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角鐃】原作 綁架小童星——下篇 紀姿含

【心角鐃】原作 綁架小童星——下篇 紀姿含

作者:永遠的塔塔

隨著在路上的這些天裡、幾乎長在了她臉上的黑色眼罩被驀地摘了下來,張籽沐的眼睛登時就被明媚的陽光刺得淚水直流,好在緊接著一直被吊在頭頂上的雙手一鬆,她才得以將手臂擋在眼前。

隨後一部手機塞進了張籽沐那仍鎖著一副皮銬的手裡。

“打給她。”

那人說的“她”指的是跟張籽沐同為小童星、也是她最好的朋友的紀姿含——他帶著她開了好幾天的車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來到北京,為的就是把紀姿含帶回去“陪”她。

然而即便早就被那人用各種殘忍的手段調教得服服帖帖的,也在出發之前就“答應”把人騙出來,但真的到要把好朋友拉下水的時候,張籽沐還是不免有些猶豫。

而在張籽沐猶豫的瞬間,那人的手指就鑽進她左腳的腳心裡撓了起來,她也當即就放聲地大笑了起來。

此時的張籽沐坐在麵包車的副駕駛座上,在她的雙手被放下來之前,她的上半身僅有的些許遮掩就是固定著她的幾條束縛帶,以及一左一右粘在她胸部上的兩大把跳蛋;她兩側的大腿和小腿都分別被一副皮銬拷在一起,又被大大地分開成一個羞恥的“M”字;包裹著她的三角區的一條帶鎖的皮質內褲是她身上唯二的衣物之一,而在皮質內褲的褲襠處有一條同樣帶鎖的拉鍊;拉鍊這會兒處於拉開的狀態,兩根小棒子一前一後地插進她的私處和後門,只餘一小截露在外面,而她的尿道則是被接上了一個鎖了閥門的尿袋,微微勃起的小豆豆也被套著一個帶刺的鎖環;她身上的另一件衣物是她右腳上的一隻半透明的露趾涼鞋,透過一層幾乎像是不存在似的的橡膠可以清楚地看到,鞋板裡的數十根軟刺受一個類抽插裝置的驅動,正通過內底上的小孔不停地、分批次地刺擊在她腳底裡的不同位置,這也就是她何至於只是被撓幾下腳心就笑成了這個樣子——他同時啟動了“撓癢鞋”的開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打……我打就是……”

那人的手指和撓癢鞋裡的軟刺這才都停了下來,但她那被軟刺刺過的右腳腳底卻仍是一片止不住的瘙癢,偏偏她的腳趾被刻意墊高,無法蜷曲半分,整隻腳底因而大大地舒張,對瘙癢根本毫無抵抗之力,而她也不敢把手指鑽進撓癢鞋裡去抓,否則按照“慣例”,她必然會立刻遭到他新一輪的撓癢。

不等、也不敢等那人再一次催促,張籽沐顫著手在撥號界面上輸入了紀姿含的號碼,而後撥了過去,手機也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好?”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久違而又熟悉的聲音,張籽沐本已提到嘴邊的說辭一下子就化為了哽咽。

“糖糖?你是糖糖嗎?”

紀姿含不愧是張籽沐最好的朋友,張籽沐只是發出一點含糊不清的聲音,紀姿含就認出了她。

“糖糖,糖糖你說話啊!”紀姿含的聲音變得急促。

“是……是我……”

“糖糖!糖糖!”紀姿含的聲音也哽咽了,“糖糖,你不是……你不是……你媽媽說你……”

“我……我……文文,我在你小區門口的廣場對面,你……你不要告訴別人,一個人過來。”

——“文文”和“糖糖”是張籽沐和紀姿

含之間對對方的暱稱。

“好,你別走,我馬上過來。”

只聽得一聲大概是手機被扔在床上砸出的響聲之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接連響起——紀姿含匆忙得連手機都沒帶甚至沒掛就衝出了家門。

“別做蠢事,不然你知道會有什么後果。”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張開手掌,壓著張籽沐下身的兩根小棒子往裡推,一直推到她發出的呻吟變成了慘叫,他才用另一隻手拉上了皮質內褲的拉鍊以及上鎖,但兩根小棒子的末端仍肉眼可見地將皮質內褲頂成了一個“小帳篷”;而後他解開了她的手銬和腿銬,又扔了一套衣服和一對仿水晶材質的手銬腳鐐給她——這種材質近乎透明,很不顯眼。

張籽沐很快穿好衣服,也順從地把手銬和腳鐐分別拷在自己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腕上,還主動撿起另一隻撓癢鞋穿在了自己的左腳上。

“我……”張籽沐怯怯地用手指指向一旁的一把梳子——那本是用來“梳”她腳趾縫的“刑具”。在得到了那人的准許後,她這才得以理了理亂糟糟的長髮。

“下車。”

在張籽沐下車之後,那人自己也下了車,但隨後他就又鑽進了後車座,“埋伏”在了那裡。

冠上“等待”之名後的時間變得格外的漫長,張籽沐站在車門前,低垂著腦袋,目光穿過拷著手銬而又反過來把手銬中間的鏈子攥在手心裡的雙手,落在在撓癢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蠕動著的十個腳趾頭上。她的思緒很亂,一方面她不希望好朋友落入魔窟,另一方面又希望身處魔窟的自己能有個陪伴以及替自己分擔一部分的折磨和玩弄,同時她又對要不要期待被路人發現她沒有死而是被綁架了也很是糾結——期待是出於想獲得自由的本能,不期待則是因為害怕那人因此對她做出更過激的行為,外加不想被人看到這副模樣的自己的一點羞恥心;至於逃跑或者主動呼救,且不說塞得她下身脹得不行的小棒子和短短的腳鐐嚴重限制了她的行走、那人就算讓她先走十分鐘也能輕易地把她再抓回來、而抓回來之後必然就是一頓殘忍的折磨,也不說那人只要在手機上按幾個鍵就能操控小棒子和撓癢鞋抽插、癢得她直接昏死過去,在物理和精神層面上都已然成了那人的“腳奴”、甚至會主動穿上撓癢鞋的她最多最多是放任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自己的腦海。

不多時,紀姿含出現在了張籽沐的視線裡。

紀姿含也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張籽沐,她一路小跑,到最後幾乎是撲到了張籽沐的身上。

“太好了,糖糖,你真的……你真的還活著……”

紀姿含淚如雨下。

張籽沐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她想給紀姿含一個擁抱,但手銬限制了她,而手銬的存在同時也在提醒她該做“正事”了。

“文文,我們……上車聊。”

直到這時,張籽沐的心裡還存在些許的掙扎。

“好。”

——但紀姿含很乾脆地結束了它。

出於對好朋友的信任,紀姿含不疑有他地上了麵包車,而不待張籽沐也跟著上車,車門就“砰”地一下關上了。

怎么……嗚嗚……嗚嗚嗚嗚……”

一個口球突然從紀姿含的身後勒進了她的嘴裡,在她本能地伸手抓向口球兩側的皮帶的時候,皮帶已經扣死在了她的腦後,堵住了她的疑問;緊接著她

的雙手被反剪到了背後,一條拇指粗的麻繩綁住了她的手腕,繼而是手臂和胸部,在又勒過她的胯下之後,把她兩隻在掙扎中踢掉了人字拖的小腳丫也給綁了起來。

等到車門再打開的時候,張籽沐看到的是一個被四馬攢蹄得像糰子一樣的紀姿含。

“交給你了。”

那人在紀姿含的腳心裡撓了兩下、算是過了過癮就回到了駕駛座上,發動了麵包車——他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反正人都到手了,等到了家裡還不是隨他怎么玩?

“嗚嗚……嗚嗚……”

紀姿含奮力而徒勞地扭動著嬌小的身體,同時向張籽沐投去求救的目光;張籽沐躲開了,但隨即她找到了能掩飾她的不作為的藉口——她伸出雙手,給紀姿含看她手腕上的手銬——在從車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時不時地被路邊的大樹擋住的忽明忽暗裡,那本在完全的明亮或黑暗的環境裡都像是不存在似的的半透明手銬變得顯眼了起來。

“嗚嗚……嗚嗚……”

紀姿含像是還是想說點什么,但張籽沐一手捂在“凸起”的私處上、一手試圖伸向雙腳但被手銬限制住了的奇怪的姿勢和發出的慘叫聲打斷了她。

“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知道了……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

——那人啟動了小棒子和撓癢鞋。

——那人把紀姿含“交給”張籽沐可不是讓她就幹看著,她還要對紀姿含進行初步的撓癢調教。

好一會兒後張籽沐才如釋重負地倚靠在車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很快她又坐直了身子,而後拉扯著手銬腳鐐踉踉蹌蹌地挪到了紀姿含的另一側。

“文文,對不起。”

張籽沐一邊低聲地說著,一邊把手指伸進了紀姿含的腳心裡,而紀姿含的反應也如她想象中的那樣——紀姿含和她是差不多的家庭條件和生活環境,穿鞋的習慣也相近,她們的腳心的怕癢程度自然也差不到哪去——紀姿含當即就有了很大的動靜。

只見紀姿含那兩隻可愛的小腳丫先是像觸電似的好一陣抖動,但麻繩除了將她的雙腳綁住、又跟雙手綁在一起之外,還在她被折起的大腿和小腿上捆了好幾圈,在這樣的束縛下,她的這點抖動甚至無法讓腳心逃離張籽沐的手指;而別看她渾身上下被捆得密密麻麻的,但它們、或者說它其實是一條很長的麻繩,是一個整體,所以當她的小腳丫繃緊了腳腕上的繩子的時候,其它部位處的繩子自然就勒緊了,其中又以來自她私處的感覺最為明顯,這讓從未遭受過這般侵犯的她格外的難受,同時也是那人故意選用麻繩來束縛她的原因;她繼而試圖把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但不知被撓了多少腳心的張籽沐可謂是“久病成醫”,只是用左手握住她的兩個大腳趾壓向腳背就瓦解了她的防禦,而後用右手接著撓她的腳心;與此同時她“嗚嗚嗚”地叫個不停,也不知道是給癢的,還是在質問張籽沐為什么這么對她。

事實上張籽沐已經留手了,她看似撓的是紀姿含的腳心,但實則她的手指只是在“腳心”這個範圍的最外圈打轉,而這也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放水了——那人一邊開車,一邊也時不時地通過車內後視鏡“欣賞”她幾眼,她如果下手輕了,那她自己的腳心可就不保了。

但紀姿含明顯沒有和張籽沐在這件事上形成

默契——若是她配合地繼續“嗚嗚”叫、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那人或許就滿意了,那么至少在這一段時間裡,她的腳心和張籽沐的心裡都能好受一些,但遺憾的是她沒有,在一開始的不適之後,她的聲音就慢慢地弱了下去。

於是那人扔過來了一把洗衣服用的木頭刷子。

“用這個。”

“嗚嗚……嗚嗚……”

紀姿含求饒似的不住地搖頭——她雖然還沒有體會過刷子的可怕,方才張籽沐大打折扣的撓癢可能也還沒能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腳心有多么的怕癢,但一想到那無數尖尖的刷毛要紮在自己嬌嫩的腳心裡,她就不由地不寒而慄。但這無疑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在過去的三個多月裡,日復一日的撓腳心已經破碎了張籽沐的精神防線,只要能逃避撓腳心,她連像足交這么極度羞恥的事都能做,何況“只是”對好朋友下狠手?她先前的放水,說到底只不過是在能保證自己不會受罰的基礎之上的順手而為罷了。

所以紀姿含只能眼睜睜地看在張籽沐從她的眼前拿起刷子,而後將之抵在她的腳心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刷毛刷在腳心裡的刺激遠遠超過了紀姿含的想象,在她的大腦瞬間變得空白一片的同時,她的整個身體都不自然地繃得緊緊的,緊接著又猛然發力,像是要把麻繩生生掙斷似的,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而這也是她的掙扎的極限了。

但這種程度的撓腳心只能說是“開胃菜”。

“刷大聲點。”

也曾多次身處紀姿含此時的境地的張籽沐自然不會不明白那人是什么意思——他是要她使出最大的勁去刷紀姿含的腳心,刷到刷毛刷過腳心裡的嫩肉發出的聲音能蓋過“嗚嗚嗚”的叫聲。

張籽沐照做了。

頓時紀姿含那徒勞的掙扎就更加激烈了,而更加激烈的掙扎也就意味著她近似被捆了股繩的私處遭到的勒迫和摩擦的頻率更高,這是目前私處還沒有被“開發”過的她難以忍受的,於是在麵包車開動後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她的褲襠就溼了。

“她……文文……文文的褲子溼了。”張籽沐小聲地向那人彙報。

但那人頭都沒有回一下,“叫她憋住,不然就我來幫她憋。”

張籽沐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的意思是給紀姿含上尿道鎖。

“文文……文文你一定不能尿出來,一定要忍住,不然……你尿尿的地方會被堵起來的!”

然而大概在半個小時後,紀姿含的尿道口終究還是被掛上了一把精巧的小鎖頭,但在此之前,她先是被解開手腳之間的麻繩、大大分開雙腿、呈一個跪坐的姿勢綁在副駕駛座上;那人解開了她襯衫的全部釦子,但沒有脫掉,同樣也只把她的褲子和內褲脫到了膝蓋的位置,把她平平的胸部和私處露了出來,但這么脫一半留一半、像是最隱私的隱私正在被曝光的過程中的感覺反而更讓她覺得羞恥,不止如此,她的胸部和尿道口共計三顆“小豆豆”都被粘上了跳蛋;她的私處和後門裡被塞進、塞滿了相比小棒子要“溫柔”得多的跳蛋並且用醫用膠帶充當了“封條”,這是因為那人不想一上來就把她徹底玩壞了,於是把跳蛋作為循序漸進的前奏;值得一提的是,那人給她用的都是普通的有線跳蛋,每個跳蛋對應的開關都就近粘在手

臂或者大腿上。

“我們來玩快問快答。”

那人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到紀姿含的腦後解開皮帶的扣子,把她嘴裡的口球取了下來。

“第一個問題:你現在知道發生什么了嗎?”

紀姿含張了張嘴,但沒有出聲,不知道是拒絕回答他的問題,還是被塞了口球、而且第一次被塞就塞了那么長的時間留下的“後遺症”,說不出話來。

而後紀姿含遭到了他的懲罰——他打開了粘在她左胸上的跳蛋的開關。

“啊——”

紀姿含當即就發出了一聲尖叫,同時不由地頂著束縛帶高高抬起胸部,像是這樣就能好受一些似的。

“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你倒是把這東西關掉啊。”

那人被紀姿含脫口而出的吐槽嗆了一下,他倒是不惱,但他也不容許正在接受調教的紀姿含如此“放肆”,於是他把跳蛋的震動加大了一檔——跳蛋的震動有低、中、高三檔,由開關上的轉盤控制。

“啊!啊!不要!關掉!快關掉!”

紀姿含叫喚得更厲害了,尖叫也幾乎變成了慘叫。

“這是你的答案嗎?”

“不!不是的!你先把它關掉!我……我這樣……沒法說……”

“很遺憾,回答錯誤。”

那人無情地把轉盤上的指針撥向了“高”。

——他之所以在這個“遊戲”裡用的懲罰手段是跳蛋而不是撓癢鞋,是因為跳蛋雖然難忍,但不至於像撓癢鞋那樣一撓起腳心來她就完全說不了話了,而在強忍著跳蛋在敏感部位的震動的同時還要轉動腦子思考問題、以及將答案表達出來的煎熬,就是他想要達到的調教效果,所以他不可能關掉跳蛋再讓她慢慢回答。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說!我這就說!糖糖她……她被你綁架了,我也被你綁架了……我說完了,現在可以關掉了吧?”

“你這個回答我只能給你一半的一半分,你是要自己再補充點,還是我直接再開一個跳蛋?”

“不!不要!我……我……我……”

在紀姿含緊張得舌頭打結的期間,那人已經把手伸向了她的右胸,而由於這一次的距離遠了一些,她有了些許躲閃的空間,但這注定是毫無意義的,她右胸上的跳蛋很快就也被打開了。

“新聞上說糖糖遇難了,但其實是被你綁架了,還被你囚禁了快四個月……今天你又讓糖糖騙我出來,把我也給綁架了……我……我說完了,你快把這個東西關掉啊!”

在跳蛋的“催促”下,紀姿含的語速被激發到了極致。

“關掉?等你陪我玩完再說吧。”

不等紀姿含反對,那人就又接著說道,“這一題算你過了,下一個問題是——你恨你的糖糖嗎?”

“當然不啊!”紀姿含不假思索,“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本文來

“就算她害得你被綁架了?”

“她是被你逼的。”

“你只要回答我恨不恨就好了。”

紀姿含不說話了——說她一點都不怪張籽沐是不可能的,但還不至於說是“恨”……吧。

“那這個問題先放著,你可以等一會兒再回答,不過……”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她右胸上的跳蛋又調高了一檔。

“不!憑什么這也要懲罰啊!”紀姿含大叫了起來。

“這是暫時跳過問題的代價……聽第三個問題了:你知道你的糖糖這三四個月是怎么過的嗎?”

紀姿含答不上來,於是那人又加大了跳蛋的震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這算什么問題啊!糖糖都被你綁架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動動腦筋,你還想不到她經歷了什么嗎?”

“這么說吧,你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是她‘玩’剩下的,明白了吧?”

紀姿含又沒聲了。

“看樣子你是聽明白了,那我們繼續……我要提醒你一下,你上身的跳蛋都已經開到最大了,所以接下來你再不好好回答,我就要開你下身的了。”

紀姿含臉色大變,12歲的她對胸部已經有相當強的隱私感,但跟私處比起來就又要差了許多。

“你能想象一下你接下來的日常嗎?”

“天天被你折磨?”

“差不多,不過準確地說是調教,我要把你也調教成我的腳奴。”

“我才不要變成你的什么腳奴呢!”

這時候的紀姿含心裡已經慌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嘴硬——事實上從那人讓張籽沐撓了她整整半個多小時的腳心、又用這些叫“跳蛋”的東西侵犯她的敏感部位的時候她就開始慌了,因為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對以索要贖金為目的的綁架的理解,再加上會像張籽沐那樣被長時間地囚禁起來和被折磨的猜測得到了那人的親口證實……

那現在你能回答剛才的那個問題了嗎?你恨你的糖糖嗎?”

這一次紀姿含遲疑了一小會兒才開口,“不!我才不會恨她!我們是好朋友!我恨的是你!”

“你撒謊,你的猶豫已經說明了一切。”

“才不是呢!”

那人並不跟紀姿含做過多的口舌之爭,直接啟動了塞在她私處裡的其中一個跳蛋,來自女兒家最私密的部位的異感瞬間就刺激得她幾近發狂,但滿身的麻繩和副駕駛座上的束縛帶牢牢地限制住了她。

“既然你恨她,那么作為對你剛才答對題的獎勵……”

隨著那人的手指在解了鎖的手機屏幕上按了兩下,一直縮在後車座的角落裡的張籽沐就抱著兩隻小腳丫突然又是尖叫又是大笑了起來——撓癢鞋裡的軟刺又一次開始扎她的腳心。

“你……你對糖糖……啊……啊……做了……啊……什么……我都說……啊啊……我不恨她……你快住手……”

即便被跳蛋震得連說話都不利索,紀姿含仍堅持為好朋友辯解,然而這只是在給她自己找麻煩——

“你又撒謊了。”

作為“撒謊的代價”,那人又啟動了紀姿含後門裡的一個跳蛋。

相比於私處裡的跳蛋給她的是一種直擊靈魂、而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紀姿含能清楚地感覺到後門裡就是滿滿當當的癢,癢得她的後門不由自主地一陣又一陣地收縮著,而越是收縮、越是“夾”緊了跳蛋,她的後門就越癢,於是她的後門又不住地再次收縮,如此的惡性循環……她當即就被折騰地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自己咬住。”

大概是嫌在這個遊戲裡屬於“編外人員”的張籽沐的笑聲吵人,那人把先前給紀姿含用的口球扔給了她。

“那現在遊戲的規則就很明瞭了——你答錯了,我就懲罰你;你答對了,我就替你懲罰你的糖糖。”

“還有,不要妄想逞強扛下所有的懲罰,如果最後你的錯誤率超過百分之五十,你們兩個都要接受最終的懲罰。”

在接下來的

一段時間裡,那人穿插著問了紀姿含一些隱私問題和益智類問題,而他既然用跳蛋的震動來強制她“恨”張籽沐,自然就不允許她拒絕他的規則,它以她回答的快慢、對錯來判定是懲罰張籽沐還是懲罰她,其中對張籽沐的懲罰是輪流調高撓癢鞋撓癢和小棒子抽插的強度,對她的懲罰則是交替啟動或者加大私處裡、後門裡和小豆豆上的跳蛋的震動。

而隨著小棒子的抽插和跳蛋的震動越來越強,兩個小女孩的私處都斷斷續續地噴出了好些粘稠的半透明液體,每噴出一點,她們的身體和精神狀態就虛弱一點,到最後甚至虛弱到連吃飯都是受飢餓刺激的進食本能勉強支撐著她們接受了那人喂的一點流食,而後就都昏沉沉地睡著了,“快問快答”也就草草地結束了……

等張籽沐再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了麵包車的車頂,頭朝車前,四肢大開,呈一個“X”字被皮銬分別拷在車頂四個角的“L”形護欄上——那本是放置貨物用的,她本能地掙扎了幾下,但積威甚重的他只是一句“不許動”就制服了她,隨後他在皮銬的基礎上,用麻繩和鐵銬把她的手腳又束縛了一遍。

“不要……不要……”

張籽沐小聲地哀求著,身陷魔窟三個多月的她也算是對那人有一定的瞭解,雙手雙腳上整整三重的束縛如果只是用來防止她逃跑未免太多此一舉了,他不會做這樣的事,那么它們的作用就只可能是來保護她的了——保護她不會在車輛行駛的過程中掉下車去——他要把她綁在車頂上“逆風而行”。

“會被監控拍到的。”她抓住了一個理由。

“你看看這是哪?”

張籽沐用力地仰起頭看向四周,入眼的是一片茫茫的草原,在橘紅色的落日下顯得格外的空曠和荒涼,她一下子就絕望了——草原上哪來的監控攝像頭;同時她注意到她腳上的撓癢鞋被換成了一雙普通的露趾涼鞋,但勒得很緊。

“你在看你的小腳丫嗎?”

那人突然伸出手指鑽進涼鞋裡撓了一下張籽沐的腳心。

雖然那人對她的撓腳心已經“升級”到用軟刺紮腳心的程度了,但這不代表張籽沐就能無視這么“簡單”的撓腳心,撓腳心只會撓得腳心裡的神經越來越活躍,也就越撓越怕癢,而撓癢鞋裡用上軟刺是因為她的忍耐力已經增長到能被軟刺連續紮腳心而不會癢昏過去的地步了——紀姿含就不行了——本質上她還是極度怕癢的,所以她立馬就有了反應。

“別緊張,我還要開車,不可能在這裡撓你腳心的。”

但沒等張籽沐鬆一口氣,那人又接著說道,“我讓它們跟你玩吧。”

說著,那人把一根附著電線的小棒子從她左腳的涼鞋內側插進了她的腳心窩裡,又從另一側穿出,將涼鞋的鞋底鼓得嚴重變形,但這還沒完,他又把另外四根迷你但同樣連著電線的小棒子分別插進她的腳趾縫裡,在勒緊的涼鞋的限制下,她的腳趾就像是被上了古代的“夾棍刑”似的,而後他如法炮製地往她的右腳涼鞋裡也塞進了一大四小共五根小棒子;這些小棒子上的電線的另一頭都連在一個被她左腳上的三重束縛“順帶”固定住的玻璃罩上,而玻璃罩又伸出一根空心的管子,管子穿過短褲、短袖,最後被醫用膠帶粘在離她嘴邊不遠的地方。

“這個

玻璃罩裡有兩塊有磁力的鐵片,一塊固定在底部,一塊不固定;如果你往那根管子裡吹氣,那塊不固定的鐵片就會飄起來,電路也就斷開;如果你不吹氣,兩塊鐵片就會吸在一起,那么電路閉合,你的腳心和腳趾就會被電擊。”

張籽沐雖然還才上小學,還沒有上過物理課,聽不懂什么“磁力”、“電路”、“閉合”,但“電擊”是什么她還是知道的,這讓她頓時驚恐萬分。

那人隨即又拿出另一個玻璃罩固定在她右腳上的三重束縛裡,這個玻璃罩上只連著兩根小棒子,但這兩根小棒子卻是分別插進了她的私處和後門裡,最後同樣有一根管子伸到她的嘴邊。

“那么,祝你好運。”

那人說完就回到了車裡,重新發動了車子,同時給車頂上的兩個玻璃罩通上了電。

“啊——”

張籽沐感覺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同時開始噬咬她的私處、後門、腳心和腳趾縫,又疼又癢——雖然那人刻意把電流恆定在“極度微弱”的程度,但還是避免不了有一點點的疼這樣的“副產品”,好在這其中癢還是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她趕忙想往管子裡吹氣,而到這時她才發現兩根管子間隔的距離剛好不夠她同時含住它們,也就是說,在同一時間內,她只能往其中一根管子吹氣、只能制止一個部位遭受電擊,但下身和腳丫都是她的“死穴”,任何一處都遭不住這般的電擊,她要如何是好——那人著實給她出了一個大難題。

不過她很快又發現並不是要一直吹氣才能避免電擊——當她把一口氣吹進管子裡後,那塊不固定的鐵片會被頂到玻璃罩的最上邊,像雪花一樣飄飄揚揚好一會兒才落下來,趁著這時候,她就能抽空向另一根管子裡吹一口氣。

那么這就有了一個新的問題,又或者說,直到這個時候——直到她把一部分注意力從“電擊”轉移出來的時候,她才真正意識到“車頂”這個概念的可怕——相對於以往坐在車裡都是面朝前進的方向,此時的她像是被倒拖著走,這種逆著已經固化在大腦裡的習慣的感覺讓她很是彆扭;同時,在麵包車高速行駛的過程中,麵包車但凡有一點點的傾斜、轉向,傳到她的感知裡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偏偏那人故意沒有綁死她的四肢,她的手臂、大腿都還能彎曲些許,這就導致她的身體不斷地隨著車子的顛簸左搖右晃,像是立馬就要掉下車去似的,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下身插著的兩根小棒子也電得她幾乎“失禁”個不停,熱乎乎而又黏乎乎的液體一“團”緊接著一“團”地噴出,而後被逆向吹來的風“打”在她的身上甚至是臉上,這些都給她向管子裡吹氣、而且是輪番向兩根管子裡吹氣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除此之外,由於草原上的大部分地面都比較崎嶇不平,所以每當麵包車駛過大一點的坑或是壓過大一點的石頭、對她來說則是一陣“天旋地轉”的顛簸之後,她就會清楚地感覺到下身的兩根小棒子深入了一些,像是原先沒有固定穩當,車子一顛就滑進去了,電擊起來也就更加的疼癢難耐。

你們倒是掉到外面出去啊!”

她幾乎咆哮了起來,也試圖發力把它們從下體裡“擠”出去,但她失敗了——這分明是那人刻意使的壞。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籽沐的

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點,也早就無力再往管子裡吹氣,於是電擊不間斷地落在她的私處、後門、腳心和腳趾縫裡,而這反過來又強行維持著她的最後一絲意識,令她繼續遭受電擊的折磨。突然,她似乎感覺麵包車停了下來,電擊也停止了,隱約還聽到了那人和紀姿含的對話——

“你確定要代替你的糖糖受罰嗎?”

“確定!她已經吃了夠多的苦了。”

她知道他又在利用她跟紀姿含的友誼,但她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的利用呢?如果沒有紀姿含代替她,那她不知還要被綁在車頂電擊多久。

而後她手腳上的束縛都被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先那對半透明的手銬腳鐐,在下身和腳上的小棒子都被取下後,那人也沒有重新給她穿上皮質內褲和撓癢鞋,就把她扔在了後車座上,她也終於得以享受這片刻難得的安寧。

“擦肩而過”的時候,張籽沐看到紀姿含又被綁回了四馬攢蹄的姿勢,而撓癢鞋也穿在了她的兩隻小腳丫上,而後她被那人抱出了副駕駛座,再之後車頂上就傳來了她近乎撕心裂肺的笑聲。

然而在麵包車再次發動後不久,只聽得一聲“砰”的巨響,張籽沐不由地撐開了沉重的眼皮,原來竟是紀姿含從車頂摔了下來,但肩膀、胸部、腰間、胯下、大腿處綁著的束縛帶拉住了她,她只是撞在了車身一側的窗戶上,然後就此被懸吊著,而那些束縛帶輕易分擔了她的體重,讓她不至於被勒傷,顯然這是那人從一開始就是這么設計的,不然她不可能從車頂上掉下來,那人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啊——”

大概是出於幾乎看見了死神的恐懼,紀姿含竟是突破了“滿嘴”的笑聲、發出了尖叫,不過也只是那么短短的幾秒鐘,而後她又只剩下瘋狂的大笑。

張籽沐撲在了車窗上,而不等她有什么動作,她就聽到了那人的警告——

“別做多餘的事情,別忘了現在車頂已經空了。”

她一下子就不敢動了,不過事實上她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很快她在身體和精神雙重的疲憊中又一次昏睡了過去……

麵包車緩緩減速,最後停在了一棟掛著閃光的“住宿”牌子的五層小樓前,這時候天已經徹底暗了。

那人搖醒了張籽沐和紀姿含——紀姿含在先前被撓癢鞋的軟刺紮腳心扎得生生昏死過去的時候就被他抱回了車內,也已經解除了四馬攢蹄,只是被麻繩的兩端分別在手腳腕上捆了足足時幾圈。

“你跟我下車。”他對紀姿含說道。

“那糖糖呢?”

她留在車上,只要你乖乖聽話,她就不會有事。”

紀姿含難得地沒有回懟他,大概是因為給她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的撓癢鞋現在還穿在她的腳上,但他隨即就脫下撓癢鞋“還”給了張籽沐;而後他又解開了她手腳上的繩子。

“換上。”他扔出一條連衣裙。

紀姿含表現得有些抗拒,似乎撓癢鞋脫掉之後,她的底氣又回來了,但下一秒她就捂著襠部縮成了一團。

“癢……癢……”

——那人發動了跳蛋。

紀姿含不是沒有試著去把跳蛋從私處裡摳出來,但那人在她昏迷的期間給她穿上了一條跟張籽沐“同款”的皮質內褲,她根本觸摸不到自己的私處。

“換上。”他再次下令。

紀姿含這才扭扭捏捏地開始換衣服。

“手腳快一點……你以

為你身上還有哪個部位是我沒有看過的嗎?”

“變態!”

紀姿含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而這又給她招來了一頓跳蛋之災。

那人隨後在她的裙底下“藏”了一副腳鐐。

至於張籽沐——

當那人把她的雙手用鐵質的手銬反拷起來的時候,她就隱隱有了猜測。

“不……不……不要四馬攢蹄……求求你……不要四馬攢蹄……我不會逃跑的……”

被那人囚禁、玩弄了三個多月的張籽沐自然什么捆綁的姿勢都被用過了,而這其中她最憎恨也最恐懼的就是四馬攢蹄了——既整個身體都被剝奪了反抗之力,又把她的兩隻小腳丫送到了最容易撓的位置——所以他一擺出“起手式”,她就知道他要怎么束縛她了。

但她的哀求是沒有意義的,她很快就被完成了四馬攢蹄,還被戴上了口球——既然是她最討厭的,那么反過來對那人來說,必然就是最有效的。

“我給你準備了一點娛樂節目,好讓你今晚不會過得太無聊。”

——他竟是要四馬攢蹄她整一個晚上!

那人把一個平板電腦架在了她的面前,又把亮度調到了最低;平板的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直播的觀看界面,對應著他的手機的前置攝像頭;而後給她戴上了一個頭戴式耳機。

“我們會給你全程直播。”

“還有,我再提醒你一下,對你的文文來說,你是人質;但對於你來說,她也是人質,所以不要試圖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接著他發動了撓癢鞋和小棒子,但都只開到最低的一檔,然後就帶著紀姿含進小樓裡去了。

那人的手機在接上自拍杆後由紀姿含拿在手裡,攝像頭正對著她的臉;在隨著她的行走的搖晃中,隱約可以看到有一條很長的數據線纏在她的手腕上,雙手因此只能分開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大概是那人用來代替手銬而又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對她雙手的一點束縛。

而雖說紀姿含的臉佔據了屏幕的大半部分,但張籽沐還是能看到旁邊的大致情況——小樓的內部面積大概有小一百平米,裝修不算有多漂亮,但大體上還算整潔和乾淨;一樓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個服務檯、一排沙發和一個洗手間;一位四五十歲的大叔正坐在服務檯的邊上看電視。

“大哥,要一間房。”

張籽沐聽到那人小聲地說道。

“好嘞,住多久的?”

“就一個晚上,多少錢?”

“二百得了……吃飯了沒?”

“還沒。”

“娃兒們剛從景區帶人騎馬回來,正在做飯,等會兒一塊吃吧。”

“那可太謝謝了,我看附近的飯店都關門了。”

張籽沐原本以為是那人壓低了音量,但奇怪的是她聽到大叔的聲音也很小。

“四樓,402……這是你女兒?長得可真漂亮。”

那人並沒有矇住紀姿含的臉——且不說這偏僻的地方有沒有人認識“紀姿含”這個小童星,就算有,距離她活躍在電視上那會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她現在也長開了很多,不是一直關注她微博的蘿莉控根本認不出來。

“是啊,文文,跟伯伯做個自我介紹。”

這時候張籽沐的耳機裡突然傳來了很大聲的“嗡嗡”聲,與此同時她看到紀姿含的小臉變得扭曲。

“伯……伯伯你好,我叫……文文,今年……年……12歲了……”

直到聽到紀姿含打著顫的聲音,張籽沐才意識到那人發

動了跳蛋——那個熟悉的“嗡嗡”聲正是來自於跳蛋,而跟耳機對應的聲音接收器大概率就放置在跳蛋的附近,甚至有可能直接塞進了紀姿含的私處裡,聲音聽起來才這么的大;那人跟大叔的對話距離比較遠,所以就顯得小聲了。

“不好意思啊,小孩有點怕生。”

“沒事沒事。”

那人跟大叔又隨便聊了幾句後就帶著紀姿含走向了洗手間旁的樓梯,但在要上樓的時候紀姿含卻突然停住了。

“腳鐐……不夠長。”

紀姿含小聲地解釋道。

“怎么可能,你的糖糖上下樓梯用的也是這副腳鐐。”

“是真的!”

“那就踮著腳趾走。”

“怎么了?需要幫忙嗎?”大叔遠遠地喊了一聲。

“沒事,文文腳有點麻,可能是剛才坐車坐太久了。”那人同樣大聲地回應道。

隨後他回過頭來催促紀姿含趕緊上樓,同時將催促落實在了實際行動上——他加大了跳蛋的震動。

“啊……”

紀姿含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尖叫聲發出前壓下了它。

“你……你把它停下來,不然我走不動。”

不行,快走。”

那人作勢就要繼續加大跳蛋的震動,紀姿含只好抬起了腳——他早就用張籽沐的私處玩透了跳蛋,知道這等程度的震動根本不至於讓人“走不動”。

紀姿含用了平時走同樣的路程的五倍以上的時間才抵達了四樓。

而也正是因為在樓梯上花了太多的時間,不等那人在進了房間後對紀姿含做點什么,就有一個年輕的聲音來喊他們去吃飯了。

飯桌上沒有太大的變故,唯一的插曲是那人在紀姿含吃得正起興的時候打開了跳蛋,讓她出了個醜,而大概是美食的享受和跳蛋的難受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紀姿含竟是威脅起了他來——她在直播界面上打了一行彈幕:我要是忍不住叫出了聲,看你怎么收場;那人只得又關掉了跳蛋。

但張籽沐很清楚他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人,暫時的退讓的事後必然是加倍的追究;果不其然,吃過晚飯後,原本計劃就此回房裡親自“品嚐”紀姿含的小腳丫的他問大叔的兒子借了一匹馬。

“文文還沒騎過馬,但是明早我們還要趕路……我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都累了一天了……嗯對,我會騎馬……我們就在附近隨便走兩圈……”

不過在去騎馬之前,那人先帶紀姿含回了一趟麵包車,一上車,他就把她的雙手綁在了座椅的頭枕後面,又把她的雙腿高高折起,同樣也綁在了頭枕上,若不是紀姿含學過一陣子的舞蹈、練過壓腿,這一折非把她的腿折斷不可,但被強制反關節的感覺也讓她很是難受。

而相比紀姿含在意的是大腿的不適,張籽沐心裡卻是猛地一顫——她每次被綁成這個姿勢就意味著那人要對她的私處大動干戈。

果然,那人隨即就拿出了“刑具”——一個沒有充氣的“氣球”。千萬不要以為“普通”的東西就沒什么大不了的,幾乎每天都要被換一種新花樣的玩弄讓張籽沐深知看上去越是普通的東西很可能就越可怕,從像橡皮一樣的跳蛋、到鋼筆似的小棒子、再到外觀跟普通露趾涼鞋無異的撓癢鞋無一不是如此。

在把它放進紀姿含的私處裡前,他先“貼心”地做了一個演示:

他取出一個大號的注射器——張籽沐不自覺地縮緊了後門,因為那本

是用來給她灌腸的——往“氣球”裡注入了一管空氣,“氣球”像是普通的氣球一樣鼓了起來;但當他繼續往裡面注入了小半管水之後,“氣球”內被水淹過的部分的表面突起了密密麻麻的小刺,他還特意用小刺紮了扎紀姿含的大腿,讓她提前感受了一下小刺的硬度;他又搖了搖“氣球”,只見“氣球”裡的水流到哪個部分,那個部分就突起小刺,流走後就又恢復了平滑。

演示到此為止,他隨後倒掉了“氣球”裡的空氣和水。

然而紀姿含完全沒有從白天的玩弄、或者說折磨中領悟到點什么,甚至直到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專門把我又綁起來一次就是為了扎我這幾下?

張籽沐幾乎眼前一黑,那人也不由地笑出了聲。

“這個是要塞到你的‘下面’裡去的。”

紀姿含這才驚恐萬分。

然而不等她尖叫、呼救或是求饒,那人就把張籽沐嘴裡的口球“借”給了她,然後拉開皮革內褲的拉鍊、從私處裡摳出跳蛋,再把乾癟的“氣球”塞了進去,以及同樣用注射器注入空氣和水。

在這個過程中,那人惡趣味地把扔開著直播的手機攝像頭對向她的私處,又把平板拿過來架在她的身前,讓她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私處被何等隨意地進進出出;而她一方面羞於看自己的“小黃片”,一方面又忍不住想知道自己的私處是怎么被侵犯的,最後還是咬著牙、目不轉睛地盯著平板看——張籽沐也大致是這樣的心理。

之後那人又給紀姿含的後門也塞進了一個“氣球”。

相比“氣球”上的小刺扎著她私處和後門裡的嫩肉,更讓紀姿含不好受的是鼓囊囊而又只有一“牆”之隔的兩個“氣球”令她的下身非常的腫脹,而這在那人把她的雙腿解下來後更為明顯,以至於跟她有小一米距離的張籽沐都能很清楚地聽到她透過口球上的小孔用力吸氣的聲音。

“走吧,去騎馬了。”

那人接著放開了紀姿含的雙手,但隨即就又反綁了起來,還特意把麻繩多出來的部分穿過她的胯下再握在手裡,這樣一來,他只要用力一拉,麻繩就會勒進她的私處,進而擠壓“氣球”,脹得她不行,也就由不得她不肯走了。

而她一走起來,“氣球”裡的水就隨之一個勁地搖晃,所過之處突起的小刺也就對著她的私處和後門一通猛扎,沒幾下就扎得她腿都軟了,然而那人只是拉緊了繩頭就遏止了她就要摔在地上、接著賴在地上的勢頭;她踮起腳尖、試圖讓私處遠離麻繩的小動作也是沒有意義的——她能踮腳尖,那他自然也能跟著把麻繩勒得再緊一些。

紀姿含就這么一路磕磕絆絆地被牽著走到了馬棚裡。

而對於張籽沐來說,紀姿含走了一路,她就聽了一路的水流湧動的聲音——跟她戴著的耳機對應的聲音接收器仍塞在紀姿含的私處裡,與“氣球”並存。

那人隨意挑了一匹馬,在幫她坐到馬鞍上後,他把綁著她雙手的麻繩繼勒過私處後又在她的脖子上繞了幾圈再綁在了馬頭上,接著把她的雙腳跟兩邊的馬鐙分別綁在了一起,將她的身體固定在了馬上;而後又在她的腳心裡貼滿了帶有小刺的跳蛋。

當那人牽著馬走起來的時候,張籽沐明顯聽出水聲變得激烈了很多,想來是馬背相比平地的顛簸讓“氣球”

晃得更厲害了。

“威脅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著,他用皮帶在馬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下,馬當即就狂奔了起來。

嗚嗚……嗚嗚……”

紀姿含的嘴裡還塞著口球,所以不論她的內心再怎么的驚慌又或是憤怒,她也只能發出這么毫無意義的聲音。

與此同時耳機裡宛如海浪翻滾的波濤聲也淹沒了張籽沐……

等到紀姿含被那人帶回房間的時候,她已經幾乎奄奄一息。

而同樣遭受了整整一天的折磨的張籽沐也昏昏欲睡,但也僅此而已了——她能扭過頭去不看平板裡紀姿含的慘狀,卻無法拒絕耳機裡的聲音給她帶來的聯想,而來自私處和腳心不算很強但不容忽視的癢也阻止她完全沉入睡夢裡,強迫她萬分煎熬地卡在醒與夢的臨界點上。

只聽得一陣花灑噴水的聲音和紀姿含的笑聲幾乎同時響起,從夾雜在笑聲中的隻言片語可以聽出,那人正在清洗她的小腳丫。

在水聲停止後,那人給了紀姿含出了一個選擇題——

“你要當我的腳奴還是癢奴?”

“有……有什么區別嗎?”

被“氣球”狠狠地打磨了一番之後的紀姿含已經不敢再說“我才不當你的什么奴呢”之類的話。

“腳奴就是被我玩腳的奴隸,要給我撓腳心、捏腳趾,還有這個……”

“啊!你……你快把褲子穿上!你放手……不要把我的腳放在你‘那裡’!”

那人解開皮帶和紀姿含兩隻小腳丫使勁而又無力地踢蹬的聲音陸續傳來。

“那你就是要當癢奴咯?”

“對!反正!反正不要用你的‘那個’碰我的腳。”

“行,不過當癢奴要先戳瞎眼睛、捅破耳膜、割掉鼻子還有切斷舌頭的哦。”

“為……為什么啊?”

“因為這樣一來你就看不見、聽不見、聞不見也說不了話,對外界的感知只剩下觸感,就能‘全心全意’地感受撓癢、‘全心全意’地在撓癢裡大笑個不停了。”

——他當然只是嚇唬她的。

“不!不!我才不要變成這個樣子!”

“那就當腳奴,現在就乖乖把你的腳心貼上來。”

“不!髒!我才不要!”

“你必須選一個!”

“不!我都不選!”

“那就我幫你選——反正我已經有一個腳奴了,你就當癢奴吧。”

“不!不!”

耳機的那頭突然沒了聲音,直到那人吐出一聲近乎飄飄欲仙的呻吟,張籽沐才知道發生了什么——身為“一號腳奴”的她自然沒少被迫給他足交,自然也就知道當足交步入尾聲、他將一團白色的粘稠液體射在她的腳心裡的時候他就會發出這么一個聲音——也就是說,紀姿含剛才在給他足交;又或者說,紀姿含已經接受了腳奴的身份。

這之後是一通漫長的、由那人親自上手的撓腳心。

然而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更多、更殘酷的撓腳心和其它方面的玩弄、折磨都將在她此後的腳奴生涯中陸續而頻繁地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