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心角鐃——張子楓
作者:永遠的塔塔
[一]
都說娛樂圈裡沒有真友誼,但張小楓卻不這麼覺得,至少她覺得她和趙小麥就是真正的朋友,別看她們只在許久之前合作過一部電影和一部電視劇,但這不妨礙她們只要雙方都沒有工作就會湊在一起玩,當然,由於雙方都是明星,為了本就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不被幫粉絲簽名或合影佔用,也為了不被一些譁眾取寵的營銷號胡亂扣帽子,她們大都約在一些特殊的地方,這些地方可能從外面看上去不怎麼起眼,但內部專供她們這些不想被打擾的明星網紅休閒娛樂,而且全靠朋友推薦或自己打聽,所以她對趙小麥給的一個完全陌生的地址沒有任何的懷疑,也很快就到了地方。
給張小楓開門的是一個比她小几歲的女孩,有點眼熟,大概是哪個小明星或網紅。
隨著大門的關上,也隨著喧囂和嘈雜都被關在了門外,張小楓似乎聽到了好些女孩的笑聲;看著女孩光溜著的腳丫子,出於禮貌,她猶豫了一下也脫下了鞋子。
而就在張小楓脫鞋的時候,又有兩個女孩出現在她的面前,而在這之前、在她們通過客廳與玄關之間用來擋風、阻塵、隔音的玻璃門簾的瞬間,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笑聲一下子就響徹乃至是迴盪在她的耳邊,嚇了她一大跳。
但更吸引張小楓的是就在蹲著的她的眼皮底下的兩雙腳丫中的其中一雙的腳腕上竟然栓著一副腳鐐;她好奇地順著腳鐐往上看,又看到了這雙腳丫的主人的雙手也被鎖著手銬,手裡還拿著一副手銬和一副腳鐐;再往上看,則是一張甜美但黯淡無光的小臉。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呢?”
——大聲得甚至有些刺耳的笑聲、如同囚犯似的女孩、像是要把她也銬起來的手銬腳銬……這些加在一起,很難不讓張小楓感覺不對勁,所以她試探地問了一句。
“比視頻裡好看,就是不知道腳丫長得怎麼樣,有多怕癢。”
另一個女孩的答非所問堅定了張小楓逃走的決心,她當即就起身、轉身、奪門而去,但這只是她的想象,現實中的她才剛站直身子,就被先前給她開門的女孩從身後反剪了雙手,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她仍然堅持轉身,不論是左轉還是右轉,都會連累另一側的手臂因為嚴重的反關節而疼痛不已,於是她的計劃就此止步於第一步。
但張小楓沒有坐以待斃,雖然她的雙手被控制住了,但她還有兩隻小腳丫啊——她用力地踩在了身後的女孩的腳面上,並且持續發力碾了起來;此時的她只恨自己脫鞋脫快了,要是能穿著鞋給對方來這麼一下,肯定能把人痛到立刻鬆手。
果然,張小楓那隻穿著襪子的小腳丫的輸出遠遠不足以迫使反剪著她雙手的女孩鬆手,她也隨即就遭到了反制,被對方捉著手腕往上提,也就為了環節反關節的疼痛而不得不踮起了腳、放開了對方的腳——她被反向“圍魏救趙”了。
“還耍大明星的性子呢……去,把她銬上。”
此時的張小楓被她身後的女孩牢牢地控制著雙手,兩隻小腳丫在只有腳尖著地的情況下,別說是踢人了,連動一下都很難,也相當於是被控制著,所以在另一個女孩的號令下,戴著手銬腳鐐的女孩雖然行動不便,但還是輕易地給她也銬上了手銬腳鐐。
準確地說,不是腳鐐,而是
腳銬——張小楓本以為她的兩隻小腳丫是被銬上跟那個女孩一樣的腳鐐,這樣她還有逃跑的可能;那個女孩拿著的也確實兩對鎖銬和一條鐵鏈的組合,但鐵鏈並非是栓在腳銬之間,而是完全獨立的,直到她在雙手雙腳都被銬住了之後又被按倒在地上、折起小腿,鐵鏈才有了“用武之地”,它一頭連著手銬、一頭接在腳銬上,使得她無法伸直雙腿,也就無法站起身來,更沒有絲毫逃跑的可能。
後來張小楓才知道,這個姿勢叫四馬攢蹄;開門的女孩叫張沐籽,戴著手銬腳鐐的女孩叫紀含含,目前的身份都是“腳奴”,而另一個女孩自稱“阿紫”,是她們的主人。
隨即張小楓在她自己的一聲聲徒勞的“放開我”、“你們幹什麼”中被帶到了阿紫的臥室裡;或者說是“拖”——她是被張沐籽和紀含含一左一右架著手臂一路拖過去的,就像是電視劇裡那些被皇上下令拖出去斬首的大臣似的,而只有膝蓋著地、全靠被架著才沒有摔在地上的她感覺像是被砍掉了手腳似的,非常的不舒服。
在抵達臥室之前,張小楓短暫地經過了客廳,而雖說只是匆匆一瞥,但她還是被震撼到了——客廳裡的傢俱都被推到了一邊,但空出的地板上卻又擠滿了和她一樣被四馬攢蹄著的女孩,趙小麥也在其中;但和她不一樣的是,她們大多赤裸著身體,卻又纏了不少黑色膠帶,她們似乎也因此不住地瘋狂大笑,先前她聽到的笑聲就是她們發出的;還有一些女孩的嘴裡被塞了一個小球,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等進了阿紫的臥室之後,張小楓又被扔在了地上。
張小楓仰起頭,但仰得脖子快要斷掉了,也最多隻能看到阿紫的小腿,她在因此感覺有些恥辱的同時,也再次感覺到了四馬攢蹄的難受——毫無安全感——無需張沐籽動手,僅是一個手腳受限的紀含含都能輕易地殺掉被四馬攢蹄的她,就算加上客廳裡那十幾個女孩也一樣。
“約幾個明星朋友來,我就放了你。”阿紫言簡意賅地提出了交易,“要女明星。”
然而這種謊話壓根不需要經過張小楓的大腦判斷,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你騙人!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趙小麥怎麼還在外面的客廳?她把我約來了,你不是應該放了她嗎?”
阿紫沉默了一小會兒。
“還挺聰明,但聰明在我這沒什麼用,我只需要你聽話和怕癢。”
張小楓還沒想明白阿紫是什麼意思,就已經知道了阿紫的意思——一陣劇癢從她的腳心傳來,癢得她當即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張小楓當然怕癢,她也知道自己怕癢,平時她和趙小麥也沒少偷襲對方的腰側或大腿,但對自己的腳心有多怕癢卻什麼認識,更不曾被正兒八經地撓過腳心,也就不知道被撓腳心會這麼癢。
所以在這一陌生、不適、難受的感覺的驅使下,自然而然地心生牴觸的張小楓一邊止不住地發出笑聲,也一邊強忍著大笑對意識和體力的侵蝕奮力地掙扎了起來,但她反抗的對象並不是手銬腳銬或其間的鐵鏈,她也不會自不量力、異想天開地以血肉之軀挑戰鋼鐵;她反抗的是撓她腳心的手指。
但張小楓緊接著就發現了四馬攢蹄的又一個要命的點
——由於四馬攢蹄的姿勢,她的兩隻小腳丫變成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既能被非常方便、順手地撓腳心,又因為失去了被身體的其它部位“援救”的可能而對撓腳心無可奈何。
即便撓她腳心的人是紀含含——張小楓能明顯感覺到分別撓著她雙腳腳心的兩隻手的“拘謹”,想來是因為紀含含戴著手銬施展不開。
張小楓唯一能做的就是順應身體的本能緊緊地蜷著腳底,但這和被群毆的時候縮成一團一樣,雖然有點用,但也只是有“點”用而已,她還是被癢得大笑不止。
“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哈哈哈……”
“忘了怎麼撓了是吧?需要我用你的腳丫再給你演示一遍嗎?”
這時阿紫再次開口,但並非是回應張小楓,而是衝著紀含含說的,嚇得紀含含立馬就哆嗦了一下,同時暫停了撓腳心。
張小楓還沒來得及把氣捋順,紀含含就握住、握緊了她的兩個大腳趾,並且用力地扳向腳背的方向;她試圖抵抗,但在撓腳心的要挾下,紀含含的動作非常堅定,她那區區兩根腳趾的力量自然敵不過紀含含的一整隻手的力量,也就連帶雙腳腳底都被“掰”開,然後被紀含含的另一隻手伸進大大張開的腳心裡繼續撓了起來。
沿用先前那個比喻——雖然被毆打的時候蜷成一團也會疼,但被直擊“團”裡的腹部、頭部、下體肯定更疼,同理,腳心被強行展開來撓必然更癢,所以張小楓理所應當地笑得更大聲了。
“難受吧?覺得難受就趕緊喊幾個朋友來,喊來了就不用受這罪了。”阿紫再次勸降。
但張小楓根本不信——沒看把她騙來的趙小麥至今還在不停地大笑嗎?
於是撓腳心繼續。
而這一撓就撓成了“持久戰”——張小楓固然因為瘋狂的大笑而快速、大量地消耗體力,但撓她腳心的紀含含又何嘗不是?所以在連續撓了她兩三個小時之後,紀含含忍不住開始打瞌睡,而她也得以在沒有惱人的癢的相對的安寧中沉沉睡去;但很快紀含含就被阿紫撓醒,紀含含又被迫把她撓醒。
既然是被撓醒的,那張小楓醒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大笑;很多時候她甚至是先本能地大笑起來之後才漸漸地恢復了意識。
但這一次不同,隨著意識的迴歸,張小楓察覺到了不少異樣,比如她的腳心被撓得更癢了——但是是在阿紫“點評”了她的腳心、也就意味著是阿紫在撓她之後。
“夠怕癢,手感也不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邊大笑、一邊被癢得控制不住的掙扎中,張小楓又感覺到了少許痠麻,緊接著她發現天黑了——她竟是斷斷續續地被撓了幾乎一個白天的腳心,而身體的痠麻也是因為被四馬攢蹄了大半天。
再者是逐漸洶湧的尿意——從收到趙小麥的信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雖然張小楓在這個期間沒有吃飯也沒有喝水,但身體的正常代謝也已經足夠填滿她的膀胱,再加上撓腳心的刺激,此時的她非常迫切地想要去洗手間;她強壓著大笑向阿紫提出了申請。
“去什麼洗手間?就在這裡尿!你沒看我連尿墊都給你鋪好了嗎?”
張小楓這才發現從一開始她就壓在一張尿墊上,只是因為一直“
忙著”被撓腳心而沒有注意。但她肯定不可能按照阿紫說的那樣直接尿在尿墊上——一方面,尿在尿墊上之前必先尿溼褲子,那太髒也太丟人了,哪怕拋開明星光環,僅是作為一個女孩子,她也接受不了;另一方面,她看到尿墊的邊角處有一個小狗的圖案,也就是說這是一張給小狗用的尿墊子,她尿上去不就等於自認是小狗?
“不想在這裡尿也可以,你喊幾個朋友過來,我就讓你去洗手間。”
“你休想!”
但張小楓的硬氣只換來阿紫更使勁地撓她腳心。
一般認為,人和動物的根本區別在於人類會使用工具,所以和像是寵物一樣的“腳奴”紀含含不同,阿紫在以享受為目的地又撓了一會兒張小楓的腳心之後就用上了工具,或者說是刑具,還故意在她的眼前擺弄了幾下。
刑具的外觀像是一支餐叉,但只有兩個齒尖,而齒尖之間夾著一個均勻地分佈著十幾根小刺的滾輪。
“在手心裡寫過字吧?為了應付很長的臺詞什麼的?癢吧?你連你自己動的手、用的是圓珠筆、寫的是手心都覺得癢,換成我來動手、用的是比筆頭尖多了的小刺、扎的是你的腳心,你覺得會有多癢?你受得了嗎?”
甚至阿紫還用滾輪在自己的手心裡滾了一下。
如此通俗易懂的講解一下子就讓張小楓明白了滾輪的可怕,也一下子就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但她還是堅定地拒絕了阿紫。
“那可是你自找的。”
隨著滾輪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視線中,張小楓知道它朝自己的腳心去了,所以她繃緊了腳底,也咬緊了牙關,但這沒有任何的意義,緊接著她就被掰開了腳底,然後撬開了牙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癢了!
僅是在被滾輪的小刺碰到腳心的瞬間,張小楓就被癢得結結實實地哆嗦了一下,而她的腳心也因此“主動”撞向了小刺,也當即就被小刺扎得凹進去了好些,但不等她判斷出這比剛剛癢了多少,滾輪就已經順勢在她的腳心裡滾了起來;起初滾輪滾得很慢,而且只在腳心及其周圍的一小塊來回地滾動,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滾輪上的小刺一根接著一根地扎進她的腳心裡,一紮一個哆嗦,一紮一聲嚎叫,一紮一陣目眩……突然,滾輪開始快速地在她的整個腳底裡上上下下滾了起來,小刺與小刺之間的間隔就此被速度“填補”,她甚至以為阿紫換上了一把鋒利的小刀,被颳得又疼又癢,但主要是癢,而且是劇癢。
“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可以啊,但住不住手不取決於我,而取決於你——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住手。”
“哈哈哈哈……不……不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
“那就尿出來吧!”
而雖說阿紫的挑明讓張小楓得以提前做好準備、從而全力以赴,但對腳心極度怕癢而又憋了好些尿的她來說,想要真的忍住又談何容易?
特別是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張小楓的兩隻小腳丫毫無反抗之力,阿紫想撓多久就撓多久,想怎麼撓就怎麼撓,不愁不能撓到她尿出來。
想撓多久就撓多久——相比用手指抓撓,用滾輪在張小楓的腳底裡滾動更
多的是手腕發力,也就不容易手痠,也就有了一口氣撓很久、還都保持著高強度的基礎,所以阿紫這一撓起來就沒完沒了了;而相比較用手指抓撓時的漫無目的,由於滾輪的小刺會在張小楓的腳底裡扎出一個個小紅點,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又組合成一條條紅線,也就給了阿紫以將她的腳底變得一片通紅為方向的動力也就非常認真地滾了起來,哪裡不紅滾哪裡,將癢傳遍了她的整雙小腳丫。
想怎麼撓就這麼撓——阿紫先是逐漸增加滾輪的數量,從用一支滾輪交替著滾張小楓的雙腳腳心,到在繼續用一隻手控制住她的兩個大腳趾的情況下,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著一支滾輪,又用無名指和尾指夾著一支滾輪,以及用中指卡在兩隻滾輪的手柄之間,將兩隻滾輪頂向不同的方向,最後分別落在她的雙腳腳心裡,也就同時撓起了兩個腳心,再到將多支滾輪並在一起兩兩一組、三三一組地滾一隻腳的腳心地不斷地往上加……張小楓雖然看不到自己的兩隻小腳丫,更看不到阿紫對她的小腳丫的為所欲為,但滾輪滾得實在太癢了,以至於她僅憑對在她腳心裡“此起彼伏”的癢的感知,就能像親眼所見那樣地“看到”阿紫正在怎麼折磨她的腳心。
阿紫隨後換用了刷子。
理論上來說,滾輪的強項在於小刺的單體殺傷力,而刷子則是有刷毛的數量優勢,這兩種用來撓腳心的刑具各有千秋,但架不住操作刷子的是比手腕更有力、也就有更快的速度的手臂,也架不住刷子是雪上加霜地刷在被滾輪滾得千瘡百孔的一片狼藉之上,所以對張小楓來說,刷子更癢也更要命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在不絕於耳的“唰唰”聲和大笑聲中,“洪水”衝破了閥門。
在褲子和內褲的雙重攔截之下,雖說張小楓失禁的“流量”很大,但基本都尿在褲襠裡,阿紫並沒有被波及,也就接著不停地刷她腳心,不讓她有重新憋住的機會,也逼著她把“存貨”全部尿出來。
洪水爆發之後再關閉閥門比從一開始就關緊閥門的難度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失禁也一樣——既然已經被撓到尿出來了,又怎麼可能在同樣的撓腳心中再次憋住尿呢?
所以張小楓只有一邊不停地大笑、一邊不停地尿在褲子裡、以及被羞恥得不停地掉眼淚的份。
而張小楓好不容易熬到尿盡了,卻沒能等來撓腳心的停止,相反,在“照例”刻意地在她面前展示和介紹了一番之後,阿紫用黑色膠布將兩支電動牙刷分別粘在了她的雙腳腳心裡;隨著開關的啟動,電動牙刷開始了比阿紫的手動還要迅猛並且永遠都是這麼迅猛、還專攻腳心的撓腳心,代替阿紫繼續撓她。
至此張小楓終於明白了客廳裡的那些女孩的身上為什麼纏著黑色膠帶,也明白了她們為什麼會發瘋似的大笑;成為了她們的一份子的她也同樣唯有瘋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
折磨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早上、持續了整整一天。
對張小楓來說,這無疑是漫長的一天,但在如此漫長的一天裡,她卻一共只做了兩件事——大笑,憋尿。
而不論是大笑還是憋尿都非常的消耗
體能,再加上從小到大都不曾捱過餓、忍過渴,所以面對阿紫準備的牛奶,即便明知道每喝一口,尿意就更強一分,憋尿的壓力和難度更是呈指數增長,也即便在四馬攢蹄的情況下,她有且只能像小狗一樣將臉埋進盛放牛奶的盤子裡用舌頭去舔,張小楓還是喝了。
但張小楓只覺得羞恥,卻沒有意識到從喝了第一口牛奶開始,她的思想就已經開始朝“物質高於尊嚴”的方向改變,或者說開始被阿紫朝這個方向改造。
所以看似張小楓最後還是先後幫阿紫騙來了關彤兒和宋小祖是因為頂不住長久的撓腳心,但其實這個結果早在她拋棄了尊嚴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此時的張小楓赤裸著身體、高舉著雙手、輕踮著腳尖,被呈一個“X”字銬在浴室的浴缸裡、蓮蓬頭下,從蓮蓬頭溫和地灑出的溫水淋在她的頭上,又順流而下,滋潤著她的身體,再加上把她銬得像是被截掉了她的雙手雙腳似的、卻又因為沒有真的截肢而使她要額外承擔手腳動彈不得的難受的四馬攢蹄的解除,她不停地在“X”字允許的範圍內微弱地扭著身體,儘可能地為溫水“雨露均霑”創造條件,同時活動她那被死死地禁錮了一天多的手腳。
以及被癢的——蓮蓬頭下不只有張小楓,還有阿紫;阿紫的頭搭在她的肩上,又強行和她臉貼臉,不讓她把頭扭向其它方向,也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正對面的全身鏡裡的自己被阿紫撓癢和玩弄的“直播”;阿紫把她抱在懷裡,將左手伸進她的右腋、將右手伸進她的左腋撓了起來。
張小楓的腋窩當然也很怕癢,而且怕癢的程度不比腳心差多少,又或者說,對任何一個女孩來說,像腳心、腋窩、腰側這種部位就不可能不怕癢,所以即便阿紫只是用手指簡單地一下一下地勾撓,也已經足夠撓得她很癢很想笑了。
而張小楓之所以只是“想笑”而不是放聲大笑,是因為在這之前阿紫將撓她腋窩定性為清洗身體的一部分,又把她的笑聲歪曲為抗拒洗澡,進而又上升到要把她的褲子給她穿回去,而看著本就尿溼了一大片、又因為脫下來後隨意地堆成一團而已經完全泡溼了的褲子,她只能閉嘴,不過好在阿紫沒有把之前對付她腳心的滾輪和刷子用在她的腋窩裡,否則她就是想不笑都難,就好比先前被撓腳心的時候,她何曾停止過大笑?而阿紫似乎就是想看她想笑卻又強忍著的模樣。
隨著阿紫的手指的逐漸加速,張小楓的忍耐也越發的艱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也時不時地發出幾聲輕微的嘶吼,但她仍然沒有、也不敢笑出來,不一會兒,她就雙眼緊閉、小臉扭曲、咧著嘴巴、緊咬牙關,反覆地低下頭又抬起頭,一副像是長跑時快跑不動了還強撐著接著跑的樣子,這些自然都被阿紫看在眼裡,也就不再繼續壓榨她的底線,但也保持著這樣的強度又撓了好一會兒,撓得她欲生欲死。
而後阿紫的雙手開始向下移動,最後停在了張小楓的腰上。相較於比較隱秘的腳心和腋窩,她的腰側“見多識廣”多了,她沒少被趙小麥等女性朋友以戳腰的方式開玩笑,但這絕不等於她的腰不怕癢,甚至從撓腋窩變成撓腰也並沒能讓她輕鬆半點——阿紫本就沒有全力以赴地撓她的腋窩,所以對於怕癢程度
比腋窩弱一些的腰側,只要稍微加大撓癢的力度和速度,她必然又會被癢出被撓腋窩的時候的那副表情。
接著是腿根。事實上,大腿的中部以上全都算是敏感區,而且越接近根部、越接近內側就越敏感,而雖說這也是朋友之間玩鬧的時候撓得最多的一個部位,畢竟“光溜溜”的大腿比能立刻用手臂防禦容易撓多了,只要抓住了、抓緊了還能“連擊”,但由於最根部通常被褲子的褲頭擋著,而最內側是接近尿尿的地方,已經超出了玩鬧的範圍,也就輕易不會撓到,像現在這樣被扒光了衣服、被拉開了手腳、被撓大腿的最根部和最內側還是張小楓的第一次,她自然是被癢得不行。
而既然撓到了腿根,位於腿根之間、而且僅有不到一個指節的距離的蜜穴自然也難逃一劫——阿紫稍稍撐開張小楓的蜜穴,而後用左手的食指貼著被微微剝開的內壁輕撓著她的處女膜,右手則是對著她的尿道口撓了起來,還時不時地撥弄一下正漸漸勃起的陰蒂。換做是更成熟一些的女孩,恐怕沒幾下人就“噴”了,但尚且是完璧之身的她更多的是覺得癢,羞恥都只能排在第二;癢得想要尿尿,但又不敢尿,因此難受不已;最後還是被撓尿了。
再之後阿紫又撓“回”了張小楓的胸部,僅是用食指在乳暈上轉圈就癢得她不住地往後躲,但且不說被銬著的雙手雙腳連帶固定著她的軀體,光是站在她身後的阿紫就已經截斷了她的退路,所以她只能束胸,但即便她束到幾乎喘不過氣來,阿紫也只需要把手指稍稍往前伸一些就又撓上了;等看到她像是真的要斷氣了,阿紫才又伸出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她的乳頭,一邊揉捏,一邊上下左右地拉扯,將她的胸部又生生地拉了回來,隨後又開始繞圈圈……
也就是說,除了腳心,張小楓身上值得撓的癢穴都被阿紫撓了個遍,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兩隻腳丫從一開始就因為腳銬的束縛而被迫分別踮在兩個不斷地滋著細水柱的出水口的正上方,這兩個出水口本是用於按摩的設計,滋出的細水柱在浴缸裡有水、有緩衝的情況下衝擊在肩部、背部、腿部再舒服不過了,但腳心不行,況且還是因為輕踮而大大張開的腳心,還沒有任何的緩衝。
而阿紫的這些撓癢打的是給張小楓洗澡的名義,隨著熱水器裡的熱水臨近見底,洗澡接近了尾聲,撓癢也終於結束。
“做我的腳奴吧。”
“可能說‘癢奴’比較好理解一點……就是像現在這樣給我撓著玩的奴隸。”
張小楓當然不願意做阿紫的奴隸,更不想被撓癢。
“沒事,你可以慢慢考慮……張嘴。”
一邊說著,阿紫一邊強迫張小楓含住一個奶瓶的奶嘴,在擠壓奶瓶的瓶身、確認能將瓶裡的牛奶單向地灌進她的嘴裡之後,將奶嘴兩側附帶的皮帶貼著她的臉頰繞到她的腦後扣緊,又卸下奶瓶的瓶身,只留下奶嘴堵著她的嘴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的嘴裡咬著的“小球”,她也直到這時才知道客廳裡那些同樣也咬著小球的女孩的嘴裡是這麼的“大有乾坤”。
隨即阿紫開始往張小楓的身上粘電動牙刷,粘的就是剛才撓的那些部位,同時也是她最怕癢的那些部位。
張小楓當即就後悔了——被電動牙刷撓還不如被阿紫的手指撓,但此時的
她已經說不了話了。
更讓張小楓恐懼的是一根“針”。
“它叫尿道塞,把它塞在你尿尿的地方,你就不會尿褲子了。”
——但這也意味著她再怎麼迫切地想要尿尿都只能憋著。
此外還有一個粉色的有線跳蛋塞進了張小楓的蜜穴裡。
“好好享受吧。”
……
電動牙刷有旋轉電動牙刷和聲波電動牙刷兩種。
旋轉電動牙刷是用電能驅動刷頭以遠超手速的速度極速旋轉,從而更用力、更深入、更徹底地刷洗牙齒,其核心在於“刷”;聲波電動牙刷並非是真的發出聲波,而是因為刷頭的震動頻率極高、高到接近聲波才被這麼命名,其核心在於“震”。
這兩種電動牙刷用於刷牙的區別很大,用於撓癢也是一樣。
旋轉電動牙刷適用於比較“開闊”的癢穴,比如腳心和腰——阿紫分別將四支電動牙刷抵在她的左右腰側和雙腳腳心裡,準確地說,是這四支電動牙刷的刷頭,但卻將膠帶黏在它們的刷柄上,在這樣的情況下,刷頭獲得了充分的旋轉的空間,還因為旋轉的反作用力而微弱、但不停地發生著位移,也就將撓癢擴大到了被刷頭抵著的那一小塊癢癢肉的周遭;聲波電動牙刷則適用於比較狹窄的癢穴,比如被手臂夾著的腋窩、互相夾得很緊的雙腿的腿根,旋轉電動牙刷在這裡根本施展不開,但卻恰恰是聲波電動牙刷的“舞臺”,她的腋窩和腿根夾得越緊,反而被震得越癢。
更難受的是尿意——
張小楓從一開始就很害怕尿道塞,不止是因為這東西是插進她尿尿的部位、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更是因為被插上了之後就不能尿尿了,而她前一天才剛剛經歷了憋尿的痛苦,但不同的是,那時候的她在某種程度上是自願憋尿,只要願意捨棄尊嚴,她隨時都能尿出來,但被插上尿道塞後,她就是再不要臉、就是活活憋死都尿不出一滴尿。
但張小楓還是低估了尿道塞——阿紫之所以給她堵上奶嘴樣式的口球,除了把她“貶”為最弱小的嬰兒、羞辱她之外,還是為了灌她牛奶,只要給奶嘴重新接上奶瓶,再擠壓瓶身,牛奶就會灌進她嘴裡,吐不出去的她也只能嚥下,而咽多少牛奶就有多少的尿,據被撓得不怎麼清醒的她的不完全統計,她起碼被灌了二十瓶牛奶,這比她很多時候一天喝的水加起來還多,尿意因此強烈到了極點;她不是沒想把尿道塞“尿”出去,但尿道塞雖然沒有上鎖,卻也絕不是連力都使不上多少的區區尿道能驅離的,也就只能老老實實地憋著尿、痛苦萬分地憋著尿。
然而最讓張小楓難受的卻是那顆“不起眼”的跳蛋。阿紫將跳蛋塞到了不破壞她處女膜的情況下的極限,強迫她的蜜穴緊緊地“含”著跳蛋,硌得她很不舒服,就像是鞋子裡進了沙似的,而她也因此誤以為這就是這個小東西的全部折磨,卻不想折磨壓根還沒開始,所以跳蛋剛一啟動,她就差點瘋了。
首先是要命的癢。雖然張小楓被阿紫撓過蜜穴,但阿紫粗淺的手法又怎麼可能比得上專門折磨蜜穴的跳蛋?跳蛋和粘在她腋窩、腿根的聲波電動牙刷一樣,以高頻的震動達到每秒數百次觸碰她蜜穴裡的敏感點的效果,而哪怕是手臂,被人用手指點一下都會有感覺,何況這是最最敏感的蜜穴、碰它的是用了特定
材質的跳蛋、碰了遠不止一下、準確地說是每一秒都碰了遠不止一下、還不停地在碰、沒完沒了地在碰,所以“有感覺”就變成了難忍的劇癢;跳蛋又和粘在她腳心、腰側的旋轉電動牙刷一樣,由於沒有被完全固定,它被反作用力彈得四處“碰壁”又再次反彈,而它所在的由處女膜和兩側肉壁組成的狹窄空間本就只是堪堪夠它“容身”,所以它產生的震動和癢在傳遍了這裡的全部敏感點的同時,卻又絲毫沒有落下對每一個敏感點的刺激;她感覺就像是被聲波電動牙刷和旋轉電動牙刷同時撓著蜜穴,怎麼可能不癢?怎麼可能受得了?
其次是要命的尿意。尿道和蜜穴僅有一“牆”之隔,跳蛋的震動不可避免地傳到了尿道,又沿著尿道“逆襲”到了膀胱;如果說她的膀胱本就已經是水位嚴重超過了警戒線、甚至幾乎與堤面平行的水壩,震動的到來當即就在水壩裡捲起驚濤駭浪,也當即就對水壩造成了更大的壓力,但水壩沒有決堤的可能,也就只能一直承受著越來越大的壓力,而她也被憋得半死不活。
最後是要命的高潮。隔著處女膜,跳蛋將張小楓推向高潮的力度相當的小,但小不等於沒有,而且積小能成多,長達一整天的震動下來,哪怕一分鐘只能推進高潮的百分之一,一天的時間也夠她高潮十幾次了,而她也確實足足高潮了十幾次。可能對更成熟的女孩來說,高潮甚至是一種享受,但她還沒有到那個年紀,所以每當噴出代表著高潮的愛液的時候,她都會感到難以言喻的難受,而且隨著高潮的次數的增加,這樣的難受越來越強烈;等到噴完了之後,更癢的癢又緊隨而至——跳蛋變得更癢了,就像是她連帶著把對癢的忍耐也噴出去了似的。
但這還不是高潮的折磨的全部——從張小楓產生一縷燥熱到燥熱化為愛液噴薄而出的過程大致可以分成“起步”、“加速”、“中速”、“衝刺”四個階段,在全身撓癢和憋尿的“掩護”下,前三個階段並不明顯,但到了“衝刺”階段之後,由“一縷燥熱”進化而成的一團慾火在她的小腹下方熊熊燃燒,她非常地渴望將其洩出,卻又因為跳蛋的低效而“求之不得”,很是煎熬,也很是難受。
除了難受之外,張小楓還無比的後悔,她後悔當時沒有答應成為阿紫的腳奴,後悔錯過了唯一一個能逃避這些折磨的機會。
[三]
趁著又一次洗澡的機會,終於被取下口球的張小楓立刻向阿紫提出要做她的腳奴。
阿紫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驚喜,也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但腳奴的身份不是撓癢的擋箭牌,至少在面對阿紫的時候,張小楓不可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踩住別動。”阿紫放開了張小楓的一隻腳丫,但又要求她接著把腳踩在出水口上。
對張小楓來說,被細水柱滋在腳心裡的癢絕對是最高級別的癢之一,之前若不是因為被迫踮著腳尖也就被迫張著腳心,加之腳腕被鎖著腳銬,她連一秒鐘都忍受不了這些細水柱,然而此時的她不止要忍受細水柱對她的腳心的撓癢,還要與自己無時無刻都想要躲開腳丫的身體本能對抗、主動地被細水柱撓腳心,這無疑更加的困難也更加的煎熬;但她又不得不這麼做,畢竟“腳奴”的核心就在於“奴”,
而身為腳奴,如果連主人的第一個命令都做不好,很有可能當場被取消腳奴的身份。
所以張小楓只得強忍著腳心裡的癢和心頭的抗拒,迎著細水柱將腳丫踩在了出水口上,而由於難以忍耐的癢,再加上細水柱的衝擊力,她的腳丫顯得有些虛浮,雖然腳趾一直點在原地,但腳掌卻是扭個不停,若是穿上一雙高跟鞋,這絕對是一個極其充滿暗示的動作。
與此同時阿紫拔出了尿道塞,頓時黃澄澄的尿液伴隨著異味噴薄而出,但不等張小楓被羞到臉紅,阿紫卻又硬頂著尿液的衝擊把尿道塞硬生生地塞了回去,失而復得並且更上一層樓的阻塞感當即就難受得她直翻白眼和慘叫連連,而且隨著尿道塞越插越深,她發出的慘叫聲也越發的急促。
而後阿紫才說明了“玩法”——可以尿,但只能貼著大腿往下尿;有三次“犯錯”的機會,機會用完了就要到明天才能尿尿了。
但這談何容易?此時的張小楓憋了滿滿一肚子的尿,以至於小腹鼓得比她的胸部還明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哪裡還控制得了她的尿道?即便她已經拼了命地收縮下體,甚至比當初想要衝開尿道塞尿出來的時候還要使勁,但在尿道塞再次拔出的瞬間,尿液仍是爭相恐後地往外湧、仍是在她身前劃出了一條弧線,只是弧度比先前小了一些,但阿紫還是立刻又把尿道塞塞了回去,又一次憋得她眼前一黑。
“還剩兩次機會。”
張小楓在緊張得不行的同時,卻也急中生智——在阿紫第三次拔出尿道塞的瞬間,她不憋反衝、開足了馬力地“噴”尿,不僅結結實實地尿了阿紫一手,還將阿紫趕忙就要重新塞回去的尿道塞衝得左搖右擺,也就遲遲塞不進去,而她趁著這個時機尿了好些——既然憋不住,那就不憋了,能尿多少是多少。
但隨著尿道塞雖遲但到,張小楓的心又提了起來,卻不想等來的是阿紫的誇獎,“不錯,比紀含含有趣多了。”甚至阿紫還想跟她再“比”一次。
張小楓也不管阿紫說的是真話還是反話——如果是真話,那她就應該乖乖地像剛才那樣噴尿;如果說的是反話,那她就更應該噴尿,因為反話意味著阿紫已經生氣了,也就意味著她馬上就又要被憋尿了,抓緊時間多尿一點,到時候憋尿的痛苦就少一點。所以尿道塞一走,她就立刻再次拼了命地噴尿。
由於“存量”已經少了許多,張小楓這次噴尿的衝擊力也小了許多,再加上阿紫已經有了準備,她沒尿多少就被塞上了尿道塞;但這顯然不夠盡興,於是阿紫又提出了新的玩法——尿道塞只塞到一半,而後撓癢,撓到她靠著被癢激發的力氣把尿道塞尿出去。
隨後便是與昨天的洗澡大同小異的一通全身撓癢……
而除了清空膀胱外,在如此這般地盡到了被阿紫撓癢玩弄的義務之後,張小楓還享受到了作為腳奴的另一項權利——她被解除了四馬攢蹄。雖說她的雙手仍被反銬在背後,但比起之前和兩隻腳丫銬在一起、又因為兩隻腳丫被撓腳心而控制不住地掙扎而像拉筋似的被拉得又酸又麻,顯然已經輕鬆很多很多了;她的兩隻腳丫則是被換上了一副腳鐐,而要知道,從被綁架至今,她要麼是被四馬攢蹄,要麼是被踮著腳尖吊著,這都不是什麼舒服的姿勢,特別是四
馬攢蹄,如果不是撓腳心更難受,別說是被四馬攢蹄一整天,也別說是被四馬攢蹄著過夜,一個小時就足夠難受得她不行了,而換成了腳鐐就意味著她不用遭這個罪了。
還有穿衣服——如果拘束衣也能算衣服的話——阿紫給張小楓挑了一件黑色的“羊”字拘束衣。和將精神病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拘束衣恰恰相反,“羊”字拘束衣非常單薄,僅由六根黑色的皮帶組成,其中“羊”字最上面的兩點分別披在她的雙肩,中間的三橫分別橫在她的胸上、胸下和小腹,最後的一豎則從她的胸口往下、在穿過她的雙腿之間後又扣在後心的位置;顯然,“羊”字拘束衣的“裝飾”作用大於束縛作用,而她也確實感覺非常暴露、非常羞恥,甚至暴露和羞恥的感覺比一絲不掛的時候更加強烈。
然而,雖然這些所謂的權利是在“理所應當”的基礎上打了折扣,但對被毫無人權地連續折磨了兩天的張小楓來說,它們已經是一種奢侈了。
拖著腳鐐,張小楓跟著阿紫走出了浴室。
此時的紀含含正遵照阿紫的指令,在浴室門口的洗衣臺上像洗衣服似的用刷子刷洗另一個女孩身體——並不是每個女孩都能在浴室裡洗澡的;趁著紀含含伸長了手臂去刷女孩靠牆的一側身體的時候,阿紫突然把手伸進了紀含含的腋窩裡,而紀含含雖然在立即本能地收回並夾緊了手臂,但很快就又放開了,甚至還將戴著手銬的雙手抱在了腦後,主動張開了腋窩給阿紫撓,沒撓兩下就被撓得笑出了聲。
顯然紀含含並不是不怕癢,而是已經被阿紫馴服了,即便是違背身體本能也要無條件地服從阿紫,這不免讓張小楓有些後背發涼。
“學學她,但也別都學,還是要有個性一點。”
路上阿紫又帶張小楓“參觀”了客廳裡的女孩——
算上張小楓騙來的關彤兒和宋小祖,客廳裡一共有十一個女孩之多,而且都是明星網紅;她們的身上都被用黑色膠帶粘了滿滿當當的電動牙刷,而這些黑色膠帶也是她們被脫光光的身體上僅有的遮掩;總的來說,她們還算錯落有致,似乎阿紫曾試圖將她們排成一個整齊的方陣,但在癢的驅動下,她們不停地蠕動著,而這也是被四馬攢蹄著的她們能做到的極限了,也就破壞了陣型;這讓張小楓想起了她小時候養的蠶寶寶,它們也是這麼在窩裡蠕動個不停。
而這其中又以關彤兒和宋小祖這兩個正在被“下馬威”的新人教為特別——
一方面,她們的雙手都各自被套著一隻襪子並且“封口”,一雙是襪口處有一隻卡通小熊的圖案的小白襪,一雙是藍白相間的條紋襪,大概是從她們的腳丫上扒下來的,迫使她們只能緊握著拳頭;她們那被脫掉了襪子的腳丫則是被“補償”了一大團黑色膠帶,而不同於其它女孩雖然被黑色膠帶粘了電動牙刷在腳心裡但黑色膠帶、電動牙刷和腳心涇渭分明,她們的腳丫被黑色膠帶纏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以至於一眼就能看出她們腳底裡的凸起是五支電動牙刷——僅是一隻腳的腳底裡就擠了整整五支電動牙刷!不止是腳底,她們身上的每個癢穴裡都至少粘著三支電動牙刷!
另一方面,相比其它女孩都是一個癢穴一支電動牙刷的“標配”,她們身上的“高配”意味著她們承受著
至少三倍的撓癢,而僅是“標配”就已經足夠九成九的女孩瘋狂,在被撓了接近整整二十四小時之後,她們理應力竭、崩潰甚至是昏迷不醒,但此時的她們卻是仍被癢得不住地隔著口球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解開口球則是十分響亮的大笑,身體也非蠕動而是非常有力量感的扭動。
“再給她們每人加二十支電動牙刷。”
“把還沒洗澡的都洗了,再把地拖一下。”
“看一下昨天買的那些東西什麼時候能到,要是還沒發貨就再催催。”
“中午我想吃竹筒飯。”
……
簡單地給其它人佈置了任務後,阿紫將張小楓帶進了“終點站”臥室。
一進臥室,張小楓就一直被呈一個“大”字銬在床上;值得一提的是,這張床由兩張正常大小的床拼接而成,所以她的雙手雙腳都大大地分開、佔了大半張床,但絲毫不影響阿紫躺在她的身邊。
想撓多久就撓多久——相比用手指抓撓,用滾輪在張小楓的腳底裡滾動更多的是手腕發力,也就不容易手痠,也就有了一口氣撓很久、還都保持著高強度的基礎,所以阿紫這一撓起來就沒完沒了了;而相比較用手指抓撓時的漫無目的,由於滾輪的小刺會在張小楓的腳底裡扎出一個個小紅點,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又組合成一條條紅線,也就給了阿紫以將她的腳底變得一片通紅為方向的動力也就非常
起初張小楓非常緊張,特別是在被戴上了一個黑色眼罩之後——明明知道阿紫一定會撓她,但又什麼都看不到,也就不知道阿紫什麼時候撓、怎麼撓;但很快她就由不得地因為舒服的床鋪、舒服的姿勢、和舒服的黑暗而開始昏昏欲睡,而就在這時,阿紫猛地撓了一下她的腳心,撓得她立馬就發出了一聲驚叫。
而後是止不住的大笑——阿紫這一撓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由於癢,張小楓做不到、也沒有心思去感知阿紫具體是怎麼撓她腳心的,但不論被癢得多麼厲害,她都不可能把撓她腳心的不同刑具混為一談——在撓她腳心的同時,阿紫也逐一地“糾正”她那因為癢而開始蜷縮的腳趾,像一種名為“拶子”的夾手指的古代刑具似的將手指插在她的腳趾縫裡用力夾住、控制住她的腳趾,而後阿紫開始使用刑具,包括之前把她撓到尿褲子的滾輪、刷子,依稀能辨別出來的牙籤、毛撣,但更多的是她覺得很癢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以及阿紫的舌頭。
阿紫的舌頭的“登場”順序比較靠後,此時張小楓的腳心早已“傷痕累累”,溫熱、柔軟、靈活的舌頭的到來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莊稼,當即就被“撫慰”得她舒服得甚至起了雞皮疙瘩——也有可能是她的身體先於她的意識對被舔舐的噁心產生了反應,但她也有舌頭,也沒少在吃完薯片之類的零食後用舌頭“洗手”,那時候她的手心也是感覺這麼一陣溫熱、柔軟、靈活,再加上一模一樣的有節奏的鼻息,她很快就意識到阿紫是在用舌頭舔她的腳心,也瞬間就羞紅了臉,“不要!”她本能地脫口而出。
“不要什麼?”
話一出口,張小楓就光速後悔了——被舔腳心固然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心理層面的不舒服,而如果害阿紫不開心了,她很可能會再次被四馬攢蹄全身撓癢,那可是實實在在的物理層面的比“不舒服
”還要不舒服的難受;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了,關鍵是阿紫還回應了她,她無法當做是無事發生,也就不得不接話。
“不要舔我的腳底……髒……”
張小楓硬扯了一個“髒”來當理由,試圖把之前的話圓過去,但卻反而被阿紫抓住了破綻——
“腳底髒是吧?那我給你刷乾淨。”
刷子隨著阿紫的話音的落下而落在了張小楓的腳心裡,她也當即就被刷得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紫一連刷了好一會兒,身陷黑暗和撓癢的雙重困擾的張小楓無法辨別自己是被撓了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還是更久,直到阿紫放下刷子,她才發現她的身體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悄然繃緊了,一放鬆下來竟有些腰痠背疼,手腕和腳腕也都被手銬和腳銬勒得隱隱作痛,當然,最難受的還數她的腳丫本身,明明刷子已經離去了,腳底卻仍“火辣辣”的癢,也直到這時,她才深刻和切實地意識到,如果再被剝去腳奴的身份、再被扔回客廳裡被比刷子還可怕的電動牙刷撓腳心將是何等的折磨,特別是在與之前短暫的舒服形成鮮明對比的情況下。
“腳底還髒嗎?”
“不……不髒……不髒了……”
“那你是要我舔還是接著刷。”
“……舔。”
張小楓只能兩害相權從其輕,但阿紫卻突然暴怒——
“放肆!你竟敢要我舔你的腳!”
刷子也又狠狠地刷了起來。
張小楓懵了,不讓舔要被撓腳心,讓舔也要被撓腳心,那她到底要怎樣才行?但她現在也只能大笑;在又撓了她許久之後,阿紫才告訴了她緣由——身為腳奴,她不需要選擇,不需要思考,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四]
這是張小楓這幾天睡的第一次好覺。
當然,這只是相對被四馬攢蹄著趴在地板上的前四個晚上而言。
早上九點,隨著插在蜜穴裡的小棒子突然開始劇烈地震動,張小楓瞬間就被驚醒了。
不同於前一天晚上由於剛剛被破處而更多的是難忍的疼痛,此時的張小楓感覺到的是滿滿的癢,癢得她的蜜穴不住地收縮,而她這一縮就更緊地夾住了小棒子,但又夾不住小棒子,也就被震得更癢了;與此同時,這癢一面上衝天靈蓋、衝得她額頭直冒汗,一面下衝腳心、衝得她抓緊了腳趾,這樣的“劇變”自然而然地又驚醒了阿紫。
“呀,鬧鐘響了。”
——阿紫將定時啟動的小棒子、或者說將插著小棒子的張小楓當做是起床的鬧鐘。
“該起床了。”
明明是張小楓醒了之後才又喚醒了阿紫,但阿紫卻反而開始喊張小楓起床,而“喊”的方式自然不是一般的搖、拍、捏又或是更激進一些的掀開被子,而是撓腳心。
張小楓立即就隔著口球“嗚嗚嗚”地叫了起來,這既是被被癢的,也是她在試圖告訴阿紫她已經醒了;然而阿紫卻是充耳不聞,繼續自顧自地撓著她的腳心,“醒醒,太陽曬屁股了!”
而即便張小楓已經儘可能地大聲,但阿紫卻仍然“聽不見”,並且一邊自言自語著“看來不花點力氣是叫不醒你了”之類的話,一邊翻身、反身騎到了她的身上,像是為了減少風的阻力而俯著身子騎自行車似的,將她的兩隻腳丫的腳掌當做是車把把著,同時
用扣在她腳心裡的手指抓撓她的腳心,又將她的腋窩當做是腳踏板踩著,同時用腳趾一下又一下地蹬著、颳著她的腋窩,又不停地像是要拐彎似的向左向右傾斜身子,也就用屁股左左右右地按壓她的膀胱,刺激她的尿意——為了防止她尿床,阿紫早早地就給她上了尿道塞。
張小楓這才意識到阿紫是故意的,但除了忍受阿紫的玩弄,她什麼都做不了。
之所以說這是少有的比在客廳裡被四馬攢蹄被全身撓癢還要難受的一段時間,是因為張小楓早在入睡之前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尿,現在更是憋得不行,而阿紫還坐到了她的膀胱上不停地“揉”,“揉”得她脹得死去活來,以至於她反覆地產生膀胱被坐爆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以及成功地把尿道塞擠出去了而後痛痛快快地尿尿的幻象;但現實是殘酷的。
等到阿紫停手的時候,張小楓已經幾乎奄奄一息,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好覺才恢復的精力和體力統統蕩然無存,而阿紫還補了一刀——摘下她戴著的眼罩,隔著不知什麼時候悄然模糊了她的眼睛的一片淚花,故作驚訝地來了一句“你可終於醒了,我喊你半天了”,緊接著又是一句“你怎麼睡得這麼沉?是很享受撓癢和憋尿嗎?撓得越癢、憋得越多就睡得越香?”還要以她沒有像一個合格的腳奴那樣聽從命令立刻醒來為由懲罰她。
張小楓被氣得不行,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阿紫拿起了震動棒,卻並非是抵上她的蜜穴,而是用黑色膠帶黏在了她的小腹上;相比阿紫的屁股的“大開大合”,震動棒的震動的幅度雖小,但頻率何止是先前的百倍?也就相當於是輕微但快速地按壓她的膀胱,而對她那爆滿的膀胱來說,輕輕地按跟重重地按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區別,但按一下必定難受一次,也就是說“量”才是關鍵,而震動棒就是“以量取勝”,所以她憋得更厲害也更難受了。
張小楓這一憋就憋了約摸一個小時——阿紫在粘好震動棒後就扔下她去給其它女孩洗澡了,而那些女孩被蒙著眼睛、被撓著腳心、被震著蜜穴,被折磨到完全失去了對外界和對時間的感知,所以她們理所應當地誤以為阿紫是要更加狠厲地折磨她們,也就像是要被拖去宰殺的牛羊似的拼了命地掙扎個不停;對她來說,這些聲響是除了震動棒的“嗡嗡”聲外僅有的“陪伴”,所以她聽得很清楚,也很快就意識到每次發出這樣的聲響就代表著阿紫已經洗完了上一個女孩、要把下一個女孩拖進浴室裡洗,而這樣的聲響一共出現了三次,按照此前阿紫兩次給她洗澡都洗了二十分鐘左右,她估計她在震動棒的震動下又足足憋了一個小時左右;這一個小時磨光了她的怒氣,到最後她只剩下了對尿尿的渴望。
所以當阿紫把將她固定在床上的手銬腳銬換成有一定的活動空間的手鍊腳鐐的時候,張小楓沒有趁機反抗。
所以當阿紫要求她爬著去浴室的時候,張小楓立刻順從地趴在了地上。
所以當阿紫只允許她像小狗一樣地尿尿的時候,張小楓二話不說就抬起了一隻腳。
——只為能夠儘可能快地尿出來。
而隨著膀胱裡的“庫存”的逐漸減少,張小楓那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同樣繃得緊緊的甚至有些僵硬的身體更是幾乎瞬間虛脫,全
靠著對身下的尿液的嫌棄才勉強沒有倒下去。
在放張小楓自己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阿紫開始教她使用刑具——作為腳奴,她不僅要被阿紫玩弄腳丫,還要負責各種各樣的髒活累活,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折磨其它女孩,而這就需要她瞭解撓癢的刑具以及掌握它們的使用方法——
趙小麥取代張小楓被呈一個“X”字銬在阿紫的床上,作為這次教學的助手或者說“教學器材”,而從把趙小麥銬上床起,教學就已經開始了——雖然和把人捆成一團的四馬攢蹄恰恰相反,“X”字綁把人大大打開,但同樣能把被束縛的人的行動能力壓制到極致,是撓癢折磨最好的“輔助”之一。
隨後阿紫往趙小麥的嘴裡塞了一個口球,“雖然塞著口球還是能發出聲音,但跟放聲大笑肯定是兩碼事。”說著,阿紫隨手撓了趙小麥的腋窩兩下,撓得她“嗚嗚嗚”地叫了起來,“笑不出來,就沒法發洩難受,就更難受。”
“戴著口球的撓腳心和沒戴口球的撓腳心,你不是都體驗過嗎?你覺得是不是我說的這個樣子?”
事實上早在阿紫講解的時候,張小楓就很是感同身受也很是不好受了,阿紫的突然“讀心”立即加劇了她的難受——不論是誰都不可能內心毫無波瀾地跟別人討論自己的醜態,但身為腳奴的她也只能老老實實地點頭稱是。
緊接著是一副降噪耳機。阿紫先讓張小楓試試,而剛一戴上,她就感覺像是被一鍵靜音了似的,只能看到阿紫的嘴巴一張一合,卻什麼都聽不到;在阿紫拿起一個遙控器對著她按了一下之後,耳機裡響起了一陣口哨聲,當即就吹得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甚至把手都捂在了褲襠上——口哨聲一下子就喚醒了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被“訓練”出的一聽到口哨聲就尿尿的條件反射。
“如果你現在憋著尿,耳邊還一直是這樣的口哨聲,你是不是更想尿尿、也就憋得更難受了?”
再然後是一件皮革胸衣。乍一看很酷,但內面密密麻麻的小軟刺卻是看得張小楓頭皮發麻;胸衣自然而然地穿在了趙小麥的胸部,阿紫還將其勒到最緊,趙小麥也就被軟刺扎得咬緊了牙關、皺起了眉頭,但阿紫卻表示這件刑具還沒有施展開。
“等她被癢到開始掙扎、開始喘氣、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她的胸部就會主動、反覆地紮在這些軟刺上。”
“不用插電,卻也能自動折磨人。”
“對了,要不是你慫得快,這兩件刑具昨天就給你安排上了。”
阿紫隨即在趙小麥眼前一一展示各種刑具。
“展示刑具能增加心理壓力。”
這讓張小楓想起了她剛被綁來的時候,阿紫也是先給她看了、並且“講解”了滾輪和刷子後才將它們用在她的腳心裡,當時的她確實被嚇得不行;即便不是第一次被使用這些刑具的女孩,比如此時的趙小麥,也恰恰因為被使用過它們、清楚它們的恐怖,在被展示了之後會不自覺地回想起之前被它們折磨的時候的場景,從而更加的緊張害怕。
“然後再把眼睛蒙上,這樣她就不知道你是要撓她哪裡、什麼時候撓、怎麼撓,心理壓力就會更大。”
說著,又給趙小麥戴上了眼罩。
而後阿紫騎在了趙小麥的大腿上,將手伸向了她的下體。
“尿道塞,你的‘老朋友’了。”
在用左
手的食指和中指撐開趙小麥的下體後,阿紫用右手捏起一根前細後粗的“針”小心翼翼地插進了趙小麥的尿道里;那便是尿道塞了。但和普通的針不同的是,尿道塞的末端有一個桃心形狀的把柄,它的存在既方便了尿道塞的插入,畢竟要把細得像針一樣的尿道塞插進同樣小得可憐的尿眼的難度就已經很大了,如果同時還要把一部分力氣和注意力花在防止尿道塞打滑上,那難度就更大了;也能防止尿道塞被尿道完全“吃”進去,那就真的要把人活活憋死了。
想到趙小麥就這麼被剝奪了尿尿的能力、不論憋了多少尿都尿不出一滴來,又想到自己之前也是這麼被憋得死去活來的,張小楓的臉就更紅了,但她滿腦子的羞恥在下一秒就全數變成了恐懼——
“其實這個尿道塞還配套了一個移動電源,它的完整用法是一邊堵著尿道不讓你尿尿一邊電你……你應該知道水會導電吧?尿也是水,所以一通電,電流就會沿著尿道里的尿一直電到你膀胱裡去。”
“電流很弱,不疼,但是會很癢。”
“來,我們電一下,給你的好朋友示範一下。”
阿紫看似是跟趙小麥商量,但在她開口的同時,她就已經從床下摸出了一個像是磚頭、也確實像磚頭一樣有點沉的移動電源,又從中拉出一條電線接在了尿道塞末端的桃心把柄上——原來這個把柄還是移動電源的接口;等到趙小麥開始用“嗚嗚嗚”和奮力掙扎表示反對的時候,阿紫已經把拇指放在移動電源的開關上了。
“電一下,就電一下。”
沒有刺眼的火花帶閃電,沒有刺耳的“滋滋滋”的電流聲,若不是趙小麥在阿紫按下開關的一瞬間猛地彈起又落下,就像是被一個隱形人抓著身上的“羊”字拘束衣用力地拽到手銬腳銬的束縛極限又撒手,張小楓甚至以為移動電源沒電了,但從趙小麥之後雖然仍奮力地掙扎但卻像是嚴重的網絡延遲似的一卡一卡的、雖然仍不住地“嗚嗚”叫但能明顯聽出那是升級版的狂笑中,她充分地感受到了趙小麥的難受,當然,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質疑電擊的恐怖。
更要命的是,阿紫並沒有信守先前的承諾,又或者說她玩了一個文字遊戲——“一下”可以是一秒鐘,可以是一分鐘,可以是一小時,甚至可以是一天、一個月、一年,只要不間斷,那就是“一下”;她足足電了趙小麥約摸五分鐘。
在這五分鐘裡,趙小麥一直無限、單調地重複叫不出來的“慘叫”和卡頓的掙扎,顯然她是被電得只剩下了身體本能;這是一般的電擊也能達到的效果,但趙小麥遭受的不是一般的電擊,而是對尿道的電擊,她真正遭受的痛苦必然遠超表面,至少從滿是尿液變成滿是電流的尿道和膀胱所受的折磨就要翻上百倍。
而這也讓張小楓充分見識到了阿紫的無情和殘忍——連對無比順從的趙小麥都說下狠手就下狠手;她越發地感覺腳奴也不容易,同時更加的畏懼阿紫。
等阿紫停止電擊的時候,趙小麥瞬間就虛脫了,若不是塞著尿道塞,張小楓覺得趙小麥這會兒肯定已經失禁了;但阿紫卻是馬不停蹄地開始往她的蜜穴裡塞跳蛋。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五顆。
阿紫一連塞了五顆跳蛋;事實上第五顆跳蛋只塞了一半就有些塞不下了,但
她還是硬塞了進去,而後撕了一小塊黑色膠帶封住。
“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能塞的數量也不一樣,反正儘量塞,塞到塞不下為止。”
“塞的時候注意不要夾到肉,不然震動就被疼痛抵消了。”
“跳蛋的強度也是多多益善……但也不一定,跳蛋還有一個‘變頻’,就是無規則、不定時地自動變換頻次,它一點兒也不比最高頻次的震動差,下次給你試試你就知道了。”
而後是震動棒,張小楓本以為震動棒就是跳蛋的升級版,但阿紫卻告訴她震動棒要對著陰蒂震動,而她也直到才猛然發現趙小麥的陰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大到了接近一顆黃豆那麼大,剛好能被非常順手地捏在手裡;隨著阿紫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它揉了幾下,原本已經幾乎失去意識的趙小麥竟是立即被刺激得又“嗚嗚”叫了起來。
“它是因為剛才的電擊才勃起的,等電擊的勁過了,它就又變小了,雖然說變小了也照樣能震得她很難受,但效果肯定不如現在,所以要把它固定住。”
說著,阿紫拿出了一個鐵環。鐵環雖然只有尾指的指尖那般大小,但卻相當厚實,阿紫捏著它比捏著趙小麥的陰蒂輕鬆多了,不止如此,它還像是鑰匙扣似的有一個釦子,以及內環有整整三圈薄薄的尖尖的鋸齒。
不等阿紫進行下一步,張小楓就知道這個鐵環會被扣在趙小麥的陰蒂上,而這樣的鐵環連“咬”在手指上都會很不舒服,那如果是“咬”在比手指敏感不知幾百幾千倍的陰蒂上呢?想到這裡,她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阿紫果不其然地將鐵環扣在了趙小麥的陰蒂上,趙小麥也果不其然地瞬間就被鐵環裡的鋸齒“咬”得再次鬧騰了起來,而張小楓敏銳地注意到趙小麥的陰蒂似乎又變大一些。
之後阿紫迴歸震動棒,但其實到這時候震動棒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趙小麥的雙腿大大分開,陰蒂也被“揪”了出來,只要把震動棒頂上去就完事了。
“震動棒要頂著陰蒂震動。”
阿紫時而將震動棒緊緊地按在趙小麥的陰蒂上,時而又僅僅只是貼著,而每到這個時候,趙小麥的陰蒂就會隨著鐵環被震動棒迅猛地彈飛,又因為“紮根”於此而又回彈,如此不斷重複,就像是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拉拽著陰蒂似的;與此同時鐵環和震動棒碰撞的“鏘鏘”聲和震動棒本身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光是聽著就很有壓力,如果解開趙小麥嘴裡的口球讓她放聲慘叫,那壓力可能還要再加一倍。
很快趙小麥就高潮了。
再然後就到菊穴了。
不同於蜜穴無力排出跳蛋,菊穴能使上的力氣大得多,所以阿紫在將一根凹凸不平的小棒子插進趙小麥的菊穴之後,又特意把之前臨時解開的“羊”字拘束衣的跨過下體的那條皮帶又扣上了,還是在先穿過位於小棒子末端的一個圓孔的情況下,從而阻止小棒子滑出。
值得一提的是,插菊穴的小棒子都是“一式兩份”,同一“款式”但更粗一些的另一根小棒子是插蜜穴的,只不過此時趙小麥的蜜穴裡封著五顆跳蛋,也就暫時插不了。
至此,趙小麥的尿道、蜜穴、陰蒂、菊穴就全都被上了刑具,而這也意味著她的下體已經被折磨到了極限。
那麼就輪到以腳心為代表的癢穴了。
阿紫首先糾正了張小楓的
一個錯誤,“電視上那些用羽毛輕輕一撓就哈哈大笑什麼的都是演的,那玩意的刺激比一陣風還輕,可你見過誰被風颳一下就被癢得笑成那樣的?要想撓得癢,就要用硬的東西撓、用力地撓,只要不擦破皮,越硬的東西、越用力,一定撓得越癢。”
阿紫的手落在了趙小麥的腳趾上,也抓在了趙小麥的腳趾上,又先後變換了三種不同的手法,還重複了幾次,讓張小楓看個仔細——第一種是直接將五個腳趾頭攏在一起,第二種是反手捉著前腳掌,而後藉助手臂的力量把腳趾齊齊地往腳背方向壓,第三是將手指一一插進腳趾縫裡夾緊、扣住。
“腳心跟其它癢穴不一樣,它被腳趾這個很好玩但也很礙事的東西保護著,不先控制住腳趾,腳趾會縮得她的腳底裡滿是褶皺,你根本撓不了。”
“第一種手法既能大致地阻止她蜷縮腳趾,又能在她的腳底裡捲起一些豎著的褶皺,用來抵消那些橫著的褶皺,從而‘挖’出她的腳心,但腳本就比手有力,再加上被癢一刺激,爆發的力氣就更大了,有可能你沒撓兩下就被她掙脫了。”
“第二種手法倒是不容易被掙脫,但缺點是你的手完全擋住了她的腳趾,也就少了腳趾肚、腳趾縫可以撓,而這些都是怕癢程度僅次於腳心的癢穴。”
“第三種手法是我最喜歡的一種,把手指插進她的腳趾縫裡後,就像是跟她的腳丫融為了一體似的,她被撓了癢的掙扎都會原原本本地傳遞給我,很帶感,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腳趾被我的手指夾得很不舒服,我的手指也被她的腳趾夾得很不舒服,所以一般玩不了多久就得撒手。”
“最偷懶的是這個腳飾,只要把它的一頭戴在她的腳腕上,另一頭的五個小環分別套在她的五個腳趾頭上,她就只能一直翹著腳趾、張著腳心被你撓了。”
說著,阿紫將這個腳飾像穿襪子似的“穿”在了趙小麥的腳丫上,也如她所說的那樣,趙小麥的腳丫當即就被剝奪了所有的防禦。
“打蛇打七寸,撓腳撓腳心,雖然她的腳底的每一處都很怕癢,但最最怕癢的肯定是正中心的腳心,撓癢的重點自然也是撓這裡。”
“你要是不知道哪是腳心,就撓撓你自己的腳底,哪最怕癢哪就是腳心;再不知道的話,我就只能再撓你幾天了。”
阿紫隨即抄起滾輪抵在趙小麥的腳心裡滾了起來。
在阿紫的刻意控制下,滾輪的活動範圍很小,可以看到滾輪的輪子的滾動從始至終、不論是向前還是向後都沒有超過一週,也就一直在趙小麥那不到一個指印的大小的腳心裡來回滾動、來回刺激。
很難說是滾輪的攻擊力太強,還是趙小麥的腳心的防禦力太弱,總之趙小麥又立即被癢醒了,而在腳腕被銬著、腳趾也都被腳飾固定住的情況下,她能做的也只有不停地前後左右地搖晃著腳掌,但這樣的掙扎十分無力,別說是阿紫或者張小楓,隨便來個讀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能輕易地制住她;以及不知第幾次被難受得“嗚嗚嗚”地叫。
在滾輪的小刺的作用下,趙小麥的腳心很快就肉眼可見地變成了與周圍明顯不同的通紅。
“像這種比較尖利的刑具不要一口氣用太久,特別是對腳心,腳心太嫩了,萬一扎破了,就要等到腳心養好傷才能接著撓了。”
於是阿紫又
把滾輪伸進了趙小麥的腳趾縫裡。
而正如阿紫所說的那樣,腳趾縫的怕癢程度僅次於腳心,所以雖然被滾輪刺激的部位從腳心變成了腳趾縫,趙小麥的掙扎和叫聲卻是絲毫不減,也如阿紫先前演示的那樣,被戴上腳飾的趙小麥被剝奪了腳丫的全部防禦,不止是腳心大大地張開,五個腳趾也大大地分開,像是一朵綻開的花似的,所以她同樣只能乖乖地被撓。
“只撓腳心、腳趾縫這些癢穴中的癢穴是一種選擇,以量取勝也是一種選擇。”在滾了一小會兒後,阿紫放下滾輪,轉而又拿起一把刷子,“可以用刷子刷整隻腳底。”
不同於使用滾輪的過程中的各種細節,用刷子刷腳底沒有任何的門檻,只講究一個簡單粗暴,張小楓可以明顯地看出阿紫刷趙小麥腳底的動作跟刷鋪在搓衣板上的衣服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也就無需多說。
刷子之後是琳琅滿目的電動刑具,這些刑具雖多,但大都是滾輪和刷子的變種或結合體,在張小楓已經基本掌握滾輪和刷子的使用的情況下,阿紫只是簡單快速地把這些刑具在趙小麥的腳心裡走了一遍。
其中給張小楓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是一支“牙鑽”。
相比牙醫用的牙鑽,這隻牙鑽的鑽頭換成了硅膠材質,畢竟它不是用來鑽穿腳心的,但在抵上趙小麥的腳心之後,它卻表現得就像是奔著鑽穿腳心去的,只是絲毫沒有擦破一點皮,而趙小麥則是被癢得狂叫不止。但隨即趙小麥就發出了比這之前的任何一次“嗚嗚嗚”都要瘋狂乃至是淒厲的叫聲——阿紫將牙鑽從她的腳心裡拿開,但緊接著又抵在她的陰蒂上,而僅是短短的十幾秒鐘後,她就在又一次高潮中昏死了過去——這是一支腳心和陰蒂兩用的刑具。
而學會了怎麼撓腳心,撓其它的癢穴也就一法通萬法通了,所以教學到這裡也就全部結束了。
“古人云,百看不如一練,不練怎麼可能真的學會?”
但阿紫所說的“練”卻是叫來張沐籽和紀含含,讓她們將剛才趙小麥受的那些折磨都給張小楓來一遍。
“不……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五]
歐娜娜的雙手被反銬在椅背後面,整個上半身也都捆滿了鐵鏈,明明被脫光了衣服的她因此像是又穿上了一件寒光閃閃的盔甲似的;她那被鎖著腳銬的兩隻腳丫伸直、伸向了另一張椅子,又被足足好幾十本書高高地墊起,就像是坐老虎凳似的。
事實上阿紫給歐娜娜安排的這個姿勢就是模仿坐老虎凳,只是沒有在她的大腿上捆繩子或鐵鏈,她也就不會遭受反關節的疼痛的折磨;但由於雙腳被架到了一個比頭還高的位置,再加上腳跟被腳下的書墊得跟小腿的內側呈一條直線,她很難扭動腳掌,就這麼完全控制住了這雙腳丫,還順帶強迫兩隻腳丫翹著腳底、“亮”著腳心,和同樣高舉著兩隻腳丫的四馬攢蹄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抓住每一個看向她的人的視線。
最重要的是歐娜娜的這個姿勢非常適合撓腳心;張小楓今天的工作就是撓她腳心,撓到她屈服。
張小楓忍不住在心底偷偷地吐槽阿紫的惡趣味——明明都已經擺成了坐老虎凳的姿勢,那就按照坐老虎凳的折磨來就好了!把腿綁緊在椅子上再一本一本地墊書,最後一屁股
坐到她的腿上,保準她疼得哭爹喊娘,撓腳心未免也太刻意也太麻煩了。
但不論如何,身為阿紫的腳奴,阿紫說什麼,張小楓都只有照做的份。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歐娜娜才是受刑者,但不等於張小楓就“安全”了——她的蜜穴被塞了一顆不斷變頻震動的跳蛋,一直到歐娜娜屈服才會停下,如果一天下來都沒能拿下歐娜娜,她還要受罰。
所以張小楓不能也不敢摸魚。
張小楓在此之前完全不認識歐娜娜,更不存在任何仇怨,再加上對“同是天涯淪落人”惻隱之心,張小楓想要用語言“兵不血刃”地勸降歐娜娜。
“只是喊她一句主人、承認自己是那什麼腳奴而已,就可以少受很多罪,別犯傻,別硬撐,沒有這個必要,再說了……”張小楓壓低了聲音,“你的身手那麼好,只要解開了手銬腳銬,有的是機會逃跑,甚至是反殺她,而這隻需要你低個頭、服個軟,僅此而已。”
但就如“想自由”中唱的那樣,“人和人的溝通,有時候沒有用”——張小楓自認說得很有道理,但在解下歐娜娜嘴裡的口球之後卻遭到了歐娜娜的唾罵;準確地說堵在歐娜娜嘴裡的不是口球,而是一根長到探入喉嚨的小棒子;
那麼就到“先禮後兵”的“兵”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但施暴除外——張小楓最怕的就是滾輪滾腳心,所以面對歐娜娜的腳丫,她首先想到的也是滾輪。
“助紂為虐!”
歐娜娜雖然罵得鏗鏘有力,身體卻十分的誠實,在張小楓將滾輪抵上她的腳心的瞬間,不,張小楓甚至還在摸索她的腳心,她就已然被癢得縮緊了腳趾。
張小楓學著阿紫的手法在歐娜娜的腳心裡小範圍地、來回地滾著滾輪,但歐娜娜縮緊了腳趾,也就在整個腳底裡都捲起了褶皺,而滾在這些褶皺上的滾輪就像是行駛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的車子,非常的顛簸,非常的不順滑,非常的沒手感;她隨即就想到要控制歐娜娜的腳趾。
但這並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起初,張小楓想像當初紀含含握她的大腳趾那樣將歐娜娜的兩個大腳趾握在手心裡再往腳背的方向壓,但僅是第一步的“握”就難住了她——可能她跟紀含含的握力差不多,但歐娜娜的大腳趾和她的大腳趾的力量絕對是兩碼事,所以當時她掙不開紀含含的手,不代表歐娜娜掙不開她的手,她握了好幾次,但都被歐娜娜強行掙開了;這也足以看出歐娜娜的力氣之大。
等到拿來了非常“外掛”的腳飾之後,張小楓卻又沮喪地發現,她何止是無法同時控制歐娜娜那兩個最有力的大腳趾,她連按住最小的尾趾都感覺有些困難,全靠傾雙手乃至全身之力對付其中一個腳趾的各個擊破,和每拿下一個腳趾就休息一會兒、休息的期間還儘可能地用撓腳心削弱歐娜娜的水磨工夫,才將歐娜娜的腳趾全部“鎖”進腳飾裡高高地翹著;她還順帶用腳飾上的一條小鏈子將歐娜娜的兩個大腳趾捆在了一起。
滾輪終於得以暢通無阻地在歐娜娜的腳心裡滾了起來。
而隨著撓腳心開始步入正軌,歐娜娜也開始走“忍笑”這一毫無意義的流程。
“癢就笑出來,忍著幹嘛?忍著就不癢了嗎?”
可以看到,歐娜娜忍得非常艱難——她時而死死地盯著張小楓,時而高高地仰起頭
,時而又重重地落下,時而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呼出,時而又急促、凌亂地喘著粗氣;這不由地讓張小楓聯想到了跑步,似乎包括她自己在內的好些不擅長運動的女孩在操場上跑了一圈之後還硬著頭皮接著跑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
但任由張小楓從專一地用一支滾輪滾她一隻腳的腳心到熟練地雙手各持一支滾輪同時滾她的雙腳腳心,從滾幾下就要確定一下有沒有偏離她的腳心到能隨意地變在她的腳心裡“米”字遊走,從小心翼翼到收放自如,從一秒一個來回到一秒三四個來回,歐娜娜始終是一副快要忍不住了的樣子,卻又遲遲沒有真的笑出來。
眼看歐娜娜的腳心越來越紅、越來越接近被滾輪上的小刺扎破的極限,張小楓轉而開始進攻她腳心之外的腳底。
腳底說白了就是放大版的腳心,而因為“放大”了好幾十倍,滾輪自然而然地隨之“擴軍”——張小楓在食指、中指、無名指、尾指之間都各夾了一支滾輪,而後握拳、把控著它們在歐娜娜的腳底裡上上下下地滾了起來;滾的時候也無需像滾腳心那麼的剋制,甚至可以大開大合,常常眨眼之前還在腳跟的滾輪在眨眼之後就到了前腳掌,又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又回到了腳跟。
但一直到兩隻腳丫都和她的腳心一樣,可能只差十幾下,可能只差幾下,甚至可能僅僅只差一下,總之到了再被滾輪滾下去就要被扎破了的程度,歐娜娜也沒有出聲。
這和怕癢程度成反比的忍耐能力很難不令張小楓佩服,但佩服歸佩服,撓腳心還是要繼續;她隨即換上了刷子。
在用右手握著刷子、將刷子“平分”給歐娜娜那緊挨在一起的兩隻腳丫的腳底的同時,張小楓將左手把在了歐娜娜的腳背上、撐住了兩隻腳丫,以便右手更好地發力、更好地刷歐娜娜腳底;雖然張小楓的手掌不大,要把虎口張開到極限、還要用相距最遠的拇指和中指才能勉強把在兩隻腳丫的腳掌外側,而無法像只控制一隻腳那樣輕鬆地握在手掌中,但歐娜娜的兩隻腳丫早已被老虎凳的姿勢和腳飾的束縛剝奪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也就已經夠用了。
隨後張小楓用力地刷了起來。
而歐娜娜也當即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小楓被歐娜娜的和先前極具反差的“秒慫”嚇了一跳,連雙手都像是觸電了似的縮了回來,但在惱羞成怒地把刷子重新按在歐娜娜的腳底裡並且更用力地刷起來、“續上”了歐娜娜的大笑之後,她冷靜下來想了想,發覺也確實沒什麼好奇怪的——一來,歐娜娜的腳底已經被滾輪徹徹底底地“犁”了一遍,雖然肉眼看不到,但如果放到顯微鏡下,看到的必然是幾乎被滾輪刮掉了一層皮的一片狼藉,在這樣的情況下,本就嬌嫩怕癢的腳底自然更嬌嫩、更怕癢了;二來,即便不算剛剛的加速,由於把著腳背刷腳底的姿勢十分順勢,整隻手握著刷子也比只用手指捏著滾輪容易發力,她用刷子刷歐娜娜腳底的速度比用滾輪的時候快多了,短短的一秒鐘就夠她刷上兩三個來回,而相比寥寥個位數數量的滾輪,刷子有著數以萬計的刷毛,哪怕一百根刷毛對腳底的刺激才抵得上一支滾輪,那也相當於有幾百支滾輪,如此的速
與量組合成了足足百倍於先前的癢;在被迫以更怕癢的狀態“迎接”更癢的癢的此消彼長之下,歐娜娜瞬間破防是非常理所應當的事情。
先前歐娜娜一直在強忍笑意,根本不敢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大笑起來,而既然現在已經“決堤”了,也就和張小楓有了對話——
“哈哈哈哈……放……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有本事……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撓……撓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什麼本事……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你答應做腳奴,我立刻就住手;至於放不放開你,我做不了主,但據我所知,腳奴都只需要像我這樣只戴著手鍊腳鐐,雖然也有不方便不舒服的時候,但肯定比現在輕鬆多了。”
“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哈哈……我……我是……哈哈哈哈哈哈……絕對不會……不會……哈哈哈哈哈哈……投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死撐了,死撐是沒有用的,我能一直不停地撓,但你能撐多久?累死累活,到最後還不是被撓到投降?平白無故多吃那麼多苦頭有什麼意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能……哈哈哈哈……我才不會……哈哈哈哈哈……像……像你這樣……哈哈哈哈哈……自甘墮落……自願為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歐娜娜完全不聽勸、來來回回要麼是表達絕不投降的決心、要麼是要求公平對戰、要麼是對她人身攻擊的情況下,又是幾輪發生在刷子刷在歐娜娜腳底裡發出的“唰唰”聲中的無效對話之後,張小楓失去了耐心;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她開始受不了蜜穴裡的跳蛋了——別忘了,她自己也是受刑之身。
對張小楓來說,同為用震動折磨蜜穴的刑具,體積更大、直接刺激的敏感點更多的小棒子無疑比跳蛋恐怖得多;但變頻的跳蛋除外——
一方面,“變頻”變的不止有震動的頻率,還有這些不同頻率的震動持續的時長——某一個頻率的震動可能長達幾分鐘,相當於將跳蛋短暫地調到那個頻率的固定檔位,也可能只有區區幾秒甚至一閃而過,這其中又包括完全隨機以及隨機出現的一些“固定搭配”。
“完全隨機”即是字面上的意思,每一秒的震動是什麼頻率、持續多長的時間都是完全隨機的,前一秒的震動與後一秒的震動也完全無關,震動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變化,連帶暫時的“不變”都成了“變化”的一種,就像是先前阿紫漫無目的地把玩張小楓的腳丫那樣,但又比阿紫的“手動”多了機械應有的強度,充分結合了人和機械之長,形成更令人發狂的折磨。
而在完全沒有規律可言的完全隨機中,卻又隨機地穿插著一些有規律可循的“固定搭配”,比如張小楓最討厭的一共持續十幾秒、但每半秒就變一次的“極強—微弱—極強—微弱……”,每到這時候,張小楓都感覺跳蛋在她的蜜穴裡“閃爍”,以至於她的眼前出現了螺旋、交替地閃著紅藍兩色的警燈的幻覺,耳邊也出現了高低起伏的警笛的幻聽,很是難受。
另一方面,由於震動頻率的多變,跳蛋對張小楓的蜜穴的作用力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於是在同樣十分不均勻的反作用力的驅使下,僅有
小棒子的十分之一大小的跳蛋順理成章地在張小楓那能容納小棒子的蜜穴裡遊走了起來,遊走到哪就震動到哪,也正因如此,跳蛋的刺激被“平攤”了,對每一個敏感點的刺激都少了許多。
這在最開始的時候是好事,雖然對脆弱的蜜穴來說,最微弱的震動、甚至僅是被跳蛋侵入就已經非常難受了,但這樣的震動無疑要比直接把跳蛋開到最高的檔位好受得多;但隨著震動的持續,張小楓越發地感覺“不得勁”,就像是抓癢卻止不住癢反而更癢了似的,她甚至有過把手指插進去摳幾下的念頭,但被一件上了鎖的“貞操褲”阻止了。
終於,在又是“閃爍”又是“流竄”的變頻跳蛋的強烈刺激下,張小楓高潮了。
不同於之前的高潮是發生在張小楓被四馬攢蹄撓腳心的期間,那時候的她正飽受著癢和憋尿的痛苦,高潮的難受完全被蓋過,而此時的她只遭受著跳蛋的折磨,而且是在完好的狀態下被一點一點地摧殘、一點一點地墮入地獄,對高潮之前的層層遞進的感受非常的清晰,而就如阿紫“一針見血”的那樣,高潮既是蜜穴難受到極致的一種生理反應,本身也同樣是一種極致的難受——在難以言喻的難受在她的蜜穴不斷累積、又累積到了極點之後,一團愛液從她的蜜穴噴出,她被難受得甚至因為身體承受不住而強制她斷片了幾秒鐘,又被緊隨其後的由蜜穴產生又迅速擴散到全身的瘙癢“激活”,而後陷入了另一個層面的極致的難受;與此同時,愛液噴在皮質的貞操褲的內面又被彈開,最後從貞操褲的邊緣漏出,又順著大腿流下,她感覺她的體力似乎隨之流逝了許多,以至於連站都站不穩,眼前也一陣天旋地轉,一個踉蹌就撲倒在了歐娜娜的腳丫上。
歐娜娜雖然不知道張小楓身上發生了什麼,但這不妨礙她發出嘲笑。
“果然是軟骨頭,好端端地站著居然也能摔倒。”
“還尿褲子了,明明被折磨的是我,卻是你尿褲子了。”
“真是笑死人了。”
見歐娜娜似乎還想說什麼,張小楓眼疾手快地操起先前解下的小棒子型口塞向她的嘴巴插去;歐娜娜瞬間就意識到張小楓的意圖,也立刻閉緊了嘴巴,但張小楓只是捏住她的鼻子就迫使她張開了嘴巴,而後將小棒子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從現在開始沒有你說話的份了,我會一直折磨你。”
“對了,你剛才笑我尿褲子是吧?”
說著,張小楓拆封了一顆全新的跳蛋,而後塞進了歐娜娜的蜜穴裡;期間歐娜娜用力地夾著本就因為被鎖著腳銬而並在一起的雙腿,僅從力量差距來說,這樣的操作確實能阻止張小楓,但張小楓才不跟她硬碰硬呢——和先前撬開她的嘴巴一樣,張小楓再次“圍魏救趙”,將手指抓在她的大腿內側撓了起來,用癢瓦解了她的防禦,而後長驅直入地塞入跳蛋。
在將跳蛋直接開到了變頻的檔位之後,張小楓清楚地看到歐娜娜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好好‘尿’,慢慢‘尿’。”
張小楓隨即又拿起了刷子,但不知道是趁著她高潮那會兒偷偷蓄的力,還是受到跳蛋的刺激後爆發了“小宇宙”,她才剛刷了沒幾下,歐娜娜就猛地踹飛了她手裡的刷子;但她的反應也不
慢,立即就用手指接著在歐娜娜的腳心裡撓了起來。
“有什麼用?沒有刷子我也一樣能撓,而且我再把刷子撿回來不就行了?”
而後繼續無休止的刷腳底。
而張小楓也就此徹底接受了腳奴的身份。
[完]
寫在文後:
這是心角鐃老師本人的作品,本人授權代發。與先前發佈的張籽沐和紀姿含屬於同系列作品;
張籽沐+紀姿含為第一部
本篇為第二部
接下來即將發佈的紀姿含為第三部
以下為心角鐃老師的話:
第一部成文於2017年,第二部成文於2023年,第三部成文於2026年,三者之間有一定的聯繫,但並不是前後文,而是類似於同人文的關係,不必過於深究三者之間的劇情銜接;
二,第三部的文風跟1、2的差距很大,一方面是因為成文時間相隔很久,距離1甚至已經過去近10年了,另一方面是目前正在進行從肉體折磨向精神折磨的轉變的嘗試;
三,第三部中的“我”是紀含含,“糖糖”是張沐籽的小名,“文文”是紀含含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