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腳軟襪滑
作者:花似花
接稿:各種類型皆可!
需要的大佬和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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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高照,淡粉色的紗帳低垂,將這間凡間極品的“聽雨軒”內室徹底隔絕成了一個充滿肉慾與禁忌的溫柔鄉。
空氣中,濃郁的檀香、玉蘭花香,與孃親身上那獨有的熟婦奶香、仙家清氣,以及剛剛在這大床上肆虐開來的斑駁濃精味混合在一處,釀成了一種黏稠得幾乎要讓人窒息的淫靡氛圍。
柔軟的錦被凌亂不堪,層層疊疊的褶皺裡,還殘留著母子二人方才瘋狂折騰出來的溼熱汗漬。
此時的孃親,那一襲名震神州的月白紗裙早已不復白日裡的高潔聖潔,溼漉漉地貼在她那極盡豐乳肥臀的妖嬈軀體上。長髮如瀑布般散亂地鋪灑在我的恥骨與大腿兩側,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眸裡,晶瑩的淚光還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盡是化不開的春水。
而我,則大剌剌地平躺在柔軟的床榻深處,整個人如同脫水一般,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這屬於美母的味道。
剛剛那一發決絕而狂暴的深喉噴射,幾乎將我積蓄了一整天的精氣神和骨頭縫裡的邪火全數榨了乾淨,此刻正處於射精後短暫的虛弱與賢者狀態中,連一根小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短暫的喘息在這絕對寂靜的結界裡迴盪。
趴在我小腹上的孃親微微側過臉,那張風華絕代的鵝蛋臉上紅暈未消,似乎也在回味著方才那直衝喉嚨深處的滅頂刺激。
過了一會,她有些慵懶地輕哼了一聲,緩緩直起半邊豐腴的嬌軀。
那一隻白嫩纖細、常年執掌一脈生死的尊貴玉手,帶著一絲未盡的情慾,悄然撫上了我的胸膛。
隨後,她伸出青蔥般的食指,指尖帶著先前從小嘴裡帶出來的溼熱拉絲,有些壞心思地在我的胸前畫著圈,最後精準地捏住了我那顆剛剛被她嘬吸得通紅、腫脹的小乳頭,輕輕揉捏、提拉了一下。
“呵呵……小色狼,現在老實了吧?”
孃親低頭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缺氧過後的沙啞與磁性,軟綿綿的,卻又充滿了得意而戲謔的嫵媚壞笑。
而看著聖潔的美母用這種床笫間新婚嬌妻般的調笑眼神看著我,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語塞,只得訕訕地笑了一聲,根本無法反駁。
畢竟身下那根剛剛立下汗馬功勞的恐怖巨物,此時正有些軟綿綿地歪在一旁,吐露著白濁的餘津,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主人的“兵敗如山倒”。
可孃親此時也許是逛了一天真的有些乏了,又或許是方才的口舌伺候讓她身上也出了不少香汗,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只見她幽幽地嘆了口氣,那一身妖嬈的熟婦曲線在燭光下舒展開來。
接著,她緩緩坐起身子,一雙修長挺拔、包裹在月白裙襬下的豐腴玉腿,有些疲憊地順著床沿垂了下去。
她伸出雙手,那優美如天鵝般的姿態在粉色紗帳的映照下美得像是一幅畫。
隨即,在我的視線注視下,孃親彎下腰,那一對碩大如綿羊般的成熟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劇烈地晃盪了一下,然後她纖纖玉手便扣住了右腳那雙雪白長靴的邊緣,極其優雅、極其緩慢地將那隻一塵不染的白靴,輕輕地脫了下來。
‘沙……’
一聲極輕的皮革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
晰。
當那隻長靴脫落的剎那,我的呼吸在瞬間徹底停滯了!
只見孃親那隻玉足上,正包裹著一雙雪白的性感白襪。那白襪料子極好,細膩而厚實,絕不是那種隱約透肉的薄款,而是將每一寸肌膚、連同那十根嬌嫩的腳趾都嚴絲合縫地包裹在純粹的雪白之中。
因為常年修習“避塵訣”護體,體內不沾染凡塵半分汙垢,那白襪不僅沒有半點異味,反而因為在長靴裡悶了一天,連帶著美母大腿根部的溫熱,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讓人發瘋的多情熟婦特有的原味足香。
更要命的是,那滑膩的布料由於玉足的玲瓏輪廓而被死死撐開,將她那豐滿的腳掌、高高弓起的足心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沙……’
緊接著,左腳的長靴也隨之落地。
兩隻完美無瑕、散發著禁忌貴氣的白襪美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柔和的燭光之下,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方輕輕晃動著。
‘轟!’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腦海中彷彿有一萬道九天神雷同時炸裂開來!剛剛射精後的虛弱與疲憊在這一刻被一股無法言喻的、變態般的極端興奮徹底衝得煙消雲散!
我的身體就像是被注入了一桶滾燙的烈油,每一個毛孔都開始瘋狂地戰慄、咆哮!
老天爺啊!太性感了!
這可是美母的原味白襪美足!
這種只有在那些最隱秘、最荒淫的畫冊裡才敢編排的畫面,此時真真切切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娘~我還想要!”
我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子,像一頭嗜血的瘋狂幼獸,不顧一切地從身後狠狠地一把抱住了美母那溫熱豐滿的嬌軀。
兩條粗壯的手臂死死地勒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蛇腰,將自己的大臉蛋瘋狂地在她那溼透的後背上磨蹭著,胯下那根剛剛還軟塌塌的肉棒,在這一刻因為極端的視覺衝擊,竟然再度開始瘋狂地充血、跳動起來!
“呵呵~~”
突然被我從後面抱住,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再度爆裂開來的原始獸性,孃親不僅沒有生氣,口中反而溢出了一陣輕柔、多情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天籟媚笑。
那修長的天鵝頸微微後仰,有些無奈又有著無盡縱容地側過頭,那一雙水汪汪的鳳眸萬種風情地看著我,紅唇微啟:“你就這麼喜歡孃親的腳?”
“嗯!”
我急不可耐地把頭點得像是一個撥浪鼓,一雙眼睛死死地摳在她裙襬下那一雙在空氣中交疊的白襪美足上,粗重地喘息著應道:“孃親的玉腿穿著白靴和白襪的時候,最性感了!孩兒每次看見,心裡都癢得不行!恨不得死在這雙腳下面!”
“呵呵~~”
聽著我口中這毫無遮掩、直白到了極點的下流恭維,孃親那張完美無瑕的鵝蛋臉上再次掠過一抹火燒般的驚心動魄緋紅。
她似乎極其享受這種將兒子的理智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感,當下,又是妖嬈無比地魅惑一笑,白嫩的蔥指有些寵溺地反手摸了摸我的臉頰,接著
將嘴巴湊到我的耳邊,吐出一口帶著蘭花香氣的溫熱吐息:“那……娘待會用腳和腿分別幫你再弄出來一次,好不好?”
“好!”
聽到美母這極具顛覆性、甚至主動提出足交的邀約,我簡直大喜過望,整個人興奮得骨頭都要酥了!
“娘~別待會了,現在就開始吧!”
我猴急地嚷嚷著,連一刻都等不
得了。
就這樣,鬆開手後,我整個人直挺挺地重新躺回了床榻中央,兩條大腿蠻橫地岔開,將那根已經因為極致的渴望而重新高高彈起、青筋暴怒的恐怖大肉棒,大剌剌地展示在孃親面前。
“呵呵~~”
見我如此急色鬼的無賴模樣,孃親那清脆的嬌笑聲在隱秘的結界裡不斷迴盪。
隨後,她不緊不慢地轉過身來,那一襲溼透的月白紗裙隨著她的動作在床單上拖曳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只見她重新爬到了我的胯間,卻並沒有急著坐下來。相反的微微支起上半身,雙手撐在我的大腿兩側,那一雙穿著雪白錦襪的修長美腿,在我的視線注視下,極其妖嬈地在身後的半空中翹了起來。
兩隻滑膩、一塵不染的白襪腳在燭光下交疊在了一起。
那滑膩的布料在腳趾和腳掌處被撐得緊繃,隨著她的晃動,故意在我眼前露出了高高弓起的圓潤足心輪廓。
那一種將極致的聖潔貴氣與床笫間的淫靡肉慾完美結合的畫面,差點把我逼瘋。
接著,孃親一邊故意用這雙白襪美足在半空中晃盪著,勾引著我的視線,一邊伸出一隻玉手,兩根纖細的指尖帶著一絲挑逗的壞意,輕輕地在我的大肉棒身上彈弄、逗弄了幾下。
然後看著那根在她的彈弄下不斷顫動、卻因為剛剛射過精而還顯得有些半軟不硬的陽物,孃親紅唇微抿,水汪汪的鳳眸含情脈脈地睨了我一眼,嬌嗔道:“那你可要讓它快點硬起來哦……”
說完,那絕美的容顏猛地往下一湊,在我不加掩飾的粗重喘息中,竟然又伸出那條性感紅潤的小香舌,“滋溜”一聲,極其黏膩地在我那微張的馬眼上狠狠地舔弄了一口!
“嘶——!”
這突如其來的溼熱一舔,激得我屁股猛地往上一挺。
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孃親已經吃吃笑著坐起身子。
那一襲雪白的紗裙下,兩條修長的玉腿微微叉開,極其淫靡地跨坐在我的大腿外側。
緊接著,她撐著上半身,跟平躺著的我面對面對坐著,一頭亂髮從頰側滑落,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屬於多情熟婦的淪喪之色。
然後……在這一片由她親手佈下的絕對結界中,美母的白襪足交大戲,正式拉開了帷幕。
可孃親並沒有像那些沒吃過肉的青澀少女般猴急地直接用腳去夾我的雞巴。
作為過來人,她太清楚如何將男人的渴望折磨到最極致。
只見她微微後仰身子,拉開了一點距離,隨後,緩緩伸出了那隻包裹在雪白錦襪中的左腳。
那是一隻何等完美的玉足啊!
即便是隔著滑膩的白襪,那完美的腳背弧度、圓潤的腳踝,依舊散發著九天仙子不可侵犯的尊貴。
可是此時,這隻尊貴的腳,卻帶著一股獨屬於成熟婦人肉體的溫熱,極其輕柔地落在了我赤裸的大腿根部。
‘沙……沙……’
那純白滑膩的布料在我的皮膚上摩擦,發出極其細微、卻直擊靈魂的聲響。
孃親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近乎縱容的媚笑。
她控制著腳上的力道,用那滑膩的腳背,沿著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來回、緩慢地蹭弄著。
那滑膩錦襪帶來的絲滑質感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纖維阻力,每蹭過一下,都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激得我渾身肌肉不斷地痙攣。
“唔……娘……”
我有些難耐地哼了一聲,雙手死死地抓著身
下的羊毛毯。
孃親見狀,眼底的媚意更濃了。
只見那隻白襪左腳不緊不慢地向下移去,滑膩的腳揹帶著美母軀體的溫度,極其精準地探入了我的蛋蛋下方。
在那個隱秘而脆弱的會陰地帶,那隻腳開始用一種近乎輕柔的力道,前後、畫圈地摩擦、頂弄著。
而我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在美母白襪腳背的託舉、揉搓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那被長靴悶了一整天的原味白襪足香,隨著動作在空氣中越發濃郁,順著我的鼻腔直衝腦門。
這種極端的背德挑逗,讓我身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軟的兇器,“轟”的一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瘋狂地膨脹、暴跳起來!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眼見那根巨棒再次甦醒,孃親那雙交疊在身後的美腿在床單上挪了挪。緊接著,那隻白襪左腳微微弓起,前端那五根被布料包裹得嚴絲合縫、輪廓圓潤的腳趾,突然靈活地張開,隨後,像是一隻溫柔的小手般,輕輕地將我那碩大的紫色龜頭夾在了縫隙之中。
‘沙、沙……’
隔著滑膩的雪白布料,那五根高貴美妙的腳趾在我的龜頭上極為緩慢、極其細膩地揉捏、擠壓著。
就像是在撓癢一樣,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那蜀錦料子的摩擦感都精準地刮拭在最敏感的馬眼與冠狀溝軟肉上。
此時,白襪特有的絲滑溫度與美母腳尖的柔嫩力道交織在一起,不斷地挑逗著我的忍耐極限,在我的理智邊緣瘋狂試探。
這種極致的心理與生理期待感,把我整個人逼得滿頭大汗,胯下的巨棒瞬間硬得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青筋瘋狂暴怒,徹底進入了愈發猙獰的臨戰狀態!
“嗯……小冤家,硬得可真快……”
感受到腳趾間傳來的那股炙熱、粗長與狂暴的圍攻力道,孃親有些羞赧地低哼了一聲。
她知道,挑逗的氛圍已經徹底做足了,接下來,便是屬於這雙白襪美足的絕對主場。
只見孃親深吸了一口氣,原本跟平躺著的我面對面對坐的身子,微微向後退了幾寸。隨後,在我不加掩飾、貪婪暴虐的目光注視下,她緩緩伸出了另外一隻同樣包裹在純白錦襪裡的右腳。
隨後,兩隻一塵不染的白襪玉足,在我的恥骨上方交匯。
‘啪~’
一聲極其黏膩、沉悶的布料撞擊聲響起。
孃親的兩隻腳掌完全相對,像是一隻由純白、滑膩的布料構築而成的美味餡餅一般,將我那根足有一尺二寸、粗壯如兒臂般的恐怖大肉棒,死死地夾在了兩隻白襪足心正中央!
剎那間,那大棒被兩股溫熱、緊緻、帶著驚人彈性的白襪肉壁嚴絲合縫地包裹了進去。
兩隻白襪腳踩緊,交替著前後挪動,正式開始了高難度的上下套弄!
“嘶啊——!爽!!好爽!!”
在雙腳夾住並開始套弄的剎那,平躺在床上的我整個人如遭雷擊,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沙啞的咆哮!
那是與先前的口舌伺候、乃至昨夜的蜜穴交歡完全不同的一種滅頂快感!
孃親這雙腳長年修仙,足部的肌肉本就比一般凡人女子更加緊實、更有彈性。此時隔著那滑膩、純白的上好錦襪,襪底那密密麻麻的纖維摩擦感在兩隻腳掌的合力擠壓下,爆發出了遠超裸足的恐怖刺激!
滑中帶“澀”,每一記套弄,那純白的布料都在狠狠地刮擦、捋動著大肉棒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層
層疊疊的褶皺。
‘哧溜、哧溜……沙沙沙……’
在隱秘的結界裡,白襪在堅硬如鐵的陽物棒身上高速摩擦的聲音連綿不斷,聽得人面紅耳赤。
看著居高臨下的美母,那位在青雲山上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竹峰首座,此時因為要用雙腳夾住我的巨物,整個人不得不費力地扭動著那豐乳肥臀的腰肢,一雙白襪美足在我的胯間不斷地合併、錯開、摩擦……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配合著襪底纖維傳來的強烈刮拭感,爽得我連每一個毛孔都在瘋狂地戰慄。
然而更高級的進階侍奉,還在後面。
孃親似乎是覺得雙腳普通的套弄還不夠滿足我這個小色狼,當下一邊費力地聳動著雙腿,一邊竟然將那隻右腳的腳掌完全放平。
隨後,她用那處高高弓起、全身上下最柔軟、最敏感的白襪足心,死死地壓在了我那滾燙的棒身之上。
接著,調動起她那修長美腿的一身蠻勁,將那溫熱的足心當成了一個無情的肉碾子,從我大肉棒的根部開始,帶著極致的下壓力道,緩慢而又殘忍地一路往上碾壓滑動!
‘唔——!’
那種由足心軟肉配合著白襪布料帶來的沉重踩壓感,將下面積攢的血液瘋狂地往最頂端推擠。當那白襪足心最後狠狠地碾過碩大的紫色龜頭時,強大的壓力製造出一種幾乎要將馬眼撐爆的強烈充血感,爽得我的眼珠子都有些暴突出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左腳的五個腳趾,更是精準地配合著完成了最後一擊。
只見那五根被雪白棉布緊緊包裹著的腳趾靈活地彎曲,化作了一隻緊緻的布爪,死死地扣住了我那碩大的龜頭與冠狀溝。
隨著孃親腳腕的擺動,那五根白襪腳趾在我的龜頭頂部開始進行著小幅度的劇烈旋轉和上下抖動。
在厚實布料的緊繃繃勾勒下,那五個腳趾圓潤、肥美的輪廓清晰地在紫紅色的龜頭上頂撞、磨蹭著。每一次旋轉、每一次抖動,都精準地帶起一陣清晰的水息聲,將馬眼周圍脆弱的神經撩撥得如痴如狂,讓我躺在錦被上的屁股忍不住瘋狂地往上撅動、迎合。
“小色狼……這下可舒服了?”
坐在我身前的孃親此時也有些氣喘吁吁,那張完美無瑕的鵝蛋臉上香汗淋漓,幾縷打溼的青絲黏在她那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頸項上。
她看著我被這雙白襪美足逗弄得大汗淋漓、面部扭曲的舒爽模樣,那雙水汪汪的鳳眸裡盛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羞恥、驕傲,以及惡作劇得逞後的嫵媚媚笑。
在這極度高漲的背德情慾驅使下,美母開始玩弄起那畫冊上最殘忍的節奏變化。
首先是【慢速】。
只見她極力地平復了一下呼吸,兩隻白襪腳掌重新合併,死死地將我整根粗長的大肉棒完全地包裹在兩足中央。
這一次,她不再盲目地追求速度,而是將雙腿的動作放慢到了極致。
極其緩慢、極其沉重地……將那根猙獰的兇器,一寸一寸地從根部往外拔出,隨後又一寸一寸地合力夾緊,重新塞入兩足深深的縫隙最深處。
‘沙——沙——’
那拖長了的布料摩擦聲,在隱秘的內室裡顯得格外銀靡。
這種慢速的極致包裹,讓大肉棒上的每一寸軟肉、每一個敏感的毛孔,都得以充分、清晰地去感受、去品嚐那白襪棉料帶來的滑膩與冰火兩重天的微弱阻力。
每一下移動,
都像是一把溫柔的挫刀,在瘋狂地收割著我脆弱的理智。
可還沒等我適應這種極其煎熬的溫存慢火,孃親那雙迷離的鳳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極致瘋狂的壞笑。
下一刻,【快速】驟然爆發!
“哎呀,娘……你慢……呃啊!!”
我連話都來不及說完,只見孃親的兩隻白襪腳突然狠狠併攏、死死扣緊!
她那雙肉感而豐滿的修長玉腿在這一刻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瘋狂織布機一般,帶著千鈞之勢與極端的蠻勁,在我的胯間帶起了一道純白色的幻影,展開了瘋狂、高速的合力套弄!
‘沙沙沙沙沙沙沙——!’
那速度極快,就算是手擼也不過如此!
滑膩的錦襪在粗長的巨棒上瘋狂地上下摩擦,帶起的高溫和恐怖的刮拭感,在一瞬間化作了一股勢不可擋的洶湧快感,如同山洪決堤般順著我的大棒瘋狂上湧!
我美的渾身直顫,整個人在床榻上像是按了機關一樣劇烈痙攣,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上的綢緞錦被,張大著嘴巴,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孃親的終極逗弄,則是那讓人防不勝防的【忽快忽慢】。
就在我被那高速的白襪套弄刺激得低吼連連、眼看著就要交代出來的關鍵時刻,孃親那高速聳動的雙腿突然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啪!’
兩隻腳掌猛地錯開……
還沒等我從驟然失去包裹的失落感中回過神來,孃親已經壞笑著,用那隻白襪左腳前端的五個腳趾,輕佻而熟練地夾住了我那正伴隨著心跳瘋狂跳動的紫色龜頭。
她用腳趾肚在最脆弱的馬眼和冠狀溝上來回地磨蹭、揉捏,慢條斯理地玩弄著,將我那已經到了一半的射精慾望硬生生地給吊在了半空中。
那種上不去、下不來的極致麻癢與痠軟,折磨得我滿頭大汗,嘴裡忍不住發出無賴般的央求:“娘……我的親孃……快些吧……求求你夾死孩兒吧……孩兒要憋死了……”
聽著我這近乎崩潰的哀求,看著我那張因為極度憋悶而漲得通紅的臉蛋,孃親那張風華絕代的俏臉龐上綻放出一抹美得驚心動魄、徹底沉淪的放蕩笑容。
“呵呵……小色狼,知道孃親的厲害了吧……”
美母吃吃地喘息著,那一雙盛滿了多情熟婦春水的鳳眸裡,最後的一抹身為母親的理智防線徹底土崩瓦解。
下一刻,在我不加掩飾的抓狂注視下,兩一隻交疊的白襪美足再度【突然合併】!
雙腳死死夾緊,以一種比方才還要狂暴、還要決絕的高速,重新在我的胯骨上方帶起了漫天的純白幻影!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這一輪忽慢驟快的極致反差,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全方位、無死角、帶著極致踩壓與白襪纖維摩擦的夾擊,將我最後的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
“啊……要出來了!孃親……你白襪腳好爽……呃啊!!”
我大吼一聲,平躺在床上的後背猛地高高挺起,兩隻大爪子死死地揪住了美母月白紗裙的下襬。胯下那根青筋暴怒、已經漲大到發紫發黑的恐怖巨棒,在孃親極其賣力的白襪雙足絞殺下,終於迎來了最瘋狂、最爆發的交待!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又一波積蓄已久的暴虐白漿,化作了滾燙無比的濃稠種子,如同山洪決堤一般,順著馬眼極其兇猛地噴射了出來!
那濃精的力道極大,帶著
極高的溫度,一發接著一發,劈頭蓋臉地盡數轟擊在孃親那一雙雪白、滑膩的棉布白襪足心之上!
“唔……唔嗯……”
親眼看著自己這雙常年受男人垂涎、不沾染凡塵半分汙垢的聖潔白襪美足,此時被自己親生兒子爆發出的濃稠白漿給澆灌得一片狼藉、斑駁,孃親那具豐腴絕美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眸在一瞬間難以自抑地向上翻起。
那種將九天玄女的驕傲、過往的一切神聖和倫理防線徹底撕碎的極致背德感,化作了最猛烈的精神高潮,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黏稠、滾燙的白濁白漿掛在她那純白的襪底上,又順著那高高弓起的足心輪廓一路下滑,在紅燭下泛著淫靡至極的光澤。
“哈啊……哈啊……”
一時間,內室裡只剩下我們母子二人幾乎將胸腔震碎的劇烈喘息聲。
此時的我,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凌亂的被褥深處,胯下那根剛剛宣洩過山洪的兇器,正掛著殘存的白濁,有些精疲力竭地跳動著。
連續兩發決絕的噴射,幾乎將我骨髓裡的每一滴骨血都榨得乾乾淨淨,腦海中塞滿了射精後極度空虛卻又無上滿足的賢者餘韻。
而坐在我胯間的孃親,那張風華絕代的鵝蛋臉龐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修長挺拔的嬌軀隨著粗重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一對碩大綿軟的成熟巨乳在溼透的月白紗裙下不安分地晃盪著,散發出一股股混雜了仙家清氣與熟婦汗香的致命催情味道。
“呵呵……小色狼,這下……總該讓孃親歇一歇了吧?”
過了好半晌,孃親才從那一陣陣將她神魂都險些衝散的背德高潮中回過神來。
她幽幽地吐出一口蘭花香氣,那一雙水汪汪的鳳眸含情脈脈地橫了我一眼,眼角眉梢盡是化不開的嬌嗔與溺愛。隨後,那兩隻踩在我大肉棒上、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白襪玉足微微一錯。
‘沙……滋溜……’
伴隨著一聲極其黏膩、讓人面紅耳赤的布料摩擦聲,孃親極其緩慢、卻又妖嬈無比地將那一雙被濃精澆灌得泥濘不堪的白襪腳,從小腹一側緩緩挪了開來。
失去了那溫熱、緊緻的白襪肉壁包裹,殘留在馬眼處的白漿在冷空氣中泛起一陣奇異的涼意,激得我身子又是微微一顫。
我貪婪地睜大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視線如膠似漆地死死黏在美母那一雙在空氣中微微晃盪的白襪美足上。
原本一塵不染、彰顯著青雲山小竹峰首座至高尊貴的雪白錦襪,此時的襪底、足心乃至那十根輪廓圓潤的腳趾縫隙裡,全都糊滿了白濁而濃稠的漿液。甚至因為剛剛射得太猛,不少白漿正順著那高高弓起的圓潤足心曲線,拉著晶瑩的絲線,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將原本乾淨的羊毛地毯都暈染出了一片片斑駁。
可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這個自詡荒淫無道的“小色狼”,徹底看直了眼,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只見孃親竟然在我的注視下,緩緩抬起了那隻白襪左腳。
接著用手抓著自己的玉足,極其優雅、極其緩慢地……伸到了自己的絕美唇瓣前!
紅燭的微光透過薄紗,恰好打在孃親那張清冷孤傲的鵝蛋臉上。
她看著眼前那隻被凌辱得不成樣子的白襪,羞恥地閉了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可下一刻,那一雙鳳眸再度睜開時,內裡只剩
下多情熟婦徹底淪陷的春水。
“唔……”
孃親紅唇微啟,伴隨著一聲近乎自暴自棄般的嬌哼,竟然猛地伸出了那條性感、紅潤、在方才的侍奉中早已被燙得有些發麻的小香舌!
‘滋溜——!’
一聲極其清晰、黏膩到了極點的舔舐聲,在絕對靜謐的結界中驟然炸響!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老天爺啊!
這可是青雲山上清冷孤傲、視天下男子如無物的小竹峰首座陸雪琪啊!此時此刻,這位名震神州的九天仙子,竟然在用自己的香舌,極其順從、極其貪婪地舔舐著兒子剛剛噴吐在她腳底板上的骯髒汙物!
而孃親舔得極慢,似乎是在細細品嚐著那屬於自己骨肉的炙熱溫度。
那條粉嫩的小香舌精準地抵住了高高弓起的白襪足心,順著那完美的弧度,一路向上刮拭。每過一處,都發出一陣‘滋滋’的水息聲,將附著在蜀錦布料上的濃稠白漿全數捲入那小巧的小嘴之中,隨後喉嚨微微一動,發出‘咕咚’一聲極其清晰的吞嚥聲。
“娘……你、你竟然……”
我乾澀地嚥了口氣,只覺得渾身每一根神經都因為極端的視覺衝擊而瘋狂戰慄起來。
可孃親不僅沒有理會我的震驚,反而像是被激發了某種隱藏在骨子裡的雌性本能一般,舔得愈發仔細了。
她一邊吃吃地媚笑著,水汪汪的鳳眸含情脈脈地睨著我,一邊將腳尖微微繃直。
那條香舌開始靈活地在前端那五根被白襪包裹的腳趾縫隙裡來回穿梭、打轉,極其賣力地將每一處褶皺、每一滴殘精都搜刮得乾乾淨淨,甚至連腳趾甲蓋邊緣的溼潤布料都不放過,生怕漏掉了半分。
‘滋溜……滋溜……’
把左腳的每一寸錦襪料子都舔得只剩下溼漉漉的口水拉絲後,孃親這才有些意猶未盡地轉過頭,將那隻同樣斑駁的白襪右腳也如法炮製地抬了起來,湊到唇邊繼續極其細膩地清理著。
看著聖潔的美母用這種在床笫間連下賤妓女都未必肯做的淪喪姿態侍奉著自己,我整個人興奮得骨頭都要酥了。
射精後的疲憊與空虛被一股變態般的極端興奮徹底衝散,胯下那根原本有些綿軟歪在一旁的巨物,在這一刻竟然再度有些不聽使喚地微微顫動、充血起來。
“娘……”
我終於忍不住,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有些訥訥地開口問道:“你……你為什麼要把它舔得這麼幹淨啊?”
“呵呵~~”
聽著我傻乎乎的問話,剛剛將右腳最後一處殘精吞入腹中的孃親,口中頓時溢出了一陣輕柔、多情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天籟媚笑。
她有些慵懶地收回一雙玉腿,那一身妖嬈的熟婦曲線在床榻上舒展開來。此時那雙原本一塵不染的雪白錦襪,雖然大半的白濁已被她吃了個乾淨,卻因為沾滿了美母的黏膩口水,在燭光下溼漉漉地貼在玲瓏的腳掌輪廓上,顯得越發銀靡不堪。
孃親伸出一隻尊貴的玉手,用有些紅腫的指尖輕輕拭去嘴角掛著的一絲白濁餘津。隨後,那絕美的容顏猛地往下一湊,將嘴巴湊到我的耳邊,吐出一口帶著蘭花香氣與我濃精腥甜的溫熱吐息:“你個小壞蛋……孃親要是不把它舔乾淨……那你待會還怎麼舔呀?”
“嗯?娘、孃的意思是……”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哼,
還裝傻?”
孃親有些羞赧地抬起那隻溼漉漉的白襪右腳,有些壞心思地在我那剛有些恢復溫度的胸膛上輕輕踩踏、揉捏了一下,嬌嗔道:“你個小色狼,每次在床上欺負孃親的時候,不是最喜歡用嘴巴去舔、去咬孃親這雙穿了白襪的腳麼?剛才在凡間集市上,你那一雙眼睛恨不得把孃親的靴子給摳穿了,真當娘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壞心思?”
聽著美母這毫無遮掩、甚至主動戳穿我隱秘性癖的直白調笑,我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成了無數碎片!
“娘!我的好孃親!孩兒愛死你了!”
我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子,像一頭嗜血而瘋狂的野獸,一個餓虎撲食便猛地朝前方撲了過去。
“哎呀……慢些,小色狼你壓疼娘了……呵呵~~”
面對我這突如其來的暴烈獸性,孃親不僅沒有半分惱怒,口中反而綻放出了一抹徹徹底底沉淪其中的縱容笑聲。
隨後,我粗壯的兩條手臂蠻橫地分開她那一雙包裹在溼熱白襪下的豐腴玉腿,整個人直接跪坐在她兩腿之間,不管不顧地低下頭,將自己一張大臉死死地埋進了美母那兩隻沾滿了口水與足香的白襪玉足之中。
‘吧唧、吧唧……滋溜!’
我瘋狂地伸出舌頭,順著孃親剛剛舔過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吮吸、舔舐起來。
蜀錦料子特有的絲滑質感、悶了一天的熟婦原味足香,以及剛剛屬於我自己的濃精味道,在舌尖交織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為之發瘋的禁忌甘甜。
“啊……嗯……慢些咬……小冤家,你使得好大勁……”
孃親那長長的天鵝頸無力地後仰著,那一襲溼透的月白紗裙隨著我的動作在床單上拖曳出一道道凌亂的弧度。
她的一雙玉手有些寵溺、有些難耐地插入我散亂的長髮中,一邊有些脫力地承受著兒子在自己腳心、腳趾上的瘋狂啃咬,一邊發出一陣陣多情熟婦特有的淪喪呻吟。
我一路從那高高弓起的圓潤足心舔到圓潤的腳踝,隨後順著那溼漉漉的白襪邊緣一路向上,對著她那一雙被緊緊包裹在月白裙襬下的豐腴大腿和性感腿根開始了瘋狂的攻城掠地。
那股自胯下爆裂開來的原始慾望,讓那根剛剛立下汗馬功勞的兇器,再次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瘋狂地膨脹、暴跳起來,青筋暴怒,硬得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大剌剌地頂在孃親那滑膩的大腿內側。
感受到大腿根部傳來的那股炙熱、粗長與狂暴的圍攻力道,孃親水汪汪的鳳眸裡最後的一抹羞恥徹底蕩然無存。
她似乎極其享受這種用自己的身體、用這雙白襪美足將親生兒子的理智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成就感。當下,她又是妖嬈無比地魅惑一笑,伸出兩條修長如玉的豐腴大腿,有些挑逗、有些寵溺地反向將我那蠻橫的腰肢死死纏住。
“呵呵……看來我的小色狼,是一刻都餓不得呢……”
美母吃吃地喘息著,香汗淋漓的俏臉上盛滿了萬種風情。
她側過頭,紅唇微啟,吐氣如蘭:“既然你這麼喜歡孃親這兩條腿……那孃親今天就用這腿彎,好好伺候伺候你這個小冤家,好不好?”
“好!娘~快些,孩兒要憋炸了!”我猴急地嚷嚷著,連半個呼吸都等不得了。
“呵呵~小色鬼……”
孃親那清脆
而嫵媚的嬌笑聲在隱秘的結界裡迴盪。
隨後,她不緊不慢地收回一雙白襪玉足,身子在床單上挪了挪,極其淫靡地在平躺著的我胯骨上方調整了一下姿勢。
只見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身上,卻並沒有急著讓那處溫熱的蜜穴吞入巨物。
相反的,美母微微支起上半身,雙手撐在我的胸膛兩側,那一雙修長挺拔、包裹在月白紗裙下的雪白大腿,在我的視線注視下,極其妖嬈地彎曲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接著,在兩股驚人的熟婦肉感擠壓下,孃親竟然用自己那一雙豐腴、滑膩的【腿彎】,嚴絲合縫地化作了一把天然的肉鉗,‘啪’的一聲,死死地將我那根正因為渴望而瘋狂跳動的大肉棒夾在了正中央!
那是與先前的口舌伺候、乃至剛剛的白襪足交又完全不同的一種全新刺激!
修仙婦人的大腿肌肉本就緊實而富有驚人的彈性,此時兩條豐腴的大腿併攏,那柔軟、溫熱的腿彎嫩肉在下壓的力道下,將我的陽物棒身死死勒緊。每一次動作,那溼漉漉的月白紗裙布料便配合著熟婦腿彎處的滑膩汗水,在堅硬如鐵的肉棒身上展開了高難度的來回磨蹭與套弄。
‘哧溜、哧溜……沙沙沙……’
在隱秘的內室裡,堅硬陽物在豐腴腿彎嫩肉間高速摩擦的聲音連綿不斷,聽得人面紅耳赤。
看著居高臨下的美母,那位在青雲山上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竹峰首座,此時因為要用兩條大腿彎夾住兒子的巨物,整個人不得不費力地前後聳動著那極盡豐乳肥臀的妖嬈軀體,一頭散亂的長髮隨著動作在我的胸膛上不斷掃動……
這種將極致的聖潔貴氣與床笫間的淫靡肉慾完美結合的視覺反差,配合著大腿內側嫩肉傳來的沉重踩壓感,爽得我整個人在床榻上像是按了機關一樣劇烈痙攣,嘴裡忍不住發出無賴般的央求:
“娘……好爽……你夾得好緊……快些……再快些……”
聽著我這近乎崩潰的迷醉哀求,看著我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蛋,孃親那雙迷離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極致瘋狂的壞笑,那雙豐腴的修長玉腿,終於帶著千鈞之勢與極端的蠻勁,在我的胯間展開了更加狂暴的絞殺,將這一場屬於母子二人的絕對背德大戲,推向了更加無法回頭的極樂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