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性虐髒虐 溝槽廁所
作者:haqiusiqu
一、三號樓負一層溝槽廁所
負一層那排溝槽廁所是老式的,一條水泥溝從這頭通到那頭,蹲位上頭沒門,只有半截油漆掉光的隔板。沖水的總閘在樓梯口,得用鐵鉤子去勾,保潔組長王桂英從來不勾,她說費水。
她五十二歲,剪一頭短到露頭皮的頭髮,手掌跟砂紙一樣,指節上全是裂口。早上六點四十,她把你從樓梯底下拽出來的時候,你身上一件布都沒有。她先看你一眼,不是看臉,是往下看,看完嗤了一聲:
"就這麼點東西,也敢在樓裡露著走。"
溝槽裡的東西是昨兒一天攢下來的。早上第一節課前那波學生剛走,溝底沉著紙、菸頭、衛生巾、嚼過的口香糖粘在溝壁上,水只到腳踝深,渾得發綠,面上浮一層白沫。王桂英把三把拖把往地上一扔,讓你跪下去。
"含著拖把布往裡走。"她說,"溝裡的東西你得給我推到那頭去,手推不乾淨,得用嘴。"
你趴下去,臉貼著溝沿,那塊拖把布是上禮拜的,布眼裡裹著頭髮、沙子和黑泥,一進嘴就是尿騷味和鐵鏽味混在一起的那種酸。她站你後頭,一隻腳踩在你後腦上,鞋是硬底布鞋,鞋底磨得平平的,踩下來的時候你整個臉都被壓進溝沿的水泥稜裡。
"推。"她說,"一下一下地推,推慢了我就換鞋。"
她真換過。她從工具間拎出一雙膠底雨靴,靴筒上還掛著上回刮下來的糞皮,穿了二十分鐘,踩得你後脖頸一層皮都是燙的。第二個進來的是個穿校服外套的女生,後來知道是畢業班的,二十三歲,讀了兩年高三才考上,她蹲在隔壁蹲位上撒了泡尿,一邊解褲帶一邊跟王桂英說話:
"桂英姨,今天這兒怎麼這麼味兒。"
"有個東西在推溝呢。"
"哦。"那女生瞄了一眼,呲了下嘴,"東西挺小的。"
說完她站起來提褲子,走過你的時候腳跟磕了一下你的腰。她沒停。
來回推了四趟,溝底清了,你嘴裡那口東西已經嚥下去大半。王桂英讓你仰頭張嘴給她驗,驗完說不行,還髒,轉身從清潔車底下端出一個塑料盆,盆裡是昨天泡抹布的水,抹布撈出去了,水還在,灰白一層。她把盆擱在你臉旁邊:
"喝了。喝乾淨了再給我把溝沿刷出來。"
刷溝沿用的是潔廁靈。她把整瓶倒在一隻鐵皮水舀裡,再兌了半舀水,遞到你嘴邊讓你含一口,"含著,別咽,拿舌頭給我刷溝沿上的尿垢。"那東西在嘴裡燒得麻,舌頭一舔水泥面,牙根都發酸。她在旁邊抽菸,菸灰彈在你背上,彈一次你哆嗦一次,她笑:
"抖什麼,又不要你的錢。"
要錢。她真要。你光著身子從樓梯底下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的那捲錢就擱在清潔車最上層——八張一百,一疊零的,七百四十六。她當著兩個女學生的面一張一張數,數完抽出兩張塞回給那女生,"買水喝去",剩下五百四十六塞進自己圍裙口袋,順手在你頭頂上拍了兩下,像拍一條認門的狗。
"這是給我清溝的工錢。"她說,"規矩你懂——錢給到位了,活才給你幹得狠。給少了,你今天連這溝都推不出去。"
學生笑,王桂英也笑。她笑的時候露出下排一顆金牙,金牙邊上還有早上吃剩的菜葉。
後面的事她們做得越來越順手。那個女生把
兩個班的女生都叫下來了,七八個人排隊蹲在溝沿上,衝著你嘴裡撒。撒完了抬腳在你臉上蹭鞋底,一個蹭完一個接著蹭,蹭到你兩隻眼睛都糊著泥,她們才收工。王桂英最後是拿那雙雨靴站在你胸口上的,兩隻腳跟並起來壓著你心口,一直壓到你不喘氣為止,壓的時候她還在跟人講下午要去哪個樓收紙箱子。
斷氣的時候你聽見的是拖把在地上拖的"嚓啦嚓啦"聲——她一個人在把今天那三把拖把涮乾淨,準備下班。
下午第二節下課那陣是最難熬的。鈴一響,樓上樓下的學生往下湧,負一層這排廁所是最近的,人一波一波進來。王桂英把隔板拆了兩塊搬到牆邊,說是"礙事",拆了以後整排蹲位一覽無餘,你跪在溝沿上頭被二十幾個女生看著。有個剪短髮的女生蹲在你正前頭,蹲下來先笑了一聲:
"姨,他張嘴幹嘛呢。"
"給我推溝。"王桂英說,"你要不嫌棄,衝他嘴裡去。"
那女生真衝了。她尿到一半還扭頭跟同伴說話,說下午的模擬考作文題目出得爛,尿完了站起來提褲子,腳後跟在你臉上碾了一下,碾完嫌髒,又在溝沿上蹭了兩下。後面排隊的等著,一個接一個,誰都沒停頓。有個女生沒尿出來,低頭看了看,說了句"我不行,我還是去裡頭那間",推門就走進去了,門都沒關。整個過程裡沒有一個人多看你一眼,就像負一層擺著個用了很多年的水桶。
她們走空了以後,王桂英從工具間拖出一根軟水管,接上水龍頭,讓你把頭伸到水柱底下。水是涼的,衝得你睜不開眼。她一邊衝一邊往你背上倒洗衣粉,倒得挺大方,半袋子下去,泡沫混著溝裡的渾水從你背上往下淌。
"你身上太臭了,燻得我這屋進不去人。"她說,"洗是給你洗,賬要算你的。洗一次二十,水算五塊,粉算八塊,你要覺得貴,你就自己在這兒泡著。"
你再給了三十三塊。她數完把錢壓進水桶底下,"先擱這兒,回頭我拿去交電費。"
到了下班點,她還是沒放你走。她把清潔車推到溝那頭,坐在車斗上,兩隻腳垂下來擱在你肩上,一隻鞋跟一下一下敲你鎖骨,敲著敲著就睡著了,睡著了她腳還在動。你肩上那片肉被敲得麻木,麻木到後來她整個人踩下來你也沒覺出多少。她醒來是六點四十,樓道燈亮了,她打了個哈欠,拿雨靴踩上你心口,踩足了有那麼七八分鐘,中間還接了老伴一個電話,說的是今晚吃什麼。
——雞巴的事(一):王桂英第一眼看見就笑了。她不是那種大聲笑,是"哦"了一聲、把拖把杆往牆上一靠、蹲下來看的那種笑。她拿兩個指頭把那東西拎起來掂了掂,回頭衝正在水池邊涮抹布的小李說:"你過來看看,這玩意兒有啥用。"
小李過來了,看了一眼,說:"塞地漏正好。"
那天那間廁所的地漏堵了三次,三次都是拿他堵的。王桂英把箅子掀開,讓他蹲下去,把那東西按進那個圓口裡,按到齊根,然後一腳踩在他後腰上:"堵嚴實了。"水從管道里頂上來,頂在肚子上,他一抖,她就拿鞋跟在他脊背上敲兩下:"別動,動了就漏。"
後來她們索性不掀箅子了,拿一根橡皮筋扎住頭,牽著,讓他自己在廁所裡繞圈拖地。橡皮筋是捆拖把用的那種粗的,
紮上以後勒得發亮。王桂英蹲在門口看著,有女老師進來上廁所,看了一眼,問:"這什麼?"
"掛鉤。"王桂英說,"挺使的。"
那天下午女廁所有四撥人進出,每一撥都要停下來問一句這是什麼,王桂英每一撥都答一遍,答得跟介紹保潔工具一樣。
——屍體的下場(一):你涼透了,她們就把你從溝沿上踢進溝裡,拿拖把頭往那頭推,推到樓梯口。中午收廢料的電動三輪車照點來,王桂英讓開車那人把東西拎上去,跟廢紙箱、破拖把、兩個漏底的水桶碼在一塊兒。
車先沒去操場,去的是西門外那個收廢料的料場。料場後頭搭著一個棚子,棚子裡一臺老式破碎機,平時吃的是舊課桌、廢塑鋼窗、拆下來的破水管。開車那人把車斗一傾,你跟紙箱一起滑到傳送帶上。破碎機的齒輥先過了一遍,出來的塊還有巴掌大;第二道是錘式粉碎機,進料口越吃越順,出料口底下接的是一張鐵篩,篩出來的是指頭大的碎塊,再篩一道,就是黑豆大小的顆粒。料場的人在旁邊抽菸,看了一眼出料口,說:"今天這批料硬,費刀。"另一個說:"硬的好,摻進去壓得住。"
那批料按方賣的,一車一方二,賣給了操場施工的。墊層的配方本來是黑橡膠顆粒摻碎石、再兌一點膠,包工頭那天嫌膠粒不夠,就讓師傅把這車"雜料"也倒進去攪。攪料機轉了兩圈,出來的東西是黑的,顆粒大小也看不出什麼不一樣。
第二天下午跑道就壓好了。壓路機來回走了三遍,踩上去有點軟,彈性比圖紙上標的多了一點。學生跑八百米的時候覺得這塊地比別的地方彈腳,有人說"這塊新鋪的,跑著舒服"。王桂英第二天早上還去看了一眼自己負責的那片場地,在跑道外沿站了會兒,說這料鋪得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