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傳說大妖到癢奴:驕傲自大的不知火
作者:雲月
離人島。
島嶼四面都是灰藍色的海,浪頭撞在礁石上,碎成白沫又退回去。島上沒有像樣的路,只有碎石和斷牆,牆根爬滿暗綠色的藤蔓,開著幾朵叫不出名字的小花。海風從廢墟中間穿過去,帶著鹹腥味,把一些細沙捲起來,打在剝落的牆皮上,沙沙響。
島中央有座閣樓,三層高,木料已經很舊了,簷角掛著幾串銅鈴。銅鈴沒有鏽,被風吹得輕輕響,聲音斷斷續續,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更。
閣樓裡空蕩蕩的,沒有觀眾,沒有樂師。地板上落著一層薄灰,只有中央一塊被踩得發亮。不知火就在那塊發亮的地板上跳舞。
她今天沒有穿鞋。
一雙雪白的赤足踩在冰涼的木紋上。腳趾修長,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排成一道圓潤的斜線,趾甲沒有塗色,透著自然的肉粉。腳背很薄,白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雪地裡埋著幾根細青藤。她的足弓高得驚人,每次踮腳,腳心就凹出一道深深的弧,像一張繃緊的弓;腳跟圓潤,沒有半點繭子,落地時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身上是一件紅白舞衣,衣襬很長,轉起來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花。純白長髮束成兩道垂到小腿的雙馬尾,髮尾像火舌一樣散開。額間一點硃砂花鈿,襯得她本就精緻的五官更加美豔。眼尾微微挑紅,一雙赤瞳在昏暗光線下半睜半閉,懶散又清冷。
她跳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和水流對抗。腳尖點地,旋身,揚手,衣襬展開又落下。腳底的皮膚被木紋壓出很淺的印子,又很快恢復。
舞跳完了。她慢慢停住,睜開眼,掃過臺下空無一人的席位,唇角勾了勾。
“又是一天過去了。”她聲音沙沙的,很好聽,像風吹過薄紗,“這個月的‘觀眾’,數量依然是零。”
她走到欄杆邊,倚上去,一條腿曲起,赤腳踩在欄杆上,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月光從破敗的屋頂漏下來,把她的腳照得發亮。腳心比腳背還薄,透著一層很淺的粉,足弓彎成一道流暢的弧。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看向海面。
海面很靜,靜得像一塊死掉的藍布。
“傳說,真是比牢籠還要悶的東西。”她低聲說。
自她定居於此,成為傳說中的大妖怪以來,敬畏她的世人便無人敢再踏入這座孤島。沒人來,也沒人走。她每天能做的,只有跳舞、下棋、看海,和等著。
她百無聊賴地倚在欄杆上,隨手從袖中取出一副象牙棋盤,自己跟自己對弈。棋子落下去,一聲一聲響得清脆,在空蕩蕩的閣樓裡來回蕩。這已經不知是第幾個與自己下棋的夜晚了。“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有不長眼的傢伙闖進來了吧。”她低聲呢喃,赤瞳裡閃過一絲期待,很快又變回清冷。
她是不知火,傳說中的大妖怪。世人怕她,不敢踏上這座島;於是她成了被孤獨囚在這裡的囚徒。她在這裡等著,等著下一個敢於踏入此地的闖入者。
平安京,望月家。
望月家的宅子很大,前後三進,迴廊曲折。今夜家宴設在正廳,燈火通明,觥籌交錯。僕人們託著酒菜在席間穿梭,樂師在角落裡奏曲,舞姬在廳中扭動腰肢。望月遙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酒杯,周圍族人奉承之聲不絕於耳。
可他臉上沒什麼喜色。
“代家主大人,聽說前幾日,你又去西街花樓了?”一個蒼
老的聲音打破滿座喧鬧。白髮族老拄著柺杖,顫顫巍巍走到堂前,渾濁眼睛上下掃他。
望月遙端酒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臉上擠出一絲笑:“見過族老,晚輩只是去散散心。”
“散心?”族老冷笑一聲,渾濁的眼睛裡全是不屑,“我看你不是去散心,而是去消磨大好時光!你身為望月家嫡子、未來繼承人,佔據著這個位置,卻無所作為,整日流連酒色,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老者的聲音越來越大,句句誅心。原本奉承的族人紛紛噤聲,好奇地朝這邊看。幾個年輕族人互相使眼色,臉上藏不住看熱鬧的笑。
望月遙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依舊強撐著:“晚輩……”
“你不必多言!”老者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柺杖重重頓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我只問你,這位置你坐得穩嗎?若是坐不穩,不如就讓給別人!”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望月遙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他盯著族老那張乾瘦的臉,喉嚨發緊。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老者繼續嘲諷,“還是說,你心虛了?你這個只會玩弄女人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廢物”兩個字,徹底引爆瞭望月遙內心的怒火。
“好!”望月遙猛地站起身,手中酒杯“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酒水四濺。
他死死盯著老者,眼神裡燒著熊熊怒火,一字一句道:“族老,你聽著!一個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會為你,為所有瞧不起我望月遙的人,帶回來一隻大妖的契約,作為我繼承家主之位的憑證!”
他的聲音在空曠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堅定。
“如果我做不到,”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張看熱鬧的臉,“這個位置,我望月遙,拱手讓人!”
第二天清晨。
渡口的風很大,吹得木樁上的纜繩啪啪響。望月遙獨自一人站在渡口,望著遠處籠罩在濃霧裡的離人島。一夜沒睡,眼下佈滿了血絲,眼眶發青,但眼神異常堅定。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傳說中的離人島,挑戰大妖怪不知火。
這並非一時衝動,而是被憤怒衝昏了頭。他很清楚,自己不過是一個靈力稀薄、術式不穩的廢柴陰陽師,根本沒有任何挑戰大妖的資本。此行九死一生。
但他別無選擇。族老的冷嘲熱諷和族人們的輕蔑眼神,如同一根根毒刺,深深扎進他心裡。他不甘心。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望月遙不是廢物。
海風呼嘯,吹得他略顯單薄的衣衫亂擺。望月遙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囊,打開來看。
裡面裝著的,是他此行的依仗——一些專門為大妖怪準備的“禮物”。
有柔軟的羽毛,有特製的氣墊梳,有細軟的羊毫毛刷,還有幾枚雕刻著符文的足枷與戒指。這些都是一些撓癢用的道具,是他身為一個色胚,平日裡用來玩弄女人的私藏品。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特製藥劑:能讓人渾身酥軟無力的媚藥,能激發情慾的春藥,還有一些他根據古籍調配、專門針對妖怪的奇藥。
這些東西,是他賭上一切的籌碼。他賭大妖怪不知火和普通女人一樣,也怕癢。
望月遙深吸一口氣,踏上離人島的土地。腳下廢墟碎石遍佈,四周一片死寂,彷彿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他穿過殘破的
建築,來到那座閣樓前。閣樓大門虛掩著,門上佈滿蛛網和塵埃。他伸手,用力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門後的景象隨著光線湧入變得清晰。
閣樓中央,不知火正慵懶地倚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把精緻團扇,輕輕搖晃著。她似乎早就預料到望月遙的到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赤色眸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你就是今天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敢闖入我離人島的‘勇士’?”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份慵懶與清冷,彷彿在欣賞一隻不自量力的飛蛾撲向火光。
望月遙被她的容貌徹底震撼了。那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想象極限的美,美得讓人心悸,美得讓人生畏。他看著她,喉結動了動,一時說不出話。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威壓猛然襲來。
“轟!”
周圍景象瞬間扭曲,閣樓、廢墟、天空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望月遙被拉入了不知火的結界之中。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僅僅一個眼神、一個念頭,就把他這個人類陰陽師拉進結界,這種實力簡直是深不可測。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雙腿一軟,便控制不住地跪在地上,全身劇烈顫抖起來。面對這樣一位傳說中的大妖怪,他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將頭深深埋在地上。
不知火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望月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原本以為,這個不速之客會像之前那些闖入者一樣,要麼是滿口大話的狂徒,要麼是實力不俗的挑戰者。
可沒想到,他竟如此輕易就敗下陣來,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真是個沒用的人類。”不知火輕聲說,聲音中帶著幾分嘲弄,“既然連站都站不穩,就趕緊滾吧。”
她本想就此結束,將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扔出離人島。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望月遙卻顫抖著開口,聲音帶著哭腔:“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哦?”不知火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人,還能有什麼機會?”
“我……我別無所長,”望月遙頭埋得更低,聲音更加顫抖,“但……我玩弄女子,尤其擅長。如果大人為這無盡孤寂感到厭煩,我可以……可以給您解悶。”
此話一出,在場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不知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種話。玩弄女子?給她解悶?這傢伙是瘋了嗎?
可不知為何,她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也罷,”她用團扇掩住半邊臉,赤色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人類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她本意只是想體驗一下這個不怕死的傢伙能給她帶來什麼新鮮感,卻沒想到,這一個決定徹底改變了她的命運。
得到不知火的“特赦”,望月遙如蒙大赦,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他弓著身子,先朝不知火討好地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把那些“禮物”一件件取出來,擺到石桌上。
石桌就放在閣樓中央,桌面冰涼,落著一層灰。望月遙用袖子擦出一塊乾淨地方,把道具擺成兩排。
第一排是羽毛。那是幾根白天鵝絨羽,羽柄細軟,羽絲密而輕
,顏色白裡透灰,最粗的一根也不過小指長。第二排是氣墊梳,木柄,梳底包著軟膠,上面豎著五排細齒,齒尖不尖,但密,按下去會微微回彈。第三排是羊毫軟刷,刷頭是細軟的白毛,比氣墊梳更密更柔,像一團不會散的雲。第四排是幾枚小物件:足枷、細繩、幾枚帶軟毛的銅戒指,還有幾隻蠟封的小瓷瓶。
不知火倚在欄杆邊,團扇掩著嘴,低頭掃了一眼那些東西,赤瞳裡滿是不屑。
“這就是你的本事?”她冷笑,“幾根鳥毛、幾把刷子,也敢拿到本大妖面前?”
“大人別急。”望月遙跪坐下來,雙手按在膝上,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恭敬,“這些物件看著尋常,可用在大人這雙腳上,就不一樣了。”
“哦?”不知火把團扇一收,用扇尖點了點他,“你倒會說話。”
“小人不是會說,是實話。”望月遙抬頭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腳,“大人的腳生得這樣好,不好好伺候,才是糟蹋。”
不知火沒有接話,只把一隻赤足往前伸了伸,腳趾輕輕動了動,算是默許。
望月遙屏住呼吸,雙手托起她的左腳。
她的腳很小,望月遙一隻手就能攏住腳跟。皮膚白得透亮,腳背上能看見淡青的筋,像雪地裡埋著幾根細藤。腳趾修長,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排成一道圓潤的斜線,趾甲圓潤乾淨,沒有塗色,透著自然的肉粉。足弓高得驚人,腳心凹出一道深深的弧,像一枚淺淺的勺子。腳後跟圓潤,沒有半點繭子。
望月遙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足心,只一下,不知火的腳趾就蜷了一下。
“大人的腳,真軟。”望月遙低聲說,像在誇,也像在試探。
“少說廢話。”不知火別開眼,聲音懶懶的,“要做就做。”
望月遙不再多嘴,從桌上拿起一根羽毛。他先用羽尖從她腳跟開始,沿著足弓慢慢往上劃。
第一下,羽毛尖貼著腳底,像一片葉子刮過去。不知火的小腿繃了一下,腳背上的青筋微微浮起來。
第二下,望月遙沒劃直線,而是讓羽毛尖在足心最凹的地方繞了個圈。不知火的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線,膝蓋不自覺地往上一抬。
第三下,望月遙把羽毛橫過來,用整排羽絲去刷她的腳趾縫。不知火悶哼一聲,另一隻腳在木地板上蹭了一下,像要把那股癢意蹭掉。
“大人,這裡怕癢。”望月遙說。
“你閉嘴……哈……”她剛開口,望月遙突然用羽毛尖掃過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她整個人一顫,腳趾猛地張了一下。
望月遙抓住這個反應,把羽毛尖往趾縫裡一塞,輕輕轉。不知火終於笑出了聲,腳趾想蜷,卻被望月遙用手指卡住。她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足弓高高拱起來,像要把腳心藏起來,可越躲,羽毛越往深處鑽。
“哈哈哈哈……混蛋……別鑽……哈哈哈哈……別鑽趾縫……”
“那換個地方。”望月遙把羽毛抽出來,換成氣墊梳。
氣墊梳是木柄,梳底帶著一排排軟刺。望月遙先把梳齒貼在她腳底,從腳跟往腳掌方向慢慢刮。不知火倒吸一口氣,腳趾猛地張開又合攏。
“大人,這梳子可不會鑽,只刮。”望月遙說著,手上用力,梳齒陷進她足心嫩肉裡,左右一拉。
“哈哈哈哈!不行……這個不行……哈哈哈哈……好癢……啊哈……”
不知火笑起來,腰都
軟了,人往椅子裡滑。望月遙單膝跪著,把她的腳按在自己大腿上,不讓她縮。他一手握著她腳腕,一手拿梳子,像刷馬鬃一樣,一下一下從她腳底刷過去。每一次梳齒經過足心,她的腳趾都會痙攣似地抽一下。
“大人,您的腳心在跳。”望月遙說。
“哈……你……別說了……哈哈……”
“不說了,那小人繼續。”
望月遙刷了十幾下,把梳子放下,又拿起羊毫軟刷。刷頭是細軟白毛,比氣墊梳更密。他把刷頭按在她腳心,不急著動,先讓毛尖刺進她皮膚表面的細紋裡。不知火腳趾一僵,喉嚨裡擠出一聲“咿”。
“沒動呢,大人就受不了了?”望月遙慢慢轉動手腕,刷毛在她腳底畫圈。不知火“咿”地叫出來,另一隻腳在椅沿上亂蹭,腰也扭起來。
“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你這個人渣……哈哈……”
“不停。”望月遙轉得更快,從足心轉到腳掌,再轉到腳後跟。不知火笑得頭髮都散了,髮絲貼在汗溼的額角,原本清冷的臉紅得厲害,眼角滑下淚來。
“大人,出汗了。”望月遙停下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她的腳心。那裡已經有些潮,皮膚微微發紅,像被熱氣蒸過。
不知火胸口起伏,喘著氣,腳趾還在一抽一抽。她狠狠瞪了望月遙一眼,可那眼神已經沒了剛才的冷,反而帶著點水汽。
“就……就這點?”她還在嘴硬。
“大人嘴真硬。”望月遙笑了,低頭湊近她的腳,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腳心。她能感覺到他呼出來的熱氣,腳趾不自覺地又蜷了蜷。
“你要做什麼?”不知火聲音發緊。
“聞一聞。”望月遙說,“大人的腳,現在有汗味了。”
“你……變態!”不知火抬腳想踢,被望月遙一把接住。
他握著她的腳腕,把她整隻腳抬到眼前,藉著油燈的光仔細看。她的腳底已經紅了一片,從足心向四周漫開,腳趾縫裡溼漉漉的,腳掌被刷出幾道很淺的紅印,像剛被晚霞染過。
“真好看。”望月遙說。
不知火別開臉,沒說話,耳根卻紅得厲害。
“大人,還要繼續嗎?”望月遙問。
不知火沉默了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繼續。”
望月遙便又拿起羽毛,但這次不急著撓,而是用羽尖沿著她腳底的紋路,一道一道描過去。從腳後跟的細紋,到足弓中央的凹陷,再到腳掌前端的軟肉。他描得很慢,像在畫一幅畫。
不知火咬著下唇,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她能清楚感覺到羽毛尖走過的每一寸,那感覺像有無數只小蟲在腳底爬,又像有人用細線在她皮膚上拉。她想笑,又覺得笑出來丟臉,只能把嘴唇咬得發白。
“大人,忍笑的時候,腳趾會張得很開。”望月遙突然說。
不知火低頭一看,自己的十根腳趾果然張著,像一朵被迫打開的花。她羞得想合攏,可越用力,腳趾越不受控制。
“你……閉嘴……哈哈……不許看……”
“為什麼不許看?大人的腳,本來就該被人看。”望月遙說著,用羽毛尖輕輕掃過她張開的大腳趾根部。不知火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別!別掃那裡!哈哈哈哈!好癢!啊哈……不行……哈哈哈……”
她笑得整個人都往椅子下滑,望月遙不得不起身,一條腿跪在她身側,用身子擋
住她,免得她摔下去。她的頭靠在他肩上,笑得直抽氣,滾燙的呼吸打在他頸窩裡。
“大人,這樣靠著我,可不像傳說裡的大妖怪。”望月遙低聲說。
“閉……閉嘴……哈哈哈……還不是你……哈哈哈……”
“是,是小人的錯。”望月遙嘴上認錯,手裡卻沒停,羽毛從她大腳趾根部一路掃到小腳趾,再折回來。不知火笑得眼淚直流,手指抓著他的衣襟,指節發白。
“停……哈哈……我……我要喘不過氣了……哈哈哈……”
望月遙這才停手。不知火軟在他懷裡,大口喘氣,半天說不出話。她的腳還搭在他腿上,腳趾偶爾抽一下,腳心紅得發亮,像抹了一層薄油。
“大人,這才只是羽毛。”望月遙說。他跪坐在地上,胸口起伏,額頭上也出了汗。他說不清是因為累,還是因為別的。
他剛才看得很清楚:這位傳說裡高高在上的大妖,腳底被羽毛一碰就抖,被氣墊梳一刮就紅,被軟刷一刷就笑。她每次想忍,腳趾都先叛變,一張一合,像在替他叫好。他身體裡的血像被點著了,褲襠裡那根不爭氣的東西早就硬得發疼,把衣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不知火原本還靠在椅子裡喘氣,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她順著望月遙的目光低頭,正好看見他兩腿之間那個高高鼓起的凸起。
她的眼睛眯了眯,嘴角慢慢勾起來。
“原來,只是看看我的腳,就能硬成這樣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像一片羽毛從他耳邊擦過去,“你這凡人,當真是無可救藥。”
望月遙臉一熱,下意識想並腿。可已經晚了。
一股強大妖力從她身上湧出。望月遙只覺得四面八方同時壓下來一股巨力,把他整個人按在地上。他的臉貼著冰涼的木板,手腳像被山壓住,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大……大人……”他艱難地擠出聲音。
不知火站起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走得很慢,腳底落在木板上,幾乎沒有聲音。望月遙趴著,眼角餘光只能看見她雪白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踝,一步一步逼近。他的心跳得厲害,既害怕,又莫名興奮。
“怕了?”不知火問。
“小人……不敢……”望月遙說。
“不敢,不是不怕。”不知火笑了一聲。
她抬起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進望月遙嘴裡。
“嗚……!”
望月遙只覺得一團溫熱柔軟的軟肉塞進自己口中。她的腳心正好壓在他舌頭上,有一點鹹,有一點香,還有剛出過汗的滑膩。他下意識想合嘴,卻只讓舌頭更緊地貼住她的足心。
“別動。”不知火說。
她開始用腳趾夾他的舌頭。大腳趾和二腳趾像兩根柔軟的鉗子,夾住他的舌尖,輕輕一扯。望月遙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他越掙扎,她的腳趾夾得越緊。
“舌頭倒是挺軟。”不知火笑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別的地方是不是也這麼軟。”
她另一隻腳也沒閒著,慢慢抬起來,隔著褲子踩在他高高挺立的下體上。
“嗚——!”望月遙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這麼硬了?”不知火用腳心碾了碾,像在試一件新玩具,“被本大妖踩在腳底,還這麼精神,你這人真是……”
她故意不說完,只讓腳心在他下身慢慢磨。望月遙能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和弧度,連足弓的凹陷都貼在他最敏
感的地方,像一張又軟又熱的嘴。他想躲,可身體被妖力壓著,連腰都挺不起來。
“大人……饒了小人……啊……”他含糊地求饒。
“饒你?”不知火又用腳趾夾了夾他的舌頭,“你剛才撓本大妖的時候,怎麼沒想饒我?”
望月遙答不上來。他嘴裡被她的腳塞著,下身被她的腳踩著,腦子裡只剩下一片亂糟糟的熱。他覺得自己像被這雙腳整個吞了下去。
不知火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趣。她輕哼一聲,周身靈力湧動。
剎那間,她的外貌變了。純白長髮變成如火焰般熱烈的橘紅色,像燃燒的夕陽。紅白舞衣變成只到大腿的橘色裙裝,左腿裸足,右腿套上一隻白色絲襪,腳踝上的細鈴隨著動作叮噹響。
“現在,才剛剛開始。”她用妖力把望月遙的身體強行拉起,讓他跪坐在自己面前。
望月遙還沒回神,就感覺自己的下體被兩隻腳一左一右夾住了。左腳是裸足,冰涼涼的;右腳套著絲襪,火熱熱。兩種溫度同時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像有人把冰和火一起按在他身上。
“冰火兩重天……真是個有趣的玩具。”不知火露出愉悅的笑。
她開始動。左腳的冰涼先從他根部慢慢滑到頂端,腳趾靈巧地勾過最敏感的地方;接著右腳的絲襪足底裹上來,又熱又滑,像一團燒過的綢緞。冷熱交替,望月遙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被迅速絞碎。
“啊……大人……不要……哈……”他弓起身子,手指抓住自己的衣襬。
“不要?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不知火用腳心抵住他,慢慢磨,“你看,它多精神。”
“大人……饒了小人……啊……”望月遙喘得厲害。
不知火沒饒。她越踩越快,兩隻腳像兩條不同溫度的蛇,纏著他絞。有時左腳冰涼地托住他的根部,右腳滾燙地裹住頂端;有時兩隻腳交換,用溫度差逼得他渾身發抖。她的腳趾也沒閒著,時不時夾一下、勾一下,像在彈一把看不見的琴。
“啊……大人……要……要射了……”望月遙仰起頭,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射吧。”不知火說,“本大妖準你射在我腳上。”
望月遙只撐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渾身一抖,精液噴湧而出,悉數射在她的腳上。滾燙的白濁透過絲襪,燙得她腳心一顫。
“射得真多。”不知火低頭看自己的腳,“不過,還沒完。”
她沒給他軟下去的機會,用腳尖抵住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再次開始挑逗。她的腳趾夾住他的頂端,輕輕一擠,望月遙“啊”地叫出來,身體又開始顫。
“大人……小人真的不行了……”他說。
“本大妖準你行了。”不知火說。
她繼續踩,繼續磨,繼續用冷熱交替逼他。望月遙射了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後,他再也射不出東西,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跪都跪不住,只能用手撐地。他的精液浸透了她的絲襪,白色絲襪上留下一大片溼痕,有些地方已經半透明,黏稠的白絲在她腳趾間拉長又斷裂。
不知火玩夠了,把腳收回去,活動了幾下腳趾。那些半透明的白濁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趾縫裡發出很輕的“咕啾”聲。她低頭看了一眼,似乎很滿意。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她打了個哈欠,變回之前那身常服。
她慵懶地靠回椅子裡,看著跪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的望月遙
。
望月遙喘息了片刻,忽然主動爬起來,跪著挪到她腳邊。
“大人……”他討好地說,“您的腳上……沾滿了小人的汙穢之物,讓小人幫您清洗乾淨吧。”
不知火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本來以為這個凡人被榨乾後,會像條死狗一樣趴著。沒想到他還有力氣爬過來。
“你倒是會來事。”她輕哼一聲,算是默許。
望月遙大喜。他伸手捧起不知火的腳。那雙腳剛剛還在“大殺四方”,此刻又滑又膩,腳心紅著,腳趾間全是黏稠的白濁。他捧在手裡,能感覺到她的腳還帶著未退的熱度,像兩塊剛出鍋的軟玉。
不知火隨手一揮,一盆溫度適宜的熱水憑空出現,懸浮在望月遙身旁。水面還冒著很淡的白氣。
“用這個。”她說。
望月遙把她的雙腳慢慢放進水裡。水很暖,不知火舒服地“嗯”了一聲,腳趾在水裡舒展開。望月遙沒拿毛巾,只用自己的手,一點一點替她洗。他的手指先按在她腳跟,慢慢往上揉,再滑進足弓,輕輕勾過她腳心最凹的地方。
不知火的腳趾在水裡動了動。
“大人,這裡按著舒服嗎?”望月遙問。
“嗯……還行。”不知火閉著眼。
望月遙繼續。他的手指從足心滑到腳掌,又鑽進腳趾縫裡,一根一根地洗。他洗得很慢,像在擦什麼珍貴的瓷器。每洗到一處,他都會悄悄觀察她的反應。
按到腳掌前端時,她的腳趾縮了一下。
按到足弓深處時,她的小腿繃了繃。
按到腳跟時,她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望月遙把這些都記在心裡。他又試了試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輕輕一勾,不知火“嘶”地吸了口氣,腳趾猛地一蜷。
“這裡……別太用力。”她說。
“是。”望月遙低下頭,嘴角勾了勾。
他知道了。這雙看著完美無瑕的腳,怕癢的地方比他想的還多。而最要命的地方,是腳掌前端的軟肉和腳趾根。
洗完後,望月遙把她的腳從水裡撈出來,用自己的衣袖擦乾。他擦得仔細,從腳背到腳底,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都按得輕輕的。她的腳被熱水泡得發粉,腳底的紅痕淡了些,皮膚卻更軟了。
望月遙捧著她的腳,低頭在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做什麼?”不知火問。
“大人這雙腳,小人想敬著。”望月遙說。
不知火沒說話,只是腳趾輕輕動了動。
“既然已經乾淨了,那就開始下一步吧。”她忽然說,用腳尖點了點望月遙的嘴唇,“給我舔。”
望月遙沒有猶豫,立刻張開嘴,把她的腳趾含了進去。他用舌頭細細地舔,從趾尖到趾根,再鑽進趾縫裡。不知火靠在椅子上,閉著眼,享受著這種把一個人踩在腳下、讓他臣服的快感。
“對,就那裡。”她偶爾會說一句,“輕點……重一點……嗯……”
望月遙照做。他一邊舔,一邊在心裡翻湧。
“不過是個妖怪罷了。”他心想,“就算再強,也只是個怕癢的妖怪。被她玩膩了,丟出去也就是殺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一搏。”
他的舌頭更賣力了,眼神也變了。不知火沒看見他眼裡的光,只覺得自己被舔得很舒服,很快便長長舒了一口氣。
望月遙知道,時機到了。他停下動作,抬起頭,一臉真誠:“大人,小人除了能讓您愉悅之外,還懂些保養之道。若能為您的這雙
玉足按摩保養,想必能更嫩滑細膩。不知大人是否願意一試?”
不知火抬起眼看他,赤瞳裡一片水汽,聲音又軟又啞:“你……還有多少花樣?”
“很多。”望月遙笑了一下,“多到大人今晚都試不完。”
不知火看著他,忽然也笑了,笑得有些認命,又有些期待。
“那就……都拿出來吧。”
得到許可,望月遙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從懷裡取出一隻晶瑩剔透的小瓶,放到她面前。
“大人,為達到最好效果,還需用到這種特製保養精油。”
“精油?”不知火看了一眼那瓶子,嘴角勾起戲謔的笑,“本大妖倒不介意,只是用起來有點麻煩。這樣吧,你用嘴給我塗。”
望月遙心裡一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沒表露,只恭敬應道:“遵命。”
他拔開瓶塞,把瓶中的精油盡數倒入口中。精油入口微辣,帶著一股很淡的花香,舌根有些發麻。他含著那口油,重新捧起不知火的左腳,從腳趾開始舔。
舌尖先勾住她的大腳趾,把溫熱的藥液塗滿趾尖,再鑽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不知火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唔”的一聲,腳趾在他嘴裡輕輕掙扎。他含得緊,舌頭像條活魚,在兩趾之間來回鑽,把藥液一點一點抹進去。
“大人的腳趾縫真軟。”望月遙含混地說。
“別……別說……啊……”不知火想罵,聲音卻軟了。
望月遙不放過她,把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去吸了一遍。他吸得很慢,舌尖從趾根滑到趾尖,再繞回來,像在吃一塊化不開的糖。藥液混著他的口水,把她的腳趾弄得溼亮。
“大腳趾最圓,小腳趾最滑。”望月遙說。
“你……閉嘴……”不知火咬著下唇,腳趾卻在他嘴裡張了張。
望月遙笑了一下,把她的腳翻過來,舌面貼著她足心,從下往上舔。藥液碰到皮膚,涼絲絲的,很快又燒起來。不知火的腳底開始泛紅,從腳心向四周漫開,像被晚霞染過。
“你……在這油里加了什麼?”不知火忽然問。
望月遙手一頓,抬頭看她。
“別停。”不知火沒看他,聲音有點抖,“我早知道了。這點藥,我要擋,連皮膚都碰不著。可我想看看,你能讓我多癢。”
望月遙心中大喜,臉上不露,低頭繼續舔。他把她另一隻腳也捧起來,用同樣的方式塗滿藥液,再含住她兩隻大腳趾,同時吸吮。不知火的身體猛地一顫,兩條腿都繃緊了。
“哈……你……誰讓你兩隻一起……啊……”
“大人沒說不可以。”望月遙含糊地說。
“你……哈啊……”不知火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串顫音。
塗完精油,望月遙又取出一隻小瓶,從裡面倒出幾粒淡粉色藥丸,託在掌心送到她唇邊:“大人,這是小人家傳的活血化瘀藥,名喚百媚散,與這精油搭配,效果更佳。”
不知火低頭看了一眼那藥丸,沒多想,就著他的手含進嘴裡。藥丸化得很快,一股甜香從喉嚨漫下去。
“這味道……倒不壞。”她說。
“大人喜歡就好。”
藥效開始發作。不知火先是覺得腳底熱,像踩進一盆溫水;接著那熱從腳心往小腿爬,再蔓延到全身。她腳底的皮膚越來越敏感,連空氣流動都像有什麼在輕輕刮。她低頭看自己的腳,腳趾不自覺地蜷起又張開,像在渴求什麼。
“望月遙……我……我的
腳好熱……好癢……”她的聲音發黏,自己都沒察覺。
望月遙看出她的變化,立刻取出足枷。
那足枷是用軟木和細繩做的,兩個環扣能鎖住腳踝,旁邊還連著幾根可以收緊的繩索,專門用來捆住腳趾。望月遙把足枷放在自己膝上,抬頭看她。
“大人,若想止癢,得先把腳固定起來。”望月遙說。
不知火再也無法維持高傲的姿態,主動伸出雙腳,把腳踝送到望月遙準備好的足枷之中,任由其鎖死。
“來吧……”她聲音發顫,卻仍撐著,“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現在,她的雙腳除了腳趾還可以微微屈伸之外,已經完全無法動彈。望月遙見狀,立刻拿出各種道具,輪番在她那被困住的腳上肆意玩弄。
羽毛輕掃,軟刷慢刷,氣墊梳一下下地颳著她的足底。不知火的身體劇烈扭動,口中不斷髮出壓抑的笑聲和呻吟,卻只能被動承受。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你輕點……哈哈哈……”
望月遙沒有輕。他一手握著她腳腕,一手換著道具,從足心刮到腳掌,再從腳掌刮回腳跟。每一次梳齒或刷毛經過,她的腳趾都會痙攣似地抽一下。她笑得頭髮散開,髮絲貼在汗溼的額角,原本清冷的臉紅得厲害,眼角滑下淚來。
慢慢的,不知火有些無力招架,身體反應愈發劇烈。
望月遙停下道具,沒有讓她喘,反而再次取出繩索。他把足枷上的繩索穿過不知火腳趾間的縫隙,然後用力一拉,將她的十個腳趾緊緊捆綁在一起,並向兩側拉開,露出她那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嬌嫩腳趾縫。
“大人,這樣,腳趾就動不了了。”望月遙說。
“你……哈……你還要怎樣……”不知火喘著問。
“這樣,小人才能好好照顧大人的趾縫。”
不知火的腳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任何掙扎能力。十根腳趾被繩索強行拉開,腳趾縫完全暴露在望月遙面前,等待著他的“臨幸”。
望月遙見狀,手段盡出,賣力地撓癢。他的手指、羽毛、軟刷,不斷地在她的腳底、腳趾縫間遊走,帶給她一波又一波極致的刺激。
不知火身體彷彿置身冰窟之中,全身上下的觸覺只剩下了腳底的癢感。在這種時候,脫口而出的笑聲成了理所當然,她用她美妙的聲音發出儘可能強烈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
其實,以不知火大妖的修為,想要掙脫這區區凡物的束縛,不過是動動念頭的事情。但不知為何,她在敏感度大幅提升之後,竟開始在這樣的撓癢中,感受到了一絲別樣的快感。這種無法反抗、任人擺佈的感覺,讓她沉溺其中,因此她也一直很配合望月遙的玩弄。
在持續的玩弄中,不知火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的反應也愈發劇烈。她開始覺得,只有雙腳不能動,其餘的身體部位亂晃,顯得不過癮。
一個大膽而病態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她喘息著,用盡全力對望月遙說道:“你……你那裡,是不是還有一種……能把整個人都捆起來的……拘束板?”
望月遙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更加興奮的笑容。
“有。”他說。
“快……快拿來……”不知火咬牙。
望月遙立刻取出那塊特製的拘束板。這塊拘束板專門
用來拘束整個人,可以讓被拘束者呈現出頭在中間、雙手在頭部兩側、雙腳在手部兩側的姿勢,全身都處在最無法動彈的狀態。
“大人,我抱您上去。”望月遙說著,把不知火從椅子上抱起來,小心放上拘束板。
拘束板已經合攏。
不知火整個人被按在這塊厚木包皮的板子上,頭卡在中央凹槽裡,左右能轉,但抬不起來。她的兩條胳膊被皮扣束在頭部兩側,手腕、手肘、上臂各一道,勒得不算疼,卻像有看不見的手按著她,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兩條腿也被分開扣在板子兩側,腳踝陷進皮扣裡,足枷還鎖在腳上,細繩從腳趾根穿過,把十根腳趾拉開,像一朵被強行打開的花。
閣樓裡的油燈輕輕晃,昏黃的光落在她身上。她試著動了動,只有頭能轉,腳趾能輕微勾一勾,其餘地方全被板子吃住了。
她扭頭,正好看見自己的腳。
兩隻雪白的腳被固定在板子邊緣,腳心繃得平平的,紅得像被晚霞浸透。足弓的弧線還在,只是被拉得更深,像一張繃滿的弓。腳趾因為細繩的拉扯,根根分開,趾縫張著,裡面紅嫩的軟肉在燈下泛著水光。汗和藥液混在一起,正順著足弓往下淌,積在腳跟凹處,又慢慢滴下去。
“我的腳……變成這樣了。”她心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她有點羞恥,可更多的是興奮。她說不清為什麼,只覺得自己的腳從沒這麼熱、這麼癢、這麼想被碰。她想併攏腳趾,腳趾卻只輕輕抽了一下,反而把趾縫張得更大。
望月遙站在板旁,沒急著動手。他看著她,像在欣賞什麼。
“大人,您在看自己的腳。”他說。
“我……我沒有。”不知火別開眼。
“有。您看的時候,腳趾動了一下。”望月遙走近,伸手在她大腳趾上輕輕一蹭。
只這一下,不知火整個人都抖了。她的腳趾在小繩裡彈了彈,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啊”。
“你別碰……”她說。
“還沒開始碰呢。”望月遙笑著,從懷裡取出那副足部戒指。
他先讓她看。十枚小銅戒指躺在掌心裡,裡層是細密的絨毛,外壁刻著符文。油燈照上去,銅面泛出一點暖光。望月遙捏起其中一枚,用指腹把裡層的絨毛撥了撥,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大人,這些戒指裡層是細絨毛,外壁有符。”望月遙把戒指湊到她面前,“套在腳趾上,會自己轉。十枚轉的方向不一樣,速度也不一樣。”
不知火看著那枚戒指,喉嚨動了動:“你……專門做的?”
“專門為大人這雙腳做的。”望月遙說。
“油嘴滑舌。”不知火嘴上罵,腳趾卻不自覺地張了張。
望月遙蹲下去,先捏起她左腳的大腳趾。她的腳趾已經出汗,捏在手裡又滑又軟,像捏著一塊溫熱的軟玉。望月遙把第一枚戒指套上去,慢慢推到趾根。戒指內壁的絨毛貼著她的腳趾,只這麼輕輕一滑,不知火就倒吸了一口氣。
“嘶……好癢……”她說。
“還沒轉呢,大人就癢了?”望月遙說。
“你……別廢話……繼續。”
望月遙繼續。第二枚套在二腳趾,第三枚套在中腳趾,第四枚、第五枚……他套得很慢,每套一枚,都要把戒指轉一圈,讓絨毛從趾根滑到趾尖,再滑回來。不知火被他磨得腳趾一抽一抽,嘴裡不時漏出幾聲笑。
“哈哈……你別轉……套
上就行了……哈哈哈……”
“不轉,怎麼知道合不合適?”望月遙說著,又轉了一圈。
“你……哈……混蛋……”
十枚戒指都套好了。她的十根腳趾被銅戒指圈住,像戴了十個小鈴鐺。戒指在燈下微微發亮,裡層的絨毛貼著她的皮膚,光是呼吸都能讓腳趾感覺到那些細毛的存在。
“我啟動了。”望月遙說。
“等……等等……”不知火忽然慌了。
望月遙沒等。他撥動第一枚戒指上的小機關。
那枚戒指“嗡”地一下轉起來,先慢後快。絨毛擦過她的大腳趾,像有什麼小蟲在趾肚上飛快地爬。不知火“呀”地叫出來,腳趾猛地一勾,可繩子拉著,勾不回來。
“哈哈哈哈……別……好癢……哈哈哈哈……大腳趾……哈哈……”
“才一枚。”望月遙說著,撥動第二枚。
第二枚朝反方向轉。兩根腳趾同時被絨毛從不同方向磨,不知火的笑聲一下子拔高了。
“哈哈哈哈!別……兩枚一起……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還有八枚。”望月遙的手指落下去,一枚一枚撥過去。
第三枚快,第四枚慢,第五枚忽快忽慢,第六枚正轉,第七枚反轉,第八枚轉半圈停半圈,第九枚轉得飛快,第十枚只輕輕蹭。
十種不一樣的癢同時落在她的十根腳趾上。不知火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可板子把她吃得死死的,彈不起來,只能把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串尖笑。
“哈哈哈哈哈哈——!別轉了!哈哈哈!腳趾!腳趾要化了!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腳趾在戒指裡拼命勾,可越勾,絨毛越往趾肚上壓。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腳趾被繩子拉開後,連蜷都蜷不起來,只能把趾縫張得更大,讓戒指貼得更緊。
“大人,別掙扎,越掙扎越癢。”望月遙說。
“你……閉嘴……哈哈哈哈……你試試……哈哈哈……試試十根腳趾……被這樣……哈哈哈……”
“我在試。”望月遙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夾住她左腳的大腳趾,輕輕一捏。
“啊——!別捏!哈哈哈哈!別捏大腳趾!哈哈哈哈哈!”
“大人的大腳趾最敏感。”望月遙說,“剛才套戒指的時候,就是這裡抖得最厲害。”
“你……哈……你早就知道了……”不知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知道什麼?”望月遙裝傻。
“知道我的腳趾怕癢……哈哈……還專門……做這些東西……哈哈哈……”
“小人就是吃這碗飯的。”望月遙笑了一下,鬆開她的腳趾。
十枚戒指還在轉。不知火的笑聲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尖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笑。她的腳趾在戒指裡一抽一抽,腳心的汗越出越多,藥液被汗一衝,又滲進皮膚裡,癢得更深。
“哈……哈……我的腳……好奇怪……”她喘著說,“又癢……又熱……像有火在燒……”
“因為藥效上來了。”望月遙說。
“你……你到底給我塗了多少藥……”不知火想瞪他,可眼前全是淚,看不清楚。
“不多,剛好讓大人這雙腳徹底醒過來。”望月遙說。
他蹲下去,從拘束板兩側取出九個小毛刷。那些毛刷很小,木柄中空,刷頭是一撮撮細軟白毛,內裡藏著機關。望月遙把第一把毛刷湊到她眼前,按了下機關。毛刷“嗡”地轉起來,刷毛像被風吹亂的草,一簇一
簇往外抖。
“大人,這些要放進腳趾縫裡。”望月遙說。
“不……不要……那裡已經……哈哈哈……已經夠癢了……”不知火看著那轉動的毛刷,心裡發怵。
“大人的腳趾縫張得這麼開,不放進去可惜了。”望月遙說。
“你……你敢……”她話沒說完,望月遙已經捏起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把毛刷塞了進去。
“啊——!”
毛刷一進去,刷毛正好刮在她趾縫最嫩的肉上。不知火整個人都僵了一下,接著笑聲像炸開一樣湧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趾縫!趾縫裡面!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快拿出去!哈哈哈哈!”
“還有八條縫。”望月遙說著,又塞進第二把。
“啊啊啊——!哈哈哈哈!別塞了!哈哈哈哈!真的會瘋!哈哈哈哈!”
望月遙沒停。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九把毛刷全塞進她腳趾間的縫隙裡。她的十根腳趾被繩子拉著,九個縫隙全張著,毛刷正好卡進去,一轉起來,每一條趾縫都被刷毛從裡往外刮。
不知火已經笑不出完整的話了。她張著嘴,喉嚨裡滾出一串又一串狂笑,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眼淚糊了一臉。她的腳在板子上抖,連帶著小腿的肌肉都在抽。
“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哈哈哈……腳趾縫……要爛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望月遙站起身,看著她。她的腳底已經紅透了,皮膚又滑又亮,像抹了油。腳趾縫被毛刷颳得溼漉漉,紅嫩的肉一跳一跳。她整個人都在冒汗,衣服貼在身上,胸口劇烈起伏。
“大人,現在只差最後一步。”望月遙從懷裡取出媚藥。
“還……還有……哈哈哈哈……”不知火已經沒力氣罵了。
望月遙用手指蘸了藥液,先抹在她左腳的足底,從腳跟抹到腳掌,再探進趾縫裡,塗在毛刷刮過的地方。藥液一滲進去,她的腳心更紅了,像有火從皮膚下面燒起來。
“啊……熱……好熱……”不知火喘著,“腳底……像有螞蟻在爬……哈……”
“這說明藥效好。”望月遙塗完左腳,又塗右腳。
不知火全身都在抖。她的意識已經被癢感衝得七零八落,只能感覺自己的腳底像被無數細針輕輕刺,又像被無數小嘴同時吸。她分不清是癢還是熱,只知道那感覺從腳底一路爬到小腹,再爬進腦子,把她的理智一點點吃掉。
“望月遙……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大人,還沒到您求饒的時候。”望月遙站起身,拍了拍手。
所有道具都固定好了。十枚戒指在轉,九把毛刷在刷,藥液在滲。不知火被固定在板子上,動不了,只能承受。
她大口喘氣,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又瘋又軟,像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
“很好……這樣才對……”她的聲音裡帶著癲狂的快意,“望月遙,聽好了,接下來,好好地玩弄我,一次玩個痛快。無論我怎麼喊,都不許停下來,除非我徹底求饒。”
望月遙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無比驚喜的笑:“遵命,大人。”
他直起身,從懷裡取出最後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深喉口球。口球本身是軟皮包邊,能撐開嘴,中間連著一根假陽具。假陽具不粗,但很長,表面佈滿凸起的軟刺,尾端連著黃銅機關。望月遙拿著它,在不
知火眼前晃了晃。
“大人,這是最後的道具。”他說,“只要戴上它,您就再也無法喊停。”
不知火看著那根假陽具,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她明明可以拒絕,明明只要動一動念頭,這凡人的把戲就會碎成齏粉。可她沒動。她看著那根東西,心裡竟隱隱發急,像在等它進來。
“別廢話……拿來。”她的聲音啞了。
“張嘴。”望月遙說。
不知火張開嘴。她的嘴唇已經有些幹,舌頭在嘴裡輕輕動了動。望月遙捏住她的下巴,把假陽具抵在她唇上,慢慢推進去。
“唔……”
假陽具滑過她的舌頭,一直頂到喉嚨口。她條件反射地乾嘔了一下,眼淚湧出來。望月遙沒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都進了她的嘴,只剩口球的軟皮貼著她的唇。他把皮帶繞到她腦後,扣緊。
“好了。”望月遙說。
不知火想說話,嘴被撐得發不出聲,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嗚嗚”的聲音。她的舌頭被假陽具壓著,嘴角被撐得發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現在啟動它。”望月遙撥動機關。
假陽具“嗡”地一下動起來,前後伸縮。它從她嘴裡抽出一小半,又慢慢頂進去,每一次都擦過她的舌根,頂到喉嚨深處。不知火“唔”地弓起脖子,又被板子按住。她想咳嗽,咳不出來,只能讓喉嚨一陣陣收縮。
“唔……唔嗯……嘔……唔……”
口球堵住了她所有話,只能從鼻腔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脖頸弄得溼亮。
望月遙走到板尾,看著她的腳。十枚戒指還在轉,九把毛刷還在刷,藥液已經滲進她腳底深處。她的腳趾在戒指裡抖,趾縫被毛刷磨得發紅,腳心像熟透的果肉,一碰就要破開。
“現在,真正開始了。”望月遙說。
他同時啟動所有機關。戒指轉得更快,毛刷也提到最高速。假陽具深深插進她的喉嚨,又慢慢抽出。三股刺激同時撞進她的身體,像三條河匯在一起,把她衝得七零八落。
不知火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悶又瘋。她全身都在抖,腰一下一下往上拱,又被皮扣拉回來。她的腳在板子上瘋狂抽動,腳趾被繩子拉開,只能在戒指裡徒勞地彈。她的下體已經溼透了,裙子貼在腿上,泛出一片深色。
“唔……哈……哈哈哈哈……唔……嗯啊……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笑、是哭、還是呻吟。她的眼睛翻白,眼珠往上吊,眼前只剩下一片昏黃的光暈。她感覺自己被撓得只剩下一雙腳,而那雙腳又只剩下一片癢。那癢從腳底鑽進來,像活物一樣沿著小腿爬,爬進小腹,爬進胸口,最後在腦子裡炸開。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猛。她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彈起來,又被板子死死按住。她的腳趾張到極限,戒指和毛刷還在轉,癢感不但沒停,反而把高潮推得更高。她喉嚨裡滾出一串含糊的尖叫,下體噴出一大股熱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才第一次。”望月遙說。
不知火聽不清。她只覺得身體裡的東西還沒有停,反而更兇了。假陽具還在喉嚨裡抽,毛刷還在趾縫裡鑽,戒指還在腳趾上磨。她的高潮一波沒平,下一波又湧上來。
第二次,第三次。
她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她的意識在癢和快感
之間被反覆碾碎,整個人軟在板子上,只有腳還在抽。她的頭髮全散了,貼在汗溼的臉上,胸口像拉風箱一樣起伏。
望月遙站在她身旁,靜靜看著。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微弱的符文光芒出現在他指尖,他將這枚早已準備好的、蘊含強大妖力的足淫紋,狠狠烙印在不知火的雙腳之上。
“滋啦——”
淫紋觸膚的瞬間,發出一聲輕響,像燒紅的鐵按進水裡。不知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唔”。她的腳底泛起一圈淡青色的光,那光從足心中央浮起來,沿著足弓的曲線蜿蜒,像一條小蛇在她皮膚下游動。
望月遙迅速取來潤滑油,塗抹在她的腳底。油液抹開,那淫紋更清楚了,青色的線條嵌在她紅透的腳心裡,像畫上去的花,又像活著的印。
他解下她的口球。
“咳……咳咳……”不知火大口喘氣,喉嚨裡像被火燎過,聲音又啞又軟。她慢慢睜開眼,眼前還是花,過了好一會兒,才看見望月遙站在她面前。
望月遙左右手各抓著一把氣墊梳。梳齒在燈下泛著冷光。
不知火看著那兩把梳子,心裡沒有怕,反而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期待。她知道,最極致的折磨要來了。
她皺起眉頭,用盡力氣罵:“誰……誰讓你停下的!你這個廢物,本大妖是命令你給我尋找快感的,不是讓你停下歇息的!快……快點動手,讓我……讓我爽!”
望月遙笑了,笑得得意。“遵命,大人。”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兩手一起按下去。兩把氣墊梳的梳齒同時陷進她左右腳心最凹的地方,像兩排細齒同時咬住她最嫩的肉。望月遙沒有留力,手腕一翻,兩把梳子同時從腳跟往腳掌颳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淒厲的狂笑從她喉嚨裡炸出來。那笑聲尖銳得不像她,像另一個女孩從她身體裡鑽出來。她整個人在板子上瘋狂抖動,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筋都浮起來。
望月遙不停,兩把梳子又刮回來。梳齒刮過她塗滿潤滑油的腳心,發出“嚓嚓”的聲響,像在刮一塊泡了水的軟木。她的腳趾在繩子裡亂彈,足底的紅痕一道一道疊起來,像被人用胭脂畫了滿腳。
“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聲音都劈了,眼淚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她知道自己現在很難看,嘴張得老大,口水亂流,頭髮糊在臉上。可她顧不上。她的腳底像有無數把細齒在同時刮,每一下都從腳跟直竄到後腦,把她僅剩的力氣都絞碎。
“大人,您聽。”望月遙一邊刮一邊說,“梳子刮在您腳底,聲音像在刮魚鱗。”
“你……哈哈哈哈……閉嘴……啊啊啊!哈哈哈哈!”
“還有更響的。”望月遙加重了力氣。
“嚓嚓嚓——!”
梳齒更深地陷進去。不知火的笑聲突然斷了,她張大嘴,喉嚨裡發不出一絲聲音,像被那癢噎住了。過了兩秒,又一陣更瘋狂的笑聲從她胸腔裡炸開,混著哭腔,像要把內臟都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
望月遙完全不管。他知道她還沒到真正的極限。
就在這不斷疊加的劇癢裡,她頭頂上方由妖力維持的結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
的轟鳴。那聲音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從中間裂開,緊接著,半邊天幕塌了下來,露出外面灰白色的霧。無數美麗的火蝶從裂縫中湧出,翅膀上帶著細碎的火光,漫天飛舞,像給這場瘋狂的遊戲獻上最後的賀禮。
不知火看見了那些火蝶。她知道自己的靈力正在亂竄,連結界都維持不住了。可她不在乎了。她現在只想要一件事:讓腳底的癢停下來,或者讓她高潮到昏過去。
“求……求你……停下……”一次猛烈的高潮後,她終於放下所有驕傲,聲音裡全是哀求。
“停?大人不是命令我讓您爽嗎?”望月遙一邊刮一邊假惺惺地說,“這才剛剛開始,怎麼能停呢?”
他拉開一旁的儲物袋,從裡面取出一雙遍佈軟刺的手套和一個藍色罐子。那手套表面不知是什麼材質,每一道皺褶裡都藏著一個小凸起,像沒磨平的骨頭。望月遙戴上手套,擰開藍罐子的蓋子,手指伸進去攪動,摳出一大坨半透明的白色膏狀固體。
“大人,該上藥了。”他說。
“不!!!住手!!!!別塗了!!!!不!!!!不要!!!!!”不知火雖然不知道那藥膏是什麼,但她的腳已經被玩得這麼敏感,再上藥,只會更糟。
望月遙不聽。他把膏體揉開,按在她左腳腳底。手套上的小凸起藏在藥膏下,像魚肉裡的肌間刺,冷不丁在她腳底刺一下。他一邊塗一邊抓,手指從腳跟慢慢揉到腳掌,再探進腳趾縫裡,把藥膏塗滿每一寸皮膚。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塗了哈哈哈哈!!!!夠了!!!!!”
她的腳趾在繩子裡拼命彈,可越彈,藥膏越往裡滲。那藥膏初時涼,接著熱,最後像火油一樣在她皮膚上燒起來。她的腳底從紅變粉,從粉變亮,像被煮過的蝦。
望月遙塗完左腳,又塗右腳。塗完後,她腳底剩下的白色膏狀物逐漸變透明,化成像融冰一樣的液體,從腳底往下淌。那些液體極滑,流到腳跟,匯成液滴,一滴一滴往下落,在燈下反著光。
“大人的腳,現在像畫一樣。”望月遙說。
“哈……你……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不知火一邊笑一邊哭,嗓子全啞了。
她的體力在一次次高潮裡迅速耗盡,最後連笑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軟在板子上,只有腳還在條件反射地抽。
望月遙這才停手。他看著她,臉上露出殘忍的笑。
“還早。”他說。
他取出一捆繩索,在型架基礎上又加了幾道,把她捆得更嚴實。她的兩條腿、腰、胸、肩,全被繩子勒進軟墊裡,連扭頭的角度都小了。
接著,他往她身上加裝更多道具。
腋下,他固定了兩把小羽毛刷。刷頭朝上,正好抵著她腋窩最凹的軟肉。雙乳上,他放了兩個真空吸盤,吸盤一收,乳尖被吸得凸起來。下體,他用一個複雜機械同時刺激她的陰蒂和蜜穴,一進一出,不停震動。耳後,他用微型振動器貼著她的皮膚,嗡個不停。
“你……你這個混蛋!”不知火虛弱地罵,可聲音在抖。
望月遙不理她。他脫了褲子,露出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下體,把它放在她腳底。
“腳夾緊。”他說。
不知火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腳被拉得死緊,正好包住他的下體。望月遙開始挺動,她的腳底又滑又軟,塗滿藥液,像
兩片溫熱的玉夾著他。他一邊動,一邊啟動所有道具。
“啊哈哈哈哈……住手……嗯啊……不要……哈哈哈哈……”
不知火的身體再次被各種道具折磨得劇烈顫抖。腳底有他滾燙的下體在磨,腳趾有戒指在轉,趾縫有毛刷在刷,腋下有羽毛刷在掃,乳尖被吸盤吸著,下體被機械抽插。她只能無助地承受,喉嚨裡滾出一串串混雜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怎麼樣,傳說中的大妖怪?被一個卑賤的凡人這樣玩弄,感覺如何?”望月遙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不知火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無意義的音節。
望月遙又從懷裡取出一個口枷,強行戴在她臉上。口枷撐開她的嘴,讓她合不上。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嘴還能做什麼。”望月遙說著,把自己的下體從她腳底抽出來,塞進她嘴裡。
不知火只能一邊承受全身各處的刺激,一邊被迫用嘴服侍。她的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嗚嗯嗯”的叫聲,口水混著體液往下流。
望月遙在她嘴裡抽插幾下,最終把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喉嚨深處。
“咳咳……”不知火劇烈咳嗽,把精液全吞下去。
她以為這輪終於結束,鬆了口氣。可望月遙又坐回她腳邊,拿起羽毛,輕輕搔她的腳心。
“大人,您似乎很享受呢。”他說。
“不……不要再來了……”她虛弱地求饒,“我……我受不了了……”
望月遙像沒聽見,繼續撓她的腳,其他道具也再次啟動。
癢感從她已經敏感到極點的腳底漫上來。不知火終於崩潰了。
“我……我做你的式神……”她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求你……停下來……”
“哦?”望月遙停下手,臉上露出勝利的笑,“這可是您自己說的。既然您願意做我的式神,那我們可就得簽訂契約了。”
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契約書,放在她面前。
“快……快點……”她催促,只想讓這一切停。
望月遙咬破指尖,把血滴在契約上。不知火也掙扎著咬破手指,按下手印。
契約生效的光芒閃過,儀式成功。
契約的光漸漸暗下去。望月遙抬起手腕,看見自己腕上多了一圈淡紅色的符文,像一道細細的箍。那是主奴契約的證明,也是他這一個月來最想要的東西。
他低頭看不知火。她還被捆在板子上,渾身溼透,頭髮凌亂,胸口微弱地起伏著。他伸手,把除了足部戒指之外的所有道具都拆了下來。腋下的羽毛刷、乳上的吸盤、下體的機械、耳後的振動器,一樣一樣卸掉,丟在地上。最後,他把那些勒進她皮肉的繩子也解了,把拘束板的皮扣全鬆開。
不知火從板子上滑下來,癱在地上,像一攤被抽了骨頭的水。她大口大口地喘,喉嚨裡還帶著剛才笑出來的腥味。她的腳趾上還套著那十枚銅戒指,腳底的紅痕在燈下泛著光。
望月遙走到一旁,倒了杯水,自己喝了半杯。他看著她,沒說話。
不知火躺了一會兒,忽然動了。她的手指先是一根一根地蜷起來,像在確認自己還能動。接著,她的肩膀繃緊,腰慢慢抬起。她抬起眼,赤瞳裡重新聚起殺意。
她恨。她恨這個凡人,恨自己竟會在他手裡笑成那樣,更恨自己剛才居然求他。現在束縛解了,契約雖然簽了,可她是大妖,區區一個人類,就算有契
約,她也能強行硬抗反噬,把他碎屍萬段。
她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殺意在她眼裡燒起來,像兩簇火。
“你……”她的聲音還啞著,卻冷得嚇人,“你竟敢……這樣對本大妖……”
望月遙沒動,只是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
“大人想反悔?”他說。
“反悔又怎樣?”不知火抬起手,指尖凝起一點幽藍火光,“殺了你,這契約……”
她沒說完。
就在她準備動手的瞬間,她看見了自己腳上的戒指。銅戒指還在,符文還在。她的腦子裡“嗡”地一下,忽然想起剛才籤契約時,自己連看都沒看就按了手印。
她猛地低頭,去感應那份契約。
然後她愣住了。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主從式神契約。
是癢奴契約。
而且,是她自己自願籤的。
“你……你竟敢……”她的聲音抖起來,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
望月遙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搶先一步,發動了契約的力量。
“滋——”
她腳上的十枚足部戒指同時轉起來。內裡的絨毛瘋狂摩擦她的腳趾,像有十隻帶毛的小蟲同時咬上來。望月遙又抽出一根羽毛,跨前一步,用羽尖在她腳底最紅的地方輕輕一劃。
“啊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還殺氣騰騰的不知火瞬間癱倒在地,像被人從中間抽掉了脊樑。她毫無形象地扭動,兩隻腳在空氣裡亂蹬,可戒指套在腳趾上,怎麼都甩不掉。
“住手!快住手!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哈哈哈……”
“大人不是要殺我嗎?”望月遙蹲下來,又用羽毛勾了一下她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不殺了!不殺了!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不知火笑得在地上打滾。她的腳趾在戒指裡亂彈,腳底的紅痕一道一道發亮。她剛才那點殺意,被這一陣癢衝得一點不剩。
“哈哈哈哈……停下……我……我知道了……”她一邊笑,一邊磕磕絆絆地說,“我……我給你……給你足交……哈哈哈哈……你快停下!”
望月遙這才停手。
契約的壓制還在。不知火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起來。她掙扎著翻過身,爬到望月遙面前。她的手在抖,可還是伸出去,捧起自己的兩隻腳,用腳心夾住望月遙再次挺立的下體。
她的腳底又熱又軟,塗滿藥液和汗,滑得厲害。她開始上下摩擦,腳趾時不時勾住他,像在討好。
“主人……阿離這樣……可以嗎?”她小聲問。她自己都沒察覺,稱呼已經變了。
“可以,再快一點。”望月遙按著她的腳背。
不知火加快速度。她的腳底紅痕蹭著那根硬物,每一下都讓望月遙頭皮發麻。她低頭看,自己的腳趾在他腿間起伏,羞得不行,可腳上卻更賣力。她的心在跳,跳得很急,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剛才還想殺他,現在卻跪在這裡,用自己最驕傲的腳服侍他。羞恥、委屈、興奮混在一起,把她攪得發暈。
“主人的……好燙……”她小聲說。
“喜歡嗎?”望月遙問。
“阿離……不知道……”她低下頭,腳上的動作卻沒停。
不一會兒,望月遙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濺滿她的腳背、腳趾和腳心。她抖了一下,卻沒躲。
“自己舔乾淨。”望月遙命令。
不知火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起來。她捧起自己的左腳,
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一點一點把腳上的白濁舔掉。她的舌頭很軟,貼著自己的腳心慢慢掃過去,像在吃什麼東西。她一邊舔,一邊抬眼看他,眼眶還紅著,舌頭在趾縫裡勾來勾去。
“右腳的也舔乾淨。”望月遙說。
她換了一隻腳,又舔。腳趾上的戒指還沒摘,她舔的時候,戒指裡的絨毛還會蹭她的舌尖,讓她喉嚨裡滾出幾聲輕哼。
舔完,她把兩隻腳放下來,跪坐著看他,像在等下一步命令。
“過來。”望月遙說。
她爬過去,把臉貼在他膝蓋上,小聲說:“主人……阿離……阿離是不是很下賤?”
“是。”望月遙摸了摸她的頭髮。
她抖了一下,卻沒有反駁。
“可阿離……覺得……有點舒服。”她的聲音更小了,小得像從喉嚨裡漏出來的氣。
“以後你會更舒服。”望月遙說。
不知火把臉埋進他掌心,輕輕“嗯”了一聲。
從那一刻起,她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又有什麼東西長了出來。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腳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後,不知火在離人島上又待了很久。
起初幾天,她還會嘴硬。每次望月遙把足枷拿出來,她都要別開臉,說一句“本大妖只是可憐你”。可她的腳卻總比嘴誠實,還沒等望月遙扣緊環扣,腳趾就先張開了。
望月遙不揭穿她,只笑。
他每天換著法子弄她的腳。有時用羽毛,有時用軟刷,有時把她的腳趾一根根拉開,用氣墊梳從腳跟刮到腳掌。他還會在她腳底塗上新的藥,再套上那十枚會轉的戒指。不知火從早到晚都像泡在一池溫水裡,皮膚越來越薄,越來越紅,也越來越渴。
她開始主動了。
有一晚,望月遙還沒說話,她就自己坐到那張高背木椅上,把兩隻腳並排伸到他面前。
“今天……用氣墊梳。”她說。
“大人學會點菜了。”望月遙拿起氣墊梳,用梳背輕輕敲了敲她的腳心。
她“咿”地叫了一聲,腳趾蜷起來,又強迫自己張開。
“別敲……快撓。”她說。
“撓哪裡?”望月遙問。
“你……你明知故問。”不知火臉紅起來,聲音發黏,“腳心……還有趾縫……都要。”
望月遙看著她,心裡那點得意幾乎要漫出來。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妖,現在會自己張開腳趾求他撓。
“那大人要好好說。”望月遙故意不動。
不知火咬住下唇,沉默了幾秒,才從牙縫裡擠出來:“求主人……撓阿離的腳心……還有趾縫……阿離好癢……”
“乖。”望月遙把梳子按下去。
那晚,不知火笑了快兩個時辰,高潮了四次。最後一次她連坐都坐不住,從椅子上滑到地上,兩條腿還搭在望月遙懷裡,腳底紅得像要滴血。她一邊哭一邊笑,最後竟抱著望月遙的腿睡著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提過“本大妖”三個字。
她開始配合望月遙開發新藥。她知道自己身體哪裡最敏感,知道什麼藥能讓自己更癢,也知道怎麼調能讓快感更強。她甚至會主動試藥,再告訴望月遙哪裡不夠、哪裡太過。望月遙樂得如此,把她的腳當成最好的試驗品,也當成最好的作品。
一個月後,望月遙對她說:“該回平安京了。”
不知火正在舔自己的腳趾,聞言抬起頭,赤瞳裡有些茫然:“回……平安京?”
“你是我帶回去的
‘大妖’。”望月遙說,“你要幫我把家主的位置拿回來。”
不知火沒說話。她低下頭,把最後一點藥液舔乾淨,然後慢慢站起來。
她的腳踩在地上,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戒指還套在腳趾上,每走一步,絨毛就磨一下。她現在已經習慣了,甚至有些享受。
“阿離知道了。”她說。
回到平安京那天,望月遙讓她換上原來的紅白舞衣,卻沒給她鞋。她的赤足踩在石板路上,腳底被太陽曬得發燙。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細針上,可臉上卻帶著一絲很淡的紅。
望月家正廳,家宴已經擺開。族老們坐在下首,臉上帶著譏諷,等著看望月遙如何收場。
“望月遙,一個月的時間,你可曾帶回大妖的契約?”還是那個族老,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出來。
“當然。”望月遙坐在主位上,雲淡風輕。
“在哪裡?”
望月遙慢慢站起身,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我帶回的,可不是什麼大妖。那是一份比大妖更珍貴、更有趣的‘寶物’!”
他拍了拍手。
不知火從屏風後走出來,赤足踩在廳中的青磚上,一步一步走到望月遙面前,跪下去。她的腳趾上還套著戒指,腳底泛紅,每走一步都像在忍什麼。
“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望月遙解開褲帶,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向自己胯下。
不知火順從地張嘴,把望月遙的下體含進去。她吞吐得很慢,舌頭貼著他,一點一點往下吞。她的喉嚨一收一放,眼睛卻抬起來,掃過下方那些目瞪口呆的族老。
她看見他們臉上的震驚、恐懼,還有藏不住的慾望。她忽然覺得很好笑。這些人曾經怕她、敬她,現在卻只能看著她跪在這裡,像看一件東西。
她更賣力了。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喉嚨吸得“啾啾”響。望月遙仰起頭,按住她的後腦,把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喉嚨深處。
不知火全吞下去,又伸出舌頭,把嘴角和望月遙下身殘留的白濁舔得乾乾淨淨。
“怎麼樣,各位族老?”望月遙整理好衣服,輕蔑地掃視下方,“這‘大妖’,你們還滿意嗎?”
滿座死寂。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望月遙的式神,永遠服從我的任何命令。我,望月遙,正式繼承望月家家主之位!”
族老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不甘地低下頭,齊聲說:“恭賀家主。”
望月遙坐回主位,看著下方那些再也不敢抬頭的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不知火跪在他腳邊,把頭靠在他膝蓋上,像只溫順的貓。
家宴散了。望月遙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把外面的喧鬧全擋在門外。
不知火已經跪在床邊等他。她沒說話,只仰起臉,赤瞳裡浮著一層很淡的水光。她的腳還光著,腳趾套著戒指,腳底沾了廳裡的灰,紅痕被灰一襯,反而更顯眼。
“做的不錯。”望月遙看著她,滿意地笑,“作為獎勵,我們來玩個新遊戲吧。”
“什麼遊戲?”不知火問。
“躺上去。”望月遙指了指床。
不知火站起身,走到床邊,慢慢躺下去。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像鋪開的墨。望月遙讓她把腿分開,手舉過頭頂,然後從空間袋裡取出更多道具。
他先在她腋下固定了兩把小羽毛刷,刷頭朝上,正好抵著她腋窩最軟的肉。接著,他在她雙乳上放了兩個會吸吮的軟吸盤,吸盤一收
,乳尖被吸得凸起來。腰腹上,他繞了幾道軟繩,讓她的腰不能亂扭。最後,他把她兩隻腳併攏,用足枷鎖住腳踝,再把她十根腳趾用細繩拉開。
“好了。”望月遙說。
不知火躺在床上,全身都被道具貼著,動不了。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乳尖在吸盤裡一跳一跳。
“主人……今天要撓哪裡?”她小聲問。
“從頭到腳。”望月遙拿起一把特製軟毛刷。
那刷子很軟,刷毛細得像嬰兒的頭髮。望月遙先沒碰她的腳,而是把刷子按在她膝蓋上,慢慢往上刷。
“刷——刷——刷——”
刷毛掃過她的小腿,帶來一陣細密的癢。不知火輕輕“嘻”了一聲,小腿肌肉繃起來。
“這裡就癢了?”望月遙問。
“有……有點。”她說。
“那這裡呢?”望月遙把刷子移到她大腿內側,慢慢地刷。
“啊……哈……那裡……不行……”不知火的笑聲一下子軟了,腿想夾起來,卻被足枷固定著。
“這裡也怕癢。”望月遙說,“大人的腿,比我想的還要敏感。”
“主人……別欺負我……”她的聲音裡帶著點撒嬌。
“不欺負你,欺負誰?”望月遙笑著,把刷子從大腿內側刷到小腹。
不知火“哈”地叫出來,腰在軟繩裡扭了扭。刷毛掃過她的肚臍周圍,她癢得直抽氣,腳趾在繩子裡亂彈。
“哈哈……肚子……好癢……主人……哈哈哈……”
“這才到肚子。”望月遙說。
他繼續往上,刷過她的肋骨。不知火笑得更大聲,胸口起伏,乳尖在吸盤裡被磨得發脹。
“哈哈哈哈……肋骨……不行……哈哈哈……主人……哈哈哈……”
“大人,你笑的時候,這裡會抖。”望月遙用刷子點了點她的腋下。
不知火“咿”地叫出來,下意識想夾緊胳膊,可手被舉過頭頂,腋窩全敞著。
“不要……那裡……哈哈哈……主人……求你了……哈哈……”
望月遙把刷子按進她腋窩,慢慢轉。不知火笑得整個人都在床上彈,可道具把她吃得死死的。她的眼淚又湧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流。
“喜歡嗎?”望月遙問。
“哈哈……不……不知道……哈哈哈……喜歡……哈哈……好癢……主人……哈哈哈……”
“喜歡哪裡?說清楚點。”望月遙繼續轉刷子。
“喜歡……腋窩……哈哈……喜歡被撓……主人……饒了阿離吧……哈哈哈……”不知火一邊笑一邊求饒,聲音又軟又碎。
望月遙終於放過她的腋窩,把刷子移到她腳底。
“最後,還是這裡。”他說。
不知火的腳趾已經張開了,像在等他。望月遙把刷子按在她左腳心,從腳跟往腳掌刷。
“啊——!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主人!腳心好癢!哈哈哈哈!”
“你最喜歡這裡,對不對?”望月遙說。
“喜歡……哈哈哈哈……阿離最喜歡……被主人撓腳心……哈哈哈哈……”
望月遙刷完左腳,又刷右腳。不知火笑得渾身是汗,身體在道具裡一抽一抽。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溼了一片,連床單都浸出深色。
“要去了……”她忽然喊,“主人……阿離要去了……哈哈哈哈……啊——!”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下體湧出一大股熱液。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把她最後一點力氣也帶走了。
望月遙停下手,看著她。不知火癱在床上
,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像要昏過去。
“還不夠……”她忽然抓住望月遙的手,往氣墊梳那邊拉,“再用力一點……求你……讓我……讓我更舒服……”
望月遙笑了,拿起氣墊梳,不再留情。他把所有道具都開到最大,軟毛刷、羽毛、氣墊梳一起上。不知火的笑聲和呻吟混成一片,在房間裡迴盪。
那之後,望月遙終於停了手。不知火軟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可她還沒要夠。
她掙扎著爬起來,伸出那雙佈滿紅痕的腳,輕輕碰了碰望月遙的大腿。
“又想要了?”望月遙笑問,“可我累了,不想動。”
不知火眼中閃過一絲委屈,仍強忍著羞恥,用顫抖的聲音說:“求……求主人……讓阿離……讓阿離給您足交……”
“求我?自己想辦法。”望月遙故意刁難。
不知火撲上來,用柔軟的身體纏住他,一邊親吻他的脖子,一邊在他耳邊用最淫靡的聲音哀求。
“主人……求求你……阿離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主人允許阿離服侍您……”
望月遙這才滿意地笑了。他從櫃子裡取出兩隻絲襪,一隻黑色,一隻白色,扔到她面前。
“穿上,然後讓我舒服。”
不知火撿起絲襪,一隻一隻穿好。黑絲裹著左腳,白絲裹著右腳,她的腳型被絲襪襯得更加勾人。她跪在望月遙腿間,用兩隻穿著絲襪的腳夾住他的下體,慢慢上下摩擦。
絲襪的觸感又滑又細,望月遙爽得吸了口氣。不知火一邊用腳服侍,一邊抬眼看他,腳趾時不時勾一下,像在討好。
“主人……阿離的腳……舒服嗎?”她問。
“舒服。”望月遙說。
不知火更賣力了。她的腳底在絲襪裡發燙,紅痕被絲襪磨得發癢,可她不停,反而夾得更緊。不一會兒,望月遙射出來,精液透過絲襪,燙得她腳心一顫。
“自己舔乾淨。”望月遙命令。
不知火脫下一隻絲襪,捧起腳,低頭把精液一點一點舔掉。她舔得很仔細,連趾縫裡的白濁都捲進嘴裡。舔完後,她像只溫順的貓,依偎進望月遙懷裡,臉頰輕輕蹭他的胸口。
“主人……阿離還想要……”她小聲說。
“又想要了?”望月遙笑了,伸手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真是個貪吃的小東西。”
不知火得到默許,眼中閃過興奮。她翻身騎到望月遙腰上,脫下他的褲子,她沒有立刻開始,而是把自己塗滿精油的腳輕輕放在望月遙大腿上。
望月遙伸手玩弄她的腳,手指在她腳底、趾縫間遊走。她一邊被撓得輕顫,一邊俯下身,把望月遙挺立的下體慢慢含進嘴裡。
“唔……唔嗯……”
她的口中不斷髮出細微笑聲與呻吟。望月遙的手指在她腳底劃過,感受她每一次輕微戰慄,也感受她發自內心的依戀。
他成功了。他把一個傳說中的大妖,一個孤高而強大的存在,徹底改造成只為取悅他而存在的癢奴。
他不僅保住了地位,還獲得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完美的“作品”。
這種主僕般的日常,成了他們之間新的相處模式。沒有外界的威脅與嘲諷,只有無盡的、病態的快感。他們像一對真正的戀人,共同構築了屬於他們的、充滿控制與服從的樂園。
在平安京的權力中心,一個曾經的廢柴家主和一個被收服的傳說大妖,就這樣開始了他們全新
的、扭曲而又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