來到異世界女王的第一發手淫榨精
作者:一粒米
來不及感受身體的變化,愛麗絲已經利落地解開我的褲鏈,外褲連同內褲被她一把褪到膝彎。
室內的空氣微涼,驟然接觸到皮膚,讓我打了個激靈,但胯下那根巨物卻“啪”地一聲彈了出來,直直挺立。它昂首指向天花板,棒身青筋虯結盤繞,充血得近乎猙獰。頂端龜頭已經脹成了紫紅色,油亮光滑的傘狀邊緣微微顫抖,馬眼張合間,已經擠出了兩三滴晶瑩黏稠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往下緩緩拉絲,在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連躲都沒法躲。她之前下的命令還死死壓在我身上——不許動,不許起身,不許阻止她。那股無形的束縛像鐵鉗一樣箍著我的四肢,我只能像個玩偶般僵在那裡,眼睜睜看著她的手伸向我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
愛麗絲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來。她甚至不急著上手,而是側了側頭,換了個角度去看,目光從龜頭掃到根部,再掃回來,那眼神像在丈量尺寸,又像在品味一件藝術品。
“呵呵,這還沒怎麼刺激就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啊。”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看來藥物改造得很成功嘛。”
她伸出手,五指併攏,動作放得極慢。指尖先是懸停在龜頭正上方不到一釐米的位置,那裡的空氣已經被我肉棒散發出的熱度烘得發燙。她沒急著碰,而是把手掌攤開,保持這個距離緩緩下移,從龜頭一路虛虛地沿著棒身往下走。那若有若無的靠近,讓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馬眼又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終於,她冰涼的指尖碰上我滾燙的皮膚。那一瞬間的溫差,冰與火的碰撞,讓我的整個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一抖,後背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沒有立刻握住,只是把手掌輕輕攤在上面,細細感受著這不得了的東西。掌心貼著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感受它的溫度——滾燙得像剛從火裡取出的鐵;感受它的脈搏——在她掌下一跳一跳,有自己的心跳;感受它的硬度——像鐵棍一樣撐著她的掌心。那根東西在她手掌下微微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她的指尖也跟著輕顫。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勻稱,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一層透明的護甲油,泛著淡粉色的光澤。這樣一隻養尊處優的手,應該拿著高腳杯,應該在琴鍵上跳躍,應該翻閱詩集。可現在,這隻手的掌心裡卻貼著一根青筋暴起的猙獰性器,白皙和深色,優雅和粗野,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她的手掌從根部往上比了比,整隻手貼上去,才堪堪覆住一半。指尖夠不到龜頭,掌根還懸在根部上面。她發出一聲極輕的笑,氣息噴在我的小腹上,酥酥麻麻。
“真不愧是我的寵物,發育得真不錯。”她的眼睛裡的期待和興奮溢於言表。
“即將開始第一次榨精了哦,好好表現,我的寵物。”
話音剛落,愛麗絲將手掌翻轉過來,正式握住棒身。不知道是我的滾燙燙熱了她的手,還是她自己開始興奮——她的掌心開始微微發燙,指尖的溫度在升高。她一根一根將手指收攏,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像花瓣合攏一樣次第貼上來,每一根指腹都穩穩壓住棒身上凸起的青筋。然後,慢慢收緊。
一隻手根本握不滿。虎口卡在棒身中間,上面
露出紫脹的龜頭和一小截棒身,下面還露出一截,青筋在她虎口下方跳動。她試著收攏五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那根巨物依然不為所動地挺立,反而因為受到了擠壓而脹得更大了一圈。
於是她開始了。有節奏的,上上下下。
手心貼著棒身,從根部開始,緩緩往上捋。動作慢得像在擠牛奶,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到了那一圈敏感的溝稜,她的指尖停下來,在那裡打著圈揉弄——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冠狀溝周圍密佈著神經末梢,她的指尖每一次劃過都給我大腦傳來快感的電流。然後,再慢慢滑回去,虎口在根部收緊,擠出更多前列腺液。
而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食指伸出來,圓潤的指尖落在龜頭頂端,輕輕一蘸——馬眼處那幾滴黏膩的液體被她的指尖挑起,拉出一根晶亮的細絲。她把那根絲繞在指尖上,開始用指腹在龜頭上打著圈兒塗抹。動作極其細緻,先從馬眼開始,把那幾滴液體均勻地推開,覆蓋住整個龜頭頂端。然後指腹開始打著旋往旁邊擴散,一圈一圈。每一次打旋,指腹和龜頭之間就發出細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前列腺液混合著她的體溫,變得越來越黏滑,在摩擦中發出的淫靡聲響。
那顆充血的龜頭在她手指下變得更亮、更脹。本來就已經是紫紅色,現在被抹得油光水滑,像一顆熟透的李子,隨時都會迸出汁液。龜頭表面的皮膚被撐到近乎透明,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見,隨著脈搏一跳一跳。
快感從她碰到的每一個地方炸開。
冠狀溝被她的虎口反覆摩擦,那裡升起一股鈍鈍的、持續不斷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推。我的龜頭頂端被她的指尖打著旋揉弄,那裡傳來的是一種尖銳的、幾乎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像針尖一樣精準地刺入神經。馬眼被她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那種微微的刺痛混雜在快感裡,讓整根肉棒都開始抽搐。所有的感覺匯聚在一起,順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在我的顱腔裡炸成一片白光。
我大腿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抽搐、收緊,膝蓋想要曲起來——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想要夾緊腿,想要蜷縮身體保護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但命令卡在那裡,死死壓住我所有的本能反應。腿不能動,腰不能抬,只能僵直地躺著,任憑她把我推向深淵。唯一能動的只有雙手,它們緊緊抓住床單,布料在掌心裡被攥得嘎吱作響。
“如果是我的精液寵物的話,”她手上動作不停,甚至開始加速,聲音卻放得很輕,像在講悄悄話,氣息拂過我的小腹,“可以不用忍哦。想射就射,主人允許你。”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我心裡某扇禁忌的門。
主人。允許。這兩個詞在我腦子裡炸開,快感瞬間又攀升了一個臺階。
適應了最初的刺激之後,愛麗絲找到了最合適的節奏。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從我的根部到龜頭冠狀溝,每一個部位都被恰到好處地照顧到。兩隻手配合得天衣無縫。一隻手上下擼動的時候,另一隻手的食指就在龜頭上打圈。擼動的速度和揉弄的節奏完全同步,快感像精準的浪潮,一波一波,沒有間斷。
“如果是精液寵物的話,可以不用忍的哦,想射就射吧。”
誰能想到,昨天我還是一個在船上幹苦力的打工人,在甲板上扛
貨,汗水混著海水往下淌,腰痠背痛,手上全是老繭。而現在,我躺在這張柔軟的床上,渾身上下乾淨清爽,享受著這麼一個絕世美女的手活服務。
她那張臉比我在港口見過的任何貴族小姐都要精緻,綠眼睛像翡翠,睫毛又長又翹。而這樣一個人,現在正弓著腰,兩隻手都握在我胯下那根東西上,專注得像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吸氣喉嚨裡都發出壓抑的、粗重的喘息。
她注意到了。手上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擼動的幅度變大——從根部到頂端,不再是之前那樣細緻的按摩,而是更猛烈、更直接的刺激。手掌整個包住棒身,握得更緊,摩擦力更大。速度變快之後,“咕啾咕啾”的水聲連成一片,變成了一種黏膩的、有節奏的聲響,和她手部動作的頻率完全一致。
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她握住。連囊袋上的褶皺都被她的手腕蹭到——她每次往下到底的時候,手腕的側面就會蹭過那兩顆緊縮的睪丸,蹭過上面因為興奮而起的一粒粒雞皮疙瘩。那種觸碰雖然輕柔,卻讓我整個囊袋都在收緊。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的食指改變了策略。不再是打著圈塗抹,而是用指甲開始輕輕地、細細地刮蹭龜頭和馬眼的邊緣。指甲尖從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劃過,像在撓癢癢,但又帶著一點點銳利的刺痛。然後是指甲沿著馬眼周圍畫小圈,把那一圈敏感的嫩肉颳得發紅發燙。那一點點刺痛和瘙癢,混在下面那隻手湧上來的強烈快感裡,形成了一種可怕的化學反應。癢和痛壓下了單純的快感,反而讓快感變得更鮮明、更尖銳。
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直接把我送進了天堂和地獄的交界。
射精的慾望在我的身體深處急速聚集。睪丸開始收縮,從原本垂著的狀態一點一點往上提,收緊,貼著會陰,那裡的皮膚收成密密麻麻的褶皺。
我能感覺到輸精管在蠕動,那些蓄勢待發的精液正在被一路往上輸送。整個會陰部都在發顫。
感受到我的變化——肉棒在她手裡急劇脹大,棒身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爆出來,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開始翕張——愛麗絲女王笑著說:“看來是要射了,對不對?”
她用的還是那種輕快的、帶著笑意的語氣。可她的動作卻完全不同——擼動的速度不減反增,握得更緊,另一隻手的指甲更密集地刮蹭馬眼邊緣。
然後,她把臉湊近我的胯間。
那張精緻的臉——白皙的皮膚毫無瑕疵,顴骨微微凸起,鼻樑高挺,嘴唇飽滿紅潤——現在就在我的龜頭正前方不到一掌的距離。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裡倒映著的我那根紫紅色巨物的影像,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拂過龜頭頂端。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馬眼。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鼻尖的溫度,微微發涼,距離近到只要我的肉棒再跳動一下,就能蹭上她的鼻尖。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鼻翼翕動,把我龜頭周圍那股濃郁的、帶點鹹腥的氣息全都吸入鼻腔。
然後她閉上眼,臉上浮現出一股毫不掩飾的陶醉表情。她的眉毛舒展開,嘴角上揚,整個人沉浸在一種近乎痴迷的享受裡。
“好濃的味道……這就是人類男孩第一次被榨出來的精液嗎?”
她重新睜開眼,抬起眼皮從下往
上看著我。因為臉的位置低於我,她是仰視的——那雙綠眼睛透過濃密的睫毛從下往上望,眼波里全是笑。那種笑容帶有一種獵物手到擒來的玩味。
她張開嘴唇,紅潤飽滿的兩片唇瓣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整齊的貝齒和粉色的舌尖。她沒有含住,也沒有舔。她只是張開嘴,對準龜頭頂端,輕輕呵了一口氣。
那口熱氣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經過舌面,帶著她的體溫和溼度,形成一股溫熱的氣息,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馬眼上。那股氣息的溫度比體溫略高,溼度近乎飽和,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瞬間包裹住整個龜頭。
那一瞬間的觸感——溫熱、溼潤、輕柔——是所有刺激裡最致命的一擊。
本來就已經在射精閾值邊緣掙扎的我,在這股熱氣的加持下,再也堅持不住。那股聚集在小腹的熱流終於衝破了所有堤防,像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腹部急劇收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無法阻擋的噴射。精關一鬆,輸精管猛烈抽搐,那些蓄積已久的濃稠白濁液體以不可阻擋之勢衝出馬眼。
第一股精液最猛烈,在愛麗絲的驚呼聲中,直直射向了半空。白濁的液柱從馬眼噴出,力道大得驚人,射了足足有半米高。那股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乳白色的液體在光線下幾乎透明,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郁的氣味。飛到最高點之後,它開始下落,經過自由落體,重新掉回我的身上。落在小腹上,又熱又黏,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落在大腿根,滲透進腿間的褶皺。還有些濺得更遠,落在我的胸口、甚至鎖骨上。
更多的精液落在了愛麗絲的手臂上。那些還在擼動的手來不及躲,白濁的液體濺上她的手腕、手背、指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潑上了融化的珍珠。
第一股精液爆發之後,我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腹肌抽搐得像被電擊,每一次抽搐都伴隨新的噴射。
同時,馬眼也在持續噴湧著白色滾燙的精液。不是一股,是一陣一陣的,每一次抽搐都帶出新一波的噴射,只是力道和量都在逐漸減弱。精液不再能噴到半空,但依然在往外湧,流淌穿梭在愛麗絲潔白如玉的指縫之間。她還在緩慢地擼動,幫我擠空最後一點存貨。那些精液從她的指縫溢出,沿著手背往下淌,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軌跡。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腥味,那種味道又鹹又羶,帶著年輕男性精液特有的刺鼻氣息。味道濃得幾乎能嚐到,灌滿了整個房間,黏在鼻腔裡,每一次呼吸都全是我的味道。
這場射精持續了足足有一分多鐘。從第一次噴射到最後一股精液湧出,整整一分多鐘。對於一場射精來說,這漫長得近乎折磨——我的身體在持續抽搐中已經精疲力竭,但精液還在不斷往外湧,像是被榨乾了身體裡所有的液體。
等我終於開始停歇,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回粗重,身體從劇烈抽搐變成時不時痙攣一下,愛麗絲才鬆開手。她的手指從我的棒身上離開,動作放得很慢,每一根手指都戀戀不捨。
她把手舉到眼前,沾滿精液的手——那些白濁液體覆蓋了她的手心手背,有些已經變得半透明,有些還保持著濃稠的乳白。手指上掛著一層厚厚的精液,正順著指節往下滴。
她慢慢張開五指,黏稠的白濁
在指縫間拉出細絲。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絲線最粗,像一根彈力十足的白線,被拉開三四釐米才斷開。然後是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無名指和小指之間,每一道指縫都拉出粗細不一的絲線。精液在她手指間形成了一張乳白色的網,在光線下閃著溼潤的光澤。
她伸出舌頭,粉色的舌尖從兩片紅唇之間探出,先舔上了食指的指根。舌尖抵住那裡,然後順著指節緩緩往上舔,一路從指根舔到指尖。她的舌頭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把那些白濁捲入口中。到了指尖,舌尖開始打著圈,繞著指腹旋轉,把那根手指舔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都沒有放過。
然後她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像是剛嚐了什麼了不得的美味。她咂了咂嘴,舌頭在口腔裡攪動,品嚐著精液的滋味。
“真好吃啊——”她舔了舔嘴角,那裡還沾著一點白濁。低頭看我,眼睛因為情慾而蒙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綠色的瞳孔在溼潤中顯得更深邃、更攝人心魄。嘴角的弧度又媚又得意,那是獵人享用完獵物之後的饜足。
“看來撿到你,真是我這輩子最賺的決定。寶貝的這裡,”她伸出一根乾淨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我還在微微跳動的龜頭,“本王每天都想吃。”
她說完,把剩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每根手指都吸得乾乾淨淨了,她還戀戀不捨地嘬了兩下指尖,“啵”的一聲把手指從嘴裡拔出來。那聲音清脆響亮,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拔出來的時候,嘴唇被拉扯得微微變形,手指離開後,嘴唇迅速彈回原位,變得更紅更亮——上面沾著她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水潤光澤。
看來我的精液對於她們精靈真的是一項美味。這個念頭剛在我腦子裡閃過,腹部突然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
我撐起一點身體往下看。原來是愛麗絲已經低下頭,正在舔舐我身上殘留的精液。她伏在我的身上,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我的腹部。她的舌頭伸出來,粉色的舌尖貼上我的小腹——那裡有一灘我剛剛射出的精液,已經開始變涼。
她先是把舌頭整個攤平,用舌面大面積地貼著皮膚,從下腹往上游走。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又溼又熱的痕跡,把沿途的精液全都捲進嘴裡。那些精液在她的舌頭上拉成一片乳白色的薄膜,然後被她嚥下去。我能感覺到她吞嚥時,喉嚨的震動通過舌頭傳遞到我皮膚上。
待腹部的精液被大致清理乾淨之後,她開始轉戰細節。舌尖像蛇一樣靈活,在我腹肌的溝壑之間遊走——那裡面還藏著一些精液,被她用舌尖一點一點挑出來,然後捲進嘴裡。她的舌頭經過的地方,皮膚被舔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空氣中蒸發,帶來微微的涼意。
然後是我的大腿根部。她的頭伏得更低,臉幾乎要貼上我的大腿。舌頭的動作又輕又慢,舌尖先從大腿內側開始,那裡濺上了幾滴精液,她用舌尖蘸起來,然後順著大腿根部往下,一路舔到會陰。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酥麻的感覺從那裡往上傳,讓我剛剛軟下去一點的肉棒又開始抬頭。
最後,她的舌頭回到了肉棒這裡。
先是清理股間滑下去的那一道精液痕跡。精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已經
快要滴到床單上。愛麗絲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一樣,急忙低下頭,舌頭從會陰底部開始,沿著那道乳白色的軌跡往上舔。舌尖逆著精液流淌的方向,一路推上來,直到把最後一點白濁也捲進嘴裡。
然後她開始舔舐睪丸。那兩顆因為射精而暫時縮小了一些的睪丸,表面還掛著幾滴精液。她伸出舌頭,舌尖點上一側睪丸,輕輕一勾,把上面的精液舔掉。然後整張嘴靠近,不是含住,而是用嘴唇輕輕地碰,同時舌頭在睪丸表面滑動,把每一道褶皺裡的殘餘精液都清理乾淨。我感受到她溫熱的舌面貼著睪丸滑過,那種觸感讓睪丸又開始往上提,小腹一陣陣發緊。
接著是棒身。那根剛射完還在微微顫抖的肉棒,從上到下都沾滿了精液——有些是我射上去的,有些是從她手上蹭回來的。總之整根棒身都黏糊糊的,包皮上、青筋的溝壑裡,全是半乾半溼的精液。
愛麗絲伸出手握住根部,把肉棒扶正。她的手再次碰上我的肉棒,讓我整個身體又是一抖——剛射完的龜頭敏感到了極點,任何觸碰都像過電一樣。感受到我的反應,她輕笑一聲:“調皮。”
然後她低頭,舌頭貼上棒身底部。舌尖精準地找到那些青筋的走向,沿著凸起的血管往上舔。舌尖順著青筋的蜿蜒一路推到冠狀溝,在那裡停留了一下,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那一圈敏感溝稜裡的精液全都舔走。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舌尖可以把冠狀溝那一圈皮輕輕推開,然後探進去,把藏在那裡面的精液刮出來。
肉棒隨著她的舔舐開始前後搖擺,像一根被風吹動的旗杆。因為剛射完,龜頭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像一波過電般的刺激。我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快感在已經疲憊的神經上重新燃起,一波比一波強烈。
感受到我肉棒的變化——它在她手下又開始充血、膨脹、變硬——愛麗絲笑著伸手握住棒身,以便她能吃乾淨上面殘留的精液。她握得很穩,掌心扣住棒身,拇指壓在青筋上,把我那根亂晃的肉棒固定住。然後她的嘴沿著棒身一路向上,每一寸都不放過。舌尖、舌側、舌根輪番上陣,把她製造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回收進嘴裡。
“一滴也不能浪費。”她呢喃著,聲音含糊,因為嘴裡還含著一小截我的棒身。她的嘴唇包住那裡,輕輕一吸,然後鬆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最後舔了一圈嘴唇,確認沒有一絲遺漏。
我的肉棒已經完全恢復了硬度,在她手裡昂然挺立,上面的精液被舔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唾液,在光線下閃閃發亮。龜頭又恢復了紫紅色,馬眼又開始翕張,像是已經準備好下一輪的榨取。
愛麗絲看著這根重新煥發活力的巨物,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而我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