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為了不給女同學交保護費被姐姐玩廢后依舊被女同學虐殺

第四十四章,為了不給女同學交保護費被姐姐玩廢后依舊被女同學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客廳裡的電視正放著綜藝節目,蘇辰站在茶几旁邊,手指絞著校服下襬,絞得那塊布料都快擰出水來。他低著頭說道。

"姐姐,我怕。"

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擠出來之後又覺得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連個響都沒有。

蘇清雅正拿著遙控器換臺,手指在按鍵上頓了一下。她偏過頭,短髮隨著動作在耳垂邊晃了晃,幾縷髮絲貼著臉頰,襯得那張臉愈發白淨。衛衣的帽子歪歪斜斜地堆在頸後,下身是一條薄黑絲襪,從衛衣下襬邊緣一直延伸到腳踝,腳上踩著雙白色的棉拖鞋,後跟被踩塌了,露出腳踝處絲襪上細密的紋路。

"臭弟弟,怎麼了?"

她把遙控器往沙發扶手上一擱,整個人轉過來正對著他。衛衣領口很大,她這麼一轉,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就露了出來,皮膚在客廳頂燈的照射下泛著微微的暖光。

蘇辰嚥了口唾沫。他抬起眼,視線在姐姐臉上停了一瞬又趕緊低下去。

"學校那些女生勒索我,讓我每週給她們三百零花錢,不然就要玩死我。"

蘇清雅挑了挑眉。她沒急著接話,而是從沙發上起身,赤腳踩著拖鞋走到蘇辰面前,俯下身湊近他。衛衣的布料隨著動作垂下來,領口裡白膩的弧度一閃而過。蘇辰聞到她身上沐浴露混著一點汗味的氣息,臉一下子漲紅了。

"她們打算怎麼玩死你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好像只是在問明天早餐吃什麼。

蘇辰的耳朵尖紅得要滴血。"就是用噴霧放倒,然後……然後把我弄射……用絲襪勒死。"

蘇清雅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那笑聲清亮亮的,在客廳裡彈來彈去,震得蘇辰肩膀一縮。

"就這?"她直起身,雙手抱在胸前,衛衣被這個動作繃緊了,勾勒出腰線的弧度,"那姐姐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蘇清雅歪著頭看他,嘴角翹著,眼睛裡亮晶晶的。她伸出食指點了點蘇辰的額頭,指尖涼涼的。

"姐姐把你閹割掉,把你變成太監,沒法射精,她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蘇辰的臉刷地白了。"但是閹割的話感覺好痛啊……"

蘇清雅笑得肩膀直抖。"沒事,不是真的閹割你。你下面給姐姐玩,姐姐給你玩廢,讓你射不出來就行,不用割掉。"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好像在說幫他把週末作業寫了。

蘇辰張了張嘴。他應該拒絕的,這聽起來比被女生勒索還要可怕。可是姐姐站在他面前,短髮黑絲,領口裡若隱若現的弧度,還有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甜味,全都混在一起往他鼻子裡鑽。他下面有點發緊。

"哦哦,好的,謝謝姐姐。"

蘇清雅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後腦勺。"那我給你請一週假,你就在家裡讓姐姐弄壞你的小弟弟。"

蘇辰點點頭。

第二天上午九點,蘇清雅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她踢掉拖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在黑絲的包裹下像五顆熟透的漿果。

蘇辰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對著電視發呆。他聽見動靜轉過頭,看見姐姐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然後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紙盒。

"張嘴。"

"這是什麼?"

"春藥。吃了好硬起來,省得姐姐費勁。"

蘇辰接過紙盒,上面全是日文,他一

個字都看不懂。姐姐已經轉身進了臥室,丟下一句"吃完進來"。

他吞下那顆藥片,苦得直皺眉。沒過幾分鐘,小腹就竄起一股熱流,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跑,最後全匯聚到兩腿之間。他低頭一看,運動褲的襠部已經支起了帳篷,硬邦邦地頂著布料。

臥室門半掩著。蘇辰推開門,呼吸瞬間停了。

蘇清雅站在床尾,上半身赤裸。她平時看著瘦,脫了衣服卻有一對飽滿的奶子,白得晃眼,頂端兩粒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冷氣開著,微微發硬。她下身只穿了一條開襠黑絲,絲襪從腰際一直包到腳趾,唯獨襠部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下面淺粉色的陰唇,上面已經泛著水光,亮晶晶地黏在絲襪邊緣。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姐姐,你這是……"

蘇辰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死死釘在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奶子上。

"肥水不流外人田,當然是讓你操姐姐啦。操到你廢掉為止哦。"蘇清雅爬上床,半跪著,黑絲美腿油光發亮,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她跪著的姿勢讓臀縫裡的陰唇完全暴露出來,兩片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一層的粉色褶皺,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順著絲襪的邊緣往下淌。

蘇辰渾身熾熱得像被點著了。他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的衣服,挺著硬得發紫的肉棒爬上床,猴急地摟住姐姐的黑絲大腿就要往裡插。

蘇清雅一腳蹬在他胸口,高跟鞋的鞋底抵著他的胸骨,涼絲絲的。

"急什麼。"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大盒安全套,盒子上印著草莓圖案,甩到蘇辰臉上。塑料盒角磕在他額頭上,有點疼。

"把套給我帶上。你還想內射姐姐嗎?"

"哦哦,好。"

蘇辰手忙腳亂地拆開一包,撕開鋁箔,裡面是個粉紅色的套子,散發著草莓香精的味道,甜膩膩的,聞多了有點頭暈。他笨手笨腳地往自己肉棒上套,套子太緊,勒得龜頭漲成了深紅色,血管一根根鼓起來。

套好之後他再次湊上去,這次蘇清雅沒攔他。她張開黑絲包裹的雙腿,高跟鞋的細跟踩在床單上戳出兩個小坑。蘇辰摟住她的細腰,龜頭對準那個溼淋淋的小穴口,往裡一頂——

溫熱的穴肉立刻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蘇辰倒抽一口氣,整根捅到底,龜頭頂在最深處,頂得蘇清雅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啊"。

"嗯……"

肚皮和玉臀碰撞的聲音在臥室裡炸開,啪啪啪地連成一片。蘇清雅的奶子隨著衝撞前後晃盪,白花花的肉浪翻湧,兩粒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弧線。她的黑絲大腿夾著蘇辰的腰,絲襪滑膩的觸感貼著少年滾燙的皮膚,每次碰撞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才過了幾分鐘,蘇辰就覺得後腰一麻,肉棒在穴裡跳了兩下。

"姐姐——"

他留在體內又抽動了幾下,十幾秒的餘韻過後,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來。安全套頂端鼓起一個白色的包,裡面裝滿了濃稠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乳白的光澤,套壁上的草莓香精味被腥氣蓋了過去。

"姐姐。"蘇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換個套,繼續操。姐姐還沒舒服呢,你個小處男。"

蘇清雅把床邊的垃圾桶勾過來,鐵皮桶磕在地板上咣噹

一聲。蘇辰取下套子,用紙巾擦乾淨龜頭上殘留的黏膩,又拆了一個新的套上,重新插進去。這次穴裡比剛才更滑了,淫水被第一次的操幹攪成了白漿,糊在絲襪開襠的邊緣,黏答答地往下滴。

嗯、嗯、嗯嗯。

蘇清雅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一聲接一聲,隨著蘇辰抽插的節奏起伏。她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樣絞緊又鬆開,穴肉一層層地裹著肉棒往裡吸,每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汁水,每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

二十分鐘。蘇辰射了七次。

到第五次的時候套子裡就只有稀薄的乳白色液體了,第七次乾脆什麼都射不出來,只有肉棒在穴裡痙攣般地抽動,龜頭漲得發疼。蘇辰的腰已經酸得直不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地跳,汗水順著下巴滴在蘇清雅的小腹上。

"姐姐,我……我沒勁了。"

他趴在蘇清雅身上喘氣,肉棒還半硬不軟地插在穴裡,套子上的儲精囊癟癟地貼在龜頭上,裡面只有幾滴清液。

蘇清雅把他從身上推下去,自己翻身坐起來。黑絲從大腿到腳尖都泛著溼潤的光,開襠處的絲襪邊緣被淫水和白漿糊得亂七八糟,有些地方甚至被扯出了細小的裂口。

"這就沒勁了?"

她跨坐在蘇辰身上,一手撐著他的胸口,一手扶著他半軟的肉棒往自己穴口塞。龜頭剛碰到溼漉漉的穴肉又硬了幾分,蘇清雅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嗯——"

她開始上下聳動。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短髮在耳邊甩來甩去,有幾縷黏在嘴角,被她用舌尖舔開。黑絲包裹的臀肉每次落下都砸在蘇辰的大腿根上,啪、啪、啪,比剛才蘇辰操她的時候節奏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蘇辰躺在床上,看著姐姐在他身上起伏,肉棒被穴肉絞得又麻又脹。他想射,可是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只剩下龜頭傳來的鈍痛感,像被人捏著尿道口硬生生堵住了出口。

又是兩個小時。

蘇清雅的速度越來越慢,腰肢的擺動幅度也越來越小。最後她乾脆趴下來,奶子壓在蘇辰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滾燙地噴在他耳朵上。

"累了,午休會兒。"

蘇辰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龜頭上沾滿了淫水和白漿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貼在肚皮上。他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出頭。

兩個人就這麼光著身子在床上睡了將近兩個小時。空調嗡嗡地響,涼風吹得蘇清雅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迷迷糊糊地扯過被子蓋住腰,又翻了個身把腿搭在蘇辰肚子上。

下午四點半,蘇清雅先醒了。她揉著眼睛坐起來,黑絲上乾涸的淫水結成了淺白色的痂,摸上去硬硬的。她踢了踢蘇辰的屁股。

"起來,吃藥。"

蘇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又被餵了一顆春藥。這次藥效來得沒那麼猛,肉棒只是半硬著翹起來,貼在小腹上,龜頭還殘留著上午被套子勒出來的暗紅色勒痕。

"姐姐……我下面疼。"

"疼就對了,就是要給你玩廢,讓你硬不起來。"

蘇清雅靠在床頭,隨手打開電視,綜藝節目的笑聲又灌滿了臥室。她伸出一隻手,握住蘇辰半硬的肉棒,不緊不慢地擼動。拇指按著龜頭打圈,掌心包著柱身上下套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揉麵團。

左右手換著來。左手痠了換右手,右手痠了換左手。

擼了一個小時,蘇辰的肉棒被擼得又紅又腫,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裡斷斷續續地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柱身上塗了薄薄一層,亮晶晶的。可他再也射不出東西了,每次要射的時候只有尿道一陣酸脹,然後什麼也沒有。

"姐姐,真的沒有了……"

"嗯,快了。"

蘇清雅把套子從蘇辰身上徹底扯下來,扔進垃圾桶。然後她抬起腳,黑絲包裹的腳掌貼上蘇辰的肉棒,腳心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過來,滑膩的絲襪紋理蹭著龜頭敏感的皮膚。她把肉棒踩在床單上,腳掌壓著柱身來回揉搓,腳趾偶爾勾一下龜頭下方的繫帶。

蘇辰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嘴裡發出像哭一樣的喘息。肉棒被踩得變了形,龜頭從腳趾縫裡擠出來,又被下一輪揉搓壓回床單上。黑絲上沾滿了前列腺液和殘留的精水,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踩了一個多小時。

肉棒終於徹底軟了下去,縮成小小的一團,龜頭皺巴巴地縮在包皮裡,再也硬不起來了。蘇清雅又用腳背蹭了幾下,確認它沒有任何反應,才把腳收回來。

"今天先這樣吧。"

她把沾滿體液的絲襪脫下來,隨手扔在地板上。光裸的腿從床上垂下去,腳尖勾住拖鞋,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微微發軟。她扶著牆往浴室走,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蘇辰。

少年四仰八叉地躺著,肚皮上全是乾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跡,肉棒軟塌塌地歪向一邊,龜頭縮在包皮裡,像一隻累壞了的軟體動物。他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浴室門關上了。水聲響起來。

蘇辰慢慢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有姐姐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混著汗味和草莓香精的餘韻。

早上八點半,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剛好打在蘇辰眼皮上。

他睜開眼,渾身像被人拆了骨頭又胡亂拼回去。腰背痠得發僵,大腿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最要命的是兩腿之間那根東西——昨天被套子勒、被手擼、被腳踩,現在軟塌塌地貼在肚皮上,龜頭皺巴巴地縮在包皮裡,皮膚表面浮著一層暗紅色的勒痕,像被細繩捆過很久。

蘇清雅已經站在床邊了。她換了一身裝扮:黑色吊帶背心,領口低得露出乳溝的起點;下身是一條新的開襠黑絲,比昨天那條更薄,透出裡面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阜輪廓;腳上踩著一雙細帶涼鞋,鞋跟細得像釘子。

她手裡捏著一顆白色藥片,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溫水。

"張嘴。"

蘇辰撐著胳膊坐起來,接過藥片吞下去。苦味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沒過幾分鐘,小腹深處又竄起那股熟悉的熱流。肉棒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硬是硬了,但柱身上昨天留下的勒痕被撐開,泛起細細的疼。

"姐姐……還來啊?"

"你以為什麼叫玩廢?一天就結束?"

蘇清雅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盒安全套,還是昨天那個草莓味的牌子,抽出一片扔給他。蘇辰接過來拆開,鋁箔邊緣割了一下拇指肚,他呲了呲牙,笨手笨腳地把套子往半硬的肉棒上套。套壁刮過龜頭冠狀溝的時候,他倒抽了一口冷氣,敏感的皮膚被香精和乳膠刺激得又癢又麻。

蘇清雅已經爬上床,跪在他面前,黑絲包裹的大腿分開,開襠處露出溼漉漉的穴口,粉色的肉唇微微外翻,穴眼裡含著一點透明的水光。

她伸手握住蘇辰套好套的肉棒,指腹沿著柱身從根部擼到龜頭,指甲輕輕刮過套子頂端的儲精囊。

"硬得不夠啊。昨天射太多,今天得先操一會兒才能榨出東西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蘇辰趴下去,雙手撐在床頭的軟包上,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黑絲包裹的臀肉繃成兩個圓潤的弧。開襠處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呼吸。

"從後面來。"

蘇辰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半軟的肉棒對準穴口。套子頂端的儲精囊戳進穴肉裡,被溼熱的軟肉一裹,他整根沒進去,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軟中帶硬的肉。

"嗯——"

蘇清雅仰起脖子,短髮從耳邊垂下來,露出後頸白膩的皮膚。蘇辰開始抽動,速度不快,因為腰實在使不上勁,每一下都頂得很實。肚皮撞在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黑絲上的絲線紋理蹭著他小腹的皮膚,滑膩中帶著一點粗糙的阻力。

"快一點。"蘇清雅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蘇辰咬著牙加快速度,大腿根部酸得打顫。肉棒在穴裡進出,套子外壁沾滿了淫水,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圈白漿,糊在開襠絲襪的邊緣。他射了第一次,量不多,套子儲精囊只鼓了小小一個包,精液稀薄得像兌了水。

"繼續。"

蘇辰喘著粗氣把套子換掉,重新插入。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間隔越來越短,射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少。到第四次的時候,套子裡只有幾滴透明的黏液,龜頭傳來一陣陣酸脹的鈍痛,像被人捏著尿道口往裡頂。

一個小時。蘇辰從背後操了蘇清雅整整一個小時,射了五次,最後一次連套子都沒換——儲精囊裡空蕩蕩的,只有柱身上黏著的淫水在燈光下發亮。

"行了,起來。"

蘇清雅從床上下來,腿間滴著淫水,在地板上踩出溼漉漉的腳印。她從衣櫃底下拖出一個收納箱,打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金屬棒,從牙籤粗細到小指粗細,一共六根,每根長度都在十五釐米左右,表面拋光得像鏡子,尾部是個圓環。

蘇辰看了一眼就頭皮發麻。"姐姐,那是什麼?"

"尿道棒。從最細的開始,慢慢把你尿道撐大。"

蘇清雅拿起最細的那根,對著床頭燈看了一眼,棒身反著冷光。她讓蘇辰仰面躺下,四肢攤開,從床頭櫃裡拿出幾雙絲襪,把他手腕腳踝分別綁在床架四角,整個人繃成一個大字。肉棒半軟著歪在肚皮上,套子已經被他扯掉了,龜頭皺縮,馬眼口微微張開。

蘇清雅用酒精棉擦了擦他的龜頭,涼意激得肉棒縮了一下。然後她捏住最細的尿道棒,圓頭對準馬眼口。

"放鬆。越緊張越疼。"

金屬圓頭抵住馬眼口,往裡一頂。蘇辰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

尿道口被硬生生撐開,細小的金屬棒擠進窄窄的管腔,內壁的嫩肉被撐得繃緊發白。蘇辰的腳趾蜷起來,腳背弓成一道弧,大腿肌肉突突地跳。他想合攏雙腿,但腳踝被繩子死死拉住,只能徒勞地掙動。

"姐姐,疼——拔出來——"

蘇清雅沒理他,手指穩穩地推著棒身往裡送。金屬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尿道內壁的阻力從緊到松,最後圓頭觸到括約肌,她稍微加了點力,棒身滑進膀胱,只留尾部的圓環卡在馬眼外面。

蘇辰的額頭全是汗,嘴唇咬得發白。肉棒

因為異物刺激半硬起來,柱身上血管鼓脹,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口被撐成一個圓洞,金屬棒的尾環貼著龜頭表面,冰涼。

"看,這不是進去了嗎。"

蘇清雅用指腹彈了一下尾環,金屬棒在尿道里震動,蘇辰疼得倒吸一口氣。

"休息一會兒。"

她靠在床頭刷手機,留蘇辰一個人綁在床上。肉棒在尿道棒的刺激下一直維持著半硬狀態,龜頭表面的皮膚繃得發亮,馬眼口被撐得邊緣泛白。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蘇清雅放下手機,握住棒身尾環開始往外抽。

金屬棒從尿道里滑出來,內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蘇辰咬著枕頭套悶哼。抽到一半她又推回去,再抽出來,再推回去。同時另一隻手握住肉棒柱身上下擼動,掌心包著龜頭打圈,拇指按著馬眼口周圍被撐松的嫩肉揉搓。

"嗯——姐姐——別——"

"別什麼?你不是要姐姐幫你嗎?"

抽插的速度加快。金屬棒在尿道里來回滑動,棒身帶出一點點淡粉色的黏液——尿道內壁被擦破的微量出血混著前列腺液。蘇辰的肉棒在她手裡又疼又脹,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口被反覆撐開又閉合,像一張喘息的嘴。他射不出來,每次要射的時候只有尿道一陣痙攣,被金屬棒堵著,酸脹感順著輸精管倒灌回睪丸,疼得他弓起腰。

一上午。蘇清雅換了三根尿道棒,從最細的換到第三根,比第一根粗了將近一倍。蘇辰的龜頭被撐得完全變了形,馬眼口鬆垮垮地張著,邊緣一圈嫩肉翻出來,紅腫發亮。肉棒倒是硬著,但柱身上的血管暴起,像爬滿了蚯蚓。

中午蘇清雅解開繩子,讓蘇辰自己爬下床。他雙腳一沾地就差點跪下去,大腿根痠軟得撐不住體重,只能扶著床沿挪到客廳。蘇清雅煮了兩碗麵,他坐在餐桌前,肉棒軟軟地垂在腿間,馬眼口還在往外滲著淡粉色的液體,在椅面上滴了一小灘。

"下午繼續。"蘇清雅吃完麵把碗一推。

蘇辰抬頭看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下午一點半。客廳裡多了一個東西——蘇清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陽臺找了一箇舊木架,就是那種曬被子用的X形摺疊架,展開之後大概一米五高。她把蘇辰推過去,讓他背靠木架站好,雙手舉過頭頂綁在架子上端,雙腿分開綁在架子兩側的橫杆上。

整個人大字形繃在木架上,肉棒和睪丸完全暴露出來,懸在木架橫樑之間,沒有任何遮擋。蘇辰的腳趾勉強夠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靠手腕和腳踝的繩子吊著,肌肉繃得發抖。

蘇清雅從收納箱裡拿出第四根尿道棒,比上午最後一根又粗了一圈。她蹲下來,一隻手捏住蘇辰軟垂的肉棒,另一隻手把棒頭抵住馬眼口,往裡一送。

蘇辰的慘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悶的嗚咽。尿道被撐開的劇痛從龜頭一路燒到會陰,他整個人在木架上彈了一下,手腕上的繩子勒進皮肉。棒身推到一半就卡住了,內壁的阻力太大,蘇清雅加了點力,金屬棒硬擠進去,蘇辰的肉棒被撐得從根部到龜頭繃成一條直線,柱身皮膚幾乎透明。

"好了。"

她站起來,退後兩步,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抬起右腿,細帶涼鞋的鞋尖對準蘇辰的睪丸,輕輕踢了一下。

"呃——!"

睪丸被鞋尖頂得撞上恥骨,又彈回來,連著肉棒一起上下搖晃。尿道棒

隨著晃動往外滑出一小截,金屬尾環磕在龜頭表面。

蘇清雅又踢了一下。左邊,右邊,鞋尖不重不輕地落在睪丸上,像在踢一顆懸著的果子。肉棒被尿道棒撐得直挺挺的,每踢一下,棒身就帶著尿道棒一起晃,尾環反覆磕著龜頭,馬眼口被帶得翻出粉色的嫩肉。

"一、二、三……"

她數著數,從五十開始。每踢一下,蘇辰的睪丸就被鞋尖壓扁再彈回,表面慢慢泛起紅色。肉棒在搖晃中始終硬著,尿道棒隨著慣性往外滑,滑到只剩三分之一在體內的時候,蘇清雅就蹲下來把它重新推回去,推到底,蘇辰又是一陣慘叫。

五十下踢完,蘇清雅的腳背也紅了。她換了只腳,繼續踢二十下。

"睪丸腫了,正好,腫了之後更敏感。"

她蹲下來查看——蘇辰的兩顆睪丸比平時大了一圈,表面發紅發亮,像兩顆被捏過的李子。她伸手捏了捏,蘇辰整個人在木架上抖了一下。尿道棒又滑出來一截,這次她沒推回去,而是直接拔出來,換上了第五根——最粗的那根,小指粗細。

金屬棒擠進已經鬆垮的馬眼口,這次沒遇到太大阻力。但粗棒身把尿道撐到了極限,蘇辰的龜頭被撐得完全變形,馬眼口邊緣的嫩肉繃成薄薄一圈,幾乎要裂開。蘇清雅再次抬腳,這次不踢睪丸了,直接踢肉棒柱身。

鞋尖從側面踢在肉棒中段,柱身被踢得彎向一邊,尿道棒在體內跟著撬動,蘇辰的嚎叫終於從喉嚨裡衝出來,在客廳裡撞來撞去。

"吵死了。"

蘇清雅從沙發上抓起一隻絲襪團成球塞進他嘴裡。蘇辰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淌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木架上。

踢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蘇辰的睪丸腫成了兩顆小雞蛋,顏色從紅變成了暗紫,肉棒柱身上好幾處鞋尖踢出來的紅印,龜頭被尿道棒撐得發白。他整個人掛在木架上,頭歪向一邊,絲襪球被口水浸透了,耷拉在下巴上。

蘇清雅看了看手機,下午四點出頭。她又踢了十幾下,最後一腳踢在睪丸正中間,蘇辰整個人弓起來,木架跟著晃了一下,差點倒下去。

"行了,今天到這兒。"

她把蘇辰從木架上解下來。少年像一袋土豆一樣滑到地板上,蜷著身子,雙手捂住襠部,整個人抖成一團。蘇清雅蹲下來拔掉他嘴裡的絲襪球,蘇辰乾嘔了兩聲,口水拉成絲滴在地板上。

肉棒軟塌塌地垂著,馬眼口大張著合不攏,像一個小小的圓洞,邊緣一圈嫩肉翻出來,泛著水光。睪丸縮在陰囊裡,但陰囊本身腫得發亮,碰一下蘇辰就抖一下。

"去洗個澡。"

蘇辰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弓著腰挪進浴室。熱水衝下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肉棒還是軟的,但馬眼口一直在往外滲液體,淡粉色的,帶著血絲。

晚上八點多,蘇辰坐在馬桶上,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痛。他低頭看見尿出來的液體是淡紅色的,像洗過肉的水,裡面還飄著幾縷細小的血絲。尿到一半尿道一陣痙攣,他疼得抓住旁邊的洗手檯邊緣,指頭在陶瓷面上打滑。

客廳裡,蘇清雅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拿著那根最粗的尿道棒,用溼巾慢慢擦拭,擦乾淨之後對著燈光看了一眼,棒身鋥亮,映出她嘴角的弧度。

"明天還繼續呢。"

第三天早上,蘇辰是被尿意憋醒的。

小腹裡像揣

著一團火,尿道深處傳來一陣陣刀割似的疼。他掀開被子低頭一看,內褲襠部有一小塊暗紅色的漬痕,乾涸之後硬邦邦地黏在布料上。肉棒軟塌塌地歪在腿間,龜頭表面的皮膚皺縮發暗,馬眼口結著一層薄薄的黃痂。

蘇清雅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另一隻手捏著那顆白色藥片。

“張嘴。”

蘇辰把藥片吞下去,苦味在喉嚨裡化開。他等了幾分鐘,小腹開始發熱,但肉棒只是微微抬了抬頭,柱身半硬著貼在小腹上,龜頭沒有完全從包皮裡翻出來。

“姐姐……今天好像沒那麼硬。”

蘇清雅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蕾絲邊吊帶襪,大腿根部勒著一圈細密的蕾絲,腳上還是那雙細帶涼鞋。她低頭看了看蘇辰半軟的肉棒,伸手捏住柱身擼了兩下,龜頭從包皮裡滑出來,漲成了淺粉色。

“沒事,操一會兒就硬了。”

她撕開一個安全套遞給蘇辰。蘇辰接過來套上,套子鬆鬆垮垮地掛在柱身上,儲精囊耷拉著。蘇清雅背對著他跪好,臀部翹起來,開襠處的小穴微微張開,穴口含著一點透明的汁水。

蘇辰扶著肉棒往裡頂,套子皺巴巴地擠進穴口,整根沒入。穴肉裹上來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氣——龜頭傳來一陣尖銳的酸脹,像被人用指甲掐了一下馬眼。他開始抽動,動作比前兩天慢了很多,腰每往前送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就抽一下。

“嗯……嗯……”

蘇清雅仰著頭,短髮從耳邊垂下來。她的穴裡比前兩天更緊,穴肉一層層絞著套子,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圈白漿。蘇辰操了十幾分鍾,後腰一麻,肉棒在穴裡跳了幾下。

他拔出來一看——套子儲精囊裡裝的液體是淡紅色的,像稀釋過的西瓜汁,裡面還飄著幾縷暗紅色的絲狀物,黏在套壁內側。

“姐姐,裡面……是紅的。”

蘇清雅偏頭看了一眼,嘴角翹起來。“血精。射太多,把精囊射傷了。沒事,繼續操。”

她把套子摘下來扔進垃圾桶,又拆了一個新的遞給蘇辰。蘇辰套上繼續插入,這次操了二十多分鐘才射,套子裡的液體比剛才更紅了,幾乎全是暗紅色的黏液,只有幾絲乳白色的精液混在裡面。

“行了。”

蘇清雅從床上下來,她將蘇辰站著綁在架子上。

她抬起右腿,細帶涼鞋的鞋尖對準蘇辰的睪丸,輕輕踢了一下。

“呃——”

睪丸被鞋尖頂得撞上恥骨,彈回來的時候連帶著肉棒一起晃。肉棒半軟著,柱身上還沾著血精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貼在肚皮上。蘇清雅又踢了一下,左邊,右邊,鞋尖落在睪丸表面,像在踢一顆懸著的肉球。

“今天一整天就踢這個。睪丸和小雞雞一起都要踢廢”

蘇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蘇清雅的鞋尖又落下來,這次稍微加了點力,睪丸被踢得往上縮進陰囊根部,表面泛起一層淺紅。

“一、二、三……”

她數著,從早飯後一直踢到中午。蘇辰的睪丸從淺紅變成了暗紅,陰囊皮膚繃得發亮,像兩個灌了水的氣球。每踢一下,蘇辰的腿就蜷一下,腳趾在地上抓出聲音。

中午吃完飯,蘇清雅換了只鞋,鞋尖換成魚嘴的,只有小指粗細,戳在睪丸表面的時候蘇辰整個人彈了一下。

“別動。”

鞋尖一下一下地戳在睪丸正中間,蘇辰的嚎叫悶在喉嚨裡,變成

斷斷續續的嗚咽。睪丸被鞋跟戳出一個個淺坑,坑的邊緣泛白,中間發紅。踢到下午三點多,蘇清雅的腳也酸了,她走進些,改用膝蓋頂。

膝蓋骨比鞋尖硬得多。膝蓋對準他的睪丸,一下一下往上頂。每頂一下,蘇辰的整個上半身就弓起來,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蝦。睪丸被膝蓋頂得滑到陰囊根部,又彈回來,反覆擠壓在恥骨和膝蓋骨之間。

“姐姐——求你了——別頂了——”

蘇清雅沒理他,膝蓋繼續往上頂。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實。睪丸表面的皮膚被反覆摩擦,漸漸磨出了細小的血點,陰囊上的褶皺裡滲著淡粉色的組織液。

踢到傍晚,蘇辰的睪丸腫成了兩顆小番茄,顏色從暗紅變成了紫紅。陰囊本身也腫了,表面皮膚繃得反光,碰一下蘇辰就抖一下。他整個人癱在床上,大腿根部全是汗,肉棒軟塌塌地歪在一邊,龜頭縮在包皮裡。

“明天繼續。”

第四天早上,蘇辰是被疼醒的。

睪丸的脹痛從陰囊一路燒到小腹,像有人用燒紅的鐵絲纏著他的輸精管。他低頭看了一眼——陰囊比昨天腫了一圈,紫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細小的血點,肉棒軟得像一根煮過頭的麵條。

蘇清雅走進來,手裡沒有藥片。

“今天不喂藥了。反應你下面已經硬不起來了”

她爬上床,穿著昨天的黑色蕾絲邊吊帶襪,腳上換成了一雙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十二釐米,細得像一根釘子。她抬起腳,鞋底踩上蘇辰軟塌塌的肉棒,把它壓在肚皮上,腳掌前後揉搓。

肉棒被踩得變了形,龜頭從鞋底邊緣擠出來,包皮被擼下去又翻上來。踩了好幾分鐘,肉棒慢慢充血,半硬著貼在肚皮上,龜頭漲成了淺紫色。

“看,搓一搓還是能硬的。”

蘇清雅從床上下來,把蘇辰從床上拽起來,讓他跪在地板上。膝蓋磕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蘇辰疼得呲了呲牙。蘇清雅拉過一把椅子,把蘇辰的雙手扭到身後,用絲襪綁在椅子腿上。他的上半身被固定住,肉棒因為跪姿往上翹著,龜頭貼著小腹,馬眼口微微張開。

蘇清雅坐在床沿,抬起右腳,鞋跟對準蘇辰的龜頭。她先套了一個安全套在鞋跟上,乳膠膜包著金屬跟,表面滑溜溜的。然後她用左手掰開蘇辰的馬眼口,右手扶著鞋跟往裡送。

“呃——啊——!”

鞋跟比尿道棒粗得多。十二釐米的金屬細跟擠進馬眼口,尿道內壁被撐得繃成薄薄一層,龜頭表面的皮膚拉得發亮。蘇清雅慢慢推,鞋跟一寸一寸沒入,到一半的時候遇到阻力,她稍微加了點力,鞋跟滑進膀胱,只留鞋底卡在龜頭外面。

蘇辰的額頭全是汗,雙手在身後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肉棒被鞋跟撐得從根部到龜頭繃成一條直線,柱身上的血管暴起,像爬滿了紫紅色的蚯蚓。

蘇清雅扶著鞋跟抽出來一點,又推回去。鞋跟在尿道里滑動,乳膠膜摩擦著內壁,發出細微的咕嘰聲。抽插了十幾分鍾,她站起來,脫掉高跟鞋,光著黑絲腳踩在蘇辰的睪丸上。

鞋跟還插在尿道里,高跟鞋掛在龜頭上搖搖欲墜。蘇清雅用腳掌揉搓睪丸,腳心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過來,睪丸被踩得在陰囊裡滑動,鞋跟隨著動作在尿道里撬動。蘇辰的嚎叫堵在喉嚨裡,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行了,今天就這樣插著。”

她彎腰把高跟鞋從龜頭上取下來,鞋跟從尿道里滑出,蘇辰疼得弓起腰。然後她拿起一根絲襪,把高跟鞋的鞋跟重新插回尿道,這次沒套安全套。金屬跟直接颳著尿道內壁,蘇辰的慘叫在客廳裡撞來撞去。蘇清雅用絲襪把高跟鞋綁在蘇辰的肚子上,鞋底貼著肚皮,鞋跟完全沒入尿道,在穿上內褲和衣服,固定住高跟鞋。

“起來,走兩步。”

蘇辰跪在地上,膝蓋發軟。蘇清雅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拉起來,他雙腳一沾地,高跟鞋在褲子裡晃了一下,鞋跟在尿道里撬動,疼得他渾身一抖。

“走路。今天帶你出去轉轉。”

蘇辰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褲的襠部鼓起一個包,高跟鞋的輪廓透過布料頂出來,鞋尖翹在小腹前方。每走一步,鞋跟就在尿道里滑動,金屬跟颳著內壁,龜頭被撐得發白。

蘇清雅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短袖,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平底帆布鞋。她拉著蘇辰出了門,坐電梯下樓的時候蘇辰扶著電梯壁,雙腿夾緊,每層電梯停一下,高跟鞋就在體內晃一下。

小區裡的石板路不平,蘇辰每走一步,高跟鞋就顛一下。鞋跟在尿道里來回刮蹭,馬眼口被撐得邊緣翻出嫩肉,滲出淡粉色的液體,在內褲上洇開一小片。蘇清雅走在前面,偶爾回頭看他一眼,嘴角翹著。

“走快點。”

她帶蘇辰走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買了兩瓶水和一包煙。蘇辰站在收銀臺旁邊,雙腿併攏,雙手插在口袋裡,不敢動。收銀員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蘇清雅付了錢,拉著蘇辰往回走。

回到家,蘇清雅把蘇辰推到客廳角落,讓他站好,還是原來的架子,捆綁好,肉棒和睪丸完全暴露出來。

蘇清雅換了一雙厚底靴。靴底大概五釐米厚,硬邦邦的橡膠底,靴頭是圓形的金屬包頭。她站在蘇辰面前,抬起右腿,靴頭對準睪丸,猛地踢上去。

“呃——!”

睪丸被金屬包頭踢得撞上恥骨,彈回來的時候甩在陰囊壁上,整個陰囊被踢得往上縮。蘇辰的腳趾在地板上抓了一下,拖鞋滑到一邊。蘇清雅又踢了一下,左睪丸,右睪丸,靴頭一下一下落在陰囊表面,像在踢一顆掛著的沙袋。

“一、二、三……”

她數著,速度比前幾天快了很多。靴頭每踢一下,肉棒就跟著晃一下,鞋跟還在尿道里插著,隨著晃動在體內撬動。睪丸被踢得從紫紅變成深紫,表面的血點被磨破,滲出細密的血珠,糊在陰囊皮膚上。

踢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蘇清雅換了只腳,繼續踢。蘇辰的頭歪向一邊,口水從嘴角拉成絲滴在肩膀上,喉嚨裡只剩下嗚嗚的聲音。肉棒被鞋跟撐得一直硬著,但龜頭表面的皮膚已經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髮灰。

踢到兩個多小時的時候,蘇清雅停下來,活動了一下腳踝。她蹲下來,解開蘇辰褲子上的絲襪,把高跟鞋從尿道里慢慢拔出來。

鞋跟滑出馬眼口的一瞬間,一股暗紅色的液體從尿道里噴出來,混著血塊和淡粉色的組織液,濺在地板上,濺在蘇清雅的帆布鞋面上。蘇辰的肉棒抽搐了幾下,龜頭縮回包皮裡,馬眼口大張著,邊緣的嫩肉翻出來,滴著血。

蘇清雅低頭看了看鞋面上的血點,用紙巾擦了擦。

“明天繼續。”

她站起來,把高跟鞋扔進收

納箱,轉身進了浴室。客廳裡只剩下蘇辰一個人掛在牆上,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動,地板上那灘血尿慢慢滲進木地板的縫隙裡。

第五天早上,蘇辰是被疼醒的。

小腹深處像有人拿鈍刀子在攪,睪丸的脹痛從陰囊一路燒到後腰。他低頭看了一眼——陰囊腫得發亮,紫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乾涸的血痂,肉棒軟塌塌地歪在腿間,龜頭縮在包皮裡,馬眼口結著一圈暗紅色的硬痂。

蘇清雅推門進來的時候,只穿了黑色胸罩,下身是一條灰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平底靴——厚底的方塊跟,鞋底大概三釐米厚,橡膠材質,硬邦邦的。

蘇辰被綁在床上,雙手綁在床頭,雙腳分開綁在床尾,整個人大字形攤開。

“忍著點,姐姐今天跳個舞,給你踩廢。”

蘇清雅走到電視櫃前,打開電視,調到音樂頻道。屏幕上正放著一首快節奏的舞曲,鼓點咚咚地砸在客廳裡。她走回床邊,抬腿,厚底靴的方塊跟對準蘇辰的睪丸,踩了下去。

啊的一聲慘叫,方塊跟踩在睪丸上的時候滑了一下,蘇辰疼得整個人弓起來。

蘇清雅皺了皺眉,出去後手裡拿著一雙厚絲襪和一條白色棉內褲回來。

“張嘴。”

蘇辰乖乖張開嘴。蘇清雅把那雙厚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去,絲襪上還帶著洗衣液的香味,混著一點她腳上的汗味。蘇辰的嘴被撐得鼓起來,舌頭被絲襪壓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蘇清雅又拿起那條白內褲,把蘇辰軟塌塌的肉棒和腫脹的睪丸一起兜進內褲裡,布料貼著皮膚繃緊,把整個下體固定成一個鼓起的包。然後她拿起膠帶,在蘇辰嘴上貼了兩道,把絲襪球徹底封在裡面。

白內褲的凸起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布料表面還能看到肉棒歪向一邊的輪廓。

“這樣好多了。”

調整了一下角度,鞋跟壓住內褲凸起的正中間,把睪丸和肉棒一起踩在床墊上。

她開始跟著音樂節奏踩踏。右腳踩下去,抬起來,換左腳,再踩下去。厚底靴的橡膠底隔著內褲布料壓著睪丸,每踩一下,蘇辰的整個下半身就往上彈一下,白內褲的凸起被踩扁又彈回,肉棒在裡面被反覆擠壓。

音樂鼓點密集,蘇清雅的腳步也跟著加快。她雙手叉腰,像在跳一種只有踩踏動作的舞,身體隨著節奏扭動,短髮在耳邊甩來甩去。厚底靴一下一下落在蘇辰的襠部,隔著內褲踩在睪丸和肉棒上,力道均勻,節奏穩定。

踩了半個多小時,白內褲的襠部滲出一小片紅色。血跡從布料裡面透出來,在白色棉布上洇開一朵暗紅的花。蘇清雅低頭看了一眼,沒停,繼續踩。鞋跟落在內褲凸起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從踩變成跺,每次落腳都帶著整個人的體重往下壓。

“嗯——嗯——!”

蘇辰的嘴被膠帶封著,嚎叫變成悶悶的鼻音。他的腳趾蜷起來,腳背弓成弧,大腿肌肉突突地跳。白內褲的紅色越來越深,從襠部往四周蔓延,把整個凸起都染成了暗紅色。

踩了兩個多小時。蘇清雅跟著音樂換了七八首歌,從快節奏的舞曲換到慢拍的情歌,腳步的節奏也跟著變化。慢歌的時候她用腳跟碾,快歌的時候她用前腳掌跺。白內褲已經紅了一大片,布料被血浸透,貼在皮膚上,隱約能看見下面睪丸腫大的輪廓。

蘇清雅低頭看了一眼,蘇辰的頭歪向一邊

,眼睛翻白,嘴唇從膠帶邊緣露出來的部分發紫。整個人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暈了?”

她蹲下來,撕掉蘇辰嘴上的膠帶,把溼透的絲襪球從他嘴裡拽出來。蘇辰乾嘔了兩聲,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枕頭上。

蘇清雅伸手摸了摸他的呼吸,但還算有氣。她站起來,把白內褲從蘇辰身上脫下來。布料和傷口粘在一起,撕下來的時候帶起一小塊血痂,蘇辰在昏迷中哼了一聲。

睪丸比昨天大了一倍,紫黑色的皮膚表面佈滿細小的裂口,血珠從裂口裡滲出來,糊在陰囊壁上。肉棒軟爛地歪在一邊,柱身上的皮膚泛著青紫,龜頭腫得發亮,馬眼口張著,邊緣翻出的嫩肉上掛著暗紅色的血痂。

蘇清雅從床頭櫃裡摸出一顆春藥,掰開蘇辰的嘴塞進去,又灌了兩口水。然後她換了一條新的白內褲,重新把蘇辰的下體兜進去,這次動作輕了一些,但布料貼上傷口的瞬間,蘇辰還是在昏迷中抖了一下。

“休息到下午。”

她拉過被子蓋住蘇辰的腰,轉身出了臥室。客廳裡電視還開著,音樂頻道已經放到了午間新聞。

下午兩點多,蘇清雅推開臥室門。她換了一雙靴子——粗跟短靴,跟大概五釐米高,圓柱形的跟身,比上午的方塊跟細一些,但更硬,鞋底是厚橡膠,鞋頭圓潤。她手裡拿著一卷新的膠帶和一雙乾淨的厚絲襪。

蘇辰已經醒了,躺在床上,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聽見門響,他轉過頭,看見蘇清雅腳上那雙粗跟靴,整個人開始發抖。

“姐姐……求求你……不要……”

聲音沙啞,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蘇清雅走過去,把厚絲襪團好塞進他嘴裡,蘇辰的求饒被堵回去,變成嗚嗚的聲音。她又用膠帶在他嘴上貼了三道,把絲襪球封死。

“不行哦。要是不把你踩廢,你會沒命的。”

蘇清雅爬上床,站在蘇辰兩腿之間。粗跟靴的圓柱跟對準蘇辰白內褲的凸起,跟底踩在睪丸正上方。開始隨著電視裡的音樂踩跺。

圓柱跟比方塊跟更集中,壓力全壓在睪丸正中間。蘇辰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被膠帶封住的嘴發出極度痛苦的悶哼。蘇清雅沒停,腳跟抬起來,又跺下去,一下一下,帶著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壓。

白內褲的襠部十幾分鍾就再次滲出血來。新的血跡從布料裡透出來,比上午的顏色更深,幾乎發黑。蘇清雅的粗跟靴底每次落下,內褲凸起就被踩扁,抬起來的時候布料慢慢回彈,露出下面睪丸被擠壓變形的輪廓。

“嗯——!嗯——!”

蘇辰的悶哼變成連續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把枕頭洇溼了一小片。他的雙手在床頭絲襪裡掙動,手腕被勒出紅痕。粗跟靴一下一下踩在同一個位置,睪丸被反覆擠壓在跟底和床墊之間,表面的裂口被壓得往外滲血。

踩了一個多小時。蘇清雅的速度慢慢降下來,粗跟靴的跟底每落一下,她自己的膝蓋也跟著彎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在運動短褲下面繃緊又鬆開。蘇辰的悶哼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頭髮溼透了,貼在額頭上,臉色灰白。

蘇清雅最後跺了一下,粗跟靴的跟底在蘇辰內褲凸起上碾了碾,然後抬腳下了床。她活動了一下腳踝,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沉悶的響

聲。

“今天就到這裡。”

蘇清雅脫下粗跟靴,換上拖鞋,走到衣櫃前開始翻找明天的衣服。

蘇辰抽搐著,他的下體還在往外滲血,白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紅了,血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印子。

第六天早上,蘇辰疼了一晚上沒睡著。

他睜開眼,嘴裡塞著一團厚絲襪,絲襪被口水浸透了,鹹澀的纖維味順著舌根往喉嚨裡淌。他試著動了一下——雙手綁在床頭,雙腳分開綁在床尾,還是昨天那個大字。下體的疼已經從持續的劇痛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像有人把燒紅的鐵塊塞進陰囊裡,鐵塊外面裹了一層溼透的棉花,悶著燒,燒得他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

臥室門開了。蘇清雅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和黑色絲襪走進來,睡裙是深紅色的,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細高跟,鞋跟大概十釐米,細得像一根釘子。她手裡拿著一管潤滑劑。

“醒了?”

蘇清雅爬上床,跨坐在蘇辰大腿上,沒有急著動手。她低頭看了看蘇辰的襠部——昨天被踩了兩輪,白內褲早就換掉了,現在蘇辰光著下身,肉棒軟塌塌地歪在肚皮上,龜頭縮在包皮裡,馬眼口結著一圈暗紅色的硬痂。睪丸腫得發亮,紫黑色的皮膚上佈滿了乾涸的血痂和裂口,像兩顆被踩爛的葡萄。

“先給你榨一次。精囊裡應該還有點存貨。”

蘇清雅掰開蘇辰的包皮,龜頭露出來的時候,馬眼口那圈硬痂裂開一條縫,滲出一絲暗紅色的血。她拿過潤滑劑擠了一小坨在龜頭上,然後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撐開馬眼口,右手扶著銀色高跟鞋的鞋跟往裡送。

鞋跟比昨天的粗了一圈。金屬跟擠進馬眼口的一瞬間,蘇辰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被絲襪堵住的嘴發出一聲悶響。尿道內壁被撐得繃成薄薄一層,龜頭表面的皮膚拉得發亮,紫紅色的血管從根部一直爬到冠狀溝。蘇清雅慢慢推,鞋跟一寸一寸沒入,到一半的時候遇到阻力,她加了點力,鞋跟滑進膀胱,只留鞋底卡在龜頭外面。

“嗯——!”

蘇辰的腳趾蜷起來,腳背弓成弧,大腿肌肉突突地跳。他的雙手在床頭繩子裡掙動,手腕被勒出深紅色的痕。蘇清雅性感的黑絲美腿前後搖晃,開始抽插。鞋跟在尿道里來回滑動,金屬跟颳著內壁,發出細微的咕嘰聲。同時她的右手握住蘇辰的肉棒柱身上下擼動,掌心包著龜頭打圈,拇指按著馬眼口周圍被撐松的嫩肉揉搓。

插了十幾分鍾。蘇辰的肉棒在疼痛中半硬著,柱身上血管暴起,龜頭漲成暗紫色。蘇清雅加快速度,鞋跟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淡粉色的黏液,糊在龜頭表面。蘇辰的腰開始弓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喉嚨裡的嗚咽變成了連續的悶哼。

“要射了?”

蘇清雅猛地拔出鞋跟。金屬跟從尿道里滑出來的一瞬間,馬眼口大張著合不攏,邊緣的嫩肉翻出來,滲著血。蘇辰的肉棒抽搐了幾下,從馬眼口湧出來的液體全是暗紅色的,混著細小的血塊,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都沒有。

“看來精囊裡已經沒有精了,全是血。”

蘇清雅把鞋跟上的血擦在蘇辰大腿內側,然後用手指捏了捏他的睪丸。睪丸硬邦邦的,像兩顆石頭,捏下去沒有彈性,表面的裂口被擠壓時又滲出一

點血珠。

“好了,小雞雞基本玩廢了。再給你蛋蛋玩廢就差不多了。”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衣櫃前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條蕾絲長筒黑絲襪,彈性很大。蘇清雅把黑絲襪在手裡抻了抻,然後爬上床,把蘇辰的睪丸從陰囊上面擠壓到下面,用絲襪在陰囊上半段緊緊纏了兩圈,打了個活結。

兩顆睪丸被固定在絲襪結的下面,像兩個被繩子吊住的肉球,陰囊皮膚被勒得繃緊發白。蘇清雅抬起右腳,黑絲腳掌懸在蘇辰陰囊上方。她的腳心對準右邊的睪丸,腳後跟對準左邊的睪丸,然後慢慢把重心移過去。

“嗚——!嗚——!”

蘇辰的慘叫被絲襪堵在嘴裡,變成連續的悶響。他的整個下半身瘋狂地抽搐,雙腿蹬著床單,腳趾張開又蜷起,膝蓋彎起來又踢直。睪丸被腳掌和腳跟同時壓扁,絲襪結把血液死死勒在裡面,紫黑色的皮膚在壓力下泛出灰白色。

蘇清雅鬆開一點力氣,保持住一個讓蘇辰能忍住但不至於崩潰的疼痛,掙扎但又不是全力掙扎的力度。然後她拿出手機,單手刷起了短視頻。屏幕上搞笑視頻的聲音和背景音樂混在一起,在臥室裡叮叮咚咚地響。

“嗯……嗚……嗯……”

蘇辰的掙扎慢慢減弱,從劇烈的蹬腿變成小幅度的抽搐。他的額頭全是汗,頭髮溼透了貼在額頭上,臉色灰白,嘴唇從絲襪邊緣露出來的部分發紫。蘇清雅低頭看了一眼,感覺他適應了,腳掌又加了一點力。

幾個小時後,蘇清雅基本上已經是全體重踩在蘇辰的睪丸上了。她的右腿完全伸直,左腳腳跟翹起輕輕點在床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右腳那顆踩在睪丸上的腳心。睪丸被壓扁到極致,絲襪結下面的陰囊皮膚繃得幾乎透明,裡面的睪丸組織在持續壓力下慢慢壞死。

踩到中午,蘇清雅把腳收回來,活動了一下腳踝。她撕掉蘇辰嘴上的膠帶,把溼透的絲襪球拽出來,蘇辰乾嘔了兩聲,嘴唇乾裂發白。

“喝點東西。”

蘇清雅拿過一瓶營養液,插上吸管遞到蘇辰嘴邊。蘇辰勉強吸了幾口,液體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枕頭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陰囊還是被絲襪緊緊勒著,睪丸比早上又腫了一圈,紫黑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新的壓痕。

“休息幾個小時。絲襪繼續勒等你蛋蛋壞死在給你解,忍著啊。”

蘇清雅拉過被子蓋住蘇辰的腰,轉身出了臥室。客廳裡電視開著,她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綜藝,又點了份外賣。下午兩點多,她換了一雙靴子走進臥室——堅硬的平底短靴,鞋底是厚橡膠,鞋頭圓潤但硬邦邦的。

蘇辰聽見靴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整個人又開始發抖。

“姐姐……求求你……不要……”

蘇清雅把厚絲襪重新塞進他嘴裡,這次用膠帶封了三道。然後她從衣櫃底下抽出一塊硬木板——大概兩釐米厚,A4紙大小——塞到蘇辰的屁股下面,硬板墊在床墊和蘇辰的陰囊之間。

她抬起右腳,平底靴的鞋底對準蘇辰陰囊上那顆紫黑色的睪丸,慢慢踩下去。硬板把睪丸頂住,靴底從上面壓下來,睪丸被夾在硬板和靴底之間,扁成一片。蘇辰的悶哼從膠帶後面衝出來,整個人在床上弓成一隻蝦,雙手在床頭繩子裡瘋狂掙動。

蘇清雅沒有全力踩。她保持著大概一半的體重壓在靴底上,

讓睪丸維持扁扁的狀態,不然怕蘇辰疼死過去。

然後開始換腳。右腳踩累了換左腳,左腳踩累了換右腳。偶爾她會把靴底碾一下,睪丸在硬板上被搓得變形,蘇辰的嚎叫變成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嗚咽。

踩到傍晚,蘇清雅蹲下來,解開絲襪結,用手捏了捏蘇辰的睪丸。睪丸已經完全沒了彈性,捏下去像捏兩塊硬橡皮,表面皮膚髮黑髮亮,裂口裡滲出來的血已經凝固成黑色的痂。她把絲襪重新纏回去,這次纏得更緊,結打了兩道。

“好了,蛋蛋也基本廢了。辛苦你了,再勒一晚上吧。”

蘇清雅拉過被子蓋住蘇辰的腰,關燈出了臥室。客廳裡電視還開著,她坐在沙發上吃了外賣,看了會兒手機,十點多才回自己房間睡覺。

蘇辰一個人躺在黑暗的臥室裡,陰囊上的絲襪結死死勒著,睪丸的疼痛從鈍痛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像有東西在陰囊裡面慢慢腐爛,發出細微的、持續的灼燒感。他徹夜沒睡,嘴裡塞著絲襪,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

第七天中午,蘇清雅才推開臥室門。

她穿著睡衣,頭髮亂蓬蓬的,打著哈欠爬上床。蘇辰的眼睛睜著,眼白上全是血絲,嘴唇乾裂發白,臉色灰得像一張舊報紙。他嘴裡的絲襪球已經被口水浸透了,下巴上全是乾涸的口水漬。

蘇清雅解開陰囊上的絲襪結。絲襪鬆開的瞬間,兩顆睪丸從勒緊的皮膚裡彈出來,顏色已經從紫黑變成了純黑色,表面皮膚髮亮,像兩顆被燒過的栗子。她用指腹輕輕按了按,睪丸硬邦邦的,按下去沒有任何彈性,裡面傳來一種硬塊的手感。

“差不多了。”

她站起來,從收納箱裡拿出那雙銀色細高跟,重新穿上。蘇辰看見高跟鞋,整個人抖了一下,但已經沒力氣搖頭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蘇清雅掰開他的包皮,龜頭露出來,馬眼口還是張著的,邊緣翻出的嫩肉上掛著黑色的血痂。她把鞋跟對準馬眼口,往裡一送。鞋跟滑進尿道,蘇辰的肉棒抽動了一下,但已經硬不起來了,只是軟軟地掛在肚皮上,被鞋跟撐得從根部到龜頭繃成一條直線。

蘇清雅一邊用鞋跟抽插尿道,一邊用手握住肉棒柱身上下擼動。插了十幾分鍾,蘇辰的肉棒又抽動了幾下,馬眼口周圍滲出暗紅色的液體。蘇清雅猛地拔出鞋跟——

一股暗紅色的血從馬眼口噴出來,濺在她手背上,濺在床單上。血裡混著細小的黑色血塊和一點點淡粉色的組織液,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都沒有。

“行了,已經給你玩廢了。可以放心去上學了。”

蘇清雅笑著扯掉蘇辰嘴上的膠帶,把絲襪球拽出來。然後她解開床頭和床尾的繩子,把蘇辰從大字裡放下來。

蘇辰的雙臂一獲得自由就立刻縮回來捂住襠部。他的手剛碰到陰囊,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發出一聲沙啞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慘叫。他在床上打滾,膝蓋縮到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個球,渾身發抖,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枕頭上。

蘇清雅站在床邊看著他,用紙巾擦了擦手背上的血。

“休息一週就沒事了。下週去上學,那些女生不會再找你了。”

她轉身出了臥室。客廳裡陽光很好,電視開著,午間新聞的主持人正在播報本地天氣。蘇清雅坐在沙發上,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茶

几上,鞋跟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

蘇辰在臥室裡蜷了一整個下午。傍晚的時候他勉強爬起來,扶著牆挪到浴室,對著馬桶尿了一次。尿出來的全是暗紅色的液體,裡面飄著細小的血絲和黑色的碎塊。他疼得抓住洗手檯邊緣,指頭在陶瓷面上打滑,差點摔在地上。

一週後,蘇辰穿著一件寬大的校服外套出了門。他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兩條腿分得很開,像一隻被踢瘸的狗。每走一步,陰囊裡的墜痛就從小腹一路燒到後腰。他低著頭,慢慢挪向小區門口,校服拉鍊拉到最高,把下巴都遮住了。

蘇清雅站在陽臺上看著他走出小區大門,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嘴角翹著。

放學鈴響過已經十分鐘了,走廊裡稀稀拉拉還有幾個學生揹著書包往外走。蘇辰趴在課桌上,等教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站起來。他的動作很慢,像一臺生鏽的機器。書包帶子被他攥在手裡,沒有背到肩上,因為他不想讓揹包帶壓到後腰——那裡連著陰囊的神經還在隱隱抽痛。

他走路的姿勢很怪。兩條腿分得很開,每一步都邁得很小,腳掌先落地,腳後跟再慢慢跟上。校服褲子是深藍色的,褲襠那裡看起來有點鼓,但不是很明顯。他低著頭,從教室後門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一隻手按住了門框。

孫小丁站在門口,黑長直的頭髮披在白色衛衣的帽子上,下身是一條黑色百褶裙,裙襬下面是一雙薄黑絲襪,腳上踩著白色運動鞋。她的個子比蘇辰高半個頭,低頭看他的時候嘴角帶著笑,但那笑容跟蘇清雅的不一樣——蘇清雅的笑是懶洋洋的,她的笑是冷的。

“蘇辰。”

蘇辰往後退了一步。他轉頭想從教室前門走,但鍾嘉琪正靠在講臺旁邊,肉色絲襪裹著兩條長腿,牛仔短褲的毛邊蹭著絲襪表面,腳上是一雙帆布鞋。她抱著胳膊,歪著頭看他,像在看一隻跑不掉的老鼠。

教室後排還坐著周曉曉。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課桌上,雙腿晃著,黑白條紋長筒襪從膝蓋一直包到腳趾,腳上套著一雙網眼拖鞋,手裡轉著一瓶小小的噴霧,像轉筆一樣在指間翻來翻去。

“你以為躲了一週就能不交保護費嗎?”孫小丁往前邁了一步,蘇辰被迫退回教室裡,“班上其他男的都交了,就差你了。兩個星期,六百,拿出來吧。”

蘇辰的眼珠左右轉著,視線從孫小丁臉上滑到鍾嘉琪,又滑到周曉曉。他的嘴唇動了動,手伸進校服口袋,摸了兩下,什麼也沒摸出來。

“我……我沒錢。”

聲音很小,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鍾嘉琪從講臺邊走過來,帆布鞋踩在教室地磚上發出膠底摩擦的吱吱聲。“這錢可是為了你好,”她走到蘇辰側面,停下腳步,抱著胳膊低頭看他,“你要是被其他班女生欺負,我們可以保你不死。作為買命錢,不過分吧?”

“我,我沒錢。”蘇辰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但還是抖的。

孫小丁臉上的笑容沒了。“沒錢?我看你是想死了。”

她抬起右腿,黑絲包裹的腳背繃直,白色運動鞋的鞋尖對準蘇辰兩腿之間,往前一送。

鞋尖踢在蘇辰褲襠正中間。

“啊——!”

蘇辰的慘叫從喉嚨深處炸出來,比普通被踢中要害的叫聲大了好幾倍。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又摔在地上,

雙手死死捂住襠部,身體蜷成一團,兩條腿在地上亂蹬,膝蓋撞到課桌腿發出咚咚的響聲。他的臉瞬間漲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口水從嘴角淌出來。

孫小丁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睜大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鞋,又看了看在地上抽搐的蘇辰。

“還給我裝?叫什麼呢,我都沒用力踢。”

鍾嘉琪走上來,帆布鞋的鞋底踩在蘇辰胯下,用力碾了一下。

“啊——!啊——!”

蘇辰的慘叫變成了連續的嚎叫。他的雙手不再捂襠,而是伸出去死死抱住鍾嘉琪的小腿,肉色絲襪被他攥在手裡,指頭陷進絲襪的纖維裡。他的臉貼在鍾嘉琪的帆布鞋面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教室門口和窗戶外面開始有人探頭。幾個還沒走的學生湊過來看,男生們站在後面踮著腳,女生們捂著嘴。隔壁班的一個男生探頭進來,被周曉曉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不給保護費是吧?”孫小丁的聲音冷下來,“看來得把你殺雞儆猴了。”

周曉曉從課桌上跳下來,網襪拖鞋在地磚上發出啪嗒一聲。她從口袋裡掏出那瓶噴霧,走到蘇辰頭旁邊蹲下來,對著他的臉噴了兩下。細密的霧狀液體落在蘇辰口鼻上,他的嚎叫很快弱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抱著鍾嘉琪小腿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鍾嘉琪彎下腰,伸手去扯蘇辰的校服褲子。鬆緊帶被拉開,她把褲子連內褲一起扒到蘇辰膝蓋彎。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

“臥槽。”鍾嘉琪的手停在半空。

蘇辰的陰囊暴露在教室燈光下。皮膚是紫黑色的,像兩塊壞死的肉掛在腿間。睪丸腫得比正常大了一圈,表面佈滿乾涸的血痂和裂口,裂口裡滲出來的液體已經凝固成黑色的硬塊。肉棒軟塌塌地歪在肚皮上,龜頭縮在包皮裡,馬眼口結著一圈暗紅色的痂。一股混合著血腥味和腐敗氣味的臭味散開來,站在前排的幾個學生皺起鼻子往後退。

“你這下面怎麼是黑色的?”鍾嘉琪皺著眉,用腳尖碰了碰蘇辰的陰囊。蘇辰在昏迷般的半睡狀態中哼了一聲。

“呃,還有股臭味。”孫小丁也湊近看了一眼,捂住鼻子。

“不管了,”周曉曉站起來,從書包側兜裡摸出一雙薄絲襪,套在手上,“把他弄射然後勒死吧。”

她蹲下來,絲襪手套裹著的手指握住蘇辰軟塌塌的肉棒,開始揉搓。她的手法很熟練,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上下套弄,中指按著龜頭打圈,無名指和小指託著陰囊底部輕輕揉動。站在門口的男同學眼睛都直了,有個戴眼鏡的男生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響。

十幾分鍾過去,蘇辰的肉棒沒有任何變化。還是軟塌塌地歪在周曉曉的絲襪手套裡,龜頭縮在包皮裡,像一根死掉的蟲子。

“你,孫姐,”周曉曉停下手,轉頭看孫小丁,“他好像硬不起來啊。”

“怎麼可能?”孫小丁走過來蹲下,伸手捏了捏蘇辰的肉棒,又捏了捏睪丸。她的指頭在睪丸上按了一下,蘇辰在昏沉中倒抽一口氣。“你加點潤滑油。”

周曉曉從書包裡摸出一小瓶透明的潤滑液,擠了一坨在龜頭上。冰涼的液體順著柱身淌下來,她重新套弄起來,絲襪手套裹著潤滑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滑膩聲響。又過了十幾分鍾,蘇辰的肉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周曉曉停手了。“他好像不會

射,怎麼辦?”

蘇辰躺在地上,半睜著眼睛,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他的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聲音沙啞,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我的下面……早就讓我姐姐給我玩壞了……射不了精液……看你們怎麼殺我。”

教室裡的空氣凝住了。孫小丁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她先脫掉白色衛衣,露出裡面黑色的運動胸罩,胸罩邊緣勒著白膩的乳肉。然後解開百褶裙的扣子,裙子滑到腳踝,露出黑絲包裹的臀部和細腰。最後她彎下腰把運動鞋脫掉,黑絲腳踩在教室地磚上,腳趾蜷了蜷。

鍾嘉琪也脫了。牛仔短褲解開釦子掉在地上,肉色連褲襪裡面什麼也沒穿,絲襪的襠部緊緊貼著皮膚,透出深色的陰阜輪廓。她把帆布鞋踢到一邊,光腳踩著肉色絲襪站在地磚上。

周曉曉脫掉拖鞋,黑白條紋長筒襪包著兩條腿,襪口卡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膩的大腿肉。

蘇辰看著她們脫衣服,感覺不妙。他撐著胳膊想往後縮,但噴霧的藥效還沒過,四肢像灌了鉛。

“你,你們想幹嘛?”

“當然是送你上路啊。”周曉曉冷笑。

“我,我沒射,你們不能殺我——”

孫小丁已經走到了蘇辰頭側。她面對著他的胯下方向,黑絲腳夾住蘇辰的頭兩側,慢慢蹲下去。黑絲包裹的臀部懸在蘇辰口鼻上方几釐米處,一股溫熱的香味撲下來——洗衣液、汗味和女性私處淡淡的酸味混在一起。

"你是不是忘了,除了射精處決法,還有觸碰處決法和胸臀處決法,只是射精方便殺男,才基本不用這倆種而已"

蘇辰瞬間瞪大雙眼。

“不,不要,唔唔唔——”

孫小丁的黑絲美腿跪在蘇辰肩膀上,臀部坐下去,把蘇辰的口鼻完全封住。黑絲襠部的布料貼著他的嘴唇,透氣的絲襪讓空氣還能從纖維縫隙裡漏進來一點點。她順勢抓起蘇辰的手腕,把他的手塞進自己的胸罩裡,按在奶子上。

“好了,你已經摸了我的奶子,算是猥褻,罪該萬死。你就安心被我坐死吧。”

蘇辰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他想用力握,讓孫小丁吃痛,但手腕被她反扣著,使不上力。指頭只是微微陷進白膩的皮膚裡,連胸罩的壓力都不如。他的手背被胸罩包裹著,動彈不得。

唔,嘶,唔,嘶。

蘇辰的嘴被黑絲臀肉堵著,只能從鼻孔裡擠出一點點氣從孫小丁的股溝裡透出。襠部絲襪貼在他嘴唇上,微鹹的味道滲進嘴裡。他的舌頭本能地伸出來,舔著絲襪表面,嚐到一點酸澀的汗味。

孫小丁感覺自己襠部涼颼颼的,皺了皺眉。“你們倆個過來幫忙,我絲襪和內褲有些透氣,沒完全窒息。”

鍾嘉琪走過來,脫下肉色連褲襪,絲襪從腿上卷下來的時候還帶著體溫。她坐在蘇辰胸口,把肉色絲襪在蘇辰脖子上纏了幾圈,兩端攥在手裡用力勒緊。絲襪勒進脖子的皮膚裡,蘇辰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

周曉曉也走過來。她抬起右腳,黑白條紋長筒襪包裹的腳掌踩在蘇辰脖子上,一手扶著旁邊的課桌保持平衡,整個人的體重壓在那隻腳上。腳掌踩扁了氣管,蘇辰的舌頭被頂得從嘴裡伸出來,隔著孫小丁的絲襪襠部往外頂。

在三個人的合力窒息下,蘇辰再也喘不上來氣。他的雙手從指頭徒勞地揉著奶子。雙腿在地上亂

蹬,膝蓋撞到課桌腿,桌子晃了一下,桌肚裡的文具盒掉出來,嘩啦一聲。

“哼,真以為不射精就殺不了你。讓你射只是方便殺一點而已。”

孫小丁的臀部用力往下坐了坐。蘇辰的臉被壓在她襠下,黑絲布料陷進他口鼻的輪廓裡,鼻樑被臀肉夾著。他的舌頭隔著絲襪舔著孫小丁的襠部,雙腿在地上滑了幾下,腳後跟蹭著地磚發出吱吱聲。

幾分鐘後,蘇辰的身體軟下來。腿也不蹬了,攤成一個大字。孫小丁又坐了一會兒,確認他胸口不再起伏,才鬆開扣著蘇辰手腕的手。蘇辰的雙手從她胸罩裡滑出來,落在地磚上,指頭微微蜷著。

孫小丁站起來,露出蘇辰憋得青紫的臉。眼睛半睜著,瞳孔散了,舌頭還伸在嘴外面,舌尖上沾著一根黑絲纖維。嘴角有白沫,混著一點血絲。

孫小丁低頭看了看他,冷聲道:

“誰敢不交保護費不聽我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鍾嘉琪把肉色絲襪從蘇辰脖子上解下來,絲襪上沾了一圈暗紅色的勒痕。周曉曉把腳從蘇辰脖子上收回來,活動了一下腳踝。教室外面圍著的學生已經散了大半,只剩下幾個膽大的男生還站在門口,臉色發白。

周曉曉彎腰撿起蘇辰的校服褲子,蓋在他臉上。深藍色的布料蓋住了那張青紫的臉,褲襠處的鼓起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走了。”孫小丁套上運動鞋,把衛衣往頭上一罩,黑長直的頭髮從帽子裡散出來。她踩著地磚上的血跡往門口走,腳步很穩。

鍾嘉琪和周曉曉跟在後面。教室門關上,走廊裡傳來三個女生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教室裡只剩下蘇辰一個人躺在地上,臉上蓋著校服褲子。窗外的夕陽照進來,把地磚上的血跡染成暗金色。門口那幾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說話,各自背起書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