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 狼人【阿蘭】篇(以鎖換道)1 撿到一隻小狼
作者:鬼谷星玄
帝國邊境的風總是帶著鐵鏽和獸血的味道,它們吹過【灰喉峽谷】內的黑色林冠,製造出一陣陰森可怖的梭梭聲
艾諾菈喘著粗氣,看著散落一地的行李,靠上旁邊的樹幹休息
眼看太陽即將落山,自己身負重傷,培育的【使魔】損失了許多,不宜冒險趁夜趕路
她準備就在這裡過夜
“嘶……咳……你說你偷襲我幹什麼嘛?”
她忍著肩頭的劇痛,從口袋翻出一隻……葫蘆?掛在樹上
又拿起自己鑰匙外形的法杖,輕輕一敲
法杖頭部的寶石閃爍藍光,激活葫蘆上的法陣,開啟內部洞天……
這個來自東方的法寶葫蘆,上下兩個肚內是兩片獨立的空間,出門在外,艾諾菈直接在裡面設計了一個房間專門用來過夜
她轉頭撐著鑰匙法杖,一件件清理散落的行李——獸牙戰利品,牛皮日記,幾個水晶試管,一地的【使魔】們的屍骸……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傳送回葫蘆裡
然後……走到被五花大綁的獸人青年面前
他看起來不到二十,一頭黑髮,頭頂一對尖尖的狼耳,邊沿位置佈滿劃痕,缺口,燙疤,身後拖著一條尾巴,毛髮粗糙得彷彿枯草,無力地搭在地上
他沒有穿鞋,身上披著一件勉強算是“衣服”的東西——幾塊破布七拼八湊縫成外套,在剛剛的打鬥中被艾諾菈的【風刃】切開,裸露的左胸口位置還留著切痕,消瘦纖細的身體透露著一股虛弱感……
“……這麼瘦的小子怎麼敢埋伏我的?”
回想著剛才的血戰,艾諾菈氣憤之餘,產生了一絲好奇
青年如今被她用一隻【使魔】拘束——這隻巨大的銀白色章魚外形使魔,用八條觸手束縛住青年的四肢讓其失去反抗能力
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強
察覺艾諾菈走近,他也抬起頭,藍寶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警戒
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嗚咽,像在壓抑痛楚……又像是在糾結,糾結要不要服軟
艾諾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一點魔力底子也沒有,長期營養不良,明顯不是帝國派來的
那他為什麼襲擊我……還打得那麼兇?迎著我的攻擊跟不要命一樣撲上來?
她舉起自己的鑰匙法杖,在青年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把他也一起裝進自己的葫蘆裡
……
帝國東部邊境的【魔山】山脈
青黑巨巖拔地而起,末端消失在厚重雲層中,一條曲折的【灰喉峽谷】鑲嵌山脈間,暖溼氣流製造出一片山間密林
到了晚上,深色的林蓋幽深陰暗,彷彿通往魔界的入口
夜行狩獵者走出藏身處,藉著皎潔月光開始覓食
一隻夜魔鷲聞著血腥味無聲降落,它察覺周圍存在打鬥痕跡,特地前來撿漏
但檢查一圈,沒發現屍體,只在旁邊樹上發現一隻葫蘆……一棵松樹上為什麼掛著一隻葫蘆?
它沒多想,扇扇翅膀飛走了
而就在那個葫蘆裡——
艾諾菈扯掉被撕破的袍子和外套,用治癒魔法處理開放式的傷口,再單手纏好繃帶
葫蘆上肚的洞天被她佈置成房間,自帶床鋪,書架,沙發,餐桌,自發熱壁爐,還有一間帶浴缸的小浴室……魔法,很神奇吧!
折騰半天后,艾諾菈滿頭大汗,於是又去浴室洗了個澡……現在這樣渾身是傷,沖澡都得小心翼翼,泡澡更是想都別想——長途旅行唯一的放鬆機會就這麼沒了
再回頭,看看掛在衣架上自己
很喜歡的外套和袍子都被撕破,自己常用的魔法揹包也被損壞無法使用……連費盡心機培養的【使魔】大軍也被打死大半
她越想越氣
女法師赤著腳走下樓梯……從“葫蘆上肚”去到“葫蘆下肚”
葫蘆下肚的洞天被她佈置成一間……刑房
艾諾菈有著獨特的性癖——作為魔法協會首席,她見多了皇室裡的各種“八卦趣聞”,慢慢得自己的性癖也發生改變
遇見看上眼的刑具,就一併收藏進葫蘆下肚的倉庫裡……慢慢的,這裡就從“倉庫”變成了“刑房”
襲擊她的罪魁禍首,瘦弱的狼人青年被用一根鐵鏈吊起雙手,吊在房間中央
艾諾菈赤著腳,穿著貼身睡裙站在這傢伙面前
看著這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隨手從牆上拿下一條鞭子,狠狠地抽
青年躲不了,低著頭咬牙承受,偶爾發出抑制不住的輕喘
艾諾菈收藏的魔法鞭子自帶鋒刃效果,輕輕一下就在他身上留下了類似刀刃切割的痕跡
把那件本就沒什麼用的破布衣服徹底抽碎
“……”
艾諾菈愣住了
破布脫落後,小狼的裡面根本沒有任何稱得上衣服的東西,小麥色的身體一絲不掛地露在艾諾菈眼前——隨處可見舊痕新傷
其中一小部分是在野外狩獵時被其他動物抓傷的
一大部分……是有規律的刻意破壞,乳頭和肚臍上有穿環痕跡,如今留下一個血洞,應該是被青年自己暴力扯掉
遍佈全身的鞭痕,繩索磨破皮舊痕,鐵鏈捆痕……每樣都是明顯的虐待痕跡
甚至就連小狼的男性象徵也慘不忍睹……一顆金屬釘,穿在繫帶上,另一頭則穿入尿道下部
他身上沒有一塊安然無恙的皮膚
艾諾菈有些呆愣地圍著青年轉一圈……根本沒地方下鞭,氣瞬間消了一半
更多的好奇湧上心頭
她在青年的左臀部看見一塊圖案——一朵血紅色的罌粟花,被一刀一刀刻在青年的皮肉上,還做過魔法保色處理
上面覆蓋著爪痕,可能是小狼自己想把圖案扣下來,但帝國的魔法奴隸烙印不是他用蠻力能去除的
“罌粟花……”
艾諾菈看著這個她永遠忘不掉的圖案,又聯想到用這個圖案當家徽的那個家族
“你是逃跑的奴隸?”
對著青年消瘦的後背,艾諾菈開口發問
“……”
青年沒有回應
他正試圖判斷身後這個女法師的目的
“既然是從‘罌粟花家族’逃出來的奴隸,那可就有趣了……”
看到青年臀部上的罌粟花奴隸烙印,艾諾菈瞬間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慢慢走到旁邊
“你是聞到了這個東西的味道,所以來襲擊我的吧?”
她拿起之前放在揹包裡的水晶試管,裡面裝著一些類似花種的東西
當艾諾菈把水晶試管展示到全身赤裸的青年眼前,狼人藍寶石般的眼睛登時亮了
“求您,小姐,能不能……能不能施捨我一點……一人份也行……”
青年用不太流利的沙語開口,態度瞬間變得非常卑微,甚至想向艾諾菈靠近一點,結果被鎖鏈鎖了回去
把艾諾菈嚇了一跳
“我得提醒你,我帶的這些種子是東方種,毒囊已經完全退化,無法制作【歐靈劑】!”
艾諾菈給他潑了盆冷水
聽完這話,小狼眼中的希望幻滅了,他緩緩低下頭,身體中的力氣被抽走
“……看你這個反應,他們給你注射了【歐靈劑】,對吧?”
“不是我,
小姐,是我的父母……”
青年低聲說,“趁奴隸販子不注意,父母代替我各多服用了半份
我沒有被它的成癮性束縛,但從此以後不論多重的活,不論他們用什麼辦法虐待我,都必須忍住不喊疼……不能讓他們發現我沒有服用!”
艾諾菈又瞟了一眼青年那被刺穿的男性象徵
不敢想象他都經歷了些什麼
“我們當了十年的奴隸,之後全歐革命時帝國奴隸管理系統短暫失靈,我們才找到機會逃出來,逃到山那邊躲避
但我的父母已經離不開歐靈劑,我只能去尋找緩解他們痛苦的辦法……
我根本沒錢,不得已選擇襲擊了可能攜帶的您……小姐,我很抱歉……”
消瘦的青年低頭,佈滿虐待痕跡的身體徹底頹了,彷彿被抽走所有的生命力
讓艾諾菈產生了憐憫之情
她打了個響指,吊起小狼的鎖鏈自動鬆開
青年落到地上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蘭】,女士。”
“我叫【艾諾菈·維斯佩蘭】。”
女法師打量眼前的獸人青年,“阿蘭,我可以幫你,此行向東,我就是去尋找歐靈劑解藥的!”
阿蘭的表情陡然變亮
艾諾菈再次拿起那個水晶試管
“這裡面的花種叫【虞美人】,幾個世紀前,罌粟花跨過魔山山脈傳入東方,被東方人培育成觀賞用的作物,不僅毒囊完全退化,甚至出現能開出五色花瓣的稀有種虞美人
裡面就藏著能抑制歐靈劑的成分!
我需要找到活樣本來研究解藥,還要把虞美人重新引進回帝國,逐步將本土種淘汰……”
艾諾菈看著眼中有光的阿蘭
“我可以幫你和你的家人帶回解藥!”
“謝謝您……謝謝您……”
阿蘭激動得就差給艾諾菈五體投地跪下
“只要您能幫救我的家人,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什麼都願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消瘦的身體,已經碎成一地的“衣服”……發現自己什麼能回報艾諾菈的東西都沒有
他又環視一圈周圍
這個被艾諾菈佈置成刑房的地方……和他曾經的主人“調教”他時的地方如出一轍
“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
他跪在艾諾菈面前,雙手握拳舉到胸口,擺出標準的奴隸姿勢仰視艾米莉
“……”
艾諾菈的眉頭抽了一下
這個小蠢狼應該是把艾諾菈和其他帝國貴族劃了等號
她直捏睛明穴……是,她承認自己在魔法大學深造久了有點“壓抑”,導致性癖“略顯變態”
但被和“罌粟花家族”劃等號,這是對她的侮辱!
不過……
艾諾菈透過手指縫,再次端詳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小傢伙……艾諾菈的性癖確實蠢蠢欲動了起來——這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可沒逼他!
“成交!”,她開口,語氣平淡
“我可以幫你,代價就是——我要你成為我的所有物!
從現在起,到我把你的家人全部救出來為止,你的身體,慾望,行動,全部歸我調度,你將戴上項圈當我的奴隸……你把我的【使魔】殺死了大半,所以你要當我的使魔,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和調教!”
她頓了頓,補充道:
“你現在可以拒絕,我不會強迫。”
青年盯著她看了整整十秒,狼耳微微顫動,最後他低下頭,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我答應……主人!”
阿蘭的奴隸禮儀很是純熟,看來前主人把他調教得很“懂事”……
但
看著遍佈他全身的傷痕,艾諾菈只覺得很難受
“起來,手背過去。”
她迫切地想把那些痕跡覆蓋掉,換成自己的……她自認為自己只是“變態”,和罌粟花家族沒得比
面對主人的第一項命令,阿蘭很快從地上爬起來,雙手背後……把一絲不掛的身體和低垂的男性象徵暴露給艾諾菈
“……唔……”,他有些輕微的遲疑……自己的身上都是帝國貴族們留下的痕跡
而現在艾諾菈是自己的新主人……她會不會嫌棄自己?
女法師隨手一揮,旁邊的一把椅子飛了過去落在阿蘭面前
艾諾菈走過去坐下,剛好正對阿蘭的腹部
她捏起阿蘭的下身
“這是你前主人留下的?”,手指輕輕掃過掛在繫帶上和刺入尿道里的穿刺釘
“是……是的,主人。”
微微的刺激感讓阿蘭直抽氣
前主人在他的耳朵,鼻中隔,嘴唇,舌頭,乳頭,肚臍和下身上都留下過穿釘,一群貴婦人們還在他的皮膚上比賽用各色絲線刺繡……
逃出來後,他把這些東西都扯掉了——硬生生扯掉的
艾諾菈在阿蘭乳頭和肚臍上找到的血洞就是當時留下的痕跡
不過,下身的這兩顆釘……太疼了,阿蘭試過好多次,都在過程中因劇痛半途而廢……
艾諾菈隨手在指尖展開法陣,將阿蘭繫帶和尿道上的穿刺釘直接【切割】,輕鬆拿了下來
“謝……謝謝主人……”
看著四個半截穿刺釘掉在地上,阿蘭很懂事地感謝艾諾菈
“可別高興的太早……”
艾諾菈頭也不抬,她注意到阿蘭的穿孔傷口上出現感染……遺留問題有點嚴重,如果不持續治療,搞不好阿蘭的小傢伙要和他說再見了
雖然以艾諾菈的性癖,她不是不能接受“雌奴”,但阿蘭這樣的好苗子,她還是更喜歡調教成“鎖奴”……嗯哼,鎖奴
艾諾菈忍不住發出輕哼,又一個召喚法陣在掌心綻開
那隻熟悉的銀白色章魚使魔出現在艾諾菈手上
和之前那隻比阿蘭還大,足以把他五花大綁的大章魚不同,這隻使魔只有巴掌大小
阿蘭好奇地看著艾諾菈把使魔放到自己小腹上——
銀白色的小章魚伸出四根觸手,一左一右順著阿蘭的腿溝把卵蛋箍了起來,形成【卡環】
剩餘四根順著阿蘭的肉棒向上,一根通過尿道穿孔侵入內部,又從尿道口的位置露出來一點點,另一根穿過繫帶下方的穿孔,形成一組【PA釘】
剩下兩根纏繞在肉棒周圍,一節一節纏繞,收緊,把肉棒向後壓縮
小章魚的頭則向前移動到阿蘭的龜頭位置,將其整個吞下,形成【鎖籠】……又在兩顆獠牙間形成【排尿口】
艾諾菈打了個響指,小章魚使魔的皮膚逐漸開始硬化,變成類似金屬,卻更加輕盈的奇特魔導材料,徹底凝固成型——一把銀白色的PA貞操鎖,掛在了阿蘭的下身上
“……主人,這是?”
私密部位的奇特感覺讓阿蘭感到新奇……和羞澀
“你的小傢伙感染了,我這是在治療!”
艾諾菈掂了掂阿蘭被鎖上的小傢伙
纖細的手指輕輕擦過從阿蘭鈴口裡露出來的一小節白色PA釘
刺激感迅速傳遍阿蘭全身,讓小狼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眼下的自己一絲不掛,象徵性能力的男性器官被主人艾諾菈束縛
羞澀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這裡的使魔觸手會持續給你的傷口消毒和
促進康復,同時避免自然充血導致傷口撐開……”
阿蘭的卵蛋手感極好,艾諾菈不知不覺盤了起來
“從現在起,在我允許之前,你不準射精,不準擅自碰自己,不準無意義地勃起,這些動作都有可能延誤治療,所有的精力都必須被我控制……明白嗎?”
“……明白……主人。”
聽著阿蘭這個小可憐戴著貞操鎖,一邊抑制自己內心的波動一邊把“主人”兩個字說出口
艾諾菈的心裡莫名動了一下
她又用手指輕輕敲了敲他的鎖籠
“這是你換來的路,走完它,回去救你的家人。”
“……是。”
阿蘭也算是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禁止勃起”的代價有點……但聽到能救家人,所有的遲疑都被拋之腦後
我可以忍……至少他以為自己可以忍。
“現在,雙手抱頭。”
艾諾菈下達新指令
阿蘭保持站立,把背在後面的雙手又舉起抱頭,把屁股位置露出來
艾諾菈坐著的椅子輕飄飄浮起來,託著她轉到阿蘭背後,左臀位置的罌粟花奴隸烙印面前
“現在你是我的奴隸!”
艾諾菈將手覆蓋到烙印上,發動魔法——血紅色罌粟花的圖案逐漸變色,線條開始扭曲,花瓣和花蕊變細變長,逐漸變成“觸手”的形象
一會兒功夫,烙印從一朵花,變成了一隻白色小章魚,又逐漸變成阿蘭佩戴的貞操鎖的形狀
艾諾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末了手指一揮,在圖案上又留下一行紅色小字——艾諾菈的小鎖奴!
真可愛~
艾諾菈揉了揉阿蘭重獲新生的小屁股,惹得小狼身體一陣發熱……他此前還從沒有體會過這種怪異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艾諾菈主人和之前的所有主人都不一樣,她是好主人!
稚嫩的小狼做出自己的判斷
而艾諾菈坐著懸浮魔法椅子又重新轉回正面
女法師遙遙一指,掛在牆上的某個東西又飛了過來落到她手上——一副銀白色的項圈
一指寬的金屬項圈,內側淺淺貼了層柔軟的皮革,一塊小小的金屬吊牌吊在上面
艾諾菈以指為筆,用魔法現場在吊牌上蝕刻阿蘭的名字,又在前面加上定語——鎖奴阿蘭
“手放下來,跪好。”,艾諾菈命令
阿蘭迅速跪好,把放在腦後的雙手重新背到背後,把脆弱的脖頸暴露給艾諾菈
鎖釦在阿蘭頸後閉合,接著被艾諾菈用魔法直接熔燬
強悍的魔導材料項圈堅不可摧,除非艾諾菈再用魔法暴力破壞,否則這個項圈無法摘除
“張嘴,舌頭伸出來。”,艾諾菈接著從虛空中抓取出一枚銀白色的藥丸,其中蘊含著豐裕的魔法能量
阿蘭有些疑惑地看著艾諾菈手中的藥丸
“這是我那些死去【使魔】的魔法殘留重新提純的結晶,能讓你更快地被改造成我的新【使魔】。”
艾諾菈解釋了一下,“怎麼?反悔啦?”
”不會的,主人!“
阿蘭溫順地伸出舌頭,讓艾諾菈把結晶放上去,再聽話地吞下
一股溫和的能力在胃裡擴散,蔓延到四肢百骸,開始悄悄地改造阿蘭的身體結構,為以後的【使魔化】做好準備
“你現在,正式成為我的小鎖奴了!”
艾諾菈的視線肆意打量眼前的小狼,戴著自己設計的貞操鎖,自己蝕刻的項圈和自己紋上的紋身……肚子裡還有自己留下的【使魔】基礎
“雖然我看不慣帝國貴族們那些繁複的規矩……
但某些環節我還是很喜歡的。”
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雪白的腳背向前伸出,紫色的指甲油襯托得玉足更加白皙
阿蘭心領神會,捧起艾諾菈的玉足,在她的腳背上獻上一吻
再次主動接觸到了艾諾菈的身體……那個瞬間,阿蘭感受到一股與羞澀同樣強烈的“安心”
如果最開始遇到的是艾諾菈主人,該有多好
至少在他切身意識到幾周時間“禁止勃起”是種什麼感受前,他都對艾諾菈的“溫柔”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