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 老婆打電話,女婿操岳母(完結)

15 - 老婆打電話,女婿操岳母(完結)

作者:love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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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嬰兒的啼哭在房間內驟然響起。一位穿著制服的月嫂很快從臥室的房間裡出來走向孩子。

我坐客廳,看著面前突然哭醒的寶寶,失神的思緒瞬間被拉回。

曉麗的聲音從臥室裡傳來,軟軟的:

“寶寶是不是餓了?要喝奶了吧……”

這時,岳母也從另一個房間快步走來,穩穩的抱起孩子,一邊走一邊低聲哄著:

“哦哦哦……寶寶,不急不急,找媽媽喝奶。”

我跟著站了起來,走進臥室,曉麗身邊還有一位穿著制服的通乳師。曉麗的上衣從胸口處分開,明顯比之前更豐滿的乳房上還滴著幾滴乳汁。我問她:

“通乳弄的怎麼樣?”

“挺好的。”

這時岳母也把孩子抱到了曉麗的懷裡。可愛的寶寶一下就把曉麗的乳頭吸住。

我站在門口,看了幾秒,開口:

“那你給孩子餵奶把,我跟咱媽先去吃飯。”

曉麗隨口應了聲,眼睛寵溺的盯著孩子。

我和岳母一前一後出了門,走廊裡的燈白得有些刺眼。靜靜地等來電梯,門一關,裡面就剩我們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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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陷入回憶裡,從那次跟岳母的郵輪蜜月之旅回來,轉眼已經三年多了。

最後一天遊輪靠岸,我們平靜自然的做了最後一次愛,離船回家。

之後沒多久,我就和曉麗回了杭州重新上班。臨走之前,雖萬分不捨,但家裡人進進出出,我跟岳母連最後一次放肆的性愛機會都沒能得到。雖然之前恩愛的話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大家都是成年人,家庭的限制擺在那裡,知道什麼是底線,再美好的愛,也只能一點點被時間和空間磨淡。

時間慢慢流逝,春節回村時,我還找空當偷偷碰一下岳母,比如廚房裡、偷偷從背後抱住她、雞巴擱著裙子蹭幾下,或者在陽臺上晾衣服的時候偷偷接幾個吻。可到第二年,曉麗提出了要孩子的想法,我倆很默契連這些都停了,直接自然的變回了原來的岳母和女婿。除了陽臺上那些始終沒變的絲襪,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正式的告別,一切就是這麼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再後來,曉麗懷孕了。

那也是一個假期,我們回到岳母家,曉麗向岳父岳母宣佈了這個消息,岳母笑著祝福我們,語氣驚喜又真誠。可我還是從她眼裡讀到了一絲被壓得很深的、不甘心的失望。我們都沒有說破,彼此都清楚,那段背德的關係,大概終於到了不得不徹底放下的時候。

之後我給曉麗訂下這家性價比不錯的月子中心,在一棟入住率不高的高層公寓內,會所包下了兩層,規模不小。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們只提供產婦的月子餐,家屬吃飯需要自行解決。

我們另外租了一套小兩居,離月子中心很近。岳母從村裡過來照料曉麗安心待產。我也注意到,岳母並沒有帶來任何有色情含義的衣物,內褲都是令人毫無慾望的純棉款式,絲襪也只是那些日常短絲。正好天氣開始轉冷,她甚至連裙子都沒帶來。

儘管時隔多年再次同住一屋,我倆憑藉默契的分寸,也未有任何一次出格的行為。

不久孩子順利降生,母子平安,轉眼已經在月子中心住了一週,所有人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也更加放鬆。我和岳母常會結伴下樓吃飯,就算偶爾單獨相處,也依舊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可這個距離,貌似每天都變得更近了一點。

思緒收回,今天不知怎麼的,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秒,氣氛就變了。

我們並排站著,靜默無言。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郵輪人擠人的電梯裡,她拉著我的手伸進裙底,那裡什麼都沒穿,只有一片微微溼潤的淫穴。記憶來得毫無預兆,心裡瞬間五味雜陳,我沒有思考,下意識的握住了她的手,就像三年前那樣。

岳母像是受到了驚嚇,幾乎是立刻掙開了。

我乾咳一聲,聲音有點緊:

“媽,能不能跟我聊聊?找個沒人的地方。”

她不解的側頭看我:

“去哪?”

“就是……沒人的地方。”

我腦筋一轉,按下B2,電梯迅速往下降去。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跟著我,什麼都沒說。

地下車庫的燈有些昏。我帶著她繞過幾根柱子,推開一扇通往消防通道的門,走進一個隱蔽的樓梯間。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裡面只有應急燈的光,灰塵和水泥的味道混在一起。

我轉過身,直接抱住她。

她明顯一僵,想退後躲開,卻被我直接抵在牆上。

我低頭吻上去。她“唔唔”地掙扎,含糊地擠出聲音:

“不行……小明……別這樣……快停下……”

我不聽她的,強硬的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再往下。

“這樣不行,唔……快放開我……嗚嗚……”

她推我的力道漸漸軟了,最終放棄了掙扎,任由我的舌頭和手在她身上游走。岳母的香舌還是那樣的柔軟靈活,被我的熱吻攻擊之下,她也不禁開始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裡。既然岳母有了回應,我開始大膽的解開她的褲子拉鍊。手指順著縫隙伸過去,從小腹處拉開內褲,手指直接伸進去觸碰那久違的岳母淫穴。

岳母的嘴還被我堵著,只能輕哼出聲,腰間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找到穴口的敏感地帶,用指腹慢慢的揉動。

“嗯哼……嗯哼……”

岳母香舌的回應更猛烈了,被下體上的快感刺激的身子微微彎曲著,哼唧的厲害。

我也顧不上牆面髒不髒,我把她完全壓在牆上,嘴貼著她耳朵,聲音裡滿是壓抑:

“雪梅,我還愛你……我忘不了你……”

岳母強忍著下體的酥麻,聲音發顫,還帶著點哽咽:

“我以為……我們就那樣結束了……”

“對不起,我……”

岳母已經有了哭腔,

“小明……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一開始就不該由著你亂來……”

我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面對這嬌羞含淚的美熟婦,心中滿是憐惜。我知道,這幾年她也一定很難受。她的眼淚掉下來,我直接用親吻的方式用嘴唇蹭散。可我的手指卻沒停,繼續在那片淫水氾濫的穴口挑逗。

岳母身子扭了扭,搖頭說到,哭腔更重:

“不行……你已經當爸了,曉麗給你生了孩子,你不能對不起她……”

這話把我堵得啞口無言,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手的動作更快。

岳母快到了,她不禁閉上眼睛,另一隻手死死捂嘴,把聲音全壓住。沒多久,她身子猛地繃緊,小腹一陣陣收縮,溫熱的淫液湧到我手指上。她高潮的樣子跟三年前幾乎一樣,忍著、抖著、眼角帶淚,卻依然漂亮得讓人心口發燙。任何看到的這幅畫面的男人都會被她深深地吸引。

我看著她,到底還是沒忍住。

我把岳母的的身子轉過去,

岳母沒有反抗,甚至還配合的雙手撐牆。我退後半步,迅速解開褲子。我直接把她的褲子和內褲褪到膝蓋上,再把上衣和外套撩到腰間。她是聰明人,只是儘量把屁股翹起來,把那道還在輕輕開合的淫穴對著我。

我一挺腰,整根雞巴直接深深地插入到底。

三年沒被進入的身體又緊又熱,爽的得我頭皮發麻。我也彎下腰,雙手伸進她上衣,直接握住那兩團軟肉,剛開始就彷如衝刺終點線一樣又深又快地頂著。

岳母把臉埋進手臂,出壓抑的、連續的哼聲。

“嗯哼……嗯哼……嗯哼”

我每一下都撞到底,“啪啪啪”的聲音在空樓梯間裡顯得特別清楚。

她強忍著,卻無濟於事。在持續的頂弄下,聲音還是一點點漏出來,我頂得越急,她的聲音就越軟、越抖。

“嗯哈……別……別射裡面……嗯啊……”

我聽著她最後的警告,又連續深深頂了幾十下,每一次都從龜頭到根部完全沒入。她的喘叫越來越大,腰肢發軟,全靠撐著牆才沒有滑下去。

“嗯啊……嗯啊……別操了……要到了……嗯啊……拔出去……射外面……嗯啊嗯啊——”

岳母被我用後入的姿勢在樓梯間操到了第二次高潮,陰道死死夾著我的雞巴,我被吸得瞬間到了極限,猛地抽出,抵在她豐滿的臀肉上。憋了太久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出來,前面的已經滑落在地上,後面的還在往臀肉上噴發。岳母的身子微微痙攣著,大口喘息。

高潮後的兩人並沒有立馬分開,樓梯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感情的事就是這樣說不清。母婿二人默契壓抑了三年的情慾,就因為一週內的幾次獨處、電梯裡的一次邀約,就這麼迅速地死灰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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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回到房間,曉麗正在看手機。我站在床邊,像是隨口說:

“曉麗,今天晚上公司突然有事,叫我回去幫忙,可能幹到很晚。我怕打擾你,下班我就回家睡吧,明早我再來。”

曉麗皺眉,不太高興:

“怎麼休陪產假還要加班?”

“哎,是有個老客戶,很久沒用我們的產品了,業務那邊想好好談一下。這個客戶之前一直是我服務的,只能我去幫忙,沒辦法。”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身邊的岳母卻瞬間紅了耳根。

她當然知道這個“客戶”指的是誰。

我也當然不可能真去公司,我提早離開會所,草草解決晚飯,直接回了那套兩居室的出租屋。我第一次放肆的走進岳母的房間,沒有開大燈,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的檯燈。然後躺在她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一邊思緒亂飄,一邊等待著那位美熟婦的到來。我知道她一定聽的懂。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腳步聲由遠及近,岳母站在臥室門口,看見我躺在她床上,整個人頓住。四目相對的那一秒,乾柴烈火、一點就著。我們瞬間被撕去了所有的偽裝。

岳母大步走過來,隨手丟掉外套,然後直接趴到我身上。我們一邊激烈地吻,一邊胡亂去扯對方的衣服。她脫我的上衣、我解開她的褲子,摸到她熟女騷穴,那裡早就淫水氾濫了。

衣服很快丟了一地,岳母身上只剩下腳上那一雙肉色短絲襪。

我把她翻下去,分開她的腿,低頭看了一眼。三年沒見過的地方,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此刻完全敞開,水光淋

漓。我沒有再猶豫,握住自己堅硬的陽具,對準入口,一寸一寸的頂進去。

“嗯……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太久的長吟。陰道內壁瞬間夾緊,又滑又緊。我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又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床都被我的動作輕輕搖擺。床撞牆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斷續的喘叫混在一起。

“嗯哼……慢……慢點……太深了……嗯啊……”

“三年了。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我早以憋得心癢難耐,扣著岳母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一下一下的操的又猛烈又深沉。尤其是曉麗懷孕這一年,我可是真正一次逼都沒操過。

她搖頭,卻把腿分得更開,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每一下被我頂到最深處,她都會輕輕發抖,叫聲從咬著唇的悶哼,漸漸變成壓抑不住的、軟綿綿的浪叫。

我把她的一條腿扛到肩上,專門往岳母淫穴裡的敏感地帶猛攻。她的聲音瞬間拔高,手指在我手臂上牢牢抓緊。

“不要……那裡……不要一直頂……會……會壞掉……啊啊……”

“鈴鈴鈴……”

突然,岳母的手機響了,我撇頭看過去,居然是曉麗打來電話。也正好趁著撇頭的姿勢,我把岳母的那條小腿抬的更高,久違的熟女短絲足靠近了我的臉,我一邊聞著這熟悉的激人情慾的味道,一邊張嘴把腳趾含在嘴裡瘋狂吸吮。

“嗯啊……誰……嗯……的電話……嗯哈……”

岳母想伸手去夠手機,可她被我牢牢壓著,動不了一點。

“曉麗的……先別管……”

“啊!不行……嗯哈……你快……快點……啊啊——”

我知道岳母快到了,只覺得更加刺激,更猛烈地抽插起來。

我的猛烈攻勢結合曉麗來電的刺激,讓岳母很快就繃緊了身體。陰道淫肉一陣接一陣地收縮,比中午樓梯間時更多,淫水全澆在我還在抽送的龜頭上。她緊閉著眼睛,嘴巴大張,面色潮紅,從表情上看,這次高潮可給她刺激的厲害。

我沒給她太多緩神的時間。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重新進入。這個姿勢能插得更深。

岳母也顧不上找手機,雙手撐著,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一手按著她的小腹,下身開始快速而有力的抽送。

“叮。”

這時,手機鈴聲斷了,我的節奏也應聲慢下來,但依然插到最深才抽出。

“雪梅……你還記得遊輪那幾天嗎?還是船上好……沒信號……”

“唔……別……別說了……啊……太深了……嗯唔……”

“叫我。”

她搖頭,聲音又酥軟又彌亂:

“嗯……小明……輕點操……真的不行了……啊啊……”

“不對。”

我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動用渾身的力量挺動肉棒,再次加快速度,“嗙嗙”的全力撞向岳母的肉臀,她被我頂得不斷往前聳,最終還是破防了。

“啊!啊!……小明老公……輕點……啊!老公……輕點操……啊!不行……不行了……嗯啊!……”

我越幹越狠。三年積壓的慾望全部傾瀉出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老公!……啊啊……太重了……操的我又要……到了……老公……嗯啊!——”

岳母的叫聲淫蕩又大聲,膝蓋在床單上跪出深深的痕跡,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身子整個縮緊,又一次到達高潮,

臉龐不禁側過來貼向肩膀。

我欣賞著岳母美妙側臉的高潮表情,又連續頂了十幾下,終於也低吼著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她的身體還在細細痙攣,全靠我扣著腰才沒有軟倒。射完後我伏在她背上,兩個人都大口喘著氣,誰都沒有先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側過身子,脫離開我的肉棒。

“唉……你怎麼還內射了……趕緊給我買藥……”

岳母嘴裡含糊的抱怨著。

我看著她,手不老實地又摸上她的腰。

岳母臉還紅著,瞪我一眼,軟軟的說:

“剛射完……你還要來?”

“我憋了三年,一次當然不夠。”

我把她拉近,下身已經又硬了起來,抵著她的腿,岳母扭動著屁股反抗,

“等等,先下去……我拿手機,得給曉麗回電話……還得買藥。”

她剛起身去抓到手機想要回撥,我根本沒給他機會,剛發射完的雞巴依舊堅硬,我瞬間抓緊她的豐臀,雞巴對準淫水直淌的穴口,直接一次插到底,混著之前的東西,一塌糊塗。我翻身壓上去,分開她的腿,對準,又一次整根頂進去。

“嗯……啊……”

她仰起脖子,陰道瞬間再次夾緊。剛做完還敏感,被突然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我馬上又深又快地抽送。床響得厲害,她只能放下手機,儘量維持平衡,叫聲壓也壓不住。

“嗯啊……跟頭牛一樣……嗯啊……老公……別操了……行不行……”

我聽著岳母的淫詞浪語剛想附和,

“鈴鈴鈴……”

手機又響起,這次手機就再岳母身邊,屏幕上顯示的依然是曉麗的名字。兩個人都僵了一下。岳母慌了一秒,伸手想拒接,我卻趕緊一下狠頂,打斷她的動作,說道:

“別掛,老婆,接。”

她回頭瞪我,使勁搖頭。

“嗯啊……我才不要……曉麗才是你老婆……哼哈……現在這樣……嗯……怎麼接?……”

我又故意往最深處重重一頂。

她“啊”地漏出一聲,手離開手機,我馬上俯身下去伸手劃了接聽,還直接打開了免提。

“喂?媽。”

聽到曉麗的聲音傳來,我們倆都刺激的一抖,說實在話,在岳母跟自己老婆通話時,把雞巴插在岳母的騷逼裡,這情景也太他媽刺激了。我忍不住使勁的在岳母的陰道里挺動幾下,像是宣佈自己的主權。

“喂……曉麗……”

岳母努力的壓低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可畢竟還在被我抽插著,聲音不可避免的帶著顫抖。

“媽,你還在商場嗎,我想起來那有個小籠包挺好吃,你什麼時候回來?回來時幫我帶一份唄,我想吃。”

“哦好……好的。”

岳母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死死抓著床單,臉漲得通紅,咬著牙回應。我卻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卻控制著不發出肉體相撞的“啪啪”聲。

“誒,媽,你怎麼了?怎麼呼吸有點重?”

“商場……電梯……不、扶梯壞了……嗯……我走……下樓梯呢……”

她急忙找藉口,可我忽然加快了幾下,龜頭狠狠碾過最敏感的地方。她腰猛地彈了一下,牙齒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

“好吧,你吃完沒?”

“啊……吃、吃完了……”

我繼續操著岳母的騷逼,這種刺激讓我的快感爆炸,甚至都想直接射精了。

“媽,你怎麼說話一直在喘啊?”

已經被曉麗察覺出

異樣,岳母回頭瞪向我,示意我快停下。我暫時停住,讓她把話說完。

“沒啊,就是電梯有點抖,呼……走的有點累……”

“那你慢點,別摔著。”

“好……我…嗯!”

岳母話剛出口,我突然再次整根沒入。

她本就精神緊繃,被我一嚇,整個人劇烈一顫,高潮瞬間來臨,又猛又急,淫穴內壁瘋狂收縮,一股淫水熱浪湧出。

可岳母不敢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響,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聲音都堵回去,只有肩膀在一下下地抽,手機還貼在耳邊。我感受到岳母高潮的淫穴猛夾和熾熱,射精慾望也瞬間來臨,我馬上咬緊牙關,停住動作,強行忍下。

曉麗又察覺到異樣,問道:

“媽?你又怎麼了?”

“呼……差點摔著……”

她強壓著喘息,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又細又抖,

“信號……也不太好。我先掛了……這就去買。”

“那你早點回來啊,我有點饞了,嘿嘿。”

“嗯……知道了……馬上。”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剛響起,她像氣球洩氣一樣,整個人軟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還在細細地痙攣。

可我已經緩過勁來,不給她休息,繼續開始抽送,趁著岳母第二次高潮的餘溫,開始最後一波猛烈的進攻。我摟緊她的腰,使勁的配合著雞巴的插入,把岳母操的就像一個手持飛機杯。

這下岳母已經無力反抗,只能斷斷續續地邊喘邊罵,偶爾漏出帶著哭腔的嗚咽。

“啊!別……別操了……你個混蛋……王八蛋……啊!接電話時你還操……”

“嗯啊…不要命了你?嗯啊…差點…嗯啊…被曉麗…嗯啊…發現…嗯啊……”

“混蛋東西……嘶唔……你他媽……別操我了……嗷啊……快停…停下……”

“你走…哦啊…我不讓你操…嗯啊…我剛高潮完…額啊……你他媽又操……嗯啊……操你媽…混蛋……”

我聽著岳母在我胯下伴隨著淫叫的無能狂怒,甚至還罵出了以前從未說過的髒話,雞巴更硬了。

雖然我知道她肯定已經被我剛才過分的行為氣憤道極致,但是我此時卻越聽越興奮,我扣著她的腰,做著最後的衝刺。

“馬上,雪梅,快了…我快了…”

“你媽的…嗯啊!……慢點…嗯啊!…受不了了……我又要來了!嗯啊!——”

岳母使勁的搖著頭,但身體怎麼扭動都像在更加配合我的抽插,幾下之後她的身體又開始劇烈的顫抖和扭動,在我的猛烈插入下,第三次到達了高潮。

我聽著岳母放蕩的淫叫,終於也忍不住,身體中所有的經驗全部射進岳母的淫穴裡,大量的淫水混雜著精液,已經把岳母的淫穴填滿,順著穴口往外冒,一股一股的滴到床上。

全部射完之後,我渾身疲軟,放開岳母,抽出雞巴,岳母的下身順勢躺平,我也躺倒岳母身邊,先開口緩解尷尬,聲音還有些啞:

“呼……雪梅,今天真是爽死了……”

岳母沒說話,只是扭過頭,兇狠的瞪著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夾死。

“額……對不起,媽……”

我一看到岳母這種表情,一下也心虛了,我知道剛才確實有點過分了。也不敢叫她‘雪梅’了,尊敬的喊出‘媽’來,然後尬笑著道歉。

“你還知道說對不起?我打死你!”

岳母說著翻過身一下照著我腦袋上扇了一個大巴掌。

“哎喲……媽,別、別……別打了……我錯了”

岳母手沒停,使勁的往我身上招呼。

“我告訴你,如果你再這樣,我立馬讓曉麗跟你離婚,你信不信?”

“哎呦,我信,我信。”

“哼,反正如果這事被別人發現了,我立馬去跳河。”

“誒?別、媽,千萬別,我真錯了……”

我馬上過去抱緊她,哄了好一會兒才把這事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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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要去給曉麗買小籠包了。屋子我明天白天回來收拾。”

岳母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站起身來。

“對了媽,你出來怎麼跟曉麗說的?”

我看著面前這位欺騙了自己女兒、來跟女婿偷偷做愛的美妙熟婦,問到。

岳母輕鬆的回應,語氣居然充滿了理直氣壯:

“我就說有朋友來杭州,找我去附近商場吃個飯唄。”

我突然覺得有些感動。我還躺著,實際挪動身子,過去拉住岳母的手,正經又深情的問她:

“雪梅,你是不是也忘不掉?讓我們的關係回到遊輪那個時候,可以嗎?”

她忽然嘲笑般的撇了下嘴,看向我反問到:

“嗯?你認真的嗎?”

我點點頭,

“嗯,認真的。”

岳母過了好幾秒才回答,語氣卻好像事不關己一樣,聲音很輕,卻清楚:

“小明,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我嘆了口氣,我當然知道我問的問題是痴人說夢,甚至有些幼稚,我失落的看著她的側臉。

“哎……我知道,雪梅……我知道。”

岳母沒有再說話,抽開手開始穿衣服。

我無奈的閉上眼睛。我們確實彼此相愛,但都還想要維持這個家的體面,不論是世俗還是倫理,都是我們永遠不能突破的底線。

我開始胡思亂想,如果可能的話,我真想重來一次。或許我本不該開始?或者我乾脆再大膽一點,直接跟曉麗、岳父攤牌,帶著岳母私奔?那現在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我正想著,忽然覺得身體裡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睏意很快湧上來,難道是這次做愛太猛烈了?

我聽到岳母走出房間關門的聲音,意識突然往下沉,腦海中突然出現所有這三年多的畫面,像錄像一樣從後往前倒帶。

畫面變換越來越快,像幻燈片一樣、一幀一幀的飛速切換,越來越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地驚醒。

視覺信息瞬間湧進大腦。

我正躺在一張偏硬的病床上,手上還貼著輸液用的膠布,屋裡滿是消毒水的味道。頭頂的白熾燈光芒刺眼,我頭暈得厲害,太陽穴突突地跳。門外隱約有人的動靜,我下意識的盯著門,像是提前知道這門會被打開。

“女婿,媽想著得跟你道謝,你替媽擋了這災。”

這時,岳母從門外走了進來,還是穿著那身寬鬆溫柔的家常衣服,腳上依舊是她常穿的肉色短襪和平底鞋,乾淨又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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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