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苗疆蠱事(黃蓉)

【約稿】苗疆蠱事(黃蓉)

隨著郭芙一陣婉轉的呻吟,又一股淫液噴薄而出,直接將榮錦舟的下身都弄溼了,大量的淫水從那裡流淌下來,沿著桌沿滴在地上,很快就成了一個小水窪。

“這麼多水,你是水做的嗎?真緊啊,就算有這麼多水,還是緊的要命。”

榮錦舟說著用力一個深頂,還在顫抖的郭芙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就連叫聲都跟著拐了彎、變了調,剛剛潮噴過的小穴又湧出一股來。經驗豐富的榮錦舟自然知道,自己這是頂到了好位置了。於是他就朝著那一點用力猛攻,每一下都十分精準的重重撞在上面,郭芙被肏的連叫都叫不出聲了,那快感已經強烈到讓她覺得有些痛苦,可是她完全不想停下,甚至小穴的更深處還想要那狂虐的巨物更粗暴的闖進來。

佈滿青筋的肉棒與撐開的穴肉摩擦,龜頭頂在宮口,鮮紅嬌嫩的小嘴已經被頂的紅腫,酸脹的感覺直傳入腦海,挑逗著她的神經,好像要那東西進來,郭芙如此想著,儘管她根本不知道榮錦舟將要進入的是怎樣一個要命的地方。

她不懂,榮錦舟可是一清二楚,而且他的最終目的就是那裡。

隨著不間斷的頂弄,那個緊閉的小嘴漸漸開了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的頂入,每深入一分,郭芙的眼神就迷離一分,直到榮錦舟的整個都頂了進去,郭芙的眼睛瞬間瞪大,然後失去了焦距,還睜著眼睛,就昏迷過去。

“郭靖的女兒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肏的不省人事!你個小騷貨,用刺殺的事嚇唬老爺我!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早給你扔一邊去了!還能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榮錦舟見她昏迷,將這幾天來心裡所有的憤懣全都宣洩出來,“你這個騷貨倒好,竟然指揮起我來了,買賣糧食你懂個屁!還敢對我說三道四。原本想著你是郭靖的女兒,放你一馬,畢竟你爹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可你偏偏非得自己撞上來,惹惱了我,那我就不能那麼輕易放過你了!”

原來白天二人發生爭執,郭芙離開之後,榮錦舟就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拿下郭芙,讓她做自己新的性奴,並且他還準備了一份契約,也就是郭芙簽下的那份賣身契,契約內容就是約定,郭芙從今以後自願做他的小妾,滿足榮錦舟提出的所有要求。至於他是怎麼做到讓郭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自然不是什麼光彩的手段。他在晚上的酒中下了蠱,那蠱是一個朋友來拜訪他時給他帶

的,說是從南方深山的一個寨子裡得來的,蠱有奇效,中者會慾火焚身、不能自持,而與中原的媚藥不同的是,中蠱之人必須服下對應的藥劑,才能短暫解除蠱的效果,不然就算是被幾十個人肏爛了也沒用。而榮錦舟正是用的這種蠱。晚上他又在自己的房間內點燃了配套的催情薰香,這香對那蠱蟲有著極強的吸引力,哪怕郭芙住在他的後院,也能被這香吸引過來。

一切都天衣無縫,郭芙果然中計,出現在他的房中。

肉棒的形狀在郭芙平坦緊繃的小腹上格外明顯,如果不是被自己肥碩的肚子擋住看不到,榮錦舟會很興奮見到這種模樣的,龜頭已經頂進了極深的地方,把她的肚子撐的隆起。

“小騷貨,你知道女人為什麼是女人嗎?就是因為你們女人的肚子能懷孩子,所以才是女人吶。現在,你也變成女人吧!”

抽插的動作更加猛烈,早就因為劇烈運動而滿身大汗的榮錦舟速度一快起來汗水亂飛,身上肥肉幾乎甩成飛餅,肉棒在郭芙的宮腔內猛烈衝擊,在他某一次深頂的時候,直接將郭芙撞醒了,她啊啊的浪叫不止,榮錦舟一邊說著對、就是這樣、再叫得更大聲點之類的話,一邊奮力衝刺。兩人的叫聲都越來越大,榮錦舟猛的將肉棒抽出子宮,又狠狠的頂入進去,龜頭頂著宮壁,射出了大量的粘稠精液。

帶來劇烈爽感的抽插動作終於停下,巨物在體內一抽一抽的跳動,炙熱的感覺在體內流淌,神志不清醒的郭芙也有些發懵,被灌滿的感覺竟然如此充實。

看著她那一臉享受的表情,榮錦舟再滿意不過了,一把抄起郭芙將她從書案上抱下來,轉身丟到了床上,層層床幔落下,這一夜雲雨直到天亮才停下。

翌日,烈陽當空,看時間已然是晌午,郭芙悠悠從床上醒來,昨晚實在太過激烈,以至於她雖然睜開了眼睛,可眼神卻還是空洞的,保持著醒來的姿勢,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過了好久她才緩過神來,驚呼一聲騰的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被子凌亂的蓋在身上,所有應該遮住的地方,全都敞露著,床榻的紗幔也已經撩起,若是此時有人進來,就會毫無阻攔的看見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郭芙捂著臉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轉頭就去床邊尋找自己的衣服,翻來翻去卻只有被撕扯壞的床單和紗簾,她目光急切的在屋子內尋找,抬眼遠遠的看去,在書案看到了自己的衣裳,這個位置、這個距離,真是讓她崩潰的很,她裹著被子想要從床上下來去拿衣服,卻在雙腳著地的瞬間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雙腳,明明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東西,可是現在卻好像不是她的一樣,完全不聽使喚,又酸又軟,完全用不上力,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就算是以前被爹孃訓練的最狠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站不起來過。

“可惡!一定是那個狗男人給我下藥了!想把我囚禁在這裡,沒門!”

郭芙掙扎著想要起身,然而她的身體就像是非要跟她作對一樣,就連支撐上半身的雙臂也突然一軟,這下子她不僅僅是站不起來,甚至直接趴到了地上,散開的頭髮從身後滑落,貼到她的手背上,她的臉埋在雙臂之間,震驚的

神情卻完全無法遮掩。為什麼會這樣?她在心裡問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房間裡沒有冷水,她想讓自己涼快一點,就從房間裡出來了,可是為什麼現在會在這裡?這是榮錦舟的房間啊……

正當他掙扎著想要再次起身時,緊閉的門扉砰的一聲打開,那個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外傳進來,郭芙微微抬頭,一雙華麗到過分的靴子出現在她的眼前。

“哎呀呀,郭小姐這是在幹嘛?怎麼不在床上歇著,趴到地上來了?來來來,榮某扶你起來。”

“別碰我!你這個噁心的傢伙!”郭芙怒目圓瞪,用被子嚴嚴實實的將自己裹著,生怕他再多看到自己的一點肌膚。

“噁心?”榮錦舟笑笑,徑直走到了太師椅旁悠閒的坐下,端起茶壺自己倒了杯溫茶,一邊慢悠悠的喝著,一邊皮笑肉不笑的跟郭芙說著話,“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麼叫我的,怎麼睡醒了就不認賬了?好一個郭大小姐呀,不愧是郭巨俠的女兒,這譜就是比普通人大上不少。”

“你胡說什麼?!”

“怎麼就成了我胡說了呢?昨晚可是郭小姐自己跑到我這兒來的,撲到榮某的身上,求榮某讓你舒坦,怎麼現在就變了副嘴臉?嘖嘖,這反覆無常的樣子……真是讓人不齒啊。”

“你!”郭芙到底是涉世未深,面對榮錦舟如此一番說辭,登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又羞又惱的趴在地上,手握成拳狠狠捶了一下地。

“反駁不成就惱羞成怒了?郭小姐可別弄這些小人做派啊。”

“什麼小人做派?誰是小人,自己心裡清楚!”

榮錦舟不語,只是笑笑搖了搖頭,跑南跑北的商人,早就不會因為這樣的話而生氣了,甚至郭芙現在的反應在他眼可以稱得上可愛兩個字,他斜睨著眼瞧著郭芙,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重。他站起身來到郭芙面前蹲下,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仔仔細細的端詳她的臉。

“不愧是郭巨俠的女兒,和那些胭脂俗粉就是不一樣,你瞅瞅這小臉蛋兒……難得我這麼喜歡你,你就留在我的府上給我做妾吧,我保證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絕對比你在襄陽城過的還要滋潤,如何?”

“小妾?我呸!就你這人模狗樣的,也配當我的夫君嗎?還想納我為妾,痴心妄想!”

“話別說那麼滿,做我的妾有什麼不好?你看那些女人,不是個個都被我養的珠圓玉潤的嗎?即便不喜歡了,我也沒虧待過她們,怎麼你就這麼抗拒呢?”

“因為你不配!”郭芙說完了,像是要表達自己的決心似的,一口咬在了榮錦舟的虎口上,那一口用足了力道,立時就見了血。

榮錦舟大叫一聲,就想將手扯出來,奈何郭芙咬的死,大有要給他咬掉一塊肉的架勢,一雙杏眼惡狠狠的瞪著他,榮錦舟何時被這樣對待過,氣不打一處來,怒火頓時衝上了腦子,他揚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在郭芙的臉上,郭芙被打的鬆開了嘴,整個人都掀到了一邊去。

看著手上紅腫的牙印,有幾個已經冒出了血,鮮紅的顏色刺眼,榮錦舟沒心情再跟郭芙開玩笑,一把將她從地上抄起來扛上肩頭,大跨兩步來到窗前,狠狠扔在床上,只聽嘭的一聲,郭芙砸在床榻上,差點給床榻砸穿,疼的她眉頭緊皺,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叫出聲來。榮

錦舟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就要欺壓過來,一直渾身痠軟的郭芙,此刻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從床上暴起,一下子撞翻了榮錦舟,跑下床的同時撿起了地上榮錦舟脫下來的衣裳,就往門外跑。

榮錦舟那麼笨重的身子被撞倒,一時半會兒根本起不來,眼睜睜看著郭芙跑出門去,他的臉皺成一團,呲著牙嘴角挒到了耳後跟,他費勁吧啦的從地上爬起,院內看值的小廝這時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連忙摻著榮錦舟起來,榮錦舟大罵一通,指揮小廝趕緊去追郭芙。

“這蟲子怎麼回事?不是說有用嗎?怎麼還這麼活蹦亂跳的!”榮錦舟派人去追,他自己快步走到書案前,翻出山寨的人送的那一堆東西翻看起來,“媽的!這幫人真是會做生意!居然只有催情的作用,要廢了她的武功竟然還要另外的蠱蟲?來人!”

郭芙雖然憑著一口氣從榮錦舟的房間裡跑了出來,但是卻也實在沒什麼力氣,不一會兒就被看院子的小廝發現追上了,他們在她身後大喊著站住,手裡揮舞著繩子棍棒,郭芙回頭看了一眼,心裡知道這下要是被追上,自己就永無離開之日了。即便雙腿痠軟的像兩根麵條一般,她也還是用盡全力在奔跑,本想架著輕功從房頂跳出去,然而現在的身體卻是說什麼也使不出來的,無奈,她只能跑。

榮府很大,她對這裡又不熟悉,七拐八拐的不知道拐到了什麼地方來,抬眼看看周圍,都是一樣的高牆大院,實在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的她隨便選了個方向,卻在穿過一處八角門後,和來抓她的小廝撞了個正著。

“你他奶奶的,還想跑?老爺說了,務必要把你抓回去!”

一眾人等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就圍了上來,這些人只是看家護院的,行動根本沒什麼章法,雖然架勢看起來唬人,但是還是很好躲的,郭芙來回躲避著他們的進攻,一開始還算遊刃有餘,越到後面就越覺得乏力,她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體力和這些人糾纏下去,只想儘快脫身。然而她越是想趕緊離開,就越是覺得力不從心,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是怎麼了,平常對付這十幾個小嘍囉輕而易舉,現在卻反而要被他們給捉住了。

郭芙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絲毫沒有留意身後有人靠近,一名灰衣服的小廝舉著棍子悄悄靠過來趁郭芙不注意,一悶棍敲在了她背後,只是這一棍子打歪了,沒有打中她的後腦,郭芙踉蹌了一下,卻沒有暈倒,但是這已經足夠了,十幾個人見狀壓上來,連著四五棍敲在她的雙腿上,本就痠軟的雙腿疊加上強烈的痛感,郭芙說什麼也動彈不得了,小廝們將她綁住,回到榮錦舟跟前。

再一次見到榮錦舟,郭芙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即便被一腳踢在膝窩上跪倒在地,她也倔強的挺直了脖子不肯低頭。

“我原本是打算溫柔點對待你的,畢竟我許久沒這麼動心過了,可是你啊……郭小姐,郭芙,給臉不要臉,當著我那麼多下人的面衣不蔽體的跑了出去,你說說讓我怎麼懲罰你好呢?”

“跟你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你可是我的小妾,是我的人!我的人被外人看了身子,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榮錦舟一邊說著,一邊將郭芙親自蓋印的契約紙拿了出來,丟在郭芙的面前,“你自己看看,這可是你親自蓋印的

契約,無償與我做小妾,這上面可有你的雙手手印、雙腳的足印,還有你下面小穴的蓋印呢,想要抵賴,可是萬萬賴不掉的。”

“什麼?”郭芙只覺得天都塌了,她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契約上蓋印呢,還有什麼狗屁的小穴穴印,她怎麼會弄那種東西,“這是假的!是你胡編的!”

“胡編?我為什麼要胡編這種東西?如果你不信,可以現在就蓋上你的印記比對一下啊。還是說你以為我在誆你嗎?”榮錦舟的語氣明顯變得不耐煩起來,“對於你這樣的小孩子,騙你,簡直是在侮辱我。”他揮揮手,讓僕人都下去,“不過我覺得,你倒是應該被好好修理一番了。”

榮錦舟手裡拿著一個小瓷瓶,慢慢的靠近郭芙,瓷瓶貼上她的臉,慢慢滑到脖頸,冰涼的溫度讓她本能的顫抖,然後貼上她的耳朵,輕輕的啵的一聲響,瓶子的塞子被拔了出來,一陣青煙飄出,晃晃悠悠的飄進了郭芙的耳朵裡。原本還在輕輕顫抖的郭芙突然臉色一變,大叫一聲嘭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嘴裡發出極其淒厲的哀嚎,神色十分痛苦,身體變態的扭曲著,在地上來來回回翻滾不止。

“嘖,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厲害,你就忍忍吧,忍過這一陣兒,往後就都舒服了。”

他伸手抓住郭芙的腳腕,拽著她往床邊走去,因為她一直在扭動,所以榮錦舟的動作也慢吞吞的,來到床前他將她再次丟到床上,竭盡全力在抵抗蠱蟲入侵之痛的郭芙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榮錦舟,被他抓著手腕上的繩子系在了床頭。

榮錦舟趴在郭芙的下身,強勢掰開她緊緊糾纏在一起的雙腿,然後分開她的陰唇,粗糙滑膩的舌頭瞬間貼了上來舔舐著,奇怪的感覺從那裡翻湧上來,郭芙緊咬著下唇,呻吟就要破口而出,大腿不由自主的朝兩邊打開。緊接著他的手指也湊了過來,將郭芙的陰唇瓣分的更開,露出裡面嬌嫩粉紅的媚肉。

屋內燃燒著驅動蠱蟲的催情香,只是剛剛的舔舐就已經讓郭芙情動,小穴裡分泌出了愛液將外面打溼,榮錦舟嘿嘿的笑笑,舌頭伸得很長,眼神越過郭芙的身體緊盯著她的臉,將穴口的淫汁舔入口中。他的舌頭一下下滑過敏感的穴口和陰蒂,郭芙受到刺激本能的看向自己的下身,卻被那場景震驚的挪不開眼睛,不知不覺間呻吟聲就衝破了緊閉的雙唇。

“嗯啊~哈~哈~哈啊~~~”

“叫聲真浪啊,都被蠱蟲弄的那麼疼了,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來,你也真是不簡單啊。”

榮錦舟玩弄的同時還不忘揶揄一下郭芙,穴口周圍的淫水被他舔乾淨之後,就對著郭芙的陰蒂發起了進攻,嘴唇把她的陰蒂完全包裹,舌尖在上面輕重交替的舔舐,強烈的酥麻快感襲擊,衝的郭芙頭腦發暈,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瞬間痠軟,兩種極致的感覺折磨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她高高的仰起頭,胸部因為快感而起伏的厲害,她無瑕再去觀看榮錦舟的玩弄,身體和精神都快要被這磨人的感覺吞噬了。

那顆帶來快樂的小豆子在榮錦舟的玩弄下充血變硬,變得更大一些、更容易含住之後榮錦舟就開始用他的牙齒在上面啃咬,微微的痛感讓快感再上一個層次,郭芙的頭仰的更高,胸部也挺得更高,大腿猛烈的顫抖,身體內有一股股熱流朝她的身下湧去

。榮錦舟舌齒交替玩弄郭芙的陰蒂,手指就在穴口周圍淺淺的抽插玩弄,將那裡冒出來的愛液塗抹在郭芙的會陰處和大腿根上,手掌在穴口上面拍打,一下下拍得郭芙好像靈魂都在顫抖。

“唔嗯~不行~不行~不行了~~哈啊啊啊~~~奇怪、好奇怪啊~~要~要去了~”

快感的熱流湧向小腹,郭芙的身體一陣抽搐顫抖,穴口猛地張開,噗噗的噴出了大量的淫水。郭芙也沒想到只是被舔舐下體就潮噴了,舒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短暫的蓋過了另一種蠱蟲入體侵蝕的痛苦,那陣感覺過去之後,郭芙因為高潮而緊繃的身體支撐不住軟了下去,大腿一下下的抽動,腿上的潮噴出來的那層淫液像水波一樣盪漾。

“就是個年輕的騷婊子,之前都在裝什麼啊?這不是把水都噴到我臉上了,不知羞恥的東西!”榮錦舟惡狠狠的從郭芙胯間抬起頭,臉上水亮亮的全部都是郭芙剛剛高潮噴出的水,“這麼愛噴,那我就讓你的騷逼好好噴個夠!”

榮錦舟把腰帶一扯,褲子滑落,那根粗大的深色肉棒立刻跳出,紅鮮鮮的龜頭滲出黏液,好像發情公狗的口水,他抓住郭芙的腳腕朝他那邊用力一拽,郭芙的小穴就直直撞向他的肉棒,只是他卻沒有頂進去,而是拿著肉棒在郭芙的穴口拍打,啪啪的水聲分外淫糜。

下面或許是有點腫了,拍打時有股火辣辣的感覺,但是好爽,郭芙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她居然不想榮錦舟停下來。

對著郭芙的小穴狠狠拍了一巴掌後,榮錦舟撅起屁股,肉棒對準郭芙的小穴一個挺身整根沒入!滾燙的肉棒強勢撐開郭芙的嫩穴,空虛的內裡被榮錦舟的陰莖填滿,小腹深處的門扉被扣響,這一下直接頂到了郭芙的宮口,肉棒插入的一瞬間郭芙好像爽上天了。

“呃哦哦哦~~~好~爽~~~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就是狂亂的抽插肏幹,如今處在清醒狀態下的郭芙,只覺得榮錦舟的力氣大的不像人類,砰砰的擺動腰肢一下下撞進她的穴裡,那根粗大的陰莖在裡面肆意衝撞,他那顆碩大的卵囊也同時啪啪的拍打在郭芙的身上。他的抽插沒有任何技巧,就是單純無比的用力撞擊,可就是這樣粗暴到近乎懲罰似的肏幹讓郭芙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樂,他讓郭芙清楚的意識到她在被身上這個男人侵佔,絕對的佔有與征服。

榮錦舟抬起郭芙的一條腿放在肩頭,撫摸著她綢緞般的柔滑長腿,舌頭在小腿上舔舐,咬住郭芙的小腿軟肉在上面種下一處處深紅色的吻痕,接著他又把郭芙的腳趾含在嘴裡舔弄,溼熱的口水落到郭芙的腳縫,順著腳背又流到小腿上,明明是有些噁心的感覺,郭芙這時候卻怎麼都討厭不起來。只想要榮錦舟在瘋狂肏幹她的同時,能舔她的陰蒂就更好了。

榮錦舟將郭芙的腿放下,雙手從膝窩中穿過然後上身下壓,將郭芙的大腿壓到肩頭,郭芙被強勢壓制著,嘴唇突然被咬住,榮錦舟的舌頭不由分說的伸進口中,胡亂在口腔裡掃蕩,身下更加用力,砰砰的撞擊,那力道大的要不是榮錦舟壓著郭芙都要給郭芙頂飛了的程度。

‘啊~好爽~要被這個狗男人的大肉棒肏死了~明明很討厭他的~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爽啊~不行了~爽的腦子都要壞掉

了~這是什麼啊~明明身體那麼疼、那麼痛苦,可是卻還想要被更粗暴的對待……’

“嗚嗚嗯嗯~要、要流出來了~~~”

郭芙盤起雙腿,勾住榮錦舟粗圓的腰,雙臂緊緊的貼在一起,張開嘴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裡予取予奪,柔軟細膩的小舌竟也開始溫柔繾綣的回應著他的狂亂。

榮錦舟像是被郭芙的反應點燃了慾火,郭芙感覺到他抓著自己雙乳的手一緊,痛的她悶哼出聲,榮錦舟的眸色一亮,更狠的頂了十數下之後,一個深頂將自己的肉棒送進郭芙的宮口,對準那裡將全部的精液灌入。

郭芙爽的雙眼迷離,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榮錦舟射精的同時她也高潮了,劇烈的喘息讓她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正當她以為榮錦舟做完了的時候,沒想到他竟然無縫銜接又開始了,插在穴裡的那根大肉棒根本沒有軟過,一直硬著,甚至因為剛剛射過一次,再次抽插起來受到刺激的時候漲的更大了。騷穴被撐的更滿,宮口也被撐的更大,兩種蠱蟲在身體裡帶來快感和痛感交織,讓郭芙不停的尖叫,一會兒是淫蕩騷浪的叫聲,一會兒是痛苦尖銳的哀嚎。

一片混沌的腦袋對外界已經完全失去了感知,時間的流逝、光線的變化還有聲音的高低,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眼前是一片空白,耳邊是一根線一樣的嗡鳴,只有下半身,肚子裡那根在不斷抽插的東西還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和舒服的感覺混在一起,變成粘稠的液體流進她的身體裡,液體越來越多,慢慢變成白色的泥潭,一點點將她吞噬。她伸出手來,想要呼救,那白色的液體卻從她的眼耳口鼻灌了進去……世界終於變成死寂。

“嘁,居然暈過去了,就這麼不禁肏。”榮錦舟啐了一口,頗有些掃興的感覺,“暈過去也好,省的老爺我費事。來人啊,把她抬到後院去!老爺我專門給她準備的房間,就讓她好好住一住!”

給郭芙準備的房間自然不像榮錦舟的屋子一樣那麼寬敞,一間廂房不大不小,擺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還有一些郭芙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傢伙事。那些僕人見慣了榮錦舟這樣弄回來女人,對待她們就和對待家畜一樣沒什麼區別,把郭芙扛到房間扔到床榻上,將房間門用一個黃銅大鎖鎖住,門口留了兩個守衛,就轉身離開了。

郭芙醒過來之後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腦袋也昏沉的很,裡面的腦仁好像被人掏出來狠狠捶打過一番一樣疼的厲害,小腹處酸酸脹脹,有種擰著勁一樣的痛感,雖然沒有頭痛強烈,但也讓人不能忽視,她躺在床上緩了好久,才從那複雜的疼痛中回過神來。

如果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她不記得、不清楚,可是剛剛發生了什麼,她現在可是一清二楚的,自己被榮錦舟按在了床上,狠狠肏幹了一番。

“可惡!我怎麼能被那種男人給……可惡!可惡!”

郭芙攥緊了拳頭狠狠的捶打著床榻上的被褥,可是捶了幾下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她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運行起內功,卻發現身體居然毫無反應,她不敢置信的睜開眼,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不信邪的又試了一次,然而這次依然也是沒有反應,她一遍又一遍的嘗試,當然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

她絕望的彎下了挺直的腰,頹廢的坐在床上,也顧不得自己現在未著寸縷了,臉上的神色近乎呆滯,沒有一點點波瀾起伏。她就這麼靜靜的坐著,沒一會兒,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一開始只是幾滴,後面就變成了大顆大顆的眼淚,緊接著淚連成線,接連不斷的從眼角湧出來,平靜的身體也開始抽動,她的嘴角抽搐,幾番忍耐還是沒有忍住,嘴角向下一撇,崩潰的哭聲撕心裂肺。

怎麼會這樣?她的內力哪去了?經脈安靜的像乾涸的河道,丹田處更是一片死寂,空洞的什麼都沒有,雙手雙腳好像戴上了百十斤重的鐐銬,沉重、僵硬,像人偶一樣不聽自己的使喚,像別人的東西……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郭芙突然想到了那隻放在自己耳邊的瓶子,還有進到那個屋子裡聞到的香氣,是藥嗎?還是蠱?或者是毒……不管是什麼,自己這是被算計了吧?被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廢掉了武功。

她扭頭看向緊閉著的窗戶,窗外陽光正好,照透窗戶撒進來的陽光十分柔和,柔和的像夢一樣,郭芙突然覺得有些冷,她抱緊自己,雙手在接觸到自己的瞬間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寒冷的感覺更甚,她費力的伸出手去,想要去抓不遠處疊好的被子裹住自己,卻在抓住被角的時候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頹喪的坐在原處,任由寒冷侵蝕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坐的渾身僵硬的郭芙抽動了一下,好像石人恢復了意識,她看了看自己抓著被角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它拉了過來,隨便抖開披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被子輕盈的裹住身體,本以為這樣會好受一點,可是沒一會兒,郭芙竟然覺得有些燥熱,又將被子扯了下來,被子堆在她的身邊,邊沿處貼在她的腰上,就像一雙手抱住了她的腰一樣。奇怪的感覺從那裡傳來,那個地方竟然覺得有些癢,不是想要抓一抓的那種癢,而是心癢,這股癢癢的感覺爬上了脊背,送達到腦海之外還傳到了下面。

“這是怎麼了……我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好想……突然好想……為什麼……”

郭芙難過的自言自語,她很清楚這是什麼感覺,即便才經歷過兩次,但是這種感覺已經深深的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了。可越是清楚,她就越是難過,自己怎麼會對這種事情上癮呢?好像一刻沒有這種事情就不行了一樣,她不是這樣的啊,她明明是被迫才做了這種事情的,為什麼現在搞得好像是她欲罷不能了一樣。

她看著窗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直到暮色西沉,那扇緊閉的門被打開,她才僵硬的轉移了視線在推門進來的人身上。

會來這裡的人,除了榮錦舟,自然再無他人。

看著死氣沉沉卻又臉色潮紅的郭芙,榮錦舟挑了挑眉,走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毫無抵抗慾望的臉,榮錦舟長呼了一口氣。

“變成普通人的感覺怎麼樣?”他問到。

“你不如殺了我。”郭芙強作鎮定的回答。

“呵呵,我為什麼要殺了你,留著你就是為了讓你做我的小妾啊。”

“我不會做你的小妾的!那張契約……我不認!”

“不認?那好啊,不如我現在就把你丟出榮府去,一個十幾歲不會武功的妙齡少女,獨自一人在街上流浪,沒錢、沒人,你說她會是什麼下場?被流浪

漢欺辱?還是被人牙子拐走?或者被老鴇抓到青樓裡去,沒日沒夜的伺候不一樣的男人。你是覺得這樣的生活比做我的小妾更好嗎?”

“我原本不用經歷這些的!是你廢了我的武功!難道你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感恩戴德就不必了,做我的小妾就足夠了。”

“你想得美!”

“是我想得美,還是你想的美啊?”榮錦舟的手在她的下巴上來回摸了摸,“只是這麼蹭兩下,你的身體就已經在抖了,身上還這麼熱,臉蛋都紅彤彤的,說不想要是騙誰啊?這樣的身體被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要立刻把你推倒狠狠的肏一頓。”

“別跟我說這麼噁心的話。”

“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啊。”

榮錦舟不想再跟郭芙多費口舌,掐著她的脖子直接將她推倒在了床上,沒有武功傍身的郭芙面對比自己壯碩許多的成年男子,根本毫無抵抗之力,脖子上的手就像鐵鉗,力量重若千鈞,她雙手抓著榮錦舟的手腕想把他拉開卻是徒勞無功,然而就算是毫無作用,她也沒打算放棄,就這樣緊緊抓著,眼睛瞪著榮錦舟,毫無退讓的意思。

“蚍蜉撼樹,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能力反抗我嗎?痴心妄想!”

郭芙不說話,只是看著他,態度卻是絲毫不讓的。

“不想讓我來,是想讓別的男人來嗎?嘖嘖,才開葷第一天,就這麼騷了?怕不是你天生就是個又騷又浪的賤種!”

“你才是賤種!”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榮錦舟冷著臉掌摑在郭芙的臉上,郭芙長到這麼大,多少人見到她不是敬就是怕,哪有人敢這樣對她,原本她還因為武功盡失而頹喪,可這一個巴掌像是打醒了她一樣,她扭過頭瞪著榮錦舟,抓著被子牢牢的裹住自己的身體。

“哼,遮什麼?被肏爽了,恨不得把肚子剖開讓我插的玩意兒,現在這是在裝什麼呢?”榮錦舟一邊說著,一邊抓住郭芙的手腕甩到一邊,接著一把扯開了她用來遮掩身體的被子,“小妾留給我好好的盡到小妾的義務,乖乖的把小騷穴亮出來,讓我插個痛快!”

榮錦舟的手和郭芙的雙腿糾纏了一番,結果當然是榮錦舟贏了,順利的掰開了郭芙的雙腿,在看見她雙腿間的泥濘時,露出了得意的笑。讓郭芙很痛苦的一件事就是她的身體居然已經習慣了榮錦舟的觸碰,不只是習慣,甚至在他碰到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身體就像打開了什麼不妙的開關一樣,自動做出了反應,即便她的內心再怎麼抗拒,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不會說謊的。

男人的手在她的雙腿間一陣玩弄,將本就情慾高漲的她,挑逗的更加慾火焚身,身體比腦子先動起來,迎合著榮錦舟的動作。這一切都在榮錦舟的掌握之中,他自然是知道郭芙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他讓山寨的人將燃燒的催情香做成了香包,掛在這個房間的各處,這樣時時刻刻都會有香氣影響郭芙。而他來時,會提前在門外點燃一根催情香,讓香菸飄進屋子裡,在他的挑逗之下,郭芙很快就會興奮起來。

果不其然,榮錦舟還未發力,郭芙就已經軟了身體,剛剛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蕩然無存,有的只是一個嗷嗷浪叫的淫蕩女人,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身體顫抖不止,同時嘴裡還嬌喘著,哀求著,求他再快一點、再深一點,讓她

再爽一點。火熱的身體變得滾燙,燙的人只是抓著都覺得手心要出汗一樣。緊緻的小穴讓榮錦舟爽的閉上雙眼,不顧身下女子的感受,隨意的抽送著自己,將一股股白精射進郭芙的身體。

對於女人,尤其是喜歡的女人,他似乎有著無限的精力,這又在郭芙身上射了兩次,他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場性愛。

快感停止之後,理智也漸漸迴歸,做的時候有多享受,現在停下來就有多後悔。郭芙心理很清楚榮錦舟說的對,只要一開始做,自己就會變成另一副樣子。甚至,她覺得自己已經有了不只是在做的時候才會有感覺的趨勢了。

“不可以這樣啊……我不是要給他做小妾啊……”郭芙掩面長嘆,淚水悄悄的從眼角流下。

自那天之後,榮錦舟就將這裡當成了他的洩慾專所,每當他有慾望的時候,就來到這裡,和郭芙糾纏一番之後狠狠的肏她一頓,看著她被自己肏成無比乖順的發情母貓的樣子,榮錦舟心裡爽的簡直要死了,要讓她做小妾的心越發堅定了。

只是他也發現了,雖然被肏到高潮失神時候的郭芙對他說的話唯命是從,但是清醒狀態下還是倔強的很,可一直這麼犟下去,榮錦舟也覺得沒意思,他想要的,是一個身心都臣服於他的人,可不是被肏爽了才會賣乖的小人。

恩威並施,向來是調教人最好的手段,如今威已經發過了,也該施恩了。

某天,榮錦舟又一次來到郭芙住著的廂房,一進門來就坐在桌旁,靜靜的品著熱茶,不發一語,郭芙就穿著一身輕薄貼身的褻衣,髮絲凌亂的坐在床榻上,靜靜的看著他。兩人間的氛圍是這幾日以來最平靜的時候,平靜的有些詭異。就這麼坐了半個時辰,榮錦舟終於放下茶杯,看向在床榻上一直盯著他看的郭芙。

“我在九江待的時間不長,這批貨處理完了我就要回襄陽,你……要不要回襄陽去?”榮錦舟問到。

聽到這話郭芙眼睛都亮了,離開家到現在,她無數次想要再回到襄陽去,回到她爹孃身邊去,回到那個她熟悉的地方,她很後悔跑了出來,從第一次幫榮錦舟解決性需求開始她就後悔了,可這事就像個無底洞,她越是後悔,就越是深陷在裡面,她很怕被爹孃知道她跑出來,更怕他們知道她騙人,最怕的就是她完全無法想象,如果爹孃知道了她給榮錦舟做那種事會怎麼對她……當然這些事跟現在的情況一對比的話,已經什麼都算不上了。

“真的嗎?你會讓我,回襄陽?”郭芙終於開口說話了,甚至說話的語調都帶了些哭腔。

“當然。我準備一個月後動身回襄陽去,到時候如果你想回去的話,可以跟著我的糧隊走,我會把你安全送回襄陽,到時候你是回家找你爹孃,還是繼續跟著我都隨你的意。不過嘛……”榮錦舟拉長了尾音,故意勾引著郭芙主動問他條件,“不過,在回去之前的這一個月內,你要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小妾。”

此番話讓郭芙如遭霹靂,她當然很想回家,她恨不得現在就回去,但是就像榮錦舟之前說的,沒有武功行走江湖,根本就是不要命了。可要回去就要做他一個月的小妾……

“好,我答應你。”

郭芙的表情是毫不掩飾的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榮錦舟真是討厭死她這個表情了,她應該是一臉如沐天恩、

感恩戴德的樣子才對嘛,自己可是給了她這個廢人一個重回父母身邊的機會,雖然事實上他根本沒打算放過她的,但那都是後話了,這副自己做出了莫大的犧牲,就等著回到父母身邊一雪前恥的樣子——榮錦舟能從郭芙的眼神中看出來她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等她見到父母,自己就死定了,就算她自己要臉,不把逼她做小妾這事告訴她爹孃,她也有別的理由讓那兩人整死自己。榮錦舟在心裡嗤笑一聲,年輕人啊,就是藏不住事,什麼事都擺在臉上,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也不想想,被人看出來之後自己會被怎麼對待。

榮錦舟雖然在心裡發狠吐槽郭芙,但是這個小美人他還沒玩夠,所以現下也不會真的跟她計較什麼。只是她對自己這麼不尊重,也還是該讓她長長記性的。

“行了,說也說夠了,過來,好好伺候伺候老爺,你要是伺候舒服了,說不定我能早點帶你回去呢?”

榮錦舟說著話,卻頭一次坐在原處沒有動,往常雖然行為暴力,卻都是他主動的,如今他懶懶的坐在那裡,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郭芙,那意思不言而喻。讓別人主動,尤其是不願意的人主動是很難的,但是等那人第一次自己主動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可是郭芙意識不到這種事,她只覺得自己答應了榮錦舟的要求,即便現在再怎麼不情願都要去做到他要求的事情,僅此而已。

於是她從床上離開,因為心情憂鬱而未進食的身體有些站不穩,單手撐在床架子上晃了晃,等眼前那陣陣黑斑散去,這才腳步虛浮的挪到榮錦舟的身邊。讓她主動的話,她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只呆愣愣的站在他跟前。榮錦舟擺了擺手,讓她跪下,郭芙雖不情願,卻也照做。少女的身體在那座肉山面前,顯得是那麼嬌小,榮錦舟說一句,郭芙就照著做一樣。撩開榮錦舟的衣襬,解開他的腰帶,分開他的褻褲,直面他那根匍匐在濃密陰毛中的沉睡巨物,它靜靜的趴在那裡,郭芙按照榮錦舟的指示將手放上去,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如此柔軟的感覺,軟趴趴的攥在手心裡,感覺毫無攻擊力的樣子。

如果這時候把它弄廢掉的話,是不是也可以……

榮錦舟的嘴角翹起,這麼直白的眼神他多久沒看過了,少女就是少女,愛或者恨都那麼直白,整個人好像都不設防,見過了這麼多女人的他,大概就是被這股氣質吸引的吧。不過就算他再怎麼喜歡郭芙,也不會讓她威脅到自己的。

他伸手抬起郭芙的臉,手指在她的唇邊摩挲,似有似無的擦過唇瓣,郭芙原本盯著他的視線垂下去,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他的手指就蹭到了她的唇上,然後朝著她唇縫裡一撬,把手指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榮錦舟的手指粗的很,塞進郭芙的嘴裡佔了一大半的位置,在裡面放肆的攪弄著,摩擦著她的舌面,鹹津津的感覺郭芙原是很不喜歡的,但是現在竟然也沒有那麼討厭了。指腹從舌面的右邊擦向左邊,然後擦過臼齒的邊沿,滑到門齒的時候與指甲磕碰發出聲響,他捏住郭芙的舌尖,拉出唇外,拇指在上面揉按一陣後鬆開了手。

郭芙的舌頭沒有立刻收回去,反而意猶未盡一般還在嘴巴外面,眼尾覆上一層潮紅,迷離的雙眼仰望著榮錦舟,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慢悠悠

的把舌頭收了回去,順便舔了一圈嘴唇。

那雙有些乾燥的唇瓣變得溼潤了些,閃著水光,亮亮的,再加上那樣一雙眼睛,竟然激起了榮錦舟和麵對其他女人時不一樣的慾望。

他的眼睛暗了暗,手放在了郭芙的後腦,一把將她的臉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滾燙的巨物緊貼著她柔嫩的臉頰,虯結的青筋暴起,巨物頂端滲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液體,將郭芙的臉頰蹭溼。肉棒跳了跳,在郭芙臉上拍出啪啪的聲響。

“張嘴,含住它,怎麼做已經不用再教你了吧?已經做過這麼多次,應該很熟練了。”

儘管榮錦舟說的客氣,動作可是一點也不客氣的,手扶著肉棒直接頂在了郭芙的嘴唇上,強勢打開她的口腔,龜頭剛塞進去,他就迫不及待的深頂,胯部一個用力,直接頂到了郭芙的咽喉。

“唔嗯~”

郭芙發出難耐的聲響,皺著眉吞吐著那根巨物,她雙手抓著榮錦舟的大腿,手不自覺的抓緊,喉嚨深處被濃重的腥鹹味道襲擊,再加上那毫不留情的頂弄,陣陣難以忍耐的嘔吐感翻湧上來,口中的涎液瞬間爆滿,從嘴角幾乎看不見的縫隙裡接連不斷的湧出。

“就算爽也不至於口水從眼睛裡流出來吧?瞧瞧瞧瞧,嘖嘖,嘴巴里含著肉棒眼淌熱淚的嬌俏美人,這副樣子……”榮錦舟的頂弄的動作暫停,郭芙抬眼疑惑的看著他,榮錦舟笑了笑,接著用盡全力一頂,“就會讓人更想欺負啊!”

郭芙的腦袋被榮錦舟牢牢按住,面對那勢沉力重的進攻避無可避,只能任由他像使用物品一樣使用自己,痛苦和恥辱席捲了她的內心,她的雙手抓得更緊,嘴巴卻無意識的張開了。粗暴的動作打亂了她的呼吸,郭芙只覺得腦袋漲漲的,根本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奇怪的感覺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傳來,身體竟變得火熱起來,喉嚨深處翻湧上來的東西好像也變了味道,好像要融化一般的身體,意識也漸漸模糊不清。

半迷半醒間,郭芙突然想起了她的孃親黃蓉,如果每天都有一次這樣的事情的話,只要等到三十次過去,自己就能見到娘了吧?

好後悔跑出來了,娘,我好想你,你現在又在哪裡呢……

徹骨的陰寒讓黃蓉忍不住發抖,那張小床也因為她越發劇烈的顫抖而發出咔拉咔拉的聲響。身體越來越奇怪了,小腹那裡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痛感,又酸又脹,墜的難受,渾身的氣力好像都被小腹中的東西給吸了過去,漸漸的,她就連發抖都覺得費力。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啊……”黃蓉轉動視線去看角落裡的阿諾,心想如果自己不是現在這副樣子的話,要殺了他簡直輕而易舉。黃蓉悔恨的閉了閉眼睛,將視線又轉了回去,盯著黑漆漆的頭頂。

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就算不能帶著解藥出去,至少自己也要離開這,只要能安全離開這裡,就還有機會。襄陽的百姓還等著自己,她的靖哥哥也在等著自己把解藥帶回去。

黃蓉本想靠自己的意志力撐起身體,但是努力了好幾次都沒用,不知道是之前的蠱蟲還是剛剛種進來的蠱蟲弄得,她現在腦子是腦子,身體是身體,直接斷聯了。除了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之外,根本無法控制其行動。

絕望讓徹骨的寒冷更甚,只是現在她連發抖都做不到了,小腹處的疼痛已經停止

,繼而轉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她很熟悉這種感覺,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甚至是喜歡的,可是現在這樣,她只覺得厭惡。

那是愉悅的感覺。

寒冷漸漸消退,溫暖席捲而來,不多時又變得火熱,只有她彷彿死去一般的身體一成不變。肉體無法動彈,內力幾乎感受不到,黃蓉不能確定她究竟是功力散盡,還是被阻斷了經脈。

一旁小憩的阿諾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目光呆滯的看向黃蓉的方向,眨了眨眼,伸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這才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剛剛做了個夢,夢的內容很是旖旎,他夢見他已經將黃蓉改造成了最完美的樣子,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他的黃蓉阿媽抱著他,用碩大柔軟的乳房包裹著他,他含著飽滿的乳頭,只需輕輕用力就能品嚐到阿媽身體裡流淌出來的最溫暖的乳汁,而在品嚐乳汁的同時,他的阿媽在為他舔舐腫脹的陽物,他還是太年輕了,還控制不了自己慾望,每每見到阿媽總是直挺挺的立著,不在阿媽的身體裡射個四五次的話,是完全緩不下去的……

夢裡他和黃蓉有多近,醒來的現實就讓他有多麼的倍感失落,她還躺在那張小床上,儘管看起來乖的很,但阿諾知道那只是單純的因為蠱蟲和藥的原因讓她無法行動,剛剛弄她過來之前對自己的辱罵還在耳邊迴響,和夢裡會溫柔的叫自己名字的阿媽完全不一樣。

什麼時候……究竟要到什麼時候,你才會變成那種模樣呢?

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從渴求變得陰鷙,冒著寒津津的光,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冰冷的陰影,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溫情。他緩步走到黃蓉身邊,看見她正睜著迷離的雙眼,嘴唇微微張開,唇齒間不經意的漏出一點呻吟。他伸手在她眼前晃晃,黃蓉毫無反應,還是那副樣子。

“看來,阿媽已經沉浸在幻境裡了,臉上這副表情應該是夢到了讓你快樂的東西了吧?是什麼呢?比阿諾還能讓阿媽快樂……不可以嫉妒,村長爺爺說過,嫉妒是最沒用的情緒,那代表著無能。”阿諾的手緩緩覆在了黃蓉的臉上,一團黑氣從他掌心下噴湧而出,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騰起,“我覺得村長爺爺說的很對,所以呢,我要取代阿媽心裡那個讓你快樂的東西,能讓阿媽快樂的,只有阿諾,只有阿諾的身體才能讓阿媽幸福。”

“不過為了寨子,有些事還是得讓阿媽實打實的告訴我才行。”

黑色的蟲霧從黃蓉的臉上滲進去,她有些曖昧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了一些,雙眼半睜著,眼神也從愉悅的迷離變成了茫然,勾起的唇角落下,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副木然的樣子。

“阿媽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解藥。”

“就是村長爺爺他們一直在往外賣的那些邊角料吧?真不知道那東西有什麼好的,這麼多人上趕著來買,明明吃了之後只會變得像傻子一樣。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反正阿媽你也已經被我抓回來了。眼下我更想知道,你是自己來的,還是有同夥?”

“……自己。”

阿諾愣了一下,就算是他也知道,要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和信得過的朋友一起去才可以,不然出了危險怎麼辦?而她竟然自己孤身一人就闖到寨子裡來了,震驚之餘他更覺得愚蠢,如果她有同夥在,自己包括村長爺爺

或許還會有所忌憚。阿諾開心的笑出聲來,嘴裡一邊叫著阿媽,一邊瘋狂的大笑,他再也沒有任何顧慮,可以安心的把阿媽改造成自己的母妻,然後帶到村長爺爺面前,告訴他阿媽對寨子沒有任何威脅,這樣就可以讓阿媽一直留在這裡了。

改造行動終於開始,阿諾拿出兩個竹製的小碗,竹編的精緻小碗中間有一根長達三寸的尖刺,尖刺上隱隱閃爍著暗紫色的光,尖刺中空,連通竹碗的底部,整個竹碗更像是一個形狀奇特的漏斗。

阿諾將竹碗扣在黃蓉的胸前,尖刺對準黃蓉的乳頭紮了下去,尖刺的長度與竹碗的邊沿齊平,如果想讓竹碗整個蓋住的話,就要將整根尖刺全部插進黃蓉的乳房中。這原本應當是極其痛苦的事情,但是那尖刺上塗滿的藥液卻讓這種痛苦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快感,尖刺一點點穿透乳肉,探向黃蓉的深處。

還在幻境中的她也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平靜的腦海中蕩起一圈漣漪,麻木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讓她十分快樂的幻境中,她站在一片白色的湖水中央,對面是她心心念唸的靖哥哥,兩人赤裸著身體,在平靜的湖面上糾纏,他將她撲到,身下奶白色的湖面一陣陣盪漾,他掐著她的乳頭,大力的揉搓著她的乳房,只是胸部傳來的那種快感卻和平時完全不一樣,此刻的黃蓉沒有心思多想,她太想念郭靖了,見到他的每一秒都捨不得多想其他的事情。

在阿諾的小心操作下,那根三寸長的尖刺長管整個插進了黃蓉的乳房中,竹編小碗扣在乳房上,和黃蓉那豐滿的乳房間空出一指半的間隙,從竹編的縫隙裡,能看見裡面雪白的乳肉。原本阿諾一開始是打算用和給黃蓉解毒時一樣的辦法,來改造黃蓉的身體的,但是他覺得那樣太慢了,他已經一刻都等不了了,他要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用最快的辦法拉改造。他將早就準備好的蠱蟲罐子打開,鮮紅的芝麻粒大小的蠱蟲從碗底倒了進去,蠱蟲順著尖刺長管爬進黃蓉的乳房,很快隨著蠱蟲的灌入,她的乳房肉眼可見的變的更大,並且變得更加柔軟,好像灌進去的是水一般。不只是乳房,就連乳頭和乳暈哪裡也發生了改變,原本因為生育而顏色暗淡的乳頭,此刻變成了鮮紅的顏色,乳暈的位置也突出出來,圓鼓鼓的一圈承託著乳頭,看起來誘人的很。

蠱蟲全部灌進了兩邊乳房裡,可是乳房漲大的程度卻還沒有到填滿竹碗的地步,對此,阿諾卻並不著急,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確定這些蟲子都在黃蓉的乳房裡穩定了下來,他就去準備改造下一處的蠱蟲了。

幻境裡的黃蓉正在郭靖的身下,被他抓著兩邊乳房狠狠的蹂躪,若是往常她早該意識到不對勁,她的靖哥哥是不會一直只玩弄一個地方的,而且一言不發,只是埋頭玩弄,大概是那種奇妙的快感讓她昏了頭了。

溫暖的乳房內,充滿鮮活的血氣,這是蠱蟲最愛的東西,它們貪婪的吸食著壯大自己,然後在黃蓉的乳房內交配,在極快的時間內誕下了一波又一波新的蠱蟲,舊的蠱蟲完成繁殖任務之後就化為血水,與黃蓉原本的血肉融為一體,就這樣,她的乳房再次開始生長,等到阿諾拿著新的蠱蟲出來時,她的乳房就長大到填滿了竹碗的地步,而這也只過去了一

刻鐘的時間。阿諾湊到跟前,看著乳房還在兀自生長,雪白的乳肉已經從竹編的縫隙裡擠出,乳頭和乳暈已經被乳房的肉遮住看不見了,竹碗被頂起,原本緊貼胸前的竹碗,此刻已經離胸骨的位置有一指節的高度了。

“哎呀,幸好出來的早,不然再晚一會兒的話這個竹碗就取不下來了。”

阿諾一邊豎著一邊放下手中的罐子,伸手去取竹碗,就這麼會兒功夫,乳房就又長大了不少,他抓著竹碗往外拔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但是還好,還不是完全無法取出。他小心翼翼的用力,生怕弄壞了阿媽,拔出的竹碗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了一個個菱形的印痕,尖刺長管上則掛著淺淺一層奶白色的汁液,原來那些融化的蠱蟲還有著催乳的作用。

“看來效果不錯,等這批小傢伙用完了,阿媽應該就能一直流奶了,哎呀,一直流出來可不行,我要是喝不到的話就浪費掉了,得弄個東西控制一下。”阿諾剛想去找一個這樣的工具,轉頭看見自己剛拿過來的蠱蟲,一拍腦袋,“這邊這還沒弄完呢!我真是笨,怎麼沒有提前準備好,不行,先隨便找個東西把阿媽的乳頭堵上好了。”

他走到一邊的藥架子上,也實在沒什麼特別合適的東西,於是拿了兩枚大小合適的藥丸,塞進了剛剛那個尖刺插出來的空洞裡。還沉浸在幻境裡的黃蓉悶哼一聲,身體輕輕抖了一下,那藥丸可比尖刺要大了幾十倍,塞進來的一瞬間都快要讓黃蓉痛醒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這裡。”阿諾說著,將黃蓉的雙腿抬了起來,腳腕舉過頭頂,用繩子綁住連接到床腿上固定住,這樣她的整個屁股就都露出來了,無論是小穴還是屁眼都清清楚楚,“之前一直只是在玩阿媽的屁股,根本就不夠爽,現在我就要把阿媽的屁眼也改造掉!讓它也變成會讓阿媽快樂的性器!”

緊縮的肛門宛如一朵羞赧的菊花,看它那緊閉的樣子就知道,這裡還從來沒有做過高興的事情呢,阿諾很開心,也很高興,自己可以拿到阿媽後穴的第一次,只是這麼想著,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下體控制不住的立了起來。他嚥了咽口水,伸手從小藥罐裡擓出一點白色的藥膏來,塗抹在黃蓉的肛門上,隨著藥膏融化,黃蓉的肛門漸漸變得鬆軟,阿諾的一根手指輕而易舉就插了進去。

“嗯哼~……哥哥~”

阿諾沒聽清黃蓉叫的那一聲是誰,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一定叫的不是自己,開心的心情瞬間消散了大半,阿諾手指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在緊緻的後穴裡隨便抽插了幾下,就接連又捅了兩根手指進去,從未被探索過的領域緊的阿諾手指都無法動彈,他只能在可以活動的範圍內摳挖著,等黃蓉的後穴吸收藥膏放鬆下來,他就要用自己的性器狠狠的懲罰這個想念著他以外的人的阿媽。

“對了,只是這樣的話,阿媽根本就不夠爽吧?不如一邊改造一邊肏阿媽的後穴吧?那樣阿媽一定會爽翻的!”

他把手指抽出來,將剛剛拿過來的那一罐蠱蟲打開,手指伸進罐子裡,等再拿出來的時候,已經爬滿了藍色的小蟲。因為藥膏的作用,黃蓉被手指撐開的屁眼合攏的十分緩慢,爬滿蠱蟲的手指輕而易舉就整根塞了進去,那些蠱蟲進去的瞬間就用自己的利齒在腸道上咬開了

口子鑽進去,然後又用自己的體液將自身和腸道粘在一起,漸漸與腸肉同化,最後變成一顆顆埋在腸道下會分泌極強快感物質的凸起。

“這觸感,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了啊,這些小凸起若隱若現的,肉棒插進去的話應該會很爽吧?就是有點可惜沒有玩到原本的阿媽,不過沒關係,這樣的話,阿媽也會很爽。”

阿諾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勃起的肉棒彈出,猙獰的龜頭流著貪婪的涎液,黏糊糊的蹭滿了整個頭部,他將龜頭頂在黃蓉的後穴口,儘管那裡已經因為藥物的原因而變得十分鬆軟,但要想毫無壓力的將阿諾的巨物吞入還是很艱難的。透明的黏液成了潤滑的東西,阿諾在後穴口淺淺的抽插著,讓裡面的嫩肉慢慢的適應自己——他這麼做可不是憐香惜玉,而是怕弄不好將自己的蠱蟲給搞死了——等到那裡能順利吞入半個龜頭的時候,阿諾才胯下用力,將自己整個都頂了進去。

這裡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層層疊疊的腸道褶皺上有著蠱蟲弄出來的隱隱凸起,在他抽插時摩擦的快感比剛剛插小穴的時候更加強烈,而且黃蓉似乎也受到了這些蠱蟲的影響,在阿諾抽動的時候,腸道在一下下收緊,蠕動著好像要把阿諾的那根東西送到更深的地方去一樣。

這樣的刺激對於第一次開葷的少年來說實在是過於激烈了,僅僅只是插了十幾下,就得到了對方如此強烈的反饋,那種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快感,讓阿諾的腦子都有點麻麻的,他掐著黃蓉的屁股,指尖幾乎都要陷進那肥厚的肉裡去,原本因為考慮到蠱蟲而不敢太放縱的動作,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了。他轉而抱住黃蓉的雙腿,等到自己的那根徹底適應了裡面太過強烈的刺激之後,直接化身成了最狂猛的野獸,一切的一切都拋之腦後,他現在的腦子裡就只有重複抽插這一個動作,他要從這個動作裡汲取無盡的快樂。

意識還處於幻境中的黃蓉早就被這新奇的快感給俘虜了,幻境中的她和現實中是同樣的動作,迷濛間,她越發看不清身上那人的樣貌了,是自己太過想念靖哥哥了嗎,總覺得現在的他好厲害,比之前厲害了好多,明明之前只會弄前面的,而且還很……溫柔,但是現在居然在這麼羞恥的地方插的這麼深,還弄的這麼狠,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腸子給頂穿了,幾乎頂到了胃裡,時不時就有一股像是噁心的感覺,但是那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怎麼這裡比前面要爽這麼多啊,已經是語言無法形容的爽度了,黃蓉只覺得自己那裡好像不是腸道了一樣,太過強烈的快感已經讓前面的小穴都無法忍耐了,就算沒有任何刺激也好像感受到了快感一樣,噗嗤噗嗤噴出大量淫水的同時,極度的空虛感將黃蓉的腦子一分兩半,讓她對快感的渴求越發貪婪。

“啊~阿媽的後穴好厲害,嘶,不行了,一直在咬我的大肉棒,還咬的這麼緊,阿媽,你是不是想讓我插的更深一點啊?如果是的話就叫一聲。”阿諾嘴上這麼說,身下狠狠頂了一下,一直哼哼著的黃蓉果然叫出聲來,阿諾開心的笑了,“果然,我就知道最瞭解阿媽的只有我,我會插的更深的,全部都插進去,讓阿媽爽到再也離不開我!”

近乎瘋狂的動作讓黃蓉從昏迷中甦醒,她渾渾噩噩的醒來,不知自

己是什麼時候昏迷過去的,只覺得四肢百骸格外的沉重,好像灌了鉛水一般,眼睛費力的睜開,模糊的視線恢復的很慢,她下意識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就和夢裡一樣,什麼都動不了,她輕輕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還是在夢裡,本是自嘲的想閉上眼睛,身下卻突然傳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從最隱秘的地方直抵天靈。幾乎是瞬間她就清醒了過來,剛剛那一下的感覺跟之前的都不一樣,等不及她反應,快感就像傾盆暴雨一樣噼啪的砸下來,讓她好不容易清醒一些的腦子又暈了回去,不過這次不是昏迷,而是被太過密集的快感衝的腦子發麻,無法思考而已。

“嗯嗯~啊~啊~肉棒插的好深啊~感覺已經插到肚子裡去了……嗚嗚~好爽~好爽……唔嗯嗯~小穴也要~前面的小穴好空虛、好癢啊~也想被大肉棒猛猛插進來~”

黃蓉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憑著本能叫出聲來,卻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叫什麼。她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裡那根東西每一次抽動,都好像直接拉扯著她的神經一樣,快感從穴肉和肉棒接觸的每一處地方朝身體的各個角落蔓延,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的黏住,就算黃蓉想要忍耐一下也根本無法做到,兩相作用下,黃蓉的叫聲越發妖嬈淫亂起來。

這些話落在阿諾的耳朵裡,簡直就像是春藥一般,刺激著他動作越發的兇狠,原本還只是享受的黃蓉,甚至在有蠱蟲的影響下都感覺到了痛意,阿諾的動作實在太狠了。

“阿媽,你叫的好好聽,我想要多聽一些~”

他俯下身趴在了黃蓉的身上,雙手抓上那對還在長大的雙乳,柔軟的感覺比之前更甚,抓在手心裡實在是舒服的緊,不過似乎有些太大了,阿諾看著自己那雙連黃蓉胸部一半都抓不住的手有些懊惱,自己怎麼這麼小,連阿媽的奶子都抓不住了,自己一定要快點長大……啊對了,長大的話下面也會跟著一起長的吧?會長到什麼尺寸呢?一定是更讓阿媽喜歡的尺寸。阿諾把乳頭上的藥丸拿掉,張嘴含住了黃蓉的乳頭,抓著乳房的手輕輕一捏,帶著淡淡腥味的乳汁直接射進了嘴裡,醇厚的味道讓阿諾痴迷,他用舌頭捲住黃蓉的乳頭,嘴巴像孩子一樣吮吸著,乳汁源源不斷的流入他的口中。

“唔嗯……好甜……阿媽的乳汁、好香啊……還想要更多阿媽的乳汁……”

那雙略顯稚嫩的手在豐滿的乳房上不停揉搓,配合嘴巴像是要把黃蓉的乳房給榨乾一樣,然而那雙經過改造的豪乳就像是無底洞一樣,無論阿諾多麼用力的吮吸都能吸出乳汁來,而且絲毫沒有變少。

阿諾一臉饜足的舔了舔嘴唇,不捨的從黃蓉的雙乳上起來,又實在耐不住誘惑,將自己的臉埋在雙乳之間猛吸了幾口,就在他分心的這一會兒,黃蓉終於緩過神來,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阿諾,還有體內那根存在感極強的肉棒,她覺得噁心極了,剛剛在夢裡感受到的那些,難道都不是夢嗎?難道都是阿諾……自己居然把阿諾當成了郭靖,這個人面獸心的小屁孩怎麼能替代靖哥哥?就算、就算插的這麼深……就算比靖哥哥弄得更爽……也……不行!

“……滾。”黃蓉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這句話說出來,儘管有氣無力的,可只要不聾就能聽出來她語氣中

的厭惡是實打實的,更別說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殺了阿諾的表情了。

或許是因為知道黃蓉跑不掉所以放心了,阿諾竟然沒有像之前一樣暴起,反而溫柔的捧住了黃蓉的臉頰,用一種溫柔到彷彿春日融雪般的表情看著她,充滿情慾的眼中流淌著安心與滿足。

“阿媽總是這麼兇,不過沒關係,我會陪著阿媽的,畢竟之後要一直在這裡生活的,這裡對阿媽來說還是很陌生吧,寨子裡的大家也因為阿媽是外來人而一直提防著,阿媽會覺得害怕也很正常。但是之後就會好了,阿媽變成我的母妻,就是寨子的一份子,大家都會接受阿媽的。”阿諾微笑著,那笑意萬分純真,竟還帶著些討好的意味,“實話告訴阿媽,你是我們整個寨子裡,最漂亮的母妻,你不知道小鈺和阿風他們有多羨慕我~”

黃蓉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再說一個滾字了,她只得閉上眼,儘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太沉淪於後穴裡帶來的快感,至於阿諾的碎碎念,她更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阿媽,故意裝作不理我的話,會受到懲罰的哦~”阿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明明是清脆明朗的少年音,可是落在黃蓉的耳中就只剩下陰冷,“不過就算是懲罰,對阿媽來說也是爽的吧?”

“你要做什麼?”

“前面的肚子已經吃過我的精液了,後面的當然也要啊~”

“你敢!”黃蓉吼了一聲,可怎麼聽都更像是撒嬌一樣。

阿諾沒說話,只是笑笑,接著就不管不顧的抽送起來,任憑黃蓉如何尖叫辱罵,他都只埋頭苦幹,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就將那碩大的乳房推起來,把乳頭塞到黃蓉自己的嘴裡,然後用力一擠,看著奶白的汁液從她唇角流出,阿諾興奮的又粗了一點。

小床被兩人弄得吱嘎作響,原本意志堅定的黃蓉也在阿諾一波波的攻勢下徹底敗下陣來,又回到了剛剛被肏的淫叫不斷的狀態。性興奮催化了她體內的蠱蟲,讓原本要一整天才能徹底穩定的蠱蟲們現在就已經安定了下來,然後將催情提高快感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黃蓉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爽過,她這一生直到現在,就只有郭靖和阿諾兩個男人,但是在房事上,她最愛的靖哥哥……完全沒法和阿諾比。

怎麼會這樣呢,靖哥哥是最好的……

儘管黃蓉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試圖說服自己,但是身體的感覺卻是無法說謊的,阿諾的那根東西像是穿過肉體插入了她的靈魂,在她的靈魂上摩擦,把她所有對郭靖的愛意和回憶全部消除替代。

阿諾抱緊了黃蓉,抽動的肉棒將濃精送進黃蓉的深處,弓起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黃蓉臉上的厭惡已經被高潮的享受所取代,阿諾撫摸著黃蓉的臉頰,還是這樣的阿媽更漂亮些。此時的黃蓉已經被肏的徹底失了神,儘管還醒著,可是腦袋已經完全沒有用了,除了回味剛剛高潮的快感,已經什麼都想不了了。

阿諾站在床邊,將自己還在挺立的肉棒塞到黃蓉的手裡,其實他還想要繼續做的,但是現在要先把黃蓉的胸部處理好才行,蠱蟲穩定下來之後,過多的乳汁溢了出來,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就會自己流出來,雖然他很喜歡這樣淫亂的阿媽,但是讓這些香甜的乳汁白白的流掉就太浪費了,而且被別人看到的話就更是白佔便宜了……他看

向被自己放到一邊的竹碗,事出突然,他也沒有提前想到這一層,現下只能先用它來湊合湊合了。他將竹碗拿到小房間裡,一陣折騰之後修改了一下碗底的入口,將其改造成了閥門,這樣就可以控制乳液的流出了。不過阿諾可沒打算就一直用這個了,這麼笨重的東西他才不喜歡呢。

這一番折騰完了,黃蓉已經昏睡過去,蠱蟲帶來的快感非同一般,對於體力的消耗是原先的數倍,阿諾剛停下的時候,黃蓉就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只是警惕的本能讓她又硬撐了一會兒。看到黃蓉這樣,阿諾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放她一馬,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他也就不必非得在今天就把阿媽給吃幹抹淨了。於是他解開了黃蓉身上的束縛,然後回到臥室,把最柔軟的那床被子抱了過來,輕手輕腳的給黃蓉蓋上,然後趴在黃蓉的床邊,滿眼幸福的神采,眼睛睜得圓圓的,眼神亮亮的,滿眼都是正在沉睡的黃蓉,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他真是個好孩子,等阿媽醒過來,一定會誇他的吧!讓阿媽好好休息,沒有在阿媽睡著的時候還做那事。

“阿媽~我的好阿媽~你好好睡,快點醒來呀,阿諾在等你呢……”

“阿媽……”

昏睡中,黃蓉只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追趕著自己,她拼命的往前跑,一刻不敢鬆懈,儘管她根本不知道那追著自己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只是直覺告訴她,如果被追上、被纏上的話,一切就都完了。然而不管她如何傾盡全力,那些東西也是註定不會放過她的,沼澤一樣的泥潭中伸出無數隻手,無論黃蓉跑的是快是慢,它們都緊緊跟在後面,僅僅一步之遙,像是獵人在享受獵物最後的掙扎。

前面的路沒有盡頭,一片漆黑之中,黃蓉不知道自己的終點究竟在何處,這麼多年了,她第一次感到茫然無措,第一次感到絕望,不停奔跑的雙腿越來越累,漸漸的再也沒有輕盈的感覺,反而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連一步都要邁不開了,那些泥沼的手見獵物失去了活力,猛的撲了上去,抓住黃蓉的腳腕和手腕,漸漸爬上她的身體,那對乳房被抓的變了形,脖頸被扼住,口鼻也捂得嚴嚴實實,唯一剩下的眼中一點往日光彩都沒有了,只剩下滿滿的恐懼。

終於,那些黑泥組成的手將黃蓉的眼睛也遮住了,繼而將她整個人都包裹,然後慢慢的將她拽進那深不見底的泥潭中去。

本以為會被窒息、陰冷包裹,卻不想是如此的舒服,溫暖又放鬆的感覺讓黃蓉的意志越發薄弱,她這段日子過的太累,太緊張了,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就再也回不去了。

黃蓉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這三天裡,阿諾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從未離開過。他本以為黃蓉很快就會醒過來,但她卻遲遲沒有動靜,要不是那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呼吸與脈搏,阿諾真以為黃蓉要死了,他很慌張,他怕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所以黃蓉才醒不過來,同時他又很生氣,自己不過是稍稍改造了一下她的身體而已,怎麼可能會醒不過來呢?他在自責與憤怒中反覆,唯一不變的就是期待著黃蓉趕緊醒過來。

萬幸,第三天的時候黃蓉終於醒了,她再不醒的話,阿諾就要上些別的手段了。只是剛剛醒來的黃蓉有些呆滯,對於阿諾的呼喊根本做不出反應

。

“阿媽?”阿諾輕輕推了推黃蓉,他要的可不是沒有意識的人偶,他要的是他最想念的阿媽啊。

一連叫了好幾聲,黃蓉終於緩緩眨了眨眼,眼神看向了他,那空洞的眼神中倒映著阿諾的滿是疑惑的臉。他又叫了兩聲,黃蓉還是那個樣子。這下阿諾可急了,他用力推搡了幾下,黃蓉就連正常人的反應都沒有,只是躺在那裡,愣愣的看著他。

“我不要這樣的阿媽,你快變回原來的樣子!跟我說話啊!抱我啊!你在幹什麼?快起來啊!!!”

阿諾有些瘋了,他完全接受不了這樣的黃蓉,這樣的她和一具屍體有什麼區別?見怎麼叫她都不管用,阿諾急得淚流滿臉,他喘著粗氣站在黃蓉身邊啪嗒啪嗒的掉眼淚,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那模樣,活像一個搞砸了事情的小孩。大約是因為太急了,一股無名邪火突然躥升,瞬間就頂破了頭,他一把掀開了黃蓉的被子,赤裸的豐腴身體顯露在他面前,然後翻身坐到她身上去,將自己擠進黃蓉的雙腿間跪坐著。

“好,你不醒過來是吧?就算是現在這副樣子,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阿諾再也忍受不了黃蓉的沉默,他猛地俯下身去,一口咬在了黃蓉的乳頭上,像是要把她咬醒一樣,然而除了留下一個鮮紅的牙印之外,也沒什麼別的作用,黃蓉連一聲吃痛的呻吟都沒有漏出。緊接著阿諾用力一吸,一股帶著淡淡腥味的濃郁乳汁就噴進嘴裡,他像個餓極了的孩子一樣咕咚咕咚的喝著,舌頭卷著拇指大小的乳頭,這邊吸兩口那邊吸兩口,似乎這樣還不夠過癮,他將那對豪乳往中間一推,同時將兩個乳頭都含進了嘴裡。大約是這樣的吮吸打開了乳管,阿諾鬆開那裡之後,竟然還在流奶,甚至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冒,就像個小型的趵突泉一樣。即使已經流的弄溼了床單,但是那對奶牛一樣的雙乳也絲毫沒有變小的模樣。

“阿媽的奶好多,我好喜歡……”阿諾終於吃夠了,稍稍直起身體,身下那根東西早已經劍拔弩張,頂在黃蓉溼淋淋的穴口,迫不及待想要鑽進去,“阿媽你看,你最喜歡的這根東西就頂在你外面呢,想不想要它插進去啊?想要就告訴我呀~”阿諾挑逗著淺淺頂了兩下,龜頭只進去了不到一半,沒想到黃蓉竟然哼了兩聲,“阿媽?你醒了?”阿諾停下動作,驚喜的看著黃蓉,但是她卻又安靜了下來,阿諾有些疑惑,他剛剛明明聽見了,難道是錯覺?他盯著黃蓉的臉,身下又輕輕動了動,黃蓉又發出兩聲輕哼,阿諾的眼睛亮了,深深淺淺的試探著頂弄,果然在他抽插的時候,黃蓉就會發出聲音來,狀態明顯不再是呆滯的,“原來是要這樣才能叫醒阿媽啊。”

阿諾的心態平和了很多,但是狀態卻明顯更加瘋狂了,漲大的陽物溼淋淋的頂在黃蓉穴口,大半個龜頭已經塞了進去,將黃蓉的穴口撐開,他伸手在兩人交合的位置下方,摸了一手的淫液出來,伸到嘴邊紅著眼舔淨,他好喜歡阿媽的味道……

巨物突然一整根毫無徵兆的全部沒入,緊接著就是狂風驟雨般近乎瘋狂的頂弄,黃蓉的身體被他頂撞出一層層的肉浪蕩漾,那對高聳的豪乳規律的甩動,新鮮的奶水在空中劃過,撒到床榻上、牆壁上,甩的阿諾滿身都是。如果說這幅景象已

經足夠淫亂,那兩人身下這處更是叫人瞠目,被改造過的小穴敏感無比,哪怕只是衝它吹口氣都能讓她爽的顫抖,此刻被心愛的肉棒毫不留情的頂弄,那裡早就變成水泉了。

阿諾一邊叫著阿媽,一邊瘋狂擺動自己的腰胯。黃蓉在這猛烈的肏幹下發出一聲聲呻吟,一開始還只是身體晃動本能發出的氣聲,慢慢的有了清晰的音節,隨著阿諾越發賣力,黃蓉的呻吟也徹底變成了淫叫,強烈的快感驅使著她張開嘴巴,用她那根同樣渴望著肉棒的舌頭說出各種淫蕩的話語,她要阿諾狠狠地肏幹,要阿諾啃咬她的乳房,要他掐住自己的脖子……

“原來阿媽是在裝睡啊,只要被肏舒服了,就醒過來了。阿媽太壞了,居然跟阿諾開這種無聊的玩笑,阿諾很生氣,所以今天要在阿媽的身體裡射夠五次才能解氣!”

現在的黃蓉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恢復意識了,明明對阿諾的話有反應,很清楚他在說什麼,也清晰的知道他一定會這麼做,但卻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思想,阿諾的肉棒實在太舒服了,舒服的她完全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思考性愛之外的事情,此刻她只想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話語引誘阿諾更多的佔有自己,將他少年人的全部力氣都傾洩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雙腿,在阿諾的腰後纏到一起,然後用力一拉,讓阿諾緊貼自己的同時插的更深。她爽的長吟一聲,衝阿諾勾勾手,在他俯下身來的時候一把將他的頭按進自己的胸,感受著少年人灼熱的呼吸,她低聲請求他親吻自己的雙乳。

兩具沉淪在慾望中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像兩條正在交媾的蛇一般,他們在床上翻來覆去,變換著各種姿勢,唯有下體一直不曾分離。阿諾真的像他所說的一樣,在黃蓉的身體裡射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白精灌進身體,黃蓉的小穴已經容納不下了,隨著阿諾的抽插和她的淫液一起,一股一股的往外噴湧。

黃蓉不知道兩人究竟做了多久,等她真正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趴在床上,在那一堆淫液、奶水和精液、汗液混合的散發著濃郁味道的體液中,而她的身上,滿是性愛之後的痕跡。做愛中的阿諾下手沒輕沒重,在黃蓉身上咬出了許多牙印,有些甚至在滲血,至於吻痕更是一個接一個。黃蓉看著自己的身體,頗有些崩潰。

她從床上爬起來,想要去洗洗乾淨,泡在浴桶中回想來到寨子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油然而生,她被困在這個寨子,內力散盡,已然和一個普通婦人沒什麼區別,如果說之前還因著她的武力,這些人對她有所忌憚的話,那麼現在就連寨子裡隨便一個小孩子都能殺她於無形。她現在完全就是在阿諾的庇護下,才得以安全生存,但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如果不能帶著解毒的藥方出去的話,她寧可死在這,也不要被囚禁著像個孌童一樣任人欺辱。

清澈的洗澡水中突然蔓延出一片奶白,黃蓉低頭去看,竟然是自己的乳房在淌奶,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乳比之前大了何止一倍,低頭時除了那對大的離譜的乳房之外,什麼都看不見了。黃蓉憤怒的捶了下水面,迸濺的水珠在她臉上滑落,她抓著自己的雙胸,用力的擠壓,想要把那些淫蕩的奶水全部都擠出去,可是她漲大的乳房中奶水源源不

斷,即便已經將整個木桶的水都染成奶白,也依舊在流。

黃蓉崩潰了,她思來想去,發現在這種局面下,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破局之法,那張到手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方子被毀,自己功力被散,出發時託大也沒有聯繫郭靖,告知他自己的位置,一切的一切,都在把她推向絕路,那一桶奶白色的洗澡水在她眼中慢慢變得鮮紅,就如同那些揮之不去的蠱蟲。

如果死了,至少還能保住自己最後所剩無幾的清白……

她如此想著,那雙擠壓乳房的手就慢慢挪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白皙的脖頸上細密的散落著吻痕,那雙手抓上去,手腕上也有一圈隱隱的紅色痕跡。一雙手不停的加力,手背上青筋暴起,黃蓉本能的張開嘴巴想要呼吸,然而越是這樣,她的雙手就抓的越緊。

“你瘋了!”阿諾猛的拉開黃蓉的雙手,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木桶兩邊,滿臉的不可置信還有滔天怒意,“你居然要死?你就這麼討厭我嗎?一刻也不想留在我身邊?你怎麼敢尋死……你怎麼敢?!”

“我為什麼不敢?”黃蓉的聲音聽起來虛弱極了,“留在你身邊,每一秒都讓我噁心。拖著這樣一副身體,你覺得我還會想活下去?哼。”黃蓉譏笑一聲,不被慾望掌控的時候,她還是很清醒的。只是她寧願自己徹底被掌控,或者乾脆死了,也不要這樣割裂的被清醒和沉淪折磨。

“這樣一副身體?這身體怎麼了?我給阿媽的新身體難道不好嗎?”阿諾很認真的問,“阿媽不是因為這副新身體,更爽更舒服了嗎?”

“呵,是,你說的沒錯。”黃蓉抬起頭來看他,眼中滿是怨恨的同時還有一絲說不明的東西,“可這也不過是讓我更噁心你而已。”

阿諾聽不得這樣的話從黃蓉嘴裡說出來,打她說第一遍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壓著自己了,現在他徹底忍不住了,翻身一躍跳進了木桶中,掀起的浪把兩人澆了個透徹。木桶很大,放下他們兩個人都不怎麼擁擠,可阿諾卻死死貼著黃蓉的身體,粗布的衣服和銀飾在她身上蹭出紅痕。

“我越是不愛聽什麼,你就越是說什麼,阿媽你太壞了,就和苗阿嬸家那個淘氣的弟弟一樣。”阿諾陰惻惻的看著黃蓉,倏地笑了,“不過沒關係,我會讓阿媽說出我想聽的話的。”

他把黃蓉翻過身去,儘管黃蓉用盡全力掙扎,可是隻要阿諾稍稍催動蠱蟲,她就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像個傀儡一樣被任意擺佈,雙乳緊貼在桶壁上,不斷的擠出鮮奶,阿諾原本已經撈起了黃蓉的屁股準備侵犯她,見狀停了下來,扶起她的上身將她的雙乳露出桶外,垂墜的雙乳汩汩的流著乳白色汁液,沿著桶壁淌到地上。

他對黃蓉已經沒有耐心了,而且無論他對黃蓉多好都是沒有用的,黃蓉根本不領情,阿諾現在才想明白,對於黃蓉,肏服她就什麼都解決了。

“阿媽的這裡還沒有用過,今天就用這裡讓阿媽爽。”

阿諾的個子還小,趴在黃蓉身後的時候要踮起腳來才能湊到她耳邊說話,但是那根比成年人還要囂張的巨物卻早就在她身上吐出了貪婪的口水。蠱蟲早就在阿諾的指揮下將腸道弄的鬆軟,可這裡畢竟是第一次被使用,緊緻的程度還是讓阿諾的額頭冒出汗來,他以為有蠱蟲在會很輕鬆,於是莽莽的用盡

全力頂進去,沒想到裡面這麼緊,緊的他脹疼的難受。黃蓉也不好過,那種地方被強行侵入,她幾乎沒有爽的感覺,只疼的後背冒冷汗,雙手死死抓著木桶邊緣。阿諾也僵住了,這裡遠沒有他想象中舒服,就他在猶豫要不要繼續的時候,黃蓉罵了他一句。

“滾出去。”

因為疼痛,黃蓉的聲音不僅虛弱而且在發顫,以致於那句話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顫巍巍的勾起人心裡的慾念。阿諾愣了一下,下意識抽動起來。

腸道內的褶皺被阿諾的巨大陽物撐開,埋藏在褶皺中的凸起一個不落的被肉棒碾磨刺激著,大量的催情毒素分泌出來,直接流進黃蓉的血液,腸道內的感覺瞬間變化,原本撕裂的疼痛蕩然無存,只剩下空洞被填滿的快慰。快感很快躥到了她的腦子,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變得不一樣了,怨恨隱去,潮紅爬上她的臉,蛻變成愉悅的淫靡。

肉棒在腸道內緩慢的抽動,阿諾在適應的同時,也在催動蠱蟲分泌更多的催情毒素出來,心想著早知如此就將藥膏帶來了,不過現在等待阿媽的身體慢慢變成自己的模樣也很有趣就是了。

黃蓉隨著阿諾的抽動,發出輕輕的呻吟聲,這麼的溫柔的動作和往日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阿諾的東西實在夠大,她甚至覺得不夠滿足,因為太溫柔了,她的身體渴望被粗暴的佔有,於是被慾望接管了大腦的她,竟然自己晃動起腰來,在阿諾抽出去的時候,抬起屁股追著他走。

“阿媽竟然自己主動了,阿諾好高興。”阿諾俯下身去在黃蓉的背上親了親,起身時將唇上混著乳汁的水舔淨,“這樣的話阿媽就自己來吧,用後面把自己弄到高潮,也讓阿諾射出來。”

“不……我怎麼會……做這麼淫蕩的事……”黃蓉還在勉強保持著理智。

“阿媽就是很淫蕩啊,你的屁股在抖呢,就算我沒有動,阿媽也在自己動,一下、一下……又一下!阿媽一點也不誠實,嘴上說的和實際做的完全不一樣。”阿諾癟了癟嘴,突然壞心思的狠狠頂了她一下,黃蓉尖叫一聲,他又停下了,“阿媽再快一點,這樣的速度阿諾不夠爽。”

阿諾的話宛如惡魔的低語,悠悠飄進黃蓉耳中,在聽清阿諾的話之後,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立刻就按照阿諾的話去做了,雙手抓緊木桶的邊緣方便借力,水下的雙腿也微調姿勢站好,腰更沉了些,接著就自己活動起來。肥滿的臀部前後晃動,像是捨不得肉棒離開似的,每次向前活動的時候幅度都很小,然後又快又狠的撞進來,讓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去。黃蓉一開始的動作還有些生硬,動兩下就會僵在那裡,隨著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竟也挑逗起了阿諾。後穴夾著阿諾的肉棒,夾緊又鬆開,如此反覆,在聽到阿諾舒爽的嘆息時,瘋狂搖擺自己的屁股,感受肉棒在她身體裡每一絲微妙的變化。

對於黃蓉來說,想要拿捏阿諾還是很輕鬆的。

黃蓉的挑逗很有分寸,保持在一個既讓她覺得爽,又不會讓阿諾射出來的頻率上,每當阿諾覺得很爽了要射的時候,她就把速度降下來,放鬆後穴緩緩的活動,等到阿諾那股勁過去之後她就再來。如此反覆幾次阿諾也發現了,他很是不解。

“阿媽在幹什麼呢?阿諾很想射出來,不要這樣挑逗阿諾了

。阿諾很厲害,無論阿媽想要幾次,阿諾都能滿足。”

他咬住黃蓉腰側的嫩肉,雙手抓著豐滿的屁股,將主動權重新拿回了自己手裡,少年纖細卻有力的腰胯瘋狂頂弄,激烈的動作濺起乳白色的水花,黃蓉的叫聲不再從容,隨著阿諾的頂撞一聲比一聲高亢,快感的紅暈爬滿了全身,因為後面實在太過舒服了,前面就顯得更加空虛,她悄悄伸出手探向自己的下體,渾濁的水和水花遮掩著,阿諾沒有發現,她用手指在陰蒂處摳弄,越來越爽的同時也更加難耐那空蕩蕩的感覺,她只好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去,隨著阿諾抽插的頻率一起,玩弄著自己的小穴。被冷落的乳房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瘋狂的噴灑著乳汁,即便是正被慾望管控的黃蓉也覺得有些羞恥了,她那隻還閒著的手撈起自己奶牛一樣的乳房,緩緩揉搓著,想要安慰那種寂寞讓自己別在噴那麼多奶了,但她越是揉搓的舒服,奶水就只會更多,到後面她也就顧不上奶水的問題了,揉搓的快感讓她完全忽略了。

交疊的快感讓她爽的忘乎所以,小穴和後穴早就抽動著一次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只不過潮噴出來的淫水被木桶中的水遮掩,阿諾沒有察覺到,但是黃蓉身體的顫抖是瞞不住他的,他知道她早就爽翻了。阿諾在瘋狂的抽插中快感登頂,肉棒用盡全力塞進後穴中,噗嗤噗嗤的抽動著射出濃稠的精液。

“真搞不懂阿媽你是怎麼想的,明明就是喜歡被這麼粗暴的對待,卻在那裡慢吞吞的。阿媽還想要幾次?告訴阿諾。”這麼淫亂的問題被這麼認真的問出來,反倒讓黃蓉羞恥心爆表了,但越是這樣她反而越興奮了。

性慾上頭的她開始主動起來,抬起一隻腳勾住阿諾的褲邊,褲子吸了水很沉,黏在皮膚上很難弄,黃蓉費了些力氣才把他的褲子脫掉——那東西磨的她很不舒服。阿諾見黃蓉如此動作開心的不行,任由黃蓉拉扯自己的衣服,即便弄疼了他也無所謂,他則是專心致志的肏幹著黃蓉的後穴。這裡面已經被幹的十分服帖了,正是舒服的時候,而且黃蓉還會配合阿諾主動控制自己,讓兩人都更加舒服。

後入的姿勢用膩了,黃蓉用腿拍了拍阿諾,示意他換個姿勢,阿諾倒是無所謂,什麼姿勢他都喜歡,只要是阿媽就好。

黃蓉雙手撐在在木桶的座位上,腳腕搭在阿諾的肩頭,兩人面對面,阿諾一邊吃著黃蓉的奶一邊瘋狂的抽插,晃動的水流一次次沒過黃蓉的臉,短暫的窒息感讓她越發清晰的感受到快樂,以致於後面,她緩緩放低了手臂,讓水完全沒過了自己,整個人沉浸在水下,享受著阿諾的頂弄和水流的衝擊,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完全忽略了窒息的瀕死感,胸腔內心臟劇烈跳動,好像有一團火從內往外在燃燒,喉嚨中有一股腥甜泛起。

嘩啦一聲,她被阿諾從水中撈起,猩紅的血液從唇角流下,被臉上殘餘的水稀釋。

“你在幹什麼?!”阿諾的臉上帶著怒意。

“啊?”黃蓉一臉懵,她的腦子已經爽暈了,“這樣很爽啊……”

這下輪到阿諾懵了,他以為黃蓉是想尋死,故意把自己憋在水下呢。他想了想,伸手掐住了黃蓉的脖子,稍稍用力,剛剛緩過來一點的黃蓉立刻又陷入了窒息的快感中。阿諾笑了笑,原來她

是喜歡這樣的啊,他努力往前湊了湊,方便自己掐著她的同時也將下體塞的更深,就連卵囊都幾乎要塞進去。現在這樣就安全多了,阿諾繼續發力,看著黃蓉比之前更淫亂的表情,他越來越有勁兒了。

兩人在木桶中乾的忘乎所以,都沒有發現木桶已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就在他們玩的興起的時候,木桶十分不給面子的砰一聲碎了。黃蓉重重一聲砸在地上,阿諾被她扯著砸在了她身上,水淌了一地,兩人懵懵的看著對方,噗嗤一聲笑了。兩人狼狽的從地上起來,阿諾抱著黃蓉在她胸前蹭了蹭,把兩人身邊礙事的木板推開,繼續剛才的動作。

“不換個地方嗎?”黃蓉問。

“捨不得和阿媽分開。”阿諾喘著粗氣回答。

“那我翻過來趴著,你後入我,我們一起挪到床那裡去。”

“好啊。”

黃蓉支撐起身體,費力的翻過身來,然後兩人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緩慢的向床邊挪去,阿諾在黃蓉身後看著她爬行的姿勢,妖嬈的身軀晃動著,一雙碩大的乳房在地上拖行出兩條奶漬,又被他們兩人的腿腳給弄花。阿諾在想,果然被肏爽的阿媽就是很溫柔很好說話,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停下來了,就想一直肏她,讓她一直保持這個樣子。

只是他再怎麼想,也終究是一具血肉軀體的凡人,是會累的,阿諾已經射了七八次,中間一刻不停歇的一直在做,總得有四五個時辰了,最後一次射精結束後,阿諾的體力徹底耗盡,他撲通一下趴在了黃蓉身上,疲憊感翻湧上來化成沉沉睡意將他席捲,他憑藉最後的意識將黃蓉的乳頭塞到嘴巴里,抓著她的乳房睡去。

黃蓉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她還陷在性交的快感中,反抗的意識還沒有迴歸,或者說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再牴觸阿諾了,至少現在,在激烈的交合結束後,他安安靜靜的趴在自己身上,毫無防備的時候,即便自己已經武功全廢也能輕易將他掐死的狀態下,她沒有這麼做,她只是安靜的躺在那裡,等自己的呼吸變緩,迴歸正常,然後和阿諾一樣,在強烈的睏意下沉沉睡去。

夢裡,她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高高大大的站在她不遠處,她朝他跑去,那人回過頭來,是阿諾的臉……

兩人的狀態陷入了循環,黃蓉清醒的時候雖然沒有再想方設法的尋死,但是對於阿諾的靠近也依舊抗拒,然後阿諾就會把她按在任何地方狠狠的肏一頓,直到把她肏的服服帖帖——黃蓉一直都知道自己和阿諾交合的時候是什麼狀態,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厭惡漸漸變成了無可奈何,又從無可奈何變成了回味無窮。

黃蓉坐在房前的門檻上,披著一件深藍色繡蝴蝶的半臂衫子,原本這衣服應該是攏上系起來的,但是她的胸被改造的太大了,衣服已經系不上了,就乾脆這樣敞懷穿著,她用手託了託自己的雙乳,太沉了,墜的她有些累,而且阿諾給她乳頭上加了個奇怪的道具,乳汁就沒辦法自己流出來了,漲漲的很難受。她的手指在淫具上摩挲,想要打開那個東西稍微釋放一點乳汁出來,可是看著簡單的結構她卻怎麼也弄不明白,一來二去她乾脆放棄了,只默默靠在門框上,等天黑、等天亮……等阿諾。

微妙的快感從小腹裡翻湧,這種熟悉的感覺,黃蓉知

道是阿諾回來了,他就在不遠處,蠱蟲感覺到他就開始躁動,分泌出催情的東西來讓她迎接阿諾。於是當阿諾走進院子裡來,看見的就是正在發情用手自慰的黃蓉,她在門前坐著,雙腿大開,裙子掀到一邊去,手指插進溼漉漉的小穴中抽插的同時還不忘了玩弄陰蒂,她仰著頭,一臉不夠爽的下賤模樣。

見此情景阿諾卻是很開心的,走到黃蓉跟前將藥簍隨手一丟,跪在了她的雙腿間,抓著黃蓉的手腕將她的手緩緩抽出,仔細舔乾淨上面的淫液,淡淡的鹹味充盈著口腔,阿諾只覺得沒有比這更美味的了。他俯下身去,伸出舌頭將流到穴口外面的淫水舔乾淨,略顯粗糙的舌面在掃過陰蒂的時候讓黃蓉爽的身體一抖,小穴裡吐出一股水來,就連被淫具塞住的乳頭也滲出了幾滴乳汁來。阿諾說了些什麼,黃蓉沒有聽清,不過大概就是些情話之類的。接著她就感覺到一條柔軟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小穴,在裡面肆意妄為的胡亂攪弄著,強烈的快感讓她止不住的抽搐,被改造過的陰道輕易就高潮了。

潮噴後的身體軟的不成樣子,她癱在原地,手搭在阿諾的頭上,她也說不清自己是想推開阿諾還是想怎樣,不過對於阿諾來說,自己就算是抽他一嘴巴,只要是現在這個狀態下做的,他也只會以為是調情吧。

隨著快感的累積,黃蓉很快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阿諾舔夠了,就在原地解開自己的褲子,將早就勃起的肉棒頂進他念念不忘的小穴裡,晴天朗日之下,淫靡的聲音就在院子裡不停的迴盪。

兩人的事蹟已經在寨子裡傳開了,只不過黃蓉一直躲在阿諾的家裡,聽不到關於他兩人的這些討論,阿諾對這些秉持無所謂的態度,反正他只要黃蓉留在他身邊就好了。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村長爺爺的態度,說什麼都要處死黃蓉的村長在看到她被阿諾收拾成那副樣子之後,也終於鬆了口,只要阿諾能看好她,就可以留她在寨子裡苟活。

阿諾開心極了,不過他並沒有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黃蓉,他有自己私心,就想讓黃蓉一直認為只有靠著他才能在寨子裡活下去,他要成為黃蓉唯一的依靠。

他不說,黃蓉也不知道他的這些小心思,不過對於現在的黃蓉來說,這都不重要了,日復一日被快感包裹著生活,這種極致快樂的日子對於人意志的打擊是致命的,黃蓉現在已經完全不想做愛之外的事情了,什麼解藥、逃跑都被她遠遠的甩到腦後,她現在只想怎麼樣才能爽,甚至想讓阿諾一直留在她身邊,不要停止做愛。

阿諾自是樂於見到黃蓉的轉變,對於黃蓉那怎麼也填不滿的性慾溝壑他只感到興奮,讓阿媽爽,那是他最擅長的東西,只要黃蓉想要,他有一千種、一萬種手段讓她一直爽下去,只不過她太爽的時候總是忘了自己,阿諾不喜歡被忽略的感覺,所以他控制著,讓黃蓉只要身體一有感覺就想起他,並且堅定不移的認為只有他才能帶給她想要的快感。阿諾為自己的小心思洋洋得意,殊不知他這點小手段在黃蓉眼裡早就被看破了。

蟲房裡黑黢黢的,一盞煤油燈都沒有點,只有零星散落的一些蠱蟲散發出的幽幽光芒,黃蓉貼在牆上,阿諾在她身後奮力耕耘,她扭過身來,衝阿諾勾勾手指,阿

諾湊上來,她就攬住阿諾的脖子與他接吻,另一隻手引導著他的手觸摸自己的胸部。阿諾已經肏了她好一會兒了,可是胸前的東西一直都沒有解開過,她現在快要漲死了,一雙柔軟的乳房此刻竟然硬的有些抓揉不動了,但是阿諾知道,越是這樣得不到釋放,黃蓉的快感就越強烈,所以他只是在乳肉上撫摸,並借用淫具玩弄黃蓉的乳頭,讓她更加敏感,胸部也漲的更厲害。

“太漲了,好痛~讓阿媽噴出來給你喝奶好不好?”黃蓉聲音軟軟的請求著。

“可是這樣阿媽看起來更爽啊。”

“求求寶貝了~阿媽真的要不行了……”

阿諾早就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手指在淫具上輕輕一捏,夾住乳頭的環狀物彈開,堵住乳孔的小刺也收了回去,積壓了這麼久的乳汁終於得到釋放,噴泉一樣湧出來,將牆壁都弄得溼淋淋的,黃蓉淫叫著,瘋狂搖擺自己的屁股,同時用上身摩擦著牆壁,口中哼哼唧唧的唸叨著淫言浪語,想要阿諾再長一根雞巴出來,同時插她的兩個洞,想要阿諾捅的再深一點,想要阿諾用精液灌滿她的全身,想要血管裡流淌的都是阿諾的精液……黃蓉每說一句話,阿諾都會認真回應,不光是嘴上回答,身下更是會賣力的肏幹,好讓黃蓉知道自己的心意。

蟲房內的蠱蟲們被兩人做愛時產生的氣味吸引,發出簌簌的聲響,黃蓉體內的蠱蟲受到同伴們的影響也回應著,散發出來的東西讓黃蓉越發上頭,欲罷不能,她將阿諾推倒,自己坐到了他的身上,將一對乳頭塞進他嘴巴里的同時,自己揉搓著乳肉,上下襬動的腰肢在努力榨取小穴最喜歡的精液,混沌的腦子裡只有插進身體的那根肉棒有著清晰的模樣,那東西不僅強姦了她的身體,更強姦了她的大腦。在一次次擺動腰肢的動作裡,黃蓉心中的那個人也逐漸被身下正在肏她的這個人替換,她的家國大義也好,兒女情長也罷,都在阿諾這根攪的她欲仙欲死的棒子下徹底彌散。

兩人的體液交織,在親吻對方時同時飲下,糾纏的舌不捨的分離,拉出一根根細長的銀絲,彼此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觸到對方肌膚的一瞬就好像點燃了信號,兩手交疊在一起十指交扣,指尖幾乎要嵌進對方的手中去,汗水從額頭滾落,砸在對方的肌膚上,和乳白色的汁液混為一體,彼此纏住的身軀緊貼著不留一絲縫隙,稍稍有所動作就會發出淫亂的聲音來,肉棒在穴口進進出出,攪弄起的白漿一縷又一縷,從兩人體內流淌出來的不知道是滿足的慾望,還是貪得無厭。

自從與榮錦舟定下一月之約後,榮錦舟幾乎是天天都要來,不管什麼時候,也不管她在幹嘛,只要榮錦舟想了,郭芙就得乖乖躺下然後露出屁股。儘管她極力的反抗,可終究無濟於事,後來乾脆在榮府裡遊蕩起來,心想著只要不被他找到,總能少挨一些的。

一開始榮錦舟還有心思陪她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後面就煩了,找到郭芙之後乾脆將她軟禁起來,關在廂房裡,只要出門就有小廝跟著。對此,郭芙沒有任何辦法,只好認命。

過了沒幾天,榮錦舟突然差人來告訴郭芙,今天晚上要在藕花水榭宴請賓客,讓她裝扮成侍女的樣子服侍左右。不等郭芙暴起拒絕,來宣令的小廝就一臉神氣的跟她

說,主人是給她面子才讓她扮做侍女的,好歹樸素些還能遮掩身份,不然萬一被人認出來,丟臉的可不只是郭芙自己,她那大名鼎鼎的郭巨俠的爹,還有身為丐幫幫主的親孃黃蓉,可就顏面掃地了。郭芙被這說辭堵得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憤憤的看著小廝扔下一套侍女的衣服,滿臉鄙夷的嗤笑一聲走了。

桌上那套衣服格外的俗氣,水青色的衣裙竟然配了一朵粉色的花做髮飾,郭芙拿起那身衣服抖開,看著和尋常侍女的衣服確實差不多,可就是說不出來哪裡怪怪的。眼瞧著就快到時間了,郭芙顧不上這許多,趕緊換了衣服妝扮好,就往藕花水榭趕去。

這衣服穿上才知道是哪裡不合適,裙襬短了好多,就連腳踝都露出來了,而且不知道榮錦舟是故意還是怎樣,羅襪和襠褲都沒有送來,她下半身是真空的,除了那條連腳踝都遮不住的裙子,什麼都沒有,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能直接看見她裸露在外的腳背。小廝們的眼神色眯眯的,三兩個湊在一起,掩著嘴聲音卻不小,明目張膽的言語羞辱著郭芙,婢女們也是皺著眉一臉嫌棄,都躲她遠遠的。

郭芙原本是想跟這些人理論一番的,可看著他們人多勢眾,若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是不怕的,如今虎落平陽,再加上這些日子的經歷,她也不得不看清現實,向現實低頭了。狠狠瞪了那幾個小廝一眼,郭芙快步走開了。

等她到了藕花水榭,宴席已經開了,她姍姍來遲,有些尷尬的四下竊觀,一行安靜的婢女之間她尤其顯眼,榮錦舟斜睨著她,看她出醜,臉上已經明顯有了不悅的表情,若是尋常的婢女如此行狀,他早就將那婢女打死了。幸好有識趣的婢女,給郭芙手裡塞了一壺酒,推了她一把踉蹌兩步走到了桌邊。

“榮兄府上竟連婢子都如此貌美,可真是羨煞我等了。”一個形容尖猾的老頭捋著鬍鬚,眼神色眯眯的在郭芙身上來回打量,看見她露在外面的腳,笑容更加淫邪,眼中冒著綠光直勾勾的盯著郭芙的腳看。

“徐老闆謬讚了,粗使的丫鬟而已,徐老闆要是喜歡帶走就是了。”

此話一出,郭芙直接愣在當場,她只是假扮丫鬟來裝裝樣子的,真被要走了,這輩子就回不去襄陽了,榮錦舟這是在搞什麼。眼瞧著那個色眯眯的老頭只盯著她笑不說話,郭芙心裡越來越慌張,她下定決心,這死老頭要是真敢開口要她,她就一腳踹上去!讓榮錦舟這個東家丟盡臉面,他肯定不會將自己送出去了,自己也就還有回到襄陽的希望。

“榮兄說笑了。”

“既如此,榮某也不勉強。還不快給徐老闆倒酒!”前腳掌說著在郭芙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郭芙被拍的一激靈,只是不好發作,強忍著憤怒踉蹌兩步走到徐老闆跟前,皮笑肉不笑的衝他咧了咧嘴角,將他的酒杯倒得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徐老闆又不傻,這氣鼓鼓的勁兒他倒也不討厭。其實他一打眼就瞧出來這個婢女的身份不一般了,既然榮錦舟有意隱瞞,他也正好佔佔便宜。

“榮兄這婢子跟您是一路性子,都這麼豪爽,只是徐某實在老朽了,這手啊老是哆嗦,就讓這丫頭喂徐某一盅,榮兄意下如何?”

“哈哈!”榮錦舟笑了一聲,他怎麼聽不出來著徐老頭話裡話外的,一邊貶著他一邊

又想佔他便宜,只是郭芙實在無禮,他也不好發作,“能伺候您是這婢子的福氣,還不快去!”

郭芙沒想到事態如此發展,倒讓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局面,她忍著心中的憤怒,皮笑肉不笑的端起酒杯,她剛才倒的實在太滿了,以致於一拿起來就灑了她一手,徐老頭只是笑笑沒說什麼,就盯著郭芙看,等到酒杯遞到跟前,他沒有去喝那酒,反而是抓住了郭芙端著酒杯的手腕,伸出滑膩的長舌將灑在她手背上的酒舔掉了。郭芙直接傻掉了,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輕薄自己,等回過神來時,徐老頭已經拿過酒盅仰頭喝下了。

“不錯,好酒~”徐老頭看著郭芙,意味深長的一笑。

其他人見此也是來了興致,反正郭芙這身打扮一亮相,席間的人就知道這是拿來取樂的玩意兒,只是不知道榮錦舟這東家的態度如何,如今徐老師試探出來,其他人也就不再矜持,招呼郭芙倒酒的時候,摟腰的摟腰,摸屁股的摸屁股,如徐老頭一般讓她親自喂酒的也不在少數。

榮錦舟看在眼裡,陰森笑意從眼底瀰漫,他就是故意要這樣,讓這些男人來羞辱她,讓郭芙知道,在九江這個地界,除了自己沒有人能保護她,甚至沒有人把她當個人看,至少自己還是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的,好吃好喝好待遇。

郭芙沒了武力,一個二八少女怎麼是這些男人的對手,男人們稍稍用力,郭芙就被鉗制著動彈不得,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力,她悄悄看向榮錦舟,在發覺自己竟然想要向他求救的時候,倔強的轉過了頭。榮錦舟自然發現了郭芙的這些小動作,卻沒有理會,他就是想借此磨一磨郭芙的心氣,太倔強的女人他並不喜歡。

一開始郭芙還很生氣,用自己的方式小小的報復著他們,後來大概是知道自己反抗無用,甚至越反抗他們越興奮,獵物的掙扎也是獵手享受的一環,郭芙死心了,冷著臉不再管男人們對她做什麼。

直到深夜,宴席結束,榮錦舟去送那些賓客,郭芙坐在水榭的美人靠上,沉默的看著湖中映月,微風掠過湖面掀起層層漣漪,她攏了攏胸前的衣襟,太過單薄的衣服讓她覺得寒津津的,冷的人直髮抖。

“你膽子倒是不小啊,敢在席上對我請來的客人如此無禮。”榮錦舟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你不是也沒阻止嗎?”郭芙頭也不回的說。

“你這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哼……”郭芙原本不想接這句話,可還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氣,“你被囚禁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供人取樂,不讓回家見爹孃,你脾氣能好?”

榮錦舟原本還覺得郭芙氣鼓鼓的樣子有些可愛,此話一出,他的臉立刻拉了下來,此時四下無人,水榭邊上的紗簾輕輕飛舞,榮錦舟想到了郭芙在船上的樣子,赤著腳撥弄漾著銀光的水……他將郭芙按在美人靠上,伸手就撕爛了她的衣裳。

“啊!!!!!”郭芙尖叫一聲,大驚失色,“你幹什麼!?放手!”

“幹什麼?你是不是忘了咱們的契約了?”

“這是在外面,你別太過分了!”

“哈哈!這榮府上上下下哪裡不是我的,還說什麼外面?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榮錦舟的動作突然,郭芙沒有防備,此刻衣服被扯壞,已經漏了大半胸部出來,她拽著衣服不肯鬆手,榮

錦舟一邊抓著她的手一邊撕扯還完好的衣裳。這兩人間甚至算不上拉扯,純粹是榮錦舟單方面的碾壓。剛剛席間的調戲,如今男人的強暴,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從郭芙心底漫上來,她的身體僵住了,盯著眼前這個面容醜惡的男人,她突然躥起,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啊!”榮錦舟大叫一聲,頓時怒髮衝冠,甩手一個巴掌扇在了郭芙的臉上,“你他媽找死!”

他掐著郭芙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了美人靠上,那件破爛不堪的衣裳也終於被全部扯下,少女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如玉一般,榮錦舟掐著她的大腿,強迫她打開自己。郭芙眼角含淚,她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如果一直待在襄陽,或者出來前跟孃親和爹說一聲就好了,現在也不會遭受這等非人的待遇,如同妓女一樣被人玩弄。

熟悉的感覺從隱秘的地方傳來,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痛,這是郭芙第一次體驗到身體在清清楚楚的拒絕這個男人。然而她並不知道,每一次飢渴無比的狀態都是榮錦舟用藥催出來的,她為自己的淫亂感到噁心,所以即便身體爽得不行內心也痛苦無比,以致於就算是現在清晰的痛覺在衝擊著她的身體,她也完全沒有想到別的方面去。只是內心中的痛苦又加劇了幾分,讓她眼中的淚不停流下。

男人黏膩的吻湊了上來,肥厚的舌頭在嘴巴里肆意亂攪著,下巴被手扣住,嘴巴怎麼也合不上,舌頭攪弄時口水從嘴角流下,混著眼淚一起淌過脖頸,落到胸前。榮錦舟叼住郭芙的乳頭,寬大的嘴巴連同乳頭周圍的一大片乳肉也一起含進去,又啃又咬,鬆開之後一個鮮紅刺目的牙印。寬大的衣袍在榮錦舟俯下身來時遮住了郭芙的上半張臉,失去了視覺,身體的感官更加清晰,那根東西破開自己的層層肉壁在裡面抽插翻攪,好像她的肚子變成了什麼奇怪的容器一樣,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翻湧上來,郭芙只覺得自己腦子麻麻的,身體比之前更無力了。

這種無力的感覺還在持續,她似乎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什麼痛啊、爽啊這些都沒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好像在雪山裡,又像是在水中,沉沉浮浮、不由自己……

等到郭芙的意識清醒過來,已然臨近破曉,水榭中寒風陣陣,用來照明的燈籠已然熄滅,圓桌上乾乾淨淨,清清冷冷的,哪有宴席時熱鬧的樣子。她身上未著寸縷,赤裸著身體趴在美人靠上,雙腿在地上,已經涼的沒了知覺。渾身上下滿滿的性愛之後的痕跡,淤青、齒痕縱橫交錯,郭芙一時間都分不清,自己是被榮錦舟肏了一頓還是剛從野獸口下逃生。

不過這些先放到一邊,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孤零零一個人在水榭中,衣服也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她該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樣赤裸著身體走回去吧?

天邊的第一縷晨光灑下,郭芙看著越發亮起來的天空深知自己不能再磨蹭下去了,再不走,一會兒遇見的人就更多了。

然而命運似乎就是這麼喜歡捉弄人,在家裡被伺候慣了的小姐,怎麼也不會知道,服侍的下人天不亮就起來幹活了,她赤裸著身體,雙手捂著自己的私密部位,在花園裡專挑犄角旮旯的地方躲著人走,就是這樣,還是遇見了灑掃的下人。那人驚呼一聲,手上的東西都掉了,

郭芙更是又驚又臊,趕緊躲到一邊的矮樹叢中,七繞八繞才將那人的聲音甩遠了。

只是這麼一繞,她有些分不清路了,四下裡悄悄都差不多。剛剛走的太急,樹枝在她身上劃出了好多白色的印記,有些甚至劃破了,有些疼,腳下更是被石子硌的疼的厲害,郭芙嘆了口氣,蹲下身藏在樹叢中想歇歇腳。

“這是……郭小姐?”一個淳厚的中年嗓音從身後響起,郭芙嚇了個激靈,扭頭看去,是榮府的管家。

“管家!呃……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拿身衣服來!”郭芙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言語很是急切。

管家沒說話,眯著眼打量她,儘管有樹叢遮擋著,也不難看出郭芙赤裸著身子,原本男女授受不親,管家應該立刻迴避的,可是榮錦舟早就下過命令了,管家也就沒理她,只是冷哼一聲就走開了,任憑郭芙在他身後怎麼呼喊,都不回頭。

連管家都對自己置之不理,遑論其他普通的雜役小廝了,郭芙有些崩潰,天越來越亮了,遠處路上蒙著那一層藍色的霧也快要消散殆盡,郭芙狠下心來,咬了咬牙,這裡離自己的住處不算太遠,快點跑回去應該不會被太多人看到。她本想折些樹枝做遮掩的,費了一番力氣也沒什麼太大的作用,聊勝於無罷了,她將樹枝擋在自己身前,低著頭用盡全力奔跑。

“你看那是誰啊?這麼不要臉!光天化日的光著身子就跑出來了!”

“哪是光著身子啊,你瞅瞅,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拿樹杈子擋著了麼。”

“嘖嘖嘖……不知羞恥,不定是哪個丫鬟呢,你路子廣,趕明兒問問是誰,有機會讓咱哥們兒也樂呵樂呵~”

一路上如此骯髒下流的言語層出不窮,和清晨的冷風一起灌進郭芙的心裡,她咬牙忍著,不允許自己哭出來,只一門心思的往自己住處跑。她埋頭跑著,巨大的羞憤感讓她不敢抬頭看路,也就沒看見拐角處迎面走來的幾個女人,直接撞了上去。

“哎呀!”女人尖叫一聲,踉蹌兩步跌倒在地,哎呦哎呦的揉著屁股,直接破口大罵,“誰他孃的不長眼!敢撞老孃,找死啊!”

圍在她身邊的其他人忙伸手扶她起來,還幫她撣了撣身上的土,郭芙沒心思管那些,只想趕緊回房間去,抬腿正要走,就被女人給攔下了。

“哎呦~架子挺大啊,撞了人屁都不放一個就想走?”女人氣勢洶洶,上下掃視著郭芙,“呦,這不是老爺前兩天剛迎進門的妹妹嘛,怎麼一件衣服不穿在院子裡瞎溜達啊?真是有傷風化,叫人不齒。你這是跟哪個野男人廝混去了?搞成這幅樣子光天化日之下行走於此,莫不是還想再勾引幾個?”

“你別說的太過分!”郭芙不甘示弱,張口懟了回去。

“我過分?哎呦呦~你這浪蕩成性的騷貨都在這明目張膽的勾引起男人來了,還說我過分?真是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啊,要是我告訴老爺,你說他會怎麼罰你啊?”女人一臉得意,還以為自己抓住了郭芙的把柄,正想要威脅修理她一頓呢。

“哼。”郭芙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愛跟誰說跟誰說,滾開!”

她伸手將女人推到一邊,女人差點又被她推倒,這下子火氣徹底上來了,伸手就抓住了郭芙的頭髮用力一扯,郭芙悶哼一聲被拽進了人堆裡,迎面就是兩個耳光落在臉上,啪啪兩聲

脆響,臉頰頓時火辣起來,郭芙瞪大了眼睛直盯著女人,長這麼大還沒有人這麼羞辱過她,女人們不停的謾罵,各種郭芙沒聽過的汙言穢語層出不窮,罵的比那些男人羞辱她的話還要難聽。她們嘰嘰喳喳的,像一群永遠不會停下來的鴨子。

“說夠了沒有!”郭芙被她們搞煩了,大吼了一聲,“你們不也是被他買來玩的?!跟我有什麼不一樣!裝什麼高人一等?!再嘰嘰喳喳的我把你們都殺了!”

她這一吼頗有氣勢,倒真把那幾個人給嚇住了,她氣呼呼的瞪了那幾個女人一眼,扭頭就走了,只是轉過身來之後,眼裡強忍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她一路邊哭邊跑,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看她了,反正已經被這麼多人見過了,再多一個還是十個,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她幾乎是撞進門去,房門在她身後重重的合上,安靜的屋內只有她啜泣的聲音,她背靠著房門,終於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身體滑落下去,咚的一聲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陰涼順著腳底往上爬,可再冷也沒有她的心冷。

她的腦子不受控制的回憶著,從遇見榮錦舟開始,一樁樁、一件件,每想起一件事,內心就刀割一般的疼,更讓她難過的是,這些疼痛都伴隨著無法忘記的身體的愉悅,她回想起每一次和他的接觸,身體都能回想起來當時的快樂,內心的痛苦和身體的快樂煎熬著、撕扯著,郭芙只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為什麼?究竟為什麼?自己怎麼會耽溺於這種事呢?還是一個年紀都能做她爹的老頭!然而她越是痛苦掙扎,身體反而像是為了讓她忘記痛苦一樣,在拼命的回想起快感,以致於郭芙哭著哭著身體竟然開始發顫,就連哭聲的音調都和一開始不一樣了。

“不……怎麼這樣……”

榮錦舟正在書房裡處理事務,管家敲門進來了,向他彙報了郭芙的情況,包括她和幾個姬妾碰上的事也說了,榮錦舟靜靜的聽著,也沒什麼反應,只問了一句郭芙現在在哪,得知她已經回到自己的房中,就沒再繼續追問。

“老爺,要不要小的派人去盯著?別鬧出什麼事來。”

“悄悄的看著,別死了就行。”榮錦舟抬頭看了管家一眼,似乎是想再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停住了,“就這樣。”

翌日,正午。

榮錦舟推開了郭芙的房門,她正坐在桌前吃飯,兩個清淡小菜,一碗金銀飯,見榮錦舟來也沒說話,只是起身靜靜的立於一旁。

“午飯吃這麼清淡?這可不是你一貫的口味。”

“下人送什麼便吃什麼。”

榮錦舟看著桌上那略顯寒酸的飯菜,不滿的嘖了一聲,管家也是,自己只是交代看好了郭芙別讓她出事,這是搞什麼名堂。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他再吩咐一遍也就是了,此刻他來可是來辦正事的。

他走到郭芙身邊,牽起她的手親了兩下,郭芙立刻就明白榮錦舟是想幹什麼了,若是前兩天,她一定會抽出自己的手,藉口推脫,可是現在……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榮錦舟,任憑那人湊過來已經將她壓到了床上,也沒說什麼。

“今天倒是挺乖啊。”

“你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榮錦舟笑笑,果然,不論如何,他還是更喜歡聽話的女人。面對榮錦舟的動作,郭芙不再掙扎,只是任由他擺弄自己的身體。動作間,她聞到一

股奇妙的香氣,幽幽渺渺、似有似無,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這味道讓她很舒服,身體不自覺的放鬆下來,心中對榮錦舟的厭惡與抵抗似乎也被遮掩住了。

郭芙的衣服已經被脫掉了,身體軟軟的躺在榻上,皮膚下面泛著一層緋紅,她抿了抿唇,眼睛瞟向了一邊,不看榮錦舟。榮錦舟有點疑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臉掰過來,問她為什麼不瞧自己,郭芙哼哼唧唧的,自己也說不明白,只說他想做的話趕緊做就是了。

“少見啊,今兒反過來了。”

“什麼?”

“你催起我來了。”

“我沒有!”郭芙皺皺眉,有些惱了。

榮錦舟不說話,這樣的郭芙倒是也別有一番趣味,他正準備享用他的‘午餐’,誰知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管家的聲音很是急促的在外面叫著榮錦舟,榮錦舟一臉不耐煩的起身,最煩這種事打斷他了,他氣勢洶洶的去開了門,聽管家低聲給他說了些什麼臉色一變,立刻頭也不回的走了。

郭芙從榻上起身,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面無表情的拿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然後繼續吃那沒滋沒味的飯菜。

那之後一整天榮錦舟都沒有再來過,郭芙也不出門,就靜靜的在屋裡待著,下午太陽不那麼毒辣的時候打開窗戶,坐在窗邊靜靜的看著外面,她這個位置比較高,院邊的圍牆沒有把景色全部圍住,她就看著遠處的太陽,一點點落下,落日餘暉照在她的臉上,映在她的眼中。遠處有一隻飛鳥驚起,撲扇著翅膀,不知飛往了何處。

晚上的飯菜終於像個樣子了,可不是中午那種給下人吃都嫌寒酸的東西,郭芙看著面前還冒著熱氣的四菜一湯,口味都是她喜歡的。郭芙在餐桌前坐下,低頭一看,就連餐具都更加精緻了,筷子放在手裡都有些沉甸甸的,餐具上描畫著豔麗的圖案,雖然俗氣,但確實精緻。飯菜色香味俱全,只是看著就叫人食慾大動。郭芙心裡自然清楚,如果沒有榮錦舟的命令,那些下人怎麼會擅自更改她的伙食呢。只是由好變壞是他,由壞變好也是他,郭芙嘆了口氣,腦子裡亂騰騰的,手裡拿著筷子卻遲遲沒有動作,沉默了一會兒,她放下筷子,就坐著對著那桌菜發呆。過了一會兒,她問門外的小廝,榮錦舟在幹嘛,小廝回話說在和管家忙正事,郭芙沒再追問,而是返回屋內,靜靜的吃起了飯菜。

等再見到榮錦舟已經是第二天了,小廝來傳話,將郭芙帶到了花廳,榮錦舟剛剛送走一波客人,正坐在花廳正座上閉著眼睛揉著眉心,郭芙在門口處看著,他的表情漸漸舒展,長嘆一口氣後,睜開了雙眼,看見郭芙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換上了她熟悉的那個笑容,眼底瞬間瀰漫起色慾,直勾勾的盯著郭芙。

郭芙深吸一口氣,踏進了花廳的正門。

“今日這身衣裙很是嬌俏啊。我記得你行李裡面沒有這麼一身啊。”榮錦舟拉過郭芙,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色眯眯的揉搓著她的大腿,“呦,這衣服應該是有襠褲的吧,你怎麼今天也沒穿呢?”

“忘記了。”

榮錦舟不語,撩開了衣裙下襬,只見那雙纖瘦美足正老老實實的套著羅襪,躲在一雙丹色繡祥雲紋的鞋子裡頭。

“你這衣服哪來的?”榮錦舟笑了笑,放下裙

擺如此問到。

“前些天你差人來給我量體,說我的衣服太粗糙了不舒服,制的新衣,這兩日剛送來。”

“這幾日太忙,著實是忘了。不過確實漂亮,這衣服顏色很適合你。”

對於榮錦舟的誇讚,郭芙沒什麼反應,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小廝來告訴自己榮錦舟叫她去花廳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身衣服,想到了就穿上了,也就這麼來了。

榮錦舟抱著她,這次倒是沒有急吼吼的上來就扒她的衣服,反而是抱著她閒聊了好一陣,手也比平時老實不少,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卻沒有在小穴的位置故意挑逗。然而這份溫和卻讓郭芙有些不習慣了,見慣瞭如狼似虎的榮錦舟,突然被這麼溫柔的對待,郭芙反倒有些後背發涼,她下意識抓住了榮錦舟的手腕,兩個人都是一愣,郭芙立刻反應過來,抽回了手。

“這是幹嘛?學小貓,摸爽了就不讓摸了啊?”

“不是……”

“那就是……著急了?”

榮錦舟的尾音上挑,雖是疑問句,卻是明知故問,郭芙的臉早就紅了,身體也微微發燙,這麼些天下來,榮錦舟怎會不知這是她動情時才會有的反應。他的手掌貼在郭芙的後背上,稍一用力將她推向自己,張口就含住了她的雙唇,享受的親吻。她的吻技還是那樣青澀,舌頭呆愣愣的癱在口腔裡,榮錦舟怎麼勾她就怎麼動。很快她的呼吸節奏就被這完全不由自己主導的親吻給攪亂了。榮錦舟睜開眼,看著懷裡的人正閉著眼睛,雖然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也還算得上享受,他的視線越過郭芙的肩頭去看香案上正在燃燒的那柱香,清幽的香氣早已瀰漫在房間的每一處角落裡。

他抱起郭芙朝著屏風後走去,一張寬大的木榻上面鋪著柔軟的絲綢墊子,郭芙被他輕輕擱在榻上,身體輕顫著蜷縮,她還是不看榮錦舟,大大的眼睛半眯著,像是有什麼心事。

不過榮錦舟可不在乎,他從那眼神裡看不出對他的威脅,就足夠了。

榮錦舟讓她自己脫掉衣服,郭芙沉默了一下,乖乖的脫掉了,接著又讓她過來脫掉自己的衣服,郭芙身體一僵,最後也還是照做,雖然動作有些笨拙。

“過來,用你的胸裹住我。”

郭芙不懂榮錦舟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爬到他的雙腿之間愣愣的傻站著。榮錦舟讓她趴到自己的肉棒跟前,用雙手將乳房朝中間擠壓,然後裹住他的肉棒,只是可惜郭芙的雙乳還不夠大,就算盡全力擠壓,也並不能擠出足以包裹榮錦舟那根陽物的溝壑。榮錦舟有些失望,擺動腰胯在郭芙的雙乳間抽動,龜頭頂著她的下巴,一下下的撞擊。榮錦舟將手指伸進郭芙的口中,一邊攪弄著她的舌頭,一邊用龜頭瘋狂頂弄她的下巴。郭芙費力堅持著,努力撐開自己的牙關不要咬到榮錦舟的手指,可是下面肉棒撞的太猛,難免磕碰到,一旦牙齒碰到榮錦舟的手指,他就會攪的更狠,口水從她嘴邊流下,沿著榮錦舟的肉棒一直流到雙乳間。

“真不錯,現在的表情才像點意思,之前那都是什麼啊。”看著面前的人崩壞,榮錦舟內心是從心底翻湧上來的興奮感,將一個高高在上、滿身傲骨的人踩在腳下真是痛快得很,尤其這人還是他最討厭的郭靖的女兒,快感更是加倍,“手不要停啊,接著動。雖然你這對小奶子沒

什麼用,但也比沒有強,別磨磨蹭蹭的,擼快點,對,就是這樣……舒服啊~”

榮錦舟眯著眼睛,雖然嘴上說著貶低郭芙的話,但其實他還挺喜歡郭芙的,肏起來爽,逗起來也好玩。玩夠了她那對小奶子,榮錦舟讓她低下頭,直接插進了她的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陰莖,粗大的肉棒碾過滑滑的舌頭,郭芙聽話的抬起舌尖,在榮錦舟動作的時候舔舐他的肉棒,他扶著她的腦袋,一下下往深處撞去,撞的郭芙直犯惡心,大量的口水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從唇邊像瀑布一樣一股一股的流出來。

緊緻的喉嚨吞嚥著肉棒讓他渾身酥麻,他不禁動的更快了些,還在試探性的朝更深處用力,畢竟他還有一段露在外面呢。沒有底線的撞擊實在爽快,迷人的快感從下面傳遞上來,一點點爬過他的四肢百骸,或許是這兩天實在太累了,榮錦舟只覺得身體裡的骨頭都像酥油一般化開了。

郭芙艱難的呼吸著,過於激烈的動作將她口中的氧氣全部擠走了,她的腦袋也因此而陣陣發懵,只覺得喉嚨裡有一條要命的蛇在往她深處裡鑽,那種要命的快感快要將她吞沒。喉中的肉棒隱隱開始抽動,就在郭芙還在思考這是怎麼回事時,肉棒突然極用力的一頂,龜頭整個都進去了她的喉嚨中,郭芙清晰的感受著肉棒的跳動,然後一股腥鹹之氣從喉嚨深處向外瀰漫,炙熱的精液順著喉嚨的坡度流下,郭芙將那些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喝進了自己的肚子。

榮錦舟藉著肉棒還沒有徹底軟下來,在她喉嚨裡又抽插了幾下,這才拔出來。

看得出來榮錦舟確實累了,這才射了一回,那根似乎永垂不朽的肉棒就疲軟下去,臥在那片濃郁的黑森林中間,宛如一條沉睡匍匐的巨龍。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中滿是疲憊,他一把摟過郭芙,躺在榻上二話不說沉沉睡去。

只是他睡得鼾聲震天響,郭芙卻是怎麼也睡不著的。她的內心歷經折磨,如今雖不沸騰,可卻也不是認命了,面對榮錦舟,她的心思變得很亂很亂,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是現在睡在他身邊的心情,既不是一開始離開襄陽的利用,也不是剛到九江時的反感,這感覺很微妙,她說不出來,只是覺得自己或許能更快樂一點度過這一個月。

郭芙站在榮錦舟的書房門口,幾番猶豫之下還是敲了門,等到裡面應了,她這才推門進去。

“你怎麼想起到我這來了?”榮錦舟抬眼看見來人,很有些意外,以前郭芙可是從來不主動找他的。

“我……路過,走累了進來坐坐。”

“隨意吧,那有茶,想吃什麼點心叫下人給你送來。”

榮錦舟現在手頭忙著正經事,沒有多餘的時間跟郭芙閒聊,他本以為郭芙坐一會兒就會覺得沒意思走了,沒想到竟然就在那坐住了,安安靜靜的喝著茶,叫下人送來一份杏仁酥慢慢吃著。這倒讓他來興趣了,很是好奇她怎麼轉了性了。

“你就乾坐著?”榮錦舟試探的問。

“你忙完了?”

“忙完了。”

郭芙沒說話,放下手中的東西,拍了拍手上的點心碎屑,起身走到榮錦舟跟前,在他旁邊站好,身體有些不自然的僵硬,眼神也飄飄忽忽的躲閃著,沉默就一小會兒,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伸手拉過榮錦舟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

腰上,然後自己又朝他靠近了一步。

“忙完了……要、要不要做點、別的?”郭芙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哦?你想做點什麼?”榮錦舟誠心逗她。

“就是、平常做的那些事……”郭芙聲若蚊蚋,頭埋的越來越低了。

“平常……哪些事啊?”他拖長了尾音,明顯是在故意挑逗。

“你明明知道,怎麼還要問我啊!”郭芙拔高了嗓門,臉騰的一下紅了,只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她扭捏兩下,覺得實在是丟人就要跑,卻被她親手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給牢牢箍住,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怎麼這就急了?都主動來找我了,還這麼束手束腳的,這可不像你以前的大小姐氣派啊。”

郭芙聽到這話一挑眉,眼神也不躲閃了,徑直朝榮錦舟又靠近了一步。

“你這房間的味道太香了,我喜歡這個香味兒,來做。”

榮錦舟得意的笑笑,掐著郭芙細腰的手用力捏了捏,眼中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他上下打量著郭芙,臉還是那張臉,漂亮帶著些英氣俊朗,不過比以前更魅惑了,視線從她的臉上下移,一月前那對還只是稍稍隆起的嫩乳,如今大小也可觀起來,榮錦舟的手放上去捏了捏,乳肉已經填滿掌心,較之前更為柔軟的觸感很是舒服。

“嗯嗯~”郭芙哼了一聲,臉上泛起了慾望的紅暈。

榮錦舟掐住她的乳頭把玩,郭芙的叫聲就跟著起起伏伏,越來越放肆,腰肢不自覺的扭動起來,藏在雙腿間的蜜穴也漸漸溼潤,空虛瘙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在榮錦舟身上磨蹭,雙腿下壓,撅起屁股,用他的腿安慰著自己的小穴。榮錦舟自然是感覺到了郭芙的這些小動作,既沒有阻止她,也沒有配合她,只是靜觀她接下來的舉動。

郭芙哼哼著身體前傾,湊到榮錦舟跟前索吻。柔軟的唇瓣貼上去,在那上面挑逗的廝磨,榮錦舟立時張開了嘴,將她的唇瓣包含進去。郭芙伸出小舌,在榮錦舟的口腔裡面勾引似的抖動,榮錦舟立刻攻了上來,他可受不了女人對他的挑釁,卷著郭芙的舌頭拉向自己的口腔深處,直到郭芙被扯的哼哼叫著才鬆開。饒是這樣也還是不夠。他竟咬住了郭芙的下唇,用自己的牙齒碾磨,磨破了之後用舌頭一顆顆舔舐血珠,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口腔中瀰漫,兩人卻吻的更加忘我。

郭芙的動作也越發激烈起來,勁瘦有力的腰肢快速的前後擺動,讓自己的小穴在榮錦舟的腿上快速摩擦,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抽搐起來,就連牙齒都在打顫,然後沒一會兒,她就噴了。

腿上傳來溫熱的感覺,榮錦舟笑笑,鬆開了吻的正酣的唇,將郭芙稍稍推遠了些,玩笑的看著她。

“你把我衣服弄髒了,可怎麼賠?”

“你衣服那麼多,還用我賠?”郭芙挑著眉看他,縱然她現在在性事上完全依賴榮錦舟,可是性格里那份桀驁的底色也還是存在,或許這也是榮錦舟喜歡她不同於其他女人的原因所在。

“呦呦呦,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妾,怎麼還這副大小姐脾氣?”榮錦舟嘴上責備,嘴角的笑卻一直沒有落下去過。

郭芙雖然有些遲鈍,但也能看明白榮錦舟的表情,生出了些恃寵而驕的味道來,嘴角噙著傲然笑意,眼中卻是赤裸裸的肉體慾望,這副反差的樣子,讓榮錦舟更愛了。只是難

得郭芙主動,他既沒有說話,也沒有接著行動,反而是坐在那裡,看郭芙接下來要怎麼做。

看榮錦舟不為所動,郭芙還以為是自己勾引的不夠,正想湊上去再挑逗他兩下,沒想到被榮錦舟給躲開了,郭芙疑惑的看著他,榮錦舟沉默不語,只是眯著眼回望著他,無聲的笑。郭芙更加疑惑,此時榮錦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大腿頂了郭芙一下,郭芙立時福如心至,嬌嗔一聲從榮錦舟身上下來,撩起他的衣袍下襬鑽了進去。

寬大的衣袍下,郭芙藉著透進來的光,看見榮錦舟的那物已然挺立,由衷的開心起來,至少這說明了他不是對自己的挑逗無動於衷。她湊近榮錦舟的胯間,鼻尖隔著褻褲貼上滾燙的陽物,那熟悉的味道讓她渾身發軟,混合著熟悉的香味,郭芙只覺得腦子都被那味道糊住了。她享受的閉上眼睛,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還隔著褲子呢就開始舔舐。同時伸出手去,解開榮錦舟的褻褲,露出那根充血的大肉棒來。

熟悉的觸感讓她渾身酥麻,她立刻張開嘴,就像每次榮錦舟讓她做的一樣,將粗長的陽物含進口中,舌頭先是細細的舔舐一遍,然後再開始套弄。雙腮縮的緊緊的,嘴巴里面維持著巨大的吸力,上下襬動腦袋的同時,舌頭也沒閒著,或是伸展開貼住肉棒,或是將肉棒捲住,隨著擺動一起服侍。郭芙已經被榮錦舟調教的很好,無論是以哪種方式,都會讓他非常爽。他就靠在椅子上,安靜的享受著,眉毛舒服的展成八字,臉上的笑容更加淫蕩了,一手放鬆的扶著椅子扶手,另一隻手隔著自己的衣服慢慢揉搓著郭芙的腦袋。

郭芙的口水順著肉棒流淌到根部,將他的大腿都弄溼了很多。榮錦舟也沒想到,調教好之後的郭芙會這麼主動,其實她的嘴巴並沒有很大,但是卻很貪婪,非要把他自己一整根都含進嘴裡,這就導致她總是被頂到喉嚨,然後就會嘔出許多口水來。不過榮錦舟並不討厭,肉棒塞進喉嚨裡的時候,他也很舒服。

不過這個貪心的小鬼似乎不打算只是舔一舔就結束,榮錦舟感覺到她的頭挪開了,然後不知道在袍子裡面做什麼,緊接著沒一會兒,就有一雙腿搭了上來。她竟然利用自己習武的底子,倒立著讓自己貼近榮錦舟,只是看不見怎麼也找不到正確的位置。饒是榮錦舟這樣見過世面的也不免覺得新奇。出手幫了她一把,抓著郭芙的大腿根朝自己靠緊,然後插進了她的小穴裡。

這新奇的姿勢確實更刺激一點,郭芙的身子整個被藏在衣服下面,只能聽見她淫浪的叫聲從衣襬下面傳來,再加上被兩人動作弄的好像翻起浪來的衣襬,榮錦舟低頭看著,那雙腿緊緊夾住了自己,身體前後晃動,就像是自己的雙腿在行走時的感覺一樣,這個角度似乎頂到了不太一樣的位置,郭芙的叫聲浪得很,小穴也一縮一縮的頻率更誇張。榮錦舟很享受,也確認郭芙真的是主動求愛,終於抓住了她的身體。女人自己行動時的力道總是柔和的讓他不夠盡興,不知是沒有力氣,還是故意留了一手勾引他,只有他自己動起來,才真的享受到什麼是做愛。

自從郭芙第一次主動之後,她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再不像之前,只是被動的待在自己房間裡,等榮錦舟出現之後不

情不願、半推半就的做那麼一兩回,而且之前每每意識到榮錦舟將要到來的時候,她總是緊張的不行。反觀現在,她時常期待著榮錦舟的出現,門外傳來的任何響動,她都會暗暗期待那是榮錦舟的腳步。甚至在某些時候,郭芙會主動去找榮錦舟,也不管那時候他是在做什麼。

於是乎從那之後,榮府的下人又多了一條規矩,府內各處都要保持極度清潔。原因無他,就是這二人會隨時隨地滾在一起。

譬如午後的涼亭中,陽光穿透層層樹葉,在地上灑出交疊的光斑。淺綠色的茶湯從石桌邊沿滴落下來,一下一下,砸落在地上濺起水花,和一旁略有些發白的水痕混合在一起。

“呀啊~~~嗯~嗯~~好深~好舒服啊~~老爺的大肉棒非常用力的在裡面插呢~~啊啊啊~~~要不行了~老爺的肉棒太厲害了~要高潮了~~唔嗯嗯!!!!!”

郭芙躺在石桌上,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紗衣,半遮不掩的樣子倒比全裸更加有人。茶壺茶杯翻倒在她身側,茶水從壺中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洇溼了她的後背。榮錦舟趴在她的身上,雙手穿過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整個人都趴在她的身上,一邊啃咬親吻著郭芙的雙胸,一邊狠狠的肏幹。桌上的茶杯因為兩人激烈的動作滾動碰撞在一起,發出悅耳的清脆聲響,和郭芙的淫叫聲交織,比林間的鶯啼鳥鳴更讓榮錦舟舒心。

“你爹孃可知道原來你是這麼淫亂的?小小年紀就離不開男人了,等你再長大點,怕不是老爺我一個人都滿足不了你了。”榮錦舟故意出言羞辱。

“我只是喜歡和你做而已,什麼一個人滿足不滿足的?”郭芙不是很懂他說的什麼意思。

“哼,做著這事說這話,可是沒說服力的。你自己感覺不到嗎?小騷穴把我咬的這麼緊,噴出來的水都流到地上去了。就這一中午我都在你身體裡射了兩回了,你這不是還不夠,還在追著我要麼?”

郭芙被說的有些臉紅,臉撇到一邊去,搭在榮錦舟肩頭的雙腿下意識收緊交疊在一起,小穴也害羞的抽動了兩下。然而她的反應卻被榮錦舟理解成了求愛,本就兇猛的動作更加狠厲。茶杯滾落在地,頓時摔了個粉碎,郭芙受到驚嚇小穴猛地一縮,緊緊纏住了正在猛抽的肉棒,榮錦舟插的正爽突然受到刺激,肉棒一抽就射了出來。

濃白的精液灌進小穴,和之前留存在裡面的混合在一起,從兩人交合的位置被擠出體外。榮錦舟嘖了一聲,意料之外的射精讓他略有不滿,不過他也沒有體力再來一次了,從郭芙體內悻悻退出,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等郭芙從石桌上下來,給他舔乾淨肉棒,然後幫他整理好衣服。榮錦舟看著低眉順眼伺候自己的郭芙,心中越發的得意。

榮錦舟離開後,郭芙也整理好自己,叫來了下人清掃這裡。諸如此類的事,榮府的下人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全府上下,包括榮錦舟的其他妾室在內,對待郭芙的態度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了,榮錦舟把她當回事,其他人也不敢輕賤她。不過關於她淫亂浪蕩的議論倒是一直沒有消停過。

某日,劉老闆親自來到榮府,和榮錦舟商談運輸糧食的事。下人聽令將劉老闆帶到了榮錦舟的書房裡,榮錦舟坐在書桌後,劉老闆坐在窗前的客座上,兩人就眼

前的事聊得熱火朝天。劉老闆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深深嘆了口氣,接著和榮錦舟拉扯。

不過劉老闆大概這輩子都想不到,他在談如此重要的事情的時候,榮錦舟正在暗地裡悄悄享受著女人的服侍。

原本二人是正在書房裡尋歡的,奈何劉老闆來的突然,榮錦舟聽完下人的回稟,也知道事情緊急,急忙就把劉老闆請進來了,郭芙來不及離開,就鑽進了書桌底下,甚至為了保險,又藏到了他的衣袍裡面。

郭芙躲在桌子下面,榮錦舟正好將郭芙的身體圈在雙腿間,她的頭就正對著榮錦舟的下體。因為突然來人的緣故,那跟硬挺的肉棒有些軟了下去,即便這樣,也依舊散發著灼熱的氣息。雖然這種角度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郭芙居然莫名覺得更加刺激,也許是因為榮錦舟此時太過正經,這極致的反差讓郭芙不免內心洶湧澎湃,下意識繃緊了身體,讓自己的動作儘量輕微不發出聲音的同時,還能讓榮錦舟爽。

本以為商量正事,自己要好好費一番勁才能讓榮錦舟重新硬起來,沒想到那兩人說著話,那根軟掉的肉棒竟然就又慢慢支稜起來了。

逐漸充血的肉棒緩緩立起來,榮錦舟的褻褲寬鬆,肉棒的挺立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點點朝著郭芙的臉逼近,很快就頂到了郭芙的嘴上。濃郁的氣味從鼻尖傳來,讓她呼吸不由得重了幾分。大概是受到了郭芙呼吸的刺激,榮錦舟的肉棒竟然更硬了,嘭的一下直接彈了出來,要不是郭芙側了下頭,大概就直接頂到郭芙的鼻子裡去了,現在重重的戳在她的臉頰上,像是在質問她,怎麼還不把它吃到嘴裡去。

‘這個地方好小好熱啊……還能直接聞到老爺的味道……糟糕,有點忍不下去了……’

劉老闆來之前,郭芙就被挑逗的興奮起來了,如今肉棒就在她嘴邊,她更是忍耐不住。於是她扒開榮錦舟的褻褲,讓那根明晃晃挑釁她的肉棒暴露出來,然後一口咬了上去。榮錦舟的身體明顯一僵,極其不自然的深吸了一口氣。

“榮老闆怎麼了?”劉老闆關心的問到。

“沒事。”

“嗯。說回正經事,此次重回襄陽,局勢動盪,僅憑咱們糧隊的人手是絕對不行的,還是要找個護鏢的鏢隊來。”

“劉老闆所言不差。”榮錦舟說話放緩了些,手在面前的桌子上輕叩著,“只是如今這個形式,想要找個合適靠譜的鏢隊也不是易事,咱們的糧食也不能再拖了……”

榮錦舟說這話的時候,郭芙正在桌子下面用牙齒輕咬他的龜頭,強烈的刺激讓他的大腿不停的抽動,郭芙將龜頭含進嘴裡一半,舌頭墊在下面,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冠狀溝的位置,榮錦舟的腿抖的更厲害了,甚至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榮老闆,你真的沒事?我看你面色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劉老闆疑惑的看著他。

“沒事沒事,想來是近日疲累,無妨。”榮錦舟想著編個藉口糊弄過去,這種體驗他也是頭一遭,覺得刺激有意思的很。

郭芙在下面將整個龜頭的部位都吞進嘴巴里,舌頭包裹著龜頭,一圈圈的舔舐,收緊兩腮吮吸著,她能感覺到榮錦舟在忍耐,儘量不讓自己的身體抖的太厲害,然而肉棒的狀態卻出賣了他,在一下下的跳動著。他伸了一隻手下來按著郭芙的頭,不知是想把

她推開,還是提醒她不要再弄了,或者僅僅是讓她收斂些力道。然而郭芙通通不在意,舔的更加賣力,並且深以為樂。然而看到榮錦舟只是說話略有不暢,並沒有受到更大的影響,郭芙就起了些壞心思。

她使出渾身解數,將原先榮錦舟告訴她的怎麼讓他更舒服的辦法全部用了上去,將整根肉棒含在嘴裡,龜頭伸進喉嚨裡,她做出吞嚥的動作,喉嚨就裹住整個龜頭按摩。果然,榮錦舟的肉棒猛地一抖,正在說話的他,話頭也戛然而止,他用力咳嗽了兩聲掩飾,按在郭芙頭上的手也抓緊了。郭芙見有效果,就一邊晃動著腦袋,模仿做愛的抽插動作的同時用自己的喉嚨絞弄肉棒。

榮錦舟被她的動作弄的肉棒不停抽動,儘管還在盡力保持理智和劉老闆商議糧隊的事,但是熟悉的快感已經在衝擊他的腦子了,熱流不停湧向他的下體,敲擊桌面的手指收起攥緊,榮錦舟還想忍耐,可是在郭芙越發猛烈的攻勢下,他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就在劉老闆面前,在他看不見的書桌下面,榮錦舟被郭芙口射,直接射進了她的口中。

郭芙抓著榮錦舟的手腕,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喉嚨上貼著,然後用力吞嚥,將口中的精液嚥下,並用這種方式告訴他。

郭芙吐出榮錦舟已經軟掉的肉棒,輕輕靠在桌子上,抬起自己的雙腳,脫掉鞋襪,用自己的腳包裹住那物,輕輕的上下擼動。聽著榮錦舟的聲音又恢復正常,她嚐到了剛剛那一下榮錦舟失態的甜頭,現在就還想再來一次。榮錦舟通過她的動作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抓著她的兩隻腳腕,限制了她的行動,郭芙就只能小幅度的擺動自己的腳腕。榮錦舟覺得這樣正好,既不會無聊,又不會像剛剛一樣被榨出來。

兩人一直討論到深夜,終於將劉老闆送走。郭芙從桌子底下出來,在狹小的地方待了那麼久,渾身都難受的很,她站在一旁鬆鬆筋骨,榮錦舟則是翻看糧隊的冊子,突然看向她。

“過兩天我們就要出發前往襄陽,你也準備準備,收拾東西跟我們一起走。”

“啊?”郭芙愣住了,一月過去,她幾乎快忘了這件事了,“回襄陽啊……”

“對啊,我們一開始不就說好了,你給我做一個月小妾,一月後我送你回襄陽。如今時間已到,我也該履行諾言。”

“……”

郭芙沒有說話,她現在並不想回襄陽了,可是她該怎麼跟榮錦舟說呢?又該怎麼面對自己的父母?她發現她現在根本離不開榮錦舟了,如果從此就讓她和榮錦舟分開,她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我不想回家。”郭芙小聲的說,“我想留在這裡,想、想……想繼續做你的妾。”

榮錦舟看著她,沒有說話,昏黃的燭光下,他臉上的表情不甚清晰。郭芙忐忑的看著他,話剛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但是她也說服不了自己收回剛剛的話,就只能尷尬的站在那裡,兩人間許久沒有如此安靜過了。

噼啪一聲,燭花爆響。一聲輕蔑的哼笑,榮錦舟笑看著郭芙,答了一聲‘好’。

黃蓉坐在木桌前整理著阿諾收起來的草藥,將裡面混進來的雜草挑出去,挑了一半她騰出手來託了託自己的雙乳,可是一放下來就覺得墜的慌,她又託了一會兒緩解酸累的感覺。視線從簸籮上挪到自己的胸上,看著那

兩大團肉,黃蓉有些出神。

就算是之前生育的時候,自己的雙乳也沒有這麼大過,每天都被盈滿的乳汁堵得乳房脹痛不止,黃蓉跟阿諾提過,將雙乳上的淫具撤掉,可是阿諾死活不肯,非說只有這樣,她才會記住阿諾。黃蓉沒有辦法,此事也就揭過了。不過最近她覺得自己的雙乳好像更大了,不是她的錯覺,而是那原本還能遮住乳肉的領口,現在幾乎都要露出乳暈了。可是最近阿諾並沒有刻意調教過她的胸部,怎麼會變得這麼大呢?

換做是以前,黃蓉一定會一探究竟的,但是現在她卻沒這個心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調教的原因,黃蓉現在腦子裡就只想著做愛啊、爽啊這些事,加上適應了無法運功的身體,她的意志也比之前要薄弱的多,每天只是在想要阿諾,和被阿諾肏完之後回味餘韻就已經佔據了所有的時間了,根本無暇思考其他。

不過這對東西這麼大、這麼沉,也著實難受的很,應該跟阿諾說一說,讓他幫自己再做個道具什麼的,託一下這對乳房,衣服也該換新的了。

按摩著自己的雙乳,黃蓉突然想到也應該看看自己下面,不知道那裡現在是什麼樣子。這麼想著,她走到臥房,拿起桌上的銅鏡——這是阿諾前幾天給她帶回來的,就不用她一直照水了——她躺到床上,脫下自己的衣裙,將鏡子放在雙腿間,找角度想要看一看下面。然而無論她怎麼調整姿勢和方向,視線都會被巨大的雙乳遮擋住。

“阿媽?你在做什麼?”

阿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一進屋,就看到黃蓉拿著鏡子看自己的下體,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照著她雪白的胸口,從靛色衣袖中伸出來的豐腴手臂引導著他的視線,茂盛的陰毛在陽光下閃著彩光,豐滿的陰唇上掛著幾滴清液。

“阿諾……”黃蓉看向他,將手中的鏡子放下,轉過身來坐在床沿邊上,豐滿的雙腿遮住了誘人的下體,“今天回來的很早啊。誒!?你這是做什麼?”

“阿媽在做什麼?自慰嗎?”阿諾快步走到黃蓉跟前來,單膝跪在她面前,將臉埋進她的雙腿間,猛猛吸了一口氣才抬起臉來,“是阿諾不好,沒有滿足阿媽就離開了。”

“不是……我是想看看自己下面現在是什麼樣子,但是……”黃蓉有點不好意思。

“嗯?”阿諾天真的歪著頭,疑惑的看向黃蓉。

“胸太大了,自己看不到……”

“那讓阿諾來幫您看看。”

阿諾話語虔誠,行為卻強硬的很,抬起黃蓉的一條腿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黃蓉也本能的分開雙腿。阿諾仔細瞧著,手指也伸上去觸摸,在黃蓉的陰唇上輕輕劃過,弄的她癢癢的,接著分開那肥厚的陰唇瓣,觸摸藏在下面花生大小的陰蒂和嬌嫩的穴口。如此虔誠的注視,倒讓一直沉浸在性愛中的黃蓉有些臉紅了,只是被這麼看著,竟然就流水了。阿諾開心的笑了笑,在穴口上輕輕一吻,然後伸出舌頭將嘴唇上沾染的淫液舔掉。

“阿媽的下面,軟軟的,比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豐滿了很多,現在陰毛長出來了,也很性感。陰蒂是紅色的,像我最愛吃的野果子,每次摸它的時候,阿媽都會抖的很厲害。穴口從一條縫變成了現在的小洞,阿媽是隨時隨地抖準備好被阿諾肏了嗎?小穴已經不會合上了呢。”

“是你

做的太多了……明明那麼小,卻每天都做。”

“阿媽不喜歡嗎?可是阿諾覺得還不夠啊,如果可以的話,阿諾想往後的每一天,一整天都在床上,一直一直和阿媽做讓你開心的事。”

“喂……”面對如此直接的表白,黃蓉有些猝不及防,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也還是會為此感到羞恥。

然後果不其然,阿諾說著說著,就又爬到了黃蓉的身上來,在她身上細密的親吻著,淺淺的啃咬,留下一個個吻痕和咬痕,抓著漲奶漲的發硬的乳房,痴情的揉搓著。不知不覺,他已經除去了兩人的衣衫,兩人赤裸相對,慾望瞬間被點燃。

又過了兩日,黃蓉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她已經到了來月事的日子了,可是卻還沒有來,按時間推算,已經遲了五日了,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這次難道是因為被阿諾調教的緣故嗎?還是說有其他原因?

想到這,黃蓉突然愣了一下,她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於是等到阿諾回來之後,黃蓉先是制止了他想親熱的想法,讓他給自己好好把把脈。

“阿媽身體不舒服嗎?我的醫術並不是很好,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去請大夫來。”阿諾有些緊張的關心著。

“沒有,我沒有不舒服,只是想讓你幫我隨便看看。

“那好吧。”

阿諾也不再推辭,和黃蓉平心靜氣的坐在桌前,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安安靜靜的把著脈。不過隨著時間過去,他的表情可就不那麼冷靜了。

“阿媽……我、我……如果我沒診錯的話,媽媽,你……好像……懷孕了。”阿諾的表情十分震驚,顯然還沒有從這個情況中緩過神來。

黃蓉倒是冷靜多了,只不過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懷上阿諾的孩子,這實在是意料之外。就在她思考著怎麼處理這個情況的時候,阿諾湊了過來,隔著衣服在她的肚子上戳了戳,然後盯著看,接著又戳了戳。

“懷孕的話就是說阿媽的肚子裡有一個孩子吧?”阿諾仰頭看著黃蓉,“是像阿諾一樣嗎?”

黃蓉沒明白他最後問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孩子不就是孩子,像他一樣……是說長相像他一樣嗎?他是這個孩子的父親,肯定會長得像他啊。他把這話說給了阿諾,他卻沒有想象中開心的樣子,反而有些不太高興,盯著黃蓉的肚子看了一會兒,氣鼓鼓的轉過身去。

“你怎麼了?”黃蓉疑惑的問到。

“我不喜歡孩子,阿媽有阿諾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孩子。”

“可你是孩子的父親呀,這也是你的孩子。”

“這有什麼不同嗎?阿諾只想要阿媽。”

“這……我也沒法向你解釋這有什麼不同……”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阿諾突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黃蓉。

“阿媽,聽說在懷孕的時候做愛,會超級爽的。阿媽想不想試試?配合我的蠱蟲的話,可能會讓阿媽爽翻了呢。”

“可是孕中不能有激烈的房事,不然孩子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