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漫展迷情

第二章 漫展迷情

作者:巧克力

(1)

周蘭是週日早上走的。臨走前她站在玄關換鞋,彎腰時米白色針織開衫的下襬翹起來,露出一截後腰,皮膚上乾乾淨淨的,已經看不出任何痕跡。楊林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她,用女生腔說了句“阿姨路上小心”,周蘭回頭衝他笑了笑,眼角的細紋像折起來的紙扇,說“琳琳有空來家裡玩”,然後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門關上之後,楊林在原地站了很久。客廳裡還殘留著周蘭身上那種淡淡的、混著茉莉洗髮水和成熟女人體味的暖香,在空氣裡慢慢消散。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坐在周蘭昨天坐過的位置,把臉埋進靠墊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靠墊上只剩下洗衣液的化學味道,什麼也聞不到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楊林徹底蔫了。他連陳瑤都沒碰,每週二四六陳瑤上夜班的時候他就躺在自己房間裡刷手機,刷到凌晨一兩點,困得手機砸在臉上,翻個身就睡了。有兩次他半夜醒來,看見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上鋪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心裡會癢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拱了拱。但也就那一下,他翻個身又睡過去了,陰莖軟趴趴地貼在腿間,連晨勃都少了很多。他覺得自己像一臺燒過頭的機器,保險絲斷了一次,得歇一陣子才能重新啟動。

但漫展要來了。

楊林是在一個cos微信群裡看到消息的,有大型漫展定在月底的週末,一共兩天。群裡的人都在約合租,楊林用小號“楊琳”在群裡冒了個泡,發了一條“求拼房,女生優先”,配了一張自己穿lo裙的照片,濾鏡開得很大,下頜線磨得幾乎看不見,眼睛放大了一圈,看上去完全就是個甜妹。不到十分鐘就有好幾個人私聊他,楊林挑了薛藝。

薛藝的頭像是她自己出的一個國產遊戲角色,紫色長髮,銀色鎧甲,臉被p得幾乎看不出原貌,但眼睛很亮,亮得很真。她說話很直接,“我也在找拼房,雙人間,一人一半房費,可以嗎?”楊林翻了翻她的朋友圈,大部分是漫展返圖和自拍,偶爾有幾條抱怨工作的吐槽,看起來是個性格直爽的社畜。楊林回了一句“好呀”,又配了個可愛的兔子表情。兩人很快敲定了酒店和日程,楊林負責訂房,薛藝負責買兩人的漫展門票。

漫展前的週四晚上,楊林又對陳瑤下手了。他管這叫熱身。陳瑤那晚沒上夜班,十一點就睡了。楊林等了一個小時,凌晨十二點推開她的房門。陳瑤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短袖T恤捲到腰上,下面只穿了一條白色棉內褲,屁股衝著他。楊林把浸了乙醚的紗布按在她口鼻上,她只哼了一聲,連掙扎都沒有就徹底沉下去了。

他把陳瑤翻過來,脫掉她的內褲,掰開她的腿。陳瑤的陰戶顏色比周蘭淺,是那種沒怎麼被開發過的淺粉色,陰唇薄薄的兩片,陰毛稀疏。楊林用手指探了探,有點幹,他從床頭櫃摸出一管潤滑液擠了一些抹在上面,然後把陰莖插了進去。陳瑤的身體在睡夢中自動分泌了一些愛液,混著潤滑液,裡面溼滑起來。楊林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開始不急不慢地抽插。

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楊林一手撐床,一手夠過手機,是薛藝發來的微信:“楊琳,明天你是坐高鐵還是大巴?我早上八點半到展館門口,咱們在

B口碰吧。”

楊林一邊操著陳瑤一邊打字:“我坐高鐵,大概九點到。你穿什麼?我怕認不出來。”

“我出的那個紫發鎧甲角色,就我頭像那個,很好認的。”

“好,我出的是橙色長髮那個,帶著一把道具太刀。”

“期待見面!早點休息哦,晚安!”

“晚安。”

楊林把手機扔回床頭櫃,低頭看陳瑤。她嘴唇微微張著,臉頰因為被操而泛起紅暈,鼻息越來越重。楊林的抽插加快了,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陳瑤的乳房在T恤下面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他俯身下去,隔著T恤含住其中一個,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拽,陳瑤在睡夢中哼了一聲,腰肢向上弓了一下。楊林松開嘴,坐直身子,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陰莖頂得更深了。又抽送了百來下,他射了,全射在裡面,精液混著潤滑液流出來,把陳瑤的臀縫糊得亮晶晶的。

射完之後他躺在陳瑤旁邊喘了一會兒,然後把她的腿重新並好,內褲穿回去,T恤拉下來。他從床頭櫃裡拿出溼紙巾,把順著大腿根流下來的液體擦乾淨。陳瑤全程沒醒,呼吸平穩,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大概在做什麼好夢。

楊林回到自己房間,又拿起手機給薛藝發了條消息:“明天見。”然後關燈,睡了。

(2)

週六早上,省城國際會展中心。

楊林七點半就到了,穿著一套定製的橙色長髮cos服,頭上戴著假髮,髮尾垂到腰際,前面有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他化了很濃的妝,眼線拉到太陽穴,假睫毛又長又密,嘴唇塗了橘紅色的唇釉,笑起來會有水光。服裝是黑紅配色的改良和服,腰間繫著寬腰帶,背後揹著一把道具太刀,刀鞘用的是反光的金屬貼紙。他站在B口旁邊的廣告牌下面,低頭看手機。

九點過五分,一個紫色長髮的女生從地鐵口走出來,銀色鎧甲在陽光下晃得人眼花。薛藝比照片上瘦一些,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身材勻稱,肩膀窄,腰細,腿的比例很好,長。臉長得清秀,說不上驚豔,五官偏柔和,鼻樑不高但挺,嘴唇薄薄的,下巴有點尖。眼睛不大,但眼型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化了紫色的眼影和眼線。她出的角色和楊林的角色是同一個遊戲裡的搭檔,兩人約好了要一起拍照。

薛藝一眼就認出了楊林。她跑過來,鎧甲叮叮噹噹地響,紫色長髮在身後甩來甩去,笑著說:“楊琳!你好好看啊,比照片還好看!”聲音很清亮,帶著點北方口音的尾調。

楊林微微低頭,用女生腔說:“你也是,這套鎧甲做得好精緻。”他的聲音比平時更細更軟,帶著一點點戲腔的尾音,聽起來溫柔又有點嗲。

薛藝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走走走,先去排隊進場,今天人巨多。”

楊林被她拉著往前走,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薛藝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細帶涼鞋,兩根細帶橫過腳背,腳趾露在外面,塗了淡紫色的甲油。她的腳長得很好看——腳背瘦而高,皮膚白皙,幾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從皮下透出來。腳趾修長,大腳趾到小腳趾依次遞減,比例勻稱,趾甲修得圓潤整齊。腳踝很細,踝骨突出,線條利落。腳跟是那種天生的窄,和細帶涼鞋的白色皮革貼在一起,顯得格外

乾淨。這雙腳穿涼鞋走在三十多度的天氣裡,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細帶下面的皮膚泛著一點點粉,腳趾縫裡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泥垢。

楊林盯著那雙腳看了好幾秒,然後移開目光,心跳快了幾下。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薛藝的腳,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的腳都好看,骨感纖細,像一雙鋼琴家的手長在了腳踝下面。

漫展現場人山人海,空調開到最低也壓不住人群的熱氣。楊林和薛藝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進去,然後一口氣逛了四個小時。他們拍了幾十張合照,薛藝還錄了好幾個小視頻發到群裡,配文“今天和神仙搭檔面基了”。楊林一直保持著楊琳的人設,說話輕聲細語,拍照時擺的姿勢都是側身收下巴、微抬手臂那種顯瘦的公主風。中間有兩次休息,他們坐在展館角落的臺階上喝水,薛藝把涼鞋脫了,光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微微蜷縮著散熱。楊林坐在她旁邊,餘光一直粘在她那兩排腳趾上,看她無聊時用腳趾去夾地上的塑料包裝繩,看她腳背上那兩根細帶留下的淺淺紅痕。

傍晚五點,漫展第一天的活動結束。兩人坐地鐵回酒店。楊林訂的是市中心一家快捷酒店的雙人間,兩張單人床,中間隔了一個床頭櫃。他們在地鐵口旁邊的麥當勞買了晚飯,兩個套餐,各有一份漢堡、薯條和一大杯可樂。薛藝點了麥辣雞腿堡,楊林點了板燒雞腿堡。他們拎著紙袋走回酒店,薛藝在路上抱怨腳疼,說今天穿涼鞋走了兩萬步,腳底板都磨平了。

楊林在心裡笑了一下,想著晚上我用舌頭來愛撫愛撫你的腳丫子。

(3)

回到酒店房間,兩人輪流去衛生間換了衣服。薛藝先去的,楊林趁這個時間,給薛藝的可樂下藥了,薛藝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袖T恤和灰色的棉短褲,腳上換了一雙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腳趾露在外面,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紫色的光。楊林接著進了衛生間,只把衣服換成了平常裝束,不過還是偏中性風,別人還是會把她當成女生。

“你快過來吃。”薛藝把薯條往嘴裡塞了一根,含糊地說。

楊林笑了一下,坐到另一張床上,也開始吃了起來。

薛藝低頭喝了一大口可樂。楊林看著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那些粉末已經進了她的身體。他鎮定地拆開自己的漢堡,咬了一口,慢慢地嚼。板燒雞腿堡的醬汁很足,但今天他嘗不出什麼味道,所有注意力都在薛藝身上。

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電視裡放著一檔音樂選秀節目,薛藝看得挺認真,偶爾點評兩句“這個唱得好”“那個不行”。她又喝了兩次可樂,第二口和第三口。楊林一邊吃東西一邊附和,說些“嗯確實”“我也這麼覺得”之類的話,眼睛一直在觀察她的狀態。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薛藝的語速開始變慢了。剛才她說話像連珠炮,點評選手時一口氣能說出帶走三個形容詞的長句,現在她說“這個……還行吧”,中間多了一個停頓,那個停頓像被什麼東西拉長了。她又看了一會兒電視,眼皮開始往下耷拉,眨了眨眼睛,用力睜了一下,然後又開始下垂。

“有點困……”薛藝揉了一下眼睛,聲音含糊起來,“今天可能走太累了,腿痠。”

楊林溫聲說:“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天呢。”

薛藝想站起來去扔垃圾,但扶著床沿站起來的動作遲緩得像是慢放。她晃了晃,又坐了回去,身體往旁邊歪,頭靠在了床頭板上。她眨了兩下眼,睫毛沉得像是浸了水的羽毛,然後慢慢合上了。呼吸變得悠長,胸口均勻地起伏著,一隻手還搭在裝著薯條的紙盒邊上,手指鬆開了,紙盒掉在床單上,幾根薯條撒出來。

楊林沒有動。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咬完了最後一口漢堡,把包裝紙揉成一團扔進紙袋裡。電視裡還在放著廣告,一個護膚品廣告,女明星笑得滿臉發光。楊林看了她三分鐘。三分鐘裡薛藝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嘴唇微微開啟,腦袋歪向一側,脖子拉出一條細長的弧線。

“薛藝?”他叫了一聲,音量正常。

沒有回應。

“薛藝,你睡著了?”

還是沒有回應。

楊林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他走到薛藝床邊,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她比他矮一個頭,坐在床上時頭頂剛到他的胸口。燈光打在她臉上,眼影還留著紫色的痕跡,嘴唇上的唇釉掉了大半,剩下一點點殘色,唇紋幹得翹起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脖子細長,鎖骨在T恤領口上方若隱若現。粉色T恤的布料薄,貼著胸口,隱約能看見下面胸罩的輪廓,白色的,沒有花紋。

楊林伸出手,慢慢把手掌按在薛藝的臉頰上。掌心貼上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微微偏涼,大概是空調吹的。五指張開,從顴骨到下頜,從下頜到耳後,把整張臉包在掌心裡。薛藝的臉很小,他的手掌幾乎覆蓋了她半張臉。她的鼻息噴在他手腕內側,一下一下的,規律而溫熱。

沒有反應。

楊林的心臟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從胸腔傳到手臂,從手臂傳到掌心,震著薛藝的臉頰。但薛藝只是繼續沉睡著,睫毛都沒顫。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朵,用氣聲叫了第三遍:“薛藝。”這一次聲音比前兩次都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但他聽到了自己聲音裡那種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像開水壺的蓋子被蒸汽頂得當當響。

(4)

楊林把手從薛藝臉上移開,往下滑。指尖拂過她的下巴,觸到頸側那條細長的弧線。手指貼著皮膚走,從耳後沿著脖頸一路撫到鎖骨窩,那裡凹下去一個小小的坑,皮膚薄得能感覺到下面血脈的跳動。他停了停,感受了一下那股跳動的頻率,然後繼續往下,手掌覆上她的肩頭。肩骨很薄,骨頭外面包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肩膀的圓潤弧度被T恤的布料蓋住了大半,只有領口處露出一小截皮膚,是乾淨的象牙色,上面有一顆極淡的痣,在鎖骨上方半寸。

楊林的手從肩膀滑到後背。隔著T恤也能感覺到她的脊溝很淺,脊椎的骨節一節節排列,像一串溫柔的念珠。他把手伸進T恤下襬,指尖觸到後背裸露的皮膚。皮膚很滑,很涼,像摸到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綢緞。掌心的溫度貼在脊背上,慢慢往下蹭,蹭到腰窩的時候,他感覺到薛藝的肌肉在睡眠中本能地縮了一下,幅度極小,像一條魚在水底擺了擺尾巴。楊林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雙手合攏,按住了薛藝的臀部。

很軟。很翹。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女人穿灰色棉短褲的時候很容易低估臀部的存在感,

但一旦手掌覆上去,那種彈性就藏不住了。楊林十指張開,從兩瓣臀肉的外側往中間推,棉短褲的布料跟著掌心的動作繃緊,臀部的形狀在布料下面完全顯出來——圓潤、緊湊、向上翹著,沒有生過孩子的年輕女人的屁股,肉感緊實,用手指按下去會有反彈。楊林來回輕撫了很多次,從臀尖到腿根,從腿根到腰線,手掌在棉短褲上畫著圈。每一次推擠,臀肉就從指縫間微微鼓出來一點,那種觸感軟得讓楊林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了,彎下腰,隔著短褲在左邊臀肉上咬了一口。牙齒輕輕銜住布料和下面的皮肉,舌尖抵上去感受那塊肉的溫度和彈性。薛藝的屁股在他嘴裡縮了一下,棉布上留下一小塊溼痕。他鬆開嘴,把兩邊臀肉都隔著褲子含了一遍,舌尖嚐到的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但他知道再往下就什麼都沒有了。

楊林直起身,繞到床尾,蹲下來看薛藝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