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女王的口交榨精
作者:一粒米
愛麗絲把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之後,並沒有停下。
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收走的銀絲,被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抹斷,放進嘴裡吮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睛彎起來,嘴角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痕,卻絲毫沒有要擦的意思。
“我還沒有吃夠呢。”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舌尖從嘴唇中間探出來,緩緩舔過自己的上唇,把那一絲殘留的白痕也捲進了嘴裡。
隨後她低下頭,重新靠近我的小腹,嘴唇懸在龜頭頂端不到一指的位置,停住了。她的呼吸打在上面,溫熱的氣流拂過剛剛射完精、敏感的皮膚。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呼出的熱氣中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回應著她的召喚。
“你還能繼續射精吧?”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抬起眼睛看我。那雙綠色的眼睛從下方望上來,睫毛投下的陰影讓眼波顯得格外幽深。她沒有眨眼。
“愛麗絲,我……”
剛才那次射精已經讓我腦子一片空白,還泡在高潮的餘韻裡沒有緩過來。她的嘴唇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見她上唇內側那道淺淺的黏膜褶皺,近到我能聞見她呼吸裡混著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發酵出的那股又腥又甜的氣味。
我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擋她的動作——不是真的想推開她,只是一種本能的、出於身體承受極限的防禦反應。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摁在床單上。力道不大,但精準——剛好鎖死了腕關節的活動空間,讓我整個手臂從肘到指尖都動彈不得。
她的聲音忽然冷下來。和剛才舔我的時候判若兩人。
“根據契約,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直起身,俯視著我。那雙綠眼睛裡沒有了笑意,只剩一種居高臨下的、打量物件似的神情。她的手還摁在我的手腕上,沒有鬆開。拇指貼著我的脈搏,我心跳有多快,她全知道。
“你該不會忘了吧?”
我的身體在她說出“契約”兩個字的時候僵住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底部某個深埋的位置炸開,沿著後腦勺一路爬到頭頂。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了一下,瞳孔往上一彈,視野裡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然後嘴巴自己張開,舌頭動了,喉嚨震了,聲音出來了——
“遵命,愛麗絲。”
她盯著我看了一秒。然後笑了。
她的眼睛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審視獵物的耐心。
“呵呵。”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動作不重,指尖落在我顴骨下方的位置,帶著一種明晃晃的羞辱。隨後她的手指順勢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正,逼我和她對視。
“以後也別叫我名字了。你被我收養了,還記得嗎?”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那根捏著我下巴的手指移到我的下唇上,指腹沿著唇線緩緩抹過去,從左邊唇角劃到右邊唇角,像。然後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這樣吧,現在開始叫我主人。”
她湊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她的髮梢垂下來掃過我的鎖骨,帶著那股花露香氣。
“——特別是在榨你精液的時候。記住了嗎?”
又是一陣電流。我渾身抖了一下,肌肉從腹肌到大腿內側全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嘴巴自己張開了,喉嚨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掙扎——但那個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被契約的力量
碾碎了。我的舌頭貼著自己的上顎,一個字一個字地把那句回答從喉嚨裡擠出來,聲音乾澀。
“好……的,主……人。”
愛麗絲聽完,沒有誇獎,也沒有點頭。她只是歪著頭看我,手指從我下巴上鬆開,順著脖頸的側線緩緩滑下去,滑過喉結,滑過鎖骨,最後停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她的掌心貼著我的胸骨,感受著皮膚下面那顆心臟正在以失控的頻率狂跳。
“嘴上叫了,心裡還沒認呢。”她說。語調很平,沒有失望,也沒有憤怒。
“不過沒關係。時間還長,主人有的是辦法讓你從裡到外都變成我的乖狗狗。”
她不再給我反應的時間。她的手從我胸口移開,落在我的大腿內側,十指張開,將兩條腿向外推開,將自己重新安置在我雙腿之間。
她的舌尖貼了上來。
先是在龜頭頂端打了一個圈,用舌尖的背面貼合我龜頭最頂端的弧面,然後像翻書一樣慢慢展開,舌尖從捲曲狀態逐漸放平,整個接觸面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擴大。她的唾液從舌尖滲出,溫熱地裹住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她的唾液一點點分泌、一點點塗抹、一點點滲透,每個角落都照顧到。
“你這裡抖得真厲害。”她一邊舔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舌尖還貼著龜頭的皮膚,聲音從喉嚨裡直接傳過來,又悶又溼。“才剛射完一次,就敏感到這種程度。以後怎麼辦?”
然後她的舌尖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滑,滑到馬眼開口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舌尖對準那道細小的裂縫,輕輕地、試探性地往裡一挑,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一小片區域,貼著馬眼開口的邊緣,往上一勾。
酥麻的感覺令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彈得床墊都跟著震了一震。她的一隻手早有準備地摁在我的髖骨上,把我牢牢釘在原處。她的舌尖沒有移開,反而又加了一點點力道,在馬眼開口處來回掃動,每一趟都剛好掃過開口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交界線。
“不許動。”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冷而短促。“我讓你動了嗎?”
隨後她的舌尖從馬眼滑開,翻到龜頭表面,沿著弧度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這裡,是精液出去的地方。”她舌尖抵著馬眼,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因為舌頭的動作而變得含混不清。“以後這裡射出來的所有東西,都歸我。你不許自己碰,不許自己弄。想要了,就來求我。記住了沒有?”
“記、記住了……”我喘著氣回答。
“記住就好。”她說完,舌尖從馬眼滑開,翻到龜頭表面,沿著弧度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她舔得很慢。真的是一寸一寸地舔。舌尖貼著皮膚,從龜頭頂端開始,以毫米為單位向下推進。每前進一小段,舌尖就會在那裡停一下,做一個微小的橫向擺動,像是在確認這一寸的觸感反饋。
然後她將目標轉向了冠狀溝。
她的舌尖翻進那道淺淺的溝壑,把冠狀溝內側那一圈極其敏感的黏膜褶皺一道一道地翻起來。順時針轉一圈,逆時針轉一圈,再用舌尖最鋒利的邊緣抵住冠狀溝深處某個固定的點,反覆地、不換氣地連續刺激。
那個點的位置她找得太準了——就在冠狀溝下緣和繫帶交界的那道隱秘的凹陷處,平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那裡有這麼敏感,但她知道。她全都知道。作為魅魔,我的每一根神經末梢的
分佈、每一個敏感點的精確座標、每一個會讓我最快達到高潮的角度——她好像全都知道。
我咬住了後槽牙。
由於此時才過去兩分鐘不到,而且我才剛射了精,龜頭還處在不應期過後的超敏感狀態,整個冠狀溝區域就像是暴風雨過後還未排乾的窪地,任何一點微小的觸碰都會被放大成滔天巨浪。
她偏偏就專注在那個地方,舌尖反覆耕耘著那道溝壑,力道時輕時重。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快感從那個點傳來。
我又要繳械了。太快了。太快了。
出於男人的尊嚴——或者說,出於男人僅剩的最後一絲尊嚴——我咬緊牙關,死死將射精衝動壓下去。我把呼吸控制到最淺最慢,試圖用意志力掐斷那條從龜頭通往大腦的快感通路。
愛麗絲看著我強忍的樣子,停下了口中的動作。
她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她捂著嘴,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笑聲。
“哎呀,我的狗狗還挺有骨氣的嘛。”她歪著頭看我,手指從嘴唇上移開,放在我的小腹上,用指尖畫著圈。
那個圈的位置剛好就在膀胱上方,她每畫一圈,我的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跟著收縮一次。“不想秒射,嗯?想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她的手指停止了畫圈。然後她握住了我的肉棒,五根手指同時發力。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托住了我的陰囊。
“不過……”她話鋒一轉,那隻握著肉棒的手開始緩緩收緊,像擰一條溼毛巾一樣從根部往上擠壓。與此同時託著囊袋的那隻手也開始配合握緊,兩股力道從下往上、從外到內同時夾擊,把我體內殘存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往尿道口的方向推。“你現在什麼時候射,是我說了算哦。”
然後她張開了雙唇。
她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雙唇直接貼合在龜頭頂端,唇瓣分開,將整個龜頭包裹進她口腔的前庭。她的嘴唇內側是柔軟的口腔黏膜,帶著比體溫稍高一點的溫度。
她含住龜頭之後沒有立刻往下吞,而是先用舌頭在口腔內部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我能感覺到龜頭頂端被她的舌面託著,冠狀溝被她的上顎輕輕壓住,整個龜頭被安置在她口腔內部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上。
然後她開始往下吞。
她吞得很慢。嘴唇從龜頭頂端開始,緩緩往下套,每往下一毫米,嘴唇的緊箍感就多一分。她的口腔內壁貼著柱身表面滑下去,像一層溫熱溼潤的絲綢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我能感覺到龜頭沿著她的舌面滑向舌根,滑過上顎的弧度,滑過那個柔軟的口腔穹頂,一路深入到喉嚨口的方向。
“唔……”她的嘴唇裹著龜頭,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
她卡住了。
我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龜頭就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口。那個位置剛好是口腔最深處——軟顎和舌根交界的地方,空間驟然變窄,肌肉的彈性也變得更加緊密。
“唔……太大了……”她喘著氣說了一句。
她試了兩次,每次嘗試吞嚥的時候,喉嚨口都會產生一陣本能的排斥反應。那個收縮通過龜頭傳回來,像一陣突然收緊的真空吸力,從頂端一直傳到根部。但就是下不去。兩次嘗試,兩次都被喉嚨口那扇緊閉的門擋了回來。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吞不下
去的那部分柱身——大概三分之二的長度——被她握著,順著柱身的方向來回套弄,配合著她口腔的動作頻率。她吞的時候手就往上推,她退的時候手就往下拉,嘴和手形成一套同步的協同運動,讓整根肉棒從頭到尾都在承受不間斷的刺激。
“唔……你……別急……”她含含糊糊地說,聲音從喉嚨裡直接震到龜頭上。“主人還沒吃夠呢……”
最後她鬆了口。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發出一聲溼漉漉的響。龜頭脫離她嘴唇的瞬間,一道唾液和腺液混合的銀絲被拉了出來,從龜頭頂端延伸到她的下唇,越拉越長,越拉越細,最後在半空中斷開,彈回她唇角,掛在那裡晃了幾下,亮晶晶的。
“呼……”她喘了口氣,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太大了,一下子吞不到底。不過沒關係。”
我肩膀一鬆,一口氣還沒喘完——至少有三秒鐘的喘息時間,我以為她是要換個姿勢或者給我一點緩衝——就看見她手一揮。
一瓶玫瑰色的液體憑空出現在她手裡。
憑空出現的。她的手指一翻,空氣裡泛起一陣細密的魔力波動,像熱浪蒸騰時扭曲的景象,然後那隻瓶子就從那股扭曲的空氣裡掉出來,穩穩落在她掌心。
瓶子是透明的,裡面的液體濃稠得像化開的琥珀,在燭光下微微流動,折射出一種介於蜂蜜和紅酒之間的深玫瑰色。液體表面還有一層極薄的光澤。
“這是我們花之精靈特調的玫瑰精油。”她晃了晃瓶子,液體在瓶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緩緩往下淌,很黏稠。“不僅有潤滑作用,還有特製的催情素哦。”
她說到“催情素”三個字的時候,特意拖長了音調。隨後她把瓶口對準我的龜頭。
“別緊張。”她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彎起來。“這東西會讓你更舒服的。”
一整瓶。一整瓶玫瑰精油,從龜頭頂端澆下來。
液體是溫熱的。被她用魔力預熱過的精油帶著接近體溫的溫度,從龜頭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出口澆下來,沿著冠狀溝溢出去,分成無數道細小的支流,從龜頭四周往下淌。一部分沿著柱身表面的溝壑和筋脈紋理一路鋪開。一部分流到根部之後沒有停,繼續往下淌,淌到我的陰囊上,把皺褶表面也浸透了,精油的重量讓囊袋微微往下墜了一下。還有一小股——這一小股最要命——直接對準了馬眼開口灌了進去。
她倒的角度太刁了,瓶口正好對準馬眼那條細縫,液體像注射器打進去一樣直接鑽進尿道口。那感覺難以形容。涼意滲進去之後立刻被體溫焐熱,然後變成一種又癢又麻的熱,沿著尿道一路往裡鑽,鑽到前列腺的位置才停下來。
那股熱停在那裡不走了,像一群螞蟻在腺體表面爬,細密的瘙癢感從內部往外擴散。剛才射完精之後那種空蕩蕩的虛脫感被這股熱意從骨頭縫裡擠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髓深處往外湧的飢渴。
肉棒硬得發痛,比剛才還硬,硬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皮膚表面每一根筋脈都在跳動,每一條血管都被撐到了極限,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接近暗紅的深色,比剛才大了整整一圈。
“你看,它自己就精神了。”她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放在龜頭頂端,緩緩揉開那層精油。她兩根手指的指腹並排放在馬
眼開口處,同時向兩邊推開,把堆積在頂端的那一汪精油均勻地抹開到整個龜頭表面。然後再從冠狀溝邊緣把精油往回推,推到頂端,再往外推——如此反覆三次。
“舒服嗎?”她一邊抹一邊問。“熱熱的,癢癢的,想射又射不出來。是不是特別難受?”
“難受……”我喘著氣說。
“難受就對了。”她笑了一聲。“主人就喜歡看你難受的樣子。”
“看來這下能吞進去了。”
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兩下,試了試潤滑度。手掌滑過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阻力。隨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張開嘴,重新含了下去。
這一次完全不一樣。龜頭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順滑地滑入她的口腔。精油的作用讓整個龜頭表面變成了一層幾乎沒有摩擦係數的界面,她的嘴唇剛碰到頂端,龜頭就自己滑了進去,一路無阻地沉入她口腔深處。然後是柱身——再往下——三分之一的位置在幾秒之內就被突破了,龜頭抵達了剛才她卡住的那個喉嚨口位置。
她把嘴巴撐得滿滿的。嘴唇的弧度被拉得很薄,緊緊箍在柱身表面。精油在她唇線上形成了一層亮晶晶的膜,隨著她吞入的動作被一點點推上去,最後停在柱身中段的位置。
她沒有停。她深吸了一口氣,喉嚨口鬆弛開來,繼續往下吞。那個剛才兩次都吞不下去的深度,這一次被她突破了。我能感覺到龜頭擠進了一個比口腔更窄、更熱、肌肉更密集的空間——她的食道入口。喉嚨周圍的括約肌像一隻握緊的手從四面八方擠壓龜頭表面,每一次她吞嚥的時候,喉嚨肌肉就會自動收縮一圈,那個收縮是完整的、環形的、從喉嚨口一路傳到食道深處,像一道蠕動的波浪裹著龜頭往下推。
“唔……唔……”她含著我的肉棒,從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聲音,像是滿意,又像是在說什麼我聽不清的話。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眯著,睫毛上掛著剛才被嗆出來的淚珠,嘴角撐得發白,臉上的表情卻是享受的。
她的口腔裡又熱又溼。龜頭在喉嚨口被擠壓的同時,舌面還貼在我還沒吞進去的柱身下半部分,前後左右來回掃。從龜頭下方到根部之間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舌面以恆定的速度和壓力反覆舔舐。
分泌出的唾液和從馬眼裡滲出的腺液混在一起,被精油裹挾著,在柱身表面形成了一層越來越厚的混合液膜,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被反覆推拉,越積越厚。唾液中的消化酶對皮膚有微弱的刺激作用,精油中的催情素持續滲入尿道口和皮膚表層,兩種不同的化學作用在肉棒表面同時進行——一邊是輕微的、火辣辣的刺激,一邊是深入骨髓的、綿綿不絕的催情飢渴。這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讓快感乘數級的放大。
她不得不停下來吞嚥一次。唾液太多了,混合液太多了,積在她的口腔底部,如果吞不及就會順著嘴角溢出來。她停下來的時候,喉嚨正好在收縮——那一下吞嚥動作帶動了整個喉嚨的肌肉群同步痙攣,食道入口猛地收緊,把龜頭包裹得更緊,然後又猛地鬆開,接著又收緊。一收一放之間,龜頭受到的擠壓壓力從低到高再從高到低,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整輪壓力循環。
她開始動了。
吞進去,吐出來。節奏不快,但每一輪都很深。她的頭往下沉的時候,整
根肉棒被納入到她口腔的極限深度——那個深度剛好在喉嚨口和食道入口之間,龜頭的一部分已經進入了食道。她的嘴唇退到柱身中段,再往下吞,退到根部上方,再往下吞。每一次吞入,極限深度都比上一次深一點,龜頭擠進食道的部分越來越多。她的嘴唇緊緊裹著柱身,精油和唾液的混合液在她唇線和皮膚之間充當了完美的密封層——空氣進不去,液體出不來,整個口腔內部形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液體密室。
每次退出的時候,她的舌頭都會精準地掃過冠狀溝。偶爾牙齒也會輕輕擦過同一個地方——她的上齒在嘴唇退出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碰到冠狀溝上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在疼和癢的那條線上來回蕩。碰到的一瞬間,我的整個腰部都會不由自主地痙攣一次。
她含得很專注。眼睛半眯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很投入,但那隻託著我囊袋的手從頭到尾沒停過。食指和拇指圈成環,輕輕捻動左側精索;中指壓在會陰和囊袋交界的那道凹陷處,以固定的頻率按壓;無名指託著囊袋底部,有節奏地往上推。偶爾她整隻手會同時收緊一下——五指同時施力,精索在她指間被捏住的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輸精管被短暫地壓住,精液出不去了,然後又鬆開,如此反覆。
“唔……你這裡面……好燙……”她吐出來一點,喘了口氣,舌尖還抵著冠狀溝。“是不是又想射了?才剛射完多久,又想了?”
我忍不住想,這種口活,怎麼可能是“很久沒見過男人”的人做得出來的。她對男性生理結構的瞭解精確到每一根神經末梢的位置,對壓力、頻率、節奏的控制精確到秒,對精油的使用精確到劑量——這不像是一個“很久沒有過”的人能做到的事。這要麼是她們與生俱來的天賦,刻在精靈種族基因裡的某種本能;要麼——
我的思緒被一陣猛烈的快感衝散了。
不行。又要來了。太快了。太快了。連續兩次射精的間隔太短了——上次高潮還沒完全消退,下一次就已經湧到了盆底肌的門口。
我想伸手去推她的額頭,想讓她停一下,哪怕一秒。但身體根本不聽我的話。契約壓在身上,像一張看不見的網,貼著脊髓,沿著神經束蔓延到每一個關節,把我從頭到腳鎖死在原地。手指連抬一釐米都做不到。
“想射了?”她感覺到了我肉棒的膨脹,退出來一點,只含著龜頭,抬眼從下方看著我。“求我。”
“主人……求您……讓我射……”
“大聲點。”
“主人!求您讓我射!求您了!”我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帶著哭腔。
“乖。”她滿意地應了一聲,然後重新含到底。
她的口腔裹得更緊了。因為我的肉棒在射精前最後幾秒會先膨脹一圈——龜頭充血量加大,冠狀溝外翻,柱身直徑比平時大了將近一成。
她的口腔黏膜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然後她做出了反應:沒有鬆口,反而含得更緊。嘴唇往柱身根部又吞了幾分,整個口腔的空間被壓縮到最小,肉棒表面和口腔內壁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
熱度——她的體溫混著口腔內部原有的溫度,加上唾液和精油混合液在摩擦中產生的微微發熱,所有熱度都被密閉的口腔空間鎖住
,不斷積累,層層疊加。
溼度——她分泌的唾液已經到了極限,肉棒完全浸泡其中,連最細微的皮膚褶皺都被液體滲透了。
還有那條不停掃動的舌頭——它從頭到尾沒有停過一秒,即使在肉棒開始膨脹的時候,它還在貼著冠狀溝來回掃動。
所有感覺疊加在一起。熱度,溼度,舌頭的動態刺激,喉嚨的環狀壓力,精油催情素的化學作用,還有她託著囊袋那隻手持續不斷的外部施壓——六種不同的刺激,從六個不同的角度,以六種不同的頻率,同時作用在六組不同的神經末梢上,我的大腦處理不了這麼多信號。
“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我徹底放棄了。最後一個字還沒喊完,聲音就碎在了喉嚨裡。腰往上猛地一挺,力量大到床墊都彈了一下,她的另一隻手早有準備地摁在我的髖骨上,但這一次她沒摁住——我的身體被射精的衝力帶著向上拱起,後背離開床單,小腹貼到了她的下頜。
肉棒因為這一下前頂,反而又深了幾分,龜頭突破了喉嚨口的最後一道防線,整個捅進了食道深處。她的食道內壁比喉嚨更軟,更溼,更緊緻,一整圈柔軟的黏膜從四面八方裹住龜頭,裹得嚴絲合縫。
“唔——!”她被這一下頂得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眼淚直接從眼角滾下來,但她沒有退。
然後馬眼大開。精液在她食道深處噴了出來。
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打在食道內壁上,她身體微微震了一下。第二股緊接第一股,在第一次衝擊的餘波還沒消退的時候就又灌了進去。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連續噴射,龜頭嵌在食道里,每一股精液都被直接打進喉嚨深處,連吞嚥的動作都省了。
她的食道自動蠕動著,將一股又一股精液往下輸送,像是在用食道本身的運動來加速榨取。她咳了一聲——被嗆到了。喉嚨口因為咳嗽而劇烈痙攣,食道入口猛地收緊又猛地鬆開,那一下壓力變化讓還在射精的龜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擠壓。
但那隻套弄著根部的手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頻率——從緩慢的上下套弄變成了快速的、短距離的、集中在冠狀溝附近的高頻摩擦。託著陰囊的手也沒有停,五指同時收攏,將囊袋微微往上提,逼出最後殘存在精索裡的那幾滴精液。她一邊咳,一邊還在用手擠壓,像是要把我身體裡最後一滴液體都榨乾。
“全……都給我……一滴……都不許剩……”她含著肉棒,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話。聲音悶在食道里,震得龜頭一陣一陣地發麻。
過了良久,我才從射精後的虛無中慢慢回過神來。大腦還泡在那種接近暈厥的空白裡,四肢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只有盆底肌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精液已經射完了,但肌肉記憶還在重複射精的動作,像一個空彈夾的槍還在咔咔咔地扣扳機。
突然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啵——”
綿長的、溼潤的、帶著黏性的聲音。龜頭從她食道深處緩緩退出,經過喉嚨口的時候被那圈肌肉環輕輕卡了一下,然後滑入口腔,再被她的舌面託著往前推,最後離開她的嘴唇。
龜頭完全脫離的瞬間,她的嘴唇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微微彈了一下,嘴唇內側殘留的精油和唾液混合液在唇縫間拉出一道極細的薄膜,在燭光下亮了一瞬,然後
斷了。
她的口腔裡存留著大量的精液——剛才直接射進食道的那幾股有一部分隨著龜頭的退出迴流到口腔裡,混著唾液和殘餘的精油,把她的臉頰兩邊撐得微微鼓了起來。
她用手捂住嘴,防止精液從嘴角漏出來。然後她開始吞嚥。不是一次吞完——是分三次。
第一次吞嚥的時候,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把口腔底部那層最稀的混合液先吞下去。
第二次吞嚥之前她停頓了幾秒,舌頭在口腔裡攪動了一下,把殘留在舌根和上顎的稠厚精液刮下來集中到舌面中央,然後仰頭,喉結再次滾動,把最濃的那一口吞了下去。
第三次——她的手指在嘴唇上抹了一下,抹掉了嘴角殘留的那一滴白痕,放進嘴裡吮乾淨。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舔了舔嘴唇,把最後一點味道也捲進嘴裡。“你的味道,比我想的還濃。以後每天都要給我交這麼多,記住了?”
她的臉上浮起一抹滿足的、不加掩飾的笑。只有純粹的、感官的、屬於身體的愉悅。
“表現不錯呢好狗狗。”她聲音裡還殘留著吞嚥之後的微微沙啞,“主人獎勵你一下。”
然後她彎下腰,在我的龜頭上親了一口。她的嘴唇輕輕貼在龜頭頂端,貼了一秒,兩秒,三秒。然後鬆開。我因為射精後充血未散的龜頭在她嘴唇觸碰的瞬間敏感地跳了一下,正好碰到她的嘴唇。她注意到了,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