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苗疆蠱事(黃蓉)

【約稿】苗疆蠱事(黃蓉)

榮錦舟費勁的朝這邊挪了挪,眼神不經意間看向睡眠,那雙腳已經從水裡離開,水珠掛在腳面上,月光灑下,罩上一層銀霧薄紗,水滴反射出璀璨銀光,滴滴答答落在湖中蕩起一圈圈漣漪。

那雙腳真美,剛讓夜間的湖水泡過一定是冰冰涼的,配上這冰雪一般雪白透明的肌膚,倒不像人間之物,像是天上仙子才有的,他的目光黏在上面,說什麼也挪不開眼,郭芙注意到氣氛有些安靜,悄悄向榮錦舟看去,就見他痴痴的盯著自己的雙腳。

剛被榮錦舟抱怨一通的郭芙,此刻沒有怪罪他盯著自己的腳看,也沒有出言提醒,心想看看就看看吧,反正也不會掉塊肉。於是兩人僵持了一陣,湖上清風越發冷了,剛被湖水冰透的腳再叫這冷風一吹,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心爬上來,讓郭芙忍不住一個冷戰,她抖了抖,心說不能再這麼待下去,在這麼下去非得傷風不可。她叫了叫榮錦舟,將正在出神的他叫醒,告訴他該回去休息了。

榮錦舟回過神來也覺得一陣寒風浸骨,等郭芙穿好鞋襪,忙扶起她一同回了臥房。

侍從早就備好了熱水,隨著榮錦舟的傳喚,小廝端來兩盆熱水給榮錦舟洗腳,郭芙則是由侍女在屏風後伺候洗刷,等兩人都

洗完,郭芙從屏風後出來,屋內只剩下她和榮錦舟。

遊船很大,房間自然也大,一間房裡放了一張床和一張塌,榮錦舟自然而然靠在床頭,郭芙走到榻前,掀開鋪好的被子鑽進去,一雙剛剛洗好的赤足就露出了那麼一瞬,落在了榮錦舟眼裡,被燙的紅紅的腳,看起來很是可愛,現在這雙腳應該是十分溫暖的吧?榮錦舟這麼想著,身體就不由自主動了,他來到郭芙榻前,輕輕坐了上去,郭芙扭頭看他,不用想就知道榮錦舟想幹什麼。

“又要?”

“這一白天都沒有,郭小姐現在還不可憐可憐我嗎?”

“唉……”郭芙輕輕嘆了口氣,隨即紅著臉答應了,“你想用……哪兒?”

“郭小姐一雙玉足盈盈,甚是惹人憐愛,不知榮某可否一觀啊。”

榮錦舟說著就朝郭芙的被子裡伸出手,兀自抓住了那纖細的腳腕,郭芙沒有絲毫抗拒,隨著他的動作將腳露了出來。

那雙從未被見過的白嫩玉足此刻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榮錦舟的掌心中,被熱水泡過後略有些發燙,因為習武足底有薄薄的一層細繭,摸起來的手感其實並不十分絲滑,但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舒適,大概是因為從這隻腳上就感受到了郭芙和青樓妓院裡那些女人的區別吧。

他將那雙腳放在自己胯間,滿眼的性慾,弓起的腳心上有一道道褶皺,這讓他想起了女人的小穴,也是有這麼多的褶皺,肉棒在裡面摩擦時,那快感……

榮錦舟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免猥瑣起來,他摩挲著那雙腳,輕輕的撓著郭芙的腳心,因為很癢,郭芙的腳就一抽一抽的要躲,人也咯咯的笑個不停,接著又將手指插進郭芙的腳趾縫中緩緩的抽插,瘙癢的感覺更甚,她躲避的動作幅度也更大了,榮錦舟一個不注意,就被她從掌心中溜走,他也不慍惱,只是伸手又抓住了那隻逃跑的腳。

他抓著郭芙的腳腕,用她的腳趾一點點挑開自己的腰帶,看著郭芙的臉隨著自己腰帶解開慢慢變紅,那副羞赧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腰帶解開之後,榮錦舟又用郭芙的腳撥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已經興奮的肉棒直挺挺的立著,紫紅的顏色煞是駭人,郭芙看著那根自己伺弄了許多次的肉棒,不知為什麼突然羞得不行,一把將被子蓋住了臉,藏在被子下方的臉頰通紅無比,呼出的熱氣被彈回來好像要把臉燙熟一樣。

‘腦子裡這是什麼鬼東西?!趕緊出去出去啊!’

郭芙莫名想起了之前那些榮錦舟用她發洩的回憶,她發現那些回憶並沒有那麼不堪,甚至讓她有些激動,而這種莫名其妙的激動,讓她有些無法直視榮錦舟正在做的事情了。郭芙不知道,這是她身為女性的身體在感受到愉悅之後才會有的反應。

榮錦舟的雙手一左一右託著郭芙的兩隻腳,將那雙玉足貼在了自己硬挺的陰莖上,榮錦舟舒服的長出一口氣,溫熱的觸感讓他舒服的好像渾身經脈都被打通了。郭芙感覺到自己的腳貼了上去,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卻無意識的摩擦了他的陰莖,被細嫩的玉足包裹,榮錦舟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他爽的皺著眉、眯著眼,抓著郭芙的腳腕就開始運動。緊扣住的腳趾讓整個腳掌呈現出內扣的樣子,對在一起正好是一個O型,腳心中間的空隙緊緊貼著榮錦舟的肉棒,皺起的褶皺摩

擦著莖體,酥麻的快感從下身傳來,榮錦舟仰起頭,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

榮錦舟託著那雙腳,時而上下擼動,時而左右旋轉搓弄,用腳趾抓住自己的龜頭按摩,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陰莖跳動,充血的紫紅色陰莖鼓起一根根青筋,讓那物顯得越發猙獰,襯得那雙腳越發惹人憐愛。

藏在被子下的郭芙一直沒有露出頭來,儘管已經被被子壓得有些憋悶,她也不敢將被子扯下,她的臉現在燙的不行,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紅很紅,她突然對自己這種反應感到羞恥,所以決定了一直到榮錦舟弄完都不放下來!

榮錦舟完全沉浸在舒服的讓他忘乎所以的足交中,儘管這完全是由他主動的,可是那種滿足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是誰主動這件事也變得不再重要,他閉著眼睛享受,過於舒適的感覺讓他以為這是在肏郭芙的小穴,他換成一隻手抓著郭芙的雙腳,另一隻手順著腳腕向上遊走,鑽進郭芙貼身的褻褲中,觸摸著絲滑的小腿肌膚。榮錦舟的突然到訪讓郭芙有些驚訝,驀地繃緊了小腿,這倒讓那雙腿變得更加纖細,觸摸起來的手感,絲滑之餘還有些力量的緊緻。榮錦舟想象著這雙腿盤住自己腰胯的樣子,想象著郭芙在他身下被他頂弄的滿面潮紅,想象著郭芙的主動撅起屁股,衝自己央求的淫浪模樣……

“呼……呼……”

呼吸聲變得十分粗重,榮錦舟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躲在被子裡的郭芙只覺得自己腳心被磨得發燙,可是腳掌中間那根粗度恐怖的肉棒更是燙的要命,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腳掌好像都要被燙傷了。隨著榮錦舟的動作越發迅猛,郭芙感覺到那物在突突的跳動,緊接著她隔著被子聽見一聲低吼,伴隨著那充滿慾望的吼叫聲一起來的,是一股炙熱又黏膩的液體,那個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她身上的液體,洋洋灑灑落在了她的腳上。

緩緩舒張開的腳心上,濃白的液體在緩緩流動,腳腕處的精液已經滴落在被褥上,她小腿處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撩開了,一同掀開的還有她的褻褲,濺落在纖細小腿上的精液已經乾涸,留下了白色的精斑。

感覺到那根巨物已經從自己的腳上離開,郭芙沒有立刻掀開被子,她莫名覺得有些緊張,心臟砰砰的跳,蒙著被子就像在耳邊打雷一樣響。

今天的榮錦舟感覺和之前的時候都不太一樣,郭芙說不出來是哪裡不一樣,總之現在還是不要直面他比較好。

事實確實如她所感覺的那樣,榮錦舟今天玩的很開心,以致於意猶未盡,那張紅色絲綢面兒的被子,凌亂的裹著那一雙纖細筆直的腿,褻褲被蓋在被子下面,看起來好像赤裸著身體一樣。許是察覺到了榮錦舟那極具進攻性的眼神,郭芙的雙腿羞澀的交疊在一起,腳趾緊張的抓緊,藏在被子裡的人輕輕嘆了口氣,還沒等她徹底放鬆下來,就再次渾身緊繃。

榮錦舟的手鑽進被子裡,在她貼身的褻褲中慢慢向上遊走,直到觸摸到郭芙的大腿,緊繃狀態下,就連柔軟的大腿也有些硬邦邦的,不過是一種柔韌的手感,和妓女那種軟的徹底、像水一樣的肉不同,當然更不是男人那種石頭一樣的堅硬,這種手感,讓還在興頭上的榮錦舟越發興奮了。不過就算是興奮,他也沒有要給郭芙破身的打

算,畢竟他可不想得罪郭靖,就算是要上了郭芙,也得讓她主動才行。只是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嬌嫩的軟肉就在眼前,要說不激動才是假的,就算不真的插進去肏她,也想在更貼近玉穴的地方抽插摩擦。

榮錦舟將被子掀得更開,直到露出了郭芙的胯部,褻褲在大腿根的地方堆積,形成三角形,將人的視線往最私密的那處吸引,不知道是燭火昏暗還是怎樣,恥骨的位置有些暗,看上去像是被水打溼了一樣。

‘啊!!!!他在幹什麼?!我應該一腳給他踹開吧!’郭芙在內心吶喊著,然而身體卻因為太過緊張而一動不動,‘不過他確實沒有摸那裡,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他到底要幹什麼啊!’

郭芙緊張的身體有些發抖,榮錦舟以為她是冷了,居然俯身趴了上來,散開的衣服裸露著他的胸膛,因為興奮而炙熱,郭芙細嫩溫涼的肌膚貼在他的胸前,這微微有些涼意的皮膚不僅沒讓他清醒,反而慾望更強烈了,他的掌心在大腿上反覆摩挲,伸到後面,手指幾乎觸到臀瓣,又一點點朝著大腿內側侵略而去,郭芙猛地收緊雙腿,夾住了榮錦舟的手。她沒有掀開被子,想以這樣的行為告訴他,不要得寸進尺。

然而郭芙這不疼不癢的抗拒在榮錦舟眼裡不過是調情而已,他也沒有非得強硬掰開那雙腿,而是一邊感受著夾緊的力道,一邊繼續朝大腿內側探去,這感覺就像給處女破處一樣有趣。只是這樣的行為到底還是招致了郭芙的不滿,她微微掀開了被子,露出一雙杏眼,有些慍惱的看著榮錦舟,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做過分的事。

“郭小姐幹嘛瞪著我?我可沒有要給您破身的意思!”榮錦舟嘴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見收斂,“只是郭小姐的肌膚瑩潤如美玉,叫人愛不釋手,郭小姐又憋了我這些時候,在下實在是難以自持啊。不過郭小姐放心,在下絕不會越雷池一步!”

郭芙皺著眉看他,確實榮錦舟到現在為止沒有違背過他的承諾,可就算是這樣,這個位置也實在太危險了,她不能賭榮錦舟的為人。

“郭小姐這是又要食言了?”榮錦舟看她猶豫的樣子就知道,她這是又打算拒絕自己,正在興頭上的榮錦舟怎麼可能給郭芙拒絕的機會,當即就用話給她堵了回去,“郭小姐堂堂郭巨俠之女,卻對我一個商賈之人幾次三番的言而無信,實在是叫人心灰意冷……唉!我這就傳書給郭巨俠,請他派人將小姐您接回去。”

榮錦舟說著話,一拂袖就要起身而去,郭芙聽到這話待不住了,立刻騰一下坐起身來,拉住了佯裝要離開的榮錦舟,一臉慌亂的神色,榮錦舟悄悄地瞥了一眼,繼續裝那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別!你別傳書給我爹爹!我爹他不知道……”慌亂之中,郭芙差點把實話說出來,幸好她腦子快,及時住嘴,腦筋一轉換了個說辭,“護送你的任務是秘密進行的,你傳書出去萬一被賊人截了怎麼辦?安全為上,安全為上……我答應你的要求就是了。”

“真的?”榮錦舟一副被騙多了不敢相信的模樣。

“真的。”郭芙重重點了點頭。

沒辦法,這下子騎虎難下,郭芙只得應允,雖然她與榮錦舟有約定不能破身,可是自己屢次拒絕他,想必他也不會讓自己太好過。只是都

走到了這裡,若此時他傳書回去,自己功虧一簣,豈不冤枉?之前那些就都白忍了。郭芙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後悔,後悔自己當時不該編造那樣一個理由騙榮錦舟,如今倒是給自己套牢了。

郭芙氣憤的仰頭躺下去,重新又拿被子給自己蓋上了。

榮錦舟奸計得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他嘿嘿笑著重新俯下身來,臉頰貼上郭芙那雙美腿來回磨蹭,中年男人那粗糙的臉頰上佈滿了油脂,又糙又膩的感覺讓郭芙很不舒服,幸好他蹭了沒幾下就把臉挪開了,只是接替臉貼上來的,卻是郭芙此刻更不想面對的。

不知什麼時候再次硬起來的肉棒貼在郭芙的大腿上,色情的上下滑動,龜頭上吐出幾滴透明的粘液,落在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接著被肉棒抹開,線條優美的大腿上立刻泛起水光,躲在被子下的郭芙皺起眉頭,那肉棒似乎比剛剛更熱了,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貼著她的大腿好像要把她燒焦,她下意識的抽動,躲避那滾燙的巨物。這動作落在榮錦舟眼裡卻是赤裸裸的勾引,他舔了舔嘴唇,一把抓住郭芙的腳腕搭在了肩上,柔滑的褻褲滑落,全部堆在了大腿根部,堪堪擋住中間的隱秘區域。

榮錦舟的肉棒貼在郭芙大腿的嫩肉上來回摩擦,細嫩的皮膚很是舒爽,當然更絕妙的是這個位置,榮錦舟每次朝前頂弄,都像是要頂進郭芙的身體裡一樣,儘管只是錯覺,卻極大的滿足了榮錦舟的征服慾望。磨蹭單邊大腿已經不夠了,他將郭芙的腿放下,肉棒放在大腿中央,接著緊緊抱住她的雙腿,讓她的大腿根夾緊自己的肉棒,接著他就開始抽動起來。

最原始的慾望驅使他瘋狂搖擺起自己的腰肢,粗大肉棒在雙腿間快速抽插,郭芙明顯感覺到,雖然它沒有進來,但是那東西的頭卻時不時在頂撞自己玉穴的入口,她不知道榮錦舟是有心還是無意,只是這突然一下的頂弄讓她有些心猿意馬,被頂到的時候竟然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舒適,要不是被子捂著,估計榮錦舟就聽見自己剛剛那一聲呻吟了。

榮錦舟抱著郭芙的雙腿,雙眼血紅,他不是沒肏過女人的處男,甚至他玩過的花樣可比在郭芙身上用過的多多了,可是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卻讓他瘋狂的有些失態,是因為她的身份嗎?畢竟玩過郭巨俠的女兒這種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無暇思考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榮錦舟只顧著埋頭猛衝,用雙腿夾住之後,更像是在郭芙的身體裡馳騁了,龜頭上滲出的清液已經將郭芙的褻褲打溼,時不時掃過那處隱秘,隱約能感覺出來那裡的美好形狀,幸好榮錦舟的腦子還有一絲理智繃著弦,不然他現在就要直接撕了郭芙的褻褲,提槍就插了。

郭芙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郭芙藏在被子裡,在一開始那莫名的舒適感之後,她突然生出一股恐懼,這恐懼讓她渾身顫慄,放大了她的感官,卻也讓她對那根巨物的感受更加真切。雙腿被摩擦的紅腫脹痛,如此嬌嫩的地方恐怕已經被蹭了不下百次了,可是雙腿中的肉棒卻越發粗硬,郭芙不知道這個看上去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哪裡來的這麼大精力,這麼長時間依然屹立不倒,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腿都被摩擦的麻木了。

不知道又被插了多少次,郭芙只覺得自己都快

要暈過去了,這時候榮錦舟的力道又重了一些,感受到肉棒的跳動,郭芙知道他又要射了。

果不其然,暴插十幾下之後,榮錦舟猛地一頂,噗嗤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在鮮紅的錦被和郭芙被白色褻褲裹著的小腹上。精液將褻褲打溼,緊緊貼在小腹處的肌膚上,半透的褻褲下能看見隱約的肉色,以及三角區域的末端,那一點點黑色。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總是比直白更撩動人心,剛剛軟下去一點的肉棒又要起來,榮錦舟趕緊抓住,微微的痛意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接著從床上離開,叫來侍女送了熱水毛巾之類的過來,接著就自己休息去了。

郭芙聽他的腳步聲,聽到他上了床這才起來,躲在屏風後面,將溼透的褻褲脫掉,用毛巾蘸著熱水仔細的擦拭一遍,之後又穿上新的褻褲,收拾妥當這才回到床上。

漆黑的屋內灑進來一些清冷的月光,船行水上,嘩嘩的流水聲穿透船隻傳進耳中,湖上的風有些冷,郭芙扯了扯被子,將自己蓋的更嚴實了些。

她有些睡不著,距離剛剛和榮錦舟做那事已經過去快一個時辰了,她翻來覆去就是沒有絲毫睏意,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鏤花窗,紗簾被漏進來的風吹動,舞姿比白天的舞伎們更優美,她看的出神,額頭的碎髮落了些下來,她伸出一根手指將它們撥到一邊,風卻停了。她突然沒來由的有些難過,抽抽鼻子,想到了襄陽,想到了還在襄陽鎮守的父親,想到了獨自出遠門的母親。

“娘,你在哪?女兒想你了……”

阿諾看著黃蓉那張在昏迷中滿是潮紅的臉,她微微張著嘴巴,無意識的呻吟,只聽那柔媚的聲音,若是個經歷過人事的男人,立刻就能想到她現在在做什麼樣的美夢,阿諾不懂,他還沒經歷過,只是雄性天生的本能,讓他在聽見著聲音事,越發的熱血噴張。

黃蓉下意識轉動了一下腦袋,這一動不要緊,原本頂在她下巴上的肉棒直接貼在了她柔軟的嘴唇上,她閉了閉嘴,又張開,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阿諾的陽物上,儘管隔著衣服,也還是燙的讓阿諾渾身發顫,這時候的黃蓉不知夢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接著微張的嘴巴張的更大了一點,然後輕輕咬在了阿諾的龜頭上。

隔著褲子,被咬住的感覺十分輕微,輕微到換在平時,如果是被這種力道咬住的話阿諾都不會察覺,可是現在他卻好像渾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那一處,感受無比清晰,他甚至能感覺出來,有幾顆牙齒咬住了他。褲子的布料被黃蓉的口水弄得更溼了一些,略有些粗糙的棉麻布料包裹著暴漲的慾望,第一次因為興奮而勃起的肉棒激動的顫抖著,阿諾還在猶豫,該怎麼做,偏偏好死不死,黃蓉在這時候居然啃咬起來,力道極小的挑逗著還是個處的阿諾,儘管這只是她無意識的舉動,但阿諾還是被她一下子就撩斷了弦,僅存的理智瞬間崩潰。就在黃蓉挑逗夠了,想要鬆開嘴巴的時候,阿諾一把扶住了她的腦袋,然後隨著慾望的控制,撕開自己的褲子,擺動起腰胯。

“唔~唔~唔嗯~~哦~~唔~~”

被無情頂撞的黃蓉嘴巴里不停的發出聽起來十分淫亂的叫聲,儘管這聲音只是她被頂弄發出的氣音,可落

在阿諾的耳朵裡,就像催情藥一樣,不停的衝擊著他的慾望,將那已經把他整個人都吞噬的慾火燃燒的更旺,他不懂什麼是技巧,只是看到黃蓉在他用力的頂撞下臉色越來越紅,叫聲也越來越大,阿諾有一瞬間的慌張,他怕黃蓉會突然醒過來,但是很快他就平息了自己的情緒,自己的蠱蟲除非由自己喚醒,不然只要它們還活著,就是絕對不會失效的。阿諾微微鬆了口氣,可是動作非但沒有因為剛剛的慌亂而有一絲凝滯,反而因為剛才的不自信帶了些羞惱,頂弄的動作變得有些粗暴。

黃蓉的腦袋被他撞得亂晃,阿諾的手指插在黃蓉的頭髮裡,由於來回晃動,頭髮都散開了,凌亂的髮絲鋪散開,被黃蓉嘴裡流出的涎液弄溼,黏在她纖長的脖頸上。

“阿媽……阿媽……”

阿諾一邊在黃蓉的嘴裡肏幹,一邊如此呼叫著,明明在做如此下流的事情,卻在叫著阿媽,這場面著實讓人有些凌亂,只不過這裡只有他們兩人,黃蓉還是昏迷的,對於執念如此之深的阿諾來說,他沒有覺得任何奇怪或者有悖人倫的地方,他想念阿媽,渴望阿媽,也深深的喜歡像阿媽一樣的這個漢人女子,但是他很明白,黃蓉不是阿媽。8

她只是阿媽的替代品。

誰會對一個替代品有倫理心呢?她只是承載自己對阿媽無盡思念的容器,他的喜愛是真真切切的,只是把她當成替代品毫不尊重的心也不是假的。

稚嫩的少年第一次做這麼激烈的動作,沒多久就忍不住洩了,元精噴灑進黃蓉的口腔,將她口腔內的每一處都灌滿,滿溢出來的精液從嘴角流下,雖然黃蓉還是昏迷著的,但是怎麼都能看出來臉上的那淫靡的享受表情。

阿諾射精之後有些發軟,一屁股坐在了黃蓉的身上,正好坐到了她的雙乳,柔軟的感覺讓少年的心又有些激動,似乎有兩粒東西硌著自己的屁股,他伸手到屁股下面摸,那是黃蓉的兩個乳粒,因為身體太過興奮而充血變硬,阿諾沒太在意,深呼吸兩口氣就從黃蓉身上下來了。

他拉著自己的褲頭,剛剛太激動了,一個不小心把褲子給扯壞了,現在褲門的位置襰開一個大口子,腰帶也從打結的位置斷了,剩餘的長度根本不夠他重新把褲子繫好。他皺著眉沉默,低頭盯著自己的褲子發愁,作為整個寨子的蠱蟲天才,縫縫補補、灑掃庭除的事情都不用他親自動手,以致於在生活自理能力方面,阿諾簡直就像個稚童一般,和他那控制蠱毒的超絕天賦來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實在沒辦法的阿諾只得從自己的上衣下襬撕了一條佈下來,幸好今天穿的上衣足夠寬大,撕下來的布條剛剛好夠做腰帶。他將褲子緊了緊,左右疊了一下遮擋住襰開的位置,又用布條牢牢繫好,將自己收拾利落,這才去收拾看起來一身狼藉的黃蓉。

剛剛因為身體太過興奮,所以黃蓉的身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被口水打溼的頭髮還黏在脖頸上,嘴巴里的精液倒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她給嚥了下去,阿諾看見剛剛還被自己射的滿滿當當的嘴巴變得空蕩蕩的,有些不太高興,很懊惱剛剛只顧著折騰自己的破褲子,沒看到黃蓉嚥下精液的畫面。只是雖然大部分都嚥了下去,卻還有一些殘留在唇邊,阿諾拿出手帕仔細給黃蓉擦拭

,又用滿是清香的藥液酘洗手帕,將黃蓉的嘴巴里面也擦了一遍,防止有太過明顯的精液味道,讓黃蓉起疑。

將上半身收拾利落,阿諾又來擦拭黃蓉的下半身,在擦到大腿內部的時候,手背碰到了黃蓉的小穴,沾了一手的淫液,他的手抽了一下,接著緩緩將手拿出來,看著順著手背流下來的淫液有些出神,似乎每次黃蓉在露出那種滿臉潮紅的表情之後,這個地方都會流出這樣的液體來,他將手湊到鼻尖輕嗅,沒有任何特別的味道,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淡淡的鹹味,他發了會兒呆,腦子亂亂的不知道在想什麼,等回過神來繼續做剛剛沒做完的事。

黃蓉醒過來之後,只覺得渾身都有些酥酥麻麻的發軟,剛剛的夢真實的不像話,她下意識去觸摸自己的嘴唇,唇瓣乾爽柔滑,哪有像夢裡一樣的溼膩,沾滿腥鹹味道的精液,黃蓉苦笑一下,她大概真的是人到中年了,只不過幾個月沒有性事而已,竟然渴望到如此地步,真真是如狼似虎。不過至少今天沒有潮噴,也算是在少年的面前多少保留了一點顏面。只是喉嚨裡有些不舒服,有些鹹鹹的感覺,像是要起痰一樣,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最近憋的上火了。

“我還要治療幾次?”黃蓉一邊穿衣服一邊詢問。

“不知道。”阿諾的回答言簡意賅。

黃蓉嘆了口氣,她不知道阿諾是故意拖延治療時間還是怎樣,雖然身體能明顯感覺出來在每一次的治療後都變好,但是這樣的速度可不行,黃蓉沒有那麼多時間耽誤在拔毒這事兒上,她還要抓緊調查白麵兒的事。

寨子裡的人將她看管的格外嚴格,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她不能去哪裡,但是每到一處都會有居民盯著,因為蠱毒的原因她功力受損,行動更加不自由,無奈只能跟在阿諾後面,藉著外出採藥的機會探查一番。但是她很清楚,只是這樣是根本不行的,可是現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黃蓉只得仔細觀察寨中的道路並將其牢記,以便日後恢復之後仔細探查。

她如此想著,全然沒有留意阿諾的眼神一直在朝她這邊看過來,他的眼睛裡散發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陰鷙,目光灼灼盯著黃蓉,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身影,濃烈到幾乎化為實體的慾望在眼中盤旋。黃蓉沒有一開始那麼避諱他了,此刻背對著他,露出線條流暢的脊背,肩胛骨像一對蝴蝶的翅膀一樣煽動,黃蓉的身體不僅有著熟女的風韻,還有習武之人的力量感,剛柔並濟,叫人挪不開眼睛。

有了剛剛那次略顯潦草的口交,儘管黃蓉根本不知道這事,但是在阿諾的心裡,卻讓他還在猶豫不決的心立刻下了決定,他要將黃蓉留在這裡,他要將黃蓉改造,改造成他的阿媽,改造成他慾望的容器,將他這麼多年來對阿媽的期盼,全部傾注進去。

“你一會兒有事嗎?帶我在寨子裡轉轉。”

黃蓉一邊說話一邊轉過頭,阿諾趕緊挪開了視線,他很清楚像黃蓉這種人精,只消一眼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故作鎮定收拾存放蠱蟲和藥草的器皿,卻因為躲避黃蓉的視線有些慌亂,將手中的藤編蓋子丟到了地上。他蹲下身將其撿起,等他起來的時候,黃蓉已經站在他身邊了。

“我幫你收拾吧。”

黃蓉說著伸出手來,纖細嫩白的手指上有些細紋,不由分

說拿走了他手中的蓋子,蓋在了與之匹配的罐子上。

“你認識這是哪個的蓋子?”阿諾問道,他雖然有在蓋子上做標記,不過也都大差不差,只是這幾天,黃蓉就記住了哪些是配對的,這讓阿諾有些警惕。

“開蓋的就這一個……”黃蓉有些無語,這小孩也太謹慎了。

將藥房收拾好之後,阿諾就要帶黃蓉出門,臨走之前他回房間換了條褲子,黃蓉沒有多問,阿諾更是沒有多嘴解釋。

今天去的,是黃蓉之前從沒有來過的地方,在寨子的西北方向,這裡的住戶明顯比其他位置的要少一些,但是居住的房屋卻反而更大了一點,頗有些寨子中權貴所居之地的感覺,只是看起來卻樸素的很,完全沒有和如此體量的房屋相配的裝飾,簡直就像個毛坯一樣。不過黃蓉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也許是這邊的民俗也說不定,畢竟這一路走來,寨子裡的人們似乎都不大愛裝飾自己的房子,看上去都挺樸素的。

阿諾帶著黃蓉從房屋中穿梭走過,沙沙的樹葉聲和溫煦的陽光顯得如此愜意,阿諾牽著黃蓉的手,步伐不緊不慢,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裡是我們的藥房,我們這個地方瘴氣多,很容易發生疫情,平常大家出門的時候都會多摘些草藥送到這裡,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制度倒是不錯,你們的首領很有遠見。”

“這種事已經持續了很多很多年了,聽長輩們講,是幾十年前遭了大災,當時的村長帶著寨子裡的人們好不容易捱了過去,吃一塹長一智,這才有了現在的藥房。”

“這些都是藥房嗎?”

“差不多吧。”

“你們有這麼多藥?”

“是啊。”

“都是為了防疫的?”

“那倒不是。”阿諾全然沒有察覺自己被套話了,一臉認真的解釋,“一開始都是防疫的藥草,後來覺得都當成藥房在用了,乾脆就多存一些,除了疫情,山谷之中奇蟲眾多,解毒的藥物也是大頭。再者總有些行動不便的老人,有藥房在,他們也好過許多。”

聽阿諾這麼說,黃蓉倒是對這幾座外觀樸素的建築生了些敬畏之心,只是這些房子,雖然表面上是做這些的,可就這個體量來說,還是大的有些異常了,加之這裡位置偏僻,可以說是一些非法交易的絕佳地點。黃蓉暗暗將這裡記下,想著等恢復的差不多之後先查查這裡。

逛完了之後,阿諾帶著她去了最近的一片樹林裡採藥,黃蓉對醫道本就不擅長,再加上寨子裡的醫治方法和漢人的也不一樣,更是一頭霧水,許多看起來是雜草的東西都被阿諾寶貝著撿走,一些看起來漂亮瑰麗的卻被阿諾扔的遠遠的。

“不想死就別亂碰。”

黃蓉已經不是年輕氣盛的孩子了,她當然知道危險,於是乖乖的跟在阿諾後面,聽他教自己辨認草藥。

“這是什麼?長得這麼好看,不會也是有毒的吧?”黃蓉看著阿諾手裡那一束星點般大小紫色花朵的藥草問。

“這是紫星花,汁液可以提煉一種用來麻痺人的藥,花蜜可以飼養蠱蟲,與提煉出來的藥搭配使用可以控人心智。”

“這藥這麼厲害。”

“嗯……其實也不是,因為這花雖然多,但是花朵太小,汁液也少,平常都是整顆入藥搭配別的藥草一起使用,散瘀消腫的。”

“就沒人像你剛剛說的那樣用嗎?”

“應該也有吧,

只是太費勁了,沒必要。想要麻痺人的藥或者蠱蟲有的是別的可以替代。”

“這樣啊……”

“不過最近這一帶的紫星花確實少了不少,也可能弄去做醃菜了吧,畢竟吃起來味道也不錯。”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得知附近紫星花數量減少,再加上那片白日裡也大門緊閉的藥房,黃蓉心中的懷疑更深一層,也許這紫星花就是白麵兒的原材料,那白麵兒不就是能鎮痛的嘛?這些事肯定有聯繫。

阿諾也摘了些紫星花放進簍中,又帶著黃蓉朝深處走了走,直到周圍起了些霧氣這才返回。阿諾帶著一簍的藥草回來,路過藥房時,將大半都給了藥房。黃蓉本想趁著藥房開門的時候看看裡面的情況,可是裡面的人似乎有意遮掩,接待的人打開一道門縫出來,站在門外與阿諾交談,帶上了身後的們,那一條窄窄的縫隙裡,黃蓉只能看見寬敞的院子裡擺滿了晾曬草藥的架子,除此之外就是幾個穿梭於架子間的人在翻動藥草,再無其他。

兩人寒暄一番,阿諾帶著黃蓉轉身離去,黃蓉回頭去看,不知是不是那人刻意防備自己,自己都走的這麼遠了,他居然還是站在門前目送他們,絲毫沒有要開門回去的意思。

不能將打探的意圖表露的太過明顯,黃蓉只回頭看了一眼就算了,跟阿諾閒聊著回到了他的家。回去之後幫著阿諾一起擺弄藥草,阿諾的院子裡也有幾個晾藥的架子,上面形形色色鋪滿了各種草藥,阿諾去處理那些新的,黃蓉就在這邊翻動翻動這些晾曬的差不多的,防止底部潮溼沒有乾透發黴了。她一邊翻一邊想今天見到的這些東西,試圖把它們串聯起來。她眼睛盯著簸籮卻不聚焦,想了一會兒搖搖頭,捏了捏太陽穴,想的太多了有些頭疼,她把簸籮往架子上一塞就要走,卻突然怔住了。

她猛的回頭去看那幾個晾藥的架子,每一層的簸籮上都晾著不同的藥,雖然差別細微,但是能看出來每層都不太一樣,她突然想起剛剛在藥房,門縫間的縫隙裡,那些人正在翻動的藥都晾在同一種單層的架子上,而且目光所及的所有藥材,都是同一種顏色!

這個發現讓黃蓉有些心驚,如果說藥房的草藥量大,同一種藥也會曬很多那倒是不假,可是藥房那麼大,院子也不小,只瞥了那麼一眼真就會這麼巧只那一片區域是同一種藥?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除非,整個院子裡都是一樣的草藥。

黃蓉大受震撼,內心如冷水濺落滾油一般噼啪炸裂,直覺告訴她,這個藥房很可能就是生產白麵兒的地方,她回到架子旁邊,重新翻騰起那些藥草,想要在這幾個簸籮裡找找,有沒有相似的藥草。她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白麵兒的解藥,而不是搗毀生產的窩點,只要能拿到解藥,安全離開就好。如果能在阿諾這裡找到解決之法那是最好不過了。這孩子對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情愫,黃蓉不知道這種情愫是什麼,雖然感覺和男人的性慾很像,可是並不一樣,他看向自己時眼中的那份渴望、那份期待還有強烈到要將人燒燬的想念,這一切的情緒都讓黃蓉明白,他在透過自己,看向一個遙遠的、再也看不見的人。

送上門來的機會,為何不利用呢?

只不過她不能那麼明目張膽,直接問他那藥房怎麼回事實在是

太過分了,她現在的打算就是儘量找類似的藥草,然後去問阿諾。

有了這樣的打算,她就在架子間遊走起來,翻曬藥草的工作也做的更認真了,落在阿諾的眼中,更有阿媽的感覺了。這小小的一方院子裡,他和阿媽沐浴在同一束陽光下,做著同樣的事情,時不時閒聊兩句,阿諾會教黃蓉一些他們寨子的土話,黃蓉一邊找藥,一邊有樣學樣。苗語真是拗口的很,即便是黃蓉也學的很費勁,一下午才學了幾個諸如你好、再見之類的口頭語,不過黃蓉是不覺得自己學好苗語就能讓寨子裡的人對她放鬆警惕了,只是藝多不壓身,沒準兒哪一天會用到呢?

當然,這一下午最重要的收穫就是,還真在阿諾的藥架上讓她找到了幾個類似的藥草,她佯裝好奇的詢問阿諾,阿諾也耐心的為她一一解答,為了不露出馬腳,她還拿了好些別的藥草問阿諾,或者將同一種藥草又問了一遍,讓阿諾確信她是真的不懂藥,只是因為好奇在問而已。可惜的是,雖然找到了幾種看著像的,但是聽阿諾的介紹,完全不可能是白麵兒的原材料,這些藥草大多都是清熱解毒的,完全沒有任何麻醉或者致幻的作用。

一下午徒勞無功,不免讓黃蓉覺得有些沮喪,迫在眉睫的事情總是沒有進展,黃蓉已經離開襄陽很久了,她都不敢想,這些天襄陽城會變成什麼樣子,白麵兒的事情得不到控制,軍中更亂,蒙古軍在外虎視眈眈,襄陽城真是內憂外患,岌岌可危了。

心情既焦且憂,以致於她晚上都沒有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兩口就回房間休息了,阿諾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黃蓉擺擺手說自己沒事,只是想早點休息了。阿諾再三確認黃蓉沒事之後,才放了她去休息,兩人互道晚安,黃蓉關上了門。

可是門外卻沒有傳來離開的腳步聲,不知道阿諾在門口是在幹什麼,監視她嗎?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黃蓉就先按照自己往日裡的生活習慣去做,洗漱乾淨,鋪好被褥,然後吹熄燭火,昏暗的房間徹底陷入黑暗,黃蓉抖了抖被子,做出平常鑽被時會發出的聲音,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後,世界歸於安靜。黃蓉趁著被子抖落的餘音走到窗戶邊,在蒙窗的紙上捅出極小一個洞來,她屏息凝神,看著門口的位置,阿諾果然一直站在門口。

她看過去的同時,阿諾也扭頭看向了這邊,黃蓉一驚,這小子也太敏感了,只是不知道剛剛那一瞬的對視,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黃蓉縮回視線,打算等他放鬆警惕再觀察一番,卻聽見他的腳步聲朝這邊走來了,黃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門口離窗戶也就兩三步的距離,只一個呼吸的空當,阿諾就來到了窗前,眼睛湊到了黃蓉剛剛捅開的那個洞上。

黃蓉站在窗戶側面,隱在櫃子的陰影中,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響。阿諾的眼睛近在眼前,只要她稍微一動,阿諾就會立刻發現她。

看了一會兒,阿諾收回視線,嘀嘀咕咕的用苗語不知說了些什麼,接著轉身離開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黃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孩子的武功也說不上好,但是那敏銳的直覺真是嚇人的很,這種直覺遠比修煉武功得來的要恐怖。黃蓉有些猶豫,自己今晚要不要行動,一想到備受折磨的將士還在等自己帶解藥回去,襄陽城裡

,郭靖還在等著她,即便危險重重,黃蓉也不得不冒這個險。

她在房間裡又等了一會兒,外面靜悄悄的,除了風吹樹葉沒有任何別的聲響,她試探著湊到窗邊,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馬上要被阿諾抓到的感覺,她緊張的吞嚥兩下,儘量控制自己的呼吸,緩緩的湊到窗戶紙上的那個洞前。

一眼看去,外面什麼都沒有,地上薄薄一層銀色,也被飄過來的雲遮住。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黃蓉快速拉開窗戶,一個翻身飛躍出去,靜悄悄落地貼在牆根,像貓一樣踮起腳來走路。她在房間的時候將身上那一套掛滿銀飾的苗衣盡數脫去,只穿了這一身花青色的中衣,雖然如此穿著實在有失體統,但重任當前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她循著腦海中的記憶,朝白天去過的那個藥房走去,寨子裡的人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現在這個時候就連家裡點著燈的都是少數,黃蓉一路潛行倒是意外的順暢,不多時就摸到了藥房邊上。

這個藥房果然不同尋常,寨子裡其他人家都已經休息,只有這裡燈火通明,緊閉的大門也關不住院子裡那幾乎映天的火光,空氣中滿滿的草藥味,又酸又苦,可是聞的多了,就能在酸苦味道後面又品出來一些甜味,甜的發膩,等聞出甜味來的時候,就基本聞不到酸苦味了。這等反常的情況讓黃蓉深覺不妙,她趕緊從上衣撕下一塊布來捂住口鼻,減少那味道的攝入。可不知是不是聞的太多,她竟然覺得有些暈乎乎的了。

‘這八成就是那作坊了,這藥也太厲害,只是聞一聞就頭暈目眩。’

黃蓉晃了晃頭,雖然暈眩的程度還沒到讓她不能忍受的地步,可是本就功力受損的她,再加上被藥物影響,也可算是舉步維艱了。她本意是想找找機會看能不能溜進藥房裡去,現在看來只能放棄。就在她藥離開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這藥房只弄這一種草藥,在它周圍轉轉,說不定能撿到些丟出來的次品,這要是能撿回去也是一樣的。

打定主意黃蓉就圍著藥房轉了起來。要說也是邪門,這藥房重地,外圍既沒有人員把守,也沒有佈置蠱蟲毒藥一類的陷阱,未免太心大了。不過這正好給了她機會。

然而轉了一圈下來,她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這個藥房甚至連後門都沒有,只有正門一個出入口,一切行人都從此過,有什麼線索也只會落在這裡,可偏偏這又是藥房的門臉,每天都會打掃的乾乾淨淨,簡直可以說是查無可查的死局。她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想要在這裡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機會。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黃蓉在藥氣的影響下越來越暈了,而且她越發肯定,這裡就是白麵兒的生產地,這藥讓人發暈,卻不是暈倒的暈,而是非常興奮,彷彿喝多了一般,手腳明明覺得軟的不行,可卻異常有力,黃蓉身上還未痊癒的傷此時竟然沒有絲毫不適,反而透著一股酥麻快意,叫人忍不住想要再給自己來上幾刀。

她深覺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正要離開,藥房的門卻打開了。

兩個小童一起架著一個竹筐,那竹筐不小,還在淅淅瀝瀝的灑著藥湯,小童費力的抓著竹筐的把手,提著它朝黃蓉這邊走來。黃蓉此時深受藥氣影響,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她不知道自己要是動起來

會不會驚到這兩個小童,可若是一動不動,那兩個小童又在朝自己不斷靠近……來不及多想了,黃蓉壓低身體朝旁邊一滾,同時手中抓著一顆石子丟出。

“什麼東西?!”小童稚嫩又警惕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兔子、田鼠之類的吧,咱們把這一帶遠一點地方的紫星花都摘的差不多了,最近常有這些小東西躥到藥房附近來。”

兩個小童嘆了口氣,接著幹活去了,這倆人個頭不大,幹活卻很快,三兩下挖了個坑將竹筐裡的東西倒進去,又用鐵鍬狠狠鏟碎,然後將土混進去認真攪了攪,最後又用乾淨的土將這個坑蓋上,撒些樹葉雜草,偽裝成原本土地的樣子。

小童離去後,黃蓉也直接走了,竹筐裡的定是藥材,但是被他們毀成那樣,也沒辦法辨認是什麼了,乾脆放棄,反而是小童所說的話更有用一些。只是按照白天阿諾所說,只是紫星花應該不會有如此強力的功效,要想做成那種讓人上癮的散劑,不知道加了多少其他藥草,黃蓉頓覺頭大——她本來是想,就算不能拿到白麵兒的藥方,能摸清主要藥材是什麼,也可研究出一個藥方來應急用,可如今看來,她這個想法是徹底行不通了。

摸回房間,又從窗戶翻進去,黃蓉趕緊翻出針線來將衣服補好,只是光線昏暗,她補的艱難。收拾好後她躺在床上,閉上眼認真感受自己的內力,確實在一天天變好,可是這種變化實在太慢了……

等待蠱蟲恢復的時間裡,黃蓉就和阿諾一起在寨子裡遊走,今天給阿婆送個草藥,明天幫哪個阿哥看一看蠱蟲,有阿諾護著,寨子裡的人也不敢對她怎樣,日子倒也輕鬆愜意的很。

三日之期到,黃蓉再次和阿諾走進了治療的蟲房。

一切如舊,黃蓉脫光衣物躺在床上,隨著麻藥發生作用,她陷入了昏迷,身體變得潮紅,淫浪的哼叫聲再次填滿了屋子。

阿諾早就迫不及待了,他的手在黃蓉的臉上輕撫,軟嫩的皮膚不時抽動,許是因為之前用過嘴的緣故,她現在嘴巴張的大大的,還想要被插嘴似的。但是阿諾今天不想玩她的嘴了,他跟村長取了取經,這才知道原來女人身上有這麼多可以玩弄的地方。今天他就要玩玩他從來沒想過,甚至在知道之後驚歎這也可以的一個地方,也就是黃蓉的腋下。

他抬起黃蓉的胳膊,因為昏迷,黃蓉的身體異常柔軟,他將胳膊搭在黃蓉的頭頂,露出那個私密程度不亞於下體的地方。這裡沒有被陷阱的毒蟲啃咬,也就不需要救治,因為毛髮還都完好的保存著,不過黃蓉的腋下還好,體毛不像她的下體那般濃密又粗硬。半個指節的長度,摸起來軟軟的,手指繞在上面能捲起來,蟲房的光線很暗,阿諾分不清她的腋毛到底是什麼顏色,只覺得她渾身的毛髮看起來都是黑黑的。

他用手指卷著那些腋毛,蹲在小木床旁邊,本來覺得沒什麼意思,可是玩著玩著,突然覺得那些隨著他手指而動的腋毛也很挺可愛的,他想怎麼卷就怎麼卷,把它們搓在一起,然後又把它們分開,輕輕的吹氣,看它們像田裡的稻子一樣泛起浪。無論阿諾做什麼,這些小小的腋毛都會做出回應,他笑了一下,接著愣了一瞬,然後緩緩抬起眼,目光灼灼,直視著躺在小木床上昏迷卻淫亂的黃蓉。

“如果你

也這麼聽話就好了。”阿諾的聲線冷冷的,完全聽不出任何情緒來,也聽不出有什麼慾望。

可他接下來的行動卻表明了,他是有慾望的,不光有,而且還很強烈。

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駭人的性器已經挺立,他的手抓著黃蓉擱在頭上那隻手的手腕,碩大性器的龜頭頂在黃蓉的腋窩處,像剛剛用手指玩弄時一樣,逗弄著那些腋毛,可是性器那麼大,也沒有手指靈活,腋毛就不那麼聽話了。阿諾有些煩了,它們隨意的倒伏,纏在龜頭上,被龜頭溢出來的粘液貼住,瘙癢的感覺從龜頭處傳來,讓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不好,他稍微用力頂了頂,想要那些腋毛重新變得聽話,可越是用力,那些腋毛反而像是故意挑釁他似的,越是隨便的倒在他完全不想的地方。

“為什麼不聽話!”

阿諾氣急了吐出一句苗語,力道又重了些在黃蓉的腋下頂了頂,完全不解氣,他抓著黃蓉的手腕將她手臂放下來,夾住自己的陰莖。可是黃蓉雖然已是少婦,身材豐腴,可卻沒有絲毫贅肉,手臂甚至稱得上纖細,夾住胳膊也只是將他的龜頭卡在了腋窩裡,莖體的部分幾乎完全露在外面。

可就算是這樣,阿諾也不肯放過她,腰胯擺動的越來越用力,甚至將平躺在小木床上的黃蓉都頂的移了位,另一邊的手臂垂落下去。

黃蓉似乎是被頂的不太舒服了,原本滿臉潮紅的哼叫變成了略帶苦痛的嗚咽,手臂也無意識的在掙扎,但是因為蠱蟲的原因,她沒有任何力氣,掙扎也無用,反而更像是挑釁或者調戲的意味,於是年僅十二歲的阿諾輕易就被點燃了怒火。

他又重重的頂了十幾下,心中的火氣卻越來越旺,他用力甩開黃蓉的手臂,翻身又坐到了黃蓉的身上,粗暴的捏開她的下巴,將肉棒插了進去,開始粗魯的頂弄。他一邊頂弄著黃蓉的嘴,一邊抓住黃蓉的兩隻手臂都擱在她頭頂,露出長著讓他不快體毛的腋窩,他打了個響指,架子上的一個罐子就被頂開,從裡面飛出一團小蟲來。那些小蟲落在黃蓉的腋窩,張開口器啃食黃蓉的腋毛,體表的啃掉之後就鑽進皮膚裡,將毛囊裡殘留的根也啃掉,膚色有些深重的腋窩現在變得鮮紅,全都是被蟲子粗暴啃咬的痕跡。

見啃的乾淨了,阿諾一揮手讓蟲子又飛回去。他撫摸著光禿禿的腋窩,那裡的手感和下體完全不一樣,有些皺巴巴的,腋窩處的褶皺很多,而且因為汗腺密集,這裡就算是身體沒有明顯出汗也會有點潮溼的感覺。

他抽出肉棒,本想在腋窩處再試試,但是身體一動卻被黃蓉有些汗溼的乳房滑了一下,差點栽倒。他及時調整身體,向後傾倒重心,就坐在了黃蓉的小腹上。於是他的目光就停在了黃蓉那一對酥胸上。柔軟的胸部向外攤開,因為躺著,看起來並沒有平時站立時那麼挺翹,但是因為出了些汗,看起來亮亮的,那兩粒鮮紅的乳頭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許是孕育過生命的緣故,充血之後硬挺著,那兩顆乳頭就有小棗兒那麼大,乳頭中間凹陷下去,像一個器皿,好像用嘴含住那裡的話,會吸出什麼東西來的感覺。

一種名為本能的東西驅使他張開自己的嘴,俯下身去含住黃蓉一側的乳粒,嘴唇將整個乳暈的部位都含住了,雙腮收縮,吮吸著黃蓉的乳頭

。他像個孩子一樣趴在黃蓉的身前,吮吸的動作似乎喚醒了他兒時某些早已被遺忘的記憶,那是被母親抱在懷裡,放肆的吮吸乳汁時絕對的安全感,是生命被滋養的沉穩,是不會流逝的時光……是純潔的、滿滿的愛意。

阿諾在黃蓉身上真正找到了‘母親’這一角色的感覺,即便他現在做著如此色情的事情,可是他的心中此刻卻沒有任何色慾。他似乎變回了那個十二歲的男孩,在吮吸黃蓉母親的乳頭時,甚至回到了一兩歲,在母親懷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他的雙手抓住黃蓉的身體,用力的捏住她身上的肉,一點一點捏過每一處他能觸碰到的地方,就像他小時候調皮搗蛋,會抓阿媽的身體一樣。只是他現在長大了,不再像小時候那麼弱小,於是他捏過的每一處,都會留下一片鮮紅的印記。那些紅痕就像雪地中綻開的紅梅,在黃蓉潔白的肌膚上格外扎眼。

他沉浸在失而復得的‘母愛’中不能自拔,閉著眼睛萬般享受。只是無論他怎麼吮吸,已經停止哺育的黃蓉的乳房也不會擠出任何一滴奶來。他有些鬱悶的稍稍直起身,手在那乳房上輕輕搓了搓,像是餓極了的幼貓在踩奶一樣,然後又重新貼上去吸了兩口,當然還是一無所獲的。他再起來的時候就有些惱了,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明明是‘母親’啊,是‘阿媽’啊,怎麼會沒有奶呢?他不信邪的又在另一側乳房上吸了吸,一邊擠著那柔軟的乳肉一邊吮吸,結果也是顯而易見,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以什麼都沒有……”

這樣的結果讓阿諾很受挫,瞬間就將他從對母親的依賴中拉回了現實,他看著身下重又變得滿面潮紅的黃蓉,這張臉跟記憶中的阿媽其實只有五分相似,可就算只有這五分,也足夠讓他沉淪了。他對母親的想念已經無法遏制了。

“你是母親啊!你怎麼可以什麼都沒有呢!”

阿諾突然大聲嘶吼起來,明明已經用盡全力了,黃蓉的乳頭都被吸的像兩顆血滴一樣了,但就是什麼都吸不出來,他的依戀蕩然無存,轉化成了回到現實的憤怒,然後怒火變成更強烈的慾望。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粗魯的動作或者大聲的吼叫會不會將黃蓉吵醒了,他從小木床上下來,走進放置蠱蟲架子的深處,在那裡拿了兩個通體漆黑的罐子出來。

這罐子的材質如墨如玉,罐體小巧玲瓏,用一塊鮮紅的布蓋住罐口,如果仔細聽的話,能聽到罐子裡發出的昆蟲振翅的聲音,還有悠揚空靈宛如鯨鳴的奇妙聲響,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阿諾拿著罐子走到黃蓉跟前,點燃了一根藥草棒,在黃蓉的胸前炙烤,直到將她的胸部烤的通紅,好像熟了一樣,然後一把掀開罐子的封布,將罐子直接扣了上去。

“啊!”

昏迷中的黃蓉慘叫一聲,那聲音實在是太慘烈了,阿諾聽到的一瞬間還以為黃蓉醒了呢,他皺著眉看了她一眼,見他依舊雙眼緊閉,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接著他如法炮製,又在黃蓉的另一側乳房上這麼做了。

本就被解毒蠱蟲填滿的胸部又闖進來不知什麼樣的蟲子攪弄,黃蓉臉上的潮紅盡數褪去,變得無比痛苦,就像她第一次解毒時那樣,甚至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痛苦。

阿諾又重新翻了上來,他雙膝跪在黃蓉的身側,大肉棒因為剛剛的憤怒情緒又漲

大了一圈,擱在黃蓉的雙乳之間,紫紅的巨物無比駭人,他雙手揉搓著黃蓉的雙乳,將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捏扁揉圓,扣在上面的罐子就隨著他揉搓的動作亂晃,時不時磕碰到一起,發出叮叮脆響。他擠壓黃蓉的雙乳,那兩團乳肉就將他的肉棒包裹住,絲滑如綢緞一般的肌膚,在滾燙的肉棒上摩擦,只覺得好像被最溫柔的水包裹住了一樣。阿諾胸腔裡那股邪火,因這溫柔的觸感而稍稍平息。

“阿媽……你的胸好大好軟啊,阿諾一個手都不能抓過來……阿諾好想像以前一樣,被阿媽抱在懷裡,那麼暖,什麼都不用擔心……”

阿諾說話的時候,聲音裡帶了哭腔,眼眶中也有淚水在打轉,皺著眉撅著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馬上就哭出來的模樣。可是臉上這麼楚楚可憐,手上和身下的動作卻完全不見放鬆,反而越來越狠,他不只是用手揉搓,腰胯也擺動了起來。白嫩的肌膚被他的動作弄的通紅腫脹,一雙乳房看著似乎比治療前更大了。

“阿媽、阿媽、阿媽……”

他一邊叫著阿媽,一邊發狠的肏幹黃蓉的乳房,兩個罐子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叮叮咣咣撞個不停,讓人很是擔心下一秒就會碎裂。罐子下籠罩的部位,那些蠱蟲也被這對它們而言宛如洪鐘一般的聲音震的焦躁不安,在黃蓉的身體裡狂肆啃咬起來。

黃蓉的臉更加扭曲,她雙眉緊蹙,嘴巴也緊緊閉上,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將嘴唇都咬成白色,嘴角向下。阿諾從來沒在黃蓉的臉上見過這麼醜的模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僅沒有絲毫嫌棄,反而隱隱的有些興奮。看著黃蓉痛苦的模樣他就激動的渾身都在發顫。他並沒有施虐的慾望,只是他潛意識裡知道,當黃蓉經歷過這些痛苦之後,就會變好,就會變得更像他的阿媽。能見到阿媽,對於阿諾來說是再也沒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事情了。

害怕黃蓉中途醒來,阿諾操控著蠱蟲又給黃蓉追加了一些麻藥,果然麻藥打進身體之後,黃蓉就安分了許多,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叫聲也不再那麼慘烈。於是小小的蟲房裡,就只剩下罐子碰撞的叮噹聲,和肉體摩擦的聲音了。

阿諾有些異常的興奮,所以這次弄得時間長了一些,等他盡興了射精的時候,比往常要晚了半個時辰。

黃蓉醒來之後只覺得身體無比疲憊,跟前幾次治療之後渾身輕鬆的感覺完全不同,手腕處的骨頭一動就咔咔作響,響了好幾聲才停下,上半身的皮膚也有些痛,好像被人掐過一樣,奇怪的是,腋窩和乳溝的位置也痛的很,但是當她去看這些地方的時候,又沒有任何不妥,只有她的腋毛消失了。她詢問阿諾這些都是怎麼回事,阿諾只說這是蠱蟲治療的正常現象,讓她不必擔心。黃蓉將信將疑,但她確實也找不出阿諾欺騙自己的理由,他已經給自己治療這麼多回了,自己確實在一點點變好,如果他想動什麼手腳,自己不會到現在還好好的。

或許是阿諾那一直以來看向她時那種眷戀依賴的眼神讓黃蓉心軟了,她竟然沒有再多懷疑,就接受了阿諾這個說法。

“這次的治療時間比之前長了些,越到後面那些殘餘的毒素就越難清理,之後的治療也有可能時間會更長,你不要慌,也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我相信

阿諾,這具身體就交給你嘍。”

黃蓉笑著摸了摸阿諾的頭,見阿諾耳根紅紅的,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想想也沒什麼大不妥,就又揉了揉他的頭,徑自出了蟲房。

阿諾確實是因為黃蓉的話而紅了耳根的,只不過不是因為黃蓉的信任,而是因為她後面那句話——把身體交給自己——她居然把身體交給自己,也就是說她也不想離開我嗎?如果她根本就沒想過離開的話,那自己就沒必要做那些事了吧?只要她留在自己身邊,成為自己的阿媽,只要是這個結果就好了啊。

他看向黃蓉遠去的背影,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痴痴望著,黃蓉的身影和記憶裡阿媽的身影融合,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想要抓住她的袖子,叫一聲阿媽。就在他叫出口前的一瞬間,村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阿諾收回手,眼神重新變得冷靜下來,他朝門口走去,見到村長行了一禮。

“阿諾啊,一切都還順利吧?”村長用苗語問到。

“很順利。”阿諾也同樣用苗語回答。

黃蓉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除了村長叫阿諾的名字她能聽出來以外,其他的自己一個字都聽不懂,她不禁覺得自己這幾天的苗語都白學了。

二人用苗語交流,也就不避諱黃蓉了,兩人聊了一陣,村長也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阿諾這孩子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叫人去屋裡坐,就站在蟲房門口硬聊,黃蓉也不好說,只是從房間裡搬了兩個凳子出來,給村長和阿諾坐著。村長雖然還是那副很提防她的樣子,但也低聲說了句什麼,她估摸著是說謝謝,於是衝村長笑了笑。村長皺著眉看她,在凳子上輕輕踢了一腳,黃蓉這才尷尬的收住笑意,原來剛才那句不是謝謝啊……

討了個沒趣,她就躲開了,走到藥架子旁邊翻曬藥草,這裡離那兩人也近,雖然聽不懂,但是黃蓉在努力記他們的音節,想要等之後有機會慢慢翻譯。

村長在這裡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看了黃蓉一眼,不過那眼神可實在說不上和善,跟他長鬚白髯、慈眉善目的形象可謂是大相徑庭,甚至還帶這些怒火。黃蓉在一旁聽著,雖然聽不懂內容,但是村長的情緒可是十分飽滿了,一開始的平和,到後來的驚訝,轉而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這期間阿諾的態度倒是一直沒有變過,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也就是因為阿諾這樣的反應,村長似乎終於忍不了了,大吼兩句,氣呼呼的就離開了。

等到村長走後,阿諾神態自若的也過來翻曬藥草,黃蓉湊過去問他,剛剛和村長說了什麼。阿諾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抬頭看了看黃蓉,沉默一陣之後才回答。

“沒什麼,是寨子裡的事,你不要多問。”

雖然阿諾這麼說,但是黃蓉也能猜到,多半就是自己的事情,不然以阿諾在寨子裡的地位, 一般的事情村長是不會這樣跟阿諾發脾氣的。

“我還要多久才能徹底治好?”

“你想走了?”黃蓉的話讓阿諾警惕起來,他低沉著嗓音反問回去。

“我畢竟只是誤入,外面還有我的家人在,我肯定是要回去的。而且我一直待在這裡,對你也不好。”

阿諾不說話了,他剛剛之所以把村長氣成那個樣子,就是因為他覺得黃蓉說了那樣的話是想留在這裡陪他,他把這話告訴了村長,村

長百般向他解釋,黃蓉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利用他,讓他將自己治好而已。阿諾覺得黃蓉不是這樣的,堅定的反駁了村長,這才讓他像個炸開的油鍋一樣走了。

可是黃蓉居然真的是想離開……

她要拋下自己,離開寨子,讓自己再也見不到她……

就像多少年前的阿媽一樣。

“呵呵……”

阿諾沉聲冷笑兩聲,只不過聲音小,離黃蓉又不算近,黃蓉沒有聽見,她只覺得身後投來一束毒蛇般的目光,刺的她後背發冷。

“想要安全離開的話,就聽我的安排就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阿諾的聲音明明聽起來軟軟的,聲調也是輕快的,可就是透著一股子威脅的味道,黃蓉停下翻曬藥草的手,看向阿諾,卻發現阿諾也正在看她,二人目光相接,阿諾笑了一下,他笑的時候眉眼彎彎,臉頰上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燦爛的笑容讓陽光都失色。

可直面這個笑容的黃蓉卻直覺,這笑,就像他飼養的蠱蟲一樣陰狠。

又過了三日,黃蓉再次踏進蟲房的時候,心情卻有些微妙。她對於那天阿諾那個有些瘮人的笑容耿耿於懷,但這只是她的感覺而已,那之後阿諾並沒有流露出任何不好的情緒來,對她也一如既往,對外人保持警惕是當然的,但是對於阿諾這樣的孩子,身為人母的黃蓉終究是狠不下心來。

她站在小木床前,這個小床和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是差不多的,只不過阿諾為了讓她躺著舒服就鋪了層薄毯。薄毯每次用的時候都會換一條,換下來的舊毯子,都是阿諾抱走洗了,從不讓她沾手。

“你怎麼還不脫衣服?”

黃蓉回過神來,阿諾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他叫了好幾聲了,黃蓉都像沒聽見似的愣在那,回過頭來看他也是一動不動的愣著。

阿諾還以為是上回給她弄的太疼了,留下心理陰影了——阿諾自己心裡明白,雖然他用蟲子把黃蓉身上的痕跡消掉了,但是感覺還是會留下的——他直接上手,解開了黃蓉腰上的腰帶。黃蓉一驚,立刻伸手攥住腰帶,一臉驚訝的看著阿諾。

“你不動,我來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來!”

黃蓉牢牢攥著腰帶,雖然他還是個孩子,但也不能親手給她寬衣解帶啊!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阿諾,第一次脫衣服時的那種尷尬又重新席捲回來。但是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利落的將衣服脫了躺到小木床上去。

熟悉的痛覺在渾身各處升起,伴隨著一種奇怪的酥麻,黃蓉的意識漸漸渙散,終於石沉大海。

“我以為你那天說那話,是不會走了。”阿諾的眼神在黃蓉徹底昏迷之後就成了的痴狂的瘋癲模樣,“我反駁了村長爺爺,他想要殺你你知道嗎?我在他面前給你擔保,可是你……”

“阿媽,為什麼要走?”

“我不要你走。”

阿諾趴在黃蓉的身上,感受著這具柔軟的身體漸漸升高的溫度,他調整了蠱蟲,在藥裡也加了別的東西進去,黃蓉的身體會變得極其敏感,就算是無意識的狀態,僅僅只是觸摸,就會讓她渾身滾燙,顫抖不止。

此時的黃蓉還以為自己在做春夢,趴在自己身上的是郭靖呢。

阿諾沒有像之前一樣暴躁粗魯的對待黃蓉的身體,今天的他出奇的溫柔,態度狎暱,他將頭埋在黃蓉的頸窩裡,貪婪的吸取她的體香,雙手虔誠的撫摸過她的

上身,雙腿絞纏著黃蓉的雙腿,兩人看上去就像兩條交媾的蛇。

黃蓉被他壓在身下,又渾身滾燙,不多時就出了一身的香汗,滑膩膩的感覺穿透皮膚,直抵阿諾的內心,他覺得黃蓉就像條狡猾的泥鰍一樣,怎麼都抓不住。

“阿媽,我一定要抓住你。”

他貼在黃蓉的耳邊低聲說話,黃蓉像是聽到了一般,輕輕嗯了一聲,阿諾就將這聲氣音當做了回應,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骨節分明的腳勾住黃蓉的腿,稍一用力將她的腿分開,將自己的腿塞進了黃蓉的雙腿間。

大腿內側的肉倒比其他位置更柔軟些,少年精瘦的身體,被這具豐腴的肉體纏住,比正常時明顯要高一些的體溫,讓阿諾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他把自己想象成肚子裡的嬰兒,蜷起身體,趴在黃蓉身上,只不過他到底還是十幾歲的孩子了,蜷縮的再小,趴在黃蓉身上時,頭也頂住了乳房,膝蓋更是頂在了已經溼濡的穴口。

“村長爺爺說,要你成為我的母妻,你才不會離開我。可是阿媽,我……我很喜歡阿媽,只要阿媽一直陪著我,阿媽就只是阿媽就足夠了。”

這幾天,阿諾的心裡總是有些隱隱的不安,這股不安,就讓他時常想起村長的話。母妻在他們村寨裡,可以說是很源遠流長的習俗了,寨子裡的男人經常要外出採藥採蟲什麼的,對於他們這裡如此危險的環境來說,死是再普遍不過的事了。所以為了村寨能一直繁衍下去,就誕生了這個習俗,男性從八歲開始,就會由自己的母親啟蒙,成年之前如果父親死去,就會與母親結合。對於將黃蓉變成自己的母妻需要做什麼,雖然他沒有實操過,但也很清楚,所以他並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將黃蓉留下。可是內心越來越強烈的不安催促著他,讓他忍不住想要更親近黃蓉。

依戀的情緒在內心深處在爆發,想要佔有黃蓉的慾望越發強烈起來,他抓著黃蓉的皮肉,將裡面正在治療的蠱蟲嚇了一跳,瘋狂的湧動,他低吟安撫,蠱蟲的躁動漸漸平息,黃蓉的身體卻又躁起來了。

她的呻吟聲比剛剛更浪,身體在無意識抽動的同時,自顧自的纏上了趴在她身上的阿諾,柔軟細膩的大腿纏在他的腰側廝磨,極盡嫵媚之能事,那股熟女特有的風流韻味,帶著獨屬於母親的柔軟,就這樣恰到好處的貼了上來,阿諾的內心在狂跳,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阿媽……”

阿諾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他的母親早逝,啟蒙是村裡的一位阿嬸為他做的,他對那位阿嬸已經沒什麼印象了,當時只是把這當成吃飯一樣的事情對待,根本沒有任何特殊的情緒。直到遇見黃蓉,那種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的感覺,讓他很是著迷,以至於一貼近她,阿諾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好討厭,為什麼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阿諾有些煩躁的在黃蓉懷裡蹭了蹭頭,“明明我只要我的阿媽就好了啊。”

可越蹭,他心裡那種揮之不去的癢就越明顯,身體早就起了反應,肉棒頂著黃蓉的身體,硬邦邦的漲的發疼。

“阿媽……我好難受……”

阿諾活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一樣,在黃蓉身上蹭來蹭去,肉棒插在黃蓉的雙腿間,被小穴裡流出的淫水弄溼,舒爽的感覺勾引著阿諾的本能,他慢慢抬起身來,雙手支撐在黃蓉身體

兩側,雙腿從黃蓉的雙腿間邁了出去,將她的雙腿緊緊夾在自己的腿間,肉棒就插在三角區域的正中心,被 大腿根部最柔軟的肉包裹住。

“阿媽,幫幫我。”

他叫的甜膩膩的,如果忽略這副淫色的場景,真的像是孩子在跟母親撒嬌一樣。他伏在黃蓉的身上,細細的親吻,腰胯隨之擺動,肉棒在大腿間抽插,肉體摩擦的沙沙聲灌入耳中,成了最上等的催情藥,一開始他還是隻是淺淺的抽插,漸漸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阿諾也從來沒有想過,如此簡單機械的動作竟然會有如此強烈的快感,而黃蓉在他的身下,因為他的動作而色情的呻吟,微張的唇角漏出兩滴涎液,順著脖頸滑下。他的視線隨之落在黃蓉的頸項上,這個曾經將他肉棒吞入過的溫暖地方,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掐住了黃蓉的脖頸。

“阿媽~阿媽~阿媽最棒了~”

面對黃蓉,阿諾總是會格外柔軟,只不過他的態度有多溫柔,身體的行動就有多狂暴,掐著黃蓉脖頸的手,已經將她掐紅了臉,原本那淫亂的表情變成了痛苦的窒息模樣,雙腿腿根處被摩擦的紅腫不堪,帶出來的汁液飛濺,弄得兩人下身處都有些泥濘,她似乎是感覺到了疼痛,所以雙腿在下意識的往外掙,然而她越是有這樣反抗的動作,阿諾就把她雙腿夾的越緊。

直到黃蓉就算是在昏迷中也難受的叫出聲來,這才喚回了一點阿諾的神智,他鬆了些手上的力道,保持一個虛握的姿勢,下身的力氣也放緩了許多。

他低頭看了看插入的地方,黃蓉的大腿根已經被磨的像野果子一樣鮮紅了,本就豐腴的緊貼著的大腿肉這下貼的更緊了,肉棒被包裹的更加緊實,剛剛一直在抽插,都沒有注意到,現下察覺之後,卻是讓阿諾更加激動。

“阿媽,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所以阿媽的身體,我會等到阿媽自己同意再真的佔有。”

阿諾的眼神裡滿含深情,對這具承載著所有關於‘阿媽’的想象的肉體來說,是過於強烈炙熱的感情了,強烈到近乎癲狂。他壓抑著自己真實的慾望,忍耐著想要真正佔有黃蓉的衝動,身體的搖擺就發了狠、忘了情,腫脹的大腿根處雪上加霜。埋藏在黃蓉身體裡的蠱蟲,感知到主人情動,也不免躁動起來,在黃蓉的身體裡歡快的蠕動,分泌出比平時更多一些的解藥來,這其中讓人發情的成分刺激著黃蓉,讓她漸漸習慣了疼痛,並且以那疼痛為樂起來。

於是她的雙腿糾纏起來,在她的春夢裡,是郭靖正在用這種他們從沒試過的新鮮玩法在挑逗她的身體,面對郭靖,她自然是不會掩藏自己真實的慾望的。

兩個人漸漸合拍起來,黃蓉的呻吟和阿諾的抽插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律動,黃蓉的身體竟也興奮的抽動起來,一副馬上就要高潮的樣子。阿諾阿媽阿媽的叫著,青筋虯結的肉棒直直插到臀縫中,反覆從入口處經過,磨蹭那裡又滑又軟的嫩肉,慾火旺盛的身體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向上抽出時,盡數射在了肉穴入口。與此同時,黃蓉也潮噴了。

阿諾眯著眼睛,射精的感覺很舒服,讓他一瞬間腦子都一片空白了,他深深喘了好幾口粗氣,這才回過神來,看向黃蓉的大腿。因為肉貼的太緊,精液從窄小的肉縫裡被擠出,灑的到處都是,鮮紅的

肌膚上落著點點白色的精液,格外誘人。

長著細繭的手撫上黃蓉的大腿,這裡好像剛從火上被烤過一樣,摸在手心裡滾燙滾燙的。阿諾不捨的拔出肉棒,頂端落下兩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從木床上下來,沒了禁錮,黃蓉的腿朝兩側自然打開,被託在大腿根的精液淫水就順著臀瓣流了下去,將她屁股下面好大一片單子都打溼了。

阿諾還是先收拾好了自己,隨後點燃了一炷香,這才收拾起黃蓉和屋子來,等他將一切復原,那柱香剛好燃盡,黃蓉也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只覺得口乾舌燥,喉嚨發癢,夢裡的景象太過真實,真實的就連她現實中的肉體都有和夢裡同樣的感覺,臉頰燙燙的,不用看都知道,她現在的臉一定非常紅。黃蓉有些尷尬,畢竟阿諾還是個孩子,希望自己在昏迷的時候沒有做些什麼奇怪的事情。她坐起來,揉一揉自己的手臂,又覺得雙腿也酸脹的很,俯身去捏的時候,大腿根疼的她差點叫出來,可是細看之下又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她調了調姿勢,儘量讓自己不那麼疼,揉了兩下之後覺得恢復些力氣了,就從木床上下來了。

“誒?”黃蓉發出疑惑的聲音,總覺得身體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她沒多想,拿起衣服穿上。

阿諾不在蟲房裡,直到黃蓉將衣服都穿好也沒見到他,正要從房間裡出去,阿諾才迎面進來,看見黃蓉,驀得臉紅了。儘管他在盡力保持平靜,遮掩自己的慌張,但是對於四十歲的黃蓉來說,要是連小孩子的表情都看不出來,那她真是白活這幾十年了。

“下、下午你和我去採藥,剛剛村長來找我說藥房那邊急缺。”

“好。”

阿諾說完,兩人在門口不尷不尬的待了會,阿諾扭頭就走了,這讓黃蓉更覺得,自己絕對在昏迷的時候做了奇怪的事情了,但是她總不能去問一個孩子,這也太尷尬了。

下午的時候,兩人背了最大的藥簍出門去了,村長需要的藥材不止一樣,而且看得出來真的很急了,阿諾將所需的藥草都是什麼樣子全都告訴了黃蓉之後,就一股腦扎進林子裡採藥去了,和之前帶著黃蓉像是遊玩一般的狀態完全不同。

黃蓉一邊尋找著藥材,一邊觀察這些藥材的模樣,只不過藥材乾燥之後和原本的模樣未必是一樣的,如果炮製過外表變化就更大了,黃蓉打算先將這些藥材每樣都收起一份來,這樣就算暫時找不到配方,也多一條研究解藥的路。

二人忙了一個下午,直到天黑,將最後一簍藥材送到了藥房,這才回家去。晚飯間,黃蓉就在想,明明前不久才看見藥房裡晾曬了那麼多草藥,多的院子裡都站不下人了,怎麼會這麼幾天就急缺這麼多種藥材?她看向專心吃飯的阿諾,心裡明白,即使問他也沒用,這孩子雖然是寨子裡舉足輕重的人物,但是對於這寨子的營生卻一無所知。連番探查下,黃蓉得知寨子打幾十年前就開始做這害人的買賣,只不過那時候的藥似乎沒有現在這麼厲害,當時的人不過是以此為生罷了。自從現在的村長接任之後,改良了配方,其藥性今非昔比,慢慢的,竟也遠近聞名了起來,寨子也就靠著這方散劑發了家。那間藥房,就是製作散劑的作坊。

毫無疑問,朝那裡送的草藥,

自然就是白麵兒的原材料了。不過藥房平日裡,確實兼顧著寨子裡藥品供給的活計,所以黃蓉也不能確定今天送去的究竟是做什麼用的藥材,只是直覺告訴她,那是原材料。

隨即她就決定,今晚要去藥房看看,一定會有大收穫的。

等到夜深時分,阿諾已經歇下了,黃蓉換上那身夜行的行頭,熟門熟路的摸到了藥房附近,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藏匿起來,按照之前探查時得出的規律,如果藥房有什麼行動的話,現在就差不多到時間了。

不出所料,藥房的們打開了,不過這次卻沒有從裡面出來人,黃蓉疑惑的向來路方向看去,只見村長帶頭,領著浩浩蕩蕩十幾個青年來到了門前,這可讓黃蓉喜出望外了。只見村長跟藥房出來的人說了些什麼,那些青年就都進去了,大概一刻鐘後,青年兩人搬著一個木箱,從藥房裡出來了。二人又聊了兩句,遠遠的看著,村長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話畢,藥房的人將一張紙交給了村長,村長看了看,面色上帶了些凝重,又囑咐了些什麼,就帶著青年們離開了。

黃蓉趕緊跟上,那些箱子裡,一定就是即將倒賣出去的白麵兒散劑,村長手裡的那張紙 很可能就是配方!

“竟然有這麼多箱,這要害死多少人啊。”黃蓉不禁感慨,襄陽現在就是因為這種散劑氾濫快要城破了,對於這東西,她是打心眼裡恨。

一路上,她小心謹慎的跟著,生怕被他們發現,跟著跟著,竟然來到了村長的家中。她躲在院落外一棵樹上,今晚烏雲罩月,她又穿著一身暗色衣裳,藏在樹影裡很是安全。她眼看著青年們將箱子抬進院落,接著一個蒙古模樣的人從村長家的正堂裡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漢人,蒙古人和村長說笑著,兩個漢人去點查箱子,看來是來接貨的。青年們將箱子挨個打開,深褐色的箱子裡是一包包用油紙包好的小藥包,漢人隨機拿起兩包打開,查看裡面貨品的成色,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神色。

“真是哪哪都有敗類!”黃蓉憤憤,在內心中腹誹,這些夥同外賊殘害同胞的漢奸,她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要是現在功力恢復了,她真想衝下去給這些人全殺了!

等到交接結束,村長送走了蒙古人,回到正堂獨自坐在案前端詳起那張紙來,只見他在上面點點畫畫,又提筆寫了許多,原本一張疏密得當的方子,被他寫的好像剛從墨水裡撈出來一樣黢黑。他揉了揉眉心,眉宇間顯露出一股疲態,又看了那方子兩眼,一翻手將其收起,就去歇息了。

夜深人靜,正是探查的好時機,黃蓉本想進到屋去找一找那張紙,可身體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平白無故的痠軟起來,只能勉強支撐她行走,半點多餘的力氣也無。眼看機會就在眼前,黃蓉恨恨,可是為了最後能保證安全離開寨子,她現在不得不先撤退。

從村長家離開,回到阿諾的家附近,她幾乎就是用意志強撐了,走到放門前,也管不了會不會被發現了,撞開門就進去了,一頭砸在床上,意識都開始模糊,她迷迷糊糊的脫了衣裳,拉過被子,只蓋上了一個角,人就已經睡死過去了。

黃蓉醒來總覺得疲憊的很,一向不會賴床的她,在床上翻了好幾次才緩緩起身,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怎麼都有些醒不過來的感覺,

身體疲乏的厲害。可是以自己的身體素質來說,就算是在功力受損的情況下,這些日子自己每晚出去偷偷查探,也不至於累成這樣,而且雖然覺得累,卻沒有渾身痠痛的感覺,反而還挺舒服的,像是過於放鬆導致。其實這種情況在很久以前也有過,可是……那是因為郭靖和她在床上滾了三天兩夜的床單,那時候,她爽的話都說不出了,身體也是現在這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感。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真是好長時間都沒有和郭靖做過了,不過好像自從到了這個村子之後,也沒有之前那麼想要了。

“真是的,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黃蓉搖著頭,嘆了口氣,“國難當頭,還是要抓緊時間,拿到我需要的東西要緊。”

黃蓉又緩了一會兒,抓過一邊的衣服穿上,剛穿上裡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轉了轉上身,發現其他地方倒是一切如常,就是胸部有些緊了。

“啊?縮水也不至於只縮這裡吧?”看著自己露出一絲溝壑的胸前,黃蓉抓著衣服又拽了拽,將那一點點裸露的皮膚遮住,“這情況可不太對啊,難道又是治療的原因?”

如果說一開始身體的那些變化是因為治療的原因,黃蓉還會信,可是現在……雖然阿諾在黃蓉面前總是真誠的模樣,但一直都是這個理由,不免讓人疑心。只是現在她沒有別的任何選擇,只能多加小心了。

“今天不用治療,不知道阿諾要做什麼。”黃蓉收拾利落,推門出去正好碰見迎面而來的阿諾,手中托盤放著好幾只銀碗。

“一起吃早飯吧。”阿諾說著,端著托盤走進了黃蓉的房間。

“好啊。”

黃蓉接過托盤放在桌上,銀碗中是對於早餐來說過於豐盛的菜餚,而且似乎為了照顧她的漢人口味,做的幾乎都是清淡的小菜,只有一個是阿諾常吃的苗人口味,兩大碗白粥還冒著騰騰熱氣。兩人挨著坐下,一人捧起一隻碗,安靜的吃著。

“今天要做什麼?”

“村長叫我去他那裡,看一下他兒子的蠱蟲。”

“村長?”黃蓉竊喜,她昨天才探查到村長行蹤可疑,今天調查的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我知道村長一直對你態度挺差的。”阿諾說。

“沒關係,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一個外人自己留在這,好像更危險一點。”黃蓉笑著說。

阿諾抬頭看了看她,只一眼就低下頭接著吃飯了。只有十幾歲的他還不懂此刻自己內心如此複雜的感受,聽到危險二字的時候,他的心裡咯噔一下,從小一起生活的村民和黃蓉,每每危險二字出現在這兩者之間的時候,阿諾總有一種要做選擇的煩躁。

“那就一起去吧。”

隅中時分,二人來到村長的家中,甫一見到阿諾,村長還滿面笑容,等再見到他身後跟著的黃蓉,村長立時拉下臉來。

“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村長用苗語說。

“阿青哥的蠱蟲呢?”阿諾沒接村長的話茬,用漢語回應。

村長黑著臉帶著他去了蟲房,黃蓉本來也要跟過去,卻被村長一柺杖敲在了腿側,那一下可不輕,饒是黃蓉這樣習武長大的,都沒忍住慘叫了一聲。阿諾猛地回過頭看著二人,村長大聲呵斥,蟲房乃是各家各戶的重地所在,她一個外人不能進去,又拿著柺棍兒 將她朝旁邊趕了趕,活像是驅趕路邊的野狗一

樣。

“村長!”阿諾情急之下用苗語叫了一聲,一個箭步竄過來抓住村長的柺杖,滿臉的怒意。

眼見兩人關係緊張,黃蓉連忙攔住兩人,一邊跟村長道歉,一邊跟阿諾說自己沒事,讓他們快去忙正事。村長重重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阿諾氣呼呼的,也想扭頭就走,不過不是跟村長一起去蟲房,而是想離開村長家,卻被黃蓉攔了下來。好勸歹勸,可算是讓他找村長去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脾氣真犟啊。”

黃蓉搖搖頭,轉身就在村長家搜查起來。

這村寨裡的人雖然幹著害人的買賣,卻沒什麼漢人商賈的習氣,村長的家和普通人家沒什麼區別,只是多了些裝飾,地方雖然大一些,但也沒大多少,不過看他們要去的蟲房卻是比普通人的大上不少,黃蓉心想,可能蠱蟲藥草在他們這才是真正的資產吧。最讓黃蓉慶幸的是,這裡一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黃蓉也一直沒有見過村長夫人,不知是根本沒有,還是在別的地方,不過提防一兩個人,總比防著數十上百個強。

黃蓉在這僅有的幾間房子裡遊走翻找,卻什麼都沒找到,可是昨晚她才看見,村長帶著十幾個人把好幾個木箱搬進了房間正堂,現在別說木箱了,就連個木渣子都沒有。還有村長從那個虯髯漢子手中接過的一張紙,那必然不會是隨隨便便的一張紙,如果拿到一定會很有用。

“到底在哪呢?”

黃蓉急的直轉圈,也不知道村長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再找不到,下次機會就說不準是什麼時候了。

“總不能在蟲房了吧?”

黃蓉看著蟲房的方向,這是她最不希望的結果。遠遠的,她看見蟲房的門打開了,村長率先走出來,後面跟著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那大概就是村長的兒子了,過了一小會兒,阿諾也出來了,面色有些凝重,幾個人圍在門口說著什麼。

“再找一遍吧。”

黃蓉又在房間裡翻找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時間緊迫的原因,她翻找的甚至比剛才還要仔細,從剛剛找過的書案前走過,黃蓉突然發現這書案好像有些不對勁,桌面下的花紋有一截是對不齊的,她連忙走到案前,在那截花紋處來回摸索,驚喜的摸到一個按鈕,一個小盒子從花紋截斷處彈出。

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五張疊起來的紙。

黃蓉忙將紙打開,一股塵土氣息撲面而來,她抬手揮了揮,卻在看清上面的字之後罵了聲,紙上的內容以苗語寫就,她根本看不懂,別說看不懂了,就連記下來都難。黃蓉猛地抬起頭來,遠處傳來了腳步聲,看來村長他們已經完事了,沒辦法,黃蓉只能將墨跡看起來最新的那張拿走,將機關復原,隨後快速跑回自己一開始所在的地方。

“走吧。”

阿諾走到黃蓉跟前,抓住她的手腕牽起就走,絲毫不管身後的村長和他兒子,剛才村長打了黃蓉一柺杖,他的氣還沒消呢。阿諾的行為讓黃蓉很是動容,在村寨遇見阿諾這個小孩,是她這次行動最大的幸運了。不過,她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就在今天晚上。

“阿諾,謝謝你。”

她衷心的笑著,笑容明豔又溫柔,阿諾看著她的笑容,眼睛都直了。

村長坐在書案前,花紋小盒已經打開,四張寫滿苗語的紙鋪在案上,他靠著身後的竹椅,滿臉得意的笑容,他兒子站在一邊,手

裡盤弄著一團血紅的蟲霧。

“我就知道那女人是衝著這東西來的,果不其然,這下,她就再也別想離開村子了!”

“阿爹,你知道她是衝著方子來的,怎麼還是讓她偷去了?”

“她偷走的不過是張假方子,可她要留在這兒的,是她的一輩子!”

村長的兒子不明所以,連忙追問,村長卻是諱莫如深,他太瞭解阿諾了。從今天那個漢人女子偷走配方起,阿諾就再也不會放過她了。

黃蓉將配方貼身藏好,小心翼翼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靜,只剩輕微的風聲,她從窗戶縫兒裡往外看,阿諾的房間裡燈已經熄了,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她朝那房間看了一眼,在心中默默向阿諾道謝。她什麼都沒有帶,翻出一身藏藍色的衣衫,將身上所有的飾品全部摘下,整齊的放在屋內桌上,隨後悄悄的從屋中翻出。

今夜正巧月色稀薄,最是逃跑的好時候,只不過她的功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輕功只能是架一段停一段,饒是這樣,她也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了,逃跑的速度遠沒有預期中那麼快,而且因為村寨周圍的密林裡迷障叢生,她不敢走小路,更不敢鑽進林子裡去,只能走那條有些繞遠且十分危險的大道。

從寨子裡出來,已經一個時辰了,黃蓉躲在緊挨著大路邊的一簇灌木叢中歇息,竭盡全力 跑了這麼久,功力受阻的她已經累得不行,靠著身後的矮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一邊休息,一邊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生怕有人突襲。不過幸好,四周靜悄悄的,什麼可疑的動靜都沒有,只有一些樹葉摩擦的簌簌聲。

有些起風了,簌簌聲也變大了些,放在平時絲毫不會讓人在意的變化,此刻卻讓黃蓉不由得緊張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走吧。”

黃蓉自言自語的說著,站起身來三兩步衝到大路上,足尖掠地,獵獵生風,她瞪大眼睛,仔細看著前方的路,一片漆黑,好像黑洞一般,一點光線也無,卻驀得突然升起一片白霧來。她疑惑的蹙眉,未等反應過來,迎面被一大團蟲霧撞上。

“唔嗯!”

“不宜久留?”熟悉的聲音從蟲霧後傳來,只是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與赤誠,如今全是狠戾和憤怒,“我偏要你留下來!”

話音剛落,蟲霧催動,迅速將黃蓉包圍,嗡嗡的蟲鳴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黃蓉趕緊將提前準備好的袍子裹緊,防止蟲霧鑽進來。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阿諾的實力,那陣蟲霧不要命一樣往黃蓉的身上撲,撞在袍子上就炸開,噴濺而出的液體立刻將黃蓉的袍子溶化,頃刻間,她那件袍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這是什麼?!”接連不斷的蟲液將衣物慢慢蝕透,露出藏在衣服下的皮膚,蟲液濺落其上,有著明顯的灼燒感,“好痛……”

她下意識揮手驅趕蠱蟲,卻正好給了蠱蟲可乘之機,從她衣物的縫隙裡鑽進去。蟲霧還在接連不斷的朝她湧來,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腐蝕乾淨,劇烈的灼痛感讓她尖叫,她雙手瘋狂的揮舞,可是沒有任何作用,她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物被腐蝕殆盡。

“可惡!這是什麼鬼東西!”

黃蓉一邊揮手驅趕著蟲霧,那張來之不易的配方,在遇襲的瞬間她就抓在了手裡,可是那些蟲子好像有思想一樣,全都往她的手上撲,灼痛痠麻的感覺讓她

感覺不到自己的手到底有沒有抓緊,她抬手擋著自己的臉,低頭,手指漏了個縫隙看了一眼,那些蟲子就趁機將配方吞噬。她大叫一聲,雙手緊緊合住,然而已經做什麼都來不及了。

那張她好不容易得來的配方也被腐蝕掉了,她竭盡全力想要護住那張紙,即便雙手被蟲液蝕的通紅,可最後,掌心中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痠痛。一身衣物如煙一般消散,黃蓉赤身裸體,站在空蕩蕩的大路上,蹙著眉,滿臉痛苦。

清脆的銀飾碰撞聲從蟲霧後面傳來,阿諾臉上的表情很是陰沉,他微微低著頭,眼睛向上抬起,凝視著被蟲霧包圍的黃蓉。他的手一揮,蟲霧散去,只剩下黃蓉捂著雙胸跪坐在地,雪白的身上,是被蟲霧液體腐蝕出的紅斑。

阿諾在黃蓉跟前站定,伸手掐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直視自己。

“你真的要走……”阿諾的嗓音深沉,全然不似他這個年紀,“我對你那麼好,為了你,我頂撞村長爺爺,我盡心盡意的給你療傷,你竟然真的要走。”

“我不屬於這裡,自然要離開!”黃蓉怒視回去,那些蟲子炸裂之後噴出的液體似乎有毒,她現在渾身痠軟,根本用不上一點力。

“你原本是不屬於這裡的,但我要你。只要我要,就算你死了,也得死在我身邊!”

“放屁!”

黃蓉一甩手,手裡抓的一把塵土就揚到了阿諾的臉上,阿諾下意識 捂眼睛後退,黃蓉趁此機會拉開兩人的距離,迅速判斷當前的局勢,然後頭也不回的朝一邊樹林中邁步跑去,然而跑了沒幾步,她就突然覺得渾身過電一般酥麻,接著雙腿一軟,直接趴倒在地。

“唔嗯!”摔了個狗吃屎,黃蓉想要運功趕緊跑,去發現不光功力宛如消散一般無法調動,就連身體本身都虛弱的不行,根本用不上一點力氣,“可惡,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我做的陷阱。”阿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站在黃蓉身後,像鬼一般,“你還沒有完全恢復,再加上我蠱蟲留在你體內的氣味,這一路上留下了無數的痕跡,要找到你很簡單。所以我抄近路在這一片做了陷阱,只要你到這,就完了。”阿諾向前走了兩步,雙腳踩在黃蓉的身體兩側,然後坐在了她的後背上,“阿媽……我要你成為我的阿媽,成為我的母妻……”

阿諾一邊說著,手中一邊流淌出汩汩蟲流,這具他親自改造的身體,哪裡最敏感他是最清楚不過了,操控著蠱蟲朝那些地方進攻,黃蓉的身體立刻就有了淫蕩的反應。

“啊~你做了什麼?”黃蓉呻吟著,眯著眼睛臉泛潮紅。

“做我一直在做的事啊~”阿諾嘿嘿笑了兩聲,手託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你知道嗎?每一次治療的時候,你都是這副發情的模樣,哼哼著,就跟妙阿嬸家的母貓一樣,身體燙燙的,下面還會流出東西來,啃咬我的手指……”

“你在說什麼?!”黃蓉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羞恥,自己如此隱秘的一面居然讓一個半大孩子看見了!

“我不光看見了那樣的你,最近,你的身體變得很豐滿了,對吧?這可都是我的功勞。”

“你做了什麼!”

“你身體的每一處,除了那個會流出水來的小肉洞,我都已經撫摸過,也侵犯過了,你身體上已經到處都流過我的精液了。”

“你、你……”

黃蓉又羞又憤,身體都氣的發抖,她沒有想到,平日裡人畜無害的阿諾,居然趁她治療昏迷的時候做這種事,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除了郭靖之外的人觸碰過,她就覺得噁心!曾經那些昏迷時,以為是做夢才有的酥麻舒適的感覺,竟然是真的,這簡直就像是恥辱的釘子一樣,扎進她的肉裡。可是,她身體早已經在阿諾的調教下食髓知味,她沒有的記憶,身體卻記得無比清楚,阿諾挑逗的觸碰,手指劃過的每一處肌膚都像燒起來一樣發燙,從骨頭縫裡透著癢,蠱蟲啃咬時,將它們的體液注入黃蓉的身體,那液體有著催情的作用,本就興奮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儘管黃蓉再三控制自己,可還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你已經反抗不了我了,你的身體,已經完了。”

阿諾掐著黃蓉的脖子,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最終化成癲狂。

他用帶子拴住黃蓉的脖子,至於四肢就那樣放著,那些他打進黃蓉身體的蠱蟲,已經將她的功力化盡,黃蓉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反抗他的力量了。他將黃蓉扛在肩上,沿著來時的小路,悄悄回到了他的住處。

將黃蓉扔在蟲房的木床上,僅僅是身體和堅硬床板的碰撞,就讓她爽的身體不住顫抖了。阿諾在旁邊輕蔑的哼了一聲,這種情況當然是在他意料之內的,他現在可以說是比黃蓉自己還要了解她的身體,被蠱蟲餵養長大的肉體,只需要那麼一點點蠱蟲的體液,就能勾起她全部的慾望了。

“呼……呼……”

黃蓉的喘息聲越發粗重滾燙,眼前一陣陣發白發懵,她的腦子變得混沌,除了身體本能的感受之外,無法清晰感知其他,思考的功能好像被消除,她在盡全力控制自己的慾望,可是好像沒有什麼作用。

“阿媽……”

阿諾的聲音重新變得軟糯,他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姿態貼到黃蓉的身上來,緊緊抱住她,雙手一邊一個抓住她的乳房,變大了之後手感更好了,他露出饜足的享受表情,仰起頭貼在黃蓉的耳邊,輕聲言語。

“現在,我就要你完全變成我的阿媽。”

阿諾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極致的溫柔與瘋狂,這兩種完全不相干的情緒在他的心內交織,在他臉上映出時明時暗的表情來,漆黑的夜裡,月光被窗欞割裂,他露在月光中的半張臉像是純潔的聖童,藏在黑暗下的半張臉宛如惡鬼。即便已經被這丟人的慾望衝的腦子發脹,黃蓉還是本能的感覺到畏懼。

她想要逃!

逃離這裡,逃離這個危險的孩子!能不能在這裡找到解藥已經不重要了,如果她死在這裡的話,就什麼都沒了。

黃蓉畏懼著、顫抖著,身體一點一點的朝後挪,阿諾不緊不慢的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朝黃蓉逼近,壓抑許久的慾望,在他眼中凝成了濃郁到流淌的火焰,黑色的淚從他的眼角落下,剛剛溢出眼眶就變成煙霧消散,那是他體內豢養的蠱蟲,高漲的慾望讓它們興奮的飛出來。

等到身體撞上冰冷的牆壁,黃蓉先是一愣,緊接著無處可逃的恐懼就像一雙雙冰冷的手抓住了她,將她拖向無盡的深淵裡。緊張到窒息的感覺讓她渾身緊繃。

阿諾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鬆垮的褲子從腰間半落,露出了他非凡的性器。

本就緊張到不行的黃蓉在看到阿諾的性器之後更是愣在了當場,月光清

淡,可是卻將肉棒上的青筋照的無比清晰,好像直接扎進了黃蓉的眼裡。

這……這還是孩子嗎?這是孩子會有的東西嗎?

黃蓉徹底僵在當場,那根已經充血勃起的性器,在阿諾瘦削的身體上顯得格外違和,因著月光的緣故,他的一半大腿籠罩在黑暗下,以至於讓人有種他的肉棒和大腿一樣粗的錯覺,他抬腿朝前邁近一步,露出藏在陰影下的卵囊,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大的卵囊,如果被它射上滿滿一發的話,子宮都會被射爆吧?

黃蓉突然打了個冷顫,從那種無恥下流的想法中回過神來,眼瞧著那東西朝自己逼近,她的身體竟然像聞見了蜜的蜂一樣,顫的床都在響,可是她的腦子卻被深深的恐懼包裹,她還有理智,如果現在的身體被那種東西插進來搞一通的話,自己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裡了!

“不、不……”

黃蓉喃喃著,在阿諾欺身上來的時候,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子力氣,嘭的一聲一下掀翻了阿諾,邁步衝下床去。

“啊!”

無力的身體直接跌在了地上,一雙赤腳還搭在鞋踏上,跌倒的疼痛和快感導致的痠軟讓她在地上呻吟了好幾聲,等她好不容易緩過來,撐起上半身就爬走,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握力抓住了腳腕。

她驚恐的回頭看去,只見一雙白到駭人的手正像一把鐵鉗一樣抓著她的腳腕。

阿諾低垂著的頭緩緩抬起來,烏黑的頭髮滑散,冒著寒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黃蓉,鮮紅的血液從額角流下,淌進他的眼睛裡,溢出的蟲霧被血液裹住,被月亮照出詭異的光。

“阿媽,你推我。”

阿諾緊緊抓著黃蓉的腳腕,越來越用力,晃悠著身體一點點從床上爬下來,黃蓉用盡全部的力氣反抗,沒被抓著的那隻腳踹在阿諾的肩頭,將他蹬的一個趔趄,可是卻怎麼也踹不開他,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胡亂揮舞著自己的手腳。阿諾被蹬被踹都不為所動,只死死抓著那纖細的腳腕,蠱蟲從手心裡源源不斷的湧出,咬破黃蓉玉一般的肌膚鑽進去,由於一次性湧入的量太大,將她的腳腕上咬出一個血洞,血液從腳腕蜿蜒而下,蠱蟲埋入肌膚,順著她的經脈在全身遊走。黃蓉的身體漸漸靜了下來,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我原本是打算溫柔對你的,最溫柔的那種。可是阿媽為什麼要欺負我?我的頭摔得好痛,肩膀也被阿媽踢的好痛……”阿諾的臉上是深不見底的憂傷,可突然他笑了一聲,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嘴角也揚起了一個瘮人的弧度,目光灼灼盯著黃蓉,“好痛啊!哈哈,那就讓阿媽也這麼痛好了!”

阿諾笑著從床上滾了下來,壓在黃蓉的身上,讓她豐腴的身體緊貼冰涼的地面,阿諾從她的腳下爬了三步,爬到黃蓉的身上,瘦削的身子壓著無力柔軟的她。他垂下頭來,頭髮遮住了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看著黃蓉空洞、無力又恐懼的雙眼,他俯身吻了上去,黃蓉本能的閉上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掃的他嘴唇很癢。

“阿媽是在誘惑我嗎?”

阿諾和黃蓉貼的很近很近,近到連彼此的呼吸都好像是自己的一樣,因為實在太近了,阿諾眼中黃蓉的面貌有些模糊,和他記憶中怎麼也想不起來的那張模糊的臉徹底重合。他的瞳仁顫了顫,一陣恍惚之後,他笑著抬

起了黃蓉的雙腿,將自己擠進了那雙柔軟的腿間。

骨肉停勻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遮住了阿諾的半片身子。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張開的穴前,那具淫浪的身體已經吐出了白色的漿汁,無聲的呼喊著。黃蓉的身體軟軟的,被抬起雙腿壓到胸前沒有絲毫壓力。阿諾享受著美夢一點點成真的感覺,碩大的龜頭殘忍而又堅定的抵著嬌嫩的穴口緩緩向裡挺進,潤滑的白汁被粗大肉棒擠出穴外,被蠱蟲控制幾乎失去意識的黃蓉眼中漸漸恢復了些許光彩,只不過是淫亂的光。

阿諾的性器太恐怖了,只是插入進來就讓她忍不住低低的呻吟,而這輕若蚊蚋的嬌喘聲於阿諾而言,根本就是完全無法抵抗的最強力的催情藥,腦子裡還有些許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崩斷,他抓著黃蓉的腰肢,好不容易塞進黃蓉體內的那根巨物也抽了出去。黃蓉下意識疑惑的嗯了一聲,只見下一秒,阿諾兩隻有力的手就分別掐住了黃蓉兩邊的大腿根,豐腴的雙腿大大分開,阿諾又朝前進了進,昂揚的巨物對準淫靡的穴口,腰下一個用力狠狠捅了進去,雙腿被用力掰開,連屁股也被打開了,這個姿勢使得肉棒能夠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黃蓉顫抖著呻吟,這一刻她那被蠱蟲吞噬的思緒終於回到肉體,讓她能清晰的感知體內巨物的位置,那是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就連郭靖也不曾抵達過那裡,只是頂進來就讓人爽的顫抖不止,然而這還只是插進來而已,黃蓉不知道如果阿諾動起來會是怎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她只是呻吟著,肉穴接管了她的大腦,用她的嘴巴說出所有肉穴想說最下賤的話,“好深啊~好厲害的大肉棒~太深了~要被插壞了啊~~”

這聽起來既像是發騷又像是求饒一般的話,阿諾反正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動了起來,一個挺身狠狠進入肉穴深處,一擊命中敏感點,巨大的肉棒在黃蓉嬌嫩淫亂的肉穴裡來回衝撞,溼潤的肉穴緊緊包裹著巨大的慾望,阿諾感覺到肉穴內在不停的收縮,像嬰兒吃奶的小嘴一樣吮吸著。儘管黃蓉已經生育過,可裡面還是很緊,夾著他脹大的巨物都有些疼。阿諾不知道,黃蓉的小穴已經算是鬆軟了,只是他的東西實在太大,所以才覺得被咬的難受。

阿諾發狠的用力肏幹著,巨熱滾燙的肉棒快要將肉穴裡的每一根褶皺都撫平,他不停地用力衝擊著那處敏感點,碩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在上面,頂的黃蓉淫叫不止。黃蓉的身體被頂的來回晃動,身下的小洞已全然張開,鮮紅的肉洞吞吐著那根巨大的紫紅色肉棒,愉悅的流淌飛濺著蜜汁,透明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往外流。

對於許久沒有性生活的黃蓉來說,體內的那根大肉棒已經完全變成了快樂的源泉,尤其是那驚人的長度,每次捅進來的時候都舒服的想要尖叫,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黃蓉覺得好像做夢一般。黃蓉的婀娜腰肢被阿諾緊緊的箍在手中,下身動彈不得,她也不知道阿諾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只是每次阿諾衝進來的時候,他都會將黃蓉拉向自己撞得更深,每一下的力道黃蓉都實打實的承受著,她感覺自己的小洞快要被頂穿了,那根巨大的肉棒每次拉出的時候,穴口鮮紅的嫩肉就隨著往外翻

。

“阿媽,我的好阿媽,我終於得到你了,這樣你就再也不會跑了,對嗎?”

阿諾一邊說著,一邊用盡全力頂撞,兩人在堅硬的地面上交合,可是誰都沒有覺得難受,儘管身體已經被地面硌出了青紫的淤血,也沒有要起來換個地方的意思。

黃蓉覺得那根巨物明明已經插到底了,卻好像在探索什麼一般繼續深入著,肉洞深處被頂得發酸,一股接著一股的淫液打在肉棒上。阿諾一邊享受著肉穴的伺弄一邊不停地前進著,直到龜頭又頂在了肉穴深處的另一張小嘴上,他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阿諾牢牢地頂住脆弱的宮口,肉穴內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滋潤著進入的巨物,他的分身死死地卡在宮口外,緊閉的宮口像是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拒絕這根肉棒的進入,他只能在入口周圍來回摩擦,然後輕重交替的頂弄,試圖讓那裡放鬆警惕。然而這樣的玩弄讓黃蓉爽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從未被觸及過的宮口被肉棒龜頭摩擦,宮腔內黏液氾濫微微顫抖,黃蓉明顯感受到自己的更深處正在悸動,內心裡在歇斯底里的呼號,渴望那根肉棒突破桎梏進到自己的身體最裡面來。

而阿諾就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樣,開始用力的頂弄,沉重的肉棒驟雨一般密集的砸在宮口上,黃蓉腰身一酸,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得不像話,再頂下去她真的會被戳穿的!

阿諾找到那張隱藏的小嘴之後便奮力進攻起來,肉棒打樁一般恨不得把黃蓉釘在地上,黃蓉被他撞得不停地淫叫,眼淚不斷,屋子裡黃蓉的啜泣和浪叫聲伴隨著交合的淫靡水聲一直久久迴盪。他用力肏幹著黃蓉,手上也不休息,兩手用力的揉搓著黃蓉那對雪白的雙峰,嫣紅的乳頭被他粗魯的吮吸動作弄破了正冒著血珠,他粗暴的揉捏將那兩團軟肉搓扁揉圓,捏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狀,失控的力道又讓他在揉捏黃蓉的大腿內側時擰出了好幾處青紫,淤青的顏色像最名貴的翡翠,阿諾本有些愧疚,可那雪白皮膚上不一樣的顏色又讓他覺得很是漂亮,似乎只有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跡,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黃蓉在他身邊,所以他很滿意這有些痛苦的裝飾。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黃蓉的陰蒂上來回撩撥,血紅色的蠱蟲從阿諾指尖爬出,趴在黃蓉的陰蒂上啃咬,更加強烈的快感讓黃蓉忍不住尖叫出聲,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她瘋狂地擺動腰肢想要躲開那蠱蟲但都是徒勞。肉穴裡流出了更多的水,她現在就像一個被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往外嘩嘩流著水,劇烈的刺激下一股股的往外噴著,那根巨大的肉棒都擋不住。隨後黃蓉小腹一抽,尿道口興奮的張開嘩啦啦的尿了出來。

“阿媽……你居然被我肏失禁了……”

阿諾的聲音既意外又興奮,他貼心的告訴了黃蓉這個令人羞恥的事實,黃蓉別過頭流下了恥辱的淚水。被肏失禁這件事真的太丟人了,可黃蓉不得不承認,她剛剛失禁尿出來的時候舒服的快要死掉了,這樣被玩弄的快感太強烈了,這是郭靖從來沒有帶給過她的極致的快感。阿諾看出來黃蓉雖然很羞恥,但其實很喜歡被這樣玩弄,畢竟她都爽的身下一直在噴水了,一股一股的打在自己插進她身體裡的肉棒上。也正因如此,黃蓉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穴道被肉棒拓開,

阿諾做起來一點痛感都沒有了,順暢的前後動作,用力頂撞藏在深處的宮口。

黃蓉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快爽死了,她瘋狂地搖頭試圖扭動身體可怎麼都動不了,只能承受那根棒子和蠱蟲啃咬帶來的巨大爽感。阿諾奮力操幹了幾十個來回之後,身下的人已經快虛脫了,眼淚,口水加上淫水,黃蓉身體內的水分已經嚴重流失,聲音因為淫叫而嘶啞,嘴唇泛白,她翻著白眼一臉快要被肏壞的樣子抽搐。

感覺到深處的小嘴有放鬆的跡象,阿諾抬胯用力一頂,整個龜頭都闖進了那個在剛剛的肏幹中開口的小嘴。只是這個小嘴比剛插進來的陰道還要緊,他疼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報復一樣更加用力的在宮內頂弄。肉棒上的青筋碾壓著宮口,黃蓉發出一聲慘叫,阿諾不置可否,硬硬的巨物莽撞的戳在宮壁上。

黃蓉感覺自己的下體像被撕碎一樣的劇痛,那感覺壓過所有的快感折磨著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她睜大了雙瞳,撕心裂肺的疼痛導致瞳孔急劇縮小,黃蓉的身體瞬間僵硬,之後就是劇烈的痙攣,雙眼猛地一翻暈厥過去。阿諾不管只是快速抽插著,突然一個用力猛頂在宮腔上,黃蓉的意識被這陣更為強烈的疼痛拉了回來,緊抿雙唇發出破碎的嗯啊聲,阿諾笑著瘋狂的衝刺,不斷的叫著阿媽,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他的語氣有多溫柔,動作就有多狂暴。感受到黃蓉的宮腔內陣陣明顯的痙攣,抽動的穴肉同時也刺激著阿諾,快感累積下,阿諾本能的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爆插數十下後,緊接著猛的一頂,隨著一聲低吼一股濃精直接射進了黃蓉的子宮。

兩人大汗淋漓,都在劇烈的喘息。阿諾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把肉棒抽出來,龜頭被子宮口緊緊咬住,肉棒還在享受黃蓉淫蕩肉穴裡的嫩肉溼熱柔滑的伺候。他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幹到失神的黃蓉,心裡萬般激動,這個人他終於得到了。她的肚子裡有他的東西,精液把她灌得滿滿的。阿諾伸手蓋在黃蓉的小腹上,就算自己已經射完也依舊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存在,在平坦的腹部頂起肉棒的形狀。

黃蓉潮紅的臉,還有失神的雙眼和微張的唇無一不透露著要人命的性感。阿諾忍不住含住那有些微微乾燥的唇吻了起來,黃蓉昏昏沉沉地任他親吻,肚子裡鼓鼓脹脹的,穴裡還被滿滿地塞著肉棒,她舒服極了可也難受極了,只是根本反抗不了,甚至在她生出反抗這一念頭的同時,她也在反問自己為什麼要反抗,她覺得自己好奇怪,好像關於家國、道義、廉恥什麼的東西都被阿諾的蠱蟲融掉了,留下來的只有一具慾望組成的軀殼,她試圖去想一想其他的事情,卻在想那些事的時候頭疼的像是要裂開,只有快感才能撫慰,於是她只能任由阿諾拖著自己的舌頭吸得嘖嘖發響。

一番溫存之後,阿諾收回了黃蓉身上大半蠱蟲,黃蓉的神智也因此得以清醒些許,看見阿諾趴在自己身上,兩人正在以最親密無間的姿勢緊緊貼在一起,黃蓉心裡不由的泛起一陣噁心,她本以為阿諾是這村裡難得的純善之人,沒想到竟然會對她做出這種事!對比阿諾做的這事,村長村民們那些囚禁或抹殺的惡意,都讓此刻的黃蓉覺得好接受的多,這算什麼?母妻?蠢爾蠻湘,其俗鄙!縱

然是心思玲瓏如黃蓉,此刻也不免掛了臉。

阿諾察覺到黃蓉的變化,抬起頭來,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清楚的看見她臉上滿滿的厭棄與嫌惡,還未退去的潮紅變成了惱怒,一雙杏目蹬的溜圓,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阿媽……”

“別叫我阿媽!”黃蓉憤怒的打斷阿諾,“我不是你阿媽!從前不是,往後也不會是!”

“你就是我阿媽!”阿諾也怒了,雙手直接掐到了黃蓉脖子上怒號。

“我、不是!”黃蓉憋著氣,臉變得通紅也不忘反抗,“把我當成你媽媽,還要肏我,你真噁心!放手!我要離開這!”

“噁心?放手?”阿諾的話語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你可是我的阿媽呀,我最親愛的阿媽,你怎麼可以說我噁心?我只是讓你變成了我的母妻,這樣我們就更親密了。”阿諾的語調軟了下來,帶著些微不可查的渴求,“阿爹早就死了,我也長大了,你看我的肉棒這麼大,剛剛也把阿媽肏的那麼爽,阿媽應該很想要做我的母妻才對的吧?沒關係的,阿媽,第一次會害羞是很正常的,畢竟不是誰都像阿嬸一樣,給每一個失去阿爹的孩子做啟蒙,我會陪著阿媽的,直到阿媽適應為止。”

黃蓉皺著眉,臉上表情似笑非笑,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阿諾的臉上,十分清脆的一聲響,阿諾的臉被扇到一邊,僵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轉過頭來,眼神陰惻惻的看著黃蓉。

“阿媽,你不要太過分,就算我喜歡阿媽,也不是能一直忍著你的。”

“忍不了那你就別忍啊!放我走!”

“哼哈哈……”阿諾忍不住笑了,仰起臉睥睨著黃蓉,“我看你真是瘋了,你以為還能離開這兒?你知道痴心妄想四個字怎麼寫嗎?從你決定離開寨子的那一刻開始,除了我身邊,你就連痛痛快快去死的地方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黃蓉愣了一下,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被眼前這個小孩子給唬住了。可是冷靜下來一想,黃蓉才驚覺阿諾說的沒錯,鑑於這個寨子的排外程度,如果沒有阿諾的庇護,黃蓉很可能早就死了,當時如此,此刻自己偷了他們的藥方,就更是如此了。可就算是這樣,黃蓉也不會只為了活下去就去做什麼母妻!

“唉……”阿諾深深的嘆了口氣,“為什麼?我給了你那麼多機會,你卻從來不肯聽我的。”

黃蓉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了,至少在他說話的那一瞬間是這樣的,他沒有把她當成‘阿媽’,或者說他一直知道她是黃蓉,這更讓黃蓉後背生寒。

“你這麼不聽話我該怎麼辦呢?”阿諾笑著自問自答,“那就改造好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全部都改造成我最喜歡的阿媽。”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爬上來直衝頭頂,黃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阿諾從她身上站起來,她想趁機翻身逃走,卻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別的,她的身體竟然完全不聽她的話,一動不動的待在原地,看著阿諾回到床邊撿起褲子,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腰帶胡亂繫了一下,他赤裸著上身走到黃蓉跟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扛在肩上,徑直朝蟲房走去。

黃蓉覺得很奇怪,明明自己的功力還在,身體也能感覺到有力氣,可就是動彈不得,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動一動,卻像是被人下了軟筋散一樣,只

是性愛高潮的話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難道是那些蠱蟲嗎?可是……可是做愛的時候,自己明明是可以動的啊。黃蓉想不明白,身體動不了嘴巴卻不受影響,她言語不斷,好話歹話輪番轟炸勸說阿諾放自己走,阿諾卻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絲毫不為所動。

進到蟲房,阿諾穿過一架架放置著蠱蟲罐子的排架,來到一堵毫不起眼的牆面前,他伸手在牆上敲了兩下,緊接著牆面一邊露出一條縫隙,阿諾用力一推,兩人進入了蟲房中的密室。

密室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到,可是隨著他們二人的進入,黃蓉聽到了一些十分輕微的聲音,只有屏住呼吸才能勉強聽見,這裡是蟲房的密室,不用想也知道這聲音的來源是什麼了。黃蓉一陣頭皮發麻,他不會是想把自己當飼料喂蟲子吧?

阿諾打了個響指,幽暗的火從遠處飄來,落在某一處引燃了燈火,火焰流淌,霎時就將整個密室點亮。

黃蓉眯了眯眼睛,這才適應了光線,看了一圈才發現,這和她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她以為她要被丟進蠆盆,可這裡看起來只是一個有些舊的屋子而已,除了一張小床之外,什麼都沒有。

阿諾將她扔到了床上,對於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黃蓉,阿諾也懶得再捆住她的手腳之類,只是將她平躺著放在床上之後,蹲在地上,直勾勾的盯著黃蓉看。

“你看什麼?”黃蓉有些慌張。

“我在記住阿媽現在的樣子,雖然改造之後的阿媽才是我最喜歡的模樣,但是現在的阿媽也很好。”阿諾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捏住黃蓉的乳頭捏了捏,“我會讓阿媽變得更漂亮,而且永遠也不會離開我了。”

阿諾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閃著光,那種自信的光在黃蓉眼裡,簡直就像是黑白無雙鎖魂鏈上的寒芒,她打心底感到了恐懼,完全無法動彈的身體竟也微微顫抖起來,她死死的盯著阿諾,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然而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親眼看著別人用蠱蟲改造自己的身體,黃蓉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了,見證自己的墮落嗎?

嗡嗡的蟲鳴由遠及近,黃蓉還什麼都沒有看見,就覺得自己身上傳來一陣痠麻的感覺,緊接著就是好像有什麼爬過的奇怪癢感,她動彈不得,也就沒辦法去觸摸那些產生奇怪的感覺的地方,那感覺越來越明顯,阿諾的手指在她身體上空揮舞著,好像在指揮什麼一樣。漸漸的,他手指前方的一塊空間產生了微妙的波動,就像越過篝火看向遠處一樣的扭曲波動。阿諾的手指朝黃蓉的小腹處一指,只見那波動直衝黃蓉而來,就像一道看不見的水流傾瀉而下。

黃蓉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割皮裂肉的準備,然而神奇的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產生,她難以置信的睜開眼睛,震驚的張開了嘴巴 。

“唔嗯!”阿諾趁她張開嘴,朝她的嘴巴里拋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進去,“你給我吃了什麼?!”

“當然是好東西啊。”

阿諾雖然不修煉武功,但是他也知道這東西的厲害,自己之前是真心實意給黃蓉解毒的,雖然黃蓉現在體內還有些餘毒未清,但是這點毒素就算不再治療,過個三兩月也就自行痊癒了,到那時候黃蓉要是想走,自己可就真沒把握留住她了。所

以不如趁現在下手,以絕後患。他給黃蓉喂下的是一枚蠱蟲的卵,那些看不見的蠱蟲就是引導這枚卵去往黃蓉丹田的引子,當蟲卵觸到丹田,就會與之合為一體,然後吸取丹田的養分直到蠱蟲破卵而出,而這枚蠱蟲,就是阿諾改造黃蓉身體的基底。

黃蓉不知道這些,只是看著阿諾那陰惻惻的笑容本能的感到恐懼,明明密室裡暖橙色的火光躍動黃蓉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只有被掌控的冰冷爬滿了身體。

阿諾走到牆邊,靠著牆坐在地上,盤著腿仰頭髮了會兒呆,又蜷起雙腿環抱住,半張臉埋在臂彎裡,他微微側著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黃蓉,儘管她身體一動不動,可是他能從眼神裡看出她的掙扎,那掙扎讓他憤怒,也讓他無助,他時常覺得自己像個瘋子,也許在黃蓉生活的地方,像自己這麼大的小孩不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他這樣的,那會是怎樣的呢?天真善良?每天圍著阿爹阿媽,會去最大的集市上買那些孩子喜歡的東西,也或許在讀書,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打架?阿媽呢?阿媽有沒有孩子?寨子裡像阿媽差不多年紀的阿嬸們都有好幾個孩子,甚至她們的孩子都有孩子了……阿諾胡思亂想著,在這過於安靜的環境裡,不知不覺竟沉入了夢鄉。

水上行了幾日,終於到了榮錦舟的地盤——九江。一下船他就帶著糧隊的一行人馬直奔自己的府邸而去,至於郭芙,她原本在下船前跟榮錦舟又提了一次要離開,榮錦舟還是老樣子,軟磨硬泡的讓她留下了,同糧隊一起住進榮錦舟的府邸中。

站在榮府跟前,郭芙有些震驚,雖然單看榮錦舟那一身派頭就知道這是個土豪,沒想到這麼豪,這門面比她家也差不哪去,可她爹郭靖是襄陽城的城主啊!郭芙的眉頭直跳,這才明白,怪不得一路上絲毫沒覺得路程艱辛,感情這榮錦舟就跟個土皇帝一樣啊。

然而沒等她震驚完榮錦舟的財力,更讓她瞠目結舌的事就來了,一陣夾著嗓子的歡聲笑語由遠及近,脂粉的香氣比人先到,等到能看見人的時候,郭芙已經快被脂粉味給燻暈了,一眾年輕女子穿著暴露,堪比青樓裡的妓女,見著榮錦舟就圍了上去,嘰嘰喳喳,好不熱鬧,榮錦舟也是享受的左擁右抱,跟她們笑談著。不一會兒,有個身著粉衣的注意到了郭芙,上下掃視一番,很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眼,然後嬌滴滴的問榮錦舟這是誰?

“呃……郭小姐,要不您自己介紹一下?”榮錦舟臉上堆著笑,即便是在這群鶯鶯燕燕面前也不改諂媚的模樣。

“我是郭芙,襄陽城主郭靖的女兒,領父命護送榮掌櫃。”話畢,郭芙向幾人抱拳致禮。

眾女子見她這副做派,這才放下心來,換上了笑模樣,說話也客氣了許多。郭芙聽著那毫不走心的恭維,甚至大多數還是衝著她老爹去的,就覺得沒勁,雙方互相敷衍兩句,榮錦舟就將那些女子趕走了,說是糧隊還有事要跟郭芙商量,將她帶到了書房,同時命令下人,將他所住院落的廂房收拾出來,給郭芙居住。

“榮掌櫃太客氣了,不必如此。”

“郭小姐這話怎麼說的?難不成我讓你跟那些胭脂俗粉住到一起去嗎?”

“……”郭芙語塞,榮錦舟說的沒錯,與其跟那些吵的翻天的女人住在一起,還不如住在榮錦舟的

院子裡,“那就多謝榮掌櫃了。”

“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呢?”榮錦舟笑著坐到書案前,拿起賬本翻看起來。

“不過你都回到自己家了,那事就不用我管了吧?”郭芙說到這臉色一紅,“我看你那些妻妾們可是上趕著要陪你呢。”

此話一出,榮錦舟一愣,千算萬算他就是忘了家裡這一攤了,以往他要帶個女人回來,誰要是不同意就拖出去打死了,哪有多餘的事情,也就沒有在意,更沒有想到郭芙看見這些女人之後,根本不會再跟他有肉體上的接觸了。榮錦舟立時就急了,可是心裡急也不能露在臉上,他垂了垂眼,等抬起眼來回望郭芙時,就換上了一副期期艾艾的神色。

“誰又知道這些上趕著是有多少真心呢?”榮錦舟一邊說一邊抹了把臉,“我出去這麼長時間,這些人信也不來一封,我到家了倒是全都圍上來了,可圍上來又都說的什麼話呢?這個問我有沒有帶她要的脂粉,那個問我有沒有送她的新鮮玩意兒,就是沒有一個問問我在外面過得好不好,唉……”他嘆了口氣,臉色更加惆悵了,“當然,這些我也都習慣了,可是,郭小姐,我實在是不敢和她們單獨接觸啊,這一路上有你護送我才平安抵達九江,這之後收售糧草,調度整備還有不少事呢,還要再回到襄陽去……也是榮某貪生怕死,實在是膽小如鼠,不敢讓郭小姐離榮某太遠,至於那些姬妾,不過是玩物而已,取笑取笑也就罷了,危機當頭我怎敢和她們親近呢?”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本小姐繼續做這種事嘍?!”

“榮某不敢!不敢啊!”

“不敢?不敢你不也做了這麼多回了嗎?”郭芙雙臂環抱,氣鼓鼓的撇過頭去不看榮錦舟。

“哎呀呀!”榮錦舟趕緊從太師椅上站起,三步並兩步躥到郭芙面前,伸手就要抓郭芙的肩膀,卻被她一個眼神給瞪住了,“郭小姐捨身取義,榮某是敬佩萬分,不敢有絲毫怠慢,更不敢不敬啊!”榮錦舟一邊說話一邊觀察郭芙的臉色,見她有所鬆動,這才接著說下去,“萬事有始有終,想必郭小姐也是忠人之事的君子。”

郭芙最扛不過戴高帽的行為了,兩句話就給她哄得即便心裡不願意也不得不去做的地步。安穩好郭芙,榮錦舟忙起自己的正事,郭芙在一旁百無聊賴,也湊過來跟著一起看了些,不過她看不懂這些賬目,只能問問榮錦舟實際的糧價之類。

“從襄陽帶過來的糧食,在九江大約要五百文一斗,不過具體數額還沒定下,總不會差出幾文錢去……”榮錦舟稀鬆平常的說著。

“五百文?!”郭芙卻驚的下巴都要掉了,怒而拍案,“襄陽才一百八十文一斗,你就這麼倒一趟,你賣五百文?!你坑誰呢?”

“郭小姐不經商,不知道其中的門道,我賣五百文不能說是便宜,但也是市場價格了,榮某問心無愧。更何況,襄陽城那邊還需要大量的糧草週轉,我不在這邊賣出高價,怎麼在襄陽收糧食?怎麼去其他地方收低價糧食供給軍隊呢?”

“我不管這些!你賣高價糧就是你不對!民生何艱?你還要這樣坑他們!”

“我說了郭小姐,這都是合理的!我沒有坑害誰。”

“你還狡辯!”郭芙一言不合當即抽出劍來,架在了榮錦舟的脖子上,“給我降價!賣平價糧!不

改價,本小姐就一劍抹了你的脖子!”

榮錦舟不語,只沉默的看著郭芙,雙手藏在袖下攥的死緊,眼神裡哄騙的溫柔消失殆盡,他和郭芙對望著,誰也不想退步。

頭髮長見識短的草包!黃蓉這人精怎麼教出如此蠢笨的女兒?郭靖也是個廢物!堂堂一城之主,女兒卻連糧草如何週轉都不懂,真真是氣煞我也!榮錦舟氣得在心裡直罵,面色不善幾乎可以算是掛了臉,脖子眼瞧著就已經紅了,要不是他太胖,讓下巴的肉擋著,郭芙早就看見了。兩人沉默著對峙,雙方都一言不發,榮錦舟眯了眯眼,嘴角一陣抽搐之後,還是換上了那副熟悉的笑臉兒。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穩住郭芙,這利劍一抖,他的小命兒可就交代在這了。

“郭小姐,咱們有話好商量,你不要衝動。”

“我很冷靜,你把糧價降下來,我自然放過你。”

“這事它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說了算的呀,九江這麼大,各個糧食店早已經商量好了,只等貨來就上架開售了,這讓我怎麼去改糧價啊?”

“我又不是倒賣糧食的!我怎麼知道?這是你的事,本小姐才不管那些,就兩個字,改價!”

郭芙瞪著榮錦舟,手上的劍朝他的脖頸又逼近了幾分,沒想到榮錦舟卻未如她所想,顫抖著求饒答應自己的要求,反而是冷臉站在那裡,任由劍刃逼近,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冰冷神色。郭芙腦中突然閃過一瞬寒光,這樣的人,真的會害怕刺客嗎?她眉頭微微皺起,握著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誰知這時榮錦舟突然一笑,低下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我答應郭小姐,去跟糧店的老闆們商量,降低糧價。”榮錦舟的聲音很低,聽不出情緒。

“真的?”郭芙半信半疑。

“面對郭小姐,榮某怎敢狂言欺騙呢?”

榮錦舟直視著郭芙,臉上似笑非笑。郭芙猶豫一陣,遲疑著將劍挪開了,但是卻沒有收回鞘中,而是背在身後。榮錦舟沒有立刻回到座位上,甚至連一點位置都沒有挪動,兩人依舊僵持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榮錦舟才大笑一聲,回到書案後坐下。郭芙皺著眉看他,她其實從來沒有看懂過榮錦舟的想法,現在當然也是不懂的,在她的思想裡,完全想不到剛剛的事有什麼好笑的。

收劍回鞘,在座位上百無聊賴的坐了一會兒,越是安靜她越是覺得如坐針氈,乾脆起身推門出去,離開了書房。

榮錦舟的視線跟著她直到門外,房門關閉,榮錦舟對著門口凝望了一會兒,接著重重將手中賬冊扔在了書案上,一直壓抑的脾氣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他胸膛劇烈的起伏,一股子熱血直往腦袋上衝,耳中嗡鳴作響,劇烈的喘著粗氣,他大手一揮,將書案上的東西全都甩到了地上,噼裡啪啦瓷盞碎裂,蘸了墨的筆甩飛出去老遠,在紗簾上甩出一串墨點,賬本翻折,凌亂的躺在地上。

“郭芙……”

榮錦舟的聲音低沉如獸吟,這麼多年,他榮錦舟夠不上叱吒風雲,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了,如今被一個黃毛丫頭將劍架在頸上威脅,這是何等的恥辱!他勢必要報復回去!

“來人!”榮錦舟衝外面喊了一聲,“將這裡打掃乾淨。”

從書房出來,郭芙本想一走了之,她是真的受夠了榮錦舟了。然而走到榮府門口,卻被看

門的攔了下來,說老爺有令,除非有老爺手令,否則嚴禁府內任何人外出。郭芙登時就急了,立刻亮明瞭身份,然而這些小廝卻比襄陽城的還要難對付,他們只認榮錦舟的命令,其他一概不認。就當郭芙想要強行衝出門去時,榮錦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了。

“什麼事?在大門口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一個小廝聞言快步來到榮錦舟跟前,簡明扼要說明了情況,榮錦舟看向郭芙,上下掃視一遍,揮退了小廝走到她旁邊站下,“郭小姐想出門逛逛,跟榮某直說就是,何必跟這些下人計較。如今特殊時期,家僕如有冒犯,還請郭小姐多多見諒。”

“本小姐要出去走走,你讓他們把門打開。”郭芙仰著脖子,一臉的驕矜。

“開門。”

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不等榮錦舟再寒暄兩句,郭芙一個箭步就飛了出去,霎時間就跑的沒影了。她是一刻都不想跟榮錦舟待了,偏偏要跑還被他撞上了,這下可好,在外面待一會兒又要回去。郭芙氣憤的很,後悔剛剛就應該直接架著輕功翻牆走人的,還講什麼禮數走正門啊!

眼瞧著郭芙離開,榮錦舟召來一個小廝,讓他跟上去。他自己則是轉身回了宅子。

郭芙一直逛到天黑才回了榮府,剛一進到府內就有小廝將她往花廳裡引,說是老爺擺了酒席,邀請郭小姐宴飲。郭芙一開始不想去的,奈何在外面逛了一天,肚子早就餓的難受了,心裡想著看在酒席的面子上,去也無妨——榮錦舟的酒席,好吃的一定多如牛毛。於是她頂著咕咕叫的肚子,臉上還擺出一副驕傲的神色來,趾高氣揚的跟著小廝來到了花廳。

還未入花廳,飯香已撲鼻而來,將郭芙的饞蟲直勾到了嗓子眼,腳步也不由得快了些許,等進到花廳裡,郭芙才算是知道什麼叫珍饈美饌,叫人垂涎三尺,饒是她這個襄陽城主的女兒也不免為眼前這一桌佳餚動容。

榮錦舟見她來連忙起身,邀她入座,待郭芙坐定之後,立馬叫丫鬟佈菜。眼瞧著那些精緻美味的菜餚落在自己的盤子裡,無比的香氣像是最嫵媚的仙女撩撥著人的食腸,郭芙食指大動,也顧不得榮錦舟是不是在旁邊了,拿起筷子來就開始大快朵頤。

她吃的痛快,榮錦舟就在一邊笑著看她,並催促丫鬟給她佈菜,自己則是慢悠悠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直到餓急眼的郭芙吃飯速度慢了下來,榮錦舟這才端起酒壺,給自己和郭芙各倒了一杯酒。

“郭小姐,這杯酒我敬你。”榮錦舟端著酒杯,一臉懊悔的樣子,“今天白天是榮某無禮了,郭小姐心存大義,可憐一方百姓疾苦,榮某卻還在糾結那些蠅頭小利,實是自愧不如!某痛定思痛,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這幾日便聯繫九江的各大糧店,商議降價一事,到時候必定給郭小姐一個滿意的答覆。這杯酒……我幹了!”榮錦舟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喝乾之後,露出酒杯的杯底給郭芙看。這一下可就給郭芙架住了,榮錦舟的態度如此,誠懇,郭芙要是還擺著架子的話,多少有些矯情了。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還是有些猶豫,她沒喝過酒,不管是黃蓉還是郭靖都管著她不讓她喝酒,說實話,端起酒杯的一瞬間,她還是有點兒興奮的,看了一眼榮錦舟,郭芙也學他的樣子,仰頭將杯中酒乾了

。

“郭小姐好酒量!”榮錦舟大讚,接著又端起酒壺要給郭芙再續上一杯,“如此酒量,一定要喝到盡興才好啊!”

郭芙本想拒絕,奈何榮錦舟的酒壺來的更快,澄澈散發著米香的酒液傾倒入冰白的瓷杯中,那奇妙的香氣十分誘人,見酒已經倒好,郭芙也不再多推辭,端起酒杯來又是一飲而盡。這下倒是輪到榮錦舟驚訝了,如此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喝起陌生人給的酒來一點不打顫,該說是蠢還是什麼呢?不過這樣很好,郭芙喝的越多他越開心。

酒過三巡,茶過五味,第一次飲酒的郭芙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臉蛋兒紅彤彤的,身子軟軟的趴在桌子上,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榮錦舟還是開席前的那副樣子,沒有絲毫變化,他拎起酒壺來晃了晃,裡面的酒已經喝乾。他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將酒壺放在了桌上。

“好了,郭小姐喝成這樣想必也已經盡興了,來人!把郭小姐送回她的房間去。”

兩個丫鬟圍上來,架起郭芙的身體就朝白天收拾好的廂房走去,榮錦舟一臉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香盒子裡拿出一根深紅色的線香點上,接著就吹熄了燈。

回到房間的郭芙死豬一樣在床上躺著,可是過了沒一會兒,她就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好像身處在火坑中一樣,可是那火又好像是從她身體裡燃燒起來的,燒的她內心焦躁又飢渴,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色變得一片模糊,郭芙的手掌放在眼前揉了揉,也沒有什麼變化,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一樣,她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的吐息竟然如此灼熱,可是腦子懵懵的,她想思考一下現狀,身體卻完全不受她的掌控。

不僅如此,郭芙發現那股子叫人難以忍耐的熱氣竟朝著自己的身下湧去,所有熱氣流淌過的地方都敏感異常,哪怕只是被貼身的褻衣輕輕摩擦,都不可控制的生出一股酥麻。她不由得閉上眼睛,本想靜靜躺著將這股不知該說是難受還是享受的感覺熬過去,卻發現,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全部都是榮錦舟對她做過的那些事的場景,難忘的月夜、潺潺的水流聲……與這些回憶一同想起來的還有身體被撩撥至興奮的愉悅感受。於是難熬的更加難熬,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顫,不知是不是已經習慣了男人的觸碰,此刻的她竟如此渴望榮錦舟那頭肥豬一樣的男人,趴在她身上親吻、撫摸,露出他那根味道十足的大肉棒來,插在自己的胸部、股間,深入自己的口腔,然後一臉愛惜的模樣看著自己,身下的動作卻好像野獸一般狂放。

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

然而人就是越想忽略什麼,就越是容易陷到什麼中去。郭芙的念頭被情慾鎖死,她躺在床上低低的呻吟,在不知不覺中,淫水已經流滿了雙腿之間,打溼了褻褲,溼滑黏膩的液體被她來回摩擦的雙腿蹭的到處都是,攪成了白色的漿液。她微微睜開眼睛,恍惚中似乎看到了榮錦舟的身影,她伸手去抓,卻只是將那虛影打碎,她發出無助的嚶嚀,手無力的垂落在床邊。

就在這時,她聞到了一股十分飄渺的味道,那味道似有似無,卻精準的勾引著她體內的慾望,她像是咬上蟲餌的魚,立即從

床上爬了起來,尋著那味道摸索過去。

淡淡的香氣越來越濃烈,郭芙在一扇門前站定,香味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已經沒有清晰神智的她完全不管這個房間究竟是做什麼的,伸手就推開了。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打開,郭芙貪婪的聞嗅著那香氣,鼻頭一聳一聳的,循著味道,終於找到了味道的來源。

榮錦舟的書案上點著一支深紅色的線香,香已經燒了一多半,青色的煙霧像一絲遊線飄散在空中。榮錦舟坐在案前,整個屋內只有他面前燃著豆大一點燭火,郭芙推門而入掀起小小風浪,此時那燭火正在搖晃擺動。

“郭小姐,怎麼這個時間了,還到榮某的房間裡來?”榮錦舟明知故問。

“唔……唔嗯……”郭芙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連成句子的話都說不出了。隻身體軟軟的站著,搖搖晃晃朝線香挪動,視線追著正在陰燃的紅點。

“想不到那寨子裡的東西還是有點用啊。”榮錦舟說著,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朝前探,“媽的臭婊子,爺爺我在你跟前裝孫子裝了這麼久,也該讓爺爺我好好爽爽,發洩發洩了。”

說著話他站起身來,走到郭芙的身後,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那雙肥厚的嘴唇在郭芙身上不住的親吻,雙手伸進褻衣裡面,揉搓著郭芙的身體,然後將她的褻衣扯下,刺啦一聲,褲子被扯壞了,鬆鬆垮垮的從郭芙腰上滑落,遮住了她一雙潔白的玉足。

已經被性慾控制的郭芙對於榮錦舟的行為完全沒有任何牴觸心理,甚至樂在其中,那雙戴滿了戒指的手在她身上滑過,金屬冰涼讓她焦躁的身體頓感舒適,粗糙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揉搓,敏感的身體立刻抖如篩糠,喉嚨中發出嬌媚的呻吟聲來。慾望的火燃燒的更加強烈,郭芙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深處正在渴望什麼。

然而榮錦舟只是撫摸親吻了一遍她的身體,就停下了,再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被情慾折磨的郭芙回過頭去看,卻被榮錦舟掰著頭強制轉了回去,不許她看自己。

“感覺怎麼樣啊?郭小姐。”榮錦舟湊在郭芙耳邊,嗓音低沉,“看你的樣子,應該感覺還不錯吧?身上那麼燙……處子之身第一次發情就這麼激烈嗎?”

“你在說什麼……我、我好難受……”郭芙僅存的一點理智,也只夠她撒嬌一樣懇求榮錦舟了。

“我是說,郭小姐天之驕女,往日裡盛氣凌人,沒想到也有這般淫亂不堪的樣子。嘖嘖嘖,你看看這腿中間,都溼成什麼樣了。”榮錦舟將沾滿了淫水的手拿出來,抹在郭芙的臉上,“這臉蛋是真漂亮啊~這麼漂亮的臉蛋和身體,你說我會不會捨得放你離開啊?”榮錦舟臉上帶上了陰惻惻的笑意,壓著何玉彤的身體一伸手,將座椅前放的那張紙拿了過來,“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禮物,白天讓郭小姐氣成那樣,某可真是於心不忍呢,只是區區一桌酒席,怎能表明某的心意呢?來,這張契子可是獨屬於郭小姐的,打開看看?”

郭芙迷迷糊糊的,手裡被塞進一沓疊好的紙,她胡亂的將它打開,但是模糊的視線不要說看清上面的內容,就連這張紙是正是反都分不出來,她就雙手顫巍巍的拿著紙,身體在榮錦舟不間斷的挑逗下越發興奮。

“知道這是什麼嗎?是你的賣身契,簽了它,你就能永遠跟我在一起了

,像這麼舒服的事,你也可以一直體驗到了。”榮錦舟的手在郭芙的身體敏感點上挑逗,察覺到懷中人的顫慄,他知道郭芙馬上就要高潮了,於是放慢了動作,讓郭芙在慾望中飽受折磨,痛苦掙扎,“簽了它,你就能爽了。”

榮錦舟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其實神志不清的郭芙已經聽不清榮錦舟在說什麼了,只知道他的靠近會讓她舒服,他的觸摸會讓她更舒服,她現在只想要自己燥熱難捱的身體快點舒服下來,把自己內心那種奇怪的渴望填滿,其他的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她拿著那一紙契約,晃晃悠悠,身體本能的朝後面的男人身上靠,軟到脫力的手指捏不住契約,落在了她的胸前,她用雙手緊緊抱住那張紙,努力回憶哈哈榮錦舟說的話,有關於讓她舒服的話……零星的隻言片語在腦海中迴響,她想到了,剛剛榮錦舟說只要她簽下賣身契,就讓她舒服。

“賣身契……我籤……唔……難受……現在就籤……”

“不急。郭小姐可得想清楚了,這賣身契一簽,你就是我榮某的人了,到時候就算你反悔也沒用。”

“籤……我籤……求求你……快點……我好難受……”

榮錦舟得意的哼笑一聲,不緊不慢的鬆開了郭芙,接著拿過放在一旁研磨好的硃砂,放在郭芙面前。

“好!既然是郭小姐自願籤的賣身契,那就請在這裡,”榮錦舟指著賣身契上的一處空白,“蓋上你的雙手手印、雙足的足印,還有……郭小姐玉穴的印記吧。”

失去理智的郭芙二話不說就雙手伸進了硃砂裡,一雙手的手掌沾滿鮮紅的液體,順著她的手腕滴落,模糊的視線在尋找。榮錦舟抓住郭芙的手腕,幫她放到了準確的位置上,郭芙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霎時,一雙纖長優美的鮮紅掌印躍然紙上。

蓋完掌印,郭芙就要往榮錦舟身上撲,卻被榮錦舟攔下,告訴她還沒結束呢。

郭芙只得繼續蓋印,她拿起契約就要扔到地上,方便她蓋自己的足印,被榮錦舟一把奪過,拍在案上,告訴她只能在桌子上蓋印。郭芙哼唧一會兒,大概是因為腦子懵懵的還沒想到該怎麼在桌子上蓋足印,她竟然直接抬起了右腿,憑著自己的功底單腿穩穩的站住,一足探進硃砂中沾上液體,然後踩在契約上,留下一個略有些歪扭的足印。正當她放下腿來,想要故技重施蓋下另一個足印時,榮錦舟按住了她抬起來的腿。

“知道郭小姐武功好,不過您也不能太過分了,抬腳踩我的書案。”

“那怎麼辦?”郭芙喘著粗氣問。

“這樣吧,你坐到書案上來。”榮錦舟思考了一下說,“這樣一會兒弄下面也好弄。”

郭芙聞言照做,背對著桌子一抬屁股坐了上去,接著抬起另一隻還沒有蓋印的腳踏進硃砂中,再蓋上足印。契約放斜了,這個左腳足印就蓋在了右足印的右邊,方向正好反了過來。

“好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穴印了,你自己行動肯定不方便吧,就讓老爺我來幫幫你吧。”

榮錦舟說著拉住郭芙的一條腿轉過來,雙手按在兩邊大腿根部強勢分開,露出那個還未經人事的玉穴。嫩白的肌膚上有著稀疏的毛髮,錯雜繚亂,掛滿了晶瑩的淫水糾纏在一起,那個緊閉的小穴藏在陰毛後面,正在嬌羞的吐著淫水。

“嘖,你居然有毛?真是

不檢點,看來也不是什麼處女了吧?說,跟多少男人睡過了?”榮錦舟故意刺激到。

“沒、沒有……”

“我可不喜歡這些礙事的毛,給我剃乾淨!”

榮錦舟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來,三下五除二就將郭芙的下面剃的溜淨,伸手去摸,絲滑的宛如綢緞一般,粉嫩的穴肉中間露出一個縫隙,還有兩片小小的花瓣樣的陰唇,看起來十分柔美誘人。

“嘖,真是不錯啊,處女的小穴就是嬌嫩,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肏爛它!”

榮錦舟從筆架上拿下一隻乾淨的毛筆來,伸進硃砂中蘸滿了紅色的液體,然後輕輕的刷在郭芙的陰唇上。冰涼的液體讓郭芙身體一顫,眼中閃過一瞬的清明,但是很快就被毛筆搔刮的感覺撩撥起了更強烈的慾火,細密的筆毛每次掃過,都讓她止不住的顫抖,口中漏出色情的呻吟。

粉嫩的穴口被塗的鮮紅,在昏暗的燭火下格外醒目,榮錦舟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看著那裡,眼珠一轉,讓郭芙跪坐在書案上,將契約放到了她的胯下。

“來吧,就這樣蓋上最後一個穴印吧。”

只是跪坐著將小穴貼到桌面上,對於練武的郭芙來說毫無壓力,她將雙腿分的更開些,很容易就坐了下去,陰唇貼到紙上,發出輕輕一聲響,印上去之後她就要起來,契約跟著粘在上面,她伸手要去拿,卻被榮錦舟按住肩膀又重新坐了下去。

“就這麼坐一下怎麼印的清楚啊?用力往下坐一坐,再揉揉按按,印完整點,不然怎麼分的出來是不是你的啊。”

被榮錦舟壓著,郭芙就按照他的話用力往下坐,對獲取快感沒有任何經驗的她直接壓倒了自己的陰蒂,脆弱的小豆子隔著薄薄一層肉皮與下面的書本摩擦,瞬間渾身一軟,朝前趴了下去,手掌撐在桌面上長長的呻吟一聲,臀瓣顫起一圈圈浪來。

“居然自顧自就爽起來了,你就這麼騷嗎?”榮錦舟調戲到。

然而郭芙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回應,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碰到陰蒂的爽、因為空虛而莫名的煩躁以及強烈的渴求充斥了她的身心,她現在只想做一些無比愉悅的事情,於是一陣顫抖之後,她不僅沒有改變姿勢,反而壓的更用力了。

“做的不錯,就這樣,再用力點往下壓,扭一扭你的屁股啊,別這麼傻愣愣的就一個姿勢。”

郭芙將自己的陰蒂緊貼著書案,擺動腰胯,讓陰蒂和下面摩擦,顫抖著嬌喘淫叫,雙眼眯起,一臉淫蕩的模樣。榮錦舟沒有說停下,郭芙就一直動,慢慢的就連姿勢都變了,雙手撐直身體,臀部翹起,腰深深的陷下去,找到竅門的她每一次晃動都在碾磨自己。

榮錦舟就在一旁看著,看郭芙沉浸在快感裡越陷越深,不能自拔,看她一步步晃動著步向慾望的深淵,她皮膚上的潮紅越來越明顯,身體也抖的越來越厲害,終於在她用力壓下去的一瞬,她潮噴了。

被稀釋的硃砂液體從郭芙胯間緩緩流出,洇溼了契約。

潮噴之後的身體軟若無骨,郭芙沒有了力氣直直趴了下去,屁股粘著契約翹了起來,榮錦舟走到跟前,小心的將契約揭下來,看著上面好像桃子一樣近乎完美的小穴蓋印,他很是滿意,小心的將契約上的淫水蘸幹,然後仔細收好。

“這些天你在我面前可是囂張的很啊

。”榮錦舟一邊說一遍走到了郭芙的身後,看著她撅起的屁股中間,淫水混合著硃砂從陰唇處流淌而下,滴落在桌面的書冊上,“我榮錦舟可從來沒在一個女人身上受過這樣的屈辱,要不是因為你爹是郭靖,我還給你幾分面子,不然老爺我早就要了你了!”說到興頭上,榮錦舟在郭芙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眼瞧著她臀峰亂顫,稚嫩的穴口又噴出一股清液,“處子之身,當真美妙絕倫,你的初夜就交給老爺我吧!”

榮錦舟用手帕將郭芙的穴口擦乾淨,確認沒有殘留之後,一把將她翻過身來,看著那張滿面潮紅的淫亂臉龐,她的嘴角還掛著剛剛流下來的口水,迷濛的雙眼含著淚光。

越是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就越是讓榮錦舟興奮,他看紅了眼,忙不迭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經勃起的肉棒,雙手抓著郭芙的腳腕朝自己一拽,桌子上的書籍散了滿地,他已經沒有一點耐心了,雙手壓住郭芙的大腿根分開,猙獰的肉棒抵在穴口,滾燙的溫度讓那張羞澀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淫水迎接肉棒的進入。

那根巨物上盤著虯結的青筋,紫紅的顏色十分駭人,粗度足有小孩的手腕那麼粗,至於長度,更是讓人想不到會在一個胖子身上出現的程度,即便他肚子那裡滿是肥肉,駭人陽物也在那高高的聳立著。

郭芙的視線被淚水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覺得身體下面有一個滾燙的巨物在頂著自己,要闖進自己的身體深處去,她有些害怕,更多的卻是興奮,身體因為空虛而產生的躁動達到了巔峰,她無意識的抬起自己的屁股搖擺,勾引榮錦舟。榮錦舟得意一笑,卯足了力氣,一下頂了進去。

粗長的陽物強勢頂開嬌嫩的玉穴,緊縮在一起的穴肉被迫撐開,郭芙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未經人事的她第一次就被這種尺寸的東西進入,她感覺自己的下體都快要被撐裂開了一樣,強烈的痛意讓她忍不住喘起粗氣,反弓起身體忍耐那足以讓她昏過去的感覺。榮錦舟也沒好到哪去,和那些風流女人玩習慣了,突然用起處女,竟被郭芙的小穴緊的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來。

“真緊啊……”

榮錦舟笑笑,把這麼緊的玉穴玩弄到能隨時納入他的肉棒的程度,真是想想都覺得更興奮了。他不遺餘力的抽送起來,三兩下就頂到了處女膜上,接著就對那裡發起了瘋狂的進攻。肉棒插進來的聲音如疾風驟雨,發出啪啪的巨響,榮錦舟的肚子也撞在郭芙的胯間,她被這巨力頂的胡亂晃動,口中不知是享受的嬌喘還是痛苦的呻吟了,她雙眉緊蹙,嘴巴大大的張開,可是半睜不睜的眼中,卻滿是想要更多的強烈慾望。

她雙手交叉蓋在自己的眼睛上,另一隻手蓋住自己的嘴巴,似乎叫的聲音小一些,身體的感覺就會弱一點似的,當然這肯定是毫無作用的無用功了。

榮錦舟一把打掉了她的雙手,看女人被他肏翻的樣子是他的一大樂趣,不會因為郭芙是郭靖的女兒有所改變,不如說,他更想看看,郭巨俠的女兒被肏翻是什麼樣子。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榮錦舟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奮力頂撞了十數下後,被阻礙的甬道豁然開朗,肉棒進到了更深處。隨之而來的是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郭芙深處洶湧而出

,還是那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比硃砂還要鮮紅的血液從兩人交合處滲出,被湧出的大量淫水稀釋成粉紅,郭芙控制不住整個人都在抽搐,榮錦舟頂破處女膜後攻勢絲毫未減,反而因為能進的更深,頂弄的越發用力了。堅硬的肉棒成了一根無情的棍子,在郭芙的小穴裡肆意抽插,每一下都朝著更深的地方鑽去。

很快,處女膜被破的痛感就被肉棒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蓋過,痛到無聲的喊叫漸漸變成了柔媚的呻吟,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無助的伸出手想要舉向空中,卻因為快感太過強烈沒有任何力氣,只能用手指抓緊身旁的雜物,身體反弓的更加厲害,可這樣的姿勢卻讓榮錦舟進的更深,在他近乎瘋狂的肏幹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的感覺從深處翻湧上來。

“唔嗯~下面~~好奇怪~有東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