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調戲小情敵拉克絲
作者：沒那麼變態
德瑪西亞宅邸的書房，燭火安靜流淌在攤開的魔法典籍之上。拉克絲端坐在橡木書桌前，指尖輕輕撫過書頁上古老的光符文，整個人沉浸在文字之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周遭空間那一絲幾乎無法偵測的扭曲。
這是佐伊第一次找上她。
空氣毫無徵兆地漾開一圈星塵構成的漣漪，一道微型蟲洞悄無聲息在拉克絲正前方的空間撕開。洞口對面，佐伊藏身在星界裡，腳上穿著深藍色踩腳短襪，襪子裹住大半片腳背與腳踝，僅留出前腳掌、腳趾與腳後跟裸露在外，只有腳心一小塊區域被織物兜住。她並不打算把整個身子送過來，僅僅將雙腿穿過裂隙，讓這雙半裹著襪子的腳緩緩垂落，帶著一股偏執又狂熱的審視意味，懸停在拉克絲面前。
拉克絲正低頭閱讀，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星界氣息撲面而來。還沒等她抬頭，佐伊裸露的前腳掌已經貼上她的臉頰，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緩緩壓住，裸露的後跟輕輕抵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來。
書本從她指尖滑落，重重砸在桌面上。
拉克絲猛地回神，金色眼眸驟然縮緊，光魔法在指尖瞬間亮起。可她視線裡只有懸浮在半空的蟲洞，細碎星光簌簌飄落，一雙半裹深藍襪料的腳懸在眼前。襪身牢牢箍住腳背與腳踝，裸露的腳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蜷起，正緩慢而用力地碾過她細膩的臉頰。
“是誰——”
蟲洞深處傳來佐伊低沉又黏膩的笑聲，隔著一層空間，縹緲得像貼在耳邊：“別叫啦，拉克絲。這裡只有你，和我的腳。”
佐伊沒有給她重新閉口的機會。腳掌壓住她的臉，裸露的前掌順著顴骨一路碾到唇角，將她的嘴角強行拉開一點。拉克絲立刻咬緊牙關，拼命收攏唇肌，試圖把嘴閉得更死。可佐伊耐心極好，前腳掌抵在唇縫，趾肚、趾縫一同持續穩定地施加力量，像在撬開一道本就不該被打開的門。
拉克絲的呼吸被打亂了。
她想偏頭，可腳後跟抵著下頜；她想抬手，可腳掌壓著臉側，讓她連動作都變得遲緩。唇瓣的肌肉從緊繃到發酸，再到一點點失去控制。終於，那道緊抿的防線被撬開了。
佐伊低笑一聲，沒有停在唇邊。
整片裸露的前腳掌順勢探入，前掌大面積貼合口腔內側溫熱的軟組織，佐伊刻意收攏腳趾，趾縫向內收緊，將拉克絲靈活的舌尖夾住，舌尖完整貼嵌在併攏的趾肚之間。強烈的異物感瞬間席捲拉克絲，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動彈，本能地伸出舌尖舔舐冰涼的趾肚。舌尖一邊感受冰涼順滑的皮膚觸感，一邊品嚐那股清冽、帶著淡淡星界礦石般的冷澀味道，味覺與觸覺交織在一起，順著感官蔓延開來，混雜著她自己慌亂呼吸帶出的溫熱氣息。佐伊透過次元的魔力，同樣能感知到那片溫熱溼軟的包裹感，柔韌的舌尖卡在趾縫之間，一遍一遍舔舐她的趾肚，這是她在星界無數幻象裡從未體會過的鮮活觸感。
佐伊的腳掌沒有胡亂攪動，而是緩慢地、一寸寸地向前探索，趾肚擦過齒齦，夾緊的趾縫持續摩挲，整片前掌繼續往深處推進。舌尖被困在趾縫之間，每一次本能的蠕動、下意識舔舐冰涼的趾肉，那股冷澀的味道一次次加重，牢牢盤踞在口腔裡，揮散不去。拉克絲能清晰分辨，那味道並非汙穢，而是星界獨
有的清冷礦物氣息；觸覺同樣清晰，冰涼的趾肚緊緊貼著她的舌面，每一次微小挪動都格外分明，兩種感官層層疊加。佐伊則持續感受著舌尖在趾縫裡溼潤的舔蹭摩擦，心底的好奇與嫉妒愈發濃烈。
“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聲音飄在書房裡，帶著近乎痴迷的低語。
“伊澤每次說起你，都不是現在這種表情。他說你會笑，會自信地講話，會站在人前發光。”前掌在口腔裡停了停，又向更裡面壓了壓，“可你現在只能張著嘴，被我看著。”
拉克絲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徹底的無力。她的臉被腳掌壓住，嘴唇被撬開，口腔被整片前掌侵入，舌尖卡在趾縫之間，那股奇特冷澀的味道持續充斥在口中，冰涼皮膚的觸感不斷從舌面傳來，可她連敵人的本體都看不見。蟲洞懸在面前，像一隻無形的眼睛，把她最狼狽的樣子全部收進去。
“佐伊……放開我……”
“不放。”佐伊回答得很乾脆，“我好不容易才打開，為什麼要停在表面？”
佐伊繼續將腳掌向深處推送，微微調整腳掌角度，藉著腳心與襪子之間留出的狹長空隙，讓這條縫隙對準拉克絲的舌尖。襪料只兜住腳心外側，中間裸露出的腳心區域一併探入，原本夾在趾縫的舌尖順勢滑入腳心和襪子之間的空隙，整段舌尖完整貼合嵌進這道窄縫，不再僅僅只是尖端觸碰。異物感驟然變得更強，拉克絲的舌頭不受控地扭動，本能地沿著縫隙舔舐佐伊腳心裸露的肌膚，舌面完整貼住這片微涼的肌膚，味覺與觸覺一同放大。拉克絲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發緊，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角，鹹澀的淚水混著星界獨有的冷澀滋味，在口腔裡交織翻湧。她想發聲，想警告，想凝聚魔法，可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舌面下意識舔舐這片微涼肌膚，口中揮之不去的味道與清晰的觸感讓她的神智一陣陣發飄。佐伊也能感知到淚水漫上來，鹹意透過皮膚傳到她的感知之中，那溫熱的液體浸潤趾肚，漫入腳心襪邊的縫隙，包裹住整段貼合在內的舌尖，感受著那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的舔舐，和口腔原本的溼意疊加在一起。
“你看，拉克絲。”佐伊的語氣更輕，也更偏執，“你越掙扎，就越閉不上嘴。你的魔法很厲害，可它們打不到我。我只要待在這邊，慢慢碰，慢慢看，你就只能受著。”
腳掌稍微放鬆了一點，卻沒有離開。裸露的後跟依舊託著她的下頜，讓她保持仰頭張嘴的姿勢。整片前掌停留在口腔深處緩慢停留，前掌貼合內壁，腳心襪邊的縫隙穩穩容納著整段舌尖，感受著她逐漸加快的呼吸，也感受著她從抗拒到失控的每一絲變化。拉克絲舌尖每一次無意識的扭動、每一次本能舔舐腳心裸露的肌膚，都讓那股清冽的味道反覆浮現，冰涼的觸感在舌面蔓延；佐伊細細體會著整段舌尖緊貼在腳心襪間縫隙裡蹭動舔舐的觸感，不願輕易抽離。
拉克絲終於撐不住了。
她的光魔法在指尖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最後卻只化作細碎的金光消散在空氣裡。她沒有攻擊，不是不想，而是連瞄準都做不到。佐伊藏在蟲洞後面，她能攻擊的只有空無一物的空間。
“佐伊……求你……”
“求我也沒用。”佐伊咯咯地笑，“除非
你告訴我，伊澤最喜歡你哪一點。”
拉克絲說不出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口腔被整片腳掌佔據，整段舌尖卡在腳心襪邊的空隙，下頜被托住，連完整的發聲都變得困難。她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眼淚越流越急，金色眼眸裡盛滿屈辱和慌亂。佐伊像是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腳掌才從她口中緩緩退出來，停在她的唇邊，趾肚輕輕擦過她溼潤的嘴角。口中殘留的冷澀味道久久不散，舌頭上冰涼的觸感記憶同樣清晰，哪怕腳掌已經離開，味覺與觸覺依舊記得剛才的一切；佐伊的趾肚、趾縫還有腳心間隙裸露的皮膚，也留存著那份舌尖溫熱溼潤、反覆舔蹭的記憶，讓她愈發不甘心就此結束。
“我會自己找到答案。”
她的聲音帶著孩子氣的認真，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偏執。
下一刻，雙腳猛地向上一收，蟲洞瞬間閉合。書房恢復安靜，只有燭火還在搖晃。拉克絲維持著仰頭的姿勢，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臉頰全是淚痕。唇內殘留的涼意連同那股獨特的冷澀味覺、舌面留存的冰涼觸感像烙印一樣留在那裡，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她慢慢放下手，指尖觸到自己的嘴唇，又猛地縮回來。
“佐伊……”
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拉克絲以為這已經結束了。她錯了。
僅僅過了十幾息，空間再次扭曲。蟲洞比剛才開得更穩，也更近。佐伊的雙腳重新垂落，深藍色踩腳短襪依舊裹著大半腳背和腳踝，裸露的腳趾、前掌與後跟在星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這一次，她沒有急著碰嘴，而是先把腳掌貼回拉克絲的臉，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確認獵物已經被標記過。
“別哭呀，拉克絲。”佐伊的聲音溫柔得詭異，“我只是想再多瞭解你一點。”
拉克絲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見那雙腳再次移動，卻沒有回到唇邊。佐伊的腳掌順著她的下頜一路下滑，掠過脖頸，挑開襯衫領口，不再隔著外層布料，裸露的前掌直接貼覆上去。
拉克絲的呼吸驟然停住。冰涼的前掌完整貼在她胸前柔軟的肌膚上，帶著星界獨有的低溫，一股寒意順著皮膚表層慢慢散開。拉克絲渾身一顫，下意識繃緊軀幹，想要躲閃，可身體卻像被無形力量禁錮，無法挪動分毫。佐伊緩緩下壓腳掌，前掌平整鋪開，從一側胸沿慢慢向中間推蹭，趾肚的輪廓清晰地壓在肌膚表面，每一處細微的起伏都能被雙方感知。拉克絲的呼吸變得細碎急促，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會讓肌膚反覆蹭過佐伊冰涼的腳掌。皮膚上傳來持續的冷感，和自身溫熱的體溫不斷碰撞，一陣發麻的異樣感順著胸口蔓延至四肢。佐伊緩慢轉動腳掌，腳趾微微舒展，趾尖輕輕劃過肌膚，感受著這片柔軟肌體隨呼吸起伏的彈性。拉克絲攥緊雙拳，指節泛白，屈辱感層層堆疊，她想要調動體內的光元素，可殘留的眩暈還沒有褪去，魔力凝聚的速度慢得可憐。佐伊的後跟輕輕抵在胸側，穩住腳掌的位置，前掌繼續緩慢地碾動，仔細感受肌膚細膩的紋理與溫熱。
“原來這裡，摸起來是這樣。”
她低聲分析，像是在記錄觀察結果。
“伊澤有沒有看過這樣的你？不是光輝女郎，不是德瑪西亞的英雄，
只是現在這個……被我看著的拉克絲。”
腳掌緩慢加重一點力道，停在那裡，緩緩碾動。
拉克絲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嵌進掌心。她應該憤怒，應該羞恥，應該立刻釋放魔法，可她什麼都做不到。佐伊的本體不在攻擊範圍內，蟲洞隨時可以閉合，而她的前胸正被那隻陌生的腳貼著、壓著、感受著。
“回答我，拉克絲。”佐伊的聲音輕下來，“他最喜歡你的臉，還是這裡？”
拉克絲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
“說呀。”
她的腳趾抬起來，懸在拉克絲唇邊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提醒她剛才口腔裡的侵入，還有那股至今殘留在舌尖的味道與觸感有多真實。
“不然，我就再打開你的嘴，慢慢問到你說為止。”
拉克絲終於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完整的話。她無法判斷佐伊是在說笑，還是真的會再次這樣做。但她知道，這個暮光星靈說得出來，也做得出來。
蟲洞深處，佐伊的笑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滿足。
“沒關係。”她貼著空氣，輕聲說，“我可以慢慢試。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哪裡好看，為什麼伊澤會喜歡你，全部都弄清楚。”
腳掌在她胸前肌膚上又停留了片刻，才終於抬起。可這一次，佐伊沒有立刻收回。她把腳懸在拉克絲臉與胸口之間。
“下次，我會先碰哪裡呢？”
拉克絲猛地睜開眼，看著那道懸浮的蟲洞，第一次感到一種比魔法威脅更真實的恐懼。
她不知道佐伊什麼時候會再來。她只知道，只要這個星靈願意，她的書房、她的臉、她的嘴，都會隨時被那雙腳闖入。而她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