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下的淫鎖 | 出品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晨曦下的裂痕
清晨六點十七分,東京都港區一處高層公寓的頂層還籠罩在薄青色的天光裡。如月奏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臺前,把最後一片玉子燒輕輕捲起,蛋液在銅鍋上凝成柔嫩的黃色,邊緣微微焦出細小的氣泡。他關掉火,把玉子燒移到砧板上切成五段,刀鋒壓下去時,熱氣從切面散出來,帶著淡淡的甜香。旁邊的小鍋裡,味噌湯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豆腐塊和裙帶菜在淺褐色的湯中輕輕翻動。奏把切好的玉子燒裝進白瓷碟,又盛了兩碗米飯,最後在托盤邊放上一小碟醃漬梅乾,梅子的紅色在晨光裡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抬起頭,透過廚房的玻璃隔斷望向客廳。落地窗外,東京塔的輪廓還亮著最後幾盞未滅的燈,天空從東邊開始泛白,雲層被染成極淡的橙粉色,像誰用指尖把顏色抹開。公寓裡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偶爾發出低沉的嗡鳴。奏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走向臥室門口。他的手剛抬起來要敲門,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神凪澪站在門後,穿著一身黑色的哥特蘿莉服。黑色的緞面裙襬層層疊疊,從纖細的腰間垂到膝上,裙襬邊緣綴著極細的銀線刺繡,在廊燈下像流動的水痕。上身是黑色蕾絲束腰,將她的腰肢勒得更加盈盈一握,胸口處半透明的黑紗下,小巧的隆起只撐出極輕微的弧度。黑色蕾絲腿環箍在左腿的大腿處,把白色絲襪勒出一點柔軟的凹陷。她的金髮在晨光中像融化的黃金,從肩頭流瀉到背後,髮尾微微卷曲,幾縷碎髮貼在她雪白的頸側。紅色的眼眸像凝固的寶石,清冷地映出奏的身影。
“早安。”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睡醒時的一點沙啞,但依舊清冷得像初冬的井水。
奏笑了笑,伸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金髮別到耳後。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觸感微涼。“早餐好了。”他說。
澪沒有躲開他的觸碰,只是微微垂了垂眼簾。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聞到了。”她頓了頓,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是一個幾乎看不出的弧度,“玉子燒。”
“還有味噌湯。”奏牽起她的手。她的手指很細,指尖涼涼的,被他握在掌心裡,像握住了一小把冰涼的玉石。他牽著她走到餐桌前,為她拉開椅子。澪側身坐下,裙襬散開,像一朵黑色的花在椅面上綻開。她的動作很端正,脊背挺直,兩隻手輕輕放在膝蓋上,白絲包裹的指尖併攏,看上去像一尊精緻的人偶。
奏把托盤放到她面前,自己坐在她對面。兩個人開始吃早餐。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音很小,窗外偶爾有烏鴉飛過,留下幾聲沙啞的鳴叫。澪吃飯的姿勢很優雅,每一口都只夾起很少的米飯,送入口中之後,咀嚼的動作也很輕。玉子燒被她用筷子尖夾起時,會在半空中微微顫動,她低頭咬下一小口,唇上沾了一點蛋液的油光。
“今天的味噌湯,豆腐切得比昨天好。”她說。
奏停下筷子,看著她。她的眼睛沒有看他,只是盯著碗裡的湯麵,好像在研究豆腐塊漂浮的角度。但奏知道,這是她在用她的方式說喜歡。她從來不直接說好吃,只會指出一些細小的進步,比如豆腐切得更好,比如玉子燒的甜度剛好。這些都是她清冷外殼下極稀薄的情感表達,像冰面下
偶爾遊過的魚影。
“那明天我試試切小一點。”奏說。
澪沒有回答,只是用筷子夾起那顆醃漬梅乾,放進嘴裡。她的臉頰微微鼓起了一瞬,然後恢復原樣。紅色的梅肉在她唇間一閃而過,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梅花。
吃完早餐後,澪站起來,把空碗和碟子疊在一起,準備拿到水槽邊。奏按住她的手:“我來洗。”
“你做了早餐。”澪說,語氣平淡,但手沒有鬆開碗碟。
“所以我來洗。”奏把碗碟從她手裡接過來,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她的皮膚很滑,像上好的瓷器。澪沒有再堅持,只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打開水龍頭。水流衝在碗碟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紅色的眼睛裡沒有太多情緒,但奏能感覺到她在看自己,那種視線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後頸。
“今天要去協會嗎?”奏一邊洗碗一邊問。
“下午有例行會議。”澪說,“你和我一起去。”
“好。”奏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水珠從碗沿滴落,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他們在一起住已經快一年了。從澪加入異能對策小組的第四年,到他們正式交往,再到同居,一切都很自然。奏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澪的時候,是在協會總部的走廊裡。她從對面走來,黑色的哥特蘿莉服在白色牆壁間顯得異常鮮明,金髮在燈光下像流動的陽光。她從他身邊經過時,帶起一陣極淡的幽香,像雪夜裡的白梅。他當時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她也在回頭看他。他們的目光在走廊裡相遇,只持續了一秒,然後就各自轉開。但那一秒之後,奏的心臟跳了很久。
後來他才知道,她就是神凪澪,那個傳聞中獨來獨往、戰鬥力頂尖的異能者,日本最大財團神凪家的唯一繼承者。他以為自己和她不會再有什麼交集,直到某次聯合任務中,他被編入她的支援組。他用自己的魔眼為她提供後方視野,她則在最前方衝鋒。任務結束後,她走到他面前,紅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說:“你的能力,很可靠。”
那是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奏當時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謝謝。”
再後來,她開始偶爾出現在他的休息室裡,什麼也不做,只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書。有時她會帶一杯咖啡給他,不加糖不加奶,和他喝的口味完全相反。他問她為什麼,她說:“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按我喜歡的買了。”語氣平靜得理所當然。奏哭笑不得,但還是把那杯苦得發澀的咖啡喝完了。
他們的關係進展得很慢,像兩條細小的溪流,花了很長時間才匯在一起。澪不會撒嬌,也很少主動表達感情,但奏能感覺到她的在意。她會在任務結束後第一時間確認他的安全,會在他加班晚歸時留一盞燈,會在他生病時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什麼也不說,只是坐著。她的溫柔像冬夜裡極遠處的一盞燈,不亮,但一直在。
第一次做愛,是三個月前。那天晚上,澪洗完澡後走到他面前,頭髮還溼著,水珠從金髮上滴下來,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她穿著黑色的吊帶睡裙,裙襬只到大腿根,兩條雪白的腿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她看著他,紅色的眼睛裡有一點極細微的波動,像冰面下的暗流。
“奏。”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怎麼了?”他問。
她沒說話,只是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吻住了他。她的唇很涼,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奏僵了一瞬,然後伸手摟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一樣撲進他懷裡。那一晚,她把第一次給了他。她的身體緊緻冰涼,進入的時候,她皺了一下眉,但隨即就鬆開了。她的腿環著他的腰,腳趾微微蜷起,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清冷中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他沒有問她為什麼是今晚,她也沒有說。只是結束之後,她蜷在他懷裡,呼吸很輕,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穴的鳥。
此刻,奏站在客廳裡,看著澪坐在沙發上整理她的蕾絲手套。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澪沒有看他,只是把手套的蕾絲邊一點一點拉平。
“下午的會議很重要嗎?”奏問。
“例行彙報。”澪說,“關於最近異能者聯合的活動頻率。”她把手套戴好,抬起手看了看,黑色的蕾絲貼著她的手指,襯得皮膚更白。“你只需在後方,不用上前線。”
“我知道。”奏說。他的魔眼可以清晰地看到特定地點的畫面,用於後方支援和決策。但正面戰鬥能力很弱,這一點他自己最清楚。如果遇到需要正面交鋒的情況,澪總是會擋在他前面。
澪把手放下來,轉頭看他。她的眼睛像紅色的琉璃,映著窗外的天光。“我會保護你。”她說。
奏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髮絲冰涼柔滑,從指縫間流過去,像水一樣。“我也是。”他說。
澪沒有反駁,只是又把頭轉了回去。她的耳尖有一點泛紅,極淡,像白瓷上掃過一層薄釉。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慢。澪在書房處理財團的事務,奏在客廳看協會發來的簡報。他的魔眼偶爾會不自覺地發動,視野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比如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比如地下停車場的一角,比如協會總部大樓正面。這些畫面像碎片一樣掠過,他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看清。平時他會剋制這種能力,只在需要時使用。但今天不知道為何,魔眼似乎有些不安分,視野邊緣總有一層極淡的陰影在晃動,像有什麼東西要浮出來,卻又被按了回去。
他揉了揉太陽穴,把簡報放下,走到書房的門口。澪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幾份文件,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亮著,映得她的臉一片瑩白。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沒什麼。”奏說,“有點累。”
澪放下筆,起身走到他面前。她仰起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熱。”她說完,又把手收了回去,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奏說。
澪看著他,紅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開口。她轉身回到書桌前坐下,繼續看文件。奏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回到客廳。
下午,他們一起去了協會總部。總部位於新宿區一座不起眼的辦公樓地下,入口隱藏在一間便利店後面的貨運通道里。奏和澪穿過通道,刷過門禁卡,乘電梯下到地下十八層。電梯門打開時,慘白的日光燈從頭頂傾瀉下來,照在灰色的金屬牆面上。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
澪走在他前面半步,黑色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晃,白絲包裹的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在寒風
中也不會彎腰的樹。奏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那雙腿環在他腰間時的觸感,突然從記憶深處浮了起來。他咳了一聲,把視線移開。
例行會議在第三會議室進行。長方形的桌子旁坐了十幾個人,大多是前線戰鬥人員,還有幾個和奏一樣的後方支援。澪坐在最前面的位置,背對著投影屏,紅色的眼睛掃過在座的每個人。她的目光很淡,沒有壓迫感,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會議的內容圍繞最近異能者聯合在關東地區的活動展開。有情報顯示,聯合似乎在策劃一次針對協會設施的大規模襲擊,但具體時間和目標尚不明確。澪聽完彙報後,只說了幾句話:“加強總部周邊監控,所有外出任務最低兩人一組,後方支援人員不得單獨行動。”她的聲音清冷,每個字都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
散會之後,奏和澪一起走出會議室。走廊裡,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搬運設備,箱子堆在牆邊,只留下很窄的通道。澪側身經過時,裙襬擦過紙箱邊緣,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奏跟在她身後,魔眼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動了一下。他的視野中閃過一個畫面:公寓的玄關,門把手正在轉動。只有一瞬,畫面就消失了。他停下腳步,晃了晃頭。
“怎麼了?”澪回頭看他。
“魔眼看到了一點東西。”奏說,“可能是錯覺。”
澪盯著他看了一秒,然後說:“回去之後,早點休息。”
他們離開總部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暮色從樓群之間漫過來,把街道染成深藍色。澪走在前面,黑色的哥特蘿莉服在夜裡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金髮和白色的腿在路燈下時隱時現。奏加快一步,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輕輕回握了一下。
回到公寓後,兩人一起吃了簡單的晚餐。奏煮了蕎麥麵,澪說麵條的軟硬剛好。晚餐後,澪去洗澡,奏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夜風從港區的高樓間穿過來,帶著海水的鹹味和遠處霓虹燈的光。東京塔在不遠處亮著,紅色和白色的光交替閃爍。他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然後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
澪走出來時,頭髮已經吹乾了,金髮蓬鬆地披在肩頭。她換了一條黑色的絲質睡裙,裙襬垂到腳踝,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對小巧的筍狀雙乳在睡裙下撐出極輕微的起伏,頂端兩點極淡的粉色在薄薄的絲料下若隱若現。她的腿從裙襬的開衩處露出來,修長勻稱,在燈光下像兩條白玉雕成的柱。
奏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到她髮間的香氣,清幽淡雅,像冬夜的梅花。澪沒有掙扎,只是輕輕靠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平穩而有力。
“奏。”她低聲叫他。
“嗯。”
“今晚……”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可以嗎?”
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只要你想。”
他把她轉過來,吻住她的唇。她的唇還是涼的,帶著水汽和一點極淡的甜味。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舌頭探進去,和她的糾纏在一起。澪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像要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他們倒在床上。奏的手從她的腰慢慢撫上去,指尖觸到那對小巧的乳房。她
的皮膚滑得不可思議,像上好的緞子,又像被水浸過的玉。他輕輕揉弄著那點粉色,感覺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慢慢變硬。澪的身體顫了一下,呼吸更亂了。
“關燈……”她說。
“我想看你。”奏說。
澪沒有堅持,只是別過臉去,耳尖泛紅。奏拉開她睡裙的肩帶,讓那具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乳房果然如他記憶中一樣,是完美的筍狀,小巧嬌嫩,頂端的兩點粉色像初春的花苞。腰肢纖細得幾乎能被他兩隻手圈住,雙腿併攏時,腿間那一線天小穴只露出極淡的粉色,光潔嬌嫩,像幼女一般。
他俯下身,從她的鎖骨開始吻起,一路向下。他的唇經過她的乳房,含住那點粉色,用舌尖輕輕打轉。澪的腰微微弓起,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喉嚨裡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溢出來。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嫵媚,像冰面上裂開的細紋,又像深夜裡忽然響起的琴絃。
“奏……別……”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雙腿卻微微張開了。奏的唇繼續向下,經過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那一線天小穴上。他用舌尖輕輕撥開那道細縫,觸到裡面極嫩的軟肉。澪的身體猛地一抖,一股清幽的異香從她腿間瀰漫開來。她的淫水也帶著那種香氣,像雪水化開後混入了白梅的花瓣。
“不要……那裡……”澪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手按著他的頭,沒有推開。奏用舌尖探入那道細縫,嚐到了她的味道,清甜中帶著一絲冰涼。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香氣也越來越濃,在空氣中散開,像有人在房間裡打翻了一瓶極淡的香水。
他抬起頭,看到她的臉已經泛起了薄紅。紅色的眼睛半睜著,裡面蒙著一層水光,像雨後的紅寶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對小巧的乳房隨之輕輕顫動。
“進來……”她說,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奏脫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她腿間。他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疼,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握住自己,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那裡已經溼透了,淫水沾溼了他的龜頭,涼涼的,帶著她的香氣。他慢慢頂進去。
緊。這是奏每次進入她時的第一感覺。小穴的入口極窄,像一道緊緊閉合的門,把他的龜頭卡住。裡面更緊,層層疊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冰涼得像一口深井。他深吸一口氣,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往裡推。澪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輕輕磨蹭,喉嚨裡的呻吟聲拔高了一點。
“嗯……奏……好涼……”她低聲說。
他知道她說的是他的肉棒在她的穴裡感受到的溫度。她的身體初時總是冰涼的,小穴更是冷得像含著一塊冰。但隨著抽插,裡面會慢慢熱起來。他緩緩動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肉緊緊裹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那種緊緻和溼潤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挺動。
澪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最初的清冷像被一層層剝開,露出底下隱藏的嬌媚。她的聲音高亢起來,帶著鼻音,尾調上揚,像在哭又像在笑。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那對小巧的乳房在胸前盪出極小的弧度,頂端的兩點粉色已經硬得像小石子。
“奏……用力……嗯……好舒服……”她的淫語從唇間漏出來,聲
音還是清冷的底色,但上面浮著一層淫媚的水光。她的腿纏得更緊,小穴裡的軟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
奏的速度越來越快,床墊發出吱呀的響聲。澪的身體在他身下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不停地彈動。她的小穴從最初的冰涼漸漸轉為火熱,像一塊被燒透的炭。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打溼了身下的床單,那股異香濃郁得像在房間裡打翻了一整瓶香水。
“我要到了……奏……嗯……一起……”她的聲音拔到最高,然後猛地繃緊。小穴劇烈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奏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然後射在了她身體最深處。精液噴湧而出的瞬間,他感覺到她的穴肉像痙攣一樣絞緊,把他的精液全部鎖在了裡面。
高潮結束後,澪的身體軟了下來。她的腿從他腰間滑下去,落在床上,微微敞開。小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溢出來,混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小巧的乳房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像晨露落在花瓣上。
奏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燙,皮膚上沾著汗,滑膩得抱不住。澪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復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低聲說:“喜歡。”
奏愣了一下:“什麼?”
“喜歡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帶著一點鼻音。
奏收緊手臂,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她的金髮被汗水打溼了幾縷,貼在額頭上。他輕輕撥開,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我也喜歡你。”他說。
澪沒有抬頭,只是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她的身體很軟,像一隻溫順的小動物。奏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自己的皮膚上,溫熱而均勻。他閉上眼睛,聞著她髮間的香氣,意識開始慢慢下沉。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那聲音在深夜的公寓裡顯得異常尖銳,像一把刀劃破了寂靜。奏猛地睜開眼睛。懷裡的澪也僵住了,她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像被什麼東西嚇到的貓。門鈴又響了第二聲,這一次更長,更急。
“我去看看。”奏坐起來,準備下床。
澪拉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比平時更涼,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別去。”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可能是協會的人。”奏說。
澪沒有鬆手。她的紅色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嚇人,像兩團燃燒的冷火。“不。”她說,“不是協會的人。”
門鈴第三次響起。這一次,門外的人沒有再按,而是直接敲了敲門。敲擊聲很輕,只敲了三下,卻像三塊石頭砸在奏的心口。他的魔眼突然發動了,視野中清晰地映出玄關的畫面:門外的走廊裡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面容文質彬彬。他正對著門,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微笑。
奏看不清那個男人的具體面容,因為魔眼的畫面在晃動,像信號不好的電視。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從畫面裡滲出來的壓迫感,像冰冷的潮水從門縫裡湧進來。
“是你認識的人。”奏說。
澪的手鬆開了。她坐在床上,睡裙的肩帶還掛在手臂上,雪白的胸脯大半露在外面。她的臉色很白,白得幾乎透明。紅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臥室門的方向,像要
透過牆壁看到外面的人。
“是我叔父。”她說。
奏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澪的叔父,神凪隆史。澪的父母死後,一直是他在管理財團。但澪很少提起他,每次說到這個名字時,她的語氣都會變得更冷,像被凍住了一樣。奏沒有問過為什麼,但他能感覺到,澪對叔父的恐懼和厭惡。
“我陪你一起去。”奏說。
澪搖了搖頭。她慢慢從床上下來,把睡裙的肩帶拉回原位。她的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做準備。然後她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黑色的晨衣披在身上,把腰帶繫緊。晨衣的下襬垂到腳踝,遮住了她的身體,但她裸露的小腿和腳踝還是白的刺眼。
“你留在房間裡。”澪說,沒有看奏。
“澪——”
“留在這裡。”她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奏從沒聽過她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澪走出臥室,輕輕帶上了門。奏坐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穿過走廊,在玄關處停下。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門開了。
“澪。”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溫和低沉,像在問候一個久別的親人,“好久不見。”
“叔父。”澪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從冰層深處傳出來的,“您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看看你。”隆史的聲音帶著笑意,“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奏聽到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請進。”
腳步聲在玄關響起。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沉穩,一個輕緩。奏的魔眼在此時又發動了,他努力壓制住,但畫面還是斷斷續續地浮現在眼前。客廳的燈被打開了,白色的光鋪滿整個空間。澪坐在沙發的一端,晨衣的下襬遮住了她的腿,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腳踝。她的背挺得很直,雙手放在膝上,像一尊被擺放在沙發上的瓷偶。在她對面,神凪隆史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姿態放鬆,雙腿交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他的臉上帶著笑,那笑很淺,像畫在面具上的一樣。
“你看起來氣色不錯。”隆史說。
“謝謝。”澪說,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感起伏。
“我聽說你加入了異能對策小組。”隆史說,“已經四年了。”
“是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呢?”隆史微微傾身,目光落在澪身上。他的眼神很溫和,但奏透過魔眼看到的畫面裡,那雙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藏在溫文外表下的野獸。
“我不認為有必要。”澪說。
隆史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樹葉。“我是你的監護人,澪。你的一切,我都應該知道。”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澪的臉上慢慢向下移,經過她的脖頸、胸口、腰肢,最後落在她併攏的腿上。“包括你住在哪裡,和誰住在一起。”
澪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極輕微地蜷縮了一下,像在剋制什麼。
“那個年輕人呢?”隆史問,“叫如月奏的。讓他也出來見見吧。畢竟,我是你的家人。”
“他睡了。”澪說。
“是嗎?”隆史的笑意更深了一點,“那真可惜。”他站起身,在客廳裡慢慢踱步。他的身材很高大,站在客廳裡像一座移動的山。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背對著澪說:“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澪沒有問是什麼事。她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隆史轉過身,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黑
色的證件,打開,上面貼著照片,蓋著紅色的章。“從今天起,我被正式任命為異能對策小組的觀測員。”他說,“擁有小組內的最大權限。”
澪的身體僵住了。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像所有的血液都被抽走了。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這意味著,我可以調閱小組內所有成員的一切資料。”隆史把證件合上,收起,走回沙發前坐下,“包括你的任務記錄、住址、聯繫方式,以及你身邊那個叫如月奏的小夥子的所有信息。”他頓了頓,身體向前傾,目光直直地盯著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澪的呼吸變得很淺,像在極力控制著什麼。她的指甲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他的能力是魔眼,正面戰鬥能力很弱。”隆史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如果你不聽話,他隨時可能在某次任務中,因為‘意外’而消失。”
“你敢。”澪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這是奏第一次聽到她如此明顯地流露出殺意。那聲音像冰刃擦過金屬,尖銳而寒冷。
隆史笑了。他笑得很溫和,像在聽一個孩子說賭氣的話。“我敢不敢,你最清楚。”他說,“五年前你就知道了,不是嗎?”
澪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五年前。奏在心裡重複著這個詞。五年前,澪發現了叔父的真相。她曾經在一次深夜的談話中模糊地提過,她的父母死於異能者事件,而她懷疑那並不是意外。現在,從隆史的話裡,他聽到了更確切的暗示。
“你到底想怎樣?”澪問。她的聲音恢復了冰冷,但奏能聽出,那冰冷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崩裂。
隆史站起來,走到澪面前。他伸出手,抬起澪的下巴。澪沒有躲,只是用那雙紅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隆史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動作很輕,像在鑑賞一件瓷器。“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他說,“五年前就知道。”
澪的下顎繃緊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指節發出極輕的咔咔聲。
“做我的東西。”隆史說,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歸我所有。如果你拒絕,那個叫如月奏的小子,明天就會從所有記錄中消失。”
“你……”澪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你可以殺了我。”隆史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俯視著她,“但你知道,如果我現在死在這裡,神凪家會立刻切斷對你的一切支持。你連協會都待不下去。而且,我既然敢一個人來,就不會沒有準備。”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戒指的表面刻著極細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這是異能戒指。”隆史說,“能夠干擾人的認知。只要我戴著它,你的那個小男友就永遠無法識破我的身份。他會看到我,但不會記得我的樣子。他會聽到我們的聲音,但不會理解我們在說什麼。他會像一個旁觀者,看著發生的一切,卻什麼都做不了。”他笑了笑,“很有趣,不是嗎?”
澪的身體在發抖。那抖動很細微,像風吹過湖面,但奏透過魔眼看到了。她的臉色白得幾乎透明,紅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我答應你。”她說。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隆史的笑容
擴大了一點。“很好。”他說,“那麼,現在,叫我主人。”
澪的嘴唇動了動。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一個極輕的聲音從她唇間漏出來:“……主人。”
隆史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抬起手,輕輕撫過澪的頭髮。澪沒有躲,只是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像兩隻瀕死的蝴蝶。
“從明天開始,我每晚會來。”隆史說,“你要好好準備。”他俯下身,在澪耳邊說了句什麼。奏的魔眼看不清他的嘴唇,也聽不到那句話的內容。但他看到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中了一樣。
隆史直起身,朝玄關走去。經過走廊時,他的腳步在奏的臥室門口停了一下。奏的魔眼看到他的臉正對著臥室門,那雙文質彬彬的眼睛像要穿透門板,看到裡面的他。隆史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門開了,又關上了。公寓重新陷入寂靜。
澪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奏從臥室裡走出來時,她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晨衣的下襬遮著她的腿,露出的一小截腳踝白得刺眼。她的臉低著,金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澪。”奏叫她。
她慢慢抬起頭。紅色的眼睛裡沒有淚水,但像被什麼掏空了一樣,空洞得可怕。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說了一句:“去睡吧。”
“你怎麼了?”奏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他搓了搓她的手,想讓她暖和一點,但那冰涼像滲進了骨頭裡,怎麼都暖不回來。
“我沒事。”澪說,“只是有點累。”
“你叔父說了什麼?”奏問。
澪看著他。她的眼神很複雜,像有無數的話堵在喉嚨裡,卻一句都說不出來。最後,她只是抽回手,站起來,朝臥室走去。她的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奏跟著她回到臥室。澪已經躺在了床上,背對著他,晨衣也沒有脫。她的身體蜷縮著,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把自己團成很小的一團。奏躺在她身後,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環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沒事的。”奏說,儘管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我在。”
澪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奏聽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像是睡著了。但他知道,她沒有睡。她的身體還繃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窗外的夜色很濃。東京塔的燈已經滅了,只有遠處寫字樓頂端的紅色航空燈在一閃一閃,像黑暗中的眼睛。奏閉上眼睛,魔眼在黑暗中又一次不自覺地發動了。他的視野中浮現出一行極淡的字,像系統界面一樣懸浮在虛空中。
【神凪澪】本日狀態:小穴被凌辱次數0,主動侍奉次數1,高潮次數3,被內射次數1,當前小穴與子宮狀態:緊緻溼潤,子宮口閉合,無異常。
奏皺了皺眉。這行字只停留了一瞬就消失了,快得像幻覺。但他知道這不是幻覺。他的魔眼有時會顯示這樣的信息,關於澪的狀態。他不知道為什麼,也從未和澪提過。那些字眼讓他感到不安,但此刻,更讓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他隱約覺得,門鈴響起之後,有什麼東西在公寓裡改變了。空氣變得沉重,像被注入了看不見的鉛。澪的體溫比平時更低,低得讓他心慌。
還有那個男人的聲音,溫和低沉,卻像裹著毒液的蜜糖。
他不知道神凪隆史到底對澪說了什麼。他只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什麼東西在崩裂。像清晨的玻璃窗上出現的第一道裂紋,極細極淺,卻足以讓整塊玻璃在某個瞬間碎成齏粉。
他收緊手臂,把澪抱得更緊。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像一塊逐漸冷卻的玉。
夜色還很長。
觀測者之影·辦公室的隱奸
如月奏醒來時,枕邊已經空了。他伸手摸過去,被單上還殘留著一點淺淡的涼意,像清晨的露水洇在布料裡,似有若無。窗簾沒有拉開,臥室裡浮著一層灰藍色的薄暗。他坐起身,魔眼在額頭深處輕輕一跳,視野邊緣掠過幾縷細碎的光,像老式膠片上的劃痕,轉瞬即逝。
他揉了揉眼睛,下床走到客廳。餐桌上擺著一份用保鮮膜封好的三明治,旁邊壓著一張便籤,字跡工整清冷,只有四個字:我去本部。
奏站了一會兒,把便籤折起來放進睡衣口袋。他想起昨夜澪蜷縮在床上的背影,像一彎被雲遮住的月。他不知道叔父究竟對她說了什麼,但她的沉默像一道不斷加深的裂痕,從門鈴響起的那一刻開始蔓延。
他吃完早餐,換上制服,坐電車來到對策小組本部。大樓還是那棟灰白色建築,玻璃幕牆映著陰沉的天空,像無數只半闔的眼睛。他的工位在後方支援區,靠窗,視野開闊。但今天他一走進辦公室,就覺得空氣裡有什麼東西不對。一種極淡的、像鐵鏽混著麝香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在冷氣裡。他問旁邊的同事有沒有聞到,對方搖了搖頭。
奏打開終端,開始處理昨日未完成的報告。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區裡響著,像雨點落在塑料棚上。他寫了幾行,忽然覺得後頸一陣發緊,像有人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他抬起頭,四周一切如常,幾個同事對著屏幕工作,飲水機咕嘟響了一聲。
然後魔眼發動了。
沒有預兆,像有人在他腦子裡按下了開關。視野驟然被撕開一道裂縫,另一幅畫面從裂縫中湧出來,帶著模糊的、舊照片般的顆粒感。
他看見一間辦公室。深色木質辦公桌,黑色皮質轉椅,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窗簾半掩,光線昏黃。一個穿著黑色哥特蘿莉服的少女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她的裙襬被高高撩起,層層疊疊的黑色蕾絲堆在腰際,像一團被揉碎的夜。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的腿,左腿上的蕾絲腿環被推到膝蓋上方,勒進雪白的肌膚裡,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臉隱在陰影中,模糊不清,像隔著一層沾滿水汽的玻璃。
奏想看清她的臉,但視野像被什麼力量干擾了,每次他試圖聚焦,畫面就變得更加模糊,像有人用砂紙磨花了鏡頭。他只能看到她的身體,看到她纖細的腰肢在微微起伏,看到她黑色長襪下繃緊的小腿肌肉。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無法抗拒的重量。
他看不清那個男人。那人的身體大半隱在轉椅的陰影裡,只有一隻手搭在少女的腰上,手指粗壯,指節分明,像鐵鑄的鉗子。另一隻手撫摸著少女的腳,隔著黑色絲襪揉捏她的腳趾,動作緩慢而淫靡。
奏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畫面裡的少女是誰。魔眼有時會捕捉到這樣的景象,像從某個遙遠角落傳
來的信號,模糊而破碎。但這一次,畫面異常清晰,除了人臉。他看見少女的裙襬下,一條粗壯得不像話的肉棒正頂在她兩腿之間。那東西黑紅髮亮,青筋像蚯蚓般盤繞在柱身上,更可怕的是上面佈滿了一顆顆凸起的入珠,從龜頭下方一直延伸到根部,像某種異形的節肢。肉棒頂端滴著渾濁的液體,拉出細長的銀絲,落在少女黑色絲襪的大腿根部,洇開一小片深色。
奏的胃裡翻湧了一下。他想移開視線,但魔眼不聽使喚。畫面像被釘在他視網膜上,他甚至能聽見聲音。少女的呻吟聲從畫面的邊緣滲進來,清冷得像冰凌碎裂,又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甜膩,像蜜糖澆在雪上。那聲音斷斷續續,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一連串急促的喘息,像被拋到岸上的魚。
“主……主人……”少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某種被迫的、卻已經深入骨髓的順從。
奏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他想喊,想衝過去,但他連畫面裡的地點都辨認不出。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刮過塑料桌墊,發出刺耳的聲響。
畫面中,少女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起初很慢,像在適應那根兇器的尺寸,但很快,她的腰肢像被什麼驅動著,越動越快。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在昏黃的光線中上下拋動,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就消失在她體內,每一次抬起,肉棒上就裹著一層晶亮的水光。蕾絲腿環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滑動,像一條黑色的蛇纏繞在她雪白的腿上。她的身體向後仰,黑色哥特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瑩白的肌膚。她的胸脯在衣料下起伏,小巧的乳峰若隱若現,像兩朵含苞的筍尖在薄霧中輕顫。
奏看見那根肉棒進入她的地方。一線天的小穴被撐得極開,粉嫩的唇肉緊緊箍在肉棒上,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每次肉棒抽出,都帶出一圈鮮紅的嫩肉,像翻開的石榴籽,晶瑩剔透。每次插入,那些入珠就刮擦著肉壁,發出黏膩的水聲。奏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形狀,隨著肉棒深入而起伏,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遊走。
他的魔眼突然放大,像被無形的力量推了一把。畫面切入到少女的體內。他看見了她的子宮口。那粉色的、像花苞一樣小巧的入口正被龜頭反覆頂撞,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它向內凹陷,又慢慢回彈。入珠碾過子宮口周圍的嫩肉,那些肉粒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收縮。少女的呻吟聲在此刻拔高,變成一聲尖銳的啼鳴,像天鵝被扼住咽喉時發出的最後一聲。
“不……不要……那裡……啊……啊……!”
她的聲音從畫面深處傳來,帶著哭腔,卻又浸透了淫靡的歡愉。奏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聽到那男人低沉的笑聲,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震動。
“澪,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男人說。
澪。這個名字像一把冰錐刺進奏的耳膜。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發出巨大的聲響。幾個同事轉頭看他,眼神詫異。他顧不上解釋,衝出辦公室,在走廊裡狂奔。魔眼還開著,畫面在腦海中持續閃動。他看到少女被男人抱起來,身體懸空,兩條黑絲美腿無力地垂在男人臂彎兩側,像被折斷的鳥翼。男人的手託著她的臀,肉棒從下方貫穿她,每一次挺動都讓她嬌小的身
體被頂起來,再重重落下。她的哥特裙襬像黑色的花瓣般散開,遮不住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佈滿入珠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滴落在辦公桌深色的木紋上,積成一小灘。
“看著,奏在看呢。”男人的聲音貼著少女的耳朵,像毒蛇吐信。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頭向後仰,金色長髮像瀑布般灑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奏看見她的嘴唇在動,像在說“不要”,又像在說“對不起”。
奏衝進電梯,手指瘋狂按著樓層按鈕。他不知道該去幾樓。魔眼畫面裡的辦公室他從未見過,那抽象畫、深色辦公桌、半掩的窗簾,一切都陌生得可怕。他的魔眼只能看到畫面,卻無法定位。他像一隻被困在迷宮裡的老鼠,絕望地四處亂撞。
畫面中,男人把少女放到了辦公桌上。她的身體仰躺著,黑色哥特裙襬被推到胸口,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破口處露出瑩白的肌膚,像雪地上裂開的冰面。她的兩條腿被男人分開,架在寬厚的肩膀上。那根可怕的肉棒從上方垂直插入,像一根燒紅的鐵樁打進她的身體。入珠刮開緊閉的肉壁,每一下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少女的腰肢向上拱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小腹上不斷隆起又消退,像有隻野獸在她體內衝撞。
奏看到了她的臉。雖然模糊,但他認出了那雙紅色的眼睛。它們半睜著,瞳孔渙散,像蒙了一層水汽的紅寶石。她的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縷銀絲,不知道是唾液還是眼淚。她的神情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一種被徹底擊碎的、淫靡到極點的迷離。她的舌頭微微伸出,像在舔舐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啊……啊……主人……好深……子宮……子宮要被頂開了……!”
她的聲音從畫面裡傳來,帶著黏稠的鼻音,像蜜糖裡摻了碎玻璃。奏的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扶住牆壁,大口喘氣。那是澪的聲音,他不會認錯。但為什麼他認不出她的臉?為什麼畫面裡那個男人叫他“奏”?
電梯到了頂層,門打開,外面是一條空蕩的走廊。奏跑出去,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迴響。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只是憑著直覺向前跑。魔眼畫面還在繼續,他看到少女被翻過身,趴在辦公桌上。她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金色長髮散落在深色木紋上,像一匹被揉皺的錦緞。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黑色絲襪從臀部到腳踝被撕成一條條破片,掛在雪白的肌膚上,像被暴風雨撕碎的蛛網。那根肉棒從背後插入,像打樁機般兇猛。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後頸上,像按著一隻待宰的羔羊。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而向前聳動,小巧的胸部在桌面上磨蹭,黑色上衣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的後背。
“自己把裙子拉起來。”男人命令道,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少女的手顫抖著伸到背後,抓住裙襬的邊緣,慢慢向上拉。黑色蕾絲裙襬被拉到腰部以上,露出她圓潤的臀丘和中間那根正在進出的兇器。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像已經重複過無數次。
“很好。”男人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奏看到了,他正在看你的小穴被主人的肉棒撐開的樣子。
”
奏的耳朵裡嗡的一聲。他停在走廊中央,四周的牆壁像在旋轉。他的魔眼畫面突然變得極其清晰,他看到少女的小穴被肉棒撐得滿滿的,粉嫩的肉壁像一圈柔軟的肉環,緊緊套在佈滿入珠的柱身上。每一次肉棒抽出,那些入珠就刮過肉壁,帶出白色的細沫;每一次插入,龜頭就狠狠撞在子宮口上,那粉色的花苞被頂得向內凹陷,然後慢慢打開一條細縫,像在邀請那根兇器進入更深處。
“啊……!子宮……子宮口被頂開了……!主人……主人……!”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高亢得像在歌唱。
奏看到她的子宮口真的打開了。那粉色的入口像一朵花在瞬間綻放,露出裡面更深的、暗紅色的軟肉。龜頭擠了進去,入珠碾過子宮口邊緣,像一排細小的牙齒啃噬著最敏感的嫩肉。少女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起來,她的腿在桌面上亂蹬,黑色絲襪的破片像蝴蝶的殘翅般飄落。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像被攪碎的水晶,散落在空氣裡。
“射給你。”男人說,聲音低沉得像遠處的雷聲。
那一瞬間,奏看到了精液。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龜頭噴射而出,像熔岩般灌入少女的子宮。一股,兩股,三股,像永無止境般持續著。少女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像被注入了太多的液體。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巴大張,發出無聲的尖叫。她的紅色眼睛完全翻白,舌頭伸出,像一隻被玩壞的人偶。
奏終於找到了那扇門。走廊盡頭,一扇深色的木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他衝過去,擰動門把手。門鎖著。他用力拍門,拳頭砸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澪!澪!”他大喊。
門內沒有回應。魔眼畫面中,男人緩緩從少女體內退出。那根可怕的肉棒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白濁,入珠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無數條細絲。少女的小穴被撐成一個圓洞,久久無法閉合。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湧出來,像一口被鑿穿的泉眼,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桌面上。
然後,男人把少女抱起來,讓她面對門的方向。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頭無力地垂著,金色長髮遮住了臉。男人從背後分開她的腿,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小穴入口。那裡已經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像一塊被搗爛的奶油蛋糕。
“說,請主人進入澪的小穴。”男人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
少女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像從很深的夢裡傳來:“請……主人……進入澪……的小穴……”
男人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沒入。少女的身體像被貫穿般向後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大量的精液被擠出來,從兩人交合處噴濺而出,像白色的噴泉。
奏的手停在半空。他的魔眼畫面突然消失了,像被誰一把扯掉了幕布。他站在緊閉的門前,四周一片寂靜。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般在胸腔裡迴響。
他慢慢放下手,後退一步。門縫裡透出的光在他臉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陰影。他聽見裡面傳來極輕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但那聲音太模糊了,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他想再敲門,但手像灌了鉛,怎麼都抬不起來。
走廊盡頭,電梯門開了,一個清潔工推著車走出來,車輪在地毯上發出低沉的摩擦聲。奏轉過身,逃也似地離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門內,神凪
隆史正抱著神凪澪坐在辦公椅上。少女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痙攣,像一具被玩壞後又重新啟動的人偶。她的黑色哥特蘿莉服已經溼透了,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像第二層皮膚。黑色絲襪破爛不堪,只有蕾絲腿環還完好地箍在左腿上,像一條黑色的項圈。隆史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像在撫摸一隻受驚的貓。
“奏走了。”他說,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笑意,“他看到了,卻認不出你。真是有趣。”
澪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隆史的胸口,呼吸急促而溼熱。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小穴無意識地收縮著,像在貪戀那根剛剛離開的兇器。隆史的手指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停留在她臀縫之間。那裡也沾滿了精液,白濁的液體從她後庭的入口緩緩滲出,像一條細小的溪流。
“明天,我們換個地方。”隆史說,手指在她後庭入口打著圈,“對策小組的會議室,怎麼樣?讓他坐在外面,隔著玻璃看。”
澪的身體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不”,又像“是”。隆史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你的身體會記住的。”他說,“很快,你就會自己來找我,求我操你。”
奏回到工位時,同事們已經恢復了工作。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屏幕上的報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魔眼已經關閉,但他覺得眼前還殘留著那些畫面,像被烙在視網膜上的殘影。他想起少女被撐開的小穴,想起那根佈滿入珠的肉棒,想起那些白濁的精液從她體內湧出的樣子。他的胃裡翻江倒海,但他強迫自己坐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打開內部系統,開始搜索對策小組本部的所有辦公室。他需要找到那個房間,那扇深色木門,那張深色辦公桌,那幅抽象畫。但他翻遍了所有樓層的平面圖,都沒有找到符合的地方。那個房間像不存在一樣,像魔眼從某個平行世界捕捉來的幻影。
他閉上眼睛,魔眼在黑暗中微微發燙。那行狀態欄又浮現在他眼前,比昨晚更清晰,像刻在玻璃上的字。
【神凪澪】本日狀態:小穴被凌辱次數2,主動侍奉次數1,高潮次數14,被內射次數1,當前小穴與子宮狀態:小穴緊緻火熱,子宮口閉合鎖精,精液存留子宮內。
奏猛地睜開眼睛。那些字眼像針一樣刺進他的大腦。小穴被凌辱次數2。主動侍奉次數1。高潮次數14。被內射次數1。這不是幻覺。這是真實發生的事。就在今天,就在這棟大樓裡,澪被人凌辱了。而他,只能通過魔眼看到那些畫面,卻無法辨認出她,無法找到她,無法救她。
他的手在發抖。他想起昨夜澪蜷縮在床上的樣子,想起她說的“我沒事”,想起她複雜得說不出一句話的眼神。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原來叔父的來訪,就是這一切的開始。
奏站起來,走向澪的辦公室。她的工位在另一層,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他走到那裡時,澪正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窗外。她的背影很直,像一尊冰雕。黑色哥特蘿莉服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黑色絲襪也完好無損,只有左腿上的蕾絲腿環稍微滑下了一點。她的金色長髮披在肩上,像一匹被精心梳理過的錦緞。
“澪。”奏叫她。
她轉過頭。她的臉和平時一樣
,清冷,白皙,像一尊沒有瑕疵的瓷偶。紅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像一潭結冰的湖。
“怎麼了?”她問。
奏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看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點破綻,一點痕跡,一點能證明魔眼畫面是真實的證據。但她的表情太完美了,完美得讓他心慌。
“沒什麼。”他說,“中午一起吃飯嗎?”
澪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好。”
奏轉身離開。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澪已經轉回去,繼續看著窗外。她的背影依舊筆直,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但奏注意到,她的左腿在輕輕發抖。很輕,輕得幾乎看不見,像一片葉子在無風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魔眼又跳了一下。他看見澪的座位下方,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極細的、白色的痕跡,像乾涸的溪流。那痕跡從絲襪的破口處延伸出來,一直蜿蜒到膝蓋。但當他再次看時,那痕跡已經消失了,像被什麼力量抹去了。
奏低下頭,把臉埋進手掌裡。他的肩膀在發抖,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身體裡被抽走。
窗外,天色更加陰沉了。灰黑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要把整棟大樓吞沒。遠處東京塔的輪廓在霧霾中若隱若現,像一根插在灰色海綿裡的銀針。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潮溼的、帶著鐵鏽味的氣息。
奏知道,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而他什麼都做不了。他只有這雙魔眼,能看見一切,卻什麼都改變不了。
鏡中的墮落·訓練室的調教
午後的光線從訓練室高窗斜切下來,像一把被磨鈍的刀,把整面牆鏡照得發亮。那鏡子佔據了北側整面牆壁,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銀灰色的鏡面裡映著空蕩蕩的木質地板、靠牆的肋木架、幾塊疊放的瑜伽墊,以及兩扇緊閉的隔音門。空氣裡浮著消毒水的氣味和一種極淡的、說不出是什麼的甜腥味。空調出風口嗡嗡作響,把冷氣均勻地鋪滿整個房間。
如月奏坐在三樓走廊盡頭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份訓練安排表,表上的字他一個都看不進去。從午休結束開始,他的右眼就一直在跳。那種跳法他很熟悉,是魔眼即將強制發動的徵兆,像有什麼東西在眼球后方一下一下地撞擊。他試圖用掌心按住眼皮,但眼前突然一花,訓練室的畫面像水波一樣漫了上來。
他看見了澪。
她還是穿著那身黑色哥特蘿莉服,但裙襬比早上更短了,短到只遮住大腿根下一寸。裙襬邊緣綴著細密的黑色蕾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她的腿上換了一雙白色吊帶絲襪,吊帶從裙襬下延伸出來,扣在絲襪上緣的白色蕾絲邊裡。那白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腿,從大腿到腳趾,每一寸都被薄薄的絲織物覆蓋,像給象牙裹了一層霜。她的左腿腿環還在,黑色蕾絲腿環勒在白色絲襪上方,陷進雪白的大腿肌膚裡,像一道被刻意畫上去的墨線。
她用雙手撐著鏡面,十指張開,指尖按在銀灰色的玻璃上。鏡子裡映出她的臉,清冷,白皙,紅色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唇抿成一條線。她身後站著神凪隆史。男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松到第二顆釦子,袖子捲到肘彎。他的身形高大,影子從後面完全罩住了澪嬌小的身體。
“澪,你知道訓練室是做什麼用的嗎?”隆史的聲音
從畫面裡傳出來,低沉,平穩,像在討論一份財報。
澪沒有回答。她的肩膀在發抖,很輕,像有看不見的線在拉扯她的肩胛骨。
“這裡以前是戰術訓練場,後來改了。”隆史繼續說,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貼在澪的腰側,“不過沒關係,今天我們用這裡做點別的訓練。”
奏從長椅上站起來。他應該去那裡,應該現在就跑過去,把門撞開。但他的腳像被釘在地上。魔眼的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看見澪耳後那縷被汗水黏住的金髮。他想移開視線,但眼球像被什麼力量鎖住了,連眨一下都困難。
隆史的手沿著澪的腰線往下滑,滑過黑色裙襬的邊緣,然後抓住裙襬,慢慢向上掀起。白色的吊帶絲襪完整地露出來,然後是絲襪上沒有遮蓋的大腿根,雪白的肌膚在鏡子裡反著光。再往上,是一小片光潔的皮膚,然後是一條極細的黑色細帶,從腰側繞到胯骨,沒入兩腿之間。那不是內褲,只是一條裝飾性的細帶,什麼都遮不住。
澪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臉在鏡子裡微微偏過去,像不願看自己。
“對著鏡子。”隆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我要你看著自己。”
他空著的那隻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環,套在自己的食指上。那環表面刻著極細的紋路,在燈光下閃過一道暗紅色的光。奏的魔眼猛地一縮,像被那道光刺了一下。畫面抖了抖,但沒有消失。
隆史隨手把澪的裙襬塞進她自己的腰帶裡,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鏡前。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鏈,把那根東西掏出來。奏看見了那根肉棒。它從西裝褲裡彈出來,粗大、兇惡,青筋像蚯蚓一樣盤繞在柱身上,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柱體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入珠,那些珠子嵌在皮肉裡,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紫黑色光澤。肉棒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木地板上砸出極小的溼痕。空氣中那股甜腥味更濃了,像某種腐敗的花。
澪從鏡子裡看到了那根肉棒。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紅色的眼睛裡有光晃動,像冰面下突然湧起的暗流。
“你知道該怎麼做。”隆史說。
澪沒有動。她的手指還按在鏡面上,指節泛白。隆史等了幾秒,然後伸出手,從後面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抬起來,正對著鏡子。
“澪,你忘了昨天答應我什麼了?”
奏看見澪的喉嚨動了動,像把什麼話嚥了回去。然後她的右手慢慢離開鏡面,向後伸去,纖細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頓了片刻,然後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幾乎合不攏,那些入珠硌著她的掌心,肉棒上的液體沾溼了她的指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肉棒頂端引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鏡子裡,澪微微踮起腳尖,白色的絲襪腳趾在木地板上蜷縮起來。她的另一隻手還撐在鏡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腰線彎出一個極小的弧度。那根肉棒頂端抵住了她的穴口。一線天的小穴在鏡子裡只露出一道極細的粉色縫隙,被透明的液體潤溼後,像一片被露水打溼的花瓣。隆史握住她的胯骨,往前一頂。
奏聽見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腳尖踮得更高,白色絲襪下的腳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鏡子裡,那根粗大的肉棒
已經沒入了小半截,粉嫩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幾乎透明的圓環,緊緊箍在柱身上。那些入珠一顆接一顆地擠進去,像一串珠子被硬塞進一個過小的袋口。
“太緊了。”隆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嘆息,“不管做多少次,都這麼緊。”
他開始動了。先是極慢的抽出,粗大的柱身從緊緻的穴裡退出來,帶著一圈粉色的嫩肉向外翻卷,肉棒上的入珠刮過肉壁,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澪的腿在發抖,白色絲襪下的大腿內側肌肉不住地痙攣。然後隆史整根頂入,兇狠地、不留一點餘地地,肉棒沒到根部,囊袋拍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啊……!”
澪叫了出來。那聲音不再清冷,帶著一種被撕裂的顫音,尾音上揚,像一根被拉緊後突然鬆開的弦。她的臉在鏡子裡抬起來,紅色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映著身後男人模糊的身影。她的嘴唇張著,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
隆史開始加快速度。他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每一下都撞得澪的身體向前衝去,她的手掌在鏡面上滑出一小段距離,留下幾道模糊的指痕。她的額頭偶爾會碰到鏡面,發出極輕的“咚”聲。那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入珠從各個角度碾過肉壁,把那層層疊疊的嫩肉撐開、刮擦、攪動。小穴從最初的冰涼迅速轉為火熱,像有火在肉壁深處燒起來。
奏的魔眼在此時自動聚焦了。他看見那根肉棒在澪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肉棒抽出來時,帶著一圈亮晶晶的淫水,那些入珠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閃發亮。肉棒頂進去時,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能看見裡面粉色的肉壁緊緊吸附在柱身上,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肯鬆開。更深處,他看見了澪的子宮口。那小小的、圓潤的肉環原本閉合著,此刻正被肉棒的頂端一次次頂撞,每撞一下,那肉環就向下沉一點,像一朵被反覆敲擊的花苞,開始慢慢張開。
“看到沒有?”隆史突然說。奏一時分不清他是在對澪說還是在對誰說。“你的小穴在吸我。”
澪沒有回答。她的呻吟聲已經連成一片,清冷的聲音裡染上了化不開的媚意,像冰層下滲出的蜜。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擺動,沿著肉棒進出的節奏向後挺動,像在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臉在鏡子裡變得緋紅,連耳尖都染上了顏色。紅色的眼睛半閉著,眼神迷離,像蒙著一層霧。
隆史抓住她的金髮,把她的頭向後拉。澪的上半身被迫揚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尖促的呻吟。她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像一隻被抓住後頸的天鵝。黑色哥特蘿莉服的前襟不知什麼時候被扯開了一半,左邊的領口滑到肩下,露出半截瑩白的肩膀和鎖骨。她的胸衣是黑色的,薄薄一層,緊緊裹著那對小巧的筍狀雙乳。隨著身體的晃動,那對乳房在衣內輕輕顫動,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隆史的聲音壓下來,帶著命令的冷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澪的眼睛被迫看向鏡面。她看見自己,黑色裙襬塞在腰間,白色吊帶絲襪被扯得歪斜,一條腿的絲襪從大腿中部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她的臉緋紅,嘴唇微張,眼神渙散而淫靡。她看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兩腿之
間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白色絲襪上畫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跡。她看見自己的小穴被撐得變了形,兩片粉色的唇肉被擠到兩邊,緊緊貼在肉棒兩側,像在親吻那根兇器。
“不……”她吐出一個字,聲音又輕又碎,像從牙縫裡漏出來的。
“不什麼?”隆史笑著問,同時猛地一頂,肉棒撞在子宮口上。
“啊——!”澪的背弓起來,腳尖幾乎離開地面。她的屁股向後翹起,小穴劇烈地收縮,一股冰涼的液體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鏡面上,畫出一道透明的弧線。她高潮了。
奏的右眼跳得更厲害了。他看見澪的子宮口在那一刻猛然打開,像一朵花突然綻放,小小的肉環向外翻卷,露出裡面更深的、粉紅色的腔道。那根肉棒的頂端正好頂在打開的宮口上,入珠卡在肉環的邊緣,像要把那小小的入口徹底鑿開。
隆史沒有停。他鬆開澪的頭髮,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體往自己這邊拉,同時腰向前頂,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澪的高潮還在持續,身體痙攣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撐著才沒有滑到地上。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而淫靡,像被扔進火裡的冰,發出“嘶嘶”的響聲。
“這才第一次。”隆史說,“今天還長著呢。”
奏猛地從長椅上站起來。他要去那裡,他必須去。但他的腳剛邁出一步,魔眼的畫面又變了。他看見隆史把澪翻了過來。那根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隨著身體的翻轉,在穴裡轉了半圈,入珠碾過肉壁的每一寸。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像被電擊了一樣。隆史把她抱起來,背靠著鏡面,雙腿分開,環在他的腰上。她的腳終於離開了地面。
這是那個姿勢。那個澪最弱的姿勢。她嬌小的身體被完全託在男人手上,腳不著地,只能靠背部的鏡面和環在男人腰上的腿來維持平衡。她的手臂本能地環住隆史的脖子,像怕自己掉下去。但她又不想抱他,手指在男人後頸處僵著,指尖微微發抖。
隆史託著她的臀肉,十指陷進那嬌小緊緻的翹肉裡,把她的身體往下一按。粗大的肉棒自下而上整根頂入,深得讓澪的喉嚨裡擠出“呃”的一聲。她的頭向後仰去,金髮在鏡面上散開,像一匹被潑在玻璃上的金絲。她環在男人腰上的腿本能地收緊,白色絲襪的腳尖繃得筆直,腳趾一根根蜷縮起來。
“腳不著地,是不是很害怕?”隆史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像毒蛇吐信,“但你的小穴可不怕。它咬得比剛才更緊了。”
他開始挺動。這個姿勢下,每一下都頂得極深,肉棒幾乎能觸到子宮口的最深處。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像一片被浪拋起來的小船。她的胸衣不知什麼時候被推到了鎖骨處,那對小巧的筍狀雙乳完全露出來,在空氣中顫動。乳尖是淡粉色的,被冷氣一激,硬硬地挺立著。隆史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碾磨,同時下身的動作愈發兇狠。
澪的呻吟變了調。她的聲音從高亢轉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又像在哭。但她的身體在迎合。她的腰在扭,她的腿在夾,她的小穴在吸。她的兩隻手從男人後頸滑下來,抓住他的襯衫領子,指節泛白。她的臉在鏡子裡時隱時現,被汗水浸溼的金髮貼
在臉頰上,紅色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像一池被攪亂的春水。
“啊……不行……那裡……太深了……啊、啊……!”
她開始說胡話了。清冷的聲音裡混著黏膩的鼻音,每個字都像從蜜裡撈出來的。隆史似乎被她的反應取悅了,一隻手從她的臀上移開,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白色絲襪的破口處,手指一勾,把裂口撕得更大。絲襪從她左腿的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膝蓋,露出整條瑩白如玉的腿。他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澪的身體因此傾斜,小穴的角度被徹底打開,肉棒進得更深了。
“不要……好深……啊、啊……要壞了……要壞掉了……”
她的腳被男人含進嘴裡。隆史用舌頭舔過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白色絲襪,吮吸那圓潤的趾頭。澪的身體猛地一抖,小穴劇烈收縮,又高潮了。這次噴出的淫液更冷,像冰水一樣澆在隆史的肉棒上。男人悶哼一聲,動作停了一瞬,然後更兇猛地頂入。
奏看見澪的子宮口已經完全打開了。那小小的肉環向兩邊翻卷,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主動去迎接那根兇器的撞擊。肉棒頂端每一次頂入,都微微嵌入宮口,像要把那入口徹底貫穿。澪的陰道內壁在魔眼的呈現下纖毫畢現,粉色的嫩肉層層疊疊,被入珠颳得不住痙攣,透明的淫水從肉壁深處不斷湧出,把整條腔道都浸得溼滑透亮。
奏的後背撞在走廊的牆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退回來的。他的腿軟得撐不住身體,只能靠著牆慢慢滑下去。他想喊,但喉嚨像被什麼掐住了。他想閉眼,但魔眼不放過他。那畫面清晰得過分,像有人把一臺攝像機塞進了澪的體內,把每一個細節都放大給他看。
訓練室裡,隆史又換了一個姿勢。他把澪從鏡前抱起來,像抱一個沒有重量的玩偶,走到房間中央。他坐在一張訓練用的長凳上,讓澪背對著他,坐在他的肉棒上。澪的雙腿分開,白色絲襪的腳尖勉強夠到地面,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根肉棒上。隆史從後面抓住她的兩隻手,向後拉,讓她的身體挺起來,胸前的雙乳完全暴露在鏡子裡。然後他挺動腰,從下往上頂。
澪的叫聲已經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哭泣了。她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彈起,又重重落下。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的子宮口撞得發麻。她的頭向後仰,枕在男人肩上,紅色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對小巧的乳房像兩隻受驚的鴿子,在空氣中不住地跳。
“自己動。”隆史說。
澪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她的腰開始動了。極慢的、極不情願的,但確實在動。她的臀肉貼著男人的大腿,前後研磨,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轉著圈地攪動。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熱,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在唱一首沒有詞的歌。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像身體深處的某種本能被喚醒了。她騎在那根肉棒上,像騎著一匹無法馴服的馬,被顛得花枝亂顫。
“對,就是這樣。”隆史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再快一點。”
澪的腰擺得更快了。她的腿在地上蹬著,白色絲襪的腳趾蜷起來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她的臀肉拍在男人大腿上,發出“啪啪”的
聲響,和肉棒進出小穴的“咕啾”聲混在一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大股的淫水,沿著男人的腿流到長凳上,積成一小灘。
奏看見澪的子宮口在這一次次的頂弄中越張越大,像一朵完全盛開的花,花心深處是更深的粉紅色。那根肉棒的頂端已經能半嵌入宮口了,入珠卡在肉環邊緣,把那個小小的入口撐成一個不規則的形狀。但澪的臉上沒有痛苦。她的表情是純粹的、濃烈的淫靡,像被快感徹底淹沒了。她的紅色眼睛溼得能滴出水來,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又嬌又媚,像在求著什麼。
“說,你是誰。”隆史突然道。
澪沒有回答。她的腰還在動,像停不下來了。
“說。”隆史猛地向上一頂,兇狠地撞進子宮口。
“啊——!我、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
那最後兩個字輕得像要散在空氣裡。但奏聽見了。他聽見澪用那清冷的聲音說出那兩個字,像在唸一個與己無關的標籤。他的胸口像被什麼貫穿了,痛得他彎下腰去。
隆史笑了。他鬆開澪的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從長凳上抱起來,又按到地上。木地板又硬又涼,澪的背貼在上面,兩條腿被折到胸前,白色絲襪的腳尖朝天。隆史壓上去,那根肉棒幾乎垂直地插進她體內,像打樁一樣由上向下猛搗。澪的身體在他身下像一具被反覆摺疊的玩偶,只有小穴在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侵犯,嫩肉絞緊又鬆開,像在挽留那根兇器。
“要射了。”隆史說,聲音粗重起來,“全部射進你的子宮裡,讓奏看看你的小穴有多能吃。”
奏看到澪的子宮口在那一刻張到了最大。肉棒頂端整個嵌了進去,入珠刮擦著宮口內側的嫩肉,把那裡攪得一片泥濘。然後隆史的身體猛地繃緊,肉棒在澪體內一陣劇烈地跳動,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進子宮。那精液又濃又多,像沒有盡頭一樣,把小小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澪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又高潮了,小穴痙攣著絞緊肉棒,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奏看見那白濁的液體從子宮口溢出,沿著肉棒和穴口的縫隙往外流。但因為肉棒還堵在那裡,大部分精液被鎖在子宮裡面,只漏出幾絲,沿著澪的會陰流到木地板上。她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點,被精液和肉棒撐出一個極小的弧度。
隆史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像瓶塞被拔掉。澪癱軟在地上,兩條腿還保持著被摺疊的姿勢,半晌才慢慢滑下來。她的小穴一時合不攏,洞口微微張著,露出裡面被攪得通紅的嫩肉。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像一條濃稠的溪流,沿著她的腿根流到白色絲襪上,把襪子染得一片狼藉。她的胸衣還堆在鎖骨處,雙乳上全是汗水和男人的唾液,乳尖紅腫挺立。她的臉歪向一側,金髮凌亂地鋪在地板上,紅色的眼睛半閉著,像失去了焦點。
隆史站起來,拉好褲鏈,理了理袖子。他走到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具被凌辱後的小小身體,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他拿起放在門口的一個黑色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澪旁邊的地上。
“明天早上,把這份文件簽好,送到我辦公室。”他說,“還有,今晚
到我的住處來。奏那邊,我會安排他加班。”
澪沒有回應。她的身體微微抽搐著,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玩偶。但她的嘴唇在動,極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吐出一個字。
“是。”
奏的魔眼畫面在這時斷了。像電視被關掉一樣,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只剩下走廊裡慘白的日光燈。他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冰涼的地磚。他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幹得發痛。他想站起來,但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他的腦子裡只有那個畫面,澪躺在地上,白色絲襪被精液浸溼,小穴流出白濁,嘴裡說著“是”。
走廊盡頭的窗戶外,天色已經暗了。灰黑色的雲層壓得更低,像要把整座城市都吞進去。遠處的東京塔在霧霾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像一根被折彎的針。
奏慢慢站起來。他扶著牆,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座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知道今晚澪不會回家。他知道明天早上她會出現在辦公室,穿著那身黑色哥特蘿莉服,紅色眼睛平靜得像結冰的湖。他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回到座位上,打開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份訓練室使用記錄。他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寫著:
“使用人:神凪澪。項目:戰術訓練。時長:四小時十五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關掉電腦。窗外的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帶著潮溼的、帶著鐵鏽味的氣息。那味道讓他想起魔眼畫面裡,那根肉棒滴落的液體砸在地板上的聲音。
一滴,又一滴。
淫液的低語·更衣室的貫穿
傍晚的更衣室浸在一種渾濁的暖光裡。天花板上的燈管已經有些年頭,發出細小的電流嗡鳴,像一群藏匿在金屬格柵後的飛蟲。空氣裡浮著消毒水與汗液混在一起的氣味,又被某種更淡、更幽遠的香氣刺穿。那香氣從神凪澪的肌膚上蒸出來,像冬夜裡結冰的花突然被體溫融化,冷冽中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甜。
她站在兩排深綠色鐵製更衣櫃之間,背對著門口,身上仍是那件黑色哥特蘿莉服。裙襬的蕾絲有幾處被扯脫了線,黑色絲襪從大腿中段裂開一道不規則的破口,露出底下白得幾乎透明的一截肌膚。那破口是被隆史在訓練室裡撕出來的,邊緣還沾著已經乾涸的、微微發硬的白濁痕跡。她沒去擦,也沒有把裙子拉好,只是站著,像一具被設定為等待的精緻人偶。
門鎖從她身後“咔嗒”一聲合上。
隆史走進來,步子很慢,皮鞋底在淺灰色的地磚上落下沉悶而有餘韻的聲響。他手裡拎著一個深褐色的紙袋,袋口折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某個高級服裝店的包裝。他把紙袋放在牆邊的長椅上,然後轉過身,看著澪的背。
“換掉。”他說。
澪沒有回頭。她的肩膀很細微地動了一下,像被什麼看不見的重量壓下來。然後她抬起手,開始解胸前那排細小的絲帶。黑色緞帶從釦眼裡抽出來,發出輕微而連續的摩擦聲。哥特裙的前襟鬆開了,露出一小片鎖骨下瑩白的肌膚。她的動作不快不慢,手指穩得不像一個剛被持續凌辱了數小時的人。但這正是她的身體——那具被“完美”異能的恩賜包裹著的身體,不會留下傷痕,不會疲憊到無法行動,只會在被侵犯時更加敏感、更加淫靡地回應。連此刻指尖解開衣帶時擦過自己肌膚的觸感
,都像細小的電流一樣沿著她的脊椎往下竄。
她把裙子褪到腰際,停了一下。空氣拂過裸露的胸口,兩粒乳尖幾乎是立刻挺立起來,在冷氣中微微顫抖。她沒穿上衣,只把裙襬堆在腰間,然後彎下腰,從長椅上拿起那個紙袋。裡面是一雙新的蕾絲吊帶黑絲,比她原先那雙更薄,也更透。吊帶的鬆緊帶很窄,邊緣繡著細密的花紋,腿內側從腳踝一直到腿根都沒有任何接縫,像一層會呼吸的黑色薄霧。
隆史看著她彎腰時那對完美筍狀的小乳從身體兩側垂下來的弧度。那弧度很小,幾乎稱不上豐盈,卻因為胸型的緊實和頂端那點粉嫩而顯得格外淫猥。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從她手中抽出那雙絲襪。
“我幫你。”他說。
澪直起身,沒說話。紅色眼眸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很深,像兩塊被血浸透的琥珀。她抬起一隻腳,踩在長椅邊緣。那隻腳很小,腳弓彎成一道柔和的弧線,腳趾並得很緊,指甲是透明的、帶著一點珍珠色的光澤。隆史單膝蹲下來,把絲襪的開口捲成一個小圈,套進她的腳尖,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往上拉。黑色薄絲貼著她的肌膚向上滑去,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吸附上去,從腳踝到小腿,再越過膝蓋,最後在大腿中段被蕾絲吊帶扣住。他的指節在拉襪時有意無意地擦過她腿內側的肌膚,每一下都讓她的大腿肌肉極輕微地收縮。
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動作。穿完後他站起來,把她的身體轉過去,讓她面對更衣櫃。櫃門是暗綠色的,表面有些斑駁的劃痕,中央貼著一塊舊號碼牌,上面寫著“澪”。她的雙手被隆史從身後抓住,按在櫃門上方。那櫃門很涼,她的掌心貼上去時,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下。
“今天已經射了兩次在裡面。”隆史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而穩,像在陳述一份財務報告,“現在第三次。”
他說著,一隻手從前面伸進她堆在腰間的裙襬裡,指尖隔著新換上的黑絲觸碰到她的小穴。那裡還是溼的。前次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薄薄的絲襪,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他的手指就陷進去一小截。絲襪被撐開的觸感很怪,像有某種又滑又緊的膜裹著指節。澪的背弓起來,後腦勺抵在櫃門上,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像冰面裂開一樣的氣音。
隆史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臂彎裡。那條腿被黑絲包裹著,從大腿根到腳尖繃成一條直線,蕾絲吊帶勒進腿根的軟肉裡,像一道故意留下的裝飾。她的身體這麼小,這麼輕,單腿站立的姿態讓她整個人都靠在了櫃門和他的胸膛之間。更衣室的天花板在她頭頂旋轉,像一塊被水泡過的舊石灰。
他解開自己的褲鏈。那根肉棒彈出來,幾乎沒有任何過渡地完全挺立著。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盤繞,像被高溫熔過的樹根,從根部到頂端分佈著十幾顆大小不一的入珠,深褐色的珠子嵌在暗紅色的皮肉裡,表面還掛著前次射精後未乾的黏液。那些液體沿著棒身往下淌,滴在更衣室的地磚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一股濃烈的、帶著腥羶和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腐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幾乎要蓋過澪身上那股幽冷的香。
他扶住那根東西,用頂端抵住她被絲襪裹著的小穴口。他沒有撕開絲襪,只是用龜頭頂著那層薄薄的
黑色織物往裡壓。絲襪被撐到極限,纖維一根根斷開,發出細微的“嘣嘣”聲,然後那根肉棒就沿著破口整根陷了進去。
澪的嘴張開了,卻沒發出聲音。她的紅色眼睛瞬間睜大,瞳孔在昏光裡縮成兩個細小的點。小穴被撐開的感覺比前兩次更鮮明,因為絲襪的破口邊緣還留在裡面,隨著肉棒的進入被一起推進去,像一圈細細的、帶毛刺的環,刮在她最嬌嫩的入口處。而隆史的肉棒本身就像一件活著的刑具,那些入珠從她小穴內壁碾過去,每一顆都像要碾碎她體內的某個開關。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從裡到外都被點燃了。
“啊……啊……進來了……好大……叔父大人的……又進來了……”
她的聲音從半閉的唇間漏出來,音色還是清的,像冰,但冰面上已經爬滿了細密的裂紋。隆史開始動起來。他沒有慢慢來,從第一下就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砸進去。她的身體被頂得不斷撞向櫃門,櫃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在空曠的更衣室裡來回震盪。她的左腿幾乎要站不住,腳尖點著地,身體被隆史的手臂和肉棒同時架著,整個人像被釘在櫃門上的蝴蝶標本。
小穴深處,那根粗大的東西每一次頂入都會撞到子宮口。那裡已經在前兩次調教中被撞得降了下來,此刻像一朵腫脹的肉花,垂在甬道盡頭,被龜頭頂得開開合合。澪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發瘋一樣地收縮,像一張貪食的嘴,試圖含住那個侵犯它的東西。她的身體被“完美”異能改造得太適合這個了,每一下頂撞都讓她從尾椎骨深處炸開一片白光。
“不要……不要那麼深……子宮口……要被頂開了……啊……啊……!”
她的話斷成碎片。隆史空出來的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捏住她的一隻小乳。那乳房太小了,剛好被他整個包住,掌心正好壓住挺立的乳尖。他揉得很用力,像要把那團軟肉從她胸口扯下來。另一隻手則滑到她被架起的腿下面,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她的腳心上,隔著黑絲慢慢摩挲。
“嘴上說不要,這裡卻咬得這麼緊。”隆史說。
澪的肉壁確實在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著他的肉棒。那些入珠被她的嫩肉緊緊裹住,每抽一下都像在刮擦她的靈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清冷的音色裡混進了明顯的哭腔,卻又不完全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種被快感逼到絕境的歡愉。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往他的方向迎,每一次他頂進來,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往前送,把肉棒吞得更深。
奏的魔眼就是在這個時候自動發動的。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指正無意識地敲著鍵盤邊緣。眼前突然湧起一片模糊的色塊,像有人把一桶暗綠色的油漆潑在了他的視神經上。然後畫面清晰起來。他看到了那間更衣室,看到了那排深綠色的櫃子,看到了澪被按在櫃門上的背影。她的一條腿被隆史架在臂彎裡,另一條腿踮著,腳尖在長椅邊緣不斷滑動。她的黑色哥特裙堆在腰間,像一團被揉爛的黑色花朵。新換上的黑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腿根的破口處,一根粗大得幾乎不真實的肉棒正在她的身體裡進出。
奏的喉嚨像被人攥住了。他看不見澪的臉,只能看見她後腦勺上披散的金髮隨著頂撞的節奏前後甩動
,像一道被風吹亂的晨曦。那畫面清晰得過分,他甚至能看清肉棒抽出時帶出來的淫水,在燈光下像融化的玻璃絲一樣拉出來,又隨著下一次頂入被填回她的體內。小穴口被撐成一個小而圓的肉環,緊緊地套在肉棒上,隨著抽插不斷翻出粉紅色的嫩肉。
他想移開視線,但魔眼的能力像被某種力量鎖死了。他只能看著。看著那根肉棒上的入珠從她的穴口經過,每經過一顆,穴口就明顯地收縮一下,像被燙到一樣。看著她的身體在櫃門上滑上去又滑下來,櫃門上的號碼牌“澪”字被她的掌心擦得發亮。
隆史突然把澪的身體翻了個面,讓她正對著櫃門,雙手反剪在身後。肉棒在這個過程中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小穴,像一根滾燙的軸,在她體內轉了大半圈。她的小穴被攪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些水聲在奏耳朵裡像炸開一樣。
“趴好。”隆史說。
他把澪的一條腿放下來,又把她整個人往前壓,讓她上半身伏在櫃門上。她的小腿在長椅上蹭了幾下,然後踮起來,翹臀高高抬起。那個姿勢讓她的腰塌下去,臀瓣分開,小穴和後庭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隆史面前。肉棒還插在小穴裡,從這個角度,奏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後庭——那個同樣光潔粉嫩的小洞,正隨著小穴裡肉棒的抽送而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隆史開始從後面抽插。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肉棒整根沒入時,他的小腹會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聲音密集而響亮,像雨點砸在玻璃上。澪的翹臀被撞得不斷變形,臀肉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都吸進去一樣。她的玉足踮得更高了,腳趾在長椅上蜷起來,黑絲下的腳背繃成兩條緊實的弧線。
“啊……啊……後面……太深了……叔父大人的肉棒……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子宮口在吸……啊……!”
她的呻吟聲已經徹底變了調。清冷的部分還在,像一條透明的冰線,但冰線周圍纏滿了潮溼的、黏膩的媚意。她的臉貼在櫃門上,臉頰被金屬冰得發紅,嘴裡呼出的熱氣在櫃門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霧。她的紅色眼睛半睜著,瞳孔忽大忽小,像被快感攪亂了焦距。
隆史抽插了大約十幾分鍾,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到外翻過來。然後他猛地拔出來。肉棒離開小穴時發出“啵”的一聲,像瓶塞被拔開。大量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滴在長椅上,又流到地磚上,積成一小灘。那個被撐開的肉洞還沒來得及合攏,就又被一根手指插了進去。隆史用兩根手指攪著她的小穴,同時把肉棒抵到了她的後庭上。
“這裡今天還沒用過。”他說。
澪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後庭在肉棒頂端觸碰到時猛地收縮起來,像一朵受驚的花苞。但她的身體太熟悉這種侵犯了,或者說,她的身體被“完美”異能改造得太適合被侵犯了。那處小洞在龜頭的推動下慢慢打開,沒有痛感,只有一種被一點點填滿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飽脹感。肉棒上的入珠碾過後庭內壁時,她的大腿猛地夾緊,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
“啊……後面……後面也……進來了……好漲……好滿……兩根……不對……前面也……手指……啊……!”
隆史一邊用肉棒抽插她的後庭,一邊用三根手指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兩根
通道被同時侵犯,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和手指在澪體內互相擠壓。那層肉壁在兩者之間被撐得極薄,像一張隨時會破掉的膜。澪的身體在這雙重刺激下幾乎瞬間就高潮了,小穴噴出一大股冰涼的淫液,淋在隆史的手指上,又從指縫間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後庭也劇烈收縮起來,像一隻溫暖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肉棒。
“高潮了……啊……啊……前面和後面……一起……不行了……要壞掉了……”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但她的腰還在動,像被體內的快感支配著,一下一下往後挺,把後庭裡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黑絲腿還在發抖,蕾絲吊帶已經滑到了膝蓋上方,像兩條鬆開的黑色絲線。她的玉足在長椅上亂踩,腳趾一會兒蜷起來,一會兒又張開,像在尋找什麼抓不住的東西。
奏看到這一切。他的魔眼畫面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看到澪後庭被肉棒撐開時那圈粉色的肉環,看到小穴裡被手指攪出的白沫,看到她的子宮口在沒有任何東西觸碰的情況下自己開開合合,像在期待被再次灌滿。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攥得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塑料鍵帽裡。他想閉上眼睛,但魔眼的畫面是從內部投射的,閉上眼睛也沒用。
隆史在後庭裡抽插了許久,直到澪的後庭也開始像小穴一樣主動吸夾。然後他拔出來,再次對準她的小穴,整根插入。這一下進得極深,龜頭直接撞在了已經降下來的子宮口上,把那朵腫脹的肉花撞得凹陷進去。澪發出一聲幾乎稱不上人類的尖叫,身體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彈起來,又被隆史狠狠按回櫃門上。
“第三次。”隆史說,“都給我接住。”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把那個淫靡的入口撞得越來越開。澪的子宮口在連續的頂撞下終於完全打開了,像一張貪婪的嘴,把龜頭整個吞進去一小截。她的身體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小穴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噴出的淫液像冰水一樣澆在肉棒上。隆史悶哼一聲,肉棒深深頂入,大量白濁精液灌進她的子宮。
那射精持續了很久。奏看到澪的小腹在隆起,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膨脹。她的子宮口在精液的衝擊下不斷開合,像在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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