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番外章 籃球篇
作者:future
本篇寫於2026年9月1日。
昨晚中國男籃的隊員楊翰森絕殺黎巴嫩男籃取得勝利,內心非常高興與激動。全程看完直播之後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好玩的東西,於是寫下了這篇番外。
第二季 番外章 籃球篇
“阿真,下週就要舉行籃球賽了,得抓緊練習了。”
林正言把球衣袖子往上擼了擼,站在教室後門邊,語氣裡帶著一點慣常的催促。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把地面切成明暗兩半。安佑真靠在課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聽見這話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
“放心,我可是咱們班的大腿。阿言,只要你不拖後腿,三分不要一直鐵就行了。”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自信。林正言哼了一聲,沒接他的茬,只是把訓練計劃往前推了推:“那下午放學後一起去籃球場訓練吧。練一下配合和傳導,你是小前鋒,需要進攻防守一把抓。我身為控衛,就給你傳球或者打擋拆就行了。”
“OK。”
安佑真應得很乾脆。他其實心裡已經有點飄——上週校隊選拔他幾乎是全校得分王,投籃手感熱得嚇人,三分線外隨便一扔都能進。林正言雖然嘴上損他,私下裡卻從不否認這一點。
放學鈴一響,兩人就直奔學校籃球場。初秋的傍晚風已經帶了點涼意,卻擋不住他們身上很快滲出的汗。一開始還按計劃練擋拆、空切、弱側傳導,可練著練著就變了味。林正言故意緊貼著他不給空間,安佑真則一次次用變向和節奏變化過他。
“過你就跟過清晨的馬路一樣簡單!”林正言嘲諷道,聲音裡卻帶著笑。
“防守呢?我只看到是空氣再防我。”安佑真回得毫不留情,腳下一個急停跳投,球進了。
兩人越打越認真,從半場單挑變成了全場你追我趕。安佑真運球時籃球在他掌心像長了眼睛,林正言則拼命用身體卡位,偶爾還能搶到一次球權。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滴,球鞋在地上發出短促的摩擦聲。就在安佑真準備再一次突破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場邊傳來。
“佑真,該一起去吃飯了!”
戴菲站在球場邊的鐵絲網外,手裡提著她自己的帆布包。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看起來乾淨又亮眼。安佑真愣了一下,下意識把球往林正言那邊一傳,自己跑過去。
“哦!再等等,我很快打完了。”
他話音剛落,林正言已經把球傳了回來。安佑真接住,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一投——三分線外,弧線漂亮,空心入網。他朝林正言揚了揚下巴,意思是“就這樣吧”,然後跟戴菲一起離開了球場。
林正言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裡嘀咕了一句“行吧,自己練也行”,卻還是把剩下的球撿了回去,一個人繼續投了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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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地方是學校附近一家小餐館。戴菲點了安佑真平時愛吃的幾樣,自己只要了份清淡的。兩人面對面坐著,安佑真還在回味剛才的手感,嘴裡說著“下週比賽肯定沒問題”,戴菲卻忽然把筷子放下,笑眯眯地看著他。
“我覺得,我可以幫助你訓練。”
安佑真差點被嘴裡的湯嗆到。“哈?戴菲,你別開玩笑了。女生怎麼幫男生訓練籃球?”
他語氣裡全是不可思議。戴菲是他女朋
友,班級的班長,成績好、長得漂亮、性格溫柔體貼,但跟籃球完全不沾邊。上次她來看安佑真打球,還差點鬧出了個大笑話。
戴菲卻只是託著腮,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等回到家你就知道了。”
那晚回到戴菲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她父母出差,整棟房子只剩他們兩個。安佑真剛換好拖鞋,就被戴菲拉進客廳。茶几上放著一個嶄新的籃球,還帶著商場的價籤。
“先坐下。”戴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安佑真剛想問她到底要幹什麼,下一秒就感覺身體一陣奇妙的失重。眼前的世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茶几腿變成了參天巨柱,地毯上的紋路變成了丘陵,而戴菲的臉則迅速佔據了整個視野。他手裡還握著那個籃球,籃球也跟著一起縮小,他變成了三釐米的小人。
“戴菲!你又想幹啥?!”
安佑真的聲音變得又細又尖,在空曠的客廳裡幾乎聽不清。他站在桌子上,籃球幾乎有他半個人高,只能雙手抱著它才勉強穩住。戴菲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別急嘛,待會你就知道了。”
她輕輕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安佑真的腰,把他從桌子上提起來。縮小後的觸感異常清晰——指腹的溫度、細微的指紋紋理、甚至指甲邊緣的硬度,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安佑真下意識掙扎,可力量差距太大,只能任由她把他放在桌面中央。
戴菲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開始解上衣的扣子。白T恤被她扯開,裡面是簡單的淺色胸罩。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把胸罩也解開,隨手丟到一邊。兩團豐滿白皙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重而飽滿。乳暈顏色偏淺,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已經微微挺立。
“你以為我不懂籃球嗎?哼,太小看我了吧。”戴菲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帶著一點喘息,“現在呢,先訓練你的運球技術。”
她雙手覆上自己的乳房,開始緩慢地揉捏。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留下淺淺的指痕。安佑真站在桌面上,仰頭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的身體被她巨大的乳房完全籠罩。
戴菲的揉弄越來越用力,呼吸也漸漸亂了。她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乳頭在指間被反覆拉扯、按壓。忽然,一股溫熱的白色液體從乳尖噴了出來,先是細細的幾道,很快就變成了持續的噴射。濃稠的乳汁帶著淡淡的甜腥味,灑落在桌面上,瞬間在安佑真周圍形成了一片粘稠的“湖”。
“佑真,運球突破我的乳汁干擾哦。”
戴菲笑著說,聲音已經帶上了情慾的沙啞。她繼續用力擠壓乳房,乳汁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湧出,把桌面中央徹底淹沒。安佑真被迫站在乳汁裡,腳底全是滑膩的觸感。籃球被他抱在懷裡,每一次試圖運球,球落地的瞬間都會濺起大量乳汁,反彈到他臉上、身上,糊得他睜不開眼。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他一邊罵一邊不得不繼續。粘稠的乳汁讓籃球幾乎粘在地上,每一次拍球都要費極大的力氣。乳汁的溫度偏高,帶著戴菲的體溫,濺到皮膚上又黏又熱。他試著加速,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摔進乳汁裡,籃球也跟著滾遠。
戴菲低頭看著他在乳汁裡掙扎,眼神越來越迷離。她一邊繼續擠奶,一邊用另一隻
手輕輕按壓自己的小腹,呼吸越來越重。“加油啊……運球……突破……”
安佑真咬著牙重新站起來,重新抱起籃球。乳汁已經漫到他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膠裡。他只能用最笨的方式——雙手抱球、小步挪動、偶爾嘗試低運球。籃球每次落地都會激起更高的乳汁浪花,把他從頭到腳淋透。乳汁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滴,糊住眼睛,進到嘴裡,甜得發膩。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從那團濃稠的乳汁中心挪到了邊緣。桌面上只剩薄薄一層,他拖著幾乎走不動的腿,把籃球抱得更緊。戴菲停止了擠壓,低頭看著他,眼裡滿是滿意。
“嗯,不錯嘛。”
她伸出手指,輕輕把安佑真從桌面上撈起來,放到自己掌心裡。掌心的溫度高得嚇人,安佑真整個人幾乎被她的體溫包裹。戴菲用另一隻手繼續揉著自己的乳房,殘餘的乳汁順著乳溝往下淌。
“接下來,就要練習投籃了。佑真,我會把乳頭放下來,然後你投籃命中我的乳頭。命中一百個就代表著過關哦。”
“這都是啥跟啥啊?!太離譜了吧?!”
安佑真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可在縮小的狀態下聽起來只是細弱的抗議。戴菲卻已經俯下身,讓自己的上半身靠近桌面。她調整姿勢,讓一側的乳房垂下來,乳頭距離安佑真站立的位置大約三米半的高度——對三釐米高的小人來說,那幾乎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乳頭在燈光下微微發亮,還帶著剛才噴出的乳汁痕跡,顏色比平時更深一點。安佑真被迫舉起籃球,瞄準那個巨大的、柔軟的目標。第一次投出去,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可笑的弧線,直接砸在乳暈上,彈開了。
“啊~”戴菲輕哼了一聲,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安佑真咬牙繼續。第二次、第三次……他逐漸找到了一點感覺。縮小後的力量雖然弱,但籃球的重量也等比縮小了,只要角度對,還是能飛到那個高度。當球第一次真正砸中乳尖時,戴菲的身體猛地一抖,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
“好癢……佑真,再用力點……”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下去。安佑真站在桌面上,一次次舉起籃球投出。每命中一次,戴菲的反應就更明顯一分——乳頭被球撞擊後迅速充血、挺立,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滲出,滴在桌面上,甚至偶爾滴到安佑真身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探進了裙子裡,隔著內褲輕輕摩擦。
“繼續……不要停……”
安佑真投到第五十個的時候,手臂已經酸到發抖。第六十個、第七十個……他幾乎是機械地重複著動作。戴菲的眼神完全迷離了,嘴唇微張,偶爾發出短促的喘息。每當球砸中乳尖,她的腰就會輕輕往前送一下,像是在主動迎合。
第一百個命中的時候,安佑真幾乎脫力地坐倒在桌面上。籃球滾到一邊。戴菲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乳汁還在緩慢地從乳尖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晚上再好好獎勵你。”她用幾乎氣音的聲音說。
那天晚上,戴菲果然沒有食言。她把安佑真恢復成正常大小,然後用愛的方式“獎勵”了他很久。安佑真事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卻隱隱有點不安——這種訓練……真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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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週,安佑真幾乎每天都在戴菲家裡度過。
白天他還會去學校上課,課後卻不再去球場找林正言。林正言發消息問他,他只回“自己練,效果更好”。林正言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多問。
晚上,戴菲都會把安佑真縮小,然後重複類似的訓練。有時候是運球突破更濃的乳汁沼澤,有時候是投籃命中兩側乳頭各五十次,有時候甚至要求他在乳溝之間運球穿梭。戴菲的身體對這種刺激越來越敏感,經常在訓練中途就達到高潮,乳汁噴得到處都是。安佑真則一次次在粘稠的乳汁裡掙扎、投籃、精疲力盡。
中間有幾天,戴菲還發明瞭新玩法——讓安佑真站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用籃球去撞擊她已經溼透的內褲,或者讓他把頭埋進乳溝裡“防守”,同時她自己用手刺激。每一次訓練結束後,她都會把安佑真恢復原狀,然後用近乎貪婪的方式索取他的精液。
安佑真漸漸習慣了這種感覺。縮小後的世界、乳汁的粘稠、乳頭被球砸中時戴菲的顫抖……這些畫面在他腦子裡反覆回放。他甚至開始有點期待晚上的“訓練”。至於真正的籃球技術,他幾乎沒再碰過正規球場。
一週就這樣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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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籃球賽第一輪。
比賽當天,安佑真穿著球衣站在場邊,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林正言走過來,皺著眉看他:“阿真,你最近一週都沒有和我訓練,你自己練真的有效果嗎?”
“啊,放心。我自己一個人練效果反而更好了。”安佑真拍了拍胸口,語氣裡滿是自信。他確實覺得自己“練”得很充分——運球時的控球感、投籃時的手感,在戴菲的“訓練”裡都被反覆強化過。
哨聲響起。
安佑真成功跳球,第一時間把球撥到自己這邊。他運球推進,過了中線,直接在三分線外急停,抬手就投。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然後一點籃筐都沒有碰到。
三不沾。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幾聲噓聲和笑聲。安佑真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不可能……這是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再要球,再次投籃。還是偏得離譜。第三次、第四次……手感完全不在線上。他平時最擅長的中距離跳投也變成了磚頭,三分更是十投零中。唯一一次命中,是林正言在混亂中搶到籃板,直接傳給他一個空籃,他幾乎是把球塞進籃筐的,輕鬆吃餅。
整場比賽,安佑真15投1中,三分10投0中。對面的防守甚至都懶得緊貼他——反正他投不進。最終他們班以二十六分的分差輸掉了第一輪。
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安佑真整個人都僵在場上。林正言走過來,臉色鐵青。
“阿真,你這一週到底在幹嘛啊?!你是不是根本沒訓練?和戴菲玩爽了?”
安佑真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腦海中閃過這一週每晚的畫面——乳汁、縮小、乳頭、戴菲迷離的眼神……
他慢慢蹲下身,雙手抱頭,聲音裡帶著崩潰:
“我再也不聽戴菲的話了!啊啊啊!”
場邊的觀眾開始散場,有人還在議論剛才那場慘敗。林正言站在他身邊,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把球撿起來,輕輕丟進他懷裡。
“行了,起來。下一場還有機會。這次輸了就輸了,下
次……好好練。”
安佑真抬起頭,看著林正言,又看了看手裡那個普通的、沒有乳汁、沒有縮小、沒有色情意味的籃球,心情非常鬱悶。
那天晚上,戴菲發消息問他比賽結果。安佑真盯著手機屏幕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句:
“輸了。以後籃球的事,你別管了。”
戴菲那邊很快回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又發來一句“可是我幫你訓練得很認真啊”。安佑真沒有再回。
他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卻還是不斷閃過那一週的畫面——桌面上的乳汁湖、巨大的乳頭、戴菲的呻吟、自己一次次投籃命中時的觸感……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
“下次……再也不聽戴菲說的了...嗚嗚...”
可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堅定,反而還帶著一絲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