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游泳丟了,泳褲的你,不會遇到見色起意的金髮大洋馬

海邊游泳丟了,泳褲的你,不會遇到見色起意的金髮大洋馬

作者:性癖大師

海風鹹得發苦,浪頭一個接一個拍過來,你整個人被推得東倒西歪,等好不容易站穩,手往下一摸——操,泳褲沒了。

不知道是哪個浪給捲走的,還是鬆緊帶早就鬆了沒注意。反正現在你光著屁股站在海水裡,水位剛好沒過腰,退潮時那一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若隱若現,跟海上浮標似的。

你僵在原地,眼睛四下亂瞟。沙灘上人不多,左邊有對情侶在堆沙堡,右邊幾個小孩追著浪跑,再遠一點,遮陽傘下面躺著個女人,戴著墨鏡,腳邊放著一瓶沒喝完的椰子水。你不敢上岸,只能一點一點往水深的地方挪,假裝自己是個熱愛海洋的游泳健將,實際上腳趾頭在沙子裡刨坑,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

就在你思考要不要學魯濱遜扎個草裙的時候,那個女人從遮陽傘下面站起來了。

她個子不算高,但身材比例好得離譜,泳衣是深藍色的,襯得皮膚白到發光。墨鏡摘下來拿在手裡,露出一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顏色很淺,像被海水泡過的玻璃珠。她朝你這邊看了兩眼,然後徑直走進海里,水沒過膝蓋、沒過腰、沒過胸,最後整個人游過來,停在離你兩步遠的地方。

“喂,“她說,聲音不高不低,帶著點海風裡泡久了的沙啞,“你是不是……沒穿?“

你張口結舌,臉漲得通紅,手在水下死死捂著襠,恨不得原地蒸發。

她歪了歪頭,打量你兩秒,忽然笑了。那個笑不是嘲諷,也不是那種禮貌的、趕緊把視線移開的尷尬笑,而是真的覺得有意思——嘴角翹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連鼻樑上那顆小痣都跟著動了動。

“我叫林汐,“她說,“三點水那個汐。你叫我汐姐就行。“

她說話的時候手在水底下動,你沒看清她在幹嘛,然後她整個人往旁邊一讓,你餘光瞥見她把什麼東西往你這邊遞——是一條泳褲,黑色的,還帶著她手上的溫度。

“剛才在沙灘上撿的,不知道誰掉的,“她聳聳肩,“你先穿著,總不能讓你在這兒當海王吧。“

你接過來,在水底下手忙腳亂地套上。有點緊,但好歹遮住了。你鬆了口氣,正想說謝謝,她忽然湊近一步,近到你能聞見她身上的味道——椰子防曬霜混著海水,還有一點點汗,不難聞,反而讓人喉嚨發緊。

“不過,“她壓低了聲音,眼睛往下瞟了一眼,“你那個……挺大的嘛。“

你一愣。

她退開半步,雙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來,一副“我就隨便說說你別當真“的表情,但眼睛沒移開,還是盯著你那個位置,嘴角的笑沒收。

“我剛才在水底下看見了哦,“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別捂了,我又不是沒見過。“

你張嘴想解釋什麼,比如“這是正常生理反應“或者“海水太冷縮了其實“,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擺擺手,轉身往岸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你。

“愣著幹嘛?上來啊。“

你跟著她上了岸。沙灘被太陽曬得滾燙,腳底板踩上去跟鐵板燒似的。她走到遮陽傘下面,拿起那瓶椰子水喝了一口,然後坐回躺椅上,兩條腿交疊著伸展開。你注意到她的腳——腳踝細,腳背白,腳趾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在陽光下像五顆小櫻桃。腳底板沾了點沙子,她也不在意,就這麼翹著,腳趾頭動了動。

“坐

啊,“她拍了拍躺椅旁邊的沙地,“別站著,跟個電線杆似的。“

你坐下了。她從躺椅旁邊的包裡掏出一管防曬霜,擠了一坨在手心,開始往腿上抹。抹到腳背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看著你。

“你剛才在水裡,是不是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你搖頭,又點頭,最後自己也亂了,只能乾笑。

她沒笑。她把防曬霜的蓋子擰上,放到一邊,然後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你。躺椅不高,她坐著,你坐在地上,視線剛好跟她膝蓋平齊。她低頭看你,眼睛裡那點笑意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認真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神情。

“你叫什麼?“

你說了名字。她點點頭,重複了一遍,念得很慢,像是在舌尖上嘗味道。

“行,“她說,“那我直說了——你那個玩意兒,確實挺有意思的。“

你喉嚨發乾。

她往後靠了靠,雙手撐在躺椅兩側,胸往前挺了一點,泳衣的邊沿繃緊了,露出一小截乳溝的輪廓。她沒刻意做這個動作,但你就是看見了,然後視線黏在那兒挪不開。她發現了,也沒遮,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鼻腔裡發出的那種,帶著點得意。

“想看就看唄,“她說,“我又沒說不讓。“

你反倒不好意思了,把眼睛移開,盯著自己的膝蓋。

她嘆了口氣,從躺椅上站起來,走到你面前。你坐著,她站著,她的影子剛好罩住你。你抬起頭,她低頭,逆光裡她的臉看不太清,但你能感覺到她在笑,那種有點壞、有點無奈、又有點躍躍欲試的笑。

“這樣吧,“她說,“你幫我個忙,我也幫你個忙。“

你問什麼忙。

她沒回答,而是彎下腰,把兩隻腳踩在你大腿兩側的沙地上,然後慢慢蹲下來。這個姿勢讓她的泳褲襠部剛好對著你的臉,你趕緊把眼睛往旁邊轉。她伸手把你的下巴掰回來,迫使你看著她。

“我腳有點酸,“她說,“你幫我揉揉。“

你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右腳抬起來,踩在你胸口上。腳底板貼著你被太陽曬熱的皮膚,涼涼的,帶著沙粒的粗糙感。她用腳趾夾了夾你胸口的肉,不疼,但很癢。然後她左腳也抬起來,兩隻腳並在一起,腳掌心相對,形成一個淺淺的窩。

“進來,“她說。

你愣著。

她翻了個白眼,把泳褲往旁邊一扒——動作很快,但你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片深色的布料下面,是光滑的、飽滿的、被陽光照得泛著水光的小穴。陰唇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周圍乾乾淨淨的,連毛髮的影子都沒有。你呼吸停了半拍。

她把泳褲重新拉回去,遮住,然後兩隻腳張開,腳趾頭朝上翹了翹,腳掌心那個窩對著你。

“我說了,進來。“

你終於明白了。

她坐在沙地上,兩條腿往前伸著,腳丫子疊在一起,腳背繃直,腳趾微微分開,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你跪過去,膝蓋陷進沙子裡,燙得你嘶了一聲。她伸手把你泳褲扯下來,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挑了挑眉,嘴角又翹起來了。

“果然,“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帶著點鼻音,“沒看錯。“

她用腳趾碰了碰你的頂端,腳趾頭上的甲油在陽光下亮了一下。你整個人抖了抖。她笑了,這次笑出了聲,很輕,很短,像氣泡從水底浮上來。

“別急呀,“她說,“先試試。“

她把兩隻腳收攏,

腳掌心貼住柱身兩側,腳趾交叉著夾住。你感覺到她的腳弓——那個弧度剛好卡住你的形狀,不鬆不緊,腳底皮膚被太陽曬得微溫,腳趾縫裡還夾著一點細沙,磨在敏感的皮膚上,又癢又麻。

她開始動。腳踝交疊著上下磨蹭,腳掌心從根部推到頂端,再收回來,腳趾頭在龜頭下面那圈溝裡打著轉。她做這個的時候表情很專注,嘴唇微微抿著,眼睛盯著你的臉看,像是在確認你爽不爽。

“舒服嗎?“她問。

你點頭,說不出話。

她滿意地眯了眯眼,加快了一點速度。腳趾頭忽然用力夾了一下,你差點叫出來。她笑了,鼻腔裡哼出一聲氣音。

“我腳上功夫還行吧?“她說,“以前練過芭蕾,腳踝特別靈活。“

你根本沒法接話。她的腳趾頭正在你頂端打圈,腳掌心那塊軟肉壓著柱身,一下一下地往上推。沙粒混著從你身上滲出來的前液,變得溼滑,摩擦的觸感從粗糙變成黏膩,從癢變成酸,從酸變成一種讓你腰眼發麻的脹。

她忽然停下來。

你睜開眼,她正看著你,眼神很亮,瞳孔裡映著你的臉。

“想射了?“

你沒說話,但你的表情已經回答了。

她歪頭笑了笑,把腳鬆開,兩隻腳丫子踩在你小腹上,腳趾頭蜷了蜷,像是在踩奶。

“急什麼,“她說,“先讓我看看你求我的樣子。“

你看著她。她也看著你。海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起來,露出那顆鼻樑上的小痣。她嘴唇動了動,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很快,快到你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但你確定你沒看錯。因為她舔完之後,眼睛彎起來了,那種得逞的、壞兮兮的、讓人恨不起來又忍不住想撲上去的笑。

“求我呀,“她說,“說‘汐姐,讓我射在你腳上’。“

你喉嚨裡滾出一個聲音,含含糊糊的,但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她滿意了。兩隻腳重新收攏,腳掌心貼上來,這次比剛才更用力,腳趾頭夾得更緊,上下套弄的速度快了一倍。你低頭看——她的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腳趾甲是深紅色,腳踝上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隨著動作晃來晃去。腳心裡全是你的前液,亮晶晶地糊在她白嫩的腳底板上,順著腳弓的弧線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忽然用腳趾頭抵住你的頂端,腳掌心夾緊,猛地一擼到底。那股熱意從腳心一路竄上脊樑骨,趙日天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往後仰,手掌撐在滾燙的沙地上,指頭陷進去,指甲縫裡全是沙。

"汐姐——我、我要——"

林汐的腳停了。不是慢慢減速,是戛然而止,腳掌心還貼著他的柱身,但一動不動。她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全是那種"你說什麼?我沒聽清"的壞勁兒。

"要什麼?"她問,腳趾頭輕輕蜷了一下,就一下,像貓爪子撓了一下就縮回去。

趙日天的呼吸全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上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他咬著嘴唇,眼睛盯著林汐的腳,那雙塗著深紅色甲油的、剛才還在他身上作亂的、現在安安靜靜踩著他小腹的腳。

"想……想射。"他說,聲音悶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想射在哪兒?"

"射在汐姐腳上。"

林汐挑了挑眉,嘴角往上翹,但沒笑出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踩在他小腹上的腳丫子,腳趾頭上還沾著他前液拉

出來的絲,亮晶晶的,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是嗎?"她把重心換到左腳,右腳抬起來,腳尖在他胸口畫了個圈,"可是你剛才,我還沒讓你說'求'呢。"

趙日天嚥了口唾沫。他這個人吧,平時嘴笨,跟人說話三句憋不出一句囫圇的,但現在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也可能是下面憋得太狠了,腦子不夠用了——他伸手握住林汐的右腳,兩隻手捧著,像捧什麼寶貝似的,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

嘴唇碰上去的瞬間,林汐的腳趾頭抖了一下。

趙日天感覺到了。他抬起眼,從睫毛底下看林汐,那種眼神,溼漉漉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不甘心,像被主人沒收了零食的大型犬。

"汐姐,"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嘴唇還貼著她的腳背,說話時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求你了。讓我射在你腳上。"

林汐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她把右腳從他手裡抽出來,兩隻腳一起收回去了。趙日天愣住,剛想伸手去抓,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

"起來。"

"啊?"

"我說起來,"她低頭看他,逆光,表情看不太清,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跟我來。"

她拎起躺椅旁邊的帆布包,往沙灘右邊走。那邊有一排礁石,從岸邊一直延伸到海里,漲潮的時候會被淹沒,但現在退潮,礁石後面有一塊被擋住的、從沙灘上看不見的小空地。

趙日天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泳褲都忘了提,掛在膝蓋上,走路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林汐走得很快,赤腳踩在滾燙的沙上也不見她加速或者蹦躂,像腳底板長了隔熱層似的。

繞過最後一塊礁石,空間一下子窄了。三面是礁石,一面是海,地上鋪著一層細細的白沙,被礁石擋住了陽光,陰涼涼的。林汐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轉身靠在礁石上,雙臂抱在胸前。

"把泳褲脫了。"

趙日天站在原地,手放在褲腰上,猶豫了一下。不是因為不好意思,是因為林汐剛才那句話的語氣,太平了,平得像在說"把鹽遞給我"。

"汐姐……"

"叫你脫就脫,"她說,"廢話這麼多。"

趙日天把泳褲扒了。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的,頂端泛著紅,前液從馬眼往外冒,順著一道弧線往下淌,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林汐低頭看了一眼,舔了下嘴唇,又很快收住,恢復成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過來。"

他走過去。她伸手,手指繞住他的柱身,拇指按在頂端那顆突起上,輕輕碾了一下。趙日天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軟了,差點跪下去。

"嘖,"她收回手,看著指尖上沾的那點透明液體,在指頭間搓了搓,"這麼敏感?"

"汐姐你太……"

"太什麼?"

"太……"

林汐等著他說完。他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最後憋出來三個字:"太漂亮了。"

林汐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種帶著算計的、掌控節奏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那種笑,眼睛彎起來,肩膀抖了抖,用手背捂了一下嘴。

"你這個人,"她說,"還挺會說話的嘛。"

她把沾著前液的手指伸到他嘴邊,指尖抵著他的下唇。

"舔乾淨。"

趙日天沒猶豫,張嘴含住她的指尖,舌頭捲上去,把那點液體舔掉了。他的舌頭上有很多小突起,掃過她指腹的時候癢癢的,

林汐的呼吸頓了半拍,但表情沒變。

"行,"她把手指抽出來,在他T恤上擦了擦,然後轉身,雙手撐在礁石上,背對著他,腰往下塌,臀往上翹,深藍色泳衣的布料陷進兩瓣臀肉中間,繃得緊緊的。

"那就獎勵你一下,"她偏過頭,從肩膀上方看他,一隻眼睛露在外面,瞳孔顏色很淺,像兩顆泡在牛奶裡的琥珀,"用你的手,幫我塗防曬。塗不好不準射。"

趙日天嚥了口唾沫,從她包裡翻出那管防曬霜,擠了一坨在手心。

他的手抖。 防曬霜的白色乳液從指縫間擠出來,滴在礁石上,趙日天趕緊用手去接,結果越接越漏,手心滑膩膩的全是。

"你到底塗不塗?"林汐沒回頭,聲音從前面傳過來,被礁石彈回來,有點悶悶的迴音。

"塗、塗!"

趙日天深吸一口氣,把手貼上林汐的後背。

皮膚涼涼的,被礁石擋了陽光,帶著一點海水的溼意。他的手掌覆上去,從肩胛骨開始,往下推。防曬霜在皮膚上抹開,變成一層薄薄的油光,他的掌紋壓過她的脊柱溝,能感覺到底下脊椎骨一節一節的形狀。

"力道太輕了,"林汐說,"你是在摸貓還是在塗防曬?"

趙日天咬咬牙,手掌加了力。掌根壓進她的背肌裡,從中間往兩邊推開,拇指沿著肩胛骨的下緣划過去。林汐的肩膀塌了一下,很短,快到幾乎看不出來,但他感覺到了,她的肌肉在他手下鬆了一瞬間。

"嗯……"她鼻子裡哼出一聲,"還行。"

趙日天膽子大了一點。他兩隻手一起上,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從腰側往上推,拇指沿著肋骨的弧線一根一根摸過去。她的腰細,他的手不算大,但一隻手也能把半邊腰包住。皮膚底下有脂肪,薄薄一層,軟的,但不是那種鬆垮的軟,是有彈性的、捏上去會回彈的軟。

"腰上多塗點,"林汐說,"游泳的時候容易曬到。"

趙日天擠了新的防曬霜在掌心,搓熱,按在她腰上。他的拇指抵著她腰側的凹陷,往前推,能摸到腰前面那層軟軟的腹肌。她的腰在他手裡像一截柳枝,細得讓人擔心會不會折斷。

他的手指往前多探了一點,碰到泳衣的邊沿。

"手往哪兒放呢?"林汐偏過頭,從肩膀上方看他,眼睛眯著,"我說讓你塗腰,沒說讓你往裡伸。"

"對、對不起——"

"我讓你道歉了嗎?"

趙日天閉嘴。手停在原地,指尖搭在泳衣彈力布料的邊沿上,能感覺到布料底下她的體溫,比皮膚表面高一點,潮潮的。

林汐看了他三秒,然後把頭轉回去,重新趴在礁石上。

"繼續。"

趙日天愣了一下。

"塗啊,"她說,"愣著幹嘛,防曬霜要乾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手指從泳衣邊沿往回撤,退到腰側,然後又往前——這次沒有碰到布料,而是沿著腰線往上,從兩側的肋骨一路推到後背中間,把她的整個後背都塗滿了防曬霜。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畫圈,畫到肩胛骨的時候停住,拇指按進肩井穴裡,用力往下壓。

"嘶——"林汐吸了口涼氣,"你會按摩?"

"不會,瞎按的。"

"那你按得挺準。"

趙日天沒說話,但嘴角翹了一下。他繼續往下推,從後背推到後腰,從後腰推到腰窩,兩個拇指按在腰窩的凹陷裡,往外畫八字。林汐的呼吸變重了,

不是那種急促的喘,是慢慢的、深長的,像在做瑜伽的腹式呼吸。

"下面,"她說。

"下面?"

"腰下面,屁股上面那塊,"她的聲音悶在礁石上,"曬到了會疼。"

趙日天的手停在她後腰的位置,離泳褲的邊沿只差兩寸。他能看見泳衣的下緣緊緊勒進她的臀縫裡,兩瓣臀肉從布料的邊緣鼓出來,白得晃眼。

"汐姐……"

"叫我塗就塗,"她打斷他,"廢話。"

他的手往下移,掌心貼上她的臀。

隔著泳褲的布料,他感覺到她的臀肉——飽滿的、有彈性的、掌心按下去會陷進去然後慢慢彈回來的那種。他的手指沿著泳褲的邊沿摸了一圈,從左邊到右邊,指腹擦過布料覆蓋不住的那一小截白肉,她的臀肉抖了一下。

"你故意的?"

"不是!"

"那你手為什麼在抖?"

趙日天低頭看自己的手,確實在抖,抖得防曬霜都抹不勻了。他咬了咬牙,兩隻手按住她的臀,掌根用力往外掰,泳褲的布料被撐開,陷進去更深,她的臀肉從兩側鼓出來,像兩個發麵團被從中間擠了一下。

"趙日天,"林汐忽然叫他的名字,聲音比之前低了一個調,"你膽子挺大的嘛。"

"我……"

"我說塗防曬,你掰我屁股幹嘛?"

"我我我——"

林汐直起身,轉過來看他。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是亮的,瞳孔裡映著他的倒影,那個滿臉通紅、嘴唇發白、手還停在她屁股上的傻樣。

"行了,"她說,伸手把泳褲從臀縫裡拽出來,彈回去,發出一聲布料拍在皮膚上的脆響,"防曬塗完了。"

她彎腰撿起帆布包,從裡面掏出一條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她抬起眼,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趙日天,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翹起來。

"不過嘛——"她把毛巾搭在肩上,往礁石上一靠,兩條腿交叉著,腳趾頭在沙地上蜷了蜷,"你剛才掰我那一下,力氣還挺大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趙日天下面。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紫,前液順著一道弧線往下淌,在沙地上積了一小灘。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射啊。"

林汐把腳抬起來,用腳尖點了點他大腿內側的肉,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什麼。然後她把腳收回去,從包裡翻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層水光。

"這樣吧,"她說,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剛才幫我塗了防曬,我欠你一個人情。"

她把礦泉水瓶夾在膝蓋中間,兩隻手撐在身後的礁石上,身體往後仰,胸部往前挺,深藍色泳衣的布料繃得緊緊的,胸口的弧度像兩座小山。

"說吧,想要我怎麼還?"

趙日天的嘴張了張,又閉上,又張開,跟條擱淺的魚似的。

林汐歪著頭等他,礦泉水瓶在指間轉了一圈,瓶身上的水珠滑下來,滴在她的膝蓋上。

"我……"趙日天嚥了口唾沫,聲音卡在喉嚨裡轉了個彎才出來,"汐姐,你剛才用腳的時候……能不能……繼續……"

"繼續什麼?"

"就是……用腳……"

"用腳幹嘛?說清楚。"

趙日天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眼眶都跟著泛紅,像被熱水燙過一樣。他低下頭,盯著林汐踩在沙地上的腳趾頭,那五顆深紅色的小櫻桃在白沙裡格外扎眼。

"用腳幫我……弄出來。"

林汐沒說話。

海浪聲從礁石外面

傳進來,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拍鼓。她的腳趾頭動了動,在沙地上刨了一個小坑,又填上。

"就這個?"她問,語氣裡帶著點意外,"不要求點別的?"

趙日天搖頭,搖得很用力,頭髮甩得亂七八糟。

"就這個。"

林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那種目光很奇怪,不是調侃,不是嘲諷,更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她把礦泉水瓶放到一邊,兩條腿伸直了,腳踝搭在一起,腳背繃成一條漂亮的弧線。

"過來坐這兒。"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地。

趙日天挪過去,膝蓋蹭著沙子,在她身邊坐下。兩個人的肩膀差不多高,坐得很近,手臂碰著手臂,皮膚貼著皮膚,熱得像兩塊剛從火裡拿出來的炭。

林汐把右腳抬起來,搭在他的大腿上。腳底板朝上,腳趾頭微微蜷著,腳弓的弧度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她用另一隻腳的腳尖點了點他的手背。

"先幫我捏捏腳,"她說,"走了一上午,酸死了。"

趙日天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捧住她的腳。

他的手心很熱,她的腳底很涼,兩種溫度碰在一起的時候,林汐的腳趾頭抖了一下。他用拇指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線往上推,推到腳掌心的時候稍微用力按了一下。

"嗯——"林汐的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帶著一點意外的顫音,"那裡,再按一下。"

趙日天按了。拇指抵著腳掌心那塊凹陷,畫著圈揉。她的腳底板比他想象的要軟,皮膚薄得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他的拇指往上移,按到腳趾根部的時候,她的腳趾頭猛地蜷起來,夾住了他的手指。

"癢。"

"對不起——"

"沒說讓你停。"

趙日天繼續按。他一隻手託著她的腳跟,另一隻手從腳趾按到腳踝,指腹碾過每一寸皮膚。她的腳踝細得像蘆葦杆,他能用一隻手整個握住。腳踝上那根紅繩蹭著他的手背,小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

林汐靠在礁石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分開,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泳褲的邊沿。

"左邊也。"

趙日天換了一隻腳。左腳和右腳不一樣,左腳的足弓更高,腳趾頭更長,中趾上有一個小小的繭,大概是穿夾腳拖磨的。他用指腹摸了摸那個繭,林汐的腳縮了一下。

"那個別碰,醜。"

"不醜。"

"你說什麼?"

"我說不醜,"趙日天低著頭,聲音很小,但說得很認真,"汐姐的腳怎麼都好看。"

林汐的眼睛睜開了。

她偏過頭看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她把腳從他手裡抽出來,兩隻腳一起踩在他的大腿上,腳趾頭隔著泳褲的布料,抵著他大腿內側的肉。

"你這人,"她說,嘴角翹起來,但這次那個笑不太一樣,弧度更小,眼角更軟,"嘴巴倒是挺甜的。"

她的腳趾頭開始動。

不是之前那種快速的、有節奏的套弄,而是慢慢的、試探性的,腳掌心貼著他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往上蹭。腳趾頭隔幾秒蜷一下,像在按什麼門鈴。

趙日天的呼吸粗了。

"汐姐……"

"嗯?"

"可以了嗎?"

林汐的腳停在他大腿根的位置,腳趾頭抵著一個很敏感的地方,不動了。她偏過頭看他,眼睛眯著,像只曬太陽的貓。

"急什麼呀,"她說,腳趾頭又蜷了一下,"你剛才給我按腳

按得挺舒服的,我還沒享受夠呢。"

她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都踩在他大腿上,腳趾頭在他的皮膚上畫著圈。海風從礁石的縫隙裡鑽進來,吹在她溼漉漉的碎髮上,吹在她微微出汗的鎖骨上。

"再幫我按五分鐘,"她說,把礦泉水瓶撈過來,咬著瓶口喝了一口,嘴唇沾著水光衝他笑,"表現好的話,有獎勵哦。"

趙日天沒等五分鐘。

三分鐘不到,他就從坐姿變成了跪姿,膝蓋陷在沙裡,兩隻手捧著林汐的右腳,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手在抖,嘴唇也在抖,連帶著呼吸都是抖的。

"喲,"林汐低頭看他,眉毛挑起來,"等不及了?"

趙日天沒回答,因為他嘴裡含著她的腳趾頭。

先是小趾,然後是無名趾、中趾,一顆一顆含進去,舌頭頂著趾縫,把趾縫裡那點細沙和鹹汗舔掉。他的舌頭很軟,很熱,掃過腳趾根部那層薄薄的皮膚時,林汐的腳趾頭在他嘴裡蜷了一下。

"嘶——"她吸了口氣,"你幹嘛呢,怪癢的。"

趙日天沒鬆口。他的嘴唇裹住她的前腳掌,舌尖沿著趾根的紋路一條一條舔過去,舔到腳掌心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然後舌尖抵著那個凹陷,畫了一個圈。

林汐的腿抖了一下。

很短,很快,但她確實抖了。她把礦泉水瓶攥緊了一點,手指關節泛白,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嘴唇抿得比剛才緊了。

"你……"她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還挺會舔的。"

趙日天抬起眼,從她的腳背上方看她。他的嘴唇溼漉漉的,亮晶晶的全是唾液,下巴上沾著沙子和水,眼眶紅紅的,像一隻被主人誇了的大金毛。他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腳翻過來,從腳跟開始舔。

腳跟的皮膚比其他地方粗糙,有一層薄薄的繭。他的舌頭頂著那塊繭,慢慢地、用力地碾過去,唾液塗在皮膚上,把乾燥的粗糙變成溼潤的滑膩。他一路往上舔,經過足弓——在那裡他多舔了幾下,舌尖反覆刮過那塊凹陷——然後到腳掌心,到趾根,最後把整隻腳的腳背都覆蓋上唾液。

"夠了夠了——"林汐把腳抽出來,在他T恤上蹭了蹭,"你屬狗的啊?"

她嘴上這麼說,但聲音裡的那點顫抖沒藏住。

趙日天沒理她,伸手去抓她的左腳。林汐的腳縮了一下,沒縮掉,被他抓住了。他把左腳也捧起來,嘴唇貼上去,這次比剛才更熟練,舌頭從腳踝開始,沿著脛骨內側那條凹線一路往下舔,舔到內踝骨的時候,他的嘴唇包裹住那顆凸起的小骨頭,輕輕吸了一下。

林汐倒吸一口氣。

"你——唔……"

她沒說完,因為趙日天又開始舔她的腳趾了。這次他學聰明瞭,不再一顆一顆含,而是把整排腳趾都含進嘴裡,舌頭在趾縫間來回攪動,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的腳背上,滴在沙地上。

林汐的手從礦泉水瓶上鬆開了。她的手撐在身後的礁石上,手指摳著礁石的縫隙,指甲縫裡塞滿了沙。她的呼吸變重了,不是那種刻意的、表演性的重,是真的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變大了,鎖骨中間的凹陷裡積了一小汪汗。

趙日天舔完了左腳的腳背,嘴唇移到腳底板。他把她的腳翻過來,腳底朝上,然後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像舔一個冰淇淋。她的腳底板在他嘴裡發出溼漉漉的水聲,唾

液混著她腳上的汗,變成一種鹹的、帶著體溫的液體,糊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趙日天……"林汐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嗯……你慢點……"

他沒慢。他的舌尖抵著她的腳掌心,用力按下去,畫著圈碾。林汐的腳趾頭猛地蜷起來,五顆腳趾頭蜷成一團,夾住他的舌尖。他感覺到她的腳趾在收縮,皮膚底下的肌肉在發抖。

然後他聞到了。

不是腳上的味道,是另一種味道。從林汐泳褲包裹的那個方向飄過來的,帶著體溫的、潮潮的、有點腥甜的味道。他的鼻翼動了動,眼睛從她的腳底板往上移,越過小腿、膝蓋、大腿——

他看見了。

深藍色泳褲的襠部,原本平整的布料中間,多了一塊深色的溼痕。不大,但很顯眼,像有人在布料上滴了一滴水。溼痕的邊緣微微泛白,布料被下面的東西浸透了,緊貼著裡面的輪廓。

林汐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她低頭看到自己泳褲上那塊溼痕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尷尬,不是害羞,是那種被人抓到了把柄之後的不爽。她迅速把兩條腿併攏,膝蓋夾緊,但溼痕已經在了,藏不住。

"看什麼看。"她說。

"汐姐你……"

"我什麼我,閉嘴。"

趙日天閉嘴了。但他沒閉眼。他盯著那塊溼痕看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看林汐的臉。她的臉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但耳根紅了,紅得發燙,連帶著脖子上的皮膚都泛了一層粉。

"……你溼了。"他說。

"我說閉嘴,"

"汐姐溼了。"

林汐瞪他。但那個瞪沒什麼殺傷力,因為她耳根太紅了,紅得像要滴血。

"你給我過來。"她伸手抓住他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然後把他按在礁石上。他的後背貼上礁石,石頭涼得他嘶了一聲。她跪在他面前,兩條腿分開,膝蓋抵著他的大腿,然後她把兩隻腳收攏,腳掌心相對,形成一個淺淺的窩,抵在他的大腿根部。

"你自己來。"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

趙日天低頭看。她的兩隻腳並在一起,腳趾頭交叉著,腳弓的弧度合成一個橢圓形的凹槽。他把泳褲往下扯,那根東西彈出來,硬得發疼,頂端紅得發紫,前液從馬眼往外冒,拉出一條長長的絲。

他把腰往前送。

頂端碰到她腳掌心合攏的那個凹槽,熱乎乎的,滑溜溜的,她的唾液和汗混在一起,變成天然的潤滑。他往前頂了一下,柱身陷進兩隻腳的夾縫裡,被腳弓的弧度卡住,不鬆不緊,剛好裹住。

"唔……"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輕點,"林汐說,但她的腳趾頭反而夾得更緊了,"剛才是誰說屬狗的?"

趙日天沒接話。他開始動腰。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柱身在兩隻腳的夾縫裡來回滑動。她的腳底板很滑,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汗浸得溼漉漉的,每一下滑動都帶著細碎的水聲。他的頂端從她的腳跟滑到腳趾,冠溝刮過腳趾根部那圈凸起的肉墊,又從腳趾滑回腳跟,腳弓的弧度卡著柱身,像一隻溫熱的手。

"哈啊……"他的聲音很輕,氣音多過聲帶振動,"汐姐……"

"嗯。"林汐應了一聲,鼻音。

她的腳沒動,只是夾著,讓他自己動。但她的腳趾頭每隔幾秒就蜷一下,蜷的時候會刮過他的頂端,指甲修得很圓,刮過敏感的皮膚時又癢又麻。她低頭

看著他的柱身在自己的腳縫間進出,前液塗在她的腳掌心上,亮晶晶的,和她泳褲上那塊溼痕遙相呼應。

"你——"她的聲音忽然變了調,清了清嗓子才繼續,"你那個……別滴在我腳上了。"

"對不起——"

"沒說讓你停。"

趙日天加速了。他的腰開始前後擺動,動作從試探變成有節奏的抽送。兩隻腳的夾縫很緊,腳掌心的軟肉壓著柱身,腳趾頭在頂端打著轉,每一下都刮過那圈最敏感的冠溝。他的呼吸越來越粗,聲音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汐姐……汐姐……"

"叫什麼?"

"汐姐……好舒服……"

林汐看著他。看著這個滿臉通紅、額頭冒汗、腰一挺一挺地把柱身塞在她腳縫裡的處男,嘴唇微微抿著,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神色。

然後她動了。

她的腳開始配合他的節奏。他往前送的時候,她的腳往前夾緊;他往回抽的時候,她的腳放鬆一點,讓柱身滑出去,然後再猛地夾住。她的腳踝交疊著,腳背繃直,腳趾頭靈活地在他頂端打著圈。

"啊——"趙日天的聲音拔高了,"汐姐、我不行了我——"

"這麼快?"

"我、我忍不住——"

林汐的腳突然停了。完全不動了,夾著他的柱身,一動不動。

趙日天整個人僵住了,腰停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抖得像被電了一樣。

"汐姐——求你——"

"求我什麼?"

"讓我——讓我動——"

"嘴上說沒用。"她偏過頭,從礁石的倒影裡看自己的腳,"用你的手,扶著我的腳,自己動。"

趙日天伸手捧住她的兩隻腳,手指按在她的腳背上,能感覺到她的腳趾頭在微微發抖。他咬著牙,腰開始動,比剛才更快,更用力,柱身在兩隻腳的夾縫裡瘋狂地進出,水聲、肉體摩擦的聲音、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混在一起。

"汐姐——我要——"

"嗯。"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射吧。"

他射了。

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頂端噴出來,一股一股的,落在她的腳背上、腳趾上、腳踝上。量很多,濃稠度很高,拉出長長的絲,粘在她的皮膚上,慢慢往下滑。她的腳趾頭上沾了白色的液體,深紅色的甲油被覆蓋了一層,變成了粉白色。

趙日天整個人癱在礁石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臉上是一種被抽空了的、迷迷糊糊的表情。

林汐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她把腳抬起來,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抬起另一隻腳,用腳趾頭把右腳上的白色液體颳了一點下來,放在眼前看了看。

"挺濃的啊。"她說。

然後她把腳放下來,站起來,走到礁石邊緣,蹲下來,用手掬了一捧海水,衝了衝腳上的痕跡。她洗得很仔細,每一根腳趾頭都搓了一遍,指甲縫裡也不放過。洗完了,她站起身,甩了甩腳上的水,回頭看他。

趙日天還癱在礁石上,泳褲掛在膝蓋上,那根東西軟下來了,蔫蔫地垂著,頂端還掛著最後一滴白色。

"喂。"她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起來。"

"嗯……"

"我說起來,"她蹲下來,湊到他面前,兩個人的臉只隔了十幾公分,她的眼睛很亮,瞳孔裡映著他的倒影,"你以為這就完了?"

趙日天愣了一下。

林汐笑了。那個笑

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嘴角翹得很高,眼睛彎得很深,鼻樑上的小痣跟著彎起來,帶著一種貓抓到了老鼠之後的滿足感。

"我還沒舒服呢,"她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噴在耳垂上,"你,晚上,來我房間。"

她鬆開手,站起來,拎起帆布包,頭也不回地往礁石外面走。走了兩步,她停下來,偏過頭,從肩膀上方看他。

"對了,"她說,"多吃點晚飯。"

然後她走了。

林汐的房間在民宿三樓最靠海的那間。門推開的時候,海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灌進來,把半透的白紗簾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她走進去,隨手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轉身看著站在門口的趙日天。

"進來啊,杵著幹嘛。"

趙日天嚥了口唾沫,邁了一步,又停住。林汐等了三秒,走過去把他領子一拽,整個人拖進來,反手把門關上,咔嗒一聲,門鎖釦上了。

"脫。"她指了指他身上的T恤。

"現、現在?"

"不然呢,等你明天一早脫?"林汐在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手搭在膝蓋上,"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脫?"

趙日天的手抓著衣服下襬,抓了兩下,又鬆開,又抓。林汐看著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嘆了口氣,起身走過去,兩隻手抓住他的T恤下襬往上一擼,直接扒了。

T恤從他頭頂飛過去,落在地板上。她的手指貼上他的胸口,指甲刮過胸肌,輕輕的,但足夠讓他抖一下。她的手往下移,經過腹肌,經過肚臍,停在泳褲的鬆緊帶上。

"這個也脫。"

"汐姐,我——"

"你什麼你。"她打斷他,手指勾住鬆緊帶,往下一扯,泳褲掉在地上,那根東西彈出來,已經硬了,頂端泛著紅,微微往上翹。

林汐盯著看了兩秒,嘴角翹起來。

"還挺誠實的嘛。"

她轉身回到床邊,這次沒坐,而是站著,開始脫自己的泳衣。泳衣的肩帶從肩膀滑下來,露出白皙的肩胛骨,然後是鎖骨,然後是胸。深藍色的布料從胸部剝離的時候,兩團雪白的乳肉彈出來,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不大,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

她把泳衣扔到一邊,兩隻手撐著床沿,屁股往後坐,兩條腿分開,腳踝交疊著,腳趾頭微微蜷著。趙日天的視線從她的胸部往下移,經過平坦的小腹,經過肚臍下方的一片光滑皮膚,停在兩腿之間那道粉色的縫。

"看夠了嗎?"

"沒、沒有——"

"那就過來。"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跪這兒。"

趙日天走過去,膝蓋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這個角度,他的視線剛好和她的私處平齊。她的陰唇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周圍的皮膚光滑得像瓷器,一根毛髮都沒有。

林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像摸一隻大型犬。

"先幫我舔舔腳。"

"啊?"

"怎麼,下午不是舔得挺起勁的?"她把右腳抬起來,腳趾頭抵著他的嘴唇,"現在不想舔了?"

趙日天張嘴,含住她的腳趾。舌頭頂著趾縫,一顆一顆舔過去,唾液塗在腳趾上,亮晶晶的。她的腳趾頭在他嘴裡蜷了一下,然後放鬆,任由他舔。

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從腳趾舔到腳背,從腳背舔到腳踝。她的腳踝上繫著那根紅繩,他用舌尖挑了挑紅繩,小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

"腳底也舔。"

他把她的腳翻過來,腳底朝上。腳底板比腳背粗糙一點,但也是滑膩膩的,被他下午的唾液浸得還沒完全乾。他的舌頭從腳跟開始,一路往上舔,舔到腳掌心的時候,她的腳趾頭忽然夾住了他的舌尖。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那裡多舔幾下。"

他的舌尖抵著腳掌心那個凹陷,畫著圈碾。她的腳趾頭越夾越緊,然後又鬆開,又夾緊,像在打節拍。

"行了。"她把腳抽出來,換了左腳,"這隻也舔。"

趙日天含住她的左腳,這次舔得更快了,唾液把整隻腳都塗滿,從腳趾到腳踝,從腳背到腳底,每一寸皮膚都溼漉漉的。他舔完的時候,她的兩隻腳都亮晶晶的,腳趾甲上的深紅色甲油被唾液浸得更亮了。

林汐低頭看著他。他跪在她腳邊,嘴唇溼漉漉的,下巴上沾著唾液,眼眶紅紅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端冒著前液。

"抬頭。"

他抬起頭。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抵著他的下唇,往下壓,迫使他張嘴。她低頭看了看他的嘴,然後湊過去,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舌頭伸進去的時候,趙日天整個人抖了一下。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在他嘴裡攪動,勾著他的舌頭,捲起來,又放開。她舔過他的上顎,舔過他的牙齒,舔過他的舌根,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淌下來。

她鬆開他的嘴,拇指擦過他嘴角的唾液,然後把拇指伸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味道還行。"

她把兩條腿分得更開,膝蓋往兩邊壓,整個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陰唇微微張開了一點,能看見裡面粉嫩的肉壁,還有那顆藏在肉褶裡的陰蒂,像一顆小小的珍珠。

"想舔嗎?"

"想。"趙日天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那就求我。"

"汐姐,求你,讓我舔。"

"舔哪兒?"

"舔汐姐的……"他的臉漲得通紅,聲音越來越小,"舔汐姐的騷屄。"

林汐笑了。那個笑帶著一種滿足感,像終於釣到了魚。

"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那就舔吧。"

趙日天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陰唇。他的舌頭伸出來,舔過那道細細的縫,舔到陰蒂的時候,林汐的腿抖了一下。

"輕點——"她的手按在他頭上,"那裡太敏感了。"他放輕了力道,舌尖輕輕碰著那顆小肉粒,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掃過。林汐的手指抓著他的頭髮,指尖陷進頭皮裡,呼吸變得粗重。

"用……用舌頭頂進去。"

他的舌頭從陰蒂往下移,舔過小陰唇,舔到穴口的時候,舌尖抵著那個緊閉的小口,慢慢往裡頂。穴口很緊,但很溼,淫水順著穴口往外滲,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的舌頭頂進去一點,穴口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舌頭擠出來,又像是要把他的舌頭吞進去。他繼續往裡頂,舌頭在穴道里攪動,舔過溼滑的內壁,舔到一個比其他地方稍微粗糙一點的突起時,林汐忽然叫出聲。

"啊——那裡——"

他的舌尖抵著那個點,反覆舔舐。林汐的腰弓起來,屁股往他臉上壓,大腿夾著他的頭,腳後跟抵著他的後背。

"用力——嗯啊——就那裡——"

他的舌頭在那個點上畫圈,淫水從穴口湧出來,糊在他的嘴唇上,順著下巴往下淌。他的鼻子埋在她的陰阜上,呼吸都是她身上的味道,那種帶著體溫的、潮溼的

、讓人喉嚨發緊的雌性氣味。

林汐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指甲刮過頭皮,疼,但他顧不上。他的舌頭繼續在穴道里攪動,舔過每一寸溼滑的肉壁,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下巴、脖子都浸溼了。

"手——"林汐喘著氣說,"用手指——進來——"

趙日天抬起手,食指抵著穴口,慢慢往裡推。穴道很緊,手指剛進去一個指節,就被緊緊咬住,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繼續往裡推,手指完全沒入,穴肉包裹著手指,溫熱溼滑。

"動——"

他的手指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進出的時候帶出一股股淫水,穴口的肉被手指拉扯得外翻,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他加快速度,手指在穴道里攪動,指腹摩擦著內壁,發出嘖嘖的水聲。

"再、再加一根——"

他的中指也頂進去,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穴口被撐得更開,淫水順著手指往外流,滴在地板上。他的手指彎曲,指尖勾著穴道頂端那塊粗糙的突起,反覆刮蹭。

"啊啊啊——就是那裡——"林汐的聲音拔高了,帶著顫音,"用力——頂——"

他的手指用力頂著那個點,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讓林汐的身體抖一下。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腳後跟在他後背上蹬,屁股從床沿上抬起來,整個人弓成一個弧。

"快了——我快——唔——"

她的聲音忽然卡住了,整個人僵了兩秒,然後劇烈地抽搐起來。穴道瘋狂地收縮,把他的手指咬得死緊,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手上、臉上、胸口上。她的腳趾頭蜷得死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都在發抖。

"哈啊啊啊——"

她的叫聲拖得很長,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脖子、胸口全是汗,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趙日天跪在她腳邊,手還埋在她穴裡,不敢動。他的臉上、胸口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空氣裡全是那股濃郁的騷腥味。

林汐喘了一會兒,睜開眼,低頭看他。

"還挺會舔的嘛。"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拇指擦過他嘴角的淫水,"第一次?"

"嗯。"

"看不出來。"她笑了,那個笑很慵懶,眼角都是饜足的弧度,"行,獎勵你。"

她從床上坐起來,兩條腿從他肩膀兩側收回來,腳踩在地板上。她站起來,走到床頭,拿了一個枕頭扔在地上。

"躺下。"

趙日天躺在枕頭上。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著,硬得發疼,頂端紅得發紫,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在小腹上積了一小灘。

林汐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她的私處還溼漉漉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處匯成一滴,滴在他胸口上。

"想要嗎?"

"想。"

"想要我怎麼樣?"

"想要汐姐……"他咬著嘴唇,聲音很小,"想要汐姐的嘴……"

林汐挑了挑眉。

"想要我嘴?"

"嗯。"

"想要我用嘴幫你弄出來?"

"嗯。"

她笑了,蹲下來,兩隻手撐在他身體兩側,臉湊到他下面那根東西前面。她張嘴,舌頭伸出來,從根部開始往上舔,舔到頂端的時候,舌尖挑了挑馬眼,把那滴前液舔掉。

"味道還行。"

然後她張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

"唔——"趙日天的腰弓起來,手抓著枕頭,指甲陷進布料裡。

她的嘴很熱,很溼,舌頭裹著龜頭打轉,舔過冠溝的每一道紋路。她的嘴慢慢往下吞,柱身一寸一寸沒入她的嘴裡,直到頂端抵住她的喉口。她停了一下,喉嚨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嗚"的悶哼,然後繼續往下吞,整根都吞進去了。

她的鼻尖抵著他的小腹,下巴貼著他的卵囊,喉嚨裡全是他的肉棒。她保持這個姿勢三秒,然後慢慢往上抬頭,柱身從她嘴裡抽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

"汐姐——"

她沒理他,嘴又含了上去。這次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頭上下襬動,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喉嚨被撐得鼓起來,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柱身上打轉,舔過每一道凸起的血管,舔過卵囊上的褶皺,甚至舔到會陰的位置。

"汐姐——我不行了——"

她的動作忽然停了。嘴含著龜頭,不動了,舌頭也停了,只是用嘴唇輕輕吮著,眼睛抬起來看他。

"這麼快就不行了?"

"我、我忍不住——"

"那就忍著。"她鬆開嘴,舌頭從柱身底部往上舔,舔得很慢,每一下都刮過敏感的皮膚,"我還沒玩夠呢。"

她的嘴又含上去,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喉嚨的肌肉緊緊箍著頂端,她的喉結上下滾動,像在吞嚥什麼東西。趙日天的手抓著她的頭髮,想推開,又捨不得,最後只能任由她吞吐。

她吞得很慢,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停幾秒,讓喉嚨的肌肉收縮幾下,然後才慢慢抬頭。唾液混著前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他的卵囊上,滑到會陰,再滴在枕頭上。

"汐姐——求你——讓我射——"

她鬆開嘴,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舔過那道最敏感的冠溝。

"射哪兒?"

"射、射汐姐嘴裡——"

"嗯?"她偏過頭,嘴唇蹭著柱身,"說清楚點。"

"射在汐姐的嘴裡——求你——讓我射在你嘴裡——"

林汐笑了,那個笑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感。她張嘴,把整根含進去,頭開始快速上下襬動,吞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把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喉嚨的肌肉瘋狂地收縮,像要把他榨乾。

"汐姐——我——啊啊——"

他射了。白色的濃精從頂端噴出來,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喉嚨吞嚥著,一口一口把精液嚥下去,但量太多了,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含著他的肉棒,等他射完,然後慢慢抬起頭,柱身從她嘴裡滑出來,拉出一條白色的絲。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精液舔掉,吞了下去。

"挺濃的。"她說,聲音有點啞。

趙日天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林汐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低頭看著他。

"休息五分鐘。"她說,拿起床頭櫃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上床。"

"啊?"

"怎麼,你以為這就完了?"她偏過頭,嘴角翹起來,眼睛裡閃著一種興奮的光,"我說了,我還沒舒服夠呢。"

她把礦泉水放下,躺在床上,兩條腿分開,手指伸下去,在自己的穴口摳了摳,淫水順著手指往外流。

"看好了。"她說,手指插進穴裡,慢慢抽插,"等會兒你的雞巴也要插進來。"

趙日天嚥了口唾沫,那根剛射完的東西,居然又開始硬了。

五分鐘說是五分鐘,

其實林汐只給了他三分鐘。

趙日天還躺在地板上喘氣,那根剛射完的東西半軟不硬地耷拉著,她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她沒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走到他面前,腳趾頭踢了踢他的小腿。

"起來了。"

"我還……還有點……"

"有點什麼?硬不起來?"林汐蹲下來,手伸過去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擼了兩下,"我看你挺硬的呀。"

確實硬了。被她這麼一握一擼,血液迅速往下衝,那根東西在她手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頂端又開始冒出透明的前液。

"看吧。"她鬆開手,站起來,赤腳踩過他胸口,走到床邊,"誠實的小東西。"

她在床沿坐下,兩條腿大大地分開,手指伸下去在自己的騷屄上摳了摳。陰唇還是溼漉漉的,被她的手指扒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洞,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張小嘴在呼吸。

"看見了嗎?"她的手指在穴口畫圈,"等會兒你的雞巴要從這裡進去。"

趙日天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汐姐……"

"怎麼,怕了?"

"不是怕,是……"

"是什麼?"

"是覺得……"他坐起來,視線黏在她兩腿之間那個粉色的洞上,"覺得太小了,我會不會……"

"會不會插不進去?"林汐笑了,那個笑帶著一種看穿他的意思,"放心,女人的騷屄比你想象的能裝。"

她把手指插進去,中指和食指一起,慢慢往裡推。穴肉吞著她的手指,一節一節往裡吃,直到指根沒入,她停了一下,然後手指開始在裡面攪動。

"看見沒?"她的手指抽出來又插進去,帶出一股股淫水,"這麼溼,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剛剛好。"

趙日天的呼吸粗了。他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床邊,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端往上翹,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在龜頭下面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林汐把手指從穴裡抽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兩根手指上全是淫水,亮晶晶的,指縫間拉著透明的絲。她把手指伸到他嘴邊。

"舔。"

趙日天張嘴含住她的手指,舌頭捲上去,把那些淫水舔乾淨。腥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比剛才直接舔她騷屄的時候還要濃,可能是因為這次是從穴道深處沾出來的。

"味道怎麼樣?"

"好喝。"

"就知道說好話。"她把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在他胸口抹了抹,"上來。"

她往床裡挪了挪,後背靠著枕頭,兩條腿分開,膝蓋彎起來,腳掌踩在床單上。整個私處完全敞開,陰唇微微張著,穴口那個粉色的小洞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趙日天爬上床,跪在她兩腿之間。這個角度,他能看得很清楚——她的陰唇肥厚飽滿,像兩片花瓣緊緊合攏,中間的縫隙溼漉漉的,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浸溼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單。陰蒂從肉褶裡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在他的注視下微微跳動。

"愣著幹嘛?"林汐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拽著他往前,"過來。"

她把他的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上下蹭了蹭,龜頭把穴口的淫水塗開,整個頂端都溼漉漉的。

"進來。"

"我……"

"你什麼你,腰往前送。"

趙日天咬著牙,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進去的瞬間,林汐的眉頭皺了一下,趙日天整個人抖了一下。

太緊了。

穴口的肌肉緊緊咬著龜頭,像

要把他擠出來,又像要把他吞進去。他只進去了一個龜頭,就已經感覺到一種被緊緊箍住的壓迫感,比她的嘴還要緊,比她的腳還要熱。

"繼續。"林汐的手搭在他肩上,"慢慢來,別急。"

他繼續往裡送。柱身一寸一寸沒入,穴道的肉壁緊緊貼著柱身,每往裡進一點,那些溼滑的嫩肉就往外翻一點,被柱身撐開,露出更深處粉嫩的內壁。

"哈啊……"他喘著氣,額頭冒出汗,"汐姐……好緊……"

"廢話。"林汐的聲音也有點喘,"你他媽雞巴這麼粗,能不緊嗎。"

她說粗,其實也沒有多粗,只是對一個第一次被插的騷屄來說——不對,林汐明顯不是第一次,她的穴道雖然緊,但不是那種從沒被開拓過的緊,而是一種有經驗的、知道怎麼收縮夾緊的緊。

趙日天繼續往裡送,送到一半的時候,感覺頂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輕點——"林汐皺著眉,手按在他胸口,"頂到宮口了。"

"宮口?"

"就是子宮口,最裡面那個。"她深吸一口氣,"你雞巴挺長的啊,這就頂到了。"

趙日天愣了一下,低頭看。他的柱身已經進去大半,只剩根部還露在外面,和她的陰唇緊緊貼在一起。她的騷屄被撐得滿滿的,陰唇被柱身壓得外翻,露出裡面紅豔豔的嫩肉。

"那我……"

"那你就停著唄。"林汐白了他一眼,"愣著幹嘛,動啊。"

"可是你說頂到了——"

"頂到就頂到,又不會壞。"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腰上,往下按,"別磨蹭了,快點。"

趙日天咬著牙,腰開始動。

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他看見自己的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還拉著絲。第二下插進去的時候,穴肉緊緊吸著柱身,發出"噗嗤"一聲水響。

"嗯……"林汐哼了一聲,眉頭鬆開了一點。

他繼續抽插,一下一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著她的宮口碾壓,把那個軟軟的小口壓得凹進去,又彈回來。穴道里的嫩肉隨著他的抽插不斷翻湧,包裹著柱身,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都發出淫靡的水聲。

"快點——"林汐喘著氣說,"你他媽屬烏龜的啊,這麼慢。"

趙日天加快了速度。腰挺動的頻率變高,柱身在穴道里快速進出,龜頭反覆刮蹭著穴壁上那些凸起的小肉粒,每一下都讓林汐的身體抖一下。

"啊……嗯……就這樣……"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甲摳進布料裡,"用力……再用力點……"

他用力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砸在宮口上,把那個軟軟的入口撞得往裡凹。林汐的腰弓起來,屁股離開床面,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操……"她罵了一句,"你他媽……嗯啊……輕點……"

"你不是說用力嗎?"

"我讓你用力不是讓你——啊!"

他又是一下深插到底,龜頭把宮口撞開一個小縫,頂端擠進去一點。林汐的聲音拔高了,腿夾著他的腰,腳後跟抵著他屁股,整個人往上挺。

"頂進去了……"她喘著氣,聲音發顫,"你……你頂進我子宮了……"

趙日天低頭看。他的柱身完全沒入她的騷屄裡,連根部都被吞進去了,她的陰唇緊緊咬著他的柱根,小陰蒂因為充血變得更大,在他的小腹上蹭來蹭去。

"汐姐……"

"

嗯?"

"好舒服……"

"你他媽就知道舒服——"林汐罵著,但聲音裡沒有真的生氣,"動啊……操……別停……"

趙日天繼續抽插。龜頭從宮口抽出來,帶出一股熱流,然後又插回去,把宮口撞開,頂端擠進子宮裡。每一次插入都讓林汐叫出聲,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的穴肉跟著外翻。

"快……快點……我要……"她的聲音越來越急,"我要……啊啊啊……"

她的穴道忽然瘋狂地收縮起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趙日天感覺到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溫度比周圍的穴肉還要高。

"汐姐你……"

"別停——"她打斷他,"繼續操……快……"

他繼續操。肉棒在她痙攣的穴道里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淫水,溼噠噠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林汐的叫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放肆的淫叫。

"啊啊啊——對——就那裡——操死我——"

趙日天的腰動得飛快,肉棒在穴道里瘋狂進出,龜頭反覆碾壓著宮口,把那個入口撞得紅腫。他感覺到一股熱意從脊椎底部升起來,往上竄,竄到後腦勺。

"汐姐——我不行了——"

"射——"林汐喘著氣,"射裡面——都射裡面——"

"可是——"

"讓你射就射——啊啊啊——"

趙日天最後狠狠插了進去,龜頭頂開宮口,整個沒入子宮裡。他射了,白色的濃精從馬眼噴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子宮深處。一股,兩股,三股,停不下來,像憋了十幾年的量全部傾瀉出來。

林汐的身體劇烈痙攣,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腳趾頭蜷得死緊,整個人弓成一張弓。她的穴道瘋狂收縮,把他的肉棒咬得死緊,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哈啊啊啊——好燙——"

趙日天趴在她身上,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繼續射。他能感覺到精液在她子宮裡積蓄,越來越滿,最後從宮口溢出來,順著柱身往外流,從穴口淌出來,弄溼了床單。

兩個人都喘著氣,誰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林汐推了推他。

"起來,壓死我了。"

趙日天撐起身體,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色的濁液。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的穴口流出來,量很大,把她的陰唇、大腿內側、屁股下面的床單都弄得溼噠噠的。

林汐夾著腿,手伸下去摸了摸,手指沾滿白色的精液。她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伸進嘴裡舔了一下。

"味道還行。"

她從床上坐起來,兩條腿併攏,精液從穴裡又流出一股。她皺了皺眉,拿起床頭櫃上的紙巾,擦了擦大腿內側。

"你射這麼多?"

"對不起——"

"道什麼歉。"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正常。"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海風吹進來,吹在她溼漉漉的身體上,帶走一點黏膩的熱氣。她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鼻樑上的小痣若隱若現。

"幾點了?"

"我看看……"趙日天摸到手機,"十一點半。"

"才十一點半啊。"她轉過身,靠在窗框上,兩條腿交疊著,腳踝搭在一起,"那還早。"

"還早?"

"嗯。"她笑了,那個笑在月光下看起來有點壞,"你以為一次就夠了?"

趙日天愣住了。

林汐走回床邊,在他旁邊躺下,手伸過去握住他已經軟下

去的肉棒。

"歇十分鐘。"她說,手上下擼著,"然後繼續。"

"可是我……"

"可是什麼?"她偏過頭看他,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像貓,"你射一次就不行了?那你這個小處男也太沒用了吧。"

她的手繼續擼著,拇指在龜頭頂端畫圈,把殘留的精液塗開。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慢慢抬頭,從半軟變成半硬,從半硬變成完全勃起。

"看吧。"她鬆開手,翻身騎在他身上,兩隻手撐在他胸口,"還是很誠實的嘛。"

她抬起屁股,手伸到後面握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唔——"她閉上眼,眉頭皺了一下,"還是……好撐……"

她開始動腰。上下起伏,肉棒在她穴道里進出,每一次落下都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畫著圈,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在趙日天的胸口上。

"汐姐……"

"嗯?"

"你……慢點……"

"慢什麼慢。"她加快了速度,腰像水蛇一樣扭動,"我還沒爽夠呢。"

她騎了很久。一直騎到趙日天又射了一次,射在她子宮裡,她還不肯停,繼續騎,繼續扭腰,直到他第三次硬起來。

然後她讓他從後面插。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撬起來,兩條腿分開,手扒著床頭。趙日天跪在她身後,肉棒對準穴口,一下插到底。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宮口上,把那個入口撞得發麻。

"用力——"林汐趴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操我——用力操——"

他用力操著,腰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抽送,每一下都把她的屁股撞得晃動,肥厚的臀肉像波浪一樣盪漾,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啊啊——對——就這樣——"

他又射了。這次射得比前兩次都快,可能是因為這個角度太刺激,也可能是因為他真的沒力氣了。精液又灌進她的子宮裡,溢出來,從穴口流下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林汐趴在床上,屁股還翹著,穴口張著,精液從裡面一股一股往外流。她喘著氣,臉埋在枕頭裡,後背上全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歇會兒……"她的聲音很虛弱,"我……我也……有點……"

趙日天癱在她旁邊,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全身的力氣被抽空,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但林汐只讓他歇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她翻身壓在他身上,又開始了新一輪。

這一次,她讓他舔她的腳,同時她含著他的肉棒。兩個人擺成69的姿勢,他舔她的腳趾,她吞他的肉棒,誰先射誰輸。

結果還是他先射的。

射完之後,她還不滿意,繼續騎上來,繼續扭腰,繼續榨他。

一整夜,她榨了他五次。

五次。

等到天亮的時候,趙日天躺在床上,眼眶發黑,兩個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得像鬼,嘴唇發乾,整個人萎靡不振,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林汐從浴室出來,頭髮溼漉漉的,身上裹著浴巾,皮膚泛著健康的紅潤。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嘴角翹起來。

"怎麼樣?"

"我……要……死了……"

"哪有那麼誇張。"她坐在床沿,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就五次而已。"

"才……五次……"

"是啊,才五次。"她笑了,那個笑容裡

全是饜足和得意,"你以為我會滿足?我昨晚可是憋了好久的。"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灑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皮膚白得發光,氣色好得不像話,整個人春色撩人,像一朵剛喝飽了水的花。

"起來吧。"她回頭看他,"一起吃早飯。"

"我……起不來……"

"那就躺著吧。"她聳聳肩,走到門邊,拉開門,"我去樓下吃了。"

她走了。

趙日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但又覺得……好像……還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