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篇13:在姐姐大人們的腳下狠狠射精吧,克洛琳德與娜維婭的足調教決鬥!(上)

楓丹篇13:在姐姐大人們的腳下狠狠射精吧,克洛琳德與娜維婭的足調教決鬥!(上)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不多時,娜維婭就帶著邁勒斯和西爾弗以及空一起跑去灰河。說起來一開始娜維婭不願意讓空一同前往,不過在空的再三堅持下,她也只好帶著空一同去。

四人一路人穿過各種小道和捷徑,又經過過了楓丹庭,一路來到灰河。

這灰河空還是頭一次來,其實本質就是一個巨大的下水道,陰暗潮溼,河道里還時不時傳來一些惡臭的味道,再往深處走,空發現這裡居然有人,大人孩子都有,起初空還以為是一些流浪漢,但是隨著和娜維婭的深入,卻發現這下面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基礎設施基本上都有,人還不少,儼然一副據點的模樣。

“怎麼,第一次來?”邁勒斯老辣的目光瞥了空一眼,基本上猜得出這個年輕人的好奇。

“確實,楓丹不是律法的國家嗎?我看上面的街道乾乾淨淨的,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空說道。

“呵,這片土地,比你想得要更有故事,而且有時候律法也不是萬能的,在規則難以覆蓋的地方,就會滋生出它自己的規矩。”邁勒斯說道,“灰河名義上也是刺玫會的勢力範圍,但也是刺玫會最難啃的骨頭,這裡的每一個窮人的頭上,都站著一個楓丹的舊貴族在吸血。”

“……”

娜維婭走在前面,沒有說話,對於灰河的情況,可能是她改造刺玫會的最大難點,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當下是救人要緊。

又是一陣子後,娜維婭帶著空他們來到灰河深處,空往一處看著頗有特色的俱樂部酒場看去,裡面形形色色的人中,有一桌硬是被圍出來一個真空區域。其中兩個一胖一瘦的打扮做盜寶團的小夥子正汗流浹背地坐著面前兩杯酒看起來一點沒動,另一邊則是一位高挑的灰衣人,從體態來看好像還是個女孩子,她正翹著二郎腿,輕輕搖晃酒杯。

周圍的人看起來也面色凝重,前臺也假意擦著杯子,實則面露難色。對於這個披著灰袍的灰衣人,周圍人好像猜得到她是誰,但誰也不敢說,誰也不敢惹,於是才形成了這般詭異的氣氛。

“來了?”終於,那灰衣人見娜維婭風風火火地大步走來,半天才開口說話問道,“比我想得要晚半分鐘,看來你還是不夠重視你們幫派的成員呢。”

眾人見娜維婭來了,有的人好似看到了救星,有的人感覺好像有樂子,但更多的人則是識相的放下酒杯悄悄離開,好像什麼也沒看到一樣。

娜維婭注意到了俱樂部的氣氛,也看到前臺老闆的面色凝重,她不想在此影響人家生意,於是娜維婭用眼神指了指旁邊的鐵皮屋子。

“克洛琳德,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快放了他倆,有什麼我們去二樓單獨聊聊。”

“不能放,他們哪裡也去不了。”

“我讓邁勒斯和西爾弗他們留在此處看著他們,他們幾個就在這裡扣著,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克洛琳德瞥了一眼後面那倆小年輕,差點給他倆尿都嚇出來。思考片刻,克洛琳德點了點頭,“行。”

之後她站了起來,忽然,她看到了娜維婭身後那頭金色的頭髮,原本淡漠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光亮,這是鎖定獵物的表情,隨後她又冷淡地說道,“他,我也要帶走。”

“來我地盤抓了兩人還不滿足,現在連我弟弟的注意也要打?克洛琳德,你想都別

想!”娜維婭把空護在身後,一副絕對不會退讓的模樣。

“你弟弟?一個大鬧審判庭的狂徒什麼時候成你弟弟了?還是說,你們黑幫的傳統一向是喜歡認親?”克洛琳德毫不客氣地說道。

“刺玫會不是黑幫!”

“我不在乎。”

“你!”

“這個人,比他倆重要。”克洛琳德看向空,那空洞的紫色眼神充滿著蔑視和敵意,“空,你得慶幸那日審判是那維萊特大人讓芙寧娜大人來練手的非正式審判,所以我不在。要是是那維萊特大人親自主持的正式審判,你還敢大鬧審判庭,我絕對會讓你成為我的劍下亡魂。”

“嘖,你這女人口氣不小啊。”空從娜維婭的香肩後探出頭說道,他一個三元素者,又有各種淨化治癒能力加持,會怕她?

“帶他一起上去,娜維婭。否則免談,這也是我的底線。”克洛琳德淡淡道。

“嘖……”娜維婭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妥協了“行。”

……

……

灰河旅館原本是刺玫會的專屬匯合地點,不過娜維婭為了開源節流,索性也把這裡弄出旅館外包出去。今天再次來,想不到是這樣的情況。

兩女帶著空來到二樓後,為了防止隔牆有耳,於是關上門,兩女圍著桌子對立而坐。那同樣高挑的身材,幾乎一致的蹺二郎腿的動作,身上那股自傲高雅的氣質也如出一轍,兩人那輕蔑的眼神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讓一旁的空不禁好奇,這兩人是不是認識很久了啊?怎麼好多里裡外外的氣質與習慣都如此相似?

“都是酷颯的姐姐,太美味了——”

空如此想著,他看著娜維婭那副高傲的模樣,昨晚上被她狠狠欺負調教的場景還記憶猶新,自己光是看娜維婭一眼就想忍不住磕頭吻腳了,另一邊的克洛琳德,雖然剛剛還出言不遜誇海口,但是那副輕蔑的嫌棄臉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同樣讓空忍不住有些發情。

更絕的是這倆好姐姐都穿的黑絲啊,還都是那種比較透肉的薄黑絲,不僅充分地將她倆各自那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地更有魅力,而且那種透肉感帶來的誘惑力,也實在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之前空還覺得人家克洛琳德說大話,現在看著她那雙黑絲大長腿,自己還真不一定打得過她。自己三元素又怎麼樣?人家要是把鞋一脫,腳一抬,對著他嘬嘬嘬地喚,他哪怕三十個元素也得乖乖繳械投降,跪在人家腳下發情親吻啊!

“太犯規了,她們這副淫蕩……呃,不,魔鬼身材,根本讓人難以對抗啊!誰捨得下手啊!”空心裡面嘀咕著,也是日常不分場合的精蟲上腦。

另一邊,娜維婭盯著克洛琳德的眼睛,和她對峙著,“說說吧,外面那倆怎麼了?”

“走私。”克洛琳德把那灰袍一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丟在空的旁邊,那股巨大的香味兒差點給空燻迷糊了。克洛琳德接著說道,“他們受某些中間人委託,偽裝成盜寶團成員去和外國商人出售違禁品,被我抓後,那些單向聯繫的中間人馬上就丟下他們了,經過調查,他們都是你刺玫會的人。”

“……”娜維婭本來還凌厲的眼神似乎削弱了幾分氣勢,但還是說道,“這是我的問題,是我管理不周,我會自己解決。”

“不用,楓丹法律有它自己的解決方式。不至於死刑,不過三五年是逃不了的,即便

是你,我也不會賣這個面子。”

“你——!”娜維婭不知道怎麼說,因為這個事確實是她理虧。她看來一旁發呆的空一眼,對克洛琳德說道,“那他呢?空沒有犯法,他在梅洛彼得堡已經服刑完畢了,你也要抓麼?”

“他沒犯法?那只是那維萊特大人不去追究而已,我又聽聞不久前梅洛彼得爆炸案與他有關,所以完全可以再調查他。”

娜維婭敏銳地察覺其中的話裡有話,克洛琳德說是“調查”而非“定罪”和“逮捕”,說明其中有可活動的空間。調查了,可能有結果,可能沒結果。裡面可以做手腳。

“那你就要失望了,克洛琳德。空是清白的,我敢說,你等下從這個房間離開後,會宣佈調查結束,空無罪。”

“哦,這麼自信?”

娜維婭看了空一眼,注意到他看著自己和克洛琳德那一臉痴像,本來娜維婭對空這副色相有些生氣,但是轉念一想,一個壞壞的主意湧上心頭——這可是整克洛琳德的大好機會啊!於是娜維婭微微一笑,對克洛琳德說。

“我,娜維婭,要向你發起決鬥!”

“娜維婭!我不准你拿這件事開玩笑,把這句話收回去,我就當沒聽到。”

忽然,克洛琳德這位一直淡漠表情的冰山冷臉美人忽然語氣變得慌亂,她盯著娜維婭,眼神似乎有些急切。

“呵,決鬥的方式又不只有一種,克洛琳德。我也不想你把灰河弄得亂糟糟的。”

“那你要怎麼決鬥?”

“很簡單——”娜維婭壞笑地瞥了空一眼,然後對克洛琳德說,“誰先征服空,誰就勝利,三局兩勝。你贏了,你可以帶走外面那倆和空,我不阻攔。我要是贏了,你們外面那倆你要給我去爭取減刑,空的事從此別去追究。”

“哎呀喂,我的好姐姐,你在外人面前說什麼啊!”空聽得眼睛都瞪大了,他紅著臉,心裡面嘀咕著。

“都依你。”克洛琳德淡淡回答道。

“啊?我聽錯了,這麼離譜的決鬥克洛琳德都答應啊?”空更加震驚了。

“哎,什麼叫都依我啊?”

“意思就是,你說的我都答應,都同意。”

“我不是要你解釋字面意思,你——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空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倆位其實關係很好。娜維婭又瞥了一眼空,空馬上自覺地跪在娜維婭腳下,空原本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當他看向克洛琳德時,發現人家根本沒在看他,所以空慢慢也不這麼尷尬了。

“三局兩勝,就是三個回合。第一回合,等下我把空的眼睛矇住,咱把咱的黑絲捲起來放在他面前,看看他選擇誰的,誰就贏第一回合,怎麼樣。”

“嗯。”

“第二回合,誰先用腳讓他徹底硬起來發情了,誰就贏第二回合。”

“嗯。”

“第三回合——”

“第三回合,誰讓他射了,誰就贏。三局兩勝,就這樣是吧?”克洛琳德淡淡說道。

“不要打斷我說話呀,你這個傢伙!”娜維婭有些氣憤。

“抱歉,因為我猜到你要說什麼了,所以——就忍不住替你先說了。”克洛琳德忽然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你這個——害,算了算了,我本來也就想這樣說的。”娜維婭又看著空,指著他的鼻子說道,“還有,空,我先告訴你,別因為平時你和我關係好就偏向我,特意讓我贏,不然我只會不高興,你要公平公正,知道

了嗎!”

“遵命,我的好姐姐!”空連忙說道。

“其實,這點你不必擔心。”克洛琳德冰冷地俯視著地上的空,“據我瞭解,男人是很難對生理反應說謊的,哪怕他平時和你關係再好,只要我技術好,他該繳械投降還是會繳械投降——不然,怎麼解釋他一進門就色眯眯地看著我倆的絲襪呢?”

“布豪!被發現了!”空忽然有些尷尬,還以為自己剛剛在品鑑她們倆的身材的時候沒有被發現,原來克洛琳德全看到了,只是不想說而已。

“少,少囉嗦了!廢話少說,直接開始吧!”娜維婭對空說道,“把衣服脫了。”

“遵命,娜維婭姐姐!”

空三下五除二便脫好了衣服,跪在兩女中間的地上。他稍微抬頭看了一眼娜維婭和克洛琳德,一個性格火辣如同小太陽,一個淡漠冰冷不苟言笑,但同樣高挑有料的身材和高貴優雅的御姐氣質,讓空光從外在上難分兩人高低。

空望著她倆高高在上的俯視眼神,不禁嚥了一口唾沫——一場關於他的爭奪戰,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