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

比賽

作者:leon9789

宴會進行到尾聲,主燈光忽然暗下一檔。

那是一種有預謀的暗,讓整個大廳墜入半沉溺的昏暗,把所有一切都鍍上一層溫熱的琥珀色。

嘈雜聲被從大廳中央抽走,四周的談話漸次低下去,最後只剩下杯底與桌面相碰的零星脆響,以及黑暗中此起彼伏的、被壓得很低的呼吸。

圓形高臺被單獨照亮。

五束光從穹頂垂下來,把臺上照得纖毫畢現。五名男性已經站在各自的光圈裡,雙手被一根柔韌的細索縛在身後,下身完全暴露,五根肉棒在空氣中輕輕擺動。

燈光亮起的瞬間,他們還在維持表面的鎮定,挺直的脊背、刻意放鬆的肩膀,甚至有人試圖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但那微笑只維持了不到兩秒。

露易絲·露爾的聲音通過傳聲器響起,帶著甜美的正式:

"下面是本場晚會的最後一個節目,無接觸榨精比賽。參賽選手不得以任何肢體接觸目標,只能依靠姿態、眼神與信息素,引導對方自行達到高潮。評判標準為速度與精液量。勝者,將獲得與今晚全場任意男性共度一夜的權利。現在,請欣賞屬於魅魔的優雅實力比拼。"

"無接觸"三個字落下時,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魅魔們都明白,這考驗的不是誰更能榨,而是誰更懂得"不碰"。觸碰是粗魯的笨辦法,真正如慾望之主那樣強大的存在,只用一道目光就能讓人類把靈魂從馬眼裡交代出來。

五位魅魔依次走上高臺邊緣。

她們浮現在光與暗交界處,先是一截裹在薄絲裡的腳踝,再是垂落的裙襬,然後是手臂、鎖骨、臉。她們沿著圓臺邊緣散開,像五朵在暗處緩緩綻開的花,每人佔據一個角度,把五名男性圍在中央。

最左邊的是薇羅娜·薇爾,紅色長髮盤成精緻的髻,高挑,冷豔。她選的是最經典的開局,魅惑。

她微微側身,讓光從她肩胛骨上滑下去,一隻手順著自己的腰線極慢地往下劃,指腹擦過禮服的緞面,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信息素釋放得剋制而精準,隨著目光指引,緩緩纏上目標的喉嚨,再順著胸膛往下游,最後繞住他下腹。

那個男人的呼吸立刻亂了。喉結上下滾動,陰莖在半空中跳了兩下,從半軟到全硬只用了不到五秒。他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汗,卻硬是撐著沒動,似乎是專門訓練過意志力的。

薇羅娜唇角勾起職業性的微笑,身體的動作更加嫵媚動人,信息素加濃半分。

射出來只是結果。她要的是讓他先失態,失態才是展現自己魅力的觀賞點。

她旁邊的塞拉·塞爾則一開始就全力放開了信息素,濃烈的甜膩瞬間炸開,席捲全場。

可正是這個"全場"害了她。

開闊的場地把她的信息素衝散了。那本該精準影響一個人的濃度,現在被稀釋成一層無處不在的溫吞甜霧,不只她的目標,連相鄰兩個男人也都同時發出悶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陰莖在空氣裡胡亂地戳動。

塞拉臉色微變,她意識到自己的釋放失了焦,連忙收斂,改用精神控制。她喝令自己的目標看著她的眼睛。淡黃色的瞳孔微微閃動,試圖催眠對方,引發射精反應。

但節奏已經亂了。她的目標男人被剛才那波無差別衝擊攪得神智不清,此刻對不准她的視線,目光渙散地在她臉上、胸口

、大腿之間亂掃,睡眠的效果反而讓他肌肉鬆弛,原本膨脹的陰莖也開始萎縮下去。

真正讓全場目光聚焦的,是最右邊那個看起來最年輕的小魅魔。

米莉婭·米爾。

她個子嬌小,粉紫色的短髮,穿著一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淺粉禮裙,看起來像是剛成年沒多久的少女。和旁邊四位或冷豔或妖冶的姐姐相比,她幾乎像個誤闖進來的小女孩。

但她是一個在努力比賽的魅魔。

她的信息素範圍本就極窄,窄到幾乎只能覆蓋自己面前那一小片區域。這本來是她的缺陷,此刻卻成了她的武器,正因為範圍窄,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全力釋放,不必擔心逸散,不必擔心失焦。軟粘的微甜氣息像溫熱的潮水,一層一層地、精準地覆蓋住她目標的身體周邊。

那個男人的陰莖幾乎是在數秒內就脹到發紫,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成細絲往下滴。他的呼吸帶上了急喘,膝蓋發軟,腰肢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前送。

米莉婭盯著他。粉紫色的眼睛裡只有他一個人。她只想贏,只想證明,她這種顏色的小魅魔,也能在"優雅實力比拼"裡拿走那個全場矚目的晚上。

就差一點了!

她目標的馬眼已經開始一張一合,精元通道被一點點撐開,那股微腥的潮水正順著莖根往上推,已經逐步漫到了快感頂端。

——只要再有十秒,或許八秒。

薇羅娜、塞拉和另外兩位魅魔迅速交換了一個極快的眼神。

那個眼神很快,但含義清晰:米莉婭要贏了,一個粉色的、剛成年的、連禮裙都撐不起來的小傢伙,要在她們面前,用最漂亮的方式贏下這個晚上。

下一秒,她們的長尾同時抽動。

尾尖甩出帶著甜膩的細密抑情蜜露,升騰在周圍空氣裡。有的直接干擾米莉婭的信息素氣味,有的故意濺在她的裙襬和手臂上。米莉婭的引導瞬間被衝散,她的目標男人的射精反應被強行壓了下去。已經湧到出口的精液被那道干擾硬生生截在半路,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陰莖在空中痛苦地跳動,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米莉婭的眼睛紅了。

她愣了兩秒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沒想到,這些平時端莊優雅,挽著自己手臂談笑風生的姐姐們,會這樣不擇手段。

憤怒從她胸腔裡燒起來,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變化。人類的擬態褪了下去,露出帶著粉嫩細小鱗片的魅魔原形。彎角從額角頂出來,一條細細的粉色尾巴從她尾椎處甩出,煩躁地拍打著空氣。她對著周圍的魅魔姐姐們呲牙,露出兩顆小小的犬齒,發出威脅的低吼。

可她那張軟萌的臉配上兇狠的表情,像極了正在發怒的吉娃娃。

全場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

這笑聲像一桶冰水澆在米莉婭頭上。她站在自己的光圈裡,原形畢露,被全場嘲笑著,對面四個魅魔還在用尾尖朝她甩著抑情蜜露,像是在逗弄一隻炸毛的小動物。

而笑聲讓其他魅魔徹底放開了。

她們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目標上。比起贏下比賽,現在有一個更好玩的節目,她們尾腔對準她,故意把更多的抑情蜜露射在她的臉上、胸口和頭髮上。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和身體往下淌,把體脂腺都糊住了,徹底遮蔽了她原本就有限的信息素。

米莉婭徹底怒了。

她不管不顧地撩起已經溼

透的裙襬,露出同樣粉嫩的下陰。她對準自己的目標,那個已經被折磨到臨界點的男人,用力噴出混合著信息素的尿液。

金色的液體帶著淡淡的熱氣,澆在男人的小腹和陰莖上。

效果立竿見影。

那個男人的陰莖在被淋到的瞬間劇烈膨脹、跳動,馬眼猛地張開,第一股濃精直接噴了出來,噴在米莉婭的尿液和蜜露混成的那灘溼滑裡,又熱又黏。

他射得極猛,精液一股接一股,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樣向後仰去,嘴裡發出破碎的、分不清是哭還是叫的聲音。

高臺安靜了半秒。

米莉婭沒有停。她還在尿,一邊尿一邊嗚嗚的低吼,像是要把剛才受的所有委屈都用這一泡尿都討回來。

然後,連鎖反應發生了。

其他幾位魅魔也顧不上任何體面了。她們幾乎是同時撩裙抬起腿,對準自己的目標噴射尿液。腥臊氣混著甜膩的促情氣息,在高臺上迅速瀰漫開來,濃烈到臺下前幾排的賓客都下意識地後仰了一下。

這是最原始的、最不講理的交配信號。

被縛住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徹底擊穿了理智,規則、觀眾、場合、體面,全部從他們腦海中蒸發。他們掙脫了並不算牢固的束縛,不管不顧地衝上前,把面前的魅魔直接撲倒在地。

高臺瞬間亂成一團。

有的魅魔還在笑,笑著被撲倒,任男人的手撕開她溼透的裙襬;有的發出短促的驚叫,卻沒有真正反抗,反而攀住對方的肩膀,把男人膨脹滾燙的陰莖往自己身上引。肉體拍擊聲、黏膩的水聲、壓抑又放縱的喘息,混成一片。尿液和蜜露和精液在高臺的地板上匯成亮晶晶的一灘,被攪動、被濺起、被抹開。

所有參賽的魅魔都因為被接觸身體而失去了資格。

可賓客席裡沒有任何人對此表示失望。

相反,掌聲響了起來。先是零星的,隨即連成一片,最後變成了持續的喧響。

有人低聲笑著評論"果然還是這樣有意思";有的魅魔已經拉過身邊的侍者,撩開裙襬開始了自己的享用;幾位男賓站起身來,解開了自己的領帶和襯衫……

伊蕾娜坐在主桌位置,紅葡萄酒杯在指間一動不動。

她看著高臺上那片狼藉的交合,看著那些剛才還在強調“優雅實力比拼”的魅魔,此刻正被按在尿液與蜜露裡、發出或愉悅或慌亂的聲音。

視線緩慢地掃過臺下,掃過那些被信息素逼到身體失控、卻還在強裝體面的男賓,掃過一張張在昏光中因慾望而扭曲潮紅的臉。

她早就知道了,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樣子。

慾望、衝動、混亂、無序!

再精緻的禮服,也蓋不住骨子裡的淫亂。而她要做的,就是在這淫亂徹底淹沒一切之前,把還能被收編的名字,儘可能多地寫進基金會的名冊。

然後用這份“成果”向瑪蒙大人邀功——看,我把人間的合法渠道幾乎收攏到了自己手上。七罪議會的額外席位,未必不能因此再往前推進一步。

伊蕾娜移開視線,端起酒杯,淺淺沾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