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扶她祖宗
作者:乖乖龜龜2.0
臭腳扶她祖宗
ai寫的,免費看叭
(閨蜜的微信上午十點半發過來:老師姓沈,普拉提出身,圈裡帶過好幾個太太,規矩多,你別多問,跟著做就是)
(門鈴響了兩下)
(媽媽開門)
(門口站著的人比相片裡高半頭。黑色緊身背心把胸前那兩團勒出一道深溝,肩是寬的,鎖骨底下橫著一條很淺的筋。臉熟透了,眼尾壓著一線黑,口紅是暗棗色)
“阿姨好。”來人笑了一下,嘴角收得很快。
(媽媽側身讓路。眼睛習慣性往下掃一眼,掃到腳上)
(那雙靴子是從腳背一直包到小腿肚中間的整塊黑色小牛皮,尖頭,細跟,鞋面上什麼都沒掛,就一層皮,磨出一點鈍的光)
(她沒換鞋)
(玄關那塊白墊子昨天才換的。她的腳跟落上去,往前挪一寸,墊子上留下兩個灰黑的印子。細跟在木地板上敲,一下,一下,從玄關敲到客廳,敲到瑜伽墊邊上)
(媽媽把“要不要換雙拖鞋”那句話咽回去了)
“先活動肩。”來人把包往沙發上一撂,靴子尖點了點墊面,“躺下。”
(媽媽躺下)
(那人蹲下來,一隻手壓住她右邊肩膀,另一隻手扣著她手腕往上翻。指尖是熱的,力氣比看著大得多。她把媽媽的胳膊擰到耳後,往下一按,肩胛骨那兒咯了一聲)
(“軟。”她隔著衣服在媽媽腰側按了一把,捏起來一小塊肉,鬆開,又捏,“生過孩子的都有這塊。你保養得不錯,皮還是滑的。”)
(媽媽臉有點熱)
(她把媽媽兩條腿掰開成一字,手掌按在膝窩裡往下壓,膝蓋壓到離墊子還有一寸的地方就停住,停了很久。這個姿勢裡媽媽胯根那圈布繃起來,勒進肉裡,勾出一條淺淺的縫)
(“再開點。”手又往下按一寸)
(媽媽咬著下唇,腰底下那塊墊子被壓得吱了一聲)
(接下來是貓式。是橋式。是下犬。每一個動作她都從後頭過來一趟,用膝蓋頂開媽媽的腿,用手掌託著胯往上抬,抬到媽媽自己都覺得不像在練瑜伽。有一個姿勢是跪著,臉貼墊子,屁股翹起來,兩條腿被分開到墊子兩邊的邊線。那人就站在媽媽正後頭看,看足了十幾秒,才慢慢開口:“沉腰。”)
(媽媽沉了)
(然後是那幾條帶子)
(“拉伸。”那人把一條藏青色的瑜伽帶從包裡抽出來,繞上媽媽的腳踝,往腦後拉。另一條繞手腕。媽媽還以為是一隻手一條,直到她發現兩隻手腕是被一根帶子串著走的)
(左腳踝先到腦後。接著是右腳踝。再是手腕。四條帶子在她後腦勺後面收成一個結,結打得不緊不松,剛好讓她掙不脫)
(媽媽整個人被折起來了。背貼著墊子,屁股往上一路翻過去,兩條腿從腦後壓下來,膝蓋離自己的耳朵只有兩指寬。檔口那塊整個朝天敞著,瑜伽褲的襠線繃得筆直,前面那道輪廓讓布勒得清清楚楚,兩片肉的形狀都浮出來,中間那條縫把布吃進去一小道)
(她動彈不了了。臉朝上,脖子被自己的大腿夾著,連轉頭都要靠腰去蹭)
(那人站在她兩腿中間,從上往下看她,看了很久沒說話)
“……老師。”媽媽終於開口,聲音是折著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這個……是不是太過了。”
(那人沒答話)
(她退了一步,坐到墊子外的
地板上,兩條腿伸直,抬起右腳,手指頭搭上靴筒上沿)
(她把靴子往下擼)
(皮子跟小腿摩擦,發出很長的一聲吱——)
(靴子磕在地板上,悶響)
(那味道是這麼來的:先是一層皮革被體溫焐了半天的溼熱氣,悶的,厚重的,像把一整塊新皮子塞在暖氣片後頭焐到出油;緊跟著底下那層翻上來,是腳在皮子裡封了四五個鐘頭的汗,收幹了又泡開,反反覆覆,稠得發膩,帶著一點腥、一點甜、一點像鹹魚一樣的鹹;再往裡還有一層,是指縫裡那些泥,捂出來的、化了一半的,比汗更沉,壓在最後面,壓得整間屋子往下墜)
(媽媽第一下就被打了個正著)
(她脖子往後掙,後腦勺撞在自己小腿上,還是沒躲開。那股味道直接灌進鼻腔,往喉嚨口鑽,鑽得她眼眶一下就紅了)
“老師你——”
(第二隻靴子也下來了)
(那雙腳是白的。白得發粉,腳背上一條條青紫的筋,腳趾根那一節被鞋擠出一圈黃白的硬繭,像嵌了四五個小石頭。腳底那層是最厚的,幹了又溼,溼了又幹,結成一整片薄殼,腳紋裡嵌著一條條黑線,從腳跟一直鋪到前掌。腳趾縫裡塞著泥,一小撮一小撮的,黃的,白的,混在一起,把趾縫填滿了)
(那隻腳抬起來了)
(媽媽看著它一點點靠近。她看著那隻腳跟從地板上離地,看著腳背上的筋繃起來,看著腳底那層殼在燈底下泛出一點溼亮的光)
(她動不了)
(那隻腳落下來了)
(先是腳趾,落在媽媽額頭中間,停了一下,像試溫度一樣碾了半圈。然後整隻腳掌壓下來,從眉心往下滑,滑過鼻樑,滑到鼻尖,最後整個腳心蓋在媽媽臉上)
(蓋嚴了)
(媽媽鼻子底下那塊是腳心正中間的窩。那層殼在那窩裡是最厚的,母親鼻子一貼進去,熱氣跟味兒一起悶上來。她的嘴被腳趾根那排硬繭壓著,那排繭卡在她上下唇之間,一擠,把她的唇掰開一條縫)
(眼淚從她眼角淌下來了)
(她自己都沒察覺)
(那隻腳開始在臉上磨。腳跟磨顴骨,腳趾磨鼻樑,橫一下,豎一下,磨得媽媽鼻子底下那點粉底、那點腮紅、那點抹了半個鐘頭的遮瑕,全糊到那隻腳底上去,白的黃的混在那層黑泥裡,越磨越花)
(她臉上現在是一整片)
(腳汗是溼的。熱的。跟眼淚混到一起,從她下巴往脖子裡淌,淌到鎖骨那道上窩裡積住。她喉嚨裡發出第一聲)
“齁——”
(那隻腳往上挪了一寸,腳趾頭摸到她鼻孔,兩根趾頭一夾,插進去了。第一下插得淺,第二下整根進去。媽媽兩個鼻孔被撐得撐開,腳跟還壓著她嘴上唇,她只能用嘴喘)
(她剛張開嘴,第三根腳趾就擠進來了)
(一根,兩根,三根。腳趾頭帶著那層殼往她舌頭上、上顎上、牙關裡蹭。泥就在她嘴裡化開,一小塊一小塊化,化出來的東西鹹,齁,腥,還帶一點說不清的甜。她舌根本能地推,推不動,那幾根趾頭在那塊地方攪,攪得她腮幫子往外鼓一鼓的)
“齁……齁……齁……”
(那聲音是從鼻腔跟嗓子眼中間那段漏出來的,一截一截,不成調)
(她眼睛開始翻了)
(眼珠子往上走,走到只剩一條白在下頭。睫毛上糊著淚,一眨就粘住。她臉上那張妝已經不成個樣子
,粉是花的,口紅被腳趾根那排繭刮出去一道,斜斜地搭在嘴角上)
(她還在掙)
(掙得整條瑜伽帶都在響)
(她屁股一直在動。四條帶子把她的腕和踝捆在腦後,她每掙一下,就是拿自己的腰在自己胯上磨一下。瑜伽褲那道襠線在肉上來回蹭,前面那塊布越來越溼,從中間往外洇,一圈一圈,溼到最後整塊襠都透了,布貼上去,把底下那兩片的形狀整整齊齊地描出來)
(那是不對的)
(她心裡清楚那是不對的)
(她大腿根在抖。抖得跟臉上的腳不是一個頻率。她從自己那股味兒裡掙出來一點神,想開口說停,一張嘴,腳趾頭就又往裡進了一寸,直接頂到嗓子眼,把話堵回去)
(然後她到了)
(沒有前兆。就是腰底下那根弦自己斷了。她整條背弓起來,屁股往上頂,兩條被捆在腦後的腿一抽一抽,腳趾在空氣裡蜷成一團。從那塊溼透的布底下,一股熱的東西洇出來,順著縫往下淌,淌到墊子上,把藏青色的墊面洇成一個暗色的圓)
(她一邊到一邊還在齁)
(那隻腳沒停。腳跟在她下巴上碾,腳趾還在她嘴裡)
(她就這麼被踩著,被那味道按著臉,在高潮的尾巴上抖了半分多鐘)
(然後那隻腳慢慢抬起來了)
(媽媽的兩隻眼睛還是翻著的,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臉上整整一層,腳泥、腳汗、鼻涕、眼淚、花掉的妝,混在一起糊成一片,從額頭流到下巴。她嘴還張著,舌頭上留著一層,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那隻腳抬到一半又停住,腳趾在她眼皮上點了一下)
(她這才看清,那隻手已經解開了褲腰)
(布從腰上滑下去的那一瞬,媽媽喉嚨裡那口氣堵住了)
(熟的,肉的,根的,從底下伸出來,陰影壓下來,壓在她那張糊滿腳泥的臉上。它太粗了,也太沉了,垂在那兒,隨著來人往前站一步,往前晃了一下)
“阿姨。”上頭的聲音落下來,“剛才那個,是熱身。”
(媽媽張著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條東西往下壓了。壓上來的時候,臉底下那股腳上的味道還沒散,上面這股又蓋下來,兩股味一起堵在她鼻子前面)
(她這次連齁都齁不出來了)
(她在心裡唸了一聲)
(祖宗)
(帶子是一條一條解開的)
(先解左手腕。那根藏青色的帶子從她腦後抽出來的時候,皮肉上留著一道深深的紅印,手腕一鬆,整條手臂垂下去,砸在墊子上,指尖還是麻的,蜷了兩下沒蜷起來)
(再解右手。然後是左腳踝。右腳踝)
(四條帶子都開了,她身上的摺子散開,兩條腿從腦後落下來,腳後跟砸在墊子上,膝蓋分開著攤在那兒,合不攏)
(她一動都沒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腰以下那一整塊都是軟的,像被抽掉了筋,兩條大腿根一抽一抽地跳,跳得跟她心口不是一個頻率)
(私教把四條帶子捋順了,捲成一團,丟在墊子邊上)
(媽媽就那麼躺著,眼睛還是翻著白的,睫毛上掛著東西,嘴邊一層口水拉著絲,往耳朵那邊淌)
(她聽見頭頂上有人在動。是拉鍊的聲音)
(那種鋸齒一樣的金屬聲,一格一格往下走)
(媽媽的眼珠慢慢轉回來,落在那人腰上)
(黑色的瑜伽褲從胯那兒往下滑,先滑到膝蓋,再一腳蹬掉,扔
在瑜伽墊外面。裡面什麼都沒穿)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長在女人身上)
(從一片剪得極短的黑色毛髮裡,垂出來一整根)
(它沉。沉得往下墜,墜在兩條腿中間,下面那對東西把它的重量整個托住了。粗得像小孩的手臂,皮色比大腿深一層,一路從根往上,青的筋絞在皮下,一節一節鼓著,龜頭那一段最兇,漲得發亮,邊緣翹著,整個頭跟一顆小李子一樣大,正對著媽媽那張糊滿了腳泥的臉)
(那味道也下來了)
(不是腳上那股。是另一股,肉捂久了的、悶出來的、帶著一點鹹腥的,混著剛才已經在屋裡散開的那層腳味,兩股疊到一起,壓得媽媽鼻腔裡那條通道整個堵住)
(她的腿自己往裡合了一下)
(合到一半就散了。膝蓋撞在一起,又分開,抖得跟篩糠一樣)
“不……不行”
(這是她進屋以來第一句完整的話)
“老師,你這個……這麼粗的,進不來。進不來的。會爛的。我生過孩子,我知道,會撕開的——”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蹭。屁股在墊子上挪了不到半寸,背就頂到墊子外面的地板,退不了了)
(那人站著沒動,往下看著她笑)
(笑得很輕。嘴角往上一抬就收)
(她抬起手,扶著那根東西,從根上捏住,往上一託)
(那東西立起來了一點,又沉下去,龜頭在空中晃了一下)
(然後她往前邁了半步,腰一沉)
(啪)
(那一下抽在媽媽左臉上)
(是龜頭那一段打的。那截硬得像木頭,結結實實拍在腮幫子上,拍完立刻彈開,在媽媽臉上留了一小片溼的印子)
(媽媽的頭被打得偏過去,耳朵裡嗡一聲)
(還沒轉回來)
(啪)
(右臉又來了一下。這一下更沉,那根東西的重量全帶上去了,甩在臉上的時候媽媽眼皮都跟著一顫,嘴角那點口紅被帶出去一道,斜斜地掛在耳根前頭)
“老師——”
(那人把腰一收,那根東西從她臉前垂回去,吊在媽媽鼻樑上方三寸的地方,龜頭正對著她的眼睛)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人)
“老師?”
(她把那兩個字咬得很清)
“誰讓你叫的。”
(媽媽愣了)
“我姓什麼,叫什麼,跟你沒關係了。”那人扶著那根東西,用龜頭在她鼻樑上來回抹了兩下,把馬眼那點清亮的水蹭在媽媽眉心上,“你現在嘴裡只能出兩個字。主人。”
(媽媽喉嚨裡哼了一聲,沒出來)
“叫不叫?”
(那人往後一撤腰,那根東西掄起來,又甩在媽媽臉上,這一下擦過眼角,媽媽眼前一白,眼淚自己就湧出來了)
“主……主人”
“大聲點。”
“主人。”
“誰的主人。”
“我的……我的主人”
(那人這才笑了)
(她往前一步,膝蓋跪在墊子上,跨在媽媽胸兩邊,把那根東西往前一送)
(龜頭頂在媽媽的嘴唇上)
(就那麼頂著。沒往裡擠。那截熱東西貼著媽媽的唇縫,那段皮是滾的,媽媽的上下唇被它壓得往裡陷了一點,壓出一圈白印)
(媽媽的嘴閉著)
(她眼睛往上抬,看著上頭那張臉)
(那人也看著她,一句話都不說)
(就這麼頂著了很久)
(媽媽聞到的是馬眼上那點水。清亮的一小滴,蹭在她唇上,是腥的,稠的,黏黏糊糊地敷著不掉)
(她閉得更緊了一點
)
(那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虎口卡在兩邊,輕輕一擰。媽媽下頜那兩塊肉被掐得往裡一收,牙關鬆了,嘴張開了半指寬)
“說了。”那人的手指在媽媽腮幫子上按了按,“伺候好了,今天不操你。”
(媽媽的睫毛動了一下)
“就這一根。”那人扶著那根東西,用龜頭在媽媽張開的唇縫裡磨了一圈,“你把它含舒服了,我提褲子走人。你這兒——”,她的手指往下,隔著溼透的瑜伽褲在媽媽襠上按了一把,“今天我不動。”
(媽媽兩條腿在被按到的那一下整個繃直了)
(她喉嚨裡咕了一聲,嚥了口口水)
(然後她把嘴張開了一點)
(那龜頭就那麼送進來)
(一開始就進不去)
(那東西比她的嘴寬出整整一圈。媽媽的上下唇被撐得往外翻,翻成薄薄的兩片,繃得發白,兩條法令紋被拉開,整張臉像被從中間撐開了。她顳頜那兩塊骨頭往兩邊頂,頂得耳根發疼,喉嚨裡有一聲悶悶的咯)
(她牙齒磕在那圈翹邊上,磕了一下就打滑,滑到邊上的軟肉上去了)
(那人捏著她下巴,幫她把嘴再掰開半指)
(媽媽終於把那個頭含住了)
(就含了一個頭)
(李子大小的那一整顆,塞在她嘴裡,把口腔撐得滿滿當當,舌頭被壓在底下抬不起來,只能貼著龜頭下面那圈邊一點一點挪。她腮幫子鼓著,嘴角的皮繃到極限,繃得發亮,一條條口水的細線從嘴角擠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的嘴唇現在整個箍在那根東西的莖上,緊得跟套子一樣,勒出一圈紅印)
(她自己動了一下舌頭)
(舌尖從底下兜上來,碰到馬眼那個小口上)
(那上面還在滲水。她舌尖點上去的時候,嚐到了那點鹹腥。她本來只是想試一下,試完就想縮回去)
(上頭那人腰上動了一下,往前送了半寸)
(媽媽喉嚨裡立刻發出一聲)
(她不敢縮了。舌尖就貼在那個小口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點水糊在自己舌面上,越蹭越黏)
(她眼睛往上抬,看著那人的臉)
(那人在看她。看得眼睛都眯了)
“就這麼舔。”
(媽媽舔了)
(她舔了大概半分多鐘。舔得腮幫子酸,舔得下巴上掛滿了口水,脖子那道窩裡積住了一小汪)
(然後那人的手從她下巴滑過去,五指整個插進她後腦的頭髮裡)
(往後一扣)
(腰猛地一挺)
(啵唧)
(那一聲是從媽媽嘴裡出來的。一個又長又響的口水聲,整根東西一路從她嘴裡捅進去,捅過舌根,捅過軟顎,捅到喉嚨口,最後那個李子大的頭整個頂著她的喉管,往裡一撞,撞進去了)
(媽媽的脖子那兒鼓起一個包)
(很明顯的,就在她咽喉下面一點的位置,那道起伏的形狀跟著那根東西的粗細,圓圓的一截,把皮撐得發亮)
(她的眼球整個翻上去了)
(呼吸斷在那一秒。她鼻腔裡那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胸一憋,整個人從腰上開始掙,兩條腿在墊子上亂蹬,腳後跟把墊面踢得吱吱響)
(她想嘔)
(嘔不出來。那根東西堵得太嚴了,一點縫都沒留。她胃往上翻了一下,翻到喉嚨口,被那個頭堵回去,堵在那兒上不去也下不來)
(那人開始動)
(一抽。一插)
(抽出來的時候整根退到只剩一個頭卡在她唇上,插進去
的時候一路到底,又把她脖子那個包重新撐起來)
(動作很穩,不快。但每一下都是真的到底,一下都沒虛)
(媽媽的嘴就成了一個被撐圓的洞。上下唇勒在那根莖上,隨著抽插一進一出地被翻來覆去,翻進去又帶出來。嘴角那兩撮口水被攪成白沫,越攪越多,一坨一坨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掛下去,滴在自己胸前那件瑜伽背心上)
(底下那對東西也開始起作用了)
(那人每往裡頂一下,下面那兩個卵蛋就跟著往前一甩,拍在媽媽的下巴上、脖子上,啪,啪,啪。拍得媽媽的腦袋隨著節奏往上彈,脖子那道肉顫一顫的)
(她連喘都喘不上,只能從鼻子裡往外哼)
(哼一聲,撞一下。撞一下,哼一聲)
(哼到後來連不成調了,全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截一截的氣音)
(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一條白縫。睫毛上糊的眼淚跟底下淌上來的口水混到一塊,滿臉糊成一片。剛才被腳踩花的那層粉底、那塊腮紅、那道口紅,現在整個花成一團,跟糊上去的泥一樣)
(那人低頭看著這張臉,手上的動作沒停)
(越抽越深。越抽越重)
(媽媽的肚子隨著一下一下的深淺,在墊子上蹭,瑜伽褲從襠那兒整個溼透了,溼得發黑,前面那塊布貼在肉上,把兩片唇的形狀描得乾乾淨淨,中間那條縫被布吃進去一道淺溝,溝裡還在往外滲)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
(是這回的第二次)
(腰底下那根弦又斷了一次。她屁股往上頂,兩條腿在空中亂蹬了七八下,腳趾蜷成一團,繃得發白,從那塊溼布底下又洇出一股熱的東西,噴在墊子上,扇出一小片暗色)
(她到的時候喉嚨緊了一下)
(就那一下,上頭那人的腰停住了,整個往前一頂,死死頂到底,把那根東西整個埋進媽媽喉嚨裡)
(然後開始鼓)
(媽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喉嚨裡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極快,跟著就有一股滾燙的東西從馬眼裡噴出來,直接灌下去)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股東西沒經過她的舌頭,也沒停在口腔裡,是從她喉嚨最裡面直接噴進食道的,一路往下衝。她連咽都來不及咽,也嚥不了——那根東西還堵著,堵得死死的,噴出來的全順著食道往下走)
(量太大了)
(那些東西一湧一湧地往下灌,灌得她胃裡撐起來,肚子在墊子上鼓了一點,腰上那條褲子勒得更緊,勒出一圈淺淺的邊)
(她只能從鼻子往回哼。哼得整張臉都是紅的,眼白上糊著一層水)
(那人一直射到腰上那股抖停下來才收)
(她把那根東西慢慢往外抽)
(抽出來的時候媽媽嘴裡那串白沫跟口水一起拉了出來,拉得極長,掛在嘴角跟莖之間,斷了以後才垂下來,垂在下巴上)
(那人鬆了手,往後一坐,坐到沙發邊上去了)
(媽媽這邊什麼都沒了支撐)
(她整個人往前趴下去)
(臉先著地。不是墊子——是剛才那人坐過的那雙光腳。她的額頭直接砸在那隻腳背上,鼻子跟著蹭過去,鼻尖插在腳背跟腳趾根那片夾縫裡,正貼在那圈黃白的繭上)
(她連挪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雙腳底層的味道還在,熱的,悶的,溼的,一層層從腳趾縫裡往外冒。現在整張臉貼在上面,每吸一口氣,那
味道就順著鼻腔往腦門裡灌)
(她的眼睛還是翻著的)
(嘴巴張著。舌頭從牙關外面耷出來,搭在那隻腳的腳背上,一動不動地垂著)
(過了一會兒,舌根抽了一下)
(從喉嚨深處嘔出來一小股,白的,稠的,順著舌面滑到腳背上,堆成一小灘,跟腳背上的腳汗混在一起)
(她的腰還在一抽一抽)
(屁股翹著,兩條腿攤在身後,膝蓋合不攏。瑜伽褲整個溼了一大片,從襠一直洇到膝蓋窩,布料貼在腿上,勾出兩條軟肉中間的印子)
(上頭那個姿勢的臉已經完全不成樣了——眼白翻在外面,鼻涕眼淚口水全糊在一塊兒,嘴角往兩邊咧著,掛滿了白沫,下巴那圈被卵蛋拍出來的紅印子還在。整個一副被玩爛了的樣子,舌頭還搭在外面,過幾秒抖一下)
(那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趴在自己腳上這樣)
(看了一會兒,彎下腰,一隻手把綁帶拎起來捋了捋,丟到一邊)
(“行了。”)
(她把一隻腳往媽媽頭上踩下去)
(腳掌踩在媽媽的後腦上,整個人的重量壓下去,把那張臉按到自己的腳背上,按實了)
(媽媽的臉被踩得完全貼住,鼻子壓扁在腳背的硬皮上,嘴被擠開,舌頭頂在那層繭上)
(那隻腳就在媽媽頭上打了個岔)
(另外一隻腳抬起來,腳背繃直,然後在媽媽臉側輕輕扇了一下)
(啪)
(巴掌似的一聲,其實是腳背。扇完媽媽的腦袋晃了晃,被踩住那邊也沒能挪,就只能貼著那隻腳背蹭了一下)
(第二下。第三下)
(扇得媽媽臉上那塊腳泥重新蹭開,從顴骨抹到太陽穴,白的黃的敷了一層)
(然後那兩隻腳從兩邊合過來)
(一隻從左邊,一隻從右邊,腳心對著媽媽的臉頰夾上去,夾住,往中間一擠)
(媽媽整張臉就被這兩隻腳捧在手心裡了)
(腳趾抬起來,摸到她額頭,摸到她眼皮,摸到她鼻樑側面,一節一節往下捋,捋得極慢。捋到嘴角的時候那些腳趾往兩邊一分,把她的嘴從中間撬開)
(一根腳趾伸進去)
(在舌頭上攪了一圈)
(然後第二根、第三根跟著進去,把她整個舌頭從嘴裡夾起來,往上拖,拖到牙關外面,拖到上下唇外面)
(那幾根腳趾夾著那片軟肉,在那張開的嘴外面一上一下地拉扯,拉得媽媽的舌頭跟著往外抻,抻得舌頭根那兒一絲絲地發緊)
(她喉嚨裡又哼了一聲)
(很細,很輕)
(那兩隻腳就那樣捧著她的臉,夾著她的舌頭,慢慢地玩)
(沙發上那個人靠著靠背,往上抬了抬下巴,看著自己腳底下這張臉)
“阿姨。”她說,“你自己說說,你現在這個樣子,還像不像個人。”
(媽媽舌頭被夾著,說不出話)
(只能從喉嚨裡往外哼)
(白的東西一滴一滴往外冒。先是單滴,後來成了細線,從兩邊同時往兩邊淌,淌到奶子上,淌到自己的肚子上,淌到墊子上)
(媽媽的嘴張著,喘得不成樣子。胸口一起一伏,越起伏那兩條線淌得越兇)
(那人捏了一會兒,鬆開腳)
(兩隻腳掌往下一落)
(踩在那兩團奶子上)
(整個人往前壓了半寸,重量全下去)
(底下那兩團軟肉被踩扁,往兩邊鋪開,中間夾著兩隻腳。腳心壓著奶頭往後一蹭,那些淌在胸口的白的全被蹭開,糊成一
片,黏糊糊地沾在奶子上、肚子上)
(媽媽喉嚨裡嗚了一聲)
(那人開始用兩隻腳在她胸口上搓)
(腳掌來回碾,腳趾一張一合地抓,抓得那對奶子在腳底下變形,往兩邊溢。底下那些奶水被擠得往四面走,走出一道道亮的痕,從奶子流到肋上,流到腰上,流到墊子上,洇了一大片)
(那股奶味混著腳上的味,甜的、鹹的、腥的,悶在這張墊子上散不出去)
(那人踩夠了。兩隻腳從胸口抬起來)
(腳心、腳趾、腳背,整隻腳底糊了一層白,腳趾縫裡也是一坨一坨的。踩一下地板,木頭上就留一個淺白的印子)
(她往後靠進沙發,兩條腿往前伸,腳底板翻著,對著媽媽的臉)
“舔。”
(就一個字)
(媽媽趴過來)
(兩隻手撐在地上,低下頭,從腳後跟開始舔)
(舌面從腳跟往前推,把腳心那層白的全刮下來,刮到腳心窩裡那一坨,捲起來,含在嘴裡,嚥下去。嚥下去的東西是甜的,能嚐出自己那點味,底下還壓著一層腳汗的鹹)
(她一口一口地舔,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含)
(含到大腳趾的時候,把那一整根塞進嘴裡,舌面繞著趾頭轉一圈,把趾縫、趾甲縫裡那點全刮乾淨,然後啵地拔出來,換下一根)
(五根。十根。兩隻腳。)
(舔到最後,那兩個腳底乾淨得發亮,就剩一層溼的、被人舔過的溼)
(她還在舔)
(舌頭已經刮不出東西了,還在腳背和趾縫之間來回走,走得極慢)
(那人看著她這樣,笑了一下)
“記住了。”她說,“以後我上門,你就這麼伺候。”
(媽媽喉嚨裡嗯了一聲,額頭抵在她的腳背上)
(那兩根小揪和那個圓的底座還在她胯間露著,隨著她低頭舔腳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晃)
(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半圈,門還沒推開,那條縫裡就先漏出來一股味)
(不是飯菜味,不是垃圾味)
(是我在樓下就聞到、一路上越想越燥的那股味。整條樓道里沒有,只有我們家門口有,因為那是從門裡邊往外滲的)
(我推開門)
(轟)
(那股味道整個糊在臉上,熱的,悶的,溼的,一股腦往鼻子裡灌。腳汗發酵過的那種酸,混著皮革捂了一整天的腥臊,還有一層說不清的、肉悶出來的悶味,三層疊在一起,從玄關一直鋪到客廳)
(我腿一軟,差點跪在門檻上)
(褲子裡面那根東西自己跳了一下,硬的發疼)
(我把書包扔在地上,人扶著鞋架往下蹲,蹲到跟狗一樣的高度。聽說狗就是這樣找味的,鼻子貼著地,一路嗅過去)
(我鼻子貼著地磚往前爬了半尺)
(地磚是涼的,味是熱的)
(味是從鞋架上來的)
(最底下一層。兩雙鞋。一雙黑的,一雙米白的,擺在那兒,鞋口朝著外頭)
(我把臉湊過去)
(黑的那雙,鞋面上一層灰,鞋幫內側有一圈發黃的印子,是汗幹了以後留下的邊。我把鼻子懟進鞋口)
(嘣)
(一下頂到腦門上)
(鞋裡那股味是活的。悶在裡面不知道多久了,一打開就往外衝,又酸又鹹,還帶著一點甜,是汗發透了的甜。鼻粘膜被燻得發麻,眼睛當場就溼了)
(我兩隻手把那鞋捧起來)
(捧得特別小心,跟捧什麼寶貝一樣。然後整張臉埋進去)
(鼻尖直接插到鞋墊上)
(
鞋墊是軟的,潮的,熱的。吸一口氣,那股味從鼻腔一路灌下去,灌到嗓子眼裡都是那股鹹)
(我吸了第二口)
(第三口)
(我舌頭自己伸出來了,在鞋墊上舔了一下)
(鹹。齁。還有一點泥沙的顆粒感,在舌尖上化開)
(我褲襠裡那根東西一挺,整個繃住)
(然後就這麼射了)
(沒有摸,沒有蹭。就是臉埋在鞋裡,鼻子吸著那口氣,射的。一股一股地往上頂,把內褲頂得又溼又黏,龜頭貼在內褲上抽了兩下,全糊進去)
(我整個人趴在那兒抖,抖得肩膀一下一下地聳)
(抖完之後,還捨不得抬頭,臉繼續埋在鞋裡,一口一口地吸)
(“噗——”)
(我身後傳來一聲笑)
(不是一個人)
(我慢慢回過頭)
(客廳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她。上次來過一回,一身黑色瑜伽服,肩膀比我還寬,站在那兒比我高出小半個頭。腳上光著,沒穿鞋,走了一整天,腳背上薄薄一層汗,腳趾根那圈是黃的)
(另一個,是媽媽)
(媽媽是爬在地上的)
(脖子上套著一根黑的帶子,那頭攥在她手裡。媽媽什麼都沒穿,從脖子到腳是光的,那對大奶子垂在底下,跟著地面一晃一晃,兩個奶頭紅著、硬著,胸口那一片全是幹了的白印子,從奶子流到肚子上,一塊一塊)
(兩腿中間那地方是光的,一根毛都沒有,那兩片肉往外翻著,又紅又腫,縫口那兒夾著兩個東西——一個不鏽鋼的小揪,一個黑硅膠的圓底座,露在外頭)
(屁股撅著,跪在地上,膝蓋上髒了一塊)
(嘴巴張著,下巴上掛著一道幹了的白痕,從嘴角拉到脖子)
(我愣住了)
(腦子裡一片白)
(三秒鐘之後,我幹了件事——)
(我把鞋放下,轉過身,跪好,磕頭)
(“祖宗。”)
(額頭在地磚上磕出悶響)
(一下)
(“祖宗,小的有眼無珠。”)
(兩下)
(“小的一進門就聞著您的味了,聞到腿都軟了,聞著鞋就射了。小的這副賤身子就是給您這味養的,您這雙腳往這兒一站,小的這條命都是您的。”)
(三下)
(我磕得地磚都在響)
(身後那聲笑停了)
(是媽媽在看我)
(我抬起眼的時候正好對上她的眼睛。她趴在墊子邊上,脖子被帶子勒著,抬頭看著我,眼白裡有一層水。那張臉上先是愣,愣完就慢慢垮下去,那種失望是從眼睛開始垮的,一直垮到嘴角)
(“你——”)
(她開口了)
(“你怎麼能——”)
(她沒說完)
(她手上那根帶子往下一扯)
(媽媽整個人被拽得往前一撲,臉直直衝著那個方向過去)
(她那條瑜伽褲早就脫了,一根東西就那樣立在光裡。比我見過的任何東西都粗,垂在兩條腿中間,底下兩個卵蛋託著,皮色比大腿還深。上頭一根一根青筋絞著,龜頭漲得發亮,邊緣翹著,跟一顆小李子一樣大)
(媽媽的門牙正好磕在上頭)
(然後她被按著後腦往下壓)
(“唔——”)
(那根東西整個頂著牙關往裡進,從唇縫一路捅進去,撐得兩腮鼓出來,撐到喉嚨口那兒卡住半分,又一頂,進去了)
(媽媽的眼睛一下就翻了)
(她兩隻手撐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出,進的
時候把下巴撐得往下拉,退的時候帶出一串亮絲,掛在嘴角跟龜頭之間,拉得老長才斷)
(她再說不出一個字)
(就剩鼻子裡往外哼)
(我看著她那樣)
(我又看了看站在那兒的那條東西)
(我褲子裡面還溼著,那玩意兒又硬了。硬得發疼)
(我轉回去,繼續磕頭)
(磕得比剛才還狠)
(“祖宗,祖宗您這雞巴真大,比小的這輩子見過的都大,小的給您磕頭,小的不要臉,小的就是條沒用的賤狗,小的一進門聞著您鞋味就射,小的這個賤種就配跪在您腳底下——”)
(我把額頭貼在地上,屁股撅起來)
(“——祖宗,求您讓小的舔一口。”)
(“就舔一口。”)
(“小的給您舔腳。您這雙腳走了一天,趾縫裡那泥小的給您舔乾淨。求您賞小的一口。”)
(屋裡靜了一下)
(就剩媽媽吞嚥的聲音,跟喉嚨被塞滿發出的那種悶響)
(我聽見上頭那把聲音笑了)
(“哎喲。”)
(她說)
(“這一家子。媽是這樣,兒子也這樣。你們這家人是天生跪著長出來的。”)
(然後我眼前的影子動了一下)
(一隻腳踩在我面前的地磚上)
(腳背上一層汗,腳趾根那圈繭是黃的,趾縫裡一道深一道淺,趾甲邊上壓著細細一圈泥。落到地上,地磚上留了一個溼的印)
(那隻腳就在我鼻子前面三寸的地方)
(我又吸了一口氣)
(這回不是鞋裡的,是活的,是新冒出來的,比鞋裡那股還衝,還熱,還溼。汗味底下壓著一層皮革味,是長期捂在不透氣的鞋裡捂進皮裡的那種味)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褲子裡面又洇出一小塊溼)
(那隻腳抬了一下,腳趾在我鼻尖上蹭過去)
(蹭完就收了回去)
(“急什麼。”)
(那把聲音慢悠悠地)
(“你媽嘴裡那根還沒吃完呢。跪邊上看著。”)
(“看明白了,再讓你舔。”)
(天黑的時候,屋裡沒開燈)
(玄關那盞小燈是唯一亮著的,光從地磚上斜過來一段,剛好夠照出門口那兩塊磚)
(我已經跪了快兩個鐘頭,膝蓋底下壓著一層墊子,還是麻的。麻了之後就不敢動了,動一下骨頭裡就跟針扎一樣)
(媽媽趴在我前頭半步的地方,脖子上那根黑帶子還在,那頭攥在她手裡。她下巴上全是幹了又糊上去的痕,一道壓一道,從嘴角一直掛到胸口)
(她剛才一直在伺候那隻腳。舔到後來,腳底那層皮被舔得發亮,腳趾縫裡乾乾淨淨,連趾甲邊那圈黑的都沒了)
(那人坐在沙發上,兩條腿搭著,腳就擱在媽媽後腦上,跟擱個墊子一樣)
(樓道里有腳步聲)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圈)
(門開了一條縫)
(沒開燈之前,先漏進來的是樓道那股味——混著晚飯、混著樓下誰家的油煙,還有外頭夜裡的涼氣)
(然後門被推開了)
(“什麼味啊——”)
(是姐姐的聲音)
(“媽?你們在家幹嘛呢,這什麼……”
(她話沒說完)
(她手往牆上一摸,啪)
(燈亮了)
(整間屋子一下敞開)
(光是從天花板上那盞大燈下來的,白得刺眼,把地磚上一片一片洇開的溼印、沙發上那攤幹了的白痕、我褲子前頭那一小塊深色,全照得清清楚楚)
(姐姐站在門口,包還拎在手裡)
(她鞋都沒換)
(她一眼先看到的是我,跪在地上,然後看到趴著的媽媽)
(然後她的臉整個僵住了)
(就在她張嘴的那半秒鐘,一隻手從門後伸出來)
(那隻手裡攥著一隻鞋)
(米白色的,鞋幫內側一圈黃印的那隻)
(掄圓了)
(啪)
(鞋底整個拍在她臉上。鞋口是正對著鼻子的,扣上去的那一下,把整隻鞋裡的東西一口氣全灌進她鼻腔裡去了)
(那鞋在門口鞋架上擺了一整天,從早上一直捂到晚上,鞋墊底下那層汗返上來又幹下去,幹了再返上來,皮子裡全是悶住的味)
(姐姐的眼睛當場就翻上去了)
(眼白全露出來,嘴張開,喉嚨裡咕的一聲)
(她手裡那個包掉在地上)
(兩條腿從膝蓋那兒軟下去,軟得一點撐勁都沒有,整個人往後倒)
(那人伸手一把接住,接的時候還捏著那隻鞋,鞋口一直沒離開姐姐的臉)
(“又一個。”)
(她說)
(姐姐倒在她懷裡,胸口一起一伏,吸的全是鞋裡的味。吸了三口,眼皮抖了一下,眼白才慢慢翻回來)
(我在旁邊跪著看,褲子裡面又硬了一次)
(等我再抬頭的時候,姐姐已經不在她懷裡了)
(姐姐被架到客廳中間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搬出來的一張木凳子,四條腿粗,是以前媽在廚房用的那把。姐姐被按在上面坐著,兩條胳膊往後繞,從凳背後面綁住,手腕上纏的是那種寬的膠帶,纏了七八圈,纏到胳膊上的皮都繃起來)
(兩條腿被分開,一隻腳綁在左邊的凳腿上,一隻腳綁在右邊,腿被掰得大開,膝蓋朝外,中間那塊全敞著)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沒了)
(外套、毛衣、內衣,全在腳邊堆著。腿上一條黑絲被從大腿根那兒撕開一個口,撕到膝蓋,掛在腿上晃)
(燈照著,能看見她胸口那兩團在喘氣裡一起一伏,奶頭是縮著的,被風吹得發硬)
(她醒過來的時候先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往自己身上一看,再往下看)
(她低頭,看到自己兩腿中間有什麼東西)
(兩張小桌,一張擺在她前面,一張繞到凳子後頭去。桌上各架著一臺機器,底座是黑的,上頭伸出一根長的,硅膠的,粗的,頭上帶稜)
(前面那根對著她的逼,頭離那兩片肉不到兩寸。後面那根對著她屁眼,也一樣近)
(兩個頭都沒進去,就停在那兒,對著)
(姐姐的呼吸一下亂了)
(“媽——”
(她喊)
(“媽!這是誰!媽你幹什麼呢!救命啊——救命——!”)
(她開始掙。整個人往凳子上彈,肩膀一聳一聳,手腕在膠帶裡磨得皮都白了。凳子腿在地上嗒嗒地響,響到第三下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別喊。”
(那人從凳子後頭繞出來)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就一條寬腿的短褲,光著腳。走一步,腳底在地磚上發出黏的一聲)
(腿中間那根東西垂著,隨著步子一晃一晃,比媽嘴裡那會兒還漲,龜頭上還留著一層亮的東西)
(她走到姐姐面前,站定)
(腳就落在姐姐兩腿中間的地磚上,頭髮絲一樣的距離)
(“這樓的牆厚。”)
(她說)
(“你喊破嗓子也沒人管。喊累了更疼。”)
(姐姐的嘴張著,喘得厲害,眼睛死盯著那根東西,又不敢盯,看一下就飄走)
(那人往下彎
了彎腰)
(“我給你條路。”)
(“張嘴,給我口。口出來,我就放你走。”)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就這麼簡單。”)
(姐姐愣了兩秒)
(然後她的臉整個漲紅了)
(“你他媽——”
(“你是誰啊你他媽什麼東西——放屁!放開我!我報警!我他媽報警!”
(“你這個變態——人妖——你他媽兩個東西長身上你不噁心嗎你——”
(她罵得越來越大聲,整個人往前掙,凳子被帶得晃)
(那人沒動,就站那兒看她罵)
(姐姐罵到一半,忽然嗓子一沉,頭往前一探)
(呸)
(一口痰直直吐出去)
(正吐在那顆漲得發亮的龜頭上)
(白的,帶一點沫,掛在上頭,順著那一圈肉稜往下滑了一小段)
(屋裡靜了一秒)
(姐姐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嘴往上翹,硬著脖子瞪回去)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
(看了兩秒)
(然後她轉過身)
(腳在地磚上轉了半圈,整個人面朝著趴在地上的媽媽)
(媽媽一直在那兒。從姐姐進門到現在,她一句話都沒出,就趴著,臉埋在墊子邊)
(那根東西現在就杵在她眼前半尺的地方)
(上頭那口痰還掛著)
(“阿姨。”)
(那人的聲音一點火氣都沒有)
(“你說怎麼辦。”)
(媽媽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半尺,膝蓋在地上蹭出聲,兩隻手撐著,把頭抬起來,眼睛先看那顆龜頭,又往上瞟了一眼那人的臉)
(然後她伸出舌頭)
(從底部那兒舔上去)
(舌尖貼著那根青筋的邊,一路往上推,把掛在上頭那口痰捲進嘴裡,含著,嚥了)
(一口不夠)
(她整個嘴張上去,把那個頭含住,含到唇貼到那圈稜上,舌頭繞著肉稜轉,順著那兒把每一寸都刮一遍,颳得那顆頭又亮又溼,比吐痰之前還乾淨)
(她做得特別仔細,一顆頭含了快一分鐘,含著的時候眼睛一直往上看著那人的臉,看她有沒有一點不高興)
(姐姐在旁邊看著)
(“媽?!”
(“媽你在幹什麼——你把那個東西從嘴裡吐出來!媽——!”
(她的聲音開始劈了)
(那人等媽媽舔完,才慢慢轉回身)
(“看見了吧。”)
(她看著姐姐)
(“這一家子,媽是這樣,弟弟是那樣,剩你一個還在嘴硬。”)
(她往後退了兩步,繞到那張擺著機器的小桌邊上)
(伸手,把兩臺機器後頭的線插好,然後捏住左邊那臺底座上的一個旋鈕)
(滴)
(前後兩根硅膠的,同時往前走了一寸,兩寸)
(頭貼上了)
(前面那頭頂住姐姐那兩片肉,把外頭的肉往裡壓進去一點。後面那頭頂在那圈褶上,褶被撐開一圈,繃成薄的)
(姐姐腰上一竄)
(“不要——別、別別別——”
(那人手往下按了一點)
(那兩個頭同時往裡進了半個頭)
(姐姐整個人在凳子上彈起來——彈到最高又被手腕上那圈膠帶拽住,肩膀往後一扯,脖子上的青筋爆出來)
(“啊啊——!”
(那聲音是從嗓子底下撕出來的,不像人聲)
(那人把旋鈕往右擰了一格)
(機器開始動)
(不快)
(前面那根退出去三分之一,再慢慢頂回來,進的時候把外頭的肉翻進去一點,退的時候又帶出來一小圈。後面那根是反著的,
一進一出跟前面錯著拍子,進去的時候把屁股上那兩團肉整塊往裡帶)
(姐姐的叫聲從一開始的長音,變成一聲一聲短的了)
(“啊——啊——!疼——媽!媽啊——!”
(機器每頂一下,凳子腿就在地上嗒一下)
(地磚上有水從凳子底下慢慢洇開,一小片,慢慢往邊上淌)
(那人站旁邊看了一會兒,看姐姐的掙扎從拼命變成抽,從抽變成抖)
(“十分鐘。”)
(她跟椅子後面那臺機器上的定時器說)
(“你們倆,起來。”)
(我膝蓋已經跪得沒知覺了,撐著地磚爬起來,腿一軟差點又坐下去)
(媽媽跪著直起身,脖子往前送,把那根黑帶子自己遞到那人手裡)
(那人一手牽著帶子,一手拎起玄關鞋架上另外那雙黑鞋,往門口走)
(“出去走走。”)
(她說)
(“屋裡太吵。”)
(門開的時候,夜裡的涼氣一下灌進來,把屋裡那股又悶又腥的味衝散了一點)
(樓道很靜,就聲控燈在頭頂上,被開門聲吵醒,亮了一下)
(媽媽被她牽著,四肢著地,爬過門檻。背上的汗在聲控燈下反著一層光,脖子上那根帶子繃得直直的)
(我跟在後頭,褲子上前襟那塊深印子被樓道燈照得清清楚楚)
(身後,門關上的那一刻,屋裡傳來姐姐一整聲拉長的叫)
(那聲叫被門板壓成悶的,隔著門,悶得像從樓下傳上來的)
(公園裡那盞路燈隔老遠才有一根,光從樹頂上漏下來,一格一格地鋪在水泥道上)
(她的皮涼鞋換回了腳上,鞋跟踩在步道上,啪啪地響。媽媽就在她手邊,脖子那根黑帶子繃著,四肢著地,膝蓋在粗水泥上一下一下蹭)
(夜裡九點多,散步的人早回去了,就剩遠處球場那邊還有幾個影子在晃)
(她走到一排長椅邊上,停了)
(帶子往上一提)
(媽媽被提得跪直了身子,兩條腿分開,膝蓋往兩邊撇,屁股往前塌下去)
(“排。”)
(就一個字)
(媽媽的手伸到自己兩腿中間)
(那兩片肉腫了一圈,往外翻著,縫口那兒露著兩個頭——一個不鏽鋼的小揪,涼的那頭在外頭,一個黑的圓底座,邊上壓出一圈白印)
(她捏住前頭那個,往外一帶)
(啵)
(一聲很輕的響)
(那個揪出來的時候上頭掛著一線黏的,拉得老長,晃了兩下才斷。緊跟著,裡頭那點東西沒了堵頭,順著縫口往外走)
(不是流,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推)
(白的,稠的,一股下來,在縫口那兒掛成一個珠,墜破了才往下淌,淌過會陰,淌到墊在她底下的水泥磚上)
(她捏住後頭那個,也是一帶)
(啵)
(屁眼那圈褶一下收回來,又慢慢張開,從裡頭翻出來一坨,白的帶一點點淡黃,掉在磚上,攤開)
(媽媽跪在那兒,腰在顫,兩條腿抖得撐不住,屁股往下沉了半寸)
(“手舉起來。”)
(媽媽把兩隻手往頭頂上舉,舉得筆直)
(“抬腿。”)
(她把左邊那條腿往上抬,抬到跟地面平,膝蓋彎著,腳背繃著,整個人只剩右邊膝蓋和一隻手在地上撐著,那兒的縫口整個衝著前頭,衝著燈)
(她就那麼跪著,排)
(一道細細的水線從縫口那兒出來,往斜下方打,打在水泥磚上,濺成一小片,邊上混著那些剩下來的白)
(
手機舉起來了)
(咔嚓)
(“再抬高點。頭抬起來。舌頭出來。”)
(媽媽把頭往上一揚,舌頭頂著上牙往下垂著,眼睛看著那點燈光)
(咔嚓,咔嚓)
(水線斷斷續續,排了三回才排乾淨。最後一回她整條腿都在抖,抖得水線往兩邊飄)
(那人把手機收起來,塞回口袋裡)
(“進林子。”)
(--------)
(樹林裡沒燈)
(外頭路燈的光只能透進來三四十公分,樹根那兒全是黑的。地上鋪著厚厚一層落葉,踩上去是軟的,沒有聲)
(她被牽到一棵粗樹底下,帶子那頭往樹杈上一繞,拉緊了)
(媽媽被拽得站直了一半身子,又被帶子往下壓回去,只能弓著背,手撐在前頭那棵樹的樹幹上)
(那人站到她後頭)
(什麼都沒說)
(那條東西早就立著了。褲子拉到膝蓋那兒,一根從底下整個翹上來,龜頭漲得發紫,上頭那圈肉稜翻著,皮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
(她一手掐住媽媽的腰,一手扶著,頭頂上去,在縫口那兒蹭了兩下,蹭得那一圈肉都溼了)
(然後往裡一送)
(整根)
(媽媽的頭一下撞在樹幹上)
(“唔——!”)
(那聲音剛出來一半就讓人掐斷了——那人一隻手繞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這地方有人。”)
(她說)
(“你兒子在外頭。”)
(我就在外頭兩步遠的地方跪著,膝蓋底下一層碎葉,手掌壓在土上)
(我聽懂了)
(我把頭往前一伸,朝著步道那邊——)
(“汪。汪。”)
(我學得不像,是乾嚎。嗓子幹得發澀,一出聲就劈了)
(“汪——汪汪——”)
(樹林裡那點動靜被我的聲音壓住了一半)
(她動了)
(不快。第一下往後退出去大半,退到只剩個頭卡在裡頭,然後一下頂到底,胯骨撞在媽媽屁股上,啪,一聲悶的)
(媽媽的手在樹幹上抓,抓得指甲都翻起來,喉嚨裡的動靜全被那隻手悶在手心裡,就剩鼻子裡往外衝的氣聲)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節奏一點不亂)
(我跪在外頭,一聲一聲跟著叫)
(“汪——汪——嗚——汪汪汪——”
(我喊得嗓子發撕,其實腿也在抖,褲子前頭那塊早就溼透了,硬得發疼)
(越叫,裡頭那聲就越響)
(她被夾得舒服了,掐著媽媽腰的那隻手往下滑,一巴掌抽在屁股上)
(啪)
(“叫得像條狗。”)
(她笑了一聲)
(“你們家這三口,狗、母狗、賤狗,齊了。”)
(她又頂了不知道多少下)
(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整個人壓上去,身子繃住,兩條腿都在用力)
(媽媽被頂得整張臉貼在樹皮上)
(裡頭在灌)
(一股一股地灌,灌進去的時候媽媽的肚子底下那點都鼓起來,鼓完又塌回去一點,來回好幾次)
(她退出來的時候,那兒什麼都沒堵著)
(白的從縫口往外湧,湧得比在長椅上那會兒還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爬進膝蓋窩,滴在落葉上)
(“起來。”)
(帶子一提)
(--------)
(回來那一路上沒人說話)
(媽媽在前面爬,那人牽著她,我跟在後頭)
(從公園側門出去,沿著人行道,再過兩個紅綠燈)
(媽媽膝蓋上磨出的印子已經有血絲了,一路爬一路蹭
,腳底下那截路是亮的)
(她兩腿中間那道白一路都沒斷)
(走一步,漏一點;過一條馬路,柏油上留下三四個白的點,間距均勻得像畫出來的;上路沿,漏得厲害了,滴在路沿石上,往下淌成一小道,拐過街角就沒了)
(紅綠燈底下有輛車等燈,車窗開著,裡頭音響在響)
(媽媽的頭一直低著,頭髮掛在臉前)
(我從她後頭走過去的時候用腳把那一路的白往邊上撥了撥,撥進路沿縫裡)
(沒人看我們)
(--------)
(家門推開的時候,屋裡那股味先撞出來)
(腥的,酸的,還有一點悶了太久的汗味)
(燈沒開。客廳裡只有廚房那扇窗透進來的一點街燈,斜著鋪在地磚上)
(凳子還在)
(姐姐還在上面)
(手腕那圈膠帶被磨斷了一股,正在往下垂著,另外幾股還繃著。人整個軟在凳子上,頭往後仰,下巴朝天,嘴大張著,胸口起伏得很快很淺)
(那兩臺機器已經自己停了)
(前頭那根退出來了,上頭掛著一層白沫。後頭那根還插在裡頭,底座上的定時器亮著一個紅點)
(凳子底下那片地磚是汪著的。水從上頭一直淌到沙發腳,淌成一大塊,邊緣都幹了一圈,中間還是溼的)
(姐姐兩腿中間那地方整個腫了,翻著,裡外全是白的沫,順著凳子邊一滴一滴往下走)
(她的眼睛是翻上去的,只露著一線眼白,嘴角抻著,一邊往下垂,下巴上一道口水掛著,掛到鎖骨上)
(整個人在抽,隔兩秒抽一下,抽得腳趾一下一下蜷起來又鬆開)
(“暈了。”)
(那人走過去看了一眼)
(“兩個小時,夠她喝一壺的。”)
(她伸手把後頭那根拔了)
(啵)
(姐姐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哼出一聲,哼完又軟下去)
(“姐姐。”)
(那人蹲下去,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啪)
(“醒醒。”)
(姐姐眼皮抖了兩下,沒睜)
(那人站起來,把那條還是硬的、上頭全是白沫的東西,對準了姐姐那張張開的嘴)
(一送)
(進去了一半)
(姐姐的喉嚨動了一下,是被撐的那種動,牙關自己合不上,舌頭在底下無意識地捲起來,繞著那根東西轉)
(“唔……”
(然後上頭開始放)
(不是我看見的,是聽見的。水聲,從嗓子眼裡往下淌的那種咕嘟咕嘟)
(姐姐的喉嚨一下一下地鼓,鼓一下嚥一下。她根本沒醒,是身體自己在吞,吞得又急又亂,從嘴角往外溢出來一股,順著下巴流到胸口,把前胸那塊全打溼了)
(她被嗆到的時候才醒)
(兩聲咳,從鼻子裡往外噴出一片水,頭往旁邊一偏,那根東西從嘴裡滑出來,帶著一條亮絲掛到胸口)
(她眼睛睜開了)
(瞳孔還沒縮回來,晃晃悠悠地看了一圈——先看到我,跪在地上;再看到媽媽,趴在她腳邊,臉貼地磚)
(最後看到站在她面前那人,還有她嘴角上那一線掛著的水)
(姐姐的嘴動了一下)
(沒有罵)
(也沒有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溼的,用手背在嘴角上抹了一把,抹完把手放下來擱在膝蓋上)
(屋裡靜了好幾秒)
(然後她把頭往前探了探)
(張嘴,含上去)
(這一回是她自己含的)
(她含得不算熟練,牙齒颳了兩下,被人從
後腦按著往裡壓才收住。慢慢地,她的舌頭找到了地方,從下往上貼著那根底下的青筋往上推,推到那一圈稜,繞著圈刮過去,把上頭剩下那一層白全捲進嘴裡)
(她在咽)
(咽完一口,又吸了一口)
(她一隻手撐著凳子邊,一隻手抬起來,繞到那根東西后頭,指尖摸著底下那兩個卵蛋,試著託了託,托起來,又含進去)
(那人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這才對。”)
(她說)
(“早這樣多好。”)
(姐姐沒抬頭,鼻子貼在她小腹上,喉嚨裡一直在響)
(我跪在旁邊,看著地上那片水,看著媽媽趴著的背,看著姐姐的舌頭)
(我褲子前頭那一塊,又硬了一次)
(聲控燈滅了)
(樓道里黑下來)
(就剩三雙光腳踩在水泥樓梯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