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籃高手歪傳-王牌的劫難
作者:墳地裡的鬼
湘北高中體育館的裡,汗水與籃球的碰撞聲剛剛平息。訓練結束後的疲憊籠罩著空間,只剩下籃球在地板上彈跳的餘音。流川楓,湘北那俊美卻冷若冰霜的王牌,一如既往地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他隨意地躺在籃球架下的陰影裡,汗溼的劉海貼在光潔的額前,胸膛微微起伏,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那張平日裡稜角分明、拒人千里的俊臉,在睡夢中意外地顯露出一種毫無防備的脆弱美感。
而這一切,都被角落裡一雙燃燒著好奇火焰的眼睛捕捉到了。櫻木花道,這個精力永遠過剩的天才,正為自己的新發現而興奮不已。他觀察流川楓很久了,那張臉,無論訓練多激烈、對手多兇悍,似乎永遠只有一種表情——冷。憤怒?不屑?或者……大笑?櫻木從未見過。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如果……能撓這隻臭狐狸的癢癢,尤其是他那雙總是包裹在球鞋裡的腳,會怎麼樣?那張完美的冷臉會不會像冰塊一樣崩裂?會不會發出滑稽的笑聲?這個想法一旦滋生,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纏繞住櫻木的思維,帶著惡作劇的興奮和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更深層的探究欲。
機會就在眼前。確認流川楓的呼吸已經變得深長均勻,櫻木像只捕獵的大型貓科動物,無聲而迅捷地靠近。他手裡拿著早就準備好的、從訓練器材室順出來的幾根備用跳繩。汗水的氣息混合著體育館特有的木質地板和橡膠味道,縈繞在流川楓周圍。
櫻木的動作快如閃電。他先用一根結實的跳繩將流川楓的手腕牢牢捆在籃球架的金屬支柱上,打了個死結。流川楓在睡夢中似乎感到不適,眉頭微蹙,但並未醒來。櫻木再接再厲,迅速用另一根繩子將流川的左腿腳踝也固定在支柱底部。最後,他猶豫了一下,用第三根繩子在流川的右腿膝蓋上方鬆鬆地繞了幾圈,象徵性地固定在旁邊一個負重訓練器的底座上——這根繩子與其說是束縛,不如說是一種心理暗示,只留給流川的右腳極其有限的、只能小範圍蹬踹掙扎的空間。
一切準備就緒。櫻木深吸一口氣,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猛地搖晃流川楓的肩膀。
“喂!臭狐狸!醒醒!”
流川楓的羽睫劇烈顫動,隨即猛地睜開。那雙總是帶著冷淡睡意的鳳眼,此刻充滿了驚愕、困惑,隨即被冰冷的怒意點燃。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卻發現手腕被緊緊捆住,左腿也被固定,只有右腳能徒勞地蹬動。他迅速環顧四周,鎖定了眼前叉腰壞笑的櫻木花道,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但寒意刺骨:“大白痴,你想幹嘛?”
“嘿嘿嘿!”櫻木得意地大笑起來,紅髮在體育館頂燈下像燃燒的火焰,“死狐狸,臭狐狸!讓你整天臭屁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你錢似的!這次終於栽到本天才手裡了吧?”他彎下腰,目標明確地看向流川那隻僅剩自由、穿著籃球襪和球鞋的右腳。
流川楓俊美的臉徹底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試圖用氣勢逼退櫻木:“放開我,白痴!”
“不放!本天才的實驗還沒開始呢!”櫻木說著,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了流川楓的右腳踝。隔著球襪,都能感受到那腳踝的結實和溫熱。他粗暴地解開鞋帶,用力將那隻沾滿汗漬的專業籃球
鞋扒了下來,隨手扔到一邊。一股混合著汗水和皮革的味道瞬間彌散開。
“喲~”櫻木誇張地捏住鼻子,對著流川楓嘲笑道,“看你整天一副臭屁小白臉的樣子,腳竟然這麼大味!嘖嘖嘖,叫你臭狐狸果然名副其實!簡直是生化武器!”
流川楓的臉頰瞬間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更多的卻是被冒犯的羞恥和憤怒。他用力掙扎了一下,但繩索紋絲不動。他緊抿著薄唇,從齒縫裡擠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帶著極度的隱忍和鄙夷:“你……哼!”
櫻木對他的憤怒毫不在意,反而更興奮了。他帶著一種拆開神秘禮物的心情,手指勾住流川楓右腳上那溼透的白色籃球襪襪口,用力一拽——
一隻腳,暴露在體育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櫻木花道臉上的嘲笑凝固了。
這……這和他想象中汗腳運動員的腳完全不同!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堪稱藝術品的大腳丫。腳型修長勻稱,骨骼分明卻不嶙峋,足弓深陷,劃出一道優美而有力的弧線。皮膚是驚人的白皙,在汗水的浸潤下,像上好的玉石般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光滑飽滿得不可思議。腳趾修長整齊,趾甲修剪得乾淨圓潤,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整隻腳線條流暢,皮膚細膩得沒有一絲死皮或老繭,光滑得如同從未經歷過嚴苛訓練的貴公子的腳,與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形成了完美的呼應。若非親眼所見,櫻木絕不相信這雙在球場上能爆發出恐怖力量的腳,竟能如此……漂亮。
櫻木原本只是想看流川楓大笑出糗的惡趣味,在目睹這隻腳的瞬間,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激盪起一圈圈異樣的漣漪。一股陌生的、灼熱的感覺從心底猛地竄起,混合著強烈的佔有慾和更深的、難以言說的慾念。他口乾舌燥,眼睛死死盯著那隻在有限空間裡微微顫抖的、白皙性感的右腳,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喂!白痴!放開!”流川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櫻木那直勾勾的眼神讓他渾身不自在,比被綁住更讓他感到危險。
櫻木猛地回神,掩飾性地咳了一聲,但眼中的火焰並未熄滅,反而燃燒得更旺,摻雜了新的成分。他一把抓住那隻漂亮得不像話的腳踝,將整隻腳牢牢控制在手裡。
“哼,實驗開始了,臭狐狸!”櫻木的聲音有些發緊。
他粗糙的手指先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探索感,在那光滑細膩的腳背上摩挲,感受著那不可思議的柔軟觸感。接著,他的手指滑向足弓,在那深陷的、柔嫩敏感的腳心窩輕輕按了按。流川楓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櫻木的惡趣味和那被點燃的慾念混合爆發了!他的手指,像五根靈活又邪惡的刑具,猛地對準了流川楓足弓最深處、最柔嫩凹陷的腳心窩,開始了瘋狂的摳撓!
“噗——哈哈哈!住……住手!白痴!哈哈哈……”
如同被按下了某個不可思議的開關,流川楓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瞬間崩塌!一陣完全不受控制的、清亮又帶著點磁性的爆笑聲從他口中爆發出來。他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拼命扭動掙扎,被綁住的左手腕和左腳踝磨蹭著繩索,發出吱嘎聲,唯一自由的右腳瘋狂地蹬踹,試圖擺脫那致命的癢刑。汗水瞬間從他額頭、脖頸、赤裸的胸膛上大量滲出,順著肌肉的溝壑滑落。
那張俊美絕倫的臉因為大笑而漲得通紅,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平日裡高冷疏離的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不堪的狂笑。
櫻木看著眼前這“美景”,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更深的興奮攫住了他。他一邊加大力度,用指甲在流川楓柔嫩的腳心窩裡快速刮搔,一邊得意地嘲笑道:“哈哈哈!怎麼樣,臭狐狸?很舒服吧?原來你也會笑啊?笑得還挺好聽嘛!再大聲點!”
“哈哈……嗚……大、大白痴……變……哈哈……態……”流川楓的笑聲已經帶上了哭腔和痛苦的喘息,身體劇烈地起伏,汗水浸透了運動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精壯的肌肉線條。左腳穿著鞋襪,規規矩矩地被固定著,與那隻被櫻木肆意玩弄、赤裸著、不斷掙扎扭動的白皙右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禁錮與掙扎,規整與凌亂,包裹與暴露,充滿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又澀又欲的張力。
櫻木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那原始的慾念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徹底壓倒了最初的惡作劇心理。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神危險地盯著那隻被折磨得微微泛紅、沾滿汗水、顯得更加誘人的腳丫,沙啞地說:“嘿嘿,別急,臭狐狸……接下來還有更‘舒服’的……”
他猛地用力,將流川楓那隻漂亮的大腳丫扳向自己面前。在流川楓驚恐的眼神中,櫻木低下頭,沒有半分猶豫,先是伸出舌頭,在那深陷的、被自己撓得通紅的足弓腳心窩處,重重地舔了一下!
“呃啊——!”流川楓的身體如同被強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繩索狠狠拽回。那不再是純粹的笑聲,而是一種混合了極度癢感、羞恥和某種陌生快感的呻吟,“哈……不要……白痴……變態……啊~~~”
櫻木充耳不聞,甚至更加興奮。他像品嚐美味佳餚般,用舌尖在那柔嫩敏感的足弓凹陷處反覆舔舐、打圈,感受著那細膩皮膚下筋脈的跳動和微微的鹹澀汗味。接著,他張開嘴,用牙齒在那飽滿的足弓上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齒痕。最後,他的舌頭轉移了目標,如同最細緻的清潔工,挨個舔舐過流川楓那修長腳趾間的縫隙。
“嗯~~~哈哈哈……停……停下……求你……哈哈……嗚……”流川楓徹底崩潰了。他仰著頭,修長的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汗水淚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笑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的求饒交織在一起。那隻被蹂躪的右腳時而繃直,時而蜷縮,腳趾無助地蜷起又張開,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櫻木留下的溼漉漉的痕跡和淡淡的紅痕,淫靡而脆弱。
看著流川楓這副被自己徹底掌控、玩弄於股掌之間、從高嶺之花跌落泥濘的悽豔模樣,櫻木心中那股邪火燃燒到了頂點。他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壞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他“天才實驗”的最後道具——一個粉紅色的、小巧的跳蛋。
“別怕,臭狐狸,”櫻木的聲音因興奮而沙啞,“本天才最後給你準備了個大驚喜!保管讓你‘舒服’上天!”
在流川楓絕望又帶著一絲茫然的目光中,櫻木熟練地將那個跳蛋精準地按在了流川楓足弓最深、最柔嫩、最敏感的腳心窩凹陷處。那個位置彷彿天生為這小東西而設,跳蛋的弧度完美地鑲嵌進深陷的足弓,被那
細膩的皮膚包裹著。櫻木用跳繩上撕下的一小截布條,快速地將跳蛋牢牢地綁縛固定在那裡。
“不……不要……”流川楓的聲音帶著破碎的恐懼,他預感到了更大的災難。
櫻木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拇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跳蛋的開關!
嗡————!!!
強烈的、高頻的震動瞬間從那最最敏感嬌嫩的腳心窩炸開!如同無數根細密的鋼針,混合著極致的癢、麻、酸、脹,以排山倒海之勢,順著神經瘋狂地衝擊著流川楓的大腦和身體!
“呃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撕裂了體育館的空氣,隨即又被更劇烈的痙攣和窒息般的抽氣聲取代。流川楓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彈跳。繩索深深勒進他的手腕和腳踝,磨破了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他俊美的臉龐瞬間扭曲,眼睛瞪大到極致,瞳孔渙散失焦,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混合著失控的口水,沿著下巴和脖頸肆意流淌。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絕望的潮紅。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崩潰邊緣,屬於湘北王牌那深入骨髓的驕傲和自尊,如同最後一道屏障,猛地豎了起來。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硬生生將那滅頂的、想要尖叫求饒的衝動壓了下去。他猛地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汗溼的臂彎裡,只留下劇烈顫抖的肩膀、繃緊如弓的脊背,和那隻被綁著跳蛋、瘋狂震動、帶動整條右腿都在痙攣抽搐的、無比悽豔性感的右腳。他不想讓櫻木看到自己徹底崩潰的表情,那比死亡更讓他難以忍受。只有壓抑到極致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嗚咽,斷斷續續地洩露出來。
嗡鳴聲在寂靜的體育館裡顯得格外刺耳。
櫻木花道臉上的壞笑,在目睹流川楓這無聲崩潰的慘烈一幕時,也漸漸凝固了。他看到汗水浸溼的碎髮下,一滴晶瑩的淚珠從流川楓緊埋的臉龐邊緣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看到那隻被綁住跳蛋的漂亮右腳,白皙的皮膚因為高頻震動和充血而泛著情動的粉紅,足弓緊繃,腳趾痛苦又無助地蜷縮著,每一次震動都帶起一陣劇烈的、令人心顫的痙攣。
就在這時,櫻木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流川楓的下身。
他看到了。
即使在如此劇烈的痛苦掙扎中,流川楓緊身的運動褲襠部,清晰地、無法掩飾地……支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那形狀和弧度,昭示著主人身體最原始、最失控的反應。緊接著,在那跳蛋持續不斷的、如同酷刑般的高頻刺激下,櫻木清晰地看到,那片支起的布料中央,迅速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溼潤的痕跡,並且範圍在不斷擴大……
一股濃烈的、帶著雄性氣息的、混合著汗水和某種獨特腥羶的味道,悄然瀰漫開來。
嗡鳴聲還在持續。
流川楓的身體仍在間歇性地劇烈抽搐,但幅度在慢慢變小,只剩下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和顫抖。他依然死死地低著頭,彷彿要將自己埋進地底。汗水、淚水、口水,還有……褲襠那片刺眼的溼痕,共同構成了一幅無比狼狽、悽慘,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毀滅性美感的畫面。那隻被綁著粉紅跳蛋、兀自震動的白皙右腳,在空曠的體育館地板上,如同一個無聲的、悽豔的祭品。
櫻木花
道站在那裡,臉上的得意和惡作劇的興奮早已消失無蹤。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由他一手造成的、完全失控的局面,看著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冷傲逼人的流川楓,此刻如同被徹底打碎、玷汙的琉璃人偶般癱在那裡。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衝擊感攫住了他,混合著強烈的罪惡感、詭異的滿足感,以及更深、更陌生的悸動。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下意識地、喃喃地吐出兩個字,打破了體育館裡那令人窒息的嗡鳴和嗚咽:
“狐……狐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