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蜘蛛少女撓癢調教,強制露出並險些淪為拘束苗床的阿塵小姐以及夏日盡頭的溫暖長夜

被蜘蛛少女撓癢調教,強制露出並險些淪為拘束苗床的阿塵小姐以及夏日盡頭的溫暖長夜

作者:dust

網中之羽與夏末之夜

“下一站,織造廠東街,請需要下車的乘客...”

“啊好的...還有那個幫我問一下負責剪輯的那位...”

夕陽下的公交車上,揹著雙肩包的身影自那塑料質地的,在剛才的車程中給了她一絲難得的慰藉(而且讓她足足等了三站才得到!)的座椅上起身,回應著開著降噪的掛頸式無線耳機裡的聲音的同時,努力自公交車上擁擠的人堆中找到裹挾著她向著下車的人流。

今天也真的好累...儘管做的是,對自己來說很有價值的事。但還是真的...真的好累...

在博物館與文化遺址現場,舉著相機努力的在旅遊季的遊客中間擠出一條路來的同時還要思考光影和構圖。然後在擁擠的公交和地鐵的中途,舉著手機一邊思考著如何讓文案本身在讓讀者能夠了解到相應的歷史知識的同時又不失趣味,還能讓人自覺的引申出一些額外的思考。一邊跟小組裡其他人就著展覽設計和視頻剪輯之類的問題扯來扯去。

自己要是什麼龍裔之類的古老族裔就好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就不需要每天抱著相機喊著“麻煩讓一讓謝謝啦!”然後拼命的在顧客中間擠出一條路卻只是為了拍到想拍的展品或者景觀。只需要有空的時候去見一見家裡人的長輩或者拍一拍家裡的老房子就夠好好的做一期視頻。

耳機把夜晚的風聲,和街道上的人聲鼎沸隔離在外。阿塵就這樣站在街頭,輕輕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悠長的哈欠把內心的鬱結通過漫長的吐息吐了出來。

至少現在...短暫的給自己放鬆一下吧?

手指在Dragon Message的聯繫人裡滑來滑去,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帶上眼鏡的阿塵就這樣帶著放鬆下來的欣慰,敲下了那段向著新近認識的友人的埋怨。

dust-wish 塵埃之願:可算是回來了QAQ,坐公交堵車堵了半天,要不是有座位我就要死在半路上了。

dust-wish 塵埃之願:那個,洛小姐方便陪我逛一下小吃街嗎,我想要好好的充一下電。OnO

“今天的阿塵小姐一如既往的疲憊呢。”

扎著緋紅色絲帶的,形似蜘蛛的粉白色附肢。正在親暱的攬著阿塵的身體。只是,阿塵對此卻好像習以為常,一臉疲憊的趁勢也貼在了對方身上。

“啊...因為今天一直在堵車,然後還要跟忙著剪視頻的那幾位扯皮...真羨慕洛小姐啊。”

“唔嗯,其實如果是我的話也會羨慕阿塵的生活也不一定呢?”

附肢的主人,被阿塵稱呼為洛知綾的黑髮少女,正在託著腮頗有興致的看著她。

四處旅行的,用著輕盈活潑的語氣科普著歷史知識,但也時不時在真正嚴肅的部分變得沉重認真起來的歷史系視頻博主阿塵小姐。

還有,會跟自己吐槽歷史系要熟讀的大量文獻的,總是看起來十分疲倦的,輕盈又軟糯的歷史系學生與自己的客人阿塵小姐。

像是衣物的裡外兩面一樣,不管是哪一個都讓洛知綾小姐十分的在意。

“也沒什麼好羨慕的啦……說不定我去讀個財經考個註冊會計資格證,或者去學文學什麼的都比這個好。如果去當教師的話,歷史科目的老師又沒什麼輔導之類的拿到額外收入的機會……”

摘下了

一隻耳機的阿塵小姐,拿著自己那份加火腿和雞柳的手抓餅猛的撕咬了一口。

“那麼,阿塵小姐有沒有想過放棄呢?”

“我……嗯,至少現在還沒想過。”

如果阿塵想過放棄的話,或許她昨天就不會向自己吐槽這種事了吧?可是她每天都在這樣說著,然後……

“至少讓我把這期做完吧……整理好了那麼多關於絲織工藝,與這邊的織造咒式發展史相關的東西。不好好完成的話會留下遺憾的……”

揮舞著手中的手機的阿塵展示著自己拍下的照片,而微笑著的知綾只是用自己的蟲肢幫她擦掉嘴角的番茄醬。

“而且——織綾也幫了我很多的忙,要是我半途而廢的話說不定會被包成繭子吃掉……”

“什麼啊——我才不會那樣啦~明明是阿塵小姐自己……”

蟲肢趁勢的戳了戳阿塵的小臉,讓咬著一嘴東西的對方發出了幾聲埋怨的嗚嗚聲。

那是在阿塵剛剛到來時發生的事……

洛知綾是一名織族少女,那是蛛魔族血脈的一個小小的,卻也有著漫長的歷史的分支。相較於其他的族群,織族除去有著至今仍在傳承的紡織技藝之外,還有著截然不同的神話與信仰。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的開始,還是因為知綾看到了阿塵小姐對某部紀錄片裡,只是一筆帶過的“絲橋相會”的傳說的好奇。然後花了一個晚上,從只是給這個好奇的傢伙講一下那個自己從小聽到大的故事,再到因此而生又在後世的傳承中不斷變化的節日文化,再到更多微小的細節……

然後,即將來到這座城市為自己關於當地的織造文化以及織族的特色節日而作的科普視頻尋找材料的阿塵小姐,也因為這樣的熱愛得到了在這期間暫住自己家裡的邀請……嗯,儘管如此,阿塵小姐初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差點自己被自己的附肢嚇暈就是了。

“放心啦,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字面意思上的吃掉阿塵小姐哦。”

“我知道啦……所以只是跟知綾開個玩笑。”

這傢伙可真是...可愛,卻又讓人放不下心呢。

回到家的阿塵大概又會癱在椅子上,對著電腦因為整理素材什麼的原因忙碌半天。忙到深夜再衣服也不脫乾淨的躺在床上睡過去吧...

不知為何,在洛知綾的內心,就這樣生出了一點微妙的情愫,以及相對應的小小計劃。

“說起來,阿塵小姐還沒有體驗過這裡的特色溫泉吧?”

“唉?好像確實沒有呢...”

那麼...計劃的第一步似乎就這樣開始實施了呢。

“要不要稍微體驗一下呢?我之前也跟家裡的長輩學過一點織族的傳統醫術,稍微的會一點推拿按摩,以及調和療養用的泉水的手藝呢。”

在那借由著地脈而生的天然溫泉所產出的包含原始魔力的溫熱泉水中加入相對應的,改變魔力性質的藥物的話,便能很輕易的產生新的魔法性質。最開始,這樣的技藝只是為了讓絲線通過在其中淘洗來進行去雜質的清洗,魔力附著,或是陰性魔力的卻魔之類的工作。但...若是在其中加入精心調配過,更適宜人體的組分的話,用於放鬆或是保健養生也再合適不過。

出行前隨手換上的白色外套與短褲,以及裡面的絲質內衣被一件件脫下再疊好,塞在了休息室牆邊的櫃子裡。然後,伸了個懶腰的阿塵輕輕的拉開了休息

室另一邊通往包間的溫泉池的玻璃推拉門,被驟然襲來的溼熱空氣弄的輕輕的抖了抖。

“知綾小姐——我來了哦。”

阿塵邊走邊朝著在池邊忙碌著的知綾揮了揮手,然後在池邊解下涼鞋,再將已經在白日的勞碌中被汗浸的微微溼潤的過膝款白色長筒襪脫下之後疊成小塊,順手塞進小涼鞋裡收好。

之前好像還沒有體驗過呢...

這樣想著的阿塵赤著腳踩上踩上了池邊微微溼潤的,帶著溫度的石質地面。然後一點點的邁進暖洋洋的池水中,在身體靠著池沿舒適的半坐的時刻,在熱水的溫潤下放鬆下來的雙腳也找到了舒適的位置。

“感覺...還是很舒服的嘛~”

靠在溫泉的邊緣的阿塵,在浸泡身體的溫熱水流的滋養下久違的放鬆著。而旁邊的蜘蛛少女看著自己享受的樣子,微笑著往泉水中加入新的精油的樣子,讓自己有點像是...嗯,要被好好的烹飪然後吃掉的妖怪小姐的俘虜。

只有阿塵與知綾在溫熱的水霧中相處,這倒是幫阿塵省去了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身體的額外羞恥。穿著簡單的胸衣和內褲蹲在池邊的知綾將最後一瓶精油倒入之後,也慢慢的,泡進池水中湊到了阿塵的身邊。

“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開始,阿塵小姐除去睡覺和在晚上工作之外就沒什麼留在我身邊的時間呢。正好今天可以好好陪陪我——”

“嗚哇...沒有好好陪陪知綾小姐什麼的實在是很抱歉——但我真的也很...”

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在水中將阿塵的身體輕輕懷抱。然後輕輕的,緩慢的,按壓著在連日的奔波下有些酸楚的肌肉。

“唔哎!”

軟化的肌肉在按摩下向著大腦傳遞著愉悅的酥麻以及無法避免的輕柔的痛楚,想要推脫一下對方的照料,但是不知何時出現的八隻附肢,在水下把自己緊緊的摟住。

“就算是那樣,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親愛的阿塵小姐~至少現在,要好好的聽話嘛~”

“但明明是知綾小姐先把我弄的不舒服的吧...”

然後,自己在摟抱中略帶不安的掙扎的胳膊就這樣在附肢的按壓下,自覺的貼到了背後...隨著對方纖手輕撫,堅韌的絲線織成的絲帶便在自己的手腕上綁起一個美觀又精緻的結。

“疲憊太久了之後,開始按摩的話都會感覺很痛很難受哦?為了防止阿塵小姐跑掉,就讓我來稍微的做一下加固措施吧——”

“等等!我會盡力忍住的啦——”

在說著這樣的話把手腕的絲帶拉緊的同時,知綾的雙手已經不自覺的放在了阿塵胸口那對相較於同齡人要豐滿許多的胸乳上,輕柔的按捏了幾下。然後...雙手就這樣放在了對方肩頭上貼近頸部的肌肉,輕輕發力。

“嗚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加入的藥物的緣故,自己的肌肉——甚至好像那上面附著的不適也一下子變成了某種柔軟又富有可塑性的東西。脖頸上的痠痛感被毫不溫和與輕柔的拉伸,按揉。每一下都在自己身上留下酥麻綿軟的輕柔的疼痛。

有點像是之前去體驗推拿的感覺...只是...事後自己的身體也會體驗到那種...

靠在肩頭與脖頸的手輕輕鬆開之後,阿塵的身體就這樣綿軟的靠在了知綾的懷裡。

“感覺怎麼樣呢?”

“脖子舒服多了..

.但是現在好像它像是剛剛裝到我身上一樣。”

因為久坐而同樣也有些僵硬的腰肢被對方繼續捏弄著,但是自己已經被弄得沒有什麼力氣了。就連夾雜在話語中的,隨著對方指腹按壓發力而生的輕微喘息都顯得那麼的無力又綿軟。

“那證明,阿塵確實沒有仔細放鬆過自己了呢——以後要好好的規範坐在電腦前的坐姿才行哦?”

伴隨著鄭重的話語的是對方慣常的,用附肢戳戳自己的動作...只是這一次輪到的是自己的胸脯而不是臉蛋。然後,依然被束縛著手腕的,散發著微微的熱氣和水霧的赤裸身體,就這樣伴隨著滴滴落下的水珠被對方抱了起來。

“那個...現在該幫我穿下衣服了吧?”

被這樣一番蹂躪之後,自己好像連“幫我解開”這樣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了。被泡的綿軟敏感的身體由附魔的絲布一掃而過之後,很快就變得乾燥又幹淨。

“還沒到時候哦~阿塵小姐?忙碌了那麼多天阿塵小姐的雙足也一定累壞了吧?嗯哼~”

緊貼在背後的正在不安的攥緊的雙手並沒有得到自由,反而是被知綾藉助著繞過豐滿的胸脯上下與肩頭的兩道絲帶,以及在大小臂之上額外的橫向繩圈束縛與糾纏,完成了更進一步的固定。待到繞過腰臀的繩索完成最後的收繩之後,在自己身上成型的如此細緻嚴苛的直臂束縛,讓阿塵頓感不妙,扭動著動彈不得的胳膊小聲說出自己不安的猜測。

“那個...接下來總不能是要...”

“要好好的幫阿塵小姐護理一下雙腳哦~”

被絲帶束縛著的白淨身體被知綾用著公主抱的姿勢輕鬆的攬在懷中,向著湖邊的涼亭走去。然後,阿塵的身體被放在涼亭中休息用的躺椅上之後,知綾也沒有忘記輕輕的,在阿塵的那緊勒下顯得更加挺翹的胸乳上輕輕的捏上一捏。

“但是護理雙腳的話,也不至於要被綁成這樣吧...而且剛剛做的事情也完全是和護理無關的揩油...唔呀——”

還在努力吐槽著的時候,自己的雙腳以及被對方放上了大腿。看著在身邊嘰嘰喳喳的阿塵小姐,知綾只是微笑著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阿塵腳心輕輕一劃,就讓對方的抗議被小聲憋了回去。

“好啦~請阿塵小姐接下來務必不要發出一些會引來不必要的人的叫聲哦——比如那種聽到阿塵小姐可愛聲音的服務生什麼的~”

隨著來自於知綾的指尖輕輕的點上嘴唇,阿塵那想要為自己開解或是求饒的聲音未曾出口就憋了回去。只能乖乖的點點頭,看著對方把自己的雙腳腳腕輕盈的用絲帶綁緊,然後微微攥緊,開始緩慢的揉弄起來。

“唔...唔嗯嗯...”

努力的咬著牙關,努力的不要把自己的雙腳從對方挽住腳腕的胳膊中抽開。

但是,當對方的雙手,在自己剛剛泡完溫泉的柔軟雙腳上用指腹輕輕按壓與揉捏時,伴隨著肌肉放鬆的感覺而來的,還有因為輕盈的摩擦而不得不產生的那些,輕柔細密的癢感。

而且!雖然...雖然對方的指甲也有好好修剪過,但是圓潤的指甲偶爾的劃過自己的小腳的時候,那種想要笑出來的感覺...還是讓自己忍不住的,想要蜷起腳趾。

“嗯哼哼哼哼~~”

在哼著歌的知綾小姐,似乎完全沒有要在意自己感受的意思,只是在腳趾縮

緊的時候偶爾皺皺眉頭。直到她轉過頭來,用附肢輕輕的摸了摸阿塵的頭髮為止。

“好像有點忘了?剛剛泡完溫泉的阿塵小姐,現在對這種癢感大概沒什麼耐受力吧?”

雖說明明是關切的,讓人放鬆下來的話語...可是對方在這樣說著的時候,卻還是在阿塵的足心輕盈的劃了一下。

明明看錶情就能看得出來吧——想要那麼說出來,但想要說出來這樣的話,阿塵大概還需要至少十倍的勇氣吧。所以她最後也只是輕輕弱弱的開口。

“確實會那樣...”

只是在隨後迎來的不是來自於對方的寬慰,或者說至少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寬慰。柔軟的絲絹布被填進了自己的口中,然後帶著粘性的一小塊像是膠帶一樣的絲布輕輕的貼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麼,就讓我幫一下阿塵小姐吧?”

“嗚...嗚嗚嗚?”

帶著驚恐的雙瞳在下一刻也被柔軟的綢布覆住,睜開眼睛也只能看到絲綢覆蓋之下的柔光。然後,隨著膝蓋上下也被輕盈的綁緊,一個沉重的黑影也在自己眼前的朦朧中閃過。

“噹噹噹~用上這個的話阿塵小姐也不用擔心會不自覺的蜷縮雙腳,讓清洗變得不徹底的問題了哦~”

直到冰涼堅硬的感覺壓住自己的腳腕,阿塵才意識到,剛才一閃而過的,似乎是某種用來固定自己雙足的,枷鎖一樣的事物...

“嗚...嗚嗚嗚!”

來自於知綾的,那似乎穿上了沾滿精油的絲質手套的雙手在自己的雙腳上撫摸,揉捏。偏偏在這種時候對方的動作是那麼的細緻但又輕柔,除去指尖探入阿塵的足趾縫中輕輕撫摸,讓最後一寸肌膚都被精油滋潤的動作之外,阿塵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刺激。

“好啦~接下來話就等它起效吧?”

“嗚...嗚嗚?”

周遭的一切陷入了久違的沉寂,只有鎖在足枷中的,被精油均勻的包裹著的柔順雙腳,在夜晚的微風中輕輕扭動。

“嗚...嗚嗚嗚!”

穿過涼亭,又微微撫過阿塵的足底的柔和暖風被精油變得冰冷,想要逃脫身體卻又被綁的那麼緊——這種糟糕的放置狀態下,精油的效力好像在隨著雙腳蔓延,擴散。讓周圍輕盈的響動,以及吹拂自己赤裸身體的微風在身上撫過的感覺都變得那麼明顯。

“嗚...嗚嗚...”

明明剛才的自己還在逃避著那樣的癢感...可是現在,倒不如說如果不早點讓它降臨的話,自己就要先被對未知的恐懼感折磨的躁癢難耐,然後徹底壞掉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似乎已經凝固的一切才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細小的絲帶輕柔的牽拉起自己的腳趾,然後在足枷上纏繞,打結,固定。最後,雙腳的大拇指被一道絲帶綁在了一起,打上一個美觀的蝴蝶結。

像是被仔細的包裝好,等待著品鑑的美味禮物呢..

如果阿塵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生出這樣的感慨,可是現在...即使來自於知綾的絲綢是那麼的光滑細膩,纏在趾縫之間敏感的嫩肉上的感覺還是讓阿塵忍不住顫抖。

“那麼...我要開始好好的品鑑阿塵小姐了哦?”

並沒有用上任何的工具,甚至連手套都沒有用——就像是品嚐上好的魚肉只需要清蒸一樣。洛知綾就這樣輕盈又耐心的,用自己的手指愛撫起阿塵的足心。

“嗚..嗚嗯!”

完全展露在對方面前的雙腳,沒有一點點脫離掌控的可能性。哪怕是最不敏感的腳跟此刻也已經在精油的浸潤與軟化下,像是早餐攤上的豆腐腦一般軟嫩可愛。自己的肌膚就這樣的被對方耐心細緻的一寸寸一點點的撫摸,揉捏,撓弄。讓細密的感覺被揉進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對於知綾來說的話,這樣的過程想必本身就是一種品嚐美食一般的享受吧?可是被如此折磨的阿塵小姐的感受,卻絲毫沒有享受的意思。

和快感不一樣,也和痛感不一樣...偽裝成所謂護理的撓癢遊戲,讓阿塵小姐感受到更多的是羞恥。無法發出的連綿不斷的笑聲被堵在喉中,沒有被足枷限制的身體不斷的顫抖。可是即使自己努力的想要擺脫,被禁錮的嚴嚴實實的雙腳卻連只是稍稍的蜷起腳面都做不到,紋絲不動的接受著愛撫。

“嗚...嗚嗚唔!唔...”

恐怕...唯一能解脫的可能,就是等待對方把自己被精油滋潤的柔順雙腳的每一寸品嚐完的時候了吧?直到每一寸的肌膚上都依照著先是以輕盈的撫弄作為前戲,然後用指腹和指甲的的剮蹭撓弄品嚐的規範程序,好好的品鑑一輪為止。

“真是美味呢~阿塵小姐——”

並在一起的大腳趾被輕輕的咬了咬,連帶著雙手的拇指也戀戀不捨的壓在腳心,隨著舌尖輕輕點弄的動作最後輕撓了幾下。

然後,在本以為自己就能解放的時刻...周圍的一切卻又重回了那種詭異的平靜的狀態,

“不過嘛...在那之前要好好清洗一下才行哦?如果還有精油留在腳上的話,會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吧?”

沾著溫泉水的軟毛刷,伴著話語在阿塵的腳上輕輕的蹭過。然後,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的阿塵也如知綾所願的,擠出最後一絲力氣扭動起來。

“唔...嗚嗚嗚!”

托腮看著的洛知綾,微笑著欣賞了阿塵在這樣的刺激下驚恐的樣子之後。才把兩隻刷子的刷板輕輕的按在對方的腳面上,慢慢的蹭弄起來。

“嗚嗚...嗚嗚嗚!”

短暫的放鬆之後再度被推到頂點的癢感,讓被束縛著的阿塵再一次的,被涼滑的刷毛帶來的極致癢感驅動著掙扎與扭動起來...微微硬質的鬃毛就這樣毫無阻礙地在軟糯的腳心上橫行霸道,透過少女柔嫩的肌膚帶來滲入骨髓般的強烈痕癢。裹著清水的絲束也好像某種又小又軟的觸手一樣在不經意間鑽進自己的腳趾縫裡最為脆弱柔軟的縫隙,細緻的蹭弄著,帶來鮮明而又無法抗拒的癢感。

即使把躺椅都扭動的微微作響作響,身上的絲帶和腳腕上的木枷,以及知綾細緻的動作,都還是讓阿塵小姐沒有少吃一口該吃的苦頭。壓在背後的手腕用力地掙扎著,想要擺脫直臂縛的鉗制去保護自己的雙腳,卻無論如何都會被束帶溫柔的拉回原位。

“唔...嗚嗚嗚!”

雙腳在足枷的限制下努力的扭動。但是卻怎麼樣也離不開枷鎖上限制著雙腳行動的空洞。腳趾想要蜷縮起來去保護柔弱的雙足,卻在絲帶的細緻捆縛下只能規規矩矩的待在原位。面對著雙足上像是無數只小螞蟻爬過一樣細密的癢感,阿塵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咬緊小嘴裡軟軟的布團,再把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攥緊,攥到指節都因此發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呢..

.在掙扎下阿塵的身體都因此被弄出了一身細弱的汗漬,被對方用溫水沖洗一遍之後,又用柔軟的織布好好的擦乾,甚至胸口還得到了格外的關照,被絲布墊著雙手輕輕的捏捏摸摸,把水漬弄乾的同時又順路好好揩油了一番。

覆上雙眼上的絲巾,和口中的堵嘴物被慢慢取出。經歷了剛剛的,藉著療養之名進行的調戲與愛撫之後,阿塵只感覺到大腦裡的一切都好像被攪成一團了。看向知綾時的眼神和喘息都因此變得迷離。

“哈...哈啊,知綾小姐?現在是...結束了嗎...”

“是的哦~對阿塵小姐的足部護理就這樣完成了呢。”

白嫩細膩的雙腳,此刻已經被安撫的微微透粉。而至於它被照顧到了什麼程度...被從足枷中解放後,只是輕輕的踩在被放在長椅邊的自己涼鞋裡的動作,那鞋底細小的紋路都清晰的讓阿塵有些難以忍受,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嗚...現在這樣的話...”

自己要從每天揹著大包都能做到運動量十公里起步的阿塵小姐,變成連走路都走不動需要別人揹著或者抱著的阿塵大小姐了...

“估計現在即使是穿上阿塵小姐自己的襪子的話,阿塵小姐的腳都會因此被摩擦的不舒服吧?阿塵小姐...需要我抱著你走嗎?”

導致這樣的局面的人,此刻坐在自己身邊帶著關懷的神情詢問著。而自己只是活動著腳腕,然後欣慰的發現至少自己痠痛的腳腕這下恢復了正常。

“沒事啦...說不定我自己還能走幾步呢。”

儘管那麼說著,但是對方還是俯下身來,讓潔白柔順的絲線在自己腿上纏裹編織...很快,一雙純白色的絲綢質地長襪就這樣慢慢的自己的腳上成型。

“那麼——用這個來保護一下阿塵小姐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啊,這個是免費的吧?”

在抬起腳看著被白絲襪包裹的,微微透著粉嫩肉色的雙腳時下意識的提問,換來的是自己的臉蛋又被附肢輕輕戳了一下。

“給朋友做一件衣服什麼的,在織族的習俗裡就像是幫忙倒杯茶一樣的平常哦——阿塵小姐不要想那麼多啦。”

即使知道面前的阿塵小姐確實是每天堅持著公交出行,就是為了省下出租車那讓人意識模糊的起步價和里程價...也會為了一點點優惠在團購和外賣平臺上花上半天時間。再一次看到她的這種無意識的擔憂著開銷的樣子還是會讓知綾覺得可愛又有點心疼。

“甚至就在這邊的織神寺正在舉行著的節日廟會上,帶上穿著自己所做的作品衣服的友伴,還能得到節日上的織匠所紡織的,為紀念友誼所做的紀念品呢...。”

“唉?這樣嗎...唔...如果把我用你的織物好好綁起來的話算滿足條件嗎?”

對於阿塵來說只是無意識的像是吐槽一樣的話語,卻讓知綾猛然間想到了什麼一樣,用附肢和胳膊把她摟在了懷裡。

“要不...我們去試一下吧?阿塵小姐?”

“唉唉?”

只是隨口一說的閒話...沒想到卻被對方這樣的重視。然後,面對著那樣的殷勤的知綾的自己又不好意思去拒絕。

於是...好像剛剛有了一點自由的機會的自己,就這樣被對方用附肢攬住肩膀,走出了小小的涼亭。近乎赤裸的暴露在夜色裡。

雖然包間裡大概

不會有別的人來打擾...雖然,現在的天氣也不是那種穿著輕薄的衣物會很容易感冒的程度。但是自己現在的感覺還是好羞恥,好糟糕...

尤其是對方還帶著自己特意從作為包間的小院子裡的草地上踩過,那細柔的沾著水汽的嫩草,現在就好像是剛剛那把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的軟毛刷一樣...

“嗚嗚——”

努力的並緊嘴唇忍住癢意,可被綁住的小腿,和對方慢悠悠的引導讓走過短短路徑的過程變得那麼漫長...暴露在外面的,比起同齡人要豐滿不少的雙乳還在隨著行走的過程羞恥的一晃一晃。像是某種在打拍子的計時器一樣...

“至少現在讓我把鞋子....”

可是在說出來的時候,對方特意的晃了晃掛在了其中的一根附肢上的,自己的涼鞋。

“不可以哦~阿塵小姐——那樣的話,不就沒法體驗到療養的效果了嘛~”

於是,自己就只能咬著牙,體驗著輕輕的踩在草地上時,那隨著自己的步伐戳弄腳掌的,在走過時被微微壓倒,又在抬起的一刻隔著絲襪劃過足心的草葉。以及那些池水的溫熱溼氣凝結的,將自己足底的布料慢慢的潤溼,讓雙腳感受到微弱的溫熱的,掛在草葉上的小小水珠。

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才如釋重負踏上了包間裡附帶著的休息室那堅實又拋過光的木地板。已經被浸溼的襪腳每一次在地上踩過,都會留下一個雖然轉瞬即逝,但又十分明顯的腳印。雖說沒有草葉的瘙癢...但是步子微微打滑的感覺,還是讓阿塵花了好久才在對方的引導下,坐上了休息室裡的圓凳。

“那麼,稍微麻煩直一下腰哦?阿塵小姐?”

“好...好的...”

不敢亂動分毫的,依然被嚴密束縛著的阿塵只能任由對方上下其手——讓那隨著劃過的指尖自然的浮現的絲線在自己的身上勾勒出緊繃又美觀的,純白色絲帶織成的繩網。雖說嚴格意義上來說對方的技藝能直白的勾勒出不需要繩結的簡潔繩路,但是...在自己泡完澡之後敏感的肌膚上,那些原本可以省略的繩結鉤織的節點還是一個沒少,

“然後...接下來是岔開腿...稍微站起來一點喲…”

“唉唉?嗚...嗚啊——”

勒進股間的絲帶上帶著完全不必要的三個繩結,在節點的內側嵌入阿塵的身體最為私密的部分之後,三隻小小的粉色蝴蝶結也在也被勾勒了出來,彷彿她們是在可憐的肥啾小姐最為私密的部分採蜜一樣...嗯,如果自己再這樣被欺負的的話,就不需要用彷佛了。

“那...一會我不會就要保持著這樣的,像是什麼露出變態狂一樣的樣子...”

雖然已經覺得自己說不定有點烏鴉嘴的潛質,雖然覺得說不定說出來反而是給身邊的邪惡蜘蛛小姐提供了犯罪思路,但是心底的憂愁還是這樣自然的從嘴裡說了出來...如果胳膊還保持著自由的話,自己說不定下一刻做的動作就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和對方的耳朵吧。

“唉唉?就算笨蛋阿塵小姐願意,我也不想被別人當成什麼邪惡變態抖S呀——”

但是洛知綾小姐自己難道現在不就已經是了嗎...

雖然是那麼想,但阿塵小姐還是吸收了教訓,只是閉緊嘴巴看著對方用雙手環上自己的雙乳,給自己胸口貼上一對白

色的,用著粘性絲布製成的乳貼。

“不過嘛...這樣看起來更必要的遮羞措施還是要有的呢~”

在稍稍思考片刻之後,股間的股繩上做著裝飾的小蝴蝶就悄然散開,但股繩本身,以及上面折磨著阿塵小姐的繩結卻絲毫沒變,然後在阿塵意識到什麼不對之前,一層堅韌纖薄的織物就覆蓋在了下身之上。

“等等!難道不應該先!嗚啊啊——”

略微寬大一點的絲帶,在對方雙手的牽動之下在下身捆上一道全新的,三角褲一樣的繩路。繩結的股繩也因此在纖薄布料的緊束之下嵌入了自己的下體,在只有小腿能自由活動的情況下,被猛然加劇的快感衝擊弄的雙腿猛然一軟的阿塵差一點跪倒在地。

“嗚嗯...”

小腹上被打上了小小的蝴蝶結之後,自己的下身就這樣被絲帶再一次好好的包裝了起來。然後,柔軟的乳肉也被一道絲帶裹住了最為私密的兩點,在胸前好好的打上結。雖然不再是完全裸露在外的羞恥,但是...自己的體驗也更糟糕了。絲帶擠壓下的貼著乳貼的乳首,幾乎只是稍微活動幾下就會感受到摩擦帶來的細密快感。同樣的,那根嵌進身體的股繩也讓自己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在凳子上坐下後勉強自驟然襲擊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阿塵,再度抬起腦袋的時候,已經是一臉埋怨,眼角微微帶著不滿的眼淚的樣子了。

“好...好過分...”

或者說自己被做的所有的事有一件是不過分的嘛...但即使這樣想著,知綾伸出手來抓住自己腳腕的時候,阿塵還是隻能乖乖的從命。

“不過嘛...看樣子阿塵的腳丫還是需要一點點的更多的療養哦?正好這邊到廟會的地上都是不會弄傷雙腳的石板路呢。”

“唉唉?我覺得我應該不需要——”

方才還給自己一點點安慰感的絲襪,那最重要的包裹雙腳的部分慢慢的散去。暴露在冷空氣和對方的手中,下意識蜷緊的腳掌也被知綾藉機輕輕刮弄了幾下。

然後,自己的腳上就這樣的被對方織出了一對性質與鐐銬大差不差的,通過一根絲帶彼此相連的腳鐲。知綾甚至還變魔術般的取出了一對銀色的精緻鈴鐺,掛在了自己的雙腳的腳腕上。

叮鈴鈴...

穿著已經變成襪套的織物的雙腳,不情願的踩在地上,然後在對方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而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讓自己差一點點摔倒。

“慢慢走哦~阿塵小姐?現在已經沒有剛才那樣敏感了,但是還是會難免有些不適應的呢~”

“我...我當然知道啦...”

縛在背後的雙臂隔著束縛被對方織上一雙精巧的白絲長手套,末端的雙手自然是在絲綢的壓制包裹下環抱成拳,動彈不得,即使能夠活動也無法對渾然一體的束縛做些什麼。立在鏡子前的自己,雖然四肢和羞恥的三點都被織物覆蓋著,但是剛剛出浴,保持著誘人的粉嫩的軀幹,以及惴惴不安的雙腳此刻都在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

然後,被這樣禁錮著的自己,連帶著自己臉上羞恥的神情。就這樣隨著被對方擺在了落地鏡前,被迫的闖入了自己的視野。

像是那種叫...逆什麼什麼的糟糕服飾一樣呢...但那個好歹一般都會搭配高跟鞋什麼的。就算現在遮掩的位置會更多一些,但是用絲帶織成的遮羞衣

物毫不遮掩的,看起來只要輕輕一拉就能解開打結的部分,卻讓自己顯得像是某種...開袋即食的小麻薯一樣。

“那麼,我們出發咯,阿塵小姐...”

自己原先的衣物此刻正被對方裝在提包裡掛在附肢上,那雙涼鞋也像是戰利品一樣被掛在上面。然後,在攬住阿塵的時候,知綾還沒有忘記將手指輕輕的伸進阿塵胸口那帶著微微彈性的絲帶之下,揉捏愛撫著雙乳的乳肉。

暴露出來的雙腳,就這樣有些生疏的在木地板上伴隨著輕盈的鈴聲邁開步子,然後,邁過溫泉館門口的石階...踩在了月光溫潤下的石板路上。

本以為感受到的會是冰冷粗糲的感受,甚至讓阿塵自己都因此咬緊了牙關。可是,回過神來的時候,雙腳感受到的卻是殘留著日光的滋潤的溫度的,光潔柔滑的像是白玉一樣的舒適的觸感。

“怎麼樣?沒有那麼糟糕吧?”

“唉?——嗯....”

只是踩在路面上的感覺沒有那麼糟糕,但是剩下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想要用尚且自由的小腿稍微邁出些大一點的步子,腳腕就會被腳環之間的絲帶用柔和的彈性拉住。而在邁出步子之後,股間被緊壓著的股繩也會適時的傳來輕盈的摩擦感...以及,正在被絲帶包裹著的胸乳也會因此輕輕顛簸幾下,在讓自己的乳首因為織物之間的摩擦傳來陣陣酥麻的同時,讓自己產生一些胸口的布料馬上就會在下一步散開的不妙預感。

還有...即使明明知道現在的氣溫十分怡人,但是這樣暴露的衣物,還是會讓自己感到一絲絲的,若有若無的涼意。像是自己在被什麼人盯著一樣...雖然現在的時間街上的旅客已經稀疏了許多,但是不管怎麼樣,穿著這樣暴露的服飾出現在公共場合還是會讓自己有些不自在。

阿塵想要帶著埋怨說出這樣的感覺,可是知綾只是微笑著,輕快的向前走去。

“那麼記得跟上我哦,阿塵小姐~”

“喂!等一下!或者至少慢一點...”

現在的自己,只能像是那些籠中小鳥般的大家閨秀一樣,一小步一小步的把每個步子都邁的勻稱又平穩。和今天白天在景點裡抱著攝像機橫衝直撞的樣子比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呢。想要追上知綾的身影的阿塵不自覺的把步幅加快,卻忘記了自己的腳上還留著對方設下的限制。

“嗚呀——”

再一次的,因為邁出的步子太大被絆倒時,自己的身體被粉白色的附肢輕輕的攬住。抬起頭的阿塵所看到的是知綾此刻在街燈映襯下燦爛的笑臉。靠著對方的肩膀,被附肢輕輕籠住的阿塵,總算是減少了一點漏出的羞恥的同時又能有所依靠了。

“還是對阿塵小姐來說,有些太難了嘛~沒事哦,我們可以慢慢來呢。反正織神寺離這邊也沒有太遠。”

“嗚...”

自己恐怕要社會性死亡了吧...

剛剛邁出門的時候阿塵滿腦袋都還是這樣的想法。幸好,不管是溫泉旅館還是廟會還是洛知綾小姐的家都在這片保持著原有風情的老城區裡,沒有攝像頭曝光自己此刻的慘狀,要是阿塵知道自己要以這樣的狀態擠公交的話...大概她就要把自己想法裡的恐怕去掉了。

以及,雖然自己的年齡和對方相差無幾,但是在八隻附肢的襯托下,自己的氣質一下子變得更像是

對方的妹妹了...但是誰家的變態姐姐會這樣欺負自己的妹妹呀。在這樣胡思亂想著的時刻,自己周圍的氛圍也在變得慢慢熱鬧起來。

“不要那麼愁眉苦臉嗎~阿塵小姐?要吃點糖葫蘆嘛?”

不知何時被知綾買來的,串在竹籤上被凝固的蜜糖包裹著的山楂果,送進了憂心忡忡的四處張望的阿塵口中。伴隨著下意識的輕咬,酸甜的感覺就這樣在口中伴隨著蜜糖破碎的聲響化開。

“因為有阿塵小姐陪著的緣故,甚至老闆特意給我打了折扣哦~為了這個也應該開心一下吧?”

“嗚嗚...”

伴隨著離織神寺的距離越來越近,周圍的遊客也越來越多了呢,阿塵只能努力的貼近知綾的身子,讓自己的身體再稍微的顯得再嬌小一點,再不引入注目一點。

雖然依靠著對方的身子,但在胳膊被直臂緊緊綁在背後的情況下,自己的身體也會有點難以保持平衡...甚至偶爾還要短暫的單腳站立,稍微停下一小會,來蹭掉那些不知何時黏在腳上,在行走時帶來一點點不適感的細細小小的石子。

在努力又專注的行走著的時候,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來自知綾的話語。

“那麼讓我來問一下阿塵小姐——裁下玉光織銀帶,一寸碧華一寸情。這句話描述的是什麼呢?”

“是在夕月節上,為與織族人結下友誼的外族朋友贈送禮物的習俗吧。唔,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啦。”

在這樣交談著的間隙,艱難的抬起腿,邁過寺廟的門檻。然後踩在地上柔滑的絲質地毯上。向著在節日之中,扮演居住在月光之上為織族人垂下絲線的女神的織族女織匠們所在的大殿走去。然後,不自覺的將視線垂下看著地上的絲質地毯上勾勒的,在自己這幾天的勘查後已經變得熟悉的紡織紋路。

然後,隨著知綾突然神秘的捏了捏阿塵的小臉,她也向著問出了更進一步的追問。

“那麼~阿塵小姐知道,根據兩個人之間關係的不同,這樣的習俗又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唉唉?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所以,答案是——’

在對方像是拓展知識的老師一樣用問題拋出引子的同時,自己已經和她一起,走到了作為在節日中領取禮物地點的大殿裡。而自己也只能以這樣的答案來回答對方的問題了。

然後,充滿好奇的話語就這樣被一塊軟軟的年糕堵在了嘴裡。

“這個嘛~等回家之後再告訴阿塵哦?至於現在的話...阿塵小姐就在這邊暫時的歇一會吧。”

“唔?嗚嗚...”

既然對方都那麼說了的話...自己也只能乖乖的咬著年糕,跪坐在了寺廟裡祈福的蒲團上,在知綾與那些帶著形色各異的附肢的織族少女們交談的時候安靜的等待著。

今天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如此細緻的感受地面的觸感呢。

寺廟裡的絲質地毯柔軟又舒適,雖然是織族的工藝,但是在那麼多人走來走去之後,還是會帶上一點讓自己踩上去的時候才會用著細細軟軟的癢感彰顯自己存在的毛絨感。

之前只是隨意走過的青石板路,在夜間也會殘存著一絲白日暖意。變得敏感的足心甚至連上面本來不仔細觀察就看不到的細小接縫都能察覺。

但是在走了那麼長的路之後,被按摩的雙腳還是有些微微的痠痛...回去之後要讓她好好的幫自己

再按摩一遍!而且絕對絕對絕對不許再撓癢癢!

這樣想著的時候,雙臂卻在不自覺的掙扎著...但是在雙手被緊緊包裹著,什麼精細的動作都做不出的情況下,柔弱的自己大概是怎麼樣也沒法弄開對方給自己綁上的這身緊密的束縛的吧。

倒也不是想要自由,又或者被綁的太緊了什麼的...雖然胸口的胸布蹭的自己臉紅,下身在股繩的摩擦下,也在不經意間變得微微溼潤。

只是,想要揉一揉摸一摸現在的自己的腳。甚至都不是為了放鬆一下...只是好奇那樣的感覺而已。可是再怎麼樣想,身上的那身緊緻的可惡的束縛卻沒有給自己一點點的寬限,甚至除去胸口和下身的那兩個蝴蝶結之外,身上的繩結都是那種被刻意做的像是一拉就能弄開的樣子。

但是...如果是用被包的緊緊的小拳頭去蹭弄的話,大概是怎麼樣也不會帶來哪怕一點點的鬆脫的呢...哪怕努力著把胳膊往下伸一伸,也只能得到絲質手套輕輕蹭到腳心時的幾下蜻蜓點水般若有如無的感受。

而且,這樣挺胸的動作還讓自己胸口的絲帶傳來更加不妙的即將散開的預感,讓阿塵連忙回到了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的狀態,長出了一口氣。

自己是不是,已經有些壞掉了啊?跪在這裡的樣子也有點像是什麼被押送進來的小囚犯呢...好糟糕...

然後,抬起頭的自己,卻發現帶著自己來到這裡的知綾小姐已經不知所終,只有坐在櫃檯後的,背後形色各異的附肢格外顯眼的兩位看起來比知綾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在小聲議論著自己。

“真是天真又美味的孩子呢...自願的被打扮成這樣可愛的樣子。”

“甚至都沒想過自己這樣意味著什麼呢...她知道的話肯定會吃一驚的吧?”

“唉唉?你們在說什麼啊——”

雖然不知道對方話語的具體含義,但是被人指指點點的感覺還是讓阿塵忍不住從蒲團上晃晃悠悠的想要站起身子。然後就被不經意間的動作帶來的,對股間的摩擦弄的輕柔的哼唧了一聲。

“嗚啾——”

差一點摔倒的阿塵小姐在思索一番之後,還是無可奈何的,重新坐在了蒲團上。雖然好想問一下對方為什麼要說這樣的神神秘秘的話,但是自己這幅樣子...往那邊走的話說不定是在自投羅網呢。

也就在這時候,耳邊響起了阿塵熟悉的,來自於知綾的聲音。

“好啦~我帶著滿滿的祝福回來了哦?阿塵小姐——”

可是在雙眼看清知綾拿來的東西時,平靜下來的阿塵小姐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悲嘆。

“為什麼是這樣的東西呀——”

“怎麼啦?阿塵小姐是不喜歡嘛?”

知綾似乎是故意的一般,拿著那個精緻但又讓阿塵感到羞恥的東西輕輕的晃了晃之後。再一點點的阿塵從地上攙扶起來。

“倒不是不喜歡啦...雖然看起來確實很精緻,只是...”

微微扭過頭看向被知綾貼在手中的物件的阿塵,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有點太羞恥了吧....”

“那麼,阿塵小姐對今晚的感受怎麼樣呢?”

感受...嘛...被柔和的療養,被迫保持著那樣羞恥的姿態,甚至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裸足的姿態出行。以及,得到了這樣的...

想要這樣回答,但是也許是因為現在在電梯上,自己

的雙腳直接接觸冰涼的金屬的觸感讓習慣了方才在外面時刻體會的那種來自於溫熱的石板路,或是絲質的地毯的柔和觸感的自己感到了一點不適的緣故。自己一直在猶猶豫豫的不願回答。直到在冰冷的瓷磚上小心的踮著腳挪到了門口,在對方打開房門後,迫不及待的踩上屋裡舒適的地毯之後,才伴隨著一聲輕快的吐息將感受抒發了出來。

“雖然被知綾小姐照顧的有點太好了...但是還是非常新奇的體驗呢。”

在繁忙的一天之後,自己總算是回到了知綾小姐的家裡,疲倦的躺在了軟軟的沙發上。綁在胸口和下身的遮羞的布料被取下,讓自己的身體再度回到了那種暴露羞恥的姿態,但既然是在私密的家裡,這樣暴露的感受反而讓自己感到了一絲絲的,之前沒有體驗過的輕鬆。

“嗚—哈...那麼,知綾可以回答我的那個問題了嗎?關於習俗的細節什麼的,以及...”

腳腕上的腳環被解下,泡進盛著溫水的木桶裡時的舒適感讓阿塵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然後在知綾伸出手之前,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在溫水裡輕輕的用自己的雙腳彼此搓洗著。

“為什麼給我的禮物那麼羞恥呀...”

其他的旅客拿到的,都是圍巾或是袖套與絲質手環那樣的,精緻又實用的事物。只有自己拿到的是...一副羞恥的糟糕的絕對不可以帶出去的會引發的誤會的!——但還是在上面掛著一個軟軟的,自己喜歡的小鳥形態的圓潤裝飾的。現在就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質項圈。

她就這樣看著正在幫自己清洗著雙腳的知綾,而對方只是抬起頭,和在寺廟裡一樣向著阿塵問出新的問題。

“那麼,阿塵小姐覺得自己那時候的樣子看起來像是什麼呢”

“讓我像是什麼知綾小姐自己的所有物,或者小奴隸一樣。”

小聲吐槽著的阿塵慢慢的把雙腳自溫水中抽離,然後放在知綾的掌中,讓她幫自己把雙腳一點點用細布擦拭乾淨。

“你看嘛~阿塵小姐自己不就知道的挺清楚的嘛。”

“唉唉唉!喂,怎麼可以——嗚!”

想要羞憤的起身去反駁對方,但卻忘記了自己現在還被綁的結結實實,甚至全身上下目前最脆弱最敏感的弱點就靠在對方手邊。只是輕輕的在腳面上撓動一下,阿塵剛剛挺起的身板就軟了下去。然後被洛知綾趁勢趴在她的身上,一點點的把腦袋湊到面前。

“吶吶吶~美味又可愛的阿塵小姐也聽過那樣的傳說吧?不管是什麼樣的蛛魔,都喜歡把可愛的孩子包起來,一點點吃掉哦?”

“唉唉唉?那個...知綾小姐肯定是在...”

身體被抱起來的時候阿塵小姐還在向著只是被對方捉弄的方向思考著。直到身體被以微微後仰著,將下身暴露在外的姿勢放在躺椅上,用幾道繞過胸口的絲帶進行固定,然後雙腿上的束縛被短暫的解開,以大小腿摺疊的姿勢綁緊,再固定在扶手上的時候,才感受到了一絲絲不對勁的地方。

“開玩笑吧...”

在雙手被知綾後折著,藉助自己的項圈以枕在腦後的姿勢固定起來之後。發覺自己的下身完全的門戶大開的阿塵小姐,說的話都有氣無力的了。

“但畢竟把阿塵小姐吃掉有點太浪費了呢——或者不如說...我更想要讓阿塵小姐來孕育我的孩子什麼的~

”

為什麼知綾會一臉正常的說出那麼成熟又可怕的話啊!自己...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吧...

直到知綾那帶著微微的白色絨毛的觸肢,輕盈的從背後探進阿塵毫無遮掩的腋窩,把她帶到知綾的身前,才把她從宕機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不...不要...嗚!...”

在阿塵自己想要哀求的話語還沒有出口的時刻,洛知綾就已經輕輕吻上了她的嘴唇。在口腔中的丁香小舌被對方肆意的糾纏與壓制的時刻,好像有什麼甜潤的事物也在一點點的流進自己的喉管。也許是什麼...蛛魔的催淫毒液什麼的?自己的身體隨著不自覺的吞嚥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燥熱,連那一點點在絲帶捆縛下的扭動,好像都在變得像是在主動求歡一樣淫亂...

"嗚...唔嗯...”

然後,在阿塵自己已經因為長吻導致的缺氧感到眩暈的時候。知綾才有些依依不捨的把舌尖自阿塵的口腔中抽出。把在溫泉療養時阿塵自己換下的長筒襪慢慢的團好,當做塞口物送進了對方的口中。用一團絲線凝結出的硬布口感的堅實小球輕輕的壓住阿塵嘴裡的織物之後,知綾輕輕的揮動手指,在阿塵的頭上編織出轡頭樣式的舒適的絲質帶子,就這樣用絲線給對方做了一副戴著眼罩的絲質馬具口塞。然後又在口鼻之上蓋上一層絲線織成的絲巾。

“嗚嗚...”

無法言語的狀態,和之前阿塵在涼亭裡被對方撓癢玩弄時的樣子如出一轍。只是這次除去封口的措施更加嚴密之外,沒有陷入黑暗的雙眼也只能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正面的姿態展露在知綾搬過來的,等身的落地鏡裡。被對方扶著肩膀被迫把自己此刻羞恥的樣子一覽無餘。

為什麼這傢伙一下子變得那麼熟練啊...明明在旅館裡的時候,一切都好像還是那種普通的親密氛圍...總不能是因為,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真的是什麼奴隸或是所有物的表示吧。自己被綁著帶進去的那副樣子也確實很像是...

"那麼,作為咱的奴隸的阿塵小姐,也應該好好的接受來自於主人的寵愛吧~”

本以為自己要被對方用什麼奇怪的道具折磨與愛撫,卻發現...洛知綾只是微笑著把觸足的末端貼上了自己因為雙臂被綁在腦後而毫無遮掩的腋窩。

“嗚!嗚嗚嗚!”

柔軟的腋窩就這樣,被對方輕輕的攪動,撓搔。連帶著側肋上只是摸一摸就會感到細膩羞恥的癢感的肌膚也被對方的手指一起輕盈的愛撫。雖然沒有和雙腳一樣被對方特意的用那樣的精油去開發與軟化,但是在此刻略帶恐懼的心情的催化下,帶來的癢感甚至好像比之前被愛撫足底時都要更強烈一點。

“嗚...嗚嗚嗯!”

不過,哪怕是被欺負著的阿塵小姐都知道,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作為前戲的過程罷了....十根細小的絲帶隨著附肢的勾勒成型,把自己的十根腳趾仔細的,用著不容拒絕的彈性向後掰開。讓自己的雙腳被固定成毫無遮掩的伸直的姿勢。然後,帶著細膩絨毛的附肢的尖端就這樣輕輕的伸進了柔軟的指縫裡。

“之前已經讓阿塵小姐的雙腳體驗了那麼多不一樣的感覺,現在也該體驗一下來自主人的撫弄了吧?那麼,阿塵小姐可以好好描述一下現在的感受嘛~”

“嗚?嗚嗚嗚...

”

就算還有思考的餘裕,現在被塞得滿當當。封的嚴實實的小嘴,想要回答知綾的提問也只能用嗚嗚嗯嗯的來拼成二進制編碼了吧。

“應該和之前阿塵小姐體驗過的軟毛刷不一樣吧?更加的柔軟,輕盈,而且因為是我自己的肢體的緣故,掌控起力度來也會輕鬆的多。”

在知綾自顧自的回答著的同時,附肢也在阿塵的左腳腳心上像是滾刷一樣輕輕的蹭弄著。柔和細膩的刺激感讓阿塵忍不住想要來回躲避,但是在限制之下卻只是讓自己的雙腳像是在勾引人一樣輕輕的扭來扭去。

“那麼——之前在給阿塵小姐做療養的時候,已經用過蘸溫水的軟毛刷了呢...如果現在沾著的是冰涼的肥皂水呢?”

“嗚...嗚?”

不管怎麼想都只會更糟糕吧?甚至對方在提問著的時候,已經端過來了不知何時置備好的液體。然後用觸肢蘸取一點之後,從自己的小腹上開始畫出一條用著冰涼滑膩的觸感構成的線條。

“大概只有讓阿塵小姐自己體驗一下,才能做出相應的回答吧~”

“嗚嗚?”

線條就這樣一直從小腹延伸到大腿根,然後在大腿內側的嫩肉劃過之後,在小腿和腳腕上繞了好幾個圈圈,醞釀了許久才壓上自己的右腳,看似輕柔的搓揉起來。按理來說,本來只是親暱的,最多會引起讓人微微臉紅程度的癢感的愛撫,卻因為附肢被肥皂水滋潤過的緣故,變的格外的難以忍受。

驟然受冷的感覺已經讓阿塵忍不住想要蜷縮起雙腳,更何況,如同那種帶著細密絨毛用來愛撫小寵物的手套一般的毛絨絨的附肢,還在策動著上面滑膩的絨毛給自己帶來更為強烈的,讓人無法忍受的癢感。相較於只是單純的被幹燥絨毛照料的左腳,右腳上更加滑溜細膩的觸感,又是一種嶄新的...但是也同樣糟糕的體驗。

“這種涼涼滑滑的感覺,肯定很難以忍受吧——阿塵小姐?”

“嗚!唔嗯嗯...”

在這樣愛撫著的時候,股間的繩結還被知綾的觸肢輕輕的戳弄著...然後,已經變得鬆垮的股繩也被對方趁勢的稍稍的緊了緊。讓阿塵因此發出一陣輕盈的嗚鳴之後再慢慢的解開來。

“只是被撓癢癢就已經溼成這樣了嘛~阿塵小姐未免有些太軟嫩了吧?”

“嗚嗚...嗚嗯嗯!”

還留著肥皂水的附肢在穴口溫柔的畫著圈圈,在阿塵已經做好了被知綾用這樣的,尺寸有點嚇人的東西侵犯的準備的時候,對方卻突然停下了動作,溫柔的拍了拍阿塵的腦袋。

“阿塵小姐在害怕嗎?放心啦,就算真的可以那樣做,我也會捨不得甜美的阿塵小姐的呢..”

“嗚...”

似乎是許久以來對方第一次說出了那麼好心的,善解人意的話呢,而且也沒有在說完之後,立馬更過分的欺負自己。但為什麼,這樣的溫柔反而讓自己害怕了起來呢。

“畢竟~阿塵小姐可是馬上就要成為咱的苗床的,每天都在朦朧中接受主人的疼愛的美味小奴隸哦~?”

鋪著絲綢墊子的柔軟小盒被對方拿了出來,在難得的歇息時刻閉上眼睛的阿塵,只是用餘光撇到了那個東西的樣貌,就在恐懼中掙扎的椅子都在嘎吱作響。

“嗚嗚嗚!”

“怎麼呢~阿塵小姐是不願意嗎?這可是阿塵小姐自己選的哦?”

椅子上固定用身體

的絲帶被解開來之後,阿塵就這樣被對方從椅子上抱了下來。用胳膊和附肢摟著阿塵的身體的知綾,坐在沙發上之後就在阿塵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之後,把那個讓阿塵害怕的東西捏在了手中。

淡粉色的,如同一粒小小珍珠一樣的圓形東西大概有著蛋黃一般的尺寸。不用想就知道,這大概就是蛛魔繁衍後代所用的蟲卵吧...所以,之前自己主動提出的被束縛著的姿態,是不是標誌著自己實際上和她的關係實際上是某種糟糕的...

想到這個的時候,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似乎都在一點點收緊,讓阿塵逐漸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滿腦袋只有想回去好好的勸一勸幾個小時之前,不自覺的從嘴裡說出那樣的話的自己衝動。

“嗯哼哼~要做好準備哦。阿塵小姐?放鬆下來不會很痛的呢——”

自己的花徑也被帶著絲質指套的手指在外面輕輕的撫摸著,伴隨著陣陣顫抖就這樣變得更加的溼潤和柔軟。然後,被兩根手指輕輕的撐開來,暴露出裡面的溼潤與粉嫩,

不管怎麼樣都會痛吧——

巨大的恐懼已經讓阿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粒粉色的東西輕輕的壓上自己的穴口,然後隨著甬道被手指更加用力的輕輕拉開,被知綾的手指輕輕一壓送了進去。

“嗚...嗚嗯——”

在蜜液潤滑之下的花徑,就這樣隨著疼痛被塞入股間的粉色圓卵輕柔的撐開。雖然那最敏感的肌膚傳達給自己的是清晰的涼意,但是身體感受到的卻是更加的敏感與燥熱。

雙腿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徒勞的把那個好像只要稍稍用點力就能離開自己身體的東西擠壓出去。但是雙腿被知綾用附肢輕柔的拉住,讓自己完全無從著力。

“不要太用力了哦~親愛的小奴隸阿塵小姐?畢竟這可是我們的孩子呢~”

在知綾的手指寵溺的愛撫自己的小腹的同時,那枚卵也好像是在一點點的融化著一般,帶來一種異樣的暖意。彷佛它在慢慢的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般。

要再也回不去了……在阿塵腦海中隨之而來的,是這樣清晰又無助的感受。

恐怕自己的餘生,就要被囚禁在這裡,成為再無人知曉去處的,每天都在媚毒的滋養和蛛絲的束縛下無盡的發情的活體苗床了吧?

“那麼,現在就完成了哦~”

在穴口連帶著整個下身的私密部位被潔白的絲線覆蓋之後,裹在自己嘴上的層層包裹也隨之被一層層剝開,取下。被羞恥和絕望感弄的快要宕機的阿塵,支支吾吾了許久才說出了話語。

“好...好的,主人...”

啪嗒...啪嗒..

昨晚上雖然經歷了那樣的事。雖然在自己花徑裡的那個東西現在還在微微散發著暖意。但坐到電腦前的阿塵小姐卻依然保持著強大的平靜,努力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文獻上。

到底是自己實際上是什麼有受虐傾向的人,被知綾用著這樣的方式佔有的時候反而會感到幸福......還是說,比起就這樣人間蒸發從此淪為囚禁在地下室的拘束苗床什麼的,在人間蒸發從此淪為拘束苗床的同時還留下自己的那部分完全沒有完成的項目什麼的,對自己來說至少要恐怖十倍呢?

啪嗒...啪嗒..

瞧著鍵盤的時候

“嘿咻——早上好哦,阿塵小姐?今天沒有出門的打

算嘛?”

不知道什麼時候背後的大門輕輕打開,粉白色的附肢把茉莉冰豆漿和塑料袋承著的茶葉蛋放在了阿塵的手邊,然後,洛知綾的兩隻胳膊也從背後輕輕的摟住了阿塵的腰肢,小手在只穿著內衣的身體上親暱的撫摸著。

“現在我還要怎麼出門啊...笨蛋知綾...啊不對,笨蛋主人——明明都已經變成知綾小姐的苗床奴隸了呢...”

說著,阿塵的小手在對方的附肢上有些生氣的捏了捏...反正對方現在也有著要為自己負責的義務。只是,轉過頭來卻發現知綾的臉上滿是努力的,憋住笑容的表情。然後伸出手來,握住阿塵的小手在她編輯著的文檔裡選中了一大片的文字。

“所以說嘛,阿塵小姐真的是笨蛋呢,明明現在在寫的就是織族的婚嫁文化...但是昨天卻自顧自的認為那麼重要,需要那麼隆重的儀式的事情可以那麼隨便呢。”

“唉唉唉!?什...什麼啊!還不是知綾小姐自己表演的太嚇人了!”

看到那在統計後快要接近五位數的,自己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記述,臉蛋比昨晚上還要緋紅的阿塵在呆愣了幾秒鐘之後,才開始生氣的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起來。

“而且,這樣的話,塞進我體內的...”

“只是特別加上泉水和藥物作的養生藥丸哦?和昨天晚上的養生溫泉一樣都是織族在發展織造技術時在醫藥方面觸類旁通的產物,雖然...”

說著,知綾伸出的觸肢輕輕的按下了查找鍵,然後,在轉到了阿塵寫下的對織族醫藥的介紹的章節之後。輕輕的戳了戳阿塵小腹上微微發熱的位置。

“除去口服形式的藥丸之外,如果需要長期吸收的話一般都會做成襪子之類的衣物或是膏藥的形式。但鑑於阿塵小姐很明顯有著長期睡眠失調和不健康飲食導致的長期亞健康現象,我覺得用這樣的方式才會有更好的療效呢。”

然後,轉過頭來的知綾,卻發現阿塵似乎是因為過量的信息宕機了一般,呆愣的好久才輕輕的在鍵盤上按下了保存鍵,退出了文檔後才站起身來,啪嗒的一下倒在了床上。

“嗚啊...為什麼不在我昨天抱著明天醒過來就要變成24小時發情的注卵苗床的心態敲了整整一晚上的字之前告訴我啊!”

“所以嘛~我也只是想要一直在忙碌著,從來不肯停下的阿塵小姐稍微休息一會呢。”

雙臂輕輕的貼著身體,雙腿也自然的伸直併攏。保持著這樣的自然平躺的姿勢的自己,就這樣被細膩柔軟的蛛絲包裹上貼身的一層充滿彈性的包裹。對於需要在緊繃的狀態中放鬆下來的阿塵來說,這樣的,只是單純的像是被棉被緊緊的裹著一樣的感覺再合適不過了。

“嗚嗯——”

也許是昨天的溫泉療養的餘韻,又或者是那枚還在滋養著自己的身體的藥丸的緣故,現在自己的肌膚還帶著剛剛洗完澡一般的敏感。貼合著身體的輪廓的緊緻蛛絲隨著呼吸與不自覺的掙扎的動作輕柔的形變,然後又在彈性的作用下復位。絲綢般的滑潤觸感均勻的包裹緊貼著自己的赤裸肌膚,像是在夏天的空調屋裡緊緊裹著的棉被。

雖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雙腳現在恰恰好露在外面,被附肢的尖端輕輕愛撫著。

“提問——剛剛我畫下的~”

觸足的尖端在自己的

足心上輕輕的滑來滑去,只是這一次帶來的不是昨天的那種讓阿塵絕望又無助的強烈癢感,而是輕盈又細膩的線條。讓放鬆下來的阿塵小姐的回答中不由得輕輕的發出了幾聲如同風鈴般輕盈的笑。

“是織族傳統紋樣中的哪一種呢?”

“嗚哈哈...應...應該是是新月紋吧,雖...雖然知綾小姐刻意的把最後的線條畫的直了一點來誤導,但那種弧度我還是認得出來的!”

被知綾輕輕捏著的小腳忍不住抖了抖,然後被對方更加用力的捏住,輕輕的在指甲上塗上緋紅色的草本指甲油。

“回答正確哦~獎品就是讓阿塵小姐可以安靜的一覺睡到醒來,然後我會給阿塵小姐好好的準備一身拘束具和更加細緻嚴密的包裹,來好好款待一下阿塵呢。”

十指腳趾的指甲都被裝點一新之後,白嫩的雙腳顯得像是精緻的禮物…或者說是柔軟甜美的糯米糕一樣美味又可愛。將阿塵的雙腳小心的套上白色的絲襪保護好,又在腳面上綁上一個帶著蝴蝶結的紅絲帶之後。回到阿塵臉邊的知綾,輕輕的舉起了昨晚阿塵體驗的純絲質地馬具口球送到了她的臉邊。看樣子,阿塵能做的也只有...

“等等等...等一下,我還有最後的一個問題——所以被綁成那樣的我在寺廟裡的大家看來,真的不是知綾小姐的苗床奴隸什麼的...”

雖然好好的休息一下什麼的好像挺美好的,但是如果不解決自己內心的問題的話,恐怕阿塵還是會有一點點的失眠。

“不是哦——其實算是比較冷門的傳統啦,如果有外族人愛上了一位織族的少女,就會向她討來一段絲帶綁在自己的身上,與她一起在織神面前請求祝福哦——”

“也就是說...那時候的我就像是在向知綾小姐求婚一樣...嗚——嗚嗚!”

想要趕緊蠕動著起身去記下這樣有趣的史料,但是在被帶上口塞又進行了一番綿軟的抵抗之後,阿塵疲倦的身體還是被附肢按回了床上,蓋好了鬆軟的棉被。

那麼...要不還是先睡覺吧...

反正,自己的大部分工作也在昨天晚上被迫加班做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