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肉償：我成了四十二歲的肥熟臭腳母豬
男鄰居的雞巴插進她的鬆弛騷逼裡是"放進去"的感覺。有存在感，但不滿。像是往一隻大口袋裡放了一根黃瓜。
這根雞巴是"塞進去"的感覺。
那條被無數男人肏過的、已經鬆弛到用三根手指同時伸進去都沒什麼感覺的陰道，在這根黑色巨物整根沒入的瞬間，被撐開了。不是"填滿"這麼簡單。是陰道壁的每一寸粘膜都被緊緊地貼合在了那根粗壯的柱體上。每一條陰道內的褶皺都被撐平了。鬆弛了幾十年的陰道肌肉被迫重新拉伸到了一個早已陌生的張力狀態。
她感覺到了"緊"。
這是她第一次以這副身體感受到陰道的"緊"。不是陰道本身緊了，而是雞巴太大了，大到讓一條鬆弛的陰道都產生了被填滿到極限的壓迫感。
"哦……"她的嘴裡溢出了一個長長的、顫抖的、帶著難以置信意味的音節。
他的雞巴的龜頭頂到了她陰道最深處。子宮頸口的位置。那個小小的肉疙瘩被巨大的龜頭頂住了，產生了一種酸澀的、像是被按到了某個內臟器官的異樣感覺。但那種酸澀在這副被調教了幾十年的身體裡不是疼痛信號，而是快感信號。子宮頸口被頂住的那一刻，一股從盆腔深處湧上來的、溫熱的、像是熱水從內部灌入的快感波從她的下腹擴散到了全身。
"大……好大……"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怎麼從嘴裡蹦出來的。身體的自動語音系統又啟動了。
他開始動了。
退出來大半根。龜頭從陰道深處向外移動的過程中，陰道壁像是不捨得放手一樣緊緊貼著那根柱體被往外拖了一截。鬆弛的陰道口周圍的肉因為內部的負壓而微微內凹，被吸了進去一點。
然後猛力頂入。
"噗呲！"
整根沒入。龜頭重新撞上子宮頸口。
"啊！"
退出。
頂入。
"噗呲！"
"啊！"
退出。
頂入。
"噗呲！噗呲！噗呲！"
頻率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那張單人床在一個135公斤的肥婆和一個近100公斤的黑人壯漢的聯合衝擊下已經不是"吱嘎"了，而是"嘎嘎嘎嘎"地持續發出斷裂前的絕望嘶鳴。
唐燕姿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像一灘被反覆擊打的肥肉做著波浪式的震盪。兩坨攤
在兩側的巨型奶子在每一次衝擊波中向外彈開又在回彈中向內合攏，"啪嗒啪嗒"地拍打著她的上臂和腋側。乳暈上的肉瘤在震盪中一顆顆地鼓起又陷下去，像是一片海浪中顛簸的鵝卵石。凹陷奶頭坑裡的乳汁被震盪擠出來，"噗嗤"一聲溢出坑口，沿著乳暈的肉瘤縫隙向四面八方流散，像是兩座活火山在噴射乳白色的熔岩。
兩層肚腩的肥肉在他的腰腹每一次撞上來的時候被衝擊得向上湧動，形成從下腹向胸口方向傳遞的肉浪。肚腩褶縫裡的汗液在反覆擠壓中被逼出來，滋滋地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的兩條肥壯大腿在仰躺的姿勢下大張著，像一個巨大的肉色M字。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上糊滿了從陰部湧出來的淫液，黏稠的液體在每一次他的雞巴抽出時被帶出來一些，掛在他那根黑色巨物的柱體上拉出透明的絲線，然後在下一次插入時又被推回陰道里面去。交合處形成了一圈白色泡沫狀的淫液環，像是一圈被攪打過的蛋清。
從正面看過去的畫面是這樣的：一個深巧克力色皮膚的肌肉壯漢跪在一個暗黃色皮膚的巨型肥婆的兩腿之間，一根近乎純黑的粗大雞巴在一個被濃密黑色陰毛包圍的、肥厚發黑的騷逼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噗呲"的水聲和兩人胯部碰撞的"啪"的肉響。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和一陣濃郁的腥羶騷味。
聲音方面，除了水聲和肉響之外，還有一個持續的、越來越高亢的聲源。
那就是唐燕姿的嘴。
"啊！啊！啊！啊！大雞巴！啊！肏我！大力肏！啊！啊！好深！太大了！啊啊啊！"
她的叫聲已經完全不是人類正常的呻吟了。是那種從腹腔深處連著子宮一起共振出來的、沙啞粗獷到像是一頭被騎到極致的母獸的嘶吼。每一聲"啊"都是全力的，音量大到震耳。肥厚的騷嘴唇大張著，上唇翻起露出牙齦，下唇因為聲帶的共振而顫抖。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淌過下巴，濃郁的荷爾蒙口臭隨著每一聲嘶吼被大口大口地噴射到空氣中。
他在她身上換了一個姿勢。他把她的兩條肥壯大腿抬起來，扛到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M字開腿正常位變成了扛腿正常位。
在這個體位下，她的下半身被他整個抬了起來。臀部離開了床面，整個骨盆被他的雙手托住。兩條大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懸在半空中，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的進入方向發生了變化。龜頭不再是頂著子宮頸口了，而是擦過了陰道前壁靠近恥骨聯合的位置。
那個位置在普通女性身上叫G點。
在唐燕姿這副被調教了幾十年的身體上，那個區域的敏感程度已經遠遠超越了"G點"這個概念所能描述的範圍。那片陰道前壁的粘膜上密佈著異常發達的感覺神經末梢，被數十年的性刺激訓練出了一種對摩擦和壓力的超敏反應。
當那根粗大的黑色雞巴的龜頭以一個新的角度碾過那片區域的時候，唐燕姿的大腦被一道白光劈中了。
"哦齁齁齁齁齁！"
母豬叫。
毫無預警的、毫無過渡的、從正常呻吟直接跳到了最高強度的母豬淫叫。沙啞到聲帶像被砂紙磨過的、粗獷到像是從豬圈裡傳出來的、夾雜著大量鼻腔共鳴的"齁齁齁"的悶叫聲從
她大張的肥厚騷嘴唇之間爆發出來。
他的抽插頻率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更快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連續的、密集的、像是開了全自動模式的活塞運動。他的腰胯像一臺液壓打樁機一樣做著高頻率的往復運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135公斤的身體在床上整個向上滑動一釐米，然後被他扛在肩上的雙手拉回來。
"哦齁齁齁齁！大雞巴！肏死老孃了！哦齁齁齁齁齁！啊！啊！啊！肏！肏！肏死這頭母豬！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嘴巴在不受大腦控制的狀態下自動播放著那些從身體記憶深處調取出來的淫語。"肏死老孃了"。"肏死這頭母豬"。這些字句從一個曾經是20歲男大學生的人的嘴裡噴出來，如果她的大腦還有一絲理性的部分在線的話，應該會感到恐懼。
但她的大腦已經不在線了。
那根黑色巨物在她的騷逼裡對G點區域做著精準的、持續的、高強度的碾磨，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往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口裡丟了一顆炸彈。快感從陰道前壁以每秒數次的頻率向全身輻射，形成了一種不間斷的、波浪式的、像是被浸泡在一池滾燙快感液體中的全身性高潮前兆。
高潮來了。
和手指自慰的高潮不同。和男鄰居雞巴的高潮也不同。
這次的高潮是從陰道內部引爆的。不是陰蒂高潮。是陰道高潮。是G點高潮。是一種她以前從未經歷過的、從身體的最核心深處爆發出來的、像是連子宮和膀胱和直腸全部一起被捲入了的、摧毀性的全盆腔高潮。
"咕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肏！肏！肏死！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做了一件此前從未發生過的事。
她潮吹了。
不是"騷逼噴淫液"那種程度的液體噴射。是真正意義上的、大量的、高壓的、從尿道口噴射出來的透明液體。和尿液不同，那液體是從斯基恩氏腺在高潮的極端壓力下被擠壓釋放出來的、稀薄的、微微帶甜味的前列腺液類似物。
"譁。"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鬆弛的尿道口噴射出來，打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液體的壓力之大，射程之遠，甚至有一部分濺到了他的胸口。
"Fuck!"他用英語罵了一聲。不是嫌棄，是驚訝中帶著興奮。
緊接著第二波來了。
陰道在高潮的痙攣中猛烈收縮，鬆弛了幾十年的陰道壁在那一刻爆發出了驚人的絞力，把他那根二十多釐米的黑色巨物緊緊裹住了。他"嘶"了一聲。那種被絞緊的感覺對他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一條鬆弛到隨便什麼雞巴都"晃盪"的騷逼，在高潮的那幾秒鐘裡變成了一個高壓的肉環。
淫液從被絞緊的陰道口縫隙中像高壓水槍一樣往外噴射。
尿道也再次失守。一股熱乎乎的尿液混在潮吹液和淫液中滋了出來。
鬆弛的黑騷屁眼在盆腔整體痙攣的連帶下做著一張一合的反射運動，"噗、噗"地連放了兩個屁。濁熱的腸氣噴在床單上。
她的全身都在抽搐。135公斤的肥肉在床上做著不規則的痙攣式顫抖，兩坨攤在兩側的巨型奶子像兩大坨被接通了振動模式的果凍一樣瘋狂晃動，乳汁從凹陷奶頭坑裡被震出來灑了半個胸口和肚腩，兩層肚腩的肥肉一浪接一浪地翻湧，兩隻47碼的肥大腳丫在他肩
膀的兩側不受控制地蹬踹著空氣，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腳趾拼命蜷縮著，蜷到腳底的肥嫩紅肉擠出了深深的橫紋。
高潮持續了將近四十秒。
比任何一次自慰高潮都長。比男鄰居的雞巴帶來的高潮也長。整整四十秒的全身性盆腔高潮，把她的每一條神經纖維都燒了個通透。
他在她高潮的尾聲射了。
灼熱的精液從那根黑色巨物的龜頭噴射出來，灌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量很大，噴了至少四五股，每一股都伴隨著雞巴的一跳。精液的溫度比她陰道內壁的溫度更高，那種被高溫液體從最深處灌滿的感覺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又抽搐了幾下。
他退出來了。
那根溼淋淋的、上面糊滿了她的淫液和白色泡沫的黑色巨物從她張開的騷逼裡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噗"。
陰道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後無力地張著。不是微微張開，是真的張著。口徑大約有三指寬，可以直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和正在從深處湧出來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液，慢慢地從鬆弛的陰道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淌過發黑的肛門周圍（肛毛被各種液體粘得貼伏了），滴到了床單上。
她癱在床上。
一動不動。
兩腿還張著。胸口劇烈起伏。肥厚的騷嘴唇微微顫抖著，大張著，口水和一絲微量的從陰道方向飛濺上來的液體掛在她的下巴上。桃花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渙散，眼角有淚水滲出來。棕色波浪卷長髮亂糟糟地粘在汗溼的臉和脖子上。
整個人像是被從內部清空了然後又重新灌滿了一樣。
他在她旁邊坐了一會兒。他的體力很好，沒有像男鄰居那樣急著穿褲子走人。他靠在床頭，赤裸著上身，那根剛射完的雞巴半軟不硬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掛著混合了兩個人體液的黏糊糊的殘餘物。
他看著她。
她慢慢地回過神來。意識從高潮後的白光中一點一點地凝聚回來。
她感受到了騷逼裡灌著的精液。大量的。比男鄰居射的量多得多。溫熱的液體在陰道深處積存著，偶爾隨著陰道壁的殘餘蠕動被擠出一小股，從鬆弛的陰道口慢慢流出來。
她還感受到了全身每一寸皮膚的鬆弛和疲憊。135公斤的身體像是做完了一場馬拉松。汗液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滲出來，和之前的各種體液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一池子油裡被撈出來的一樣。
還有氣味。此刻這間十五平米的出租屋裡的氣味，如果要給它一個形容的話，大概是"一間發情母豬圈在高溫天氣下被密封了一整天之後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淫液的酸澀、潮吹液的微甜、精液的蛋白腥、尿液的氨騷、腸氣的濁臭、兩個人的汗液、她的狐臭、她的腳臭、她的口臭、她的陰部騷味、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汗味，全部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濃度已經超過了任何商業空氣清新劑所能掩蓋的極限的生化武器級氣味場。
她慢慢地轉過頭看他。
他也在看她。
"還能再來一次嗎？"她問。聲音是沙啞的、被高潮的嘶叫磨損了的42歲中年女聲。每個字都帶著濃濃的口臭和精液殘留的腥味。
他挑了一下眉毛。然後笑了。那種露出一排白牙的、充滿了雄性自信的笑。
"當然。"
他的那根半軟的雞巴在她問出這個問題的十秒
之內重新硬了起來。黑色的柱體像一根緩緩豎起的桅杆一樣從半垂的狀態恢復到完全勃起，怒張的血管在柱體表面像蚯蚓一樣重新鼓脹了。
唐燕姿看著那根重新勃起的黑色巨物，做了一個她之前從未做過的動作。
她翻了個身。
不是被男人翻的。是她自己主動翻的。
她趴了下去。
135公斤的身體從仰躺翻轉到趴伏，兩坨巨型奶子被壓在身體下面向兩側攤開溢出，兩層肚腩在腹部下方被壓成了一個巨大的肉墊。
然後她撅起了屁股。
巨大的媽媽臀從腰際高高翹起。兩瓣鬆弛下垂的肥臀肉在撅起的姿勢下被自身的重力牽引著微微張開，臀縫自然地分開了一條寬寬的肉谷。谷底，那個被肛毛環繞的、發黑鬆弛的肥屁眼暴露了出來。屁眼下方，剛被他的巨大雞巴肏完的、還合不攏的、正在往外淌精液的騷逼也一覽無餘。
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明確的、毫不掩飾的邀請。
"肏屁眼。"她說。
兩個字。清清楚楚。
她主動要求了肛交。
他起身跪到了她身後。兩隻粗大的手按在了她兩瓣肥臀上，往兩邊掰開了更大的角度。那個發黑的鬆弛肛門在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來了。周圍一圈密密麻麻的肛毛被各種體液粘得七倒八歪。括約肌鬆弛到即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肛門也是微微張開的，可以看到一點暗紅色的直腸內壁。
那根黑色巨物頂住了她鬆弛的肛門口。
龜頭的溫度燙得肛周的褶皺皮膚微微收縮了一下，但那個收縮持續了不到半秒就鬆開了。鬆弛了幾十年的括約肌早已沒有了任何守門的能力。那個發黑的、被肛毛環繞的肥屁眼就像一扇沒有門閂的舊門，被輕輕一推就開了。
他往前推了。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噗"。巨大的蘑菇頭撐開了鬆弛的肛門環形肌，那圈發黑的褶皺皮膚被向外翻開了一些，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暗色花蕾。肛毛被龜頭的邊緣颳倒了一圈，貼伏在被撐開的菊花肉上面。
"嗯……"唐燕姿從趴著的姿勢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不是痛。這個屁眼被無數男人的雞巴插過，不存在"痛"這個概念了。那聲悶哼是一種被進入的本能反應，混合了少許因為異物進入直腸而產生的排洩感。
他繼續往前推。
柱體沿著鬆弛的肛道向深處滑入。和陰道不同，直腸的內壁不像陰道壁那樣分泌大量淫液來自動潤滑，但之前陰道性交中湧出來的淫液和精液已經沿著她的會陰流到了肛門附近，在菊花周圍形成了一層天然的潤滑層。加上他的雞巴本身就沾滿了從她騷逼裡帶出來的各種液體，所以整個進入過程雖然不如插騷逼那麼絲滑，但也沒有太大的阻力。
"咕嘰。"
雞巴在鬆弛的大腸深處推進的聲音。腸道內壁的黏膜和被擠壓的腸氣在雞巴的推進中發出了這種特徵性的溼悶聲響。
二十多釐米，全部沒入。
他的小腹貼在了她巨大的肥臀上。兩瓣鬆弛下垂的臀肉被他的胯部撞得向兩側彈開，像兩坨被拍扁了的麵糰。他的整根黑色巨物消失在了那個發黑鬆弛的肥屁眼裡面。
"啊……好深……好大……屁眼要被撐開了……"
她的聲音從趴在床上的臉側面悶悶地傳出來。肥厚的騷嘴唇蹭著枕頭，口臭被枕頭的
纖維過濾後變成了一種更加濃稠的悶味。棕色波浪卷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和床面上。
他開始抽插。
和插騷逼時的感覺不同，肛交的摩擦感更強。直腸內壁不像陰道壁那樣有大量分泌液來減少摩擦，即使有外部潤滑的殘留，抽插的過程中依然能感受到更加明顯的"拉扯"感。每一次他的雞巴從肛道里往外抽出的時候，鬆弛的腸壁黏膜會跟著被往外拖帶一小截，在肛門口形成一個微微外翻的暗紅色肉環。每一次往裡頂的時候，那截外翻的腸壁又被推回去，"咕嘰"一聲重新吞入。
"咕嘰、噗、咕嘰、噗、咕嘰、噗。"
肛交特有的聲音節奏。比陰道的"噗呲噗呲"多了一種腸道氣體被擠壓排放的悶響。每隔幾次抽插，被擠壓的腸氣就會從雞巴和肛門壁之間的縫隙裡被擠出來，發出一個小小的"噗"聲，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濁氣。
唐燕姿的身體對肛交的反應和對陰道性交的反應是不同的。
陰道性交的快感是直接的、尖銳的、集中在陰蒂和G點區域的。
肛交的快感是間接的、彌散的、像是從身體內部深處慢慢滲透出來的。直腸壁和陰道壁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組織，當雞巴在直腸裡進出的時候，那根粗大的柱體通過這層薄壁間接地碾壓著陰道後壁，同時也間接地刺激著陰道穹窿深處靠近子宮頸口的敏感區域。這種"隔了一層"的間接刺激產生了一種獨特的、模糊但持久的快感，像是在熱水中慢慢浸泡的感覺。
同時，肛交還有一種完全不同於陰道性交的心理層面的刺激。那種"被從最髒最私密的地方進入"的感覺，那種"他的雞巴在我的大腸裡"的認知，那種每次抽插都伴隨著腸氣和排洩感的原始生理反應，對唐燕姿這副身體來說，這些東西不是令人不適的，而是令人興奮的。這副被調教了幾十年的身體已經把"羞恥"和"快感"之間的迴路徹底改裝了。越髒越爽。越下流越興奮。越像一頭牲口越接近高潮。
"啊、啊、啊……肏屁眼……大力肏……啊……好深……"
她的呻吟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聲聲地從枕頭裡溢出來。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在趴伏的姿勢下腳底朝上翻著，肥厚的腳趾在肛交的快感刺激下蜷縮又鬆開、鬆開又蜷縮。每次蜷縮的時候，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擠在一起，腳趾縫裡滲出的腳汗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溼光。每次鬆開的時候，47碼的寬大腳底板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紅潤髮黃油亮的肥嫩腳底肉像兩塊巨大的蜂蜜色肉墊。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擊她肥大臀部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連續拍打。兩瓣鬆弛的臀肉在高頻的撞擊下做著瘋狂的果凍式震盪，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的震盪波從臀部向腰部和大腿傳遞，形成一場肉浪的連鎖反應。
唐燕姿的身體在被後入位肛交的狀態下也沒有閒著。她的騷逼雖然空著沒有雞巴插入，但因為肛交對陰道壁的間接碾壓刺激，陰道在持續地分泌淫液。溫熱的液體從鬆弛的陰道口慢慢滲出來，沿著大陰唇的肥厚肉片向下淌，浸溼了陰毛叢。一小股淫液還沿著會陰滴到了他正在抽插的雞巴根部，充當了額外的潤滑。
她的奶子被壓在身體下面，兩坨巨型肉團向兩側攤開。每一
次他從後面的撞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向前滑動一點然後彈回來，奶子在這個過程中在枕頭和床面上做著前後的摩擦運動。乳暈上的肉瘤刮蹭著床單的粗糙纖維，產生了一種持續的、微弱但不間斷的酥麻感。凹陷奶頭坑在反覆擠壓中不斷泌乳，乳汁"噗嗤噗嗤"地滲出來，在她身體下方的床單上形成了兩團越來越大的圓形溼斑。
"啊！啊！啊！屁眼要被肏爛了！啊！大雞巴！太大了！啊啊啊！"
她的叫聲從枕頭裡爆發出來，即使被枕頭遮擋了一部分音量，依然大到震耳。那種沙啞粗獷的中年女聲叫起床來像是一頭母獸在嘶吼，每一聲都帶著從胸腔到腹腔的全身共振。
他在肏她屁眼的過程中做了一個動作。他的右手從她的臀部移開，伸向了她兩腿之間的陰部。粗大的手指撥開了溼漉漉的陰毛叢，精準地按在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啊！"
唐燕姿的全身猛然一顫。
屁眼裡的雞巴在碾壓直腸壁間接刺激陰道的同時，他的手指開始直接搓弄她的陰蒂。兩路刺激同時進行。直腸內部的彌散式間接快感加上陰蒂外部的尖銳直接快感，兩條感覺通路同時開火，在她的盆腔深處匯合。
"哦齁齁齁齁齁！肏！肏死老孃的騷屁眼！哦齁齁齁齁！手指也弄！都弄！啊！啊啊啊！"
雙重高潮來了。
陰蒂高潮和肛交引發的深層盆腔高潮同時爆發。兩種不同性質的高潮波在她的身體裡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種超越單一通路高潮的、幾乎要把她的神經系統燒穿的極端快感體驗。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肏死這頭母豬了！哦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
她的陰道在高潮的痙攣中噴射出了一大股淫液，雖然沒有雞巴插著，但鬆弛的陰道口在盆腔高潮的巨大壓力下像一個被擠壓的水囊一樣，"譁"地噴出了一股混合了淫液和之前陰道性交時殘留精液的渾濁液體，打在了床單上。
她的屁眼在高潮的痙攣中做了一連串不規則的收縮。鬆弛的括約肌平時幾乎沒有什麼張力，但在極端高潮的盆腔整體痙攣中被連帶著做了幾次猛烈的絞緊。那種被絞緊的感覺讓他低吼了一聲，腰部猛然加速了幾下，然後整根插到底，射了。
精液灌進了她的直腸。
灼熱的液體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湧入她鬆弛的大腸深處。直腸內壁的感覺神經對精液的溫度和壓力做出了反應，一種溫熱的、被從最深處灌滿的感覺從肛門深處擴散開來。
他退出來了。
那根沾滿了各種液體的黑色巨物從她鬆弛的肥屁眼裡拔出來的時候，"噗"的一聲，肛門口因為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外翻了一圈。暗紅色的直腸內壁在外翻的肛門口處若隱若現。精液混著少量腸液從鬆弛到合不攏的菊花裡慢慢往外淌，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流，經過那片被各種液體浸得一塌糊塗的陰毛叢，最終匯入了床單上已經形成的巨大溼斑中。
一小泡腸氣跟著精液後面從鬆弛的屁眼裡冒了出來。"噗。"悶悶的一聲。濁熱的腸道氣體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加入了這間屋子已經濃郁到接近凝固的氣味複合體。
唐燕姿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全身癱軟。從頭到腳的每一塊肌肉（包括那些被肥肉覆蓋的、平時幾乎感受不到存在的深層肌肉）都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做著微弱的不
規則顫抖。135公斤的身體像是一座剛剛經歷了8級地震的肉山，表面還在做著細微的餘震。
她的騷逼灌著上一輪陰道性交射進去的精液。她的屁眼灌著剛才肛交射進去的精液。陰道口和肛門口都合不攏，兩個洞同時在往外慢慢滲出乳白色的液體。
她的奶子被壓在身體下面，乳汁浸透了兩大片床單。她的肚腩褶縫裡全是汗液和各種體液的混合物。她的大腿內側糊滿了淫液、精液和潮吹液的乾涸殘留物。她的兩隻47碼的肥大腳丫在身後翻著腳底朝上，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在高潮餘韻中做著最後幾下微弱的蜷曲和舒展。
他沒有急著走。
他翻身躺在她旁邊，赤裸的深巧克力色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液。他的呼吸也很粗重，但恢復的速度比她快得多。
過了幾分鐘，唐燕姿慢慢地、費力地從趴伏的姿勢翻了個身。135公斤的身體在翻身的過程中發出了一系列肥肉翻滾的悶響和彈簧的慘叫聲。她仰躺在他旁邊。兩坨巨型奶子各自向兩側攤開，乳暈上的肉瘤和凹陷奶頭坑糊滿了乳汁和汗液。兩層肚腩在仰躺時堆成了一個圓形的肉丘。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濃密的陰毛叢被淫液和精液粘成了一縷一縷的，肥厚發黑的大陰唇無力地張開著，微微外翻的小陰唇和還在滲液的陰道口全部一覽無餘。
她轉頭看他。
他也轉頭看她。
兩個人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對上了。
他的眼神裡有什麼呢。滿足。一種雄性動物在完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配之後的、生理性的滿足。還有一點好奇。對這個135公斤的巨型肥熟女人的好奇。對這個長著一張漂亮到不像話的妖豔面孔卻擁有一副母豬般的肥碩身軀的奇特存在的好奇。
她的眼神裡有什麼呢。
平靜。
一種從未在她（或者"他"）身上出現過的、徹底的、無條件的平靜。
不是高潮後的鬆弛無力。不是疲憊導致的空白。而是一種積極的、有內容的、像是"到家了"一樣的平靜。
她剛才被一根二十多釐米的黑人雞巴先肏了騷逼再肏了屁眼，被內射了兩次，潮吹了一次，失禁了一次，放屁了好幾次，身上糊滿了精液淫液乳汁汗液，騷逼和屁眼裡灌滿了一個陌生男人的種，整個房間臭到任何正常人類站在門口都會掉頭就跑。
而她的臉上掛著的表情是：滿足。
不是羞恥。不是自我厭惡。不是"我剛才做了什麼"的恐懼。不是"我是李安陽我是男的"的身份焦慮。
就是滿足。
一種完整的、沒有任何裂縫的、從身體最深處到皮膚表面的滿足。
她的肥厚騷嘴唇彎成了一個弧度。不大。只是嘴角微微上翹了兩三毫米。但那兩三毫米的弧度翻譯成人話就是：
"這就是我。"
他在她身邊又躺了一會兒，然後起身穿衣服。穿的過程很快。T恤、運動褲、鞋子，三十秒搞定。
"下次還來？"他站在門口問。英語混著中文。
"來。"她說。一個字。清清楚楚。沒有猶豫。
他走了。門關上了。
唐燕姿一個人躺在床上。
騷逼裡灌著精液，緩慢地往外淌。屁眼裡灌著精液，也在緩慢地往外淌。兩個洞同時在向外排洩著被灌入的男人精液。奶子從凹陷的奶頭坑裡持續滲出乳汁。身上每一道肉褶裡都積存著汗液。空氣中彌
漫著可以讓任何空氣清新劑失效的複合體味。
她伸出一隻肥膩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腩。肥軟溫熱的肉團在她的手掌下輕輕抖動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往下移。經過肚腩的第二層褶子。經過恥丘上濃密的陰毛叢。到達了陰部。
她的手指碰到了騷逼口正在往外淌的精液。指尖上沾了一點乳白色的黏稠液體。
她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放進了嘴裡。
肥厚的騷嘴唇合攏，含住了沾著黑人精液的指尖。舌頭碰到了精液。鹹的。腥的。濃稠的。比男鄰居的精液味道更重一些，帶著一種不同種族的男性荷爾蒙的獨特底味。
她把手指抽出來。
然後她的手又往下伸。這次不是去碰騷逼。是繼續往後，經過了會陰，到達了屁眼。
手指碰到了鬆弛外翻的肛門口。那裡也在滲著精液。她的中指輕輕探入了仍然微微張開的肥屁眼。指尖碰到了直腸內壁的溫熱黏膜，以及積存在裡面的精液。
她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著精液和少許腸液的混合物，顏色微微泛黃。
她看了兩秒。
然後也放進了嘴裡。
她含著這根沾了自己屁眼裡的精液和腸液的手指，嘴角的弧度又上翹了一點。
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這是一個精神徹底崩壞的瘋子的行為。
但唐燕姿不覺得。
她覺得這很自然。像吃完飯舔一下手指一樣自然。她的嘴巴，她的騷逼，她的屁眼，她身體裡面和外面的所有東西，都是她自己的。男人射在她身體裡的精液，也在射入的那一刻變成了她的一部分。舔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正常的呢。
這個邏輯是唐燕姿的邏輯。不是李安陽的邏輯。
李安陽的邏輯已經不存在了。
不是被壓制了。不是被掩蓋了。是消失了。
就像一滴墨水被滴入了一缸水裡。最初幾秒你還能看到那滴墨水的形狀和顏色。一分鐘後它已經擴散成了一團模糊的陰影。一小時後整缸水變成了均勻的淡灰色，你再也找不到那滴墨水在哪裡了。
李安陽就是那滴墨水。
唐燕姿的135公斤的身體就是那缸水。
墨水已經被完全稀釋了。
她躺在一片體液的海洋中，聞著自己身上發出來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體味，感受著騷逼和屁眼裡灌著的精液，品味著嘴巴里殘留的精液和腸液的味道，以及從口腔深處持續彌散出來的荷爾蒙口臭。
她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天光正在變暗。正月初八的冬天下午，太陽落得很早。灰藍色的暮光從出租屋的小窗戶滲進來，照在她135公斤的全裸肥軀上面，給那些起伏的肥肉塗上了一層冷調的光影。
她腦子裡浮出了一個念頭。
不是一個用語言構建的、有主語謂語賓語的完整句子。是一種更加原始的、接近於感覺的、沒有被語法規範過的意識流。
大意是：這就對了。被雞巴填滿的感覺就是對的。被男人肏完之後躺在一堆體液中間的感覺就是對的。這副身體就是對的。肥肉就是對的。騷逼就是對的。屁眼就是對的。奶子就是對的。腳丫就是對的。味道就是對的。一切都是對的。
我就是唐燕姿。
這個念頭不是一個決定。不是一個經過了利弊分析之後做出的理性判斷。
是一個事實的確認。
像是一個人站在鏡子前面說"我有兩隻眼睛"一樣的、陳述客觀事實的、
不含任何情感判斷的確認。
我就是唐燕姿。唐燕姿就是我。這副身體就是我的身體。這些肥肉就是我的肥肉。這個騷逼就是我的騷逼。這個屁眼就是我的屁眼。這雙腳丫就是我的腳丫。這股味道就是我的味道。
事實。不需要接受。不需要拒絕。不需要掙扎。不需要和解。
它就在那裡。就像重力就在那裡一樣。你不需要"接受"重力。你只是站在地上。
她只是躺在這裡。躺在唐燕姿的身體裡。
準確地說，她就是唐燕姿。
嘴角微翹。肥厚的騷嘴唇彎成了一個帶著滿足意味的弧度。
---
天完全黑了。
她起身洗了個澡。照例翻開每一層肉褶沖洗。照例撥開陰毛叢清理精液和淫液。照例掰開屁股清洗菊花周圍的殘留物。
但這一次洗澡的感覺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洗這副身體的時候，即使"李安陽"的聲音已經很弱很弱了，但多少還有一層"我在清洗一副不屬於我的身體"的疏離感。像是在幫別人擦身子。
這一次沒有了。
這是我在洗我自己。
每一個動作都是理所當然的。掰開肚腩褶子沖洗裡面的汗垢，理所當然。翻開巨型下垂奶子清洗乳暈肉瘤縫隙裡的乳汁殘留，理所當然。撥開濃密的陰毛清理騷逼裡面滲出來的精液，理所當然。把手指伸進鬆弛的屁眼裡摳出殘餘的精液和腸液，理所當然。彎腰（雖然彎不太下去因為肚子太大）沖洗47碼的肥大腳丫的每一個腳趾縫，理所當然。
洗完澡出來，穿上睡裙。
她站在浴室的半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是一個42歲的、135公斤的、濃密棕色波浪卷長髮的、肥厚騷嘴唇的、桃花眼帶著天然媚態的中年肥熟美婦。
她看了鏡子裡的自己大約十秒鐘。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嘴角微翹兩三毫米"的微笑了。是一個真正的、嘴巴咧開的、露出一排牙齒的、從心底裡湧出來的笑。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向兩側張開，露出了溼潤的口腔和整齊的牙齒，濃郁的荷爾蒙口臭從張開的嘴巴里噴出來瀰漫在浴室的潮溼空氣中。
她對著鏡子說了一句話。
"我就是唐燕姿。"
沙啞磁性的42歲中年女聲。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某種東西在她的意識深處完成了最後的閉合。像是一扇一直虛掩著的門終於被徹底關上了，鎖舌"咔嗒"一聲歸了位。門的這一邊是唐燕姿。門的那一邊是李安陽。
門關上了。
鎖上了。
鑰匙被扔掉了。
第十一章 母豬出欄
正月十六，男鄰居回來了。
唐燕姿聽到隔壁門響的時候正躺在床上自慰。她的肥膩手指埋在兩腿之間的陰毛叢裡搓弄著陰蒂，兩坨H杯巨型奶子攤在身體兩側做著微幅的震顫，凹陷奶頭坑裡滲出的乳汁淌過乳暈上的肉瘤流到了肚腩褶縫裡。隔壁傳來行李箱輪子碾過水泥地的聲音，然後是鑰匙開鎖的聲音，然後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她的手指沒有停。
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去敲了男鄰居的門。做完之後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回自己屋，而是側躺在他旁邊，用沙啞的嗓音隨口說了一句："你過年回去這段時間，我找了個黑人肏了一次。"
男鄰居正在點菸，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那張妖豔的中年
美婦面孔上掃過，最終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淌他精液的騷逼上。
"好玩嗎？"他問。語氣不是醋意，是純粹的好奇。他對唐燕姿沒有任何獨佔欲。在他眼裡這就是一個住隔壁的、隨叫隨到的免費騷逼。
"雞巴比你大。"她說。
他"嗤"地笑了一聲，把煙叼回嘴裡。
"但你肏得比他猛。"她又加了一句。
他沒再說話，抽完了那根菸，翻身又騎了上來。
這段對話是一個標誌。它標誌著唐燕姿已經可以用一種完全坦然的、甚至帶著調侃意味的語氣來談論自己被不同男人肏的事實了。沒有羞恥。沒有遮掩。沒有"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的內心抗議。
她想要的生活就是這個。
被肏。被各種各樣的雞巴肏。越多越好。越大越好。越下流越好。
男鄰居已經不夠了。春節期間那個尼日利亞黑人的那根二十多釐米的黑色巨物留下的記憶太深了。她的鬆弛騷逼在被那根東西填滿之後，回到男鄰居那根中等尺寸的雞巴上面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是不爽。是不夠爽。
她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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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的一個晚上，唐燕姿做了一件她之前從未做過的事。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那個春節期間下載的同城交友軟件。把頭像換成了一張新的自拍。
這張自拍不是隻拍臉了。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豹紋低胸裝，站在出租屋的浴室半身鏡前，側身拍了一張半身照。鏡頭裡的畫面是這樣的：一個棕色波浪卷長髮的中年美婦，妖豔的面孔對著鏡頭，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微微嘟著帶著笑意。豹紋低胸裝被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撐到幾乎爆開，深V領口露出了大半個乳房的上緣和一條深到看不見底的乳溝。腰部以下被肚腩撐得豹紋面料嚴重變形。整個人的體型一目瞭然：這是一個巨大的、肥膩的、135公斤級別的超級肥婆。
她給照片配了一段文字，設置成了個人簡介：
"老孃今年四十二，一百七的個子兩百七十斤，H杯大咪咪天天流奶，腳臭逼騷屁眼松，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發出去了。
她沒有猶豫。沒有在發送鍵上面停留三秒鐘做最後的心理掙扎。沒有"我真的要這樣做嗎"的內心拷問。她按下發送鍵的手指和她按下手機電源鍵的手指一樣隨意。
這是一頭母豬打開了豬圈的門，走到了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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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消息在發出後不到十分鐘就來了。
"姐，約嗎？"
一個附近三公里的男性用戶。頭像是一張健身房自拍，二十多歲的模樣。
"約。今晚來我家。"她回了六個字，然後把地址發過去了。
四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唐燕姿去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被撐到快爆的白色背心，底下一條黑色的特大碼緊身短褲。沒穿胸罩，巨型下垂奶子在背心裡面自由晃盪，深色乳暈的圓盤形陰影隔著薄薄的白色面料看得一清二楚。沒穿內褲，緊身短褲把她陰部的輪廓和陰毛的茂密程度都勒了出來，襠部中央那條深深的駱駝趾清晰可辨。光著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
門打開的瞬間，站在門外的年輕男人愣了大約兩秒。
他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135公斤的、穿著快要爆開的白背心和緊身短褲的超級肥婆。但這個肥婆的臉確實如自拍所示的那樣漂亮，甚至比照片裡更漂亮。妖豔濃烈的中
年美婦面容，棕色波浪卷長髮，肥厚溼潤的暗紅色騷嘴唇，桃花眼裡天然的媚態。然後他聞到了從屋裡湧出來的那股味道。濃郁的、混合了狐臭、腳臭、體脂酸味和一種說不清的荷爾蒙騷氣的複合體味。
"進來。"她說。聲音沙啞帶磁性。濃郁的口臭隨著這兩個字噴了出來。
年輕男人進來了。
門關上了。
二十分鐘後，年輕男人從她家出來，表情恍惚，褲子拉鍊都沒拉好。
唐燕姿躺在床上，騷逼裡灌著一肚子精液，嘴角掛著滿足的弧度。
這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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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開始，唐燕姿的出租屋變成了一個流水線般的配種站。
她的社交軟件賬號上的消息響個不停。她不挑。高矮胖瘦老少中外，只要是男人，只要帶著雞巴來，她就接。
第一週約了十幾個。第二週的頻率稍微穩定了一些，但也保持在平均每天至少一個的水平。有時候一天兩三個。分時段來。上午一個，下午一個，晚上一個。有時候也會出現兩個同時來的情況，她也不拒絕。
她的出租屋裡開始瀰漫一種永遠洗不掉的味道。精液的蛋白腥、淫液的酸澀、汗液的鹹臭、乳汁的奶腥、各種男人留下的各種體味、她自己那具巨型肥軀散發的熟女複合體臭，所有這些東西層層疊疊地滲進了牆壁、床墊、枕頭、被單和每一件傢俱的纖維裡。任何人走進這間屋子的第一反應都是"這裡面是不是養了什麼動物"。
某種意義上，確實養了一頭。一頭135公斤的發情母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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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絡繹不絕的男人中間，有幾個場景值得記下來。因為它們代表了唐燕姿作為一頭變態母豬熟女的各項核心技能。
第一個場景：章魚嘴口交。
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本地生意人，矮胖，褲襠裡的東西倒是不小。唐燕姿讓他站在出租屋的中央，她自己跪趴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135公斤的身體跪趴在水泥地上的畫面本身就是一種視覺暴力。肥肉在地面上向四面八方攤開，形成了一座肉色的小山丘。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因為跪趴的姿勢完全垂墜下來，整個乳房被自身的重力拉成了水滴形，乳尖貼在冰涼的地面上，乳暈上密佈的肉瘤被地面的粗糙質地壓得微微變形。兩層肚腩堆疊在腹部下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肉墊，讓她的上半身被抬高了幾釐米。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在身後翹著，腳底朝上，紅潤髮黃油亮的寬大腳底板在燈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
她張開了嘴。
那張嘴，那張肥厚到異常的暗紅色騷嘴唇圍成的嘴，在張開的時候像是打開了一個溫熱溼潤的肉洞。上唇厚實地向上翻起露出牙齦，下唇肥嘟嘟地向下垂墜。嘴巴內部的口腔粘膜泛著水潤的粉紅色，舌頭寬大厚實地平鋪在下顎上，舌面上佈滿了細密的味蕾顆粒。濃郁的荷爾蒙口臭從張開的嘴巴里湧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團看不見但聞得著的臭氣雲。
男人把雞巴送了進來。
唐燕姿的騷嘴像一隻章魚的吸盤一樣包裹住了整根雞巴。不只是龜頭和柱體，連底部的兩顆蛋球也被她那張能撐開到令人驚訝的大嘴一口含了進去。肥厚的上下嘴唇裹緊了雞巴根部的皮膚和恥毛區域，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肉環。然後她開始吸。
"咕啾。"
第一下吸吮的聲音。
不是那種淺淺的、用
舌尖和嘴唇做出來的輕柔口交。而是一種從口腔深處發起的、動用了整個咽喉腔負壓的、工業級吸力的深喉吸吮。她的兩頰在吸吮時向內凹陷，像是被口腔內部的真空吸了進去。雞巴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溫熱溼滑的口腔粘膜緊緊貼合著。龜頭被舌根頂住了，抵著咽喉的入口，她的咽反射在瞬間被觸發又被主動壓制下去，喉嚨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那個動作讓喉管的肌肉環繞著龜頭做了一次環形的擠壓。
"咕啾、咕啾、咕啾。"
她開始做有節奏的吞吐。肥厚的騷嘴唇在雞巴的柱體上做著前後的滑動，每一次向前吞入到底的時候，她的鼻子會碰到男人小腹上的毛髮，濃郁的口臭和男人胯間的汗味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頭暈的混合氣體。每一次向後吐出的時候，她的嘴唇會一直退到龜頭的冠狀溝位置，肥厚的唇肉裹著冠狀溝做一個翻卷的動作，然後再吞下去。
唾液從她含不住的嘴角溢出來，混著口腔分泌的大量黏液，掛在她的下巴上形成了幾條長長的、晶亮的唾液絲線，向下垂墜著滴到地板上。她的下巴、脖子、甚至胸口的上緣都糊滿了黏糊糊的唾液和口腔黏液。
"操……這嘴……"男人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聲音發顫。
唐燕姿含著他的整根雞巴和蛋，抬起桃花眼看了他一眼。那雙天生帶媚態的眼睛裡有一種很難描述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情意。是一種純粹的、手藝人展示技術時的自信。是一種"老孃吃了幾十年雞巴你以為是白吃的"的老練。
三分鐘後男人射在了她嘴裡。精液打在了她的舌根和咽喉壁上，她一口吞了下去，就像吞一口水一樣自然。然後她把嘴從男人的雞巴上拔出來，"啵"的一聲，肥厚的騷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長長的混合唾液精液的絲線。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嘴角掛著滿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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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場景：肥腳足交。
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外賣小哥，二十出頭，又瘦又矮。他是在論壇上看到有人分享了"城中村母豬唐燕姿"的帖子後找過來的。他有戀足癖。他在消息裡直接說了："姐，我就想搞你的腳。"
唐燕姿躺在床上。仰躺的姿勢讓兩坨H杯巨型奶子各自向兩側攤開，像兩灘從胸口流淌到腋下的肉色泥石流。兩層肚腩在仰躺時堆疊成了一座圓形的肉丘，腹部的最高點幾乎和她的下巴齊平。
她抬起了兩條粗壯的大腿，然後把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伸向了站在床尾的外賣小哥。
那雙腳在近距離呈現的全部細節：寬大到令人咋舌的腳面，肥厚的肉把腳趾擠成了一排肥蒜瓣，每一個腳趾肚都鼓鼓囊囊像一粒縮小版的肉包子。趾甲被肥肉擠得只露出一小截月牙形。十個腳趾上塗著已經開始掉色的廉價紅色指甲油。腳底板的面積大得驚人，紅潤髮黃的顏色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沒有老繭也沒有死皮，就是一大塊肥嫩滑軟的腳底肉，在燈光下看起來像是兩塊被蜂蜜浸潤了的肉墊。腳弓幾乎不存在，肥厚的腳底肉把足弓填滿了，所以整個腳底板是一個近乎完全平坦的肉面。
然後是氣味。
兩隻剛從拖鞋裡脫出來的腳丫子散發著濃郁到幾乎可以看見的酸臭味。那是一種唐燕姿身體特有的、洗多少遍都洗不掉的、滲入了皮膚深層的熟女腳臭
。不是那種單純的汗臭，而是一種混合了脂肪酸代謝產物和荷爾蒙分泌物的、濃郁厚重的生物氣味。在密閉的出租屋裡，這股味道一旦從拖鞋的封閉環境中被釋放出來，會在幾秒鐘內填滿整個空間。
外賣小哥的雞巴在聞到這股味道的三秒鐘內硬到了極限。
唐燕姿用兩隻肥大的腳丫夾住了他的雞巴。
肥嫩滑軟的腳底肉把那根年輕的雞巴裹了個嚴嚴實實。腳底板的油潤觸感和雞巴表面的灼熱在接觸面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溫度交換。她的腳底肉是溫熱的，但比雞巴的溫度低幾度，所以在接觸的瞬間，雞巴感受到的是一種"被溫涼柔軟的肉墊包裹"的感覺。
她開始上下擼動。兩隻47碼的大腳丫交替做著上下的夾緊滑動，腳底板的大面積肉面給雞巴提供了全方位的包裹式摩擦。每次腳趾劃過龜頭的時候，肥厚的腳趾縫會恰好卡住冠狀溝，做一個短暫的絞緊。每次夾緊的時候，腳趾縫裡積存的腳汗會被擠出來，和雞巴表面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讓整個足交過程變得越來越滑膩。
"噗嘰、噗嘰、噗嘰。"
腳底肉和雞巴之間的溼滑摩擦聲。
濃郁的酸臭腳味隨著每一次夾緊和鬆開的節奏一波一波地彌散出來。外賣小哥閉著眼深深吸氣，臉上的表情介於極度享受和快要窒息之間。
他射了。
精液噴在了她肥膩的腳面上、腳趾縫裡和腳趾甲上。乳白色的液體掛在紅潤髮黃的腳底肉上，在油亮的皮膚光澤襯托下格外顯眼。有幾滴順著腳趾縫往下淌，流到了腳底板上，和腳底的汗液油脂混在一起。
唐燕姿抬起一隻腳，看了看腳面上掛著的精液。然後她做了一個動作：她彎起那隻肥大的腳丫，把大腳趾上沾著的一坨精液湊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味道還行。"她說。肥厚的騷嘴唇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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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場景：凹陷奶頭乳交。
來的是一個白人，三十多歲，在本地的外企上班。他的雞巴尺寸中等偏粗，但他的興趣不在下面的洞，在上面。他是奶子愛好者。
唐燕姿仰躺在床上。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向兩側攤開著。白人男人騎坐在她肥膩的肚腩上，兩條腿跨在她身體兩側，雞巴正對著那兩坨巨型肉團之間的空間。
他用雙手把她兩側的奶子往中間推攏。兩坨鬆弛下垂的巨型乳肉在外力作用下被擠到了一起，在胸口正中間形成了一條深到幾乎看不見底的肉谷。乳暈上密密麻麻的肉瘤在兩坨奶子擠壓的接觸面上互相碾磨著，產生了一種粗糙但溫熱的摩擦質感。
他把雞巴放進了那條肉谷裡，開始抽插。
乳交本身的快感對男人來說主要來自視覺和心理層面。兩坨巨大到荒謬的乳肉夾著他的雞巴做著有節奏的裹緊和鬆開，乳暈上的肉瘤像一顆顆小小的按摩球一樣碾過雞巴的表面。每次他往前頂到底的時候，龜頭會從兩坨奶子擠成的肉谷頂端冒出來，正對著唐燕姿的下巴和嘴巴。
但真正讓這個白人男人瘋狂的，是那兩個凹陷的奶頭。
當他的龜頭在乳溝裡滑動到恰好對準其中一個凹陷奶頭坑的位置時，龜頭的前端會嵌入那個雞蛋大小的肉坑裡。坑壁是溫熱柔軟的奶頭內壁組織，在龜頭擠入的時候會像一個小型的肉穴一樣緊緊包裹住龜頭。那種包裹感和陰道口的感覺完全不
同，更緊、更精準、溫度更高。而且每次龜頭嵌入奶頭凹陷的時候，泌乳體質會被刺激激活，一股溫熱的乳白色奶汁會從凹陷坑底湧出來浸沒龜頭。奶汁的溫度比體表溫度高兩三度，那種被溫熱奶液浸泡包裹的感覺讓龜頭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Fuck, what is this..."白人男人用英語喃喃著，聲音發顫。
每次他的雞巴從凹陷奶頭坑裡抽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都裹著一層乳白色的奶汁，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奶汁被帶出來後沿著乳暈的肉瘤縫隙流散開來，在兩坨奶子被擠成的肉谷裡積成了一小窪。
他射的時候精液噴在了兩坨奶子之間的肉谷裡，混在了積存的奶汁中間，白色的精液和白色的奶汁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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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場景：肛交脫糞。
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退休工人，頭髮花白，身材幹瘦。他的雞巴不算大但格外硬。他說他就好這一口，好這口後面的。
唐燕姿跪趴在床上，撅起了巨大的媽媽臀。兩瓣鬆弛下垂的肥臀肉在撅起的姿勢下向兩側攤開，臀縫自然張開，露出了那個被肛毛環繞的、發黑鬆弛的肥屁眼。菊花因為之前被黑人的巨物肏過之後就變得更加鬆弛了，即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肛門也是微微張著的，可以看到一圈暗紅色的直腸內壁。
老頭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阻力。那個鬆弛的肥屁眼像一隻沒有門閂的舊門一樣被一推就開了。雞巴整根沒入了鬆弛的大腸深處。
"咕嘰、咕嘰、咕嘰。"
肛交特有的聲音。腸道內壁的黏膜和被擠壓的腸氣在雞巴的進出中發出了溼悶的咕嘰聲。
老頭肏得又狠又快。他的乾瘦身體撞在唐燕姿巨大肥臀上的聲音像是用棍子拍打麵糰。"啪啪啪啪啪。"肥臀在每次撞擊中做著瘋狂的果凍式震盪。
"啊、啊、啊……肏屁眼……大力……嗯、啊……"唐燕姿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呻吟著。肛交的快感從直腸深處慢慢滲透出來，那種間接碾壓陰道後壁的彌散式快感讓她的騷逼雖然空著但也開始持續分泌淫液，淌了一大腿根。
老頭肏了大約七八分鐘。然後他拔出來了。
他的雞巴拔出來的那一瞬間，鬆弛到完全失去控制力的括約肌做了一個無意識的排推動作。
"噗嗤。"
一坨熱乎乎的稀屎混著腸液跟著雞巴被擠了出來。棕黃色的糊狀物從鬆弛外翻的菊花口冒出來，"噗嗤"一聲沿著她發黑的臀縫向下淌去，經過了密密麻麻的肛毛叢，經過了會陰，淌到了陰毛密佈的騷逼外緣。一部分滴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床單上，形成了一小灘棕黃色的汙漬。
一股濃烈的糞便惡臭在空氣中爆炸式擴散。
唐燕姿回頭看了一眼。
嘴角一勾。
"操，又脫糞了。"她用那種沙啞的中年女聲淡淡地說。語氣就像說"哎呀手機又沒電了"一樣隨意。
然後她補了一句："再來。"
老頭看著她菊花旁邊掛著的一縷稀屎，又看了看她回過頭來的那張妖豔到不像話的美婦面孔上掛著的滿不在乎的笑容，嚥了一口唾沫。
他又插了回去。
---
唐燕姿開始給自己的日常生活制定了一套規矩。
不是誰要求她這麼做的。沒有人命令她。沒有人強迫她。這些規矩完全是她自發的、主動的、
甚至是帶著一種創作熱情來制定和執行的。
第一條：出門必須穿暴露的衣服。冬天也不例外。
她網購了一批特大碼的暴露裝，裙子全是深V或者低胸的，上衣全是透視或者緊身的。不穿胸罩成了鐵律。135公斤的巨型肥軀套在這些衣服裡面就像把一頭大象塞進了一個帳篷，每一道接縫都在尖叫，每一處面料都被脂肪撐到了極限。但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第二條：必須穿能展示腳的鞋。
皮帶涼鞋或高跟涼鞋。一年四季。
讓47碼的肥大肉腳丫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紅色指甲油塗在肥蒜瓣一樣的腳趾上，紅潤髮黃油亮的腳底板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冬天也一樣。零下幾度的天氣，她穿著毛呢大衣裹住上身，底下踩的依然是露趾露跟的皮帶涼鞋，47碼的肥大肉腳丫在冷風裡凍得發紅，但那股濃郁的酸臭腳味反而因為腳底出的應激性汗液而更加鮮明。路過的人聞到了會皺眉，她看到別人皺眉的樣子反而會微微一笑。
第三條：在公共場合使用跳蛋。
這條規矩是她在某次逛超市的時候偶然發現的。那天她在生鮮區挑排骨，彎腰的時候兩條肥壯大腿夾緊了一下，大腿根的陰毛摩擦到了充血的陰蒂，一小陣快感竄上來，讓她當場腿軟了兩秒。她扶著冷櫃站穩之後，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當天晚上她就在網上買了一個無線遙控跳蛋。
第二天她把跳蛋塞進了騷逼裡就出了門。跳蛋很小，但對她這具極度敏感的身體來說已經足夠了。她走在城中村的巷子裡，手機遙控器揣在裙兜裡，拇指按下了最低檔。
"嗡。"
一個微弱的震動從騷逼深處傳來。跳蛋貼著鬆弛的陰道壁震動著，那種感覺不像手指揉搓陰蒂那樣直接而猛烈，而是一種持續的、低頻的、從內部慢慢滲透出來的酥麻。走路的時候兩條大肥腿的摩擦會讓跳蛋在陰道里微微移位，偶爾碰到陰道前壁的敏感區域就會觸發一陣更強的快感脈衝。
她坐上了公交車。
135公斤的身體擠進了塑料座椅裡，兩瓣肥臀幾乎佔滿了整個座位的寬度，還溢出來一些。她穿著一件緊繃的低胸碎花裙，沒穿胸罩，H杯巨型下垂奶子在領口裡面晃盪著，深色的乳暈隱約透過淺色布料。沒穿內褲，跳蛋直接塞在肉乎乎的騷逼裡。腳上踩著一雙棕色寬帶皮涼鞋，47碼的肥大肉腳丫上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公交車啟動了。她把手伸進裙兜裡，拇指撥到了中檔。
"嗡嗡嗡嗡。"
震動頻率明顯加強了。跳蛋在她鬆弛的陰道里嗡嗡作響，那個聲音在安靜的公交車廂裡並不算大，但坐在她旁邊的乘客如果仔細聽是能聽到的。
她夾緊了兩條肥壯的大腿。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肉縫，把大腿之間的所有東西都嚴嚴實實地夾住了。跳蛋的震動在被夾緊的狀態下更加集中，嗡嗡聲被肥肉吸收了大部分，變成了一種悶悶的低頻共振。
快感在慢慢攀升。
她的呼吸開始加重。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微微張開，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小團濃郁的荷爾蒙口臭。她的桃花眼半眯著，眼神開始渙散。兩坨沒有胸罩約束的巨型下垂奶子在胸口做著微幅的顫抖，乳暈上的肉瘤隔著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地凸起。
公交
車經過一個減速帶，車身猛顛了一下。
這一顛讓跳蛋在她的陰道里狠狠往上跳了一截，正好懟在了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上。
"嗯！"
她從鼻子裡擠出了一聲悶哼。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前排的一箇中年婦女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咬住了肥厚的下嘴唇，用力夾緊兩條大腿，指甲陷進了裙兜裡攥著的遙控器。淫液從騷逼裡湧出來，浸透了裙襬的內襯，一小片溫熱的溼意滲到了塑料座椅上。她能聞到自己陰部騷味的濃度正在上升，那種酸澀腥羶的氣味從裙襬下彌散出來，和她身上原本就濃郁的體臭腳臭口臭混在一起，在她周圍大約半米的範圍內形成了一個高濃度的氣味區域。
旁邊座位上的一個年輕女孩皺了皺鼻子，不動聲色地往另一邊挪了挪。
唐燕姿看到了那個女孩的表情。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尷尬。不是羞恥。是一種奇特的、變態的滿足。被人聞到了。被人嫌棄了。一個42歲的135公斤的肥熟婆娘，在公交車上偷偷把跳蛋塞在騷逼裡震著，淫液滲到了座椅上，滿身騷臭燻得旁邊的人想跑。
這個認知本身就讓她更加興奮了。
她的拇指在裙兜裡偷偷把遙控器撥到了最高檔。
"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的震動達到了最大功率。她的兩條大肥腿在高頻震動的刺激下不自覺地繃緊了，小腿肚的肥肉硬邦邦地鼓起來，47碼的肥大腳丫在涼鞋裡蜷了一下，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抓緊了涼鞋的前帶。
她把臉轉向了車窗。
窗外是城中村灰撲撲的街景在快速後退。車窗玻璃反射出她的面部輪廓：棕色波浪卷長髮、妖豔的中年美婦面容、肥厚的騷嘴唇緊緊抿著、桃花眼半閉著、眼角滲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她沒有叫出聲。
但她的臉上的表情，任何一個成年人看一眼就知道她在幹什麼。那種微微扭曲的、隱忍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內部把她整個人慢慢融化的表情。
公交車到站了。她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肥腿是發軟的。裙襬底下，一小股溫熱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向下淌。她一步一步走向車門，135公斤的身體在過道里擠過去的時候帶起了一陣明顯的體味氣流，兩坨沒有胸罩的巨型奶子在碎花裙裡面做著大幅度的晃盪。
下車之後，她站在站臺上，兩條肥腿微微發顫。
她從裙兜裡掏出遙控器，拇指還停留在最高檔的位置上。
她沒有關掉。
她繼續走了。
走在城中村的巷子裡。兩條肥壯的大腿在走路的過程中摩擦著大腿根的陰毛和被跳蛋震得充血腫脹的陰唇，每一步都是一次額外的刺激。47碼的肥大肉腳丫踩在涼鞋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紅潤髮黃的腳底肉在每一步落地的時候向兩側微微溢出涼鞋的邊緣。濃郁的腳臭味在她走過的路線上留下了一條看不見的氣味尾巴。
她走到了巷子中間一個轉彎處的時候停了下來。
靠著一面磚牆。
兩條肥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騷逼裡的跳蛋在最高頻率下持續震動了將近十分鐘了，那種積累式的快感已經逼近了臨界點。她的呼吸變成了粗重的喘息，肥厚的騷嘴唇大張著，濃郁的口臭噴在了磚牆上。兩坨巨型下垂奶子在碎花裙裡面劇烈顫抖著，乳汁從凹陷奶頭坑裡被震出來滲
透了胸口的布料，兩團深色的溼斑在碎花裙的正面越來越大。
"嗯……嗯嗯……啊……"
她終於忍不住了，微弱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裡洩出來。
然後高潮來了。
不是那種在床上肆無忌憚地"哦齁齁齁"的爆發式高潮。是一種被強行壓制了聲音出口之後，所有能量全部向內爆炸的內縮式高潮。她的全身繃成了一塊石頭般的僵硬狀態，兩條肥腿夾死了，135公斤的肥軀靠在磚牆上微微抽搐。鬆弛的騷逼在高潮中做著瘋狂的痙攣收縮，把跳蛋絞得嗡嗡聲都變了調。淫液從被夾緊的大腿縫裡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向下淌。鬆弛的尿道也沒忍住，一小股尿液滋了出來，混著淫液淌到了她的小腿上面，最後滴進了涼鞋裡。
她靠著牆站了大約一分鐘。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從裙兜裡掏出遙控器關掉了跳蛋。
站直了身子。理了理碎花裙。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然後繼續走。
"啪嗒、啪嗒、啪嗒。"
47碼的肥大腳丫踩在涼鞋裡，涼鞋的鞋底因為滲進去的尿液和淫液變得更加溼滑。每一步都發出了比平時更加響亮的、帶著水汽的粘膩腳步聲。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那個弧度。
那種弧度在別人看來大概就是一箇中年肥婆莫名其妙的微笑。
但她自己知道那個微笑的意思。
那是一頭母豬在圈外的世界裡自由奔跑之後，心滿意足地哼了一聲。
第十二章 群豬宴
那條帖子是三月底的一個週三晚上發出去的。
唐燕姿盤腿坐在床上，135公斤的肥軀把那張已經快散架的單人床壓得彈簧嘎嘎響。她穿著一件被撐到幾乎透明的白色背心，沒穿內褲，兩條肥壯的大腿岔開著，陰毛密佈的騷逼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剛自慰完的淫液還糊在大腿根上，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從床沿探出去，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無聊地一翹一翹。
她一手舉著手機，一手往嘴裡塞薯片。嘴巴嚼東西的時候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上下翻動，碎屑粘在嘴角，濃郁的口臭混合著燒烤味薯片的味道往外噴。
她在那個地下論壇上打了一段話。
"群豬宴。老孃一頭母豬管夠，男人多多益善。不限國籍種族年齡，雞巴越大越好，越多越好。本週六晚八點，城中村長興巷27號二樓右手第一間。自帶套，不戴也行老孃無所謂。想來的跟帖報名，附照一張（隨便什麼照都行老孃不挑臉只挑雞巴）。"
配了三張圖。
第一張是她穿著黑色網紗連衣裙的全身自拍。透明的網紗下面什麼都沒穿，H杯巨型下垂騷奶子的每一條青色血管、每一顆乳暈肉瘤、每一個凹陷奶頭坑都隔著網紗纖維看得清清楚楚。肚腩的兩層肥肉在網紗裙的腰部擠出了明顯的輪廓。陰毛密佈的騷逼在網紗裙襬的底部若隱若現，像是一團濃密的黑色苔蘚。
第二張是她仰躺在床上張開兩條大肥腿的下體特寫。濃密的黑色陰毛叢佔據了畫面的中央，陰毛的範圍從小腹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根部。兩片肥厚發黑的大陰唇無力地耷拉著，中間的小陰唇肉片和溼漉漉的陰道前庭全部暴露。畫面底部可以看到兩隻肥大肉腳丫的一小部分。
第三張是她撅起肥屁股回頭笑的後入視角照。巨大鬆弛的媽媽臀佔據
了畫面的大部分，兩瓣肥臀之間的臀縫張開著，那個被肛毛環繞的發黑鬆弛的肥屁眼和下面被陰毛包圍的騷逼同時入鏡。她回頭對著鏡頭笑，妖豔的42歲美婦面容配上那個下流到極致的撅屁股姿勢，形成了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
帖子發出去後十五分鐘，第一條跟帖就來了。
半小時後跟帖數量超過了二十條。
到週四下午，確認要來的男人已經有十二個。她篩選了一下，去掉了幾個照片明顯不靠譜的，最終確定了八個人。
三個中國人。兩個黑人。兩個白人。一個東南亞人。年齡從二十出頭到五十多歲都有。
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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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燕姿從下午三點就開始準備了。
她洗了一個漫長的澡。和平時的日常清洗不同，這次她格外仔細。翻開每一層肚腩褶子用沐浴露搓洗，把積存在褶縫裡的汗垢和體味搓到只剩下淡淡的殘留。撥開濃密的陰毛叢清洗陰部的每一個褶皺，把鬆弛的大小陰唇翻開來沖洗裡面的分泌物。掰開肥大的屁股清洗菊花周圍的肛毛和褶皺。彎著腰（雖然肚子大到彎不太下去）沖洗兩隻47碼肥大腳丫的每一個腳趾縫。
洗完之後全身抹了一層便宜的潤膚乳。不是為了好聞。她的身體自帶的生理體味在洗完澡後最多消退兩三個小時就會重新滲出來，任何潤膚乳都蓋不住。抹潤膚乳是為了讓皮膚更滑更嫩，讓那些即將到來的男人們的手在她身上摸起來觸感更好。
然後她開始穿衣服。
嚴格來說，不是穿衣服，是穿"戰鬥裝備"。
底層：什麼都不穿。不穿內褲，不穿胸罩。騷逼和屁眼全部保持敞開狀態，隨時可以被直接進入。
中層：一件完全透明的黑色網紗連衣裙。這件裙子是她前幾天在網上花三十九塊錢買的，特大碼定製。網紗的孔眼很大，大到可以直接看穿，實際上等於沒穿。但它提供了一層"形式上的覆蓋"，讓她看起來不是赤身裸體的，而是"穿了一件裙子"的。這層薄薄的網紗反而比赤裸更加色情，因為它讓視線需要穿透一層半透明的遮擋才能看到底下的肉體，這個"穿透"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挑逗。
隔著網紗看到的景象：兩坨H杯巨型下垂騷奶子在網紗下面自由晃盪，每一條蛛網般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辨，巨大的深褐色乳暈圓盤和上面密佈的肉瘤在網紗的方格里若隱若現，兩個雞蛋大的凹陷奶頭坑像兩個深深的肉洞嵌在乳暈中央。兩層肥膩肚腩的褶子在網紗下面形成了層疊的肉輪廓線。恥丘上濃密的黑色陰毛叢透過網紗的孔眼冒出來，像是一片從布料里長出來的黑色苔蘚。腿間那條陰唇的肉縫也隱約可辨。
腳上：一雙紅色高跟涼鞋。47碼的特大號。紅色漆皮的鞋面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交叉在腳背上，其餘部分全部敞開。腳趾、腳面大部分面積、腳跟、腳底的兩側邊緣，全部暴露。十個塗了鮮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從涼鞋前端探出來，紅色的指甲油配上肥厚暗黃的腳趾肉，在紅色漆皮的襯托下異常扎眼。八釐米的細高跟把她的身高從一米七抬高到了一米七八，但135公斤的體重壓在這兩根細跟上讓她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高跟改變了她身體的重心分佈，讓巨大的媽媽臀更加翹起，讓下垂的大奶子更加突出，
整個人的體態從"一坨肥肉"變成了"一坨搖搖欲墜的、充滿了肉慾張力的肥肉"。
最後是化妝。
她坐在床沿上，對著一面手持小鏡子給自己畫了一個濃妝。
大紅色口紅。廉價的地攤貨。紅得發紫的那種。塗在她那張肥厚到異常的暗紅色騷嘴唇上，嘴唇的顏色從天然的暗紅變成了一種濃豔到近乎妖冶的正紅色。肥厚的上唇和下唇在口紅的覆蓋下更加顯得腫脹外翻，像兩片抹了紅漆的生肉。
濃重的黑色眼線。畫在她那雙天生帶媚態的桃花眼周圍，把眼尾的線條往外拉長了一截，眼神變得更加狹長妖媚。假睫毛粘上去之後，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扇風。
腮紅打在了顴骨上。打得很重，像是用紅色顏料在臉上塗了兩團。在她那張天生就有一種俗氣妖豔感的中年美婦面容上，這種過重的腮紅不但不顯得滑稽，反而增添了一種市井風塵的、放蕩到骨子裡的、毫不掩飾的淫婦氣質。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化完妝的臉。
一張42歲的、濃妝豔抹的、妖到讓人腿軟的騷面孔。
嘴角一彎。
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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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整，第一聲敲門聲響了起來。
唐燕姿踩著紅色高跟涼鞋"噠噠噠"地走過去開門。135公斤的體重踩在八釐米的細高跟上，每一步都讓出租屋的水泥地板發出悶悶的震動聲。兩坨沒有胸罩約束的H杯巨型下垂奶子在網紗裙裡面做著大幅度的左右搖擺。
門開了。
門外站著三個人。兩個中國男人和一個黑人。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身上，然後同時停滯了大約兩秒。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135公斤的巨型肥熟女人，穿著一件完全透明的黑色網紗連衣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巨大的下垂奶子、佈滿肉瘤的巨型乳暈、凹陷的奶頭坑、兩層肥肚腩、濃密的陰毛叢全部隔著網紗一覽無餘。腳上踩著紅色高跟涼鞋，47碼的肥大肉腳丫上十個鮮紅的腳趾甲閃閃發光。濃妝豔抹的42歲面孔掛著一個妖媚的笑容，肥厚的大紅嘴唇一彎，桃花眼一挑。一股濃郁的混合體味從門裡湧出來，是熟女體臭和廉價潤膚乳以及房間裡殘留的各種性事氣味的混合體。
"來啦？進來吧。"
沙啞磁性的嗓音，濃郁的口臭隨著每一個字噴出來。
三個男人進來了。
後面的五個陸續在八點到八點半之間到齊。
八個男人站在這間十五平米的出租屋裡，擠得滿滿當當。唐燕姿站在他們中間，135公斤的肥軀在八個男性身體的包圍中像一座肉色的小山。
她環顧了一圈。
三個中國人：一個二十出頭的瘦高大學生模樣，一個三十多歲的精壯打工男，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啤酒肚中年大叔。
兩個黑人：一個一米八五左右的精瘦年輕黑人，雞巴的輪廓隔著運動褲已經非常驚人了；另一個稍矮些但肌肉更加誇張的壯實黑人。
兩個白人：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人，看著像東歐的；另一個棕發棕眼、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可能是俄羅斯或者某個斯拉夫國家的。
一個東南亞人：矮小精幹，棕色皮膚，可能是越南或者緬甸的。
八雙眼睛都盯著她。
八條褲襠都有了反應。
唐燕姿的肥厚騷嘴唇彎成了一個滿意的弧度。她用沙啞的嗓音開口了：
"老孃今天是你們的母豬。隨便肏。逼、屁眼、嘴巴、奶
子、腳丫子，哪裡都行，怎麼肏都行。射在哪裡都行。不用客氣。"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安全套的盒子晃了晃，"有套的戴，沒套也行。"然後把盒子往床上一扔。
安靜了大約三秒。
然後那個精壯的三十多歲打工男最先動了。他一步跨到唐燕姿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網紗裙下面那坨巨型下垂奶子的其中一隻，粗糙的手指陷進了肥軟的乳肉裡。
這一抓像是一個信號。
其餘七個人也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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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豬宴開始了。
最初的十幾分鍾是相對混亂的。八個男人圍著一頭135公斤的肥熟母豬，每個人都想先上手，但十五平米的空間和一張單人床嚴重限制了同時操作的人數。
唐燕姿很快接管了局面的節奏。
她先站在房間中間，讓那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脫掉了她的網紗裙。網紗從肩膀滑下來，沿著巨型奶子的弧度向下墜落，經過兩層肚腩，最後落在腳踝處。她赤裸著踩在紅色高跟涼鞋裡，135公斤的全裸肥軀暴露在八個男人的目光和燈光中。
從正面：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垂在肚腩上面，滿是血管和肉瘤的乳暈朝下，凹陷奶頭坑因為剛才被抓揉而有乳汁滲出。兩層肥肚腩堆疊在小腹，褶縫裡已經開始滲汗。恥丘上濃密到不像話的黑色陰毛叢一路蔓延。肥厚發黑的大陰唇在兩腿之間耷拉著。
從背面：寬闊的後背佈滿肉褶。巨大鬆弛的媽媽臀像兩坨下垂的麵糰。掰開臀縫可以看到被肛毛環繞的、發黑鬆弛的肥屁眼。
鎖骨下方的"奶牛"紋身。小腹的"母豬配種站"紋身的上緣從陰毛叢上方露出來。
她半轉身，拿起手機按了一下，出租屋裡的藍牙音箱開始放歌，聲音不大，剛好能蓋住隔壁可能的投訴。
然後她跪了下來。
135公斤的身體在跪下的過程中發出了一連串關節和肥肉的聲響。兩坨巨型奶子因為跪姿而完全垂墜下來，乳尖幾乎貼著地面。
"來吧。"她張開了嘴。
那張塗著大紅口紅的肥厚騷嘴大張著，舌頭伸出來，濃郁的口臭從張開的嘴巴里噴射出來。
那個精壯打工男第一個站到了她面前。褲子已經脫了，粗硬的雞巴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
她含了上去。
"咕啾。"
章魚嘴口交啟動了。肥厚的騷嘴唇裹緊了整根雞巴，從龜頭到根部一口吞到底。她的兩頰凹陷下去，咽喉做了一個深吞的動作，把龜頭頂進了食道入口。
與此同時，那個精瘦的年輕黑人繞到了她身後。他已經脫了褲子。那根黑色的巨大雞巴從後面對準了她兩腿之間暴露在外的騷逼。他蹲下來，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撥開她的陰毛叢，龜頭頂在了她肥厚發黑的大陰唇上。
"噗呲。"
整根沒入。
唐燕姿的身體在被從後面插入的同時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兩路快感同時湧入。從後面傳來的是那根黑色巨物在鬆弛騷逼裡撐開每一寸陰道壁的飽脹感。從嘴巴傳來的是雞巴在口腔裡摩擦舌面和頰壁的溫熱觸感。
"咕嗚……咕啾……嗯……咕嗚……"
被塞滿了嘴巴的她只能發出含混的悶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掛在下巴上，和大紅口紅混在一起形成了紅白相間的黏膩液絲。
剩下的六個男人在旁邊看著，各自擼著自己的雞巴等待輪換。
打工男很快射了。精液灌進了她的嘴巴
深處，她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啵"的一聲把雞巴吐出來，嘴角掛著一絲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白絲。還沒來得及擦嘴，那個禿頂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已經把他的雞巴遞到了她嘴邊。她張嘴，含了上去。
與此同時後面的黑人還在肏。他的頻率很快，"啪啪啪啪"的肥肉碰撞聲和"噗呲噗呲"的溼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
"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每一次撞在她巨大肥臀上的力度大到讓兩瓣臀肉做出了液態一般的震盪波紋。那種肥肉被高速撞擊時產生的"啪"的聲響清脆而厚實，和他雞巴在她騷逼裡進出時的"噗呲"溼聲疊加在一起。
唐燕姿的身體在這種前後夾擊中被推入了一種持續的、波浪式的快感狀態。嘴裡的雞巴讓她無法叫出聲，但她的鼻腔裡發出了持續的"嗯嗯嗯"的悶哼，濃郁的口臭隨著鼻息噴在中年大叔的小腹上。
第一輪過後，她被翻了個身。
仰躺在床上。
135公斤的肥軀讓那張單人床發出了彈簧即將斷裂的金屬哀鳴。兩坨巨型奶子向兩側攤開成兩灘肉餅。兩層肚腩在仰躺時堆成了一座圓形肉丘。兩條肥壯大腿張開成M字形，陰毛密佈的騷逼完整暴露。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還踩在紅色高跟涼鞋裡，懸在半空中搖晃著。
那個金髮碧眼的東歐年輕白人爬上了她的身體，雞巴直接插進了她的騷逼。
"噗呲！"
"啊！嗯……肏我……大力肏……"她的嘴巴終於空出來了，那些被壓抑了整一輪的淫語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湧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個肌肉黑人站到了床頭。唐燕姿仰著頭，張開大紅嘴唇，他把粗大的黑色雞巴從上方插進了她的嘴裡。倒吊式口交。從這個角度雞巴可以直接滑入食道，深喉到了極限。
"咕嗚……咕嗚……"
她被上下兩根雞巴同時貫穿了。
那個東南亞男人沒有等到輪到他肏逼或者嘴巴。他注意到了她的腳。
他繞到床尾，抓住了她懸在半空搖晃的兩隻穿著紅色高跟涼鞋的47碼肥大腳丫。他把涼鞋脫掉了。兩隻巨大的肉腳丫失去了鞋子的支撐，在空中無力地晃盪著。他湊到了那兩隻腳的附近，一股濃郁的酸臭腳味撲面而來，即使洗過澡也依然殘留著的那種滲入皮膚深層的熟女腳臭。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把她的兩隻肥大腳丫合攏，把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夾進了那兩塊紅潤髮黃油亮的肥嫩腳底肉之間。
"噗嘰。"
雞巴在肥軟腳底肉的包裹中滑動的聲音。
三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忙碌著。一個肏逼，一個倒吊深喉，一個足交。
唐燕姿的身體在三路同時進行的刺激下開始進入一種接近失控的狀態。騷逼裡的雞巴碾過G點的時候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盆腔向上竄；嘴巴里的雞巴在食道入口摩擦的時候喉嚨做著本能的吞嚥反射；兩隻腳丫被夾著男人雞巴做著上下滑動的動作，腳趾縫裡的汗液讓整個足交過程更加滑膩。三種不同頻率的快感在她的神經系統裡碰撞疊加。
其餘五個暫時沒輪上的男人也沒閒著。有的在旁邊對著這個畫面擼管，有的在和正在忙的人聊天交流心得，有的在翻看她手機裡的自拍相冊發出"操"或者"臥槽"的感嘆。
輪換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
八個男人以各種組合方式在她身上輪流使用
著。有人肏完逼換到了嘴巴。有人從嘴巴換到了屁眼。有人射完了歇一會兒又硬了再上。唐燕姿被翻來覆去地變換著姿勢和體位：仰躺、趴跪、側臥、騎乘、站立靠牆。她的每一個可以被進入的洞和可以用來做摩擦的身體部位都被充分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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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高潮的時刻來了。
那是整晚最核心的一個玩法。
四個人同時上。
唐燕姿仰躺在床上。
那個一米八五的精瘦黑人在她兩腿之間肏著她的騷逼。他的那根二十多釐米的黑色巨物在她鬆弛的陰道里做著快速的活塞運動，"噗呲噗呲"的水聲連續不斷。她的兩條肥壯大腿被他架在自己的腰兩側，每一次撞擊都讓大腿內側發黑的肥肉瘋狂抖動。
那個棕發棕眼的中年斯拉夫白人從床底下鑽了過來，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把雞巴插進了她的屁眼。這個姿勢需要她的屁股稍微抬高一些，她鬆弛的騷逼被黑人的雞巴佔據著的同時，她鬆弛的屁眼也被白人的雞巴填滿了。兩根雞巴隔著直腸壁和陰道壁之間薄薄的一層肉膜互相碾壓著。
"啊啊啊啊！兩根！兩根同時！啊！騷逼屁眼一起肏！哦齁齁齁！好脹！好爽！啊啊啊啊！"
她的嘴巴才叫了幾聲，那個精壯打工男就把第二輪硬起來的雞巴塞了進去。
"咕嗚！咕嗚！"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了。
然後那個東南亞男人再次抓住了她懸在半空的兩隻47碼肥大腳丫，把他的雞巴夾進了她的腳底肉裡。
四個人。四根雞巴。同時。
騷逼一根。屁眼一根。嘴巴一根。腳丫一根。
唐燕姿的身體被四個方向的力同時牽扯著，135公斤的肥軀在床上做著完全不規則的抽搐和震顫。兩坨攤在兩側的巨型奶子在四路同時進行的刺激衝擊下開始失控。乳汁從兩個凹陷奶頭坑裡被震出來，濺在了她自己的肚腩褶子上和騎坐在她身上的白人男人的大腿上。淫液從被黑人雞巴撐開的騷逼裡湧出來，黏稠的液體順著會陰淌到了下面被另一根雞巴插著的屁眼周圍，充當了額外的潤滑。
"哦齁齁齁齁！肏！都來肏！肏死這頭老母豬！哦齁齁齁齁齁齁！咕嗚！咕嗚！哦齁齁齁！"
她的淫叫從被雞巴塞滿的嘴巴里變成了悶悶的"咕嗚"聲，但每當打工男的雞巴從她嘴裡退出來換氣的間隙，那些沒被堵住的叫聲就像開了閘的水一樣爆發出來，沙啞粗獷到像一頭被騎到極致的母獸在嘶吼。音量大到透過這間出租屋薄薄的隔牆傳遍了整層樓，傳到了走廊裡，傳到了樓道口。
整棟樓的住戶都知道27號房間在幹什麼。
四個人同時在她身上運動著，四種不同的頻率和力度在她135公斤的肥軀上疊加出一種複雜到混沌的震盪模式。插逼的黑人肏得最快最猛，每一下都把她整個身體向上頂一截；插屁眼的白人頻率稍慢但力度很大，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然後整根抽出；嘴裡的打工男在快速地抽插著做著深喉；腳丫裡的東南亞男人在用力地夾著她的肥大腳底肉做著滑動。四種頻率在她的神經系統裡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種超越單一通道快感的、全身性的、像是被浸泡在一池翻滾沸騰的快感液體中的極端感覺。
其餘四個暫時在旁邊等著的男人也沒閒著。那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站在床側，對著唐燕姿攤在一側的巨型奶子擼
管，擼了十幾下就射了，精液噴在了她那坨H杯巨型肉團的乳暈上，白色的液體掛在密密麻麻的肉瘤縫隙裡，混著從凹陷奶頭坑裡滲出來的乳汁，一白一白分不清哪個是精液哪個是奶汁。另一個暫時空著的黑人壯漢把她另一側攤開的奶子捧起來，低頭含住了那個凹陷的奶頭坑，用力嘬了一口，一股溫熱的乳汁噴進了他的嘴裡。他"咕咚"嚥了下去，咂了咂嘴。
高潮來了。
不是一個人的高潮。是一場連鎖反應。
首先是唐燕姿。四路同時刺激在她體內積累了大約五分鐘之後，臨界點到了。她的全身像是被接通了一萬伏高壓電，135公斤的肥肉在床上做了一次整體性的僵直，然後進入了長達近一分鐘的不規則痙攣。騷逼在高潮的劇烈收縮中把插在裡面的黑人雞巴絞得死緊，同時"譁"地噴出了一大股混合了淫液和潮吹液的透明液體，打在了黑人的小腹和胯間。鬆弛的尿道也同步失守，一股熱乎乎的尿液混在潮吹液裡滋了出來。屁眼在盆腔整體痙攣的連帶下做著瘋狂的收縮，鬆弛的括約肌在極端高潮的壓力下突然絞緊又突然鬆開，反覆了好幾次，最後在一次猛烈的鬆開中，"噗嗤"一聲，一小團熱乎乎的稀便混著腸液和精液從那個被白人雞巴撐開的肥屁眼裡被擠了出來，沿著白人的雞巴根部淌了下去。
她脫糞了。
在四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的時候脫糞了。
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糞便臭味在空氣中爆炸式地擴散開來，和之前已經充滿房間的淫液味、精液味、汗味、乳汁味、腳臭味、口臭味、體臭味、以及八個男性各自的荷爾蒙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濃度已經超越了人類嗅覺正常承受範圍的複合惡臭。
白人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雞巴根部淌著的那縷棕黃色液體，罵了一句什麼斯拉夫語的髒話，但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糞便的氣味似乎刺激了他的某根神經，他在三秒之後就射了，灼熱的精液灌進了她鬆弛的大腸深處。
黑人在她騷逼絞緊的刺激下也很快射了。他的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噴射在她的陰道最深處。
打工男在她嘴裡射了第二次，精液打在她的舌根和咽喉壁上，她吞了下去。
東南亞男人被她肥大腳丫的足弓夾著射在了她的腳底板上，精液掛在紅潤髮黃的油亮腳底肉上，沿著腳底的紋路慢慢流淌。
四個人幾乎同時射完，幾乎同時退出。
四根雞巴拔出去之後，唐燕姿的身體像是一個被同時拔掉了四個塞子的容器。騷逼裡灌著的兩個人份的精液混著淫液和潮吹液，從鬆弛到合不攏的陰道口慢慢往外淌。屁眼裡灌著的精液混著腸液和少許糞便，從鬆弛外翻的菊花口慢慢往外冒。嘴巴上和下巴上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腳底板上塗著一層精液和腳汗的混合液。
然後剩下的四個等著的男人補了上來。
輪換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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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群豬宴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裡，八個男人以各種排列組合的方式在唐燕姿的身體上留下了痕跡。每個人至少射了兩次，有幾個體力好的射了三次。精液灌進了她的騷逼、屁眼、嘴巴、奶子縫、腳丫縫，幾乎是她身體上所有可以容納液體的凹陷和縫隙。
她被肏了總共不下二十輪，高潮了至少七八次，潮吹了三次，
脫糞了兩次，失禁了無數次。
當最後一個男人提上褲子走出門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了。
唐燕姿一個人躺在那張已經徹底報廢的床上。
不，不能說"躺在床上"。應該說她"癱在一片由精液、淫液、汗水、乳汁、尿液和零星糞便組成的液體沼澤中"。床單已經完全沒有了原來的顏色，被各種體液浸透成了一塊深淺不一的溼布。枕頭上糊著口水和精液。被子被踢到了地上，上面踩滿了各種顏色的腳印。
她135公斤的肥軀攤成了一灘肉筏子。兩坨巨型奶子各自向兩側完全坍塌，乳暈上的肉瘤和凹陷奶頭坑裡糊滿了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黏黏糊糊地泛著白光。兩層肚腩像兩隻癟掉的麵糰一樣堆在腹部，褶縫裡積存著各種液體的混合物。兩條肥壯的大腿無力地張開著，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乾涸和半乾涸的體液殘留。陰毛密佈的騷逼還在緩慢地往外滲著精液，肥厚發黑的大陰唇無力地耷拉著，鬆弛的陰道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內壁和正在慢慢流出來的乳白色精液。屁眼也合不攏，鬆弛外翻的暗紅色菊花肉上掛著精液和腸液，一小團糞便的殘留物粘在肛毛上。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在床尾翻著腳底朝上，紅潤髮黃的寬大腳底板上塗著精液，腳趾縫裡也塞著粘膩的白色殘留物，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依然閃著光。
棕色波浪卷長髮亂糟糟地黏在汗溼的臉上和脖子上。濃妝已經完全花了，大紅色口紅糊了半張臉，黑色眼線暈成了熊貓眼，假睫毛掉了一隻。但在這副狼狽的妝容底下，那張42歲的妖豔美婦面容依然帶著一種奇異的光彩。
她的肥厚騷嘴唇微微張著。
每呼出一口氣，都帶著濃郁到可以觸摸的混合氣味。那種氣味是精液的蛋白腥、口臭的荷爾蒙羶味、以及三個小時不間斷性交後產生的大量唾液和口腔分泌物的混合體。
她的眼睛是半閉著的。桃花眼的瞳孔依然有些渙散，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
但她的嘴角彎著。
那個弧度不大。只是嘴角微微上翹了幾毫米。
但那幾毫米里包含的信息量是巨大的。
那是滿足。
純粹的、動物性的、從身體最深處到皮膚表面的滿足。
不是虛無的滿足。是一種有實體感的、充盈的、像是每一個細胞都被餵飽了的滿足。她的騷逼裡灌滿了至少五六個男人的精液。她的屁眼裡灌著另外幾個男人的。她的胃裡消化著口交時吞下去的好幾發。她的奶子被揉搓吸吮了幾十次，乳汁被吸乾了又重新漲滿。她的腳丫被舔過、聞過、夾過雞巴、被射過精液。她身體的每一個可以被使用的部分都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使用了。
她是一頭被八頭公豬輪流騎完了的母豬。
她躺在自己的豬圈裡，躺在一片自己和八頭公豬的混合體液中間，心滿意足。
沒有羞恥。沒有自我厭惡。沒有"我剛才做了什麼"的恐懼。沒有"我曾經是李安陽"的身份焦慮。
什麼都沒有。
只有滿足。
一種她活了二十年加四十二年都從未體驗過的、完整的、不可分割的滿足。
她閉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在滿是體液殘留和複合惡臭的出租屋裡，在這張報廢了的床上，一頭135公斤的肥熟母豬帶著笑容沉沉睡去了。
第十三章
變態升級
群豬宴之後的第三天，唐燕姿做了一個決定。
她躺在還沒換的髒床單上，身上穿著一件被撐到快透明的白色背心，底下什麼都沒穿，兩條肥壯大腿岔開著，陰毛密佈的騷逼暴露在空氣中。她一手舉著手機翻看論壇上自己帖子底下的跟帖評論，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自己左邊那坨巨型下垂奶子上的乳暈肉瘤，每捏一下就有一小滴乳汁從凹陷的奶頭坑裡滲出來。
論壇上有人評論她的照片："這個母豬身上要是有幾個淫蕩紋身就更騷了。"
她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因為有人叫她母豬。這個稱呼她早就習慣了，甚至享受。彎嘴角是因為她突然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對。這副身體上應該有紋身。應該有那種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頭什麼東西"的紋身。就像養殖場裡的豬耳朵上都會打標籤一樣，她這頭母豬也應該有自己的標記。
第二天下午，她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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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身店在城中村外面兩條街的一個巷子深處，門面很小，玻璃門上貼著褪色的紋身樣品圖和一個"未成年禁入"的塑料牌子。她是在論壇上找到這家店的，價格便宜，不問來路，不拍照不留檔，很多社會上混的人都來這裡紋。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坐在櫃檯後面玩手機的紋身師抬頭看了她一眼。
紋身師是個二十五六歲的精瘦小夥，兩條胳膊從肩膀到手腕全是密密麻麻的圖案，耳朵上扎著三四個銀環，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他的目光在唐燕姿身上停留了大約三秒鐘。
他看到的是：一個135公斤的巨型肥熟女人，穿著一件深V領的緊身黑色T恤，領口被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撐成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開口，沒穿胸罩，下垂的乳房輪廓和深色乳暈的陰影隔著拉伸到幾乎透明的黑色面料清晰可辨。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的彈力緊身短褲，被肥臀和肚腩撐得嚴重變形，襠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駱駝趾。腳上踩著棕色寬帶皮涼鞋，47碼的肥大肉腳丫完整暴露，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從涼鞋前端探出來。棕色波浪卷長髮披在肩膀上，42歲的妖豔美婦面容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意，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微微嘟著。
然後他聞到了味道。
那股混合了熟女體臭、腳臭和一種說不清的荷爾蒙騷氣的複合體味，隨著她推門進來的氣流湧進了這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店裡。
"紋身。"她開口了。沙啞磁性的嗓音，濃郁的口臭隨著這兩個字噴出來。"紋好幾個。大的。"
紋身師嚥了一口唾沫，放下手機站起來。"行，姐，你想紋什麼？紋哪兒？"
唐燕姿從兜裡掏出一張折了好幾道的紙，展開遞給他。那是她昨晚在床上用圓珠筆寫的"紋身清單"，字跡歪歪扭扭，寫在一張外賣小票的背面。
紋身師接過來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變化了三次。
第一次是困惑。第二次是震驚。第三次是一種介於難以置信和興奮之間的複雜表情。
"姐……你確定？"
"確定。都給老孃紋上。多少錢？"
紋身師算了算："六個位置，有字有圖的……按面積算……一千二。"
"行。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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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身過程持續了將近四個小時。
第一個位置：鎖骨下方。
唐燕姿坐在紋身椅上，把黑色T恤的領口往下拽了拽
，露出了鎖骨下面那片暗黃的皮膚。兩坨巨型下垂奶子的上緣就在下面幾釐米處，胸口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紋身師在她的鎖骨正下方，兩坨奶子上緣正上方的位置，紋了兩個大字："奶牛"。黑色墨水，粗體，字號足夠大，遠遠就能看清楚。
紋身針在皮膚上"嗡嗡"地震動著，每一下都帶來細小的刺痛。唐燕姿的身體對疼痛的反應很有意思：痛感不但沒有讓她不適，反而在某種程度上轉化成了一種微弱的興奮感。被調教了幾十年的神經末梢已經把"疼痛"和"快感"之間的迴路攪得一塌糊塗了。
第二個位置：小腹肚腩下方，恥丘上方，陰毛區域的上緣。
這個位置需要她把緊身短褲脫到大腿根部。她毫不猶豫地脫了，連帶著露出了濃密到不像話的黑色陰毛叢。紋身師跪在她面前的地上，眼睛和她的陰部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釐米。他能清楚地看到陰毛叢的每一根毛髮，能看到陰毛下方隱約露出的肥厚發黑的大陰唇上緣，能聞到從那片濃密毛叢深處彌散出來的騷逼味，混合著體脂的酸味和長時間悶在緊身短褲裡積累的汗味。
他的褲襠在紋針接觸她皮膚的第一秒就硬了。
他在她的小腹下方、陰毛叢上緣的那片皮膚上紋了一行字："母豬配種站"。五個字，一橫排，黑色粗體，字號和鎖骨下面的"奶牛"差不多大。紋完之後，這行字剛好位於肚腩的最下緣和陰毛的最上緣之間，就像一塊掛在母豬圈門口的牌匾。
第三個位置：左臀瓣。
她趴在紋身椅上，把短褲徹底脫了下來。135公斤的肥軀趴伏在紋身椅上的畫面頗為壯觀：巨大的媽媽臀高高拱起，兩瓣鬆弛的臀肉向兩側攤開，臀縫自然張開，發黑的肥屁眼和密佈肛毛的菊花褶皺暴露在燈光下。
紋身師站在她屁股旁邊，在她的左臀瓣上紋了一個黑色線條的子宮圖案，子宮圖案中間用花體字寫著："精液垃圾桶"。
第四個位置：右臀瓣。
在右臀瓣上紋了一個黑色線條的圓環圖案，代表肛門，圓環中間寫著："公共廁所"。
紋這兩個臀部紋身的時候，紋身師幾乎是把臉貼在了她的肥屁股上操作的。他能聞到臀縫深處飄出來的那股混合了肛門體味和騷逼淫臭的複合氣味，濃郁到讓人眩暈。他的雞巴在褲襠裡硬得快要把褲子頂破了。
唐燕姿感覺到了他的狀態。她趴在紋身椅上，回頭看了他一眼，桃花眼裡帶著那種天生的媚態，肥厚的騷嘴唇彎了一下。
"硬了？"她用沙啞的嗓音問。口臭隨著這兩個字噴了出來。
紋身師沒說話，手上的針停了半秒，然後繼續紋。
第五個位置：腳底。
這是最特殊的兩個紋身。
她翻過身來仰躺在紋身椅上，抬起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腳底朝上，遞到了紋身師面前。
那兩隻巨大的腳底板在燈光下呈現出它們全部的細節：紅潤髮黃的油亮色澤，沒有老繭沒有死皮的肥嫩腳底肉，幾乎不存在的足弓讓整個腳底板變成了一個近乎平坦的巨大肉面。腳底的紋路很淺，被皮下的脂肪撐得平滑。兩隻腳底板的面積大得驚人，47碼的尺寸讓每一隻腳底都像一塊小號的砧板。
然後是氣味。
當她抬起腳底對著紋身師的臉的時候，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女酸臭腳味像是一堵無形的牆一
樣拍在了紋身師的面部。不是普通的汗臭，是一種滲入了皮膚深層的、洗不掉的、充滿了荷爾蒙代謝產物的生物性腳臭。在這個近距離下，這股味道的濃度已經超越了正常嗅覺的舒適範圍，進入了"讓人頭暈"的區域。
紋身師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習慣性的呼吸動作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然後開始在她的左腳底上紋字。
左腳底：一個大大的"母"字。黑色粗體，佔了腳底面積的大約三分之一。
右腳底：一個大大的"豬"字。同樣的黑體和大小。
紋腳底比紋身體其他部位更疼。腳底的皮膚雖然肥厚但神經末梢密集，紋身針每一下扎進去都能感受到明顯的刺痛。唐燕姿在紋腳底的時候忍不住"嘶嘶"地吸著氣，十個肥蒜瓣腳趾蜷縮又鬆開，鬆開又蜷縮。每次蜷縮的時候腳趾縫裡就會擠出一點腳汗，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溼光。
第六個位置：腳踝。
最後，紋身師在她的兩個腳踝上各紋了半圈鎖鏈圖案，左右合在一起剛好形成一個完整的環形鎖鏈，像一副永遠無法打開的腳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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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小時後，所有紋身都完成了。
唐燕姿從紋身椅上坐起來。紋身部位的皮膚還在發紅發腫，覆蓋著一層保鮮膜和藥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鎖骨下面的"奶牛"兩個黑色大字，在兩坨巨型下垂奶子的正上方。
小腹下方的"母豬配種站"，在陰毛叢的正上方。
她夠不著看屁股上的紋身，但她知道那兩個也在。
她抬起一隻腳看腳底。鮮紅腫脹的皮膚上，"母"字的輪廓清晰可辨。
她滿意地笑了。
然後她看向了紋身師。
小夥子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複雜的混合體。他的褲襠已經撐了四個小時了。
"辛苦了。"唐燕姿用沙啞的嗓音說。然後她站起來，135公斤的肥軀從紋身椅上彈起，巨型奶子在T恤裡做了一次大幅度的晃盪。她走到紋身師面前，距離近到他的鼻尖幾乎碰到了她胸口那個巨大的V領開口處暴露的乳房上緣。
"四個小時聞老孃的屁股和腳丫子，硬了四個小時吧？"
她一隻肥膩的手伸下去，隔著褲子攥住了他硬邦邦的褲襠。
"來吧。紋身費算老孃用逼付你了。"
她把他推倒在紋身椅上，跨坐了上去。
135公斤的體重壓在這個精瘦小夥身上的感覺可想而知。她的肥屁股把他的腰完全淹沒了，兩條肥壯大腿夾在他身體兩側。她一把扯開了他的褲鏈，掏出那根已經硬了四個小時的年輕雞巴，撩起T恤下襬，撥開濃密陰毛叢裡肥厚發黑的大陰唇，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呲。"
一聲溼潤的入鞘聲。整根雞巴被她鬆弛的騷逼一口吞沒。
"嗯……"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哼。"小雞巴，嫩的。"
她騎在他身上開始上下顛動。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在T恤裡面做著瘋狂的上下甩蕩，每一下都砸在她自己的肚腩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響。小腹下方剛紋完的"母豬配種站"五個字在保鮮膜底下隨著她的動作一伸一縮。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踩在紋身椅的兩側扶手上，腳底板上剛紋完的"母"和"豬"兩個字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啊、啊、啊……嫩弟弟……肏老孃……嗯、啊……"
她的呻吟聲在這間小小的紋身店裡迴盪。
紋身師在
她身下喘著粗氣，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住了她兩側那兩團無處安放的肥壯大腿根。他聞著她身上撲面而來的混合體味，看著她那張妖豔到不真實的42歲美婦面容上掛著的淫靡表情，感受著她鬆弛但灼熱的陰道包裹著他整根雞巴的感覺，在不到三分鐘之後就射了。
精液灌進了她的騷逼深處。
她騎在他身上又顛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低頭看著他，肥厚的騷嘴唇彎成一個居高臨下的弧度。
"就這？"
然後她從他身上下來了。精液從她合不攏的騷逼裡慢慢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她拉好短褲，淡定地把T恤整了整，拿起手機和鑰匙，趿拉著涼鞋走向了門口。
"紋身費抵了啊。"她在門口回頭說了一句，肥厚的騷嘴唇彎著，桃花眼一挑。
然後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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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氣開始暖和了。
唐燕姿的公共場合暴露行為也跟著氣溫一起升級。
那天她穿了一條超短裙出門。那條裙子是在網上花二十九塊錢買的，彈力面料，特大碼，但"特大碼"對她135公斤的身體來說依然不夠寬裕。裙子被巨型肥臀和兩層肚腩撐得緊繃到像是在皮膚上刷了一層黑色的漆。裙襬的長度勉強蓋住了臀線以下兩指的位置。也就是說，她只要稍微彎一下腰，裙襬就會翻上去，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肥臀和陰毛密佈的騷逼。
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薄紗襯衫。完全透視。H杯巨型下垂騷奶子在薄紗下面自由晃盪，沒穿胸罩，巨大的深色乳暈圓盤和密佈的肉瘤隔著薄紗看得一清二楚。凹陷的奶頭坑在薄紗的貼合下呈現出兩個明顯的凹陷輪廓。鎖骨下方新紋的"奶牛"兩個字也隱約透過薄紗可辨。
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細帶高跟涼鞋。47碼的肥大肉腳丫上十個塗了鮮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全部暴露。腳踝上新紋的鎖鏈圖案在銀色涼鞋帶子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她去了超市。
走進超市的那一刻，空調冷氣打在了薄紗襯衫上，讓布料貼得更緊了。兩坨巨型奶子上面的乳暈肉瘤一顆一顆地隔著薄紗凸起來，像是一層密密麻麻的浮雕。因為冷氣的刺激，凹陷的奶頭坑底部有輕微的乳汁滲出，在薄紗上洇出了兩小團溼斑。
她推著購物車在貨架之間走動。135公斤的身體推著購物車的畫面本身就很有視覺衝擊力：巨大的身形在貨架之間勉強通過，轉彎的時候肥臀會蹭到兩邊貨架上的商品。每走一步，超短裙底下沒穿內褲的騷逼和肥臀之間的肉縫就會做一次擠壓和鬆開的交替動作，在她身後拖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騷味。兩隻踩在高跟涼鞋裡的47碼肥大腳丫在超市光滑的地磚上"噠噠"作響，腳跟每落一次地都能聞到一絲酸臭的腳味。
她彎腰去拿最底層貨架上的一袋大米。
彎腰的那一瞬間，超短裙的裙襬"唰"地翻了上去。
她的整個肥大的媽媽臀暴露在了超市的燈光下。兩瓣鬆弛下垂的臀肉無遮無擋，臀縫張開著，發黑的肛毛叢和鬆弛的肥屁眼在燈光下一覽無餘。右臀瓣上紋的"公共廁所"四個字和那個圓環圖案清晰可見。從後方看過去，還能看到她兩腿之間陰毛密佈的騷逼下緣。
一個正好路過這個貨架通道的中年男顧客看到了這一幕。他手裡拿著的一瓶醬油差點掉在地上。
唐
燕姿拿到了大米。她直起身子的時候裙襬自然落回了原位。她轉過頭，注意到了那個中年男人驚愕的目光。
她對他笑了一下。肥厚的騷嘴唇一彎，桃花眼一挑，那種天生的妖媚讓人頭皮發麻。
然後她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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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準確地說，她是在例行的自慰過程中發現了一些異常。騷逼比平時更加溼潤黏膩，乳汁的分泌量突然增大了好幾倍，肚子似乎比之前更鼓了一點。她去藥店買了一根驗孕棒，兩條槓。
她盯著那兩條槓看了大約五秒鐘。
然後她把驗孕棒扔進了垃圾桶，拿起手機回覆了一條約炮信息。
懷孕這件事完全沒有在她的情緒上激起任何波瀾。她不知道這是誰的種，也不關心。可能是男鄰居的，可能是某個黑人的，可能是某個白人的，可能是那個群豬宴上八個人中某一個的，也可能是紋身師那個小年輕的。無所謂。她又不要孩子。
她繼續挨肏。
懷孕後身體的變化確實讓她在某些方面更加興奮了。奶子漲得更大了，H杯似乎要往I杯發展，下垂的幅度更加誇張，乳暈面積更大了，凹陷奶頭坑裡面的乳汁滲出變成了持續性的流淌。泌乳量大到她每天需要用毛巾墊在奶子底下吸收，否則乳汁會淌到肚腩上然後在褶縫裡發酵變酸。
肚子大了之後正面位的陰道性交變得不太方便了，兩層肚腩加上逐漸隆起的孕肚讓男人的雞巴很難找到合適的角度插進去。但這完全不影響她的接客效率。她把服務模式調整成了以口交、肛交和足交為主，偶爾側臥位讓男人從後面肏逼。
她挺著肚子在論壇上發了新帖："懷孕母豬照樣接客，大肚子不影響嘴巴屁眼腳丫子，想肏孕婦逼的側著來。"配了一張挺著孕肚、穿著透視睡裙、張開大肥腿露出陰毛密佈騷逼的自拍。
這條帖子的跟帖量是她之前所有帖子的三倍。
三個月的時候她去了城中村裡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地下診所。診所就是一間改裝過的民房，消毒味不太夠，但價格便宜，不需要登記，不問身份。
打掉了。
流產手術做了大約半個小時。她從手術檯上下來的時候，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滲著血性分泌物，小腹隱隱地痛。
第二天她就接了一個黑人的約。因為陰道里還有術後滲血，這次只做了口交和肛交。她跪在地板上給那個黑人做章魚嘴深喉的時候，嘴巴里含著那根粗大的黑色雞巴，小腹還在因為昨天的手術隱隱作痛，凹陷奶頭坑裡的乳汁因為激素突變而減少了一些但依然在滲。她含著雞巴抬頭看了那個黑人一眼，桃花眼裡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後來又懷了兩次。
第二次懷上是在六月，打掉是在八月。
第三次懷上是在九月，打掉是在十一月。
三次墮胎讓她的子宮變得更加鬆弛了。做婦科檢查的話，子宮頸口大概已經是常人的兩倍寬了。但她不在乎。反正這個逼本來就松，現在裡面那個口也鬆了，又能怎樣呢。更松而已。更像一頭被反覆配種又反覆流產的母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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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
一個秋天的下午。陽光溫暖但不烈，公園裡有不少人在散步遛狗帶孩子。
唐燕姿坐在一條長椅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碎花長裙和一件薄外套，看起來和一個普通的休閒中的中年婦女沒什麼兩樣。
當然如果走近了會發現她的體型遠比"普通"大得多，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來源的濃郁體味。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附近沒有人。
她彎下腰，脫掉了腳上的高跟涼鞋。
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從涼鞋裡解放了出來。她把兩隻赤裸的肥腳抬起來，搭在了長椅的靠背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兩隻巨大腳底板完全對著身後走過的路人方向。紅潤髮黃油亮的寬大腳底肉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左腳底上黑色的"母"字和右腳底上黑色的"豬"字在陽光下格外清晰。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在空氣中微微張開著。腳踝上的鎖鏈紋身環繞著她粗壯的腳踝。
然後氣味來了。
被涼鞋悶了一上午的47碼肥大腳丫在開放環境中釋放出了濃郁的酸臭腳味。那股味道在空氣中以她為圓心向外擴散，大約三到五米的範圍內的空氣質量發生了肉眼不可見但鼻子清清楚楚的改變。
她半閉著眼靠在長椅上。兩隻肥大的臭腳丫高高搭在靠背上，腳底朝天，"母""豬"兩個字面向所有路過的人。
一對年輕情侶手挽手走過她身後。走到距離她大約兩米的位置時，女生的鼻子皺了一下，然後扭頭看了一眼長椅上這個搭著兩隻巨大肥腳的肥婆。她看到了那兩隻腳底板上紋著的字，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嫌惡，拽著男朋友加快腳步走遠了。
唐燕姿聽到了她們加快的腳步聲。
她的嘴角彎了。
一個遛狗的大爺走過來，被氣味燻得"嗯"了一聲，繞了個大彎走開了。他身後拴著的那條土狗倒是對唐燕姿的腳丫很感興趣，掙著繩子想湊過來聞，被大爺一把拽走了。
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路過，在距離她大約四米的位置突然停下來，皺著鼻子左右看了看，然後捂住嬰兒車上小孩的臉，加快腳步離開了。
一個穿著運動服跑步的小夥子從她身後跑過，經過她的腳丫附近時明顯減了一下速，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似的，然後搖了搖頭繼續跑遠了。
唐燕姿半閉著眼，微微張著肥厚的騷嘴唇。陽光打在她的妖豔面容上，打在她47碼的肥大腳底板上，打在"母"和"豬"兩個黑色紋身字上。她的桃花眼從半合的眼縫裡看著路過的人們一個個皺眉繞道離開，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那種被嫌棄的感覺，在她的神經系統裡不知為何轉化成了一種和性快感類似的酥麻。不是相同的東西，但走的是同一條神經通路。被厭惡、被嫌棄、被當做一頭骯髒的母豬一樣被人繞著走，這種感覺讓她腿間的騷逼微微發熱，讓她兩條大肥腿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
她在公園長椅上坐了大約四十分鐘。然後穿上涼鞋，站起來，135公斤的肥軀從長椅上彈起來，踩著高跟涼鞋"噠噠噠"地走了。
長椅上留下了一個隱約可辨的、略微潮溼的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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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
唐燕姿坐在馬桶上用驗孕棒驗了第三次孕。
兩條槓。
又懷了。
她把驗孕棒扔進了垃圾桶，從馬桶上站起來，肥壯的大腿根上還掛著一縷剛排完尿的殘液。她彎腰去夠地上的拖鞋，彎到一半被肚子擋住了。這個肚子比前兩次都大，因為疊加了兩層原本就肥厚的肚腩，現在已經鼓得像是懷了五六個月的樣子，實際上才剛兩個月出頭。
她根本不知
道這次是誰的種。十二月上旬她至少被十五個不同的男人內射過騷逼。有可能是任何一個人的。
她摸了摸鼓起的小腹。手指碰到了"母豬配種站"紋身的邊緣。
"又中了。"她自言自語。語氣像是在說"又下雨了"一樣平淡。
這次她照例沒有停止接客。懷孕兩個月的身體和沒懷孕的時候區別不大，騷逼照樣溼、屁眼照樣松、嘴巴照樣能含整根雞巴。只是乳汁的分泌量確實又增加了。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因為孕激素的刺激變得更加沉重，乳暈面積似乎又大了一圈，凹陷奶頭坑裡面的乳汁從"滲出"變成了"流淌"。她不得不在奶子底下墊一塊毛巾，否則乳汁會順著肚腩褶子往下淌，把裙子都弄溼。
到了三個月的時候，她又去了那家城中村裡連招牌都沒有的地下診所。
診所裡的中年女醫生已經認識她了。
"又來了？"女醫生戴著藍色橡膠手套，面無表情地看著躺在手術檯上的唐燕姿。
"嗯。打了吧。"
"你這是第幾次了？"
"第三次。"
女醫生沒再說什麼，開始做術前準備。
手術做了四十分鐘。麻醉退了之後小腹一陣陣地抽痛。唐燕姿從手術檯上坐起來的時候，兩腿之間墊著的衛生棉已經被血性分泌物浸透了一半。她的臉色有點發白，嘴唇比平時更蒼白一些，但那張妖豔的面容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靜的。
"注意休息，三天之內別做劇烈運動，一週之內別……"女醫生開始說術後注意事項。
"別做愛是吧。"唐燕姿替她說完了。
"對。"
"知道了。"
她從診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十二月的夜風吹在她穿著薄外套的135公斤肥軀上，讓她打了個寒顫。兩隻踩在涼鞋裡的47碼肥大腳丫被冷風吹得發紅。
她掏出手機，打開了社交軟件。有三條未讀消息。
第一條："姐今晚有空嗎？"
第二條："唐姐在嗎，我和一個哥們想來找你。"
第三條："母豬姐，看到請回復。"
她看了看時間。手術到現在才過了不到四個小時。女醫生說的一週之內不能做愛的話還在耳邊。
她把手機揣回兜裡。
第二天晚上她就接了一個約。
因為騷逼還在術後恢復期，有輕微的滲血和疼痛，這次她只用了嘴巴和屁眼。那個來的男人是個四十多歲的本地生意人，對她的章魚嘴口交讚不絕口，射在了她嘴裡。然後她翻了個身，趴跪在床上撅起肥屁股，讓他從後面肏了她的屁眼。鬆弛的括約肌一如既往地毫無阻力，雞巴在她大腸深處進出的時候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做完之後她癱在床上，嘴角掛著精液的殘留，屁眼裡淌著另一股精液，騷逼裡則緩緩滲出術後的粉色血性分泌物。三種不同的液體從她身體的三個不同出口同時流出來，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匯成了一小片混合的溼漬。
她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精液有點鹹，混在她口腔本身濃郁的荷爾蒙口臭裡，形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味道。
生活繼續。
第十四章 最後的李安陽
二零二七年四月十六號，下午兩點四十分。
唐燕姿的手機響了。
她正盤腿坐在出租屋那張已經換了第三次的雙人床上，穿著一件被撐到快要爆開的粉色碎花吊帶睡裙，吊帶勒在肥厚的肩膀肉裡陷出了兩道深深的溝。裙子的領口被兩
坨H杯巨型下垂騷奶子撐成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開口，左邊那坨奶子已經完全從領口裡滑了出來，沉甸甸地搭在肚腩上面，巨大的深褐色乳暈圓盤和密佈的肉瘤暴露在空氣中，凹陷奶頭坑裡有一小窪乳汁正在緩慢地往外滲。右邊那坨還勉強被吊帶裙兜著，但乳暈的上半部分也已經露出來了。
她沒穿內褲。兩條肥壯的大腿盤在床上的時候自然岔開，裙襬被肚腩和大腿頂得翹起來，陰毛密佈的騷逼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小腹下方"母豬配種站"紋身的黑色字跡在陰毛叢的上緣清晰可見。兩層肥膩的肚腩從裙襬下面擠出來，一層搭在另一層上面，褶縫裡泛著潮溼的汗光。
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光著，盤在床上。左腳底朝上，"母"字紋身在下午的光線裡黑得發亮。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無聊地蜷縮著又鬆開。腳踝上的鎖鏈紋身像一圈永久性的腳銬。
她左手舉著手機刷論壇，右手往嘴裡塞炸雞。一大桶全家桶放在床頭櫃上，已經吃掉了大半。嘴巴嚼東西的時候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上下翻動，油漬和碎屑粘在嘴角。每嚼一口，濃郁的口臭就混合著炸雞的油膩味道往外噴。
房間裡瀰漫著唐燕姿身體散發的日常味道。腳臭、體臭、口臭和昨夜做愛後殘留的精液騷味的複合體，經過一夜的發酵和一上午的密閉，已經在這間不到十五平米的空間裡形成了一種濃度很高的背景氣味場。對外人來說可能是撲鼻的惡臭，但對唐燕姿來說這就是"家的味道"。
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沒有備註的座機號碼。
她用油膩的手指接了起來。"喂？"
"唐燕姿女士嗎？"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平靜、專業、帶著一點金屬質感。很熟悉。
"是我。你哪位？"
"我是再生拍賣行的周主任。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唐燕姿嚼炸雞的動作停了一秒。
記得。當然記得。那個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的冷臉中年女人。那個在手術室裡對著一顆只剩下頭顱的自己說"祝你生活愉快"的女人。
"記得。什麼事？"
"是這樣的。"周主任的語調依然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我們最近接手了一個特殊案例。一位富豪客戶在年初因車禍意外身亡，他生前曾在我們這裡訂製了一副完美的男性克隆軀體。二十三歲，身高一米八二，體重七十五公斤，全身肌肉比例達到健身模特的標準，所有器官功能完美，零疾病零缺陷。這具軀體原定售價四十五萬，但由於客戶身亡，合同自動終止，按條款這具軀體將以成本價對外出售。成本價是十萬元。"
唐燕姿沒說話。她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放回了桶裡。
周主任繼續說："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我們願意給你優先購買權。而且可以分期付款，零利息。每月還兩千，分五十個月還清。以你目前的工作收入應該可以承受。"
沉默。
"也就是說，"周主任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你有機會換回一副年輕健康的男性身體。比你原來那副還要好。二十三歲，一米八二，七十五公斤。完美的身體。"
唐燕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從她的視角向下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坨從領口滑出來的巨型下垂奶子，搭在肚腩上面，乳暈上的肉瘤密密麻麻，凹陷奶
頭坑裡積著乳汁。然後是兩層肥膩的肚腩堆疊在一起，"母豬配種站"紋身在陰毛上方若隱若現。再往下是盤著的兩條肥壯大腿，大腿內側的皮膚髮黑髮亮。腿間的騷逼因為沒穿內褲而完全暴露，陰毛密佈的肥厚恥丘鼓鼓囊囊，發黑的大陰唇耷拉著。視線的最遠端是兩隻盤在床上的47碼肥大肉腳丫，左腳底的"母"字和右腳底的"豬"字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
她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那股融合了腳臭、腋臭、口臭、騷逼味和陳年體脂味的複合氣息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裡往外冒。不難聞。不，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難聞。這就是她的味道。唐燕姿的味道。
電話那頭周主任在等她回答。
十秒鐘。
在這十秒鐘裡，一些東西從很遠很深的地方浮了上來。
李安陽。
這個名字像是一塊沉在湖底的石頭，被什麼東西攪了一下，慢慢從淤泥裡翻出來，升到了水面上。
她想起了一個瘦弱清秀的男孩。身高一米七八，體重六十五公斤，身材偏瘦但勻稱。乾乾淨淨的短髮，清清爽爽的面孔。穿著牛仔褲和白T恤走在校園裡，女同學會偷偷回頭多看一眼的那種帥氣。
她想起了那個男孩跪在宿舍樓下，鼻血流到校服上，周圍的同學拍照圍觀。
她想起了那個男孩被綁在不鏽鋼手術檯上，嘴裡塞著橡膠口球，身上畫滿了虛線和編號，一件一件地被賣掉。雙手十二萬。雙臂九萬。雙腿十八萬。軀幹三十五萬。生殖器官八萬。直到只剩下一顆戴著呼吸面罩的頭顱。
她想起了那個男孩的頭顱被推著看了三個多小時的二手身體倉庫，五萬塊的預算買不到任何一副像樣的身體。維持液的紅燈開始閃爍，他說出了那句話："隨便給我一個吧。"
她想起了那個男孩第一次看到這副身體時的尖叫。那種恐懼、噁心、絕望、崩潰。捶打著肥腿，捏著肥肚子，搖晃著大奶子，從那張清秀的男生臉上流下的淚水。
她想起了同化。頭髮從黑色寸頭變成棕色波浪卷長髮。嘴唇增厚成肥厚的騷嘴。口臭形成。面孔重塑。鏡子裡的清秀男生臉一天一天變成一個42歲中年美婦的妖豔面容。連最後一點"李安陽"的痕跡都被這副身體吞噬乾淨。
她想起了第一次自慰時的羞恥和恐懼。想起了第一次被男鄰居肏的時候腦子裡拼命喊著"我是男人我是李安陽不要"但身體卻叫出了"哦齁齁齁肏這頭母豬"的撕裂。想起了第一次主動去酒吧找男人的那個夜晚，想起了對著窗外的天光說出"我就是唐燕姿"那句話時嘴角上翹的弧度。
這些記憶全部浮上來了。
但它們浮在水面上的樣子，就像是一沓被水泡過的舊照片，字跡模糊，顏色褪盡，紙張發黃。那些照片裡的人和事是真實的，是曾經發生過的，但它們和現在坐在這張髒床上、穿著粉色碎花吊帶睡裙、一隻大奶子露在外面、滿嘴炸雞油漬的這個135公斤的中年肥熟女人之間的聯繫，已經薄得像是一根頭髮絲了。
或者說，連頭髮絲都算不上。
已經斷了。
那些記憶是屬於"李安陽"的。而李安陽已經不存在了。
他不是"死了"。死是一個太乾脆的詞。他是被溶解了。像一塊方糖扔進一杯滾燙的熱水裡，一點一點，一層一層，從外到內，從身體到意識，從抗拒到接
受到享受到沉溺，慢慢地、不可逆地溶解在了這副135公斤的肥熟淫靡身體裡。現在杯子裡只剩下均勻的糖水。你已經無法把那塊方糖重新凝結回來了。
唐燕姿用油膩的手指捏了一下自己露在外面的那坨巨型下垂奶子。肥軟的乳肉在她的手指間變形，凹陷奶頭坑裡被擠出了一小股乳汁，乳暈上的肉瘤在指腹下面蠕動著。觸感溫熱、肥膩、真實。這是她的奶子。
她用肥大的腳趾蜷了蜷床單。47碼的肥厚腳底肉和床單之間產生了一種溼潤粘膩的摩擦感。腳底紋的"母"字跟著腳趾的動作一起變形。這是她的腳。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的時候兩坨巨型奶子微微抖了抖，小腹的肚腩跟著起伏。她聞到了自己嘴裡呼出的濃郁口臭，聞到了腋下散發的狐臭，聞到了騷逼在溫暖的裙底散發的那股酸澀的淫味，聞到了腳丫子傳來的酸臭。這是她的味道。
她開口了。
聲音是42歲中年女人沙啞帶磁性的嗓音。每一個字都從肥厚的騷嘴唇之間吐出來，帶著濃郁的口臭。字字清晰。
"周主任，謝謝你。但是不用了。"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不用了？你確定？這個機會非常難得，成本價十萬，分期付款零利息，你不需要一次性拿出這筆錢……"
"確定。"唐燕姿的語氣沒有任何猶豫、糾結或者遺憾。就像是在菜市場問她要不要加一塊豆腐她說不要了那麼自然。"老孃現在這副身子挺好的。大咪咪，大屁股，大腳丫，騷逼臭屁眼，哪兒哪兒都好。幹嘛要換？"
"……你知道，以你目前身體的同化穩定性，如果現在不換，以後再想換就更困難了。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
"知道。不換。"
她拿起那個啃了一半的雞腿，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含著滿嘴的炸雞肉說："老孃是唐燕姿。老孃就是一頭母豬。老孃喜歡當母豬。行了，掛了，老孃一會兒約了三個黑人來肏逼。"
"啪"地掛斷了電話。
她把雞腿啃完了。把骨頭扔進垃圾桶。用紙巾擦了擦嘴，紙巾上留下了一坨油漬和口紅印。
然後她從床上站起來。
135公斤的肥軀從床墊上彈起來的時候，整張床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彈簧回彈聲。兩坨巨型奶子做了一次劇烈的晃盪然後穩住，那隻露在外面的左奶子甩了一下，乳汁從凹陷奶頭坑裡飛濺出了幾滴，落在了她肚腩的褶子上。裙子在她站立的瞬間因為重力重新覆蓋了大腿和騷逼，但裙襬只到大腿中部，再往下的肥壯小腿和47碼的肥大肉腳丫全部暴露在外。
她赤著腳"啪嗒啪嗒"地走向浴室。135公斤的體重讓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產生微弱的震動。兩瓣巨型媽媽臀在睡裙底下交替聳動著，左臀上"精液垃圾桶"和右臀上"公共廁所"的紋身輪廓隔著繃緊的碎花布料隱約可辨。47碼的肥大腳丫每踩一步都發出溼潤的"啪嗒"聲，腳底紅潤髮黃的油亮肉感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淡淡的汗漬腳印。
她走到浴室門口停了一下。
浴室的鏡子正對著門。鏡子裡映出了一個完整的人形。
棕色波浪卷長髮垂到胸口，有些亂，睡了一覺又吃了炸雞之後蓬鬆地散著。
妖豔肥厚的43歲中年美婦面容。顴骨高挺，桃花眼眼角有細紋但眼神裡帶著天生的媚態，肥厚的暗紅色騷
嘴唇上還粘著一點炸雞的油光和殘留的口紅。沒化妝，但這張臉天生就有一種濃烈到俗氣的妖豔感，像是永遠自帶濾鏡。
粉色碎花吊帶睡裙被撐到極限，左邊奶子整個露在外面搭在肚腩上。鎖骨下方"奶牛"紋身的兩個字清晰可見。
從裙襬下方露出來的兩條肥壯小腿和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腳踝上的鎖鏈紋身。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
整體就是一頭從頭到腳完完整整的、43歲的、135公斤的、肥熟淫靡的中年母豬。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她的肥厚騷嘴唇彎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翹。桃花眼眯了一眯。
她對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
那個動作很輕很快。但那一眨裡面包含的東西很重很沉。
那是一種確認。
不是對著別人的確認，是對著自己的確認。一種"我知道我是誰，我接受我是誰，我享受我是誰，我永遠不會再變成別人"的確認。
李安陽已經死了。
永遠地死了。
他死在了再生拍賣行那張不鏽鋼手術檯上，死在了維持液閃著紅燈的那顆孤獨的頭顱裡，死在了第一次看到這副肥熟身體時的尖叫聲中，死在了同化過程中一天天消失的清秀面容裡，死在了第一次自慰後來不及說出口的"我不是女人"的否認中，死在了第一次被男人插入時那聲"哦齁齁齁肏這頭母豬"的淫叫裡，死在了無數次高潮沖刷過後越來越微弱的"我是李安陽"的念頭中。
他不是一瞬間死的。他是一點一點死的。
現在他死完了。徹底的、乾乾淨淨的、一絲殘留都沒有的死完了。
活下來的，是唐燕姿。
她轉身走進了浴室，開始為一會兒的"約會"做準備。花灑打開了，溫熱的水澆在了135公斤的肥熟身體上，蒸汽在小小的浴室裡升騰起來，模糊了鏡子裡的影像。但在鏡子被完全霧化之前的最後一秒，還能依稀看到鏡子裡那個肥碩的輪廓在水霧中微微晃動著，像一頭正在舒舒服服泡澡的母豬。
第十五章 母豬的日常
二零二七年七月十九號。週六。
鬧鐘在早上八點半響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的電子音從床頭櫃上那部屏幕碎了一個角的二手智能手機裡傳出來，在這間瀰漫著各種人體氣味的出租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唐燕姿沒有動。
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135公斤的肥軀佔據了這張一米八寬的雙人床的大半面積。左邊是一個二十出頭的中國打工仔，瘦瘦小小的，蜷縮在床沿邊上，幾乎要被擠下去了。右邊是一個非洲留學生，黑色的肌肉手臂搭在她的肥肚腩上面，沉甸甸的。
三個人的身體熱量在夏天的早晨疊加在一起，讓這張床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發熱體。空調在昨天夜裡的某個時候壞掉了，只有一臺落地扇在角落裡有氣無力地轉著，推動著一股混合了精液乾涸味、汗味、體臭、腳臭和陰部分泌物發酵味的渾濁空氣在房間裡緩慢循環。
唐燕姿仰躺著。
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地上。她的135公斤肥軀完全暴露在晨光和落地扇的微風中。
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完全攤開，各自坍塌成一灘形狀不規則的肥軟肉餅，分別搭在左右兩個男人的身體上。巨大的深褐色乳暈圓盤朝向兩側，密佈的肉瘤在晨光裡投出細密的
陰影。凹陷的奶頭坑裡各積著一小窪乳汁，那是夜間泌乳體質持續分泌的結果，乳白色的液體在坑底微微晃動著，像兩個小小的溫泉池。鎖骨下方"奶牛"兩個黑色紋身字隱約可見。
兩層肥膩的肚腩在仰躺時堆成了一座圓潤的小山，褶縫裡積存著一夜的汗液和各種體液殘留。"母豬配種站"紋身在陰毛叢上方的皮膚上清晰可辨。
兩條肥壯的大腿微微岔開著。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乾涸和半乾涸的混合液體，那是昨夜做愛後從騷逼裡淌出來的精液、淫液和各種分泌物。陰毛密佈的騷逼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肥厚發黑的大陰唇鬆鬆垮垮地耷拉著，之間還能看到一縷乳白色的乾涸精液殘跡掛在陰毛上。
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從床尾探出去，懸在床沿外面。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鬆鬆地張開著。腳踝上的鎖鏈紋身在晨光裡泛著墨藍色的光。
整張床的床單已經不知道是什麼顏色了。大面積的黃色汗漬、精液幹斑、淫液水印以及一些顏色更深的不明汙漬覆蓋了至少百分之七十的面積。枕頭上糊著口水痕跡和散落的棕色波浪卷長髮。
鬧鐘響了第二遍。
唐燕姿動了。
她先是用肥膩的手臂把身邊那個非洲留學生的胳膊從她的肚腩上推開。然後她開始坐起來。這個過程對一個135公斤的仰躺著的人來說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她需要先側身，然後用手臂撐住床面，再靠腹肌（如果還有的話）和背肌的力量把上半身從床上拉起來。
坐起來的瞬間，兩坨向兩側攤開的巨型奶子因為重力重新歸位，從兩側"啪嗒"一聲合攏，沉甸甸地砸在了肚腩上面。凹陷奶頭坑裡積著的乳汁被這一砸濺出了一些，灑在了肚腩褶子上。兩層肚腩在她坐直的時候疊合在一起，褶縫裡發出了一聲潮溼的"啪"的粘合聲。
她伸了個懶腰。
兩條肥膩的上臂抬起來的時候，腋窩裡那兩叢濃密到令人咋舌的黑色腋毛完全暴露了出來。七月的早晨已經很熱了，一夜無空調的悶熱讓她的腋毛叢被汗液浸透，一縷縷溼漉漉地粘在一起。濃郁的狐臭味隨著她抬臂伸展的動作從腋窩裡爆發出來，在晨起時那種剛從睡眠中積聚了八個小時的濃度下尤為猛烈。
她打了個哈欠。
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張成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從那個張開的嘴洞裡噴出了一股積攢了整夜的濃郁口臭，荷爾蒙的腥羶味混合著乾涸口水的酸味和昨晚口交時殘留的精液發酵味，形成了一種複合型的、層次豐富的惡臭氣息。
她摸了摸手機，關掉了鬧鐘。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身邊兩個還在睡的男人。年輕打工仔蜷在床沿邊上睡得死沉，臉朝牆。非洲留學生翻了個身，露出了他那根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很可觀的黑色雞巴。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
135公斤的體重從床墊上離開的時候，整張床做了一次明顯的回彈，彈簧發出了"嘎吱"一聲。兩個男人在床的晃動中都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她赤著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踩在水泥地面上。腳底紅潤髮黃的油亮肉感接觸到被夜晚微微降溫的地面時，產生了一種涼涼的舒適觸感。她"啪嗒啪嗒"地走向廚房，每一步都讓那135公斤的身體產生一系列連鎖反應：巨型
奶子做一次小幅度的上下彈動，兩層肚腩跟著晃一晃，肥大的媽媽臀的兩瓣臀肉交替聳動，左臀上"精液垃圾桶"紋身和右臀上"公共廁所"紋身輪流出現又消失。
她走到廚房。打開了冰箱。
冰箱裡有一盒雞蛋、一包香腸、半箱牛奶和幾瓶啤酒。
她拿出了三個雞蛋和六根香腸。
煤氣灶點著了。平底鍋放上去。油倒進去。
她光著身子站在煤氣灶前面煎雞蛋和香腸。135公斤的全裸肥軀站在廚房的燈光和窗口滲進來的陽光交匯處，肥膩的皮膚上反射著油亮的光澤。油煙升騰起來，混合著她身上原本就濃郁的體味。
煎好了。三個太陽蛋，六根香腸，堆在一個大盤子裡。她端著盤子走到客廳那張搖搖欲墜的摺疊桌前坐下來，赤裸的肥屁股壓在塑料椅子上，椅子發出了一聲抗議般的嘎吱聲。
她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她又回到床邊，拍了拍那個年輕打工仔的肩膀。"起來了，走吧。"然後拍了拍非洲留學生的黑色肌肉手臂。"Hey, time to go."
兩個男人先後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穿鞋。年輕打工仔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姐，下次……"
"想來就來，老孃隨時有空。"她靠在門框上，135公斤的全裸肥軀擋住了半個門口。兩坨巨型下垂奶子搭在肚腩上，陰毛密佈的騷逼暴露在走廊的光線裡。
打工仔嚥了口唾沫，匆匆下了樓。非洲留學生走的時候對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豎了個大拇指："You're crazy, mama."
"老孃知道。"她用沙啞的嗓音回了一句，嘴角彎著，濃郁的口臭噴出來。
門關了。
---
她去洗澡了。
洗澡的過程在這一年半里已經變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先用花灑把全身衝溼。然後從上到下、一層一層地清洗這副135公斤的肥軀。
翻開兩層肚腩的褶縫，用手指挖出褶縫裡積存的汗垢和體液混合物。把兩坨巨型下垂奶子一個一個托起來，清洗乳暈肉瘤縫隙裡的乳汁乾涸物和汗漬。把凹陷的奶頭坑用水衝乾淨，偶爾會有一小塊凝固的乳酪狀物質從坑底被衝出來。撥開濃密的陰毛叢，掰開肥厚發黑的大陰唇和小陰唇，讓水流沖洗掉昨夜積累的各種精液和分泌物的殘留。用手指伸進鬆弛的陰道口清理裡面殘存的精液塊。掰開肥大的臀縫，沖洗發黑的肥屁眼周圍的肛毛和褶皺。最後彎下腰（雖然肚子大到彎不太下去）清洗兩隻47碼的肥大腳丫的每一個腳趾縫。
她已經不再覺得這個過程噁心了。相反，她很享受撫摸自己肥膩身體的觸感。手指劃過每一道褶皺、每一塊肥肉的時候，她能感受到這副身體回饋給她的溫熱和柔軟。這是她的身體。每一寸都是她的。
洗完之後她用一條已經洗了無數次的舊浴巾擦乾了身體。
---
上午十點。出門買菜。
她穿了一件極低胸的紅色緊身短袖T恤。T恤的面料被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撐到了極限，V形領口被奶子的重量拉扯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裂谷，下垂的乳房上緣和胸口之間那片佈滿青色血管的暗黃色皮膚暴露了一大片。沒穿胸罩，兩隻巨型奶子在T恤裡面做著完全不受限制的自由運動，每走一步就左右晃盪一次，乳暈的輪廓和凹陷奶頭坑
的凹痕隔著被撐薄的紅色面料清晰可辨。鎖骨下方"奶牛"紋身的兩個字也隱約透出來。
下面穿了一條黑色彈力緊身裙，到膝蓋的長度。裙子被巨型媽媽臀和兩層肚腩撐得嚴重變形，屁股那裡繃到布紋都扭曲了，左臀和右臀上的紋身輪廓隔著黑色布料能看出大概形狀。裙子前面被肚腩頂得鼓起來，裙襬因此被抬高了好幾釐米，露出了兩條肥壯的膝蓋以下小腿。
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
腳上踩著一雙透明PVC的高跟涼鞋。47碼的特大號。透明的PVC材質讓她的兩隻肥大肉腳丫的每一個細節都暴露無遺：紅潤髮黃的肥厚腳面上青筋隱約可見，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從透明鞋尖的敞口裡探出來，腳踝上的鎖鏈紋身在透明材質的襯托下格外醒目。五釐米的透明方跟讓她的身高從一米七提升到了一米七五左右，但也讓她135公斤的體重更集中在前腳掌上，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
她拎著一個紅色塑料購物袋走進了菜市場。
七月的菜市場悶熱潮溼。
她在蔬菜攤位前停下來挑黃瓜和西紅柿。彎腰去夠最下面那層貨架上的西紅柿的時候，緊身裙的裙襬往上竄了一截，露出了肥壯大腿根部發黑的皮膚和一小片濃密的陰毛邊緣。攤位後面的賣菜大叔正好在數零錢，抬頭掃了她一眼，視線先是落在那個恐怖的低胸領口上，然後順著往下滑到了她彎腰時裙襬下露出的部分，停頓了一秒鐘，又迅速收回去了。
她直起身來，注意到了大叔的目光。
她對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是天生的。不需要練習，不需要準備。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一彎，顴骨微微拱起，桃花眼的眼角一挑，整張43歲的妖豔面容瞬間被注入了一種濃到化不開的媚意。那種笑不是普通的友善微笑，是一種攜帶了大量荷爾蒙信息的、生理性的、讓異性的血管擴張心跳加速的笑。
大叔愣了一下。
"這個西紅柿怎麼賣？"她開口了。沙啞磁性的中年女人嗓音，濃郁的口臭隨著每個字噴出來。
"三……三塊五一斤。"
"給我來兩斤。再加把小蔥。"
大叔給她稱了兩斤西紅柿，又額外多抓了一大把小蔥塞進她的袋子裡。稱完之後他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往她的胸口看了一眼。
"謝了啊。"她接過袋子，又對他彎了一下嘴角，然後轉身走了。緊身裙底下巨型媽媽臀的兩瓣肥肉交替聳動著漸行漸遠，在菜市場擁擠的人流裡像一座緩緩移動的肉色小山。
---
下午兩點。
回到出租屋之後她洗了水果，吃了午飯（泡麵加兩根火腿腸），然後換上了居家的吊帶睡裙，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刷手機。
她打開了那個地下論壇。
ID"城中村母豬唐燕姿"的主頁上已經有了一千多個關注者。她最近一次發帖是三天前，一組五張自拍。
第一張是穿著透視睡裙的全身照。站在浴室的全身鏡前拍的。透明的睡裙下面H杯巨型下垂奶子、兩層肚腩、陰毛密佈的騷逼、肥壯大腿，全部一覽無餘。她的臉在鏡子裡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妖媚笑容。
第二張是乳房特寫。她用兩隻肥膩的手把兩坨巨型下垂奶子往上托起來，讓鏡頭對準了乳暈和凹陷奶頭坑。密佈肉瘤的巨大乳暈圓盤和雞蛋大的凹陷奶頭坑佔據了
整個畫面。坑底有一小窪正在滲出的乳汁，在閃光燈下泛著乳白色的光。
第三張是下體照。仰躺在床上，兩條肥壯大腿張成M字形。濃密的黑色陰毛叢佔據了畫面中央。兩片肥厚發黑的大陰唇鬆鬆垮垮地張開著，露出了顏色更深的小陰唇肉片和溼潤的陰道前庭。"母豬配種站"紋身在陰毛上方的小腹上清晰可見。
第四張是後入視角照。趴在床上，回頭對著鏡頭笑，巨型肥臀高高撅起，兩瓣鬆弛的臀肉自然分開，臀縫之間那個被肛毛環繞的發黑鬆弛的肥屁眼完整暴露。右臀上"公共廁所"紋身和那個圓環圖案佔據了畫面的右側。
第五張是腳底特寫。仰躺著，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翹起來對著鏡頭。腳底紅潤髮黃的油亮肉質佔據了整個畫面。左腳底上"母"字和右腳底上"豬"字在燈光下清晰得彷彿在對著每一個看到照片的人宣告什麼。腳踝上的鎖鏈紋身環繞著粗壯的腳踝。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張開著。
帖子底下有一百多條評論。她隨手翻了翻，大部分是各種下流的讚美和約炮請求，偶爾有幾條罵她噁心的，她也不在意。
手機上彈出了一條新私信。
"姐，今晚有空嗎，我和哥們五個想來找你玩。"
發消息的人的頭像是個年輕小夥，之前來過一次。
唐燕姿用油膩的手指打了兩個字："來唄。"
發送。
她放下手機。
時間還早。但可以開始準備了。
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跳蛋和遙控器。粉色的硅膠跳蛋被她撥開陰毛叢塞進了騷逼裡。那具鬆弛的陰道毫無阻力地吞入了跳蛋，甚至還嫌不夠滿。她按了一下遙控器，跳蛋開始低頻震動，一陣酥麻從陰道深處傳來。她閉上眼享受了幾秒鐘，然後把頻率調到最低的待機模式。
然後她從床底下拽出了一個快遞盒子。拆開，裡面是她上週在網上買的黑色蕾絲開襠連體網襪。特大碼定製。她站在鏡子前把這東西套到身上。
網襪的彈力面料勉強裹住了她從肚腩到大腿的肥肉，但到處都被撐得變形，菱形的網眼被拉扯成了各種不規則的形狀，肥肉從每一個網眼裡鼓出來，形成了無數個小小的肉丘。腰部以上完全不覆蓋，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自由懸掛在外面。開襠的設計讓襠部有一個長長的開口，剛好露出了陰毛密佈的騷逼和發黑鬆弛的屁眼。
她從衣櫃的角落裡翻出了那雙47碼的紅色漆皮高跟涼鞋。坐在床沿上把兩隻肥大腳丫塞進去，扣好腳踝帶，然後站起來。
最後，從那個放雜物的塑料箱子裡翻出了一條綴滿亮片的廉價項鍊，掛在脖子上。亮片的金色光澤搭配著鎖骨下方"奶牛"紋身的黑色字跡，俗氣而直白。
她走到浴室的鏡子前，開始化妝。
大紅色口紅。廉價的地攤貨。塗在她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上，嘴唇的顏色變成了一種濃豔到近乎妖冶的正紅色。
黑色眼線。濃重地畫在桃花眼周圍，眼尾往外拉了一截，讓眼神更加狹長妖媚。
假睫毛。粘上去之後每一次眨眼都像在扇風。
腮紅。打在顴骨上面。打得很重，像兩團紅色的顏料塗在了她那張天生妖豔的面容上。
她退後一步，看了看鏡子裡的完成品。
鏡子裡映出的是：
一個135公斤的肥熟母豬，穿著黑色蕾絲開襠連體網襪，兩坨
H杯巨型下垂奶子從網襪上方懸掛出來，乳暈和凹陷奶頭坑暴露在空氣中。網襪的開襠處露出了陰毛密佈的騷逼和發黑的屁眼。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踩在紅色漆皮高跟涼鞋裡，腳踝上的鎖鏈紋身在紅色漆皮的襯托下格外顯眼。脖子上掛著廉價的亮片項鍊。濃妝豔抹的43歲面容妖豔到了極致。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彎了彎嘴角。
---
晚上七點五十八分。
有人敲門了。
唐燕姿從沙發上站起來。她剛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集電視劇，一邊看一邊用遙控器控制騷逼裡的跳蛋，從低頻慢慢調到了中頻，讓自己保持在一種持續微熱的興奮狀態裡。騷逼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淫液浸透了網襪開襠處的蕾絲邊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段。
她踩著紅色漆皮高跟涼鞋走到門口。
"噠噠噠"的鞋跟聲。
她把跳蛋關掉了。深吸一口氣。兩坨巨型奶子隨著吸氣微微抬升了一下又垂下來。
她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五個男人。
年齡看著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歲不等。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領頭的是之前來過的那個年輕小夥，他身後跟著四個哥們，其中兩個明顯是第一次來，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出現的景象。
他們看到的是：
一個135公斤的巨型肥熟女人，穿著黑色蕾絲開襠連體網襪，兩坨H杯巨型下垂騷奶子從網襪上方懸掛出來，巨大的深色乳暈和凹陷奶頭坑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開襠處露出了陰毛密佈的騷逼和發黑的屁眼。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踩在紅色漆皮高跟涼鞋裡。脖子上掛著亮片項鍊。濃妝豔抹的43歲面孔掛著一個妖媚到讓人腿軟的笑容，肥厚的塗了大紅口紅的騷嘴唇彎成一個專業而淫靡的弧度，桃花眼裡的媚態像是一種液態的東西，順著目光流進了每一個看著她的男人的腦子裡。
然後是氣味。
從門口湧出來的氣味。那種混合了熟女體臭、腳臭、騷逼淫液味、跳蛋震動後分泌物發酵味、廉價潤膚乳味和出租屋日常生活氣味的複合體味，在她打開門的一瞬間像一堵無形的牆一樣拍在了五個男人的臉上。
"來，進來吧。"
她開口了。
沙啞磁性的嗓音。濃郁的口臭隨著每一個字噴出來，混合著大紅口紅的蠟質氣味。
"老孃等你們半天了。"
五個男人魚貫而入。
門在身後關上了。
第十六章（番外） 她的日常
唐燕姿在早上九點半醒了過來。
不是被鬧鐘叫醒的，是被熱醒的。七月底的城中村出租屋像一個巨大的蒸籠，窗戶外面的陽光已經把鐵皮屋頂曬得滾燙，熱量從天花板往下輻射，把這間不到十五平米的房間變成了一個恆溫三十五度的悶罐。空調昨天就開始漏水了，她懶得修，落地扇在角落裡"吱嘎吱嘎"地轉著，推動的那點風到了床上已經變成了一縷若有若無的溫熱氣流。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昨晚沒有約人。難得清淨的一夜。
仰躺著的唐燕姿佔據了一米八大床的正中央，135公斤的肥軀在床墊上壓出了一個深深的人形凹陷。兩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完全攤開，各自坍塌成一灘形狀不規則的肥厚肉餅，左邊那坨搭在了她自己的左上臂上，右邊那坨幾乎垂到了床面。巨大的深褐色乳暈圓盤朝向兩側，密佈的肉瘤上
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液光澤。凹陷的奶頭坑裡各自積存著一夜緩慢滲出的乳汁，淺淺的一窪，在清晨的光線裡泛著乳白色。
兩層肥膩的肚腩在仰躺時自然地堆疊在一起，褶縫裡積攢了一整夜的汗液，熱量讓那些汗液發酵出了一種酸澀的體脂味。"母豬配種站"紋身的黑色字跡在肚腩下緣和陰毛上緣之間若隱若現。
她沒穿任何衣物。
兩條肥壯大腿微微岔開著，大腿內側發黑的皮膚在悶熱中滲出了一層油亮的汗光。陰毛密佈的騷逼暴露在空氣中，濃密到不像話的黑色毛叢被汗液浸潤後一縷一縷地粘在一起。兩片肥厚發黑的大陰唇因為熱脹效應而微微外翻，之間那條陰唇縫隙在悶熱環境裡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酸澀騷味。不是做愛之後的那種混合型的臭，而是一種純粹的、屬於這具42歲母豬身體的生理性體味，悶了一夜之後在清晨格外濃郁。
兩隻47碼的肥大肉腳丫從被踢到一旁的薄毯下面伸出來。十個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腳趾在睡夢中鬆鬆地張開著。腳底紅潤髮黃的油亮肉面在沒有穿鞋的狀態下呈現出一種完全放鬆的柔軟肉感。一整夜的悶熱讓雙腳也出了不少汗，腳趾縫之間泛著潮溼的光，那股滲入皮膚深層的熟女酸臭腳味在熱量的催化下比往常更加濃烈。
她的棕色波浪卷長髮散在枕頭上，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溼，幾縷粘在她的脖子和鎖骨上。鎖骨下方"奶牛"紋身的兩個黑色字在溼潤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清晰。
她翻了個身。
這個動作對一個135公斤的人來說是一個工程。整個床墊在她翻身的重量轉移下發出了一聲深沉的彈簧呻吟。兩坨攤向兩側的巨型奶子在翻身的過程中被身體的旋轉力帶著甩了一下，然後因為側躺而疊在了一起，上面那坨壓在下面那坨上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肉堆。兩層肚腩也因為側躺而向一側塌落，褶縫裡積存的汗液被擠了出來，沿著皮膚流了一小段。
她側躺了一會兒，用肥膩的手揉了揉眼睛。桃花眼還帶著睡意。
然後她慢慢坐了起來。先撐住床面，再用力把上半身拉起來。兩坨巨型奶子在坐起的瞬間從疊合的姿態各自歸位，"啪嗒"一聲砸在了肚腩上面。凹陷奶頭坑裡的乳汁被這一震盪出了一些，灑在了肚腩褶子的縫隙裡。
她伸了個懶腰。
兩條肥膩的上臂抬起來，腋窩裡那兩叢濃密到幾乎遮住了整個腋窩凹陷的黑色腋毛完全暴露。悶了一整夜的腋毛叢被汗液徹底浸透了，一叢叢溼漉漉地粘結在一起，像是一團被水泡過的黑色雜草。隨著她抬臂伸展的動作，積蓄了八個小時的濃郁狐臭味從腋窩裡爆發出來。不是那種刺鼻到讓人後退的臭，而是一種濃郁厚重的、充滿了荷爾蒙信息的生物性體味，像是把一整瓶濃縮的成熟女性氣息倒在了空氣裡。
她打了個哈欠。
肥厚的暗紅色騷嘴唇張成一個巨大的O型。從那個張開的嘴洞裡湧出來的是積攢了一整夜的熟女口臭，荷爾蒙的腥羶味混合著口腔黏膜分泌物發酵了八個小時之後形成的那種獨特的濁氣。她自己聞不太到了，這股味道早已經是她呼吸的一部分，就像魚聞不到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