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天聖體:藏經閣雙姝 | 精選

操天聖體:藏經閣雙姝 | 精選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藏經閣裡破雲兒

藏經閣的午後總是浸著一種陳舊的安靜,陽光從高窗斜斜切進來,照出空氣裡浮游的塵粒,像碎金一樣緩緩旋轉。雲兒踮著腳尖,手臂極力向上伸展,指尖堪堪夠到最高一層書架邊緣的那捲《玄元導引術》。花裙的布料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腰與臀之間那道柔和的弧線,白絲包裹的小腿在微微發顫,高跟鞋的細跟在地面輕輕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

蕭炎從書架另一側轉過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畫面。陽光恰好落在雲兒的側臉,細密的汗珠綴在鼻尖,嘴唇因為用力而微微抿著,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她今日穿的是那件鵝黃底子綴小碎花的長裙,裙襬及膝,白絲襪從腳踝裹到裙邊,襯得一雙腿又直又勻稱。高跟鞋是米白色的,鞋口帶著一圈細巧的花邊,襯得腳踝格外纖細。

“夠不著?”蕭炎走過去,聲音裡帶著笑。

雲兒回頭,露出一個有些懊惱的表情:“師兄,這書放得太高了,我跳了好幾次都……”

話沒說完,蕭炎已經貼到她身後。他的胸膛隔著薄衫貼上她的背,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伸上去,輕輕鬆鬆把那捲書取了下來。雲兒的身體在他貼近的瞬間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下來,後背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藏經閣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蕭炎低頭時,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師兄……”雲兒的聲音輕得像嘆氣。

蕭炎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隔著裙子布料感受那裡的溫熱和柔軟。雲兒的呼吸亂了,腳尖不自覺地踮了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整個人卻更往後仰,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懷裡。蕭炎的唇落在她耳後,沿著脖頸的弧線往下,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臀,隔著薄薄的花裙布料揉捏那兩瓣飽滿的弧度。

“啊……”雲兒輕輕叫了一聲,手裡的書差點滑脫,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蕭炎手臂一收,把她穩穩撈進懷裡。兩個人一起跌靠在身後的書架上,厚重的木架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幾卷竹簡從上層震落,嘩啦啦散在地上。

雲兒仰著臉看他,眼睛溼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蕭炎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嚐到她口中淡淡的甜。雲兒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著他的衣料,整個人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蕭炎的手從她裙襬下方探進去,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那層薄薄的尼龍料子下面,皮膚已經燙得厲害。

“師兄……不要……”雲兒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被他堵在喉嚨裡,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手上貼。

蕭炎的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揉按她的腿心,那裡已經洇出一小片溼痕。雲兒的腿夾緊了又鬆開,高跟鞋在地面蹭出細碎的聲響,整個人靠在書架上,胸口劇烈起伏。蕭炎另一隻手從她領口探進去,推開那層薄薄的抹胸,掌心覆上她飽滿的C奶,指腹碾過頂端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點。

“嗯……”雲兒的腰弓起來,像一張繃緊的弦,雙手抓緊了蕭炎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肉裡。蕭炎把她轉過去,讓她面朝書架,自己貼在她背後,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帶。雲兒趴在書架上,臉貼著冰涼的木面,花裙被掀到腰際,白絲

包裹的臀和腿完整地露出來。蕭炎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扯,絲襪卻還留在腿上,那種若隱若現的束縛感讓雲兒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裡。

“師兄……這裡是藏經閣……”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沒有一絲真正的抗拒。

蕭炎扶著她的腰,龜頭抵上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那裡又熱又軟,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吸吮。他緩緩挺進去,雲兒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緊,太緊了,層層疊疊的嫩肉絞著他,每進一寸都像在破開什麼。蕭炎深吸一口氣,停在裡面等她適應,低頭看見她的白絲大腿在微微發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一下一下地敲。

“疼?”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雲兒搖頭,臉還是埋在臂彎裡,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不……不疼……師兄你動……”

蕭炎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進去。雲兒的花裙堆在腰上,裙襬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白絲襪上漸漸洇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她的呻吟聲壓不住地往外溢,又怕被人聽見,只好咬著自己的手背。蕭炎看見她這樣,心裡又疼又癢,俯身貼過去,把她咬手背的那隻手拉開,將自己的手指塞進她嘴裡。雲兒含著,舌頭無意識地纏上來,像在吃什麼東西一樣,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蕭炎肏得漸漸快起來,書架被撞得吱呀作響。他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雲兒的腿越來越軟,要不是被蕭炎扶著,早就順著書架滑下去了。高跟鞋已經掉了一隻,歪在旁邊的地上,另一隻還掛在腳尖,隨著肏乾的節奏一晃一晃。

“師兄……師兄……”雲兒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穴裡的水卻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白絲襪浸得透亮。蕭炎肏得興起,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託著她的臀把她抱起來。雲兒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纏上他的腰,高跟鞋的細跟在他背後輕輕刮蹭。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雲兒仰著頭,脖頸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蕭炎一邊走一邊肏,把她抵到另一排書架上。這排架子放的是劍譜,雲兒的後背靠上去時,幾本冊子從頭頂掉下來,砸在她肩頭,她也不覺得疼,只顧著抱緊蕭炎。蕭炎低頭含住她的乳尖,隔著衣料又吸又咬,雲兒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按在自己胸前。

“師兄……我……我要……”她的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熱液湧出來澆在蕭炎的龜頭上。蕭炎被她絞得差點繳械,咬牙停住,等她這波高潮過去,又把她放下來翻過去,重新從後面頂入。雲兒趴在書架上,這次連站都站不穩了,膝蓋彎著,全靠蕭炎提著她的腰。

蕭炎從後面肏得更猛,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她的臉貼著書架上的竹簡,那些刻著字的竹片硌著她的臉頰,她卻什麼也顧不上。蕭炎俯身貼著她的背,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揉她的奶,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雲兒側過頭,看見蕭炎湊過來的臉,主動伸出舌頭。兩個人的舌尖在空中交纏,津液拉出一道銀絲,又被蕭炎捲進嘴裡。

雲兒的舌頭軟得像化開的糖,蕭炎含著她的舌尖吸,她含含糊糊地哼著,穴裡又湧出一股水。蕭炎肏得越來越

重,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時,雲兒都覺得自己要被頂穿了。她的白絲襪已經溼透了,貼在腿上,高跟鞋早就兩隻都掉了,赤著的腳在木地板上蹭來蹭去。

“雲兒……我要射了……”蕭炎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雲兒回過頭,眼睛亮得驚人,嘴唇微張著,舌尖還伸在外面:“射……射給我……師兄……”

蕭炎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然後猛地停住,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雲兒被燙得渾身一顫,穴裡又跟著洩了一回。兩個人疊在書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蕭炎退出來時,龜頭上沾著幾縷血絲,混著白濁的液體,順著雲兒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那是她的第一次,就留在藏經閣這排書架前,留在那本掉在地上的《玄元導引術》旁邊。

雲兒慢慢轉過身,腿還在發軟,白絲襪上斑斑駁駁,花裙皺得不成樣子。她抬頭看蕭炎,眼裡有羞澀,有滿足,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把自己整個交出去之後才會有的那種篤定。蕭炎伸手把她攏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藏經閣裡又安靜下來,只有遠處走廊傳來隱約的腳步聲。雲兒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輕聲說:“師兄,以後……我都是你的。”

蕭炎摟緊她,沒說話。他那時還不知道,這句話會在日後變成一把刀,狠狠扎進他自己心裡。而此刻,他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把她打橫抱起來,往藏經閣更深處走去。陽光從高窗照進來,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光影,書架上的塵粒還在緩緩旋轉,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新師妹凌雲

藏經閣的午後總是帶著一股陳年紙墨的氣味,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燻得人昏昏欲睡。蕭炎靠在窗邊的書案上翻著一卷《混元掌法》,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對面正踮著腳整理書架的雲兒。

她今日穿了一條水藍色的花裙,裙襬剛到膝蓋上方三寸,往上看去,白絲襪裹著纖細的小腿,腳上那雙帶花邊的白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細碎的聲響。雲兒伸長手臂去夠最頂層的竹簡,裙襬被牽動,貼出腰臀之間那道柔和的弧度。蕭炎的目光順著那道弧度往下,落到她白絲包裹的腳踝上,又想起昨日在這排書架前發生的事,喉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師兄,你盯著我做什麼?”雲兒回過頭,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嘴角卻彎著。

蕭炎正要答話,藏經閣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午後刺目的光線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長影。來人逆著光站在門口,身形高挑,穿一件玄色抹胸短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緊窄的黑色短裙,黑絲包裹的長腿蹬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嗒,一聲比一聲清晰。

“這就是藏經閣?”那女子環顧四周,聲音清亮中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傲氣,目光掃過一排排書架,最後落在蕭炎和雲兒身上,嘴角微微一撇,“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

雲兒下意識地往蕭炎身後縮了縮,手裡還攥著半卷竹簡。蕭炎放下手中的書卷,打量著來人,他認得這張臉——城主府的大小姐凌雲,半個月前就聽說她要入本門修行,沒想到今日直接來了藏經閣。

“凌師妹,”蕭炎拱了拱手,“在下蕭炎,這位是我師妹雲兒,藏

經閣的規矩是入門弟子方可入內——”

“規矩?”凌雲打斷他,徑直走到兩人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她比雲兒高出半個頭,黑絲長腿交疊著站定,居高臨下地瞥了雲兒一眼,“我爹跟掌門打過招呼了,我今日就是來認門的。倒是你——”她的目光落在雲兒攥著竹簡的手上,又移到雲兒泛紅的臉頰和微微凌亂的髮鬢,“你就是那個整天跟在男弟子後面轉的雲兒?聽說你連築基都沒過,天天泡在藏經閣裡翻書,翻出什麼名堂了?”

雲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蕭炎往前邁了一步,把雲兒擋在身後:“凌師妹,雲兒是我師妹,她修習用功,你不瞭解情況就不要亂說。”

凌雲挑起一邊眉毛,那雙丹鳳眼在蕭炎臉上轉了一圈,忽然笑了:“蕭炎?我聽過你,入門三年還在煉氣期打轉,連個像樣的功法都沒練成。怎麼,護著這個小丫頭,是怕我說中你的痛處?”

她說著,忽然伸手去夠雲兒手裡的竹簡,動作又快又隨意,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摘花。雲兒往後一退,腳下一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打了個滑,整個人往旁邊倒去。蕭炎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雲兒驚魂未定地抓住他的衣襟,白絲小腿還在微微發顫。

凌雲收回手,看著兩人摟在一起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嘖,在藏經閣裡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我聽說你昨日在這裡待了一整個下午,孤男寡女的,做什麼呢?”

這話像一根針,扎得雲兒渾身一僵。蕭炎感覺到懷裡的人繃緊了身體,心裡那團火終於壓不住了。他把雲兒扶到一旁站好,轉過身面對凌雲,聲音沉下來:“凌師妹,你是城主之女,我敬你三分。但你今日一進門就出言不遜,又對我師妹動手動腳,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凌雲歪了歪頭,黑髮從肩頭滑落,襯得她那張精緻而張揚的臉更加明豔,“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你要是不服,可以跟我過兩招。我聽說你拳腳功夫還行,怎麼,敢不敢?”

藏經閣裡安靜了一瞬,窗外的桂花被風吹落幾瓣,飄在窗臺上。蕭炎盯著凌雲那張帶著挑釁的臉,胸口那股氣越漲越高。他自幼習武,雖然修為進展不快,但拳腳功夫在同門中向來不弱,被一個剛入門的女弟子這樣叫板,若是退了,以後在雲兒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好。”蕭炎解開外袍的繫帶,把袍子搭在書案上,“凌師妹,拳腳無眼,你若是現在認個錯,我可以當沒聽見。”

凌雲笑了一聲,那笑聲又脆又亮,像銀鈴被猛地搖了一下。她連外衣都沒脫,只是把抹胸往上提了提,那雙D杯的乳房在緊窄的衣料下晃了一晃,隨即擺出一個起手式。蕭炎注意到她的步伐——左腳前踏半步,右腳跟微抬,重心壓得很低,這是城主府“踏雲步”的起手,以沉穩見長。

蕭炎收起輕敵之心,沉腰扎馬,一拳直取中宮。凌雲側身一讓,速度快得驚人,黑絲長腿從蕭炎腰側掠過,鞋跟幾乎擦到他的衣料。蕭炎變招橫掃,凌雲卻不退反進,整個人貼上來,一隻手扣住蕭炎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肩上。蕭炎只覺得一股大力壓下來,腳下一浮,竟被她帶著轉了大半圈。

“就這點本事?”凌雲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

響起,帶著熱氣,也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蕭炎咬牙沉肘,想要掙脫,但凌雲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他的腕脈,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肩膀滑到後背,猛地一按。蕭炎腳下踉蹌,整個人往前撲倒,凌雲順勢抬腿一掃,高跟鞋的鞋跟精準地勾住他的腳踝,蕭炎徹底失去平衡,重重摔在藏經閣的木地板上,後背撞出一聲悶響。

凌雲收勢站定,黑絲長腿併攏,高跟鞋的尖頭點在蕭炎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他起不了身。她俯視著他,抹胸下的乳房因為剛才的動作還在微微起伏,黑髮垂落,掃過蕭炎的臉頰。

“蕭炎師兄,”她故意把“師兄”兩個字咬得很重,“就你這點功夫,還想護著別人?先護好你自己吧。”

雲兒從旁邊跑過來,蹲下身去扶蕭炎,眼眶已經紅了。凌雲收回腳,轉身往藏經閣深處走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漸遠,丟下一句:“這地方還不錯,我以後每天都會來。你們兩個,最好別讓我再看見。”

蕭炎坐在地上,後背火辣辣地疼,臉上更是燒得厲害。雲兒用袖子擦他額角的汗,帶著哭腔說:“師兄,都是我不好……”

“不關你的事。”蕭炎攥緊拳頭,盯著凌雲消失在書架盡頭的背影,那抹玄色和黑色交織的輪廓在斑駁的光影中時隱時現,“她武功比我高,我認。但這事沒完。”

那天夜裡,蕭炎在房中翻來覆去睡不著。後背的淤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更讓他難受的是白天在雲兒面前丟的臉。他翻身坐起來,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帶著後山竹林的氣息。月光很亮,把院子裡的石板路照得發白。他忽然想起凌雲白天說的“我以後每天都會來”,心裡一動。

城主府在城東,凌雲既然入了門,應該住在西廂的客舍裡。蕭炎披了件外袍推門出去,腳步放得很輕,穿過迴廊,繞過演武場,果然看見西廂最裡頭那間屋子還亮著燈。窗紙上映出一個窈窕的剪影,正在解衣。

蕭炎站在門外,猶豫了一瞬。他其實沒想好要做什麼,白天那口氣堵在胸口,他只想當面問清楚,凌雲為什麼要這樣針對他和雲兒。他抬手要敲門,指尖剛碰到門板,那門竟沒閂,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

屋裡的燭火晃了一下。凌雲坐在床沿,已經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薄得像蟬翼,燭光從背後照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映得清清楚楚——飽滿的乳房頂著薄薄一層衣料,腰細得驚人,往下是豐腴的臀線,兩條長腿交疊著,赤腳踩在腳踏上。她抬頭看見蕭炎,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起那種熟悉的輕蔑笑容。

“蕭炎師兄,大半夜的闖師妹房間,不太好吧?”

蕭炎跨進門,反手把門關上。他本來想好了要說的話,但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凌雲坐在床上,本來應該站起來迎他,或者至少做出戒備的姿勢,但她沒有。她只是坐在那裡,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攥著寢衣的領口,指節發白。燭火映著她的臉,蕭炎看見她的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白天急促了不少。

更奇怪的是他自己。一踏進這間屋子,他就覺得胸口那股悶氣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熱意。那股熱意順著經脈往下走,最後匯聚在小腹,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怎麼了?”蕭炎問。他本來

是想興師問罪的,但凌雲此刻的樣子讓他覺得不對。

凌雲咬著下唇,不看他,目光偏向別處。燭火又晃了一下,蕭炎看見她攥著領口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兩條腿也不自覺地絞緊了。她身上那股飛揚跋扈的氣勢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整個人縮了一圈似的,只剩下嘴硬:“關你什麼事。你出去。”

蕭炎沒動。他盯著凌雲,忽然發現自己的呼吸也在變重。丹田裡那股熱意越來越盛,像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甦醒過來,順著經脈往外漲。他往前邁了一步,凌雲整個人一顫,攥著領口的手終於鬆開了,寢衣的領子滑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邊乳房。她猛地抬頭看蕭炎,那雙丹鳳眼裡有慌亂,有抗拒,但底下還有一層更深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你……”凌雲的聲音啞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蕭炎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只覺得自己走進這間屋子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那種感覺就像白天被凌雲按在地上的時候,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激了一下,當時沒發作,此刻卻全湧上來了。他往前走,凌雲就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床頭的雕花木板,退無可退。

“凌雲,”蕭炎站定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白天說我不配當師兄,說我護不住人。那你現在呢?你白天那股勁去哪了?”

凌雲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狠話,但蕭炎身上那股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壓得她連呼吸都淺了。她忽然發現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溼意從腿間漫出來,浸透了薄薄的寢褲。她恨這種反應,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候背叛她。

“你……你不過是煉氣期……”凌雲還在掙扎,聲音卻越來越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她的目光從蕭炎的臉上滑下去,落在他腰間,忽然定住了。

蕭炎的外袍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露出裡面緊窄的寢褲,寢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凌雲盯著那個輪廓,瞳孔微微放大,嘴裡那句狠話再也說不出來。她見過男人的身體,城主府裡養著不少面首,但此刻蕭炎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息讓她整個人都軟了,那是一種從骨髓裡滲出來的臣服感,像野獸聞到了天敵的氣味。

“蕭炎哥哥……”凌雲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改了口,那個囂張的“師兄”變成了軟綿綿的“哥哥”,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討好,“你……你過來。”

蕭炎本來只是想出口氣,讓她認個錯。但凌雲此刻的樣子讓他丹田裡那團火徹底燒了起來。他走過去,站在床邊,凌雲仰頭看著他,燭光在她的眼睛裡碎成一片一片。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蕭炎的腰帶,停頓了一下,然後解開了那個結。

寢褲滑下來,蕭炎的雞巴彈出來,直直地挺在凌雲面前。凌雲倒吸了一口氣,那東西比她在城主府見過的任何一個面首都要粗大,青筋盤繞,龜頭泛著紫紅色,帶著一股濃烈的陽剛氣息,燻得她頭暈目眩。她嚥了一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緊。

“怎麼,”蕭炎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白天沒有的壓迫感,“白天不是很能打嗎?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了?”

凌雲咬了咬牙,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的兇勁已經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水光。她伸出手

,握住那根滾燙的雞巴,掌心被燙得一縮,又慢慢收攏。她低下頭,先是用舌尖碰了碰龜頭,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皺了皺眉,但身體卻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小腹深處又湧出一股水,寢褲的襠部已經溼透了。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蕭炎粗喘了一聲,手按在她後腦上。凌雲的嘴被撐得滿滿的,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從來沒給男人口交過,在城主府裡都是面首伺候她,但此刻她跪坐在床上,赤著腳,月白寢衣半褪,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嘴裡含著一根大雞巴,卻覺得理所當然。

蕭炎按著她的後腦往深處頂,凌雲被頂得乾嘔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讓龜頭往喉嚨裡擠。她的眼睛被嗆出淚花,抬頭看蕭炎,那眼神裡哪還有半分白天的飛揚跋扈,全是溼漉漉的討好和臣服。

“夠了。”蕭炎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串銀亮的津液。凌雲喘著氣,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唾液,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蕭炎把她推倒在床上,月白寢衣徹底散開,一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燭光下泛著嫩紅色。他伸手握住一隻,掌心被沉甸甸的分量填滿,凌雲哼了一聲,弓起背往他手裡送。

蕭炎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凌雲的上半身陷進被褥裡,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來,黑絲還穿在腿上,但寢褲已經被她自己蹬掉了一隻,剩下一隻掛在腳踝上。蕭炎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臀又圓又翹,臀縫間那道肉縫已經溼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往外淌著透明的汁水。

“蕭炎哥哥……”凌雲回過頭,黑髮遮了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隻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張著,“你……你進來。”

蕭炎扶著雞巴抵住穴口,龜頭剛碰到那兩片溼軟的肉唇,凌雲就渾身一抖,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蕭炎往裡一頂,龜頭擠開緊窄的穴肉,凌雲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裡面緊得驚人,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他的龜頭。蕭炎被夾得頭皮發麻,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裡推。推到一半的時候,他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凌雲也感覺到了,回過頭來,咬著下唇看他,眼裡有猶豫,有害怕,但更多的是認命。

“你……你輕點……”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

蕭炎沒有輕。他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直直地頂進宮口。凌雲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前一衝,上半身徹底埋進被褥裡,屁股卻翹得更高了。一縷殷紅的血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染紅了黑絲襪的邊緣。

凌雲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蕭炎沒給她緩的時間,按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宮口上,凌雲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從被褥裡悶悶地傳出來。她的穴又緊又熱,裹著蕭炎的雞巴吸得死緊,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再插進去時又全塞回去。

“你白天……不是很威風嗎?”蕭炎喘著粗氣,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現在呢……現在誰按著誰?”

凌雲說不出話。她的臉埋在被褥裡,眼淚和口水把布料洇溼了一片。白天那雙黑絲長腿此刻軟得像麵條,

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高跟鞋早就掉了,赤著的腳趾蜷縮著,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她引以為傲的武功此刻一點也使不出來,丹田裡的真氣被蕭炎每一下頂弄撞得七零八落,四肢百骸都軟了,只剩下穴裡那根雞巴帶來的感覺,又脹又酸又麻,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翻過來。

蕭炎肏得越來越快,床板被撞得吱呀作響。凌雲的呻吟從悶哼變成了哭叫,又從哭叫變成了含混的求饒,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麼——求他輕一點?求他快一點?還是求他不要停?她的穴裡一波一波地湧水,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穴肉絞著雞巴痙攣,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背,腳趾蜷得發白,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不像她的聲音。

蕭炎沒射。他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把她的兩條黑絲長腿架在肩上,又插了進去。凌雲仰面躺著,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看著蕭炎在她身上起伏,那張白天被她按在地上的臉此刻俯視著她,汗珠從額角滾下來,滴在她胸口。她忽然伸出手,環住蕭炎的脖子,把他的臉拉下來。兩個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凌雲的舌頭伸出來,笨拙又急切地往蕭炎嘴裡鑽。

蕭炎含住她的舌頭吸,下身頂得更重。凌雲被他吻著,穴裡又洩了一回,這一次連帶著小腹都在抽搐。蕭炎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猛,然後猛地抵住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燙得凌雲整個人繃緊了,腳趾在蕭炎後背上劃出兩道紅痕。

兩個人都喘著氣。蕭炎退出來的時候,龜頭上沾著血絲和白濁,凌雲的穴口被肏得紅腫外翻,精液混著血水從裡面淌出來,在床單上洇開一朵暗紅的花。她躺在那裡,黑髮散在枕上,月白寢衣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條黑絲長腿還架在蕭炎肩上,腳踝上掛著那隻沒蹬掉的寢褲。

過了很久,凌雲才動了一下。她把腿從蕭炎肩上收回來,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蕭炎坐在床邊,看著她的後背,那些話忽然都說不出口了。他本來是想來出口氣的,但此刻他看著凌雲肩膀上他剛才掐出來的紅印,心裡湧上來的不是痛快,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凌雲。”他開口。

凌雲沒回頭,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你走吧。”

“你……”

“我說你走。”凌雲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顫,但那股倔勁又回來了,“明天……明天我還會去藏經閣。你等著。”

蕭炎看了她一會兒,終究沒再說什麼。他穿好衣服,推開房門,夜風灌進來,吹得燭火猛晃了一下。他跨出門檻,回頭看了一眼,凌雲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

門關上了。凌雲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燭光映著她的臉,上面全是淚痕。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痛感,穴口又熱又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精液往外淌。她咬著下唇,把臉重新埋回去,悶聲說了一句誰也聽不見的話。

院牆外,蕭炎站在月光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還留著凌雲身上的溫度,還有那股讓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力量。他攥了攥拳頭,丹田裡那股熱意已經退下去了,但經脈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像一條沉睡了很久的河,終於被鑿開了一道口子。

遠處藏經閣的飛簷在月色下勾出一道

暗影,雲兒此刻大概已經睡下了。蕭炎抬頭看了一眼西廂那扇還亮著燈的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藏經閣裡,雲兒把第一次交給他的時候,他體內也有過類似的感覺,只是遠沒有今晚這樣強烈。他皺了皺眉,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夜風太涼,後背的淤傷又開始疼了。他裹緊外袍,沿著迴廊往自己房間走,腳步聲在空蕩蕩的院子裡迴響。

西廂的燭火在他身後熄了。

雙姝同侍與聖體之名

蕭炎回到房中,沒有點燈。他坐在床沿,把外袍脫下來搭在膝上,月光從窗紙外透進來,照著他小臂上幾道淡淡的抓痕,那是凌雲在他背上留下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紋路在月色裡顯得格外清晰,方才丹田裡那股熱意已經徹底退去,但經脈深處仍有一種隱隱的鼓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緩慢地遊走,不痛,卻讓他無法忽視。

他試著運了一下功。真氣從丹田出發,沿著任脈上行,過膻中,走天突,一路順暢無阻,甚至比往日更加輕快。但奇怪的是,當真氣經過會陰穴的時候,那個地方忽然一陣發熱,緊接著小腹猛地一緊,胯下那根東西毫無徵兆地抬了頭,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把外袍都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蕭炎皺了皺眉,收功,那股燥熱才慢慢平復下去。他想起昨晚在藏經閣裡,雲兒在他身下時的感覺,又想起方才在凌雲房中,他進入她身體那一瞬間,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種原始的、野蠻的力量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百會,然後沉入四肢百骸。他當時沒在意,只以為是情動所致,但現在回想,那種感覺太過清晰,太過猛烈,絕對不只是情慾。

他又想起凌雲。入門時她的武功明明在他之上,那天在演武場上她反手把他按在地上,他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可方才在房裡,他進門的瞬間,凌雲整個人就僵住了,那種僵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種本能上的臣服,像獵物遇見了天敵。他當時不明白,現在依然不明白,但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確實有什麼東西變了。

蕭炎握了握拳,又鬆開,反覆幾次,掌心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不少。他想起凌雲最後那句話——“明天我還會去藏經閣”——語氣裡帶著倔強,也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柔軟。他嘆了口氣,把外袍疊好放在枕邊,和衣躺下。屋頂的橫樑在黑暗中投下一道粗重的影子,他盯著那道影子看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蕭炎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窗紙已經泛白,晨光從縫隙裡擠進來,照得滿屋都是淡淡的青灰色。門外傳來雲兒的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猶豫:“師兄,你起了嗎?早課要遲了。”

蕭炎應了一聲,翻身下床,簡單洗漱後打開門。雲兒站在廊下,今天穿了一條鵝黃色的花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白色小花,腿上依舊裹著白絲,腳上是一雙帶花邊的淺口高跟鞋,鞋跟細細的,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微響。她懷裡抱著兩卷書,看到蕭炎出來,眼睛彎了彎,但笑意沒到眼底,像是藏著什麼心事。

“師兄,昨晚你去哪了?”雲兒的聲音很輕,“我去你房裡找過你,你不在。”

蕭炎頓了一下,伸手接過她懷裡的書,隨口道:“去演武場練了會

兒功,回來得晚。”他不想提凌雲的事,至少現在不想。

雲兒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只低下頭,手指絞著裙帶,過了一會兒才說:“那走吧,今天先生要講《太玄經》的第三章,去晚了又要被罰抄書。”

兩人並肩沿著迴廊往講堂走。晨風從庭院裡吹過來,帶著桂花樹上殘留的夜露氣息。雲兒走在他身側,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聲音很規律,細白的腿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蕭炎餘光掃過去,忽然注意到她走路時腰肢擺動的幅度比平時小了些,步子也放得很輕,像是刻意在控制什麼。

“腳怎麼了?”他問。

雲兒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沒……沒什麼。”

蕭炎腳步一頓,隨即明白過來。昨晚在藏經閣,她第一次承歡,他肏得又猛又深,她那雙白絲腿被他扛在肩上折了許久,後來又後入猛頂,膝蓋在書架上磕了好幾次。今早還能走得這般穩當,已經是在硬撐了。

他心裡一軟,伸手從雲兒懷裡把剩下的書都拿過來,全抱在自己左臂彎裡,右手空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扶住了她的胳膊。“走慢點,不急。”

雲兒抬起頭看他,眼裡的笑意終於漫到了眼底,像清晨湖面上化開的薄冰。她往蕭炎身邊靠了靠,肩膀貼著他的上臂,小聲說:“師兄最好了。”

講堂裡已經坐了大半弟子。蕭炎和雲兒在後排找了位置坐下,剛翻開書,前排一個穿青衫的男弟子回過頭來,看了雲兒一眼,又看了看蕭炎,嘴角彎了彎,壓低聲音說:“蕭師弟,昨晚凌雲師姐去你院子了?我半夜起來小解,遠遠看見她進了你的門,許久沒出來。”

蕭炎面色不變,淡淡道:“她來找我討論功法。”

“討論功法?”那男弟子笑了一聲,“凌雲師姐什麼脾氣,她會半夜去找人討論功法?蕭師弟,你莫不是……”

“趙師兄。”雲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清脆脆的,講堂裡附近幾個弟子都回過頭來。她看著那青衫男弟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先生來了。”

趙師兄回頭一看,果然講堂門口出現了先生的身影,只好悻悻轉回去。雲兒低下頭繼續翻書,手指卻把書頁捏得發皺。蕭炎在桌子下面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她沒掙開,只是耳根紅得發燙。

上午的課蕭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滿腦子都是昨晚的事,凌雲的身體,她最後那句話,還有自己體內那股說不清力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紋路如常,但他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午休時雲兒被幾個女弟子拉去幫忙整理藏書,蕭炎獨自往藏經閣走。他需要查點東西。昨晚他離開凌雲房間時,丹田裡那股熱意退去之後,經脈裡那條“被鑿開的口子”的感覺一直沒消失。他翻遍了《太玄經》和幾本基礎功法,裡面都沒有提到這種現象。他想起藏經閣最深處有一排舊書架,上面放的都是些年代久遠的殘卷,平時無人問津,或許那裡能找到答案。

藏經閣午後很安靜,陽光從高處的氣窗斜照進來,在書架之間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灰塵在光裡緩緩浮動。蕭炎徑直走向最裡面那排書架,指尖掠過一排排泛黃的書脊,最後停在一本沒有封皮的殘卷上。他抽出來,翻開第一頁,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墨跡已經洇開,但還能辨認

。

“夫天地有陰陽,人身亦有陰陽。陽者,氣也,剛也,動也;陰者,血也,柔也,靜也。然陽中有至陽,陰中有至陰。至陽之體,世所罕見,其名曰……”

蕭炎的手指停住了。最後兩個字被蟲蛀了一個洞,只剩下半個“天”字和半個“聖”字的輪廓。他皺著眉往下看,後面的內容斷斷續續,大意是說這種體質以陽剛之氣為根,以男女交合為引,每與不同女修交合,便能吸取對方體內一絲陰元,轉化為自身陽氣,修為與陽根皆會隨之增長。但殘卷上也寫了警告,說這種體質若無人引導,極易失控,且會引來陰邪之人的覬覦,因為對這種體質的人來說,奪其身邊女子,便是斷其根基。

蕭炎盯著那幾行字,心跳得厲害。他想起昨晚在凌雲體內時那種感覺,想起雲兒在他身下時丹田裡微微發熱的異樣。他翻到後面,想找更多內容,但後面的書頁全部被撕掉了,只剩下參差不齊的紙根。他拿著殘卷站在原地,陽光從氣窗照下來,落在他手上,那頁紙被照得近乎透明。

“師兄?”

雲兒的聲音從書架另一頭傳來。蕭炎把殘卷合上,塞回原位,轉身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神色。雲兒從兩排書架之間探出頭來,花裙的裙襬被書架角掛了一下,她低頭把裙襬扯平,白絲小腿在書架縫隙間一閃而過。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雲兒走過來,手裡還抱著一摞沒整理完的書,“先生讓我問你,《太玄經》第四章的註解你寫了沒有,明日要交。”

蕭炎接過她手裡的書,隨手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然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書架深處。這裡光線更暗,兩排高高的書架擋住了外面的視線,只有頭頂氣窗投下的一束光,正好落在兩人之間。

“師兄?”雲兒的聲音裡帶了點慌,但更多的是期待。她仰頭看著蕭炎,花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蕭炎低頭吻住她。雲兒嚶了一聲,手裡的書全掉在地上,散了一地,但她沒去管,雙手環上蕭炎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他的吻。蕭炎的舌尖撬開她的唇,探進去,雲兒笨拙地卷著舌頭迎上來,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蕭炎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裙襬下面探進去,隔著白絲摸到她腿根,那裡已經潮了一片,絲襪的布料被浸得發黏。

“師兄……別在這兒……”雲兒嘴上這麼說,腿卻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蕭炎身上倒。蕭炎把她抵在書架上,低頭咬住她耳垂,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往下扯。雲兒配合地抬起一條腿,高跟鞋從腳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白絲裹著的小腳踩在散落的書頁上,腳趾蜷了蜷。

蕭炎解開褲帶,那根東西彈出來,硬得發燙,龜頭上還帶著一點晨勃消退後的溼潤。他托起雲兒一條腿,讓她踩在書架底層橫檔上,裙襬撩到腰際,白絲襠部已經被他自己扯開一道口子,溼透的穴口露在外面,蚌肉一樣微微翕動。

“還疼嗎?”他問。

雲兒搖頭,眼睛溼漉漉的:“不疼了……師兄進來。”

蕭炎挺腰,龜頭抵住穴口,慢慢擠進去。雲兒的穴口還帶著昨晚破處的紅腫,但裡面已經溼得透徹,緊緻卻順滑。蕭炎一寸一寸往裡推,雲兒仰著頭,後腦勺抵在書架上,嘴張開,無聲地喘著氣,兩隻手死死抓著蕭炎

肩膀上的衣料。直到整根沒入,恥骨貼上她的腿根,蕭炎才停下來,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白絲被撐開,穴口含著粗大的莖身,一絲血絲混著淫水從邊緣滲出來,沿著絲襪往下淌。

“雲兒。”蕭炎的聲音低啞,“昨晚之後,我身體好像不太一樣了。”

雲兒迷濛地看著他,穴裡不自覺地絞緊了一下:“什麼……不一樣?”

蕭炎沒回答,開始動。他抽出去大半,又重重頂回來,雲兒被撞得整個人往上一聳,高跟鞋踩在橫檔上差點滑掉。蕭炎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雲兒兩條腿順勢盤上他的腰,白絲小腿在他背後交叉,腳跟磕在他尾椎上。蕭炎抱著她轉身,把她放在旁邊一張矮桌上,桌面冰涼,雲兒後背一貼上去就打了個激靈,穴裡猛地一縮,夾得蕭炎悶哼一聲。

“師兄……你輕點……”雲兒嘴上求饒,腰卻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往上迎。蕭炎按住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他忽然想起殘卷上那句話——“每與不同女修交合,便能吸取對方體內一絲陰元”——他閉上眼,仔細感受,果然,在雲兒體內深處,有一股極細微的涼意,正順著龜頭馬眼往裡滲,像一根冰涼的絲線,沿著尿道往上走,最後匯入丹田,融進那股熱意裡,讓熱意更旺了一分。

蕭炎睜開眼,看著身下的雲兒。她臉頰緋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花裙堆在腰間,白絲腿上沾滿了兩人的體液,那隻沒掉的高跟鞋還掛在腳尖上,晃來晃去。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迎合著他,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吮吸。

蕭炎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他俯下身,把臉埋進雲兒頸窩,悶聲道:“雲兒,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別離開我。”

雲兒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按著:“我不離開師兄,永遠不離開。”

蕭炎把她抱得更緊,胯下的動作卻慢下來,變成深而緩的研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畫圈。雲兒被磨得渾身發顫,腳趾在高跟鞋裡蜷成一團,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快要到了,穴裡一陣緊似一陣,蕭炎卻在這時忽然停住,整根埋在裡面不動。

“師兄……”雲兒睜開眼,眼裡全是水光,不解地看著他。

蕭炎側過頭,目光越過雲兒的肩膀,落在書架盡頭的過道上。那裡站著一個人。凌雲。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扮,黑色的抹胸裹著飽滿的胸脯,腰上系一條細帶,下面是黑色短裙配黑絲,腳上一雙尖頭高跟鞋,鞋跟比雲兒那雙高出一截。她靠在書架側面,雙臂抱胸,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直直地盯著蕭炎和雲兒交合的地方。

雲兒順著蕭炎的目光回過頭,整個人瞬間僵住了,穴裡猛地一縮,把蕭炎夾得差點繳械。她慌得去推蕭炎的胸口:“師兄……凌雲師姐……”

凌雲沒有走。她反而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篤篤兩聲,在安靜的藏經閣裡格外清晰。她走到矮桌旁邊,低頭看著兩人,目光從蕭炎的臉上滑到雲兒敞開的領口,又從雲兒腿間那根粗大的莖身上滑過,最後落在兩人交合處那一圈白沫上。

“我說過今天會來藏經閣。”凌雲的聲音很平,不像昨晚在房裡那樣帶著顫,也不像在演

武場上那樣飛揚跋扈,倒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沒想到你們比我先到。”

雲兒的臉紅透了,掙扎著要起來,但蕭炎按著她沒讓動。他側頭看著凌雲,心裡飛快地轉著念頭。昨晚在凌雲房裡,他進入她身體時那股力量暴漲的感覺,還有殘卷上那句“每與不同女修交合”——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凌雲。”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你過來。”

凌雲挑了挑眉,沒動。

蕭炎從雲兒體內退出來,那根東西溼漉漉地挺在空氣裡,上面沾滿雲兒的淫水和一絲淡紅的血絲。他轉向凌雲,朝她伸出手:“過來。”

凌雲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東西上,瞳孔縮了一下。昨晚的記憶顯然還在,她腿根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黑絲布料在膝彎處繃緊。她咬了咬下唇,那股倔勁又冒上來,下巴一抬:“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

蕭炎沒跟她廢話,直接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過來。凌雲掙了一下,但蕭炎的手像鐵箍一樣,她掙不脫。更奇怪的是,被他抓住的瞬間,她體內那股真氣忽然一滯,整個人從丹田到四肢都軟了一截,像被人抽掉了筋骨。凌雲臉色一變,抬頭瞪著蕭炎:“你對我做了什麼?”

蕭炎自己也不清楚,但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意正通過手掌往凌雲身體裡滲,而凌雲的抵抗在這股熱意麵前根本不堪一擊。他把她按在矮桌另一頭,讓她趴在桌面上,黑裙翻上去,露出裹著黑絲的翹臀。凌雲掙扎著要起來,但蕭炎一隻手按在她後腰,她便動彈不得。

“雲兒。”蕭炎回頭看了雲兒一眼。雲兒還坐在桌上,花裙堆在腰上,白絲腿上溼淋淋的,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蕭炎朝她伸手:“過來幫我按住她。”

雲兒愣了一瞬,隨即從桌上滑下來,高跟鞋落在地上,她光著一隻腳走到凌雲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按住了凌雲的肩膀。凌雲扭過頭瞪她:“雲兒!你敢——”

“凌雲師姐……”雲兒的聲音很小,但手沒松,“師兄他不會傷你的。”

蕭炎已經扯下了凌雲的底褲,黑絲襠部被她自己昨晚的體液和今早的潮意浸得發亮,穴口微微紅腫,顯然是昨晚被他肏過之後還沒完全恢復。他用龜頭抵上去,凌雲整個人繃緊了,後背弓起來,像一隻受驚的貓。但蕭炎頂進去的時候,她只悶哼了一聲,穴口比昨晚鬆軟了些,但裡面依舊緊緻,層層疊疊的媚肉裹上來,吸得他頭皮發麻。

蕭炎一插到底,凌雲趴在桌上,手指摳著桌面邊緣,指節發白。蕭炎開始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凌雲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但穴裡卻誠實地收縮著,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順著黑絲大腿內側往下淌。蕭炎一邊肏她,一邊仔細感受體內那股熱意的變化。果然,隨著他在凌雲體內抽送,又一股涼意從她深處滲出來,順著龜頭往裡走,比雲兒那股更涼、更濃,匯入丹田後,熱意暴漲了一截,經脈裡那種鼓脹感也更明顯了。

蕭炎心裡翻江倒海。他大概猜到了——他的體質能通過交合吸取女修的陰元,轉化為自身修為。每多一個女人,他的力量就強一分。昨晚凌雲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恐怕就是因為這個。他低頭看著凌雲趴伏的背影,抹胸裹著的胸脯壓在桌面上擠出一片雪白的弧線,黑絲

長腿蹬著高跟鞋,鞋跟在半空中亂顫,嘴裡終於壓不住地溢出細碎的呻吟。

雲兒在旁邊看著,臉上的表情又羞又複雜。她一隻手還按在凌雲肩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自己的花裙裙襬。蕭炎空出一隻手,伸過去握住雲兒的手,把她往自己身邊拉。雲兒順從地靠過來,蕭炎偏過頭吻她,舌尖撬開她的唇,同時胯下繼續猛頂凌雲。雲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從他掌心裡掙出來,主動去解自己的衣釦。花裙從肩上滑落,裡面是一件月白小衣,裹著C杯的胸脯,她伸手到背後解開繫帶,小衣鬆脫,一對白兔似的奶子彈出來,乳尖粉嫩,在光柱裡泛著柔潤的光澤。

蕭炎從凌雲體內退出來,凌雲趴在桌上喘著氣,穴口大敞,黑絲襠部被撐得變形,淫水混著白沫往外淌。蕭炎把雲兒抱上桌,讓她和凌雲並排趴著,兩個翹臀一左一右擺在他面前。雲兒的白絲臀小巧圓翹,凌雲的更大更飽滿,黑絲裹著像兩顆熟透的蜜桃。蕭炎一手一個按住,挺腰先肏進雲兒穴裡,頂了十幾下,又拔出來插進凌雲體內,來回輪換。兩個女修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桌沿往下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雲兒先受不住,穴裡一陣痙攣,洩了身,軟軟地趴在桌上,白絲腿還在微微抽搐。凌雲撐得久一些,但被蕭炎連續深頂了百餘下之後也到了,穴裡猛地一絞,噴出一股熱液,澆在蕭炎龜頭上,蕭炎悶哼一聲,又抽送了十幾下才拔出來。那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上面沾滿兩個女修的體液,青筋盤繞,比昨晚似乎又粗了一圈。

凌雲趴在桌上,黑髮散亂,抹胸歪到一邊,露出大半個胸脯。她偏過頭,目光越過雲兒,落在蕭炎那根東西上,眼神裡那股倔勁徹底碎了,只剩下一種認了命的柔軟。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蕭炎……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炎站在兩個女修之間,一手一個搭在她們腰上,低頭看著她們並排趴著的背影。雲兒的白絲腿和凌雲的黑絲腿交疊在一起,一個纖細一個豐腴,一個純真一個張揚,此刻都軟軟地垂在桌邊,高跟鞋一隻掛著一隻掉了。他想起殘卷上那兩個字——“操天”。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一扇門,門後面是什麼,他還看不清,但他知道,他已經回不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實話實說,伸手把雲兒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又拍了拍凌雲的臀,“但你們倆……從今天起,誰都不許離開我。”

凌雲哼了一聲,把臉埋進臂彎裡,沒說話,但也沒反駁。雲兒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

藏經閣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女修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書架上偶爾被風吹動的書頁嘩啦聲。陽光從氣窗照進來,落在三人身上,蕭炎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殘留的溼潤,又看了看桌上並排趴著的兩個師妹,心裡那股複雜的滋味又湧上來。他想起殘卷上那句警告——“會引來陰邪之人的覬覦”——他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他本能地把雲兒和凌雲往自己身邊攏了攏。

遠處,藏經閣的大門忽然被風吹開了一條縫,一道黑影從門縫外一閃而過,快得像錯覺。蕭炎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射向門口,但那裡只有空蕩蕩的過道和搖晃的燭火。他皺了皺眉,把兩個師妹往身後擋了擋。

“怎麼了?”凌雲支起身子問。

蕭炎盯著門口看了幾息,才慢慢收回目光:“沒什麼。穿好衣服,該走了。”

他撿起地上的書卷,拍乾淨放回架上,又把雲兒的高跟鞋撿回來給她穿上。凌雲自己套上底褲,拉好抹胸,黑絲上全是溼痕,走路時腿根還在發酸。三人一前一後走出藏經閣,午後的陽光劈頭蓋臉澆下來,蕭炎眯了眯眼,回頭看了一眼藏經閣深處那排舊書架的方向。

那本殘卷還塞在最裡面,被蟲蛀掉的“操天聖體”四個字,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而門外暗處那雙窺伺的眼睛,此刻也隱入了更深的陰影裡。

血魔宗少宗主

城主府的請帖是午後送來的,燙金帖子用紅綢繫著,交到蕭炎手上時還帶著一股沉水香的餘韻。送帖的管事堆著笑,說城主大人設宴為一位遠道而來的貴客接風,請蕭公子務必賞光,還特意提了一句“兩位師妹也一併請”。蕭炎捏著帖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總覺得那管事笑得太殷勤了些。凌雲把帖子搶過去掃了一眼,哼道:“我爹宴客,怎麼搞得像求你去似的。”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回房換了衣裳。

蕭炎站在院中等著,日光從梧桐葉縫裡漏下來,碎金似的鋪了一地。雲兒先出來的,換了一件水綠底子繡小白花的裙子,領口收得高,只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白絲裹著勻稱的小腿,腳上那雙帶花邊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響。她走到蕭炎身邊,下意識地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小聲道:“師兄,我總覺得……今天不太對。”蕭炎拍拍她的手背,沒說話。凌雲後腳出來,黑絲抹胸長裙,肩上搭了一條薄紗披帛,高跟鞋的跟比雲兒那雙還細,踩在地上卻穩得很,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刀。

城主府正堂燈火通明,八盞琉璃燈把堂內照得如同白晝。蕭炎帶著兩女入席時,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準確地說,是掃向他身側一白一黑兩條身影。凌雲昂著頭走在前面,黑絲長腿在裙襬開衩間若隱若現,抹胸勒出的弧度讓幾個年輕男修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雲兒被那些目光看得發慌,步子慢下來,半個身子藏在蕭炎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和垂在肩頭的長髮。蕭炎皺了皺眉,伸手虛虛護在她腰後,帶著她快步走向安排好的席位。

主位之上坐著凌雲的父親凌城主,一個蓄著短鬚的中年男人,眉目間與凌雲有三分相似,只是多了些官場浸淫出來的圓滑。他身側坐著一個年輕人,二十來歲模樣,穿一襲暗紅錦袍,領口袖口用黑線繡著繁複的雲紋,腰間懸一枚血色玉佩。那人五官生得極好,眉眼細長,鼻樑高挺,嘴角噙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可那笑意只在皮面上掛著,眼底卻是冷的,像深冬結了薄冰的湖面。蕭炎一進堂就注意到了他——那人身上的氣息不對,陰冷、黏稠,像一條盤在暗處的蛇。

凌城主起身介紹:“這位是血魔宗少宗主血無咎,遊歷至此,老夫略盡地主之誼。”血無咎起身還禮,動作優雅得像一幅畫,可他的目光越過凌城主,直直落在凌雲身上。那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在抹胸勒出的飽滿弧線上停了一瞬,又往下移到黑絲包裹的長腿上,最後落在高跟鞋尖上那雙塗了蔻丹的腳趾。他看了很久,久到凌雲皺眉,久到蕭炎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發出“篤

”的一聲脆響。

血無咎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舉杯朝蕭炎遙遙一敬,笑道:“這位便是蕭兄吧?久仰。”他嘴上說著久仰,眼裡卻半分敬意也無,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貨物。蕭炎端起酒杯敷衍地碰了碰唇,酒液入喉時他瞥見血無咎的視線又飄向了雲兒——雲兒正低頭剝一顆葡萄,水綠裙子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她渾然不覺,剝完葡萄遞到蕭炎嘴邊,指尖上沾著一點汁水。血無咎盯著那根手指,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蕭炎把葡萄含進嘴裡時,舌尖掃過雲兒的指尖,她的臉騰地紅了,縮回手藏在袖中。這一幕落在血無咎眼裡,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舉杯飲盡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有一道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浮在皮膚表面,微微跳動著。

酒過三巡,凌城主提起近日城郊有魔修出沒,傷了幾名散修。血無咎擱下筷子,用絹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道:“凌城主不必憂心,區區魔修,本少宗主既然來了,自當為城主分憂。”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得很,彷彿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座中有人奉承道血魔宗功法高深,少宗主少年英才,血無咎微微一笑,話鋒忽然一轉,看向蕭炎:“聽聞蕭兄師從凌城主門下,不知修的是哪一路功法?”

蕭炎放下酒杯,淡淡道:“師門功法,不便外傳。”

血無咎輕輕“哦”了一聲,那聲音拖得長長的,尾音上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那倒是可惜了。”他端起酒杯在指間慢慢轉著,暗紅酒液在琉璃燈下泛著血似的光,“我觀蕭兄氣息,陽剛有餘而底蘊不足,像是……根底不穩。若有機會,本少宗主倒可以指點一二。”

滿堂寂靜。凌城主臉色微變,凌雲“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正要發作,卻被蕭炎按住手腕。蕭炎盯著血無咎,慢慢道:“多謝少宗主好意,不過蕭某的功法,自己練得明白。”

血無咎笑了,那笑容忽然變得極其燦爛,燦爛得讓人後背發涼。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堂中,朝蕭炎勾了勾手指:“既然蕭兄這麼有信心,不如切磋切磋?本少宗主近日新悟了一招,正缺個對手試試手。”他語氣輕飄飄的,可堂中所有人都聽出了那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凌城主想開口打圓場,卻被血無咎一個眼神釘在座位上。

蕭炎站起身。凌雲拉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別去,這人不對勁。”蕭炎低頭看她,見她眼裡罕見地露出急色,心裡一暖,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沒事,切磋而已。”他脫了外袍交給雲兒,雲兒接過去抱在懷裡,白絲腿微微發顫,高跟鞋在地磚上不安地挪了挪。

蕭炎走到堂中,抱拳行了個禮。血無咎卻不還禮,只是歪著頭看他,像在看什麼有趣的玩意兒。蕭炎心頭火起,率先出手,一拳裹著陽剛勁氣直取血無咎面門——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拳風呼嘯,堂中燭火都被帶得搖晃。血無咎不閃不避,等拳到跟前時,忽然抬手,五指張開,掌心一團暗紅氣旋無聲無息地迎上來。

兩股氣勁相撞的瞬間,蕭炎只覺得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順著拳頭鑽進來,像無數根冰針逆著經脈往上扎。他悶哼一聲,整條右臂瞬間麻痺,那股陰寒之力直衝胸口,他“哇”地吐出一口血來,踉蹌著退了三步,單膝跪地

。血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青石磚上,觸目驚心。

“師兄!”雲兒尖叫一聲,抱著外袍就要衝過去,被凌雲一把拽住。凌雲臉色鐵青,鬆開雲兒後自己衝上前,黑絲長腿一抬,高跟鞋尖直踢血無咎咽喉。她的武功在蕭炎之上,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起一道尖銳的破空聲。血無咎卻只是偏了偏頭,伸手在她腳踝上一搭一送,凌雲整個人像被甩出去一樣飛退,高跟鞋在地磚上擦出刺耳的聲響,她勉強穩住身形,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血線。

“凌雲!”凌城主終於坐不住了,起身要攔。血無咎卻擺擺手,笑道:“凌城主不必緊張,令愛身手不錯,本少宗主只是試試她的根基。”他轉頭看向蕭炎,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單膝跪地的蕭炎,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的陽剛之氣,在我面前就是笑話。記住了,我叫血無咎。”他直起身,朗聲道,“蕭兄承讓了。”然後轉身回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蕭炎撐著膝蓋站起來,抹掉嘴角的血,目光死死盯著血無咎的背影。他第一次感覺到——那種徹骨的無力。雲兒終於掙脫凌雲的手跑過來,白絲腿跪在他身邊,掏出手帕給他擦血,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花裙子膝蓋處洇溼了一片。凌雲也走過來,黑絲上沾了灰,高跟鞋掉了一隻,她光著一隻腳站在蕭炎另一側,咬著嘴唇不說話,但手緊緊攥著他的胳膊。

蕭炎低頭看著兩個師妹。雲兒哭得鼻尖發紅,C奶隨著抽泣在裙下微微起伏;凌雲氣得渾身發抖,抹胸邊緣因為剛才那一踢有些鬆脫,露出更多雪白的弧線。他忽然想起殘卷上那句話——“會引來陰邪之人的覬覦”。他抬頭看向血無咎,那人正端著酒杯,目光越過杯沿,直勾勾地盯著凌雲抹胸鬆脫處露出的那道溝壑,又慢慢移到雲兒跪在地上時被花裙繃緊的翹臀上。

蕭炎把兩個師妹往身後一擋,血無咎對上他的目光,笑了,舉杯朝他遙遙一敬,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兩下。蕭炎讀出了那個口型——“等著。”

宴席散時已近亥時。蕭炎帶著兩女快步穿過城主府的迴廊,雲兒的高跟鞋踩在木廊上嗒嗒作響,凌雲光著一隻腳走得歪歪斜斜,蕭炎乾脆一手攬住她的腰半扶半抱著走。迴廊盡頭拐角處,一道暗紅身影斜倚在廊柱上,手裡把玩著那枚血色玉佩,正是血無咎。

“蕭兄走得這麼急?”他慢悠悠開口,目光從凌雲被蕭炎攬著的腰,移到雲兒緊緊挨著蕭炎的胳膊上,“兩位師妹都生得國色天香,蕭兄好福氣。”他往前邁了一步,暗紅錦袍在夜風裡獵獵翻動,那股陰寒氣息撲面而來,“不過……福氣這東西,向來是能者居之。蕭兄覺得,你能護得住她們多久?”

蕭炎把兩女擋在身後,沉聲道:“血無咎,你到底想怎樣?”

血無咎歪頭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出幾分妖異的俊美。“不想怎樣。”他抬手,指尖凌空一點,一道暗紅細線無聲無息地射向蕭炎胸口。蕭炎側身要躲,那細線卻像活物一般拐了個彎,沒入他方才被震傷的右臂,一陣鑽心的刺痛從傷處炸開,蕭炎悶哼一聲,額上冷汗涔涔。血無咎收回手,指尖在唇邊一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點小禮物,留著做個紀念。蕭兄,咱們後

會有期。”他轉身沒入夜色,暗紅身影三兩個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後。

蕭炎強撐著回到住處,關上門後再也忍不住,單膝跪地,右臂的傷處浮現出一道暗紅紋路,與血無咎手腕上那道一模一樣。凌雲和雲兒一左一右扶住他,兩雙眼睛都紅了。凌雲恨聲道:“我去找我爹,調城衛軍搜城——”

“沒用。”蕭炎咬著牙抬頭,額上青筋暴起,“那人……功法剋制我。我體內的陽剛之氣,在他面前根本使不出來。”他低頭看著右臂上那道暗紅紋路,那東西像一條蟲子嵌在皮肉裡,隱隱跳動。他想起血無咎離開前的話——“福氣是能者居之”。他忽然明白了,血無咎盯上的,從一開始就不是他蕭炎。

雲兒跪在他身邊,白絲腿貼著他的手臂,眼淚打溼了花裙前襟,她哽咽著說:“師兄,我們走吧,離開這裡……”

凌雲猛地抬頭,黑絲長腿繃緊,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一下:“走?往哪走?我爹是城主,他血魔宗再囂張,難道敢屠城不成?”她嘴上硬氣,可攥著蕭炎胳膊的手指卻在發抖,抹胸因為動作太大又往下滑了幾分,她渾然不覺。

蕭炎把兩個師妹拉到身邊,一手按著右臂的傷,一手把她們往懷裡攏。雲兒的臉埋在他胸口,C奶軟軟地壓著他的胸膛;凌雲側身靠著他另一邊的肩膀,黑絲腿與他交疊,高跟鞋尖抵著他的腳踝。窗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得窗紙嘩嘩作響,遠處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篤篤篤,三更天了。

蕭炎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沉了下來。他想起藏經閣最深處那本殘卷,想起被蟲蛀掉的“操天聖體”四個字,想起殘卷上那句警告。他低頭看著懷裡兩個師妹——雲兒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凌雲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他忽然覺得,自己打開的那扇門後面,站著的就是血無咎。

“今晚你們倆別回自己屋了。”他啞聲道,“留在這裡。”

凌雲抬頭想說什麼,對上他的目光後又咽了回去,只“嗯”了一聲。雲兒點點頭,抱他更緊了些。蕭炎把兩人扶到榻上,自己坐在榻邊,右臂的暗紅紋路還在隱隱作痛。他盯著那紋路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血無咎的手腕上也有一樣的紋路,但顏色更深,更亮,像活物在皮膚下蠕動。

他攥緊拳頭。操天聖體……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窗外,一道暗紅影子無聲無息地掠過院牆,在蕭炎窗下停了一瞬。血無咎側耳聽了聽屋內三人的呼吸聲,嘴角彎出一個陰冷的弧度。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縷暗紅氣息,隔著窗紙輕輕一彈。那氣息無聲無息地滲入屋內,繞開蕭炎,纏上了榻上兩個女修的手腕——凌雲和雲兒同時皺了皺眉,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

血無咎收回手,無聲地笑了。他轉身離開,暗紅錦袍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散在風裡:“蕭炎,你的師妹……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綠帽壓頂

血魔宗偏殿的地磚冷得像冰,雲兒跪在上面,膝蓋已經跪得發紅。她的花裙被撕成了碎布條,白絲從大腿根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被掐得青紫的皮膚。帶花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丟到了哪裡,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上還掛著半截撕爛的絲襪,像一條被剝了一半的蛇蛻。

她不知道這是哪裡,只知道師兄不在身邊。四周站

著五六個穿暗紅短袍的男人,個個面生,眼珠子卻都黏在她身上。他們腰間繫著黑鐵釦帶,走路時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響聲,像一群鬣狗脖子上的鈴鐺。

“少宗主說了,這丫頭是蕭炎的心頭肉。”為首那個光頭捏著雲兒的下巴把她的臉掰起來,“細皮嫩肉的,先讓兄弟們開開葷。”

雲兒咬緊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想喊師兄,可她知道師兄聽不見。她記得血無咎臨走前說的那句話,聲音陰冷得像從地縫裡滲出來的水——“蕭炎,我讓你看著。”

門被推開了。血無咎走進來,暗紅錦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敞著,露出精壯的胸膛。他比蕭炎高出半個頭,肩寬腰窄,整個人像一把剛從爐火裡拔出來的劍,熱得灼人,又帶著一股腥甜的血氣。他走到雲兒面前,蹲下身,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在牲口市上挑一匹母馬。

“蕭炎碰過你幾次?”他問。

雲兒把臉別開,不答。

血無咎笑了笑,站起來,解開了腰帶。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雲兒瞳孔猛地一縮。它比蕭炎的粗了一圈不止,龜頭紫紅髮亮,青筋像老樹根一樣盤繞在柱身上,底下兩顆卵蛋沉甸甸地墜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雲兒本能地往後縮,可身後就是那群手下的腿,她退無可退。

“按住她。”血無咎說。

光頭一把揪住雲兒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磚。另一個人抓住她的腰,把她屁股抬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雲兒掙扎,指甲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可她的力氣在這群練家子面前跟貓撓似的。她的花裙碎布被徹底扯掉,白絲從腰間被撕開,露出底下粉嫩的騷穴和後庭,兩處都緊緊閉著,像兩朵沒開的花苞。

血無咎走到她身後,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慢慢地磨,磨得雲兒全身發抖,磨得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叫。”他說,“叫蕭炎的名字。”

雲兒搖頭。

血無咎腰一挺,整根沒入。

雲兒尖叫一聲,那聲音從喉嚨裡被硬生生擠出來,又尖又細,像一把刀劃破了偏殿的死寂。血無咎的雞巴太粗了,把她撐得穴口發白,裡面的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連一絲褶皺都看不見。他一進去就開始猛頂,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宮口上,撞得她小腹發酸,五臟六腑都在翻湧。她的身子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C奶在地磚上磨來磨去,乳尖蹭得通紅。

“蕭炎——”血無咎一邊肏一邊喊,聲音裡帶著戲謔,“你聽到了嗎?你的師妹在叫你呢。”

殿外,蕭炎被兩個血魔宗弟子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按在一根石柱上。他的右臂暗紅紋路亮得刺眼,像燒紅的鐵條烙在皮膚上,可他的力氣卻像被抽空了一樣,渾身發軟,連拳頭都攥不緊。血無咎的功法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把他操天聖體的陽剛之氣壓得死死的,像一塊巨石壓住一簇火苗。他只能聽著。

偏殿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巴掌寬的縫。從那道縫裡,雲兒的哭叫聲、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還有那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潮水一樣湧出來,灌進他的耳朵。他聽得見雲兒在喊“不要”,聽得見她的聲音漸漸變了調,從哭喊變成嗚咽,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她的身子

在背叛她的意志。

“師兄……師兄救我……”

雲兒的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像一根針扎進蕭炎的胸口。他猛地掙了一下,右臂的紋路爆出一陣亮光,架著他的兩個人被震得後退半步,可門裡立刻傳來血無咎一聲冷哼,一股暗紅氣息從門縫裡湧出來,像一條蛇纏住他的四肢,把他重新釘回石柱上。紋路的光芒暗了下去,蕭炎的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別急。”血無咎的聲音從殿裡飄出來,慢條斯理,“這才第一個洞。”

光頭把雲兒翻了個面,讓她仰躺著,兩條白絲腿被分開架在他肩膀上。血無咎重新插進去,這次進的是後庭。雲兒的前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水,血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後庭也潤溼了。血無咎的龜頭頂進去的時候,雲兒整個人弓了起來,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她的後庭比前穴更緊,緊得血無咎都吸了一口氣。

“蕭炎沒開過這裡吧?”血無咎笑著,拍了拍雲兒的屁股,“今天替你開了。”

他肏得比剛才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颳著腸壁,把雲兒肏得渾身痙攣。她的手指抓著地磚縫,指甲劈了兩根,血珠滲出來,可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前面光頭又湊上來,把雞巴塞進她的騷穴裡,前後同時抽插,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把雲兒撐得幾乎要裂開。

“叫蕭炎的名字。”血無咎又說了一遍,這次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叫。”

雲兒咬著牙,牙齒打顫,咯咯作響。她不肯叫。

血無咎朝光頭使了個眼色。光頭從懷裡摸出一顆暗紅色的丹藥,捏開雲兒的嘴塞了進去。那丹藥入喉即化,一股熱流從丹田燒起來,燒遍四肢百骸。雲兒的眼睛一下子失了焦,瞳孔放大,身子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得不成樣子。她的騷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一下一下地絞著光頭的雞巴,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把地磚洇溼了一大片。

“現在呢?”血無咎問。

雲兒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蕭炎……蕭炎哥哥……”

血無咎滿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卵蛋拍在雲兒的臀肉上,啪啪作響。光頭也跟著加速,兩個人像打樁一樣輪流往雲兒身體裡釘。雲兒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眼前全是白光,嘴裡翻來覆去地念著蕭炎的名字,像念一道護身的咒,又像念一道催命的符。

殿外,蕭炎的後背抵著石柱,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隔著褲子把布料頂出一個帳篷——操天聖體的陽剛之氣雖然被壓制,可他的身體還在本能地反應。這讓他更加痛苦。他恨自己的硬,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那扇門縫裡透出來的每一聲呻吟。他閉上眼,可閉上眼之後,畫面反而更清晰。他看見雲兒的花裙,看見她的白絲,看見她第一次在藏經閣裡踮腳夠書時繃緊的小腿。那些畫面被血無咎的雞巴攪得粉碎,碎成一片一片,紮在他腦子裡。

“蕭炎。”血無咎的聲音又飄出來,這次帶著喘息,“你聽好了。她的第一次是你拿的,可她的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都會是我。你操天聖體再厲害,也不過是個開路的。路開好了,走的人是我。”

蕭炎猛地睜開眼,右臂紋路

再次暴亮。他嘶吼一聲,掙開那兩個弟子,往前衝了一步。可偏殿的門縫裡湧出一股更濃的暗紅氣息,像一面牆撞在他胸口。他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後背撞在院中的石階上,脊椎骨發出一聲脆響。

他趴在地上,嘴裡全是鐵鏽味。偏殿的門縫裡,雲兒的哭叫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混著幾個男人同時達到高潮的悶哼。他聽見精液灌進雲兒身體的聲音,咕嘰咕嘰的,像泥漿灌進一個窄口的瓶子。他聽見血無咎說:“別浪費,後面還有三個人沒輪上。”

蕭炎把臉埋進石階的縫隙裡,手指摳著泥土,指甲縫裡全是血。他的雞巴還硬著,硬得發紫,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把褲襠洇溼了一片。這具操天聖體,此刻成了他最大的恥辱柱。他肏過的女人越多,他的雞巴越強——可現在他的雞巴硬著,卻只能趴在地上聽別人肏他的女人。

偏殿裡的輪姦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雲兒被翻來覆去地肏,前穴和後庭被灌滿了不同人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來,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她的白絲徹底碎了,花裙的碎布被墊在她身下,浸透了淫水和精液,變成一團黏糊糊的溼布。她的C奶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乳尖被吸得紅腫發亮。帶花邊的高跟鞋最後被光頭撿起來,套在雞巴上比劃了兩下,笑著扔到牆角。

血無咎最後一個上。他把雲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肏進去。雲兒的頭歪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睜著,瞳孔裡映著偏殿的燭火,卻什麼也看不見。血無咎託著她的屁股上下顛動,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叫蕭炎。”血無咎貼著她耳朵說。

雲兒的嘴唇翕動,聲音已經啞得聽不清了:“蕭……炎……”

血無咎滿意地射了。精液灌進雲兒的宮口,燙得她全身一顫。他把她從身上摘下來,像摘一件用完的物件,隨手放在地上。雲兒蜷縮著身子,腿間淌出混著血絲的白濁,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

血無咎穿好衣服,走到門邊,把門推開。蕭炎趴在院中的石階上,滿臉是血,正抬著頭往這邊看。兩個人的目光穿過夜色撞在一起。血無咎笑了笑,抬起手腕,暗紅紋路在月光下亮得刺目。

“看到了?”他說,“你的女人,我替你肏了。你的聖體,我替你壓了。你還有什麼?”

蕭炎沒有回答。他的嘴唇在抖,牙齒咬得咯咯響。他的雞巴已經軟了,縮在褲襠裡,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他的右臂紋路暗沉沉的,像熄滅的炭火。

血無咎轉身走回殿裡,經過雲兒身邊時,用腳尖撥了撥她的臉。雲兒的眼睛動了動,看見他的靴子,本能地縮了一下身子。血無咎彎腰,把地上那團浸透精液的碎花布撿起來,扔到蕭炎面前。

“留個紀念。”他說,“下次我肏凌雲的時候,會讓人給你也送一塊。”

偏殿的門關上了。院子裡只剩下蕭炎一個人,趴在石階上,面前是一團溼透的碎布。夜風吹過來,碎布上的腥氣鑽進他的鼻子。他慢慢伸出手,把那團布抓在手裡,攥緊。布上的精液從指縫裡擠出來,滴在石階上。

他的雞巴又硬了。硬得發疼,硬得發燙,硬得他渾身發抖。操天聖體在他體內翻湧,像一頭被鎖住的野獸在撞籠子。他攥著那團碎布,把臉貼上去,聞到了

雲兒的氣味,也聞到了血無咎的氣味。兩種氣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抬起頭,望著偏殿緊閉的門。門縫裡透出一線燭光,暖黃色的,像藏經閣裡那盞舊油燈。他想起雲兒在藏經閣裡踮腳夠書的樣子,想起她的白絲小腿,想起她第一次被他肏時咬著他肩膀的牙齒。那些記憶現在全被這團碎布上的氣味覆蓋了。

“血無咎。”他啞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這個名字。

右臂的紋路突然亮了一下。很微弱,像一顆火星在灰燼裡閃了一下,又滅了。可蕭炎感覺到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看著那些暗紅的紋路,忽然想起殘卷上被蟲蛀掉的那句話。他當時沒在意,現在卻清清楚楚地記了起來。

那行字寫的是:操天聖體,以陽補陽,以陰養陽。陽盡則聖體成,陽斷則聖體滅。

他不懂後半句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他的陽,已經被血無咎斷了一截。雲兒被肏成那個樣子,他的陽剛之氣被壓得抬不起頭,這一截斷得乾乾淨淨。

蕭炎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把那團碎布揣進懷裡。他走到偏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面傳來雲兒微弱的呼吸聲,還有血無咎均勻的鼾聲。他站了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轉身離開。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要把地磚踩碎。

回到住處時,凌雲正站在門口等他。她穿著那件黑色抹胸,黑絲腿上沾著露水,高跟鞋的鞋跟陷進泥裡。她看見蕭炎滿身是血的樣子,臉色一下子白了。

“雲兒呢?”她問。

蕭炎沒有回答。他從懷裡掏出那團碎布,攤在掌心。碎布上的精液已經幹了大半,結成一塊一塊的硬斑,可那股腥氣還在。凌雲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縮,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

“血無咎。”蕭炎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他碰了雲兒。”

凌雲的拳頭攥緊了,黑絲腿繃得筆直。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蕭炎已經轉身走進了屋裡。他關上門,把凌雲擋在外面。凌雲站在門口,聽見屋裡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拳頭砸在牆上的聲音。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

她抬起手想敲門,可手舉到一半又放下了。她低頭看著自己高跟鞋上的泥,忽然想起血無咎在城主府宴席上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一條蛇,從她的抹胸領口鑽進去,纏住她的胸口,勒得她喘不過氣。

屋裡,蕭炎靠著牆坐在地上,右拳的指節皮開肉綻。他的雞巴又硬了,硬得他不得不把褲子解開。他低頭看著自己青筋暴起的雞巴,看著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又幹又啞,像砂紙磨過鐵皮。

“操天聖體。”他念著這四個字,把手裡那團碎布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雲兒的氣味,血無咎的氣味,還有精液的腥氣,混在一起,鑽進他的肺裡。

他的雞巴跳了一下,龜頭又滲出一滴液體。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藏經閣深處那本殘卷。殘卷上的字被蟲蛀掉了一半,可他現在忽然想起來,在“操天聖體”四個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他當時沒看清。

那行字寫的是:奪我陽者,必以百女之陰償之。

蕭炎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窗縫裡擠進來,照在他赤裸的雞巴上,照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他慢慢站起來,把褲子繫好,把那團碎布疊

好放進懷裡。他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大口涼水。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混著血,滴在衣襟上。

他推開門。凌雲還站在門外,黑絲腿站得筆直,高跟鞋陷在泥裡也沒動。她看見蕭炎出來,嘴唇動了動。

“我要去一趟藏經閣。”蕭炎說,“你守著雲兒。等她回來,別問,別碰,給她燒水洗澡。”

凌雲盯著他的眼睛,半晌,點了點頭。

蕭炎從她身邊走過,右臂的紋路在晨光裡暗沉沉的,像一條蟄伏的蛇。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得結結實實。他的雞巴還硬著,頂著褲襠,可他不在乎。他要去藏經閣,把那本殘卷翻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他要弄清楚操天聖體到底是什麼。他要弄清楚,血無咎憑什麼壓住他。

他更要弄清楚,那行小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奪我陽者,必以百女之陰償之。

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晨霧裡,偏殿的飛簷翹角若隱若現,像一隻蹲伏的獸。他攥了攥懷裡的碎布,轉身繼續走。晨風吹過來,吹得他衣襬獵獵作響,也吹得他懷裡那團碎布上的腥氣散了一路。

無力之怒

血無咎站在偏殿門口,晨光從他背後刺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像一把鈍刀劈在地上。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扔出來的蕭炎,嘴角掛著一絲懶洋洋的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

“蕭炎,你聽好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送進蕭炎耳朵裡,像針尖扎進耳膜,“你身上那點陽剛之氣,在我面前連屁都不算。操天聖體?呵,你連自己是什麼東西都沒弄明白,也配跟我搶女人?”

蕭炎趴在地上,右拳的指節已經裂開,血珠一顆一顆滲出來,滲進青石板的縫隙裡。他想撐起來,可血無咎的功法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在他背上,壓得他連抬頭都做不到。他只能聽見自己牙齒咬得咯咯響,只能看見自己面前那攤血水裡映出血無咎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那個雲兒師妹,騷穴緊得很。”血無咎慢慢走下臺階,走到蕭炎面前蹲下來,伸手拍了拍蕭炎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說不出的侮辱,“不過你放心,我不殺她。我會把她養著,養得白白嫩嫩,天天用我的雞巴給她鬆鬆穴。等她習慣了,我再把她送回來——那時候,她就是你蕭炎的好師妹,也是我血無咎的女人。”

蕭炎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像一頭被鐵鏈鎖住的野獸。他的右臂上那些暗沉的紋路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血無咎低頭看了一眼,眉梢微微一挑。

“有點意思。”他站起來,一腳踩在蕭炎的背上,把蕭炎剛剛撐起的那點力氣又踩散了,“不過還不夠。蕭炎,你的雞巴太軟了,軟得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你那個凌雲,早晚也是我的。我血無咎要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能留住。”

他轉身往殿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對了,念在你給我送來兩個好爐鼎的份上,我今天不殺你。回去好好練,把雞巴練硬了再來找我。我等你。”

殿門砰地關上了。那一聲響震得蕭炎胸口發悶,他一口血噴出來,染紅了面前的青石。他的身體終於能動彈了,可他沒有立刻爬起來。他就那樣趴著,額頭抵著冰涼的石頭,聽著殿裡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雲兒的哭叫,男人的

笑罵,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肉拍聲。每一聲都像一根針,扎進他的耳朵裡,扎進他的腦子裡,扎進他那根硬得發疼卻無處可用的雞巴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殿外趴了多久。太陽從東邊升起來,又往西邊落下去。他的雞巴硬了又軟,軟了又硬,龜頭上的液體把褲子洇溼了一大片。他的指甲摳進石縫裡,十個指頭都磨得血肉模糊。可他始終沒有動。他在等,等一個機會。哪怕只有一線,他也要衝進去。

可機會沒有來。

黃昏的時候,殿門忽然開了。蕭炎猛地抬起頭,看見凌雲從裡面衝出來,黑絲腿上全是泥和血,抹胸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半邊雪白的乳肉。她懷裡抱著雲兒,雲兒的裙子已經被撕爛了,白絲上沾滿了白色的濁液,兩條腿軟軟地垂著,腳上的高跟鞋只剩下一隻。

“走!”凌雲的聲音嘶啞得不像她,她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腳下卻一點不慢,幾個起落就到了蕭炎面前。她把雲兒往蕭炎懷裡一塞,反手拔出腰間的短劍,劍尖上還滴著血。

“你……”蕭炎抱住雲兒,入手一片滾燙。雲兒的身體在發抖,抖得像風中的葉子。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和精斑,嘴唇被咬破了,嘴角還掛著白濁。她的眼睛睜著,卻像什麼也看不見,空洞洞地望著天。

“別說了,快走!”凌雲一咬牙,左手掐了個法訣,一道白光從她指尖炸開,把追出來的幾個血魔宗弟子震退了幾步。可她自己也是一個踉蹌,嘴角滲出血來。她回頭看了蕭炎一眼,那一眼裡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蕭炎從未見過的脆弱。

“我用了城主府的秘術,撐不了多久。”她咬著牙說,“帶雲兒走,我斷後。”

蕭炎沒有猶豫。他把雲兒往肩上一扛,轉身就跑。他的右臂在跑動中越來越燙,那些紋路像活過來一樣,在皮膚下面遊走。他的雞巴又硬了,硬得發疼,可他顧不上。他跑得飛快,越過城牆,穿過樹林,一直跑到藏經閣的後門才停下來。

凌雲跟在後面,到的時候已經站不住了,靠著牆慢慢滑下去,短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的黑絲從大腿根撕到腳踝,露出裡面青紫的傷痕。她的抹胸徹底裂開了,她用一隻手捂著胸口,指縫間滲出乳肉的白。她抬起頭看著蕭炎,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蕭炎把雲兒放在藏經閣的地板上,脫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她。雲兒的身體還在抖,抖得他心都碎了。他蹲下來,伸手去擦她臉上的精斑,可越擦越多,怎麼也擦不乾淨。雲兒忽然抓住他的手,指甲掐進他的肉裡。

“師兄……”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清清楚楚鑽進蕭炎耳朵裡,“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蕭炎的喉嚨堵得說不出話。他把雲兒抱進懷裡,緊緊地抱著,抱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雲兒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哭,哭得渾身發抖。她的眼淚混著那些噁心的液體,把蕭炎的衣襟洇溼了一大片。

“他們……他們好多人……”雲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喊你……你聽不見……師兄,我喊你了……”

蕭炎閉上眼。他聽見了。他全都聽見了。他在殿外趴了一整天,聽見雲兒喊他,一聲一聲,從尖利喊到嘶啞,從嘶啞喊到無聲。他聽見血無咎的笑聲,聽見那些人的

喘息,聽見雲兒的身體被撞在床板上的悶響。他什麼都聽見了,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雞巴又硬了。就在他抱著雲兒的時候,就在他聽著雲兒哭訴的時候,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頂著褲襠,滲出的液體把褲子洇溼了一片。他恨透了自己。他恨自己為什麼硬得起來。他恨自己為什麼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卻還有力氣硬。

凌雲靠著牆,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又冷又澀,像刀子刮過骨頭。

“蕭炎,你知道我用了什麼秘術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城主府的燃血訣。我燒了三年修為,才殺出來。三年修為,換你師妹一條命,值了。”

蕭炎抬起頭看她。凌雲的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發紫。她捂著胸口的手在發抖,指縫間滲出的不只是乳肉,還有血。

“你……”

“別說了。”凌雲閉上眼,頭靠在牆上,“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可蕭炎知道,她不是睡著了,她是昏過去了。藏經閣裡安靜下來,只有雲兒低低的啜泣聲,還有蕭炎自己粗重的呼吸。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雲兒,又抬頭看了看昏過去的凌雲,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他抱著雲兒站起來,把她放在藏經閣深處那張他平時看書的矮榻上。雲兒抓住他的袖子不肯鬆手,他就坐在榻邊,讓她抓著自己的手。他的另一隻手伸進懷裡,摸到了那團碎布。碎布上雲兒的氣味已經被血無咎的氣味蓋住了,可他捨不得扔。

他坐在那裡,看著雲兒漸漸睡過去,看著凌雲在牆角縮成一團,看著窗外的天從黑變灰,從灰變白。他的雞巴一直硬著,硬得他不得不把褲子解開。他低頭看著自己青筋暴起的雞巴,看著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一滴一滴往下淌,忽然想起藏經閣裡那本殘卷。

他輕輕抽出手,雲兒在睡夢中哼了一聲,沒有醒。蕭炎走到藏經閣最深處,從一堆舊典籍下面翻出那本殘卷。殘卷的封面已經爛了,裡面的字被蟲蛀得七零八落。他藉著晨光,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

操天聖體,以陽剛為根,以持久為脈。肏女越多,其根越固,其脈越強。然聖體初成,雞巴尚弱,遇陰毒功法必受壓制。欲破此局,需以百女之陰償之,以千女之精淬之,以萬女之魂煉之。三關過後,聖體大成,雞巴如鐵,可破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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