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第八章 永恆之愛
作者：future
注︓本章以男主林正言的第一人稱視角進行敘述。
第二季 第八章 永恆之愛
昨天被折磨得十分痛苦的我，一夜未眠。
紫奈和雅薇貌似是徹底把我當成了可有可無的小蟲子。我現在能活著，純屬是她們想要榨乾我生命的最後價值供她們享樂。我想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但是身上隨處可見的傷口，使我每動一次都會劇烈的撕裂，使我根本站不起來。
說到底，這是我親手把她們推開，又徹徹底底地傷害了她們的結果。
你問我感到痛苦嗎？
說實話，確實非常悲傷。
曾經最愛我的兩個女孩子，如今卻把我當成蟲子一樣看待，把我當成了調情工具。這種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感覺，無論換做是誰都會感到悲傷。我躺在這個對我而言寬闊得像廣場的囚籠裡，天花板高得像天空，空氣裡還殘留著紫奈身上淡淡的體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每一次眨眼都讓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我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回到從前。
你問我後悔和紫奈分手嗎？後悔和雅薇關係破裂嗎？
答案是，我不後悔。
因為我想保護她們。這是我身為一個男人所必須承擔的責任。我愛她們。
曾經，她們非常愛我，都守護著我。她們為了我付出了一切。
紫奈雖然腹黑，經常喜歡調教我、玩弄我，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她愛我的一種表現。紫奈會做飯，會懂得照顧我。在我哭泣、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而崩潰時，她都會溫柔地保護我、呵護我、安慰我。我無法報答她對我的愛。
雅薇是個溫柔體貼的人。她與紫奈的性格截然不同，表達愛的方式也不同。她不會像紫奈那樣有著極強的佔有慾，她會通過溫柔的方式來關心我、照顧我。
我記得，在我和她上小學的時候，她跟我說想和我做一輩子的夫妻。那時候的我沒有當回事，只覺得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話。她較為害羞和內斂，每次我都會戲弄她、捉弄她，而她也會惱羞成怒，與我打鬧。我具體什麼時候喜歡上雅薇，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她的成績非常好，運動也很棒，是妥妥的校花人物。我覺得，是她清純可愛的樣子使我喜歡上了她。
那些一起走過的放學路、一起在樹蔭下吃冰棍的夏天、她生氣時鼓起的臉和嘴角壓不下去的笑意，全部像潮水一樣湧進我的腦海。雅薇的愛是細水長流的，是會在我發燒時悄悄放在桌邊的溫水和藥，是會在我考試失利時輕輕抱住我、什麼都不說的懷抱。她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什麼，卻總是用最柔軟的方式，讓我知道——我被愛著。
而我從什麼時候愛上紫奈的呢？
我的印象十分深刻。
和紫奈相遇是在我新生入學的時候。她是風紀委員，專門整頓新生的禮儀。我記得是開學的第二天，因為快要遲到了，所以我急急忙忙地背起書包跑去學校，結果卻沒有佩戴學校的校徽。
當時的我非常著急。如果沒有佩戴校徽進校門，會被處分的。所以，我想了個損招，繞到學校背後的外牆，打算翻牆進入。就在翻牆時，我被紫奈叫住了。
她當時臉色沉沉地看著我，眼神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樣。
“學，學姐！呃……那個……”我支支吾吾地說道。
“沒戴校徽是吧？那，給你。下次別幹這種違反校紀的事情。”
紫奈語
氣依然冰冷，但是卻帶著一絲關心。我接過她遞過來的校徽，急忙感謝。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幫我。
從那以後，我和她的來往就變多了。她會來教室裡找我吃飯，一起去圖書館看書。在我打籃球崴到腳時，她會扶著我到校醫室。她的手很穩，也很溫暖。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在意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高一籃球賽總決賽時，當時比分打平，我方球權，比賽僅剩7.5秒。我發出邊線球，卻被對手搶斷，然後被對面投進了一顆撤步中投。終場哨響，我們班以二分之差敗北。
當時的我哭成了淚人，不斷自責自己，獨自一人坐在場下用球衣捂著臉，不斷抽泣。周圍的歡呼聲和喜悅聲把我淹沒了，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的失敗和悔恨。而這時，有兩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把遮著臉的球衣拿開，看見是紫奈，她半蹲在我面前。
“堅強的人是從不會垂頭喪氣哦。小言，要堅強哦，不要忘記失敗的滋味。”
她用手指擦拭著我眼角的淚水，會心一笑。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嘲笑，只有溫柔，和一種我當時還讀不懂的、深深的心疼。
我至今都無法忘記這個畫面。
我內心的某種東西已經融化。
我，愛上紫奈了。
從那一刻起，她的腹黑、她的強勢、她偶爾露出的溫柔，全部變成了我無法割捨的一部分。她會用最壞的語氣說最寵我的話，會在把我調教到哭之後，又小心翼翼地幫我擦眼淚。她的愛是熾熱的、佔有的、幾乎要把人揉進骨血裡的。
而我，全盤接受了。
現在我躺在這張對我而言巨大的囚籠裡，身體疼得幾乎無法動彈，心卻比身體更疼。
我把她們推開了。
用最傷人的話，用最決絕的態度。
但我不後悔。
因為我愛她們。
愛到願意讓她們恨我，也要保住她們的安全。
愛到即使自己從天堂跌落地獄，也要她們好好的。
紫奈，雅薇……
如果可以，我想再被你們愛一次。
哪怕只是像以前那樣，被紫奈壞笑著捏住後頸，被雅薇紅著臉輕輕抱住。
哪怕只是那樣，也好。
可現在，一切都成為了幻想。
我只能在這小囚籠裡，一遍一遍地回想著那些我曾經擁有過的、最珍貴的溫度。
— — — — — —
咔嚓的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紫奈和雅薇手牽著手，歡聲笑語地走了進來。金色和粉色的長髮在燈光下輕輕晃動，兩人的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輕鬆。可當她們在我面前坐下，看向我的眼神卻依舊帶著鄙夷和輕視。
那種被當成無關緊要的小東西的感覺，讓我的胸口再次發緊。
“今天來是要處理你這隻小蟲子呢。”
夏初紫奈的聲音冷淡。她粗暴地打開囚籠的門，把我抓起來，放在寬闊的書桌上。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想過了。把你留在我和雅薇身邊還是太便宜你了。為了眼不見心不煩，所以我們今天過來，是打算徹底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哦。不過，念在往日舊情，我會讓你說幾句遺言的。”
紫奈用手指彈了幾下我的身體，力道帶著玩味的輕蔑。
說完這句話，她和雅薇竟然轉過頭，互相親吻起來。唇瓣相貼，發出細微的水聲，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跪在書桌上，看著她們交
換體溫的樣子，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攥緊。
“紫奈姐姐，真的要把這隻蟲子處理掉嗎？不再多玩幾天？”
雅薇深情地看著紫奈，聲音軟軟的，卻說出了讓我心口發涼的話。
“這幾天不都玩夠了嗎？這隻賤蟲子，還是太便宜他了。我看，這幾天的折磨是在獎勵他呢。一腳踩碎他，才符合他這卑賤的結局呢。”
紫奈把雅薇抱進懷裡，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粉紅色頭髮，聲音裡滿是珍視。
“畢竟，我最愛的人是你呀，雅薇妹妹。”
“嗯嗯。紫奈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呢。”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沒想到今天居然是我的死期。我的結局，居然是被自己深愛著的女朋友所殺死。我在心裡苦笑，試圖把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悲傷壓下去。至少，能死在她們手裡。至少，她們還願意親手結束我。
“喂，小蟲子。我現在給你五分鐘時間，說出你的遺言。說完之後，你就可以去死了。”
紫奈的眼神冰冷地落在我身上。
這就是我的結局嗎？
哈哈，感覺也挺好的。至少能夠死在女朋友手上。畢竟，我配不上這麼愛我的兩個女孩子，還傷害了她們。
我雙膝跪下，聲音有些抖，卻異常清晰：
“我希望，紫奈和雅薇你們從今往後能夠好好生活下去，能互相照顧對方。是我的言語傷害了你們，我深感抱歉。我知道，我現在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都已經無法取得你們的原諒。一直以來，都是紫奈和雅薇你們在照顧我，包容我的一切。謝謝你們一直以來陪伴我，讓我平淡無趣的生活有了希望。紫奈，雅薇，請你們一定要互相幫助對方，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地愛著對方。請不要在我死之後想起我，我只是你們人生中的過客。但是，我愛你們，這是真實的，我會一直愛你們到永遠。我……我不配得到你們的愛，我總是拿你們的愛當做理所當然，沒有為你們想過，沒有考慮過你們的感受。”
淚水已經打溼了我的眼眶，不斷滴落在衣角上。
“所以，請忘記我吧，好好地生活下去。”
“說完了嗎？”
紫奈的聲音響起。可我敏銳地察覺到，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
我抬起頭，卻只敢把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雙膝依舊跪著，安靜地等待死神的降臨。
五分鐘過去。
什麼都沒有發生。
“笨蛋小言……笨蛋笨蛋……”
雅薇哭泣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驚訝地抬起頭。只見雅薇已經哭成淚人，雙手不停地擦著滑落的淚水。而紫奈，則是一臉鬱悶地看著我，金色的眼睛裡情緒複雜。
“你個自以為是的傢伙。總是以為能夠自己解決問題……你以為你是誰？！很有本事嗎？！你這個笨蛋，不和我們商量就自己跑去刪視頻，還說那樣的話來對我！”
夏初紫奈的聲音很大，帶著怒意，可眼神卻漸漸柔和下來。
“死小言，壞小言，蠢小言！”
“這幾天紫奈姐姐和我這樣對你，就是想發洩情緒……我們明明是男女朋友關係，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卻瞞著我們，還對紫奈姐姐說那樣的話～”
雅薇邊哭邊說，聲音委屈得要命。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來……這幾天她們那樣對我，是在發洩，是在點醒我，而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驚喜像電流一樣竄過四肢百骸。
我的聲音發顫，眼淚卻掉得更兇：
“我……對不起……我這是為了你們……我好愛你們……如果視頻流傳出來，會對你們造成很大的影響……我……所以……我就只能和紫奈分手了……我知道這樣做是我的不對……我太自私了……”
“紫奈，對不起……我傷了你的心……我希望我能夠為你贖罪……請你寬恕我……”
紫奈雙手抱胸，看著我，沉默了好幾秒。
“你拿你的生命發誓，遇到任何問題，都必須和我還有雅薇說。”
我幾乎是立刻回答：
“我發誓，我林正言絕對會和洛雅薇和夏初紫奈說……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會再一個人扛。”
空氣靜了片刻。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我們能和好嗎？”
雅薇眼睛已經哭紅，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紫奈卻忽然嘟起嘴，傲嬌地別過臉：
“不行！就這麼和好太便宜你了！”
她轉頭看向雅薇，金色的眼睛裡閃過熟悉的腹黑壞笑。
“雅薇，拿小言來做愛吧。小言，你覺得如何呢？”
我已經被和好的喜悅衝昏了頭腦。
腦子裡只剩下“她們還愛我”“我們還能在一起”這幾個字，幾乎想也不想就點了頭：
“紫奈和雅薇說什麼我都同意……”
話一出口，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大概不會只是簡單的“做愛”。
可那又怎樣呢？
只要她們還願意接受我的缺點，只要我還能被她們放在手心、被她們觸碰、被她們需要，被她們愛。
哪怕再一次被縮小、被調教、被當作最親密的玩具
我都心甘情願。
因為，我深愛著她們。
— — — — — —
和好的喜悅還沒從胸口散去，我就已經被紫奈的手指輕輕捏了起來。
四釐米的身高讓我整個人都縮在她的指腹與拇指之間。紫奈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熟悉的、讓我安心的味道。雅薇湊近，粉色的眼睛還紅著，卻已經彎成了月牙。
“小言剛才說，我們說什麼都同意對吧？”
紫奈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我點頭，聲音有些發緊：
“嗯……都同意。”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
我被送進了一個溫熱、溼潤、不斷輕輕蠕動的空間。是紫奈的口腔。柔軟的舌頭立刻捲了上來，像一條有自我意識的軟毯，把我整個人包裹住。舌面上細密的味蕾刮過我的後背、腰側、大腿，每一下都帶著溼熱的觸感。唾液很快就浸溼了我的衣服和皮膚，呼吸裡全是紫奈的味道——淡淡的奶香混著她特有的體香。
“嗚……”
我下意識地抓住舌面上的紋路，卻被更用力地捲起、放下、再捲起。紫奈的舌頭靈活得過分，時而把我推到口腔深處，讓我感覺到她喉間的震動；時而又把我送到唇邊，讓我能看見外面模糊的光。雅薇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嬉笑：
“紫奈姐姐，也讓我嚐嚐小言……”
世界再次翻轉。
我被渡到了另一條舌頭上。雅薇的舌頭比紫奈的更軟、更小心，舔舐的力道輕得像在珍惜什麼易碎的東西。可正是這種輕柔，讓快感來得更磨人。她的舌尖一點一點地掃過我的胸口、小腹，最後精準地找到已經硬挺的下體，輕輕捲住、吸吮。
“雅薇……哈啊……”
我的聲音在兩人口腔的共鳴裡變得細弱而破碎。
她們開始交替著玩弄我。有時紫奈把我含在嘴裡，用舌頭把我壓在上顎來回磨蹭；有時雅薇把我含住，輕輕吮吸，讓我整個人都被溫熱的真空包裹。唾液從她們交纏的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絲線，而我就像被夾在這場溼吻中間的、最微小的調味。
不知道被傳遞了多少次，我已經軟得幾乎使不上力。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射在誰的舌頭上時，紫奈忽然把我吐了出來，放在她的掌心。
“換個地方繼續。”
她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息。
我被移到了一片柔軟、溫熱、微微起伏的平原上——是紫奈的左乳。乳首已經完全挺立，紅腫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溼意。雅薇也把自己的胸口湊了過來。兩對碩大的巨乳在我眼前緩慢靠近，最終把我夾在中間。
乳首與乳首輕輕碰在一起，而我正好被夾在那兩粒敏感的軟肉之間。
“小言，夾緊了哦。”
紫奈低笑著，開始輕輕晃動身體。雅薇也配合著她。兩粒乳首帶著我的身體緩緩摩擦、擠壓。乳肉的觸感又軟又彈，乳首的硬度卻清晰地刮過我的胸口和下體。每一下摩擦都帶起細密的電流，讓我頭皮發麻。
“好燙……紫奈的……雅薇的……都好燙……”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兩邊的乳首不斷滲出更多液體，把我的身體弄得又溼又滑。紫奈和雅薇的呼吸都亂了，偶爾發出壓抑的輕哼。她們的手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互相揉捏對方的乳房，力道時輕時重，讓乳首的動作也跟著變化。
快感堆積得太快。
我在兩粒乳首的夾縫裡掙扎、扭動，卻只是讓自己被磨得更徹底。終於，在某一次用力的擠壓中，我哭著射了出來。精液濺在兩邊粉嫩的乳暈上，被她們的動作抹開。
“射得好快……”雅薇的聲音又軟又喘。
紫奈低頭看我一眼，金色的眼睛裡滿是嘲諷：
“你這笨蛋今天射的還挺快的呢。”
還沒等我回過神，世界再次天旋地轉。
我被紫奈的手指引導著，緩緩送進了一個更溼熱、更緊緻的地方——她的蜜穴。內壁立刻絞緊，把我的下半身死死包裹。愛液溫熱而粘稠，迅速浸溼了我的腿和腰。緊接著，雅薇也把自己的身體貼了上來。我感覺到另一側同樣溼熱的軟肉貼上我的上半身，然後緩緩吞入。
我的身體被一分為二。
下半身埋在紫奈的蜜穴裡，上半身則被雅薇的蜜穴含住。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開始緩慢地互相抽插。每一次紫奈向前，我就會被更深地推進雅薇的體內；每一次雅薇迎上來，我又會被送回紫奈的最深處。
“哈啊……小言在裡面……好清楚……”
紫奈的聲音帶著滿足的顫音。
雅薇的回應更軟，幾乎帶上了哭腔：
“紫奈姐姐……一起……用力……”
她們的雙手互相抓住對方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乳首在彼此的掌心變形，乳汁偶爾濺出來，落在我的背上或臉上。兩人的蜜穴同步收縮，把我的身體當作最合適的連接點，來回擠壓、摩擦。內壁的每一寸都在動，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我。
我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卻還是一次次被逼上高潮的邊緣。快感變成了漫長的、幾乎讓人窒息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打過來。我在兩人的體內聽見她們越來越高昂的呻吟，聽見肉體碰撞的水聲，聽見她們偶爾交換的、帶著
愛意的低語。
“最愛你了……雅薇……還有小言……”
“我也是……最愛紫奈姐姐……和小言……”
我的眼淚混著愛液往下淌。
不是因為痛苦。
而是因為太過幸福。
被她們需要，被她們夾在最私密的地方，被她們用身體訴說著“你是我們的”。這種感覺，比任何遺言、任何和解的話語都要真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動作忽然變得劇烈。蜜穴同時絞緊到極致，大量愛液噴湧而出，把我整個人都衝得幾乎要融化。紫奈和雅薇同時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叫聲，身體緊緊交疊在一起，巨乳互相擠壓，呼吸亂成一團。
高潮的餘韻中，她們緩緩分開。
我從兩人的體內滑出，軟軟地落在紫奈的掌心。全身都是亮晶晶的愛液，頭髮溼透，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可我還是抬起頭，看著她們近在咫尺的、潮紅的臉，露出一個疲憊卻真心的笑。
紫奈用指尖輕輕撥開我臉上的頭髮，聲音低啞而寵溺：
“笨蛋小言……還好嗎？”
雅薇也湊過來，粉色的眼睛裡全是心疼與愛意：
“剛才是不是太用力了……下次我們輕一點……”
我搖了搖頭，聲音細弱，卻異常清晰：
“不……再來多少次都好。只要是你們。”
“那，紫奈，我們算是和好了嗎？”我期待著望向紫奈。
“勉強算你和好吧，哼。”紫奈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
“謝謝你們，紫奈，雅薇，愛你們。”我發自內心地說道。
我會永遠地守護著她們，愛著她們，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