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意和何婉嫣的巨型產奶養殖場

李可意和何婉嫣的巨型產奶養殖場

作者:Moore

下午2點,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產奶養殖場裡的氛圍也有些焦灼。

這個產奶場裡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根根合抱不過來的柱子,連接在頂棚上。每一根柱子上,都綁著一個男生。

這些男生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莫過於他們異常粗壯的陽具和碩大的睪丸,這已經毫無疑問不是正常人的尺寸,哪怕是其中最小的,都有差不多一尺長,上面青筋暴起,正在有規律地一下一下地抽動著。睪丸被橡皮繩緊緊地勒住,一圈一圈地固定在陰莖下方,由於過度緊繃而呈現出紫紅色,部分位置可以清晰看到上面的血管。這些粗壯陰莖的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位置被套上了一個環形的開放式飛機杯,可以看到這個飛機杯的截面佈滿了膠質凸起,通過一根機械連桿連接在懸掛下來的機械金屬管道上。這些陰莖的尿道口都被撐開了,一根大約有女生中指粗細的透明軟管在這些機械金屬管的正中心探出來,插進了尿道深處,一直插到輸精管所在的位置,渾濁的濃白液體伴隨著一下一下的抽動而向上湧出,不知道這些被抽取出來的精液最後會湧向哪裡。

在這裡作為奶牛的男生們都被厚實的隔絕光線的眼罩矇住了眼睛,隨著精液不受控制地被抽走,身體微微顫抖著。現在還是就餐填喂時間,他們的嘴被機械金屬管中伸出的擴口器撐開,一條多節的下水道PVC軟管式樣的管子插入了他們的口腔中,混合著女生騷尿的營養濃漿不斷地灌進他們的嘴裡,既是為了幫他們及時地補充營養,也是為了讓他們能更好地發情。

寅水大學的教育觀念裡,普遍非常重視人道主義和因材施教,為了讓男畜們能夠更好地產奶,像這樣一直採用千篇一律的榨精方式,自然是不可取的。

養殖場的大門被推開來,兩個女生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其中一個女生一頭金髮,童顏巨乳,無邪的臉頰如同天使一般,嘴角時刻帶著甜美的笑,身材極度豐腴性感,白色彈力短袖的腋下和胸口位置被汗水浸溼,呈現出微微透明的質感,可以明顯看到能勉強包裹住乳頭的細帶一樣的比基尼,一條超短裙根本蓋不住肥膩溼滑以及因為汗水而油亮的臀部,足足有半個露在了外面,一條細細的跟帶子一樣的半透明白色丁字褲,只能勉強包住小半個肥逼,起到了皇帝的新衣一樣的遮擋效果,她俯身半蹲下檢查這些男生的時候,臀部向外分開,陰唇和肥厚反著一圈光肛門邊緣的彎曲黑毛露了出來,肛門正中心甚至還有一個拉環露在外面,顯得淫蕩下流到了極點,和她清純無邪的臉蛋形成了極為反差的對比,和異常清涼的衣著相比,她的腳上卻穿著一雙看起來異常悶汗的高幫純白色AJ,白色的皮革表面雖然因為經常有賤畜舔舐護理而顯得依然潔白,從鞋面經常彎曲的位置的褶皺,皮革拼接處無法清理乾淨的些許深色汙跡依然能夠看出,它已經包裹著李可意的這雙騷臭大腳很長時間,鞋幫和後跟位置露出的些許網布材質的內襯上,更是顯示出由於反覆穿脫和摩擦而導致的發黑的痕跡。她一隻胳膊託在那對沉重的巨乳上,另一隻手的手指點在自己瑩潤的嘴唇上,帶著些許好奇的目光巡視了一圈,這才說道:“我有段時間沒來了,看來欣桐

把這裡管理的不錯呢~”

聽到這個清純女生的聲音,場上頓時有不少男生不安分了起來,其中一個男生甚至控制不住地扭動起腰,發出豬叫一般的齁齁聲:“可意大人,賤畜要受不了了!快閹了我,求你快閹了我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李可意看向了發出聲音的賤畜的位置,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討厭,人家明明對你這麼好,你這賤畜說得像是人家很殘忍一樣~看一會我怎麼好好教訓你~”

“唔哦齁齁……快來狠狠懲罰我!可意大人!齁齁齁齁~”

“婉嫣,你等等我。這個賤畜明顯是馬眼癢了,我去幫他止止癢,馬上就回來。”李可意說著,帶著一臉無邪的笑容,朝著那個還在豬叫的男生走去,粗壯的肉腿帶動著肥臀扭動著,流著騷汗的臀瓣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聽到這個聲音的男生,光是想象著這對油臀的尺度,陰莖都不住地抽搐起來。

另一側被叫做婉嫣的女生,身材明顯嬌小很多,大約一米六的個頭,身材勻稱,穿著一身女士騎手服,一條高腰的白色馬術褲子,勾勒出挺翹飽滿的臀部和結實勻稱的腿部線條,加上帶一點後跟的及膝深棕色馬術皮靴,讓她顯得比實際身高更高一些,上身則是鴿灰色的緊身馬術上衣,勾勒出漂亮的沒有一絲贅肉的上身曲線,這個馬術上衣是連體設計,類似高腰連體泳裝,中間的一條布料會緊緊勒住逼,這種衣服不適合穿胸罩,因為後方的扣子會完整地凸顯出來,何婉嫣還特地把這件衣服買小了一號,由此實現非常貼身的穿著效果。穿上後會露出腰部兩側的鏤空,斜向的線條會將男人的視線自然地引導向她結實飽滿的翹臀和兩腿之間的縫隙,看似將身體都包裹住了,卻能夠像裸體一樣刺激男人的視神經。

何婉嫣的手裡提著一個鐵皮桶,鐵皮桶的外表面上佈滿了因為氧化而呈現出深色的精斑,內表面則顯得相對乾淨光滑很多,能夠看出這個桶一定是被經常使用和刷洗,她帶著探尋的目光掃過一個個男生,露出些許苦惱的神色,似乎是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進行榨精更好,只好先行跟在李可意後面,觀賞這個樣貌清純卻內心殘忍的女生是如何玩弄賤畜的。

李可意掃了一眼這個男畜的身份牌,然後換上了一副乖巧表情,一手扶住男生粗壯的陰莖,直接按在了她汗津津的肥臀的側面,來回用力蹭了兩下,感受到對方的肉棒一陣劇烈抽搐,湊到他耳邊,一臉無辜地問:“黃軒哥哥,人家實在想不起來曾經對你做過什麼了~你能跟人家仔仔細細地複述一下,讓我好好回味一下~跟你之間的快樂回憶嗎?”

“哦齁齁……可意大人……明明知道我的馬眼敏感,還要往裡面注射……很奇怪的藥……讓我的馬眼一天到晚都想要被操……馬眼好癢……快要壞掉了……每次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都會被可意大人用淬了媚藥的鞭子狠狠抽卵蛋,抽到清醒位置……現在每次快要受不了休克的時候,腦子裡都是可意大人的淫笑……賤畜就……捨不得昏過去了……齁齁齁齁……”

李可意驚訝地捂住了嘴:“黃軒哥哥,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點跟人家說?人家要是早點知道你是這麼賤,一定會多花點時間,好好疼愛你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

肥臀的側面蹭起黃軒的陰莖來,綿綿的快感讓他一陣一陣地浪叫起來,“人家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電車上用雞巴蹭我臀部的傢伙,光是蹭兩下就都流在人家屁股上了,還只有那麼兩滴,給我滋養肛門都不夠用,想不到進了產奶養殖場之後,現在雞巴都被改造成這麼大了~”

“是的……可意大人……賤畜真是該死……賤畜要受不了了……齁齁……請可意大人閹掉賤畜,讓賤畜徹底解脫……齁齁齁齁……”

“噓~”李可意一隻手指點在嘴唇中間,“以後這種話可不許再說了,看我不得把你這張只會豬叫的小嘴堵上。她說著脫下了一隻腳上的AJ,將腳底摩擦得發黑發黃的耐克厚棉襪脫了下來,毫無憐憫地塞進了黃軒的嘴裡,頓時讓他的眼珠暴突,起了白眼,全身像是被電擊一樣抽搐起來。

“怎麼樣?賤畜,這股氣味應該很熟悉吧?”李可意觀賞著他扭曲掙扎的樣子,“我當時給你馬眼裡注射的媚藥,主要成分之一、也就是讓你的馬眼瘙癢難耐的罪魁禍首,就是人家的腳汗提取物哦~”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這個事實顯然給黃軒的大腦帶來了極其強烈的衝擊和異樣的快感,讓他即使在李可意的面前,也無法保持一開始的順從。他開始瘋狂地往前聳動下體,想要靠著尿道抽插榨精的管道來獲得高潮。可是李可意似乎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他的兩根手指早就捏住了這根透明的輸精管,隨著黃軒身體的前後聳動,她的手也跟著一前一後,準確地把握著黃軒抽插的節奏,放起了他的風箏:他的下體往前頂,李可意的手就往外拉。他的下體往後縮,李可意的手就往裡伸。由此,這根榨精管相對他的尿道,始終只能以一個非常小的幅度來回滑動,根本無法獲得真正意義上的快感,而且甚至和他感知上的預期是截然相反的:他想要讓管子更深入地插進自己的尿道里,卻發現它離得更遠,反之亦然。在這樣的訓練中,賤畜會深刻地意識到,快感已經再也不受到他自身的掌控,而是完全掌控在了李可意的手裡,黃軒的奴性就在這樣的掙扎中不斷加深,越來越渴望被這個善良純潔的女神像一個傻逼一樣玩弄折磨到死。

始終無法獲得快感的黃軒終於停止了掙扎,腦子裡只有對可意女神的無限崇拜。

“可意大人……齁齁……閹了我……快閹了我……齁齁……”黃軒嘴裡還塞著臭襪,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李可意假裝聽不懂黃軒的意思,一手托腮,一臉無辜的繼續用肥臀摩擦折磨他。

李可意絕對不是不想閹掉黃軒,相反的,每次閹割賤畜的時候,她的下體都會興奮得淫水直流。她一直認為閹割是少有的能夠激發賤畜最純粹的奴性的方式之一,這一點從她親自用美腳踩碎了弟弟李辰的一顆睪丸的行為就可見一斑。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要順著黃軒的意思閹割掉他。恰恰相反的,她要讓黃軒重新意識到陰莖的寶貴,意識到和女人交配的快感的可貴,取悅他,服侍他,讓他感受到作為男性的尊嚴,直到他徹底的迷醉於她豐腴性感的肉體,以為可以和她縱情交歡之後,再不顧他的哀求,把他閹掉,讓他在她清純臉蛋的淫笑聲中,徹底完成突破下限的賤畜大腦的改造。

想到這裡,李可意

情不自禁地交叉雙腳,夾緊了雙腿,感受到兩腿間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臉上泛起紅暈,看向黃軒的眼神中已經滿是春波盪漾。她伸手解開了黃軒臉上的眼罩,黃軒從黑暗的世界中脫離出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把他虐的死去活來,讓他又愛又恨的李可意女神,臉龐羞紅,輕咬著瑩潤的嘴唇,帶著一臉無辜楚楚可憐的表情盯著他。

但是相比起上次見面,這時候的李可意帶給他的感受已經截然不同了。上次是甜美中帶著殘忍,而這時候的李可意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委屈、諂媚,有些急促的喘息的樣子甚至還帶著明顯的飢渴,似乎已經深深地被情慾佔據,讓任何男人看到這副臉蛋,都會湧起極其強烈的征服欲。

“黃軒哥哥~”李可意在黃軒的面前蹲了下來,抬頭一臉無辜委屈地看著仰視著他,“你完全誤會人家了啦,人家是想要治好你的早洩,幫你培養出最粗壯的肉棒之後,你可以瘋狂逆襲報復人家,掰開人家的肥逼,頂開人家的肛門,把人家操得像一頭髮情母畜一樣腸液亂噴屄水直流,這才一個勁地折磨你的~”

她一邊用臉蛋和鼻子蹭著他的龜頭,黃軒的陰莖很久沒有人清洗,淤積了不少包皮垢,陰莖和睪丸表面還有不久前鞭打留下的鞭痕,在陰莖上和睪丸的褶皺間,還有乾結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加上被折磨的時候,偶爾還會有漏尿失禁的情況,整根粗長肉棒都散發著尿騷味和。李可意皺著眉頭鼻翼抽動者,半是做戲半是真情實感地用力嗅聞著,臉頰潮紅,似乎被這股濃郁的味道燻得受不了了而翻起了白眼。

一邊雙手像是捧著一對聖物一般捧著他的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流滿了臊汗的巨乳大半個露在了外面,“人家知道錯了~人家那時候本來只是想要拿你的雞雞做個醫學小實驗,沒有想到那種藥物的效力竟然這麼持久~要是早知道會讓你的雞雞這麼難受,人家一定不會那麼做的,雖然是這樣,但是人家給你帶來過這樣持久的痛苦,你一定會狠狠的懲罰我的吧?~”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眼神迷離,一副任君品嚐的樣子,前後的強烈反差,讓黃軒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快感和征服欲。他呼吸變得劇烈和急促起來,卻發現李可意的臭襪才蓋在他的臉上,他的呼吸經過了這股濃郁騷臭汗酸味棉襪的過濾,變得更加刺激,猛烈的快感襲遍全身每一處神經,讓他的身體瞬間繃緊打直,不住地痙攣顫抖,幾乎瞬間就要爆發噴射。

隨後,他感受到睪丸根部的精索位置和陰莖連接處被死死掐住,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感——他剛有要射精的苗頭,就被李可意發現並阻止了,這個天使臉蛋兒的惡魔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手已經從托住他的睪丸,變成了緊攥著他的精索!毫不留情地攥緊!狠狠地向下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還沒有把人家操成發情母豬呢,可不能這麼快就繳械哦~”李可意眨著含情脈脈的水汪汪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他,“被人家欺負的這麼慘,等你找到了機會,一定會更加粗暴的教訓我的吧~”她說著,用鼻尖抵在了包皮翻開後藏汙納垢的冠狀溝位置,蹙起眉頭又是深吸一口,頓時露出陶醉的表情,“真是騷臭死了~”

“

什麼?讓我也來聞聞。”何婉嫣手裡提著鐵皮桶走了過來,李可意稍微側過身體,給她讓開了小半邊的位置。何婉嫣蹲下來湊近聞了聞,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忍不住皺了皺眉,“確實挺臭的呢~”一邊說著,卻抬起視線和黃軒眼神交流著,伸出香軟滑膩的舌頭,順著一側的冠狀溝舔了一道,將混合了精液腥臭和尿騷味的包皮垢挑了一點在舌尖,捲回口中,細細品嚐,任由那點包皮垢像磨成粉末的糕點一般在口中瀰漫化開。

“嗯~”何婉嫣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張國棟發出的喘息。

“嗚哦哦哦哦……”張國棟被眼前的一幕迷得神魂顛倒,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他骯髒而又腥臭的包皮垢,正在被這樣一個五官精緻絕美的漂亮女生在口中細細品嚐,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成就感。

“哎呀,婉嫣你幹嘛呢!”李可意露出著急的表情,像是被搶走了棒棒糖的小女生一樣,連忙將嘴湊了上去,瑩潤的嘴唇一下子裹住了另一側的冠狀溝,一條溼潤的淫舌在溝裡面滑進滑出,貝齒輕咬著他的龜頭,牙齒刮過帶來酥麻的痛感。

張國棟此時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在被這兩個女生從雞雞開始被一點點毫不留情地吃掉。他的精業、理智甚至生命,都會被這兩個女生淫蕩而飢渴的嘴唇吃幹抹淨,這種聯想非但沒能讓他的性慾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更加強烈地想要繁衍,想要將全部的精液射出來。

尤其是李可意態度的前後變化,更是讓他爽到快要瘋掉。一週前,他還是一個會被李可意毫不留情地拿鞭子猛抽睪丸,當做一個可以隨時廢棄的人體實驗品,甚至名字都不會被記住的賤畜。只能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勃起著,意淫著女神性感豐腴的巨乳、肉腿和肥臀,還有那雙光是靠味道都幾乎能夠把他的腦漿榨出來的騷臭大腳,卑微的渴望著能夠觸碰一下對方的身體,渴望對方能夠稍微正眼看一看他,施捨給他一星半點性刺激,讓他能夠至少稍微體面地射精一次。

而現在,那個遙不可及的女神,那個高嶺之花般不容僭越的性幻想,卻像頭髮情母畜一般,M腳大開蹲在他的面前,和另一個校花級別的女生一起,動情地舔著他骯髒的龜頭冠狀溝。

原來這就是擁有一根粗壯肉棒的男生該有的待遇嗎?強烈的性福感讓他幾乎喪失了正常人該有的邏輯判斷能力,絲毫沒有意識到,淪落到這個殘忍用之稱裡的男生,個個都有著一根粗壯的肉棒。他此時只是單純地覺得,擁有了一根充滿男性雄風的陰莖,原本遙不可及的女神們變成母狗,似乎就變成了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他突然意識到,難道說,我可以對她們下令嗎?

不光光是被動地享受著她們的口交,我還可以主動地向她們發號施令,讓她們滿足我最下流齷齪的性幻想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覺得身體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

這顫抖中不僅包含著激動,甚至還有著一些恐懼,畢竟曾經受過這個女生的折磨,他清楚地知道,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豐滿女生內心有多麼邪惡,拿男生當小白鼠,往他們的雞雞裡注射各種違禁藥物,對她來說就像喝水一樣輕鬆。萬一他會錯了意,他都不敢想會遭受什麼樣殘忍的懲罰。

即使現

在,看到李可意人畜無害的笑臉,他的身體都會條件反射地顫抖起來。因為帶著這副笑臉的女生,下一秒可能會用美臀夾住你的雞雞,帶給你極致的快感,也可能會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碎你的睪丸,讓你聽著她的淫笑聲在劇痛中昇天。

因此,當他在腦子裡預演了一遍對李可意發命令的場景的時候。腦子裡頓時回想起了李可意朝自己尿道里注射淫毒的情景。這讓他冒出了冷汗,剛湧到喉頭的話語瞬間就說不出來了。

正是此時,李可意突然鬆開口,對著還在親吻著龜頭的婉嫣問道:“婉嫣,你不是最喜歡踢長著大卵蛋的雞雞了嗎?怎麼今天不踢了?”

何婉嫣瞪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怪她亂說話,影響她在男生面前的形象。她一邊繼續含著吮吸著那半邊龜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唔嗯……瞎說……人家都是因為那些男生的雞雞不夠硬,才踢他們的蛋蛋,幫他們硬起來,有的男生就是這樣的,越踢越硬,越踢越上頭。人家內心是因為渴望著被他們撲倒,狠狠懲罰人家做了壞事的美腳,才那麼用力地踢他們的,才不是因為喜歡虐他們的卵蛋呢~”她隨後開始用臉蹭陰莖,“但是黃軒同學的雞雞已經夠粗夠硬了,你這壞女人,把他虐的都沒膽子提條件了,我當然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了。”

何婉嫣說著,用臉蛋頂開李可意的臉,像是想要獨佔黃軒的龜頭一樣,努力張開嘴,把黃軒的大半個碩大龜頭都含進了嘴裡,賣力舔吮著,每次含進去,都會把她的腮幫子撐得鼓囊囊的:“唔嗯……現在的……嗯……當務之急……是儘快幫黃軒同學重振男性雄風才對~”

太可愛了,婉嫣大人真是真正的天使,龜頭在滾燙的口腔裡面,感覺快要射精了……

李可意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婉嫣,你說的太好了,我也會努力的,我們一起來幫黃軒哥哥好好地振作起來吧~快點,該輪到我了~”她說著,用豐腴的身體將婉嫣頂開,嘴唇重新佔領了黃軒的龜頭,不同於何婉嫣,儘可能地含住龜頭,李可意的嘴唇撅起來,豐滿瑩潤的嘴唇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孔,只是用最小的面積對準了馬眼的位置,一下子吸了上去。

黃軒只感覺到從尿道口傳來一陣強勁的吸力,導通了他的身體深處,像是能將他的靈魂也一起吸出來,同時,一條淫舌靈活地撥開了他的尿道口,幾乎可以說是有些粗暴地在往他的馬眼裡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卵蛋漲漲的感覺好難受……可意大人……這種時候雙手還抓住我的精索,不讓我射精……真是壞透了……但是,這樣的可意大人才更讓人迷戀……

李可意嘴唇鬆開的時候,尿道口和她的舌頭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李可意舔了舔嘴唇,把尿道口紅紅的往外張開的雞雞,朝著何婉嫣的方向挪了挪,何婉嫣將臉湊上來繼續舔,只是這一次,她也開始把舌頭往裡伸了。

何婉嫣的舌頭比李可意的還更加細長,甚至往裡面鑽得更深了一些。

“黃軒哥哥,馬眼輪流和女孩子舌吻的感覺爽嗎?”李可意一臉回味的表情,淫笑著看著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馬眼舌吻……這個名字太變態了……與其說是舌吻,倒不如說是尿道在被她們的舌頭像是屄一樣肏著,尿道口

一次次被頂開的感覺又痛又酸爽,佈滿神經的尿道內壁和舌頭交纏在一起的時候,一陣一陣湧出比交配還要強烈的快感。

“怎麼爽得連話都不會說了,人家還在等著你給我們下命令,好更好地服侍你呢~”李可意委屈巴巴的眼神帶著些許幽怨地看著他,似乎在怪他沒有好好地對她們發號施令,沒有盡情使用她們性感的肉體發洩性慾。

不行了,這種時候要是不好好享受,我就是真的傻逼了。不如先從簡單的命令開始好了,比如看看李可意在鞋子裡悶了一天的酸臭大騷腳的腳底……

他低頭,下意識地用視線去尋找李可意的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看到的是李可意穿著AJ的雙腳,一隻腳厚棉襪到了接近小腿肚的位置,另一隻腳的腳踝裸露在外面,那隻襪子在被塞進了他的嘴裡之後,李可意沒有穿襪子就直接把汗腳穿在鞋子裡,想想都知道這鞋子裡會有多悶汗騷臭。

這個婊子……明明穿的這麼暴露,身上的衣服什麼都遮不住,偏偏還要把腳藏在這樣一雙AJ裡面不讓他看。李可意大人……明明知道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她的淫腳了……

他想要回應,卻發現李可意的臭襪子還塞在他的嘴裡,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