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苗疆蠱事(黃蓉)
作者:糖水桃子
黃蓉看著手下遞過來的一個紙包,她輕輕打開,看著裡面白色半透明的結晶狀粉末,黃蓉眉頭緊皺。最近不光是丐幫裡,就連軍中也流傳起了這種散劑。
“你確定是這個嗎?”黃蓉詢問下方單膝跪地的士兵。
“沒錯。軍中將士為了隱蔽,都把這東西稱為白麵兒,吸食之後就會變得神志不清,如墜幻境,吸食者變得異常興奮。”士兵回答。
“那些吸食的人怎麼樣了?”
“時間短的沒什麼變化,只是常常想著這玩意兒,時間長的……”士兵悄悄抬眼看了一下黃蓉,緊張的嚥了下口水,“時間長的,人就變得呆滯,木雕泥塑、不辨菽麥了。”
“什麼?!!!”
黃蓉一驚,她和郭靖駐守襄陽,近日與蒙古軍對抗,總覺得將士們似乎戰力有鎖下降,往日按照她和郭靖的指揮,不說必定戰勝,至少也能將蒙古軍逼退回去,可是最近與蒙古軍對抗時我軍總顯敗勢,黃蓉還以為是他們的戰略佈置有誤,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種散劑。
“這散劑是怎麼來的?”黃蓉語氣冰冷的詢問到。
“屬下不知!”士兵害怕的雙膝跪地,頭貼在地上,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不知?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怕什麼啊。”黃蓉感覺有些不對勁,語氣放柔和了一些,仔細觀察著士兵的反應。
“屬下……屬下……”士兵說話磕磕巴巴的,身體明顯顫抖起來。
“你這散劑是從哪來的?!”黃蓉厲聲喝問。
“是隊長給我們的!”士兵畏懼於黃蓉的壓力,將自己的上司供了出來。
“隊長……這東西在你們隊裡流傳了多久了?還有多少人在吸食?!”
“屬下、屬下實在不知詳情啊!只屬下知道的,總有十幾個小隊都在吸食白麵兒。”
“十幾個……”黃蓉驚了,一股惡寒從背後爬上腦仁,“你一個普普通通的草頭兵都知道有十幾個小隊,那豈不是整個軍中都……”
“屬下知道,一旦襄陽失守,我等都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屬下前來報告給您,還望您能力挽狂瀾!”
“唉……”黃蓉長長嘆了口氣,隨手一揮,“你先下去吧。”
“是。”
士兵哆嗦著離開了,剩下黃蓉站在屋內,看著手中那包被稱為‘白麵兒’的散劑,大約半個月前,她就在丐幫中發現了這東西,當時詢問了幾大長老,只說這東西是幾個弟子撿來的,都當是麥子磨的白麵兒吃了,也沒什麼不良反應,黃蓉當時沒有在意,畢竟蒙古軍兵臨城下,她也無暇顧及這下小事,誰知不過短短半月,這東西竟傳入了軍中,而且對他們與蒙古軍作戰產生了這麼重大的影響,黃蓉知道,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當務之急,是查明這東西的來源。
翌日,黃蓉換了一身丐幫的破爛裝束混入了襄陽城內的一個小集團裡,黃蓉潛入進去的時候,四五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吸食白麵兒,飄飄然仿若仙人一般,黃蓉湊近他們,乞丐們倒是來者不拒,黃蓉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吸食的神志不清了,居然對她一個外來的陌生人毫無防備。幾人問她是來做什麼的,黃蓉大大方方說自己好久沒吃過白麵兒了,聽說幾位哥哥這來者不拒,所以來求一求。幾人哈哈笑笑,黃蓉與他們坐在一起,幾人熱情的遞上白麵兒來,黃蓉為了不暴露身份,笑呵呵的接過白麵兒,
立刻像餓了好幾天的餓狼一樣貪婪的吸食起來。
黃蓉學著那幾個乞丐的樣子,將白麵兒湊到鼻子尖前,狠狠吸了口氣,煙塵一般的散劑瞬間進入黃蓉的鼻腔,貼在她的鼻腔內部,冰涼的感覺好像冰片一樣的感覺,大腦瞬間就通透了,接踵而至的就是瞬間穿過神經的酥麻感覺,腦海裡所有焦慮、緊張、慌亂等等的負面情緒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愉悅的感覺,黃蓉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舒服過,浩浩乎如馮虛御風,飄飄乎如遺世獨立,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渾身都酥軟了。
黃蓉沒忍住那種舒爽的感覺,又猛吸了一口。
舒爽到比高潮還要迷人的感覺讓黃蓉只是吸了兩口就有些上癮了,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頭高高的揚起,雙手捧著那一小團白麵兒,一臉享受的樣子。
“哈哈,小妞兒,你還挺享受嘛!來來來,哥哥再分給你點!”
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乞丐顫巍巍的伸過手來,將手心中所剩不多的一點白麵兒小心翼翼的倒在黃蓉的手心,黃蓉滿面感激的接過,然後貪婪的將那一點也吸食乾淨。
“唉——隔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又吃到了~”黃蓉爽過之後往地上一癱,她現在是真的覺得爽的不行,不過她到底也還沒有上癮,心裡還記著調查散劑的事情,她狀似無意的跟幾個人閒聊套取情報,“好哥哥們,這白麵兒是從哪弄來的啊?我也想要,之前都是撿人家剩下的,要不就是去蹭一口,根本不夠勁兒啊!”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癮還挺大!”幾人中為首的那個調侃著,隨後眼睛色眯眯的看著黃蓉,“不過哪需要你這麼麻煩呢,你要是想吸,就跟哥哥說,哥哥給你弄來不就是了~不過嘛……嘿嘿,哥哥可不是白乾活的,你得給哥哥我點報酬啊!”
乞丐說著就朝黃蓉撲了過來,黃蓉往旁邊一滾,躲開了他,然後衝著乞丐撒嬌,求他告訴自己去哪裡能弄到白麵兒,誰知乞丐蹬鼻子上臉,非要非禮黃蓉,黃蓉一氣之下,直接將那人踹飛了出去。
“不教訓教訓你們,你們就不知道厲害!”
這些乞丐哪是黃蓉的對手,黃蓉三兩下就將乞丐們踢飛出去,接著她走到剛剛那個想要非禮她的乞丐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聲音狠厲的問他白麵兒的來源。
“是一個乞丐給我們的!”男乞丐抱著頭大喊,“我們都是從他那裡拿,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上層!”
黃蓉有些煩悶,她最討厭這種沒完沒了追查的事情了,白麵兒散劑的事迫在眉睫,她在幾人身上踢了兩腳,命令他們帶自己去找給他們白麵兒的人。
一番追查下來,黃蓉查了好幾個所謂的‘上層’,終於在第十個人時,找到了白麵兒散劑的源頭——是一個佯裝成商人的蒙古細作!
黃蓉帶著人將蒙古細作圍堵在他的老巢,一開始細作還拒不承認,被黃蓉乒乓一頓亂打,差點兒沒背過氣去,這才招供。細作親口承認,這種被俗稱為白麵兒的散劑是他從湘西帶過來的,他本是一個走四方的商人,偶然間進入了湘西一個封閉的村落,散劑的配方就是從村落裡得來的,不過後來他又稍許改造過,才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至此,散劑的來源算是徹底搞清了,黃蓉向蒙古細作索要解藥,可是蒙古細作卻兩手一攤,說根本沒有解藥,當時他從村落裡
逃走都是九死一生,哪有時間去尋找什麼解藥,更何況這配方他都改造過,就算原來有解藥也不一定有用了。黃蓉看著他一臉賴皮狗的無賴樣子,心頭無名火起,衝著他的臉狠狠一拳將人打懵,隨即讓人將他帶回軍營關了起來。
黃蓉此時回到軍營中尋找郭靖,將有關散劑一事全部告訴了他,郭靖聽聞此事也是大驚失色,聽黃蓉說清事情全部之後,他眉頭緊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靖哥哥,你繼續留在襄陽抵抗蒙古軍,我這就動身前往湘西,去尋找解藥。”黃蓉說道。
“不行,你一個人去怎麼可以?!”郭靖拍案而起,如此重要又危險的事情,他怎麼可能讓黃蓉一個人去。
“靖哥哥,你還不明白嗎?此刻蒙古軍撤退,是我們為數不多可以喘息的機會,我才有時間可以去尋找解藥,可是一旦我們兩個都離開了襄陽,蒙古軍再來進攻,守城士兵又當如何?”
郭靖不說話了,他也明白黃蓉所說的意思,他只是擔心,湘西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讓黃蓉隻身前往那裡實在是太過危險了。郭靖本想再掙扎一番,卻直接被黃蓉攔住了話頭。
“好了,就這麼決定吧。我這次收拾收拾動身前往湘西。你就在襄陽等我的好消息吧!”黃蓉笑著擁抱了一下郭靖,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帥帳。
黃蓉雷厲風行,很快趕回了家中,收拾了幾件衣物就騎馬離開了。她回家的時候本來是想要再看一眼郭芙的,郭芙打小嬌生慣養,黃蓉即便離去也是非常擔心,現在戰事吃緊,她可千萬不要惹出什麼亂子來。但是很不巧,黃蓉回到家來的時候,郭芙並沒有在家中,無奈,黃蓉只得囑咐家僕之後就離開了。
一路上她馬不停蹄的趕往湘西,本以為這一路會十分順暢,可是沒想到路上雖然沒有蒙古軍作祟,也沒有土匪一類,反倒是她吸食下去的白麵兒散劑影響了她,那東西吸食之後所帶來的舒爽感覺讓黃蓉總是時不時的想起,而且當時吸食的時候雖然舒服的很,可是現在似乎出現了斷食之後的後遺症,黃蓉覺得渾身乏力,全身上下好像爬滿了螞蟻一樣癢的難受,她腦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腦仁兒也疼的厲害,視力似乎都因此受到了影響,她身體不舒服,行進的速度也因此變慢。
駿馬奔跑了一天一夜,終於趕到了湘西境內。
按照蒙古細作所提供的村落位置,黃蓉駕馬而去,這是一座被山巒圍起來的村莊,重巒疊嶂,密林叢生,村落隱藏在山林之中,被濃濃的霧氣所包裹,在山林之外根本看不清村落的樣貌。
黃蓉站在高處仔細觀察四周的地形地貌,最終決定從山林裡潛入村落,悄悄的打探這種散劑解藥的下落。決定之後她繞到村莊後方的山林裡,將馬匹留在山林一處隱蔽的地方,步行進入了山林。
進入之後,裡面的情形果然如她在外面所猜想的一樣,茂密的樹木交錯下,根本分辨不出有沒有路,黃蓉一邊前進,一邊在經過的樹木上留下記號,她回頭看去,除了留下記號的樹木能夠分辨出來之外,她已經找不到來時的路了,黃蓉在心中感嘆這片密林的複雜程度,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去。
抬頭即是層層疊疊茂密的樹葉,就連陽光都透不下來,黃蓉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向前她看不見所要去的村落,向
後她看不見來時的路途,黃蓉的心裡有些緊張,霧氣似乎比剛剛更加濃郁了,前方的道路也更加模糊,黃蓉不得不停下休整。
她靠在樹上,拿出懷中的羅盤辨別方向,幸好雖然迷霧漸濃,但是前進的方向是沒錯的。確定好方向之後,黃蓉將羅盤收起,吃了點兒隨身攜帶的乾糧之後,準備再次起程。
然而她從地上剛一起身,驚覺自己的腳腕處疼痛非常,她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黑紅色形似蜈蚣的毒蟲咬在了她的腳腕上,她拔下發簪,猛甩手腕將髮簪擲出,毒蟲被狠狠釘在了地上,那毒蟲立刻鬆了嘴,瘋狂的扭動兩下之後就不動了。
黃蓉立刻解開自己的足袋查看傷口,被毒蟲所咬的地方一片紫黑的淤血,兩個血洞正往外冒著黃色的膿水兒,紫黑色的毒氣順著腿部的經脈向上攀升,速度之快超出黃蓉的想象。黃蓉立刻坐下,五心向天運行起功法。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受毒蟲的毒素所影響,黃蓉根本無法運行功力,每每將內力凝聚至丹田之後總是會迅速消散,這種情況下,別說是運功驅毒療傷,接下來就連行動都很艱難。黃蓉已經感覺到那毒蟲毒素的作用了,明明看樣子毒素還沒有侵入自己的心腦,但是黃蓉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勉強架好的五心向天的姿勢也因為眩暈而身體晃動,她感覺自己的眼皮好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慢慢的她竟有些睜不開眼來,伴隨著越來越短促的呼吸聲,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沒有了意識支撐著身體,砰的一聲倒下,肉體砸在地上,潮乎乎的樹葉散發著腐敗的味道,充斥著黃蓉的鼻腔。黃蓉的耳邊還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些沙啦沙啦的聲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慢慢的竟然徹底消失了。
黃蓉被毒蟲所傷,暈倒在密林之中,意識完全喪失,身下潮溼的樹葉裡窸窸窣窣的爬出許多各式各樣的毒蟲來。
啾啾——啾啾——
嘹亮的鳥叫聲在天空中盤旋,蔚藍的天空下,朵朵潔白的雲被微風吹拂著飄動,群鳥在樹枝間跳躍、嬉戲,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阿諾,你救回來的那個漢人女子怎麼樣了?”
一位年邁的男性長者叫住了正在路上行走的少年,少年名叫阿諾,是村落裡有名的蠱師,他剛剛從山林裡採集藥物回來,準備去救治他屋子裡還在昏迷的那個漢族女子,叫住他的人正是村落的村長。
“村長爺爺,那個人的狀態不是很好,已經兩天了,她還沒有醒過來。可能我們佈置的毒蟲陷阱太過強悍了,我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身上已經爬滿了蠱蟲了。”
“那你還把她救回來,乾脆就讓她做那些蠱蟲的食糧就好了。”
“誒?”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快回去吧,說不定那個女子已經醒了。”
阿諾又向村長打了聲招呼,隨即就離開了。
阿諾所救回來的那個漢族女子正是在山林之中被毒蟲咬傷昏迷的黃蓉,說來也是湊巧,黃蓉昏迷之後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阿諾就來到了她昏迷的地方,只因這裡是村寨用來防禦外敵而設下蠱蟲陷阱的所在地之一,需要時不時來查看蠱蟲的情況。當時正趕上阿諾巡查那片地方,見黃蓉被蠱蟲所傷,看黃蓉的面貌,他想起了自己早就過世的母親,一時心軟就將她救了回來
。
誰知黃蓉的情況並不樂觀,救回來已經兩天了,各種藥物用下去卻根本沒有甦醒的跡象。阿諾所在的村落很小,人人都知道他帶回來一個漢族女子,時常調侃式的問他那女人怎麼樣了,阿諾總是笑笑不說話,畢竟黃蓉的情況著實不好。
他提著藥籃回到家中,正想要去床邊查看黃蓉的情況,背後卻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什麼人?這是哪裡?”
黃蓉的聲音發飄,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房間裡的裝飾擺設完全不像是漢族人的風格,她的心中警鈴大作,即便身體還是非常虛弱的,她也勉強撐起身來,想要先發制人,詢問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是黃蓉萬萬沒想到,進來的居然會是一個孩子。
阿諾雖然被掐住了脖子,但卻依舊淡定,他清楚的知道黃蓉不過是裝腔作勢而已,伸手抓住黃蓉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將她的手腕拉了下來,接著他轉過身來直面黃蓉。
黃蓉沒想到區區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道,就算她現在因為毒蟲的原因身體虛弱,可是練武練了幾十年的她,僅僅肉體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沒想到這個孩子如此輕鬆就反制了她。
“我叫阿諾,你在山林裡昏倒,是我救了你。”
“阿諾……多謝。”
本就神經緊張的黃蓉,在見識到阿諾的力量之後更不敢放鬆了。阿諾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讓黃蓉放輕鬆一點兒,隨即泰然自若的將藥籃放在了面前的桌上,坐下就開始撿藥材。
黃蓉暈暈乎乎的,一會兒就站不住了,她也走到桌邊坐下,阿諾見狀給她倒了一杯水,裡面放進了一片自己剛剛採摘的藥材。
“喝了會讓你舒服一點。”
黃蓉接過水,毫不猶豫的仰頭喝下,反正這小孩兒要是想害自己的話,也不用非得費力先把自己救醒了。果然喝完之後好受了不少。
“你是怎麼來到我們村子的?”阿諾問到。
“我是路過這裡,要往更南邊兒去,但是這裡的林子太密了,我迷路了就在林子裡瞎轉,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突然暈倒了。等醒過來再看見的就是你這間屋子了。”黃蓉撒了個謊,她不可能告訴阿諾是專門來找他們村落的。
“這樣啊……我們這個村落確實挺隱蔽的,外面又密林環繞,確實挺容易走錯路的。”阿諾對黃蓉的話沒有多懷疑什麼。
阿諾一邊摘藥材,一邊偷偷的看向黃蓉,心裡想著如果他媽媽還在,大概也是這副樣子吧,黃蓉長得很漂亮,放鬆的時候表情很是和藹,身材和臉龐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韻味,或許見阿諾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黃蓉舉手投足間都有些把他當孩子看的寵溺,這樣的行為讓阿諾很是受用。
“既然你醒了,一會兒就和我去見一下村長吧。”阿諾提議到,“大家都知道我救了一個漢族女子回來,對你都很好奇。村長也很猶豫該怎麼處置你呢。”
“我真的只是誤入而已,我只想能安安全全的離開這裡就好了。”黃蓉解釋到。
“嗯。”
阿諾只輕嗯一聲表示應答,隨後就安安靜靜的摘藥不再說話了,並且時不時的就朝黃蓉喝水的杯子裡放入一些藥草,黃蓉沒有疑問直接喝下,等到阿諾做完手裡的事情要帶她去村長那裡的時候,黃蓉已經能勉強行走了。
黃蓉跟在阿諾後面
行走在村落裡,這裡的人們大多都穿著深藍色的衣服,上面用她從沒有見過的繡法繡著許多漂亮的花樣,女性多以銀飾裝點自己,男性則樸素許多。阿諾不知道是什麼身份,身上的服飾裝飾很多,就連繡花也與普通人不同,縱然美麗卻帶著一絲絲詭異的感覺。
不一會兒黃蓉就來到了村長面前,她上下打量一番村長,發現村長的服飾也是十分華麗的,因此猜測阿諾在村落裡也是身份不凡的存在。
阿諾走到村長身邊,用他們的土話說了些什麼,兩人一番交流,黃蓉一個字都沒有聽懂,愣愣的站在一邊,等他們兩個人說完。不一會兒卡榮從村長身邊走開,村長冷臉看著黃蓉,張口是不大利落的漢話。
“聽阿諾小崽子說,你是意外走到我們這裡來的,既然這樣,只要你不和外界透露我們村莊的存在,等你傷愈之後出村的時候服下我們的藥物,就可以放你安全離開。你放心,那藥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會短暫的讓人神志不清而已,我們也是怕你會暴露我們村子的位置。外界連年戰亂,我們只是想偏安一隅,不想被外界打擾。如果你能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就可以治好你,放你離開。”
“治好我還需要多久?”
“不好說,你掉進我們的蠱蟲坑裡了,太多種蠱蟲在你身上下了蠱毒,要想全部解開餘生不再受影響的話,總還需要半月的時間。”
“半月……”
黃蓉猶豫了,雖然半月的時間完全足夠她尋找到解藥,但是她不知道郭靖還能不能再撐住半個多月,蒙古兵如此強悍,白麵兒散劑又在軍中如此氾濫,自己要想離開這裡最少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郭靖和襄陽的士兵們真的能撐住嗎?
見黃蓉猶豫,村長的臉上露出了十分不悅的神色,他重重咳了一聲,叫醒了正在走神的黃蓉。
“這就是我們的條件,你不同意的話,現在就將你丟進蠆盆裡去!”
“村長!”阿諾聽到這話有些激動,他很喜歡這個漢人女子,並不想村長將他丟到蠆盆裡被蠱蟲蠶食。
村長完全不在意阿諾的態度,這個女人的死活她根本不在意,不如說這個女人死了反而更方便了,就不用擔心會因為她而有外敵入侵了。
“村長,我同意您的條件。剛剛之所以發愣,完全是因為體內餘毒未清,我還無法完全控制我的身體,如有冒犯,實在抱歉。”
黃蓉將自己走神思考的原因推脫在蠱蟲上,讓村長的戒心放下不少,他讓阿諾將黃蓉帶走,到時候直接將黃蓉送走就是,不必再來請示他了。
阿諾帶著黃蓉從村長那離開了,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阿諾拿出了一套自己媽媽生前的衣服,直線型的裙裝上面有精緻的苗繡,銀製的飾品在衣服擺動時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阿諾將衣服放在黃蓉面前,伸手指了指她身上有些髒汙的漢族服裝,示意她換下來。黃蓉坦然的接受了阿諾的好意,結果衣服等阿諾出去,可阿諾卻像是沒有意識到要避諱一樣,楞楞的站在那裡。
“你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了。”
“為什麼要出去?”
“你家長沒教過你,非禮勿視嗎?”
“我爹孃都死了。”
阿諾直直的看著黃蓉,倒把黃蓉看的不好意思了,她也沒想到阿諾居然父母雙亡了,剛剛的話說的很是冒犯,以致於她現在把阿諾轟走不是
,讓他留下來也不是。
“這是你們漢人的習俗嗎?”阿諾看著黃蓉的眼睛,真誠的問到。
“嗯……是的。”
阿諾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退出了房間,然後把門關上了,背對著門口靜靜的站著。黃蓉在門內看著阿諾有些單薄的身影,莫名的有些心疼,他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瘦削的肩膀有些塌下去,頭低垂著,大概是在看地面,外面的風吹過,拂動他身上的銀飾,丁零當啷的清脆聲響隔著一扇門傳進來,像是清明的雨一樣寒涼。
黃蓉有一瞬間的衝動,想把那個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小孩叫進來。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有叫他,在屋子裡沉默的換好衣服,就連飾品也模仿村落裡女性們的樣子戴好。意料之外的是,那身衣服竟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合身,她穿著正正好。
換好衣服,黃蓉打開門,阿諾聽見聲音回過頭看去,在看見黃蓉的一瞬間愣住了。
黃蓉穿著他們湘西苗族的服飾,臉上帶著微笑,音容笑貌和阿諾記憶中的母親如出一轍,他看呆了,不知不覺間,眼淚竟然都流下來,他不可自控的抬起手來,輕輕抓住黃蓉的袖子,然後握住黃蓉的手,感受到掌心裡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阿諾的淚珠更大了,他猛地撲進黃蓉的懷裡,雙臂緊緊摟住黃蓉的腰肢,臉埋進黃蓉胸前,不管不顧的大哭起來。
黃蓉被這突發狀況弄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阿諾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張開雙手懸在阿諾的背上,猶豫了一下,她在阿諾背上輕輕拍了拍。
倆人就這樣,一個站在門內,一個站在門外,阿諾面對穿著苗裝的黃蓉,宣洩著自己對母親的無邊思念,黃蓉安撫著少年那強烈到快要將人灼傷的情緒。阿諾哭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喘不上氣來啜泣,還是緊緊抱著黃蓉,好像怕他一撒手,黃蓉就會消失一樣。
“我不會走,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黃蓉的聲音很溫柔,她輕輕撫摸著阿諾的頭髮,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面對一個孩子,自然而然就會流露出母性光輝的一面來。
“嗯。”
阿諾的聲音因為哭泣而悶悶的有些沙啞,他緩緩抬起頭來,眼睛已經哭腫了,淚水打溼了他的臉龐,將他臉上的碎髮也胡亂的粘在了一起。他慢慢的鬆開緊緊抱住黃蓉的雙手,但還是抓著她的衣角。
“我們不能在這站一輩子吧?你不是說要治好我的傷嗎?現在要做什麼?”黃蓉輕聲說著,就像一位母親在和自己的孩子商量事情一樣。
“嗯……上午摘的草藥,現在要去處理一下,然後給你上藥。”阿諾說著說著有些臉紅,他看著黃蓉的身體,像是想起了什麼令人羞澀的事情,“你身上傷口很多……”
他這麼一說黃蓉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換衣服的時候,身上有許多針眼大小的紅點,想必這就是阿諾所說的傷口了。但是他怎麼知道自己身上傷口很多的呢?難道……黃蓉的臉也突然一紅,她突然反應過來,也許阿諾早就將自己的身體看了個遍了。
兩人都有些尷尬,尤其是黃蓉,漢人的傳統,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嘛,阿諾已經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兒了,早就不是能和母親親密接觸的年紀了,更何況自己還不是他的母親呢,對於這件事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
阿諾將黃蓉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這個
房間裡放著他煉製的蠱蟲還有許多的草藥,黃蓉在架子上翻看,雖說以前行走江湖的時候,也見過一些蠱蟲之類的稀罕物,但是到底沒有湘西這邊兒的多種多樣,黃蓉看見每一個蠱蟲都會找阿諾問一問,問問他這是什麼蟲子,是什麼做的?有什麼功效?阿諾不厭其煩的解答著黃蓉的問題,對於黃蓉的好奇心他感到很有趣。
“你們村子裡每個人都會煉製蠱蟲嗎?”黃蓉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吧,畢竟煉製蠱蟲就是我們賴以為生的東西。”阿諾回答道。
“你們會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和外來人交易嗎?”黃蓉試探到。
“不會。”阿諾一邊忙著手裡的事情一邊回答,“村子裡的人都不太喜歡外面的人,他們總是打仗,帶來無盡的殺戮……我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就好了。煉製蠱蟲這事兒是先輩傳下來的,不能斷了。我們在寨子裡生活,多少也會有覺得無趣的時候,煉製蠱蟲也算是我們的消遣吧。”
“消遣嗎……”黃蓉想到那氾濫軍中的散劑,那東西的威力實在是讓人心生畏懼,然而這種程度的東西居然只是消遣產生的,黃蓉不敢想他們真正煉製的蠱蟲會有多大的威力,“能帶我去村子裡轉轉嗎?我也要在這兒待一陣子,熟悉一下村子會更好吧?”
阿諾沉默,村長對他說的是儘量不要讓黃蓉到處跑,最好將她關在房間裡,直到治癒送出村寨,這也是為了村寨的安全考慮。阿諾當然明白村長的意思,但是對於黃蓉的請求,他總是有些狠不下心來拒絕。
“明天我帶你去轉轉吧,今天先治療一下。”阿諾說到。
黃蓉點點頭同意了,她能感覺到阿諾對她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愫,她要好好利用阿諾的這種情感,幫助她快速在寨子裡找到白麵兒散劑的解藥。
黃蓉正遊走在各個架子之間,阿諾將她叫了過去,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小小的陶碗,每一個碗中都有一點醬汁狀的藥物,單單從顏色上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阿諾讓黃蓉解開衣物躺在一邊的木床上,他自己走到架子旁拿過來好幾個瓶瓶罐罐,黃蓉聽到那些瓶罐兒裡面似乎傳出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直覺告訴她那裡面很可能裝的就是蠱蟲之類的東西。
雖然在男性面前解開衣物,暴露身體很是羞恥,但是為了治療傷病,黃蓉也不得不這樣做。她將身上衣衫輕輕褪去,只留下了一件裡衣,曼妙的身姿將那平平無奇的裡衣也撐的前凸後翹起來,交領裡衣根本遮不住豐滿的乳房間深深的溝壑,反而半遮不掩的更加誘人。
阿諾拿著瓶罐兒走過來,就看見黃蓉紅著臉頰正要躺在床上,一雙玉足赤裸,隨著她的腿部抬起能看見她纖細骨感的腳腕,黃蓉活動手臂的時候,阿諾就能從側面看見她飽滿挺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盪出層層乳浪,那對圓潤的軟肉團上,佈滿了蠱蟲啃咬留下的針眼兒一般的傷口,阿諾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沒有藥物的引導,但是這些蠱蟲就像是被訓練好了一樣,專往黃蓉的胸部和下體的位置啃咬,其他地方雖說也是傷口交疊,但是遠沒有這兩個位置的多。也正因此,阿諾在給黃蓉治療的時候,也會多多關照這兩個位置。
阿諾搬了兩張小桌子放在黃蓉身邊,一張桌子上放藥物,另一張桌子放著解毒用的蠱蟲
。他輕柔的將黃蓉的衣物解開,那美妙的胴體就出現在阿諾面前,充斥著熟女風韻的美妙肉體吸引著阿諾,他不由得注視著黃蓉的雙乳,那對豐滿挺翹的乳房對阿諾來說,不僅僅是女性對男性的性吸引,還有母親對孩子的哺育,天然的生命源泉的吸引力。
黃蓉被阿諾的視線看的有些不自在,她竟然從一個小孩子的眼神裡看出了性慾,極具侵略性的性慾,她下意識想要合攏自己的衣物,阿諾卻先她一步,將藥物敷在了她的傷口上。
阿諾手中舉著碗,仔細辨別傷口的樣子,然後塗抹上不同的藥物,他用手指擓起藥物,輕輕塗抹在黃蓉的傷口上,阿諾的指腹上有著薄薄一層繭,略有些堅硬的觸感被藥物冰涼的感覺中和,阿諾用指腹將藥液轉著圈緩緩揉搓進黃蓉的傷口裡,直到藥物被全部吸收。僅僅是塗藥這一步就耗費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
明明阿諾只是在正常給自己上藥,可是黃蓉就是覺得有些不可言說的怪異感覺,阿諾的手指所觸碰過的地方,明明藥液冰涼,可是她的皮膚卻異常滾燙,貪戀著阿諾手指的溫度,黃蓉的氣息有些亂了,她微微張開的雙唇,顏色變得更加鮮豔了些,就連臉頰上也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緋紅。她眯著眼睛看著阿諾,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該產生的淫亂想法。
阿諾專心的做著自己手裡的事,將藥物都塗抹好之後,他打開一旁桌子上的罐子,讓裡面的蠱蟲爬到自己身上,隨後帶著蠱蟲來到了黃蓉身邊。
黃蓉雖然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但是看見蠱蟲爬滿阿諾的手臂,她還是不由得心裡發毛,那些蠱蟲之中,黃蓉能認出來的只有極少數,譬如蜈蚣,還有一種形似蚯蚓卻有小手指粗的蠕蟲,以及形形色色各種蟲子,這些蟲子多是深紅色,有些更是紅的發黑了,像是淤血一樣,窸窸窣窣的發出奇怪的蟲鳴。黃蓉光是看著那些交疊在一起蠕動的蟲子就覺得要吐了,阿諾卻習以為常任由它們在自己的手臂上攀爬。
眼瞧著阿諾帶著那些蠱蟲離自己越來越近,黃蓉實在是受不了閉上了眼睛,本以為閉上眼睛不看那些蟲子能舒服一點,可是看不見之後,窸窣的蟲鳴卻更加清晰了,倒比群蟲蠕動的景象更讓人渾身發麻。
幾經猶豫,黃蓉還是睜開了眼睛,反正怎麼樣都能感覺到這噁心人的玩意兒存在,乾脆就直接看著好了——當然,這也是因為黃蓉很好奇,這些蠱蟲是怎麼給自己解毒的。
阿諾的手臂伸過來,手掌張開,掌心直接覆在了黃蓉的一側乳房上,已為人母的黃蓉乳房的大小很是可觀,僅僅十二歲的阿諾,小小的手掌根本不能將那團柔軟的乳肉全部覆於掌下,但是那奇妙的觸感,卻觸動了阿諾的心絃。那是包裹住他靈魂的柔軟,是溫柔、溫暖,是一種讓他忍不住幾乎要湧出淚來的安全感,是輕鬆、舒適與愜意,是已經乾涸的生命之海重新找到了滋養它的潺潺細流。
雖然阿諾的感受很好,甚至無意識在黃蓉的乳房上抓了兩下,但是黃蓉已經來不及驚訝阿諾那不老實的手了,她親眼看著阿諾手上那形色各異的蠱蟲突然變得極其興奮,扭動著身體吭哧吭哧的從他手上爬下來,一邊爬一邊發出比剛剛更加尖銳,甚至有些刺耳的蟲鳴聲,這蟲鳴聲叫的黃蓉頭腦發暈
發脹,難受的厲害。它們爬到黃蓉的乳房上,追尋著乳房上的傷口,黃蓉皺著眉目不轉睛的盯著,只見那些蟲子爬到傷口周圍,先是在傷口周圍轉來轉去,好像在確認,又好像在猶豫,黃蓉當然不知道這些蟲子在想什麼,只是它們的行為在黃蓉眼中看來很是詭異,出於本能的恐懼,黃蓉想將這些蟲子從身上扒拉下去,但是一抬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根本不聽使喚,就像喝醉了酒的人一樣,黃蓉雖然能抬起手臂,卻無法控制它做更加精確的事情,她想張開嘴問阿諾這是怎麼回事,卻發現舌頭也一直打轉不聽招呼了。
“接下來的治療……對你這種外族人來說,看起來有些恐怖,為了不讓你傷到這些蠱蟲們,我在給你治療的藥里加了一些麻藥,治療結束,藥效就會過去了。”阿諾說著話,手又悄悄在黃蓉的胸上抓了兩下,“嗯……如果後面,你不害怕了的話,我會把麻藥去掉的,畢竟只是為了保護我的蠱蟲才這樣做的。”
阿諾解釋的誠懇,一臉小孩子單純的樣子,身為人母的黃蓉看著這張單純的臉就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孩子,是啊,他還這麼小,又有多少心思呢?黃蓉強制自己鎮定下來,調整呼吸,緩緩閉上了眼睛,接受治療。
各種蟲子在自己的皮膚上爬來爬去,蠱蟲的腳踩在乳房那嬌嫩的皮膚上,有些刺痛又有些瘙癢,蠕動的蟲子似乎會分泌出粘液來似的,經過的地方有種涼涼的感覺,種種觸感讓黃蓉從心底生出一股噁心的感覺,蠱蟲在她的傷口周圍轉了幾圈,接著將自己的口器探入傷口之中。上百隻蠱蟲幾乎是同時將口器伸進傷口,黃蓉立時疼的瞪大了雙眼,眼球都突出眼眶外,她張大了嘴,可不知是不是麻藥的力氣太過,她竟然叫不出聲來,只能喊出一些若有若無的氣聲。
蠱蟲的口器伸進紅腫的傷口,在裡面攪著,將被陷阱裡蠱蟲的毒素腐化的爛肉全部攪碎,黃蓉的反應更加劇烈,她痛的渾身都在反射性的狂抖,身上解毒的蠱蟲都被甩掉了一些,還在身上的蠱蟲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一樣,紛紛張開足上的腿刺深深扎進黃蓉的皮膚裡,蠕蟲類的則是分泌出了膠質粘液將自己牢牢粘住,然而這樣卻只讓黃蓉顫抖的反應越發嚴重,陷入了一種惡性循環,黃蓉越是抖,蠱蟲就越是想方設法固定住自己,黃蓉就越是覺得疼痛,於是抖的更加厲害。
就在黃蓉抖的像篩糠的時候,她的身體猛的一頓,接著她長長吸了一口氣,然後暈了過去。
阿諾站在一旁,看著黃蓉的反應很是不解,只不過是解毒而已,有這麼難熬嗎?不過昏過去也好,要是讓她看見接下來的場面,就算不會疼暈過去,估計也會嚇暈過去的吧?
只見這些蠱蟲將那些爛肉攪碎之後,拔出了自己的口器,接著頭朝著被擴開的傷口處深深一紮,然後拱起身體,全部鑽進了傷口裡。蠱蟲一邊朝傷口裡鑽著,一邊啃食掉那些被攪碎的腐肉,隨著腐肉慢慢被蠱蟲吃掉,蠱蟲也幾乎整個身體都鑽進了傷口裡,黃蓉原本圓潤飽滿又光滑潔白的乳房,此刻拱起了一條條深紅色的脈絡,這些原本只有棉線粗細的蠱蟲在飽餐一頓之後體積大了一倍,蠱蟲在皮膚下蠕動,將爛肉啃食乾淨之後盤了起來,靜靜的臥在傷口之下。
見這些蠱
蟲已經安靜下來,阿諾上前檢查蠱蟲的狀況,他雙手抓住黃蓉的乳房,然後輕輕揉捏,又用掌心在上面快速搓了搓,將她的乳房搓熱了一些,裡面的蠱蟲都沒有反應靜靜的盤臥著,阿諾這才放心的鬆開了手。
要解掉陷阱裡那些劇毒蠱蟲的毒性,就要用這些小蟲在發情時產生的一種特殊物質,只是這種物質產量太小,所以需要很長時間,多次治療才能完全解毒,村寨裡的人都明知陷阱的方位,所以從來沒有人中毒過,外來者也全部死翹翹了,阿諾這還是第一次實踐,雖然他能肯定,這個方法絕對能完全解開劇毒蠱蟲的毒性,讓人恢復如初,但是解毒之外的副作用,他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只是根據理論推理的話,應該是沒有副作用的。
於是接下來他又如法炮製在黃蓉的另一側乳房上放置了蠱蟲,接著就是黃蓉的下體。
從小腹處開始就零星出現了咬痕和傷口,到恥骨的位置就已經是漫天繁星一樣了,人妻黃蓉的下體處遍佈濃密的毛髮,黑黑的陰毛有些捲曲,粗硬很有彈性,阿諾盯著黃蓉的下體有些出神,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這裡的時候,和看著黃蓉的胸部時,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看見黃蓉的胸部,他只覺得親切和安心,對母性的渴望讓他忍不住想要去吮吸黃蓉的乳頭,然後輕輕揉搓那對柔軟的雙乳,以獲取更多的汁水。可是看見黃蓉的下體,阿諾卻明顯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變化,那是雄性生物的本能,是從孩童向成年的轉變,他看見那個位置,儘管他還沒有經歷過人事,卻已經開始本能的產生悸動。只是現在的他還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感情,他搖了搖頭,對於黃蓉身上那種令人安心的母性的依賴壓倒性的勝過奇怪的悸動,阿諾專心的治療起來。
蠱蟲鑽入那片黑森林中,尋找著自己的目標,或許是這些粗硬的毛髮干擾了它們,它們在黃蓉的皮膚上鑽來鑽去,遲遲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這讓它們有些發怒,在黑森林中發狂的爬起來,纏繞上粗硬的陰毛啃咬,那壯觀的黑森林,眨眼間就被啃掉了根部倒塌下去。
“喂喂喂!讓你們治療傷口,你們不要隨便破壞她的身體啊!”
阿諾有些驚訝,連忙擺手叫蠱蟲們停下,蠱蟲們嘰嘰喳喳叫了兩聲,倒是老實了下來。阿諾伸手將斷掉的陰毛拂掉,那原本毛髮濃密的部位竟然禿掉了,光滑的穴口暴露在外,阿諾伸手去撫摸,比胸部更加柔軟的感覺,他完全找不到形容詞去形容這種手感,手指接觸的一瞬間,就好像有一道電流鑽進了他的身體,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個隱秘的開關。
阿諾嚥了咽口水,用另一隻手強行抓住自己的另一隻手拉回來,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那非常的悸動猛然間爆發了,他的心臟都疼了一下,他劇烈的喘息著,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緒。
幸好,阿諾的心情並不會影響蠱蟲的行動,沒了陰毛的阻礙,蠱蟲們勇往直前,就像剛剛在黃蓉胸部的動作一樣,探出口器攪碎爛肉之後,啃食著爛肉鑽進去,然後盤臥在裡面分泌出‘解藥’。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阿諾走到一邊,翻出一張小床坐在上面,靜靜的看著黃蓉的身體,他的視線在黃蓉身體上來回遊走,最終落在了黃蓉那張臉上。
時間慢慢過去,黃蓉因為疼痛而緊繃的
身體逐漸放鬆了,白皙的皮膚泛出粉色,臉上則是浮現出一抹特殊的紅暈。阿諾在遠處看著有些好奇,黃蓉臉上的紅暈有些奇怪,他只曾在村落裡一些剛剛成婚的女性臉上見過,酡紅的顏色很是誘人。他從小床上跳下來,走到黃蓉身邊,等到了她跟前,阿諾才看清黃蓉身體的變化。
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甚至眉毛有些輕微上揚,眼角隱隱透出一絲笑意,挺翹小巧的鼻頭下面,鼻孔稍稍張開了一些,仔細看,她的鼻頭也泛著紅色,再往下那張水潤的雙唇,更是不知何時就已經張開,極其輕微的喘息著,不過這喘息聲和正常的呼吸聲不同,更加急促一些,也更深沉一些,並且不時伴有奇怪的哼叫聲。
沿著黃蓉的已經泛到脖頸上的紅暈,阿諾看見她隨著呼吸而隱隱起伏的優雅的脖頸線條,行雲流水一般。順著脖頸往下,那深深的鎖骨窩,好像汪著一池水一樣,阿諾搖搖頭,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仔細觀察才發現,他只是將黃蓉凝脂一般的皮膚上閃著的細膩光澤看錯了而已。
視線落到那雙佈滿傷痕的圓潤乳房上面,蠱蟲分泌出的‘解藥’讓原本赤紅的傷痕顏色變淡了許多,粉粉的,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嚇人了,那些蟲子也因為發情分泌‘解藥’,體積慢慢變小,之前因為蟲子入體而變得樣貌恐怖的雙乳,此刻也只是因為‘解藥’的填充而變大了稍許。
因為填充而變大的乳房,不再像之前一樣如此柔軟,阿諾伸手輕輕在沒有傷口的位置戳了戳,似乎有些腫脹的樣子,戳下去的手感略有些發硬。在阿諾戳黃蓉乳房的時候,她微微張開的嘴巴里溢出一絲婉轉的哼叫,阿諾聽見立刻看向黃蓉的臉,她的表情都變得奇怪起來,只見她臉上露出十分享受的神色,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魅惑的笑,眉頭也抬了起來,一臉淫亂的表情。
阿諾被黃蓉的表情挑逗,根本不知人事為何物的他已經有了原始的性衝動。
熾熱的眼神掃向黃蓉的身下,那雙腿不知何時,竟然抗住了麻藥的力量交纏在一起,雙膝併攏緊緊相貼,大腿根部也是完全貼合,將黃蓉已經光禿禿的下體遮住。阿諾有些好奇,黃蓉現在究竟是什麼感受,在塗抹了這麼大量的麻藥之後居然還能動。於是他掰開黃蓉的雙腿,打算看看她併攏著雙腿究竟在幹什麼。
然而這邊阿諾剛剛將黃蓉的雙腿掰開,那邊,黃蓉就發出一聲淫浪的呻吟,阿諾很是不解,黃蓉到底在叫什麼啊?不過現在抓著黃蓉的大腿他才發現,黃蓉的身體竟然熱的出奇,都有些發燙了。接著他好奇的看向黃蓉的雙腿之間,就看見那腫脹成饅頭一樣的陰穴中間,竟然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阿諾大驚失色,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蠱蟲出了問題,於是將黃蓉的雙腿掰更開,頭埋在黃蓉雙腿間,臉幾乎貼在了黃蓉的下體上。他湊近仔細觀察著,可是所有蠱蟲都好好的,完全沒有異樣,這就讓阿諾更加疑惑了。他伸出手指,將那透明的汁水蘸了一點,放進嘴裡嚐了嚐。
“嗯?”阿諾臉上的疑惑表情更重了。
有些腥鹹的味道讓他很是疑惑液體的來源,這根本不是蠱蟲分泌物的味道,這麼說來,那這液體就是黃蓉的身體分泌的了?難道說這就是‘解藥’的副作用嗎?在下
面……難道是尿液?可如果是尿液的話應該不是這個味道,也不是這種顏色啊。阿諾盯著黃蓉的下體陷入了專業的沉思。
而此時的黃蓉,腦子裡卻是和郭靖的點點滴滴。
由於蒙古來犯,她和郭靖忙著守衛襄陽,抵禦來敵,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親密接觸過了,別說做愛,平日裡就連見面的機會都少得可憐,長久下來,黃蓉早就因為慾求不滿而飢渴了,只不過平日裡事務纏身,她少有閒下來的時候,所以沒有留意過,現在雖然也是緊急情況,但是至少身體休息下來了,再加上蠱蟲分泌物的刺激,她昏睡期間,竟然做起了春夢。夢裡,她心愛的靖哥哥正將她壓在身下猛猛肏幹,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郭靖粗糙的大手抓揉著她的雙乳,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又快又重的抽插,她在郭靖的身下忘情的淫叫,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不止,她爽的腦海裡一片空白。這久違的舒適感覺讓黃蓉遲遲不願醒來,以致於她根本不知道,只是做著春夢,她的身體就有反應了。
阿諾在黃蓉的小穴處觀察著,他將肥滿的陰唇瓣掰開,仔細查看裡面的嫩肉,鮮紅的穴肉一縮一縮的,上面沾滿白色的漿液,阿諾這才知道,原來這些液體都是從這個小洞裡流出來的,那些嫩肉在他的注視下好像害羞一樣,收縮的越來越頻繁,阿諾忘我的觀察著。
此時在黃蓉的春夢裡,郭靖正在進行最後的衝刺,又快又狠的將肉棒深深插入黃蓉的身體,黃蓉只覺得渾身酥麻痠軟,一股溫暖的舒適感覺從腹部升起直衝腦海,接著瀰漫向四肢百骸,最後匯聚成一股熱流湧向黃蓉的身下。
阿諾的臉正衝著黃蓉的小穴,只見穴內鮮紅的嫩肉突然收縮的厲害,緊接著一個收緊,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從小穴中噴射而出,猝不及防全部射在阿諾的臉上。
“唔嗯!!!”
阿諾下意識閉緊雙眼,卻還是被那淫水噴了一臉,淡淡的腥鹹味道充盈著鼻腔,噴在臉上的淫水匯聚,緩緩流到阿諾的嘴角,他伸出舌頭,將那淫水捲進口中。他不知道什麼是高潮,只是現在黃蓉渾身發紅滾燙的樣子,再加上那張有著淫亂表情的臉龐,讓阿諾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高潮之後沒多久,黃蓉醒了過來,她一睜開眼,看見阿諾遠遠的坐在一邊的小床上,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幹什,黃蓉也沒有叫他,她難得睡得這麼沉,睡得腦子都有些發昏了,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然而醒過來的一瞬,她就尷尬的羞紅了臉。
黃蓉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雙腿間溼乎乎的感覺,她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沒想到,自己明明只是做夢而已,居然真的在現實裡高潮了!她不知道阿諾有沒有看見,如果看見了的話,那豈不是……黃蓉一想到這,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一個四十歲的人妻少婦,在一個十多歲的孩子面前高潮,這讓她怎麼有臉繼續面對阿諾啊!
黃蓉醒來時的尷尬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阿諾聽見之後轉過頭來,見黃蓉醒來,他立馬從小床上下來走到黃蓉面前,黃蓉卻覺得尷尬,不敢看他。
“怎麼了?”阿諾當然看出來黃蓉的異樣,關心的詢問到,“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黃蓉彆著個臉根本不敢直視阿諾。
“沒有不舒服的話,這次治療就先結束了
。我把蠱蟲取出來之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嗯……”
阿諾對黃蓉這惜字如金的反應很不滿意,好像自己得罪了她似的。阿諾心情不爽,手上的動作自然就粗魯了許多,抓著黃蓉的乳房都給她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體內的蠱蟲也被驚醒,不安的騷動著。
“好痛啊!”黃蓉的聲音還帶著些嬌媚,這聲音落在阿諾的耳朵裡,讓他的心情瞬間就好了很多。
於是他的動作又輕柔起來,將蠱蟲全部從黃蓉的身體裡取出之後,又在她的傷口處抹上了一層淡黃色的藥膏,清涼酸酸的感覺從傷口傳來,和感覺自己好像被敷滿了冰塊一樣。在阿諾的示意下,黃蓉穿好衣服,等阿諾將一切都收拾好之後,一起回到了居住的房屋。
一路上,黃蓉都覺得自己疲憊的很,等到了房間之後,躺在床上倒頭就睡,阿諾給她蓋好被子,就提起籃子去準備第二次治療的藥物去了。
黃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身上的傷口已經不在火辣辣疼的難以忍耐,她看阿諾不在,解開衣服查看傷勢,紅腫的傷口已經稍稍消腫,但還是鮮紅的顏色,看來只是一次治療是好不了的。黃蓉隨即起身,準備去找阿諾接著治療,走到門前正好碰上推門進來的阿諾。
黃蓉的臉一紅,神色很有些不自然,但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還是詢問起阿諾來。
“今天不行,每次治療要間隔三天的時間。不是怕你受不了,是蠱蟲需要緩一緩。”阿諾睜著兩個清澈的大眼睛,很認真的解釋到。
“三天?!”黃蓉有些詫異,怎麼要隔這麼久,但是看阿諾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騙她。
“你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看那些蠱蟲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阿諾說著,牽起黃蓉柔軟的玉手就朝那房間走去,打開蠱蟲的罐子,那些昨天還興奮異常的蠱蟲此刻竟然就像死了一樣趴在罐子裡一動不動。
“它們這是……”
“差不多就是累到了,需要休息。”
黃蓉追問,就不能用其他的蠱蟲嗎?阿諾卻說,她一箇中原人應該懂得對症下藥的道理。這下黃蓉徹底絕望了,只能等待這些蠱蟲回緩,才能繼續治療自己了。不過現在身上既然沒那麼疼了,自己倒也可以先調查另一件事——白麵兒的配方和解藥。
“這樣的話,那我會在你們村寨待很長時間了?”黃蓉明知故問。
“嗯。”
“那你帶我在村子裡轉轉吧,要待這麼長時間的話,我總不能一直只待在你的小屋子裡啊,出去不小心闖到誰家裡冒犯了也不好。”
“也是啊……”
阿諾有些猶豫,其實村長的意思就是讓黃蓉一直在阿諾家裡待到離開,不讓她到處亂轉,但是看著黃蓉那張親切的臉龐,阿諾覺得自己根本拒絕不了黃蓉的任何請求,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黃蓉。
得到肯定的答覆,黃蓉衝著阿諾開心的笑了笑,輕輕抱了抱他。堪稱人精的黃蓉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阿諾對她的感情非同一般,雖然利用這麼小的孩子如此樸素的情感讓黃蓉覺得自己有些不道德,但是為了襄陽城的萬千民眾,這點兒不道德又算什麼呢?
於是在阿諾的帶領下黃蓉在村落裡探查起來,表面上她只是讓阿諾帶著她在村子裡隨便轉轉,認識一下村中的居民們,實際上每到一個地方不會王蓉就會仔細觀察這些居民們的狀態,以及他
們擺放在外面的疑似草藥之類的東西,當然只是這麼看,肯定是看不出來什麼的,碰見那些比較和善的村民,黃蓉就會裝作好奇的樣子問問他們這是什麼,村民們有些直接回答了她,有些則是尷尬的笑笑轉移話題,更有些人看到黃蓉的問題之後,臉色直接拉黑,不再理會她了。
這一轉就是大半天,村民們對於陌生人的警戒心很是強烈,願意和黃蓉搭話的其實沒有幾個,黃蓉不惱,也不著急,她知道這事兒急不得,今天將村子大致轉了一圈兒,她已經將每家所在的位置都記住了,接下來只要逐個偵查找出製作白麵兒的那戶人家,然後拿到配方,不知道有沒有解藥,如果有的話直接拿走就好了,如果沒有那就只能帶著配方出去另配解藥。
從村寨裡回家的路上,阿諾悄悄的伸出手來抓住了黃蓉的袖口,黃蓉看著這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兒不知怎的有些心疼他,從來到這裡她一直沒有見過他的父母,大概率這孩子已經父母雙亡了吧,只是不知道是早就走了,還是這兩年才去世的,黃蓉能從阿諾的眼睛裡看出那深深的對母愛的嚮往與渴求,身為人母的黃蓉面對這樣的眼神,總是忍不住心疼。
由於村民對黃蓉的戒備,她的探查工作進行的很艱難,直到第二次治療之前,都沒有什麼進展。黃蓉雖然心急如焚,卻也知道乾著急沒用,現在治好自己的身體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跟著阿諾進入了治療的房間,開始了第二次的治療。
和之前的流程一樣,黃蓉脫光衣服躺在床上,阿諾拿來藥物給黃蓉塗抹,黃蓉問他這次的藥物裡還有沒有麻藥,阿諾直截了當的回答說有,黃蓉有些猶豫,她很討厭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覺,猶豫著要不要跟阿諾商量一下去掉麻藥,卻不成想,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阿諾就將藥抹在了她的身上。
“不抹麻藥的話,會很疼。”阿諾解釋到。
黃蓉心想也是,上回她不知道里面有麻藥,還被那些蠱蟲弄的疼暈了過去,要是真把麻藥去掉了,估計自己會疼死吧?或者會控制不住釋放內力將蠱蟲全都震死也說不定。為了自己,也為了這小傢伙辛辛苦苦養的這些蠱蟲,自己就老老實實聽小傢伙的安排就好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黃蓉又一次在治療中昏迷過去,飢渴的身體在春夢的影響下再次高潮,阿諾早就知道黃蓉的身體會有這樣的變化,於是早早就在一邊等著看,這次他親眼目睹了黃蓉從疼痛的昏厥到高潮噴水的身體變化。奇妙的感情在他心裡隱秘幽暗的地方發芽,阿諾感覺到自己對黃蓉的依戀更深了。
阿諾帶著黃蓉在村寨裡到處拜訪的消息傳到了村長的耳朵裡,村長大怒,他們村子能一直在亂世中屹立不倒,居民安居樂業,不就是因為對待外人那嚴苛到近乎變態的規矩嗎?如果不是這樣,那他們村寨早就不知道覆滅了多少次了。而現在,阿諾居然如此大膽!自己允許他留下這個漢人女子療傷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村寨裡百年難得一遇的蠱毒天才,自己根本不會給他這個特權!他竟然還帶著女人在村子裡轉悠!這真是……氣煞我也!
村長在房間裡氣的破口大罵,來稟報的人愣在那裡,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你繼續說!還有什麼事
?!”
來人驚了一下,隨即將黃蓉在村寨裡的行動都告訴了村長,村長聽完來人的報告讓他退下,臉上的怒意轉為陰狠,他已經知道,黃蓉絕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是誤入村寨,而是早有預謀的要來到他們村寨!她利用阿諾在村寨裡四處查探,她在調查什麼?她想要得到什麼?她會不會對阿諾不利?!還有他們的村寨,這女人該不會是想摸清楚村寨的佈局,然後引人進來佔領他們的村寨吧?畢竟居民們做的那些東西……
危機感讓村長冷靜下來,村長思來想去,這女人不管是什麼目的來到這裡的,總之是不能讓她活著離開了,但是有阿諾守在她身邊,自己也沒辦法下手弄死那個女人,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
就在村長思考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剛剛村民稟報的話——阿諾和漢人女子十分親密,看起來感情非同一般——村長立刻想到了阿諾那早死的母親,當年他母親產下阿諾時傷了身體,以致於早早就離開人世,那時候阿諾已經三歲了,也有了記憶,他的父親愛妻如命,接受不了妻子離世也跟著去了,只剩下阿諾被託付給了村長,一直撫養長大。童年母愛的缺失,讓阿諾對於母親這一角色有著強烈的執著。村長瞬間就想到了,阿諾這是將漢人女子當成他的母親了。
既然是這樣,那想要除掉漢人女子就更不可能了,要是漢人女子莫名其妙死掉了,阿諾肯定會發瘋的,而且無論是何種手段,只要是蠱毒之術,就沒有阿諾認不出來的,到時候說不定會為了洩憤,殺了動手的人也不一定呢。
如此看來,就只能在阿諾身上動心思了,反正他也只是不想讓女人離開村子,不是一定要殺了她。
又觀察了兩天情況之後,村長在黃蓉第三次治療的時候,將阿諾叫到了他的房間裡,細細交談。
“阿諾,那女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謝謝爺爺的關心,她情況還好,治療的很順利,估計再有個五六回也就治好了。”
“這樣啊,還有個五六次……也就是說,她在我們村裡也就再待個不到一個月了啊?”
“是,爺爺。”阿諾的語氣有些低落。
“來,阿諾,你跟爺爺說實話,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漢人女子,是不是不想讓她離開啊?”
“爺爺,我……”
“你實話實說就行,無論你是怎麼想的,爺爺都支持你。”
“我……爺爺,我覺得她很像我媽媽,我很喜歡她,其實我不想讓她離開我,我想讓她永遠待在咱們寨子裡。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可是咱們村子的寶貝,只要是你想要的,什麼時候短過你的?你喜歡這個漢人女子就把她留下嘛。”
“可是寨子裡的人們……”
“她一個外人,當然是會被村民們排擠的,不過……如果她有了別的身份,我想村民們也不會太過反對了。”
“別的身份?”
阿諾有些懵,她還能有什麼身份?難道要自己認她做母親嗎?可是寨子裡的規矩,除了生母,決不能認他人為母,違者處死。就算是村長也不能違背這自古以來的規矩啊。
“比如說,你可以將她納為你的妻子啊。”
阿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有想過還可以這樣,倒不是因為年齡的差距問題,而是他將黃蓉看做自己的母親一樣,將母親納為妻子……這、這種事情讓他一時之間無
法接受。
“她與我們既不同源、也不同宗,是個徹徹底底的外人,村寨的規矩,不可認他人為母,即便是你也不例外,阿諾,如果你想讓她留下來,就只能這樣。讓她成為你的母妻,這不是很好嗎?”
“母妻?”阿諾被這個從未聽過的詞彙震驚到了,“我、我……”
阿諾很猶豫,他當然想黃蓉留下來,事實上,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心情了,看見黃蓉那種誘人的魅惑樣子,阿諾知道,自己的心中已經產生了和對於母親的依戀完全不一樣的情緒,那種情緒十分狂野,極具侵略性,是佔有的慾望。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現在既然村長把這事說破了,他也就將自己的心情跟村長和盤托出。
“哎呦呦,阿諾喲,你早跟我說啊!你這不就是看上她了嗎!傻小子自己還不知道呢。這樣吧,爺爺替你做主,就將她納為你的母妻!這樣她就能永遠待在咱們村寨了!”
阿諾抿緊下唇,嘴角溢出一絲笑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笑是因為什麼,但是黃蓉會一直留在村寨,這就是最大的原因。他抬起的嘴角帶動著眉眼都變彎了,笑的眯起來的眼睛裡燃燒著慾望的熊熊烈火。
回到黃蓉治療的房間,阿諾又變回了那副小孩子的純真樣子,出去的這段時間裡,黃蓉已經醒了過來,見阿諾不在,就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阿諾。阿諾回來之後將蠱蟲取出,處理好之後就讓黃蓉離開了,他則是繼續留在房間裡。黃蓉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回到了休息的房間。
阿諾待在藥房,回來的路上,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要改造黃蓉的身體,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但是阿諾也知道,以黃蓉的武功,如果來硬的,就算是現在她有傷在身自己也未必能成事,所以只能在治療的過程中悄悄下手,黃蓉在治療時因為疼痛而暈厥,可身體高潮的時候究竟是醒著的還是無意識狀態,阿諾並不清楚,為了不要產生不必要的衝突,阿諾還是希望自己能悄悄的將所有事情做完。所以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提前準備一批試驗用的蠱蟲,來試試黃蓉在治療時究竟有沒有意識。
這邊,黃蓉絲毫不知道阿諾的內心已然轉變,對於母親的強烈執著,讓他難以接受‘母親’黃蓉再一次離開,這種變態的執著,讓他無視掉所有,一心一意只在想讓黃蓉留下來的辦法並且實踐。
就這樣,黃蓉休息好之後繼續在村寨裡探查白麵兒的相關事宜,阿諾則是在藥房裡準備試驗用的蠱蟲和藥物,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村長的眼中。村長冷眼看著他們,他並不知道阿諾是怎麼打算的,雖然他能肯定,自己那天的一番說辭絕對打動了阿諾,他肯定會想辦法讓女人留下來的,可是看現在女人還在悠閒四處調查的樣子,阿諾似乎並沒有行動,這不禁讓村長有些擔憂,他怕阿諾因為漢人女子轉了性,如果因此威脅到了村寨,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除去這二人!
很快,就再一次來到了治療的時候,已經治療過三次,黃蓉的心理負擔沒有那麼重了,自然的解開衣物躺在床上,看著阿諾重複之前的動作,接著自己又一次在蠱蟲的啃咬下昏迷過去。
阿諾看著陷入春夢的黃蓉,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滿面春色,臉蛋
兒紅紅的,眉頭微微皺起,嫩紅的嘴巴張開一點,雪白的貝齒若隱若現。阿諾湊近了些,那張稚嫩的臉龐懸在黃蓉的唇上,黃蓉吐出的氣息炙熱滾燙,吹拂在阿諾的臉上,讓他越發迷戀。他忍不住湊的更近了一些,臉越壓越低,最後竟然貼在了黃蓉的唇上。接觸的一瞬間,阿諾好像觸電一樣立刻彈開了,他的臉瞬間飆紅,手掌捂著剛剛接觸的地方,眼睛都瞪大了。無論是出於親情還是什麼,他從沒有被女性親過臉頰,柔軟的感覺讓他的靈魂都亮了。
“阿媽……”阿諾輕聲的叫著,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黃蓉的嘴唇,“村長爺爺說,讓你成為我的母妻,你就會永遠不離開我了。我不要你離開我,成為我的母妻吧,阿媽。”
阿諾自言自語的說著,黃蓉對此毫無反應,阿諾又大聲喊了她兩聲,推了推她的身體,哪怕觸摸她的雙乳和下身也沒有激烈的反應,只是舒服的哼哼,見此情狀阿諾放下心來,開始著手黃蓉的身體改造。
為了不被黃蓉發現,阿諾打算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的慢慢來,今天就先弄黃蓉的嘴巴好了。
嘴巴這麼明顯的部位,阿諾沒有打算在外形上做出什麼明顯的變化,只是想讓黃蓉的舌頭能夠更加靈活一點,口腔裡更加敏感。不過未經人事的他,具體要做到什麼程度他也沒有概念,於是他伸出手,捏開黃蓉的嘴巴,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
手指插入黃蓉嘴巴的一瞬,黃蓉的舌頭就捲了上來,打著圈將阿諾的手指裹住,接著輕輕的舔舐。阿諾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那柔軟的小舌如此溫柔的對待,火熱的慾望直接衝到了腦海,接著又撞到了身下,男性的性器瞬間充血挺立,只有十二歲的他,跨間的隆起卻已經十分可觀了。他嚥了咽口水,忍住自己那原始衝動的慾望,繼續在黃蓉的嘴巴里試探。
阿諾的手指輕輕在黃蓉的嘴巴里抽動,黃蓉的舌頭就追著他的手指吮吸舔舐,不過黃蓉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阿諾見狀,用自己的手指夾住黃蓉的舌頭輕輕拉拽,黃蓉立時發出淫浪的哼哼聲。阿諾嚇了一跳,以為黃蓉醒了趕緊將手抽出,誰知手指抽出來之後,黃蓉哼哼的更厲害了,不過這次是不滿的哼叫。
嘴巴里那根讓她舒服的肉棒突然消失,黃蓉不滿的嬌嗔著,夢裡的她,正被她心心念唸的郭靖的肉棒在狂肏自己的嘴巴,口腔裡全部都是郭靖的味道,精液滿溢出來從嘴角流到身上,可就在她舒服的時候,肉棒卻突然抽走了,她還想要,於是現實中的她張著嘴巴,伸出舌頭尋找那根讓她舒服的‘肉棒’。
阿諾不知道黃蓉這是怎麼了,只是看她的表情猜測,黃蓉現在應該是沒有事情的,而且也沒有醒來的跡象。阿諾伸手在黃蓉的眼前晃了晃,確定黃蓉不會醒過來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於是他又一次把手指放進黃蓉的嘴巴里,這一次他的手指探的更深了些,幾乎觸到了舌頭根部,黃蓉皺了皺眉,一開始有些不適的乾嘔了兩聲,後面就享受的哼叫起來。就這樣,阿諾用手指在黃蓉的嘴巴里玩弄了一會兒,可是黃蓉絲毫沒有要潮噴的樣子——阿諾決定以黃蓉潮噴作為標準來改造她的身體,然後在內心裡大概估量了一下,接著放出特製的蠱蟲。
他單手打開一個瓷瓶,將瓶口對準黃
蓉的嘴巴傾倒下去,一陣灰白色的煙霧從瓶身中流出,就像倒流煙一樣朝下方流淌,很快,煙霧瀰漫了黃蓉整個口腔,就連她的喉間也全部都是煙霧。被煙霧灌滿口腔的黃蓉沒有感到任何不適,阿諾將手指拿了出來,隨手將手邊攪弄藥液的筷子插進了黃蓉的嘴巴里,黃蓉依舊美滋滋的舔舐著,只是哼叫的頻率似乎變得更頻繁了。
那濃郁的煙霧就是阿諾特製的蠱蟲,這種蠱蟲體型極其微小,聚集在一起就像一團煙霧一樣,因此又稱霧蟲,這種蟲子遇上人的體液即刻融化,臨死之際會將身體的毒素瞬間釋放,這種毒素當然毒不死人,但是會讓沾染之處變得敏感異常,遠超原先的十倍不止。因此有許多武林人士重金求購此蟲用來修煉,當然也有不少人像阿諾現在這樣,將它用在淫亂之事上。
不出片刻煙霧消散,黃蓉將嘴裡那兩根細細的筷子吐了出來,筷子噹啷一聲落地,阿諾湊近去查看,外表上,黃蓉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唇色似乎稍稍深了一些。阿諾又用手指湊近黃蓉的嘴巴,這次不知為什麼他有些猶豫,他不知道這個劑量的霧蟲倒下去,黃蓉會變成什麼樣子,不會興奮的把他的手指咬掉吧?但是慾望最終戰勝了那不值一提的恐懼,他將手伸進黃蓉的嘴裡,在她的嘴巴里輕輕的攪動,沒想到如此輕微的動作就讓黃蓉發出舒爽的淫蕩聲音。
這柔媚淫亂的叫聲像是一種開關,挑逗著阿諾腦子裡的那根弦,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在怦怦直跳,心臟也在怦怦直跳,連帶著他的肉棒也隨著腦袋和心裡的頻率一起跳動著,這三處地方跳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烈,跳的阿諾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原始的慾望催促著他,讓他佔有面前黃蓉的身體。阿諾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爬上放著黃蓉的床,雙腿跨過黃蓉的頭部,肉棒頂起的帳篷頂在黃蓉的下巴上,他的褲子已經有些溼了,還是少年的他根本無法抵擋黃蓉這位熟婦的誘惑。
“唔唔~唔~唔嗯~哦哦哦~~~唔哦哦~嘔!慢……嘔!!!唔唔唔~~”
郭芙的嘴巴里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她的頭被夾在一雙粗壯的大腿之間,一隻大手上戴滿了各色珠寶的戒指,手指插進她烏黑濃密的頭髮裡,牢牢的按住她的頭,郭芙似乎很不喜歡這個樣子,梗著脖子想要將肉棒從嘴中吐出來,正在興頭上的榮錦舟可不想半途而廢,抓著郭芙的頭髮卷在手上,將她向自己身下的肉棒用力的按下去。
那根巨物的味道實在不好聞,還夾雜著精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味道,郭芙難過地張大嘴巴想要它吐出去,但是下巴被榮錦舟的大手緊緊箍住,動憚不得,只能任憑那人發洩。郭芙想不明白,榮錦舟一個商人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她原本以為,就算自己因為心軟為他解決性需求,也是自己作為主動方的,畢竟她的武力擺在這裡,榮錦舟區區一個商人,她還真不放在眼裡。然而不知是因為什麼,每每為榮錦舟解決的時候,郭芙都會莫名其妙就成了弱勢方,被榮錦舟牽著鼻子走。
榮錦舟見郭芙被自己捅喘不上氣來,臉都紅了,於是將肉棒抽出,讓郭芙緩了緩,然後又一次將肉棒放在了郭芙嘴前,碩大的龜頭蹭著郭芙的嘴唇,郭芙卻扭頭避開了。好不容易把那根
臭肉棒吐出去了,郭芙可不想再吃進嘴巴里。看見郭芙的抗拒,榮錦舟一把捏住郭芙的嘴,不容抗拒的捅了進去,懲罰性的快速抽插著。
“你忘了你的承諾嗎?郭芙、郭女俠!別忘了是你親口答應我,要為我解決我的性需求的,這才第幾天啊?就想反悔了嗎?”榮錦舟用力扯著郭芙的頭髮,讓她不能再搖頭躲避自己,一邊狠命挺腰一邊爆粗口,郭芙拼命地想要拒絕,但是嘴巴被堵住,腦袋被固定住,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變成了取悅男人的嗚咽,“明明之前我想肏你嘴的時候,你都會乖乖張開嘴隨便我肏的,想玩你的腿,你也是乖乖的張開雙腿,用你的嫩肉好好的取悅了我的肉棒,你那對小奶子也被我玩了好多次了吧?郭女俠之前答應的這麼好,現在卻出爾反爾,唉……還是說郭女俠已經厭倦了,可以放我去青樓解決了?不過去青樓的話大概率會發生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吧,你不想發生什麼意外情況的話……不過話說回來,郭女俠也不會讓意外情況發生的,對吧?”
榮錦舟嘴上說的可憐,肉棒卻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撞在郭芙的口腔裡,商人的奸詐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郭芙儘管心下不悅,也不好再拒絕他。
“郭女俠可管好自己的牙齒啊,千萬小心別給我咬壞了,不然你可就要賠給我一輩子了。”
上牙膛的褶皺刮蹭著龜頭帶來別樣的快感,榮錦舟微微仰起頭享受的眯起眼睛,郭芙極力張大嘴巴含住怒張的巨物,生怕給他咬壞了將自己賠給他。榮錦舟嘴角掛起狡黠的笑,滿意地看著胯間的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郭芙越是露出這種可憐的表情就越能激起他的慾望。郭芙的嘴巴被撐得鼓鼓的,看起來像個青蛙,他指揮著郭芙讓郭芙動一動她的小舌,更好的伺弄他的肉棒。
“動動舌頭……對,就像那天你吃的糕點一樣,用舌頭舔它,嗯……在用點力。它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吧?以後每天都餵你吃,好不好啊?畢竟你每天都在吃糕點嘛。”
榮錦舟說著下流的話調戲郭芙,郭芙羞紅了臉,這種東西怎麼能跟糕點相提並論啊?!糕點香香甜甜的,你這根臭肉棒是臭的!臭的!臭的啊!!!!!腥臭腥臭的味道,誰會喜歡天天吃你這根臭肉棒啊!!!!
由於分神郭芙原本極力張著的嘴有些鬆勁了,牙齒碰到了正在抽插的巨大陽物上,榮錦舟眼神一暗,用力的拽了一下郭芙的頭髮,郭芙吃痛發出一聲嗚叫,緊接著她就感覺到那根東西朝她嘴裡更深處進發了。榮錦舟逼迫她打開喉嚨,肉棒深深插入了喉嚨深處,毫不留情的捅著,郭芙被捅的湧出一陣接一陣的嘔吐感,加上那物腥臊味的刺激郭芙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吐出來了,榮錦舟的節奏把握的很好,每一下都往更深的地方扎進去,即使郭芙感覺噁心也不會立馬吐出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那根染上不乾淨的穢物。
榮錦舟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感受著被喉嚨緊緊包裹的感覺,他也很爽一直在深深的吸氣。他拽著郭芙的頭髮前後搖擺迎合著自己的動作,比剛才更加用力,緊接著一股濃精全部噴發,直接射在了郭芙的咽喉深處,順著食道流進了胃裡。郭芙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那根東西在自己的嘴裡一抽一抽的正在往外噴射,她把眼前這個
臭男人身體裡射出來的東西吃掉了,那些精液進到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郭芙只感覺有一股粘稠的液體,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腥臭鹹鹹的味道順著她的喉嚨一直流進了她的肚子裡,又從肚子裡流遍全身。她本以為自己回極度厭惡這種感覺,可是莫名其妙的,她情緒起伏遠比想象中要平靜許多。
榮錦舟射完之後就直接抽出了肉棒,郭芙的嘴剛一得到自由就側過頭不停的咳嗽,雖然談不上厭惡,但還是有些膈應的。她想把那些精液咳出來,可是那些精液早就流了下去,什麼都咳不出。榮錦舟滿意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郭芙,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他彎下身來,抬手輕輕擦掉了郭芙嘴角的精液,手在她細嫩的臉蛋兒上稍作停留,接著將郭芙扶起,讓她坐在床上,自己整理好衣物之後,將侍女叫了進來伺候郭芙洗漱,他自己就離開了。
郭芙看著榮錦舟遠去的身影,夜色沉沉,他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郭芙輕輕嘆了口氣,兩手一攤砸在身後的床上,今天晚上就不跟蹤他了,連著跟了好幾天,他都只是在老老實實的睡覺而已,反倒是跟蹤他的自己,怕他出門去為非作歹,連著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自己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在侍女的照顧下,郭芙洗漱好,換好衣物躺在了床上,侍女出門的時候,將燈熄滅了,小小的臥房裡黑黢黢的,只有窗外漏進來的縷縷月光,清冷的月光照射在地面上,郭芙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黃蓉。
她是悄悄離家出走的,前些日子她說要和黃蓉一起回桃花島,被黃蓉嚴詞拒絕了,說現在外界動盪,襄陽城亂,再加上蒙古軍來犯,襄陽城可以說是危機四伏,她一個小女兒家,還是待在城裡最為安全,至少城裡還有郭靖能保護她,桃花島雖說與世無爭,堪稱世外桃源,可是前去路上一旦被俘,可不是提一提黃藥師的名字就能輕鬆解決的事兒了。原本郭芙也被黃蓉的這番話說服了,雖然很不情願,但到底也是留在了襄陽,可沒想到,沒過幾天黃蓉竟然無聲無息的就走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什麼時候走的,就連自己的父親郭靖都不知道。郭芙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堅定的認為黃蓉就是去桃花島了。
這下子她憋了好久的悶氣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心裡埋怨著黃蓉,她本想去找自己的父親郭靖訴說心中苦悶,可沒想到郭靖忙於戰事,前線的戰事讓他焦頭爛額,只苦惱於不能分身,他更是沒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管郭芙,幾次郭芙衝到營帳來見他,都被他給推了回去。郭芙一時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野孩子,更讓她想到了這幾個月來,郭靖都沒怎麼見過她了,連一頓飯都沒有跟她吃過。越想越氣的她,一氣之下乾脆自己就跑了,只將一封自己要出去玩的書信丟在了郭靖的帳篷前。
郭芙離開家之後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雖然她氣性大,但是也知道蒙古軍是不好惹的,因此她也不敢自己一個人隻身前去桃花島。雖然城外戰事紛繁,但是城內看起來還是相對穩定的。郭芙換了一身男裝,走在街上,無意間遇到了一隊要出城的隊伍,稍作打聽,得知他們是要去鄱陽湖買糧食的,郭芙覺得這是一個離開襄陽城的好機會,買糧食的隊伍去哪裡都方便,
而且人數眾多,混進去也不容易被發現,出了什麼事也好互相照應。郭芙不多猶豫,在糧隊整備的時候就混了進去,一路走到城門口,順順利利的離開了襄陽。
他們從南門離開,沒有蒙古軍的侵擾,這裡風景甚美,郭芙也難得靜下心來享受這番美景,她躺在拉糧食的板車上,看著越來越遠的城門,郭芙輕哼一聲,翻了個身,她才不要看這個讓她生氣的地方呢,她要離開這裡,去自己闖蕩一番。
沒想到郭芙的運氣還算不錯,跟著糧隊走了兩三天,已經離開襄陽了都沒有人發現她是混進來的,不過郭芙可沒打算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這樣太不方便了,她這兩三天一直混在普通的雜工之中,吃的喝的都差的不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更不能忍的是睡覺這件事。郭芙睡覺更是睡不安穩,這些雜工個個呼嚕震天響,好像能把老天爺都給震下來一樣,她要是再跟他們一起睡下去,估計人都會變傻了。於是她決定等徹底離開襄陽城之後,就去找糧隊的頭頭說出自己的身份,雖然她一直在心裡說自己這不是為了得到更好的待遇,但是潛意識裡,她就是想通過暴露自己是郭靖的女兒的身份,讓整個糧隊都對她以禮相待,所以說不能像在襄陽城裡一樣,吃香的喝辣的,至少也要每頓飯有肉有菜有熱湯,睡覺有個單獨的帳篷才行。
下定決心之後,郭芙問了隨行的雜工,糧隊的頭領在哪裡,雜工朝隊伍的前方指了指,說讓她往前走,看見一個手上戴滿了戒指的男人就是了。
手上戴滿了戒指……這樣的形容在這個動亂的年代裡真的是很少見,這年頭凡是走商的,遇到現在這樣需要出遠門的時候,都恨不得將自己打扮的像個乞丐一樣,生怕被人搶了。但是聽雜工們的形容,為首的這人,手上定是戴滿了金銀珠寶,而且就算出遠門也未曾摘下,如此囂張,幾乎就是在明白的告訴過路人他很有錢,快來搶的感覺,怪不得會給雜工們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郭芙踏起輕功,三五步就追趕到了隊伍的最前端,都不用找,只打眼一瞧就能看見那個穿著極為囂張的男人。他穿著絲綢制的長袍,長袍之上流光溢彩,並且頗為土豪的繡滿了花樣,郭芙不知道那是什麼繡種,只覺得繡在長袍上面的一花一草都栩栩如生。不過比這長袍更扎眼的還是那個男人的首飾,郭芙也是頭一次知道,男人居然也能帶那麼多首飾。
為首的男人頭上帶著金絲編制的發冠,其上點綴著色彩鮮豔的寶石,發冠旁簪一朵鮮花;玉製的帶鉤,雕刻著十分精美的花紋,腰帶上環佩叮噹,這人身上竟然還帶著一個香囊,遠遠的郭芙就聞見了那股香味兒,不過不是鮮花香氣,而是一股藥香;男人騎著馬,雙
手抓著韁繩,正好能看見他那雙戴滿了戒指的手,郭芙看清男人的手後,不禁汗顏,這男人一共才十根手指頭,竟然真就滿滿的戴了十個戒指,兩個大拇指上各帶著一個扳指,一個是虎骨的,一個是白玉的,剩下的八枚戒指,大多是以黃金做底,上嵌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精美玉石,玉石色彩各異,有的豔紅如血,有的濃綠似墨,也有的燦如金沙,看起來豔麗非常、華貴無比。不過他的右手小拇指上,卻離奇的只帶了一個黃金的素圈,雖然這枚素圈
也很寬了,但和其他華麗的戒指比起來,卻顯得有些寒酸氣。
眾人又走了一段路,快到正午了,男人從馬上回到了馬車裡。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個歇腳的茶棚,郭芙打算在那裡單獨找男人報出自己的身份,只要為首的知道她是郭靖的女兒,那麼她的日子自然就會好過許多,底下這些雜七雜八的普通人知道與否並不重要,應該說他們不知道才更好。到了茶棚之後,眾人進到茶棚裡歇腳,男人還在馬車裡,有隨從將茶拿來,郭芙趁著隨從離開的間隙,繞到馬車跟前,迅速鑽進了馬車。男人見郭芙闖進來開口就要叫喚,卻被郭芙直接捂住了嘴。
“別說話!你就是糧隊的頭兒?我是郭靖的女兒,郭芙。”
聽到郭芙自報家門,榮錦舟臉上明顯露出震驚的神色,緊接著就是懷疑,郭靖的女兒怎麼會隨隨便便出現在這裡?郭芙看出了他眼神中懷疑的情緒,想了想,將一枚印章拿了出來。那是郭靖的名章,小小一枚,上面刻著郭靖的名字。榮錦舟見到這枚印章,原本還害怕的發抖的他瞬間冷靜下來,同時在心裡驚歎,郭芙還真是和傳說中的一樣膽子大呀,連她爹的名章都敢帶出來,這要是被有心的人弄去,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來。這邊郭芙見他不再掙扎,也就鬆開了手。
“不知郭小姐駕到,有失遠迎,在下榮錦舟。”榮錦舟剛想起身行禮,就被郭芙按了下去,“敢問郭小姐,跟隨我糧隊,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父親郭靖聽說有蒙古兵要截殺你們的糧隊,你也知道,現在襄陽城正和蒙古兵交戰,雙方戰的正酣,誰的糧草後勤先斷了,誰就輸了。因此,我父親派我來保護你們糧隊,知道你們安全將糧食運回襄陽。”
“原來如此,多謝郭城主。”榮錦舟一邊道謝,一邊卻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想了想,接著又問,“不知郭城主派了多少人來暗中保護我們糧隊,郭小姐,可否方便告知在下?”
“我……”郭芙猶豫了一下,他沒想到男人還會接著仔細問啊,不過幸好她腦子快,應付男人的問題也不在話下,“我知道的就只有我自己,而且我也只是負責保護你而已,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這樣啊……”
郭芙此話一出,榮錦舟立刻就明白了,郭芙根本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是郭靖派來保護自己的,大概率是這孩子偷玩兒,自己跑出來了,又吃不了苦,所以報出了自己是郭靖女兒的身份,想要以此換些好的待遇罷了。不過榮錦舟雖然猜了個大概,但是也沒有說破,挑明這件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不妨就藉著郭芙的理由,不過是好吃好喝好待遇罷了,自己也不差這一點兒,更何況行商路上哪有這麼好的日子呢?但是日後卻有可能借此賣郭靖一個面子,何樂而不為呢?而且郭芙正值二八年華,出落得出水芙蓉一般,臉蛋兒嬌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一樣,一雙鳳眼看起來十分伶俐,上挑的眼眉看起來十分英氣,不像他爹那般憨厚的模樣,全然繼承了她孃的精明樣子。帶著這樣一個美人兒行走,怎麼說也養眼不是?
“亂世之中,打家劫舍竟也成了常見之事。多謝郭城主記掛,也謝謝郭小姐肯費心保護我。實不相瞞,我一介商人,哪裡會武藝呢?走遍天南海北,不過是靠著手下
這幫兄弟們義氣,才得了個囫圇身子能回到家中,若是沒了這些為我賣命的兄弟,恐怕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兒了。可這次竟然是蒙古兵要來劫我,就算是我有這幫兄弟,恐怕也難敵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啊,郭小姐,我、我……我實在是害怕啊!”
榮錦舟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滿臉惶恐的模樣,讓郭芙有些討厭,她印象中,男人都應該是像她父親郭靖那樣頂天立地的,再不濟也是軍營中的那些鐵血男兒,像榮錦州這樣聽見蒙古兵來打劫就害怕的瑟瑟發抖,實在是讓她有些瞧不起。不過也不怪他害怕,畢竟誰也不想在路上好好的走著走著,就被一群士兵揮舞著大刀給砍死了。而且說到底,也是自己說謊話騙了他,一想到這兒,郭芙還有些不好意思。
“亂世行商不易,看在我也是為襄陽城出力的份兒上,懇請郭小姐能貼身保護我的安全!”
“啊?這……這不好吧?”
郭芙有些猶豫,畢竟兩人有男女之別,而且自己也不是真的被老爹指派來保護他的,自己還想閒著沒事兒四處逛一逛,玩兒一玩兒呢,貼身保護他,豈不是哪兒都去不了了,郭芙可不想這麼不自由。
“郭小姐,大局為重啊,雖然少我一個糧商不算什麼,可對於現在的襄陽來說,哪怕多運進來一石米,都是好的。在下無能,不能和那些鐵血戰士們一樣在沙場上廝殺,但是我能讓他們吃飽飯,讓他們的家人吃飽飯,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的去戰鬥。郭小姐,您不也正是因此才被郭城主派來保護我的嗎?”
榮錦州殷切的眼神看著郭芙,倒把郭芙看的不好意思了,她沒想到這個商人看起來一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主模樣,沒想到還頗有些家國情懷,郭芙被他口中的大義打動,再加上對他撒謊的愧疚,勉勉強強算是同意了榮錦州貼身保護的請求。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郭芙悄摸摸的嘆口氣,本來以為暴露身份之後能換來舒服的待遇,沒想到卻把自己給綁死了。雖然跟著榮錦州肯定是享福的,但卻要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不能離開,這麼不自由,郭芙都有點兒後悔向他暴露自己的身份了。或許當時應該放棄這個糧隊,換另一支隊伍隨行的。但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郭芙也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於是郭芙就直接坐在了馬車裡,榮錦洲坐在馬車的正位上,郭芙坐在側邊。榮錦州本來是要把正位讓給郭芙的,但卻被郭芙拒絕了。一行人等都休息好之後,眾人再次出發,顛簸的土路上,馬車隨之搖晃,郭芙坐在車裡,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被晃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途太過顛簸了,郭芙總覺得榮錦州有意無意的在朝自己身上蹭,嚴格來說也不能算蹭吧,只是在馬車搖晃的時候,二人偶爾會碰一下,但是郭芙覺得碰到的次數有些太多了,她直覺感到不太舒服,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榮錦州就是故意的,她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悄悄朝旁邊又靠了靠。果然離遠了一些之後,兩人接觸的就不那麼頻繁了,郭芙放下心來,慶幸自己只是想多了。
搖搖晃晃走了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趕到了城裡,榮錦州命人尋找客店住下,郭芙本來是想自己單獨住一個房間的,可是榮錦州卻
二話不說就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不給郭芙發作的機會,二人一進房間,榮錦州就又擺出了那副害怕的樣子,拱著手、彎著腰,懇求郭芙和他住在一個屋子裡,千萬千萬不要拋棄他。
“怎麼就成了拋棄你了呢?我只是睡在你的隔壁,又不是走了。”
“郭小姐,我手無縛雞之力,萬一蒙古兵破門而入,我豈不是隻有等死的份兒了。”
“都這個時候了,哪還有蒙古兵來?”
“郭小姐呀,月黑風高殺人夜,越是天黑了才越是動手的好時候呢。”
“呦,看來你很懂啊。”
“我這不是怕死嘛,總要多多少少懂一點兒,好做防備不是?”
郭芙無話可說了,誰讓自己編了一個來保護他安全的理由呢,榮錦州提出任何要求郭芙都可以拒絕,唯獨讓他保護自己安全的要求,是完完全全拒絕不了的——她編理由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
“那……好吧!”郭芙勉強答應,“那就你睡床鋪,我在桌子上湊合一宿就行。”
“哎呀,這怎麼行呢!您可是郭城主的女兒,我怎麼能委屈您睡桌子呢。來來來,您睡床鋪,我叫小二再送一床被褥來,鋪在地上,我打地鋪睡。”
“這……”
郭芙本來還想再客氣一下,沒想到榮錦州直接打開房門去叫小二了,不一會兒小二抱著一床新的被褥送了過來,郭芙看著那一床被褥,鬆鬆軟軟的看起來很暖和的樣子,也就不再與榮錦州爭執了。
深夜,郭芙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她好幾天沒有睡過正經的床了,寬敞的床榻,鬆軟的被褥,她躺在上面,難得放鬆,舒適的感覺帶來無窮的倦意,不一會兒郭芙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很沉。然而睡著睡著,她卻覺得自己睡覺的地方變小了,往側邊一翻身,似乎有什麼東西擋著自己。郭芙以為是被子,就伸手朝外推了推,沒想到撲通一聲,那東西砸到了地上,緊接著哎呦呦一聲哀嚎,郭芙被弄醒了。
“怎麼這麼吵啊……”
郭芙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可等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後她卻尖叫了一聲。榮錦州正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一邊嚎叫著,一邊揉著自己的胳膊,郭芙想起來自己剛才迷夢之間好像從床上推了個什麼東西下去,不會就是榮錦州吧?不然怎麼解釋他現在在這兒哀嚎呢?
“榮錦舟!你大半夜不睡覺,爬床幹什麼?!你信不信我在蒙古兵來之前就先宰了你!”
“什麼?!郭小姐,我冤枉啊!”榮錦洲抱著胳膊在那兒叫疼,聽到郭芙說這話立馬就不叫了,正襟危坐,面對著郭芙,一臉委屈模樣,“郭小姐,您的睡姿……我是被您推下來的枕頭砸醒的。”
郭芙看向榮錦州手指的方向,再看看自己空蕩蕩的床上,果然被子枕頭都被自己踢到床下去了,榮錦州一個人蓋著兩床被,枕頭砸在他的肩膀旁邊。
“呃……對不起啊,真是不好意思。”
郭芙發現是自己不對,連忙下床將自己的被子枕頭都撿了回來,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正在嚎叫的榮錦州,榮錦州往她這邊一倒,正好砸在了她的身上,郭芙不備,被榮錦州砸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郭小姐!我這就起來!”
榮錦州似乎是真的慌了心神,雙手胡亂的揮舞著,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然而那雙看似胡亂揮舞的手,卻不偏不倚的按在了
郭芙的酥胸上,而且還狠狠抓了一下,不等郭芙發怒,榮錦舟的手就拿開了。然而手拿開之後,腿腳又開始不老實,胡亂蹬踢的腿,磕在了郭芙的大腿根上,與她的小穴擦肩而過。郭芙一邊推搡著他,一邊手撐在地上,想要儘快起來,但是二人不知道怎麼弄的,越是撲騰著想要快點兒起身,兩人的身體就越像是用膠水粘上了一樣,糾纏著分不開。榮錦州的手在郭芙的胸部和腰上摸了好幾回,就連她的屁股大腿也沒有逃過,郭芙說不清他到底是慌了還是故意的,總之,現在一定要讓他們兩個人分開。
郭芙忍無可忍,一腳踢在了榮錦州的屁股上,將他踹飛出去,榮錦州扶著屁股,叫聲比剛才更慘了,郭芙從地上站起身來,拂了拂身上的土,將床褥什麼的再次鋪好重新躺下,她背對著榮錦州,警告他不要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隨後就又睡著了。
榮錦州看郭芙睡著了,也就不叫了,反而嘴角還掛上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剛剛他就是故意的,郭芙的被子、枕頭都是他故意給拽下來的,然後趁郭芙撿被子的時候再把她給拉下來,佔郭芙的便宜。
不過榮錦州確實沒有想到,郭芙雖然外表上看起來還是個少女,但是身材卻發育的不錯,一雙美乳剛剛好填滿整個掌心,纖細的腰肢十分緊緻,臀部圓潤挺翹,一雙長腿隔著衣服摸起來只能感受到那肉體的柔軟,還有因為練武的堅韌,彈性滿滿,總之手感很是不錯。這麼一個美人在側,如果不好好品嚐一番的話豈不是暴殄天物了嗎。榮錦舟的眼神暗了暗,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郭芙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枕頭被子都蓋在榮錦舟身上,就連身下的床單都有半截搭在了床邊垂到地面。她眉頭皺了皺,自己在家睡覺的時候,睡相也沒有這麼差勁啊……難道是在外面認生了?郭芙胡思亂想著,榮錦舟這時候也醒了過來,臉憋的通紅的樣子,一臉委屈的看了郭芙一眼。
郭芙尷尬的咳嗽兩聲,將他轟了出去,慢慢悠悠換起了衣服。金生玉養的她一天不換身新衣服就覺得難受。
榮錦舟站在門外,聽見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笑了笑,他歪歪頭,從門縫朝裡面看去,可惜門縫太窄,只能看見郭芙的一條腿和一條手臂。郭芙似乎是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至多也就只是穿著一件肚兜而已,因為她的手臂和美腿完全裸露著。榮錦舟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白如凝脂的細嫩肌膚,清晨的陽光灑在上面,散發出羊脂玉一樣的溫柔光澤,隨著動作起伏的肌肉,勾勒出流暢優美的線條。榮錦舟看的眼都直了,這郭靖的女兒就是和普通女人不一樣,就連青樓裡的那些風情萬種的妓女,跟郭芙一比也遜色不少。郭芙身上的俠女氣質,再加上那乾淨的像冰一樣的身子,榮錦舟饞的都快要流出口水了,肥肉橫生的臉上堆出許多褶子,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眼瞧著郭芙穿好了衣服,這才離開。
休整好之後,糧隊又踏上了旅程。郭芙像昨天一樣,和榮錦舟一起坐在馬車裡,不過今天的馬車裡多了一個坐墊,還放在馬車中間,正主的位置。郭芙看了看一臉諂媚討好的榮錦舟,仰頭輕哼一聲坐在了墊子上。她可是郭大俠的女兒,就這麼一個坐墊她還是受的起的。
“昨天來不及籌備,讓郭小姐一
路顛簸,吃了不少苦頭,在下心裡不安吶!不過郭小姐放心,現下我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您只管享受就是。”
“挺好。”郭芙靠在柔軟的坐墊上,看著門口的一個小箱子,滿臉的疑惑,“那箱子裡是什麼?”
“怕您路上無聊,備了些吃食給您解悶兒。”
郭芙驚訝的瞪大了眼,但是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姿態,她之前和自己父母出門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一邊行進,一邊欣賞途中美景,還有好吃的,郭芙心裡感嘆這生活簡直不能更爽了。她打開盒子,隨手拿了塊點心,輕輕咬了一口,好吃的瞪大了雙眼,沒想到這種小地方也有這樣的美味,前幾天跟著糧隊走,吃的都是些沒滋沒味的果腹之物,如今吃到口點心就覺得好吃的不得了了。她對榮錦舟大加讚賞,並表示等回到襄陽,她要將榮錦舟介紹給郭靖。
榮錦舟裝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激動的握住了郭芙的手,郭芙下意識就要將手抽走,一抬胳膊卻撞到了旁邊的車廂,手卻還握在榮錦舟的手裡。榮錦舟滿懷激動的向郭芙表達著謝意,而郭芙,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更何況她又吃又拿,現在榮錦舟還是如此的低姿態,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抽回手了。可是沒想到榮錦舟越說越激動,手居然也不老實起來,抓著郭芙的手向上摸去,伸進她的袖子裡一把一把的摸著她的手臂,那細膩滑嫩的感覺,讓榮錦舟爽的心裡都開花了。郭芙就算是再不懂人事,這時候也察覺不對了,她攔住榮錦舟繼續朝裡面伸去的手掌,將他的手打開,一臉厭惡的表情。
“請自重!”
“哎呀呀,你看看我真是,上年紀了一激動就……真是不好意思啊。”
“注意點。”
榮錦舟裝作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收回去的手卻在咂麼著郭芙手臂的滋味,他低垂著眼睛,悄悄的看向郭芙,這一路還很長,他不著急。
為了儘快趕路,榮錦舟下令全速前進,白天不再歇息。糧隊的人倒是習慣了這樣的陣仗,可卻難為了郭芙,她雖然坐在馬車上不用自己趕路,可是一路顛簸卻也難受的很。馬車搖搖晃晃,榮錦舟在一旁自顧自的說著糧隊的事情,郭芙聽的頭大,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郭芙靠在身後的車廂背板上,身體隨著馬車搖晃,榮錦舟悄悄靠了過去,將自己的肩膀墊在郭芙的頭下,有了靠墊,郭芙睡的更沉了些,榮錦舟輕輕叫了聲她的名字,見郭芙沒什麼反應,他慢慢伸出手在郭芙的臉上摸了一把。
“嘖嘖,這小臉蛋,真是又軟又滑。”
榮錦舟的手順著郭芙的臉向下滑去,皮肉緊緻的玉頸觸感溫涼,他側垂著眼,視線正好落在郭芙的胸前,不過她把衣服穿的很嚴實,榮錦舟什麼也沒看到,只能看見一點點胸部起伏線條,他嘖了一聲,手從郭芙的頸部滑下去,從衣服的領子裡伸了進去。雖然還是隔著一層中衣,可是已經能摸到那溫熱的軟肉了,半球形狀的飽滿乳房,正正好填滿手掌,柔軟的乳頭頂在手心,感覺時有時無的,不知道是因為太小了還是隔著衣服的原因。他輕輕的揉捏,像水包一樣的手感讓他舒服的眯起眼,手指在乳肉上尋找著乳頭的位置,終於找到那處凸起之後,他小心的捏住,是與乳房完全不一樣的柔軟感覺,那東西小小的,食指和
拇指捏住那顆小豆子輕輕揉搓,時不時的捏兩下,隨著榮錦舟的挑逗,郭芙的乳頭漸漸充血變硬,從中衣下面凸顯出來,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小小坡度。榮錦舟從衣服側面看進去,饞的舔舔嘴唇。他來回撥弄著已經充血的乳頭,恨不得現在就咬一口上去。
榮錦舟的手在裡面試探著,想看看能不能伸進中衣裡面去,直接摸一把,可是好巧不巧,這時候馬車突然狠狠顛了一下,郭芙直接從座位上飛了起來,榮錦舟見狀趕緊將手抽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裝死。果不其然,郭芙被顛起,頭撞到了車廂,直接撞醒了。她按著頭哎呦哎呦叫,一臉生氣的模樣。
“這走的什麼路啊,撞死我了!”
郭芙氣憤的捶了一下車廂,這下連手也疼了。她尷尬的甩甩手,看了榮錦舟一眼,這麼失態的樣子可不能讓別人議論。
撞了這一下,郭芙也睡不著了,坐起身來醒了醒神,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有些鬆了,她沒有在意,只隨手將衣服重新整理好,然後闆闆正正的坐好。
可是突然她就發現不對了,自己胸前不知為什麼居然有些磨得慌,稍稍一動,乳頭就和中衣摩擦,雖然不痛,可是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乳頭被摩擦著竟然癢癢的,就連胸部也連帶著有些癢,可是這種癢卻不是被蟲子咬了之類的瘙癢,而是心癢的感覺,郭芙明顯感覺到,因為乳頭上那種奇妙的觸感,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有些加快了。
“郭小姐,你沒事吧?臉怎麼有點紅了?”
郭芙聽見這話下意識抬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樣,她真的覺得自己臉很燙,她緊張的視線四處亂瞟,對榮錦舟投來的關心的視線唯恐避之不及。榮錦舟知道這沒有開苞的小雛兒大概是被自己身體的反應嚇到了,他裝作關心的模樣一邊說著我幫你悄悄,一邊去抓郭芙的手,儘管郭芙已經說了不用,但他還是以長輩的姿態關心郭芙。兩人爭執間,他將腿插進了郭芙的雙腿之間,由於車廂內的座位很窄,他的腿直接頂住了郭芙的小穴。突如其來的撞擊帶來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覺,郭芙沒有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這一聲可倒好,讓她的臉更紅了。榮錦舟不顧郭芙的反對,仍要看看她的臉,同時用膝蓋在郭芙的下體處頂來頂去,憑他多年玩女人的經驗,他不用看就將自己的膝蓋精準的頂在郭芙陰蒂的位置上,隔著衣服反覆的揉搓,還有力度適中的撞擊,榮錦舟清楚的看到郭芙的臉頰上浮起一層紅暈,眼裡的水汽也濃重了許多。她捂著自己的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抵抗榮錦舟了,她控制不住的夾住雙腿,將榮錦舟的腿夾在中間摩擦,雙腿用力的都在發抖。榮錦舟自然是感覺到了的,於是更加用力的在郭芙下體處碾磨。
‘糟了,這是什麼感覺啊……身體變得好奇怪,好熱啊……那裡、那裡……不可以!怎麼辦?這種感覺好舒服啊……肚子……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郭芙捂著臉咬緊自己的下唇,她的腦子已經混亂了,也已經分不清自己的身體是因為什麼在發抖了,那種奇妙的舒適感覺控制住了她的大腦和身體,讓她只能乖乖的一動不動,享受被那種感覺侵略全身。她繃緊了身體,小腹處火熱的感
覺再也控制不住,她認命似的,閉上眼睛,接著身體一陣猛烈的抖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小穴已經變得溼滑泥濘。
釋放了的郭芙抬起眉頭,眯著眼睛,滿眼迷離的神色,她微微張開嘴,呼吸有些急促,捂住臉的雙手輕輕放下,身體還在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頻率顫抖,但是也已經放鬆了下來。她靠在車廂上,身體隨著車廂的搖擺晃動,她不知道剛剛經歷了什麼,只覺得現在渾身都舒服的不得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好像任督二脈都被打通了一樣。她放鬆身體,享受那種舒適感覺的餘韻,根本顧不上一旁對她虎視眈眈的榮錦舟。
過了一會兒,郭芙才回過神來,雙腿間溼的不成樣子,溼乎乎、黏膩膩的感覺很不舒服,榮錦舟的腿還頂在那裡,將被溼透的衣服頂的粘在她的小穴上,那種感覺就更不舒服了,她挪了挪腿,用膝蓋撞了榮錦舟兩下提醒他。榮錦舟笑著挪開腿,也鬆開了抓住郭芙的手,笑著說她沒事就好了,隨即坐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郭芙看著悠閒坐在一旁,哼著小曲兒的榮錦舟,心情略有些複雜。她雖然不知道剛剛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但是她能肯定之所以會變成那樣就是因為榮錦舟的腿頂撞的緣故,這個行走江湖的老油條,一定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麼了,只是不知道他用腿頂撞自己的行為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若是無意的還好,若是有意,自己這一行豈不是很危險嗎?可是……郭芙看了看車廂內堪稱豪華的佈置,心想,自己可是郭靖的女兒,就算榮錦舟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想必也不敢造次,不然自己的父親是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榮錦舟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跟襄陽城的城主叫板吧?
一番思考之後,郭芙還是說服了自己,忽略了這個可能潛在的危險,與其說是忽略,不如說是她對自己身份的自信罷了。
又過了兩天,糧隊終於到達了荊州城,郭芙遠遠的望著荊州的大門,自從離開襄陽城後,她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像模像樣的城池了,如今荊州城就在眼前,她迫不及待想要進入城內逛上一逛,好好休息休息,玩兒一玩兒再離開。
一旁的榮錦舟自然看出了郭芙的心思,隨即命令糧隊立刻進城,找好客棧安頓好一切之後,榮錦舟來到了郭芙的房間,笑呵呵的邀請她一起去城內轉一轉。
郭芙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跳起身來就要跟著榮錦舟走,這些日子她和榮錦舟一起生活,帶出來的盤纏一點兒都沒有用,現在還富裕的很。不過她也不會太大手大腳,畢竟如果全部花光了的話,要怎麼回到襄陽去就不知道了,郭芙倒是想過一直跟著榮錦舟走,但是他們的糧隊什麼時候回去也沒有個準信兒,以防萬一自己還是要留點底錢的。
喧鬧的城市中滿是人間的煙火氣息,雕樑畫棟、鱗次櫛比之下人頭攢動,行人車馬絡繹不絕,擺攤的商販比比皆是,商品更是琳琅滿目,撂地的雜技團精彩不斷,美食的香氣飄滿了每一條街巷。
郭芙站在大街上,沉浸在人聲鼎沸之中,她的饞蟲早就被飄香四溢的美食勾起,踩著歡快的步伐,輕快的走在街上,四處尋找著勾起她慾望的美食。很快她走到一個小攤面前,望著滾滾熱鍋裡翻騰的鹼水面條,還有旁邊熱氣騰騰的牛肉湯,郭芙立刻坐在了
攤販的桌子上,豪氣的點了一大碗牛肉麵。
榮錦舟有些意外,他本以為郭芙會去這裡最出名的飯店點上幾個好菜,好好的大吃一頓,沒想到居然只是點了一碗麵而已。不過,榮錦舟對這麼樸素的食物沒有任何興趣,他坐在郭芙旁邊,安安靜靜的等她吃完,結了賬,兩人又繼續在城內逛起來。
郭芙很喜歡看雜耍,每路過一個雜耍的攤位都要好好看上一番,打賞兩個銅錢,她一邊逛一邊看,不知不覺間將半條街都逛完了。兩人走著走著,路過一個成衣店,郭芙本來沒有在意,倒是榮錦舟停了下來,問郭芙要不要買兩件新衣服。
“我看你每天都換衣服穿,帶的衣服也穿了好幾遍了吧,我給你買兩身新的,你輪換著穿。”
郭芙本想拒絕,可是榮錦舟二話不說就領著她進了成衣店,既然來都來了,郭芙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了。她在店內逛了起來,這家店的衣服款式新穎,花樣繁多,料子也好,做衣服的手藝也很不錯,郭芙在店裡轉來轉去都看花了眼,每一件都很漂亮,她倒不知道該怎麼抉擇了。榮錦舟見她為難,走上前來和她一起挑選。
“我們出行在外,買太多也是不方便,有個三五身帶著湊合穿也就是了。”
“三五身?!”郭芙驚住了,她從襄陽城逃出來的時候也不過帶了三身衣物,榮錦舟隨隨便便就要買這麼多,真是財大氣粗,“倒也不用買這麼多,買兩身新的就夠了。”
“您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再說了也不用您出錢不是?您就當我買您個好,到時候在郭大俠面前替我美言兩句就是了。”
“那好吧~”
不用自己花錢,還能有新衣服穿,郭芙也是樂在其中,在榮錦舟的建議下,她挑了五身兒衣服,兩套方便出行,並且能騎馬的,三套漂亮的裙裝,榮錦舟又讓老闆拿了些頭面出來,郭芙和父母一起生活時一向節儉,但畢竟還是個女孩兒,看見那些漂亮的飾品也是喜歡的不得了,榮錦舟照著她的新衣服,又給她買了五套頭面,讓店老闆送到了暫住的客棧去。
這衣服試來試去費了不少時間,兩人從成衣店出來,就已經晚上了。荊州的夜景也是絕美,二人沒有著急回客棧,而是在城內繼續悠閒的逛著。
夜晚的繁華和白天的熱鬧全然不是同一種氛圍,到了晚上,夜幕籠罩,更多了一些神秘的氣息,郭芙跟著榮錦舟走,抬頭看著一路的花燈,耳邊突然響起了優雅的絲竹之聲,她聽的入迷,拉住了榮錦舟問他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榮錦舟抬頭看了看那座裝飾繁麗的樓宇,又看看郭芙,有些猶豫的說道,“這裡……是青樓。”
“就是那些妓女所在的地方?”
“沒錯。”
“本以為青樓女子都是些賣身的下賤坯子,可是這音樂清新雅麗,想來如果真是些自甘墮落的人,也不會有這麼好聽的音樂了吧。”
“可惜了你是女人,不懂得這青樓裡的歡快滋味,可不只是聽聽曲兒這麼簡單。”
“還有什麼?”
“這裡的女人可個頂個兒的都是人精,跟你說話那叫一個舒服,就算什麼都不做,只是聊聊天,你也覺得享受極了。這裡面的吃食也好,就連一般的酒樓也比不上。再者,還有許多消遣的玩具,約上三五好友,小酌一杯,再吟詩作對,美人在側,紅袖添香,可不是極美?
”
“聽你這麼說,我都覺得有點兒意思了。”
“唉,可惜呀。我已經許久沒有去青樓了。不敢啊……”
“不敢?青樓你有什麼不敢去的?不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
“這……郭小姐,這不還是您告訴我有人要刺殺我的嗎?難道……”
郭芙這才想起來,當時自己為了跟著他的糧隊走,編了個有人要刺殺他的謊話,自己是來保護他的,才得以留在他身邊。自己總不能現在告訴他是在撒謊吧?要是告訴他實話,他把自己丟下了怎麼辦?荊州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行動也不方便。郭芙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告訴他真相了。
“呃……對啊!嗯……是有人要刺殺你,我才被我爹派來保護你的嘛。呃……這種地方人多眼雜的,確實還是不要去的好。”
““這……”
榮錦舟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看了看郭芙,幾次想要張口,話到嘴邊卻還是嚥了下去。
“有話就說。”郭芙倒是乾脆。
“郭小姐,我……實不相瞞,這男人嘛,尤其我還是個沒有家室的,這時間長了總有那方面的需求嘛。你一個女人可能不知道,這長時間憋著可是會憋出病來的。咱們從襄陽出發,到這兒光路上就已經走了六天了,在算上之前糧隊準備的那幾天,加起來少說也有十來天了。不瞞你說,本來我是打算到荊州這兒來,找個青樓解決一下的,可是你跟我說有人要刺殺我,這我可不敢再去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這些話,郭芙覺得有些愧疚,雖然她並不覺得逛青樓找妓女是什麼好事,但是畢竟榮錦舟一直以來就是這麼生活的,因為自己的謊言搞得他提心吊膽的,就連正常生活都受到了影響,郭芙有些於心不忍。
“唉……要是能享受享受就好嘍!”
榮錦舟這句嘆息說的很大聲,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從青樓門口走開了,郭芙沒有立馬跟上去,而是站在門口,朝青樓裡面又看了一眼,看著榮錦舟逐漸遠去的背影,郭芙的心裡逐漸生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回到客棧的路上,兩人格外的沉默,一向侃侃而談的榮錦舟,少見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郭芙不知道他是在難過自己的生活,突發變故,還是在回想曾經和女人廝混在一起的日子。這種沉默讓郭芙很不舒服,因為在她心裡,這種情況的發生歸根結底是她的謊言引起的,榮錦舟越是表現的難過但又不在乎,郭芙就越是愧疚,甚至有些心虛。她越來越害怕,萬一榮錦舟發現她說謊了,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她不敢想象,只在內心期待著,榮錦舟永遠不要發現她在說謊。
二人回到客棧,還是住進了同一間屋子——榮錦舟害怕刺客偷襲,所以讓郭芙一直貼身保護,就連晚上睡覺也不例外。不過榮錦舟一直很照顧郭芙,從來都是讓她睡床上,自己打地鋪睡。
榮錦舟一進屋子,看見地上已經鋪好的被褥,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的一舉一動都被郭芙盡收眼底,郭芙低了低頭,看了看那張十分寬敞的床榻,荒誕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了。
二人各自洗漱好之後鑽進了被窩,雖然二人沒有交流,可是輾轉反側帶動的刷刷聲讓他們都知道,對方還沒有睡覺。榮錦舟平躺著,頭看向床榻上背對著自己的郭芙,他覺得時機到了。
“唉……嘖,要不趁現在偷偷
溜出去吧,這麼晚了,就算是刺客也得睡覺吧?”
榮錦舟裝作自言自語的樣子,接著又在被窩裡滾了兩圈,弄出些好像猶豫不決的動靜,反反覆覆唸叨著去還是不去呢?轉了兩圈兒,他突然從被窩裡坐起來。
“去!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呀!不過郭小姐睡著了,我偷偷的去,她也不知道,到時候我要是有危險的話……哎呀,不管了!哪就這麼點兒背了!”
榮錦舟說著話起身就要走,卻在剛爬出被窩的時候,被身後的聲音叫住了。
“膽子真大呀,真不怕有人偷襲你啊?”
“郭、郭小姐……”
被抓包的榮錦舟面上有些尷尬,他嘿嘿笑了兩聲,接著卻是擺出了一副勢在必行的樣子出來。
“郭小姐,我實在是忍不了了,你總不能看著我因為這事兒身體出點什麼狀況吧?再者就算我身體不出狀況,我感覺我也要憋瘋了。”
“你非去不可嗎?”
“對,非去不可!就是我就是讓人在青樓把我捅死我也得去!”
“你……”郭芙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接著撇過臉去,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辦法,“我也可以……”
“什麼?”
榮錦舟其實聽見郭芙說的什麼了,但為了讓她更心甘情願一點兒,榮錦舟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引誘郭芙大聲說出來。單純的郭芙還真以為榮錦舟是沒有聽見,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目光堅定的看著榮錦舟,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我可以給你解決!”
榮錦舟愣了一下,不過他是裝的,接著又裝出一副大為震驚的樣子,就連說話都磕巴了起來。
“郭小姐,你、你是認真的嗎?你要親自給我解決嗎?”
“本女俠說一不二!畢竟我是來保護你的,但要是因為這個讓你的日常生活受到影響的話,我還是有責任的。”
“女俠啊!!!!!”榮錦舟大喊一身撲到了郭芙的身上,“您不愧是郭大俠的女兒,就連我這種小人物您都放在心上,您實在是……”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郭芙的頭向旁邊一扭,有些羞恥的說道,“但是、但是……不可以……不可以用下面……就是……不能用小穴。”
“哈哈,在下明白,明白。郭小姐肯親自為我解決我的性需求,已經是我三生有幸了,在下不求萬分享受,只求能夠釋放一下慾望即可。”
“嗯。”郭芙點點頭,她很欣慰榮錦舟的自覺,“那個……總之,你先上床來吧。”
“誒!”
榮錦舟十分開心,這倒不是裝的了,麻溜兒的爬上了郭芙的床榻。不過他知道郭芙什麼也不懂,但是他也不想主動,而且最重要的,他想要調教調教郭芙,他可不是把郭芙當成一次性來用的,畢竟她可是郭靖的女兒。
郭芙見榮錦舟爬上床來,本就緊張的心情更加緊張了。她雖然親口說了要給榮錦舟解決性需求,但是真到事兒上了,要做什麼卻是一竅不通。她本來以為,榮錦舟這麼著急,肯定是十分主動的,可是沒想到,他安靜的像是就為了上床上來睡覺一樣,往床尾一坐,就直直的看著郭芙,一動不動。那副樣子,根本就是在等郭芙主動。
本來,如果這個事情是榮錦舟提出來的,郭芙倒是可以悠哉的等著他主動,但是現在,是郭芙提出來要給榮錦舟解決,不主動去做的話反倒有點言而無信的樣子了,郭芙可不是這麼想的
。
就當是一種修煉了!郭芙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她決定主動出擊!
郭芙轉過身來跪在床上,正面對著榮錦舟,她咬著下唇乾脆利落的伸手襲向榮錦舟的腰部,榮錦舟倒是冷靜,饒有興味的看著青澀郭芙。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褲子,使勁兒拽了兩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非但沒有把褲子拽下來,反而將褲頭的腰帶給扯的更緊了。
“郭小姐,你得先把腰帶解開。”
郭芙紅了臉,尷尬的點點頭,接著埋下頭去找榮錦舟的腰帶。幽暗的燭光下,氣氛都顯得曖昧起來。榮錦舟低頭看著在自己胯間尋找腰帶的郭芙,這樣的姿勢像極了她正在給自己口交。他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現在就將郭芙按在床上,然後將自己早就已經炙熱滾燙的肉棒塞進她的嘴裡,狠狠的抽插頂弄……不過這一切都不著急。
費了一番功夫,郭芙終於找到了榮錦舟的腰帶,小心翼翼的將其解開。她跪在榮錦舟的雙腿間,手在尋找腰帶的時候,就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那根炙熱的堅硬,那溫度即使隔著衣服都燙的她臉紅,藉著微弱的光,她看見榮錦舟的胯間支起一個帳篷,碩大的龜頭頂著褲子,帶著劍拔弩張的氣勢,雖然還沒有見到它的真容,但是郭芙已經能猜想到那物的威力了。
終於將褲子解開,榮錦舟的那根巨物從禁錮中彈出,頂端一滴尿液隨著彈出的動作飛濺到了郭芙的臉上,溼潤的感覺十分清晰,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郭芙看著那根深紫色、青筋虯結的猙獰巨物,內心深處竟然有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悸動。她伸手握住那根陽物,成年女性的手掌竟然只是堪堪將那物環住,龜頭足足有一顆雞蛋大小,和莖身的猙獰相比,龜頭十分光滑,上面還佈滿了不知從何處來的水光。郭芙看的出了神,直到看見馬眼處張開吐出了一點粘液,這才知道肉棒上的水光是從何而來。
“這是,尿嗎?”郭芙有些遲疑,畢竟冒出來的這點液體並沒有異味。
“肯定不是啊。放心,做這種事的時候,是不會尿出來的。”
榮錦舟的回答讓郭芙放下心來,然而他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弄了,手抓著榮錦舟的肉棒不知所措,可是這時候似乎也不應該放開。就在這時候,榮錦舟頂了頂胯,肉棒在她手心裡上下抽動,凸起的青筋摩擦著掌心,帶來令人羞恥的溫度。榮錦舟示意她像這樣像這樣上下套弄,郭芙點了點頭,嘗試著上下擼動。
肉棒外面包裹的那層肉皮,隨著郭芙擼動的動作一起上下活動,反覆摩擦著龜頭冠狀溝的位置。玩遍了各種花樣的榮錦舟,突然被用這麼樸素的手法伺弄,竟然也有著不一樣的快感,他舒服的仰起頭,肉棒在郭芙的手中擼動,如此青澀的手法,毫無技巧,居然讓他的肉棒更硬了一些,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久沒玩女人,所以對這麼爛的手法都有快感了。
不過只是這樣套弄,想讓他射出來是完全不可能的,看郭芙的樣子,她除了這樣乾巴巴的擼也不會別的了,於是他抓住了郭芙的手,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有節奏的擼動。
郭芙的手掌在榮錦舟的操控下,時輕時重的抓握住肉棒,在擼動的時候用拇指按摩著龜頭的位置,不過榮錦舟的肉
棒很大,郭芙沒辦法玩弄整個龜頭,就在擼動的間隙,整個手掌蓋在龜頭上盤弄,細嫩的掌心摩擦,快感更加強烈了一些。
“你可以兩隻手一起用。”
榮錦舟指揮著郭芙,一手握住莖身擼動,一手在龜頭上盤弄伺候,果然,這樣雙管齊下,快感更加強烈,在榮錦舟的指揮下,郭芙將手掌稍稍合攏,夾住他的龜頭,模擬女子小穴內的包裹感。一開始,榮錦舟還覺得很舒服,可是很快就沒什麼快感了。
接著他又讓郭芙摳他的馬眼,郭芙不知道輕重,一下子下手有點狠,給榮錦舟摳疼了,這下可倒好,本來就不甚強烈的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意衝擊的無影無蹤,榮錦舟的眼底一瞬間閃過一絲狠意,如果這是青樓的女妓將他弄疼了,下一秒,這個女妓就該出現在亂墳堆裡了。他忍下心中的怒意,強裝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跟郭芙說沒事,第一次有些莽撞很正常,然而他在心裡卻已經決定,今天一定不會讓郭芙好過。
“對不起,我再試試。”
榮錦舟靠在榻上,低垂著眼眸看著一臉焦急,努力嘗試的郭芙,她弄的肯定是有感覺的,但是榮錦舟卻不會做出任何反應,他靜靜看了一會兒,隨即又做出了那副扮豬吃老虎的樣子。
“不行啊,郭小姐,這樣弄完全沒有感覺了。”
“啊?那怎麼辦啊?”
郭芙也有些急了,她本以為下定決心是最難的事情,沒想到真的做這件事才是更難的。
“要不……試試用其他地方呢?”
“我們可是說好了,不能用我的小穴的!”
“我知道,除了那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用啊。”
“哪兒?”
“比如……嘴。”
郭芙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從來沒有想過,人的嘴巴還可以做這種事,可是,用嘴的話是怎麼用呢?把它吃進嘴裡嗎?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吃得進去啊?而且,本來把男人的陽物吃進去這件事也很奇怪吧?
見郭芙一臉慌亂的模樣,榮錦舟哼笑一聲,上身朝郭芙微微傾斜,肥碩的身軀很有壓迫感,他抬手捏住郭芙的下巴,還在震驚中的郭芙沒有反抗,只是瞪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榮錦舟,握住肉棒的手也鬆開了。
“用嘴可比用手舒服多了,沒準三兩下,我就射出來了,咱們就可以休息了。”
“可是,嘴……是吃飯的啊。”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吧?”
郭芙被榮錦舟身上的氣勢壓倒,再加上他掐住郭芙下巴的手按在了她的頭頂上,郭芙被他按著彎下身子,眼瞧著離那根肉棒越來越近,濃濃密林中聳立的一根巨物,散發著濃郁的男人的味道,郭芙嚥了咽口水,她現在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身體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樣了,就這樣,她的嘴巴被按到了肉棒上,柔嫩的雙唇貼在了龜頭上面。
嘴唇上傳來炙熱滾燙的溫度,那是從未有過的觸感,後腦上按住的手還在加力,郭芙的嘴唇被壓扁,迫於壓力,她微微張開了嘴巴,碩大的龜頭就分開她的唇瓣,頂在了她的牙齒上。
“把嘴張開,只是這樣可不行啊。”
郭芙還在猶豫,她到底要不要張開嘴巴,雖然她還未經人事,但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也知道了,所謂的性處理根本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說白了,郭芙就是把自己推到了妓女那個位置上,在榮錦舟面前暫時代替了
原本屬於妓女的工作,郭芙忽然有些悔不當初,也許自己當時就不應該跑出來,這樣就不會受這些罪了,她活這麼大一直都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哪裡受過這樣的壓迫和屈辱。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郭芙就算是後悔,也要先過了今晚再說。
榮錦舟稍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郭芙並未多做反抗便張開了嘴,粗大的性器闖進來,直接將她的嘴巴撐開。雖說自己是自願的,可郭芙還是感受到了侵犯,那根肉棒插進來的太強勢、太兇狠了,根本沒給郭芙一點時間適應一下,就在她嘴巴里抽動起來。兇狠的肉棒擠壓著口腔裡越來越稀薄的空氣,因為緊張,她一下子忘記了還可以用鼻子呼吸,一時間細嫩的小臉兒竟被自己給憋得通紅,眼睛裡噙滿了淚花。
“嘴巴再張開點,別讓你的牙齒磕到了。”
榮錦舟的聲音有些冷,不過現在被頂的呼吸都無法控制的郭芙可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關心這些,她用全力張開嘴巴,可即使已經張到極限,牙齒還是會時不時磕到,伴隨著榮錦舟一陣陣抽冷氣的嘶嘶聲,讓郭芙更緊張了,越緊張她就越做不好,反覆循環之下,榮錦舟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捏住了她的嘴,眼神有些冰冷的看著郭芙,眼底是隱而不發的熊熊怒火。
“郭小姐女中豪傑,怎麼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會呢?做得這麼糟糕,是故意不想讓榮某好過嗎?還是說您想要食言呢?”
“唔唔,唔唔嗯嗯唔嗯,唔……”
“您說什麼我聽不懂,只是堂堂郭家大小姐,失信於人前,思之實在令人發笑。”
榮錦舟雖然嘴上嫌棄著郭芙,但是身體可一點沒有因為嫌棄就要放棄的意思,他知道郭芙吃軟不吃硬,更吃準了她心高氣傲,不允許別人說她一點不是的性子,幾句話激將下來,郭芙原本還忍受難受淚眼汪汪的臉一下子就變了,榮錦舟感覺到郭芙在做嘗試,將自己的嘴巴張開的更大,張不開就想辦法不讓牙齒碰到,慢慢的她竟然學會了用嘴唇包裹住牙齒,榮錦舟再動的時候果然不會再碰到了。
榮錦舟覺得自己其實已經很給郭芙面子了,第一次他沒讓郭芙給他弄出來,而是自己動,已經很是憐香惜玉了,不然讓這個小白花給他口,口到天亮她也不一定能弄出來。而且自己力道控制得很小了,肉棒都只插進去了一半,與其說是洩慾,不如說自己是當了老師更貼切——郭芙的性啟蒙老師。肉棒在嘴巴里無情的碾壓著,不管榮錦舟的動作讓郭芙有多麼不舒服,她已經決定了今晚絕不出聲,就一定不會叫。只是被肉棒捅著,難免發出些哦哦的聲音,聽起來淫亂的很,郭芙盡力忽視掉那些聲音,心中卻在想,這人怎麼插了這麼久啊,怎麼還不發洩出來?她的嗓子好痛,感覺喉嚨快要被撞穿了。榮錦舟聽不到她的心聲,也不會在意她是否難受,活動起來後舒服的感覺沿著後背爬上頭頂,他渾身酥酥麻麻的,享受的不行,原本打算快點結束的戰鬥,竟然拖了半個時辰才結束,榮錦舟看著郭芙的臉,雖然很像讓她現在就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但怕她突然暴起,之後就沒得玩了,榮錦舟猛地一拽郭芙的頭髮,將肉棒抽了出來,接著,巨大猙獰的肉棒連連抽動,噗噗幾聲,米白色濃稠的精液從張開的馬眼處噴出,直噴了
郭芙滿臉都是。
“呀!”
郭芙來不及躲,下意識微微側頭,右邊臉上從額頭到下巴,掛著還在緩緩流動的精液,順著臉頰流下來的掛在她嘴角,纖長的睫毛被壓彎,隨著郭芙眨巴雙眼流進她的眼中。這幅淫亂又有些悽慘的模樣讓榮錦舟心裡很有些暗爽,他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微笑,在郭芙反應過來發難之前,遞上了汗巾,裝作不小心的樣子連連道歉。
“哎呀,真是對不起郭小姐,本來想射在外面的,一個沒忍住剛拔出來就射了,唉,都怪我!肯定是最近太少了,控制力都下降了,對不起啊,郭小姐。”
榮錦舟看似在自責,實則話裡話外還是將自己射在郭芙臉上的事推給了郭芙——因為做的太少了,所以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之後你不想我再射你一臉的話,就多給我解決一下。只不過郭芙正沉浸在被射一臉的震驚中,根本沒回過味兒來,完全沒有聽出來榮錦舟的弦外之音。
第一次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了,是夜郭芙躺在被窩裡,捂著自己的嘴巴回想剛剛的事情,羞恥、憤怒、好奇……諸多情緒一齊翻湧,攪得她腦子都有些隱隱作痛,直覺告訴她,明日起來就該離開這裡,不然後面等待著她的就只有無盡深淵,可是郭芙想著想著卻睡著了,等到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完全將離開這件事給忘了個乾淨。
於是她照常踏上了榮錦舟的馬車,跟隨他繼續前行。這一路上二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郭芙一直看著馬車外,一次正眼也沒給過榮錦舟,榮錦舟倒是毫不避諱的大方看著她,時間久了,郭芙終於是忍不住了,沒好氣的衝榮錦舟嗔怪一句。
“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在想昨夜郭小姐的模樣,當真是萬分可人。”
“你!”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郭芙羞的臉紅,又撇過頭去不看榮錦舟,可是這個老油條哪是這麼這麼好打發的,你不理他,他就一邊安靜去了?那當然是不可能的。見郭芙不肯主動理會自己,榮錦舟主動出擊,肥碩的身體在馬車裡費力的挪動,坐到了郭芙的身邊。
儘管榮錦舟的馬車已經十分豪華寬敞,可是馬車上的座位對於榮錦舟來說還是隻坐他一人才最為舒適,現下擠了兩個人在上面,郭芙跟榮錦舟緊緊貼著,那具肥碩身體的肉都快流到自己身上了,郭芙說不上來的煩躁。她朝旁邊挪了挪,只有半個屁股還在座位上,榮錦舟卻還是沒眼力見的朝她靠近,直把郭芙給拱了下去。
郭芙氣沖沖的跌坐在地上,沒好氣的看著榮錦舟,榮錦舟也是一臉的歉意,忙不迭的作揖行禮,可就是沒有要拉郭芙一把的動作。郭芙乾脆就坐在地上,沒好氣的問他。
“你靠過來又想做什麼?”
“那個……”
榮錦舟略顯尷尬的笑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間,那意思不言而喻。看懂他什麼意思的郭芙立馬就炸了,昨天晚上剛來了一次,不過睡了一夜怎麼又要來!
“男人晨勃嘛,人之常情,郭小姐可不能置之不理啊,您可是親口承諾……”
“停!”郭芙現在最恨的就是‘親口承諾’這四個大字了,恨不得讓它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好,“你說吧,要怎麼做?”
“那就請郭小姐寬解上衣,用您的雙乳……”
“什麼!”郭芙再一次打斷了榮錦舟,並且激動的一下子竄
了起來,哐噹一聲撞了頭,疼的呲牙咧嘴,暈乎乎的揉著腦袋又坐了下去,“榮錦舟!你簡直蹬鼻子上臉!”
“不不不!在下怎敢!”
“你還說不敢?!竟敢讓我……你無恥!”
“可不是郭小姐您自己說的,負責我的性處理麼……”
“你!用手不行嗎?!用!……嘴不行嗎?!”
“可是您這嘴上功夫也太……”
郭芙臉一紅,當然知道自己在性事上的功夫有多爛,只是她雖然答應了給榮錦舟解決,但是沒保證一定會讓他多舒服啊!對吧?自己沒有親口說過吧?!那他現在怎麼能用自己技術不行這樣的藉口,來要求自己用胸給他弄!只是郭芙雖然在心中這樣努力說服著自己,但是她那股言出必行的勁兒不知怎的又冒上來了,竟然真把榮錦舟的話給聽了進去,尤其是搭配著榮錦舟現在衣服可憐兮兮又難受萬分的模樣,郭芙真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只見榮錦舟深深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罷了罷了,就讓我難受死吧’的表情,無力的倚靠在馬車上。
“嘖,別擺出那副死人樣!弄就弄!”
聽到這話榮錦舟立馬就來了興趣,笑嘻嘻的的坐直身體,將外面華麗寬敞的罩袍一掀,露出下面絲綢的褲子,忙不迭解開,露出那根從早上起來就一直沒消停過的東西。以往他都是眠花宿柳,每每醒來就有美人在側,從來都是處理好了這些,再沐浴更衣,才清清爽爽的上路,除了行至山間實在不便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老二邦邦贏了一早上,榮錦舟感覺它都快要炸了,一會兒一定要好好發洩幾次才行。
於是他滿臉期待的看著郭芙,等她寬衣解帶,露出雪白肌膚,再用那雙柔軟翹彈的嫩乳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豈不美哉。可是等了半日,郭芙也只是磨磨唧唧的脫掉了外衫,離見到她的白皙雙乳還隔著好幾層呢。
郭芙如此不痛快,榮錦舟就又擺出了那副‘罷了罷了,讓我難受死吧’的狀態,郭芙可受不了這種類似於挑釁她的刺激,心一橫,臉一別,刷刷就將自己的上衣又脫下兩件來,只剩蔽體的中衣和貼身的肚兜了。
“這樣可行了吧。”
郭芙紅透了臉,絲毫不敢看榮錦舟。交領中衣露出了一點點她的纖長脖頸,領子只堪堪露到了鎖骨,倒三角的形狀將人的視線向下引去,只是那衣服遮的實在太嚴實,榮錦舟就是把眼睛瞪出來也什麼都看不見。雖然那對圓潤的乳房除去了三層遮罩,現在已經能看清它的輪廓了,但是對於榮錦舟這種貪得無厭的人來說,自然是想看更多的,於是面對郭芙的詢問,他非常淡定的搖搖頭,表示只是這種程度還不夠。
本就紅透的臉蛋現在更像是要滴出血來了,郭芙咬緊下唇,定定的盯著榮錦舟,他毫不畏懼,反看回去,兩人僵持一會,終究還是郭芙年齡小,心理素質也差一些,最終扛不住榮錦舟那露骨又諂媚的神情,緩緩解開了中衣的繫帶,拉著兩邊的領口,慢慢扯開。
雪白的肌膚逐漸顯露,就如榮錦舟所想的一樣,冰肌玉骨、吹彈可破,泛著桃花一樣的粉粉春色,鎖骨形狀優美,一直延伸到圓潤的肩頭,接下來就是習武之人才有的看著纖細實則蘊含著力量之美的,線條起伏流暢的手臂,小臂被中衣遮住了大半,手腕也藏於其中,只剩下纖長
的手指宛若柔夷,抓著垂於身邊兩側的衣領,指節都有些泛紅,郭芙羞答答的不敢抬頭。她的肚兜是母親親手給繡的,上面是寓意平安的蓮花圖案,杏色的綢緞料子,也蓋不過那肌膚的柔嫩光澤。許是現在天氣還是炎熱,這件肚兜的領口倒比尋常肚兜的低上一些,露出少半個胸脯,隆起的乳肉微微露出來一點,倒比全遮住的或者全露出來的還要引人遐想。
榮錦舟將小桌推到一邊,示意郭芙跪在他的雙腿之間,郭芙衣服都脫了,也就不在乎跪不跪的了,緩緩屈膝跪下,上半身置於榮錦舟的腿中央。中衣順著柔滑的皮膚滑落在地上,她現在只穿著那件肚兜,正要伸手解開,卻被榮錦舟攔住了。
“這樣就好。”
郭芙不知道榮錦舟是轉了性還是怎樣,居然沒有讓她繼續脫下去,不過這樣也好,也算是保留了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然而事實上,榮錦舟不讓她全脫了,只是因為這樣看著更有感覺。
郭芙不知道怎麼做,榮錦舟讓她上身傾倒過來,郭芙應聲微微壓下身體,用自己的雙乳去迎合那根肉棒,榮錦舟挑著眉,低垂著眼,微微張著嘴,滿臉色情的看著郭芙的胸口,隨著她的身體下壓,那雙圓潤乳房逐漸露出來,從寬大的領口看過去,格外誘人。
榮錦舟忍不住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郭芙的一隻嫩乳,還算稚嫩的乳房正好填滿榮錦舟的手心,微微有一些頂漲的感覺,他手上稍加用力,接著揉搓起來。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地方,是郭芙想象不到的敏感,只是隔著衣服摸了這麼幾下,郭芙竟然就喘息起來,感覺渾身發軟,好像被人下了軟筋散一樣,可卻沒有任何中毒的不適,反而還很舒服,酥麻的快感從胸部傳到腦海,然後流淌向全身,郭芙只覺得自己的雙腿軟的不成樣子,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小腹處匯聚,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因為姿勢突然改變,上身重心不穩,直接栽倒在榮錦舟的身上。
肉棒竟然就這麼巧合的從領口插了進去,溼潤的龜頭頂著有些發燙的肌膚,好死不死,這時候馬車突然震了一下,插進來的肉棒就像是榮錦舟故意在郭芙胸口頂了一下,插的更深了,直接插在了那一雙美乳中間。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啊!榮錦舟如此感慨,他本來還在想,自己剛剛說不用脫了,怎麼才能插到衣服裡面去,誰成想!誰成想!!!天賜良機!天賜良機!榮錦舟心中大喜,另一隻手也摸了上來,抓著郭芙的乳肉用力的揉,兩隻手一起用力,將兩邊乳肉向中間推,讓其緊緊貼著榮錦舟的肉棒。嬌嫩的肌膚貼上猙獰的肉棒,一時間不知道是誰的體溫更加滾燙,二人都覺得對方炙熱的嚇人。自己的乳肉被人攥在手心裡,朝他那邊拽過去,一邊拽著一邊揉搓,肉棒也在不停的抽插摩擦,再加上一直震動不停的馬車,郭芙只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奇異的感覺從胸前泛起爬遍全身,一時間她居然沒有了剛開始的尷尬和羞恥,腦子裡一陣陣發白,沒有刻意管控的嘴巴呻吟的更加厲害,榮錦舟是不在乎她叫的聲音有多大,不過他很樂意調戲調戲她,於是湊到她耳邊,輕聲跟她說,再這麼叫下去的話就要被外面的人聽見了。
聽到這話,郭芙立刻噤了聲,可是那種舒適的感覺讓她怎麼也忍不住,她
咬緊下唇,呻吟就要破口而出她猛的抬起一隻手來捂住自己的嘴巴,讓那聲音即便漏出來,也不要那麼大。可這樣,她就少了一條支撐的手臂,那條手臂痠軟,沒一會就有些撐不住了,郭芙趴了下去,整個人埋在了榮錦舟的雙腿間。
面對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兒,榮錦舟可是向來不會憐惜的,只會狠狠的玩弄,他雙指指跟隔著肚兜夾著郭芙的乳頭,掌心託著她的乳肉揉搓,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在雙乳間抽插頂弄,將那原本雪白的肌膚蹭的通紅,泛著火辣辣的痛意。榮錦舟粗暴的行動拉扯著郭芙的肚兜,將掛脖的那根繩子拽的很緊,脖頸後方勒出一條紅痕,郭芙卻沒有什麼感覺,她一隻手捂著嘴巴,一隻手想要將身體撐起來,可是那滅頂的快感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她只能隨著馬車和榮錦舟的撞擊無力的搖擺身體,感受那根炙熱在自己胸前,反反覆覆碾過軟嫩的乳肉,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十分清晰,龜頭上因為興奮流出了稍許粘液,將她的胸前打溼,郭芙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性事。原來這東西並不只是單方的強勢,原來作為女性的那方,也不是隻有痛苦的。
榮錦舟開心的用著那對美乳,晨勃的時候肉棒很是敏感,雖然想多享受一會兒,但卻早早的射了,他抽插的時候只覺一陣快感襲上腦海,接著肉棒抽動,竟然直接就射在了郭芙的胸上。
乾燥清爽的身體被射了這麼多黏黏糊糊的腥臭玩意兒,郭芙打心眼裡厭惡,可是剛剛榮錦舟的玩弄讓她渾身無力,她也無法反抗,甚至榮錦舟撤了雙手之後,她就直接砸倒在地上了,原本飄蕩的肚兜,被壓在了身下,那些粘稠的精液就粘滿了肚兜。
榮錦舟很是滿意剛剛那一場性事,雖然郭芙什麼都沒做,全是他在動,但是這種青澀也是少見的良好感受了,他叉開著雙腿,一臉愜意的靠著車廂,色慾爬滿了眼仁,看著郭芙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嬌喘連連的樣子,腦補著有一天她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真正征服的模樣。過了一小會兒,榮錦舟俯下身來扶起郭芙,果不其然,她的肚兜被精液弄溼了,趴著這一會兒有不少已經乾涸,形成一塊塊的精斑,白色的邊緣像是祥雲圖案一樣。郭芙懊悔的看著自己的肚兜,這可怎麼辦啊,萬一洗不掉,回去讓母親發現了,可是極大的罪過啊,自己也不能扔了它,貼身衣物消失,還不如髒了好解釋呢!不過眼下更頭疼的問題是,這衣服就這麼穿著很不舒服,她要換一件才行。雖然裝衣服的包袱就在馬車上,可是她要換的話……榮錦舟還在這呢!
榮錦舟自然是很想很想看少女更衣的香豔場面的,可是為了讓郭芙相信自己只是單純出於生理需要才讓郭芙服侍自己,不得不裝出一副君子模樣,他說自己坐的頭暈,要出去透透風,隨即便坐到了馬伕的位置上,留郭芙一人在車廂內,他把守著門口,讓郭芙放心更衣。
眾人在陸路上又走了兩天,到第三天的時候,榮錦舟提前告訴眾人下午要換水路前行,於是派出手下人去準備一應事宜,租了一條大船和幾條小船,備齊糧食飲水,還在樂館請了一隊樂師。
就在手下人忙碌的時候,榮錦舟和郭芙在客店的雅間裡歇息,樂師的事郭芙點頭同意了,本
來說什麼有人刺殺他就是郭芙編的,這兩日榮錦舟越發放肆,昨天晚上竟然一連來了三次,攪得自己覺都沒睡好,不如讓他叫些樂師妓女什麼的來,省的他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在郭芙慶幸的時候,榮錦舟又靠了過來,見他那張肥臉掛著一抹賤笑,就知道這小頭控制大頭的狗男人又想要了。
“今天早上已經來過一次了,再說了,沒一會兒我們就走了,你忍著吧!”
郭芙說完摔門而去,留下一臉賤笑的榮錦舟在雅間內變了臉色,他手掌緊緊抓著茶杯,差點沒一生氣摔到牆上去砸個粉碎,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妮子,也敢給他擺臉色,早晚有他找回來的時候!
很快,手下們就將一應事務都處理好了,榮錦舟歇好之後來到碼頭,看著華麗非凡的遊船,哪裡像是苦哈哈的糧隊,簡直比官員的船隻都氣派,巨大船隻儼然一個漂浮於水上的閣樓,紅紗曼曼,隨風飛舞,絲竹管樂之聲悠悠然隨風飄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吸食哪家公子要出遊了呢。榮錦舟見此很是滿意,哈哈大笑兩聲登上了前往九江的船隻。
郭芙微微撩開紗簾,透過花窗看向外面,碧波盪漾、爍爍粼光,他們的遊船向著東方緩緩滑行,日暮西沉,水面上像是撒了一層碎金一樣,光芒倒映在郭芙的眼中閃爍,她的眼睛璨若星河,可卻毫無神采,她手拖著下巴,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腦子裡全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
“唉……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就回襄陽比較好啊?”
郭芙喃喃的自言自語著,深深嘆了一口氣,正在出神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榮錦舟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說什麼呢?”
“呀!”
榮錦舟的聲音響的突然,郭芙被嚇了一跳,雙手一抖,紗簾落下,將兩人的身影遮住。
“怎麼嚇成這樣?”
榮錦舟一臉關心的模樣,色眯眯的笑著坐在了郭芙的身邊,窄窄的船艙座椅上坐著這兩人,郭芙要想不被擠下去,只能緊緊挨著榮錦舟。
“沒什麼,剛剛有點走神,沒聽見你過來。”
“沒事,你怎麼在這麼憋屈的地方坐著?上面那麼寬敞,還有管竹絲樂,待著多舒服啊。”
“我不喜歡那些玩意兒,吵死了。”
郭芙一撇嘴,其實她不是不喜歡那些絲竹之聲,而是她和榮錦舟坐在一起享樂的時候,榮錦舟那雙鹹豬手總是有意無意的觸碰她,明明說好只是為他做些性處理的,那也只是在晚上他憋的難受的時候吧,大白天的,還有那麼多人在場,鬼鬼祟祟算什麼意思?被榮錦舟膩歪的煩了,郭芙乾脆跑了出來,坐在小廝們休息的位置,來來往往、熱鬧非凡,她正好鬧中取靜,思考些自己的事情。不過現在榮錦舟找了過來,自己是又要回去了嗎?還不想回去啊……
“不喜歡我就讓他們離開,就剩咱們兩個,你也自在點,如何?”
郭芙看了看榮錦舟,他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跟著他回到了二樓。
原本有些喧囂的音樂已然消失,郭芙看向空蕩蕩的二樓大廳,那些樂師舞伎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只留下華麗非凡的廳堂,湖上清風撩動層層紗簾,流淌著幻彩的輕紗在空中漫舞,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場景一下子就夢幻了起來,花果香氣被風送
入鼻尖,讓郭芙整個人都無比舒適。
這大概就是男人們所說的溫柔鄉了吧?如果是這樣的地方,不光男人會沉醉,就算是自己也難以自拔啊,郭芙聆聽著輕紗翻飛的聲音,如此想到。
那具宛若城牆一般的肥碩身體從身後抱住郭芙,打破了她唯美的幻想,熟悉的嗓音再次響起,就連內容也是這些日子裡,熟的不能再熟的東西。
榮錦舟懷抱著郭芙,鼻尖在她頸後輕嗅,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妙齡女子,身上的香味都是那麼與眾不同。和那些脂粉堆砌出來的香味不同,郭芙的體香是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對於好色的榮錦舟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他貪婪的聞嗅,怎麼也聞不夠,眼中的色慾越來越囂張,他恨不能將郭芙一口吞下,好好品味她的味道。
“方才在客棧你不肯,現在我可忍不了了。郭小姐就行行好,給我解了這慾火吧。”
“你天天慾火焚身,你有不想要的時候嗎?”
“郭小姐可別怨我啊!原本我就是這樣的,只不過聽郭小姐的話,不敢與外人接觸,這才勞煩郭小姐……更何況,這不也是郭小姐自己提的麼……”榮錦舟聲音越來越小,頗有些委屈的意思,“怎麼現在又不作數了……”
“嘿!——”
激將法榮錦舟使得一次又一次,怎麼也想不到郭芙還真就吃這一套,次次都上套,還在榮錦舟懷裡被抱著,就立馬要脫掉上衣,沒想到被榮錦舟抓住了雙手,也不知道這從不習武的商人,看著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直接就止住了郭芙的動作,並湊在她耳邊說,今天換個地方使。
又換地方!又換地方!還有哪裡能用嗎?!
郭芙在內心咆哮,她本以為到用自己的雙乳就已經夠了,沒想到榮錦舟還想染指身體的其他位置,可以郭芙那貧瘠的知識,除了小穴她真的再想不出來其他地方了,於是非常乾脆的拒絕了榮錦舟。榮錦舟聲聲哀怨,跟郭芙再三保證真的不是小穴,郭芙這才半信半疑的答應了他。接著她就讓榮錦舟想用哪裡,自己脫衣服就是了,沒想到榮錦舟衝著她的褲子就去了。
“你幹什麼!”
郭芙一聲尖叫跳開,臉上羞的通紅,剛剛還說好不用小穴的,扭頭就變卦,這人真是無恥!不等榮錦舟解釋,郭芙抬手一個嘴巴響亮的扇在了榮錦舟臉上,一臉羞憤的跑開了。被扇了一巴掌的榮錦舟愣在當場,多少年了,就連他父母都沒有抽過他耳光,這小賤蹄子怎麼敢的!怒火攻心的他抄起旁邊的茶盞就摔在了地上,還不解氣又將桌椅掀翻,惡狠狠的瞪著郭芙離去的方向。他深呼吸兩口氣,勸自己不能衝動。不過被這麼一打也沒了興致,榮錦舟返回自己的臥室,翻看起手下拿來冊子,思考著買賣糧食的大事。
就這樣直到深夜,榮錦舟用過晚飯,又看了一會冊子也覺得有些乏了,說來這一下午榮錦舟都沒有見到郭芙,哪怕是吃飯也沒見她,一時不由得好奇,她究竟在哪,就連可口的飯食都吸引不了她了。
榮錦舟在二樓逛了一圈見沒有人,又到一樓去了,也沒有人,他推開艙門,來到串味,還是沒有人,接著又去到船頭,這才看見郭芙,正背對著他坐在船頭,不知道在幹什麼。他悄悄的靠近,發現郭芙正赤裸著雙腳,在冰涼的湖水中嬉戲。
夜色下
湖水深綠,那嬌俏的人影揹著燈火,一雙玉足在水面上反覆捶打,撩起無數水花,雪白的雙腳就像一對正在嬉鬧的鯉魚,躍然水上,郭芙玩的開心,加之嘩啦啦的水聲掩蓋,讓她沒有聽見榮錦舟的腳步聲。直到身邊一沉,榮錦舟在她身旁不遠處坐下,她才看見他,隨即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拿起鞋襪就要穿上走人。
“別走啊,我是來跟郭小姐道歉的。”
“哼!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郭小姐,總得給我一個申辯的機會吧。”
“申辯?你有什麼好說的?!明明說了不能……哼!言而無信!奸商做派!”
“郭小姐這麼說就有些過分了,我根本沒想要了郭小姐的身子,是你誤會我了。”
“誤會?你都把手伸到那兒去了!還是誤會?!”
“就算郭小姐不信我也要說,我沒想佔您的身子,只是想用您的腿解決一下而已。不過……唉,也是我魯莽!在下給郭小姐賠不是!要打要罰,全聽郭小姐的。”
榮錦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郭芙要是真的敢對他做什麼,他現在就強要了郭芙!
“哼!”郭芙抱著雙手,對榮錦舟的解釋不屑一顧,“誰知道你當時是不是這麼想的。難道我還要去賭不成?”
“敢問郭小姐,這一路上,對郭小姐,榮某可曾有過苛待?凡是對郭小姐許諾之事,榮某可有毀約?榮某不敢說將您奉為上賓,甘為奴僕,可也算是以禮相待,反倒是郭小姐,只許諾了這麼一件事,卻總是推三阻四,還要疑心榮某人圖謀不軌。”
榮錦舟擺出一副悵然模樣,郭芙聽見他這一通抱怨,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仔細想想,這一路自從爆了身份之後,榮錦舟確實待她不錯,每日好吃好喝好待遇,只是有些怕死,求著自己不要離開他身周,這也無可厚非,至於後來性處理的事情,確實也是自己提的,這麼說來,倒真的是自己的不是了。想到這裡她有些羞愧,但是驕縱慣了的她卻是絕不肯認錯的,只是眼神朝榮錦舟那邊瞟了瞟,又朝自己身邊看看,示意他可以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