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德克薩斯出去自慰的拉普蘭德小姐被發現的下場是...?

趁德克薩斯出去自慰的拉普蘭德小姐被發現的下場是...?

作者:蓮華Sama

拉普蘭德午睡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的。

被子被掀到一邊,床單上還留著睡過的痕跡。她伸手摸了摸,已經涼透了。窗外的光從窗簾縫透進來,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拉普蘭德坐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了幾步,身體還有點懶。

“德克薩斯~德克薩斯?是出去了嗎....?出去也不知道和我提前說一聲...真是的

話音未落,她卻在走到玄關時忽然停住了——鞋櫃上搭著一雙黑色的絲襪,那是德克薩斯出門前換下來的。

拉普蘭德看著那雙絲襪,想起了昨夜的事,羞紅了臉,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走過去,把絲襪拿了起來,指尖捏著襪口,慢慢蹲下身。

腿間漸漸變得又熱又脹,內褲的布料被捂得有些黏,陰蒂被輕輕壓著,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她夾了夾腿,那點脹意立刻變成更明確的癢。她把絲襪貼在臉上,鼻尖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

內褲已經溼了一小塊。陰唇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縫隙開始往外滲水,把布料染得更深。拉普蘭德的手指收緊,把絲襪攥得更用力。她沒有再站起來,而是直接坐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背靠著櫃子,微微後仰,雙腿朝著大門的方向完全分開。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暴露在門口的視線裡。如果此刻德克薩斯推門進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她腿間已經溼透的布料,以及被撐開的大腿內側那片細膩的皮膚。拉普蘭德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頰迅速浮上薄紅,卻沒有把腿合上。

她把絲襪重新貼回臉上,另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內褲裡。

指尖輕車熟路地摸到陰蒂。

“嗯......”

陰蒂已經完全挺起來了。又腫又熱,被兩片軟肉夾著,頂端微微露出來。她用指腹輕輕按上去,只是這麼一下,那顆小小的肉粒就跳了一下,同時帶起一股又麻又酸的快感,順著小腹往上竄。

她咬著下唇,把絲襪更用力地壓在臉上,貪婪地嗅著德克薩斯的氣味,手指開始緩慢地上下摩擦。每一次指腹刮過頂端,陰蒂都會輕輕跳動,表面很快就變得溼滑。拉普蘭德把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夾住那顆已經紅腫的肉粒,慢慢搓動。速度不快,卻一下比一下用力,把那一點小小的地方反覆碾壓、拉扯。

水聲漸漸響起來。

她能聽到自己腿間那些黏膩的、細碎的聲音。每一次搓弄,都會有更多透明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陰核完全露在外面,又亮又溼,拉普蘭德的腰輕輕抬了一下。

“哈啊......嗯......”

她忍不住發出聲音,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一點軟綿綿的尾音,在安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雙腿分得更開了些,膝蓋微微彎曲,腳後跟抵著地板,最中間那一點完全暴露出來。

很快她就覺得不滿足,於是用拇指按住陰蒂的頂端,剩下的手指則伸進已經溼軟的入口,淺淺地抽插。小穴裡又熱又緊,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更多淫水,同時讓陰蒂被拇指壓得更扁、更敏感。透明的淫液順著指根往下淌,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晶亮。

“嗯......嗚啊......”

拉普蘭德的呼吸越來越亂。她把絲襪死死按在臉上,鼻尖幾乎要嵌進去,另一隻手卻一刻不

停地扣弄著不斷抽搐的肉,指腹一次次刮過頂端,速度漸漸加快,水聲也越來越響。

她能感覺到陰蒂正一下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起更強烈的電流。拉普蘭德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前後擺,每一次往前送,陰蒂就會更用力地撞上指腹;每一次後退,又會帶 起一陣空虛的癢。

“啊......嗯哈......”

她自己並沒有察覺到聲音越來越大,只是一味地加快手指的動作。兩根手指並緊,飛快地扣弄著已經敏感得不行的小穴,幾乎帶著點狠勁。每一次扣動,那一點小小的地方都會被拉得變形,再彈回來,帶著尖銳的快感直衝頭頂。

腿間已經完全溼透了。

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拉普蘭德的雙腿分得更開,幾乎是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朝著大門的方向打開。她微微仰著頭,把絲襪壓在臉上,手指卻一刻不停地刺激著那顆又腫又燙的陰蒂。

“哈啊......嗯......啊......”

嬌喘聲斷斷續續地溢出。聲音軟得有些過分,帶著明顯被快感逼出來的顫抖。小腹一點點收緊,腿根開始發抖。拉普蘭德把兩根手指並得更緊,飛快地、一下下地狠狠抽插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水聲在空曠的房間內不斷迴響,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

“嗯啊......哈......啊......”

腰徹底軟下去。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痙攣,雙腿卻還是維持著打開的姿勢,朝著大門的方向完全暴露著。陰蒂被持續刺激著,已經隱隱發麻,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最深處往外湧。

就在快感即將衝破臨界點的瞬間——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咔”。

門被推開了,德克薩斯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剛買的衣服。

“拉普蘭德,我回...”

就在這一秒,拉普蘭德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還維持著完全朝向大門打開的姿勢。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猛地噴濺而出,直接澆在德克薩斯手裡的衣服下襬上。絲襪還貼在她臉上,眼睛完全失焦,嘴角失控地溢出一聲又軟又浪的嬌喘。

“噫呀呀呀啊......!”

德克薩斯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被噴溼的衣服,再抬眼看向還坐在地板上、雙腿大張、手指還埋在自己身體裡的人,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自己玩成這樣?”

聲音很冷。

拉普蘭德猛地回過神。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身體還在輕輕發抖,腿間一片狼藉。她想把腿合上,卻被德克薩斯的目光釘在原地。陰蒂還在一下下地跳動,被自己剛才玩得又紅又 腫,表面亮晶晶地覆著一層水光。

德克薩斯把弄髒的衣服隨手扔到一邊,走進來一點,卻沒有立刻關門。她在拉普蘭德面前停下,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抬腳,把鞋子一隻只脫掉。

赤腳踩在地板上。

下一秒,她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拉普蘭德還在輕輕抽搐的腿間。腳心不輕不重地壓上那顆已經紅腫的陰蒂。

拉普蘭德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啊......!”

感受又軟又燙的腳心完全覆上來,拉普蘭德不禁叫了出來。德克薩斯沒有立刻用力,只是用腳心緩慢地碾了碾,感受著那顆陰蒂在自己腳下一下下地跳動。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能清楚地感覺到

它正又腫又燙地抵著自己的腳心,像是主動往上送。

“這裡都溼成這樣了?”

她的聲音依舊很冷,右腳卻沒有移開。腳心滑嫩的觸感一下下磨過陰蒂的頂端,把那一點敏感的地方反覆碾壓。拉普蘭德的腰不受控制地輕顫,雙腿想合上,卻被德克薩斯用眼神瞪了回去,被迫分開。

陰蒂被這樣持續地踩弄,很快就變得更敏感、更燙。頂端完全露出來,被腳心磨得又亮又溼。德克薩斯用腳趾輕輕夾住它,往上提了提,又鬆開,再壓回去,反覆幾次,直到拉普蘭德的呼吸徹底亂掉。

“姐...嗚啊~姐姐......門還開著......”

“我知道。”德克薩斯的右腳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碾動,“自己把腿打開對著門玩到噴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每一次腳心壓下來,拉普蘭德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往上送。陰蒂被反覆碾壓、拉扯,已經敏感得一碰就跳。透明的液體不斷從小穴裡滲出來,把德克薩斯的腳心也弄得溼漉漉的。

“嗯啊......哈......姐姐......輕一點......求...啊~”

“現在這副樣子,還好意思叫姐姐?”德克薩斯的聲音帶著一點冷冷的戲謔,右腳卻重重壓住陰蒂來回磨,“自己坐在玄關,腿張這麼開,玩得這麼溼,還噴得到處都是。說,你現在是什麼?”

拉普蘭德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她的臉頰燒得厲害,嘴角有一點失控的水光。

“是......是拉普蘭......”

“嗯?”

“是......母狗......”

德克薩斯的腳趾忽然用力踩了踩陰蒂,。

“大聲點。”

“是姐姐的母狗......!”拉普蘭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德克薩斯看著她這副完全被玩開的樣子,右腳繼續快速地、一下下地碾弄那顆陰蒂。腳心每一次壓下來,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一點小小的肉粒在自己腳下跳動、腫脹、流水。拉普蘭德的腰越來越軟,雙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幾乎是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完全送到了德克薩斯的腳下。

“哈啊......嗯......好疼......姐姐......”

“疼?”德克薩斯用腳趾撥弄著那顆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把它撥得左一下右一下,“被踩著還流水,陰蒂都發騷成這樣了,還敢說疼?”

她忽然彎下腰,把兩根手指插進拉普蘭德還在流水的身體裡。

小穴裡面被快速抽插,拉普蘭德的腰不受控制地輕顫,雙腿分得更開,嘴角有更多口水失控地往下淌。眼睛完全溼了,眼神卻還是失焦地盯著德克薩斯的腳。。

每一次手指進出,都會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陰蒂已經敏感得近乎刺痛,卻又讓人上癮。拉普蘭德的呼吸徹底亂了,嬌喘聲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又軟又浪。

“嗯啊......哈......要......要去了......姐姐......”

“還早。”德克薩斯又換成腳趾輕輕蹭著陰蒂,緩慢地搓動,“自己把腿打開玩成這樣的騷貨,這就想去了?”

拉普蘭德的身體猛地一僵。快感被強行拉長,只剩下更強烈的空虛和癢意。她下意識地往上送腰,想把陰蒂更用力地送進德克薩斯的腳心,卻被按住。

“求姐姐.....

.讓我去......”

“求我?”德克薩斯的腳趾忽然用力夾緊,往上提了提,又重重壓回去,“自己說,想被怎麼玩到高潮。”

拉普蘭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想被姐姐......用腳......踩著陰蒂......玩到高潮......”

德克薩斯看著她如此哀求,終於重新加重了右腳的力道。腳心快速地、一下下地碾弄那顆已經紅腫發亮的陰蒂。

拉普蘭德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小腹一點點收緊,腿根開始發抖。陰蒂被持續踩弄著,已經隱隱發麻,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最深處往外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輕顫,雙腿分得更開,整個人看起來淫蕩極了,嘴角的口水已經淌到了下巴。

“嗯啊......哈......真的要......要去了......姐姐......”拉普蘭德的腰猛地弓起。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雙腿微微顫抖。一陣強烈的熱流從下腹湧出,帶著溼潤的液體猛地噴濺而出,發出壓抑又甜膩的呻吟,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湧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德克薩斯沒有立刻移開腳,而是就著那片溼滑繼續緩慢碾了幾下,把餘韻拉得很長。直到拉普蘭德的身體軟下來,她才把右腳拿開,低頭看著自己被噴溼的腳背。

“又噴了。”德克薩斯把腳趾伸到她嘴邊。“清理乾淨。”

拉普蘭德乖乖伸出舌頭,把上面自己的水液一點點舔乾淨。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徹底順從的認真,舌尖仔細地捲過每一處腳趾縫,把殘留的液體都捲走。德克薩斯看著她,終於伸手,把門帶上了。

“門鎖好了。”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冷意,“現在,繼續。”

德克薩斯把門帶上,只看了拉普蘭德一眼,轉身往臥室走。“跟過來。”

拉普蘭德手腳並用地爬上去。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板,腰塌著,腿間的水液隨著動作往下滴。陰蒂還腫著,輕輕晃的時候帶著刺痛。

到了臥室,德克薩斯在床邊坐下。

“跪好。”

拉普蘭德在她腳邊跪直。

德克薩斯抬起一隻腳。

“腿分開。”

拉普蘭德把雙腿打開。陰唇溼透了,中間微微張著,紅腫的陰蒂露在外面,還在輕輕抖。

德克薩斯用腳趾點了點。

“自己扒開。”

拉普蘭德用手指把兩邊軟肉分開。陰蒂完全露出來,頂端亮晶晶的,又跳了一下。

德克薩斯的指腹直接按了上去。

拉普蘭德的腰立刻軟了。

“嗯啊~......!”

德克薩斯沒有停,指腹緩慢地刮過頂端。陰蒂在她手下變得更腫,水不斷滲出來。

“哈啊......好厲害......”

德克薩斯的手指加快,快速撥弄那一點。拉普蘭德的身體顫起來,腰往前送,被按住小腹動不了。

“啊......太快了......”

水聲漸漸響起來。陰蒂被持續摩擦,腫得更厲害。拉普蘭德的喘聲越來越亂。

“要去了......真的要......”

德克薩斯把手指抽開。

拉普蘭德的身體僵住,腰下意識往後送,卻被按住。水還在往外湧。

“還不行哦。”

德克薩斯從抽屜裡拿出假肉棒,先用頂端抵住陰蒂,緩慢地磨。

“嗚啊......!這是......”

頂

端一次次刮過陰蒂,把那一點磨得更腫,水被帶得到處都是,拉普蘭德的腰不斷輕顫。

“啊......姐姐......溫柔一點......”

德克薩斯把假肉棒抵住入口,緩慢推進。裡面又熱又緊,水聲很清晰。

“嗯啊......好滿......”

她開始抽送,每一次都幾乎退出再頂進去,同時用指腹按住陰蒂快速撥弄,拉普蘭德的聲音徹底亂了。

“啊......哈啊......輕一點......不要一邊......插......一邊玩我的......嗚......”

淫液不斷被假肉棒帶出來,濺在腿根上,陰蒂在指腹下一下下跳。拉普蘭德的腰弓得越來越高。

“要去了......再快點......好姐姐......”

可是預感中的高潮並未到來,德克薩斯再次停住。

假肉棒埋在肉穴一動不動,指腹也只是輕輕按著。

拉普蘭德劇烈顫了一下,水不停往外湧,卻到不了頂點。

“嗚......求你......”

德克薩斯重新開始。假肉棒加快,指腹也重新快速撥弄。

“啊......!哈啊......對......再快點......要壞了......”

水被帶得到處飛,有的濺到德克薩斯手上。拉普蘭德的眼睛溼了,嘴角有口水往下淌。“要去了......求你......讓我去......”

德克薩斯第三次停住。“求的誠意不夠哦~該叫我什麼呀?”

拉普蘭德的身體猛地弓起,卻被按住。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床單浸溼了一片。

“嗚......主人......求你......”

德克薩斯看著她,終於重新動作。假肉棒快速抽送,指腹死死按住陰蒂快速摩擦。

“啊——!哈啊......太快了......要被玩壞了......”水液被激烈的動作帶得到處濺,有的濺到拉普蘭德小腹上。拉普蘭德的喘聲又高又亂,帶著哭音。

“要去了......主人......真的要......啊啊啊啊~”

她的內壁劇烈收縮,像是被什麼力量徹底擊潰,緊接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帶著細微的水聲,灑落在他的手掌和腹部。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呼吸亂成一團,潮吹帶來的快感讓她幾乎失神,身體還在不停地輕顫,餘韻久久不散。

德克薩斯又繼續緩慢抽送了幾下。直到拉普蘭德的身體徹底軟下來,她才把假肉棒抽出,上面還掛著水液。拉普蘭德幾乎癱在床邊,雙腿大張著,陰蒂又紅又腫。腿間一片狼藉,水還在往外滲。

德克薩斯低頭看了她一眼,把假肉棒抽出來,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水。

“過來。”

拉普蘭德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被德克薩斯拖著走。德克薩斯把她拉到臥室另一側的落地鏡前,讓她面對鏡子跪下,自己跪在她身後。

拉普蘭德跪在地上,頭髮有些亂,臉頰紅透,嘴角還留著一點未擦乾淨的水跡。雙腿被迫分開,紅腫的陰蒂和溼透的縫隙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德克薩斯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後頸,示意她抬起頭,看著鏡子。

“看著。”

拉普蘭德羞恥地盯著鏡中的自己。

德克薩斯用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分得更開,然

後把假肉棒重新抵上已經溼軟的入口,緩慢推進。

“嗯啊......!”

鏡子裡清楚地看見假肉棒一點點沒入她的身體。水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德克薩斯的手從後頸移到她的下巴,強迫她一直看著鏡子。

“自己看看,現在是什麼樣子。”

拉普蘭德失神地看著,只見鏡子裡的自己雙腿大張,被從後面填滿,陰蒂還紅腫著,隨著抽送輕輕晃。每一下頂入,都能看見小腹微微起伏,水液被帶出又擠進去。

德克薩斯開始抽送。

動作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再重重頂到底。

“哈啊......太深了......”

“看著鏡子。”德克薩斯的聲音很冷,手卻沒有鬆開她的下巴,“別低頭。”

拉普蘭德只能盯著鏡子。鏡中的自己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嘴微微張著,隨著每一次頂入溢出細碎的喘聲。假肉棒在身體裡進出的樣子被照得一清二楚,連上面沾著的水液都能看見。

德克薩斯空出來的那隻手繞到前面,指腹再次按上紅腫的陰蒂,快速撥弄。

“啊......!哈啊......陰蒂......不能再摸了......啊啊~”

假肉棒在身後深深進出,手指在前面快速摩擦陰蒂。拉普蘭德的腰不斷輕顫,想要掙扎,但是渾身早已沒有多的力氣,跪著對於拉普蘭德來說都是奢求,只能在德克薩斯的幫助下,被迫維持著跪姿,看著自己被玩的樣子。

淫水在地上落的越來越多,有的是順著大腿往下淌的,有的是隨著抽送濺出來的,最後都落在地板上。

“嗚......好爽......要去了......”

德克薩斯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假肉棒一下下重重頂入,指腹死死按住陰蒂快速摩擦。

“啊......哈啊......太快了......鏡子裡......好清楚......主人......”

拉普蘭德的聲音又軟又高,帶著哭音。鏡子裡的自己雙腿分得更開,小腹隨著頂入不斷起伏,陰蒂在指腹下一下下跳,水液被震得四處飛。

“要去了......主人......再用力點......操死我......”

德克薩斯把假肉棒完全頂到底,指腹也加重了力道。

拉普蘭德後背微微弓起,隨著一次次深入的頂弄,快感層層疊疊堆積到頂點。突然,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清亮的液體從穴口噴濺而出,澆在鏡子下沿和地板上。有的甚至濺到了鏡面上,留下幾道水痕。她的眼睛徹底失焦,嘴角的口水失控地往下淌,身體還在一下下抽搐,又噴出一小股淫水。

假肉棒還埋在小穴裡面,拉普蘭德的身體徹底軟下去,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呼吸亂得幾乎接不上。

鏡子裡清楚地映著她此刻的樣子——雙腿大張,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陰蒂還在輕輕跳,水液不斷往外滲,整個人被玩得又浪蕩又狼狽。

德克薩斯把假肉棒抽出放在一旁。她低頭看了看幾乎癱在鏡子前的人,聲音依舊平靜。

“還站得起來嗎?”

拉普蘭德只能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嗚咽,連搖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德克薩斯把假肉棒放下,沒有立刻說話。

她只是看了看幾乎癱在鏡

子前的人。拉普蘭德的額頭還抵著溼漉漉的鏡面,呼吸又亂又淺,雙腿大張著,腿間一片狼藉,水液還在往外滲。

德克薩斯轉身去拿了毛巾和溫水。

回來後,她先把拉普蘭德從鏡子前拉起來一點。拉普蘭德整個人軟得幾乎沒有力氣,只能靠在她身上。德克薩斯用溫熱的毛巾從她的臉頰開始擦,把嘴角殘留的水跡和汗慢慢拭去,再往下擦過鎖骨、胸口,最後仔細清理腿間。

毛巾擦過紅腫的陰蒂時,拉普蘭德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鼻音。

“嗯......”

德克薩斯的動作沒有停,只是力道更輕了些。她把大腿內側、膝蓋、小腿上的水液都一一擦乾淨,連地板上濺到的地方也順手抹了抹。擦完後,她把毛巾丟到一邊,低頭看了拉普蘭德一眼。

“還能自己走嗎?”

拉普蘭德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走不動。”

德克薩斯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把她橫抱起來。拉普蘭德的頭靠在她肩上,整個人軟軟地縮著,呼吸打在她的頸側。被抱起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德克薩斯懷裡蹭了蹭,像是在尋找更穩的支撐。

德克薩斯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側身躺下。拉普蘭德立刻往她身邊靠,額頭抵著她的鎖骨,手臂鬆鬆地環住她的腰。

房間裡安靜下來。

拉普蘭德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卻還帶著一點未散盡的細碎鼻音。她把臉埋得更深了點,喉嚨裡發出極輕的、含糊的哼唧聲,像是累極了又有點滿足。

“嗯......哈......”

德克薩斯的手落在她的後背,沒有特別安撫,只是靜靜地放著。拉普蘭德卻像是得到了什麼信號,身體又軟了一分,腿也下意識地往她身上靠。

過了一會兒,拉普蘭德的聲音從她懷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沙啞和疲憊。

“主人......”

德克薩斯低頭看了她一眼。

拉普蘭德沒有再說完整的句子,只是又往她懷裡拱了拱,鼻子輕輕蹭著她的衣服,喉嚨裡繼續發出細碎的、軟綿綿的哼唧。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單純地想靠得更近一點。

德克薩斯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幾下。

拉普蘭德立刻安靜下來,只剩下均勻卻仍帶著一點鼻音的呼吸。她把臉完全埋進德克薩斯的懷裡,身體徹底放鬆,偶爾還是會發出極輕的、滿足的哼聲。

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