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的少年們
作者:Gen
週末夜晚,齊鑫獨自坐在電腦前,一行行地敲打下屬於他的學生記憶:
『初二那年,是我的人生“巔峰”!如果說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部以自我為中心的電影,那麼當時的我,確確實實站在鏡頭最中央。身邊圍滿了心甘情願低頭的人,他們把我捧得越來越高,讓我漸漸忘了自己也只是個普通的學生……』
【一】
齊鑫洗完澡,往床上一趟,第一件事便是點開手機裡的聊天群,滑動屏幕瀏覽著群聊消息。
“主人晚上好。”
“這個點主人快要出現了吧!”
“群主爸爸!”
在一條條露骨的消息中間,穿插著各種各樣的裸照,齊鑫只粗略地看了一眼,便在聊天框裡回覆道:
“晚上好呀!狗兒子們!”
群裡頓時炸開了鍋,在一聲聲“主人”和“爸爸”的稱呼中,齊鑫點開了群聊成員列表,翻看著今天新進群的小奴,每個人的備註裡,都整整齊齊地寫了姓名和年齡,縱觀年齡,都是些十六七歲到二十來歲的男性。
這些齊鑫眼裡的哥哥們,一個個心甘情願地給他當小狗和兒子,將自己裸露的身體、隱私部位暴露在他面前,絲毫不知羞恥。為了達到羞辱的目的,齊鑫要求他們公開真實姓名,起初他以為不會有人願意,可沒想到,當其中有出頭之人率先響應齊鑫時,其他人也紛紛跟著效仿,齊鑫至此嚐到了掌控的甜頭,更何況是掌控一群年齡比自己大,甚至已經步入社會的哥哥們,這種顛覆常識的權力,使得他也從中獲得了別樣的樂趣。
『這些大人選擇把自己的尊嚴和隱私交給一個孩子,以換取身體上的刺激和愉悅,而我接受了他們的尊嚴,並不是我在現實生活中有多麼不堪,我既沒有被同學霸凌,也沒有被家長家暴,但當一個孩子能隨意掌控一個年長者的身體時,在經歷了幾分鐘的恐懼和不解之後,我深深地愛上了這種感覺,我的小狗們,從一開始的一個,慢慢地變成無數個……』
“咳咳。”齊鑫清了清嗓子,打開了群裡的語音功能,“今天調了個偽主,可累死我了!”
語聊界面陸陸續續進來了許多人,每個進來的人,都會開啟攝像頭,跪在地上,鏡頭對著自己胯下或勃起或半硬著的器官。
這是齊鑫給他們定下的規矩。
“好幸運的小狗,可以被主人調教!”
“怎麼個偽主法兒?好想聽聽!”
群友們三言兩語地回覆著,齊鑫繼續說道:
“那哥們和我說自己有四五個奴來著,說自己也想體驗一把,起初聊的時候還很矜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沒想到一見面,我都還沒來得及摘口罩,他就已經跪在我面前了。”
“偽主什麼的最騷了!”
“說得我也想調一個偽主了!”
“就你們還想調別人?”齊鑫點開了其中一個人的視頻畫面,“看看你自己的雞巴,全硬起來也超不過兩位數,還是乖乖當小狗吧!”
“哇!是!主人說的是!汪汪!”
“把狗屌支稜起來,我下播前不許軟下去了!”
“是!主人!”畫面裡的男生立刻伸手擼動起自己的雞雞,不過早在被齊鑫羞辱時,它就已經高高地抬起頭了。
“爸爸!我們也要!”群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閉嘴!其他人,都不許用手碰你們的狗屌。”齊鑫呵斥道,接著講他的故事,“那哥們……不
對,應該說那條狗,它那股騷勁兒不比你們差,我讓他學狗姿,學狗叫,它學得可標準了,我當時都在想,要是讓他的狗子們看到它現在的模樣……那得是多刺激!”
“喂喂喂!你們幾個是早洩嗎!”齊鑫嚷嚷著,原來視頻裡已經有幾個人因為長時間的暴露而控制不住射精了。
“哎,真是廢物小狗。”齊鑫嘆了口氣,將那幾個人禁言了一週,“後面我就揍了它一頓光屁股嘛,我下手就沒輕沒重的,打得它踢著腿嗷嗷叫,再後來我突發奇想,讓他一邊和他的狗子開語音,我一邊揍他,他的狗子問起來,他還裝模作樣說是自己在揍別人!哈哈哈哈!”
齊鑫的笑聲爽朗又帶著少年氣,屏幕裡又有幾個人堅持不住射了一地。
“雖然他的狗子並不知情,但自家主子光屁股捱揍的聲音可是清清楚楚全被他聽見了!”齊鑫看了看視頻界面剩下還未射精的十來個人,隨機點開一個,“就你了,劉俊豪!今天就你來給大家表演一下吧!”
畫面裡劉俊豪先是一愣,隨即雞雞立刻抬起頭顫抖著。
“嘖嘖嘖,這麼喜歡被人看啊?俊豪哥哥?”齊鑫帶著調戲的口氣說道,緊接著打開了劉俊豪的麥克風,又在群裡喊話讓所有人都來圍觀。
“多大了啊?俊豪哥哥?”齊鑫撒嬌似的問道。
“爸爸……兒子今年21歲了!”
“我才14歲誒,怎麼就成了你爸爸了?”
“我…..我……我在爸爸出生前就等著做您的兒子了!”劉俊豪激動得快說不上話了。
“狗姿跪好!”齊鑫命令道。
劉俊豪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蹲在地上,雙腿大開,挺直腰桿,雙手攥著拳頭舉在胸前,末了還“汪汪”地叫了兩聲。
“真乖啊!大家都看好了,這個姿勢就很標準!”齊鑫截了視頻畫面的圖片,發到了群裡,將這一刻永久地展示在群聊之中。
“好羞恥啊!”
“不但被弟弟調教,還要被群友圍觀。”
“狗子叫兩聲!”
群裡又熱鬧了起來。
“聽見沒有,大家讓你狗叫呢!”齊鑫說道。
“汪汪!汪汪!”劉俊豪乖乖照做。
群裡繼續討論了起來:
“哇哇哇!好爽!我都看硬了。”
“是啊!看得我都想當主了!”
“那你也是偽主了。”
“偽主也不錯,調教完劉俊豪這條騷狗,再被齊鑫爸爸調教!”
“好啊!這條騷狗身材倒是不錯,估計還在上學吧。”
“大學生,這一看就是在宿舍裡啊。”
“嘖嘖嘖,初中生調教大學生,刺激!”
“大學宿舍還能這麼玩,不怕被舍友撞見嗎?”
“要是撞見那就更好看了!”
……
齊鑫刷了一波群聊,帶著七分譏笑的語氣說道,“群友問你話呢!快回答!”
劉俊豪撅著屁股翻看著手機,不一會兒又跪好狗姿,“報告爸爸,報告各位主人,騷狗是大學生,現在在宿舍裡,舍友們今晚出去聚餐,騷狗自己忍不住偷偷來齊鑫爸爸的群裡發騷!”
“原來如此,那獎勵你今晚在群友的圍觀下打飛機怎麼樣?”
“汪汪!謝謝爸爸!”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劉俊豪開始玩弄起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紅發燙的雞巴,群裡有幾個比他年紀小的高中生,學著齊鑫的模樣一邊一聲聲俊豪哥哥地叫著,一邊對他的雞雞品頭論足,還讓他做各種羞恥的身體展示,一會兒撅起屁
股,一會兒掰開屁眼兒。這些十幾分鍾前還和劉俊豪一樣跪在地上無差別地向齊鑫展示自己身體的大男孩們,此刻搖身一變,都成了比劉俊豪高一等的人物,而劉俊豪也不敢怠慢,每個命令都服從完成。
齊鑫舉著手機,看著屏幕裡不斷彈出的信息和畫面裡劉俊豪一股一股噴射出的濃稠液體,他輕蔑地笑了一聲,淡淡地罵了句“騷狗”,便退出了語聊界面。
『劉俊豪是一條徹頭徹尾的騷狗,他不但能在我面前發騷,甚至可以在任何群友面前做同樣的事情,他是條聽話的好狗,但是他已經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尊嚴了。沒了尊嚴,任何隱私都變得不值一提了,他再怎麼暴露,也無法激起我的滿足感。』
『那時我突然明白,這大概就是偽主所能給我帶來的快樂吧。』
【二】
齊鑫喘著粗氣,艱難地爬上七樓,作為班級裡的短跑冠軍,他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栽在這幾層樓梯上。
“我去,累死老子了,下次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
齊鑫走到門前,打開手機,對照著在密碼鎖上按下一串數字,門開了,屋內的冷氣瞬間湧了出來,順著他的小腿,鑽進了他的短褲裡。
“啊~終於得救了!”齊鑫一屁股坐進沙發,再次滑動手機。
“喂,狗兒子呢,躲哪裡去了!不是讓你跪在門口等我的嗎?!”信息發出去後,齊鑫環顧四周,房間不大,是個明亮的單間,白色的床單和蓬鬆的枕頭整整齊齊擺放著,和酒店別無二致。
“操!不會是被放鴿子了吧!”齊鑫嘀咕著,往門外走去。
當他路過廁所時,一個黑影突然撲了出來,從背後死死鎖住齊鑫的上半身,還沒來得及喊叫,一塊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之後便天旋地轉,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齊鑫眼前依舊一片漆黑,他試圖活動手腳,卻發現早已被牢牢綁住,他又開始挪動身子,肌膚接觸到柔軟的床品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識到,此時的他全身上下早已被扒了個精光,他奮力地掙扎求救,可被堵住的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隻大手突然滑過齊鑫的屁股,齊鑫打了個冷顫,用盡全身力氣往床邊掙扎,可那大手依舊不依不饒地跟著,幾乎將他的整個屁股揉了個遍。
“網上說的果然沒錯,還真是個喜歡亂動的小孩兒。”男人的聲音傳入了齊鑫的耳朵裡,憑著聲音,齊鑫估摸著這男的塊頭不小,他努力想和他對話,告訴他認錯人了,可被堵上的嘴始終講不出一句正常的話。
“好了好了,別掙扎了,爸爸這就滿足你!”男人說著,齊鑫身後開始傳來解皮帶的聲音。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搞錯了!“齊鑫心裡反覆念著,直到聽到身後傳來了“咻”的一聲,隨即屁股上一陣刺痛。
“小兔崽子,再亂動,爸爸可就要把你的光屁屁打腫了喲!”
男人坐了下來,齊鑫感覺到床墊深深地陷了進去。
“怎麼不動了,聽話了?”男人再次把手搭在齊鑫的光屁股上,不安分地胡亂摸著,接著說道,“我們在網上聊的時候,你說你這人喜歡嘴硬,讓我對你別客氣 ,越是嘴硬越要對你狠一點,沒想到一進門你就想反客為主啊!”
男人像驗貨一樣,仔仔細細地將齊鑫的身體檢查了一遍,看著齊鑫被眼淚打溼的臉頰,他的語氣裡多了一絲得意,
“是不是興奮壞了?身體動彈不得,嘴也說不了話,只能乖乖躺著任人處置,這不都是你喜歡的嗎!”
齊鑫知道自己是被人騙了,可無法辯解令他更加絕望,他越是恐懼和掙扎,男人便越是放肆,上下其手已經滿足不了他,一根粗壯的陽具悄然地抵在齊鑫的菊穴處,齊鑫拼了命地扭動著身體,換來的確是屁股上多了幾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臭小鬼,要不是你說你喜歡被堵上嘴操屁眼,老子高低得把屌插進你嘴裡,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可不會對你這麼客氣了!”
男人把齊鑫抱起來,讓他以一個跪撅的姿勢趴在床上。齊鑫臉貼著床,完全看不到身後的光景,此時再怎麼掙扎也只能無助地扭動著屁股,反而顯得像是在取悅男人。
男人將一根手指輕輕探入齊鑫的菊穴,隨後便是第二根,第三根,齊鑫只覺得身體異樣,卻無法阻止,只能扣緊腳趾忍耐著。
“小崽子挺緊的嘛,第一次居然就能吃下三根手指,待會兒可別哭哦。”
草草地抹上油之後,男人的陽具緩緩懟入齊鑫的後穴,此時的齊鑫開始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他已經不想辯解,只想向面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求饒,可男人看著他表情扭曲的臉蛋,更是加快速度地抽插,在陽具完全頂入的那一刻,齊鑫突然有了一絲爽感,本能地夾緊了肉壁,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撕裂的刺痛。
男人的陽具進進出出好幾個回合,齊鑫嗚咽著,繃直身體,撅著屁股不敢亂動,他生怕一扭動屁股,會招來更加劇烈的痛感和男人的懲罰。
終於,在一股暖流滑入齊鑫的腸道後,男人心滿意足地拔出了陽具,齊鑫像個廢棄的玩具一樣被丟在了床上。
“小小年紀玩這麼花,不但想被操還想被陌生人強姦!”這是齊鑫聽到的男人最後一句話,隨後便又是被毛巾捂住口鼻,昏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手腳已經解開,身體也被清理過,像是做了一場很真實的噩夢。唯一提醒我那不是幻覺的,是身後隱隱的脹痛。天色已晚,房間裡的光線一點點暗下去。我迅速穿好衣服,幾乎是逃一樣衝下樓梯。走得太急,連房間裡是否還有其他痕跡,都來不及去看。』
【三】
單薄的少年誤入魔窟,自以為掌握世界的規則,卻痴痴地淪為玩物。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齊鑫的心還緊緊懸著,當他每次經過廁所時,都會警惕地停下腳步。他依舊時常在群裡出沒,只是線下實踐他還沒做好準備。
他渴望傾訴,可把列表翻到底愣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他追求刺激,所以幾乎每個奴他都只玩過一次。
當他內心落寞的時候,林野找到了他。
林野是齊鑫的學長,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當年齊鑫被人欺負時,是林野出面替他擺平,兩人因此相識,林野霸道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受虐的心,他看上了齊鑫,也把他帶入了施虐的世界。
自從林野升入高中部,據說是有了女友,戒了這小眾的愛好,齊鑫和他也就斷了聯繫,如今再次重逢,齊鑫心中也充滿了好奇。
“操!女的哪有男的好玩兒!”
這是林野的原話。“到底是男的好玩,還是被
男的玩好啊。”齊鑫調侃著,也感嘆學長一點兒都沒變,這副口嫌體直的樣子,讓他回想起兩人初識的時候,林野一邊教他各種玩法,一邊自己親身示範,每次都是紅著臉,嘴裡罵罵咧咧,身體卻服服帖帖。
時光無法倒流,但林野的到來讓齊鑫的心多了些許寬慰,他接受了林野的邀請,試圖用這次實踐讓自己走出陰鬱。
窄小的酒店房間裡,沒有任何窗戶,屋頂明亮的燈光晃得人眼花。
林野渾身赤裸,在床尾的地板上跪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身體隱隱現出成人的肌肉線條,小麥膚色在燈光下微微反著亮光。
“好久不見,學長練得還不賴嘛。”
“這要是在沒分手前,我練得比這還好!”
“我是說你的跪姿哦,你在想什麼呢~”
“操!”林野把頭扭開,臉又紅了。
齊鑫先給他做了個“熱身”,林野光著屁股趴在齊鑫腿上,房間內響起巴掌聲時,林野的雞雞開始一點點有了反應。
啪!啪!啪!巴掌歡快地落在林野的光屁股上。
“小野哥最近又打架了吧?”
“沒有!”
“那應該沒少抽菸吧!”齊鑫拿起藤條在手中筆劃著。
“操!抽……抽了……”
看著林野支支吾吾又極力保持高傲的樣子,齊鑫的心中又一次來了爽感,“嘴巴抽菸,屁股就抽藤條吧!”
還沒等林野開口,藤條早已劃破空氣,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臀峰上。
“靠…啊.嘶……下手這麼狠!”林野倒吸了口涼氣。
“我最近也沒少練哦~”齊鑫把林野放到床沿,好讓手中的藤條更好發力。
咻~啪!藤條精準地落在同一位置,林野夾緊了屁股,又緩緩鬆開,臉死死地埋在床單上,耳根發紅,一聲不吭。
啪!啪!啪!藤條肆意地落下,在臀峰上隆起一道道楞子。每抽一下,林野便會發出細碎的哼哼聲,聲音細若蚊鳴,可齊鑫卻聽得清楚,伴著響亮的擊打聲,這個大男孩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紅著臉低著頭唧唧嗚嗚地喊叫著。這是擊打者最想要的反饋,可反饋還不夠強烈。
齊鑫換上了板子,如果說藤條只是開胃,精緻而又細膩,那板子就是主菜,豐腴且隆重。厚實的木材撞擊肉體的那一刻,像是一顆石子砸入湖面,一道臀浪在林野的慘叫聲中緩緩盪開,緊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板子把藤條建起的稜子推平,兩座臀峰像是風乾的饅頭表面,硬塊中帶著一絲肉感。此時的林野已經開始爆粗口,儘管如此,屁股卻還是老老實實撅著,甚至每挨完一下,還自覺地拱起屁股迎接下一下。
齊鑫最喜歡林野的這副樣子,明明是在捱揍,明明是自己要求的,卻還要表現出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這是如此讓人著迷,而且不需要複雜的馴服過程和哭天喊地的求饒,只需一聲令下,眼前這個大男孩就會變成另一副模樣。
齊鑫將板子丟在一旁,拍了拍林野的紅屁股,“起來,讓我看看你真正的騷樣子!”
林野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嘴裡還不忘再罵一句,他活動了下手腳,隨即在齊鑫面前跪下,雙手攥著拳頭放置在胸前。
“汪…汪汪……”林野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操著微弱又模糊的口氣叫了一聲。
齊鑫沒有評價,只是從左腳上脫下一隻襪子,往門口一丟,林野立馬爬過去叼了回來。
齊鑫揉了揉林
野的狗頭,獎賞似的揪了揪他發燙的耳朵,又把左腳輕輕一抬,林野立馬趴在地上低著頭,將他的腳趾含入口中。
林野忘我地舔著,從腳趾頭到趾縫,溼潤的舌頭掃過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口水交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明亮,林野的下體已經完全硬起,齊鑫順勢抬起另一隻腳踩了上去,淫水浸溼了白襪,若隱若現地露出了腳趾,林野捧起另一隻襪腳壓在臉上,讓溼漉漉的左腳滑落到下體處。
齊鑫用腳掌在雞雞上不輕不重地碾著,林野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喉底發出低聲的嗚咽,他能明顯感覺到身子下的那根東西在不斷地擠出淫液,齊鑫的腳掌變得越來越滑。
“學長這就不行了?”齊鑫故意輕蔑地問道。
林野把臉埋進那隻被他捧著的襪腳裡,含糊地罵了句什麼,卻沒有躲開。齊鑫的腳趾順著他的柱身慢慢往下滑,故意用指甲刮過敏感的卵蛋。林野的腰一下子軟了,跪姿幾乎維持不住,雙手卻還死死抓著齊鑫的腳,不肯放手。
齊鑫抬起腳,改用腳尖點了點他的鈴口。
“自己說,現在是什麼?”
林野沉默了幾秒,臉紅得像是要滴血,最終還是低聲擠出一個字:
“狗……”
“大點聲!”
“操!我是狗……行了吧!”
看著林野臊紅的臉,齊鑫揪住他的頭髮,毫不客氣地賞了他兩巴掌,“又說髒話,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林野捱了突如其來的兩下,剛想罵娘,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重新來,說清楚點!”
“我…我是齊鑫主人的狗……”
齊鑫滿意的拍了拍林野的臉蛋,將腳往地上一踩,“狗是不會用手的,現在開始雙手背到身後去。”
林野識趣地背起雙手,幾乎是磕頭式的跪趴在地上,繼續幫齊鑫做著足部護理。
齊鑫看向角落裡那個觀看了全程的男孩,“怎麼樣,現在你哥夠聽話了吧!”
男孩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撅著嘴答道,“還行,不過他在我這兒的時候可是連髒話都冒不出來的!”
男孩跺了跺腳,呵斥道,“過來!”
林野立馬起身爬到男孩腳下,吐著舌頭汪汪叫了兩聲,早前的傲慢和倔強完全不復存在,只留下一副極力討好主人的乖巧模樣。
男孩寵溺的揉了揉林野的頭髮,他個子不高,比跪著的林野也只高出了一個頭。
“剛才是不是說髒話了?”
“是…狗狗沒有管住自己的狗嘴。”林野怯懦地答道。
“去把藤條拿過來!”
林野立馬爬到床邊,將藤條叼了過來。
男孩接過藤條,並沒有立即開打,而是冷冷說道,“哪裡犯的錯先打哪裡。”
聽了這話,林野馬上跪在男孩面前,一邊賣力地扇自己耳光一邊認錯,“野狗知道錯了,野狗不該說髒話,請主人處罰野狗!”
齊鑫看呆了,這還是當年那個替自己解圍的學長嗎,就算是以前被他欺負的人,也沒有做過如此毫無尊嚴的舉動。
男孩習以為常地揮了揮手裡的藤條,林野會意地轉過身去撅起屁股,當藤條落在林野的臀部時,他開始大聲地報數,“一,謝謝主人打野狗的屁股!”
“二,野狗知道錯了,野狗該打!”
……
齊鑫看著眼前的風景,感嘆這弟弟竟如此熟練,自己雖然喜歡林野那副不羈中帶點嬌羞的模樣,但如今頭狼變成家犬也未嘗不令人
心動,他知道林野帶了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主人來實踐,卻不知道他在這主人面前判若兩人般的乖巧。
主人名叫浩宇,是林野家的鄰居,林野剛認識浩宇的時候也才上初一,他很疼愛這個男孩,處處保護他不受人欺負,浩宇從小便十分崇拜林野哥哥,直到有一次兩人一起玩遊戲,林野開始一步步引導浩宇蹂躪自己,小孩的掌控欲極強,一來二去,浩宇便把欺負林野哥哥當成了家常便飯,而尺度也隨著浩宇的成長變得越來越大。
『說實話,我妒忌他們。妒忌小野哥能在那孩子面前把尊嚴卸得乾乾淨淨,妒忌浩宇能被這樣毫無保留地信任。我告訴自己我有更多的奴,可我也知道我和他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每次有人在群裡洩慾,之後便是好幾天的失聯,我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這種輕飄飄的關係,直到看見小野哥對浩宇的樣子,才突然發現,自己在這圈子裡依舊孑然一身。』
距離和林野見面已經過去一週,本來想借著實踐衝去心中的苦悶,可如今舊恨未消,新愁又起,齊鑫也說不清楚自己在愁什麼,青春期的男生總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惆悵,但這是可以傾訴的愁。
他找到了林野,兩人東拉西扯聊了半天,林野索性給他灌了兩瓶啤酒,美其名曰“借酒消愁”,消沒消愁不知道,但“酒後吐真言”是真的,精神被酒精麻痺的齊鑫,本我的意識立刻控制了身體,將內心的憋屈一股腦兒地吐了出來,什麼“那件事”啦,自己羨慕林野和浩宇的關係啦,自己多麼的孤獨啦,聽得林野哭笑不得,他同情齊鑫,也斥責欺騙的行為,而對於實踐的事,他多少可以幫得上忙。
“那你就加入我們唄,我也不嫌多一個人一起玩。”
“我才不要!看見你們倆就來氣!”齊鑫舉起酒瓶又灌了兩口,“我玩過那麼多人,哪個不是在我面前服服帖帖,可唯獨你是個例外!”
林野看著齊鑫泛著紅暈的臉蛋,不再說話,他沒想到這個男孩居然是在生他的悶氣,自己為什麼會對齊鑫和浩宇有兩副面孔,他也說不明白,大概是浩宇有一種魔力,從聲音舉止到細微的表情,都深深折服他,令他心甘情願地放棄一切自尊臣服腳下,而對於齊鑫,他更願意用這種嬌羞的、被挑逗的方式去迎合。
“你和浩宇本來就不一樣。他…就是有種能把人按住的勁……”林野將酒全部倒入肚子裡,“淦!你要不試試我的位置呢,說不定就會明白了。”
齊鑫瞟了他一眼,吼道,“你要不要想想自己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林野也跟著提高了嗓門,“你連跪在你面前的人都不願意相信,那你還做什麼主!操!”
“我愛信不信!你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
兩人在充滿酒氣的溼熱空氣中沉默了數秒,林野攥緊的拳頭鬆開了,聲音像是洩了氣一樣,“我知道我們不一樣,我也沒想讓你變成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身份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堪,有些東西你一直抓著不放,才會越來越難受。”
齊鑫抬眼看著林野,淚水在紅潤的眼眶裡打轉,他始終相信小野哥不會騙他,但是那一夜,他倆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兩天後的週末,浩宇突然找上了齊鑫,約他一起看電影,齊鑫本想拒絕,奈何浩宇一口一個“齊鑫哥哥”
叫得他心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週六下午,齊鑫如約而至,遠遠便看見了浩宇和林野在電影院門口等他。
“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我找不到人陪我看電影嘛,小野哥就讓我找你了。”
“他不是人?”齊鑫朝林野努了努嘴,隨即又別過頭去小聲嘲諷,“還真不是!”
林野沒有接茬兒,只是低著頭刷手機,最後還是浩宇拉著把兩人進了影院。
齊鑫來回翻看票根,嘀咕道,“這什麼片子啊,名字都沒聽過。”
林野也跟著吐槽,“就是,這麼冷門的電影,不像是你這個年紀會看的。”
“哎呀,你們倆也太囉嗦了!特別是小野哥,以貌取人!”浩宇嚷嚷著,獨自坐到了中間位置,齊鑫和林野一左一右坐在他兩旁。
“果然是個無聊的片子。”齊鑫心裡想著,看著放映廳裡寥寥無幾的觀眾,忍不住打了幾個哈欠。
正當他準備起身去上廁所時,一隻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褲襠。
“你……”齊鑫剛想大吼,立馬迎來了周圍人鄙夷的目光,他也只能收了嗓門,一臉不爽地瞪著旁邊的浩宇。
浩宇盯著熒幕,絲毫不受影響,齊鑫幾次將他的手拿開,他都不依不撓。
正當齊鑫準備發飆走人時,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他探著腦袋望去,和他僅隔了一個位置的林野,此刻已經把褲子褪到了腳下,直挺挺的雞雞掌握在浩宇手裡,他也在看著熒幕,只是臉上多了一絲力不從心。
齊鑫還沒緩過勁來,浩宇的手早已趁機將他褲襠裡的雞雞和整副卵蛋揪住,齊鑫吃痛地輕哼了一聲,不敢再做其他動作,畢竟當他看到眼前這幅光景時,自己也已經興奮了起來,倒不是他想成為林野,而是這種在戶外行事的做派,實在令他覺得刺激。
浩宇的手從齊鑫的短褲褲腿裡伸了進去,一把便摸到了那條早已溼透的三角內褲,他一點點地在內褲邊緣抬起一條縫,輕輕一掀,裹在其中的龐然大物立馬溜了出來。
蛟龍出海時,包皮被緊實的內褲邊夾住,完全褪了下去,整顆溼漉漉的龜頭立刻撞擊在浩宇的掌心上,惹得齊鑫又嬌喘了一聲。
浩宇不緊不慢地將掌心抵在齊鑫的龜頭上,輕輕包住,慢慢地旋轉,齊鑫不受控制地在座位上扭動著,他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發起一丁點兒聲音。浩宇給了他充足的享受時間,當齊鑫緩過勁時,浩宇才再一次慢慢旋轉掌心,這回他終於扭頭看了一眼齊鑫,皎白的臉早已變得潮紅,水靈靈的雙眼像是要哭了一般,齊鑫也看向浩宇,眼裡充滿了興奮,憤怒和乞憐,隨著浩宇再次旋轉掌心,齊鑫的身子猛地往後傾,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
林野也跟著挪到了齊鑫旁邊的位置上,熒幕的亮光打在雞雞上,讓本就筆挺的輪廓顯得更加偉岸,齊鑫忍不住握住了它,輕輕地擼動,他想證明自己也是主,而不是雞雞被人隨意玩弄的騷貨,林野可不管這些,齊鑫的手剛碰到他,他甚至自己開始蹭了起來。齊鑫心裡暗暗罵著,聽著耳邊林野越來越大的喘息聲,伴著無聊電影的高潮音樂,林野達到了高潮。
昏暗的放映廳頓時變得明亮,齊鑫只覺得這燈光十分刺眼,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男男女女像一個個NPC一樣機械地離場。林野還在喘著粗氣,
褲子堆在腳下;齊鑫看著黏糊糊的左手,一臉嫌棄,自己的褲襠也溼了一大片;浩宇給他遞了紙巾,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過來。
離開電影院,林野帶著他倆去吃披薩,這是浩宇無法拒絕的最愛。
冒著香氣的披薩擺在桌子上,齊鑫卻毫無胃口,他的思緒還停留在電影院裡。
“齊鑫哥哥,你也吃呀!”浩宇將一塊咬了一口的披薩丟到了齊鑫的盤子裡。
“噫!你怎麼把咬過的披薩給我!”齊鑫嫌棄地將披薩又丟回了浩宇的盤子裡。
“哎呀,這有什麼的,我又沒有傳染病。”浩宇說著,又啃了兩口,將剩下的披薩邊丟到了林野的餐盤。
林野二話不說拿起來就吃。
齊鑫有些驚訝,但也沒有說什麼。
浩宇又丟了一塊只咬了一口的披薩過來。
看著盤子裡沒了尖角的披薩,齊鑫沒再拒絕,他拿起來咬了一口,芝士拉得很長,他卻沒什麼表情,只是默默地嚼著。
吃飽喝足,浩宇又吵著要打遊戲,齊鑫本想先回家,可浩宇卻不讓他走,撒潑打滾之下,齊鑫只能跟著他們回到了林野家。
林野的家很大,家裡沒有其他人在,他領著兩人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遊戲,將手柄放在桌上,又倒了兩杯水。
浩宇看著電視屏幕閃過遊戲logo,眼睛便移不開了,他拉著齊鑫和他一起玩,完全不顧旁邊開始脫衣服,直至一絲不掛後跪在兩人身邊的林野。
齊鑫卻注意到了,看著完全赤裸的林野,他的腦海裡又想起了那天的事,那個帶他們出去玩出去吃飯,帥氣迷人的“小野哥”,如今又變成了毫無尊嚴的“野狗”。齊鑫的心砰砰跳著,他的目光總是被旁邊的林野吸引,那具赤裸的身體他早已看過無數遍,可一想到前後的反差,他又抑制不住地激動,他的襠部,也和林野的一樣,在一點點的抖動中立了起來,只不過,他不像林野那樣,將自己的身體反應完全暴露在其他男孩面前。
“齊鑫哥哥,你怎麼又輸了!”浩宇轉頭看到了林野,“是不是野狗一直在打擾你。”
還沒等齊鑫開口,浩宇又衝著林野喊道,“野狗!爬過來!”
林野不敢怠慢,立刻爬到了浩宇面前。
“躺下!”
齊鑫和浩宇坐在沙發上,林野躺下後,浩宇順勢將腳踩在他臉上。而齊鑫這邊,則是一根在空氣中跳動著的雞雞,齊鑫也不猶豫,一腳將這根高傲的雞巴踩趴下,龜頭緊緊貼著林野的小腹摩擦著,另一隻腳,則時不時地挑逗著他胯下的卵蛋。
林野賣力地舔著浩宇的小腳丫,這對他來說像是獎勵,可對齊鑫卻是煎熬。
“那個……我要回去了。”齊鑫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浩宇關切地問道,腳下的林野還在舔著。
“沒有,就是想回去了……”
“我知道了!齊鑫哥哥是下午沒有玩爽對不對!”浩宇用力踩住林野的臉頰,“還不趕快幫齊鑫哥哥弄一下!”
“嗚汪!”林野從浩宇的腳底下擠出一聲狗叫,隨即伸手探向了齊鑫的褲襠,齊鑫任由那隻手伸入他的褲腿,再次揪住了自己的命根。他知道自己本該拒絕,但憋了一天的慾望無從釋放,此時任何的觸碰都讓他欲罷不能。
雞雞又一次被從內褲邊揪了出來,林野感受著齊鑫的溫度,每當他的手滑過齊鑫的龜頭,自己的雞雞便會被
五根腳趾緊緊摳住,卵蛋也會被更大的力道踩住,他發出痛苦的哼叫聲,可手卻沒有停下。
齊鑫看著屏幕裡,自己的角色被浩宇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在一套連環大招後,高大威猛的硬漢拜倒在了個子嬌小的青年腳下。
浩宇繼續挑選著角色,齊鑫的手柄已經丟在了一邊,任憑光標在屏幕上快速跳動,最後落在了一個獸人頭像之上。
浩宇側過身子,將腳從林野的臉上轉到了齊鑫面前,齊鑫滿臉嫌棄地躲開,浩宇卻依舊不依不饒地嘗試著進攻。
新的回合開始了,浩宇把齊鑫的角色打至殘血,便也丟了手柄,轉而繼續騷擾齊鑫。
看著屏幕裡的倒計時一分一秒地流逝,齊鑫卻毫無撿起手柄的想法。
敗局已定!
齊鑫被林野玩得全身酥軟,浩宇趁機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將他按倒,淡淡的氣味裹在男孩身上特有的香甜味道之中,進入鼻腔,直衝顱頂。
“舔!”
浩宇的語氣不容置疑,齊鑫心不甘情不願地伸出舌頭,舌尖輕輕滑過腳心,惹得浩宇一陣騷動,奇妙的感覺觸動著齊鑫的每一根神經,舌頭開始在腳心上來回掃蕩著,雙手也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浩宇的腳踝,竟使得浩宇絲毫無法躲閃,五個腳趾因為舌頭的瘙癢,只能不停地攢動,在齊鑫的臉上胡亂拍打。
林野順勢將齊鑫的雞雞從褲腿裡掏了出來,裹滿淫液的龜頭傲然挺立。短褲的褲腿已被捲到了大腿根,緊緊地勒住雞雞的根部,柱身因為桎梏硬得更加明顯,包皮已經被擼了下來,粉嫩的龜頭此刻也已經脹得通紅,雞雞一跳一跳,像條擱淺的魚,每次的抽動,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這是齊鑫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暴露身體,他一向把自己的隱私保護得很好,雖說是混圈子,但除了“那件事”,還沒有一個人能看到他身體的隱私部位,如今肉棒就這樣赤裸裸地被林野握在手中,還在不停地擠出淫水,另他感到十分屈辱。
“操!這麼大!”林野驚訝於齊鑫的尺寸,第一眼看到,心中便生起一股想一口含著的衝動,但他還是剋制住了。
林野繞著柱身輕輕地撓著,一上一下地套弄起齊鑫的雞雞,齊鑫一邊呻吟,嘴裡的活兒也沒落下,他像頭餓了幾天的猛獸,恨不得一口把浩宇的整隻腳都塞入嘴裡,可就在自己快要高潮的時候,浩宇再一次將腳踩在他的臉上,輕而易舉地把他推倒在了沙發邊緣。
浩宇的腳用力地踩住齊鑫的腦袋,壓得他連話都說不了,“齊鑫哥哥,我的腳好吃嗎?”
齊鑫沒有回話,離開了浩宇的腳,他又恢復了一點理智。
“想不到哥哥你平時那麼高冷,居然也會喜歡舔腳?”
齊鑫不想回答,可林野還在玩弄他的肉棒,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襲來,他的意志也在一次次的沖刷下瀕臨決堤。
浩宇並沒有咄咄逼人,他突然收回腳踩進了拖鞋裡,撿起手柄繼續玩遊戲,彷彿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
躁熱的氣氛戛然而止,只有齊鑫獨自一人意猶未盡,他羞於開口,又慾求不滿,他看了一眼林野,對方像是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浩宇翹著二郎腿,全神貫注地打著遊戲,玩到起興時,他再次蹬掉了拖鞋,腳丫子隨著遊戲節奏輕輕晃動,腳趾時而收緊,時而鬆開。
齊鑫終究是抵不住誘惑,一把撲到地上,大口地吮
吸著浩宇的腳趾。
浩宇也不閃躲,任憑齊鑫舔著,而他只顧著打遊戲。
“把褲子脫了吧。”浩宇冷冷說道,眼睛從未移開過屏幕。
齊鑫不肯鬆開嘴,趴在地上艱難地將內外褲一把脫了下來。
浩宇朝林野使了個眼色,林野立馬起身,爬到了齊鑫身旁,輕揉著齊鑫白淨的屁股,不安分的手指有意無意間滑過肛門。
齊鑫身子一震,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知道這是自己墮落的代價,但他不知道還有什麼在等著他,他的心裡並不想被如此玩弄,但憋了一天的身體卻在種種調戲下起了反應。
浩宇把腳踩在地上,齊鑫的頭便跟著趴得更低,屁股也就翹得更高了些。
啪!
一聲脆響從齊鑫的身後傳來,齊鑫嗚嗚地哼了一聲,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啪!啪!啪!
齊鑫扭了扭屁股,這種微微的疼痛並不會令他感到痛苦,反而覺得屁股越發癢了起來,他期待著能再來一下。
啪!啪!啪!
林野沒有讓他失望,寬大而有力的手,每一巴掌下去,都能使齊鑫的整個臀瓣染上一層淺淺的桃紅色。
“真騷啊!”
浩宇一句話便戳穿了齊鑫的心理防線,他應該生氣,應該回懟,但此刻他內心的衝動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死死按住,他的任何辯解剛到嘴邊都只能變成嗚嗚的吮吸聲。
林野在齊鑫的身後不鹹不淡地加了一句,“靠!被罵一句又流水了都!”
林野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齊鑫說過話,現在的他就像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只這一句話,齊鑫的雞雞忍不住又挺了挺,這一切都被林野看在眼裡。
“齊鑫哥哥該不會也是偽主吧?”
偽主?!怎麼可能!自己是最看不起偽主的,在齊鑫看來,偽主就是比狗更騷的東西,明明內心就是渴望被玩,嘴卻比石頭還硬,他不可能是偽主,他也不會允許自己是偽主!
“不……才不是!”齊鑫忍著快感回答,聲音裡帶著絲絲啜泣。
“沒關係,待會兒你再回答也不遲。”
浩宇抬起腳,還沒等齊鑫反應過來,林野便抱起他坐到了沙發上,將齊鑫按在自己腿上,兩個大男孩此時渾身赤裸,肉體與肉體緊挨著,齊鑫的雞雞正正好壓在了林野的膝蓋上,像是故意似的被高高頂起,翹在半空中。
林野隨手拿起板子就往齊鑫的光屁股上招呼,齊鑫哪捱過這陣仗,第一下就痛得死去活來,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林野用手肘頂著按趴下,林野一隻手護住他高翹著的命根,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蓄力開打。
齊鑫的哼哼聲變得越來越大,上半身動彈不得的他,開始胡亂地踢著腿反抗。
“連捱打都硬著了,就不要裝純了!”林野揮著板子不留半點情面。
“!不要…不要…打了!”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屌現在是什麼樣?”林野說著,護著命根的手壓了上去使勁揉了揉。
齊鑫渾身顫抖著發出一聲呻吟,“沒……沒有,小野哥不要…….啊~”
“嘖嘖,叫這麼好聽啊,那我可不得好好伺候你了!”
現在的林野像極了在學校時的樣子,霸道無理,不聽人話。齊鑫在他的折磨下雖然又痛又羞,可卻並未憎惡林野,反倒是覺得這個認識多年,在自己面前一直卑微又嘴硬的哥哥,能以現實中霸道的形象制服自己,心中油然生起一股安全感。
林野也觀察得仔細
,他看齊鑫扭捏了半天內心還在掙扎,索性像教訓小孩一樣結實地揍了他一頓,還刻意嘲諷幾句,沒想到效果極佳。
板子還沒有停下,屁股已經高高腫起。
齊鑫無力地扭著屁股,“饒了我吧,小野哥……”
“現在什麼感覺?”
“疼……”
啪!一記板子重重地摔在紅屁股上。
“嗷啊……羞!羞……”
啪!“還有呢?”
“啊!沒……沒有了……”
啪!林野用力揉了揉齊鑫的龜頭,“難道不爽嗎?”
“啊~爽!”
林野又快速地補了十板子,就在齊鑫已經疼得不顧及形象地求饒和蹬腿時,他拍了拍齊鑫的屁股,“起來!去弟弟面前跪好!”
齊鑫不敢怠慢,立馬起身跪在了浩宇面前。
浩宇再次把手柄丟在了沙發上,端詳著面前面紅耳赤的齊鑫,“哥哥剛才哭了?”
齊鑫搖了搖頭。
“那看來是打得還不夠重啊!”
齊鑫嚇得立馬又搖了搖頭,“哭了……”
浩宇踢了踢齊鑫胯下還硬著的雞雞,“現在還敢不敢說自己不是偽主了?”
“不敢了。”齊鑫說著,雞雞還在抖著。
“那你自己說,齊鑫是什麼?”
“齊鑫是…是偽主……”
“你現在連偽主都不是了,只能當我的一條狗,願不願意啊?”
“願意。”還沒等浩宇開口,齊鑫立馬接著說,“齊鑫以後就是浩宇主人的一條狗。”說罷,抖動著的雞雞擠出了幾滴淫液。
“學得還挺快嘛,憋了一天了,讓你發洩一下吧!”
聽到這話,齊鑫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但是在這之前,我要看到一條真正的狗狗。”
齊鑫猶豫了一下,生硬地將拳頭攥在胸前,吐出舌頭作狗狗哈氣的模樣。
“很乖嘛!”浩宇揉了揉齊鑫的頭,隨即將手上的襪子丟到了門口。
齊鑫竄起身子,爬到門口將襪子叼回來交到了浩宇手上。
“不錯不錯,馴過狗的人,當起狗來也很標準嘛!你說是不是?”
“汪汪!”齊鑫憋出了兩聲狗叫,他終於也徹底地墮落了。
“聽話的小狗是不是想吃腳腳了呢?”浩宇翹起腿晃著。
“汪汪!”齊鑫使勁點了點頭,它覺得狗叫更能符合現在的身份,也更能取悅主人。
浩宇盤起腿坐在沙發上,看了看旁邊的林野,“這次就獎勵小狗吃野狗的腳吧。”
林野猛地一驚,自己本打算在一旁看戲,沒想到浩宇給他安排了這一出,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算了吧,我的腳臭……”
浩宇還沒開口,齊鑫卻主動爬到林野的腳下舔了舔,隨即捧在手上大口的吮吸起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林野的雞巴也立了起來,“真騷啊!”
“偽主就是這樣,騷起來沒你們這些野狗什麼事了!”浩宇在旁邊打趣道。
“喂!舔乾淨點!認識你這麼久了,是不是做夢都在想著給老子舔腳!”
“汪汪!”
“真是看不出來,以前裝得那麼高尚,背地裡居然是這麼個狗東西!”
“汪汪!”
林野越罵齊鑫,齊鑫就越興奮,林野的腳不像浩宇那麼清香,濃烈的味道直搗齊鑫的鼻腔,嗆得它幾乎無法呼吸,但已經上頭的它全然不覺得難受,反而更加享受地吃著。
淫水已經滴了一地,齊鑫在舔腳之餘,還一邊甩著雞雞,通過這點微弱的甩動獲得一絲酥麻的快感。直到它突然覺得龜頭頂到了一團軟嫩的肉,低頭一看,才發現
是浩宇的腳正踩在上面,它更加賣力地舔著,試圖討好哥哥和主人,直到自己的雞雞將庫存全數交在了浩宇的腳上。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齊鑫嘴裡的腳還沒鬆開,浩宇將那雙沾滿精液的腳舉到了齊鑫面前。
“自己舔乾淨。”
齊鑫沒有猶豫,捧起浩宇的腳又伺候起來,全然不顧自己已經獲得了釋放。
浩宇不再叫“齊鑫哥哥”,從前的客氣也蕩然無存,“記住今天的感覺,以後在我這兒你就和野狗一樣,知道嗎?”
“知道了,主人。”
林野從齊鑫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眼前這個秀氣的男孩變得和他倆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羞澀和乖巧毫無保留地寫在臉上,他揉了揉齊鑫的腦袋,揪了揪他通紅的耳朵,將他扶起身,帶著到浴室洗澡。
那一晚,齊鑫沒有回家,三個男孩聚在一起打了一夜遊戲。
『那天的感受,我當時也說不清楚,現在想來,就像流浪的小狗找到了收養的人,從此不必再一人扛下所有,心中的淤堵也在那天全然化開,我依舊憎恨欺騙我的人,但不再用憎恨來懲罰自己。如今我接受了“偽主”的身份,就像每個人都有剛柔的兩面一樣,我卸下了體面和尊嚴,甘願俯首受辱,換來的是信任和安全感,這未嘗不是一筆精明的買賣,只是現在的我每每回想起來,那第一次被征服的感覺如此之深刻,回味無窮,此後再也遠不能及。』
齊鑫敲完最後一個字,合上了電腦,他點開手機裡的信息:
“齊鑫哥哥,小主人讓我們明天去他家裡。”
三年後的一天,依舊明亮的房間內,齊鑫和浩宇並排跪著,互相暴露著赤裸的身體,兩根肉棒以相同的角度高高翹起,浩宇的顯得更短更粗一些。
“宇狗今天下課怎麼沒來找主人啊?”一個稚嫩的男聲問道。
“汪汪!報告主人!宇狗今天下課被同學纏著,脫不開身。”
“哦對!我都忘了你在學校裡可是人見人愛的校草哦!”
“汪汪!宇狗最想做的是主人腳下聽話的小狗!”
“很好,獎勵宇狗掌嘴二十!”
“汪汪!宇狗謝謝主人!”
儘管浩宇賣力地在討好男孩,可男孩全程沒看浩宇一眼,在浩宇此起彼伏的耳光聲中,男孩看向齊鑫,“哥哥就是宇哥的小狗?”
“是!主人!”
“那你知道你的主人也是一條騷狗嗎?”
“報告小主人!騷狗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這樣啊,看著你的主人跪在我面前發騷,是不是更興奮了?”
“汪汪!是,小狗能和浩宇主人一起被小主人調教,最開心了!”
“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和你的主人是怎麼認識的吧?”男孩笑著,“我可不是你們圈子裡的人哦,說起來,我應該也得管宇狗叫一聲哥哥才對~”
男孩是浩宇的學弟,一個剛入學就被他霸凌的可憐男孩,在一次次的勒索直到男孩被榨乾到身無分文後,浩宇提出了“肉償”的方式,起初他想把男孩調教成自己的洩慾工具,可當他看到男孩不俗的尺寸後,內心開始動搖了,在裝模作樣地揍了幾次男孩的屁股,並把男孩當狗遛了一遍後,他開始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浩宇同樣有過掙扎,但在自己完全主宰的世界裡,偶爾轉換下身份又有何不可呢。他用強硬的態度命令學弟打自己的屁股,第一次是隔著褲子,男孩十分怯
懦不敢用力,第二次是光屁股,他給男孩帶了把戒尺,第三次,男孩在沒有得到命令的前提下,把他的屁股打得又紅又腫,儘管捱打過程中他放下學長和霸凌者的身段開始求饒,男孩卻絲毫沒有饒恕他的意思,第四次,他和男孩做了約定,以後私下裡,他便是男孩的狗奴,男孩可以隨意玩弄他,但在學校裡要替他保密。
男孩坐到床邊,拍了拍大腿,浩宇立刻趴到了男孩腿上,為了達到羞辱的目的,男孩特意把浩宇的光屁股衝著齊鑫,“跪到你主人的屁股這裡來,讓你看看你的主人捱打時有多騷。”
齊鑫聽話地爬到了浩宇的身後,他清楚地看到,浩宇的光屁股上還留著淡淡的紅痕,一掛卵蛋隨意地堆在男孩的膝蓋處,兩瓣屁股中間若隱若現的菊花此時也完全暴露了出來,還有那根和自己一樣全程硬挺著的雞雞,此刻正歪著擠在男孩的校褲上,淫水已在深藍色校褲上染出了一團水漬,
啪!啪!啪!
男孩揮起巴掌,狠狠地扇在浩宇的光屁股上。
“汪汪!謝謝主人!”
啪!啪!啪!
“說了多少次了,捱打的時候得叫爸爸!”
浩宇只猶豫了幾秒,巴掌轉而落在了張開的菊穴之上。
”怎麼?在自己的小狗面前不好意思叫我爸爸?”
啪!啪!啪!
男孩的巴掌繼續落在浩宇的屁股上,“也對,我的年紀比你還小呢,你可是學長,學校裡誰不怕宇哥!你當我兒子不合適是吧?”
啪啪啪!浩宇的雞雞已經把男孩的校褲染溼了一大片。
“爸爸!爸爸饒了兒子吧!”浩宇終於開口了,他把頭深深地埋進臂彎,可齊鑫還是能看到他紅得快滴血的耳根。
“怎麼樣?你都沒管你家主人叫過爸爸吧?”男孩得意地問齊鑫。
齊鑫搖了搖頭。
“這可是他自己向我提的要求,那時他都沒認我當主人,在打屁股的時候就一直求饒,最後居然喊我爸爸,還射在了我褲子上!”男孩越說越興奮,巴掌也絲毫沒有落下。
齊鑫跪在一旁也聽得興奮,雞雞已經拉著絲滴了好多水,但他始終不敢碰自己的雞雞一下。
男孩看了他一眼,慷慨說道,“哥哥你想擼就擼吧,今天我說了算!看著自己的主人被打屁股打到叫爸爸,一定爽死了吧!”
齊鑫應了一聲,說了句”謝謝小主人”,手便迫不及待地搭在了雞雞上。
男孩繼續關照著浩宇的光屁股,他的掌摑速度變慢了,“怎麼樣,兒子?被自己的小狗看著捱揍,你是不是也高興壞了?”
”是……爸爸!”浩宇的臉緊緊貼在床上,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啪!啪!啪!
男孩加重了力度,”你的小狗正在看著你打飛機呢,你叫這麼小聲誰聽得見啊?!”
“啊……是!爸爸!謝謝爸爸打浩宇的光屁股!”浩宇終於鼓足了勇氣喊道。
啪!啪!啪!
“這才對嘛!我看你以後也別當他主人了,給我一起當兒子怎麼樣?”
“是,以後我和齊鑫哥哥都是爸爸的兒子!”
啪!啪!啪!
“原來他叫齊鑫啊,來,給你齊鑫哥哥展示下你的屁眼。”
“是!”浩宇用盡全身力氣,將本就微微撐開的臀部完全掰開,露出了中間粉嫩的菊穴,“請爸爸狠狠抽浩宇的屁眼!請齊鑫哥哥看著我被爸爸打屁眼!”
男孩舉起手,稍稍使勁地拍打在浩宇粉嫩的肉菊上,
在浩宇近乎忘我的呻吟聲中,齊鑫也一邊喊著“謝謝爸爸”,一邊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來。而浩宇的調教還沒結束,接下來是怎樣的羞辱和報復,他的命運,已全然掌握在那個當年被他霸凌的可憐男孩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