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汀的惻隱
作者：adakk1386
我的爸爸富可敵國。
他在我9歲的時候開了一家本地最大的水族館。水族館裡除了常規的各類海洋動植物的展示區域外，還有一個幾層樓高的圓柱型大水槽。一般來說，這種大水槽裡展示的都是鯨魚什麼的，但爸爸卻另闢蹊徑，招募了幾名可愛又有活力的小姐姐在裡面表演。她們表演時可沒帶氧氣瓶，而是全憑自己肺裡的一口氣下潛到十幾米深的水底，在那裡和觀眾們互動或表演水舞節目。
爸爸第一次帶我去水族館玩的時候，我剛滿12歲。當時我就被水裡的小姐姐們吸引了。每次看到哪位小姐姐能在水底待好久好久，我的心就會怦怦直跳。不僅如此，當小姐姐游到我眼前，隔著玻璃和我近距離接觸時，我時常會盯著她們的光腳丫看，因為我覺得她們腳腳的線條特別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裡有什麼特殊的濾鏡。
從那時起我就經常吵著要去水族館玩了。爸爸竟然也欣然接受，對沉迷於水中女子的我並沒有任何勸誡的意思。
這確實挺奇怪的，我也是最近才大概想明白原因。首先，爸爸肯定也有類似的喜好，否則他不會在水族館裡搞這麼一片區域，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而更深層的原因就得說到我的外貌了。由於基因方面一些意外的組合，我的長相比較奇怪，完全不像兩位哥哥那般俊朗。也正因如此，我們兄弟間的性格和行為舉止大相徑庭。他們外向，我內向。他們到處沾花惹草，身邊永遠都有女人。我至今仍沒有交往過任何女孩，有喜歡的也只敢遠遠欣賞。
爸爸和他們倆話不投機，基本上就處於放羊狀態了。而反過來，他更願意和我交流。他說我有聰明冷靜的頭腦。他會給我分享他的生意經。他安慰我說等我大一些自然會找到合適的女人。最關鍵的，有次他自言自語被我聽到：水族館以後就交給阿汀吧。
而我正是阿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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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半肺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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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7年後的我依舊常去水族館，這已然是一種習慣。我只要想看水中少女了在家門口就能近距離看，所以也從來沒怎麼在網上看其他女的，畢竟網上那些博主無論顏值身材還是憋氣能力都比不上我們自家的。
但我對自家小姐姐的自信在那幾天被擊潰了。
第一天晚上我在刷手機，無意間一場水下直播秀映入眼簾。一個還算寬闊的水槽裡，幾個少女們憋著氣玩著遊戲，畫面左下角實時顯示著憋氣時間。她們看起來比我小一些，可能都未成年吧。我觀察了一會，這幾個女孩子裡只有一個憋氣時間比較長，其他都是沒多久就不得不上來換氣了。
我點開頻道，發現該頻道下同時有著好幾個直播間。我依次點開看了看，裡面都是另外的水槽，而且人員構成和第一個直播間裡類似，只有一個憋氣厲害的，像是領隊般帶著其他幾個能力平平的女孩。
我沒有馬上退出直播間，而是好好觀摩了一下她們到底在玩什麼。不久我便摸清了遊戲規則。
首先，那個領隊女孩會和觀眾們聊天，觀眾隨時可以刷禮物。如果有觀眾刷了火箭的話，那位觀眾就可以要求女孩們玩一個指定的水下游戲。只要別太變態，領隊都會答應下來，組織其他女孩子玩一輪。碰到一些難度比較大的遊戲，憋不住的女孩就自己上來
換氣了，所以有時場面進行得支離破碎的，觀感一般。
總的看下來，大部分女孩的水性都沒有爸爸水族館裡的小姐姐們好，畢竟年齡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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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陸陸續續下播了。我正準備離開，一個新的直播間忽然冒了出來。
我好奇點進去看，不得了，原來他們還有個大水槽啊。這個水槽雖然比不上我們水族館，但也有5米深的樣子，面積也大。
這時大水槽裡還沒有人在表演，只有一位網紅臉的女子在試麥。
過了一會，那位女主播清了清嗓子，開腔說話了：各位大哥今晚心情還好嗎？馬上我們的重頭戲就要來了！今天依然是小T領銜的寶寶四人組給大家帶來精彩的演出！現在有請她們出場！
鏡頭轉向一側，迎面跑來了四個女孩，其中有個女孩的服裝與眾不同，想必她就是主播剛剛介紹的小T了。小T長相可愛，身材勻稱，尤其是雙腿的曲線完美無瑕。可是她的個子不高，感覺年齡比另外3位還要更小一些，很難想象反而是一個年齡較小的女孩成了她們的當家花旦。
4位女孩依次躍入水中後，主播繼續說：雖然是老規矩但我還是快速念一遍。一上來，我們的寶寶們會玩一些簡單的遊戲熱熱身，這時大家的火箭就可以刷起來了。刷火箭最多的大哥將有機會提出基線挑戰項目，不管多難多變態我們的寶寶們都會盡力做到！做不到就不換氣！而且如果基線挑戰難度不夠，我們還會開出2倍和3倍挑戰需要的火箭數，只要大家刷夠這些火箭，寶寶們就會一口氣做兩次，做三次，一直玩到溺水為止！好了，廢話不多說，今晚的演出正式開始！
這時，水中的四位少女已經在玩一些暖場遊戲了。我驚訝地發現她們憋氣時間都很長，即便最弱的也都有其他小水槽領隊的水平。至於那位王牌小T，她的實力更是誇張，不管怎麼玩，她上來換氣時都是嬉笑打鬧輕輕鬆鬆的樣子，讓人產生她是戴著氣瓶玩遊戲的錯覺。
火箭在刷，但一個兩個的貌似都被主播無視了，她沉浸在和觀眾們聊騷。
突然，屏幕上彈出了火箭x10。主播眼睛一亮，大喊感謝大哥的火箭！於是全直播間多少雙眼睛都在靜候著這位大哥的基線挑戰項目。
幾秒後，有文字彈出來了，是在5米深的水底挑戰憋氣1分鐘，而且特別註明要穩穩地躺在水底。
主播笑了，說這位大哥是好人，憐香惜玉。但她馬上又興奮地喊道：那2倍3倍的空間不就出來了嘛，哈哈哈～
挑戰馬上開始了。
4位少女依次調息完畢，沉入水中。她們熟練地划水迅速抵達大水槽的底部後，又稍稍吐掉了一些空氣，控制身體躺了下來。為了能穩穩地躺在地板上，她們又稍微多吐了一些，才放好手腳一動不動了。主播終於按下計時器，這時距離她們的入水時間已經過去約20秒了。
1分鐘後，主播的聲音響徹大廳：時間到了，寶寶們上來吧！
少女們換氣時，鏡頭推近給她們來了個近距離特寫。先看小T，她氣息均勻，對著鏡頭可愛地微笑著。而另外三位女孩都有不同程度的喘氣。畢竟不是滿肺憋氣嘛，能憋一分鐘也不錯了。
鏡頭又切回主播，她笑容滿面地調動著氣氛：看來基線挑戰的難度不是很大嘛。那接下來是什麼？沒錯！當然是雙倍
挑戰咯！寶寶們要在水底憋氣2分鐘了，大家想看嗎？想看就點火箭吧，湊齊20枚火箭我們就出發！
火箭數很快到了10，然後隔幾秒+1又+1的，還沒到1分鐘就達標了。兄弟們真給力啊。
第二輪，少女們都熟練了些，10秒出頭就躺下來一動不動了，這為她們自己節省了幾秒時間。
但節省的時間畢竟彌補不了多出的那1分鐘。在計時器來到1分15秒時，除小T外另外3個女孩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腹部抽動。即使主觀想要一動不動，身體也在水槽裡抖動起來。
1分45秒，一個女孩BO了。1分55秒，第二個女孩BO。2分鐘時間一到，有兩位安全員就各自下水把那兩位溺水女孩撈了上來。而第三個女孩雖然扛過了2分鐘，但還是在上浮時LMC了，掙扎了半天未能浮出水面。
於是小T成了唯一通過雙倍挑戰的女孩。這次她出水時有些喘氣了，她要是這都不喘我只能認為是作弊了。
小T太棒了！主播的聲音傳來：她是我們唯一倖存的寶寶！她看起來有點吃力了，大家要放過她嗎？
彈幕如疾風暴雨般落下來：不要，繼續，3倍，這些字眼佔滿了屏幕。
主播笑嘻嘻地繼續說：好！我必須響應大家的呼喚，3倍！刷夠100個火箭，我們就讓小T下去挑戰3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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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T自信地朝鏡頭揮揮手，隨即再次下水。這一輪成了她的獨角戲。
她在水底躺好後，我看到有位安全員也揹著氣瓶下水了。很快我便明白他是去幹嘛的了，因為這時畫面切到了水裡的視角。
鏡頭不斷靠近小T，我終於能近距離看清楚她的樣子了。可愛的臉蛋，正在發育的胸部，細皮嫩肉，瘦瘦的胳膊看起來卻很有彈性。鏡頭開始慢慢往下游走，擁有完美腿型的下肢終於整個呈現在眼前。但鏡頭並沒有停住，而是繼續往下，對準小T兩隻腳丫後便開始調焦，直到足底細膩紋理都能看清楚的程度。那誘人的輪廓，那萌萌的腳趾，那粉嫩的肌膚。小T的腿已經很完美了，竟然還能擁有這樣的雙足！
可惜鏡頭很快又繞回了小T的上半身，唉，根本沒看夠嘛。
計時器的時間已經來到1分半，小T依然沒有任何動靜，真像是人魚在水裡睡著了一般。不過，10秒後腹部的一次抽搐，宣告著她只是一個人類女孩子，而且這時由於肺內二氧化碳含量的升高，她要愈發難受起來了吧。可我卻驚訝地發現，畫面中的她表情毫無變化，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挺享受的樣子，明明其他女孩憋到這個時間點都接近BO了不是。
2分鐘。2分30秒。隨著腹部抽動的愈加頻繁，小T才終於收起了笑容。鏡頭也適時地對了對焦，這樣所有觀眾都能看清楚她面部的微表情和腹部皮膚的紋理。
主播也沒閒著，添油加醋地尖叫：小T！她已經憋了2分40秒了！天吶，看她那小蠻腰！都抽成那樣了，一定難受死了吧，可憐的小T！
小T應聲吐出了大量空氣。
我在想，小T應該也能聽到這嘶喊聲吧。一般憋氣的時候最好能轉移注意力，忘掉自己正在憋氣的事實是會輕鬆一些的。可是一直聽見別人說自己難受難受什麼的，只能進一步拉高憋氣的痛苦值吧。確實可憐。
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她終於熬過了最後20秒
。聽到主播喊了一句3分鐘後，小T趕緊坐了起來，腳腳一蹬，遊向水面。
但就在離水面還有一兩米距離時，她體內的氧氣用盡了，雙手抽搐，身體姿態非常掙扎。憑著慣性衝出水面後，鏡頭裡的小T眼神迷離，雙眼似開似閉，想必這就是所謂的LMC吧。
小T本能地用一隻手抓住了水槽邊上的扶杆，在已經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就這麼把自己吊住了，避免腦袋又落回水中。攝影師就在旁邊，但他完全沒有想要過去救助的樣子。幾秒鐘後，小T才恢復了意識，大口喘氣的同時另一隻手也抓住了扶杆。
當晚後面的節目，挑戰的難度都要略高一些，所以主播把2倍和3倍要求的火箭數拉得更高了。觀眾們很默契地都只是把火箭刷到了雙倍而已。而雙倍挑戰都難不倒小T，她再也沒出現過LMC。
縱觀今晚的所有表演，大多數女孩或多或少出現了厭煩、恐懼、麻木之類的情緒。反觀小T卻是滿心期待的樣子，她好像十分享受這些水下挑戰。這讓我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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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和爸爸共同進餐時，他提到這兩年有些自由潛愛好者也慕名過來我們水族館，在小姐姐們的表演節目間隙玩著各種花樣的水下游戲。其中不乏水性出色，能在水下待超過3分鐘的女子。另一方面，水族館裡也出現了一些專門前來觀看小姐姐們潛水的遊客，他們一看一整天，有躺平的，有拍攝的，顯得和其他拖家帶口來看海洋動物的主流人群格格不入。
爸爸問我有什麼想法。
我馬上想到了昨晚刷到的直播間，於是脫口而出，是不是可以開一個專門表演真人節目的水族館。
他哈哈大笑，說我們父子倆英雄所見略同嘛。不過他糾正我，說那不能再叫水族館了，應該叫俱樂部，綠洲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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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奇的我開始挖掘昨晚直播間更深層次的信息，尤其是小T的信息。
他們所有直播都是在一幢歐式風格古宅中進行的，所以我擅自給取了個名字，古宅俱樂部，以區別於爸爸和我謀劃中的新俱樂部。
隨後，我著手尋找小T的社交賬號。可惜就算我找得脖子都酸了也一無所獲。我只能轉而通過往期直播的錄像以及下拉評論尋找蛛絲馬跡。
首先，我發現只要有小T出現的視頻，下面評論裡幾乎都會出現一個叫阿K的用戶。這個阿K應該是個男性，其他評論裡有疑問或建議什麼的他就會回應。
我接著查其他視頻，又從阿K的一個評論中確定了他就是在昨晚3倍挑戰中跟著下水的攝影師。他不但負責攝影，同時還是小T的Backup，即安全員。也就是說，其他女孩BO了有其他工作人員救，而小T要是BO了就由這位攝影師阿K負責。
調查沒有更多的成果了。因為只要涉及小T私人的一些話題，阿K就三緘其口，以隱私為由拒絕透露更多情報。為什麼要這樣呢？一般不都會洩露一些信息以滿足粉絲嗎？更何況小T這樣的王牌。
略微有些失望，不過我的注意力很快便轉移了。剛才都沒怎麼看視頻一直在刷評論，現在可以好好欣賞一下小T在往期節目裡都是怎麼玩的了。
更新日期非常密集，幾乎是日更。小T沒有休息日的嗎？生理期也要出演嗎？她都沒意見的嗎？
數不清的視頻裡我挑了觀看數最高的十幾條
看完了，這裡面全部觸發了雙倍挑戰，半數觸發了3倍挑戰。而且每次3倍挑戰時，小T出水都LMC了。
等等，這不對啊，為什麼她每次都能正好LMC而沒有溺水？一次是運氣，三次是奇蹟，五次六次七次呢？
我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答案只有一個，小T每次都是故意把自己推向LMC的。她其實是可以清清爽爽出水換氣的，這些3倍挑戰並沒有到達她的極限。這也解釋了為何她下水前還能表現得如此淡定和從容。
我不禁好奇小T都是怎麼精準控制的，於是先從昨晚的錄像開始認真回看。
視頻先跳到後半段，這時的鏡頭已經繞小T身體拍攝完一圈，畫面穩定在了她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小T嘴邊冒出了一些氣泡。過了一會，氣泡又冒了出來。原來如此，憋氣時吐氣是會降低自己的憋氣時間的，小T正是靠這樣時不時吐點氣把自己的憋氣時間往3分鐘對齊了！
而在聽到主播喊2分40秒後，小T哇地吐出了大量空氣。大概是感覺自己狀態還不錯，擔心到點後LMC不了吧，所以趕緊空肺賭一把。觀眾只會以為是憋得太難受，忍不住吐掉的空氣。
我再看其他錄像，也都找到了小T控制自己LMC時間的證據。
其他少女面對雙倍挑戰時都要拼死才能過，而小T卻故意給自己的3倍挑戰加難度。她為什麼要那麼卷？
不不不，小T不可能的，她年紀輕輕不可能有這個動機的，大概率是古宅俱樂部的老闆或阿K慫恿她這麼幹的。問題是心思單純的小T居然照做了，明明能更優雅地完成的，卻每次都把自己推到極限。而且LMC之後就算恢復了腦袋也會是暈暈的吧，但她幾分鐘後卻又能精神飽滿地迎接下一輪挑戰，真是神一般的身體恢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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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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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水槽直播間又上線了。
我提前充了一些幣，這樣我也可以邊看邊刷火箭了，而且只要我想我就可以給小T她們出基線挑戰。是什麼挑戰呢？當然是昨晚我沒看過癮的部分。
暖場遊戲結束後，果不其然有觀眾刷了10枚火箭。嗯，我必須確保我出手後能壓制其他所有人，於是…
哇，20個火箭！女主播眼睛都在放光地說：這位大哥太慷慨啦，今晚第一場節目的基線挑戰就由您來定了！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文字粘貼進了聊天框，回車。規則很簡單，在大水槽5米深的底部玩拼圖，但是…要用腳拼。這並不是拍腦袋胡亂定的，我也是看到之前的錄像裡她們有玩過拼圖，這些道具俱樂部應該都有。當然，她們玩的拼圖並不複雜，畢竟是在水裡嘛，所以一套拼圖大概都只有10塊左右，即使再笨的女孩子用手拼半分鐘左右也能拼完。可是用腳呢？
用腳拼圖的難度在第一輪挑戰裡就展露無遺，有一位少女花了一分半鐘都還沒拼好，直接BO了。拼圖的時候把拼圖上下左右移動或者旋轉這些都好說，最難的是當某塊拼圖落在底板上錯誤的位置時怎麼取出來。那位BO的少女想靠一隻腳丫兩根腳趾夾出來，但總要嘗試好幾次才能成功。而正確做法是，用大拇趾趾甲頂住拼圖的一側，然後另一隻腳抵在另一側，這樣就可以輕鬆將其翻起來。包括小T在內的其他三位少女都是利用這一招，在1分鐘內通過挑戰的
。
第一輪結束後，女主播應該是意識到有難度了，直接給雙倍開到了30枚火箭，三倍150枚的程度。接下來就是令人咋舌的一幕。大家可能都太喜歡我設計的玩法了，滿屏的火箭刷了下來，沒過幾秒就超過了150，甚至差點慣性衝破200。
伴隨著女主播爽朗的笑聲，第二輪挑戰開始。
不出所料，過關的那兩名少女在做第二套拼圖時就相繼BO了，整個大水槽又成了小T的solo。這時，畫面改為了分屏，左邊拍攝著小T的上半身，右邊拍正忙於拼圖的兩隻小腳。
小T完成第二套拼圖時，她的憋氣時間已經接近2分鐘了。雖然這次是滿肺下潛，但拼圖要用腦，笨拙的腳趾頭還要做各種精細操作，耗氧量小不了，整體上難度肯定要超過上次在水底憋3分鐘的。她真的還能在LMC前完成嗎？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欣賞著小T粉嫩的腳背。此時的她卻在第3套拼圖上卡殼了。兩隻小腳擺弄來擺弄去，可恨的拼圖就是無法乖乖落在它應該去到的位置。
足部肌肉控制出問題的話往往意味著馬上要LMC了，我趕緊看向另一半屏確認小T的面部表情。畫面中的她雙眸炯炯有神，認真且專注，顯然還沒那麼快到極限。
我兩手一攤，還能說什麼呢，小T又在控時間了。她每次都控得如此精妙，看熱鬧的觀眾們只會以為她是由於太缺氧腳腳才不靈光的。
小T如此這般磨磨嘰嘰終於拼完了那十幾塊拼圖，憋氣時間也硬給撐到了3分多鐘。之後就是故伎重施，她出水時再次LM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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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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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節目結束後是主播和觀眾們的聊天環節，這幾分鐘的時間內小T她們可以稍事休息一下。
主播聊著聊著，忽然眉頭上揚，提醒觀眾們可以開始刷火箭了。但不知是不是被我之前那20枚火箭鎮住了，其他觀眾都非常謹慎，只有3個5個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手又拍了20枚上去。
主播大喊：還是剛才那位大哥！您今晚可是VIP中的VIP！
於是我發送了今晚第二個基線挑戰項目：有一個斜45度放置的圓柱型彈艙，艙底放置一個足球。彈艙外面連接著一根直杆，握住直杆底端的圓球形把手用力往下拉，拉到底後放開就可以把足球彈出圓柱型艙體。而3米外有一個球門，把球踢進去就成功了。
在陸地上這麼玩固然簡單極了，但這套道具是放在5米深的水底的。而且玩的時候少女的雙手要被反綁在背後，全程不能用手。
由於現場只有一套道具，沒法讓4位少女一起玩，所以只能一個個來了，小T被安排在了最後的順位。另外，上浮後手還是綁著的，於是在水面上方靠近水槽壁的位置固定了一個咬合塊，她們可以咬住它再等工作人員來解開繩子。
第一位少女反綁著雙手躍入了水池，她先是奮力用雙腿調整身體，倒立過來遊向水底，再調整姿態讓自己的一隻腳踩著彈艙底部，另一隻腳兩個腳趾夾緊圓球形把手。由於她是第一個入水的，一點經驗也沒有，剛才那些步驟已經耗掉了一分多鐘時間，這時腿和腳都有些脫力了，拉了好幾次直杆都沒到底，拉著拉著就BO了。
第二位少女吸收了前者的經驗，很快就形成了用腳拉桿的姿態，將足球彈了出來。足球裡面
充滿了水，所以它彈出後也是緩緩往下沉的。少女費力轉身，朝足球游過去。可是她蹬腿用力過猛了，足球竟落在身後，只好又費力折返。而且每次踢球只能前進不到1米，需要遊一下踢一下，目測要踢四、五腳才能進球門。更不幸的是，她快到球門時不小心又遊過了。在這來來回回的過程中她氧氣終於耗盡，BO。
第三位少女雖然避免了前兩名女孩的所有失誤，成功將球送入了球門，但她動態憋氣不太行，中途吐了太多氣，最終還是在上浮時B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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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T還沒上場呢，全場就只剩她一人了。這基線挑戰是否就已經太難了？可她絲毫沒有緊張的神色，反倒是雙目放光躍躍欲試。
她下水了，動作和第三位少女類似，耗時也差不多。但小T的動態憋氣能力要強多了，全程連一絲氣泡都沒從嘴邊溜走。即便如此，運動時的耗氧量還是要大得多，她出水時頗有些喘了。更不用說嘴巴里的咬合塊也阻礙了呼吸，看得挺窒息的。
主播見狀為雙倍挑戰開出了40枚火箭，3倍挑戰更是要價200枚。觀眾們此時產生了分歧，火箭數並沒有迅速攀升，最終只停在了80出頭。
主播還是多等了一會，見數字實在漲不動，才忿忿抱怨道：你們以為雙倍挑戰就能難倒我們小T了嗎？你們等著瞧！小T加油！
小T朝鏡頭嘻嘻笑著，拍了拍胸脯就開始準備了。
這次她下水後，阿K也跟著下去了，畫面切到了近距離拍攝的視角。
有了第一輪挑戰的經驗，小T下水的動作更加流暢了。而且把足球彈出來後她嘗試了一種新的運球方式：雙腳夾著球，以蝶泳的方式向前遊。這麼遊就不用遊一下踢一下了，按理來說應該能更快地把球送入球門。可是在踢水的時候小T太過用力，球沒夾住掉了下去。她趕緊用腳尖將球勾了回來。於是她踢腿的力量也稍微收斂了些，在能夾住球的前提下前進才是有效的。
小T接近球門後，腰腹使勁將身體往後一仰，在轉身的同時把球甩進了球門。我不禁拍了拍手，這姿勢太棒了，行雲流水，既省力又迅速。
轉身後小T便以自由泳的方式游回了彈艙處，而阿K已經將第二個足球塞了進去。
第二次運球時小T又換了一種姿勢：用頭頂球。只見她雙腿用力一蹬，就能用頭把足球頂出半米遠。可惜頂的方向實在太隨機了，每次頂完都得調整好半天才能對準頂下一次。所以這次運球花的時間比蝶泳方式要長多了。當她艱難地將球頂進球門後，腹部抽動已經相當猛烈了。
意外的是小T並沒有急著上浮。她被綁著的右手往上一抬比了個耶，同時她的腦袋轉過來，微笑著對鏡頭眨了眨眼。與其說對著鏡頭，不如說她的視線其實落在了阿K身上。而且她的眼神裡流露出的情感已經超出了一般朋友的範疇。我猜，應該是阿K讓她嘗試這兩種遊法的吧，她成功了自然要得意得意。可以看出她很信賴阿K，或者說依賴。但阿K能對等回應她的情感嗎？
小T浮上來了。別看她幾秒前還在那得意，出水後可是狼狽極了。大耗氧量運動了將近2分鐘，球門多往返了一次，頭球控制方向困難。這buff疊滿的情況下才把她逼到了大口喘氣的份上。
無論如何，她到底是挑戰成功了。主
播猖狂地哈哈大笑：你們看看吧，這下你們相信了吧，區區雙倍挑戰哪能難倒我們小T？好了，各位大哥還想看3倍挑戰嗎？200個火箭，來吧！
這次的數字再也沒有猶豫，迅速突破了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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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結束，水裡撲通一聲，小T頭朝下再次沉入了水中。
這回畢竟要運球3次，小T也不敢再浪，一上來就採用了性價比最高的方式：雙腳夾球，蝶泳前進。於是她趕在1分25秒時便將兩個足球送入了球門。
意外發生在她回到彈艙處拉直杆的時候。雖然她兩個腳趾頭夾住了圓球形把手，但試了兩次都在半途就鬆掉了，導致足球總是差那麼幾釐米彈不出來。
是由於缺氧導致腳趾肌肉用不上力嗎？那恐怕挑戰就到此為止了。
看看小T，她貌似也放棄了，雙腿漂浮在水中沒了動作。此時阿K的鏡頭適時湊近了，給小T的腳趾頭來了個微距特寫。我驚訝地發現，她那兩顆可愛的腳趾依然在來回搓動著。
原來她是在放鬆腳趾！
她剛才連續兩次拉直杆，運球時腳尖也是繃緊的，這兩顆腳趾頭從來就沒歇過，目前想必產生了局部疲勞，讓它們休息休息也無可厚非。但休息的時候小T還在憋氣啊，而且還是運動過後的靜態憋氣，恐怕堅持不了太久。
可小T是仁慈的，她頂著強烈的呼吸慾望，硬是讓兩顆辛苦的腳趾頭休滿了半分鐘。她重新將腳丫搭在把手上時，憋氣時間已經來到了2分20秒。
幸運的是，這次腳趾頭沒辜負主人的期待，一蹴而就拉到了底部，足球應聲彈出。
小T趕緊調整為蝶泳的姿態，夾緊足球朝球門游去。
但是意外又發生了。在運球剛過半程時，小T沒夾穩，足球掉了下來。這次可能真是因為缺氧，雙腳已經沒有足夠力量夾住足球了。球落下後，小T慌張地用腳尖把球勾過來，又恢復了遊一下踢一下的模式。即使力道只能軟綿綿，好歹還是能繼續把球往前送。
足球總算過線了，小T頭也不回地奮力往水面游去。腦袋出水後，她張嘴奮力咬住咬合塊。隨後只見她身體就這麼吊在咬合塊下，眼睛一閉BO了過去。
好在即便她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小嘴卻一點沒松，終於在半分鐘後她重新睜開了雙眼。
無論是主播還是直播間的評論區都瘋狂地躁動起來，為這無與倫比的演出而喝彩。
在運動的情況下，她居然憋了接近3分鐘。恐怕這才是她的真正實力吧。不得不承認，我們水族館裡的小姐姐，是不可能有哪位能完成這個3倍挑戰的。我完全被小T折服了。
另外，她拉桿失敗和夾球失誤的那幾次會不會還是在故意對齊LMC時間呢？希望不是吧，要是真那樣的話小T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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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鎖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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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直播間的視頻給爸爸看了。
他眉頭緊鎖，說這個俱樂部應該是非法的。那些女孩子都是被軟禁在裡頭，到了一定年齡就會被賣掉。我不相信，讓他再三確認，但他並不打算修正他的判斷。
這對我而言如同晴天霹靂，前兩天觀看直播的好心情瞬間被陰霾籠罩。我一直把她們當作合法僱傭來表演節目的，演出的時候不管痛苦不痛苦，樂意不樂意，好歹有錢賺，我們也放心給她們刷火箭。但這？
我仔細回憶後才發現，之前心中產生的種種疑點都
被我視而不見，現在卻悉數解釋得通了。
隨後幾天我看直播的時候，思緒也複雜起來。縱使心裡有很好的點子，鼠標落在火箭圖標上也久久按不下去，實在不忍心讓那些可憐的女孩子用痛苦為我的喜好買單。
但點子越堆越多，我實在忍不住想看吶。於是我給自己立了個規矩，每週最多出兩個基線挑戰。
怎奈我的點子都太火了，火得過分了，每次觀眾們都打雞血似的刷出了3倍挑戰。結果就是，只要我出手，可憐的小T就會LMC，乃至BO。
這讓我刷火箭時的內心鬥爭更激烈了。漸漸的，從每週兩次，到每週一次，再到兩週才一次。直到迎來了那一天，一場節目最終讓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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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比較流行女孩之間有互動的遊戲節目。於是我也跟風設計出了這麼一個基線挑戰：
小T是主角，她的雙手會被銬在水底下。而旁邊有一位僕從少女，同樣的，雙手也被銬著。僕從少女的鎖鑰匙是含在她自己嘴裡的，這時小T的腳丫會伸進少女嘴裡把鑰匙取出來，再用腳腳打開僕從少女的鎖。隨後就需要僕從少女往外遊，在2米外的水底撿起小T的鎖鑰匙，再回來幫小T把鎖打開。
我自認為這個挑戰並不難。因為主要是腳腳要運動，而身體在大部分時間裡都是靜止的，耗氧量並不會比靜態憋氣高太多。
第一輪挑戰的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小T和僕從少女游到水槽底部，她們先後被拷上雙手時憋氣時間是20秒。小T把腳丫伸進少女的嘴裡掏啊掏，大概在35秒時取出了鑰匙。然後小T用另一隻腳輔助調整鑰匙角度，花了些時間才將鑰匙對準僕從少女的鎖孔插到底，這時憋了有53秒。小T的兩隻腳趾夾緊鑰匙柄用力旋轉，鎖銬應聲開啟，57秒。僕從少女游到一邊取鑰匙，回來給小T解開了鎖，此時1分12秒。小T浮出水面時也就憋了不到1分20秒的樣子吧。她的呼吸很均勻。
主播照例開出了不痛不癢的雙倍和3倍的要價，觀眾們也很給面子地把火箭數直接刷上了3倍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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銬小T的鎖加到了3把，因此需要小T依次給3名僕從少女解鎖，再讓她們去將3把鑰匙取回來，才能將小T的鎖徹底打開。
難度看似大了很多，但小T是不用等僕從少女取回鑰匙後再給下一位少女解鎖的，她可以流水線似的給三位少女逐個開鎖，總的憋氣時間不大會超過3分鐘。這對於小T而言不是什麼難事，大概率她又要控控LMC時間之類的了。
可小T在下水前居然流露出了一絲緊張。這不禁讓我納悶，她究竟在擔心什麼呢？
繼續看直播，小T、阿K和三名僕從少女都已下水。她這次的動作比第一輪更熟練了些，在憋到49秒時就給第一位僕從少女開了鎖。少女剛開始游去旁邊撿鑰匙時，小T就挪了挪身子，準備把右腳伸進第二位僕從少女的嘴裡了。
可是直到小T的第一個鎖釦被解開時，她的右腳依然在第二位少女的嘴裡動來動去毫無進展，而時間已經1分10秒了。
幾秒後，小T把腳腳抽了出來，但腳趾間並沒有鑰匙。她把右腳放在地板上，抬起了左腳，準備換一隻腳進嘴裡取。是右腳累了，還是右腳的角度不對，抑或是這名少女和小T不對付故意刁難
小T？無從得知。
畢竟左腳不是慣用腳，小T花了更長時間才將鑰匙取了出來。1分47秒。
這時，鑰匙是被左腳夾著的，而想要對準鑰匙孔，這種精細活還是得讓右腳來做。但是鑰匙柄還在左腳的趾縫間，沒辦法直接交給右腳。於是小T先是鬆開了左腳腳趾讓鑰匙自然落在了右腳腳背上。隨後她用左腳掌在右腳背上來回蹭蹭，花了些時間才將鑰匙柄對準了右腳的趾縫。直到1分58秒時，她的右腳才夾穩了那把鑰匙。
對準鑰匙孔成功插到底，2分14秒。
解鎖完畢，2分17秒。
剛剛我的注意力全在小T靈巧的右腳上。這時我才突然發現第二位少女已經憋得快不行了。即便肚子在猛烈抽動著，但她還是盡職盡責，游過去撿鑰匙了。
那小T呢？小T的腹部也在緩緩抽動著。這不奇怪。雖然開鎖的運動量不大，但畢竟已經憋了兩分多鐘了，一般人靜態憋那麼久橫膈膜也得抽。
小T沒有猶豫，轉過身將腳腳伸進了第三位少女的小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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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那位少女怎麼了？身體為什麼在抖？
我定睛一看，第三位僕從少女竟然LMC了，小T的腳腳剛伸進去她就暈了。
確實，除了小T以外，這俱樂部裡其他女孩的憋氣能力大概也就是這種程度而已。小T入水前擔憂的並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怕來不及解救第三位少女，怕自己沒辦法在2分鐘出頭的時間裡開完3道鎖啊！
那好了，現在怎麼辦？第三位少女都失去意識BO了，不可能去拿鑰匙給小T開鎖了。理論上這挑戰已經無法繼續往下進行了。
但直播卻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阿K的鏡頭反而推向了BO少女的嘴邊，近距離拍攝起來。
雖然我心中抱有一百個問號，可眼球卻完全被畫面中的內容奪去了。BO少女的兩片嘴唇一動不動，被小T光滑的腳面皮膚來回摩擦著。
之前其實沒講清楚，小T的腳丫並不是整個前腳掌都塞進少女嘴裡的，她們的嘴巴都不大。所以正常情況下，小T只能把大拇趾和第二腳趾伸進去摸索，第三腳趾時而在內時而在外。由於小T的趾甲剪得短短的，應該也並不硌嘴。
而目前情況是少女已經BO了，小嘴已經無力張大，因此小T想維持兩隻腳趾在嘴裡都變得非常困難。每過幾秒就需要腳趾做出額外動作把少女的嘴唇撐開一些。
於是當小T千辛萬苦將鑰匙夾出來時，畫面左下方顯示的憋氣時間赫然來到了2分46秒。
小T有些慌亂，腳趾不停顫抖，始終對不準鑰匙孔。她那麼急，應該並非由於自己憋氣難受，而是擔心那位已經BO了半分鐘的僕從少女吧。
小T閉上雙眼，似乎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時間正好3分鐘整。
幸好小T的腳腳恢復了穩定，一鼓作氣將鑰匙插進了鎖孔，插到底扭開，終於釋放了可憐的僕從少女。3分17秒。
工作人員馬上出現，將BO了整整一分鐘的少女救了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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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T孤零零地留在了水底，雙手被緊緊銬著，還有最後一把未開的鎖。不會有僕從少女來拯救她了。
小T腹部的抽動逐漸強烈起來，但看樣子應該還能堅持一會。難道就只能這樣乾等著眼睜睜看她BO嗎？
網紅臉主播似乎聽見了我內心的困惑，她抓住麥大
喊：各位大哥，我們可憐的小T已經被困死在水底了！大家想想辦法救救她吧～
馬上，評論區裡各種表情刷了屏。在這些表情中夾雜著幾條留言，是呼籲讓第一位僕從少女再次下水的。
眼尖的主播看到後，再次用雙手握緊麥聲淚俱下地吼道：有救了！我們可以讓第一位寶寶接力啊！
她頓了頓，好像聽到了什麼指示，氣急敗壞起來：什麼？她需要刷夠100枚火箭？太過分了！那還能怎麼辦？只能拜託各位了！
也就幾秒時間吧，火箭數像瘋了似的狂飆，竟然一路衝上了300。
主播驚喜交加，聲音顫抖地說：夠了夠了！我們第一位寶寶趕快去救她吧！
千呼萬喚的第一位僕從少女簡單調息後，再次沉入水中。
經歷這麼一番折騰，小T已經憋了4分5秒了。她緊閉雙眼，無視周遭嘈雜，安靜地憋著氣。但她腹部的猛烈抽動是難以控制的，燒灼的肺部想必已難受到極點，以至於畫面中那可愛的臉龐也不由得露出一種強行忍耐著的表情。
就當大家以為僕從少女會徑直去撿小T的鎖鑰匙時，她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絕望了。她潛到水底後，擰開剛才被小T用於解鎖的鑰匙，輕巧地把它放入了自己口中。隨後水中傳來咔嚓一聲，她的雙手被銬住了。小T還要再取一次鑰匙。
我在沙發上癱坐下來，沒想到簡簡單單的基線挑戰竟會發展出這樣的劇本。我麻木地看著直播畫面，心疼地注視著小T，她的腳丫再次伸進了少女的嘴。哦，這次是左腳，右腳趾太累了吧。她那一口氣已經掏了幾回鑰匙了？一次、兩次…這次是第五次了。
就在我這麼數著次數時，憋氣時間已經越過了4分30秒。小T的左腳腳趾仍在少女的嘴裡遊動著。她居然還在堅持，這心肺能力實在太驚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世界上還有多少像她這樣能憋的女孩子呢？
小T的左腳丫抽了出來，但她再也沒了動作，鑰匙從她的兩顆腳趾間滑落下來，緩緩落在了水槽的底部。
BO時間：4分4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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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人員下來撿起滑落的鑰匙解開了僕從少女的鎖，少女沒管小T就直接浮上了水面。正當我以為演出已經結束，阿K會去2米外把小T的鎖鑰匙撿回來救小T出水時，阿K卻在把鏡頭往前推。
畫面左下角的憋氣時間並沒有暫停，而是4分42、4分43…繼續往上攀升著。
我生氣了，他們這幫禽獸，連小T的BO都要消費啊！
小T的BO和第三位僕從少女的BO是不可相提並論的，前者BO時的憋氣時間是後者的2倍，而她們的肺活量其實是差不多的，甚至小T因為年齡的關係可能還要更小些。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小T耐受能力遠遠超過僕從少女，也同時意味著她BO時血氧含量更低，BO後對身體的傷害更大。
阿K傳來的畫面中，小T那萌萌的臉蛋蒼白著，嘴唇因缺氧顏色暗淡。
鏡頭往下挪動，她的腹部還在慣性地抽搐著，只不過間隔越來越長，直至身體不再有反應。5分12秒。
鏡頭繼續往下挪，小T那曾經充滿活力的大腿、膝蓋、小腿依次出現在畫面中。最後，鏡頭定格在了那雙無與倫比的裸足上。正是這雙小腳，在過去的幾分鐘內任勞任怨，一次次伸進虎口拔牙。而當初多麼
靈活，如今便有多死寂，它們默默地在水中沉眠。
鏡頭終於開始往後拉。在給小T來了個全身像拍攝後，畫面切回了水槽外部的攝像機。憋氣時間依然在增長，5分28秒。
這時才看到阿K遊向那神聖的鑰匙，撿起來，游過來，開鎖。他的動作不算很慢，但也並沒太多緊張感，這一點令我極其反胃。明明天真爛漫的小T給阿K傾注了那麼多情感，可阿K有在真心喜歡小T嗎？自己喜歡的女孩，5分多鐘沒有呼吸了，身體和大腦肯定要有損傷了，還怎麼可能這樣不緊不慢？
我低下了頭，胸口發緊，我設計的基線挑戰竟陰差陽錯地讓她BO了，BO了還長時間得不到救援，身體被恣意地傷害。
我的手攥緊手機，想幹脆划走不看了，但拇指就像塗了膠水般定在屏幕上無法移動。眼看著憋氣時間到了5分50秒，小T的腦袋才終於露出了水面，我也跟著長舒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才舒了一半就吊住了，因為小T還沒恢復自主呼吸，或者說還沒有任何新鮮空氣能進到她的肺部。畫面左下角還在不斷跳動的憋氣時間證實了我的想法。
阿K抱著小T往岸邊遊。他先上了岸，然後把小T拖上去。接下來是心肺復甦。隨著小T胸口被按壓的節奏，不斷有水從她嘴角流出。
咳咳…小T的咳嗽聲被錄進了直播。虛弱的她，自主吸進了第一口空氣，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而就在這時，畫面上的憋氣時間才停了下來，6分26秒。
這場直播，不管看的過程有多難受，看完它似乎都是一種宿命。它讓我堅定了信念，要把她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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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失眠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小T救出來。
小T沒有任何社交賬號，無法聯繫。而且按爸爸的說法她是被軟禁的話，就算聯繫上了她也不能隨意離開。
但總得讓她有意願有野心逃離那個俱樂部吧。目前她成天樂呵呵的，自以為能跟阿K在那裡和和美美混下去。就這個樣子，最後也只有被賣的命。
所以關鍵的一環，就是斬斷她和阿K的信賴鏈條。只有這樣，她才會意識到自己的艱難處境，才有逃生的慾望。
而阿K的聯繫方式就赫然寫在他的主頁裡，俱樂部裡的安全員應該都是僱傭制的吧。那就好辦了。
次日，我請求爸爸把阿K挖過來。我們的綠洲俱樂部已經在建，招聘也在進行中，不怕多一名安全員。
爸爸問我為什麼是阿K。
我說我想救一個女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