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 狼人【阿蘭】篇(以鎖換道)4 他是我的奴隸……
作者:鬼谷星玄
轉眼間,魔山山脈中的第二個月過去了
艾諾菈和阿蘭,這對主奴的關係變得溫馨又色情
正式開始調教生活後,艾諾菈每天變著法將阿蘭的慾望和羞恥盡情壓榨釋放
而在阿蘭心中,艾諾菈的地位已遠超“主人”一詞能夠形容,她已是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
……可有些問題是關係拉近之後才暴露出來的。
——
經過長途跋涉,【齊溫克地】已經近在眼前
山勢變緩,林地變密
白天趕路時,主奴二人遇到一隻小型的魔狼群,他們很默契地按照習慣展開配合狩獵
阿蘭一拳轟碎了頭狼的顱骨,將一大群魔狼嚇得落荒而逃
他活動了一下手臂……使用艾諾菈的魔法強化身體素質的感覺,就像是在身體外側覆蓋了一層能量外衣,由這層能量強化他的發力,消減反作用力,從而強化整體輸出
但剛才打碎頭狼顱骨的這一拳,阿蘭感受到了明顯的反作用力
難道能量外衣變薄了?
“有什麼問題嗎?”
艾諾菈正在收拾從魔狼群口中奪過來的獵物,轉頭看見阿蘭站在原地不動
“……沒事,主人,咱們繼續追吧!”
阿蘭將疑惑暫時拋擲腦後,對付一群魔物,他本身的身體素質就已經足夠
細節問題等回到葫蘆小屋再跟主人探討吧
主奴二人繼續追殺逃跑的魔狼們
阿蘭在前,用魔法強化後的感官精準追獵
艾諾菈在後,隨時準備遠程支援
茂密的林蓋縫隙中灑下點點光斑,視野一閃一閃
阿蘭感覺著風和四周的景象急速後退,速度並沒有什麼異常
……也許是自己多慮了
他這麼想著,腳下一發力,跳上一側的樹幹,以此為支點抄近路撲向一隻逃跑的魔狼
得手了……嗎?
一座魔法陣眨眼間在主奴二人腳下展開,發出刺眼的紫色妖光
“!”
就和一個月前他們埋伏骨熊時用的一摸一樣,是一種觸發式的魔法陷阱
艾諾菈瞬間意識到這一點
這隻魔狼不是胡亂逃跑,而是要把他們引誘到了獵人的陷阱裡……這個陷阱周圍還能看見其他的魔狼殘骸,它們的族群也中過招,但它們反而把這處陷阱變成了誘殺敵人的工具
“阿蘭,走……”
連飛起來的時間都不夠,艾諾菈剛想喊出聲
就看見阿蘭迎面撲過來,一把把她護在懷裡
腳下的魔法陣發生爆炸,衝擊力結結實實地砸在阿蘭背後
把艾諾菈和阿蘭向後炸飛幾十米
得益於阿蘭的保護,艾諾菈沒有失去意識,第一時間在背後製造【風彈】充當氣墊
倆人撞在一顆樹幹上止住衝擊,她有驚無險地,按阿蘭已經昏迷
……
小狼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葫蘆小屋
艾諾菈讓他趴在自己的床上,好處理他背後皮開肉綻的傷口
發現自己正躺在主人的床上,阿蘭條件反射就想起來
“別動。”,被艾諾菈一隻手按了下去,“……你的【使魔法陣】功率很低。”
如前所述,【使魔法陣】就像是“心臟”,泵動體內的魔法能量維持使魔的運轉
而如今,這顆曾經健康泵動的“心臟”突然像是衰竭了一樣,魔力供能嚴重不足,導致阿蘭使用魔法變得無力
阿蘭感受到的“能量外衣變薄”就是源於此
曾經硬抗骨熊的一巴掌不落下風的身體素質,被一個過時的獵人陷阱炸得皮開肉綻
更致命的是……阿蘭通過【使魔化】獲
得的,對魔法的感知力也因此大幅下滑
以至於連“人類魔法陷阱”這麼明顯的非自然異常都沒察覺
懷著對自己大意失職的愧疚,小狼沒等艾諾菈下令,第一時間主動擋在她身前
用身體承受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就和之前面對骨熊時一摸一樣
但這次,阿蘭的法陣失效,他幾乎是以純粹肉體強度硬接傷害,嚴重受傷
“……”
深山老林裡突然出現人類佈置的陷阱
艾諾菈判斷,可能是二人已經來到【齊溫克地】邊緣
她從來過這的旅行者那打聽到——齊溫克地與世隔絕,是山賊盜匪的天堂,【帝國】為控制住這處絲綢之路上的要道,將一夥最大的山賊招安,允許他們合法燒殺搶掠,打擊其他山賊,幫助帝國控制與東方的貿易
陷阱大概率就是山賊設置的,也符合他們接受【帝國】資助的背景
往後二人的旅途中,人煙可能會密集起來,必須提高警惕
偏偏這個時候……
艾諾菈有些抓狂
因為她也不知道阿蘭的【使魔法陣】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一般來說,【使魔法陣】會直接從她這裡獲得供能,她與別的使魔就從沒出過供能中斷的狀況
偏偏是阿蘭——她最“得意”的作品,她最忠誠的鎖奴
某種意義上,也是她的技術失誤,導致阿蘭為保護她身陷險境
這次只是一款獵人陷阱,要是地下埋的是反器材的軍用陷阱……自己懷裡這隻散發著體溫的小狼,會變成一灘看不出人型的碎片
一向自信的女法師第一次感到脊背發涼
她眉頭緊鎖,手持顫抖著處理小狼的傷口
得益於那件聊勝於無的魔法束腰,阿蘭關鍵部位的器官都安然無憂
但整個上身、手臂、大腿後側都纏滿了繃帶
艾諾菈的動作很慢,比平時認真許多,用指尖仔細檢查每一處傷勢,確認沒有傷到要害後,才低聲問:
“疼嗎?”
阿蘭下意識地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小奴不疼,主人……”
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是在罌粟花家族當奴隸時被迫養成的習慣——不管多痛都不能喊,喊了就可能招致對方使用【歐靈劑】……那他父母遭的罪真就白遭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回答過了,艾諾菈大部分情況下把他保護得很好
但此刻,它依然脫口而出。
女法師的手頓住
她抬起眼,看著阿蘭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
裡面沒有虛假的堅強,只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把自己的疼痛自動抹去的順從
她忽然意識到,那些曾經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並沒有因為這兩個月的相處而完全消失
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下次再擅自行動,”,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鎖期加三週。”
阿蘭低下頭,語氣依舊是那套他最熟悉的邏輯
“這次是小奴的鬆懈導致主人陷入險境,主人沒事最重要,小奴……想讓主人活下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艾諾菈心裡那股一直壓著的火,終於竄了起來
對他不珍惜自己的埋怨,差點失去阿蘭的恐懼……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好啊
你是我的奴隸,對吧?
我的命令你都該聽,對吧?
她沒有再說話,默默把最後的繃帶固定好,打結的時候,力氣大得異常……
——
往後幾天,二人放慢了速度,避開大路,尤其小心人類痕跡
阿蘭的【使魔法陣】時而靈時而不靈,魔法感知能力上下波
動,小狼索性回到最原始的警戒方法,幾乎貼在地上不放過任何異常動靜和氣味因子
艾諾菈會在晚上徹夜研究【使魔法陣】哪裡出了問題,翻看過往的筆記,找出原版設計圖紙
這也是她頭一次把一個“完整的人”納入自己的使魔體系,很多設計都在探索階段,想從代碼一般複雜的符文中尋找出錯的某一條,不亞於大海撈針
阿蘭陪著她,跪在桌子下面給主人按摩腿
結果由於白天精力過度集中,最後趴在艾諾菈的大腿上睡著了
艾諾菈撫摸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阿蘭的頭髮,那種自己隨時可能失去他的恐懼感時刻折磨著女法師
……
幾天後,葫蘆小屋的刑房,燈光被調得偏暗。
傷口基本康復,身上的繃帶除了手臂和腿部都基本都被拆完的阿蘭,被艾諾菈帶入這裡
看這架勢,應該是準備調教他……
主人平時見他受傷一般會直接放他休息的,今天是怎麼了?阿蘭產生一瞬間的疑問
但是,如果主人能通過虐待他變輕鬆的話……這也沒什麼,不是嗎?
刑房的門在身後關閉,這個洞天就剩下阿蘭和艾諾菈兩個人
女法師低沉著連,打了個響指
纏在阿蘭身上的繃帶像活物一樣自行蠕動起來
它們迅速收緊,將他的上臂與大臂綁在一起,又把小腿對摺固定在大腿後側——片刻之間,阿蘭被綁成了一隻四肢粗短、只能跪趴的“人形犬”。
“過來,自己趴好。”,艾諾菈的命令不容置疑
“是,主人。”,小狼沒有掙扎,乖乖爬過去,自己爬到拘束臺上
這是一座三稜柱形狀的長條拘束臺,朝上的那條稜邊上鋪有軟墊,能撐住阿蘭的身體
阿蘭用手肘和膝蓋爬到拘束臺上方,四邊的繩索自動捆住他的手肘和膝蓋,讓他無法逃跑
中段彈出一條皮帶,把他的腰部也固定住
屁股被迫高高翹起,銀白的章魚鎖在腿間晃盪,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面對眼前小狼的屁股,諾菈拿起鞭子,毫不留手。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結實地抽在阿蘭臀瓣與大腿後側
依然是那條痛感清晰,卻不留傷痕的皮鞭
她在發洩,在用這種方式質問他——你憑什麼覺得自己的命可以隨便搭進去?
阿蘭咬著牙承受
小狗是有讀懂主人情緒的能力的……他感覺今晚的主人不對勁
平日的調教再狠再殘酷,也帶著一種掌控的從容
可現在,每一鞭都像是在發抖
“主人……”,小狗在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的同時,怯生生地問
“您心情很不好,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
這句話似乎打開了什麼開關,艾諾菈的手頓在了半空
“今天……”,她停頓了好久才開口,聲音冷得嚇人,“你又不聽我的指令去擋那頭龍角犀的衝擊。”
原來是白天打獵時發生的事情
但那是可以解釋的
“主人,小奴唔唔——”
結果阿蘭剛想要解釋,一處繃帶順著他的脖子爬上來,把小狼的嘴巴也一起封上,讓他只能發出嗚咽
“主人不想聽你的狡辯……”,艾諾菈冷冷地說,再次揚起鞭子,狠狠地抽
沒過一會,小狼小麥色的臀部佈滿鞭痕,整個臀部和腿部都在微微發抖,雙腳腳趾收攏又張開
艾諾菈還看見,懸在小狼兩腿中間的貞操鎖上又滴下來了一些粘稠的白液
她不禁冷笑
“仔細想想,即使是幾
天前那次爆炸中,你這母狗整個後背都皮開肉綻了,這對騷屁股卻只受輕傷
皮這麼厚,難怪這麼欠打,每次都是故意惹我不高興好讓我抽你是吧?!”
她用鞭柄接住阿蘭鎖裡流出來的白液,羞辱他一般塗在滿是鞭痕的屁股上
“唔唔——”,阿蘭想要回應,換來艾諾菈更加狂風驟雨般的鞭子
女法師彷彿繃緊了好幾天的心絃終於找到一個突破口,將自己的煩躁,恐懼,和“無能的憤怒”,全部傾訴在自己的鎖奴身上
阿蘭剛開始還能忍住,漸漸的,被疼痛逼迫得扯開喉嚨哀嚎,甚至嘶吼
他下意識用尾巴去擋屁股,結果艾諾菈用另一隻手抓起他的尾巴,讓他更加無處可逃,乖乖承受鞭子的抽打
最後他沒力氣了,趴在架子上撅起屁股任由艾諾菈凌虐
不知過了多久,鞭子終於停下
小狼頂著紅彤彤的屁股攤在拘束架上,喘著粗氣,聲音被繃帶過濾成嗚咽
狼耳和尾巴都無力地搭在身上,眼淚鼻涕流滿臉
阿蘭感覺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主人……您打死小奴吧……
然後……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快麻木的屁股上
接著是腿上,背上,尾巴上,朝上綁著的腳掌上,
“唔?”
阿蘭有些疑惑地回過頭
艾諾菈看著面前被自己折磨得皮開肉綻的阿蘭……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突然湧上心頭
說到底,最開始是自己的技術不過關導致阿蘭要承擔巨大風險
自己言之鑿鑿地當阿蘭的主人,最後反倒是他屢次用命來保護自己
如今,是自己想不通,卻把怒火全部發洩到阿蘭身上……我究竟在得意些什麼?
事實證明,她沒自己想的那麼萬能
阿蘭確實需要她……但她也離不開阿蘭
是自己選擇用主奴的關係接觸小狼,小狼最後也會用主奴的關係來定位自己……把自己當成可以為了艾諾菈去死的消耗品
她感覺自己和阿蘭之間隔著一層屏障
一層被自己的僥倖和自大製造出的厚障壁
以至於只有當自己用力抽阿蘭時,自己才略微逼近小狼的內心
“……”
艾諾菈看著眼前的阿蘭,把鞭子丟到一邊
她不能用主奴遊戲的心態去處理,她必須主動做出改變——主動打破自己構建的關係,用純粹的“負距離”的水乳交融,捅破那層屏障
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想法
艾諾菈拿出那枚【史萊姆凝結核】,往裡面注入魔力
經過改造,這枚凝結核將她的魔力製作成了類似史萊姆質地的透明固體材料,逐漸拉長,變粗……雕刻出暴起的血管和冠狀溝……
扭過頭的阿蘭雙眼瞳孔逐漸放大
一根深藍色的【史萊姆假陽具】出現在艾諾菈手中
這還沒完,在假陽具的根部,新的結構長了出來,向反方向延伸出相同的距離,構建出相同的形狀和材質……是一根【史萊姆雙頭龍】
那根東西在魔法的作用下微微發亮,表面帶著滑膩的水光,又滑又暖,栩栩如生
艾諾菈沒有做太多前戲,草草塗了些潤滑,接著就將這根兇器抵上阿蘭的後穴
在小狼略顯驚恐的視線中,猛地推進去
“唔——!”
阿蘭的身體瞬間繃緊
從沒體驗過的“被貫穿”的脹痛,以及突然被填滿的異物感讓他眼前發白,卻因為嘴被繃帶堵著,只能發出悶哼。
看著後庭被侵犯,正在努力適應的小狼,艾諾菈沒有給他時間
女法師脫
掉自己的下裝,用自己的蜜唇吞下雙頭龍的另外半截
從未有過的侵入感同時在兩人身上發生,通過一根史萊姆雙頭龍聯繫在一起
艾諾菈喘著氣,一手扣住阿蘭的腰,一手固定住他的尾巴,一下又一下地頂進去
她腰部使勁,力道又重又深,每次都精準地碾過阿蘭深處從未被探索過的那一點
阿蘭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到漸漸地放棄掙扎,到從那粗暴的侵犯中找到一絲倒錯的快感
繃帶下的哀嚎逐漸帶上熟悉的嬌媚語氣
雙頭龍的另一端被艾諾菈自己含著,隨著動作持續,她把自己的呼吸也攪得有些亂
兩人感受著同樣的侵犯,同樣被刺激位於身體深處的隱秘敏感點
一次次的衝擊,讓主奴的心跳與呼吸逐漸隨著節奏同步
艾諾菈感覺自己離阿蘭從未有過的“近”
“你以為……我不在乎你?”,這讓她自然而然地開了口,“你以為逞英雄很好玩嗎?!”
女法師一邊侵犯,一邊幾乎是吼出來
阿蘭的手指握拳,身體隨著她的撞擊一下下往前聳,痛與快感混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就在這負距離的連接裡,他聽清了艾諾菈聲音裡的東西——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害怕
害怕他真的死在自己面前
艾諾菈的動作越來越亂,越來越狠,更多的淚水掉了下來,砸在他汗溼的後背上
她的聲音哽咽著,卻依然用力地頂著他
“你值得被愛……我已經愛上你了!我不需要你為我付出生命,我只想和你一起從這鬼地方走出去!”
阿蘭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是我的奴隸,我命令你不準浪費我最珍貴的東西,我要你愛護他……別像我這樣,害得自己最重要的人受這麼重的傷……”
小狼沉默了
背後的主人將滾燙的情緒一股腦地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此刻的她離自己好近……
幾分鐘後,阿蘭高潮了
鎖孔間的鈴口驟然收縮,粘稠的白液從中噴出,在身下粘滿一地
在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快感中,他的屁股感受到艾諾菈那邊傳來的震動
女法師的身體也迎來了一股浪潮,腰部和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一絲好聽的嬌喘自口中吐出,又被輕咬下唇的貝齒攔住,沒有最終叫出來
艾諾菈像是耗盡了力氣,有點搖搖欲墜
她揮手解開所有束縛,繃帶與繩索紛紛落下
此刻阿蘭的手臂和大腿有點發麻,屁股和腰部也酸得沒勁
但他凝聚最後的力氣,一把翻過來,將差點倒下的艾諾菈護進懷裡
由於屁股還在發疼,他也站不太穩,最後主奴二人相擁著滾到了地板上
阿蘭依然把艾諾菈安全地護在懷裡
雙頭龍依然連接著他和主人,艾諾菈撲在他上面
這次,不再是懲罰的姿勢,動作不再狂暴,只是緩慢地、一下下地研磨著那一點,像是在確認彼此都還活著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眼淚還在往下掉
阿蘭輕輕扶著她,支撐她繼續侵犯自己
在罌粟花家族的那些年,他學會的就是“活著”——這條爛命不能浪費在這群奴隸主手上
被艾諾菈收下後,他以為自己找到了目標——用這條命護住她,換她去救自己的家人,換她……換自己敬愛的主人活下去,走完她的征途
可此刻,被她壓在身下、被她一邊哭一邊侵犯時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怕死”——小奴,想“陪著”主人活下去
不是替
她死
是陪著她,一起活。
……
就在這最緊密的連接中
主奴二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微弱卻清晰的魔力迴流——
他們同時低下頭
史萊姆是一種魔法相性很好的生物材料,通過這根【史萊姆雙頭龍】,艾諾菈體內的魔法能量一點點滲出,精準地抵達了阿蘭體內【使魔法陣】所在的位置——他的前列腺
連日來一直運行不穩的法陣,竟在這一刻被艾諾菈的魔法重新灌注,異常平穩地運轉起來
【阿蘭】是艾諾菈培育過的“最複雜的使魔”
不僅是體型,更是他與艾諾菈之間的關係,遠超一般使魔與召喚者之間的距離
後來艾諾菈終於研究明白了——常規的能量供應滿足不了小狼,他的【使魔法陣】中流淌的是更加精細更加純粹,帶著標記的 “屬於艾諾菈的能量”
這“艾諾菈能量”不像天地間的遊離態魔法能量,它們“加工程度”很高,只能從艾諾菈這裡單獨獲取
阿蘭此前兩個月連續多次高負荷使用,這才導致“入不敷出”,出現從未見過的“供能不足”問題
而解決思路其實也不復雜——讓主人定期額外補充專屬的“艾諾菈能量”給使魔,重新驅動【使魔法陣】運轉即可
偏偏這幾天阿蘭受了重傷,艾諾菈心事重重,倆人連一次“肌膚相親”都沒做過,阿蘭才一直補充不了能量
而此刻,通過【史萊姆雙頭龍】這個“魔法相性極好”的情趣刑具,艾諾菈的魔力在一次次侵犯中被注入到了阿蘭的前列腺位置,剛好給他的【使魔法陣】補魔,讓其重新運轉起來
百思不得其解的供能問題,就這麼陰差陽錯地,被解決了。
“……”
“……”
面對這峰迴路轉的展開,主奴二人全部愣在原地
許久之後,艾諾菈倒了下來,撲進阿蘭的懷裡
把臉埋進小狼的頸窩,聲音又軟又狠,帶著哭後的鼻音
“你這幾天太讓我擔心了……我要罰你……罰你之後完全聽我的命令,沒經過我允許,你不準說話,不準亂跑,不準隨便勃起。我要把你徹徹底底地拴起來,給你戴上嘴套,讓你只能爬行,變成我真正的狗——永遠不能離開我!”
她把阿蘭摟得很緊,幾乎是把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一口氣把所有壓在心底的話都說完
“至於期限……在我反悔前,你都要按我的規矩做,不論是一年,一紀,還是一輩子!”
阿蘭的手終於抬起來,輕輕回抱住她
他的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沉甸甸的鄭重
“……是,主人,小奴遵命。”
他不再是用奴隸的慣性回答,而是真的、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給她
刑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雙頭龍還連著他們,使魔法陣在阿蘭小腹下穩定地亮著微光
怒意、恐懼、心疼、佔有慾,全部在這一場失控的侵犯裡被撕開,又被重新縫合成更緊的結
從這一夜起,他們之間的主奴,不再只是交易與習慣
而是選擇!
——
當心結解開,傷病養好,艾諾菈和阿蘭繼續旅行
白天訓練,狩獵,晚上服侍,補魔……
之前那次探索阿蘭的後庭,多少帶了點賭氣成分,艾諾菈動作極其粗暴,阿蘭也更多是在情緒作用下到達了高潮
待得情況穩定後,他們決定好好地探索一下舒服的位置到底在哪——
刑房裡,阿蘭面朝下撅著屁股趴在軟墊上,手從身下
拉到後面,和腳一起被固定在一根金屬桿上
艾諾菈坐在旁邊,拿著雙頭龍,充分潤滑之後很輕柔地探入阿蘭的後庭
在阿蘭的喘息中,史萊姆材質的假陽具積極探索穴內的不同點位
艾諾菈一邊動,一邊詢問阿蘭感覺如何,位置對不對
阿蘭也沒什麼經驗,說不上來哪裡對哪裡不對,只能嗯嗯啊啊地哼出模稜兩可的聲音
但很快,當史萊姆龜頭碾過某個點位時,貞操鎖中的下體湧現尿意
艾諾菈收到信號,著重照顧這一塊軟肉
一次次插入,阿蘭的尿意越來越深,但就是尿不出來
小狼侷促地想夾緊雙腿,但被固定住完全動不了
他又嘗試夾緊後面,但也無法緩解尿意
意識到做什麼都沒有用後,他放棄掙扎,閉上眼睛,身體像一攤爛泥一樣軟下來,任由想尿但尿不出來的不安感慢慢放大
直到聽到了艾諾菈的驚呼,“你尿了?”
阿蘭根本沒有主動排尿,只是依稀感覺到下面在流水
他甚至無法自己阻止熱流湧出
看著小狼下意識亂甩的尾巴,艾諾菈則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她輕輕限制住阿蘭的尾巴,另一隻手抽插得越來越快
小狼感到從後面升起一陣酥麻感,從尾椎骨位置往上爬,一直爬到後腦勺……身後的尾巴和頭頂的狼耳先後炸毛,刺激感佔據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過了一會兒,顫抖停下來後,他聽到主人開心地大笑
但那聲音好像有點遙遠,又好像就在耳邊
抽插並沒有停止,阿蘭開始哭著喊不要,但很快又迎來新一輪高潮,猛烈到幾乎無法呼吸
高潮停下來後,沒等有力氣喊出幾聲,馬上艾諾菈又會開始新的一輪
每次都像是把他拋到快感的天堂,然後又馬上跌回無法逃脫的地獄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大概是艾諾菈玩累了才終於停下來
墊子上已經滿是尿液、精液和前列腺液
艾諾菈解開阿蘭的束縛,將癱軟成一灘的小狼摟進懷裡
“以後是不是就沒有給小狗狗開鎖的必要了?”,她玩味地點了點小狼的鼻子
阿蘭嘴上反駁說不行,但心裡還是有點期待……最後,他選擇相信主人的判斷
……
隨著主奴二人找到前列腺的正確打開方式
他們開始將其納入日常的調教
艾諾菈會在調教中矇住阿蘭的眼睛,給他戴上口枷,外面在加上一個犬科動物的籠子嘴套,使其徹底喪失反抗能力
接著先用腳羞辱阿蘭的戴鎖肉棒,等小狼徹底服軟後,再狠狠地佔有他給他補魔
他們的生活節奏愈發澀情,關係也更加親密
就在三個月前,阿蘭還是個極其危險的孤獨獸人
走投無路之下偷襲了艾諾菈……他幾乎把她的左臂咬穿
但艾諾菈沒有殺他,而是在他最虛弱的時候給了他希望,也把這把貞操鎖釦上,把項圈勒緊
“我可以幫你,代價就是——我要你成為我的所有物!”,艾諾菈當時這麼說
“從現在起,到我把你的家人全部救出來為止,你的身體,慾望,行動,全部歸我調度,你將戴上項圈當我的奴隸,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和調教!
——這是你換來的路,走完它,回去救你的家人!”
短短三個月,阿蘭被艾諾菈用約束和愛,調教成最聽話的寵物
——
地平線上出現一座山口,穿越那裡,就算正式進入【齊溫克地】的
範圍
“……”
一片陰影突然籠罩住二人所在的森林
抬頭望去——天空中是一艘龐大的【帝國飛艇】
這些五百米長的巨型魔法飛艇懸浮在雲層之中,如同一隻翱翔在天穹中的戰艦
帝國的火炮,航彈,戰略決戰魔法,全部裝在它們的蒙皮內部,輕飄飄的,無聲無息地飄到敵國上空,降下滅國的攻擊……
主奴二人目送著這臺殺神機器遮天蔽日地飄往遠方——齊溫克地內部
【帝國】會派飛艇來這裡,說明他們對齊溫克地的投入巨大
往後的旅程中,他們遲早會和帝國發生直接衝突……
艾諾菈在心裡做好了準備
接著低下頭,看著自己腳邊的阿蘭——
連續好幾次“補魔”後,阿蘭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狀態
這次為了不放過任何可能的陷阱,阿蘭主動趴在地上四肢爬行
項圈延伸出一條鐵鏈,始終被艾諾菈牽著
他不會在她沒允許的時候說話,不會在她沒下令的時候站直……甚至連排洩都會等她點頭,再對著樹幹翹起後腿
他遵守了艾諾菈的規矩……你別說,警戒效率確實高了很多
隨著【使魔法陣】運用更加純熟,阿蘭貼著地面能感應到方圓幾公里內的異常,一旦有人把敵意對準她,他就會瞬間變成另一頭野獸
阿蘭就這麼被牽著走了好幾天
結果氣頭過去後,艾諾菈自己覺得提的要求太過分了,很認真地對阿蘭說——你可以拒絕我的無理取鬧。
阿蘭搖了搖頭——這是小奴辜負主人的懲罰,小奴願意承受,願意當主人一輩子的奴隸!
……
他們小心翼翼地躲過所有的危險
但總有些危險,自從選擇踏上這條路開始,就不可能避開
“……主人。”
“……嗯,我也感受到了。”
艾諾菈和阿蘭簡短地對話
“從四面八方完整地包圍了過來……真捨得下本。”
感知著包圍網的收縮,艾諾菈反而不那麼害怕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她和阿蘭移動到一處略微開闊的地方,更方便動手
【齊溫克地】西部,灰喉峽谷末端最狹窄的一段
四周突然響起密集的腳步聲與武器碰撞聲
十幾個蒙面的傭兵從巖壁後躍出,手中的弩箭與短刀閃著冷光
領頭的人看見艾諾菈那獨具特點的“鑰匙法杖”,冷笑起來
“哎呀呀,居然真的是首席大人!斥候彙報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出幻覺了呢!”
艾諾菈微微抬起帽簷,看著眼前這個山賊頭領……沒見過,不認識
“我居然這麼出名?齊溫克地的人都能認出我?”
女法師毫不畏懼地苦笑
“叛逃之事舉國皆驚,您早就出名了,咱們這些山賊也是會看《多瑙河早報》的!”
頭領假惺惺地鞠了一躬
“也是因此,首席大人,我們此行不想為難您!
您失聯這麼久肯定有所不知,在您叛逃後的這六個月,【罌粟花家族】已經穩定住了維也納局勢,如今帝國【罌粟花王朝】新朝雅政,廣邀天下魔法泰斗們重返首都……只要您跟我們回去,皇帝陛下定然不會為難您!”
艾諾菈站直身體,魔法帽的帽簷微微壓低,什麼也沒說,灰眸冷靜得可怕
鑰匙手杖頭部的水晶開始凝聚光芒
“……看來您是不打算體諒我們這些基層公務員了!”
山賊頭領也不惱,他當然知道自己打不過協會首席法師
所以罌粟花王朝的老爺們“贊助”了他一些有趣的“小玩
具”
“?”
艾諾菈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作用在自己的靈魂上
雙腿一陣陣發軟,運行魔法的動作變得無比吃力
……不會吧,這群山賊……他們居然張開了針對魔法師的結界【靈鎮石】
近百年來,【帝國】作為大陸上最權威的魔法推廣勢力,近乎壟斷了所有魔法的“底層代碼”
絕大多數學院派魔法師都在使用【帝國系統】作為平臺構建自己的魔法大廈
帝國根據這一點,輕鬆卡全世界的脖子
【靈鎮石】就是針對使用【帝國系統】的魔法師設計的“一鍵鎖死”程序
通過持續施加在靈魂層面的重壓,加重魔法師操作的負擔
魔法能力越高的法師,感受到的負擔越大
“……”
強大的靈壓瞬間讓艾諾菈難以站立,她咬緊牙關扶著手杖才勉強站好
【靈鎮石】是正兒八經的戰略級法術,【帝國】軍部嚴格管控它的使用,如今居然已經發展到到連山賊都能用了……
“【罌粟花家族】……不愧是商人出身的家族,剛接管政權就迫不及待地出賣國家戰略武器了!”
艾諾菈撐著法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玩笑
阿蘭趴在她腳邊,雙臂死死抱住艾諾菈的小腿
像護食的野獸般,齜牙咧嘴地瞪著刺客們
項圈上的吊牌被帶動著微微顫動,根據犬科動物鼻吻部設計的防咬嘴套扣在臉上,卻擋不住他從齒縫裡發出的低沉咆哮
全裸的身體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醒目,銀色的貞操鎖在他腿間閃著冷光,鎖環勒出的紅痕清晰可見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離譜,多下賤
他只是死死護著艾諾菈的腿,對著那些指向主人的武器齜牙咧嘴,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滾——”,他從嘴套後發出含糊卻清晰的怒吼,“誰敢碰我的主人……我撕了他!”
山賊們愣住了……他們彷彿現在才看見艾諾菈腳邊的阿蘭
一個全裸,就剩一件束腰,戴著貞操鎖和嘴套的獸人奴隸,在這種時候擺出一副誓死保護的姿態……
“……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立刻笑作一團
“那……那是什麼?貞操鎖?我的主啊,沒想到首席大人還有這性癖?讓一隻被閹了的奴隸小狗當自己的使魔?哈哈哈哈哈……”
“我聽說首席大人拒絕了沙遜家公子的求婚,還以為是什麼烈女呢……不會其實是為了跑到山裡來和小動物上床吧?哈哈哈哈哈哈啊……”
圍繞在周圍的人牆笑得合不攏嘴
艾諾菈一邊適應靈魂上的沉重壓力,一邊低頭看了看趴在身邊,依然保持警戒的阿蘭
小狼的眼神飛快掃過這群山賊,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魔法殘留,判斷讓主人不舒服的魔法是從誰身上發出來的
但他並沒有找到
“首先……他沒有被閹,他只是把性功能交給我保管!”
艾諾菈往手臂上加力,咬著牙將肩膀重新挺起來
“其次……他比你們所有人都更有覺悟,能為了目標放棄其他一切,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罌粟花家族的奴隸,和他沒有任何可比性!”
鑰匙法杖重新舉起,頂著重壓,首席女法師強制繼續使用魔法
“最後……”
艾諾菈咬牙切齒,法杖頭部的光芒更加刺眼
“他是我的奴隸,你們誰再敢侮辱他,我會把你們的肋骨一根根打斷再從背後敲出來掛到維也納的路燈上!”
脫口瞬間,她心裡某個一直緊繃的地
方也鬆了——是的,他就是我的奴隸,我絕對不會放棄他!
第一顆風彈在敵陣中央炸開,第二第三顆緊隨其後
幾個山賊被掀飛,剩餘的迅速散開,弩箭緊隨其後破空而來
艾諾菈側身用風盾把箭矢彈開……過程中【靈鎮石】的壓力持續不斷,她的靈魂感受到極大痛苦
但動作依然不失連貫
有人繞到側面,短矛直接朝她後心刺來
但阿蘭更快,沒有站起來,整個人貼著地面竄出去,像一條被激怒的狼
嘴套讓他無法用牙,於是他用肩膀撞上偷襲的山賊
衝擊力如同一輛全速行駛的馬車,被偷襲的山賊脊椎摺疊成一個很詭異的形狀,倒飛了出去
但那把短矛擦過阿蘭的後背,留下一道血痕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拔出矛當標槍,將不遠處兩個拿弩箭的山賊穿成肉串
他直接撲向山賊群,能跟骨熊角力的身體素質以極快的速度在敵陣中穿插
——既然找不到害主人不舒服的罪魁禍首,那就把他們都殺了!
小狼一爪揮出,將某個山賊的側腰掀飛一整塊,飛濺的血肉模糊了後面的其他敵人,趁他們揉眼睛,阿蘭撲上去抓住其中一人的腦袋,狠狠砸向另外一人
就彷彿拿兩顆雞蛋對撞,隨後“殼”碎了,“蛋液”流了一地
他在人群中掀起腥風血雨,隨機把手邊的任何敵人以任何形式變成屍體
隔著嘴套,他對每個試圖靠近的敵人發出嘶啞的、幾乎不像人類的咆哮
“不許碰她——”
艾諾菈聽得真真切切,呼吸微微亂了一拍
她也是第一次見過阿蘭變成這樣
平時他跪著給她按摩小腿時溫柔得像條被徹底馴服的狗,被她用腳尖去頂那把鎖時會發出又痛又甜的嗚咽
此刻,他用自己的身體當盾,用自己的命去換她多喘息一秒的時間。
面對壓迫,獸人們勇敢得像是戰士,而人類……順從得像家畜……
轉眼就,一大半山賊變成了阿蘭爪下的碎肉
山賊頭領已經跑了,更多的持械山賊卻圍了上來。
阿蘭一挑十幾人,雖不落下風……但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
艾諾菈不敢以現在的狀態飛行,用【風彈】和阿蘭互相掩護邊打邊突圍
眼看敵人越來越多……眼下必須這麼做了
面對殺紅了眼的山賊,以及在敵陣中穿插的阿蘭
艾諾菈下定決心,一把扯開衣領,抓住胸前的吊墜……
那顆用骨熊牙齒做成的,與阿蘭的乳釘臍釘一對的吊墜,被女法師攥緊在手
她把牙尖狠狠扎進自己右鎖骨下方的皮肉中
鮮血流了出來,流到熊牙上面,激活她設計的魔法契約——
……
在上一次反對帝國暴政的首都起義中,【魔法協會】選擇支持革命群眾,被帝國用【靈鎮石】殘酷鎮壓……他們這個流派的魔法師,使用的都是被帝國壟斷的【帝國系統】,可以很輕鬆地被卡脖子
無數老師被捕,無數同窗被抓,從此以後,艾諾菈就一直在尋找反制措施
而在最近,通過她最忠誠的鎖奴,她找到新的思路!
阿蘭在使魔化的過程中發生了許多超出艾諾菈預測的變化,他體內流轉的,是專屬的“艾諾菈能量”
小狼的身體以她的能量搭建自己的底層系統——無形之中繞開了【帝國體系】的制約
這個時候,只要稍加引導……
面對圍上來的山賊,艾諾菈以冰冷的聲音唸誦咒語——我以我行,代天行!
下一秒,
整片狹窄的峽谷被刺目的灰色光芒吞沒
右鎖骨下方的傷口變成一代血色符文,一道新的魔法契約被構建
同時,埋在阿蘭感覺身上的三枚穿刺釘傳來異動,體內的使魔法陣也開始閃爍同樣的灰色魔法輝光
在一次次“補魔”中,艾諾菈將自己的靈力不斷注入阿蘭前列腺位置
再通過事後清理,把阿蘭的精液餵給其他使魔,構建上下游關係……等於是讓阿蘭成為她所有使魔的“首領”
如今,這套體系被拿了出來
一套以【阿蘭】為核心,其他【使魔】為分體,超脫帝國體系的獨立運算系統——【使魔異域】,構建完成
艾諾菈將那把“鑰匙”外形的法杖插入虛空,順時針扭動
某種鎖被打開,不屬於這個空間,超脫此世規則的灰色的【異質魔法】從艾諾菈打開的缺口流入這個世界,注入他們的【使魔異域】
全新的魔法能量支撐這套系統,達成“獨立供能”
艾諾菈的使魔們“組網”承擔運算任務,擺脫帝國這臺主機的“霸權條款”
艾諾菈自研的新系統【使魔異域】,直接跳出帝國針對【帝國系統】的【靈鎮石】
靈魂層面的負擔瞬間消失
艾諾菈重新直起腰桿,灰眸掃過目瞪口呆的山賊們,揮動法杖,灰色的風扭曲出螺旋般的“槍刺”筆直掃出,無數敵人在灰風中化作血霧
作為她的【使魔】,阿蘭也獲得這股力量的強化——
灰色的能量注入小狼的身體,聚集在小腹位置的使魔法陣
而那道“交叉羽翼”形狀的魔紋,此刻也閃爍光芒,能量順著他體內的魔法流線去到肩胛骨位置——隱隱在他背後形成一對漆黑的翅膀
身負雙翼的阿蘭,本能地扇動翅膀
身體瞬間以恐怖的速度和力道筆直衝出,敵人尚未反應過來就被撞成一灘血肉混合物
阿蘭再一振翅,銳角拐彎重新殺回人群,再次消滅一片敵人
他意外發現喉間的嘶吼也帶上了魔法效果,衝刺過程中對著敵人發出“狼嚎”,噴射而出的風壓威力已經堪比主人的【風彈】
他不再是被鎖著、被套著的寵物
而是恢復野性的獸人,像一隻漆黑的兇獸,在敵陣中掀起血雨腥風
而在揮爪間隙,他的餘光始終鎖在艾諾菈身上,如果有人試圖繞過他去抓女法師他會立刻放棄眼前獵物用最快速度回防……當然,沒人有能力和膽子逼近如今殺瘋了的艾諾菈
當發現手上所有的武器都無法傷害到這對主奴後
山賊們終於放棄抵抗,落荒而逃……算他們膽子大,現在才跑,可惜晚了!
阿蘭一振翅膀瞬間追上他們,一個接一個,整整齊齊,誰沒也沒落下
……
沒想到剛剛到達【齊溫克地】門前,裡面的山賊就給二人帶來一份“別開生面”的見面禮
戰鬥結束時,峽谷裡只剩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
艾諾菈靠在一棵樹上,異質魔法重新湧回艾諾菈開啟的門後面
女法師將鑰匙法杖逆時針旋轉,重新鎖死空間門,接著拔出
她的帽簷有些歪,呼吸微亂
這套全新的魔法算力體系還有很多等待細化的細節,未知風險防不勝防
她貿然使用也是實在沒招
阿蘭跪在不遠處,漆黑的翅膀已經收斂,重新變回小腹上的“交叉翅膀”魔紋
全裸的身上全是傷,嘴角還沾著血
艾諾菈走到還維持著警戒姿勢的阿蘭身邊,蹲下來,親手解下他的嘴套
阿
蘭剛才太用力了,嘴唇被咬出了血,呼吸依舊急促
艾諾菈伸手為他擦去嘴角的血
“剛才很帥。”,她說,聲音裡帶著毫不隱藏的柔軟,“但下次不許再把自己傷成這樣。”
小狼抬起頭,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兇狠
可看見主人安然無恙後,那兇狠迅速收斂
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緊地貼回她的腿上,雙臂重新環住她的小腿,像護食一樣護著
“主人,你……還有我,剛剛那是?”,
這套系統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艾拉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輕輕撫摸阿蘭的狼耳,又順著耳根滑到項圈邊緣,最後落在他抱著自己小腿的手上。
“你剛才那副樣子,”,她說,聲帶著笑意,“像極了一隻真正的護主獸。”
阿蘭耳朵抖了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不想讓主人受傷,主人還要幫我救家人……我還要陪主人走下去。”
艾諾菈看著他,夕陽映在他的身上,把未愈的傷疤照得清晰
這個青年從一開始就很清楚自己在用什麼交換什麼
他付出了身體、尊嚴、慾望,甚至差點付出性命,只為換一條能救家人……還有她艾諾菈的路
如今,他終於成功把“自己”也納入了進去……愛自己,才是“愛”的開始
艾諾菈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路還很長。”,她說,“叔叔阿姨我一定會救,但在那之前——”
她的指尖點了點他腿間的鎖籠,語氣重新帶上了主人的從容與戲謔
把嘴套重新戴在阿蘭的嘴巴上,“繼續好好當我的鎖奴,白天護我,晚上受我調教,明白嗎?”
阿蘭也帶上微笑,嘴套讓他無法親吻,他就把額頭貼上艾諾菈的手背,聲音低而堅定
“是,主人,小奴遵命!”
夜風吹過峽谷,把殘留的血腥味漸漸吹散
艾諾菈重新戴好魔法帽,牽著阿蘭繼續往前
“乖狗,今晚睡前,允許你射一次。”,她突然心血來潮
阿蘭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把臉埋得更低,隔著嘴套發出滿足又委屈的嗚咽
尾巴輕輕搖了兩下,又很快壓下去,重新變回那隻最聽話、最忠誠、會用命護主的寵物
——
晚上,葫蘆小屋上層
阿蘭在艾諾菈的床上被解開貞操鎖,被女主人帶著溫柔和關愛送去極樂
完事後,他乖巧地捧著艾諾菈的手,舔乾淨自己的精液
章魚使魔則舔乾淨他射得一塌糊塗的下體,接著重新鎖好貞操鎖
之後,艾諾菈摟著阿蘭在床上休息……這可能是小狼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躺在主人的床上,還第一次看見艾諾菈完全的裸體
女法師露出難得的弱勢一面,靠在枕頭上,允許阿蘭靠近到這麼近的距離
阿蘭試探著,主動擁抱主人,撲進主人懷裡,埋首於主人的頸窩,親吻主人鎖骨位置的符文……這是他與她建立更深鏈接的標誌
主人完美的身體就在懷裡……血氣方剛的小夥阿蘭立刻起了反應
剛被獎勵過重新鎖好的下體再次開始頂鎖
艾諾菈饒有興趣地一下又一下理順小狼的頭髮和耳朵上的絨毛
不論阿蘭頂鎖頂得多麼痛苦,多麼直冒冷汗,百般哀求開鎖
她也殘酷地笑一笑,“不行!”
看著懷裡失落的小狼
她又極其小心地,在小狼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們之間的協議,本只是一場以鎖換路的交易。
可在這
一刻,雙方都清楚——有些東西,已經遠遠超出了最初的約定。
而長路,遠未結束——
——《狼人【阿蘭】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