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奴隸交易所中悲慘的青年們
作者:雷迪恩特
剛踏入奴隸交易所門內,米卡就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奢靡氣息—真不愧是為上層人士所服務的場所,大廳內不僅金碧輝煌,人來人往,寬闊的大廳中央甚至還有一座室內噴泉。只不過對於這裡所售賣的貨物而言,這裡的奢華形成的對比真是有些過分的...黑色幽默了呢。說到底,閹奴可不會因為交易他們的場所奢華至極就驕傲地挺起胸膛,啊,恰恰相反,他們被鞭子教育著要在這裡“跪著做人”。倒也不是真的跪著,畢竟他們還被要求抬起胸膛目視前方—方便買家像挑選牲畜一樣挑選自己所心儀的閹奴。
米卡環顧著四周,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像他這樣的底層孩子平日裡根本接觸不到這種華貴氣息快要溢出來的場面,此時產生了某種“進大觀園”的慌亂感。不說這個場所的裝修本身,光是這裡的客人穿著的衣服就足以讓米卡驚掉下巴:某高級品牌的高級定製西服、高級權力機構的工作制服,還有看著普通實則結合了高新科技的“平常”衣物...
“嘿,小狗,你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呢?”領頭的同學,鴻宇,看到米卡這副窮樣,突然插話道,“小心點...從這裡隨便挑一個客人,要是你弄壞了他的衣服,那我恐怕你就算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聽到“把自己賣了”,米卡的心突然一緊。
“你剛剛怎麼抖了一下?哦,我差點忘了,你還真的打算在這裡把自己賣了—哼哼,那我隨口一說的玩笑似乎有點地獄笑話的意味了?”
說完,鴻宇擺了擺尾巴,隨後眼神又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打量起了米卡的全身上下。
“嗯...嚴謹的來說,像你這樣的體型,還有很討人喜的性格...嗯,還算高大,卻沉默寡言,又容易害羞,逆來順受,這叫什麼,‘反差萌’,這可是妥妥的加分項啊!再看看你的毛皮顏色,雖然是常見的棕色,雖然沒有獨特性,但也沒有獨特到瞎眼,說白了,常見色也有常見色的原因,更何況閹奴買來是用來“用”的,而不是用來看的,這身棕色的皮毛也是很討喜的。綜合來看...如果閹掉當閹奴的話,放在這裡不是甲等也是保底乙等的貨色...那樣的話或許能賣到百萬的身價?這麼一說,倒也賠得起了。“
米卡被這完全沒有分寸的地獄笑話帶來的衝擊驚到了,愣在了原地,絲毫沒有注意到鴻宇靠近了他,然後...
他感到下身那處隱秘的,除了他以外從來沒有其他人觸碰過的器官被一隻手抓住了。未經世事,這輩子經歷過的最刺激的性行為就是在臥室裡握著自己的陰莖自慰的米卡哪裡經受得起這種刺激,突然收緊的粗糙布料和性器間的摩擦,以及旁人的觸碰帶來的羞恥感讓米卡的那玩意微微充血,把米卡胯下那本來就相當顯眼的鼓包頂得大了一圈。
“嗯...說起‘反差萌’,你這下身的東西真是大的讓人吃驚啊,估摸著長度...”於此同時,抓住米卡那根肉棒的手又緊了幾分,然後慢慢移動到了根部,“...應該有二字打頭了吧?據說‘原本擁有碩大性器的閹奴’在市場上也是加分項呢,畢竟從滿滿當當到一無所有...真是個巨大的反差。更別提你這清秀的面龐和軟糯的性格,感覺就好像這根巨物長錯了地方似
的,這可也是宣傳的資本啊!”
米卡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正在經受什麼,不論是隱私部位被旁人觸碰的羞恥感,還是那個地方傳來的一陣陣的快感,都讓米卡的臉快紅透了,頭頂上彷彿冒出了白色的煙霧。
“你...你...你...”米卡羞得連說了三個你,大概是語言系統在高溫和緊急情況下出現了障礙吧,隨後突然說出了一句對米卡而言過於完整的話:“你在幹什麼啊鴻宇!!!這...這...這個地方是能隨便...隨便讓人摸的嗎?!”
米卡嘗試著將自己正被握在別人手裡的性器解放出來,但鴻宇察覺到了米卡的企圖,把手上的力度加大到了無法讓米卡輕易掙脫卻又不至於疼痛的程度。結果便是,米卡的肉棒感受到的摩擦力提升了幾個量級,快感也從若有若無劇烈提升,本來便微有充血的肉棒立刻又挺起了幾分,原本的鼓包更是已經能直接看到米卡那話的輪廓了,前端似乎被某種液體打溼了...
“別那麼急嘛,小狗,我還沒說完呢。聽說閹割過程中割掉肉棒的那一步,就得在肉棒硬挺的情況下進行呢。像你這樣的雄偉巨物,割下來肯定會第一時間做止血,當然是給你的寶貝做。陰莖的價值可是隨著長度指數級提升的,越往上便越有收藏價值,你這個長度,再加上剛成年不久的招牌...你的命根子賣的比你這個人貴我都不會吃驚。要是把你這命根子算上,那把你賣了賠錢,大概綽綽有餘?”
那隻手鬆開了,但在米卡能為此感到慶幸之前,他又接著向下摸去...然後托住了米卡的囊袋。
“哇哦,沉甸甸的...感覺手感也會很不錯。”說完,他又捏了捏那飽滿的囊袋。“你知道嗎?收藏價值足夠的那話,睪丸被摘出來之後還要塞回陰囊裡縫合起來...嘖嘖嘖,說實話,有點多此一舉,直接把整個割下來不就行了嗎?”他頓了頓,似乎若有所思,“不過事務所規定摘除睪丸的過程也是必要的一部分,一刀切‘太過輕鬆,沒有教育效果’...也有道理,不過陰囊上的縫合線很破壞觀感呢。”
米卡猛地後退了一步,終於將自己的至寶從鴻宇手中解放了出來。剛剛的一切已經讓他的語言中樞徹底故障了,臉色也逐漸從紅轉白—大概是有點過頭了。米卡隨後便僵在了原地,沒有任何動作,除了眼角閃爍著的淚光訴說著他剛剛遭受的情感衝擊。
鴻宇看見米卡的窘態,也愣住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太過過分的話,早就超越了同學的邊界了。事已至此,他決定等待米卡從震驚中恢復...不過好在周圍並沒有人在意他們剛剛的行徑。在這裡,領著已經簽了賣身契但還沒閹割的被主人直接看中的僕從並不少,而當眾羞辱也被視為一種非常...有效的調教手段,可以摧殘自尊心,而命根子這種他們即將失去的東西自然就成為了很合理的下手目標。此事平平無奇,不值得關注。
...
..?
米卡從屈辱中回過神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米卡和鴻宇只是同學關係...當然,這或許可以解釋成同學之間“不著分寸”的過頭玩笑,但...
為什麼偏偏是他?那個鴻宇應該是最不熟悉的,這隊學生裡最沒有存在感的小狗。而且他也
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有賣身的計劃,他為什麼就像是知道了似的?當然,如果有人仔細關注他的話,他最近的變化肯定可以反映出他在面臨著什麼。難道...難道其實他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難道...從圖書館前路過其實也不是偶然?畢竟哪會有人專門帶同學去看閹割過程,順路去看奴隸交易所呢?而且...他的反應,他的話語都太過刻意了,彷彿是故意要表現得那麼刻薄,傷人自尊。這種行為一般都反映了他實際上實在掩蓋自己另一方面的情感。也就是說,其實鴻宇早就...
米卡搖了搖頭,將這個可怕的想法趕出了頭腦。鴻宇是誰?是富家少爺,腰纏萬貫,衣食無憂,甚至因為成績優越提前參加並通過了能檢,是不折不扣的精英階層的人...而米卡是誰?這片土地上最不缺的窮小子,像他一樣的人還有億億萬萬,除了下體無論什麼方面都不出眾...憑什麼是他?
一種更為合理的猜測浮現在了米卡的心頭。這個人想要把他買下來作為閹奴...這樣也解釋的通了。如果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應該乘著還有時間好好巴結一下他?如果他大發慈悲的話...
就在這時,一聲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維,還是鴻宇。
“米—卡—,在這裡,要是在不過來我們可不等你了!”
不知何時,鴻宇已經帶著那夥同學走到了展示區的入口處。米卡慌忙地回了一聲“知、知道了!”,隨後小跑著跟上了一行人。
如果他真的要買下我的話...那我也該表現好一些...這樣的話他會對我好一些嗎?
工作人員,或者說展示區的門衛,注意到了這夥看起來並不像客人的毛頭小子,特別是那個棕毛的狗族青年,穿的衣服太...廉價了,可能連市民階級都不是。雖然這裡的主要光顧客源都來自精英階級,但富裕的市民階級家庭也是能買得起廉價的丙等或丁等閹奴的。至於勞工...那是貨源。事實證明,他的直覺很準,於是他伸手攔下了米卡...
“請止步。您看上去並不像是客人...”
米卡立刻露出了窘態。“欸?我...”
就在米卡語塞的同時,走在前列的鴻宇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他折返了回來,手上揮舞著那張他口中的會員卡—很顯然那個工作人員本來也打算攔下他們,但那張卡起到了通行證的作用。隨後他說:
“那個窮小狗也是跟著我一起來的,讓他進來就行了,又不會出什麼事。”
見到領頭的人這麼說,安保人員放下心來放了行。就這樣,米卡和其他人一起進入了奴隸交易所最核心的區域—“展示區”。
剛進入這個地方,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幅掛在牆上的“樓層及區域示意圖”。米卡看了看,這地方大致分成了四層,甲乙丙丁四級的閹奴各對應一層,並且級別越低,區域越大。除了每樓都有的茶水間,衛生間,會客廳,公共休息室,還有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的“閹奴用品專賣店”,“裝飾用陽具專賣處”之外,這裡剩下的區域基本上都是展覽區。當然展覽區內部也有更細的分區,像是眾人現在所在的一樓丁級展覽區,就按年齡,種族泛泛地初步分了類,然後在各個小區的內部,又按身高和強壯程度簡單區分了一下進行排列。隨後,眾人走向了離他們最近
的專賣區...
...一會兒的路途過後,米卡走進了這個僅僅由圍欄圈起來的區塊。低等級的展區的顧客以市民為主,但人數也相對最多,米卡掙扎著在人流中穿行,沒有掉隊,然後他看見了,許多被圍欄圍住,擠在一起的各族青少年們—丁級甚至不值得按種族去分。雖然皮毛顏色各異,瞳色什麼的也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赤身裸體,並且下面...什麼都沒有,是平的,只有一個小孔和一道縫合傷疤。
“這些就是丁級的閹奴了。一般來說都是長得不夠好看,或者不符合人們的‘閹奴審美’的,以及不服管教的閹奴,都在這裡。”
“據說有些‘調教師’最喜歡那些不服管教的閹奴了。他們甚至會以高價買入這些傢伙,然後想盡辦法讓他們服軟...服從的太快甚至都會被他們視作刻意,他們真的會留下深入骨髓的印記。玩完了又會被賣回來...你不會希望落到他們手上的。”
米卡確實注意到了這裡的傢伙外貌都並不出眾,並且普遍偏壯,也有過於瘦弱的...還有幾個用帶著明顯敵意的眼光盯著周圍的客流的—符合鴻宇的說法。當然更多人只是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或者目視前方,正前方則是一個臺子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離體性器,從顏色就可以看出其的前主人,上面則用回形針紮上了一個標籤。而他們的腳,手和脖子都被鐐銬束縛住了,無法自由活動,脖子上除了鐐銬之外,還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子...
米卡湊近看了看,上面是這個閹奴的編號,原本姓名,身高,體重...這些參數性的東西用小號的字體寫在了牌子的最上方,而牌子的正中央則是價格,是...一個數字加上另一個數字?這些丁級閹奴的價格普遍連十萬都達不到...更不用說賣身賣了多少了,但加號後面的數字卻有大有小,甚至有的超過了本體的價格,奇怪...由於人太多,米卡根本沒辦法湊近去看,嘈雜的環境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逃離的衝動。這種地方也不太適合參觀,於是一行人迅速離開了這個區域,向樓上的丙級展覽區走去。
“真是嘈雜的像菜市場一樣...好吧,其實性質差不多,只不過賣的是這些青少年的一生罷了。好了,樓上的區域應該會安靜不少。”
鴻宇拉著眾人,走進了二樓的展覽區。這裡的人確實少了不少,至少不會讓米卡感到窒息。隨後,他們走向了離他們最近的貓族專賣區。米卡注意到的第一個變化就是閹奴的密度—一樓的閹奴們幾乎都快擠在一起了,而二樓的每個人都有比較充足的活動空間—如果他們打算活動的話,每個人之間都隔了至少三人的距離。此外,他們的脖子上也並不掛著一個看起來就很愚蠢的牌子,而是被放在了他們面前的地上。手和腳也沒有被鐐銬鎖住,僅僅只有脖子被鎖住了—儘管就這一點就限制死了他們的活動範圍。面前依舊是一個臺子,不過上面放著的是許多玻璃蓋的木盒,上面用記號筆寫著一串看起來隨機的字母,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
“這些閹奴的身價普遍要高不少,商家也願意‘大發慈悲地’展現一些慷慨之心,給他們稍微好一點的環境,雖然其實本質上並沒有什麼改變就是了。”
這些青少年的容
貌普遍比樓下的那些要更加清秀帥氣,身材也更加勻稱。價格...則在十萬到三十萬之間不等。米卡還發現,這些人胯下的傷疤的做工普遍更精細些—相比之下,剛剛丁區的閹奴往往傷口極不平整,縫合線也往往歪歪扭扭的,甚至還有沒完全閹乾淨的。隨著人變少了,米卡終於有機會湊近看看牌子上那個加號之後的字是什麼意思了—但他除了看到了一串奇怪的編號以外,沒有找到更多的線索。還有一個...長度?難道是...
“看的那麼仔細,幹啥呢?哦...我看看,你盯著那個加號後面的數字看,是想知道那後面的數字是什麼意思吧?看到那個長度了嗎?那就是他們閹割前性器的長度,而這個數字就是‘捆綁價’—一起買下這個閹奴和他的性器所需要的價錢,而這個編號就是這個閹奴的性器的儲存編號,也就是剛剛樓下那個標籤,以及這些小木盒上寫的東西。嗯,可以單獨買下這個閹奴的性器,不過通常而言會貴不少。對於這些人而言,面前的小木盒裡裝的就是他們胯下的那玩意。明明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真是...黑色幽默啊。”
這種將一個人曾經最重要的部位,一個人身體的一部分,至少曾經是,視作物品的口吻讓米卡感到非常難受。難道自己未來也會這樣嗎?他又想起了剛剛在門口時發生的一切,如果自己的那玩意...他想著自己的那話被擺在書桌上,掛在牆壁上,甚至被放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的情景...米卡又搖了搖頭,將這些詭異的想法驅趕出了頭腦。
這時,他們看到了一個工作人員正在和某個穿著華貴衣服的金毛貓族交談,後者想必是一位來挑選閹奴的買家。從內容來看,他們似乎已經談攏了一筆交易。只見工作人員拿出了一大串鑰匙,在仔細翻找之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然後將交易的“貨物”,一個灰貓青年,脖子上的鐐銬解開了。獲得了暫時的自由的灰貓青年似乎有些茫然,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買家。買家沉默不語,只是掏出了一個項圈。灰貓青年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抗—米卡以為他會那麼做的—任由項圈被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宣告了他的所有權的正式轉移,緊接著跪了下來。隨後,那買家拍了拍灰貓青年的頭,示意他起身,然後讓他跟著自己走,他本人則拿起了那個木盒將其交給了那隻灰貓,那灰貓立刻將木盒緊緊地擁入懷中。米卡的視線跟隨著他們,直到兩人消失在人群之中。然後,米卡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把他從發呆的狀態中喚醒了。
“貓族和狗族是最為常見的兩個種族,閹奴確實也是最暢銷的。除了基數大這一原因之外,兩者的種族特性也讓他們成為了絕讚的閹奴種族之選。雖然因人而異吧,但狗族閹奴總體要更老實忠誠,並且能將交予其的工作做的很棒,適合幹家務活。貓族閹奴呢很喜愛衛生,並且更嬌媚粘人一些,適合迎客或是貼身服侍這種需要見人的崗位...當然其他族的閹奴也各有特色,狼族的,嗯,我們親愛的衛寅同學,普遍會更有活力,但並不是所有主人都喜歡閹奴太過自主。虎族閹奴閹割前後往往有著巨大的反差,頗受某些人的鐘愛,而兔族閹奴的賣點則是他們的長耳朵...還有很多其他
種族的我懶得說了。”
“不過...同族見同組,兩眼淚汪汪。出於某些非常樸素的情懷,人們對同族的閹奴的購買意向普遍偏高...待遇往往也會好一些,不過這條定律只適用於個體買家就是了,那個灰貓還挺走運的。至於他為什麼連縮脖子都沒有...他們早就被教授了‘反抗會遭受懲罰’的硬道理,越是往上走,你就會發現他們越把這個道理牢記於心。”
看著發呆的米卡,鴻宇說了一大長串話,解釋了米卡剛剛看到的東西。隨後一行人再次動身前往三樓,乙級區...
反抗會遭受懲罰嗎...好可怕...
...乙級區的景象又變了個樣。首先便是每個閹奴被分配的空間再次有了提升,而閹奴的身旁甚至放了一把椅子,而鐐銬也從脖子上換到了腿上,眼見之處也有坐著的閹奴。他們的表情也有所差異,如果說下層的閹奴面無表情是因為麻木和恐懼,那麼這些人的表情更像是一種刻意擺出來的平淡。價格則提升到了五十到一百萬不等,甚至還有更高的。而他們的面前也放著他們的性器,只不過這次是放在了玻璃盒子中。
“沒有客人來看的話,這些閹奴是可以坐著的,真是人權的一~大~進~步~啊,絕對不是因為價格太高很難賣出去所以需要配把椅子吧。”鴻宇說“一大進步”的時候,最後那句裡的陰陽怪氣的語氣幾乎要溢出來了。隨後他補充道,“如果說下面的那些人是學會了閹奴的規矩,這些人就是學懂了閹奴的規矩。至於這個字的差異...你品,你細品。”
學懂了?這些乙級閹奴確實不像下面的那些傢伙一樣渾身散發著一種苦難的氣息,相反,他們似乎看起來要更輕鬆,更自在一些。但也只是相對而言,在那表情之下,可以感覺到...深深的,疲憊?就像是遭遇了重大變故的那種感覺...
“如果你不明白的話,那就想想這句話吧。閹奴始於家務需求和性需求,終於情感需求。”
...情感,是啊,下面的那些閹奴,眼神裡丟失了一切生機,給人一種人格已經完全被磨損了的感受。而這些站在這裡與坐在這裡的,雖然被閹割了,成為了奴隸,但其還有明顯的“人性”的底色,還有正常的情感,而不是純粹的貨物。學懂了...也就是說,他們知道如何表現出合適程度的順從而不被懲罰,又能保全自己的個性。而只有這種情況下,那些主人們才能從這些閹奴身上感受到諸如依賴,敬仰這種情感...
“其實,如果說丙級和丁級的閹奴贖身都遙遙無期的話,乙級和甲級都很有贖身的希望。只不過他們中可能甚至有人迷戀上了這種感覺而不贖身...畢竟,能抱大腿的話,獨立生活還是太累了不是嗎?”
一行人走近了一個,很巧,和米卡一樣都是棕色毛髮的狗族青年,只不過後者的面容完全不一樣,瞳色不同,棕色也更深一些。隨後一行人開始對其上下其手...
輪到米卡了,他蹲下身來,仔細檢查著那處閹割疤痕—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地觀察實物,而被觀察的那個狗族並沒有展現出抗拒,很顯然他被訓練過如何在這種情況中表現。疤痕還很新鮮,看起來閹割時間並不超過兩週,微微凸起的縫合傷疤之下還有明晰可見的血色,從小孔來
看,這隻和米卡差不多大的小狗的陰莖被從根部乾淨利落地切斷了,斷面相當平整,而中間則是那處排尿的小孔,看起來頗為...秀氣,隨著冷空氣微微收縮與舒張。小孔周圍已經長出了稀疏的淺棕色毛髮,但和周圍在閹割過程中被保留的茂密淺棕色陰毛(這裡閹割沒有剃毛的習慣)相比還是顯得光禿禿的。
沒有雄性激素補充的話,這些陰毛遲早會脫落完的,此後就會和女性的下體一樣...我被閹割以後,下體也會是這樣的嗎...
米卡終究不滿足於只是看著,他伸出手,摸了摸那道傷疤。細膩的毛髮質感和粗糙的縫合線傷疤的質感同時傳來,營造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妙手感。那個少年被觸摸時顫抖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看來這也是訓練過的。隨後,他又按了按那個小孔,陰莖的斷面形成的疤痕組織手感有些粗糙,但整體摸下來卻是無比平整,讓他忍不住多摸了幾下,直到他發現手上沾了一些...液體。
...幾滴前列腺液,也就是俗稱的淫液,正在從那個小孔滲出。米卡趕忙收回了手—看來他把這傢伙按爽了?!他起身一看,發覺那少年的表情似乎確實帶上了一絲滿足。
“忘了說了,陰莖的斷面是不折不扣的敏感部位...就和女性的陰蒂一樣,摩擦會帶來很強的快感。剛剛的行為...(笑)就好比你在幫他擼管。”
鴻宇偷偷笑著,告訴了米卡到底發生了什麼。聽到最後一句話的米卡立刻又羞紅了臉,把手背過身後,一幅“我什麼都沒幹”的樣子。看他的樣子,鴻宇也沒有進一步調戲他了—他的注意力轉向了盒中的肉棒和蛋蛋。
“還挺勻稱的,看起來十五六釐米的樣子。”鴻宇抓起了那根陰莖,隨後漫不經心地向米卡的方向...丟了出去?米卡的狗族本能被激發了,讓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這根即將砸到他臉上的軟肉。
第一感覺是“冰涼的”。除了剛剛在鴻宇手中滯留了一會留下的體溫之外,這根肉棒的溫度完全就是室溫,也證明了這是一根死物,毫無生命氣息,即便特殊的保存技術讓其保持著血色而沒有發紫,但米卡也能感到自己手上的這個東西只能被稱為是“物件”了。
第二感覺是“軟塌塌的”。肉棒明明是非常敏感的器官,只要有快感便會充血變硬,然後勃起—這種感覺他在自己的臥室體驗過很多次了。但不論如何擺弄這根肉棒,它都靜悄悄的,始終保持著完全的柔軟,任憑米卡如何在手中揉捏把玩這跟肉棒,甚至是掰成如果在人體上肯定會很疼的角度,都毫無反應—畢竟它只是一塊離體的死肉罷了。
第三感覺是“手感很好”。畢竟,生殖器部位的絨毛是整個身體裡最細密,最柔軟的,基因決定了這個部位誕生之初便是要讓人在撫摸的時候感到舒適和快意的,即便被從身體上分離了也是如此。米卡反覆摸索著肉棒上的皮毛,因為手感確實太棒了—事實上,被售出的陰莖的一大用途之一便是作為在手上把玩的玩具。包皮覆蓋著大半個龜頭,而每次摩挲柱身的皮毛都會牽動著包皮向後褪,將龜頭整個顯露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隨後再往前重新包住龜頭,直至在龜頭前端堆成一小團,把玩起來...有些莫名有趣。而連
同著肉棒被一起切下的蛋囊的手感則是另一個級別的,失去最重要的內容物的陰囊縮成了一團,搓揉起來,或是將皺巴巴的毛皮展開再觀察它慢慢縮回去的過程十分解壓。從被劃開的兩道口子中探進去,則可以感受到兩個曾經被填滿過的空腔。如果裡面還填著東西的話,手感大概會更好吧。
最後,米卡將肉棒拿到了眼前嗅了嗅,整件器物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但無法忽略的雄性麝香味,對於狗族靈敏的嗅覺而言很明顯。
這曾經是屬於那隻同族青年的味道...如果我的肉棒被切下來了,也會像這樣嗎?
米卡將肉棒重新放回玻璃盒,在一旁,那個狗族青年一直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但鴻宇可以看出他眼中的屈辱—看著自己的命根子被別人用各種方式玩,不屈辱才怪。隨後米卡端詳起了那兩顆離體的蛋蛋。
那是兩顆白色的球體,還透著一點粉色,一側則連接著長長的,堆在一起的組織,米卡在書上見到過,那是附睪,而其上則連接著一條被切斷了的管道,那就是...連接睪丸和身體的通道了,一旦切斷,這顆睪丸便已經被宣判了死亡。米卡的第一印象是“醜”...畢竟內臟不會是拿出來看的。但他又想到了那兩顆現在還在他胯下為他產生源源不斷的精子的蛋蛋。雖然他的大了一號,但切下來恐怕也和這些東西差不了多少,一想到這,他的兩顆蛋又縮緊了幾分。
“看夠了嗎?我們可不是來購‘物’的。好了,該到甲等區了,不過其實那裡沒什麼可看的。”
到了甲等區,米卡發覺這裡簡直...寬敞的嚇人。分區也不存在了—而這裡的閹奴每個都有一個獨立的寬闊展示臺。而視線內只能看到兩三個。而那些待售閹奴的性器則被放在了一個鋪有紅絲絨墊子的平臺上。剛剛米卡便注意到了乙等區的一個重大區別—丁區和丙區,姓名那一欄的編號是用大號字體寫的,姓名則用小號字體寫在了編號下方,而乙區則相反,編號寫在下方,姓名寫在了上方。這裡更是乾脆不寫信息了,改成了“簡短介紹”...
“所以我說這裡沒什麼好看的嘛,這裡的閹奴嚴格定義來講可能都不算閹奴了。你應該注意到了,他們連束縛都沒有了—很不同尋常不是嗎?至於價格通通都是‘面議’,而且他們自己甚至有決定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除了要在這赤身裸體地接受檢查,不被賣出去的生活可能比被賣出去還舒坦。這些人往往都有極度吸引特定買家的過人之處,足以讓他們的身價飆升到哪怕乙區的數十倍。不一定是什麼才藝,更重要的是某些...個性。”
遠處,兩個不同展示臺的“閹奴”似乎正在交談,完全沒有作為商品的樣子。等等,他們居然還有手機用?
“這幫人可得被伺候好了...其實我覺得吧,要是你被閹了,也能評到甲等。”
鴻宇突然加了一句。
“欸,我,我嗎?”米卡感到有些驚訝。“可是我...我有什麼過人之處嗎?我...我明明很普通啊...”
對於這個問題,鴻宇表示了耐人尋味的沉默,隨後轉移了話題—
“那應該是你自己考慮的問題。說起來,我有一些權限,可以帶你們看到一些...非常刺激,非常黑暗的東西。有膽來嗎?”
鴻宇並
沒有等待回答,而是立馬出發了,眾人,也包括米卡立馬跟緊了他,在一扇寫著“閒人止步”緊閉的大門前,鴻宇停下了腳步,刷了另一張卡。隨著“訪問允許”的電子播報音響起,大門打開了,而眾人立刻跟了進去。
而這扇門之後的,就是所謂的“待處理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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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最長的一篇了,寫起來也挺費勁的
喜歡的話還請多多支持。
順帶一提,我有群。 在此...313230117...可以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