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請安 | 原創

每日請安 | 原創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黑絲試鏡:足交與外形初審

林晚站在電梯口,第三次低頭確認自己的著裝。黑色包臀裙緊貼腰線,襯得那雙腿格外修長,黑色絲襪裹住腳踝,足尖踩在一雙細跟短靴裡,鞋面鋥亮,映出走廊頂燈的白光。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下了門鈴。

門開得很快,快到她還沒來得及調整表情。沈硯站在門後,只穿了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中段,露出腕骨上一塊簡潔的機械錶。他沒有寒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掠過腰,又回到她的眼睛,側身讓出半步。

“進來。”

林晚跟在後面,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房間比她想象的要大,落地窗外是城市連綿的燈火,室內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把客廳照得像一個與外界隔絕的舞臺。她掃了一眼,沙發對面有一小塊空地,像是特意清理出來的。

沈硯在沙發坐下,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慢慢地喝了一口。他沒有請她坐,也沒有問她喝什麼,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份待拆的檔案。

“開始吧。”他說。

林晚喉嚨發緊,但臉上維持著練習過很多遍的笑。她走到那塊空地中央,把帶來的小音箱放在腳邊,用手機連上藍牙。音樂響起,是一首略帶異域風情的舞曲,鼓點沉緩,絃樂纏繞。她起勢的時候故意側過身,讓燈光從背後打過來,勾勒出腰臀的弧線。

她跳的是自己編排的融合舞,有古典舞的柔韌和現代舞的爆發。每一個轉身都刻意放慢了半拍,讓裙襬揚起又落下,絲襪包裹的腿在昏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她踮腳,旋轉,下腰,動作流暢,但真正的心思藏在那些停頓裡——她故意在沈硯正前方彎腰,讓包臀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又很快直起身,像是不經意的失誤。

沈硯的視線沒有跟著她的動作轉。他看得很穩,像在審閱一份報告,目光在她肩頸、腰胯、腳踝之間來回移動,偶爾在某處停留,但臉上沒有表情。這種審視比直接的慾望更讓她緊張,彷彿她全身的每一寸都在被估價。

音樂結束,她收勢站定,微微喘著氣,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沈硯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

“舞蹈功底可以,身體比例也不錯。”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評估意見,“但光看這些不夠。”

林晚心裡一緊,臉上卻擠出笑容:“沈製片覺得還缺什麼?”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朝她抬起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彎曲。

“過來,把腳伸出來。”

林晚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靴,又抬眼看他。沈硯沒有重複,只是保持著那個手勢,目光落在她的腳上,耐心得近乎冷漠。她咬了咬牙,扶住沙發邊緣,單腳輪流抬起,把兩隻短靴脫下來,整齊地放在茶几旁邊。絲襪包裹的腳踩在地板上,足趾微微蜷縮,腳背因為跳舞繃得很直,線條纖細而有力。

“一隻。”他說。

林晚猶豫了一瞬,然後把右腳抬起來,擱在他伸出的手掌上。沈硯的手掌乾燥溫熱,指尖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跟腱滑下去,一直摸到腳後跟。他的動作很慢,像是真的在鑑別什麼。拇指按在她的足弓處,用力壓了壓,又順著腳掌滑到足趾,一根一根地捏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指腹在趾縫

間停留,感受絲襪下面的皮膚溫度。

“腳型不錯。”他評價道,“足弓夠高,腳趾修長,沒有外翻。跳舞的人腳容易變形,你保養得還行。”

林晚被他的手指捏得發癢,腳趾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她努力站直,但單腳站立的姿勢讓她不得不扶住沙發靠背,身體微微前傾,包臀裙繃得更緊,臀部曲線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但沈硯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腳上,專注得像一個工匠在檢驗自己的材料。

“坐下。”他鬆開她的腳,朝沙發另一端揚了揚下巴。

林晚依言坐下,沙發皮質柔軟,她陷進去的時候,雙腿自然地併攏。沈硯側過身,伸手把她的兩隻腳都拉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她的腳底貼著他西褲的面料,能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腳踝被他的手掌圈住,動彈不得。

“腳型是條件之一,但還要看柔韌性和配合度。”他低下頭,手指從她的腳背滑向腳心,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林晚的腳趾猛地繃直,又被他用拇指強行按回去。“放鬆。”他說,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命令的意味,“繃這麼緊,怎麼展示?”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讓腳部的肌肉鬆弛下來。沈硯的手指順勢滑到她的腳跟,托住足跟,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腳背上,開始有節奏地揉壓。他的動作帶著某種明確的指向性,拇指從足心向腳趾方向推擠,又用指關節頂住足弓凹陷處,打著圈按壓。林晚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張開又合攏,絲襪被他的指腹蹭出細微的沙沙聲。

“腳踝的靈活性可以。”他一邊按一邊說,語氣平淡,但手指的動作沒有停,“腳趾的抓握力還需要練。你平時穿高跟鞋太多,腳趾的力量被削弱了。”

林晚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那種被揉捏的感覺從腳底蔓延上來,順著小腿爬到膝蓋,又竄進小腹。她下意識想縮回腳,但沈硯的手指一收,扣住了她的腳踝。

“別動。”他抬起頭看她,眼神裡沒有情緒波動,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懂規矩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這句話落下來,房間裡安靜得只剩窗外隱約的車流聲。林晚看著他扣在自己腳踝上的手指,指節分明,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篤定。她想起託了多少關係才拿到這個見面機會,想起經紀人在電話裡說的“沈製片手裡一年就兩三個名額”,想起自己租的公寓裡堆著的那些試鏡失敗的回執。

她把另一隻腳也主動擱到他腿上,腳跟輕輕蹭過他的掌心。

沈硯沒有笑,但手指鬆開了她的腳踝,重新開始撫摸。這次他的動作更直接,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跟,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掌,讓她的足底貼著自己的掌心,緩慢地前後摩挲。絲襪的纖維在他的掌紋間滑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林晚的腳趾時而蜷緊時而鬆開,腳背繃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小腿肌肉也跟著微微顫抖。

“足弓的力量不錯。”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像在欣賞一件藏品,“腳趾分開。”

她照做了。五個腳趾張開,絲襪被撐到極限,幾乎透明,露出下面淡粉的趾尖。沈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大腳趾,輕輕揉搓,然後依次捏過每一根腳趾,力道均勻,像是在做某種測試。林晚的腳心開始出汗,絲襪變得潮溼,貼在皮膚上,讓他

的每一次觸碰都更加清晰。

“腳型通過了。”他終於開口,手指卻沒有鬆開,“但外形初審不只看腳。”

他鬆開她的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林晚的腳從他腿上滑下來,落在沙發墊上。她以為他要讓她穿鞋,但沈硯只是換了個姿勢,正對著她,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膝蓋。

“站起來,轉過去。”

她站起來,背對他。沈硯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指尖先碰到她的肩胛骨,然後沿著脊柱往下滑,隔著包臀裙的布料,一節一節地數過去。到腰窩處,他的手指停了一下,按了按那個凹陷,又繼續往下,手掌覆在她的臀上。

“臀型圓,但肌肉量不夠。”他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掐住臀峰,力道不輕。林晚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又被他另一隻手按住了小腹。“別躲。躲的話就是不合格。”

她咬住下唇,把重心放回腳跟。沈硯的手在她臀上停留了十幾秒,手指時輕時重地揉捏,從臀峰到臀側,再到臀腿交界處的弧線,每一處都按過去。他的動作帶著某種臨床般的冷靜,但拇指偶爾會滑進臀縫邊緣,又若無其事地退出來。林晚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邊緣被他的手指帶得偏移,絲襪的襠部被輕輕扯動,她不得不併攏雙腿。

“轉過來。”

她轉身。沈硯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口,包臀裙的領口在剛才的舞蹈中已經有些鬆垮,露出黑色內衣的邊緣。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覆在她左側的胸上,隔著布料和內衣,五指張開,慢慢收攏。

“胸型尚可。”他捏了捏,又換到右側,用同樣的方式揉壓。林晚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主動往他手裡送了送。沈硯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大小合適,但彈性一般。平時穿的內衣支撐不夠。”

他的手指從領口邊緣探進去,指尖撥開內衣的鋼圈,直接貼上了皮膚。林晚倒吸了一口氣,乳尖在他的掌心裡迅速變硬。沈硯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凸起,輕輕搓了兩下,又鬆開,手掌整個覆上去,用力按了按。

“敏感度可以。”他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上面沾了一點潤膚乳的痕跡。他抽了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

“外形初審通過。”沈硯站起來,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他走到茶几邊,拿起那杯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回去等通知。”

林晚站在原地,腳心還是熱的,絲襪黏在皮膚上,胸口被揉過的地方隱隱發脹。她彎腰去穿短靴,手指有些抖,鞋跟踩了兩次才套進去。直起身的時候,沈硯已經走到了門邊,手搭在門把上,沒有看她。

她走過去,在門口停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但沈硯先開了口。

“下次來的時候,別穿這雙鞋。”他的目光從她的短靴上掃過,語氣隨意,“跟太高,影響腳型展示。換一雙平底的,絲襪還是黑色。”

門開了,走廊的白光湧進來。林晚跨出去,身後的門立刻合上,發出輕輕的咔嗒聲。她站在電梯前,看著金屬門上映出的自己,包臀裙有些皺,絲襪的膝蓋處被揉出了細小的紋路。她抬手按電梯,指尖還在微微發麻。

電梯到了。她走進去,按下一樓,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閉上眼睛。手機震了一下,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怎麼樣?”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

鍵盤上,最後只回了兩個字。

“等吧。”

旗袍複檢:騷穴、騷臀與口的考驗

林晚回到出租屋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她把短靴踢在玄關,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心還殘留著那種被揉捏過度的酸脹感。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經紀人的消息又追過來:“到底什麼情況,你倒是說清楚。”她盯著那行字,拇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幾秒,最後只回了一個“等”。她知道自己沒法解釋。解釋不清那雙從腳踝一路摸到腳趾的手,解釋不清自己為什麼沒有躲開。

她把包臀裙從頭上脫下來,絲襪勾了一道絲,從大腿內側一直裂到腳踝。她站在浴室鏡子前,熱水澆下來,霧氣漫上來,她看見自己胸口那兩團被揉過的紅印,在蒸汽裡顯得格外醒目。她伸手碰了碰,指腹下的皮膚還有些發燙。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角色。那個角色她看過劇本,女二號,戲份不少,人設討巧,對一個剛入行的舞蹈生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沈硯手裡握著選角權,她不是第一個來找他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區別只在於,她能不能讓他記住。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陌生號碼,短信只有一行字:“後天下午三點,還是上次的地方。穿旗袍。高開叉。黑色蕾絲內褲。不用穿絲襪。平底鞋。”沒有落款,但她知道是誰。她把手機扣在洗手檯上,熱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她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旗袍,高開叉,蕾絲內褲。她翻遍了衣櫃,只有一件去年演出時買的改良旗袍,墨綠色,緞面,開叉到胯骨。她把它從防塵袋裡抽出來,對著鏡子比了比,側身的時候整條大腿露在外面。她咬了咬嘴唇,把旗袍掛回衣櫃,打開手機開始搜附近的內衣店。

第二天她請了假,跑了一整個下午。蕾絲內褲買了兩條,一條黑色,一條酒紅,都是最薄的料子,邊緣只有一根細帶。她站在試衣間裡看著鏡子裡自己幾乎全裸的下半身,布料少得可憐,恥骨上方露出一小片皮膚。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兩條都買了。導購小姐多看了她兩眼,她裝作沒看見。

第三天下午兩點半,她站在那棟寫字樓樓下。旗袍外面罩了一件長風衣,腰帶系得緊緊的,腳下是一雙白色平底帆布鞋。她抬頭看了一眼大樓,玻璃幕牆映著灰濛濛的天。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電梯到十七樓,走廊裡很安靜,地毯吸掉了腳步聲。她走到那扇熟悉的門前,猶豫了一下,抬手敲了兩下。裡面沒有回應,過了幾秒,門從裡面打開。沈硯站在門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支筆。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移到風衣下襬露出的那截光裸的小腿,然後側身讓開。

“進來。關門。”

林晚走進去,房間裡的佈局和上次一樣,只是茶几上多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一份打開的表格,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照片。沈硯走回沙發坐下,把電腦合上,指了指房間中央的那片空地。

“脫掉風衣。”

她解開腰帶,風衣從肩上滑下來。墨綠色的旗袍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緞面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腰收得很緊,胸口的盤扣繫到鎖骨下方,立領貼著脖頸。她裡面沒有穿內衣,只貼了乳貼,這是她昨晚對著鏡子反覆確認過的。旗袍的布料夠厚,

看不出凸點,但側面看胸部的輪廓格外清晰。她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

沈硯沒有馬上說話。他靠在沙發裡,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節輕輕敲了兩下。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開始,慢慢往下移,經過領口,經過腰線,經過胯部,最後停在那道開叉上。旗袍的開叉從胯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她站著不動的時候,兩片布料交疊,只露出一線大腿的皮膚。

“轉一圈。”

她慢慢轉了一圈。旗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揚起,開叉處露出一整條腿的側面,從大腿根到腳踝,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轉回正面的時候,沈硯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走兩步。”

她從房間這頭走到那頭。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旗袍的下襬隨著步伐前後擺動,開叉處一開一合,大腿的線條若隱若現。她走回來的時候,沈硯抬了一下手,示意她停。

“站到椅子後面。手撐著椅背。”

茶几對面有一把單人沙發椅,深棕色的皮質,椅背很高。林晚走過去,站在椅子後面,雙手撐在椅背頂端。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前傾,旗袍的領口稍微鬆開了一些,後背的布料繃緊,貼出肩胛骨的形狀。而她的臀部因為彎腰的動作自然向後翹起,旗袍的後襬被撐開,開叉從後面看幾乎完全裂開。

沈硯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停在自己背後,很近,近到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她沒有回頭,手指緊緊攥著椅背的皮面。

“再往下壓。”

她彎下腰,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旗袍的前擺垂下來,後襬翹起,露出整個臀部的輪廓。黑色蕾絲內褲只有窄窄一條,嵌在臀縫裡,兩瓣臀肉幾乎全部裸露在外。沈硯的手覆上來的時候她咬住了嘴唇。他的掌心很熱,貼著她的左側臀瓣,五指張開,慢慢收緊。她感覺到他的手指陷進皮膚裡,力道比上次捏胸的時候重得多。

“臀形不錯。”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比上次穿包臀裙的時候看得清楚。彈性也好。”他換到右側,用同樣的方式捏了捏,拇指按在臀腿交界的那道弧線上,來回摩挲了兩下。“平時練舞,臀部肌肉用得不少。”

他的手指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往上提了提,細帶陷進臀縫更深。林晚的呼吸亂了一拍,她感覺到布料勒進那道縫隙,摩擦著最敏感的皮膚。沈硯鬆開手,內褲彈回去,她的臀肉輕輕顫了一下。

“直起來。”

她直起身,後背有些發酸。沈硯已經退後兩步,重新坐回沙發。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還留在她身上。

“旗袍開叉夠高。但我要看的不只是站著的樣子。”他放下杯子,“會做一字馬嗎?”

林晚點頭。她從小練舞,橫叉豎叉都是基本功。

“做給我看。”

她看了一眼地毯的面積,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旗袍的下襬限制了動作,她猶豫了一下,雙手捏住開叉兩側的布料,慢慢往上提。開叉從胯骨一直裂到腰側,整條腿從大腿根到腳踝全部露出來。她把前擺掖在腰間,後襬垂在身後,然後慢慢滑下去,雙腿向兩側打開,直到完全貼地。一字馬的標準姿勢,兩腿成一條直線,旗袍的前擺被撐開,露出小腹下方那片被蕾絲覆蓋的區域。黑色蕾絲內褲在燈光下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的陰影。

沈硯從沙發

上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他的視線從她的腳背開始,沿著小腿、膝蓋、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停在那片薄薄的蕾絲上。他沒有說話,但林晚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有實質一樣壓在她身上。她維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發酸,但她沒有動。

“換豎叉。”

她收腿站起來,側身對著他,慢慢滑下去。豎叉的時候旗袍的後襬被壓在身下,前擺垂在腿前,開叉處露出整條側面的腿線。沈硯站起來,走到她身側,蹲下來。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胯,往下壓了壓。她的韌帶被拉到極限,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反抗。

“柔韌性很好。”他的手從她的後胯移到腰側,手指順著旗袍的側縫往上滑,經過肋骨,停在腋下。“下腰會嗎。”

她點頭。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她慢慢站起來,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向上舉起,然後向後彎下去。脊椎一節一節往後折,旗袍的正面繃緊,胸口的盤扣被撐得幾乎要崩開。她的手掌撐到地面的時候,整個身體成了一道拱橋,旗袍的下襬倒垂下來,露出小腹和那片蕾絲內褲的全部輪廓。她的頭倒著看沈硯,他的臉在她視野裡是倒過來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

“起來吧。”

她慢慢直起身,血液衝上頭頂,眼前黑了一瞬。她站穩的時候,沈硯已經走回沙發邊,手裡多了一個小的手電筒,就是醫生檢查瞳孔用的那種。

“過來。站到燈下面。”

她走過去,站在茶几旁邊的落地燈下。沈硯坐在沙發上,手電筒的光打在她身上,從胸口慢慢往下移,經過腰,經過小腹,停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他抬了抬下巴。

“把內褲脫了。”

林晚的手指頓了一下。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步,從收到那條短信開始就在做心理準備。但真到了這一刻,她還是覺得喉嚨發乾。她彎下腰,雙手勾住蕾絲內褲兩側的細帶,慢慢往下褪。布料從臀縫裡抽出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感覺到那道縫隙裡殘留的溼意。內褲褪到腳踝,她抬腳把它踢到一邊。現在她旗袍下面完全赤裸,開叉處露出的大腿根部和中間那片被修剪過的毛髮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沈硯的手電筒光直接照上去。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光柱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緩慢移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她感覺到那道光的溫度,雖然手電筒其實不發熱,但她覺得被照到的地方像被灼燒一樣。

“腿分開一點。”

她照做了。光柱更深入地照進去,她的陰唇在光線下呈現出淺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沈硯看了一會兒,關掉手電筒,放在茶几上。

“外形條件符合標準。沒有明顯色素沉澱,形狀規整。”他的語氣像在唸一份體檢報告,“之前有過幾個演員,這個地方一看就是私生活不檢點,直接淘汰。你這個可以。”

林晚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她站在那裡,旗袍的開叉從腰側一直裂到腳踝,整條腿和中間的私密部位全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她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拆開包裝的商品,每個部位都被翻來覆去地檢查過。但她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沈硯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低頭看她的時候,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上,停了幾秒。

“最後一個考核。”他說,“嘴。”

林晚的

心跳猛地加快。前面的檢查雖然過分,但至少還有一層“身體條件”的遮羞布。接吻不一樣。接吻是另一回事。

“演員拍感情戲,吻戲是基本功。你連吻戲都過不了,角色給你也接不住。”沈硯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舌吻,會嗎。”

她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等她回答,一隻手抬起來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根,把她往前帶了一步。她的身體貼上去,旗袍的緞面和他的襯衫摩擦出窸窣的聲響。他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

他的吻很重,直接撬開她的唇縫,舌頭探進來,掃過她的上顎和齒列。她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他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不讓她退。她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把她整個人固定在他身前。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攥緊了旗袍的側縫。他的舌頭捲住她的,用力吸了一下,她嚐到他嘴裡淡淡的茶味。她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急促起伏,貼著乳貼的乳尖在旗袍下面硬起來,抵著他的胸膛。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沈硯的節奏忽快忽慢,有時候深入,有時候只是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一下。她的腿開始發軟,後腰被他按著才沒有滑下去。她感覺到他的手從後腰往下移,隔著旗袍按在她的臀上,五指收緊,把她的下半身往他身上壓。她的小腹貼上了他褲子的布料,隔著兩層衣服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她的嘴唇被吸得有些腫,嘴角掛著一點亮晶晶的唾液。沈硯退後一步,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但表情依舊平靜。

“舌頭的靈活度可以,但主動性不夠。拍吻戲的時候不能只讓對方帶,鏡頭會拍到你的臉,觀眾要看的是投入感。”他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下次注意。”

林晚站在原地,嘴唇發麻,旗袍的領口在剛才的拉扯中鬆開了一顆盤扣,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皮膚。她的腦袋有些發空,剛才那個吻太長太深,她覺得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沈硯走回茶几邊,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大口。他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時間,然後抬頭看她。

“外形條件全部通過。舞蹈功底和柔韌性也過關。”他把水杯放下,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兩下,“角色的事,我會跟導演組提。但最終能不能定下來,還要看後面的表現。”

他沒有說“後面的表現”具體指什麼。林晚也沒有問。她彎下腰把地上的蕾絲內褲撿起來,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裡。旗袍的開叉垂下來,重新遮住大腿,但那種被目光和手指翻檢過的感覺還留在皮膚上。

“後天給我打電話。”沈硯坐回沙發,重新打開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到時候告訴你具體安排。”

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

“旗袍留著。下次還穿這件。”

她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的白光比上次更刺眼,她靠在電梯旁邊的牆上,雙腿有些發軟。旗袍的盤扣還松著一顆,她低頭把它繫好,手指在鎖骨下方停了一下,那裡的皮膚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電梯到了,她走進去,按下一樓。金屬門合上,映出她的臉,嘴唇微腫,眼尾泛紅。

手機震了。她沒有看,只是靠在轎廂壁上,攥著那條蕾絲

內褲的手慢慢鬆開。布料已經被汗浸溼了,皺成一團。她把它塞進風衣口袋裡,拉鍊拉好。

電梯到一樓,門開了。外面的天已經暗下來,街燈亮著,人來人往。她走出去,風衣裹緊,平底鞋踩在地磚上,腳步比上次穩了一些。她走到路口,停下來等紅燈。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她拿出來看了。還是那個陌生號碼,短信只有四個字。

“表現不錯。”

紅燈變綠,她把手機鎖屏,跟著人群走過斑馬線。風衣口袋裡的蕾絲內褲貼著大腿,有些涼。她想起沈硯說的“後面的表現”,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她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但至少,她離那個角色更近了一步。

黑板定力:身下寫字與口部清理

兩天後,林晚撥通了沈硯的電話。她站在宿舍陽臺上,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樓下有人在曬被子,陽光落在那些花被面上,暖融融的,和她此刻的緊張格格不入。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沈硯的聲音很平,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明天下午兩點,上次那個地方。穿開檔黑絲連褲襪,緊身裙。別遲到。”

他說完就掛了。林晚聽著忙音,在陽臺上又站了很久。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起來,她伸手壓住,發現自己的指尖在抖。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猶豫。她回到宿舍,打開衣櫃,在手機上搜索“開檔黑絲連褲襪”的關鍵詞,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才點下購買。

第二天下午,她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緊身裙是黑色針織的,貼著她的腰線一路收下去,裙襬剛過大腿中段。黑絲連褲襪的開檔設計讓她每一步都感到某種涼意從腿根往上竄。她抬手敲門,指關節叩在金屬門板上,聲音沉悶。

門從裡面打開。沈硯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從臉到胸到腰到腿,最後落回她臉上。

“進來。”

房間裡多了一塊東西。林晚一進門就看見了——客廳東面那面牆上,原本掛著一幅抽象畫的位置,現在換了一塊黑板。黑板很大,幾乎佔滿了半面牆,下面放著一盒粉筆和一個板擦。黑板正前方擺著一張矮桌,桌面上攤著幾張白紙和一支筆。

沈硯走到矮桌後面,把一張白紙推到桌子中央。

“演員定力很重要。”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鏡頭對著你的時候,不管周圍發生什麼,你都要能進入角色,穩住狀態。今天測這個。”

林晚站在門口,緊身裙的裙襬因為剛才走路的動作微微上卷,她伸手把它拉平。

“寫什麼?”

“隨便。八百字。寫在這張紙上。”沈硯把一支黑色簽字筆放在紙旁邊,“但你要站在黑板前面寫。背對著我,面向黑板。字跡要清晰,站姿要穩,身體不能靠牆。”

林晚走過去,拿起筆和紙。她走到黑板前,把紙按在黑板上,左手壓住紙的邊緣。黑板表面冰涼,隔著緊身裙的薄布料,她的小腹能感覺到那股涼意。她拔開筆帽,在第一行寫下“定力”兩個字。粉筆灰的味道飄過來,細碎的白色粉末落在黑板槽裡。

身後傳來腳步聲。沈硯走到她背後,離得很近。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衣服從後背漫過來。他沒有碰她,只是站著,看她寫的字。

“繼續。”

她寫

了第二行。是關於表演的一些感想,她從某本雜誌上看來的句子,此刻從記憶裡搜刮出來,一個字一個字落在紙上。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沙沙的,和她的心跳疊在一起。

沈硯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落在她的腰上。她沒有停筆,但字跡歪了一下。他的手指捏住緊身裙的下襬,慢慢往上推。針織面料捲起來,堆在她腰窩的位置,露出黑絲連褲襪包裹的臀部。開檔的設計讓她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裡,她能感覺到涼意從腿根蔓延到小腹。

“字跡。”沈硯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氣息掃過她的後頸,“穩住。”

她咬住下唇,把注意力拉回筆尖。第三個字寫下去,手還是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已經探進了開檔的縫隙,指腹貼著她的皮膚,緩慢地往裡探。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弓,小腹抵住黑板的橫槽,冰涼的金屬硌著她的髖骨。

“站直。”

她強迫自己把腰挺回去。他的手指繼續往裡,帶著某種耐心的、篤定的節奏。她的膝蓋開始發軟,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歪斜的橫。她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節節鬆開,然後是他的身體貼上來,隔著襯衫的布料,熱度驚人。

“寫。”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子裡。她重新握緊筆,在紙上寫了半行字。身後的壓力驟然增加,他進入了她的身體,從後面,深入而緩慢。她的筆尖在紙上頓住,墨水洇開一個小點。

“字。”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同時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固定住,“繼續寫。寫滿八百字。”

她重新落筆。每一個字都寫得艱難,筆畫扭曲,但至少還能辨認。他的動作從緩慢變得有節奏,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撞,小腹反覆壓上黑板槽的金屬邊緣。她的左手按在紙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粉筆灰沾在她的手背上,混著汗,變成灰白色的泥。

“定力。”他在她身後說,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平靜,“這就是定力。鏡頭對著你,導演喊開機,你就要穩住。不管發生什麼。”

她寫了大約三百字。字跡從開始的工整變得潦草,有些筆畫拉得很長,有些字擠在一起。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但每次她快要彎下去的時候,他的手就會按在她腰上,把她推回原位。黑板上的粉筆字在她眼前晃動,那些她剛才隨手寫下的詞語此刻變得模糊一片。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筆從紙上滑落,滾到黑板槽裡,沾了一層白粉。她伸手去撿,身體往前探,這個動作讓他進入得更深。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夠到筆,重新握緊。

“還剩多少?”他問。

她低頭看紙。已經寫了大半張,但離八百字還差得遠。她的視線有些渙散,數字在眼前跳。她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回答他還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繼續。”

她繼續寫。字跡已經很難辨認,有些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寫的是什麼。身後的撞擊越來越重,她的額頭抵上黑板,冰涼的板面貼著她的皮膚。粉筆灰落在她睫毛上,視野裡一片模糊的白。她的手還在動,筆尖在紙上劃出無意義的線條。

最後幾十個字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寫完的。當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到了極限。他退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順著黑板往下滑。她用手撐住黑板

槽,指縫裡嵌進粉筆灰,粗糲的顆粒硌著皮膚。

身後傳來紙巾抽出的聲音。她聽到他在清理自己,動作從容,像剛剛完成了一次普通的鍛鍊。

“字跡勉強及格。”他說,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站姿還需要練。後半段你彎了三次腰。”

她閉著眼睛,額頭抵在黑板上。汗水把她的劉海粘在皮膚上,緊身裙堆在腰間,黑絲連褲襪的開檔處一片狼藉。她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絲絲的,混著汗,在絲襪上洇開。

“起來。”

她睜開眼,用手撐著黑板槽慢慢直起身。腿還在抖,膝蓋打顫。她轉過身,面對他。沈硯已經穿好了褲子,襯衫下襬整齊地塞在褲腰裡。他站在矮桌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水,正看著她。

“嘴。”他說。

她愣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帶著某種明確的指示。

“清理乾淨。”

她沒有動。他也沒有催。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的車流聲。黑板上她剛才寫的字還留著,歪歪扭扭的,像某種抽象畫。粉筆槽裡的灰積了薄薄一層。

“這是最後的服從度考核。”沈硯把水杯放下,聲音裡沒有商量的餘地,“做完,角色就是你的。不做,現在就可以走。”

她看著他。他的表情很淡,像在談一筆普通的交易。她知道他在等,等她做決定。她也知道,如果現在轉身走出去,之前所有的付出都白費了。那兩次見面,那些撫摸、檢查、舌吻,還有剛才這八百字——全部歸零。

她往前走了一步,然後跪下來。膝蓋觸到地板的那一刻,冰涼的觸感從骨骼傳上來。她低下頭,視線裡只有他褲子的布料和皮鞋的鞋尖。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皮帶扣,金屬搭扣的涼意讓她指尖一縮。她把它解開,動作很慢,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他低頭看著她。她能感覺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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