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迷戀於她的足下
作者:陳默
柔道館裡永遠都是同一種複雜的氣味。舊墊子上被無數人踩踏後滲進去的塑膠味、更衣櫃門縫裡悶出來的潮氣,還有十幾具身體訓練過後蒸騰出來的汗味,全都攪在一起,在頭頂那幾盞慘白的日光燈下慢慢發酵。我坐在靠牆的長凳上換道服,手指機械地繫著腰帶,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對面女更衣室的方向,胸腔裡像揣了一隻被捏住翅膀的鳥。
其實我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我在等她,更準確地說,我在等那雙腳。
林晚從女更衣室裡出來的時候,我正好低下頭裝模作樣地整理腰帶,眼角餘光卻已經死死地鎖住了她。她今天把頭髮高高地紮成一條馬尾,幾縷碎髮沾著汗貼在光潔的額角,皮膚在燈下白得幾乎透明。道服寬鬆,可腰間那條深藍的帶子一收,還是勒出她一段細細的腰。她赤著腳踩在深藍色的墊子上,腳背薄薄的,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她每走一步,腳掌就在墊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潮溼的印子,很快又消失,像一隻白鳥在沙地上掠過。
她走起路來腳後跟先著地,然後是腳掌,最後才是腳趾,整個動作像貓一樣輕,可偏生又帶著舞蹈般的彈性。她的腳踝很細,細得我甚至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從腳踝往下,那條跟腱的線條繃得筆直,一直延伸到腳後跟,光滑得像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出來的。我嚥了口唾沫,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擰開運動水壺灌了幾口涼水,想讓喉嚨裡那團火燒得不那麼明顯。
教練吹哨集合。熱身、前受身、後受身、滾翻。我機械地跟著動作,腦子裡卻完全不在那上面。林晚就站在我斜前方不遠,每次彎腰觸地,道服領口會微微敞開一小段,露出裡面淺淺的鎖骨。可說實話,我不太看那裡。我的目光總是不爭氣地往下走,落到她的腳上。
她的腳真的很好看。不是那種瘦骨嶙峋、青筋畢露的,而是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肉。腳趾修長勻稱,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依次排列下來,像一排晶瑩的小珠子;甲蓋是健康的淺粉色,修得整整齊齊,邊緣還透著一點月牙白。腳弓的弧度很柔和,踩在墊子上時,前腳掌和後跟之間會彎出一道極為好看的曲線,像一張拉滿的弓。我甚至能在腦海中描摹出她足底那些細密的紋路,一圈一圈,從腳趾根一直蔓延到腳後跟。她練得認真的時候,腳趾會不自覺地微微蜷起,又緩緩舒展,那五根白淨的腳趾在深藍色的墊子上顯得格外鮮明,像五顆散落的珍珠。
我承認,我喜歡腳。
不是普通的喜歡,是一種從青春期起就死死壓在心底、不敢對任何人吐露半分的迷戀。我喜歡女人的腳,喜歡她們足底的形狀,喜歡腳趾雪白地彎曲著,喜歡那種被鞋襪包裹一整天之後從皮膚裡透出來的、隱秘而熱乎乎的氣息。這種慾望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異類,可它就是真實存在,像影子一樣甩不掉。有時候我在深夜的網上看那些戀足的圖,看女孩子們踮起的腳尖、翹起的足弓,能盯著屏幕看幾個小時,然後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像個瘋子一樣自我發洩。我知道這不太正常,可我改不了,也沒想改。
教練安排兩人一組,進行寢技練習。我站在角落裡,裝著不經意地踮了踮腳,心裡盼著她能過來。沒等我鼓起勇氣開口,林晚的聲音已
經從身後傳了過來。
“你跟我一組吧。”
我猛地回頭。她正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衝我笑,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的,帶著點天然的嬌俏。她的馬尾在頭頂輕輕晃了一下,幾根碎髮粘在脖子上,跟著她呼吸的幅度微微起伏。我甚至能看見她頸側那根細細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
“怎麼,不願意啊?”她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來,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沒有。”我喉嚨發緊,乾巴巴地應了一聲,“好。”
我們面對面在墊子上跪坐行禮,身體靠近的瞬間,我聞到從她身上飄過來的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檸檬混著一點皂香,底下又壓著一絲訓練後的汗氣。她的臉離我很近,眼尾微微上挑,像一隻慵懶的貓。我不敢長時間直視她,只能把視線釘在墊子上。
練習開始。她很認真,動作利落,一出手就帶著股子不讓人的狠勁。我心不在焉,被她逮住一個空子,一個漂亮的橫四方固壓下來,整個人被她制在身下。她的左膝蓋壓住我的手臂,身體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我胸腹上。我被迫仰面躺著,呼吸急促起來。
就是在這時候,我感覺到了。
她的左腳,在調整重心的過程中,正踩在我的大腿上。她沒穿襪子,溫熱而潮溼的腳底毫無阻隔地貼著我裸露的皮膚,帶著運動後那種滑溜溜的汗意。我的心跳猛地炸開,血液“轟”地衝上頭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掌的紋理,感覺到她圓潤的腳趾輕輕分開又收攏,在我腿上留下幾個溫熱的、轉瞬即逝的印子。那種觸感極快,快得讓我分不清是她的腳底太滑,還是我的皮膚太敏感。我甚至能察覺她腳心裡那一點細微的黏膩,像一層薄薄的、溫熱的蜜,把她的體重和體溫都傳了過來。
“服不服?”她俯視著我,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的笑意。
我張了張嘴,竟說不出完整的字來。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掠過她撐在我臉側的那隻手,然後落到她的腳上。在這個角度,我甚至能看見她腳底邊沿沾著的幾粒細小的灰塵,混著墊子上的深藍色絨毛,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我喉嚨一陣發緊,下身不可抑制地有了變化,只能拼命地繃緊腿部的肌肉,希望它能老實一點。
“不服就再來。”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手,又拉了拉道服下襬。
我狼狽地爬起來,腦子裡嗡嗡嗡地響。大腿上那幾秒的觸感像烙鐵一樣刻進皮膚裡。我甚至能在舌尖上回味出她腳底的溫度,比一般人的皮膚要高一點,帶著運動後的熱與汗。那汗並不是讓人難受的黏膩,而是一種潮溼的、充滿彈性的觸感,像剛出籠的饅頭皮,輕輕貼上來,又輕輕離開,涼滑裡裹著滾燙。
接下來的對練,我更加心猿意馬。她幾次用腳鉤我的腿,腳背擦過我的小腿,腳趾勾住我的腳踝。她的腳像有生命一樣靈活,時而勾,時而掃,時而用腳尖輕輕點一下我的膝蓋窩。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道服褲子雖然寬鬆,可我身體某處已經開始發緊,我只能弓起身子,狼狽地借勢掩飾。有好幾次,她的腳就在我臉前不足半尺的地方呼地掃過,那陣風裡帶著她腳底的氣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像盛夏天裡忽然掠過鼻尖的一股熱浪。我甚至能聞出一點劣質道鞋的橡膠味,混著一種只有年輕女孩子腳上才
有的、微酸中帶著奶氣的味道。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腔。
“你今天狀態好差。”休息時,她遞過來一瓶水,微微皺著眉,“是不是沒睡好?”
“可能吧。”我接過水,不敢看她,仰頭灌了幾口。
她“哦”了一聲,並著腿坐在墊子上,兩條腿伸得筆直,腳跟著地,腳趾向天,端端正正地擺在那裡。陽光從高高的天窗斜射下來,正好打在她的腳上,白得晃眼。我假裝擰著瓶蓋,目光卻從瓶口上方偷偷看她的腳底。她的腳底顏色比腳背深一點,帶一點健康的粉,因為沾了墊子上的細灰,腳掌邊緣浮著幾道淺淺的印痕。腳趾勻稱,大腳趾稍長,其他幾根依次排列,像一排圓潤的玉珠。我幾乎能聞到她腳底蒸騰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
我硬得發疼。
那天晚上,我平躺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閉上眼睛,全是她的腳。踩在我大腿上的腳,勾住我腳踝的腳,陽光下伸得筆直的腳。我呼吸變得粗重,手不自覺地伸進被子裡。我想象著那雙腳的模樣,想象著自己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送進嘴裡,舌尖從她足弓的凹陷處滑到腳底最柔軟的那塊肉墊上。我想象著她訓練一天之後,腳底帶著微微汗溼的、鹹澀的味道。我甚至想象她穿著白色棉襪,在道鞋裡悶了一下午,脫下來時腳趾間那一抹讓人發瘋的溼熱氣息。
我射出來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無聲地喊了她的名字。
我覺得自己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那種羞恥感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可羞恥過後,新的渴望又像野草一樣瘋長。我知道,光靠偷看和回想,永遠也填不滿心裡那個無底洞。我得想想辦法。直接表白?不可能。我不是那種有勇氣的人,何況我怕嚇到她——誰會接受一個一看到自己腳就硬得走不動路的男人。找藉口碰她的腳?太難了,她那麼敏銳,我稍微露出一點馬腳,她就會把我當成神經病。
直到某次對練,我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完整的計劃。
那時候我們已經熟絡了不少,課間休息時也常常互相開玩笑。她實力確實比我強,每次對練都把我壓著打,贏了之後就揚著下巴,衝我挑眉,一副“你又輸了”的得意樣子。我看在眼裡,心裡卻慢慢地、慢慢地有了主意。
“這次,我要是贏了,你請我喝奶茶。”她用手背擦著額角的汗,笑吟吟地看著我。
“行。”我點頭,“那開始吧。”
我們再次走到墊子中央,面對面行禮。這一次,我沒有認真防守,但裝作全力以赴的樣子。她一個掃腿過來,我順著她的力道,故意重心一偏,結結實實地仰面摔在墊子上。她反應極快,順勢跟進,左膝壓住我的手臂,另一隻腳抬高,再落下來,不輕不重地踩在我的胸口上。
“投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尖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在碾滅一顆並不存在的菸頭。
我躺在那裡,胸口被她的腳踩得微微下陷。她的腳底帶著運動後的溼熱,透過道服薄薄的布料,把溫度和觸感一絲不漏地傳到我皮膚上。我能感覺到她腳趾印上來的五個圓點,能感覺到她腳掌中央那塊柔軟的肉墊。那重量不算沉,卻壓得我喘不過氣——不是身體上的,是心理上的。我差點沒壓住喉嚨裡那聲悶哼。她的腳趾隔著衣服勾了
勾我的胸肌,像在試探什麼東西,我渾身一激靈,幾乎要當場丟臉。我拼命咬住下唇,才沒讓那聲快感從喉嚨裡溢出來。
“服了服了。”我裝作痛苦的樣子,舉起雙手。
她得意地笑了:“這還差不多。”
然後她把腳從我胸口挪開。那一瞬間,我心裡像被抽空了什麼,空落落的。
但我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我翻身坐起來,裝出不服氣的樣子:“再來一次,剛剛是我自己沒站穩。”
她挑了挑眉,一副“我看你能嘴硬多久”的表情:“來就來。”
我們又一次開始。我照舊故意賣破綻,這次她用了更漂亮的一個過肩摔,我仰面朝天倒下去,後背著地。她動作快得像貓,一步跨上來,身體一轉,背對著我,單膝跪在我耳旁,另一隻腳往前一伸,直接踩住了我的臉。
那一瞬間,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她的腳底嚴嚴實實地蓋住了我半張臉。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腳掌貼著我的鼻子和嘴唇,溫熱、潮溼,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那味道和我以前在遠處聞到的不一樣,更近、更濃、更真實。那是少女足底特有的氣息,不是讓人皺眉的腳臭,而是一種混合著皮革、汗液和洗浴液的微酸氣味,底下壓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我只要稍微張開嘴,就能嚐到她腳底的味道。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腔。我甚至擔心她會聽見我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她的腳掌正好壓在我的鼻樑上,腳心貼著我的嘴唇,那種柔軟的、滑膩的觸感讓我腦子發暈。我能感覺到她腳趾在我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按著,大腳趾甚至還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我只要稍微抬起視線,就能看見她腳底那幾道因為受力而皺起的紋路,深一道淺一道,像某種神秘的、只屬於她的地圖。
她渾然不覺,還在那兒得意地笑:“哈哈哈,這次把你臉都踩住了,服不服?”
我“唔”了一聲,臉被她踩著,發不出清晰的話。我想大口地吸氣,又不敢,怕她察覺到我貪婪的呼吸。我只敢用鼻子輕輕吸了一小口,那氣味鑽進肺裡,像火一樣燒遍全身,讓我渾身發軟。我聞到她腳心裡的汗味,淡淡的,鹹鹹的,像夏天被太陽曬過的、溫熱的鹽粒。她的腳趾縫裡似乎還殘存著一點道鞋的橡膠味道,混在那種奶氣和汗氣之間,構成了一種我從未聞過的、讓我近乎瘋狂的氣味。而身下某一處,已經硬得發疼,好在道服褲子肥大,加上我微微曲著腿,才沒讓她發現異樣。
“問你呢,服不服?”她挪了挪腳,用腳底在我鼻樑上碾過去,勁道不輕不重,像在逗弄一隻已經到手的獵物。她的腳後跟壓住了我的上唇,前腳掌卻滑到了我的臉頰上,那種若即若離的移動讓她腳底的味道一股一股地湧過來。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活得快要死了。
“服。”我終於從她腳底擠出一個悶悶的字。
她這才把腳移開,低頭看我,忽然“噗嗤”笑出來:“你臉都紅了。”
我趕緊坐起來,假裝咳嗽,心虛地別過頭去:“被你踩的,喘不過氣。”
她“切”了一聲,沒往心裡去,轉身去場邊拿水喝。我坐在墊子上,久久回不過神。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腳底的味道,那種微鹹的、帶著少女體味的氣息,讓我恨不得立刻找一間沒人的更衣室,好好把這份味
道封存起來。
計劃奏效了。可更貪婪的念頭也緊隨其後升了起來。
我不只想被打敗,不想只在那短暫的幾秒裡聞到她腳底的味道。我想觸碰,想抓住,想把臉埋進她的足底,想親吻她每一根腳趾。晚上回去,我躺在黑暗裡,又一次在腦子裡反覆回放她踩在我臉上的畫面。她腳底的紋路、她的體溫、那股氣味。我甚至能記起她腳趾忽然張開時,趾縫間那一絲更濃烈的、更深處的味道。我瘋狂地、近乎痛苦地硬著,覺得自己已經快被這個念頭燒穿了。
我決定,要單獨約她。
週末那節訓練課結束得晚,等教練收拾完器材,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其他人三三兩兩地離開,道館裡漸漸空了。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整理行李,等到只剩下最後幾個人,才走到正在疊道服的林晚身邊。
“林晚,你今晚有事嗎?”
她抬起頭,馬尾隨著動作在肩後晃了晃:“沒事啊,怎麼了?”
“我最近練了幾個新動作,想找人試試手。”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甚至刻意帶點輕鬆,“現在人都走了,你能不能陪我加練一會兒?”
她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好看的弧線:“行啊。不過你確定?你最近可一直在輸呢。”
我心想,我就是要輸。但我嘴上不露聲色:“那可不一定。”
“要不我們打個賭吧。”我看著她,裝出半開玩笑的樣子,“認真打一場,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她果然來了興趣,把疊好的道服往長凳上一放,眼睛亮了:“什麼條件都行?”
“什麼都行。”我點頭,“只要不是太過分。”
“好啊。”她拍了拍手,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那雙腳也在地上無意識地踮了踮,“你可別後悔。”
我心裡發笑。我當然不會後悔。
我們重新鋪開場地,面對面行禮。這一次,我認真起來——至少在表面上。她也很認真,眼神都變了,像一隻盯住了獵物的野貓,瞳仁漆黑,嘴角卻帶著笑。我能感覺到她周身的空氣都緊繃了起來。她的雙腳在深藍色的墊子上前後挪動,像拳擊手在試探距離,腳趾微微翹著,腳後跟輕抬,足弓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
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強。她的速度快,重心穩,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我幾次想抓住她的衣襟,都被她靈巧地側身躲開。她的手抓在我的袖子上,像鐵鉗一樣,我甩都甩不開。我甚至聽見她在我耳邊輕笑了一聲:“想抓我?還差得遠呢。”
然後她抓住一個機會,一個乾淨的內股,把我整個人掀翻在墊子上。我想掙扎著爬起來,她已經迅速跟上來,身體往前一傾,背對著我,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仰面躺著,肺裡的空氣被她的體重“噗”地擠出去大半。她的雙腿膝蓋跪在我頭的兩側,臀部壓在我胸骨上。這樣一來,她的兩隻腳正好落在我腦邊,一左一右,腳底朝外,白裡透著粉。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她的腳底,就在我的臉旁,距離不到十公分,連腳趾間細密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腳底因為運動而微微泛紅,腳心處沁著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五根腳趾微微勾著,像五片害羞的花瓣。
她笑得很得意:“就這?”
我想抬手去推她,可她的雙手已經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死死地釘在地上。我
掙扎了幾下,紋絲不動。她的手掌又軟又熱,力氣卻大得驚人。我扭動身體,裝出困獸猶鬥的樣子,嘴裡還喊著“你放開”,手上卻故意往她大腿上亂摸,製造出拼命反抗的假象。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機會。
她的兩隻腳就在我眼前,因為跪坐的姿勢,腳底幾乎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反抗”——於是我抬起雙手,裝作去推她的大腿,手指卻“不小心”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雙腳。
她似乎沒有在意,只當我是困獸猶鬥,還笑著諷刺我:“沒用的,你推不開的。”
我握著她柔軟的腳,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把肋骨撞斷。她的腳比我想象中還要嫩,腳底有一點汗溼,滑滑的,皮膚緊繃而富有彈性。我的手指扣住她的腳趾,像握住了一捧溫熱的、活生生的玉。她的腳趾在我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像受驚的小動物。我的掌心貼著她的腳底,能感覺到她腳上那些細密的紋路,溫熱的、滑膩的,像兩條剛烤好的、塗了蜜的小魚。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心的脈搏,一種微弱的、急促的跳動,從皮膚深處傳來,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然後,我做出了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
我撓了撓她的腳心。
“啊!”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臉上露出又驚又慌的表情:“你、你幹什麼!”
“我說了不服輸。”我裝作一本正經,手指卻繼續在她腳心最敏感的位置輕輕划動。她的皮膚滑膩,腳底因為出汗而更添一層溼滑,我的指尖從她足弓的凹陷處一路滑到前腳掌,輕柔和緩地撓過去。她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又猛地張開,像痙攣一樣忽收忽放。我能感覺到她腳心的皮膚在我指下抽動著,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幾乎要迷失。
“不要!哈哈哈……別撓……你耍賴!這不算!”她笑得身子都軟了下來,壓在我胸口的力量開始鬆動,整個人像失去了支撐一樣歪向一邊。她的笑聲又尖又甜,帶著哭腔,像被人抓住了最要命的地方。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那對柔軟的雙腳在我手裡亂蹬、亂踩,想要掙脫,卻反而把更多的觸感送進我的掌心。
我趁機一翻身,反把她壓在了下面。她的兩隻腳還被我抓在手裡。我迅速調整姿勢,騎坐在她身上,把她的手腕按在墊子上,兩條腿死死地卡住她亂蹬的小腿。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兩隻腳拼命地踢動,腳趾一下下地擦在我的腿上,像被捉住尾巴的小鹿在垂死掙扎。
“你、你放開!這根本不算!你太卑鄙了!”她紅著臉,胸口劇烈起伏,又羞又怒地瞪著我,可身體仍然止不住地發顫。她那雙好看的眼睛裡蓄滿了笑出來的淚花,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月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氣的時候能看見裡面粉嫩的舌頭。她這副又氣又窘的樣子,反而讓我下身硬得更厲害了。
最後,她實在拗不過我,只能氣喘吁吁地認輸:“好……算你贏了,行了吧。你先放開我……我認了。”
我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腳。她坐起來,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揉著被抓得發紅的腳踝,惡狠狠地嗔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打著打著撓人腳心,賴皮。”
“願賭服輸。”我看著她,努力壓住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你自己答應的。”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
什麼,警覺地抬頭看著我:“你想要什麼條件?先說好,不能太過分。”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正經,可說出口的話卻連自己都覺得荒唐。
“我要撓你腳心,三十分鐘。”
她愣住了,臉“唰”地一下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紅了:“你、你說什麼?”
“撓腳心。三十分鐘。”我看著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彷彿在談論某個普通的技術動作。
“你變態啊!”她羞赧地喊了一聲,眼神卻閃爍起來,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亂飄,“你、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願賭服輸,你自己答應的。”我又強調了一遍,“而且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我幾乎能看見她腦子裡在激烈地天人交戰。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連耳垂都透著粉。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道服的腰帶,腳尖在地上不安地畫著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別過頭去,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就三十分鐘,不許多一秒。”
我心頭狂喜,幾乎要當場失態。
為了讓她“安分”一點,我起身走到場邊,拿來了自己那根深藍色的柔道腰帶。在她驚愕的目光中,我蹲下來,把她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用腰帶纏了幾圈,打上結,又把她的小腿並著綁了起來,只把雙腳露在外面。她開始還掙扎幾下,可柔道腰帶又寬又結實,她怎麼都掙不脫,只能像一隻被捆住的小動物一樣躺在墊子上,氣鼓鼓地瞪著我。
“你、你還要綁我?”她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
“怕你跑了。”我笑出來,蹲在她腳邊,低頭看著那雙被綁縛後仍不安分地輕輕動彈的腳。
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看她的腳了。
她的腳真的很小,大概只有三十五六碼,腳型修長而柔和。腳背白得發亮,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細小的血管。腳底帶著一點健康的粉,因為剛剛那一番激烈的運動,腳心處沁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腳趾圓潤,甲蓋像一片片小巧的貝殼,修剪得很乾淨。我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她的腳底上。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五根腳趾“唰”地蜷縮起來,像含羞草的葉子一樣收攏。
“不要……”她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但更多的還是羞恥,彷彿被碰到了什麼不能碰的地方。
我沒理會她半真半假的求饒,開始撓她的腳心。我的手指沿著她腳底最敏感的區域輕輕劃過,從腳後跟一路向前,掠過足弓那處柔軟的凹陷,再回到前腳掌,最後鑽進腳趾縫裡,輕撓、輕劃、打轉。她立刻像被電擊了一樣尖叫起來,綁著的小腿徒勞地踢動,卻是動彈不得。
“哈哈……啊!不要!好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撓了……求你了……”她笑得眼淚直流,臉頰潮紅一片,身體在墊子上扭來扭去,綁在身後的手腕不停地絞動。她的腰身像一尾擱淺的魚一樣拱起來又落下去,道服的下襬掀起來一截,露出裡面一小片雪白的肚皮。她的腳趾在我手中瘋狂地蜷縮、舒展,腳底的嫩肉繃得緊緊的,腳心處那一點汗溼更明顯了。我的指尖滑過她的足弓,那種滑膩的、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像泡在熱水裡。
我按住她的一隻腳踝,另一隻手繼續在她的腳底畫著圈。她的腳趾一會兒張開,一會兒蜷縮,腳
底的嫩肉繃得緊緊的,腳心處那一點汗溼更明顯了。她的笑聲斷斷續續,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嗓子都有些發啞了:“求你了……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大腳趾,另一隻手的指甲輕輕刮過她腳心正中央那個最柔軟的部位。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腳踝在我掌心拼命地扭動,像要從我手裡逃出去。我壞心思又上來了,低下頭,對著她的腳底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那陣溫熱的氣流鑽進她的腳趾縫裡,她整條腿都繃直了,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尖叫。她的腳背繃得緊緊的,足弓彎成一道極美的弧線,腳趾全部張開,像一朵在風中綻開的花。
三十分鐘,對我而言像天堂,對她而言卻漫長得像一場酷刑。
我不得不承認,我有點享受她這副樣子。平時那麼驕傲的姑娘,此刻紅著臉、流著淚,被困在墊子上,被我抓著腳撓得花枝亂顫。她的腳底因為掙扎而更加泛紅,汗溼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升高了一些,那股少女足底特有的氣味也隨著掙扎慢慢蒸騰起來,一絲一絲地鑽進我的鼻腔。那味道帶著緊張的汗、還有她身體裡某種原本藏得很深的、青澀的甜。我低下頭,假裝觀察她的反應,其實是在貪婪地聞。她的腳就在我眼前,粉白的足底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
三十分鐘過去後,我鬆開她的腳,又解開她手腕和腿上的腰帶。她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紅潮未褪,額角全是汗。她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躺在墊子上,過了好半天才撐起身子。
“你這個……混蛋……”她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聲音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懾力,倒更像撒嬌。
我蹲在旁邊,看著她,忍不住咧嘴笑了。
她揉著自己被勒出紅印的手腕,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雙眼裡憤怒歸憤怒,卻也藏著一絲我一時讀不懂的、別樣的東西。
“下次再來。”她突然說。
我愣住了:“什麼?”
“下次,我們再打。”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道服,又用手背抹了抹臉,眼神裡重新燃起一團火,“我要贏回來。”
她說完,提著行李袋往女更衣室走,經過我身邊時還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底湧起一種奇異的興奮。
她說,下次再來。
一週後的訓練課,林晚果然找上了我,說是要“復仇”。
這次她換了個打法。她不再跟我硬拼力量,而是用靈活的步法和巧妙的轉身,把我耍得團團轉。她的腳在墊子上幾乎沒有聲音,像貓一樣輕盈。我幾次想抓住她的衣襟,都被她側身躲開,還順手拍一下我伸過去的手背,笑得愈發得意。她的兩個腳後跟交替點地,像在跳某種無聲的、充滿挑釁的舞步。她的腳趾在墊子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就彈出去老遠,乾淨得像一陣風。
“就憑你,還想抓我?”她挑釁地衝我勾了勾手指。
我猛地撲過去,她一個側身,借力一旋,抓住我的道服領口和袖子,整個人沉下去,來了一個漂亮的十字逆。我重心失控,仰面摔在墊子上,後背撞得發麻。
我正想掙扎著爬起來,她已經一步跨了過來,身體往下一沉,這次是正面對著我,騎坐了上來。
她的重量落在我的腰
腹處,雙腿分開跪在我身體兩側。然後,她抬起一隻腳,帶著那種勝利者獨有的從容,不輕不重地踩住了我的臉。
“服不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眼裡亮得驚人。
她那隻腳就踩在我臉上,腳底緊緊貼住我的嘴巴和鼻子。我能感覺到她腳趾輕微地動了動,像是在宣示勝利,又像是無意識地跳了一下。她的腳底帶著訓練後溼熱的汗意,氣味比我記憶中更濃了一點,酸酸的、鹹鹹的,是年輕女孩運動過後特有的足香。我能聞到她腳底那道道紋路里滲出的、熱乎乎的潮溼。那種味道鑽進我的鼻子,直衝頭頂,讓我整個人都軟了,只有下身硬得像鐵。我幾乎忍不住想伸出舌頭去夠她的腳心。
“服……”我含糊地擠出一個字。
她更得意了,腳底又在我臉頰上輕輕碾了碾,語氣裡滿是報復的快意:“上次你不是挺能的嗎?還撓我腳心,嗯?讓你撓我,讓你撓我!”
我的臉被她碾得幾乎變形,可我心裡卻爽得發抖。她的腳底在我鼻樑和嘴唇上來回碾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的肌肉在蠕動,感覺到她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收緊。她腳心裡的汗被擠壓出來,那種微鹹的氣味更濃烈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有一小粒沙礫,硌在我的嘴角,和我唇上的熱度混在一起。就是這一刻,我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
趁她沉浸在勝利中的時候,我猛地伸出舌頭,飛快地在她的腳底舔了一下。
“呀!”
她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腳,整個人都向上彈了一下,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她瞪大了眼睛,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你、你幹什麼!”
我趁機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破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腰腹發力,猛地一翻,把她掀了下去。她還沒從腳底被舔的震驚中回過神,我已經反過來把她壓在身下,控制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她躺在我身下,漲紅了臉,又羞又怒,兩條腿在我身下胡亂地蹬:“你又耍賴!你太不要臉了!你、你還舔我腳!”
“兵不厭詐。”我俯視著她,低聲笑了笑。
“你、你不許笑!你這個變態!你居然舔我腳!”她氣鼓鼓地瞪著我,可聲音裡卻明顯沒什麼底氣,還帶著一絲我自己都聽得出來的、微不可察的顫抖。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柔軟的身體貼著我,像一塊剛出爐的、熱乎乎的糯米糕。她那隻被我舔過的腳還懸在半空,腳趾羞恥地蜷縮著,上面沾著我舌尖留下的一點溼痕,亮晶晶的,像花瓣上滾動的露珠。
我不理會她的罵聲,只盯著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鼻尖上還沁著幾顆汗珠,嘴唇因為羞怒而微微嘟著,可愛得不得了。我甚至能看見她耳垂上那一點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金邊。
“這次我贏了,懲罰是——”我故意拖長聲音,看著她逐漸僵住的表情,“我要舔你的腳。”
她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整張臉“噌”地又紅了幾分,連耳垂都紅透了:“你、你真的是個變態!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願賭服輸。”我看著她。
她沒有立刻拒絕,只是咬著下唇,胸口急促地起伏,目光躲躲閃閃地亂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衣襟
,指尖微微發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細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就一次,不許亂來。”
我心頭一蕩,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
我鬆開她,讓她坐起來,背靠著牆。她並著腿、縮著腳,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低著頭不敢看我。她的兩隻腳交疊在一起,腳趾互相蹭著,像在猶豫,又像在逃避。我重新蹲在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的一隻腳。她的腳在我掌心裡微微抖了一下,像被握住翅膀的鳥。她的腳踝細得驚人,我的虎口卡上去,正好能環住一半。我能感覺到她腳背上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血管在突突地跳。
“你、你快點。”她別過頭,小聲催促,脖子根都是紅的。
我沒有著急。我用指尖慢慢地、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腳底。她的腳底有一點汗溼,帶著那種讓我日思夜想的氣味。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足底,閉上眼,像是要吻她,卻在最後一刻伸出了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緩慢地、近乎虔誠地舔了過去。
她的腳猛地一縮,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我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逃。我的舌頭再次貼上她的腳底,沿著她足弓那道柔和的弧線慢慢滑動。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清晰的鹹味,有一點微酸,像海鹽混著少女肌膚的氣息。我舔得很慢、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寸,從腳後跟到前腳掌,再到每一根腳趾根部,舌尖鑽進那些細小的縫隙裡。她的腳被我舔得溼淋淋的,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她的大腿緊繃起來,五根腳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伸展,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聲音:“別……那裡好癢……唔……你這人怎麼這樣……”
她的腳趾被我含進嘴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劇烈地抖了一下。我用舌頭包裹住她的大腳趾,輕輕地吮吸,像在品嚐這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她的腳趾上帶著淡淡的鹹味,指甲邊緣還有一絲道鞋的橡膠味道。我的舌頭從她的趾根一直舔到指尖,再鑽進她腳趾與腳趾之間的縫隙,用舌尖一遍遍地勾畫著。她大腳趾內側那一小片皮膚格外細嫩,我能嚐出一點奶香,混著她的汗,像某種昂貴的、帶著體溫的甜點。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另一隻腳無意識地在地板上蹬著,腳趾死死地抓著墊子。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是推開,而是不自覺地抓緊了。她的腿繃得筆直,足尖一點一點地往下壓,像要把整個腳底都送進我嘴裡。她的腳趾在我舌頭上張開又收攏,攪得我嘴裡全是她腳底的味道。那種鹹澀中帶著甜的氣味讓我腦子發暈,讓我想起夏天裡被太陽曬得滾燙的海水。
“你……你這個變態……”她罵我,可聲音軟得不像罵人,更像是一種羞恥到極點的呻吟。
我捧著她的腳,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她腳底的味道那麼真實,那麼濃烈,把我壓抑了多年的慾望全部勾了出來。我舔得越來越投入,甚至忘了時間,忘了我們在道館裡,忘了一切。我只想這樣一直舔下去,把她腳底的每一寸味道都吞進肚子裡。她的腳趾、她的足弓、她的腳跟,每一處都被我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我甚至想,要是能把她的兩隻腳都含在嘴裡就好了。
直到她終於忍不住,輕輕抽回腳,紅著臉,聲音都在發抖:“好、好了……夠了……你可以停了……”
我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的
手。她的腳底溼淋淋的,沾著我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低頭看了一眼,羞得幾乎要哭出來,拼命用手背擦著臉,像是要擦掉那些滾燙的羞恥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睛卻還是水汪汪的:“下次我一定讓你跪地求饒。”
我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
但她不知道,我聽見她聲音裡的那一絲顫抖,還有她眼中除了羞惱之外,那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屬於獵物的、溫柔的退縮。
又到了訓練課。這一次,林晚像換了個人。
她不再留任何餘地,一上來就全力壓迫。她的動作又快又狠,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破綻。我幾乎還沒站穩,就被她抓住袖口和領口,一個乾淨利落的大外刈,整個人摔在墊子上。我想要掙扎起身,她已經用膝蓋壓住了我的後腰,接著整個人騎了上來。
我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她一隻手反扭住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把我的側臉壓在墊子上。她的膝蓋頂在我的腰眼處,壓得我腰背又麻又酸。我掙扎了幾下,完全無法脫身。她身體的重量全部落在我身上,像一座溫柔的、帶著香氣的小山。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熱,和那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
“服不服?”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一種勝者特有的悠然自得。
我認輸了,喘著氣:“服了。”
她鬆開我,坐直身子,胸脯微微起伏,臉上是那種勝利者獨有的、灼熱的光彩。燈光打在她身上,她整個人像在發光。她的額角有幾顆汗珠滾下來,順著她的下頜線,流進道服領口那一片淺淺的陰影裡。我趴在地上,仰起頭看她,忽然覺得她美得有點不像真的。
“這次是我贏了。”她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含著兩顆星星,“說好的,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我看著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會提出什麼?讓我請她吃一個月飯?還是讓我當眾跳個舞?或者像上次那樣,反過來撓我腳心?
她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慢慢湊近我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意的沐浴露味道又飄了過來。她的呼吸熱乎乎地噴在我臉上,帶著一點點薄荷糖的甜味。
“我的條件是——”她拖長聲音,眼睛彎彎的,“做我男朋友。”
我大驚:“什麼?”
“怎麼,你想賴賬?”她叉著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一副“你敢不答應”的樣子,“說好的,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我贏了,我的條件就是這個。你可別告訴我你連這個都不敢答應。”
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其實我喜歡她。這一點我騙不了自己。只是我從來沒想過,她會主動提出來。我承認,我對她的腳的迷戀,可能一度壓過了對這個人的喜歡。可當她就這麼直勾勾地說出“做我男朋友”這幾個字時,我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像要把胸腔都撞穿。我忽然意識到,我對她的喜歡,遠比我想象中要深。
“你……認真的?”我艱難地開口,喉嚨幹得發澀。
她歪了歪頭,馬尾從肩頭滑下來,嘴角帶著笑:“當然。你要不要答應?不答應的話,我們下次再打,打到一方認輸為止。”
“……好。”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幾乎不像自己的
。
她笑得更燦爛了,像三月的陽光落在臉上。然後她跨坐到我身上,兩條腿分開,跪在我腰腹兩側,身體後仰一點,像個女王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現在,你是我男朋友了。”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笑得像偷了腥的貓。
我躺在她身下,仰視著她。從這個角度望去,她的臉逆著光,輪廓依舊漂亮得驚人。而她的腳,就蜷在我腰腹兩側,帶著溫熱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道服貼在我身上。那觸感太真實了,我幾乎能描摹出她腳底的弧線。她的腳趾勾著我的衣服下襬,似有若無地動著,像在無意識地撩撥我。
她忽然俯下身來,湊近我的臉,眨了眨眼,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神秘的、探究的味道:
“喂,我問你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
“什麼?”我呼吸一窒。
“你是不是喜歡我的腳?”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我張了張嘴,想撒謊,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能這麼直白地問出來,說明她早看穿了我那些自以為掩藏得很好的小把戲。我覺得自己像被人剝光了丟在燈光下,又羞恥,又難以抑制地興奮。
她看著我臉紅成那樣,笑得愈發得意,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果然。”
然後她抬起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臉上,用腳底輕輕碾了碾,趾高氣揚地說:“你之前那些小動作,我早就注意到了。撓我腳心,又舔我腳……哼,你個大變態。”
“我……”我張著嘴,百口莫辯。她的腳底就貼在我的嘴唇上方,那股熟悉的氣味一股腦鑽進鼻腔。我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下身硬得發疼。被她這樣踩在臉上,我非但不覺得屈辱,反而覺得渾身都在叫囂著興奮。她的腳底那麼軟,那麼熱,那麼真實,像要把我的臉都燙化。
“你說,”她腳底慢慢往下移,腳趾輕輕掃過我的下巴,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帶著點嗔怪,“我難道不好看嗎?你就只會盯著我的腳看。”
“好看。”我喘著氣,喉嚨發緊,“你很好看。真的。比任何人都好看。”
“那你還只喜歡腳。”她撇了撇嘴,像只鬧脾氣的小貓。
“我……不是隻喜歡腳。”我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我也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
她聽了,臉微微地紅了。那一抹紅從她的雙頰一直蔓延到耳垂,像晚霞落在白色的道服上。然後她忽然把腳伸到我面前,腳趾幾乎碰到我的嘴唇,聲音小了下去,卻異常清晰:
“喜歡就給你吧。”
我看著她那隻漂亮的腳,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底貼到自己嘴上,然後張開嘴,像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終於見到水一樣,瘋狂地、貪婪地舔舐起來。她的腳底鹹鹹的,帶著汗水和道鞋的味道,還有她身體裡某種更深處的、說不清的甜。我用舌頭一遍遍舔著她的腳心,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像燒起來一樣。我舔過她腳趾的背面,又翻過來舔她的趾腹,再用舌尖鑽進她每一根趾縫裡,像要把她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吞進肚子。
她被我舔得發笑,身子軟軟地顫著:“哈哈……好癢……你這人真的……”
我舔得更賣力了。她的腳底溼滑,帶著運動後的汗味,鹹鹹的,混著她皮膚本身的氣息
。我舔過她的腳趾,吮吸她的腳趾縫,舌頭在她最敏感的腳心處打著轉。她笑得身子都軟了,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踩在我的肩膀上,腳趾無意識地抓弄著我的道服領口。她的腳趾一會兒勾住我的耳垂,一會兒又滑到我的頸窩,那靈活的腳趾像在撥弄一件心愛的樂器。
在這種巨大的刺激下,我的下身迅速充血,硬得發燙,隔著道服褲子直挺挺地頂了起來,鼓鼓囊囊地撐起一個帳篷。
她正坐在我身上,當然感覺到了。她的笑聲忽然停了,身子僵了一瞬,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她的視線往下一滑,又飛快地移開,整張臉燒得通紅。
“你……”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睜得圓圓的,“你硬了?”
我也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反應,有些難堪,卻沒有否認。我看著她紅透的臉,嘴唇上還沾著她腳底的溼意,喉嚨裡滾過一聲低沉的喘息。她的腳還踩在我的大腿上,隔著褲子,或許已經感覺到了我那根東西的輪廓。我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已然知曉我所有秘密的女王,一切遮掩都已沒有了意義。
“我……可不可以用你的腳?”我鬼使神差地問了出來。
她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臉“轟”地又紅了幾分,揮起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羞惱地罵:“你變態!”
可罵完之後,她沒有拒絕。她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敢看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聲若蚊蚋地說:“……隨、隨你。”
我的心幾乎跳出胸腔。
我坐起身,讓她靠在牆邊。她並著腿,膝蓋向內扣著,兩隻腳微微懸空,像在猶豫要不要逃開,可最終沒有逃。我解開自己的道服褲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捧起了她的雙腳。她害羞地閉上眼睛,腳趾緊緊地蜷縮著,像兩朵含羞的花。她腳底還沾著我剛才舔上去的唾液,溼溼滑滑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捧著她柔軟的腳底,將它們輕輕地按在我的勃起上。
那一瞬間,我差點直接交代出來。
她的腳底溫暖而潮溼,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我用她兩隻腳掌夾住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開始輕輕地、緩慢地磨蹭。她的腳趾不時碰到我的頂端,每碰一下,我就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她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我,又馬上緊緊閉上,整張小臉通紅。她的腳趾像不聽話的小動物,一會兒蜷起來,一會兒又不安地張開,那細微的動作反而變成了最淫靡的挑逗。
“你……你快點……”她的聲音在發顫,帶著哭腔似的焦急。
我握著她纖細的腳踝,調整角度,讓她的腳底更緊密地包裹住我。那種滑膩的觸感,加上她臉上那副羞澀又慌亂的表情,讓快感像潮水一樣漲起來。她的腳底有一處最柔軟的肉墊,正好壓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輕輕推擠。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細微的紋路,像用最細的砂紙在磨我的慾望。很快,我就到了爆發的邊緣。
“我要射了……”我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
她慌了,腳趾在我手裡猛地蜷起:“你、你別弄到我身上……”
我聳動著腰,讓她那雙腳幫我夾弄。快感像白色的電流,從會陰一路竄上脊椎,在腦海深處炸開。最後,我終於忍不住,將滾燙的濃白人液射在了她的腳底上。第一股噴出去的時候,重重地打在她的腳心裡,濺開一朵淫靡的花。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橫流在她的腳趾和足背上,像剛化開的熱奶油。
濃白粘稠的液體濺在她粉嫩的腳底,順著她的腳趾慢慢流下來,滴在深藍色的墊子上。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腳上那一片黏糊糊的東西,羞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都變調了:“你、你真的……太變態了!”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那雙沾滿我體液的腳,心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近乎饜足的滿足。她的腳趾在精液裡動了動,黏黏膩膩的,像陷在一灘溫熱的絲線裡。她那一臉又羞又窘的表情,像最烈的毒藥,讓我剛射完的身體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這一次,她沒有真的生氣。她只是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過紙巾去擦腳上的東西,一邊擦一邊低聲罵我:“色狼……變態……大壞蛋……”
可她的嘴角,似乎微微翹著。
我們確立了關係。從那天起,我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我承認,我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而林晚,雖然總是一臉嫌棄地罵我變態,卻每次都半推半就地滿足我那些越來越過分的小癖好。她嘴上兇,身體卻很誠實。她會在我得寸進尺的時候用力捶我、拿墊子上的軟枕砸我、紅著眼睛罵我死變態,可下一次,她還是會把腳伸過來,像上交一份害羞得不得了的貢品。
比如,我會在訓練課前摟著她的腰,湊到她耳邊說:“晚晚,你待會兒去操場跑幾圈好不好?就當熱身。”
她一開始沒明白,抬眼看我:“為什麼?一會兒上課不也要跑嗎?”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跑出汗來,腳的味道大一點。”
她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臉漲得通紅,揮起拳頭就捶我:“你要死啊!你這個大變態!你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啊!”
可下一次訓練課前,她還是去了操場,認認真真地跑了三圈。等她回到道館,彎腰脫鞋的時候,腳底已經溼透了,粉白的皮膚泛著紅,一股濃烈的少女足香從鞋口裡瀰漫出來,混著熱烘烘的汗氣。她坐在長凳上,抬起一隻腳,彎著腰去解鞋帶。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可我還是能看見她通紅的耳尖。
我蹲下來,捧起她還穿著道鞋的腳,把臉埋進鞋口,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汗味、皮革味,還有她腳體本身獨有的氣息,混合成一種讓我神魂顛倒的味道。那股味道熱乎乎的,像一團潮溼的火,從她的鞋子裡湧出來,撲進我的肺裡。我甚至能聞到她鞋墊上那種老舊的、被反覆踩實後的氣味,和她腳汗混在一起,讓我頭皮發麻。我幾乎要當場跪下去。
“別……有人來了……”她緊張地推我的肩,聲音又羞又急。
可館裡已經沒人了。
我跪在她面前,將她那隻還帶著汗溼的腳從鞋裡輕輕抽出來。她的腳底因為出汗而微微發亮,腳趾縫裡也溼溼熱熱的。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寸一寸地品嚐。汗水的鹹味很濃,卻讓我更加興奮。我用舌頭舔過她的每一根腳趾,再用舌尖鑽進她的趾縫,嚐盡那裡最隱秘的味道。她腳底的氣味比平時濃烈許多,像熟透的果實被太陽曬過後散發出的那種暖烘烘的甜。我用舌頭把她的腳趾縫一一舔開,又把她的腳趾整根含進嘴裡,用力地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你好變態……”她咬著手指,閉上眼睛,別過頭去
,不敢看我。她的手指插在我的頭髮裡,抓得緊緊的。她的另一隻腳無意識地蹭著我的膝蓋,像在催促,又像在鼓勵。
我把她的腳按在我的臉上,貪婪地呼吸著她腳底的氣味。然後我讓她用那沾滿汗水的腳幫我足交。溼滑的腳底比平時還要熱、還要軟,包裹住我的時候,我幾乎要失控。她的腳底像一團溫暖的、活生生的海綿,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沒磨蹭多久,我就射在了她的腳趾上,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粉紅的趾甲上,像落在桃花瓣上的露水。
她不光縱容我這樣的要求,還會在我提出更過分的請求時,雖然紅著臉罵我,卻最終閉上眼睛點頭。
“晚晚,下次能不能穿白襪來?”某天課後,我摟著她,壞笑著問。
她警覺地看向我:“你……又想幹什麼?”
“想看你穿白襪,然後……用襪子幫我。”
她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你這個變態,遲早把我帶壞。”
可她還是穿了。
那天她穿著一雙薄薄的白色棉襪來道館。她的腳塞在白色的襪子裡,腳趾在襪尖處頂出五顆渾圓的輪廓。訓練結束後,她按照我的要求,沒有脫襪子,而是並著腿坐在長凳上,腳踝交疊,像等待被拆開的、屬於我的禮物。她的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蜷了蜷,又舒展開,像五隻被困在白色繭包裡的小動物。棉襪的襪口緊緊地箍著她纖細的腳踝,勒出一圈淡淡的紅痕。
我走過去,單膝跪下來,捧起她穿著白襪的腳。棉襪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些,襪底微微發黃,帶著她腳的味道和洗衣液的淡香。我把臉埋進她的襪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很特別,潮溼的棉布味、少女腳汗的微酸、還有一點點洗衣液的清香,像極了我青春期裡所有隱秘的幻想。她的腳趾在襪子裡縮了縮,又慢慢張開,像在回應我的呼吸。
我用她穿著白襪的雙腳夾住我,開始緩緩摩擦。棉襪粗糙的質感和她的體溫、以及那被汗水浸溼後特有的滑膩,混合成另一種極致的刺激。她的腳底被襪子包著,輪廓比平時更柔軟,像兩團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棉花。我握著她纖細的腳踝,用她襪底的紋理一寸一寸地磨蹭。棉布粗糙的纖維磨過我的慾望,帶來一種和皮膚完全不同的、酥麻入骨的感覺。我很快就射在了她的襪底上,白色的襪面暈開一片更深的溼跡。精液從襪線的縫隙裡滲進去,貼在她的腳底,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她的腳趾全都蜷了起來,像害羞的蟲蛹。
她低頭看著自己襪子上那灘東西,羞得說不出話,小臉都快燒起來了。過了一會,她才顫著嗓子小聲說:“襪子都髒了……我怎麼穿鞋啊。”
我笑著用紙巾幫她擦,可擦到一半,看著她那被精液浸透的襪子貼在腳上的樣子,我又忍不住了。那天我總共要了她兩次,一次用她穿著襪子的腳,一次把她的襪子脫掉,重新用她光裸的、帶著襪印和精液的腳又來了一回。她的腳底被襪子的紋路壓出細細的網格狀紅痕,淫靡又可愛。
再後來,我甚至提出了那個最過分的要求。
“晚晚,我想射在你的道鞋裡,然後你穿著走。”
她瞪大了眼睛,抄起墊子上的軟枕就砸我:“你真的沒救了!你這個死變態!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別的東西!”
可幾天後
的一個傍晚,她還是紅著臉,彎下腰,把一隻道鞋脫下來,遞到了我手裡。
我看著她那隻美麗的腳從鞋裡抽出來,露出還帶著熱氣與汗氣的足底。她的腳剛離開鞋,腳底泛著紅,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腳趾因為突然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張開。我舉起她的道鞋,先湊到鼻邊,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皮革和腳汗的味道混合成一種讓我渾身發顫的氣息。鞋口裡還殘留著她腳掌的形狀,熱乎乎的,像一個小小的、凹陷的巢穴。然後我將她的鞋口對準自己,套弄了幾下。柔軟的鞋口摩擦著我的慾望,而我的鼻尖死死抵在她的鞋底上,聞著她留下的氣味。我很快就射在了裡面,濃白粘稠的液體緩緩流進鞋底,積在鞋跟凹處。鞋墊上沾滿了我的東西,和她之前的腳汗攪在一起,溼滑而淫靡。
她捂著臉,不忍直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把那隻腳重新伸回溼滑的道鞋裡。她精緻的腳趾沒入濃稠的液體中,發出一點極輕的、黏膩的水聲。她“唔”了一聲,整個身子都輕顫了一下,但還是把整隻腳穿了進去。她的腳趾在鞋裡艱難地動了動,像是在抗拒那些粘稠液體的包裹,又像是在適應某種完全陌生的觸感。
“好了……滿意了?”她抬起頭,紅著臉瞪我,嘴唇快咬出血來。
我看著她那隻穿著鞋的腳,精液從鞋口邊緣滲出一點,在她雪白的腳踝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腳和她的鞋子都沾滿了我,那種標記般的畫面讓我喉嚨發燙,下身又硬得厲害。我的喉結滾了滾,感覺自己又要硬起來。
“滿意。”我笑著點頭,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話。
她低聲罵了句“變態”,卻沒有把鞋脫掉,而是就這樣穿著,邁開步子去拿自己的外套。她每走一步,鞋裡的液體就會發出一點輕微而淫靡的水聲。她的走姿有些僵硬,臉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像在完成一場只屬於我們兩人的、沉默的情色遊行。我知道她每走一步,鞋墊上那些黏膩的東西就會被她的腳底重新擠壓、推開,滲進她的趾縫裡。那種被精液包裹的感覺一定很怪,可她還是沒有把鞋脫掉。
我承認我很過分。可每一次,她都這樣縱容著我。她一邊罵我、捶我、拿東西砸我,一邊又紅著臉,把腳伸到我的眼前。
我們的關係慢慢從道館延伸到了外面。我會在沒人的巷子裡蹲下來給她繫鞋帶,然後吻她的腳背;會在她生悶氣的時候買她最喜歡的奶茶,然後趁她喝奶茶的時候偷偷把她的腳抱進懷裡;會在深夜送她回宿舍時,在樓下梧桐樹的陰影裡,把她抵在樹幹上,從嘴唇一直吻到她的腳踝。她總會踢我、罵我、用指尖戳我的額頭,可她也從來沒有真正推開過我。
有時候我覺得,我的確是個瘋子。我迷戀她的頭髮,迷戀她笑起來時眼尾的紋理,迷戀她頸窩裡那一小片總被陽光照到的、溫熱的皮膚。可我最迷戀的,還是她的腳。那雙踩過深藍色墊子、沾過道鞋裡的汗水、在傍晚的燈光下白得發亮的腳。那雙腳上承載了我所有難以啟齒的、滾燙的幻想。
後來有一個週五的晚上,訓練結束後,我們沒有回各自的宿舍,而是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酒店。
是我開的房。她站在前臺旁邊,低著頭,臉一直紅到耳根,手指絞著揹包帶子,像一隻誤入陌
生領地的小動物。前臺小姐看我們的眼神帶著一點了然的曖昧,我裝作沒看見,接過房卡,牽起她的手就往電梯走。她的手心裡全是汗,又熱又軟,像一顆剛剛被太陽烤過的、帶著水汽的小石子。
房間在走廊盡頭。我刷開門,她跟在我身後進來,順手帶上了門。門鎖“咔噠”一聲合上的瞬間,她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房間不大,只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兩盞暖黃色的床頭燈、一扇拉著厚窗簾的落地窗。空調嗡嗡地響著,把室內的空氣吹得又涼又幹。她卻站在門口不動,像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往前走。
“不進來嗎?”我回頭看她。
她咬著下唇,踢掉腳上的帆布鞋,穿著薄薄的白色棉襪,踩在酒店柔軟的灰色地毯上。她的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動來動去,像五隻被困在繭裡的小鳥。她抬起眼睛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視線,小聲說:“……你把燈關暗一點。”
我關掉一盞燈,只留下床頭那盞昏黃的壁燈。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一圈溫暖的光暈籠罩著床鋪。她的臉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柔和,睫毛的陰影被拉得很長,落在她潔白的臉頰上。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幾秒。她不自然地別過臉去,喉嚨裡擠出一句:“你、你看什麼……”
“看你。”我啞聲說,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發燙的顴骨。
她閉上了眼睛。我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唇瓣很軟,有一點甜,像她喜歡喝的那種水蜜桃汽水。我的手慢慢地滑到她的後腰,用力一收,把她整個人按進了懷裡。她身體貼著我,柔軟的、溫熱的,像泡在溫水裡的棉花。我感覺到她胸前的起伏,感覺到她沒穿內衣的乳頭抵在衣服裡,一點一點地變硬。
她被我吻得身上漸漸軟了下去,手也環住了我的脖子。我彎腰把她抱起來,放在那張雪白的大床上。床單很涼,可她躺下去的瞬間,整個人的溫度卻越來越高。我壓在她是身上,繼續吻她,從嘴唇到下巴,再到她修長的脖頸,再到她鎖骨那一小片最細嫩的皮膚。她仰著頭,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喘息,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輕輕抓著。
我剝掉她的上衣,又解開她自己褲子的紐扣。她閉著眼,胸口因呼吸而劇烈起伏,露出裡面淡紫色的內衣。我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吻,路過她軟軟的乳肉,再到她纖細的腰間。我用牙齒解她的褲腰,她嗚咽了一聲,抬起屁股讓我脫。最後,她身上只剩下一條薄薄的蕾絲內褲和那雙白色棉襪。
我的目光落到她的腳上。
她並著腿,兩腳交疊著,白襪已經被汗滲得有些透了。我握住她的左腳,她抖了一下,沒縮回。我把她的襪子從腳跟處慢慢剝下來。她的腳從棉襪裡脫出來的那一刻,一股悶熱潮溼的足味飄散開來,混著她在道館裡沾染的、尚未消散的皮革與汗氣。她的腳底被汗水浸得微亮,泛著潮紅,整隻腳像剛剛從溫泉裡撈出來的嫩豆腐。我捧在手裡,湊到鼻尖,閉上眼,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
“變態……”她小聲罵,腿卻慢慢地打開了。
我睜開眼,笑了:“你自己說的,喜歡就給我。”
我把她的兩隻襪子都脫了,露出一雙光潔赤裸的腳。她的一條腿被我抬起,腳踝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則被我
抓在手裡,腳底貼在我的臉上。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路向上,舔過她微鹹的足弓,舔過她的前腳掌,再一根一根地把腳趾含進嘴裡。她的腳趾在我嘴裡不安地蜷起,像害羞的小動物。我吮吸她的大腳趾,用舌尖頂開她的趾縫,把那些汗液和肌膚的氣息一口一口地吃進去。她的腳被我舔得溼滑滑的,像塗了蜜。
她整個人像被火烤一樣,身子在床上不停地扭動。我抬起她的左腳,同時另一隻手緩緩剝下她最後的內褲。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雪白一片,只有臉頰和胸口泛著潮紅。她的腿被我架起來,腳踝一左一右地搭在我的肩上,她的腳底懸在我臉旁,像兩朵等待親吻的花。
我進入她的時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腳趾用力地蜷起來。她的裡面又緊又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我伏在她身上,緩慢地挺動,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嗓子聽起來又溼又黏。她的腳搭在我肩上,因為身體的晃動而輕輕搖擺,腳趾偶爾擦過我的耳垂,像在無意識地撫摸我。
我忽然停了一下。她眯著眼,困惑地看向我。我壞笑了一下,把她的兩隻腳拉到自己臉前,讓她併攏的腳底貼住我的鼻子和嘴,同時下身繼續慢慢地抽插。她的腳就在我臉上,溫熱的、柔軟的,混雜著汗水和我的唾液,那股氣味像最猛烈的催情藥,直接灌進我的腦子。我一邊挺動,一邊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心處舔舐。她被我舔得渾身一顫,嘴裡“啊”地叫出來,腳趾猛地張開,又蜷縮,整個人像被同時點燃了上下兩處。
“不要……你好變態……一邊那個還……啊……還舔我的腳……”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像是快樂到極致的胡話。
我含住她的大腳趾,下面發力頂進去,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腿不自覺地繃緊。我輪流吮吸她的腳趾,每一次用力頂入,都要她配合地繃緊足弓。她的腳底軟得不可思議,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脈搏的跳動,隨著我的節奏一起加快。她的叫床聲越來越急,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她溼熱的喘息。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的臉埋進枕頭裡,頭髮散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我從背後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同時把臉湊到她回勾上來的腳底。她的腳因為跪姿而懸空,腳心朝上,正好送到我眼前。我一邊猛烈地挺動,一邊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跟一路舔到她的趾尖。她整個人像崩潰了一樣,聲音又溼又破碎,只反覆地喊著我的名字,和叫我“變態”。
“我要到了……”她哭腔裡帶著顫抖,“你、你快一點……啊……”
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底按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個缺氧的人終於吸到了最濃的氧氣。然後我重重地頂進去,和她一起到達了高潮。我的東西噴湧出來,灌滿她的身體。她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兩隻腳還被我的手抓著,無力地垂著。我側躺到她身後,仍然沒有鬆開她的腳,而是把她的腳底貼在自己臉上,輕輕地喘息。
身下床單已經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性的氣味,溫暖而潮溼。她背對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挪動身體,翻過來,和我面對面。她的臉紅得厲害,額角全是汗,眼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的
,像淋過雨的小鹿。我伸出手,替她把粘在臉上的頭髮撥開。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忽然說,嗓子還是啞的。
她“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呢喃:“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第三次和我對練,為什麼突然那麼認真,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最後還提那種要求……讓我做你男朋友。為什麼?”
她原本閉著眼在平復呼吸,聽到這個問題,眼皮抬了抬,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了一抹又狡猾又得意的笑。
“因為我前兩次,是故意輸給你的呀。”
我一愣,覺得自己聽錯了:“什麼?”
她翻了個身,把手肘撐在枕頭上,託著腮看我:“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第一次撓我腳心,第二次舔我腳……你真當我是傻的?”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被人塞了團棉花,腦子裡更是亂成了一片。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自以為得計的傻瓜,被她一雙眼睛看得透透的。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在她眼裡,或許早就是一場透明的表演。
她繼續說:“我前兩次就是故意輸的。為的就是讓你覺得你贏了我,然後第三次認真起來,也使出全力。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贏你,然後提條件,讓你答應做我男朋友。”
我怔怔地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擊中,又酸又熱。我忽然想起她在那些對練中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得意,每一次挑釁。那些我以為是我計謀得逞的瞬間,其實都是她精心鋪好的臺階。而我,一腳一腳地踩上去,心甘情願地走進了她的圈套。
“只是我沒想到,”她撇了撇嘴,臉頰微微泛紅,“你前兩次居然那麼變態。撓腳心也就算了,第二次你居然……居然舔我腳。我當時都以為我是遇到神經病了。”
我終於回過神來,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笑得停不下來,她又羞又惱,伸腳過來輕輕踢了踢我的腰:“你還笑!你笑什麼嘛!”
我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那隻還帶著一點沒擦掉的精液痕跡的腳拉進懷裡。她“呀”地叫了一聲,半推半就地靠了過來,最終把額頭抵在我的肩上。她的呼吸熱乎乎的,噴在我的頸側。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巴,像柔軟的海藻。
“那你怎麼還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低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腳背。她的腳背光潔溫熱,上面的皮膚薄得能摸到骨頭的輪廓。
她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誰知道。可能我就是想知道,你這個變態到底能有多喜歡我……的腳吧。”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腳背光潔溫熱,上面還殘留著一點精液的痕跡,混著她皮膚的味道,鹹澀而真實。我的嘴唇貼上去,像在親吻一件得來不易的珍寶。她的腳趾在我唇邊輕輕動了一下,像在回應我的吻。
“我不只喜歡你的腳。”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聲音低而鄭重,“我也喜歡你。”
她沒說話,但耳根一點一點地紅透了,連帶著白皙的後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她忽然抽回了我懷裡的腳,故作嫌棄地在被子上蹭了蹭,說:“你把自己搞得黏黏糊糊的,還來抱我。髒死了。”
我看著她的動作,忽然覺得她可愛得要命。她嘴上說著嫌棄,腳卻還在我身上蹭
來蹭去,像在無聲地撒嬌。我抱住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的身體軟軟地貼著我,我們兩人都沒再說話,聽著空調的風聲,任由時間慢慢流過去。過了一會兒,她在我懷裡小聲說了一句:“以後這種要求,能不能少一點?”
“哪種要求?”我故意裝傻。
她抬起頭,瞪了我一眼,可眼底全是笑:“就是讓我用腳啊、一邊做還一邊舔啊……這種變態要求。”
我低下頭,抵住她的額頭:“少一點可以。但偶爾,還是要。”
她捶了我一下,像只炸毛的小貓,卻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沒有再反駁。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點街燈的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像撒了一層薄薄的銀粉。我擁著她,知道從此刻起,我所有的迷戀都有了一個可以停靠的地方——她的腳下,也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