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放出:身為堂堂源石造物主的普瑞賽斯怎麼會被無名血魔少女囚禁並踢屄到高潮噴尿最終淪為對方長靴下的擦腳布血奴?

全文放出:身為堂堂源石造物主的普瑞賽斯怎麼會被無名血魔少女囚禁並踢屄到高潮噴尿最終淪為對方長靴下的擦腳布血奴?

作者:十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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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普瑞賽斯的意識從一無所有的黑暗中甦醒時,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最先產生的情緒居然是懷念——畢竟在最初的源石自她的手中誕生之後,普瑞賽斯就再也未曾有機會感受過這種純粹的虛無了。

因為源石是固化的信息,而她的靈魂又同源石深度綁定,這使得即使是在那些不得不沉睡的日子裡,普瑞賽斯的意識依舊在承受著來自源石的無盡信息洪流。

但這種懷念感轉瞬即逝,因為普瑞賽斯立刻就意識到了這顯然不正常——就像如果你一直處在機械運作時的隆隆噪音之下直至將其習慣,那某天噪音突然消失時你第一時間應該想到的是否出現了什麼問題,而非慶幸自己終於獲得了清靜——於是她沒費多少力氣就想起了自己此前應當是在為預言家準備論題,那個國家叫什麼來著?烏薩斯還是拉特蘭…算了,這不重要。

因為到了這裡,普瑞賽斯的記憶就出現了詭異的斷層。她似乎是突兀的陷入了那一無所有的黑暗之中,這是意外?還是…

這一切的思考都是在普瑞賽斯取回意識到睜開眼睛的短短瞬間中完成的,而當她睜開眼睛並開始打量自己此刻身處的環境之後,她便立刻明白這絕非一場簡單的意外。

自己似乎正位於一處陰暗且破敗的古老地牢,無論是那滴著水的天花板還是長著青苔又結著蛛網的石牆,無不讓普瑞賽斯回憶起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經典RPG遊戲,而她本以為這些記憶已經連同其他在前文明的回憶一同被自己封存…

是的,普瑞賽斯仍有餘裕,以至於她可以去懷念那些幾乎已經被遺忘的記憶。哪怕普瑞賽斯已經注意到自己此刻身處的這間地牢及其附近環境的源石濃度異常之低,她仍然不認為自己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她是普瑞賽斯,是源石的造物主,是前文明的女祭司。

除非有什麼東西能以無邊的偉力在一瞬間摧毀世間所有的源石,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而且如果真的發生了,那反倒也沒必要擔心什麼了。

地牢的石牆上掛著幾盞油燈,散發出不合常理的光芒將地牢照的透亮。既然有照明,那便證明了自己會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而是有人有意為之。從而進一步推導可知既然是人為則對方定然有著什麼目的與打算,因此眼下只需要耐心地等待對方現身即可。

好在那位幕後黑手也沒有讓普瑞賽斯等待太長時間,伴隨著清脆且有節奏的“嗒、嗒”聲,一個人影出現在地牢入口處的樓梯上:只見來人穿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長筒靴,搭配一身精緻但款式似乎又有些老舊的裙裝禮服,看起來倒像是個準備要參加晚會的沒落小貴族,而不是有野心與能力可以囚禁造物主的反派。

然而當普瑞賽斯注意到對方那不自然蒼白的膚色、及腰的銀色長髮與猩紅的雙瞳,以及頭頂兩側向上延伸的尖角時,一種可以算得上是“無奈”的情緒從她的心頭升起:怎麼又是這群傢伙?

顯然,這位幕後黑手小姐是一名薩卡茲,這讓普瑞賽斯不由得懷疑起自己是否生來就和這個族群犯衝,她還清晰地記得那對粉色頭髮的兄妹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甚至說,源

石會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以至於導致源石計劃幾乎從她與預言家最初劃定的軌道上完全脫節,都與這個被稱為薩卡茲的族群脫不了干係。

普瑞賽斯本想嘆氣,然而這位幕後黑手小姐身上的一處特質卻讓她警覺了起來:對方毫無疑問是一名感染者,這在薩卡茲中並不罕見;但普瑞賽斯卻難以感應到對方體內的源石,其體內的源石就彷彿被一層朦朧的黑霧籠罩——這種情況還是她首次遇到。

而在普瑞賽斯觀察幕後黑手小姐的同時對方也在觀察著她,不大的地牢中一時只有油燈燃燒時發出的微弱嘶聲與水滴從天花板滴落的聲音。

但兩人之間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幕後黑手小姐便主動開口——只是那一長串依照著某種古老禮節的自我介紹並沒有讓普瑞賽斯有多麼在意,她甚至都沒有記住對方的名字,只是記住了對方的種族似乎是薩卡茲中名為“血魔”的亞種。

如果普瑞賽斯在數年前的那次被迫甦醒中,為了確認源石演化進程而順帶蒐集的泰拉文明史仍然適用的話,那麼她可以確定:眼前這位血魔少女還只是個混血種而非純血血魔。

而由於這一發現讓普瑞賽斯的思維自然而然地發散到了關於血魔族群中的血統崇拜與歧視之上,因此她並沒有及時地對血魔少女的自我介紹作出反應。

普瑞賽斯的沉默顯然沒有出乎血魔少女的意料,只見她冷笑著開口:“不愧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即使是淪落到這般境地,您也能保有如此的傲慢嗎?”明明是疑問句,但她又似乎不打算給普瑞賽斯回應的時間,緊接著便繼續如連珠炮般說道:“為了能夠暫時性地切斷您與那該死的石頭之間的聯繫,這間牢房及周圍的源石都被我儘可能地排除掉了,就連那些在我血與肉中滋長的異物,我也做了相應的處理…”

“那你是希望我因此誇獎你嗎?做得真棒。”終於回過神來的普瑞賽斯打斷了血魔少女的話,她得承認一個原始文明的個體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確實讓她有些意外,但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普瑞賽斯更想知道對方究竟是有什麼目的,於是她進一步開口:“不如有話直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

面對普瑞賽斯這樣與挑釁無異的回應,血魔少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套著長靴的雙腿在石磚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嗒嗒”聲,直到走近到幾乎與普瑞賽斯臉貼臉的距離上才停下腳步;而因為雙方身高上的差距,那雙猩紅的血瞳此刻便微微俯視著普瑞賽斯:“那麼,你可知曉你那骯髒造物為我們帶來的苦難?”

眼見著普瑞賽斯再一次沉默不語,血魔少女便繼續追問:“你可知曉你那骯髒造物為這片大地帶來的紛爭?你可知曉多少悲劇因你的骯髒造物而起?”她的語氣中充斥著刻意偽裝出來的平靜與漠然,但那雙猩紅的血瞳中幾乎滿溢出來的憤怒已經將她出賣。

啊…所以還是跟之前那兩個差不多嘛。

普瑞賽斯這般想著,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她該如何向這些原始文明的個體闡述宇宙那黑暗的未來?又該如何向它們說明這一切都是為了逃避那終焉圖景所必要的犧牲?

普瑞賽斯甚至看得出來,眼前這位血魔少女口頭上說著什麼族群什麼大地,但她心中燃燒的怒火完全

是源自其自身的經歷而非嘴上那般深明大義——這麼說她還不如之前那兩個,至少那倆是真的在為自己的族群考量。

即使普瑞賽斯早已失去了觀察新誕文明演化歷程的精力與熱情,但她那不知多少年積攢下來的過於豐厚的所聞所見已足夠讓她將眼前這位血魔少女的經歷猜的七七八八:一個誕生在以純血為尊的族群中的混血種,又不慎感染了礦石病,為此自然受到了其他人的百般歧視與虐待;而又由於長久積攢下來的怒火不敢向那些“高貴的純血”宣洩,便轉而恨上了源石以及作為其創造者的自己…

只不過,大多數情況下當恨意轉移到如天災這般難以觸碰到的抽象概念時,基本也就是終點了,眼前這位血魔少女竟然能夠為此一路追到普瑞賽斯身上,這還是多少讓人有些刮目相看的。

最終普瑞賽斯只是嘆了口氣:“你並非第一個向我提出指控的個體,而你與他們一樣都對現實毫無認知。”她在血魔少女那滿是怒火的雙眼中捕捉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困惑,於是斟酌著該如何用盡可能通俗易懂的方式向對方解釋那遠超其認知的命運:“這都是必要的犧牲,整體的存…”

但對方顯然並不想與她爭論那些宏偉的命題,血魔少女毫不猶豫地打斷了普瑞賽斯接下來的話:“休要賣弄你的那些詭辯與謎語!我只問你是否知曉你的罪孽,又是否因此有哪怕半分的悔愧?!”

被打斷的普瑞賽斯久違地覺得自己血壓有點高,她忍不住攤開了手作出一副無奈的模樣:“第一,我說了這都是必要的犧牲,源石並非站在泰拉文明的對立面,而你對真相一無所知;第二…”她停頓了一下並露出一個自認為和煦的微笑:“你真沒必要跟我硬拽你們那些古典的禮節與文法,你甚至不是一個純血…”

應當說,普瑞賽斯本身是沒有任何惡意的:她只是希望提醒一下眼前的血魔少女那些古老而又繁複的東西對於她們的交流毫無益處,特別是當作為混血的血魔少女對它們本就只是一知半解的時候…然而這話落在對方的耳中無疑是火上澆油。

畢竟,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在一個因自己的血統而自卑、拼命模仿扮演那些“高貴的純血貴族”的人面前點破其偽裝更能讓人憤怒的呢?

簡單說普瑞賽斯的這一番話落在血魔少女的耳中,基本可以等同於:“第一,我說源石沒問題,你覺得有問題是你菜,菜就多練;第二,說白話別拽文,臭魔族佬裝啥文化人呢。”

因此本就對於普瑞賽斯將這一切都簡單歸咎為“必要的犧牲”而惱火的血魔少女,在對方點破了自己心中最深的秘密的時候徹底失控。暴怒的她在普瑞賽斯話音尚未落下的剎那直接飛起一腳,那套著高跟靴的纖細長腿帶著破空聲從普瑞賽斯的雙腿間掠過,不偏不倚地命中了這位造物主的襠部。

這一踢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普瑞賽斯的雙腳都因此而短暫離開了地面。當血魔少女抽身後退之後,被踢得浮空的普瑞賽斯也就在地心引力作用下理所當然地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地、繼而因巨大的痛苦而如一隻煮熟的蝦米一般弓起了腰,十分滑稽地捂著褲襠在地板上來回翻滾。

但這還沒完,在普瑞賽斯因痛苦而來回翻滾、繼而短暫地正面朝上的瞬間,血魔少女便抬起腳

猛地一踏、踩在了普瑞賽斯的小腹上藉此逼迫著她維持躺倒的姿勢;居高臨下的血魔少女低頭俯視著普瑞賽斯,猩紅的血瞳中滿是怨毒:“好啊,既然你期望用更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那我就滿足你!”

在痛苦中普瑞賽斯意識到自己犯了兩個錯誤:第一,此時的她並非身處內化宇宙之中,而是以肉身行走在泰拉的土地之上;第二,或許對方確實愚昧又無知,但在物理層面的力量上自己顯然才是弱勢的一方——而即使普瑞賽斯希望調動源石的力量來擺脫眼下的困境,但周圍那含量低到趨近於無、又被古老薩卡茲巫術所汙染的源石完全無法被她使用。

正如血魔少女先前所說,此地確實是一處專為普瑞賽斯這位源石的造物主而精心準備的牢籠。

吃痛的普瑞賽斯想要起身好讓兩人重新回到至少看起來對等的位置上,但血魔少女立刻向前一步用原本踩在地面上的腳踏住了普瑞賽斯的胸膛迫使她重新躺下,而其整個人也因此就這麼站在了普瑞賽斯的身上。

普瑞賽斯那柔軟的乳肉在血魔少女的長靴下被如腳墊一般壓扁,烏黑的鞋印與在地上翻滾時沾染的塵土落在原本整潔的白大褂上別提有多顯眼與狼狽;胸部受到重壓的普瑞賽斯在窒息感的迫使下本能地抬起雙手抓住對方的腳腕想要脫身,但人類的力量顯然無法與薩卡茲相提並論。

血魔少女俯視著自己腳下的造物主那逐漸漲紅的臉龐與眼角泛起的淚光,她一面大聲嘲笑著對方如今的醜態,一面抬起那隻踏在對方小腹上的腳,用長靴的鞋跟對著普瑞賽斯的小腹與襠部胡亂地戳刺著。

當那長靴的鞋跟一次又一次或有意或無意的擠壓普瑞賽斯的膀胱、擦過她的陰蒂之後,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逐漸在普瑞賽斯的腦海中擴散開來,但她的一切掙扎都被那隻踩在胸口的腳輕易鎮壓,直到——

伴隨著浠瀝瀝的水聲,黃澄澄的尿液接連突破了內褲與褲襪的封鎖,腥臊的水漬從普瑞賽斯的身下蔓延開來,由於這一切發生的是如此的突然,不少液體甚至直接澆在了血魔少女那隻長靴的鞋底上。

血魔少女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過了半響才極為暢快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高高在上的造物主也會尿褲子啊!”她一邊笑著一邊將那隻沾染了尿液的鞋底壓上普瑞賽斯的嘴唇,以滿是戲謔的語氣命令道:“給我舔,舔乾淨我就放了你!”

而此時此刻的普瑞賽斯已經顧不上許多,那胸膛被壓迫所帶來的窒息感與瀕臨死亡的恐懼感已經完全塞滿了她的腦海,以至於連一絲因失禁而產生的羞恥感都放不下,更別提思考其他事情了——因此她只能屈辱地伸出了舌頭,真的按照血魔少女的要求開始舔舐那沾滿了尿液與汙泥的鞋底。

或許是因為擔心真的就這麼把普瑞賽斯給踩死從而導致對方脫困,因此血魔少女只是象徵性地讓她舔了幾下鞋底後便從其身上跳了下來;而還不等終於脫困的普瑞賽斯喘上幾口氣,血魔少女便猛地一腳踢在了她的側腹部上,踢得普瑞賽斯整個人都翻了過去,從仰面朝上的姿勢轉為趴臥。

肋側遭到重擊的普瑞賽斯痛苦地喘息著,本能地想要爬離眼下的境地,為此那纖細的十指不惜深深地插入了泥土之中;但還未等她爬

出一步,血魔少女便已經蹲下身子,抓住普瑞賽斯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那張精緻但蒼白的臉龐上此刻滿是復仇的快意:“如何啊?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大人…自己尿液的滋味還不錯吧?我看您當擦腳布的本事比起做那些罪孽之物的本事要高多了。”

而普瑞賽斯那好看的五官此刻已經皺成了一團,在先前所經受的那般痛苦與羞辱的影響下,饒是一貫冷靜自持的她也有些怒火攻心。哪怕理性告訴普瑞賽斯激怒對方對自己眼下的處境絕無好處,但她依舊選擇了往血魔少女最脆弱的部分狠插一刀:“對我的遷怒…也無法改變你的本質,混血種小姐。”

“你!”再一次被激怒的血魔少女高高的揚起了手,她本想給普瑞賽斯一記耳光,但在看到對方嘴唇周圍那殘存的汙漬後又不得不悻悻地打消了這個主意,她可不希望髒了自己的手。

於是血魔少女轉而用抓著普瑞賽斯頭髮的那隻手將其腦袋向地面狠狠摜去,緊接著又站起身,先是不解氣似的往普瑞賽斯的背部猛踩了一腳,然後便繞到了對方的另一邊——也就是普瑞賽斯雙腳所朝的方向,不知是想要做些什麼。

雖然頭部與地面撞擊給普瑞賽斯造成了猛烈的眩暈感,地磚上的汙泥也因此再一次地沾染到了她那秀美的臉龐上,新舊汙漬與因碰撞而流出的鼻血混雜在一起、將普瑞賽斯的面孔塗抹的如同原始部落的臉譜一般;但血魔少女短暫停下施虐的這幾息時間還是讓普瑞賽斯得以恢復了一丁點力氣。

於是她再一次掙扎著向前伸出手,想要爬遠一些或是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但就在這時,血魔少女卻蹲下身子用雙手分別抓住了普瑞賽斯那對纖細的腳腕,然後便猛然發力將她半個人從地面上拖了起來,隨後雙手一攤,迫使普瑞賽斯的雙腿向兩側分開…

而再之後,便是曲腿、蓄力,對準那門戶大開的雙腿中央狠狠地踢了過去!

“砰!”

沉悶的、令人恐懼的肉體碰撞聲響起,在充分的蓄力之下這一擊的力量甚至比最開始那一下就剝奪了普瑞賽斯所有反抗能力的踢擊還要猛烈,而且由於她的腳腕被血魔少女死死抓住的關係,這一擊是完全沒有任何卸力餘地的、實打實的正中了目標。

因此,劇烈的痛苦如同閃電一般順著普瑞賽斯的脊柱衝入她的大腦,她那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的氣力立刻煙消雲散,整個身體頓時如同死狗一般完全癱軟了下來;而那劇痛更是讓她禮節全無地發出了響亮的悲鳴,聲音之大仿若要將整個肺中的氣體全部榨乾、呼出一般。

然而血魔少女顯然並不打算就此罷手,她緊緊地抓著普瑞賽斯的雙腳以免其掙扎,再一次曲腿、蓄力、猛踢!然後再一次曲腿!蓄力!猛踢!再一次!曲腿!蓄力!猛踢!

普瑞賽斯的陰部一次又一次地遭受著猛烈的踢擊,每一擊的力道都讓她眼前陣陣發黑,每一擊的力道都彷彿是要將她的靈魂整個踢出體外!

而在那接連不斷的猛踢之中,有幾次甚至出現了由於用力過猛而導致落點偏移,進而使得血魔少女那隻長靴的靴頭直接撕裂了普瑞賽斯的褲襪與內褲,生生擠開了那處身為女性最為寶貴與隱秘的蜜裂,足有近小半個靴尖的部分因此直接插進了普瑞賽斯的屄道之中,而那些原本沾染

在鞋底的、由尿液與汙泥混合而成的穢物也因此被塗抹在了肉壁之上。

顯然,哪怕有著普瑞賽斯先前失禁而殘留的尿液作為潤滑,這種粗暴的插入依舊給她帶來了巨大的痛楚,被踢屄與被長靴開苞的劇痛使得其腎上腺素大量分泌,那被無數後天教育所抑制的、源自人類本能的戰逃反應終於激活,怒火熊熊燃燒,原本脫力的身體也重新有了力量,可…

可人類和薩卡茲的體質之間,終究還是有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操你媽的放開我!雜種婊子!你永遠都是個雜種!!”

在最開始普瑞賽斯還能在怒火與腎上腺素的作用下破口大罵,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傲慢的造物主,在痛楚下如同蛤蟆一般胡亂又滑稽地踢騰著雙腿,在憤怒中如同潑婦一般嘶吼著種種難以想象的髒話,然而…

“別、別踢了!!我投降!!!投降了!!好疼…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求求你不要再踢了!!”

然而只是兩三記猛踢過後這最後的抵抗也徹底煙消雲散,普瑞賽斯開始哀嚎著求饒,再次脫力的身體連那滑稽的踢腿都做不出來了。

或許是某種古怪的基因本能又或是隱藏的抖M本性作祟,在腎上腺素與怒火被證實對脫離眼下的困境無用之後,普瑞賽斯的大腦開始不自然地分泌多巴胺,以試圖儘可能地將那股痛楚轉化為其他的、更能接受的東西。

可這種變化絕對不是普瑞賽斯想要看到的。

“不要、不要再踢了♥有什麼要來了♥♥要,要去了齁噢哦哦哦♥…”

伴隨著一聲被其主人在羞恥心的作用下百般壓抑、但最終結果只是變得古怪而又滑稽的高亢淫叫從普瑞賽斯的喉嚨深處無可抑制地擠出,她那本在痛楚中癱軟的身體突然不自然地繃緊,雙腿痙攣著抽搐,一道清澈的水箭也隨之從其屄洞中射出,不偏不倚地兜頭澆在血魔少女那正準備再踢上一腳的長靴上。

若不是血魔少女緊急剎車,恐怕這一腳下去那必然會被踢散的腥臊淫液就要濺她一身了。但饒是如此,眼前的一幕還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血魔少女之前確實有想過普瑞賽斯可能會被自己再一次踢到失禁,但對方眼下這副樣子顯然不是單純的失禁,反而更像是…性高潮?

驚訝的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抓住普瑞賽斯腳腕的雙手,而普瑞賽斯也隨之整個人癱在了地上,那因為大量出汗而變得熱氣騰騰的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上幾下,每抽搐一下那已經被踢到紅腫的屄洞口就會隨之再擠出一股股清澈且粘稠的液體…

血魔少女欲言又止地看著眼前這滑稽荒誕的一幕,直到普瑞賽斯那紅腫不堪的屄口再也沒有液體噴出,她才像是長了見識一般嘖嘖稱奇:“不虧是造物主啊,被人踢屄也能高潮到噴出來的。”血魔少女說著伸出腳踩在普瑞賽斯那挺翹且柔軟的臀肉上,像是碾壓蟲子一般來回碾動,長靴的鞋底陷入臀肉的包裹、又像和麵一般將臀肉攤開。

血魔少女就這樣一面將自己鞋底的汙泥與液體擦在普瑞賽斯的裙子上,一面譏笑著開口:“要不您還是別當那什麼造物主了,這般下賤的表現也算得上是世間罕有…只要您磕頭認罪,我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收個擦腳布…”

而此時的普瑞賽斯顯然是已經徹底沒有力氣回應血魔少女對自己的侮辱與

嘲諷了,她那被痛苦和快感攪得一塌糊塗的大腦艱難地轉動著,作為前文明學者的她從不相信所謂的預感,但此時此刻普瑞賽斯卻真切地預感到:若自己再不想辦法脫身,就必然會迎來無比可悲的結局…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倘若給予普瑞賽斯充足的時間,她或許還真能從不可能中尋得一個可能,但血魔少女顯然不會滿足她的希望…或許、或許可以佯作屈服,委曲求全?只要能夠從這個該死的地牢中脫身,只要能夠脫離這個源石匱乏的環境,普瑞賽斯就可以利用自己對源石的權限發起反擊,而她要做的就只是暫且拋棄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這似乎不難抉擇,畢竟就普瑞賽斯先前在血魔少女腳下的那般慘狀,哪裡還有什麼尊嚴和驕傲可言?但她顯然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能夠決定眼下事態如何發展的選擇權並不在她的手中。

換言之,即使普瑞賽斯願意以出賣尊嚴的代價換取周旋的餘地,為此不惜像血魔少女說的那樣磕頭認罪…那前提也得是對方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真的作為一個提議將其提出,而不是單純的只是為了羞辱她才行。

而就在普瑞賽斯下定決心、準備不顧體面地求饒之時,突然降臨在其肋側的一記踢擊將已經到她嘴邊的話給全部堵了回去,她再一次地被以這種方式強制地翻過身子、從趴臥轉為仰臥。而還不等普瑞賽斯做出什麼反應,血魔少女便已經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腳腕,在拎起她雙腿的同時又向前一推,逼迫著普瑞賽斯做出了一副極為羞恥的屁股朝天的姿勢。

從普瑞賽斯當前的視角看去,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紅腫不堪、沾滿淫液的陰唇。

血魔少女俯視著眼前那張此刻已經滿是汙漬、狼狽不堪的秀美臉龐,她露出了一個堪稱殘忍的笑容,緊接著便抬起了腳,將長靴的鞋跟對準了普瑞賽斯那紅腫、溼潤的屄洞;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麼的普瑞賽斯嚇得花容失色,以至於就連先前的痛苦都被此刻的她拋之腦後。

“停、停手!我認錯,我認錯了!”普瑞賽斯伸出雙手想要去抓住血魔少女那懸在自己下體上方的腳腕,可當她的眼神與對方對上之後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而像祈禱一樣雙手合攏並不住地搖擺祈求著;那滿是汙漬的臉龐上也盡己所能地擠出了一個混雜著恐懼與討好的可悲笑容:“我認罪…只要您放我一馬,您做什麼都可以…”

顯然,普瑞賽斯成功爭取到了血魔少女的好奇心,她停下動作、維持著這個讓普瑞賽斯心驚膽戰的姿勢,饒有興致地觀賞著眼前這出滑稽的好戲。雖然她什麼都沒說,可就是這般沉默才更讓普瑞賽斯膽寒,為此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造物主不得不絞盡腦汁地去思考如何才能取悅眼前這位尋常、平凡的血魔少女。

“我…我懺悔,我為源石給薩卡茲帶來的苦難懺悔…我是罪人…”

恐懼的普瑞賽斯流著淚如此懺悔,其態度之誠懇彷彿真的確切地認識到了自己推行的源石計劃究竟犯下了多麼大的過錯並因此而自責,但血魔少女不語只是微笑。

“我…我願意做您的擦腳布!只求您饒了我…我、我可以把源石的控制權限都給您…”

恐懼的普瑞賽斯露出諂媚的笑容,其態度之認真彷彿真的願意放棄一切只為成為眼前少

女長靴下的忠誠而又卑微的奴僕,但血魔少女依舊不語只是微笑。

普瑞賽斯就這樣不停地求饒、獻媚,直到這位語言學者再也想不出一句話,只能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嗚嗚哭泣時,血魔少女才終於開口,而她的話語中滿是譏諷:“哎呀哎呀,我也很想相信你的誠意呀,但是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她沒有等普瑞賽斯詢問自己是忘記了什麼,就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我當時說的是…你要磕頭認罪才可以呀~”

說到這裡,血魔少女故意拉了拉手中依舊緊抓著的那對纖細的腳腕,像是在提醒普瑞賽斯她剛才的那不顧一切的求饒獻媚都是徒勞,而伴隨著絕望逐漸侵染普瑞賽斯的面容,血魔少女終於將自己高懸的長靴狠狠踩下!

在經歷了先前的那百般摧殘之後,細長的鞋跟在刺下時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充血腫脹的陰阜在被長靴的鞋尖擠開後直到現在都未能合攏,而因踢屄而恥辱高潮潮噴時所分泌的淫液更是助紂為虐,幫助侵略者一路長驅直入,直至作為女性那最後也是最寶貴的禁地——子宮。

鞋跟狠狠刺入,到了甬道的盡頭又突然放緩,最終輕輕點在緊閉的宮口上,將在地板上所沾染的汙泥如印章般蓋在上面;但血魔少女顯然對此並不滿足,隨著她再一次抬起腳,長靴的鞋跟被整個從普瑞賽斯的身體中抽離,晶瑩且粘稠的淫液在鞋跟與洞口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

普瑞賽斯明白對方究竟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可她無力阻止,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性與驕傲更是在之前那醜陋到無以復加的求饒之中被徹底粉碎,此時此刻她甚至連一句成型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雙手捂著臉龐不停地哭泣著。

“把手拿開。”血魔少女的聲音突然在普瑞賽斯的耳邊響起,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普瑞賽斯居然真的立刻按照命令把雙手從臉上挪了開來。如此乖順的態度就連血魔少女都小小的吃了一驚,她俯視著那張泥土、淚水、鼻血、口水如調色盤般混雜在一起的臉龐,看著那雙曾經滿是高傲但如今幾乎什麼都不剩下的紫色雙瞳,一股完成征服所帶來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然後,血魔少女便再次開始了踩踏,但與先前那一次次只追求力度而不追求精度的踢擊不同,這一次她可謂是“精益求精”,甚至可以說是刻意地放緩了速度:每一次踩踏血魔少女都是將長靴的鞋跟一點點地壓下去,在那最後的大門上碾上兩三個來回之後再完全抽出,如此循環往復。

但這幾乎可以用溫柔來形容的動作並沒有減輕普瑞賽斯心中的恐懼,就連她大腦中異常分泌的大量多巴胺也不行,她清楚地知道血魔少女究竟想要做什麼,知道那沾染了無數穢物的鞋跟最終註定會突破自己的子宮口,知道自己那作為女性最為寶貴的禁地註定會被血魔少女的長靴碾碎…因此,血魔少女的動作越慢,普瑞賽斯反而越感到恐懼。

普瑞賽斯甚至無法以“反正這具身體只是通過源石再現出來的”或是其他類似的方式來安慰自己,因為她依仗源石而得來的餘裕早已在先前的受虐中被血魔少女徹底摧毀,以至於說此刻的她在面對血魔少女時完全無法產生半分違抗之心。

就像現在,因為血魔少女要求普瑞賽斯“把手拿開”,所以她就真的只

敢把手放在身體兩側,哪怕十指都因恐懼而深深扣進泥土之中,她也不敢試著去抓住血魔少女的腳腕來阻止對方的施虐。

而血魔少女則滿意地看著這位曾經趾高氣昂的造物主在自己的腳下哭成了淚人,看著她的臉龐伴隨著自己的踩踏逐漸變得潮紅,唇齒間逐漸漏出滑稽可笑的呻吟,血魔少女能清晰地感覺到——距離突破那最後一道門的時間已然不遠。

於是她便加大了動作的幅度與力度,而普瑞賽斯則如同風暴中的小船一般勉力承受著;當普瑞賽斯因為瀕臨崩潰而本能地閉上雙眼時,血魔少女一句淡淡的“睜眼”便嚇得她重新睜開了雙眼並且直到雙眼乾澀也不敢閉上。

最終,當那在鞋跟的反覆踩踏碾壓下已經變得烏黑的子宮口終於徹底失守、長靴的鞋跟如同利劍一般直刺普瑞賽斯的子宮深處時,她那彷彿已經錯亂的大腦像是把這當成了一場交媾的末尾,把那細長的、帶來破壞的鞋跟當作用於孕育新生命的種子…

“去了、去了齁噢哦哦哦!!!♥…””

於是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普瑞賽斯的腦海中瀰漫開來,一股濃稠的淫液如噴泉般從她的身下噴出,普瑞賽斯發出瞭如同雌獸一般高亢的咆哮,原本靈動的雙目立刻翻白、嘴巴大大地張開,舌頭也無意識地如白痴一般吐了出來,就好像伴隨那股淫水噴出的還有她的人格與記憶一般。

血魔少女緩緩抬腳從普瑞賽斯的身體中抽出長靴、鬆開握著她腳腕的手,任由普瑞賽斯如死狗一般癱軟在地,緊接著血魔少女向前一步踩在普瑞賽斯的胸膛上,一面象徵性的用對方胸前的衣服擦了擦鞋底,一面伸手從自己禮服的裙下摸出一把短刀。

雖說無論是誰來恐怕都無法將眼前這個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身上衣服破損不堪的同時又到處都是漆黑的鞋印、陰唇紅腫且前半段陰道的肉壁上都滿是汙泥的可悲之物與源石的造物主劃上等號,血魔少女也可以確信自己已經用那雙長靴徹底的擊碎了普瑞賽斯的傲慢…但她可不希望給對方留下哪怕一絲翻盤的機會。

而眾所周知,血魔可以使用自己的血液將其他人轉化為無條件服從自己的血僕,蘊含有薩卡茲巫術力量的血液在被攝入後會由內向外地改造受害者的身體,將無法違逆主人的血律刻進受害者的靈魂深處。

一般來說,這種轉化儀式要麼需要受式者的自願與服從,要麼需要受式者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作為一名混血種,血魔少女按理說是很難獲取到自己的血奴的。

血魔少女踩在普瑞賽斯的身上,向前伸出手並將之高高置於普瑞賽斯那大張著的嘴巴的正上方,然後她割開了自己的掌心,以一種完全可以說是施捨的姿態將那血液滴入普瑞賽斯的口中。

伴隨著鮮血滴下,普瑞賽斯的皮膚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變得蒼白起來,原本純淨如寶石般的紫色瞳孔周圍浮現出了一圈血紋環繞,一道由鮮紅的薩卡茲咒文所組成的紋路出現在她那修長的脖頸之上,如同奴隸項圈一般刺眼…

於是,普瑞賽斯這位源石的造物主、前文明的女祭司,就這樣在這骯髒而又狹小的地牢之中成為了一名普通的血魔少女所奴役的血奴。

而即使她離開這處地牢、重新回到源石的懷抱之中,普瑞賽斯也無法違抗自己的新主人,無法擺

脫已成既定事實的命運。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