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角鐃】原作——綁架小童星上篇 張籽沐

【心角鐃】原作——綁架小童星上篇 張籽沐

作者:永遠的塔塔

張沐籽!張沐籽!”

一陣從遠到近、又漸漸遠去的、幾乎將劇組每個房間的門都拍了一遍的拍門聲和著急的呼喊聲打斷了張沐籽正打到一半的遊戲,她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放下手機,拉開化妝間的門,探出去大半個身子應道,“我在這兒,怎麼啦?”

這時候找尋張沐籽的那人已經走出去大概七八個房間的距離,聽到張沐籽的聲音,他趕忙又折了回來,拉起她的手就走,“快跟我走,到你上場了!”

“啊,我今天三場戲不是都拍完了嗎?我衣服都換掉了。”張沐籽雖然有點蒙,但還是不疑有他地跟著走了——那個人走過來的時候揹著光,拉著她走的時候又是側對著她,她沒有看清他的臉,不過一個劇組那麼多人,她就算看清了也不一定認識,但他穿的是她所在的劇組的工作服,這就夠了,而且她也完全沒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導演說加戲了……不說了,抓緊時間,大家都等你呢。”

“哦,好吧。”張沐籽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腳丫上套著的在化妝間裡隨腳穿的不合腳的大拖鞋,換鞋的想法終究沒有說出口——作為一個已經拍了好幾部戲的小演員,她深知被整個片場等她一個是一件多麼不好的事情,而且反正進了片場也是要換鞋的。

那人快步地帶著張沐籽穿過一個又一個因為是晚上了所以很是空蕩的片場,來到停車場上了一輛麵包車。隨即他一踩油門,麵包車駛出了影視基地的大門。

“不是說拍戲嘛?我們這是去哪呀?“張沐籽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去拍外景。”那個人一邊說道,一邊從副駕駛座上摸了一個大塑料袋扔向後座,“你先把衣服換了。”

張沐籽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從塑料袋裡露出一角的公主裙瞬間就衝散了她的疑慮——對這個歲數的小女孩來說,公主裙是絕對無法抵擋的致命誘惑,而能穿著漂漂亮亮的公主裙拍戲更是她從未有過、也是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至於為什麼沒人事先通知她?可能是導演臨時決定的吧;為什麼經紀人姐姐沒有跟來?可能出去了吧,畢竟現在是下班時間了;為什麼沒有看到其他演員?可能是先走了吧……沉醉在公主裙中的她自圓其說地如是想道。

於是她爬到後車廂裡開始換裝。

待到她美美地穿上公主裙,又配上白褲襪和黑色小皮鞋,若不是空間太小,她真想原地轉上幾圈,讓裙襬飛揚起來,那場景該多美!但美中不足的是褲襪不是那種“全包”的褲襪,而是露出大半個腳掌的踩腳襪,這讓她莫名地有種“我不是一個完美的公主”的感覺……然而不等她胡思亂想太久,麵包車已經在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裡停了下來。

打開後車廂門、接張沐籽下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她一身白在黑夜裡格外顯眼,還是穿著公主裙的她太耀眼了,那人竟一時有種被亮瞎的感覺。

“哥哥,這是去哪呀?”張沐籽問道。

“上樓你就知道了。”被那人牽著或者說是拉著上樓的時候,此時的張沐籽在給涼風一吹後已經“清醒”了很多,她開始想怎麼會選在怎麼普通的地方拍外景,怎麼樓道那麼安靜,怎麼沒有遇到保安和其他工作人員……直到她進入了一間屋子,看到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屋子中央鋪著一塊軟墊以及在軟墊

上擺著的一個橫七豎八的大概是道具的鐵架子,周圍也圍著幾架攝像機和大燈,完全是一個片場的佈置,她才安下心來,同時暗罵是自己嚇自己。

“導演他們在頂樓拍另一個場,一會就下來了,我們先把準備工作做了吧。”那人說道。

“好的。”懷著對懷疑他是壞人的愧疚,張沐籽很順從地按照那人的指示,趴在了軟墊上,然後鑽到了鐵架子的正下方,這時候她才發現鐵架子並不是真的橫七豎八——鐵架子的主體是一個“十”字,其他部分則是為將這個十字懸空固定在軟墊上方大概小半米的地方而作的輔助,而在“十”字的每個“端點”和每條“線段”的中點都固定著一個皮銬,“十”字大小又剛好跟她的體型差不多,這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要把我拷在這上面吧?”她脫口而出。

“猜對了,不過沒獎。”那人在軟墊的邊上坐了下來,抓起張沐籽一隻手就要往位於“十”字那一“橫”的“端點”的皮銬裡塞,但張沐籽掙開了。

“幹嘛要把我拷起來呀?劇本上沒有這一幕呀!”

“這不是臨時加的戲嘛,所以劇本上就沒有咯,你有什麼想問的一會問導演去,我就一打雜的,我哪知道什麼。好了快把手給我。”那人把鍋甩給了導演,而導演“在樓頂”,張沐籽找不到人對質,只好乖乖聽他的。

不一小會,張沐籽的雙手手腕、小臂、大臂就被拷進了“十“字那一“橫”的皮銬裡,一“豎”上的皮銬則分別拷住她的脖子、胸、腰、大腿根和膝蓋,至於她的小腿則是和大腿呈90度折起,和腳腕一起拷在了一“豎“的第三維延長上,這樣一來張沐籽的全身上下都被拷了起來,但由於皮銬的材質很柔軟,數量也多,分散了她本來也沒多重的體重,她除了不太習慣也不太能習慣全身都動不了的感覺以外,其他的倒也還好,甚至覺得整個身體被懸空“吸附”在“十”字上還挺好玩的。

“哦對了,哥哥我的臺詞呢?”一直被各種情緒左右的張沐籽這才想起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沒有臺詞,你自由發揮就行。”

“哦。”張沐籽沒有再問下去,因為像她這樣的小演員可能演技不錯,但畢竟還小,沒什麼生活閱歷,一些鏡頭是真的演不好,這時候讓她們憑著身體的本能發揮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緊接著那人又給她戴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

“啊,還要矇眼睛呀?”

那人可能跟她解釋了些什麼,但這時她又被戴上一個頭戴式耳塞,完全被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大概幾分鐘後,張沐籽突然發現有人脫掉了她的鞋子。雖然說只是被脫個鞋也沒什麼,但這會兒藏在鞋子裡、沒有被襪子完全包裹著的兩個前腳掌是她作為公主的唯一“破綻”,破綻被赤裸裸地剝開的感覺就不是很好了。而且她對自己的小腳丫有一種莫名的隱私感,比如說她發到微博上的照片,別說是光著腳丫子,就算是像現在這樣穿著褲襪或普通的襪子,只要是沒有穿鞋,她都會把腳的部分截掉,再發上去,如此的敏感、在乎,所以其實此時的她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想來大概是自己趴到軟墊上之前沒有脫鞋,那個工作人員也忘了,到這會兒才發現,於是就代勞了,她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可張沐籽沒有想到

的是,那人在脫了她的鞋子後,雙手竟賴在她的小腳丫上不走了,還撓起了她的腳心來,對於只有12歲的小女孩、而且是平時很刻意保護自己的小腳丫的小女孩來說,她的腳心自然是怕癢的,所以她的反應理所應當地是要喝止那人。

但她的小腦袋隨即一轉——她張沐籽大小也是個微博有兩百多萬粉絲的小童星,按理說也沒什麼人敢在片場脫她的鞋摸她的腳——撓腳心也可以理解是摸腳,是猥褻的一種,那麼就剩下一個可能——這會兒已經在戲中了。

“是的,一定是這樣沒錯。”張沐籽這麼告訴自己。

這才能解釋為什麼會有人撓她腳心——導演加的戲;這才能解釋為什麼那人會說沒有臺詞,讓她自己發揮——被撓腳心的反應只能是真實的反應,不能演,也沒法演,這樣的效果才好;至於為什麼突然就開始撓——大概是導演已經喊了action,只是她戴著耳塞聽不到。

又一次成功自圓其說的張沐籽頓時豁然開朗。

那麼就剩下一個問題了——她是笑還是不笑呢——她雖然怕癢,但那人這會只是輕輕地、簡單地、一上一下地撓,這種程度的癢癢頂多只算是有點不舒服,還不至於讓她笑出聲來,可沒有笑聲的撓腳心算什麼撓腳心?

但她又轉念一想,導演平時說得最多的就是追求真實,既然要她自由發揮,又沒有額外吩咐她什麼,那她的“自由發揮”自然要基於真實性上,撓腳心撓得不夠癢,她就不能“假笑”,而她也相信連拍一個傷口的近景都要去找一個真的受傷的人來替這個鏡頭的導演不會用這麼假的撓腳心糊弄觀眾。

果然,就在張沐籽堅持“不笑出聲”這個想法的一小會後,對她腳心的撓癢就增強了,而且是持續性的增強,從一開始的有點不舒服,到開始有笑的衝動,再到要用力抿著嘴唇才能抑制笑意,然後到達一個臨界點,最後突破了這個臨界點——她終於放聲笑了出來。

“還真撓呀?”漸漸地感覺到真正意義上的難受的張沐籽心裡不由地有些犯嘀咕,但更讓她嘀咕的是,撓腳心的強度還在上升。

“差不多就行了啊,別真的撓得那麼用力呀!”她試圖抗議,但一張嘴就是一連串的“哈哈哈哈”的她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而伴隨著被更加賣力地撓腳心使得的更加賣力地大笑,她的小腳丫也忍不住躲閃起來,“這是正常的身體反應,導演應該不會怪我吧?”

不過在雙腳緊貼、又被皮銬牢牢拷住的情況下,它們的躲閃其實很有限,就只有光著的前腳掌和腳趾還能動上一動,但即便只是這種程度的躲閃也是不被允許的,很快大概是那人的手臂就壓在張沐籽的十個小腳趾上,頓時就徹底控制了她的兩隻小腳丫,然後接著撓腳心。

“還撓呀?“張沐籽敏銳的從那人的動作裡得到了兩個信息:一是那個人是真的真撓,二是那人,或者說導演要求那人還要更真實、更用力地撓,這就很要命了。而她也對踩腳襪越發地抱怨了起來——如果是全包的那種褲襪,自然把腳心也包了起來,自然就能或多或少幫她卸掉一些癢癢。

隨即那人就證實了張沐籽得到或者說推測的信息的正確性——他抵在張沐籽腳心裡的手指愈發地凌厲了起來,“指法”也不再只限於一上一下地撓,

揉、刮、鑽、戳、摳,開始“花樣百出”,甚至於每撓一小會,就用手臂在她的腳心裡壓一壓、按一按,壓下她腳心裡繃緊的神經和癢癢肉,按掉她腳心產生的“抗癢性”,然後再接著撓,撓得她苦不堪言。

“導演呀導演,你怎麼會讓我拍這麼一段呢?劇本上沒有,劇情裡也不需要啊!”張沐籽真的是欲哭無淚,若是重來一次,她是打死也不會接受這場臨時加的戲的,她也有這個權利——不過也不好說,主要看導演能不能哄得她開心,“就算拍,好歹提前跟我說一聲吧,讓我有個準備,而且也不要撓那麼狠、這麼久呀!”

張沐籽抱怨歸抱怨,但撓腳心還在繼續,本以為這樣的撓腳心就已經是極限了,她只要撐著忍著等到導演喊cut就行——不過戴著耳塞的她似乎是聽不到的——而她覺得這樣撓腳心是極限了這倒也沒錯,但這只是用手指撓腳心的極限——沒有人說不可以使用道具,她自己也忽略了這點,所以當兩個以極高的頻率、卻以極低的幅度瘋狂振動的不知什麼東西在那人的手指離開她的腳心不到幾秒鐘的時間、還不等她緩一口氣、暗道一句終於結束了就驟然接過了“班”、戳在她的腳心裡、瞬間就將爆炸般的癢癢從她的腳心傳導到全身的時候,她竟脫口而出一聲尖叫,繼而才是止不住的笑聲。

在這裡不得不表揚一下她的敬業——即便是在這樣的情狀況下,她的第一反應卻是在想這聲尖叫有沒有影響拍攝,當然這其中或許還有導演威嚴的原因,因為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是會挨導演的罵的,不過既然撓腳心還在進行,也就是說導演沒有喊cut,那就還好——這會兒她倒是不希望導演喊cut了。

但很快她就後悔了,因為實在太癢了!

“怎麼還用道具的?!這是什麼鬼東西?好癢!好癢!快拿開!快拿開!”和用手指撓腳心撓一會就得“消除”掉腳心裡的“撓癢性”再接著撓才算是有效的撓腳心不同,那不知什麼東西的撓腳心根本不用這麼麻煩,那人只需將那不知什麼東西緊貼在她的腳心裡,或者用別的什麼東西固定住、粘住,那東西就會自然而然地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腳心、抵達她腳心最嬌嫩、最深處的那塊癢癢肉,然後撓它,也撓得她死去活來的。

“不!別撓了!導演我不拍了!真的太癢了!我受不了了!快住手啊!救命啊!”張沐籽在心裡邊哭喊著,而她也只能在心裡邊哭喊著,因為她根本就停不住笑,也就沒有說出口的機會,導演也就不知道她的感受,也就不會喊cut,撓腳心也就不會停下來。

“快放開我!放開我!”張沐籽開始掙扎了起來,而到這時她才驚恐地發現,那被她當做只是將她“吸”在“十“”字上的道具、或者說玩具的皮銬竟是那麼的結實和牢固,將她劇烈的、全身範圍的掙扎拷得只剩下微弱的、少數幾個部位的晃動,而在最“前線”的她的兩隻小腳丫更是已經完全淪陷了——在那不知什麼東西抵著她的腳心的瘋狂振動下,她的雙腳、連帶小腿的一部分已經完全麻痺了,腳腕以上、被皮銬拷住的部分不說,她的腳掌動不了,作為反抗撓腳心的“主力軍”的十個腳趾頭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東西給

她的腳心上癢刑。

“癢!好癢!”

“別撓了!求求你別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腳!我的腳!我的腳心!快住手啊!”

“不!不要撓我腳心了!我的腳心真的很怕癢!不要再撓了!”

“爸爸媽媽!快來救我!”

“不!是誰都好!快救救我!我真的要死啦!”

——張沐籽崩潰了。

但這只是她自以為的崩潰,當“十”字一“豎”的下端被分開變成一個“大”字、她的兩腿被悄然打開的時候,當另一個跟抵在她腳心裡的那不知什麼東西一樣的東西伸進她的兩腿之間、戳在她女兒家最私密的部位裡的時候,當急劇的振動瞬間擊碎了她下身的一切防禦、也瞬間清空了她的大腦甚至連腳心裡的癢癢都被壓制下去的時候,當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卻絲毫無法控制尿液從她的下身噴射而出的時候,她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崩潰。

羞憤交加的她當場昏了過去——如果只昏了七八秒鐘也算“暈過去”的話——她緊接著就被生生癢醒了。

“不!不!怎麼可以這樣!那裡不行!快拿掉!拿掉!”張沐籽的內心在咆哮,可她的身體卻無法響應她的內心——全身上下被皮銬拷得動彈不得不說,和她的兩隻小腳丫一樣,她的下身也瞬間就被那不知什麼東西給振得完全失去了知覺,以至於她根本關不上“閥門”,只能任由“洪流”氾濫。

“我竟然!我竟然!”隨著黃澄澄的尿液落下的還有張沐籽的眼淚和羞恥心,她是萬萬沒有想到、也萬萬無法接受她在片場、在大燈的照射下、在攝影機的攝影中、在眾多工作人員的包圍裡尿褲子了的事實,而更讓她想不到和接受不了的是,出了這樣的“意外狀況”,導演居然還不喊cut,那三個不知什麼東西仍抵在她的私處和兩隻小腳丫的腳心裡瘋狂輸出。

而在幾近混亂了她的神智的癢癢中,張沐籽突然抓住了一絲什麼——如果說這就是導演安排的劇本呢?似乎也只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為什麼出了這種狀況拍攝卻還在繼續。

“不!不!快住手呀!我還只是個孩子!我不要拍這個!快放開我!”可即便她模糊地知道了些什麼,但除了在心裡叫喊幾句,張沐籽又能怎麼樣呢?手腳動不了,大笑又佔據了她的發聲,甚至連控制和滿臉的淚水不相稱的上揚的嘴角都做不到的她又能怎麼樣呢?

張沐籽幾乎能想象這集電視劇播出之後會發生什麼——可能會有人以為這只是特效,並且覺得這特效還挺逼真的——可這本來就是真的!但更多的人可不會想這麼多,他們只會說這個張沐籽居然在電視上尿尿了,包括她學校裡的小夥伴兼小粉絲肯定也會帶著怪異的目光來問她:“沐籽,你真的被撓尿了呀?”這些她要怎麼解釋?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當下她要應對的是那鋪天蓋地的癢。而與癢癢“齊驅並進”、也同樣令張沐籽難受不已的,還有和被尿液打溼的踩腳褲襪被秋風一吹後變得冰涼截然相反的被那不知什麼東西抵著她的私處“撓”得的一片火熱,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且瘋狂的振動還在不停地往“火”裡添薪,“燒”得她時而飄飄欲仙,舒服得忍不住要呻吟幾聲;時而彷彿跌入地獄,難受得慘叫和尖叫輪番交替——當然這些都是不被允許的,她唯一能發出

的聲音就只有笑聲。

隨著振動和癢癢的繼續,這團火越燒越烈,明明互相對立,卻不可思議地交融在一起的舒服和難受這兩種感覺也在不斷攀升,而象徵著兩種矛盾的感覺同時達到極致的是不知多久之後從她的私處裡迸射出來的一些熱乎乎也黏糊糊的的液體。但那並不是尿液——在那一瞬間猶如迴光返照似的、意識和感覺都清楚了幾十幾百倍的張沐籽自己也感覺得出來,不過年紀尚小的她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而既然是迴光返照,迴光返照之後必然是沉淪——伴隨著幾下深入靈魂的抽搐,她又一次昏了過去。

張沐籽不知道她這一次昏迷了多長時間,但應該要比上一次久一些,程度也要深一些,因為再一次被生生癢醒的時候,她發現她兩邊的胳肢窩也被抵上了那瘋狂振動的不知什麼東西,是它們的加入使得對她的本就已經是極限的撓癢又拔升了一個等級,才得以將她從深層次的昏迷中“拉”了回來。而從剛剛恢復一點點意識、到半夢半醒、再到完全清醒這個過程只是極短暫的幾秒鐘時間,她還來不及求饒,脫口而出就又是一連串停不下來的大笑。

“不!別撓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都尿褲子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張沐籽真的要瘋了,對她這個歲數且養尊處優的小女孩來說,光是撓腳心就已經夠要命的了,用上了那不知名的道具後更是癢得她死去活來的,而被那東西撓私處的難受更多得是撓到失禁的心理上的羞恥以及被兩種截然不同的異感夾在中間的難受,癢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可當怕癢程度不亞於腳心的胳肢窩也被上了癢刑以後,她是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就剩下一個“癢”字也擠滿了“癢”字,且下一秒可能就要撐炸了,只是那又如何呢?她的雙手雙腳乃至身上的每個部位都被皮銬死死地拷住,她的心聲也被掩埋於她的笑聲之下,她註定還要被接著撓癢。

而事實證明所謂的極限就是用來打破的——繼胳肢窩之後,張沐籽的腰也被加入了被撓癢的名單裡,當然同樣也被用上了那不知名的東西,但和之前那三個幾乎是鑽進她腳心和私處裡固定住、進行“自動化”撓癢不同,在起初的時候分別對應她左右兩側的腰的另外兩個不知什麼東西明顯是被人握在手裡的,那人一左一右地、輪番地、不停地、時而也不按規律地戳著她的腰,而由於她的腰被皮銬固定的程度不如她的小腳丫和私處那麼死、還有些許的移動空間,所以當她右側的腰受癢時,她的身子便往左扭;當她左側的腰受癢時,她的身子便往右扭。利用這點,那人在手動戳夠了以後,把那兩個不知什麼東西分別固定在離她左右兩側的腰大概一釐米外的位置,再用手指在她的腰上戳了一下作為引子,便使得她的腰不得不向另一側扭去,在撞上那一側固定的那不知什麼東西后,自然就被癢得彈了回來,撞上這一側的後又彈了回去,如此週而復始,而在癢癢的作用下,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得落入這個死循環中——她這不就達到了一個新的、更高的極限了麼?

但這還沒完,讓張沐籽想咬舌自盡一死了之——事實上,張大了嘴巴狂笑不止的她根本咬不到自己的舌頭——的是:緊接著又三個或四

個那不知什麼東西抵在她的後頸和後脊樑上——之所以說是三個或者四個,是因為她已經癢得連這點數字都數不清了。隨後她的大腿和平平的胸部也遭到了同樣的對待,這樣一來,她渾身上下但凡怕癢一些的部位就都陷進了瘋狂的、無止境的撓癢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沐籽咆哮著——笑著,怒吼著——笑著,哭喊著——笑著,哀嚎著——笑著,求饒著——笑著,呼救著——笑著,掙扎著——笑著,咒罵著——笑著——她的千般難受、萬般控訴,在要命的全身撓癢下,都只剩下一種表達形式,那就是笑、停不下的笑、不間斷的笑。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口水也出來了,就連清過一次的“庫存”的尿液和另外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也出來了,可她還是不得不不停地笑、不停地笑……她仿若陷入了夢魘——明明全身上下都被癢癢死死地包圍著,卻又似乎半點都感覺不到了,但又確確實實存在著。她驀地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這時候的她不會已經被活活撓死了吧?

答案當然是不。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三百六十度抵著她身上的所有癢穴的那十幾個不知什麼東西突然停下了一個——但她感覺不出是哪個——像是打開了一個缺口,讓她的意識從夢魘空間“逃”回來了一些。而後每停下一個,她的意識就恢復一些,如此這般她才徹底“醒”了過來。

但那不知什麼東西停下了不代表張沐籽就完全解脫了,使得她整個身體都似乎不屬於她了的重度麻痺、以及由於全身麻痺而顯得更加清晰的束縛感和劇癢之後的痕癢,這些都仍讓她難受不已,不過跟先前的瘋狂撓癢比起來,倒也不算什麼了。

隨後,蒙著她眼睛的眼罩、堵著她耳朵的耳塞也都被摘了下來。

“終於結束了嗎?”張沐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而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嘴裡不知什麼時候被堵進了一顆橡膠小球——咬著還挺軟的,也幸好有這小球堵住了她的嘴巴也堵上了她的笑,她的喉嚨才只是有些乾渴,而沒有生生笑啞。

可當她一邊快速地組織聲討導演的說辭一邊抬起頭來的時候,她入眼卻是兢兢業業工作著的攝影機和大燈,而也只有攝影機和大燈,沒有導演,沒有其他演員,沒有工作人員,兩旁也沒用。“嗚嗚嗚嗚嗚嗚!”——用“口球語”翻譯過來是“這是什麼情況”。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很驚訝?”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背後傳來,張沐籽聽得出那是帶她到這來的那個“工作人員”的聲音,她想扭過頭去看他,但被拷著她脖子的皮銬限制住了。至於為什麼他她看得到她臉上的表情,她想是她面前的攝像機的作用吧。

“讓我想想……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是在拍戲吧?”

那人的話讓張沐籽的心猛的一顫——什麼叫“還以為這是在拍戲”?難道這不是在拍戲?

“怎麼可能呢!”那人接著說道,“捆綁、撓癢、還撓到尿褲子,還是對你這麼一個小女孩,這樣的片子別說是過審了,拍這片的導演要吃上幾年牢飯都說不好。”

張沐籽恍然,她雖然只有12歲,但也在片場混了好幾年了,有一些“規矩”她還是知道的,比如說捆綁,大多數

是綁一種看似結實但一掙就松的活結,只是方便演員在感覺不舒服的時候快速掙脫;再比如說撓癢,也就是裝模作樣地拿一支撓起來根本就不癢的羽毛或雞毛撣子撓幾下就算撓癢了;而失禁“失”的也都是清水,最多加點色素進去,像這麼真刀真槍的拷、撓、尿,她聽都沒聽說過,所以在剛才“拍戲”的過程中她才一直想不明白怎麼一切都那麼“真實”。隨即是驚恐——如果這不是拍戲,那這是什麼?

“可能你已經想到了——是的,這是綁架。”

雖說從那人的上一句話裡張沐籽已經隱約猜到了點什麼,但當他明確地告訴她她確實被綁架了的時候,她感覺天都塌下來了,枉她方才那麼盡心盡力地投入、費盡心思地為各種“不合理”的事找理由,到頭來她其實是被綁架了?

在這之前張沐籽也有拍過被綁架的劇情,但劇情裡她甚至沒有被綁起來,也沒有被折磨,只是被關了一段時間,結局自然也是獲救。而當時為了演好這個部分她特意去看了一些小女孩被綁架的真實事件,以演好被綁架時害怕、絕望的感覺,因此也瞭解了不少那些小女孩的結果——真正意義上的九死一生,且不論生死大都曾遭到不同程度的虐待甚至是侵犯,又或者說除了少數以勒索大額錢財為目的的綁架之外,那些綁架者綁架小女孩本就是為了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她自己不就剛剛被變態地、狠狠地撓了一頓癢嗎?瞬間回想起這些的她越想越害怕,她是那“九死”還是“一生”這個問題更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但那人畢竟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不可能時時都能聽到她的心聲,還給她解惑。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俊煒,你肯定不認識我,不過‘為了蘿莉而奮鬥的鹹魚’這個微博號你總記得吧?”見張沐籽遲遲沒有反應,那“江俊煒”才想起她的嘴裡還堵著口球,說不了話,“記得就‘嗚’一下,不記得就‘嗚’兩下。”

但張沐籽還是沒有回應——真的被撓腳心嚇怕了也有點嚇傻了的她是真的在認真努力回想這個微博名字,畢竟她張沐籽也是個小童星,微博粉絲有三百多萬,經常點贊、轉發、評論的也有數千上萬之多,要從那“茫茫人海”裡找到這麼個人可不容易。

“我問你話呢!”大概是以為張沐籽在給他耍硬骨頭的江俊煒有些惱羞成怒地捉過她的小腳丫又開始撓了起來。

“嗚嗚!”吃了癢、而已經吃不得癢了的張沐籽只得按照截至目前為止的回憶來回答他,也就是不記得。

“你居然不記得了?你居然不記得了!”江俊煒顯然對張沐籽把她忘了的這碼事很是吃驚也很是憤怒,以至於他撓著她腳心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了許多,也就撓得更癢了,“你敢說你今年以來,在微博上發的照片都把腳丫子的部分給截了不是因為我?”

“是你?!”當然張沐籽說得是“口球語”。

張沐籽這下想起來了——大概是去年的時候,這個微博號、或者說這個人經常在她的微博下要她髮腳丫子的照片。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說得比較隱晦,在某次她拍戲中場休息的時候剛好看到他的評論就順手回覆了一個表情之後,他就像得到了極大的鼓勵似的“放開”了許多,評論的內容也更加的大膽了——具

體是什麼內容就不說了——當然當時的張沐籽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直到後來跟他“秋後算賬”的時候才翻出了這些記錄來。讓張沐籽真正注意到他的是再之後他近乎是向她索要她的小腳丫的私信以及據她推測應該是用外掛軟件點贊而頂到最上面來的評論,但張沐籽畢竟是個小童星,也是一個有素質有禮貌的小女孩,所以在婉拒無果後,她也是當做沒看見就算了,直到有一天她在粉絲群裡聊天的時候,他竟是瘋狂地刷屏“要腳”,她才忍無可忍地對他說了幾句不好聽但也不算罵人的話,並且用實際行動、即他剛才說的將發上微博的照片中腳丫子的部分截掉或打上馬賽克來對抗他。他後來也就沒了聲息,張沐籽本以為他已經被“勸退”了。不想今天卻猛地來了這麼一出……

“你不把腳丫子給我,我就自己來拿,這沒毛病吧?”說著,江俊煒像檢查肉質般地正手、反手各在張沐籽的腳底裡拍了幾下,這讓她覺得很是羞辱,不過他對她的撓腳心自然也就停了下來,這倒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畢竟正處於一頓大撓特撓之後的虛弱狀態的腳心實在是經受不起半點撓癢了,“你的腳丫子比照片上的可愛多了,手感也很好……哦,不好意思,應該說是‘我的腳丫子’——你的腳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張沐籽正想反駁,以及跟他爭奪她的小腳丫的“所有權”——雖然她其實也只能“嗚”幾聲——而她確實也“嗚”了,但只有一聲,且這一聲很長、很淒厲——因為突然有什麼尖利的東西猛地紮在了她的腳心裡,還劃了起來,瞬間就把她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而直到江俊煒的告知,張沐籽才知道他竟是在她的腳底裡寫字,“好好感覺一下我寫的是什麼字,說得不對我就一直寫到你說對了為止。”

“怎麼可能說得對嘛?!”張沐籽當時就傻掉了,對於腳心的怕癢程度已經被“開發”得翻了好幾倍的她來說,水筆在她腳底裡的每一筆每一畫傳遞到她的大腦皮層的信息都是一樣的——癢,她根本分不清那是橫還是豎,是撇還是捺,更別說把那些“繁雜”的筆畫拼成一個完整的字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既然是要張沐籽“說”出他在她腳底裡寫的是什麼字,那麼江俊煒肯定要給她一個“說”的途徑才行,於是他摘掉了她嘴裡的口球。而口球一去,早就被腳底寫字的癢癢癢得不行的張沐籽當即就大笑了起來,而她這一笑,她的精神力、注意力就更加分散,她也就更加不可能感覺得出那是什麼字了。

可再怎麼不可能也只得是可能啊——在張沐籽的笑聲中,江俊煒轉眼就把那幾個字在她的左腳腳底上寫了十來遍,當然,他是重疊著寫的,這樣既不會亂糟糟的,又能“加粗”字體,還把對張沐籽的撓癢也疊加了起來,簡直一箭三雕。而以張沐籽從微博上的事情、以及剛才的那頓全身撓癢對他的瞭解,加之他對她的小腳丫的痴迷程度,要是她一直說不出他寫的是什麼字,他是真的會一直不停地寫下去的,這就逼得她不得不一邊拼了命地試圖忽略掉抵在她腳底裡、給她的腳底帶來極致的撓癢的那支水筆,另一邊又同樣是拼了命地要去感知那支水筆在她腳底裡的運動軌跡。

“‘江俊煒’!是‘

江俊煒’!”在向江俊煒乞求寫慢點、而出於增加她看到的希望也增加“遊戲”的趣味性的考慮、江俊煒接受了並且又二三十遍後,藉著他手裡的水筆從“煒”字的最後一豎到“江”字的第一個點之間的不到一秒鐘的空檔期,張沐籽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江俊煒在她腳底裡寫的字。

“呦,不錯嘛。”江俊煒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很明顯的驚異,顯然他沒有想到張沐籽竟然真的頂著腳底裡的癢癢把字“感覺”出來了,又或者從一開始他就不覺得張沐籽感覺得出來、只是想在她的腳底裡簽上他的名字“宣誓主權”以及換個方式再撓她一頓而已?不過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對張沐籽來說不重要了,因為江俊煒如約鬆開了她的小腳丫。

“總算是矇混過去了。”張沐籽暗自舒了一口氣,其實就如江俊煒所想的那樣,她張沐籽一個怕癢的小女孩哪裡有硬扛著腳底裡的癢癢“逆癢而上”把那麼複雜的三個字都感覺出來的能力?但沒人規定她不可以猜啊——她只是模糊地、非常非常模糊地在清晰得要她命的癢癢中感覺到了橫七豎八的幾筆筆畫並且勉強地拼湊成一個“江”字,再由人們在試筆、隨筆的時候首選幾乎都是寫自己的名字的人之常情推斷,他寫的應該是他自己的名字,也就是“江俊煒”,沒想到居然成功混過了關。

然而還不等張沐籽的這口氣舒完,她的右腳就被捉住了。

“不!不!你又要幹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顯然,繼她的“小左”之後,輪到她的“小右”遭劫了。

和先前她的左腳一樣,張沐籽的右腳腳趾連帶腳掌都被江俊煒牢牢鉗住了,而後光滑的腳底成了他的“字帖”,不過這一次他“臨摹”的只有兩個字。

可雖然少了一個字,但沒有線索可尋的張沐籽只憑“真材實料”哪裡說得出那兩個字是什麼來?而不知道張沐籽這其中的小九九的江俊煒起初還以寫得很快以及輕重不一來增加難度,直到一連寫了大概五十遍後見張沐籽除了笑還是笑,他才又把難度降了回去,可即便如此,在又一輪五十遍後,甚至於他每寫完一遍後都會稍稍停頓讓張沐籽有說話的機會,但只會喊“不要寫了不要寫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救命啊好癢啊”的張沐籽顯然辜負了他的“好意”,無奈之下,以及他確實很想讓張沐籽知道他在她腳底裡寫了什麼字的急躁之下,他竟反而主動幫張沐籽“拆分”起字來——

“這是什麼?”他從第一筆開始寫起。

“哈哈哈……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哈哈……”

“好好感覺一下。”他重複地寫著第一筆。

“啊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哈哈哈哈……”

“這是一撇。”他稍稍放了一下水,也當是給她做個示範,省得她不懂他的意思。接著他開始寫第二筆,同樣是一直重複地寫,“這又是什麼?”

“哈哈哈哈……橫……”

“不對。”

“哈哈哈哈……豎……”

“不對。”

“哈哈哈哈……撇……”

“……”

張沐籽接著又把捺、點、提等幾個常用筆畫都蒙了一遍,只是很不巧,她剛好碰上一個比較“複雜”的筆畫。

“這是橫折鉤。”他到底還是公佈了答案,然後他寫下了第三筆。

“……橫……

”

“對,下一筆。”

“……橫……”

“……其實你就是順著‘橫豎撇捺’的順序瞎猜的吧?”江俊煒終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也確實給他說中了。

“撇、橫折鉤、橫、橫,這是什麼字?”江俊煒把重複的內容從單一的筆畫擴大到了由這四筆組成的一個結合體。

“哈哈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哈哈哈哈……想……哈哈哈哈哈……”張沐籽也不是不想把這四筆拼成一個字,可被水筆的筆尖劃在腳底裡的癢癢侵佔了整個大腦的她哪還有不被波及的腦細胞為她工作?而江俊煒也不可能答應停下“寫字”讓她慢慢想,畢竟他是在玩她的腳丫子,不是在教她識字。

“月……月……哈哈哈哈哈……是‘月’……哈哈哈哈哈哈……月亮的‘月’……”在不知又被寫了幾十遍後,張沐籽終於還是把字拼出來了,畢竟“月”字也確實比較簡單。

而還不等張沐籽高興那麼一下下,江俊煒就給她潑了一盆冷水——“這只是第一個字的三分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又一陣寫作“笑聲”的慘叫聲中,她被逼著艱難地得出了另外的三分之二,一個“去”和一個“刀”。

“月、去、刀……哪有這個字……啊哈哈哈哈哈……別寫……別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腳’……哈哈哈哈哈……‘腳’……”好在張沐籽在拍戲之餘也沒有把學習落下,小腦袋轉了幾下後把“刀”轉化成“卩”就和“月”、“去”拼成了一個正確的字。

但這還沒完,這只是第一個字而已,不過有了第一個字的“經驗”,加之第二個字的筆畫也比較少、比較簡單,又是好一頓癢刑後,張沐籽在江俊煒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水之下說出了這個字:奴。

“把兩個字連起來。”

“腳……奴?”

此時的江俊煒已經把筆放下,也鬆開了她的小腳丫,但為了不讓仍殘留著大量痕癢得它們互蹭而把字蹭掉,他往她的兩個大腳趾上拷了一個大概是腳趾銬的東西。雖然腳底的痕癢、蔓延到腳趾的束縛很不舒服,但相對於瘋狂的撓腳心和腳底寫字的時候,她好歹恢復了一部分的思考能力——“腳”是“腳丫”的“腳”,“奴”是“奴隸”的“奴”,這兩個字她都學過,可組合成的“腳奴”是什麼意思她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但聯想到江俊煒一直在折磨她的腳丫子,“奴”又明顯是個不太好的字,她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

“念大聲點。”

張沐籽照做了。與此同時羞恥莫名地油然而生。

“再大聲點。”

張沐籽的羞恥感隨著她抬高的音量也更盛了一些。

江俊煒這才發出一聲滿意的“嗯”。

見江俊煒“嗯”完了就沒有了下文,也沒有再把“魔爪”伸向她的小腳丫,反而是“鏗鏗鏘鏘”地擺弄起拷著她的鐵架子來,且一弄就是好久,完全把她晾在了一旁,張沐籽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可以放我回去了嗎?”而生怕他一口回絕的她緊接著又補充道,“你撓也撓了,字也寫了,就放了我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就說我是自己跑出來玩得。但要是明天我還沒有回去,導演他們一定會報警的。”甚至她還說,“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你的臉,你在我腳底裡寫的名字我其實是瞎猜的,我只知道怎

麼讀但不知道怎麼寫,而且同名同姓的人那麼多,我就算報警也查不到你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天天在微博上發光腳的照片,或者你加我微信,你要我怎麼拍就怎麼拍……”她絞盡腦汁地向江俊煒述說放她回去的各種好處,以及籤大量的“空頭支票”,試圖讓江俊煒放了她。

但從始至終江俊煒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埋頭拆卸著鐵架,直到他將鐵架摺疊、收攏成一個封閉的鐵箱,而鐵箱又將雙手被扭到背後拷住、身體也被“壓縮”成一團的張沐籽的大半個身體裝在裡面、只留下頭和兩隻小腳丫露在外頭並且被固定得死死的的時候,他才在她跟前蹲下身來,而一直最多隻是看到他的膝蓋的張沐籽也終於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臉——一張典型的宅男臉。

不等張沐籽想明白她看到了他的樣子是否就意味著她要大難臨頭了,他指著她的左腳腳底問她,“這是什麼字?”

此時張沐籽的頭就很彆扭地被拷在兩隻小腳丫的上方,她一低頭就能看到佔據了她九成九的腳底的加粗的“江俊煒”三個字,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又唸了一遍。

他又指向她的右腳。

“腳奴。”

他接著在她微微分開的兩隻小腳丫中間的鐵板上、也在她的注視下寫了一個“的”字,“連起來。”

“江俊煒……的……腳奴?!”

“是的,‘江俊煒的腳奴’。”他數著字又自己讀了一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江俊煒的腳奴了。所謂‘腳奴’,就是供我玩腳的奴隸,今後你只要思考怎麼用你的小腳丫取悅我就行了,其他的就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知道不?照片?哼哼,你的腳都是我的了,我還要照片幹什麼?”說著,他給臉色大變又似乎要說些什麼的張沐籽又堵上了口球。

在給鐵箱上了幾把大鎖後,他隨即拎著鐵箱下了樓,把“張沐籽”安置在了麵包車的副駕駛座上,還貼心地給她、或者說它繫上了安全帶,“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說完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就又轉身上樓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回來。

而在這期間他也沒讓張沐籽閒著,他把兩個不知什麼東西抵在了她兩隻小腳丫的腳心裡,而張沐籽也總算看清了那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乃至失禁的“不知什麼東西”的真面目——那是類似她媽媽用來按摩頸椎、腰椎的按摩棒一樣的東西,只是不論從模樣還是功效上都要兇殘得多,甚至於跟她的腳心直接接觸的“頭部”的表面上還佈滿了大小、粗細不一的小疙瘩和小軟刺,這樣的一件“刑具”,也難怪先前能生生將她“撓”到崩潰,當然,這會兒也同樣如此——

雖然江俊煒只是簡單地用些小物件架著“按摩棒”,但張沐籽的大半個身體都被鎖在厚重的鐵箱子裡,兩隻小腳丫除了腳腕被皮銬拷住外,十個腳趾頭也被挨個向腳背方向扳直了拷住了,所以明明只要她稍微動一下就能把“按摩棒”踢開,她卻一點兒也也做不到,只能任由“按摩棒”不斷地向她的腳心輸入癢癢,癢得她“嗚嗚嗚”地叫個不停。

在腳心裡的癢刑、從口球的小孔透出的“嗚嗚”聲、以及由麵包車行駛而產生、又由鐵箱的封閉性而被擴大的顛簸中,她似乎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但又似乎只是她的幻覺——

癢癢極大程度地模糊了她的神智,以及江俊煒的一聲:“我們回家了。”

……

次日,新浪微博頭條:12歲童星葬身煤氣爆炸,生前疑似遭遇綁架。

和千千萬萬的微博用戶一樣,在某座城市的某個角落裡,某個宅男剛打開微博就刷到了這個熱門話題。在粗略地看了幾篇看似說得頭頭是道但其實毫無事實依據、大多隻是在“追憶”從百度百科上照搬來的這個小童星的生平的頭條文章後,他不屑地發出一聲嗤笑,隨即他退出了微博,退回到了手機桌面上。

他的桌面壁紙是一張四個小女孩的合照,而在他身前擺放著的一個鐵箱的朝向他的這一面上,赫然就露著、也只露著照片上的其中一個小女孩的小腦袋和她的兩隻腳丫子。和照片上一樣,小女孩笑著,只是她笑得有些勉強、有些呆滯,甚至有些痛苦,而導致這一切的是同樣被拷在鐵箱外面的她的兩隻小腳丫——在她那分別被寫了幾個加粗的大字的腳底上,整整十支由工業膠紙固定住的電動牙刷正一刻不停地“嗡嗡嗡”地刷著,顯然它們已經刷了很久,也顯然它們還要刷更久。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她,照亮了她臉上近乎被玩壞了的表情。

“你說,接下來我要先帶誰來陪你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