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做賊心虛的薰兒,偷舔美杜莎絲足

第六十八章 做賊心虛的薰兒,偷舔美杜莎絲足

作者:小龍哥

聽到美杜莎的問題,薰兒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那張一向波瀾不驚、淡然自若的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慌張與心虛,就連垂在身側的玉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不過,這種失態只持續了短短一瞬。薰兒很快便反應過來,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重新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淡漠從容的模樣。

“咳。”她輕咳一聲,抬起頭看向美杜莎,語氣平靜地反問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叫趁你昏迷以後對你做了什麼?”薰兒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只是替你解開了身上的束縛,把你放了下來而已。況且,以你的實力,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異樣,難道還需要問我嗎?”

她的回答聽上去十分自然,臉上的神情也已經看不出多少異常。只是在那刻意維持的淡漠聲音中,依舊隱約藏著一絲被強行壓下去的慌亂。

美杜莎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微微低下頭,盯著薰兒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那雙狹長嫵媚的眸子中帶著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彷彿想要從薰兒故作鎮定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薰兒沒有躲開她的目光,仍舊神色平靜地站在那裡。兩人近距離對視了片刻,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美杜莎忽然輕笑了一聲。“行吧,看來是本王多慮了。”她沒有繼續追問,臉上的神情也重新變得慵懶隨意。說完以後,美杜莎便扛著被包成絲襪繭的蕭炎轉過身,抬起一隻手隨意地擺了擺。

“那本王就先走了。外面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你自己慢慢教訓吧。”話音落下,美杜莎便邁開長腿,朝房門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接著一聲清脆而有節奏的輕響。

薰兒依舊站在原地,目送著美杜莎逐漸遠去的背影。被層層絲襪包裹起來的蕭炎,此時就像一個臃腫的大麻袋一樣橫搭在美杜莎的香肩上。他的上半身從美杜莎肩後垂落下來,隨著她邁動腳步的動作輕輕晃動。蕭炎本就身材高大壯碩,如今又被薰兒裹上了大量絲襪,整個人顯得更加粗大臃腫。

相比之下,美杜莎那具高挑曼妙的嬌軀便顯得格外纖細。這樣一名身材窈窕的絕美女子,肩膀上卻扛著一個巨大的人形繭,兩者組合在一起,看上去多少有些違和。可是,美杜莎扛著蕭炎卻沒有表現出半點吃力。她一隻手託著肩上的絲襪繭,腳步依舊輕鬆從容,彷彿蕭炎的重量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

隨著美杜莎一步步走向房門,她纖細的腰肢也隨之輕輕擺動。裙襬下,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交替向前,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聲音也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薰兒的目光原本還停留在蕭炎身上,卻不知不覺地沿著美杜莎的背影向下移動。她先是看向美杜莎那雙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隨後視線繼續下移,最終落在了藏於高跟鞋中的黑絲腳上。黑色絲襪緊緊貼合著美杜莎的雙腿,一直延伸進高跟鞋中。隨著她的腳步邁動,纖細的腳踝輕輕起伏,腳背處的絲襪也隨之繃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薰兒就這樣看著那雙黑絲高跟逐漸遠去,目光始終沒有移開。美杜莎扛著蕭炎走出了房間,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直到她的背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高跟鞋的聲音也漸漸遠

去,薰兒才終於收回了目光。

確認美杜莎已經走遠以後,薰兒臉上勉強維持的淡漠神情頓時堅持不住了。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抬起玉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仍未完全平復的心跳。

“難道她真的察覺出什麼來了?”薰兒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她再次看了一眼美杜莎消失的方向,腦海中浮現出的依然是剛才那雙踩著高跟鞋、隨著步伐漸漸遠去的黑絲腳。

片刻之後,薰兒收回視線,思緒也隨之回到了幾個時辰以前。

那時,她才剛剛將美杜莎撓得失去意識。確認她已經徹底昏迷後,薰兒停下動作,解開了特殊刑具上的機關,將美杜莎從中放了出來。失去支撐的美杜莎身體一軟,便被薰兒接住,隨後平放在了旁邊的地毯上。

脫離刑具以後,美杜莎的身體自然重新完整地舒展開來。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平日裡那種高傲強勢、令人不敢接近的氣勢也隨之消失了大半。此刻的她靜靜躺在那裡,絕美的容顏少了幾分凌厲,多出了幾分難得的柔和。高挑豐滿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修長的雙腿自然伸展,更顯得身段曼妙動人。

薰兒低頭看了美杜莎一會兒,隨後撿起掉落在旁邊的一隻高跟鞋,又抬起美杜莎的一條腿,托住她的腳踝,準備替她把鞋重新穿好。然而,當薰兒將高跟鞋拿到那隻黑絲腳前,剛要把美杜莎的腳套進去時,動作卻忽然停住了。

她一隻手拿著高跟鞋,另一隻手託著美杜莎的腳踝,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隻近在眼前的黑絲腳上。黑色絲襪緊貼著腳掌,將整隻腳的輪廓完整勾勒出來。修長的腳型、圓潤的腳跟以及整齊排列的腳趾,都透過薄薄的絲襪清晰顯現。

薰兒盯著看了片刻想著蕭炎就是被這雙腳迷得神魂顛倒,始終念念不忘。先前當著美杜莎的面,薰兒始終維持著淡漠、高冷而又強勢的模樣,不肯在這位蛇人族女王面前顯露半點醋意。可現在美杜莎已經昏迷,房間裡也沒有別人,她終於不必繼續掩飾。

薰兒輕輕皺起鼻子,臉上浮現出幾分屬於少女的不服氣,小聲嘀咕道:“我倒要看看,你這雙騷蹄子究竟有什麼好的,又比我好在哪裡,竟然能讓蕭炎哥哥這麼念念不忘。”說完,她隨手把高跟鞋扔到了一旁,雙手捧住美杜莎的那隻腳,認真端詳起來。

不得不承認,美杜莎的腳確實十分性感。腳型修長而勻稱,腳背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卻又不會顯得過於瘦弱。包裹在黑色絲襪中以後,原本就漂亮的輪廓更顯誘人。四十碼的尺寸不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與她高挑豐滿的身材十分相稱,透著一種尋常女子很難擁有的大氣。

薰兒看了一會兒,眼中的不服氣卻沒有消失。她忽然抬起自己的一隻腳,將腳上的鞋子脫下,露出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小腳,然後把自己的白絲腳底與美杜莎的黑絲腳底貼在了一起。一黑一白兩隻絲襪腳並排貼合,大小差距立刻顯現出來。美杜莎的腳明顯更加修長,從腳跟對齊以後,她的腳趾足足比薰兒長出了一整段。

薰兒低頭看著兩隻腳的對比,頓時有些不滿地嘟起嘴。“大一點有什麼了不起的?小腳也有小腳的美。況且我只是還沒有完全長開而已,等我再大幾歲,肯定不會比你差。”嘴上雖然這麼說,她還是

又比了片刻,這才把自己的腳收了回來,重新穿好鞋子。

隨後,薰兒俯下身,將美杜莎的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把她的兩條長腿並在一起。雙腿被抬起以後,薰兒才發現,美杜莎的兩隻腳連同那雙修長的大腿,捧在手中還頗有些分量。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才將那雙黑絲腳穩穩地託在自己面前。

兩隻腳併攏在一起以後,顯得更加修長勻稱。薰兒將它們湊近了一些,低下頭仔細觀察。如此近的距離下,黑絲襪表面細密的纖維都已經清晰可見,薄薄的絲襪緊貼著腳底,隨著腳掌的弧度微微繃緊。透過那層黑色絲襪,還能夠隱約看見下面白嫩粉潤的腳底皮膚。即便剛才被反覆撓癢折騰了許久,那雙腳上依舊看不到半點粗糙之處,腳跟圓潤,腳心柔嫩,整齊的腳趾也沒有任何瑕疵。

薰兒盯著那雙腳底,心裡那股嫉妒又湧了上來。她自己的腳已經夠嫩了,蕭炎每次捧著都愛不釋手,可美杜莎這雙腳的嫩度竟然比她還要更甚一籌。那層黑絲下的皮膚,光是用看的就能感覺到有多柔軟。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腳底又撓了幾下。指尖隔著絲襪劃過腳心的凹陷處,又從足弓滑到腳跟。即便是在昏迷中,美杜莎的腳底也依然怕癢得厲害。薰兒的手指剛一劃過,那隻腳就猛地一縮,腳趾瞬間蜷了起來,腳掌微微弓起,像是想要躲開那陣癢感。緊接著,另一隻腳也開始不安地扭動,腳趾勾了勾又鬆開,腳掌在薰兒掌心裡來回蹭了幾下。即便是在昏迷中,這雙腳也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每一下扭動、每一次蜷縮,都帶著一種天然的敏感和靈氣。而在薰兒看來,這種無意識的反應,反而讓這雙腳看起來更加性感了。

而這麼近距離地貼近美杜莎的這雙腳,自然讓那腳底的異香湧入了薰兒的鼻子。那股濃郁而奇特的香氣順著鼻腔一路蔓延,直衝腦海。薰兒微微皺了皺鼻子,隨即又想起了剛才在刑具裡舔美杜莎腳底的時候。

不過剛才那只是淺嘗輒止。她當時只是好奇,想體驗一下蕭炎的感覺,也沒有太當回事。舔了兩下便抬起了頭,心裡還想著“自己終究不是戀足之人,試過了就夠了”。可此刻,那雙黑絲腳就在她手裡,腳底散發的異香比剛才更濃,因為持續不斷的撓癢讓美杜莎的腳底出了不少汗,薄薄的絲織品被汗水浸溼後變得更加貼合肌膚,也讓那股異香更加肆意地揮發在空氣中。

那股香氣鑽進薰兒的鼻腔,在她腦海裡輕輕撥動了一下。她微微失神了片刻。不知怎麼的,她竟然產生了一種剛才沒聞夠、想要再聞一聞的衝動。

薰兒連連搖頭,想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太荒唐了,她怎麼能對另一個女人的腳產生這種想法?自己明明不戀足啊!可那股異香像是有了實質,纏繞在她的鼻尖,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她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性感誘人的黑絲腳底,腳趾微微舒展著,腳背的弧度流暢而優美,腳心的凹陷處在絲襪下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粉潤。那層黑絲被汗水浸得微微發亮,裹著腳掌的輪廓,把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薰兒猶豫了。她看了看美杜莎。美杜莎依然昏迷著,雙眼緊閉,呼吸平穩而深長,那張妖豔的臉在放鬆狀態下顯得格外安靜。她又看了看四

周。沒有其他人。刑具的門關著,房間的窗簾拉著,整個空間裡只有她和昏迷的美杜莎。

腦海中那個令她感到羞恥的想法竟然慢慢佔了上風:反正現在沒有別人,這女人也沒醒。再稍微聞一聞吧。這只是為了更好地體驗蕭炎哥哥的感受,為了更好地對付這個女人。嗯,沒錯,就是這樣的。

這樣說服自己幾次後,薰兒真的把心一橫。她低下頭去,把自己的臉埋在了那兩隻腳掌中,然後使勁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異香完整地鑽入了她的鼻子。濃郁的、溫熱的、帶著潮溼氣息的香氣從鼻腔灌入,一路蔓延到胸腔深處。不知怎麼的,薰兒竟覺得有些心曠神怡,整個人都像是被那股香氣輕輕託了起來,有了幾分飄飄欲仙的感覺。其實那絲襪的觸感,腳底的溫暖柔軟,她倒沒怎麼在意,也沒有對腳的渴望。但那股異香,卻不知不覺間讓她著迷。

於是這一聞,薰兒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她先是把鼻子湊到一隻腳的腳心處,隔著黑絲襪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腳心的凹陷處是腳汗最集中的地方,異香也最濃郁。她吸完之後微微抬起頭,頓了一息,然後又把鼻子埋了回去,又吸了一口。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她吸氣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像是要把那股香氣從腳底裡全部抽出來一樣。她的鼻尖貼著絲襪表面,在腳心處緩緩移動,從足弓一路滑到腳跟,又從腳跟滑到腳趾根部。每到一處,她都要停下來,深深地吸上幾口氣,讓那股異香灌滿整個鼻腔。

吸了一會兒,她換到另一隻腳。同樣從腳心開始,同樣貼著絲襪深深地吸。兩隻腳輪換著聞,左邊吸幾口,右邊吸幾口,然後再回到左邊,再回到右邊。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臉上漸漸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胸口也隨著深呼吸而微微起伏。

不知聞了多久,薰兒終於覺得光是聞已經不夠了。她的舌尖在口腔裡動了動,喉嚨裡有一種乾澀的感覺,像是被那股異香勾起了某種更深的渴望。她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在美杜莎的一隻腳底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很淺,舌尖只是隔著絲襪在腳心處點了一下便收回來了。可即便是這麼輕的一下,那股鹹澀中帶著異香的味道也已經在舌尖上炸開了。她的舌尖上殘留著那絲襪的纖維觸感和腳汗的溫熱,鹹澀中混著那股奇異的香氣,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味。薰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後她又舔了第二下。這一次比第一下長了一些,舌尖從腳心沿著足弓緩緩向上滑了一小段。

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

最初她還只是用舌尖小幅度地舔,一下一下地點在腳底上,像是試探一樣。可很快,她就覺得這樣的力度太小了,不解渴。她開始加大幅度,舌尖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又從腳趾根部舔回腳跟,一次比一次長,一次比一次用力。她的舌頭貼著絲襪表面滑動,把絲襪上的汗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漫開,混著那股異香,讓她越來越覺得暢快。

然後她開始不滿足於只是舔了。

薰兒張開嘴,把美杜莎的一根腳趾含進了嘴裡。隔著黑絲襪,那根圓潤的腳趾在她口中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被她的舌頭嚇到了。薰兒沒有鬆開,反而用舌尖抵住那根腳趾的趾腹,輕輕吮吸起來。絲襪的纖維

在她舌尖上摩擦,腳趾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腳汗中那股異香被她的舌頭一點點壓榨出來,順著喉嚨滑下去。她含完一根腳趾,又含住第二根,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過去。每一根腳趾都在她的嘴裡被舌尖反覆撥弄、吮吸,連趾縫間的汗液都被她舔得乾乾淨淨。

一隻腳的腳趾含完了,她又換到另一隻腳。同樣是一根一根地含過去。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自然,舌頭在腳趾間穿梭,嘴唇包覆著腳趾的輪廓,吮吸時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到這個時候,薰兒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開始把整隻腳底都往嘴裡送。她的嘴張得很大,把美杜莎的腳尖連著好幾根腳趾一起含了進去。絲襪被唾液浸溼後變得更薄更貼,腳趾的形狀在她口中清晰可辨。她用舌頭在腳尖處來回掃動,把那一整片絲襪上的汗液都捲進嘴裡,然後含著那幾根腳趾不放,慢慢地吮吸,享受著那股異香在口腔裡一遍遍地漫開的感覺。

薰兒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她只覺得整個人都沉浸在那股異香和那柔軟的觸感裡,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舌尖上的味道和口中那根根腳趾的觸感。她越舔越覺得暢快,越舔越覺得舒服,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一點點填滿了。她把臉埋在兩隻腳掌之間,鼻子貼著腳心,舌尖在腳趾和腳底之間來回遊走,嘴角的口水順著絲襪表面往下淌,把襪面浸得顏色更深了。

等到她終於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是溼的,嘴角還掛著一滴晶亮的口水。她看著面前那雙已經被她舔得溼漉漉的黑絲腳,襪面上滿是她留下的唾液,黑絲被浸得發亮,腳趾間的縫隙裡還殘留著她舌頭的餘溫。她怔怔地看了片刻,然後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薰兒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那雙腳,又抬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美杜莎。美杜莎沒有醒,呼吸還是那麼平穩,臉上還殘留著笑出來的淚痕,整個人還是那副在昏迷中安靜而放鬆的樣子。薰兒鬆了口氣,然後迅速從納戒裡抽出一條絲帕,手忙腳亂地把那雙腳上的口水擦乾淨。絲帕抹過黑絲表面,把上面的溼痕一點一點擦去,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後,才把絲帕收起來。

她把那雙腳放回地上,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和頭髮,把臉上的潮紅壓下去。她坐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然後她才把高跟鞋給美杜莎穿上。

整個過程她做得有板有眼,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美杜莎醒來後,她照常談條件,裝作無事發生地離開。她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沒有讓美杜莎看出任何異常。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現在,美杜莎問出了那句話——“之前被你撓暈過去之後,你沒有趁機對本王做什麼吧?”

薰兒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回憶著剛才那段畫面,臉上的神情又變得不自然起來。她咬了咬下唇,自言自語道:“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難道她真的察覺到了什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那黑絲襪的觸感。那種細膩、微溫、帶著異香的觸感。她又想到了美杜莎那隻踩在蕭炎腦袋上的黑絲腳,想到了高跟鞋點地時腳背弓起的弧度,想到了自己

剛才看那雙腳時的目光。她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確實對那雙腳做了不該做的事。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現在只能祈禱美杜莎只是虛張聲勢,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吧。

此時,美杜莎已經扛著蕭炎離開了執法隊據點,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街道上。夜風拂過她的長髮,月光灑在那張妖豔冷豔的臉龐上。四周很安靜,只有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清脆聲響,以及肩上那個大粽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細微摩擦聲。偌大的校園街道上,只有她自己,和肩膀上那個被絲襪裹得嚴嚴實實的蕭炎。

美杜莎走了一段路,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在她的臉上慢慢漫開,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她微微側過頭,撇了一眼身後那棟不起眼的建築,又繼續往前走。

“其實……你已經什麼都說了,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