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西部女牛仔,因腳心怕癢而敗在警長手下
作者:mumule
一八九九年的春天,鐵軌已經修到了離“紅石鎮”不過二十里的地方,小鎮裡各家各戶都被這消息攪得心神不寧。這片原本靠著淘金和牧牛過日子的荒僻土地,自打聽說鐵路要修過來,就沒斷過各式各樣的議論。
年輕的淘金者們早早約好了夥伴,打算趁著週末騎上馬往北邊工地去,想親眼看看那些洋人工程師是怎麼把一根根鋼軌鋪在大地上的,更想碰碰運氣找一份修鐵路的工——聽說那邊給的工錢不少,而且還管吃管住,比挖金礦穩當得多。
開酒館的山姆大叔已經把後院空出來的隔間收拾乾淨,盤算著等鐵路工人和路過的商販來了,能多掙不少住宿的錢,連酒櫃上都已經提前預定了好幾箱從東部運來的新牌子威士忌。經營牧場的老傑克常皺著眉頭跟鄰人唸叨,說等火車通了,東部的廉價牛肉就能直接運過來,自家散養的牛怕是就賣不上價錢了,日子恐怕就更加難過了。可他轉念一想,以後自家兒子去舊金山唸書,也不用再坐好幾天的顛簸馬車了,那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小鎮唯一的女警長勞拉騎著馬從鎮東走到鎮西,聽著滿街的議論,環顧著周遭的情況,右手偶爾拂過她腰間的配槍,時刻準備著應對各種突發情況。望著鎮子外連綿的紅巖山,她清楚地知道,這條鋼鐵長龍扎進來之後,紅石鎮延續了幾十年的日子,總歸是要變了。
紅巖山山腳下一片草地上,一位頭戴寬簷帽,披著一頭金色長髮的女牛仔,茉莉·科爾特,正光著腳丫躺在草地上,擦拭著她那兩把已經用得頗有些舊的左輪手槍。微風帶著青草擦過她滿是汗水的腳底,癢得她將腳丫左右擺動著。她那雙足有四十二碼的大腳丫腳面輪廓優美,腳底皮膚卻有些粗糙,那是她打小就開始騎馬留下的痕跡。但她足弓頗高,腳心處則一片粉白,顯然是將其保護的不錯。將槍械保養完畢後,她輕吹了一聲口哨,喚來了她的老夥計,一匹背上鬃毛都有些稀疏的白馬來到了她的跟前。
她翻身而上,騎著她那匹熟悉的老白馬進入了紅石鎮。不同於這匹老馬,茉莉看起來還很是年輕,只有二十多歲,連她的鼻子附近還長著一些稚氣未脫的雀斑。但小鎮上的大家卻都知道,早幾年前紅石谷才剛剛開發的時候,女牛仔茉莉就已經騎著這匹白馬在紅石鎮上闖出了赫赫威名。
她曾是紅石谷一帶出了名的女“土匪”,專搶銀行和運鈔馬車。可如今銀行已經新建得高大又氣派,馬車也換成了由鋼鐵鑄成的火車,就連她曾經的同夥也一個個進了工廠,或是開起了雜貨鋪,說著"這日子安穩,何必再在刀口上舔血"。但茉莉卻對同伴們的離開嗤之以鼻,她覺得那不過是懦弱者的藉口,真正的自由者,永遠都應該騎在馬背上,靠自己的槍吃飯,即使自己身下騎著的那匹曾經高大壯實的老夥計如今也已垂垂老矣。
這一次,茉莉仍像過去那樣,蒙著臉闖進了紅石鎮上唯一的銀行,舉起了她腰間的左輪手槍,對準著那櫃檯後嚇得臉色發白的年輕職員,命他雙手舉過頭頂——這一幕她再熟悉不過,兩年前她搶劫這裡時,也是這樣的光景,只是銀行中的人已經換了一批。只見她把麻袋往櫃檯上一摔,厲聲喝道:"用錢把這個麻袋裝
滿,別耍花樣!"
一切一如往常,這樣的方式她屢試不爽,可這次她沒料到,櫃檯旁不知何時放上了一部茉莉曾經從未見過的東西——電話。職員趁裝錢的功夫,悄悄撥通了鎮上警局的號碼,不需要說話,對方光聽銀行內的動靜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職員有意稱放在外面的現金不夠,以需要打開保險櫃的理由拖延了茉莉一會兒,這倒也並未讓她起疑,這麼一點時間她還是有的,畢竟小鎮的警局離這裡可不算太近,等有鎮民將消息傳到警局,自己怕是早已不見了蹤影。況且這鎮上的警員也就警長和她的一位副官,那兩個草包有幾分本事自己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可當她拿著裝著滿滿一袋錢的麻袋走出銀行時,小鎮的女警長勞拉已經帶著許多名配備手槍且穿著嶄新制服的警員圍住了銀行,她不知道的是,為了西部大開發,修建的鐵軌沿途的小鎮都增調了許多警員,她還不知道的是,她的白馬已經不能如從前那般帶著她在這片土地馳騁,她更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手槍即使使用者不是她這樣優秀的牛仔,而只是她曾視為草包的警長勞拉都能精準地射斷她馬匹的馬腿。
茉莉就這樣被捕了,送進了小鎮的拘留所,她曾來過這裡無數次,卻都是以一馬一槍到此解救被捕的同伴,這還是她第一次以囚犯的身份被關押在這裡。將她押進來的,是警長勞拉,二人早已打過無數次交道,彼此也是非常熟悉,甚至被警局抓捕後應有的流程,茉莉也都門清。只是不知為何,警長勞拉居然沒有準備按規矩把她扭送到縣監獄,而是將她留在了警局。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與以往不同的是,勞拉竟然吩咐著警員將自己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鎖在了牢房之中:
只見她的大半個身子都躺在牢房內,一雙穿著長靴的腳丫卻伸到了牢房的鐵柵欄之外。與一般的牢房最是不同的,是柵欄門外竟還放置著一塊木製的足枷。兩名警員將她的靴子脫下後,她那雙沒有穿襪子的大腳丫就被鎖進了足枷之中,這讓她整個人呈一個古怪的姿勢,僅有一雙光腳丫暴露在外,身子卻被關在牢裡,也沒有辦法把腳抽回到牢房內,這讓茉莉莫名的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覺,心裡感到有些許不安。
“你們出去吧,由我來審訊她。”打發走了一眾警員,拘留室內就只剩下了警長勞拉和茉莉二人。
“這就是你們紅石鎮警局對待囚犯的新規矩,讓人躺在這牢房裡?你別說,墊著些稻草枕著還怪舒服的。”
“新規矩?不不不,這只是針對你茉莉的規矩。”勞拉慢悠悠拉過一把木椅,坐在了柵欄門外,正好對著茉莉露出來的那雙腳丫。看著警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丫,這讓茉莉的語氣都有些驚慌:
“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發現,茉莉小姐好像很不願意把你的腳露出來呀~”聽勞拉這麼說,茉莉心裡也是一驚,忙晃著小腿想把腳從足枷裡抽出來,而勞拉也在此時伸出手指在她腳底輕輕一勾。
“呀!”茉莉被癢得將腳猛地一縮,可足枷卻將她的腳腕卡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此時的茉莉也意識到了對方要做些什麼,這讓她的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你!你滾開!別碰我!”
勞拉卻沒停,用
指尖順著她腳心的紋路不緊不慢地划著,語氣依舊平靜中帶著幾分玩味:“哎呀,紅石鎮傳說中的牛仔,居然會這麼怕癢嗎?這可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呢~”
“胡說!我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茉莉咬著牙拼了命地想要憋住笑,可當警長撓癢的手指增加到五根時,她才憋了沒兩秒鐘就再度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等著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要哈哈哈哈哈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
“殺我?是要用你這雙臭腳丫子燻死我嗎?那確實是有可能的”勞拉說著就用另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從剛剛將茉莉關進拘留室脫掉她的鞋子之後,屋子裡就瀰漫著她那雙大腳丫上濃烈的汗味,在撓了她的腳心之後,這汗臭味好像還更濃郁了,“要不是蘇珊跟我保證說你的腳底板怕癢怕的要命,我才不願意來聞你的腳臭呢。”
“什麼哈哈哈哈哈哈蘇珊,她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大笑之餘,也對勞拉給出的消息感到十分震驚,“這個叛徒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我出去之後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她哈哈哈哈哈哈!”對於蘇珊,勞拉可是記憶猶新,她可是自己最信任的夥伴,上一次蘇珊被關押到拘留室時,可還是自己親自策馬將其救出,怎料竟是她向警長透露了自己腳底怕癢的秘密。
“殺她嗎,那你恐怕也做不到了,你是不是也有好久沒見過她了?據我所知,她去東邊的工廠務工了,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用你這個哈哈哈哈哈......混蛋告訴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關你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雖說被癢得大笑,嘴上卻一點不饒人,逮到一點機會就要罵勞拉幾句。
“現在整個紅石鎮,只有你一個土匪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時代變了,茉莉,你的團伙都沒有了,何必再堅持這個行當呢?”勞拉好似苦口婆心的勸著,手下動作卻是一點未停,甚至後來撓得興起,更是用兩隻手十根手指飛快抓撓著茉莉溼熱的大腳底,惹得她一陣狂笑。
勞拉發現,茉莉的腳底上雖說腳掌與腳跟似乎飽經風霜,長著厚厚的死皮,顯得有些粗糙,但是她深深凹陷的腳心窩卻是光滑柔嫩得出奇,而且比腳上其他地方也要怕癢怕的多。所以勞拉自然也是重點照顧她這雙大腳底上最要命的弱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要聊聊嗎?總比一直被我綁在這撓腳心來的要好。”
“哈哈哈哈哈哈要聊什麼哈哈哈哈你說呀......別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被勞拉撓了腳心有一會兒,茉莉的語氣也終於是軟了許多,勞拉見此也知道時機差不多成熟,可以和茉莉談一談了。於是,她停下了撓癢的手指,只將手輕輕搭在茉莉的腳趾上。終於得到喘息機會的茉莉大口喘息著,未曾言語,估計也已經不敢再口出狂言。
“州里正在發展,最近也在嚴打土匪,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現在還做這些事,你說你讓我這個警長怎麼辦?”對勞拉的話,茉莉沉默不語,顯然是已經有些怕了對方的手指,不敢
反駁,卻也沒有應下。勞拉也沒有管她,仍然自顧自的說道:
“縣裡已經給了命令,讓我就地將你處決,我也和你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這麼做我肯定是不願意的。所以過幾天,我安排一場演出,你來配合我做一次演員,到時候你受點委屈,在鎮民們面前宣揚紅石鎮的最後一個土匪也已經得到了懲戒,今後也再不會有土匪了。這樣的話,到時候我也有理由保你一條命,你說是不是?”
“呼......呼......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宣佈投降,然後放我一條生路?呵,勞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直接他媽一槍崩了我不就完了,犯得著搞這些花裡胡哨的?”茉莉喘勻了氣後,依舊沒給勞拉個好臉,全然不顧自己剛剛的窘迫。
“崩了你?你當了這麼多年土匪,搶的都是東部來的資本家和礦主的錢,什麼時候碰過鎮裡窮人的東西?縣裡的官員會殺你,我怎麼可能會殺你?”勞拉冷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茉莉的腳心,好似在提醒茉莉如今的處境,這也驚得本有些恍惚的茉莉立刻有了精神,而後勞拉繼續說道:
“去年冬天山姆酒館遭了雪災,屋頂塌了一半,是誰半夜送過去的幾袋麵粉和一沓紙幣,幫他熬過的那個冬天?老傑克的兒子湊不齊去舊金山的學費,又是誰偷偷把錢塞在了他家門檻縫裡?這些,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茉莉,你真當我這個警長這些年都只是故意有事沒事地在和你作對?我承認以前的你或許沒錯,只是方式有些不好,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鐵路修過來,鎮子要變樣,你總不能還是騎著一匹老馬,拿著兩把舊槍,就擋住鋼鐵洪流湧過來吧?”
茉莉咬了咬牙,不知該如何作答,她知道勞拉說的不無道理,可她這一生,註定只能在馬匹上度過,一個奔走四方的牛仔,又要怎麼將自己困於工廠、拴在店鋪。縱然她的同伴們都已經邁出了這一步,但是她茉莉,做不到。
“我沒有辦法答應你,因為我只能是你口中的土匪茉莉。處決我吧,勞拉警長。”
“頑固不化......”警長勞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硬氣了一輩子的女牛仔,再看了看她露在足枷外那雙怕癢的大腳,聞了聞渾濁空氣中明顯的腳味,而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走出了門去。見勞拉出門,茉莉也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總算是放棄了自己,也能讓自己被處決之前少吃些苦。可剛一有這個念頭,卻見勞拉又打開了牢門,身後還牽來了一隻山羊。正當茉莉疑惑對方這是想做什麼時,勞拉已將山羊牽到了茉莉腳邊。羊在空氣中嗅嗅,就聞到了茉莉腳上濃烈的汗味,不需要任何人的引導,自主地伸出舌頭在她腳底舔舐起來。
“哈哈哈哈哈什麼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山羊的舌頭一舔上茉莉的腳掌,就讓她感覺刺癢無比,又癢又痛的痛苦感覺讓她忍不住大笑出聲,笑聲中還帶著幾分淒厲。
“我讓你好好想想,直到你想通了為止。”勞拉冷冷撂下一句話後,靜靜坐到了旁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想!我不可能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羊舌頭上密密麻麻的倒刺舔在腳底板上,只看一眼就感覺頭皮發麻,更別提受刑的茉莉本人了。那些倒刺十分尖銳,
光是刮在她粗糙的腳掌或是腳後跟上都感覺癢得不行,更別提她嫩的不行的腳底心了。腳心被山羊的舌頭擦過的感覺讓她活像觸電了一樣,整個身體都被癢得一激靈。當山羊的舌頭停留在她的腳心裡上下舔舐時,她笑得要把這屋頂給掀翻了,更是癢得一句話都說不出。直到舌頭劃到她碩大腳板的別處時,才讓她多少有些說話的餘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瘋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你這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付你這樣的硬骨頭,就得用一些高強度的辦法,要是不想再讓你怕癢的臭腳丫子繼續受罪,就老老實實的聽話吧。”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本就是個汗腳,腳底很愛出汗,這也讓她腳上的味道很重,山羊也因此而被吸引,不停舔著她腳底的鹽分。可她越是被撓腳心,腳底出的汗就越多,也就更加吸引山羊來舔。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腳越癢,汗就越多,汗越多,山羊越愛舔,山羊越舔,腳也就越癢。這樣下去,恐怕茉莉這位頗有些威名的女牛仔,就要被一隻小小的山羊給癢瘋了。
終於,在這樣的刑罰下,茉莉連半小時都沒能撐過,就開口向勞拉服了軟,承諾答應對方的一切要求。當勞拉把山羊牽走,把她的腳從足枷上放下時,她已經笑得涕泗橫流,雙眼翻白了,只怕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她看見山羊或是足枷就會犯怵吧。
紅石鎮上,已經有些日子沒有過遊街示眾這樣古老的傳統了。一般遭到遊街處罰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壞蛋,而今天大家也都知道,被遊街的,是昨日打劫了小鎮銀行的女土匪茉莉,隨行的,是將她緝拿歸案的小鎮警長勞拉。
“聽說她是咱紅石鎮最後一名土匪了,從此以後咱們就不用害怕土匪打劫了。”
“是啊,挺好的,咱們存在銀行裡的錢也就安全了。”兩位居民在人群中交談著,到了如今的時代,銀行已經不是資本家老爺們的專屬了,他們平民也有一些餘錢可以存入銀行去吃些利息,那麼他們自然覺得,打劫銀行的土匪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財產流失的風險,是必須要被剷除的小鎮禍害。
“誒?你看那個土匪,還是個女的嘞,她那被綁著的姿勢怎麼好像也有點奇怪?”
“就是說啊,我看看,嘿,你看她是不是在被撓腳心啊?”
“我看看......喲~還真是!好大雙腳底板,這女賊的腳丫子還怪漂亮的。”
小鎮街道上,茉莉被鎖在刑架中,託在板車上由幾名警員拉著,在街道上四處遊走著。只見茉莉的四肢皆被鎖在刑架之中,一雙大腳丫更是又被鎖進了足枷,正對著前方,顯得孤單又脆弱。圍觀的群眾蜂擁而至,有些更是大膽向前詢問這些警員,當得知這名女土匪是被小鎮警長捕獲,並且被警長撓著怕癢的腳心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並承諾再也不敢當土匪後,群眾們也都躍躍欲試。
他們接過警員們早已準備好的羽毛、刷子、馬鬃撣、乾草束等一些讓人看一眼就能感覺到癢的小道具,在得到警長勞拉的默許後,紛紛搔向了茉莉的腳底
時。茉莉腳底一受癢就猛地一縮,卻又砸到足枷上而後落回。若是搔在腳掌和腳跟上還好,可一碰到腳心,茉莉就控制不住自己,當眾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眾多,其中甚至有個孩子都加入了進來,用著根羽毛順著她腳心的紋路慢慢轉圈,直癢得她連連尖叫,也讓小男孩非常開心:
“這個壞姐姐的腳心好怕癢,我們一起來把她癢到求饒吧!”
“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大家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的腳底板被各種道具撓得通紅,有些沒領到道具的鎮民也會用手指甲去刮。起初她還罵,後來只剩笑,再後來連笑都帶上了哭腔,不停地向鎮民們討著饒。對此勞拉很是滿意,她就是要讓全鎮人都看見,紅石鎮的最後一個土匪已經沒了威脅,哪怕是小孩子拿著根羽毛都能癢的茉莉大笑求饒。
遊街的隊伍走到了鎮中心廣場,勞拉才讓人把板車停下。她站在刑架旁,拿出一張紙,高聲念道:“紅石鎮最後一名匪徒,茉莉·科爾特,於昨日搶劫本鎮銀行既遂,於逃脫時拒捕,最終落網。經本鎮警局審訊,犯人已承認多年劫掠之罪,並願當眾悔過,從此不再為匪,不再與鐵路、銀行及本鎮居民為敵。”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歡呼,慶祝這一可以稱得上是歷史性的時刻。勞拉低頭看向茉莉,把紙遞到她面前:
“念。”上面寫著的是勞拉早就準備好的臺詞,似乎是擔心茉莉受癢過度忘了自己該說些什麼。
茉莉疲憊地喘著粗氣,好一會兒都沒發出聲音。直到有個警員用一根羽毛在她腳心處搔了搔,她才終於肯聲音顫抖著說道:“我,茉莉·科爾特......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不會再當土匪.......對於以前犯下的過錯,我甘願受到一切刑罰。”
茉莉的聲音不算太響,但廣場上的人們都聽見了。剎那間,歡呼雀躍聲不絕於耳,大家也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而勞拉也是幫大家說出了這個結果,對眾人宣佈道:
“紅石鎮,從今天起,再無土匪!”
“嗚!!!”居民們的歡呼,響徹了整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