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小雪光腳戴鐐受折磨
作者:箱崎雪愛
虐腳愛好 發於貼吧 箱崎雪愛 補
戰亂時期,侵略軍的一次普通搜捕。女學生們被捕了,對於她們不過是苦難的開始。對於效率極高的佔領軍偵訊機關而言,不過是一次例行的清除危險份子的行動。無論男女老幼,僅僅是因為有反抗嫌疑,就足以投入集中營,剝奪作為人的權利,橫遭虐待。並不因為今次的虜獲是一些美麗的少女,就會對她們法外開恩。
少女小雪,女子學院二年級生。一切悲慘命運的開始,一副沉重鏽蝕的腳鐐摔在了小雪的面前,她的雙腳直到生命結束為止,將與那腳鐐如影隨形。正如偵訊官員所說:不要妄想除下腳鐐,唯一除下的辦法只有死掉而已。另外也不要幻想能再度穿上鞋襪,你已經失去了此權利。呵呵,光著腳的囚犯就不會那麼容易逃脫了吧。
小雪無從反抗,只得任由粗糙的腳鐐銬在她光潔的腳腕上。在旁的敵兵貪婪的注視著她潔白柔嫩的雙腳,在充滿著苦役和刑訊的日子裡。這雙腳將在泥濘和風霜中飽受摧殘,無冬歷夏。直到某個日子被折磨致死,才有可能除下,復而戴到下一個不幸人的腳上。
小雪的鞋襪被粗魯的脫下來,纖細修長的腳趾似乎也在恐懼中變得僵冷,顫抖。偵訊官以點驗身份為名義的挨個檢查腳鐐和上面的編號,順勢抬起小雪的腳丫觀看,腳趾縫中還殘留著略微酸臭的腳汗味,這是很能令人浮想聯翩的感覺。
“好吧,那麼我提前說一些“裡面”的事情。對於危險分子,我們當然會採取各種手段教會他們怎樣變得老實一些。至於你們,現在最好就有所覺悟,你們不再是有尊嚴的女士,而是一些可以任人擺弄的爛婊子,或許這種心態可以令你們活得長久一些。”
“沒錯,你沒聽錯”偵訊官故意頓了頓聲,似乎是想令自己的聲音變得更有壓迫感“甚至是死,也並非你所能決定。自殺行為會受到懲戒,你知道因你的死亡而導致與你同組的女伴立即遭到刑罰的話,大概你的靈魂也會不安的吧,而且她們也會因此而時刻注視你防止你的自殺,我相信你也會因為這個理由害怕你的同伴自殺,眼睛時刻睜大些吧,母狗們。”
“多走夜路對你們是有好處的呢,或許可令你們清楚逃跑的念頭是多麼的可笑,馬上滾起來吧。”
小雪的眼睛和其他人一樣的沒蒙了起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覺的到敵兵有意的帶著她們兜圈子。其實這種做法看起來也是多餘的,即便從裡面逃跑,一個戴著腳鐐,驚慌失色,面色蒼白,光著腳丫的少女難道不是非常容易再次逮捕的嗎。沒有人理會她的委屈,她除了繼續艱難的跋涉,沒有別的選擇。她們走過了一片泥濘的地域,冰涼滑膩的泥漿從腳趾縫中溢出,她有好幾次幾乎就要滑倒。
正午刺眼的陽光照的人眼前一陣發黑,被摘下眼罩的女孩子們更是有這種感覺。周圍的守衛這時也將目光聚焦過來,如花似玉的年齡,少女輕盈纖秀的身姿顯得無比美麗而脆弱。
牢房自有牢房的規矩,有些時候為了方便提審的時候用刑,腳鐐也會短暫的取下,這並不是因為佔領軍有什麼人道關懷,而是金屬腳鐐很有可能導致電刑儀器短路,尤其是在施行了水刑,受刑者渾身是涼水和嘔吐物的時候。凡進入監區
的囚犯一定會盡快戴上腳鐐,在晚上很少的睡眠時間中,腳鐐也一樣會緊緊的箍在腳腕上,不盡快適應帶著腳鐐睡覺可不行。腳心當然要衝著牢門,看守隨時可以用電筒向牢房裡面照射,看到一排排赤裸的腳底就能方便的點驗人數,不照此做的話當然就會招致毒打折磨。至於這種淫邪的制度對於女孩子們的尊嚴有多大的侮辱,則不在考慮之內。
少女小雪因為有重大破壞行為嫌疑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她很快就被送去審訊了。
究竟她是不是堅強的抵抗組織成員或者她乾脆就什麼都不知道,到現在已經無稽可考。只知道敵兵對於肉體折磨顯然比獲取口供更感興趣,單純的審訊也演變成了無節制的虐待。敵兵甚至擔心在還沒有滿足他們的施虐快感之前,小雪身心就先行崩潰了,於是又一次次的改變節奏和時間差。小雪也一次次的昏厥過去,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老虎凳刑罰,就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鮮血從受刑的腳趾縫中流出,極具的痛苦令小雪涕淚連連語無倫次,纖細的腳趾一陣陣發出了痙攣般的顫動。
“停止用刑!把她弄回去”敵兵也明白,持續用刑勢必有將她折磨致死的可能。於是停止了下來。
稍作了簡單的醫治,方便她下次接受刑訊。敵兵將她弄回了牢房。
不論敵兵從刑訊中可以得到什麼結果,對於小雪而言都是一樣的。她被指控為地下反抗組織同情者的罪名,獲刑三十年其中二十年不得假釋。指定在該地的集中營接受苦役和思維改造。所謂的思維改造,不過只是偵訊機關無理由的施行私刑折磨的另一種說法而已了。不過最近而言,她還沒有很快的被送去所謂改造,或許是敵兵虜獲的少女嫌犯已經過多吧。她每日拖著腳鐐放風,緩慢的恢復著體力。
已經被關押許久,小雪還是未能習慣戴著腳鐐走路的方式。只能緩慢的挪動自己的雙腳,嬌嫩的腳底不堪雜物石子的磨礪刺扎,有時甚至一步步的在地上磨蹭著向前。白色囚服包裹著的身軀曲線畢露,招來不知多少猥褻的目光。
有些時候,看守會特意的命令女犯抬起腳底。理由是預防女犯將物件私藏在腳趾縫中,這又是一個匪夷所思而又淫邪的理由,除了照辦,可憐的姑娘們又能如何呢。
往往因為一些無端的緣由,新一輪的用刑就會降臨。這裡的偵訊官無疑都是一些用刑的專家。他們很清楚如何拿捏用刑的程度可以致殘,如何用刑可以讓少女們在極度痛苦中死去。也清楚如何淺嘗輒止,如此受到折磨的女孩甚至可以在受刑之後自己走回牢房,而折磨程度絲毫不減。
壓槓之刑就是被頻繁使用的一種方式。
小雪這樣的姑娘清楚的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就是在於滿足集中營偵訊處那些變態的施虐慾望。因為分發給她的勞役並不算多,但是對於她的看守和偵訊手法卻是非常嚴格。她只能快速的學會著逆來順受,習慣於不知何時降臨的魔爪。每一次被送進審訊室,甚至不待刑具附加到身上,條件反射般得呻吟和哭泣就會到來,甚至她自己也無法說清原因。
天氣轉涼了,冬季即將到來。但是絲毫不見敵人有配給她們禦寒物的跡象,據說為了防止凍死人,集中營也會發給一些來自紅十字會的夾衣,然而鞋子統統都被扣發。
在這個以懲戒性質為目的的集中營,不曾考慮給予年輕的少女囚犯發放鞋子。
在這樣一個類似人間地獄的境地,暴行與虐殺隨處可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單個或數個少女被姦汙折磨致死。敵人也喜歡動用酷刑把美麗的姑娘折磨的精神近乎失常,在痛苦中加大刑訊程度,直接以強烈的痛苦致人死地。
而據說她們的屍體終究會被進行處理,赤裸著投放到可能聚居有抵抗組織的城市,藉此警示反抗者。
小雪很快成了老資格的女囚,因為似乎她可以承受苦役,敵兵也大概覺得她不至於像某些女囚一樣具有煽動造反的可能,於是她生存了下來,她的雙腳已經快要忘記穿鞋的感覺了,無論如何嬌嫩的腳丫,經過此一番摧殘,腳底都會增生一層硬角質層。她拖著腳鐐,如同對暴行麻木了一般的穿行在集中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