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第九章 女神異聞錄
作者：future
第二季 第九章 女神異聞錄
凌晨十二點。
主臥的床很大，剛好能容下三個人。林正言躺在中間，左邊是夏初紫奈，右邊是洛雅薇。空調吹著微涼的風，窗外偶爾傳來遠處車輛駛過的聲音。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情事後淡淡的、屬於三人的氣息。
林正言盯著天花板，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你是說，我班的班長戴菲是巨大化女神？紫奈，你確定嗎？”
夏初紫奈側過身，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醒。
“沒錯。之前喬山給你看的視頻都是她拍的，也就是說她不受刪除記憶的影響。我現在不清楚她到底搞什麼名堂，為什麼要挑撥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不過，我可以肯定，她絕非善茬，也許她在醞釀某種不好的事情。”
洛雅薇也翻了個身，粉色的眼睛看著林正言，聲音裡帶著疑惑：
“那為什麼她不直接公開這個視頻呢？反而還要以此來威脅小言？如果直接將我和紫奈姐姐踩踏P市的視頻公佈流傳出去，那豈不是對她更加有利？”
夏初紫奈皺起眉，金色的眼睛盯著虛空，像是在拼命回憶什麼。
“所以我就搞不懂她為啥這麼做。”
林正言沉默了幾秒，忽然像想起了什麼，聲音緊了起來：
“戴菲……等等！戴菲好像是安佑真的女朋友！安佑真是我的同班同學和好兄弟，她上週的時候同意安佑真的表白，兩個關係非常緊密。她會不會對安佑真有所企圖？”
夏初紫奈打了個哈欠，伸手把林正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懶洋洋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別想那麼多了。明天是週末正好不用上學，我和雅薇去會一會戴菲。小言，你就去詢問一下你那個好朋友關於戴菲的情況。”
“沒問題。”林正言點頭，“哦對了，剛剛安佑真回信息和我說，明天早晨他們會去中央公園跑步。”
洛雅薇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咦？小言，情侶之間的約會地點他怎麼會告訴你？”
林正言聳了聳肩，語氣理所當然：
“這有啥？我是他的軍師。”
夏初紫奈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那看來，你還挺有經驗啊？”
“行了行了，你們別打岔，趕緊睡覺吧，我太困了。”
林正言把兩人的手都拉過來，放在自己胸口，閉上眼睛。很快，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裡響起。可夏初紫奈卻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很久，才緩緩閉上。
她總覺得，戴菲這件事，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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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乾淨的地板上。
戴菲從床上坐起身，銀白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走向衛生間。洗漱時，鏡子裡的自己神情淡淡的，淺灰色的眼眸沉靜而淡漠，眉眼輪廓利落，膚色偏冷白，脖頸線條纖細舒展。她把長髮鬆鬆挽成半束高馬尾，幾縷細碎髮絲垂落在頰邊，柔和地襯出清瘦的側臉。
今天穿了一件藍色衛衣和白色運動短褲，整個人顯得乾淨而清爽。她檢查了一下手機，確認了和安佑真約好的時間，然後拿起鑰匙，走出了家門。
週末的街道人不多。花草在晨風裡輕輕搖晃，空氣裡帶著清新的氣息。戴菲走得很慢，偶爾伸手輕輕撫摸路邊的花瓣，神情
難得柔和了一些。
就在她蹲下身，準備更仔細地看一叢剛剛開放的小花時，身後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
“你是戴菲同學吧？方便談談嗎？”
戴菲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轉過身。
眼前是兩個她認得的人。
金色長髮的夏初紫奈，和粉色長髮的洛雅薇。兩人都穿著便服，卻依舊漂亮得扎眼。夏初紫奈的眼神直白而銳利，洛雅薇則微微皺著眉，顯然心情不算好。
戴菲輕輕一笑，聲音平靜：
“嗯嗯，我是戴菲。想必你就是夏初學姐了吧？”她的目光轉向洛雅薇，“這位是洛雅薇同學吧？二位長得真漂亮，不愧是校花級別的女神呢。不知道二位此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夏初紫奈眉毛輕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壓迫感：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戴菲同學，你和我們一樣，是巨大化女神吧？”
她的眼神死死盯著戴菲的臉，像是想要把對方的一切都看穿。
戴菲沒有慌亂。她只是用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依舊平靜：
“是的哦。你們能來找我，應該是和小男友和好了吧？”
洛雅薇的眉頭皺得更緊，聲音裡帶著怒意：
“戴菲同學，你為什麼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你難道就不敢正面應對我們嗎？還有那些視頻，你是怎麼錄下來的？”
戴菲抬起手，做了個安撫的手勢，笑容依舊：
“二位先彆著急嘛。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你們的男友到底是不是傳言中的渣男而已。那現在看來，他還是挺愛你們的嘛。哦，對了，P市的視頻我不會流傳出去的哦，放心好了。我戴菲不是那種卑鄙小人。”
夏初紫奈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聲音提高了些：
“哪有人會像你這樣測試的？！”
戴菲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無奈：
“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啦。我是想和你們交朋友的，畢竟我們都是女神。”
洛雅薇輕哼一聲，偏過頭：
“目前沒有和你交朋友的打算。”
“沒有關係哦。反正以後我們肯定會成為朋友的。”
戴菲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乾淨，隨即話鋒一轉，淺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正的興味：
“夏初學姐，洛同學。你們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就沒有想過統治世界嗎？為什麼要圍著一個毫不起眼的男人轉呢？”
空氣突然靜了片刻。
夏初紫奈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喜悅的表情，語氣理所當然：
“統治世界？我們以前確實想過。不過自從有了小言，就沒這個打算了。小言可是我最愛的人呢。而且，這個世界這麼有趣，維持現在的狀況也很不錯，統治世界什麼的太麻煩了。”
洛雅薇立刻點頭，粉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嗯！”
“兩個戀愛腦。”戴菲心中想道。
夏初紫奈抬起眼睛，直視戴菲：
“戴菲同學。莫非你想要統治整個世界？”
戴菲沒有迴避，直言不諱：
“我確實想。不過呢，我要統治世界成為至高無上的女神，你們兩個也不會同意的。憑藉我一個的力量是肯定打不過你們。”
洛雅薇的聲音鬆軟了下來，卻帶著認真的不解：
“為什麼要統治世界？維持現狀不好嗎？你也有男朋友的啊，你不愛他嗎？”
戴菲沉默了。
晨風吹過，銀白的髮絲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她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時間，然後
對兩人點了點頭：
“時間有點緊，我先去約會了，兩位。放心啦，目前我還沒打算統治世界呢，不會和你們打架戰鬥的，反而也打不過你們倆。”
說完，她轉身，沿著街道往中央公園的方向走去。背影乾淨而挺拔，藍色衛衣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爽。
夏初紫奈和洛雅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
過了好一會兒，夏初紫奈才低聲開口：
“雅薇，這個女人很奇怪呢……”
洛雅薇靠了靠她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感覺腦子不太好……”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警惕。
戴菲的笑容太過平靜，承認得太過坦然，離開得也太過乾脆。
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像是根本不把今天的對質放在眼裡。
夏初紫奈握緊了洛雅薇的手，金色的眼睛望向中央公園的方向，聲音很輕，卻異常冷靜：
“先回去找小言。今晚，我們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麼應對這個女人。”
洛雅薇點頭。
晨風繼續吹著。
而遠處，銀白長髮的女孩已經走進了中央公園的入口，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看不透的笑。
— — — — — —
而此時的另一邊。
林正言幾乎是半強迫地把安佑真推進了一家還在冒著熱氣的早餐店。店面不大，卻乾淨，玻璃窗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老闆正把一大碗澆了濃稠牛腩湯的粉推過來，香氣瞬間溢滿了整張桌子。
“喂，阿言，你要幹什麼？！我還要去約會呢！”
安佑真一邊被按著坐下，一邊不滿地嚷嚷。他今天特意穿了件乾淨的T恤，頭髮也抓過，顯然是準備去見戴菲的。
林正言在他對面坐下，把筷子往他手裡一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理直氣壯：
“吃了早餐能有多大事？你小子，談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是吧？最多這樣，這頓牛腩粉我請你。”
安佑真先是一愣，隨即眯起眼睛，露出了“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我去，阿言，今天轉性了？對我這麼好？肯定是有求於我。說罷，有啥事？”
林正言乾咳兩聲，夾起一塊牛腩放進嘴裡，裝作不經意地問：
“咳咳。最近和戴菲處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老樣子。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安佑真一邊吸粉一邊抬頭，眼神裡全是疑惑。
“啊？沒事沒事，我就八卦一下。”林正言呵呵笑了兩聲，又夾了一筷子粉，卻沒有真的吃進去。
空氣沉默了幾秒。
林正言把筷子放下，聲音壓低了一些，卻字字清晰：
“阿真，最近戴菲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就比如能夠巨大化啊，或者說把你縮小之類的……”
安佑真正在喝湯的動作猛地一頓。
湯汁差點灑出來。他抬起頭，臉色在瞬間閃過一絲真實的驚慌，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那驚慌來得很快，去得也很快，被他用一個勉強的笑容迅速掩蓋過去。可林正言還是捕捉到了。
安佑真放下碗，聲音有些不自然：
“沒……沒有呀。戴菲她怎麼可能巨大化或者把人縮小？她和往常一樣和我約會吃飯看電影。阿言，你是不是看科幻小說看多了？出現幻覺了？”
林正言看著他的眼睛，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順著對方的話笑了笑，語氣輕鬆下來：
“那可能是。最近我特別愛看科幻小說，總是天馬行空地幻想各種事情。剛才那
個問題你就當我只是在開玩笑就是了，哈哈。”
安佑真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是不是學業壓力大了？等改天，哥帶你去上網！”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可桌子底下，兩個人的心思卻完全不在牛腩粉上。
安佑真一邊扒著粉，一邊在心裡快速轉著念頭：
“阿言怎麼會知道戴菲能夠縮小人類的事情？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而林正言則盯著碗裡的牛腩，嘴角沒有笑意：
“看他剛剛那一絲驚慌的表情，他肯定知道戴菲能夠縮小人類……看來，阿真是知曉戴菲是女神的事情……”
兩個人各懷鬼胎，卻都把臉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好。
安佑真很快把粉吃完，擦了擦嘴，站起身：
“嗯！吃完了！這牛腩粉真不錯，那我去約會了，阿言，你慢慢吃。”
“行。”
林正言抬手和他碰了碰拳，目送著對方匆匆離開早餐店。玻璃門關上的瞬間，他的笑容徹底消失，眼神沉了下來。
— — — — — —
中央公園。
晨跑的人不多，湖邊的步道被梧桐樹影切割成一段一段的光斑。安佑真和戴菲並肩跑著，步頻慢慢調整到一致。銀白的長髮被風吹起，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戴菲的呼吸平穩，側臉線條幹淨，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跑過第三個彎道時，戴菲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佑真，是不是林正言去找你了？”
安佑真的腳步微微一頓，差點絆到自己。
“戴菲，你怎麼知道的？”
戴菲輕輕一笑，淺灰色的眼睛看向前方：
“他是不是還問我能不能巨大化或者縮小人類這些事情吧？”
安佑真徹底愣住。他女朋友居然連這種細節都清楚。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了兩下，聲音有些結巴：
“啊，這，嗯，是的。”
戴菲放慢速度，轉頭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我確實可以巨大化哦，等回到我家我就變給你看。”
“不，不用了！”安佑真連忙擺手，臉色微微發白，“其實之前戴菲你把我變小的時候，我就猜到你應該能巨大化了。我現在是擔心，阿言他可能對你……”
戴菲停下腳步，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安佑真的鼻子。力道很輕，帶著點俏皮，隨即踮腳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乾淨的吻。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區區一個小人類能耐何的了我嗎？我可是女神哦。”
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笑：
“回到家再獎勵你哦。”
安佑真的臉瞬間紅透。之前那些關於林正言的擔心、關於巨大化的不安，全都被這個吻衝得七零八落。他撓了撓頭，傻笑著重新跑了起來，心裡只剩下“回家”和“獎勵”兩個字。
戴菲跟在他身側，銀白的長髮在風裡輕輕晃動。她的笑容依舊淡淡的，眼神卻望向更遠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 — — — —
夜晚九點。
公寓的客廳燈開得很亮。林正言、夏初紫奈、洛雅薇三人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剛泡好的茶，熱氣嫋嫋升起。
林正言先開口，把早上和安佑真的對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對方那一瞬間的驚慌。夏初紫奈聽完，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洛雅薇則靠在紫奈肩上，眉頭輕輕皺著。
“所以，安佑真知道戴菲是巨大化女神。”洛雅薇總結道，聲音裡帶著沉重。
林正言點頭，語氣難得嚴
肅：
“戴菲居然想統治世界、奴役人類？！絕不能讓她得逞。”
夏初紫奈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沿的熱氣，聲音低而冷靜：
“不知道戴菲葫蘆裡在賣什麼藥……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我們要對戴菲有所防範才行。”
窗外的夜風吹動窗簾，遠處隱約傳來城市的車聲。三人的表情都不再輕鬆。原本只是挑撥關係的視頻事件，如今已經清晰地指向了一個更大、也更危險的可能——戴菲想用女神的力量，去觸碰“統治世界”的邊界。
而那個女人，此刻或許正和安佑真一起，過著看起來無比普通的週末夜晚。
夏初紫奈放下杯子，伸手把林正言和洛雅薇都拉近了一些，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不管她想做什麼，我們三個人，誰都不許再一個人扛。知道了嗎？”
林正言和洛雅薇同時點頭。
燈光下，三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是已經提前做好了迎接未知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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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菲家中。
“既然夏初紫奈和洛雅薇不想讓我統治世界，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為強，把她們殺了。”戴菲眼神已經變得血紅。
“為了統治世界，我要成為至高無上的女神。這一點代價是成神路上所必須的，別害怕，戴菲。”她在心中默唸。她從房間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紅色藥劑，然後一飲而下。
（ 這個紅色藥劑名為“基能”，能大幅度提升巨大化女神的身體素質和巨大化女神技能的傷害。具體來源未知。）
喝完之後，戴菲坐在凳子上，等待藥效的發作。三分鐘後，腹部隱隱傳來一陣灼熱。那瓶紅色藥劑終於開始發揮作用。起初只是輕微的發熱，很快就變成無法忍受的劇痛——骨骼在體內發出細碎的爆裂聲，肌肉像被無形的巨手撕扯、膨脹。
“啊……啊啊啊——！”
她痛苦地蜷縮起來，卻發現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變大。床架在幾秒內就被撐裂，木板碎片四濺。牆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緊接著整面牆被她急劇膨脹的肩背直接撞穿。城市的夜空在她眼前急速縮小，屋頂、煙囪、街燈全部變成了腳下的玩具。
戴菲的身體在短短兩分鐘內突破十米、二十米、五十米……最終定格在一千五百米的高度。巨大的赤裸身軀如同從地底升起的魔神，陰影瞬間籠罩了整座城市。
衝擊波先於她的身影抵達。
地面劇烈震動，房屋像紙糊的模型般連鎖倒塌。中央街道的石磚被她落下的一腳碾成粉末，建築物在同一瞬間化為碎石與塵土。居民們從睡夢中驚醒，尖叫著衝出家門。
“逃啊——！”
“怪物！是怪物！”
“戴菲……那是戴菲嗎？！”
混亂中，戴菲下意識地邁出一步。
左腳落下的瞬間，三棟民房連同裡面的全家五口被直接踩碎。木樑、磚石與血肉混成一團暗紅的泥漿，從她腳趾縫間擠出。右腳緊隨其後，很多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碾成一灘血霧，殘肢混著碎花籃飛濺到數十米外的牆上。
戴菲低頭看去，目光所及之處全是螞蟻般逃竄的人群。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五根巨大的手指合攏，將一整條街的居民連同房屋一起攥進掌心。骨裂聲與血肉爆開的聲音同時響起，掌心溼熱的液體從指縫間滴落，在地上砸出深紅色的水坑。
她再一甩手。
被
捏成血塊的屍體如雨點般砸落，有的砸穿屋頂，有的直接摔成肉醬。一群正在吃飯的居民就被從天而降的血肉與碎骨覆蓋，活活悶死在廢墟里。
人類的身體在巨足下發出短暫的、如同踩破熟果般的輕響。血從腳底邊緣湧出，順著巨大的腳印流成一條細細的紅色河流。
昔繁華的街道在不到一刻鐘內淪為廢墟。
街道被踩得面目全非，房屋成片倒塌，倖存者躲在瓦礫堆下發出微弱的哀嚎。空氣中瀰漫著血、塵土與破碎內臟的腥臭。戴菲站在廢墟中央，巨大的身體微微發抖，低頭看著自己滿是血汙的雙手與雙足，眼中既有藥劑帶來的狂暴，也有一絲尚未完全消失的茫然。
而這個街道，這個曾經清晨飄著麥香、傍晚飄著燉肉香味的街道，此刻只剩下無盡的廢墟、血泊，與被巨足反覆碾壓後殘留的、幾乎無法辨認的屍骸。
戴菲巨大的身體微微晃動，她低頭望向自己左腳邊緣那一灘已經辨不出人形的血肉，大概有數百人被她踩成血沫。
被戴菲叫去買菜、趕回來的安佑真看到眼前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女朋友，在眾目睽睽之下屠殺了數萬人。他跪倒在地方，雙手捶地︓“不，這不可能，不！”
安佑真哭的撕心裂肺。
戴菲看見了他。她用手指抓起安佑真，輕輕地放在手掌心之中。
“別怕哦，佑真，我不會傷害你的，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吶。”戴菲巨大的手指摸了摸安佑真的腦袋，然後用巨大的嘴唇親吻。
隨後，戴菲用女神之力變出了一個堅固的保護球，把安佑真放進了保護球裡。
保護球夾在了戴菲碩大無比的乳溝之中。而安佑真此時已經萬念俱灰︓他的女友，真的想要奴役人類，統治全世界，成為一個殘忍的嗜血女神。
— — — — — —
一股強烈的衝擊波襲來，使得公寓搖搖欲墜。
夏初紫奈、洛雅薇、林正言三人急忙衝出公寓。公寓外的街道上，碎石與玻璃還在不斷墜落。他們看到了遠處戴菲全身赤裸的巨大化的樣子。
“這個臭婊子......竟然還真想統治世界...雅薇，我們一起行動，去打敗那個瘋女人...”夏初紫奈的手緊握著拳頭。
“是。那，紫奈姐姐，要殺了戴菲嗎？”洛雅薇語氣有些不淡定。
“視情況而定。”
“小言，你去確認安佑真有沒有生命危險。”
“我覺得他應該沒什麼事。你看戴菲的乳溝，有個保護球在上面，安佑真應該就在那裡。再說了，你之前不也是把我放進保護球裡再放入乳溝裡面的嗎？那裡安全的很。”林正言眨了眨，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貧嘴？！”夏初紫奈轉頭瞪了他一眼，臉頰微微發熱，語氣帶著明顯的憤怒。
“好了好了，我打電話確認一下。”林正言連忙掏出手機，撥了安佑真的號碼。忙音只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阿真！你還好嗎？？！”
“喂……阿言？我還活著……就是被擠得有點喘不過氣……”安佑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明顯的恐懼和虛弱，“戴菲她...她好像完全失控了，力量波動強得離譜。你們千萬小心，她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請你們一定要救救她..還有...”咔——咔，電話被掛斷。
“喂！喂！阿真！阿真！”
一場巨大
化女神之戰開始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