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肉償:我成了四十二歲的肥熟臭腳母豬

欠債肉償:我成了四十二歲的肥熟臭腳母豬

這副身體的陰部——那個被無數人使用過的、鬆弛的、分泌物旺盛的42歲騷逼——有著極低的性喚起閾值。似乎只需要非常微弱的刺激——比如翻身時候大腿內側的肥肉摩擦過陰部的毛叢——陰毛與陰蒂產生的間接摩擦——就足以讓整個陰部從"靜默狀態"切換到"待機狀態"——陰道壁開始分泌潤滑液——陰蒂微微充血——大小陰唇變得更加腫脹敏感——

他的身體在渴望被觸碰。

而他的意識在拼命抵抗。

每天晚上——躺在黑暗中——他都要和這副身體進行一場沉默的拉鋸戰。身體在說"碰我"——大腦在說"我是男人我不可能碰那個東西"——身體在說"你已經不是男人了你沒有雞巴了你的兩腿之間只有一個42歲的騷逼"——大腦在說"閉嘴閉嘴閉嘴"。

但身體在這場戰爭中的武器是——快感。

純粹的、動物性的、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設的、原始的肉體快感信號。

它在每一個翻身的瞬間、每一次大腿的摩擦中、每一回奶子的晃盪時——不斷地向他的大腦發射這些信號——像一個不知疲

倦的推銷員那樣——一次被拒絕了就換一個角度再來一次——永不放棄——因為這具身體被調教了幾十年——它的神經網絡已經被重新佈線成了一臺為性快感高度優化的機器——敏感度被推到了極限——閾值被壓到了谷底——它不在乎上面安著誰的腦袋——它只知道一件事:

它想要被肏。

---

**第三週。**

同化完成了。

第二十一天的早晨——李安陽站在衛生間的小圓鏡前——

鏡子裡的面孔——

不再是他的了。

他凝視著那張臉。那張已經完全不是"李安陽"的臉。

一張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的臉——但和那種普通的、因衰老而走形的中年女人面孔不同——這張臉——漂亮。

是的。漂亮。這個詞讓他自己都覺得荒誕——但事實就是如此——鏡子裡這張完成了同化的面孔——是一張美麗的面孔。不是少女的那種清純精緻的美——而是一種濃烈的、妖豔的、像一朵盛開到了極致幾乎要腐爛的重瓣玫瑰一樣的中年女人的美。

棕色濃密的波浪卷長髮從頭頂傾瀉而下——髮尾已經長到了胸部上方——觸感蓬鬆厚重——像一條棕色的瀑布披在肩膀和後背上。髮量密到可以用"奢侈"來形容——隨便擰一把都是滿滿一手沉甸甸的髮絲。

眉毛變了——從他原來的男生平眉變成了一對微微上挑的弧形眉——眉色和髮色一致——深棕色——形狀自然飄逸——像是描過但實際上是天生的——帶著一種不經意間的嫵媚。

眼睛的形狀完成了最終改造——不再是他原來的杏仁形男生眼——而是變成了一種略帶下垂的、狹長的、尾部微微上翹的桃花眼——上眼皮有了一層薄薄的雙眼皮褶皺——內眼角微微內鉤——外眼角的尾梢有極細的笑紋——那種笑紋不是在笑的時候才會出現——而是常駐的——是歲月在這個位置留下的淺淺刻痕——但它非但沒有讓這雙眼睛顯得老態——反而賦予了它一種"閱盡千帆"的成熟韻味——眼波流轉之間——天生就有一種勾人的媚態。

鼻子變了——從他的細直男生鼻樑變成了一種微微翹起的、鼻翼稍寬的女性鼻型——鼻尖圓潤——不是那種精雕細刻的高鼻樑——而是帶有一絲煙火氣的、和整張臉的脂肪感匹配的、飽滿而不突兀的鼻形。

顴骨——確實變高了——配合著蘋果肌區域增厚的脂肪墊——形成了中年女人特有的、從正面看微微凸出來的顴弓弧線——那個弧線和下頜的圓潤線條以及飽滿的兩腮一起——把整張臉的輪廓從"男生倒三角"徹底改造成了橢圓形的、帶著恰到好處的脂肪豐滿感的、成熟女人面龐。

嘴唇——徹底定型了。

一張肥厚到令人不安的騷嘴。

上唇豐滿外凸——唇峰的弧度誇張到像是天生撅著嘴的程度——唇面的肉質飽滿溼潤——泛著一種暗紅色的、像沾了血漬的妖冶色澤。下唇更加過分——肥嘟嘟地向外翻出——厚度至少是上唇的一點五倍——外翻的唇緣露出了一線深紅色的口腔黏膜——整個下唇的形狀像一顆被按扁的水蜜桃——肉感十足、汁水欲滴。

這張嘴——自然閉合的時候——兩片肥厚的唇瓣微微嘟著——輕輕擠在一起——上唇的唇峰和下唇的外翻之間形成一個微微撅起的圓弧——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張嘴的

第一反應大概都是——那個嘴很能吸。

但與此同時——每當這張嘴微微張開——呼出的每一口氣裡都攜帶著的那股濃郁的熟女口臭——也從肥厚騷嘴唇的縫隙間彌散出來——腥羶的、渾濁的、帶著荷爾蒙信號的中年女人騷嘴味——和嘴唇的妖媚形態形成了一種說不清是噁心還是下流的詭異組合。

整張臉合在一起——是一張——

中年熟婦的臉。

即使不化妝——那些面部特徵的組合方式就天然地散發著一種"蕩婦氣質"——不是那種刻意裝扮出來的風騷——而是骨子裡的、從五官排列到肌肉走勢都在暗示"我是一個極度性化的成熟女性"的那種天生的淫媚。濃密的棕色波浪卷長髮框著這張妖豔的面孔——肥厚的騷嘴唇微微嘟著——桃花眼半垂著帶著天然的媚態——顴骨高高的頰肉飽滿的——

這就是唐燕姿的臉。

和那具42歲、135公斤的肥熟軀體完美匹配。

縫合線——已經在三週的時間裡完全吸收消失了——頸部的拼接痕跡只剩下一圈微微泛白的細線——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到——頭部和軀體之間的皮膚色調也在趨近一致——從原來年輕蒼白的男生臉到暗黃的中年女人身體之間的色差正在被抹平——再過一段時間——那條線會完全消失——他會變成一個完整的、從頭到腳天衣無縫的、42歲的肥胖中年女人。

他徹底失去了"李安陽"這張臉。

從現在開始——他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每一根毛髮、每一寸皮膚——都是唐燕姿。

李安陽死了。

死在了那張手術檯上。死在了三週的同化過程中。死在了鏡子裡那張年輕男生面孔一天天被覆寫的二十一個日夜裡。

活下來的——是一個長著唐燕姿的臉、唐燕姿的嘴、唐燕姿的頭髮——安裝在唐燕姿的身體上——的完整的唐燕姿。

他站在衛生間裡——全裸的站著——從頭到腳——170釐米、135公斤——棕色波浪卷長髮、妖豔肥厚的美婦面容、肥厚騷嘴唇、H杯下垂泌乳巨乳、兩層肥膩肚腩、濃密腋毛狐臭體質、肥壯大腿、陰毛密佈的鬆弛騷逼、媽媽臀鬆弛黑屁眼、47碼紅潤髮黃油亮的肥臭大腳丫——

一頭完整的四十二歲的肥熟母豬。

他關掉了衛生間的燈。

關燈不是因為不敢看——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鏡子裡那張已經不屬於他的臉。

第八章 第一次

當天晚上——

第二十一天的夜晚——

他躺在床上。

全裸的。因為出租屋沒有空調只有一個小電暖器——十一月末的天已經很冷了——但135公斤的身體自帶了一層厚實無比的脂肪保溫層——他的體表溫度比正常人高出將近一度——躺在被窩裡不到十分鐘就開始冒汗。所以他索性踢開被子——像一頭懶洋洋的海象一樣——把全部135公斤的赤裸肥肉攤在那張吱嘎作響的單人床上。

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側攤開——像兩隻裝滿水的舊口袋被放倒後內容物自然流向兩側——左邊那坨歪向左邊貼在了上臂內側上——右邊那坨歪向右邊——中間——也就是她的胸骨正上方——是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只有鬆弛的皮膚和隱約可見的血管。仰躺時不存在乳溝——因為兩坨奶子完全靠重力向兩側流淌了。

兩層

肚腩在仰躺時微微塌平但依然隆起——第一層的褶子和第二層的褶子疊在一起——像兩個疊放著的發麵餅。

兩條肥壯的大腿因為她(他?)無意識的放鬆而微微張開了一個角度——大腿內側那片發黑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一點油光——兩腿之間的陰部區域在微張的大腿間若隱若現——濃密的陰毛叢像一片黑色的灌木——

安靜。

很安靜。

城中村十一月末的凌晨——沒有蟬鳴沒有空調外機的噪音——只有遠處偶爾經過的汽車聲和不知道哪一戶傳來的極微弱的電視聲——

然後——

身體又開始了。

先是乳房。左側那坨歪向左邊貼在上臂上的巨奶——因為上臂內側拜拜肉的溫熱肉面貼著乳暈的肉瘤——兩大片皮膚的貼合面上在體熱的作用下微微出汗——那層薄薄的汗液讓皮膚和皮膚之間的摩擦係數降低了——於是乳暈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肉瘤在呼吸起伏引起的微小位移中——開始在上臂皮膚上緩緩滑動——每一次滑動——每一顆肉瘤劃過的弧度——都在向凹陷奶頭坑的深處傳送一絲細若遊絲的刺激信號。

那種信號——單獨一次幾乎感覺不到——但它是持續的——一秒接一秒——一輪呼吸接一輪呼吸——每一次吸氣時胸廓擴張帶動奶子微微移位、每一次呼氣時胸廓縮回奶子微微歸位——這種規律性的微動——讓乳暈和上臂之間的摩擦信號形成了一個不間斷的、低頻的、漸漸增強的快感震盪。

凹陷的奶頭坑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滲乳。不是之前那種一小滴一小滴的緩慢滲出——而是以一種更加積極的速度——奶坑裡的泌乳組織像是被激活了一樣——乳白色的液體從凹陷深處湧上來——沿著坑壁的褶皺向外溢出——溫熱的乳汁淌過乳暈表面的肉瘤縫隙——在上臂內側的皮膚上留下一條白色的液體痕跡。

然後是下體。

她(他)沒有碰任何地方。

兩腿之間的騷逼僅僅因為——夜間仰躺時膀胱和子宮的位置關係變化導致盆底壓力的微弱調整——以及大腿微張後陰部暴露在空氣中導致的溫度變化——就開始了自主分泌。

陰道壁上的巴氏腺像打開了旋鈕一樣——分泌出溫熱的、透明偏白的潤滑液——那些液體從鬆弛的陰道口滲出來——沿著肥厚發黑的小陰唇往下淌——浸溼了陰毛叢的下部——一小縷淫液順著會陰的皮膚流過鬆弛的肛周——在她的臀縫裡積成了一小片溫熱的水窪。

那股味道——混合著陰道分泌物的酸臭、陰毛根部汗液的腥羶和肛周特有的有機物氣息——從兩腿之間像一朵看不見的蘑菇雲一樣騰起來——彌散在她周圍的空氣中。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不是她想加快的——是身體的自主神經系統在性喚起信號的驅動下自動調節了呼吸頻率和深度。每一次加深的呼吸都讓那兩坨巨型奶子的起伏幅度更大——起伏幅度更大意味著乳暈摩擦的位移更大——位移更大意味著刺激信號更強——信號更強意味著性喚起程度更高——性喚起程度更高意味著呼吸更深更快——

正反饋循環。

她——他——的整個身體正在一個沒有外界觸碰的情況下——僅靠內部的神經反饋迴路——自動把自己推向一個越來越高的性喚起狀態。

他的手放在身體兩側——十根肥膩的手指

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不碰。

他不碰。

他是李安陽。他是男人。他不會用這具身體——這具被玩爛了的42歲騷母豬的身體——做那種事——

他的右手鬆開了床單。

不是他的意志鬆開的。

是手指上的肌肉——那些從唐燕姿的身體長出來的、經過了幾十年條件反射訓練的肌肉——在低級神經中樞的指令下自主鬆開了。

他的右手——慢慢地——像一隻有自己意志的、不受大腦控制的軟體動物——從身側滑向了腹部。

肥膩的手指劃過第一層肚腩的表面——那層鬆軟的肚肉在手指的壓力下微微凹陷——手指繼續往下——經過第二層肚腩——經過肚腩底部和恥丘之間的皮膚交界——

碰到了陰毛。

粗硬捲曲的陰毛紮在指尖上——像一片微型荊棘叢——手指在陰毛叢中往下探了兩釐米——碰到了大陰唇的外側——

那一瞬間——一股如同閃電的快感從她的指尖直竄大腦皮層——強烈到她的背弓起了一個弧度——床板發出"格嘣"一聲巨響——500公斤的承重極限被135公斤的肥軀猛然彈動撞出了一個警告。

她的手縮回來了。

她(他)用那雙顫抖的手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肚腩——像是在做最後的自我約束——手指扣進了肚腩的肥肉裡——指甲掐在脂肪層上留下半月形的白印——

"不要……"

沙啞的中年女人聲音從她肥厚的騷嘴唇之間逸出——呼出的氣帶著濃郁的熟女口臭——在黑暗中彌散——

"我不是……我是李安陽……我不是這個……我不是……"

她反覆唸叨著這幾個字——像唸咒語一樣——像在對抗一種正在把她整個人從內部吃掉的力量——

但她的手——她抱著肚腩的那雙手——在唸叨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地——手指的位置在一點一點往下移——從肚腩的正面——滑到了肚腩的底部——再往下一寸——就是陰毛——再往下——

她咬住了肥厚的下唇。

肉質飽滿的下唇被牙齒深深地咬住——唇肉在壓力下變白——一絲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流下去——濃郁的口臭隨著她急促的鼻息從微張的唇縫間不斷湧出——

她的手——停在了陰毛叢的最上緣。

手指就放在那裡。

一釐米的距離。

一釐米的距離之外就是——那個被無數男人肏過的、鬆弛的、分泌物已經浸溼了整個陰部的42歲騷逼——

一釐米。

她維持了這個姿勢——不知道多久——

然後——

她的手指——往下了一釐米。

肥膩的中指指腹——撥開濃密炸裂水的陰毛——碰到了大陰唇的外側。

肥厚的。發熱的。滑膩膩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從陰道口淌出來的潤滑液和汗液的混合物——手指碰上去的觸感像是碰到了一塊被加熱到體溫的黃油——

手指觸碰到大陰唇外側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從內部接通了一條高壓電路。

不是那種洗澡時偶爾碰到乳頭引發的微弱快感電流——那種最多隻能算是靜電——而現在——是真正的、全功率的、從末梢神經一瞬間灌滿所有傳導通路的劇烈信號——彷彿身體裡的每一根感覺神經纖維都在同一時刻被擰到了最高增益——然後全部指向同一個方向發射——

她的手——唐燕姿的那隻肥膩的右手——在碰到大陰唇的瞬間本能地縮

了一下——但沒完全縮回來。手指停在那裡——貼著肥厚的、稍微有些潮溼的陰唇外側皮膚——感受著從那一小片接觸面上傳來的洶湧感覺。

大陰唇是溫熱的。

比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溫度至少高出一兩度——那種溫度不是體表散熱造成的——而是充血——整個陰部區域在三週的持續低強度刺激下早已進入了一種慢性充血的狀態——血管擴張——皮膚溫度升高——分泌物持續滲出——像一隻在灶臺上文火燉了三個星期的鍋——鍋蓋一掀——熱氣噴出來。

她的手指在大陰唇外側停留了大約五秒鐘。

這五秒鐘裡她的腦子裡發生了一場極其短暫但極其激烈的交鋒——

一個聲音說:"收回來。你是李安陽。你是男的。你不能用一個四十二歲肥婆的騷逼自慰。你已經堅持了三週了。把手縮回去。"

另一個聲音——不像是"聲音"——更像是一種沒有語言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無法用理性處理的生理衝動——那種衝動的內容翻譯成人話大概是:"碰。碰它。碰一下就好。三週了。碰一下。"

第二個"聲音"贏了。

她的手指往裡移動了兩釐米。

指腹從大陰唇的外側滑到了內側——那條分界線的兩邊是完全不同的觸感星球——外側是普通的皮膚——有毛髮、有角質、有正常皮膚的乾澀和韌度——內側是粘膜——溼的、熱的、滑的、嫩到用指甲刮一下應該就能留下痕跡的——那種黏膜特有的、沒有任何角質層保護的、赤裸裸的敏感——

她的手指碰到了小陰唇。

兩片發黑皺褶的鬆弛肉片——在她的指腹下——不是冰冷消極的死物——而是像活的一樣——碰一下就收縮——收縮完又張開——張開的時候把更多溫熱溼滑的分泌物往外擠——淫液從小陰唇的褶縫裡滲出來——沿著手指流向掌心——那液體的溫度比手指高——黏稠度介於水和蜂蜜之間——帶著一種鮮明的、酸澀中帶甜的腥羶氣味——那股味道從被單下面飄上來——像揭開了一個在密封空間裡發酵了三週的容器——瞬間就彌散到了整個臥室的空氣中。

她沒有停下。

手指一路向上——從小陰唇的下端沿著它的內側緣向上滑動——經過那些鬆弛皺巴的黑色肉褶——一路被黏滑的淫液包裹著向前推進——

在到達陰蒂之前——她經過了尿道口的位置——那個鬆弛的小口因為手指經過時的氣流擾動而微微顫動了一下——滲出了一小滴液體——不是淫液——是尿道括約肌過於鬆弛導致的微量漏尿——那滴尿液混進了手指上的淫液裡——溫熱的、有一點點刺激性的尿騷味加入了陰部氣味的混合調色盤。

然後——手指碰到了陰蒂。

它藏在陰蒂包皮下面——包皮是鬆垮垮的——一層暗色的、皺巴巴的薄皮覆蓋著——手指撥開包皮的觸感就像翻開一頁潮溼的羊皮紙——下面是陰蒂本體——一顆——不大——大約有半粒黃豆那麼大——但已經因為三週的持續充血而腫脹到了它口徑極限的硬實小肉粒。

手指尖碰上它的那—刻——

唐燕姿的135公斤的身體在床上猛然痙攣了。

不是輕微的抖動——是整具身軀——從脖子到腳趾——所有肌肉同時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床架在她身下發出了一聲近乎斷裂的"嘎——"的巨響

——彈簧被135公斤的體重在瞬間衝擊下壓到了極限——床板的木條都彎了一彎。

"啊——!"

一聲——從那張肥厚猩紅色騷嘴唇之間迸出來的——尖銳而沙啞的、絕對不是正常反應音量的——中年女人的叫聲。

那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大了十倍——在深夜的出租屋裡簡直如同炸雷——如果隔壁有人的話絕對能聽得一清二楚。她本能地想捂嘴——但她的右手正在陰部——於是左手——那隻同樣肥膩的左手——猛地按在了自己嘴巴上——肥厚的手掌緊緊捂住那張騷嘴——掌心裡全是手汗和唾液——

但身體的反應剎不住了。

碰到陰蒂的那一下所觸發的信號——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持續的——像按下了一個快進鍵——身體被長期壓抑後積累的全部性緊張——在這一瞬間找到了出口——從陰蒂向全身輻射的快感信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湧——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

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而是這副身體的肌肉記憶——唐燕姿原來的身體在活著的幾十年裡自慰過多少次已經無從可知——但那些動作模式被深深地刻錄在了運動神經的突觸連接裡——手指碰到了陰蒂——突觸被激活——存儲在肌肉裡的自動化運動程序開始執行——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夾住了陰蒂——以陰蒂包皮的薄層皮膚作為隔墊——不直接接觸——用兩根手指輕快地上下搓動——頻率不高但精準到變態——每一次搓動都恰好沿著陰蒂體最敏感的左側面劃過——力度剛好讓陰蒂在包皮下面來回滑動但不至於產生疼痛——

這不是李安陽會的動作。

這是唐燕姿的手。唐燕姿的手指。唐燕姿幾十年如一日摸索出來的、最適合她自己的陰蒂的、精確到毫米級的自慰手法。

快感從陰蒂以每一次搓動為一個脈衝——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擴散。

第一波——陰部局部——骨盆腔深處那些在三週裡一直處於半緊張狀態的肌肉群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陰道壁像被喚醒了一樣蠕動起來——那條被無數雞巴肏過的鬆弛甬道的內壁肌肉在沒有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自主做著吸吮一樣的收縮運動——每一次收縮都從陰道口向深處傳導——像一個在空氣中白白張合的嘴——同時大量的淫液被內壁擠榨出來——從鬆弛的陰道口湧出——順著會陰——淌向肛門和臀縫的方向——在身下的床單上迅速洇出了一片溫熱的深色水漬。

第二波——擴散到胸部——兩坨攤在身體兩側的巨型下垂奶子(仰躺時奶子會向兩側攤開——即使是H杯巨乳在仰躺時也撐不起來——所有的重量都向兩側坍塌——形成兩灘厚實的肉餅)上的乳暈同時發生了變化——密密麻麻的肉瘤像是一個個微型開關被集體按下——整片乳暈區域的皮膚驟然繃緊——那些肉瘤變得更加突出更加硬挺——而凹陷的奶頭坑——兩個雞蛋大的肉洞——坑底深處的組織在快感的刺激下開始痙攣性地分泌乳汁——乳白色的汁液從凹陷內壁的褶皺中滲出來——因為仰躺的姿勢——乳汁無法向下流——於是在凹陷坑裡積聚——很快就把兩個奶頭坑填滿了——溢出來——沿著乳暈上的肉瘤縫隙四散流淌——像兩座溢出了岩漿的火山口——乳汁流過奶子表面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紋路——淌到了腋窩方向

和肚腩方向——溫熱的、微甜的、帶著蛋白質和脂肪氣息的母乳味道加入了房間裡越來越濃郁的體液氣味集合。

第三波——擴散到全身——從頭皮到腳底——135公斤的每一寸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快感的浪潮中同時張開——汗液從全身每一個體表腺口噴湧而出——腋窩的濃密黑色腋毛叢被更多的汗液浸透——那些含有大量荷爾蒙代謝產物的汗液在狐臭氣味的基礎上又增添了一層更加尖銳的、類似發情母獸的騷味——

她的腳也在參與。

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在快感的脈衝中不由自主地緊繃——十個肥厚的腳趾用力蜷縮——像一排胖手指在攥拳——腳底板的肥嫩紅潤的肉因為肌肉緊張而變得更加繃直——腳底紋路被拉平——汗液從每個足底毛孔裡湧出來——和本就沁潤在腳底皮膚裡的天然皮脂混合——讓那兩塊寬大的肥嫩腳底板變得滑膩膩地發亮——

腳趾蜷緊——鬆開——再蜷緊——再鬆開——與手指在陰蒂上的搓動頻率同步——像是全身的肌肉都在配合那一個核心點位的刺激做著一套協調運動——

隨著手指的頻率加快——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

左手本來捂在嘴上——但此刻左手也不受控制了——它從嘴上滑開——伸向了左邊那坨攤在身側的巨型奶子——肥膩的手指抓住了鬆軟垮塌的乳房肉——瘋狂地揉搓——大把大把的奶子肉在手指之間被擠壓、拉扯、翻卷——乳暈上的肉瘤被掌心碾過時一個接一個地觸發快感信號——乳汁在揉搓中被擠出更多——黏在手指上的乳白色液體在暗黃的乳房皮膚上被抹成了一片片白色的塗鴉——

她的嘴巴完全大張開了。

"啊——啊——啊啊——"

那聲音——從唐燕姿四十二歲的沙啞聲帶裡發出來的——不是正常的呻吟——而是一種沒有任何修飾的、原始到粗糲的、混合了快感和恐懼和不知名情緒的嚎叫——聲調忽高忽低——高的時候尖利到破音——低的時候沉悶到像野獸的咆哮——

肥厚的騷嘴唇大張著——上唇翻起來露出牙齦——下唇向下垂墜著兜不住往外淌的唾液——口水和著濃郁的荷爾蒙口臭一起從嘴角漫出來——淌過下巴——淌過脖子(曾經有縫合線的地方現在只剩一條淡淡的疤痕)——滴到枕頭上。

她已經忘了自己是誰了。

不是哲學意義上的"忘記身份"——是在這一刻——在快感像核彈衝擊波一樣從陰蒂輻射到全身每一個細胞的這一刻——"李安陽"和"唐燕姿"這兩個名字都失去了意義——大腦皮層中負責自我認知和身份判定的區域被快感信號的洪流暫時淹沒了——他——她——不是任何人——只是一具正在經歷劇烈性快感的135公斤的肉體——

右手的動作越來越快——中指和食指在陰蒂上的搓動頻率提升到了一秒三四次——每一次搓動都帶起一小串黏液和淫水飛濺的聲響——"啾啾啾啾"——那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清晰到令人髮指——像是有人在一碗濃稠的米湯裡快速攪動勺子。

陰部的溫度已經高到了燙手的程度——充血到了極限的陰唇和陰蒂周圍的皮膚變成了深紅色——大量的淫液從陰道口、從尿道口、從大小陰唇的每一條褶縫裡不斷湧出——她整個下體從恥丘到肛門全泡

在自己分泌的液體裡——那些液體浸溼了黑色的陰毛叢——把那些粗硬捲曲的毛髮粘成一縷縷的——從陰毛叢裡往外淌——淌過大腿根部——淌到臀縫裡——從鬆弛的肛門周圍流過去——匯入到身下那片越來越大的水漬中。

氣味。

此刻這間十五平米的出租屋裡的氣味——如果有人在這個瞬間推開門——他大概會以為自己闖入了一間發情季的動物圈舍——

那是一種由多種高濃度生物體液的氣味混合而成的、濃郁到幾乎可以觸摸的、帶有壓倒性"雌性發情"信號的複合氣味層——最底層是大量淫液暴露在空氣中被體溫蒸發後形成的酸澀腥羶——像是把生蠔汁和酸奶攪在一起加熱——中間層是全身大汗淋漓逼出的、從腋下到胸縫到肚腩褶子到大腿根到腳底板的全方位體臭——被快感提升了體溫之後所有腺體的分泌都加速了——每一種臭味都比平時濃了三四倍——最上面一層是從她大張著的騷嘴裡不斷噴出來的口臭——濃郁的荷爾蒙口氣隨著每一聲呻吟和喘息被大口大口地呼進空氣中——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密閉的房間裡形成了一個濃度極高的氣味場——

然後——高潮來了。

它不是漸進式地到來的——不是從遠處慢慢走過來的——而是像一扇閘門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突然打開——所有被壓抑了三週的快感積累在那一秒鐘內同時釋放——

"咕——啊啊啊啊——!!!"

從她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是人類的呻吟——不是影視作品裡女主角優雅的高潮吟唱——不是那些精心設計過的性感叫床——

那是一聲——純粹的——毫無修飾的——像一頭母豬被公豬騎上去那一瞬間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GRUNTING——

"咕哦哦哦哦哦——!!!"

粗獷的、沙啞的、溼淋淋的、混著唾液和口臭的獸性叫聲——整支嗓子從聲帶到咽喉到口腔全部大張——那張肥厚騷嘴簡直快咧到了耳朵根——上下兩片猩紅色的肥唇之間拉出了數根透明的唾液絲線——濃郁的熟女口臭像噴霧器一樣隨著那聲嘶吼被噴射到了空氣中——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骨盆腔內的全部肌肉群——包括陰道壁、子宮支撐肌、盆底肌、肛門括約肌——在同一瞬間痙攣性地收縮了——鬆弛的陰道口被內部肌肉的收縮擠壓到暫時閉合——然後在下一個節拍上又驟然張開——這一合一開之間——一大股——積蓄在陰道深處的淫液被氣壓差像活塞一樣從陰道口噴射出來——

那不是"流"——是"噴"——

高壓的、溫熱的、帶著濃烈腥羶酸臭的黏稠淫液像是被拿消防水管衝出來一樣從那個被無數男人肏過的鬆弛騷逼口噴湧而出——打在了她正在快速搓動陰蒂的右手手背上——濺到了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部分甚至濺到了床單上半米開外的位置——

第二件——鬆弛的尿道括約肌在高潮痙攣的衝擊下徹底失守——一股尿液——不是一兩滴的微量漏尿——而是真真正正的一泡——從鬆弛的尿道口滋了出來——熱乎乎的——和淫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根部和臀縫——溫熱地淌了一屁股——尿騷味和淫液的腥羶味在高溫環境下融合成了一種更加下流的複合氣味——

她失禁了。

在高

潮的那一刻——她像一頭髮情的母豬一樣失禁了——騷逼噴水、尿道漏尿、全身大汗——從三個出口同時往外淌液體——

第三件——鬆弛的肛門括約肌——那個被調教到幾乎無法自主閉合的黑色肥屁眼——在盆底肌整體痙攣的連帶作用下——也跟著一縮一張——張開的那一瞬間——腸道內積存的氣體從括約肌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

"噗——"

一個——不大但清晰可辨的——響屁。

從她135公斤的肥膩巨臀的深處——從那個被兩瓣鬆弛下垂的臀肉包裹著的黑色菊花裡——擠出來的——帶著直腸氣味的——響亮的屁聲。

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三十秒裡——她的身體像被扔進了一臺巨型攪拌機——135公斤的肥肉在單人床上抽搐、顫抖、扭動——床架發出了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嘎嘎嘎"的慘叫——兩坨攤在兩側的巨型奶子在抽搐中像兩大坨果凍一樣瘋狂抖動——血管在暗黃皮膚下面一條條肉眼可見地突突跳著——乳汁從兩個填滿了的凹陷奶頭坑裡溢出來被甩到了脖子上、枕頭上、頭髮上——兩層肚腩的肥肉一浪接一浪地翻湧——像一鍋沸騰的油——兩條粗壯大腿在大張和併攏之間反覆切換——每次併攏都把仍然在持續噴湧淫液的騷逼夾緊——兩隻47碼的腳丫十個腳趾緊緊蜷縮——蜷到趾關節發白——肥嫩的腳底肉被腳趾的蜷縮擠出了幾道深深的橫向褶紋——每一條褶紋裡都滲著新鮮的腳汗——

三十秒過去了。

痙攣逐漸減緩。

從劇烈的全身抽搐——到間歇性的短促顫抖——到偶爾一次的、餘震一樣的、從陰部傳來的微弱收縮——然後——

平息了。

唐燕姿——她——癱在了床上。

"癱"這個字不足以描述那個狀態——"坍塌"可能更準確——135公斤的身體像一棟被拆除了所有承重柱的建築一樣徹底塌了——脊柱失去了所有張力——四肢像四根被煮爛了的粗麵條一樣分別朝不同方向攤開——右手還插在大腿之間的陰毛叢中——手指從陰唇到手腕全糊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左手搭在左側那坨攤平的奶子上——手指間夾著一縷黏在掌心的乳汁——

她的嘴巴半張著——肥厚的騷唇微微顫抖——上面沾著口水和少量飛濺上來的淫液——濃郁的口臭隨著粗重到帶著哮鳴音的喘息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每呼一口氣——那股腥羶渾濁的荷爾蒙氣味就在她面前形成一小團看不見的熱霧——

她的眼睛——唐燕姿的棕褐色眼球——大睜著——瞳孔在高潮後的副交感神經反彈中縮成了一個小點——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關著的圓形吸頂燈——眼白里布滿了血絲——眼角有淚液溢出——不知道是快感引發的生理性淚水還是別的什麼——

整個房間——像是被一頭髮情的母畜用它的所有體液徹底浸泡過一遍。

床單的中心區域——她臀部和大腿之間的位置——溼透了一大片——淫液、尿液、汗液的混合物在白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個半徑至少三十公分的深色水漬——那些液體已經滲透了床單浸到了下面的床墊裡——空氣中充斥著它們蒸發後形成的濃烈酸澀騷臭——

她的兩坨巨型奶子上——東一道西一道地塗滿了溢出來的乳汁——那些白色液體在暗黃的皮膚上乾涸

後形成了半透明的痕跡——像被人用牛奶隨意潑灑過一樣——

她的右手——從中指到手腕——全是淫液——那些黏稠的透明液體在手指之間拉出了無數根細絲——她慢慢把手從大腿之間抽出來——手指經過陰毛叢的時候——淫液把幾根陰毛也一起粘了出來——黏糊糊地掛在指尖上——

她抬起右手——舉到眼前——

看著那隻肥膩的、指間掛滿了自己淫液的、屬於一個四十二歲肥婆的手——

在高潮餘韻還在血液裡像毒品殘留一樣流淌的這一刻——

一種複雜到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感受湧了上來。

不是單純的羞恥。三週前的她——那個還在試圖用"我是李安陽"來抵抗一切的她——在這種情境下應該會崩潰大哭的。但此刻——哭不出來。高潮把某些心理防線給沖垮了——就像一場洪水不光沖走了擋在河道上的障礙物也沖走了河道本身——流水的方向在決堤後就不再受任何人為因素的約束了。

也不是單純的快感餘韻。雖然她的陰部還在微微顫抖——雖然陰蒂還在按道理說應該是不應期的時間窗口內持續發送著微弱的餘波信號——但那份純生理層面的爽——在被大腦皮層接收並"意識到"之後——混入了太多其他東西——

恐懼——因為她剛剛用一個四十二歲肥婆的騷逼高潮了——在三十秒的高潮裡她的大腦被徹底清空了——"李安陽"這三個字在那三十秒裡不存在——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快感可以消滅身份?意味著足夠強烈的肉體快樂可以讓一個人忘記自己是誰?

困惑——因為……爽。剛才那個高潮——客觀地說——比他作為男人時經歷過的任何一次性快感(他在大學時自慰過,也和前女友有過簡單的身體接觸)都要強烈——不是"強一點"——是量級上的碾壓——男性的射精高潮大約持續三到五秒——而剛才那個——三十秒——全身性的——多器官參與的——135公斤的身體每一根神經纖維都在那三十秒裡同時燃燒過——這種快感的強度和廣度——

她不敢把這句話想完。

因為如果想完了——結論可能是:女性的身體——至少這個被調教了幾十年的女性身體——在性快感的維度上——是碾壓男性的。

如果她承認了這一點——

那"想要變回男人"這件事的動機——就會被削弱一分。

她不能讓它被削弱。

她把右手從眼前放了下來。溼淋淋的手指擦在了同樣溼淋淋的肚腩上——留下了一道黏稠的液體痕跡。

她翻了個身——側躺——兩坨巨型奶子在翻身的動作中甩了一個大弧度——先從左側攤開的狀態被慣性甩到右側——然後在右側彈了兩下——堆疊在一起——"啪嗒"——乳汁在碰撞中又濺出了幾滴——

她蜷起來——儘可能地蜷——但135公斤的身體蜷到極限也只是一個巨大的、鬆鬆垮垮的肉球形狀——

她閉上眼睛。

她想把剛才三十秒裡的全部記憶從腦子裡刪掉。

但她知道——刪不掉。

而且她知道——她會再來一次。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今夜。

因為在她閉上眼睛十五秒之後——

陰蒂又開始發癢了。

那個半充血的、肉粒般的、已經被她搓到了高潮的——但騷勁遠遠沒有被排空的——那顆小小的肉子——又開始在陰毛叢深處發出信號了

——

癢。

碰我。

再來一次。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又往下挪了一寸。

---

那天夜裡她高潮了三次。

第二次在第一次結束後大約二十分鐘——她本來在努力入睡——但陰蒂的信號像一個每隔五秒就震動一次的手機鬧鐘一樣持續不斷——到了第十八分鐘他就放棄了抵抗——手又伸了下去——這次沒有任何心理掙扎——直接——嫻熟地——彷彿她已經做了一輩子這個動作——

第二次高潮的叫聲她沒控制住——

"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

後半截——那個"哦齁齁齁"——從她嘴裡蹦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什麼聲音——那根本不是人類的呻吟——像一頭髮情的母豬被騎到高潮時從鼻腔和喉嚨同時擠出來的黏糊糊的悶叫——氣流從鼻腔通過的時候帶出了大量的鼻腔黏液——鼻涕泡泡被呼出來又被吸回去——和從嘴裡淌出來的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半張臉——

她不知道這個聲音是怎麼出來的——她沒有刻意模仿任何東西——那是身體自發的——就像陰蒂被碰到時陰道會自動分泌淫液一樣——這條嗓子在特定的快感刺激強度下會自動切換到這種——母豬叫——模式——

因為這就是唐燕姿原來的叫床聲。

這副身體在被肏了幾十年後把叫床聲的肌肉記憶也刻進了聲帶和喉嚨的運動神經裡——快感信號達到一定閾值——喉嚨自動執行"淫叫程序"——不需要大腦指令——

第二次高潮又失禁了——這次尿得更多——一泡熱乎乎的尿液從鬆弛的尿道口嘩地一聲淌了出來——和淫液攪在一起浸透了床單——整張單人床的中間已經窪出了一個淺淺的水坑——她的屁股就泡在那個由淫液、尿液和汗液組成的溫熱水坑裡——

第三次是在凌晨兩點左右。

到了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完全不掙扎了——手伸下去的動作熟練到像按微信語音按鈕一樣自然——兩根手指夾住陰蒂搓了大概三四分鐘就到了——高潮時的叫聲比前兩次都放肆——

"哦齁齁齁齁——!齁——!啊——!肏——!啊啊啊——!哦齁齁齁——!"

那個"肏"字是不受控制地蹦出來的——她的嘴在高潮的痙攣中自己張合——聲帶自己振動——嘴唇自己成形——一個她從來沒有主動說過的字——從唐燕姿的騷嘴唇裡清晰地蹦出來了——

她不知道那是在叫誰來肏她。

也許不是叫誰——也許只是這副身體對高潮這個事件的標準化語音反饋——就像打噴嚏會說"啊嚏"一樣——這副身體在高潮時會說"肏"——

第三次高潮之後——她終於——真的——徹底——精疲力竭了。

陰蒂已經被搓到了過敏的程度——碰一下就是純粹的鈍痛而非快感了——身體裡的最後一絲性能量也被這三次高潮榨乾了——她的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手指都動不了了——

她就那樣——全身赤裸——渾身覆蓋著各種體液——躺在一張已經被徹底浸透的、散發著濃烈腥羶騷臭的床單上——

整個出租屋的空氣已經變成了一種半固態的、有物理存在感的東西——那密度的氣味——淫液的酸澀、尿液的騷氨、汗液的脂肪酸、乳汁的蛋白甜腥、腋臭的辛辣、腳臭的有機酸、口臭的荷爾蒙

腥羶——這些東西混在一起——充斥了十五平米的每一個角落——

她閉著眼。棕色波浪卷長髮亂糟糟地粘在汗溼的臉上和脖子上。肥厚的騷嘴微張著——呼出的每一口氣都黏黏糊糊地帶著唾液泡和口臭——兩坨巨型奶子攤在兩側——乳暈上糊滿了乾涸的和新鮮的乳汁——兩層肚腩起伏著——肚腩褶縫裡的汗液因為長時間不擦拭已經開始發酵——兩條粗壯的大腿半張著——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上淌著淫液和尿液的混合殘留——陰毛叢完全溼透了——像一團被泡在髒水裡的黑色鋼絲棉——陰道口微微張著——偶爾還在做最後的殘餘收縮——每收縮一下就從深處擠出一小泡淫液——"咕嗤"一聲——添加到已經氾濫的體液儲存中——

兩隻47碼的肥大腳丫——從被單外面探出來——在凌晨的冷空氣中散發著比白天更濃郁的酸臭——因為高潮時腳底大量出汗——那些汗液中的有機酸和荷爾蒙代謝物在冷卻後反而更加集中了——絲絲縷縷的腳臭味從那兩塊紅潤髮黃、汗溼泛亮的寬大腳底板上慢慢上升——融入整個房間的氣味大合唱中。

她在這一片狼藉中——

某個瞬間——在徹底沉入睡眠之前的最後一秒清醒裡——

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念頭——

"剛才爽到了。"

就這麼一句。

然後黑暗吞沒了一切。

---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鬧鐘叫醒的。

老人機的鬧鈴——"嘀嘀嘀嘀嘀嘀"——單調刺耳地響了六七聲——她才從昏睡中費力地撬開眼皮。

身上——乾涸的各種體液在皮膚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發亮的、用手指刮一下就會起白色碎屑的殼——像是全身被人刷了一層什麼東西晾乾了——尤其是大腿內側和陰部——淫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摸上去有一種澀澀的、粘手的觸感——

床單——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單的中央區域整個變成了一片深色的、邊緣不規則的巨大水漬——雖然大部分液體已經被床墊吸收或者蒸發了——但床單上殘留的痕跡依然觸目驚心——而且氣味——

房間裡的氣味——

一夜的密封發酵讓那些液體的氣味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從床上坐起來——135公斤——肚腩堆疊——奶子砸在肚子上——和往常的早晨一樣——但今天她在坐起來的那一刻聞到了自己——

酸的。騷的。臭的。

像是一間水族館的地下排水溝和一家廉價按摩店的床單被混在一起泡了一夜——

她需要洗澡。需要換床單。需要開窗通風。

但她得上班——八點——她看了一眼老人機的時間顯示——七點十五——還有四十五分鐘。

她用比任何一天都快的速度洗了個澡——重點沖洗了大腿之間——那些乾涸在陰毛上的淫液需要用熱水泡軟了才能搓掉——她用手指在一縷一縷粘連的陰毛裡挑揀著——把那些被體液粘成餅狀的毛叢搓開——熱水衝過陰部時——陰蒂傳來了一絲微微的、餘韻般的敏感——她趕緊把手移開了——現在不行——上班要遲到了。

穿上緊繃的淺藍色清潔工制服——釦子在胸口還是那個倒三角拉力線——出門——47碼平底布鞋——"啪嗒啪嗒"——

走在城中村的巷子裡——初冬上午的冷空氣撲在她的臉上——打在那張已經徹底不

屬於李安陽的妖豔成熟中年美婦面容上——棕色波浪卷長髮被風吹得飄起來——肥厚的騷嘴唇在冷空氣中微微發乾——她用舌頭舔了一下——

她注意到——

今天早上在鏡子前刷牙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張和昨天一樣的唐燕姿的臉——同樣的五官、同樣的妖豔——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眼神。

鏡子裡那雙棕褐色的、微垂的、帶著天然媚態的眼睛——今天的眼神——和昨天不一樣了。

昨天——以及之前三週裡的每一天——那雙眼睛裡的內容是恐懼、絕望和一種溺水者般的窒息感。

今天——恐懼還在——絕望也還在——但在那些負面情緒的最底層——鏡子裡的她第一次看到了——

一絲飽足感。

一種被餵飽了的、身體層面的、和靈魂無關的、純粹動物性的滿足感殘留——像是一頭被丟了三天的流浪狗終於吃到了一塊肉後眼睛裡的那種——不是幸福——但是一種"活著"的確認——

她在鏡子前站了三秒鐘——然後轉開了頭。

不想深想。

她出門去上班了。

走在巷子裡——經過隔壁的那扇鐵皮門時——門後面傳來了響動。

隔壁住的是一個男人——三十多歲——打工的——她在這三週的日常生活中和他有過幾次照面——在巷子裡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會多看她一兩眼——那種目光——在她還思考"我是李安陽"的階段——被她解讀為"他在看一個怪物"——但現在——在她的面容已經完全同化為唐燕姿之後——那種目光的含義可能已經發生了變化——

她沒多想。加快了腳步。

但她不知道的是——昨天夜裡——她的三次高潮——尤其是那些音量毫無控制的——

"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肏——!啊啊啊——!哦齁齁齁——!"

——這些聲音——穿過城中村出租屋那薄薄的隔牆——

隔壁的那個男人——

聽得清清楚楚。

第九章 鄰居

從那一夜開始,自慰變成了她每天的固定項目。

就像吃飯、洗澡、上廁所一樣——被列入了日常生活的必要清單。

最初幾天她還在試圖控制——告訴自己"一天一次就夠了"——但"一天一次"很快就變成了"一天兩次"——早上出門前一次(在洗澡的時候,花灑對著陰蒂衝——最省事——高潮時扶著牆壁才不至於在溼滑的瓷磚上摔倒——135公斤摔下去大概能把蹲坑砸碎)——睡覺前一次(在床上——手指搓陰蒂——標準流程——每次三到五分鐘就能到——高潮時淫液噴一床單——尿也漏一點——這些她已經不在乎了——床單反正每兩三天就要洗一次——城中村巷子裡有一家自助洗衣房——投幣八塊洗一桶——她把床單和那幾件換洗衣服一起塞進滾筒裡——每次打開洗衣機門的時候那股從衣物上釋放出來的體液殘留味都能燻得旁邊等洗衣服的人皺眉頭)。

"一天兩次"維持了大約四天。

然後變成了三次。

增加的那第三次被安排在了下午下班回家之後、晚飯之前——理由是"上了一天班身體很累需要放鬆"——她自己都知道這個理由荒謬到可笑——但陰蒂不在乎理由——陰蒂只認頻率。

叫聲越來越大。

最初幾次她還會咬著枕頭或者把臉埋在被子裡試圖減小音量——但高潮來臨的那一刻—

—身體的控制權不在大腦手裡——喉嚨會自動執行那套被刻在肌肉記憶裡的母豬叫床程序——"哦齁齁齁——!"——音量之大、音色之粗獷、節奏之原始——不是咬枕頭或者埋被子能壓得住的。

城中村出租屋的隔音約等於零。

那些薄薄的牆壁——一層磚加兩面白灰——隔音效果大約相當於一張A4紙——她在屋子裡說話隔壁都能聽到內容——更不要說高潮時那種音量堪比現場直播的母豬嘶吼了。

隔壁——

隔壁那間出租屋住著一個男人。

唐燕姿(她現在已經無意識地在用這個名字來指代自己了——不是她主動選擇的——而是在日常生活中——當酒店前臺叫她"唐姐"、當洗衣房老闆叫她"燕姿啊"、當保潔主管叫她"老唐"——這個名字被反覆灌入她的耳朵——反覆地、每天幾十次地——直到大腦裡"唐燕姿"和"自己"之間的等號被不知不覺地畫上了)在搬來長興巷的頭幾周裡就注意到了這個鄰居。

三十多歲。黝黑。精壯。個子不算特別高——大約一米七五——但肩膀寬厚——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結實——看得出是長期幹體力活的人。面相粗獷——濃眉大眼方臉堂——下巴上總是留著一圈修剪過但不太整齊的短胡茬。穿著打扮是標準的工地民工風——格子襯衫或者迷彩外套——腳上是一雙沾滿水泥灰的勞保靴——走路的時候腳步很重——"咚、咚、咚"——經過她門口的時候她在屋裡都能感受到地板的微微震動。

他們在巷子裡碰過幾次面。

最初幾次——在她還頂著李安陽的臉的時候——隔壁男人看她的目光裡充滿了困惑和戒備——一個年輕男人臉長在超級肥婆身上的怪物——任何人看了都會不安的。

但後來——隨著同化的推進——她的面容一天天從"年輕男生"變成"中年美婦"——隔壁男人看她的目光也開始變化了。困惑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男人看女人的、最原始的、和文明禮儀無關的注視——那種注視不含任何修飾——就是看——從上到下掃一遍——在胸部停留兩秒——在臀部停留一秒——在臉上停留三秒——然後移開。

她知道那種目光意味著什麼。

她以前是男人——她知道一個男人在大街上盯著一個女人的胸部和屁股看意味著什麼。

但她以前被那種目光注視的時候是以"旁觀者"的視角觀察到的——"哦他在看那個女生的胸"——和她無關。

現在那種目光落在她身上了。

落在她的H杯巨型下垂奶子上。落在她被褲子勒出輪廓的肥壯屁股上。落在她那張妖豔的、天生帶著淫媚氣質的中年美婦面孔上。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她拒絕去分析的感覺從那種目光裡滲透進來。

---

高潮的叫聲被隔壁聽到了至少一個星期了。

她知道。

因為在巷子裡碰面的時候——隔壁男人看她的眼神又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在街上看一個女人的胸和屁股"的泛泛之看了。變成了一種更加具體的、帶著明確信息的、幾乎稱得上"瞭然"的注視——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看到他嘴角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被迅速壓下去的上翹——那個弧度翻譯成人話就是:

"我聽到你了。每天晚上。知道你在幹什麼。"

每次在巷子裡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

她的心跳都會驟然加速——不是恐懼造成的——至少不完全是恐懼——而是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更深層的東西——

羞恥?也許。

但羞恥裡面摻了一點別的。

那個"別的"——她不去想。

---

十二月十九號。一個星期五的下午。

她下午一點半下了班——比平時早——因為酒店今天客房量少——主管讓她提前走了。

她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從超市買的麵條和雞蛋——走回巷子。冬天的下午兩點——陽光從巷口斜斜地照進來——照不到巷子深處——長興巷往裡走越來越暗。

她走到二十七號門口——正要掏鑰匙——隔壁二十六號的鐵皮門先她一步響了。

"咔嗒"——門鎖轉動的聲音——門被從裡面推開——

隔壁男人走了出來。

他今天沒去上班——穿著一件灰色的舊衛衣和一條寬鬆的運動褲——赤腳踩著一雙棕色塑料拖鞋。看樣子是在屋裡待了一上午——頭髮有點亂——下巴上的胡茬比上次見面時長了一些。

他們幾乎同時出現在各自的門口——面對面——中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巷子很窄。一個135公斤的肥胖女人和一個175的精壯男人同時站在這個寬度不到一米五的空間裡——幾乎沒有多餘的間隙。

"唐姐啊。"隔壁男人先開的口。他的聲音低沉粗啞——帶著煙嗓——很濃重的口音——像是安徽或者河南北部的那種。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在此之前他們只是在巷子裡擦肩而過時互相看一眼——從來沒有交談過。

"嗯。"唐燕姿——她——應了一聲。她的聲音也是沙啞的——42歲中年女人的磁性中低音——因為緊張而比平時又低了半個音階——從肥厚的騷嘴唇之間悶悶地擠出來——

"今天收工早啊。"隔壁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掃了一遍她的身體——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淺藍色清潔工制服上衣——但不是剛出門那件——是已經穿了一天、汗漬明顯了一些的那件。上衣被H杯巨型下垂奶子撐得領口大開——第一顆釦子早就係不上了——從敞開的領口往裡看,能看到深深的——不是乳溝——是兩坨下垂巨乳分向兩側之後在中間留出的、佈滿青色血管的空洞胸口——以及再往兩側——被撐到極限的面料下面隱約透出來的、巨大的深褐色乳暈的模糊輪廓。

制服下面的深藍色長褲同樣緊繃到變形——臀部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條褶皺都在昭告著那個巨大的、鬆弛下垂的熟女媽媽臀的形狀。

腳上——平底布鞋——47碼的鞋子裹著那兩隻肥大的腳——鞋面被腳面的肉撐得鼓鼓的——因為沒穿襪子——光腳穿的——鞋幫的邊緣可以看到一圈泛著油光的、裸露的腳面膚色。

而氣味——下午兩點——工作了一上午流了一上午汗——她身上的每一種味道都在此刻處於當天的巔峰狀態——腋下的狐臭從制服的短袖口往外蒸騰——胸底褶縫和肚腩褶縫裡悶了一上午的酸腐味從領口飄出來——腳上因為光腳穿布鞋悶了一上午而積累的濃郁腳臭從鞋口的縫隙裡慢慢滲出來——兩腿間的陰部因為長褲的悶捂和勞動出汗而形成了那種"一整天沒洗的中年女性下體特有的騷悶味"——

所有這些味道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以她為

中心的、半徑至少一米的氣味力場——而此刻隔壁男人就站在這個力場的邊緣——甚至已經踏入了其中。

他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唐燕姿注意到了那個動作——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做了一個反應——比大腦的理性判斷快了零點幾秒——那個反應是:

她的臉微微發熱了。

不是害羞的發熱——或者說,不完全是——

隔壁男人沒有捂鼻子。也沒有後退。他就站在那裡——一個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女人的獨居打工男人——聞著一個42歲的肥熟女人散發出來的濃烈混合體味——鼻翼翕動——然後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是咽口水的動作。

唐燕姿的大腦在那一秒鐘裡處理了比過去三週加在一起還多的信息量——他沒有嫌臭——他的喉結動了——他嚥了口水——在聞到她的味道之後——嚥了口水——這意味著——

"唐姐一個人住吧?"他又開口了。低沉的聲音裡多了一種微妙的東西——不是威脅——也不是冒犯——而是一種試探——一種極其審慎地、像在濃霧中伸出一隻手探路的試探。

"嗯。"

"我也一個人。"他說。眼睛沒有離開她的臉。

沉默了兩秒。

巷子裡沒有別人。冬天的下午——城中村的住戶大多在上班——偶爾遠處傳來一陣麻將牌碰撞的聲音——但長興巷二十六號和二十七號門口這個不到一米五寬的小空間裡——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和瀰漫在空氣中的她的體味。

"唐姐。"他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這次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是耳語——但在安靜的巷子裡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我——想找你借個東西。"

她知道他不是來借東西的。

她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個連看到自己的陰部都要乾嘔的李安陽了——一週的自慰訓練讓她對這副身體的性功能有了從恐懼到接受再到依賴的完整認知曲線——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每天需要高潮兩到三次才能維持正常情緒"的人了——而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運動褲的襠部——在那鬆鬆垮垮的灰色面料下面——有一個不太容易被忽略的——隆起。

她看到了。

她以前是男的。她知道男人的褲襠鼓起來意味著什麼。

她的手——拿著塑料袋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進來吧。"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肥厚的騷嘴唇之間飄出來——沙啞的——比她預期的平靜得多——

她轉身推開了二十七號的鐵皮門。門沒有鎖——她剛才還沒來得及開鎖門就遇到了他。

門推開——她走進去——他跟在後面——

---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出租屋的空間很小,十五平米,兩個人站在裡面就把可用空間佔了大半——她135公斤的體積和他一米七五的身高加在一起幾乎填滿了從門到床的全部通道。

屋裡的氣味——

如果說巷子裡她的體味還被戶外空氣稀釋了一些的話——那麼在這間十五平米的、門窗關閉的、沒有空調只有一個小電暖器的出租屋裡——她的味道是——

完整版的。

高濃度的。

無處可逃的。

從進門的那一刻起——隔壁男人就被她的氣味場徹底包圍了——腋臭、體脂酸味、陰部騷味、腳臭——以及上次高潮時的各種體液殘留雖然洗過了床單但空氣裡仍然縈繞著的那種"這間房間裡發生過性活動"

的、含有大量女性生殖分泌物揮發成分的底味——

任何一個正常人聞到這個味道大概會掩鼻——但面前這個男人不是在"正常"的狀態下——他是一個在城中村獨居了好幾個月沒碰過女人的單身男性打工者——每天晚上隔著一層薄牆聽著隔壁傳來的"哦齁齁齁"的母豬叫床聲和"啪嗒啪嗒"的肉體拍擊聲——已經被那些聲音和他的想象力聯合折磨了一個多星期——他的褲襠裡那根雞巴在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全硬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唐燕姿把塑料袋放在了摺疊桌上——然後——她不知道該幹什麼——她站在那裡——背對著他——135公斤的肥軀擋住了他大半個視線——寬闊的後背——清潔工制服被背部和臀部的脂肪撐得緊綁綁的——褲子緊緊包裹著那個巨大的熟女媽媽臀——兩瓣鬆弛下垂的臀肉在褲子裡面的形狀像兩個裝滿了麵粉的大口袋——

她感覺到了身後的熱度。

他走近了。

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溫熱的——打在她後頸上——她的棕色波浪卷長髮因為他呼出的氣流而微微飄動了幾縷——他離她只有不到十釐米了——她能聽到他的心跳——不是聽到——是感覺到——那種距離上有另一個人的心跳頻率會通過空氣的微弱振動傳到她背部的皮膚上——

然後——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腰。

不是抓——也不是摟——是一隻粗大的、帶著厚繭的男人手——從後面——輕輕地——按在了她左側腰部的脂肪上——隔著薄薄的制服面料——手掌的熱度穿透布料傳到了她的皮膚上——

唐燕姿的身體在那隻手觸碰的瞬間——做出了一個不經過大腦的反應——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

不是躲閃——是一種向觸碰方向靠近的、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的身體弧度調整——像是一隻被撫摸的貓下意識地把被摸的地方往主人手掌上湊——

她的大腦在這個弧度完成之後才追上來——

"不——"她的嘴巴張開了——但那個"不"字從肥厚的騷嘴唇之間擠出來的時候——聲音太小了——小到她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真的發出聲音——或者只是嘴唇動了一下——

"要"字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的另一隻手也上來了。

兩隻粗大的手——從後面——分別按在了她腰部兩側的贅肉上——然後——手指用力了——陷進了那柔軟厚實的腰側脂肪裡——像是在揉一團發麵——

"你——"她試圖說話——

他從後面貼上來了。

他的胸口——硬實的、溫熱的、隔著衛衣能感受到肌肉輪廓的男人胸膛——貼在了她寬闊的後背上。他的褲襠——那個硬邦邦的隆起——頂在了她肥大鬆弛的臀部上方、腰際的位置——隔著她的長褲和他的運動褲——那根硬物的形狀和溫度毫不含糊地從兩層布料後面傳導過來——

她的呼吸驟然加快了。

"唐姐。"他的嘴巴湊到了她的耳朵旁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她聞到了他嘴裡的煙味和隔夜飯菜的味道——但那些味道在此刻完全能接受——甚至有一種粗糲的真實感——他說話的聲音低沉到幾乎是胸腔在共振——"每天晚上你叫那麼大聲——我他媽都快被你叫硬了。"

這句話像一根點著了的導火索——從她的耳朵鑽進去——經過聽覺神經——直接抵

達了大腦邊緣系統中處理性喚起的那個區域——

同時——它也像一桶冷水——澆在了李安陽那個正在大腦某個角落蜷縮著的、越來越弱小的、但此刻拼命要站起來的聲音上面——

"不——我不是——你放開——"

她的嘴巴在說不。

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沒有在掙脫。

她的臀部——那個巨大的、鬆弛下垂的、肥膩的媽媽臀——在他的硬雞巴頂在腰際的那個壓力下——做了一個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動作——

往後蹭了一下。

只是一下——幅度不大——但那個動作——臀部往後靠、把更多的接觸面貼上他褲襠的動作——在語義上是百分之百清晰的:

這不是拒絕。

他受到了鼓勵。

他的手從腰部往上移動——粗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制服——從腰側往上滑——經過肋骨——經過腋下附近(手指擦過她腋窩的位置時他一定聞到了那股濃烈的狐臭——但他的手沒有縮回去——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一下)——然後——

兩隻手繞到了前面。

從後面環抱著她——粗壯的手臂繞過她寬闊的身體——在胸前合攏——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奶子。

隔著那件被撐到極限的清潔工制服——他的手掌按在了她左側那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的側面——

那坨奶子——即使隔著制服面料——體積也大到他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他的整個手掌張開按上去——只能覆蓋住乳房體積的不到五分之一——其餘的部分從他手指的縫隙間溢出來——柔軟的、沉甸甸的、像一袋溫熱的麵糰一樣——

他攥了一下。

"啊——"

唐燕姿發出了一聲——不是呻吟——更像是被嚇了一跳的驚呼——但在沙啞的中年女聲的渲染下——那聲"啊"聽起來充滿了一種曖昧的、快感初現的意味——

他的另一隻手也摸上了右邊那坨——左右開弓——兩隻粗大的手同時揉搓著她那對巨型下垂奶子——隔著制服的薄面料——手指揉到乳暈的肉瘤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在掌心滾過——揉到凹陷奶頭坑的位置時手指微微陷進了那個雞蛋大的肉洞——

泌乳體質被激活了——兩個凹陷奶頭坑幾乎同時開始湧奶——制服的胸口區域迅速浸出了兩團圓形的深色水漬——乳汁透過布料——洇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媽的——出奶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粗獷的、毫不掩飾的興奮——手指更用力地揉搓——乳汁被擠出更多——在制服的胸口位置形成了兩片越來越大的溼斑——

唐燕姿的腿在發軟。

她的整具135公斤的身體在他從後面的揉搓和緊貼下開始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不是——

她的陰部在發熱。

不需要她自己的手——僅僅是他從後面揉她奶子這個動作——就足以讓那具被調教了幾十年的騷逼開始自動分泌——溫熱的潤滑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浸溼了她沒穿內褲的長褲襠部——

她的呻吟從她肥厚的騷嘴唇裡溢出來——隨著每一聲呻吟呼出的濃郁口臭在狹小的房間裡暴烈地彌散——

"嗯——嗯——別——嗯——"

她在說"別"——但她的身體在說"繼續"——她的臀部在持續地、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往後靠——把他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夾在她兩瓣巨大的臀肉和他的小腹之間——隔著兩層褲子

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尺寸和熱度——

他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他的手從她的奶子上移開——粗暴地——扯開了她的清潔工制服——釦子"啪嗒啪嗒"地崩掉了兩顆——領口大開——兩坨沒有胸罩束縛的巨型下垂奶子從制服裡面搖晃著墜了出來——

"操——"他看著那兩坨搖晃的、佈滿血管和深色肉瘤乳暈的、奶頭凹陷湧著乳汁的巨型咪咪——嘴裡蹦出了一個字——不是感嘆——而是某種原始到骨子裡的、雄性動物在看到發情雌性的第二性徵時的本能反應——

他把她推向了床的方向。

135公斤被一個精壯男人從後面推著——她的膝蓋撞到了床沿——然後整個人——向前——

"咚——!"

135公斤的肥軀砸在了那張可憐的單人床上——彈簧發出了慘絕人寰的金屬悲鳴——床板彎得像一張弓——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兩坨巨型奶子被擠壓在她的身體和床墊之間——向兩側攤開——乳汁在擠壓中"噗嗤"一聲噴了出來——洇溼了床單——下半身還掛在床沿外面——兩條穿著深藍色緊繃長褲的粗壯大腿撐在地上——肥大的臀部高高翹起——

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另一隻手扯她的褲子——

"不——等一下——不要——"

她的嘴巴在喊不要。

聲音從她趴在床上的臉側面悶悶地傳出來——棕色波浪卷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和床面上——肥厚的騷嘴唇蹭著床單——口臭被床單的纖維過濾後變成了一種更加悶濁的味道——

他把她的褲子連同褲腰一起——猛地往下拽了。

沒穿內褲——褲子往下一扯——就什麼都露出來了——

巨大的、鬆弛下垂的、肥膩的熟女媽媽臀——從褲子最後的束縛中"撲"地彈了出來——兩瓣厚實的臀肉在失去褲子的壓力後向外膨開了一圈——像兩隻被解放了的從模具裡取出來的年糕——白中泛黃的皮膚、鬆弛沒有彈力的脂肪質感、以及臀部下緣和大腿後側交界處那兩道深深的肉溝——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大腿內側那片被磨得發黑的皮膚——淋著從陰部淌下來的、在褲子被脫掉的瞬間沿著大腿流散開來的淫液——

褲子褪到了膝彎。她的腳還穿著那雙47碼的黑色布鞋。

一股——她憋了一整天的、被褲子和內腿封閉了數小時的、濃縮版全套下體氣味——從被扒掉了褲子的兩腿之間"轟"地一下釋放出來——

陰部的騷氣、大腿根的汗臭、肛周的悶味、陰毛叢積存的各種分泌物揮發出來的腥羶——打著他的面門。

他沒有後退。

相反——他的運動褲已經被他自己一把扯了下來——

唐燕姿趴在床上——什麼都看不到——但她感受到了——

她的臀縫之間——兩瓣肥厚的臀肉之間——一根灼熱的、硬得像鐵棒的、粗壯有力的東西——擠了進來。

那不是手指。

那是雞巴。

一根真正的、活的、屬於另一個人類雄性個體的雞巴——滾燙的血肉——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汗味——炙熱的龜頭像一顆燒紅的鐵球一樣嵌在她肥厚的臀縫裡——

她的全身僵住了。

這是——如果要精確地描述此刻發生的事情——這是李安陽這個曾經的二十歲男大學生——第一次——以一個女性的身體——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觸碰到了陰部。

一個男人的雞巴。

在她的——在她的屄上面。

那根灼熱的東西在她的臀縫裡摸索了兩三秒——龜頭從臀部的最高點往下滑——經過鬆弛發黑的肛門——她的括約肌在龜頭擦過時反射性地縮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碰到了陰毛叢的上緣——粗硬的毛髮颳著他的龜頭——再往下——滑入了濃密溼透的陰毛叢深處——碰到了大陰唇的外側——

那層肥厚的、溫熱的、被淫液浸得滑溜溜的外陰皮膚——包裹住了他的龜頭——

"哦——"他從嗓子眼裡發出了一個沙啞的、粗獷的單音節——

然後——他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一個挺腰——

雞巴的龜頭撐開了肥厚發黑的大陰唇——擠開了皺褶鬆弛的小陰唇——碾過了鬆弛的陰道口——

"噗呲——"

一聲清晰的、由固體(雞巴)擠入半流體(淫液飽和的陰道)時產生的水力學聲響——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裡格外響亮——

他整根插了進去。

整根。

一個動作。

從龜頭到根部——全部沒入——

因為這具身體的陰道是鬆弛的——被無數男人的雞巴肏過的——括約肌、陰道壁肌肉的張力都已經被擴張到了一種"來者不拒"的狀態——所以一根正常尺寸的硬雞巴進入這條陰道的阻力——幾乎為零。

"噗呲"一聲就到底了。

唐燕姿的嘴巴在他插入的那一瞬間大張開——一聲——從她四十二歲的沙啞聲帶和肥厚騷嘴唇和充滿荷爾蒙口臭的口腔中——像一把被拉滿弓的箭一樣射出來——

"啊——!"

那聲叫——尖利到刺穿了出租屋的鐵皮門和薄牆——如果巷子裡有人經過一定聽得見——

但她顧不上了。

因為——那根雞巴——在她的騷逼裡面——

那種感覺——和手指自慰完全不一樣——

手指是她自己的身體的延伸——碰自己——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碰自己"——

但雞巴——

雞巴是另一個人的。是另一個人的體溫。另一個人的心跳。另一個人的血液在那根柱狀器官裡湧動時產生的脈搏般的跳動。那種跳動從陰道內壁傳導過來——她能感受到——他的雞巴在她的騷逼裡面——有心跳——

一種她用手指永遠模擬不出來的、完整的、"被另一個生物體填滿"的感覺——從陰道深處向全身輻射——

"啊——啊——啊——"她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一聲接一聲——趴在床上——臉側面蹭著沾滿乳汁的床單——棕色長髮散亂——肥厚的嘴唇大張著——口水流出來——濃郁的口臭一口接一口地呼出——

他開始動了。

腰部發力——一進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那些液體掛在他的雞巴杆上拉出透明的絲線——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那種特徵性的"噗呲"聲——以及陰莖根部的恥骨碰撞她肥厚臀部時的"啪"的拍擊聲——

"啪——噗呲——啪——噗呲——啪——噗呲——"

節奏越來越快——那聲音在小房間裡形成了一種催眠般的規律——

她的兩坨巨型下垂奶子——趴著的姿勢下被擠壓在她身體和床墊之間——但因為巨大的體積——兩坨奶子的下部從她身體的兩側各自溢出來——在每一次他從後面頂入的衝擊力下——向前一蕩——然後彈回來——奶子底部的乳暈和肉瘤在床單上來回摩擦——凹陷奶頭坑

被反覆擠壓——乳汁"噗嗤噗嗤"地往外湧——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單上各形成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溼斑。

肚腩——兩層肚腩被壓在身體下面像兩隻被坐扁了的大面團——每一次他的衝擊都讓肚腩的肥肉波浪式地向前湧動——肚腩和床墊的接觸面上全是汗液——滑溜溜地發出"嘰嘰"的摩擦聲——

臀部——她的巨大臀部在後入位的姿勢下高高翹起——兩瓣鬆弛的臀肉在他的每一次頂撞中向兩側彈開——"啪"地彈開——然後在回彈中合攏——"噗"地合攏——彈開、合攏、彈開、合攏——臀肉的物理運動形成了一個有催眠效果的視覺節奏。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一大片肥膩的、白中泛黃的臀部肥肉在他的雞巴進出的驅動下做著果凍一般的震盪——臀縫在張合之間時而露出那個發黑的鬆弛肛門——周圍密佈著的肛毛被汗液和從陰道淌過來的淫液浸得貼平了——時而被兩瓣臀肉合攏遮住——

他的雞巴每一次全根沒入的時候——龜頭能頂到她陰道的最深處——子宮頸口的位置——那裡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小肉包——每次被頂到都會讓她的全身過一遍電——從子宮傳到脊柱再到腦幹——

"啊——啊——啊——嗯——啊啊——大——力——啊——"

不受控制的。

那些字——"大力"——是從唐燕姿的喉嚨和嘴唇自動蹦出來的——肌肉記憶——聲帶記憶——這副身體被肏的時候嘴巴會自動說什麼是被訓練了幾十年的條件反射——

他像是被這兩個字點燃了——腰部的力道猛然加大——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整個人從床上頂飛——"啪——!啪——!啪——!"——肉與肉碰撞的聲音從溼悶變成了清脆——他的小腹拍打她的肥臀發出的響聲大概整條巷子都能聽到——

"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變成了一個字的重複——每一下被頂——就蹦出一個"啊"——頻率和他的抽插動作完全同步——像一臺被外力驅動的發聲裝置——

她知道高潮快來了。

那種感覺——那種從陰部深處像一團火球一樣慢慢膨脹的、即將吞噬一切的預兆——她在一週的自慰訓練中已經非常熟悉了——但此刻——被一根真實的男人雞巴從後面插著——這個預兆的強度——比手指自慰時感受到的——強了——

十倍。

"要——要——來了——啊——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的"來了"是什麼意思。她的大腦此刻完全讓位給了身體的自主運行系統。她趴在床上——135公斤的肥肉在一個精壯男人的猛力抽插下像一座不穩定的肉山一樣此起彼伏地震盪——奶子在胸前翻滾——肚腩在腹下翻騰——臀肉在身後翻飛——兩隻47碼的肥大腳丫——穿著布鞋——腳趾在鞋子裡拼命蜷縮——布鞋的鞋面被蜷起的肥大腳趾頂得變形——

然後——

那顆火球爆炸了。

高潮——比任何一次自慰的高潮都來得猛烈——因為這次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一根滾燙的、搏動著的、屬於另一個活著的人類的雞巴插在她的騷逼最深處——在子宮頸口反覆碾磨——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把高潮的烈度推到了一個她從未到達過的高度——

"哦齁齁齁齁———!!!肏——!肏——!肏死老孃了——!哦齁齁

齁齁齁齁——!!!"

母豬。

那聲音——從這間出租屋的鐵皮門和薄牆裡——傳到了長興巷的巷道中——傳到了對面住戶的耳膜上——傳到了上面樓層的地板上——

純粹的、不加任何修飾的、42歲肥熟母豬被公豬騎到高潮時的嘶吼——沙啞到聲帶即將撕裂——粗獷到沒有任何人類的文明屬性——嘴巴大張——肥厚的騷嘴唇之間噴射出口水和口臭的混合物——

"肏死老孃了"——

她腦子裡最後殘存的、屬於"李安陽"的那一絲意識——在這句話從她自己的嘴巴里蹦出來的那一刻——

短暫地斷裂了。

像電話線被人一剪刀剪斷——信號中斷——無人接聽。

她不知道自己是李安陽還是唐燕姿。

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爽。

不可思議地爽。真他媽地爽。從子宮頸到脊柱到大腦皮層的每一顆神經元都在同一時刻燃燒的、生命中從未經歷過的、讓她在那一瞬間願意用一切去交換"讓這個感覺永遠不要停"的——

爽。

陰道——在高潮的痙攣中——做了一個她以前自慰時從未做過的動作——陰道壁的環形肌肉像一隻嘴一樣猛然收縮——"絞"住了他插在裡面的雞巴——絞得他"哦"了一聲——整根雞巴被鬆弛了幾十年的陰道壁難得的一次發力緊緊裹住——像是一隻軟嘴在吸——

噴液——騷逼在絞緊的間歇中噴出了一大股淫液——那些液體沿著雞巴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向外湧——從交合處——"噗嗤噗嗤"——像是擰開了一個開關——熱的——腥的——酸的——打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失禁——按慣例——鬆弛的尿道在高潮中再次淪陷——一小股尿液混著淫液滋了出來——

放屁——也按慣例——鬆弛的肥屁眼"噗"地一聲在他的注視下崩出了一個悶響——

他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她失禁還是放屁——他自己也快到了——她的騷逼在高潮痙攣中難得收緊的那幾下"絞"把他最後一絲控制力也絞沒了——

"操——我射了——"

他說了這一句——然後腰部狠狠一挺——雞巴整根深入到最大限度——龜頭緊緊頂住子宮頸口——

射了。

一股一股的、灼熱的、黏稠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頸口附近的陰道穹窿——那種被灌入精液的感覺——溫熱的、有壓力的、像是被一種液體從最深處填滿了——

她的陰道壁在接收到精液的溫度和化學信號之後——又做了一波收縮——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乾——

他趴在她背上——135公斤的女人加上75公斤的男人——210公斤的體重壓在那張可憐的單人床上——彈簧發出了碎裂前的最後一聲哀鳴——

兩個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租粗重、潮溼、沾滿了各種體液氣味的呼吸——在那間被汗臭、淫液臭、尿騷味、口臭、腳臭、精液味和腸氣殘留共同浸泡的十五平米出租屋裡——慢慢平息。

---

他起身穿上了褲子。

動作很快——像是完成了一件積壓已久的待辦事項——穿褲子、拉褲腰、穿鞋——總共不到半分鐘。

唐燕姿還趴在床上。

她的下半身——從腰到腳——全裸——褲子皺巴巴地堆在她腳踝的位置。巨大的肥臀攤在床沿上——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裡——混合著

精液、淫液和少量尿液的白色渾濁液體正緩緩從那條鬆弛的、陰毛浸溼貼伏的騷逼縫裡往外淌——一小縷液體沿著大腿內側那片發黑的皮膚慢慢向下流——

鬆弛的陰道口微微張著——合不攏——粉紅色的甬道內壁透過張開的陰道口隱約可見——從裡面還在持續滲出被他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的混合物——

她把臉從床單上微微抬起。

臉上——半邊臉印著床單的褶皺紋路——肥厚的騷嘴唇腫脹發紅——棕色長髮粘著汗水和乳汁——

她的目光——那雙唐燕姿的桃花媚眼——望向了已經穿好褲子、正在往門口走去的他的背影——

他打開門——冬天下午的冷空氣灌進來——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沒什麼感情。滿足完了就走。一個在城中村幹了一天活的男人和隔壁自己天天對著牆壁叫床的騷娘們做了一次——完事了——就這麼回事。

"下次找你啊唐姐。"他說了一句——語氣裡甚至帶著點隨意的笑意——然後出了門——鐵皮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巷子裡響起他沉重的腳步聲——"咚、咚、咚"——走了幾步——隔壁二十六號的門開關聲——進了自己屋子——

安靜了。

唐燕姿一個人趴在床上。

135公斤的肥軀癱在一片被各種體液浸泡的災難現場中——騷逼裡灌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淫液混著精液從發黑的陰唇縫裡往外淌——床單上沾著乳汁、汗水、口水、尿漬——空氣中的味道已經濃郁到了一種接近於物質實體的密度——

她的右手——那隻肥膩的女人手——慢慢伸到了自己的身下——伸向兩腿之間——

手指碰到了灌滿精液的騷逼口——

觸感——溫熱的——黏稠的——她把中指深入了陰道口大約一釐米——指尖碰到了一小窪積存在陰道前庭裡的精液——那些白色渾濁的液體還是溫熱的——黏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指抽出來——舉到眼前——

乳白色的液體掛在她的指腹上——在燈光下微微半透明——帶著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加甜膩蛋白質的混合味道——

她看著自己指尖上的精液——

然後——

她的肥厚騷嘴唇在濃郁的荷爾蒙口臭中——微微上翹了一下。

不是笑——太短暫了不能算笑——但嘴角確實動了——動了不到半秒——然後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她抱著自己的肥膩肚腩——蜷在一片狼藉中——

內心深處——那個李安陽的聲音——在這個瞬間——應該是恐懼和憤怒和自我厭惡的——

但——

但她感受到的最強烈的感覺不是那些——

而是一種——

被填滿了。

不是陰道被精液填滿那種物理意義的"填滿"——雖然那也有——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存在性的——像是一塊一直缺失的拼圖終於被放進了缺口的——完滿感。

手指自慰的高潮——很爽。但爽完之後是更深的空虛。

而剛才——被一根真實的男人的雞巴——從後面——粗暴地——毫無感情地——像畜生配種一樣地——

肏了。

肏完之後——不是空虛——是滿足。

她的騷逼裡灌著別人的精液。她的身上有別人的汗味。她被一個男人用雞巴填滿了又被精液灌滿了然後被扔在一片體液的海洋裡。

這感覺——

像是回家了。

這個念頭從她意識深處冒出來的時候

——她嚇了一跳——

"不——"她把臉埋進了沾滿乳汁的枕頭裡——"不是——這不對——我是李安陽——我是男的——我不可能被一個男人——"

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的——沙啞的中年女聲——連她自己都不認識——

而她的騷逼——在她喊"不"的時候——依然在持續地、有節奏地做著術後餘震般的微弱收縮——從陰道深處一下一下地把精液往外擠——"咕嗤——咕嗤——"——像一張貪婪的嘴——

這具身體不管她嘴上說什麼。

這具身體只聽從它自己的語言。

第十章 墮入深淵

和男鄰居的第二次發生在第二天晚上。

不是他來找她的。是她去敲的他的門。

敲門之前她在自己的出租屋裡坐了大約四十分鐘。坐在那張被昨天的各種體液浸透、今天早上用冷水胡亂擦了一遍但仍然殘留著淡淡腥味的單人床沿上,兩條肥壯的大腿半張著,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底板的紅潤肥肉被地面的涼意激得微微收縮。她穿著那件黑色XXXXXL的棉質睡裙,沒穿內褲沒穿胸罩,巨型下垂奶子在睡裙裡面晃盪著,深色的乳暈隔著薄薄的黑色面料若隱若現。

她在想一件事。

昨天下午被隔壁男人從後面插入的那一刻開始到他射精完穿褲子走人為止,總共大約十五分鐘。在那十五分鐘裡她經歷了一次比任何自慰都強烈十倍的高潮。

而在那之後的整個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她又自慰了四次。

四次。

每一次都是用手指搓陰蒂,每一次都能在三到五分鐘內達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母豬般的淫叫和失禁和放屁。但每一次高潮過後,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都沒有出現。

手指給她的是純粹的神經快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像一杯白開水解渴,渴是解了但什麼味道都沒有。

而昨天那根雞巴給她的,是一種附帶著溫度、重量、搏動、氣味和另一個活著的人類存在感的完整體驗。那不是白開水,那是一碗滾燙的、濃稠的、有油有肉的湯。

她想再喝一碗。

她站了起來。135公斤從床沿上彈起,奶子晃了三四下才停住。她趿上橡膠拖鞋,走到門口,拉開鐵皮門,走出去。

巷子裡很暗。冬天的傍晚六點已經完全天黑了,巷道里只有遠處一盞路燈投來微弱的光。隔壁二十六號的門縫裡透出燈光,裡面有電視機的聲音。

她抬起那隻肥膩的右手,攥成拳頭,敲了三下。

咚。咚。咚。

電視聲停了。腳步聲響起來。門開了。

隔壁男人站在門框裡,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背心和一條四角褲衩,赤著腳。看到她的時候他的表情經歷了一個短暫的變化過程,從"誰啊"到"哦是她"到"她來幹嘛"到,嘴角微微一勾。

唐燕姿站在他門口,穿著黑色睡裙,棕色波浪卷長髮披散在肩上,妖豔的中年美婦面孔在昏暗的巷道燈光下泛著一種暖黃的、說不上好看但絕對抓人眼球的光澤。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微微抿著,桃花眼半垂著看他。

她沒說話。

他也沒說話。

她聞到了從他屋裡飄出來的味道,泡麵和香菸混在一起的氣味。他聞到了從她身上彌散出來的味道,那股已經成為她身份標籤的濃郁混合體臭。

沉默了大約三秒。

然後他側過身,讓出

了門口的空間。

她走了進去。

門關上了。

他的出租屋和她的差不多大,十幾平米,但明顯更亂。衣服扔得到處都是,摺疊桌上堆著吃了一半的泡麵碗和菸灰缸,床單皺得像一塊被揉過的抹布。空氣裡除了泡麵味和煙味之外還有一股男人獨居的汗味,不難聞,帶著一種粗糲的荷爾蒙氣息。

她轉過身面對他。

這是她第一次以面對面的姿勢近距離看這個男人。昨天全程都是從後面,她趴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什麼都沒看到。

現在她看到了。

三十多歲。黝黑的皮膚,那種長期在戶外幹體力活曬出來的、均勻的、泛著健康光澤的深色。肩膀很寬,三角肌的輪廓從白背心的肩帶下面隆起來。手臂粗壯,前臂上有幾條明顯的青筋。胸肌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稜角分明的板塊,但厚實緊湊,隔著薄薄的白背心能看到胸肌中間的溝和兩側乳頭微微凸起的輪廓。腰腹沒有贅肉,是那種幹苦力的人特有的精瘦但有力的軀幹。

他的四角褲衩裡面,已經有了一個不太含蓄的隆起。

她的視線落在那個隆起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抬起來看他的臉。

他的臉也在看她。但他看的不是她的臉,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口。睡裙的黑色面料下面,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的輪廓清晰可辨,它們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睡裙裡面緩緩晃動,深色的乳暈陰影隔著面料朦朧地透出來。

"你……"他開口了,聲音比昨天更低沉了一些,像是刻意壓著嗓子,"又來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帶著一絲笑意。

唐燕姿的嘴巴張開了,想說什麼,但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站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出租屋裡,穿著睡裙,沒穿內衣內褲,全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體味,他的褲襠已經硬了,她是自己走過來敲的門。

這個場景的每一個元素都在指向同一個結論。

她來這裡是為了被肏的。

不是被強迫的。不是被推著進來的。是她自己走過來的。

她自己。

唐燕姿。

想被肏。

這個認知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她的大腦皮層上,她感受到了一種劇烈的、從兩個方向同時撕扯的力量。一個方向是"李安陽"的殘餘意識在拼命往回拽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喊著"你是男人你不應該站在這裡你不應該想被一根雞巴插入你的身體"。另一個方向是身體本身,是那具被調教了幾十年的、此刻騷逼已經開始自動分泌淫液的、陰蒂在內褲(她沒穿內褲所以是在陰毛的間接摩擦中)開始充血的42歲肥熟母豬的肉體,它不用語言,它用生理反應說話,它說的是"操我"。

"李安陽"的喊聲在第二秒就被淹沒了。

就像一個人在海嘯面前舉起一把傘。

她伸出手。

那隻肥膩的、手指粗短如藕節的女人手,伸向了他的褲襠。

手掌隔著四角褲衩的布料按在了那個硬邦邦的隆起上。

熱的。硬的。手掌能感受到那根東西在褲衩裡面的形狀,柱狀的,粗壯的,他媽的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他的呼吸變粗了。

她的手指收攏,隔著布料握住了那根雞巴,輕輕捏了一下。

他"嘶"了一聲,像是被燙了。

然後他動了。

他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扣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了她濃密的棕色波浪卷長髮裡。他把她的臉拉近了。

他們的臉對上了。她的肥厚騷嘴唇和他乾裂的嘴唇之間不到五釐米的距離。她呼出來的氣打在他的鼻子上,那股濃郁的荷爾蒙口臭毫不稀釋地灌進了他的鼻腔。他呼出來的氣打在她的嘴唇上,帶著煙味和泡麵味。

然後他吻了下來。

兩片嘴唇撞在一起。

他的嘴唇是薄的、乾硬的、帶著菸草味的男人嘴唇。她的嘴唇是肥厚的、溼軟的、充滿了彈性的中年女人騷嘴唇。兩者的觸感差異在接觸的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感官碰撞。他的嘴唇擠壓著她的上唇,她的下唇那坨肥嘟嘟外翻的肉被他的下巴頂住往外翻得更厲害,兩片肥唇之間夾住了他的嘴,像一個溫熱柔軟的肉套子。

他的舌頭伸了進來。

粗糙的、帶著煙味的舌頭捅進了她的口腔。那一瞬間她的口腔裡的味道全部湧上了他的味蕾,荷爾蒙口臭的腥羶味和唾液的微酸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上好聞但絕對充滿了"雌性信號"的味道。他的舌頭碾過她的舌面、掃過她的上顎、探進了她的舌根深處。

"嗯……唔……嗯嗯……"

她發出了聲音。不是呻吟。是被吻住後的悶哼。從肥厚騷嘴唇被他的嘴封住的縫隙裡漏出來的黏糊糊的聲音。

唾液在兩張嘴之間交換。他的口水流進她的嘴裡,她的口水流進他的嘴裡。當他偶爾換一個角度調整親吻姿勢的時候,混合了兩人唾液的透明液體就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她肥厚的下唇往下流,淌過下巴,滴到她胸口睡裙的領口上。

他吻了她大約半分鐘。然後鬆開了嘴。

兩張嘴分開的瞬間,一根長長的唾液絲線從她的下唇和他的下唇之間拉出來,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斷了,一半掛在她嘴角上,一半落到了他的下巴上。

她的眼睛,桃花眼的半垂媚態,在剛才那半分鐘的親吻中變成了一種水潤的、帶著霧氣的、徹底被情慾浸泡了的眼神。

他看著那雙眼睛,嘴角又勾了一下。

"趴床上。"他說。兩個字。沒有任何修飾。像在指揮一頭牲口。

昨天他也是用類似的方式把她推到床上的。但昨天她的嘴巴至少還在說"不要"和"等一下",雖然身體沒有配合那些臺詞。

今天她什麼都沒說。

她轉過身,走到他的床邊。135公斤的身體壓上了那張同樣吱嘎作響的單人床。她趴了下去。

巨型奶子被她的身體和床墊夾在中間向兩側攤開,兩層肚腩堆壓在腹部下方像兩個肉枕頭。她的臉側面貼在他的枕頭上,聞到了汗味和香菸味和一種不算難聞的男性體味。

然後她自己動手把睡裙從下面往上撩了起來。

那個動作,她的兩隻肥膩女人手從身體兩側伸到裙襬處抓住面料往上拉的動作,在這個場景的語境下,意味著什麼,不需要任何解釋。

裙襬被拉到了腰部以上。

她的整個下半身暴露在了他面前。

巨大的、鬆弛下垂的熟女媽媽臀,兩瓣肥膩的白中泛黃的臀肉從腰際開始隆起然後向下坍塌,臀部下緣和大腿後側之間的肉溝在趴著的姿勢下變得更深了。臀縫在兩瓣肥臀之間形成一條深深的肉谷,谷底,那個發黑的、鬆弛微張的肛門和圍繞它密密麻麻生長著的肛毛若隱若現。再往下,陰部從兩腿之間的縫隙裡露出來,濃密的黑色陰毛叢被兩條肥壯大腿內側的肉擠壓著,從毛叢中間可以看到

肥厚發黑的大陰唇的輪廓。

已經溼了。

在她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溼了。現在趴在床上撩起裙子之後,淫液從陰道口滲出來的速度加快了,溫熱的液體沿著小陰唇的褶皺向下(趴著的時候"向下"是指向恥丘和陰毛叢的方向)流淌,浸溼了陰毛叢的內層。她的整個陰部在燈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澤。

氣味從被裙襬遮蔽了一整天的兩腿之間釋放出來。騷逼的酸澀腥羶,大腿根部的汗臭,陰毛叢積存的分泌物味道,肛周的悶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濃郁的、具有攻擊性的氣味衝擊波,在狹小的出租屋裡迅速彌散開來。

他的褲衩在她撩起裙子的三秒之內就被他自己扯了下來。

硬邦邦的雞巴彈了出來。她回頭看了一眼。昨天被後入的時候她什麼都沒看到,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到這根雞巴。

中等偏粗的尺寸。顏色比他身體的膚色深一個色號。龜頭的形狀圓潤飽滿,冠狀溝下面的柱體上佈滿了怒張的血管。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頭部微微向上翹著,像一根有弧度的鐵棒。兩個蛋球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包裹著它們的陰囊皮膚上疏疏落落地長著幾簇毛。

她看了兩秒。然後轉回頭,把臉重新埋進了枕頭裡。

但這次她做了一個昨天沒做的動作。

她的兩條肥壯大腿,微微分開了一些。

那是一個主動的、明確的、毫無歧義的邀請。

他上了床。膝蓋跪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他的雙手按在了她兩瓣肥臀上,手指陷進了鬆軟厚實的臀肉裡。兩隻手各自抓著一坨臀肉往兩邊掰開,露出了臀縫深處的全部景象:發黑鬆弛的肛門,肛毛叢,以及再往下,被淫液浸得溼漉漉的、肥厚的騷逼。

"噗呲。"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聲音。

雞巴整根沒入。鬆弛的陰道毫無阻力地吞下了整根。

"啊……"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和昨天的尖叫不同,今天的第一聲是低沉的、帶著一種滿足嘆息意味的"啊"。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人咬下第一口飯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他開始動了。

後入位。和昨天一樣的體位。一樣的節奏。一樣的"啪、噗呲、啪、噗呲"的規律聲響。

但今天有一個昨天沒有的變化。

她開始配合了。

她的臀部在他每一次往前挺腰的時候,同步地往後迎了上去。肥膩的大屁股像一面巨型的彈性肉墊一樣接住他的撞擊,然後在彈回來的間隙中主動往前送出一點距離,讓他的下一次撞擊有更長的加速空間。

這是一種只有被肏了很多次的女人才會掌握的、靠本能完成的身體配合節奏。

李安陽不會這個。

唐燕姿的身體會。

那些被無數男人在幾十年裡操練出來的、刻錄在骨盆肌群和腰部肌肉裡的運動記憶,在一根真實的雞巴的反覆刺激下被完整地激活了。她的屁股不是被動挨肏的肉靶子了。她的屁股在主動迎合、主動尋找、主動把那根雞巴吸向更深處。

"啊、啊、啊……嗯、啊……"

呻吟從枕頭裡一聲聲地溢出來。頻率和他的抽插同步。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放鬆、更自然、更像是發自內心的享受而非被動的反應。

他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側,抓著那兩坨柔軟的腰間贅肉當把手,借力加大了抽插的深度。雞巴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了陰道的最深處,碾過子宮頸

口那個敏感的凸起。

"啊……嗯……深……好深……"

這些字不是她的意識在說的。是喉嚨和嘴唇自動執行的。身體記憶裡的臺詞庫在合適的刺激下被調出來播放。

他聽到了那句"好深",腰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撞擊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了"啪!啪!啪!"。

她的巨型奶子在身體下面被擠壓著,隨著每一次衝擊向前滑動然後彈回來,摩擦著床單,乳暈上的肉瘤在粗糙的布面上劃過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凹陷奶頭坑在反覆的壓力變化中開始泌乳,溫熱的乳汁從兩個奶頭坑裡滲出來,浸到了他的枕頭上,形成兩團圓圓的深色水漬。

兩層肚腩在她身體下方被擠壓得像一塊巨大的肉餅,褶縫裡的汗液在運動的體溫催化下開始散發酸腐味。

兩隻47碼的肉腳丫因為趴著的姿勢腳底朝上翻著,肥厚的腳趾在快感的衝擊下蜷縮又張開,張開又蜷縮。每次蜷縮的時候肥嫩的腳底肉被擠出幾道深深的橫紋,紋路里滲著新鮮的腳汗。每次張開的時候腳底板的全部面積暴露在燈光下,那種紅潤髮黃、油亮無暇、肥嫩得不像是135公斤承重面的完美腳底肉在燈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

腳臭味從她腳底的方向飄上來,加入了房間裡越來越濃郁的體液氣味合奏中。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啊!啊!啊!啊!嗯!啊……大力……大力點……"

她不再把臉埋在枕頭裡了。她側過臉,露出了那張妖豔的中年美婦側臉。肥厚的騷嘴唇大張著,口水淌出來掛在下唇上晃盪,濃郁的口臭隨著每一聲呻吟被噴射到空氣中。棕色波浪卷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粘著汗和乳汁。桃花眼半閉著,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快感的副產品。

她的臀部配合他的頻率做著越來越快的前後擺動。兩瓣肥膩的大臀肉在高速的撞擊和回彈中像兩坨瘋狂震盪的果凍,"啪嗒啪嗒"地拍著自己的大腿後側又彈回去撞上他的小腹。

"唐姐,你這個騷逼,真他媽會夾。"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帶著喘。

這句話像一顆子彈打中了她身體裡某個深埋的觸發點。

那個觸發點不屬於李安陽。屬於唐燕姿。屬於那個被無數男人罵著"騷逼""賤貨""母豬"時會因為這些字眼而更加興奮的、被語言羞辱調教過的身體。

她的陰道在聽到"騷逼"和"會夾"這兩個詞的瞬間做了一個劇烈的收縮。鬆弛了幾十年的陰道壁肌肉在特定的語言刺激下被激發出了一次罕見的高強度環形收縮,那根插在裡面的雞巴被像戴了緊箍咒一樣猛地絞緊了。

"操!"他被絞得罵了一聲。腰上的節奏都亂了一拍。

她的嘴巴在那一秒鐘裡自動開口了。

"肏我……"

兩個字。

從她的肥厚騷嘴唇之間,用42歲中年女人沙啞帶磁性的嗓音,清清楚楚地說出來的。

不是"不要"。不是"等一下"。不是"我是李安陽"。

是"肏我"。

說出這兩個字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快感。而是一種,釋然。

像是一個人一直用力握著一根繩子不肯鬆手,握得手心都出了血,但他握著的那頭其實什麼都沒有拴著。鬆手的那一刻,他才發現他一直在空握。

"肏我"這

兩個字就是鬆手的動作。

他聽到了。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後脖頸。粗糙的手掌按在了她頸後的皮膚上,手指插進了她汗溼的棕色長髮根部。他的上半身壓了下來,覆蓋在她寬闊的後背上。他的嘴巴湊到了她的耳朵旁邊。

"叫大聲點。"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得像滾雷。

他的腰部在說這句話的同時猛然加速。

"啊!啊!啊!肏我!大力肏我!啊!啊!肏、肏、肏死我……!啊!嗯!啊啊啊!"

她叫了。

放開了叫。

不是像昨天那樣在高潮的瞬間被身體強迫發出的不受控制的母豬嘶吼,而是她主動地、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情況下,用那張肥厚的騷嘴,對著一個正在從後面肏她的男人,喊出了"肏我"和"肏死我"。

城中村的薄牆在這種音量面前和紙一樣透明。巷子裡如果有人路過,聽到的會是一箇中年女人歇斯底里的淫叫。

高潮在叫聲中到來了。

比昨天更快。比自慰更強。像一列高速列車正面撞上了一堵牆,所有的動能在撞擊面上瞬間轉化成了熱和光。

"哦齁齁齁齁齁!肏死老孃了!哦齁齁齁齁!"

母豬叫。

標準的、百分之百還原的、唐燕姿式的高潮母豬淫叫從她那張妖豔美婦的騷嘴裡爆發出來。聲帶被快感拉到了極限,發出的聲音粗獷到不像人類,沙啞到幾乎撕裂,混合著大量唾液的"齁齁齁"像是一頭被騎到極致的肥壯母豬從鼻腔和喉嚨同時擠壓出來的悶叫。

陰道在高潮中猛烈痙攣,一收一放地絞著他的雞巴。騷逼口噴出一股淫液打在他的小腹上。尿道也沒守住,一小股熱乎乎的尿液滋了出來混在淫液裡。鬆弛的黑屁眼"噗"地放了一個屁,濁熱的腸氣噴了他一褲襠。

他沒在意那些。他被她陰道高潮收縮的絞力和那聲母豬般的淫叫推到了極限。

"操,我要射了。"

他沒有拔出來的意思。腰部最後猛頂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把龜頭狠狠碾在她的子宮頸口上。

然後他射了。

灼熱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灌進了她的陰道深處。他的雞巴在射精的過程中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每一跳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精液湧出。她能感受到那些精液的溫度和壓力,那種被從最深處灌滿的感覺。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十幾秒。然後抽了出來。

"噗呲。"

雞巴從她的騷逼裡拔出來的聲音像是拔掉了一個軟木塞。鬆弛的陰道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間微微張合了兩下,從裡面湧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溫熱渾濁液體,沿著她肥厚發黑的小陰唇褶皺向下淌去。

他翻身從她背上下來,側躺在床的另一半,粗重地喘著氣。他的雞巴還是半硬的狀態,上面糊滿了她的淫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唐燕姿趴在床上沒動。

135公斤的身體壓在他那張皺巴巴的單人床上,彈簧發出持續的低吟。兩坨巨型下垂奶子被擠壓在她的身體和床墊之間,從兩側溢出來,左邊那坨的乳暈蹭在他的枕頭上留下了一大片乳汁的水漬。兩層肚腩堆疊在腹部下方像兩塊發麵餅被壓扁了。巨大的媽媽臀翹在後面,兩瓣鬆弛的臀肉在剛才的劇烈運動後還在做微幅的餘震式顫動,臀縫之間可以看到那個發黑鬆弛的肛門在緩慢地一

張一合,以及再往下,被肏得微微紅腫外翻的騷逼口正在持續地往外淌著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她的臉側貼在床單上,棕色波浪卷長髮散亂地鋪了半邊床,有幾縷粘在她汗溼的脖子和臉頰上。肥厚的騷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濃郁的荷爾蒙口臭,在空氣中形成一小團一小團看不見的熱霧。

她的桃花眼半睜著,眼神是一種奇特的、混合了多種情緒但又似乎什麼情緒都沒有的空白狀態。

從他的騷逼裡往外淌的精液已經流到了大腿內側。那些乳白色的渾濁液體沿著她發黑的大腿根部皮膚緩緩向下移動,經過陰毛叢的邊緣時被幾根粗硬的毛髮截住了一小部分,其餘的繼續淌向她併攏的兩腿之間的縫隙。

溫熱的。黏稠的。帶著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加蛋白質的腥羶味道。

她感受著那種液體從身體最深處向外緩慢流出的過程。陰道壁在高潮後的不應期裡依然做著微弱的蠕動,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把殘餘的精液往外擠。"咕嗤",又一小泡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

他在她旁邊點了一根菸。

煙霧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彌散開來,和房間裡原本就濃郁到幾乎凝固的體液複合氣味混在一起。淫液的酸澀、精液的腥羶、她全身上下的體脂酸味和狐臭味和腳臭味和口臭味、他身上的男性汗味和煙味,所有這些東西攪成了一鍋看不見但聞得著的濃湯。

"唐姐。"他叼著煙,偏過頭看她,"你這逼真他媽騷,天天溼。"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水面。

她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反應,那個反應比她的意識快了零點幾秒。她的騷逼,那個剛被內射完正在往外淌精液的鬆弛陰道,在聽到"騷"和"溼"這兩個字的瞬間,做了一個收縮。不是高潮時那種痙攣性的猛烈收縮,而是一個輕微的、像是在回應什麼的溫柔收縮。像一張嘴在微笑。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抽了半根菸,掐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翻身下了床,穿上四角褲衩,趿上拖鞋。

"行了,我回了。明天還上工。"他說著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唐燕姿還是趴在那裡沒動,135公斤的全裸肥軀佔了他的整張單人床,從後面看過去就是一座肉色的小山丘,山丘的最高峰是那個巨大的翹起的肥屁股,從屁股往下是兩條粗壯的大腿,大腿底端是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腳底朝上翻著,紅潤髮黃油亮的腳底板在燈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

他走了。門關上了。

唐燕姿又在他的床上躺了十幾分鍾。然後慢慢地、費力地從床上爬起來。坐起來的過程中兩坨巨型奶子從身下彈出來,晃盪了好幾下才在肚腩上方穩住,乳暈上糊滿了壓在枕頭上時沾染的乳汁和汗液的混合物。

她把睡裙從腰部拉回到正常位置,裙襬垂下來遮住了大腿。站起來的時候,一大滴積存在陰道深處的精液因為姿勢變化從鬆弛的騷逼口掉了出來,"啪嗒"一聲滴在他的地板上,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白色斑點。

她低頭看了那個斑點一秒。然後趿上橡膠拖鞋,推開門,走回了隔壁自己的出租屋。

從他的門到她的門不到兩米的距離。冬天的夜風灌進巷子裡,冷得她打了個哆嗦,135公斤的肥肉在睡裙裡面抖了一圈,奶子在領口裡晃,肚腩在

腰間顫,臀肉在裙襬下襬。

進了自己的屋,關了門。

她沒有洗澡。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兩條肥壯的大腿分開,兩手撐在大腿上,低著頭。棕色波浪卷長髮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從這個姿勢往下看,她能看到睡裙被肚腩撐起來形成的圓弧,能看到圓弧下面隱約透出的陰毛叢的暗影,能看到大腿內側那片發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從他屋裡帶回來的、已經半乾了的精液痕跡。

她就這麼坐著,坐了大約五分鐘。

這五分鐘裡她的腦子沒有在想任何具體的東西。沒有"我是李安陽"的自我提醒,沒有"我被一個男人肏了"的羞恥回放,沒有"我應該怎麼辦"的焦慮推演。

什麼都沒有。

一片空白。

準確地說,是一種類似於"飽了"的狀態。

吃飽飯之後人不會去想"我為什麼要吃飯"或者"吃飯是不是一種墮落"。吃飽了就是吃飽了。胃裡有東西了,血糖上來了,身體舒服了。完。

她的騷逼裡灌了精液。她被一根男人的雞巴從後面肏了十幾分鍾然後被內射了。她高潮了。她的身體舒服了。完。

不需要分析。不需要審判。不需要那個叫"李安陽"的聲音跳出來做道德法官。

因為那個聲音,在今天晚上之後,變得更弱了。

不是消失了,是弱到了幾乎聽不見的程度。像一個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被風吹散了大部分音量的、只剩下最後幾個音節的微弱回聲。

"我是……安陽……"

聽不清了。

被135公斤的肥肉和兩坨巨型奶子和濃密的陰毛和鬆弛的騷逼和肥大的臭腳丫和濃郁的體味,層層疊疊地壓在了底下。

她五分鐘後站起來洗了個澡。照例翻開每一道肉褶沖洗,照例掰開肚腩褶子清理汗垢,照例撥開陰毛叢洗掉精液和淫液的殘留。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她在沖洗陰部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仍然微微充血的陰蒂,一絲酥麻的餘韻傳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觸電般地縮手。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多停留了一秒。

然後才移開。

不是恐懼。不是抗拒。只是"現在不需要"。

洗完澡,穿上睡裙,爬上自己的床。135公斤的肥軀壓在吱嘎作響的彈簧上,兩坨巨型奶子在睡裙裡面各自找到了位置,一左一右地歪向身體兩側。她側躺著,把肥膩的手臂墊在枕頭下面,閉上了眼睛。

睡著之前的最後一個清醒念頭是:

明天還來找他。

---

從那以後,和男鄰居的關係徹底穩定成了固定炮友。

最初是隔天一次。十二月下旬,變成了每天一次。一月初,變成了每天至少一次,偶爾兩次。

模式是固定的:她下班回來(或者他下班回來),洗個澡(有時候也不洗),去敲對方的門。不需要任何前戲式的言語鋪墊。門一開,她走進去(或者他走進來),裙子撩起來(或者褲子扯下來),趴到床上,後入位,肏,射,穿褲子,走人(或者趕人走)。

整個過程像一臺運轉順暢的機器。

她的叫聲越來越放肆了。從最初的悶在枕頭裡不敢大聲,到後來的半張嘴呻吟,到現在的完全不加控制的全音量母豬淫叫。

"啊!啊!肏我!大力肏!啊啊啊!哦齁齁齁齁!肏死老孃了!哦齁齁齁!"

每天晚上,長興巷二十六號和二十七號之間的那堵薄牆,就是這條巷子的現場直播音源

。巷子裡的其他住戶在最初幾天還會互相交換一個"聽到了嗎"的眼神,到後來已經習慣了,像是習慣了每天準時響起的廣場舞音樂一樣,成了生活的背景噪音。

唐燕姿不在乎別人聽到。

準確地說,她甚至有一點享受被聽到的感覺。

那種"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被肏"的感覺,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奇特的、類似於宣告領地的滿足。一頭母豬被公豬騎的時候不會在乎豬圈裡其他豬怎麼看。它只管叫。叫得越大聲,說明越爽。

李安陽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

但唐燕姿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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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的一個星期六晚上。

他們在她的出租屋裡做完之後,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穿褲子走人。他躺在她的床上(被體重壓得變形的單人床現在已經快散架了,彈簧的哀鳴聲一天比一天大),點了一根菸,一隻手墊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唐燕姿躺在他旁邊。準確地說是"擠在"他旁邊。一米二的單人床上塞了一個135公斤的肥婆和一個75公斤的精壯男人,空間逼仄到她的右側身體整個貼在他的左側身體上。她的右邊那坨巨型下垂奶子因為側躺的姿勢而垂墜在兩人之間的縫隙裡,乳暈上的肉瘤蹭著他的上臂皮膚。她的右腿,那條肥壯到大腿圍可能比他腰圍還粗的大腿,搭在他的左腿上面,沉甸甸地壓著。

"唐姐。"他叼著煙說。

"嗯。"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這個問題來得很突然。他們認識了將近一個月,肏了幾十次,但從來沒有聊過任何和性無關的話題。他們之間的全部交流內容可以概括為:門口叫一聲"唐姐"、進屋脫褲子、肏、射、走。

她沒有立刻回答。

"幹什麼的"這個問題涉及到"以前",而"以前"是一個她越來越不願意觸碰的領域。

"就……打工的。"她用沙啞的中年女聲含糊地回答。

"在哪打工?"

"到處。"

他沒再追問。大概是感覺到了她不想說,或者也可能是他根本不在乎答案。他只是隨口問問。一個男人在和一個女人肏完之後的第一根菸時間裡,總得找點什麼話說。

沉默了幾秒。

"你多大了?"他又問。

"四十二。"

"不像。臉看著年輕。三十五六的樣子。"

他說的是實話。唐燕姿的面容雖然是42歲的,但那種妖豔濃烈的美婦氣質天生自帶了一種"凍齡感"。皮膚雖然不像二十歲的女生那樣光滑緊緻,但也沒有特別明顯的深紋和鬆垮。桃花眼的眼尾有淺淺的笑紋,但那種笑紋反而增加了幾分成熟韻味。高顴骨和飽滿的頰肉讓面部輪廓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豐盈。加上那張肥厚飽滿到過分的暗紅色騷嘴唇,整張臉給人的第一印象不是"老",而是"騷"。

"就是胖了點。"他補了一句。

"何止胖了點。"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兩百七十斤。"

"操,兩百七十斤啊。"他的語氣裡沒有嫌棄,反而有一種粗獷的、帶著調侃意味的感嘆。"怪不得你這逼這麼大,我雞巴插進去都晃盪。"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她,聽到這種話會羞恥到想死。

現在的她,聽到"逼"和"大"和"雞巴"和"晃盪"這幾個字眼拼接在一起的時候,陰部微微熱了一下。不是情慾的熱。是一種被準確描述了之後產生的、類似於"被看見"的感覺帶來的微弱

快感。

"嫌松你別來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輕飄飄的調情意味。

"誰說嫌了。松有松的好處。不累。"他又抽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再說了,你這叫聲,嘖。跟殺豬似的。聽著過癮。"

她沒接這句話。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煙掐滅了,轉過身面對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盯著她的臉看了兩三秒,然後視線下移,落在了她橫陳在兩人之間的那坨巨型奶子上。

"你這奶子,真他媽大。"他伸出手,五指張開,按在了她右邊那坨下垂巨乳上面。手掌陷進了柔軟沉甸甸的奶肉裡,手指之間溢出的肉量遠遠超過了他手掌能覆蓋的範圍。"我以前沒見過這麼大的。"

他的手開始揉。

不是做愛時候的那種粗暴的、帶著急迫目的的揉搓。是一種慢悠悠的、幾乎可以說是"把玩"的揉捏。他的手指抓著一大把奶肉,提起來,鬆開,看著它在重力下慢慢墜回原位,然後再抓起來。像一個小孩在玩一團特別大的、特別軟的、溫熱的橡皮泥。

她沒有阻止他。

他的手指在揉到乳暈區域的時候碰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瘤。指尖劃過一顆一顆大大小小的凸起,像是在讀盲文。然後他的手指找到了那個凹陷的奶頭坑,中指伸了進去。

雞蛋大小的肉坑。溫熱柔軟的坑壁。他的指尖碰到了坑底最深處的那層薄薄的組織。

泌乳反應被觸發了。

一股溫熱的、乳白色的液體從坑底滲了出來,沒過了他的指尖,開始沿著指縫往外溢。

"操。出奶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像是看到了什麼稀奇玩意兒的新鮮感。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掛著一小坨乳汁,舉到面前看了看。

然後他把手指塞進了自己嘴裡,嚐了一口。

"甜的。"他說。

唐燕姿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羞恥。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在他嘗她的奶汁並說出"甜的"這兩個字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反應。

她的陰道深處一縮。

不是陰蒂的外部刺激引發的快感收縮。而是更深處的、從子宮附近傳來的、一種溫熱的緊縮感。像是子宮在回應什麼。像是身體最深處的那個器官在說:

"這個男人在品嚐我的乳汁。"

這個反應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他沒注意到她的變化。他繼續揉了一會兒她的奶子,又擠出了幾滴乳汁,放到嘴裡嚐了嚐,然後失去了新鮮感,翻身下了床,穿上衣服走了。

門關上之後,唐燕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胸前,摸上了剛才被他揉過的那坨奶子。手指探進了凹陷的奶頭坑裡,碰到了還在緩慢滲出乳汁的坑底組織。

溫熱的乳汁浸潤了她的指尖。

她把手指抽出來,看了看指尖上掛著的那小滴白色液體。

然後她做了一個動作。

她把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肥厚的騷嘴唇合攏,含住了沾著乳汁的指尖。舌頭碰到了乳汁。

甜的。

微甜。溫熱。帶著一種奶製品特有的蛋白質鮮香,和極淡的脂肪醇香。

她含著自己的手指,舌頭在指腹上畫了個小圈,把殘餘的乳汁舔乾淨了。

嘴巴鬆開手指的時候,她的肥厚騷嘴唇之間發出了一個輕微的"啵"的聲音。

她躺在那裡,品味著嘴巴里殘留的乳

汁餘味,和從口腔深處持續彌散出來的荷爾蒙口臭味交織在一起。

然後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的笑,不是崩潰前的歇斯底里式的笑。

是一個很小的、很輕的、嘴角微微上翹的笑。

帶著一種奇怪的、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情境裡的滿足感。

---

變化在一月底到二月初的那段時間裡加速了。

不是身體的變化。同化早就完成了。

是她和"自己"之間的關係的變化。

她發現自己不再需要刻意切換身份了。

以前,每天早上醒來的那幾秒鐘,她的意識裡會有一個短暫的"定位"過程。"我是誰?"這個問題會在半夢半醒之間閃過,然後"李安陽"這三個字會像一張舊名片一樣飄過腦海,接著被135公斤的肥肉的壓迫感和全身散發的體味和陰部溼潤的黏膩感所淹沒,"唐燕姿"的身份標籤覆蓋上去。每天都要經歷這個過程。像是每天早上都要重新死一次又重新活一次。

但從一月下旬開始,那個"定位"過程消失了。

她早上醒來,第一個念頭不再是"我是誰"了。第一個念頭變成了更加實際的東西。比如"今天要上班"。比如"昨天忘了買洗衣液"。比如"昨晚被肏完沒洗逼,黏糊糊的"。

"李安陽"這三個字不再每天早上自動跳出來了。

它變成了一個需要主動去想才會出現的、存儲在記憶深處某個不常被訪問的角落裡的文件名。像一個很久沒用過的老郵箱密碼。你知道它存在,但如果不特意去回憶,它不會自己冒出來。

與此同時,"唐燕姿"變成了默認設置。

她在酒店打掃客房的時候,同事叫她"唐姐",她條件反射地"哎"一聲應答。買菜的時候菜販子說"燕姿你今天要什麼",她脫口而出"兩斤排骨一把蒜苗"。在巷子裡碰到其他住戶打招呼"唐姐出門啊",她點點頭"嗯,上班"。

沒有任何一個瞬間需要她提醒自己"我在扮演唐燕姿"。因為她不是在扮演。她就是唐燕姿。

這個認知不是某一天突然"想通了"然後決定接受的。不是一個理性層面的決定。是一種更加自然的、像潮水漲上來一樣的、不知不覺中完成的身份替換。

就像你不會每天早上提醒自己"我是中國人"。你就是。不需要提醒。

她就是唐燕姿。不需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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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春節剛過。城中村裡冷冷清清的,很多打工者都回老家了,巷子裡空了大半。男鄰居也回去了,要到正月十五之後才回來。

唐燕姿沒有"老家"可回。李安陽的父母在農村,但她不可能以現在這副面孔和身體去見他們。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去。不是"不敢"。是真的"不想"。

那個念頭在她腦子裡出現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它,並且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不想回去。不想見李安陽的父母。因為她不是李安陽。李安陽的父母不是她的父母。她是唐燕姿。唐燕姿沒有父母。唐燕姿是一頭孤獨的肥熟母豬,一個人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吃飯、上班、洗澡、自慰、被肏。

春節期間男鄰居不在,她回到了純自慰模式。每天兩到三次。但和一個月前不同的是,自慰的體驗雖然依然強烈到讓她每次高潮都發出母豬般的嘶吼,但高潮之後的那種"空虛感"變得越來越明顯了。

手指給的高潮像是"吃了一顆

糖"。甜。但沒有飽腹感。

雞巴給的高潮像是"吃了一頓大餐"。不只是甜。是填滿了。

她開始想念雞巴了。

不是想念男鄰居這個人。她對他沒有任何情感上的依賴或者喜歡。他只是一根帶著人形外殼的雞巴。她想念的是那根雞巴。或者說,她想念的是"被一根真實的、滾燙的、搏動著的雞巴填滿騷逼"這件事本身。

任何一根雞巴都行。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成型的那一天,是正月初八。

正月初八。

她一個人窩在出租屋裡,穿著睡裙,盤腿坐在床上吃泡麵。135公斤的肥軀在單人床上堆成了一座肉丘,兩坨巨型下垂奶子從睡裙領口的邊緣探出來擱在大腿上面,像兩隻趴著睡覺的肥貓。肚腩的兩層褶子從裙襬下露出一截搭在交叉的小腿上。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盤在身前,紅潤髮黃的腳底板朝上翻著,散發著那股洗完澡兩個小時後就會捲土重來的濃郁酸臭腳味。

她一邊吃泡麵一邊刷手機。

手機是她上個月買的一部二手智能機,取代了拍賣行給的那部老人功能機。她裝了微信,加了男鄰居的微信(他們現在偶爾會用微信發消息約時間),也裝了幾個社交軟件。

她刷到了一個同城交友軟件的推薦廣告。

廣告頁面上是一張模糊的曖昧色調照片,配著一行大字:"同城約會,即刻開始。"下面用小號字體寫著"真人認證,安全靠譜"之類的套話。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

然後點了下載。

安裝過程只花了不到一分鐘。註冊的時候需要填寫資料,她隨手填了:暱稱"燕姿",性別女,年齡42,城市選了所在的這座二線城市。頭像隨便拍了一張自拍,角度是從上往下俯拍的,鏡頭裡是她的臉和胸口以上的部分。棕色波浪卷長髮垂在肩膀兩側,妖豔的中年美婦面孔對著鏡頭,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微微嘟著,桃花眼半眯著帶著天然的媚態。領口以下可以看到睡裙的邊緣和從領口湧出來的那兩坨巨型下垂奶子的上半部分。

她看了看自拍效果。臉是漂亮的。甚至可以說,如果只看這張自拍,會覺得這是一個風韻猶存的、頗有姿色的中年熟女。

但這張照片沒有展示的東西太多了。沒有展示135公斤的巨大體型。沒有展示兩層疊起來的肥肚腩。沒有展示47碼的肥大肉腳丫。沒有展示陰毛密佈的鬆弛騷逼。沒有展示身上散發的那種混合了狐臭、腳臭、口臭和陰部騷味的濃烈複合體味。

她把自拍設成了頭像。

註冊完畢,軟件首頁彈出了一排附近的男性用戶。各種年齡、各種面孔。她隨手滑了幾個,沒什麼興趣,又退了出來。

不是不想約。是覺得這個軟件太慢了。註冊、聊天、確認、見面,流程太長。她現在需要的不是"社交",她需要的是雞巴。越快越好。

男鄰居要到正月十五之後才回來。至少還有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不被肏。

這個念頭讓她的陰部微微收縮了一下。不是快感引發的收縮。是一種空虛感引發的生理反射。就像胃餓了會咕嚕叫一樣,她的騷逼空了太久也會做出類似的"催促"信號。

她把泡麵吃完了,碗放在摺疊桌上沒洗。站起來的時候兩坨巨型奶子在睡裙裡面晃盪了幾下,肚腩的褶子因為長時間盤腿坐而粘在一起,分開的時候發出

了"啪"的一聲,一小片積存在褶縫裡的汗液被擠了出來,散發出那股酸腐的肚腩褶味。

她走到衣櫃前面。

這個衣櫃是出租屋自帶的。一個塑料拉鍊衣櫃,裡面掛著她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兩套清潔工制服。那件黑色XXXXXL棉質睡裙(拍賣行給的初始裝備)。還有最近在網上買的幾件大碼女裝。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撥了撥,停在了一件深V低胸的花裙子上面。

那是一件紅底白碎花的連衣裙,特大碼,XXXXXXL。網上花了四十九塊錢包郵買來的。布料很薄,夏天穿正好,冬天穿嫌冷。但她當時買這件裙子的時候就不是衝著保暖去的。

她把花裙子從衣架上取了下來。

脫掉睡裙。全裸。135公斤的肥肉在正月初八的出租屋裡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兩坨巨型下垂奶子因為失去了睡裙鬆散的約束而徹底釋放,砸在肚腩上面發出"啪嗒"的肉響。濃密的黑色陰毛叢在兩腿之間如同一片荊棘。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赤裸地踩在水泥地上,紅潤的腳底肉因為冷而微微收縮。

她套上那件花裙子。

沒穿內衣。沒穿內褲。

花裙子本身的尺碼已經是最大號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緊繃到令人擔憂的程度。兩坨H杯巨型下垂騷奶子在深V領口裡面擠成了一座肉峽谷。因為沒穿胸罩,奶子完全靠自身重力和布料的微弱支撐力保持位置,領口被兩坨巨乳的上緣撐開了一個巨大的V字型缺口,從正面看過去,幾乎整個乳房的上半部分都暴露在外面。深褐色的乳暈圓盤的上緣隱約在領口的最低點若隱若現,每走一步路奶子晃盪一下,乳暈就往外冒一點再縮回去。

裙子的腰部被兩層肚腩撐得完全走了形。面料貼合著肚腩的輪廓,每一道肉褶的位置都毫不含糊地通過布料的張力線呈現了出來。

裙襬的長度到膝蓋附近,但因為臀部和肚腩消耗了大量的布料餘量,前裙襬和後裙襬的實際位置產生了差異。前面被肚腩頂了上去,露出了膝蓋以上兩三釐米的位置。後面被巨大的媽媽臀撐了上去得更多,後裙襬卡在了臀部下緣和大腿後側的交界線附近,如果她稍微彎一下腰,後裙襬就會翹起來露出整個臀部。

她沒穿內褲。也就是說,任何一個角度的走光,暴露出來的都是直接的皮膚和毛髮。

腳上,她穿了那雙棕色的寬帶皮涼鞋。

這雙鞋是她上個月在網上買的。47碼的女式寬帶平底涼鞋。兩條寬寬的棕色皮帶交叉在腳背上,其餘部分全部敞開。腳趾、腳面、腳跟、腳底板的兩側邊緣,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她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

鏡子裡的人是一個穿著緊繃到變形的紅底白碎花深V裙、踩著涼鞋、完全不穿內衣褲的42歲135公斤的巨型肥熟美婦。棕色波浪卷長髮披在肩上。妖豔的面孔。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桃花眼半垂著帶著天然的倦怠媚態。巨型奶子在領口裡面晃盪著快要掉出來。肚腩把裙子的腰線撐成了一個圓弧。

還缺一樣東西。

她走到摺疊桌前,打開一個小塑料盒,從裡面拿出了一瓶指甲油。

廉價的紅色指甲油。九塊九包郵。

她坐到床沿上,把右腳翹到左腿膝蓋上,開始給腳趾塗指甲油。

47碼的肥大肉腳丫在燈光下展示著它駭人的體量。五個肥蒜瓣一

樣的腳趾排成一排,每一個都像一粒縮小版的肉包子,鼓鼓囊囊的,腳趾肚的肉因為肥厚而微微外翻,指甲被擠在肉縫裡只露出一小截月牙形的指甲蓋。她用刷子蘸了紅色指甲油,一個一個地往那些肥大的腳趾甲上塗。

塗完右腳塗左腳。

十個肥大的腳趾頂端都被塗上了一小塊鮮豔的紅色。在腳趾肉的暗黃和肥厚的襯托下,那抹紅色顯得特別扎眼。不是好看的扎眼。是一種下流的扎眼。像是在一堆生肉上面點了十滴紅漆。

她把兩隻腳伸出去,左右看了看。點了點頭。

出門。

正月初八的下午。冬天。外面大約三四度。她穿著無袖的薄花裙子和敞開的涼鞋走出了城中村的巷子口,冷風打在裸露的手臂和腳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不在乎。135公斤的身體自帶的皮下脂肪保溫層讓她的核心體溫始終保持在一個偏高的水平,冷是表面的,骨子裡不冷。

巷子口的小賣鋪老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正月裡穿涼鞋露腳穿無袖花裙子的大肥婆。老闆可能覺得這女人有點不正常。

她大步往前走。135公斤的體重讓她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啪嗒、啪嗒"的涼鞋拍打腳底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兩坨沒有胸罩約束的巨型下垂奶子在花裙子的深V領口裡面上下左右地瘋狂晃盪,每走一步就"啪嗒"地拍打一下肚腩。路過的行人會被這個晃盪吸引視線,然後從奶子上移到她的臉上,再從臉上移到她的整體身材上,表情各異。

她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到了城中村外面兩條街的一個十字路口。路口附近有一排門面,其中一間是一家名叫"藍調酒館"的廉價小酒吧。平時這酒吧的客人主要是城中村和附近工廠的打工者,正月裡大多數人都回了老家,但酒吧照常營業。

她推開了藍調酒館的木門。

裡面不大。吧檯、幾張桌子、幾把椅子。燈光昏黃。放著不知道哪年的老歌。空氣裡瀰漫著啤酒和菸草的混合味道。

酒吧裡只有三四個客人。吧檯旁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在喝啤酒聊天。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或者說,那個人的體積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個黑人男性。坐在那張普通尺寸的椅子上,仍然顯得椅子太小了。身高大約一米九。肩膀的寬度幾乎等於椅子靠背的兩倍。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長袖T恤,面料被厚實的胸肌和三角肌撐得服帖,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清晰可辨。皮膚是那種深巧克力色的純黑,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健康的、油脂般的光澤。頭髮是很短的板寸。面部線條硬朗,顴骨發達,下巴方正,鼻樑寬闊,嘴唇厚實飽滿。

他面前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手指夾著一根菸,但沒在抽,菸頭的灰已經積了很長一截。

他在看手機。

唐燕姿走進來的時候,他先是沒注意到。

然後她經過他的桌子旁邊去吧檯點酒的時候,他注意到了。

不是因為她的臉。雖然她的臉確實漂亮到在這種檔次的酒吧裡顯得格格不入,但最先抓住他注意力的不是臉。

是味道。

唐燕姿從他旁邊經過的那兩秒鐘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像一記悶拳打在了他的嗅覺皮層上。那不是香水味。不是洗衣液的味道。不是任何人工添加的化學芳香。

那是一種純粹的、未經處理的、來自一個成熟女性身體深處的生物信號。腋下狐臭的辛辣和脂肪酸的酸澀打了頭陣,緊跟著的是從花裙子下襬飄上來的陰部騷氣,以及從涼鞋裡散發出來的濃郁酸臭腳味,最後是她呼吸中攜帶的那股荷爾蒙口臭的腥羶底味。

所有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信息量極大的嗅覺信號。這個信號翻譯成最原始的生物語言就是:眼前經過了一頭處於強烈生理活躍期的成年雌性哺乳動物。

黑人男性的鼻翼張開了一下。

他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來,落在了唐燕姿的背影上。

從後面看過去。寬闊的後背,被薄薄的花裙子面料覆蓋著。腰部被肥肉填滿了所有的弧度,形成了一個從肩到臀的巨大柱狀輪廓。然後是臀部。巨大的媽媽臀像兩坨裝滿了麵粉的大口袋垂掛在腰際,把裙子的後襬撐得緊繃繃。裙襬的下緣卡在臀部的下緣線上,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上翻,偶爾能看到臀腿交界線下方的一小截大腿後側的肥肉。再往下,兩條粗壯到驚人的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最底下,踩在涼鞋上的兩隻巨大的肉腳丫,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一排排地展示著。

他看了五秒。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類似於"有意思"的表情。

唐燕姿在吧檯前坐了下來。135公斤的體重讓吧檯凳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金屬呻吟。她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十塊錢。

女酒保,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在給她倒啤酒的時候多看了她兩眼。大概是在評估這個穿著暴露的大肥婆是什麼來路。

唐燕姿接過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從肥厚的騷嘴唇之間灌進口腔,沖刷了口腔裡持續瀰漫的荷爾蒙口臭。但啤酒的氣泡在口腔裡破裂的一瞬間,反而把口腔深處的氣味攪了起來,呼出來的氣變成了啤酒花和荷爾蒙口臭的混合物。

她坐在那裡喝了半杯啤酒。

在這半杯啤酒的時間裡,她感受到了一束持續的視線。從左後方。角落裡那個黑人男性的方向。

她沒有回頭看。

但她的身體做了一些微妙的調整。她不自覺地挺直了一點背,讓那兩坨巨型奶子在花裙子的領口裡更加突出地晃盪。她交叉了一下腿,把左腿疊到右腿上,涼鞋從左腳後跟滑脫了一半,露出了左腳底板後半部分的紅潤髮黃的肥嫩腳底肉。她用左腳的腳趾勾著涼鞋的前帶,涼鞋在腳趾上一蕩一蕩的,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這些動作不是刻意的。不是她的大腦在下達"勾引那個男人"的指令。是身體的自動程序。唐燕姿的這副身體在酒吧這種場景中面對一個正在注視自己的男性目光時,會自動執行一套經過幾十年打磨的展示性身體語言。挺胸。疊腿。晃腳。每一個動作都在說同一句話:"看我。"

他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刮擦聲。他的身高在站起來之後更加有壓迫感了。一米九的身高配上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軀幹,在昏暗的酒吧裡像一面移動的黑色牆壁。

他拿著他的威士忌杯,走到了吧檯前。在她旁邊的空凳上坐了下來。

距離很近。他的左手臂和她的右手臂之間大約只有十幾釐米的間隙。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一種乾淨的、像是

木質香調的古龍水味道打了底,但在底下是男性荷爾蒙的生理氣味,一種溫暖的、帶著一點點麝香質感的、和女性的雌激素氣味完全不同頻的雄性信號。

她的陰部在聞到這個氣味的三秒之內開始分泌了。

不是洶湧的分泌。是那種剛剛啟動引擎預熱的、微量的、試探性的溼潤。幾滴透明的淫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浸潤了最內層的陰毛根部。

"Hi."他開口了。英語。聲音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

唐燕姿轉過頭看他。

近距離看更有衝擊力。深巧克力色的皮膚上幾乎看不到毛孔,光滑得像是被打了蠟。顴骨的弧度很高,給面部加了一種野性的稜角感。眼睛是深棕色的,瞳仁很大,眼白的部分微微泛黃,帶著一種成年男性特有的濁。鼻翼寬闊,鼻孔在呼吸中微微翕動。嘴唇厚實飽滿,顏色比皮膚深一個色號,近乎紫黑色。

他在笑。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揚的那種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色牙齒,在深色皮膚的襯托下特別顯眼。

"你是中國人?"她用中文問。

"尼日利亞。"他說。中文帶著濃重的口音,但能聽懂。"在這裡做生意。五年了。"他舉起威士忌杯。"你呢?一個人?"

"一個人。"

他的視線往下移動了一下,從她的臉滑到了她的胸口。深V領口裡面那兩坨巨型下垂奶子的上半部分在他的視野中佔據了絕對的面積。他看了兩秒,沒有掩飾自己在看哪裡,然後視線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漂亮。"他說。只說了一個詞。指的是臉還是奶子,不確定。也許都包括。

唐燕姿的肥厚騷嘴唇彎了一下。不是靦腆的微笑。是一種帶著自知之明的、幾乎可以稱為"老練"的嘴角上揚。她知道自己的臉漂亮。她也知道自己135公斤。她更知道坐在她旁邊的這個一米九的黑人男性褲襠里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你想和我回去嗎?"她說。

直接到了極點。沒有任何鋪墊。沒有調情、暗示、試探、欲擒故縱。一句話,十個字。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後他笑了,比剛才笑得更明顯了。

"走吧。"他說。

唐燕姿把剩下的半杯啤酒一口喝乾了。站起來。他也站起來。兩個人一起走向門口。經過那兩個坐在吧檯邊喝酒的中年男人的時候,兩個人都抬頭看了一眼這對組合。一個135公斤的巨型肥熟女人和一個一米九的黑人壯漢。任何人看到都能猜到他們準備去幹什麼。

出了門。冬天的冷風迎面吹來。她領著他往城中村的方向走。她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跟。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在他前面晃盪的巨大臀部上。兩瓣鬆弛下垂的肥臀在花裙子的後襬下面做著有規律的左右搖擺,每一步都讓裙襬微微上翻露出臀腿交界的一截肉。

走了二十分鐘。進了巷子。到了二十七號門口。開鎖。推門。進去。

他跟在後面走進這間十五平米的出租屋。

門關上的那一刻,這間屋子裡的氣味場像是被接通了一個增幅器。出租屋裡平時就積累著她日常生活散發的各種體液殘留味道。加上她此刻全身已經開始出汗(走了二十分鐘路,135公斤的身體產熱量巨大),腋下的狐臭味、胸底褶縫的酸腐味、兩腿間因為走路摩擦而蒸騰出來的陰部騷氣、腳底出汗後涼鞋裡散發出來的濃

鬱腳臭,所有這些味道在關了門窗的密閉空間裡迅速達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濃度。

他進來之後鼻翼翕動了一下,但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

相反,他的褲襠在進門之後的十秒之內就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她轉過身面對他。兩個人在狹小的出租屋裡面對面站著。她一米七,他一米九,她抬著頭看他,他低著頭看她。

"脫吧。"她說。

他笑了一下,然後開始脫衣服。先是那件深藍色緊身T恤,從下往上撩起來脫過頭頂。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燈光下。

唐燕姿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那是一副和男鄰居的精壯身材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的軀體。如果說男鄰居是一棵結實的小樹,那麼面前這個就是一整座石碑。胸肌像兩塊方正的黑色鐵板,中間的胸溝深得可以夾住一根手指。三角肌從肩膀上鼓起來像兩個半球。腹肌的六塊輪廓清晰到可以用來洗衣服。腰腹部一點贅肉都沒有,從寬闊的肩膀到緊實的腰線形成了一個銳利的V字。皮膚在深巧克力色的底色下泛著一層健康的油光,肌肉在微微調整姿勢的時候會在皮膚下面滾動,產生一種視覺上的力量感。

然後他脫褲子。

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

雞巴彈了出來。

唐燕姿的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

那根雞巴的顏色比他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還要深一個色號,近乎純黑。已經完全勃起了。從根部到頭部,長度目測至少有二十二三釐米。粗度更加驚人,整根柱體的直徑大約等於一個成年女性的手腕。龜頭的形狀像一顆巨大的黑色蘑菇頭,冠狀溝的邊緣肥厚圓潤,底下的柱體上佈滿了像蚯蚓一樣粗壯盤繞的怒張血管。兩顆蛋球像兩個小號雞蛋一樣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黑色的陰囊皮膚上疏疏落落地卷著幾撮短毛。

整根雞巴微微上翹著,像一根黑色的鐵管。

和男鄰居的那根相比,這個大了整整一圈不止。或者說兩圈。

她的陰道在看到這根雞巴的瞬間做了一個劇烈的收縮。不是高潮的收縮。是一種本能的"評估"反應。那條被無數男人肏過的、鬆弛到用手指自慰都沒什麼存在感的陰道,在看到這個尺寸之後做出了一個判斷:這根夠填滿的。

她開始脫自己的花裙子。

裙子從肩膀上褪下來,沿著巨型奶子的弧度滑過去,在胸腰交界處卡了一下,她用力往下一扯,裙子全部堆到了腳踝處。

全裸。

135公斤的肥熟母豬肉體在他面前完整地展示著。

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從肩膀的位置開始,先是一段上部空虛的鬆弛皮膚,然後向下墜去越來越鼓漲越來越沉重,最終垂墜到肚臍的位置,奶子的底部壓在肚腩的第一層褶子上面,"啪嗒"地貼著。整個乳房的表面是暗黃偏白的皮膚底色,佈滿了蛛網狀的青紫色靜脈血管。乳暈巨大,深褐偏暗紅,直徑超過了一般人的手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肉瘤。兩個凹陷的奶頭坑各有雞蛋大小,邊緣是皺褶的暗紅色薄肉,坑底深處隱約可以看到已經開始滲出乳汁的泌乳組織。

兩層鬆軟肥膩的肚腩堆疊在小腹上,褶縫裡積存著汗液,散發著酸腐味。

恥丘上濃密到幾乎可以用"茂盛"來形容的黑色陰毛叢。範圍從小腹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根部和大腿之間的縫隙。肥厚發黑的

大陰唇像兩片被反覆揉搓過的厚肉片無力地耷拉在毛叢中間。

兩條粗壯到驚人的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常年的摩擦而發黑發亮,大腿和大腿之間幾乎沒有縫隙,肉與肉擠在一起形成了深深的褶皺。

巨大的媽媽臀從後側向兩邊坍塌著,鬆弛下垂的臀肉像兩坨失去了支撐的麵糰。

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踩在涼鞋上,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排成兩排。

她就這樣全裸地站在一個一米九的黑人壯漢面前,135公斤的肥肉毫無遮蔽,從頭到腳散發著那股濃郁到幾乎可以觸摸的混合體味。

他看了她的全身大約五秒。

他的雞巴在這五秒裡又漲大了一圈。龜頭的顏色從深黑變成了泛著血紅底色的紫黑,那是充血到了極限的顏色。

"Big girl."他用英語說了一句。聲音裡沒有嫌棄。是一種單純的、帶著讚賞意味的陳述。

然後他走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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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燕姿被他一把推到了床上。

135公斤的身體倒在那張已經快散架的單人床上,彈簧發出了一聲瀕死的金屬慘叫。兩坨巨型下垂奶子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攤開,各自形成了一灘厚實的肉餅,從胸部的正中間向左右兩側坍塌。原本垂墜時形成的"溝"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佈滿青色血管的胸口皮膚,以及兩側各自攤開的巨大乳肉團。乳暈上密密麻麻的肉瘤朝上暴露著,兩個雞蛋大的凹陷奶頭坑也各自敞開著,坑底已經滲出了泌乳的前兆。

兩層肚腩在仰躺時堆疊得更加明顯,像兩塊厚實的圓形肉墊疊放在腹部。

她的兩條肥壯大腿本能地張開了。

不是被動的、抗拒的張開。是主動的、迎接的、像一扇被推開的大門一樣的張開。兩條腿向左右分開,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展示出來,陰部從濃密的黑色陰毛叢中完全暴露。

肥厚發黑的大陰唇在兩腿大張的狀態下被微微拉開了一條縫,可以看到裡面顏色更深的、皺巴巴的發黑小陰唇肉片和閃著溼潤光澤的陰道前庭。淫液已經從陰道口湧出來了,黏稠的透明液體沿著小陰唇的褶皺向下淌,浸溼了陰毛叢的內層,在燈光下泛著色情的水光。

整個陰部的氣味在雙腿張開的瞬間像打開了一個密封的容器一樣迸發出來。酸澀的腥羶,濃縮的荷爾蒙騷氣,陰毛叢積存的汗液和分泌物的混合味道。在密閉的出租屋裡形成了一個高濃度的氣味區域。

他跪到了床上,跪在她兩腿之間。

一米九的身高和寬闊的肩膀在跪姿下依然充滿了壓迫感。他的雙手按在了她兩條大腿的內側,粗大的手指陷進了那些肥厚發黑的腿肉裡,把她的兩腿又向兩邊推開了一些。

他低下頭,看著面前那個被濃密陰毛包圍的、肥厚發黑的、溼漉漉的騷逼。

然後他用一隻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二十多釐米長的黑色巨物,引導著龜頭向她的陰部靠近。

龜頭碰到了她的大陰唇外側的瞬間,唐燕姿的全身過了一遍電。那個巨大的、灼熱的、硬得像一塊燒紅了的黑鐵的蘑菇頭貼在了她肥厚的陰唇皮膚上,溫度的差異讓雙方的接觸面都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的龜頭是滾燙的。她的陰唇也是滾燙的。兩團高溫的肉體在接觸的剎那像是兩塊燒紅的鐵坯碰在了一起。

他往前推。

龜頭擠開了肥厚的大陰唇

。那兩片發黑的厚肉片像兩扇沉重的門一樣被巨大的龜頭撐開、推向兩側。陰毛被壓倒了一片,粗硬的毛髮颳著他的龜頭表面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

再往前。龜頭碰到了小陰唇。那兩片皺巴巴的、發黑的、鬆弛的肉片在龜頭的推擠下輕易地向兩邊翻開,像兩朵被壓扁的黑色肉花。小陰唇的內側是溼滑的,顏色比外側更深,帶著一種潮溼的、被淫液浸潤了的暗紅色調。

再往前。龜頭頂住了陰道口。

鬆弛的陰道口在龜頭的壓力下微微張開。不是緊繃的抗拒性張開,而是一種歡迎式的、主動的、像一張飢餓的嘴終於等到了食物時的張開。陰道口周圍的環形肌肉向外鬆弛擴張,溫熱的淫液從陰道深處湧上來包裹住了他的龜頭前端。

他挺腰。

"噗呲。"

整根。

二十多釐米的黑色巨物一個挺入全部沒入了她的陰道。

"啊!"

唐燕姿的嘴巴大張,一聲尖銳的叫喊從肥厚的騷嘴唇之間迸出來。濃郁的口臭隨著這聲叫喊被噴射到空氣中。

和男鄰居那根雞巴的感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