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功夫,練武術,打架全靠腳板肚》

《學功夫,練武術,打架全靠腳板肚》

作者:阿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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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剛漫過寺廟青灰色的院牆。

這地方雖然掛著古寺的牌匾,其實早被現代化的高樓大廈團團包圍,連晨鐘的聲音都要和遠處主幹道上的汽車喇叭搶風頭。後院的青磚地面被踩得發亮,四周立著幾個掉了漆的木人樁。

莫奇站在場子正中間,雙手叉在腰上,輕輕活動著腳踝。

對於天天早起練功這件事,莫奇心裡其實有抱怨不完的話。如果可以選,他寧願裹著被子多睡會兒,夢裡至少有剛出籠的熱包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光著腳板踩在涼颼颼的石板地上。

不過抱怨歸抱怨,既然已經站在了這裡,那就必須得贏。

站在莫奇對面的是身材魁梧的大師兄。大師兄深吸了口氣,擺出了相當沉穩的扎馬架勢。

「小師弟,今天可不會像昨天那樣讓你鑽空子了。」

「師兄每次開打前都這麼講。」

莫奇晃了晃白絨絨的腦袋,完全沒把對方的提醒放在心上。

場邊的石階上坐著幾個偷懶的師兄,手裡捧著搪瓷大茶缸,一邊吸溜著熱水,一邊毫無緊張感地交頭接耳。

「賭兩塊錢,今天小師弟還是用下盤招數。」

「誰跟你賭這個,這不等於白送錢嘛。」

莫奇在心裡暗自腹誹,這幫傢伙看熱鬧總是不嫌事大。

大師兄率先動了步子,腳下踩著沉穩的碎步壓了過來,雙掌一前一後,掌風帶起呼呼的動靜。這種路數莫奇太熟悉了,無非是想靠著身板的重量直接把自己逼進角落。

莫奇沒有硬接的意思。

他的身形本來就圓潤靈巧,腳掌在地面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就如同滴落在荷葉上的水珠一樣滑開了。

大師兄的掌勢落了空,連忙變招橫掃。

莫奇早已料到了這一下,腰身微微下沉,胖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腳跟準確地磕在大師兄的手腕內側。

手腕受力,大師兄的架勢不可避免地散了開來。

就是現在。莫奇心裡閃過這麼個念頭。

他藉著旋轉的力道順勢矮下身子,胖乎乎的赤腳貼著地面掃出一圈,結結實實地切在大師兄的腳後跟上。

沉悶的倒地聲在院子裡迴盪開來。

大師兄仰面朝天摔在地上,震得地面上的灰塵都揚了起來。

還沒等大師兄回過神來,莫奇已經笑嘻嘻地湊了上去,抬起肉嘟嘟的腳丫子,穩穩當當地踩在了大師兄的臉頰上。

「承讓啦,師兄。」

莫奇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手下敗將,眼裡滿是小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喂喂,小師弟,趕緊把腳挪開,髒死了。」

大師兄躺在地上翻了個白眼,抬手拍了拍莫奇胖乎乎的小腿肚子。

莫奇並沒有馬上照做,反而故意把圓潤的腳趾張開又合攏,在師兄臉上蹭了兩下才慢吞吞地收回腳。

「明明每天都有好好洗腳,師兄淨瞎說。」

莫奇退後了兩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板。因為常年在石板地上光著腳練功,腳底皮膚比別處要厚實得多,泛著健康的紅潤,邊緣還沾著晨練蹭上的灰。

臺階上坐著的那群師兄這會兒全圍了過來。

「我就說吧,大師兄肯定撐不過五回合。」

「少廢話,剛才誰說能撐十個回合來著?願賭服輸,早飯的鹹鴨蛋歸我了。」

「小師弟,你剛才那招叫什麼?根本不是師父教的正經套路吧?」

幾

個師兄七嘴八舌地嚷嚷著,場面頓時像菜市場一樣熱鬧。

莫奇揉了揉空蕩蕩的肚皮,心裡全是對早飯的渴望。練功這種事情只要達標就行了,比起探討剛才那一腳的角度和發力,他更關心今天食堂的稀飯夠不夠稠。

「那是我自己發明的。」

莫奇仰起圓滾滾的下巴,顯得相當理直氣壯。

「反正能把人撂倒就是好功夫。師兄們要是羨慕,等吃完早飯我可以勉為其難指點你們一下。」

「得了吧你,尾巴都快翹到大殿房頂上去了。」

二師兄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在莫奇肉乎乎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莫奇捂著腦門哎喲了一聲,其實根本不怎麼疼,但他習慣性地裝出很委屈的樣子。

這種時候只要裝得可憐一點,等會兒在飯堂裡就能多分到半個饅頭。這是他在這個寺廟裡混了這麼久總結出來的生存經驗。

「行了行了,都別圍著了,趕緊收拾場地。」

大師兄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練功服上的灰塵,嘴裡嘟囔著把散落的木架子歸位。

莫奇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溜到了院子角落的水龍頭旁邊。

擰開水閥,清涼的自來水嘩嘩地流淌出來。莫奇把腳伸到水柱下面沖洗,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腳趾。

水珠順著白生生的腳背滑落,把上面的灰土衝得乾乾淨淨。

洗完腳,莫奇直接踩在乾燥的木地板上,留下幾個溼漉漉的腳印。

「小師弟,師父今天好像要去市裡開會,早課之後由你領著大家唸經。」

三師兄隔著走廊喊了一聲。

聽到唸經這兩個字,莫奇臉上的得意頓時垮了下來。

打架他在行,但要他老老實實坐在蒲團上敲木魚,那簡直比連打三個時辰的沙袋還要折磨人。

通往齋堂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實木板,走在上面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莫奇甩著兩隻胖胳膊,邁著外八字大步流星地往飯堂跑。剛才練功耗費的體力這會兒全化成了飢餓感,肚子裡咕嚕咕嚕叫得比廟裡的銅鐘還響亮。

推開齋堂的木門,濃郁的白米粥香氣撲面而來。

圓桌旁已經坐齊了人,大家都在等著大師兄分發餐具。

莫奇熟門熟路地擠進屬於自己的空位,雙手趴在桌沿上,眼巴巴地盯著桌子中央那盆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

「唸經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先吃飯。」

二師兄端著裝滿鹹菜的大瓷盤走過來,順手把盤子放在莫奇面前。

莫奇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剛想抓最上面那個看起來最大的饅頭,就被旁邊的大師兄用筷子頭輕輕敲了手背。

「洗手了沒有?」

「洗了洗了,連腳都一起洗過了。」

莫奇揉了揉手背,小聲抗議著。

桌上的師兄們聽到這話,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哪有人把洗手和洗腳放在一起彙報的。」

「小師弟這腦回路向來跟常人不太一樣。」

莫奇在心裡哼了一聲,決定不跟這群沒見識的傢伙一般計較。在這個寺廟裡,只要拳頭夠硬,腿法夠快,搶飯的時候就永遠不會落後。

他眼疾手快地撈起一個大饅頭,大口大口地咬了下去,腮幫子頓時鼓得像塞滿了堅果的花栗鼠。

甜絲絲的麥香味在嘴裡散開,莫奇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院子外面的陽光逐漸變得明亮起來,透過齋堂的雕花窗欞灑在油亮的木桌上,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二師兄把盛滿稀飯的瓷碗擱在莫奇面前,順

便把盛小菜的碟子往桌子中間推了推。

晨風吹過庭院,掛在屋簷下的鐵馬銅鈴發出一陣清脆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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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大殿比外面院子裡要陰涼得多。

高大的青磚立柱撐起挑高的殿頂,正當中的銅香爐裡插著三炷長香,細細的青煙筆直地往上飄,在半空中散成一片淡淡的檀香味。

按理說,這種地方合該讓人肅然起敬。

然而莫奇這會兒正盤著腿坐在最前面的大蒲團上,心裡翻來覆去想的只有一件事——這蒲團底下到底塞的是什麼破稻草,怎麼才坐了片刻就硌得慌。

平常這個時候,坐在主位上的都是那位鬍子花白、一開口就能讓人眼皮打架的老和尚。今天老和尚進城開會去了,臨走前把戒尺往桌上一拍,指名道姓讓莫奇領著大家做早課。

莫奇當時滿口答應,肚子裡卻早就打好了算盤。

領讀歸領讀,可沒說必須按照平時的調子來。

兩邊的蒲團上整整齊齊跪坐著幾個師兄。大師兄坐在右手邊第一個,身板挺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一副準備隨時為了寺廟門面犧牲的沉重模樣。二師兄坐在左邊,腦袋雖然低著,但眼皮底下那兩團烏青明明白白寫著昨天半夜肯定又偷玩手機了。

莫奇捧起沉甸甸的經卷,肉乎乎的小手在泛黃的紙頁邊緣摩挲了兩下。

經文上的每個字他都認得,但連在一起就跟天書沒什麼兩樣。什麼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念起來又長又繞口,簡直是在難為他那張只適合嚼饅頭的嘴。

莫奇深深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聲音從他那張圓嘟嘟的小嘴裡冒出來,清脆得像是在空水缸裡敲了記銅鐘。

大殿裡的師兄們立刻跟著合誦起來。

低沉厚重的男聲混在一起,在大殿的樑柱之間嗡嗡作響。

莫奇一邊念,一邊偷偷拿眼睛去瞟身邊的大師兄。

大師兄閉著眼睛,神情肅穆,嘴唇飛快地開合著,念得那叫一個字正腔圓。對於大師兄這種老好人來說,早課不僅是修行,更是維持寺廟正常運轉的硬性指標,哪怕臺上下刀子他也得把經唸完。

這未免也太無聊了。

莫奇心裡那點不安分的小心思立刻冒出了頭。

既然師父不在,按部就班地念完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大好機會?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胖手,抓起了放在蒲團旁邊的木魚槌。

那柄紅木的小槌子在他肉嘟嘟的掌心裡轉了個圈。尋常敲木魚都是三長兩短,節奏平緩得像老黃牛拉車,聽得人昏昏欲睡。莫奇撇了撇嘴,手腕猛地一使勁。

「篤!篤!篤!篤!」

木魚聲突然急促起來,就像是盛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一樣密集。

原本閉著眼睛的大師兄眉毛猛地跳動了兩下。

誦經的隊伍裡傳出幾聲壓抑的抽氣聲。

師兄們不得不跟著陡然加快的節拍,把唸經的速度瞬間提到了平時巡邏跑操的水平。原本沉穩的誦經聲立刻變成了機關槍掃射,幾個底氣不足的師兄甚至開始大喘氣。

莫奇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擺出一副極其虔誠莊重的神情,甚至還微微閉上眼,裝作沉浸在無上妙法裡的得道高僧模樣。

手裡的木魚槌卻敲得越來越歡快。

兩隻胖腳丫在袈裟下襬悄悄露了出來,白生生的腳趾頭隨著敲擊的節拍一翹

一翹的,在青磚地面上顯得格外扎眼。

「篤篤篤篤——!」

「……薩婆薩婆……莫囉莫囉……」

二師兄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舌頭彷彿在嘴裡打了結,整個人看起來像隨時都要背過氣去。

大殿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忙亂。

大師兄終於忍不住了。

在急促得像馬蹄聲的木魚動靜裡,大師兄一邊機械地動著嘴唇,一邊悄悄把身子往主位那邊挪了挪。

他的眼神像兩把小刮刀,狠狠地紮在莫奇那張肉嘟嘟的臉上。

莫奇裝作完全沒看見。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把經卷舉得更高了些,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藍眼睛,滴溜溜地在大殿樑柱和佛像之間轉來轉去。

大師兄伸出一隻寬厚的大手,藉著寬大僧袍的遮掩,悄無聲息地貼著地面摸索過來,目標直奔莫奇那隻瘋狂敲打木魚的小胖手。

這種程度的偷襲對莫奇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剛才晨練的時候他就能光著腳躲開大師兄的下盤擒拿,在這方寸之地的蒲團上,他的反應甚至比在平地上還要敏捷。

莫奇看似不經意地往前挪動了下屁股,胖乎乎的身子微微前傾。

大師兄的手掌結結實實抓了個空,直接按在了冰涼的石磚上。

不僅如此,莫奇在挪動身位的時候,右腳腳後跟順勢往後蹬了一下,圓潤飽滿的腳後跟不偏不倚,正好輕輕磕在大師兄撐在地面的手背關節上。

那力道不大,卻巧得很,正打在筋絡發酸的地方。

大師兄倒抽了一口涼氣,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原本順暢的經文唸誦直接卡了殼。

「……阿逝孕……薩婆……哎喲!」

後面跟著合誦的師兄們被這一聲打岔,節奏瞬間全亂了套。

有人念前一句,有人念後一句,整座大殿裡頓時像炸了窩的蜂巢,嗡嗡亂響,雜亂無章。

莫奇手裡的木魚槌在這個節骨眼上猛地停住了。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大師兄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香爐裡檀香燃燒時偶爾發出的極輕微的嗶剝聲。

所有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落在了大師兄身上。

大師兄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又顧忌著大殿上的規矩。

莫奇在這個時候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經卷。

他轉過頭,白絨絨的腦袋微微歪著,臉上帶著十二分的天真無邪與關切,就彷彿剛才那個瘋狂變奏、暗中出腳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大師兄,你怎麼了?」

莫奇眨巴著那雙大眼睛,聲音又軟又糯,聽起來要多純良有多純良。

「是身體不舒服嗎?經文裡說心浮氣躁則百病生,師兄平時練功雖然刻苦,但也得注意調理氣血呀。」

大師兄看著眼前這隻裝模作樣的白毛糯米糰子,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小混蛋從一開始就挖好了坑等著自己跳呢。

坐在後排的二師兄實在沒忍住,用經卷擋著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發出像水壺燒開一樣的吃吃笑聲。

大師兄惡狠狠地瞪了二師兄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把手掌從地上收回袖子裡,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沒事,小師弟,請繼續。」

莫奇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大家跟緊我的調子哦,師父說早課不專心的人,中午只能分到半碗清湯。」

這句話一出,後排幾個原本

還在偷笑的師兄臉色頓時全垮了下來。

誰不知道師父最聽小師弟的枕邊風——不對,是耳邊風。要是莫奇真的在師父面前歪歪嘴,他們這幫苦力今天中午真就得喝西北風了。

見好就收向來是莫奇在寺廟裡立足的最高準則。

他知道大師兄的忍耐已經到了懸崖邊上,要是真把人惹毛了,下午的樁功訓練大師兄絕對會公報私仇給自己加兩個沙袋。

莫奇重新坐正了身子。

這次他沒有再故意搗亂,胖乎乎的小手握著木魚槌,落下的節奏恢復了平緩的常態。

清脆沉穩的木魚聲在大殿內重新迴盪起來。

師兄們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調整呼吸,跟著那個略顯稚嫩卻中氣十足的童音繼續誦讀。

殿外的陽光漸漸升得高了些,透過雕花的木門縫隙鑽了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黃色的光軌。微小的灰塵在光斑裡上下翻滾,伴隨著起伏的經聲,大殿裡終於有了點佛門清淨地該有的安寧模樣。

莫奇嘴裡念著經,心思其實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剛才吃的那兩個大饅頭消化得太快,肚子裡這會兒又開始隱隱作痛地抗議起來。

昨天二師兄好像在偏殿的櫥櫃頂上藏了包核桃酥,藏得挺隱蔽,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實際上全被在房樑上練輕功的莫奇看得清清楚楚。

等早課一結束,必須先去把那包核桃酥給繳獲了。

就當是替佛祖沒收破戒的貢品。

莫奇越想越美,腳趾頭在袈裟下面得意地蜷縮著,兩頰鼓鼓的,唸經的調門也不由自主地上揚了幾分,聽起來歡快得不像是在做早課,倒像是在唱山歌。

身旁的大師兄聽著這歡脫的調子,默默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跳個不停的太陽穴。

當最後一句迴向偈從莫奇嘴裡蹦出來的時候,整個大殿的師兄們幾乎是同時鬆垮了肩膀。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

莫奇飛快地念完最後一個字,手裡的木魚槌啪嗒一聲扔在蒲團上。

他根本沒有給師兄們任何行禮結課的時間,胖乎乎的身子在蒲團上一彈,像個皮球一樣直接跳了起來。白花花的光腳板踩在乾燥的木地板上,發出急促而歡快的拍打聲。

「早課結束!大師兄記得把香灰清了!」

話音還沒落下,那道白色的矮小身影就已經躥出了大殿門檻,眨眼間就消失在通往後殿的走廊拐角處。

大殿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大師兄維持著盤坐的姿勢,看著地上被踩歪的蒲團和扔在一邊的木魚槌,臉上的表情從隱忍最終變成了麻木的認命。

二師兄揉著發麻的大腿從地上爬起來,挪到大師兄身邊,探頭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外。

「大師兄,小師弟往你藏零食的偏殿跑了。」

大師兄面無表情地撿起地上的木魚槌,放在手裡顛了顛,沉重的實木撞擊著掌心,發出一聲發悶的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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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迴廊的時候,木地板被赤腳踩出急促的噼啪聲。

偏殿這地方平時很少有人過來,除了初一十五換香火,基本上就是個堆放雜物的大庫房。二師兄自以為把零嘴藏在這兒萬無一失,可惜他那點小心思早被莫奇摸得一清二楚。

雕花木門虛掩著,留著指頭寬的縫隙。

莫奇放輕了步子,腳掌貼著地面悄無聲息地滑了過去。剛湊近門邊,還沒推門,屋裡就傳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伴隨著吧唧嘴的咀嚼聲。

有人捷足先登了。

莫奇心裡頓時冒出一股無名火。在寺廟裡,搶先一步發現好東西是本事,但在別人盯上的獵物嘴裡奪食,那就是挑釁了。

他伸出胖乎乎的食指,把門板輕輕頂開。

殿內的光線有些暗淡,空氣裡浮動著老舊木料和香灰混合的陳腐氣味。供桌旁邊的矮凳上,坐著個圓滾滾的身影。那是圓通,跟莫奇同歲入寺,身形卻比莫奇還要寬上一圈,整個人坐在那兒活像個發麵饅頭。

圓通兩隻短粗的手裡正抱著那個用油紙包著的油紙包,嘴邊沾滿了焦黃的酥皮碎屑,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正吃得兩眼發直。

那是二師兄藏在櫃頂的核桃酥。

莫奇兩隻眼睛瞪圓了。自己費盡心思在早課上敲木魚爭取時間,結果全給這胖子做了嫁衣裳。

這絕對不能忍。

莫奇腳尖在門檻上輕輕一點,整個人毫無徵兆地竄了出去。

他的動作輕巧得沒有帶起半點風聲,腳底板在青磚上擦過,轉瞬間就欺到了圓通身後。圓通還在專心致志地嚼著嘴裡的點心,耳朵動了動,還沒等轉過腦袋,手裡的油紙包就突然一輕。

圓通咬著半塊點心愣在原地,兩隻沾滿油光的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手裡卻只剩下一小片被撕破的黃油紙。

「誰教你在佛前偷吃貢品的?」

清脆的聲音從頭頂上方飄了下來。

圓通嚇得打了個哆嗦,嘴裡的點心渣子噴了一地。他慌忙抬起頭,這才發現莫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供桌上面。

莫奇動作麻利得很,兩隻胖腳在桌面上踩出輕微的咚聲,順勢就盤腿坐了下來。他懷裡穩穩當當地抱著那個大油紙包,油紙已經被拆開了大半,露出裡面烤得金黃酥脆的核桃點心,甜膩的豬油香和核桃仁的堅果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莫奇?你……你怎麼走路沒聲音的!」

圓通抹了抹嘴角的油渣,臉上的橫肉因為委屈而擠成了一團。

「是你自己耳朵太笨。」

莫奇理直氣壯地坐在桌面上,低頭看著地上的圓通。

桌子的高度剛剛好,讓他能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比自己還胖的師弟。莫奇把油紙包換到左手託著,右手直接捻起最大的一塊核桃酥,塞進嘴裡咔嚓咬了一大半。

濃郁的甜味瞬間在舌尖上炸開,豬油融化在唇齒間,酥得讓人骨頭都軟了。

莫奇滿足地眯起藍汪汪的眼睛,晃盪起兩隻光溜溜的腳丫子。

腳後跟在供桌堅硬的紅木邊緣輕輕磕碰,發出規律的輕響。常年赤腳練功的腳掌肉乎乎的,腳趾圓潤飽滿,這會兒因為吃到了好東西,腳趾頭都在得意地一張一合。

「那是二師兄給我的!」

圓通從矮凳上站了起來,兩隻胖手在僧袍上胡亂擦了擦,試圖伸手去夠桌面。

「胡扯。」

莫奇又咽下一口碎屑,腮幫子鼓著,說話稍微有點含糊。

「二師兄連早飯的鹹菜都要藏半碟在床底下,會捨得把整包核桃酥給你?這分明是你剛才從櫃頂上翻下來的,我都看見櫃門上的灰印子了。」

被當場拆穿的圓通頓時洩了氣,兩隻大耳朵耷拉下來。

「那……那我也出了力氣搬梯子啊。你好歹給我留兩塊。」

「看你表現。」

莫奇咬著剩下的半塊點心,把油紙包往身後藏了藏。

看著圓通那副饞得口水都要滴下來的模樣,莫奇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心思又活絡了

起來。他挪動了一下屁股,大模大樣地把兩條胖腿伸出桌沿,懸在半空中來回蕩悠。

「想要點心也行,剛才早課你在後面偷懶睡覺了吧?我敲木魚敲得手都酸了,你得幫我捶捶腿。」

圓通仰著圓滾滾的大臉盤子,看了看莫奇手裡那包散發著誘人甜香的核桃酥,又看了看懸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那雙胖腳。

偏殿裡很安靜,只有房樑上麻雀偶爾撲稜翅膀的聲響。

圓通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得非常誇張。

「捶腿就給兩塊?」

「給一塊大的,外加兩塊碎的。」

莫奇開出了價碼,語氣聽起來像是個精打細算的糧油店老闆。

其實莫奇肚子早就在早飯時墊了饅頭,這會兒吃下兩塊點心,胃裡已經有些發膩。但他就是喜歡看別人被饞得抓耳撓腮的模樣,特別是平時在練功房裡總喜歡拿體重大壓人的圓通。

圓通認命地嘆了口氣,挪動著笨重的身子湊到桌子邊。

他伸出兩隻肥厚的手掌,握成小拳頭,在莫奇肉嘟嘟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敲打起來。圓通手勁本來就大,哪怕收著力道,打在腿肚子上也發出沉悶的撲撲聲。

「使點勁,早飯白吃了啊。」

莫奇把整塊核桃酥塞進嘴裡,兩隻手撐在桌面上,舒服地向後仰起脖子。

其實圓通捶得挺舒服的。

莫奇每天早晨都要繞著後山石階跑上幾個來回,雖然腿法練得比誰都好,但小腿上的肌肉總是繃得緊緊的。被這麼一敲,酸脹的感覺順著經絡慢慢散開,舒服得他直哼哼。

圓通一邊捶,一邊拿眼睛瞄著桌上的油紙包。

「莫奇,二師兄要是發現東西沒了,肯定會去告訴戒律堂。」

「他才不敢。」

莫奇低頭瞥了圓通一眼,腳尖順勢在圓通肉乎乎的肩膀上點了兩下。

白生生的腳丫子踩在僧袍上,踩出幾個淺淺的灰印子。莫奇腳底板溫熱,腳趾頭圓潤得像是一顆顆小蒜瓣,在圓通肩頭輕輕蹭著。

「二師兄私藏零食本來就是犯規,他要是敢去告狀,我就把他藏在鐘樓地板底下的武俠小說全翻出來扔進水井裡。」

圓通眼睛瞪得老大。

「鐘樓底下還有小說?什麼名字的?」

「不告訴你,反正比經書好看多了。」

莫奇收回了腳,在桌沿上換了個更舒服的盤腿坐姿。他從油紙包裡挑出一塊個頭最大的核桃酥,遞到了圓通鼻子底下。

濃郁的香氣讓圓通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然而就在圓通伸長脖子準備咬上去的瞬間,莫奇手腕一抖,又把點心縮了回去。

圓通咬了個空,上下牙齒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耍賴!」

「誰耍賴了?剛才說的是捶完腿才給,你這才捶了幾下?」

莫奇咧開嘴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小牙齒。他看著圓通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在寺廟這種清規戒律多得讓人喘不過氣的地方,捉弄這些笨頭笨腦的師兄師弟,大概是莫奇唯一的娛樂活動了。

圓通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揚起拳頭。

「我不捶了!大不了誰都別吃,我這就去前頭喊大師兄來!」

「哎哎哎,開個玩笑嘛,怎麼還急眼了。」

莫奇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這小胖子真要鬧脾氣。他把那塊大號核桃酥塞進圓通手裡,順便又抓了幾塊碎渣塞進他衣兜裡。

圓通捏著手裡的點心,臉上的怒

氣瞬間煙消雲散,立刻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吃得嘴角全是碎屑。

「二師兄的手藝確實沒得說,這核桃仁炸得真脆。」

「那是大師兄從城裡帶回來的料,二師兄只是負責烤而已。」

莫奇把剩下的半包核桃酥重新包好,塞進寬大的僧袍袖子裡。

殿外的走廊上忽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有規律,每一步踩在木板上都帶著一種讓人心裡發慌的沉穩勁兒。在這座廟裡,能走出這種動靜的除了師父,就只有一個人。

圓通吃點心的動作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像被定在了原地,連嘴角的渣子都忘了擦。

莫奇挑了挑眉毛,身子立刻伏低在桌面上。

「大師兄來了……」

圓通的嗓音抖得像風裡的落葉,手裡的半塊核桃酥差點掉在地上。

「慌什麼,瞧你那點出息。」

莫奇在心裡迅速盤算了一圈退路。偏殿沒有後門,窗戶外面連著高牆,從正門硬闖肯定會被大師兄那副寬厚的身板堵個嚴嚴實實。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來軟的。

莫奇單手在供桌邊緣一撐,整個人輕飄飄地落回地面。

光著的胖腳落在石磚上連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眼疾手快地搶過圓通手裡剩下的點心,一股腦全塞進圓通那張大嘴裡。

「嚼!趕緊嚥下去!」

莫奇低聲催促著,順手在供桌旁邊抓起兩把落滿灰塵的雞毛撣子,把其中一把狠狠塞進圓通手裡。

圓通兩腮鼓脹得像個吹大的氣球,眼淚都快被噎出來了,只能拼命地上下滑動喉嚨,同時握著雞毛撣子不知所措。

偏殿虛掩的木門被嘩啦一聲推開。

外面的天光猛地灌了進來,在大門正中間投下一道高大寬闊的影子。

大師兄黑著一張臉跨過門檻,身後還探出二師兄那張寫滿了心急如焚的瘦臉。二師兄一進門,視線就直奔殿內最高處的那個立櫃,看到空蕩蕩的櫃頂時,整張臉頓時垮得像乾癟的苦瓜。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麼?」

大師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早課沒能順利抓現行的積怨。

莫奇轉過身來,臉上的狡黠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灰塵嗆到的無辜模樣。他揮舞著手裡的雞毛撣子,在半空中胡亂撲打了幾下,激起一小片灰塵。

「早課的時候師父吩咐過,偏殿很久沒人打掃,佛像前積了太多浮灰。我看圓通師弟一個人忙不過來,就特地過來搭把手。」

莫奇說得義正言辭,甚至還因為用力咳嗽了兩聲,把胸口拍得啪啪作響。

二師兄幾步衝到立櫃旁邊,低頭看著地上一小撮金黃色的碎渣,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小師弟,你擦桌子是用嘴擦的嗎?這地上的油紙碎片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老鼠拖出來的。」

莫奇眨巴著那雙大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和圓通剛才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好大一隻灰毛老鼠在供桌底下啃東西。圓通為了抓老鼠,鞋都跑丟了,不信你問他。」

莫奇一邊說著,一邊在背後悄悄伸出胖乎乎的腳掌,在圓通的小腿肚子上輕輕踢了一下。

圓通嘴裡還塞著沒完全化開的硬點心,噎得直翻白眼,被莫奇這麼一踢,只能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含糊不清地連連點頭,手裡的雞毛撣子抖得像個風車。

大師兄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站在桌邊滿臉乖巧的莫奇,只覺得太陽穴那根青筋跳得比

早課的木魚還要厲害。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寬大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自己脹痛的額頭上。

二師兄蹲在地上,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一小塊殘留的油紙邊緣,臉上的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是整整兩斤核桃仁……我排了三個時辰的隊才買到的油酥皮……」

大師兄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蹲在地上如喪考妣的二師兄,隨後又轉回來盯著兩個滿嘴甜香卻裝模作樣拿著撣子的小胖子。

高大的身軀在門檻前投下大片陰影,大師兄緩緩捲起了練功服的袖子,露出一截粗壯結實的小臂。

「圓通把嘴擦乾淨,莫奇把腳伸出來去院子裡站樁,至於二師兄……」

大師兄揉了揉鼻樑,聲音疲憊得像連著翻了十畝旱地。

「去戒律堂領兩把新掃帚,今天午飯前把整個前院的落葉全清乾淨,一個都不準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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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大師兄把目光挪向滿臉肉痛的二師兄,莫奇背在身後的肉手迅速抬到胸前,衝著圓通的方向飛快比了個剪刀手。

那兩根白嫩嫩的手指頭晃晃悠悠的,帶著股說不出的歡脫勁兒。

偏殿門檻那邊,大師兄正揉著發緊的腦門,二師兄則蹲在地上捧著那張油紙碎屑長吁短嘆,嘴裡唸唸有詞,彷彿那不是幾片破紙,而是他散落在風裡的青春年華。大殿外面的走廊空空蕩蕩,陽光順著雕花木格斜切下來,在地面鋪開暖洋洋的光斑。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莫奇伸手一把拽住圓通寬大的僧袍袖子。圓通那張圓盤大臉還呆滯著,嘴角的酥皮沫子都沒抹勻,整個人如同沒睡醒的水牛,被莫奇猛地往外一扯,險些一頭栽在門檻的銅皮上。

兩扇沉重的木門發出輕微的晃盪聲。

光腳踩在乾燥鬆軟的草地上,幾乎沒有傳出半點聲響。莫奇的赤足常年在外跑動,腳掌肉墊厚實且飽滿,腳趾頭緊緊扣住泥土和草莖,每邁出一步都顯得格外輕快有力。

轉過迴廊的拐角,身後大師兄那沉重的訓話聲便被青磚灰瓦隔絕開來。

「等等……莫奇,慢點跑……咳,肚子裡全堵著呢!」

圓通被拖得氣喘吁吁,肥碩的身軀在迴廊狹窄的過道里左右搖晃,僧袍被風灌得鼓鼓囊囊。

莫奇根本沒理會他的哀嚎,兩隻肉腿邁得飛快,身形在青石板與迴廊木臺階之間蹦跳起伏。

直到鑽進通往後院柴房的月亮門,莫奇才終於停下步子。

這裡的地面鋪滿了乾枯的松針和碎木屑,空氣裡散發著曬乾木柴的微苦氣味。四周堆疊著半人多高的劈柴,陽光被高高的柴堆擋去了大半,留下一片涼爽舒適的陰影。

莫奇轉過身,兩手叉著肉嘟嘟的腰,圓滾滾的肚子隨著喘氣上下起伏。

看著圓通扶著柴堆大口喘粗氣的狼狽模樣,莫奇只覺得渾身舒暢。在偏殿裡憋著的那股機靈勁兒終於徹底釋放出來,整個人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瞧你那笨樣,要是剛才動作慢點,二師兄準能從你肚子裡把點心倒出來。」

莫奇晃著腦袋,額前的白髮被微風吹得微微散亂,露出一雙清亮透徹的藍眼睛。

「誰能想到二師兄真能在早課後殺個回馬槍啊……他平時不是最愛去膳房偷喝豆漿的嗎?」

圓通靠在柴堆上,兩隻手在膝蓋上用力撐著,後背的僧袍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

「那是因

為你拿的是他省吃儉用攢下的寶貝。」

莫奇輕巧地在松針地上轉了個圈,腳底板泛著健康的紅暈,圓潤飽滿的腳趾張開,踩在鬆軟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淺淺的凹坑。

寺廟裡的日子雖然規矩多得煩人,每天除了唸經就是挑水練功,但只要稍微動點腦筋,總能找到這些能讓人偷著樂的空當。師父總說什麼定心見性,可在莫奇看來,能把大師兄氣得揉太陽穴、讓二師兄肉痛得跺腳,才算是把早上的光陰過得充實。

他把手伸進寬大的袖子裡摸索著,確認那剩下的半包核桃酥還完好無損地裹在油紙裡,嘴角的弧度頓時咧得更大了。

「別在那哼哧哼哧地喘了,過來把風。」

莫奇衝著圓通揚了揚下巴,眼神往柴堆頂上的平坦處瞟了瞟。

柴堆摞得整整齊齊,最上面那層剛好被清晨的陽光斜斜照著,又暖和又隱蔽,是整個後院裡最適合打盹吃零食的風水寶地。

莫奇腳下一蹬,胖乎乎的身軀輕盈得超乎尋常。

腳掌踩在凹凸不平的柴火邊緣,連晃都沒晃一下,藉著小腿肚子的彈勁,整個人如同一團鬆軟的麵糰般騰躍而起,穩穩落在了兩人多高的柴堆頂端。

厚實寬闊的柴垛表面被太陽曬得乾爽溫熱。

莫奇盤腿坐下,兩手一抖,那包珍藏的核桃酥再次平攤在雙膝之間。

站得高就是看得遠。從柴堆這兒往外瞧,正好能越過灰瓦飛簷,看到前院裡正揮著掃帚掃落葉的二師兄。二師兄那彎腰駝背的背影看著要多哀怨有多哀怨,掃帚在青磚地上劃拉出沙沙的聲響,隔著半個寺廟都能聽出裡面的憋屈。

莫奇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感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快意。

誰讓二師兄上次揹著大家吃糖炒栗子不分給自己的。這叫天道好輪迴,佛祖在天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莫奇……分我一口唄,剛才跑得太急,嗓子乾得很。」

圓通在柴堆底下仰著脖子,兩隻胖手搭在下層的圓木上,眼巴巴地瞅著莫奇膝蓋上的油紙包。他身子太沉,根本爬不上這麼陡的柴火堆,只能在底下乾瞪眼。

莫奇從油紙裡挑出一小撮被壓碎的果仁碎屑。

「伸手。」

圓通連忙把兩隻肉掌合在一起,做成個小碗的形狀舉過頭頂。

莫奇手腕微傾,那些細碎的渣滓便如同下雨般落進圓通掌心。圓通也不挑剔,低下頭就像吹喇叭似的把掌心裡的碎屑一股腦全倒進了嘴裡,嚼得吧唧作響,臉上露出憨厚滿足的傻樣。

「真是好打發。」

莫奇撇了撇嘴,換了個更愜意的姿勢。

他把兩腿伸出柴堆邊緣懸空晃盪著。僧褲的褲腳挽得老高,露出一截白胖圓實的小腿。腳掌在晨風裡輕輕擺動,腳背肉鼓鼓地隆起,十根腳趾圓潤又精神,時不時互相蹭動兩下,把沾在腳趾縫裡的松針碎屑給抖落下去。

常年在這破寺廟裡練腿功,腳底板早就磨出了韌勁。

有時候莫奇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自己吃得不少,練得也比誰都狠,怎麼身上的肉就是不見少,反而越練越瓷實,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是個紮紮實實的小胖墩。

不過胖也有胖的好處。

至少每次跟師兄們在擂臺上推手或者較勁的時候,誰也別想輕易把他撞翻。下盤穩得像生了根的大石頭,再加上這雙靈巧的出奇的胖腳,寺裡這幫看似威猛的大個子沒少在他腳底下吃悶虧。

莫

奇捏起剩下最大的一整塊點心,慢慢送進嘴裡。

濃郁的核桃油脂和焦糖甜味在舌苔上漫開,甜得人心情大好。他一邊嚼著,一邊低下頭看著底下的圓通。

「圓通,你說山底下的集市,是不是天天都有這種點心賣?」

「那當然,我聽進城辦事的四師兄說,山下的鋪子裡不僅有核桃酥,還有帶奶油的蛋糕,鬆軟得跟棉花一樣,咬一口滿嘴都是甜水。」

圓通抹著口水,靠在柴堆底下碎碎念。

「等師父下次進城,我非得求他帶我一起去不可。」

莫奇兩隻胖腳在半空中晃得更歡了,腳後跟輕輕磕在圓木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大殿那邊的鐘聲忽然又響了三下。

那是通知各殿準備打理雜務的信號。前院二師兄掃地的動靜似乎停了下來,接著便是一陣拖沓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順著後院的小徑朝著柴房這邊繞了過來。

「壞了,有人過來了。」

圓通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往柴堆的夾縫裡拼命擠,恨不得把自己這一身肥肉全嵌進木頭縫裡去。

莫奇居高臨下,一眼就看到通往柴房的窄道拐角處,正探出一個光禿禿的腦門。

拐角處露出來的並不是大師兄那張黑沉沉的臉,而是端著空木盆的三師兄。

三師兄向來是個悶頭幹活的主兒,在寺裡負責劈柴燒火和洗菜,平日裡哪怕聽到天塌下來的動靜,只要沒砸到他的柴火堆,他就絕不多看半眼。

圓通在柴堆縫裡嚇得兩腿直抖,把乾柴擠得咯吱亂響。

莫奇坐在高處,慢條斯理地把最後一點點心碎屑倒進嘴裡,腮幫子鼓動著嚥了下去。

「三師兄,抱柴火呢?」

清脆的聲音從柴堆上方砸落下來。

三師兄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手一抖,木盆險些扣在地上。他停下步子,抬起那張曬得黑黢黢的臉,困惑地眯著眼睛朝上瞧。

當看清莫奇大模大樣地坐在柴垛頂端,兩隻白嫩嫩的胖腳丫子正居高臨下地對著自己的腦袋亂晃時,三師兄那張木訥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

「小師弟,你怎麼爬那麼高?摔下來大師兄又要扣我的工分。」

三師兄把木盆夾在肋下,走到了柴堆近前。

「柴堆結實得很,根本塌不了。」

莫奇低下頭,兩腳輕輕在柴火邊緣磕了磕,肉乎乎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二師兄在前面滿院子抓賊呢,你怎麼跑後頭來了?」

「還能為什麼,廚房裡的灶火要添柴。」

三師兄老老實實地嘆了口氣,把木盆放在地上,彎下腰開始挑揀曬乾的硬木。

柴堆縫隙裡的圓通這時候才回過味來,知道來的不是抓賊的差役,連忙手腳並用從木頭堆裡爬了出來,拍打著身上的木屑,滿頭大汗地喘粗氣。

三師兄看了看灰頭土臉的圓通,又看了看高處兩手乾乾淨淨、嘴邊卻隱約飄著甜香味的莫奇,鼻子動了動。

「你們……剛才是不是動了偏殿裡的東西?」

圓通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飄忽不定,兩隻手下意識地往背後藏。

莫奇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拍了拍袍袖,把殘存的油紙疊成方塊塞回兜裡,胖乎乎的身子往柴堆邊緣挪了挪,兩條短粗的胖腿晃盪得更加放肆,腳尖幾乎要碰到三師兄的頭頂。

「二師兄那是私藏,佛門重地,見者有份。三師兄,我剛才給你留了一半油紙上的焦皮,就壓在門檻旁邊的青磚底下。」

三師兄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腦袋。

對於這種糊弄人的鬼話,換作二師兄早就跳腳開罵了,但三師兄只是認真地想了想,隨後認命地搖了搖頭。在寺廟裡生活久了,誰都知道跟莫奇講道理是全天下最賠本的買賣。

這小師弟看著年紀最小,白白胖胖人畜無害,真要在後院較起真來,那套專打人腳踝和膝蓋的野路子能把全寺的師兄都踢得懷疑人生。

前院這時候隱約傳來了二師兄悲憤的咆哮聲,伴隨著掃帚柄砸在石臺階上的沉重鈍響。

聲音在安靜的寺廟迴廊裡迴盪,顯得格外悽慘。

三師兄彎著腰,默默把幾根粗壯沉重的松木整整齊齊地碼進木盆裡,木頭碰撞發出沉悶乾脆的硬響。

圓通站在旁邊,低著頭看著自己滿是灰塵的布鞋尖,大氣都不敢喘。

後院柴房頂上的老槐樹落了幾片發黃的葉子,打著旋兒落在一堆劈柴的縫隙間。

三師兄抱起沉甸甸的木盆,在原地頓了頓步子,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往柴堆邊緣探著腳尖的白髮身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邁開腳步朝著飄著炊煙的齋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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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抬起一隻胖乎乎的手背掩在嘴邊,咯咯地低笑了幾聲。

白絨絨的額髮隨著肩膀的抖動輕輕晃悠,那雙藍眼睛裡滿是狡黠的光芒。看著三師兄抱著沉甸甸的木盆、邁著沉重踏實的方步慢慢走遠,莫奇就覺得寺裡的這幫師兄實在太好對付了。平日裡看似威嚴沉穩,只要找準了性子,一個個全都能被繞得暈頭轉向。

三師兄走遠之後,柴堆附近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樹頂上偶爾掠過的麻雀叫聲,還有前院若隱若現的掃地沙沙響。

莫奇轉動腦袋,目光落回了柴堆底下的圓通身上。

那小胖子正兩手插在肥大的袖筒裡,靠著下方的圓木,眼神呆滯地望著地面上的幹松針,整個人看起來無所事事,肥嘟嘟的臉頰肉耷拉著,活像個剛出鍋卻沒人買的發麵饅頭。

肚子裡的核桃酥消化得差不多,晨練加早課耗費的精力讓莫奇身子有些懶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垂在半空中的兩隻光腳丫,腳趾頭因為剛才爬上爬下沾了些乾燥的木屑,腳掌內側泛著一層淺紅。剛才在擂臺上跟大師兄周旋,再加上後院這麼一陣瘋跑,兩隻胖腳板底下其實酸脹得很。

莫奇晃盪了兩下小腿,腳後跟輕輕磕在身下的粗木上,發出兩聲清脆的敲擊。

「喂,圓通。」

莫奇趴在柴垛邊緣,肉嘟嘟的小下巴擱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瞅著底下的胖師弟。

圓通慢吞吞地抬起頭,那張大圓臉上還帶著點沒睡飽的迷糊。

「啊?莫奇,點心不是都吃完了嗎,大師兄隨時會巡過來,咱們還不下去?」

「急什麼,前院二師兄那把破掃帚少說還得揮上半個時辰。」

莫奇撇了撇嘴,圓滾滾的身子稍微往後挪了一點,換了個更舒服的半靠姿勢。他把兩條胖乎乎的短腿往前伸直,腳跟直接搭在柴堆邊緣凹凸不平的木頭上,十隻圓潤飽滿的腳趾頭肆無忌憚地舒展開來。

「剛才跑那麼急,腳痠死了。你站在那兒也是發呆,跟以前一樣,上來幫我弄弄。」

圓通聽到這話,兩隻小眼睛眨巴了幾下,似乎在回憶所謂的“以前”到底指的是什麼。

片刻之後,圓通那張憨

厚的臉上露出幾分遲疑,抬起肥手撓了撓光溜溜的後腦勺。

「可你剛才在偏殿不是說,只要幫你捶捶腿就算兩清了嗎?而且……而且這會兒在外面呢,要是被人看見……」

「偏殿是偏殿,現在是現在。」

莫奇理直氣壯地打斷了他,兩隻白嫩嫩的腳掌在半空中輕輕晃悠著,腳底板泛著一層熱騰騰的粉意。

「剛才二師兄追過來的時候,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把你嘴裡的核桃酥給塞嚴實了,你現在早就被拎去戒律堂抄《金剛經》了。再說了,這裡除了麻雀哪還有人?趕緊的,別磨蹭。」

圓通站在原地糾結了片刻。對於他這種老實巴交的性子來說,反駁莫奇向來是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更何況莫奇每次雖然愛捉弄人,但下回藏了什麼好吃的也絕不會完全忘了他。

嘆了口氣,圓通挪動著沉重肥碩的身體,抓著柴堆邊緣凸起的硬木,哼哧哼哧地踩著縫隙往上爬。

柴火堆被他龐大的體重壓得咯吱作響,好不容易才翻上了最上面那層曬得暖烘烘的乾柴平臺。

圓通好不容易在莫奇對面坐穩,粗布僧袍上沾滿了乾燥的松針碎屑。柴垛上頭的面積不算太大,兩個胖墩往這一坐,地方立刻顯得有些促狹。

莫奇早就舒舒服服地伸展了四肢,整個人透著一股貓兒曬太陽般的慵懶。

他根本沒給圓通多想的空當,直接抬起那隻胖乎乎的右腳,啪嗒一聲,穩穩當當地擱在了圓通厚實的盤腿大腿上。

因為平時專攻下盤腿法,莫奇的腳掌比尋常同齡人要寬厚許多,肉嘟嘟的腳背高高隆起,上面隱約能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脈絡。整隻腳白白胖胖,腳趾粗短飽滿,排列得整整齊齊,腳底板那層軟肉因為常年赤足走動而極有韌勁,泛著溫熱的血色。在石板地上磨蹭了一早晨,腳掌間隱約散發著一股練功出汗後特有的微酸氣息,混雜著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喏,先從大腳趾開始。」

莫奇半眯著藍眼睛,語氣裡滿是指派長工般的隨意。

圓通低頭看著膝蓋上那隻肉感十足的白胖腳丫,無奈地吸了吸鼻子。

他伸出兩隻短粗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莫奇的腳後跟。圓通手掌寬大,掌心滿是粗繭,託著那軟綿綿又沉甸甸的腳踝時,指尖陷進了嫩肉裡。

「小師弟,你剛才肯定又踩泥巴了,腳底板都是黑印子。」

圓通一邊嘟囔著,一邊用袖子在莫奇的腳心處胡亂抹了兩下。

「少廢話,那是香灰,洗不掉的。」

莫奇動了動腳趾,圓潤飽滿的大腳趾直接頂了頂圓通肉呼呼的下巴。

帶著微微汗溫的腳趾頭蹭在皮膚上,觸感又軟又韌。圓通被頂得縮了縮脖子,倒也沒真生氣,只是老老實實地低下頭去。

圓通把那隻白嫩的腳掌湊到了眼前,張開嘴,笨拙地含住了莫奇的大腳趾。

溫熱溼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圓潤的趾頭。舌頭粗糙厚實,順著腳趾邊緣緩緩舔舐打轉,將趾縫間殘留的那點乾燥碎屑和淡淡的酸汗味一點點捲進口中。圓通吮吸得相當用力,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沉重鼻息,臉頰兩側的橫肉隨著嘬動的動作一鼓一癟。

莫奇只覺得腳趾尖上傳來一陣溼熱發癢的刺激,整條小腿肚子上的酸筋不由自主地微微繃緊了一下。

「唔……使點勁嘬,指甲蓋縫裡也別漏了。」

莫奇後腦勺枕著身後的柴木,

舒服得直哼哼。

那種從腳底板蔓延開來的溫熱感,把晨練時積累在經絡裡的痠痛一點點泡軟融化開來。他甚至故意張開了其餘幾根胖乎乎的腳趾,在圓通寬厚的鼻樑和臉頰上蹭來蹭去,把圓通原本就圓滾滾的大臉擠得變形。

圓通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應答聲。

他聽話地吐出大拇趾,帶出一道黏稠透亮的涎水絲線,在陽光下微微反著光。接著,圓通的大嘴順著腳趾根部一路往旁邊移,把那幾根短小可愛的腳趾頭挨個含進嘴裡細細嘬弄,舌尖靈活地鑽進每一個窄小的縫隙,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響。

莫奇半睜著眼睛,看著圓通那副滿頭大汗卻無比專注的傻樣,心裡那股惡作劇的小得意簡直膨脹到了極點。

在寺廟裡,誰都覺得他是最小的小師弟,平日裡大師兄管著功課,二師兄盯著規矩,連吃口零食都得偷偷摸摸。可在圓通面前,他永遠是那個說了算的大王。這種把別人欺負得團團轉、對方卻還得老老實實伺候自己的感覺,比直接一腳把對手踹下擂臺還要爽快得多。

「圓通,今天早上的稀飯你喝了幾碗?」

莫奇一邊享受著腳底傳來的溼熱吮吸,一邊漫不經心地扯著閒話。

圓通正把莫奇的整隻腳掌前半截含在嘴裡,舌苔大面積地刮擦著厚實柔軟的腳心肉墊,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幾聲嗚嗚嚕嚕的悶響,含糊地伸出三根肥手指晃了晃。

「三碗?難怪你臉長得跟木魚一樣圓。」

莫奇吃吃地笑了起來,腳尖惡作劇般往裡探了探,圓潤的腳後跟順勢落在了圓通的胸口上,輕輕踩踏碾壓著僧袍下單薄的脂肪層。

被塞滿嘴巴的圓通翻了個白眼,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含糊。

他寬厚的大手抓著莫奇的小腿肚,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僧褲傳了過去。舌頭順著那泛紅的腳心肉窩反覆打轉,將上面由於常年奔跑而形成的韌皮舔得發軟發熱。莫奇的腳掌肉質極厚,被嘬得發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混雜著柴火曬乾後散發出的松脂氣,在狹窄的柴垛頂端瀰漫開來。

「行了行了,換另一隻。」

莫奇輕輕踢了踢圓通的下巴,示意他鬆口。

圓通這才依依不捨般地把嘴巴移開,嘴角邊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莫奇把溼漉漉的右腳收了回來,腳底板在圓通的僧袍上隨隨便便蹭了兩下,把多餘的水漬抹乾,然後毫無縫隙地把左腳又遞了過去。

這隻左腳剛才負責在青磚地上蹬地借力,腳後跟上的灰印子稍微明顯一些。

莫奇兩隻胳膊撐在身後的柴木上,仰起小腦袋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陽光落在他白色的短髮上,泛起一層毛茸茸的金色光暈。腳踝被圓通那雙肉手緊緊攥住,緊接著腳心最敏感的那塊凹陷處便貼上了一片溫熱溼潤的軟肉。

圓通這次學聰明瞭,直接張大嘴把整個腳掌外側連帶著兩根腳趾一口吞了進去。大舌頭用力地在腳弓內側來回刮蹭,喉嚨裡發出咕咚咽口水的聲音,那副模樣與其說是在受罰伺候人,倒更像是在品嚐什麼了不得的美味點心。

莫奇舒服得腳趾頭一陣陣蜷縮,整個人像團融化的奶糕一樣陷在柴堆裡。

「圓通,明天要是大師兄再加罰站樁,我還找你。」

莫奇閉著眼睛,嘴裡嘟囔著,聲音裡滿是濃濃的倦意和慵懶。

圓通嘴裡忙活著,兩隻肥手在

莫奇胖乎乎的小腿肚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捏揉著,雖然沒法開口說話,但那顆光溜溜的大腦袋卻順從地上下晃了晃。在寺廟這枯燥乏味的一天又一天裡,似乎只要跟著小師弟胡鬧,哪怕天天挨罰掃地,日子也總歸算不上太難熬。

遠處的晨鐘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歇了聲響。

穿堂風從柴房破舊的窗欞裡鑽了出來,吹得柴垛邊緣垂下的乾草屑一陣沙沙亂響。

前院的方向忽然傳來了一陣沉悶的木盆落地聲,緊接著是二師兄那扯著嗓子的抱怨聲隱隱約約飄了過來,似乎是在跟誰爭執著井水挑得不夠滿的事情。腳步聲在連通前後院的石板路上雜亂地響動著,伴隨著幾聲清脆的咳嗽,打破了後院這一方小天地的寧靜。

圓通像是被驚到了一般,嘴裡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兩隻小眼睛警惕地往柴堆下方的窄道望去,腮幫子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擦乾淨的亮晶晶唾沫。

柴堆邊緣幾根細碎的松木晃動了兩下,被微風一吹,悄無聲息地滑落到了下方的枯葉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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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看著圓通嚇得渾身肉都在發顫的模樣,忍不住從鼻子裡哼笑了一聲。

真不知道這傢伙膽子怎麼能小成這樣,哪怕長了這麼大一副塊頭,稍微聽到點風吹草動就跟丟了魂似的。前院那點動靜莫奇閉著眼睛都能猜出個大概,二師兄那性子向來是幹活偷工減料,掃兩下地就得找人訴半天苦,這會兒八成是逮著挑水路過的行腳僧在抱怨核桃酥的事情。至於大師兄,早課被自己打亂了節拍,現在肯定在戒律堂重新核對功課簿子,哪有閒工夫往這柴火堆頂上瞅。

「慌什麼,膽小鬼。」

莫奇收了收小腿,白生生的腳跟在圓通肥厚的大腿內側輕輕蹭了蹭。

「二師兄那破掃帚還沒劃拉完半個院子呢,這會兒連只蒼蠅都懶得飛過來,你把心放肚子裡好了。」

圓通聽到這話,脖子慢慢轉了回來,臉上的肉還在微微抽搐。他抬起袖口,胡亂在嘴邊擦了擦那層泛著水光的痕跡,嘴裡小聲咕噥著。

「小師弟你每次都這麼講,上次在後山偷摘桃子也是這麼說的,結果轉頭就被大師兄堵在樹杈上了……」

「上次那是風向不對,這次我聽得真切著呢。」

莫奇白了他一眼,完全沒把舊賬放在心上。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剛才被圓通舔得發燙的腳底板被小風一吹,微微泛起一陣麻酥酥的癢意。那種酸脹被揉散開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上癮了,就跟大冬天裡把凍得僵硬的手腳猛地塞進熱湯裡一樣,渾身的骨頭縫都在往外冒懶氣。莫奇舒舒服服地把後背完全靠在後面堆得齊整的松木上,雙手抱著後腦勺,兩隻肉腿大咧咧地架在圓通腿上。

「別愣著,繼續。」

莫奇動了動腳趾頭,圓潤飽滿的腳趾在半空中像小扇子一樣開合著。

「剛才一根一根弄太慢了,這回換個花樣。你嘴那麼大,平時一口能吞兩個大包子,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幾根腳趾頭一塊含進去。」

圓通整個人愣了一下,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那隻肉嘟嘟的腳掌。

莫奇的腳掌天生比尋常人要厚實得多,因為從小專攻腿功,腳弓飽滿,腳背肉鼓鼓地隆起,十根腳趾粗短圓潤,肉感十足。平時光是在石板地上跑動,腳趾抓地的時候都能在

灰土上按出深深的圓印子,想要一口把好幾根全吞進去,對腮幫子來說可不是個輕鬆的活計。

「這……怎麼可能塞得下嘛。」

圓通抓了抓自己的光腦袋,滿臉寫著為難。

「還沒試過就說不行,你吃饅頭的時候怎麼沒嫌嘴小?」

莫奇輕巧地反駁了回去,腳尖已經不客氣地頂到了圓通的嘴唇上。

那皮膚還帶著剛才留在上面的溼潤水汽,溫熱發軟,圓潤的腳趾頭輕輕碾壓著圓通厚實的嘴唇,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微酸氣息,混雜著曬過日光的皮肉味道。莫奇就喜歡看圓通這副被逼到牆角又不得不認命的憨樣,平日裡練功這傢伙仗著肉厚總能抗住自己的飛踢,但在這種私底下的玩鬧裡,圓通永遠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圓通嘆了口氣,知道只要莫奇起了興致,自己橫豎是躲不過去的。

他雙手重新搭在莫奇的小腿肚上,掌心的粗繭陷進柔軟飽滿的腿肉裡,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肉下蘊含的驚人柔韌勁兒。圓通慢慢把嘴張大,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出氣聲,那張寬大的嘴巴逐漸撐開到了極限,小心翼翼地朝著莫奇那一排整齊飽滿的腳趾湊了過去。

圓通的大嘴完全張開,兩頰的肥肉被扯得緊繃繃的。

莫奇的大腳趾連帶著旁邊的兩根腳趾頭一起擠了進去。口腔裡溼熱的黏膜瞬間貼了上來,緊得沒有留下半點空隙。莫奇的腳趾本來就肉乎乎的,幾根並排擠在一起更是寬得嚇人,圓通的上下牙床不得不撐到最大幅度,連帶著嘴角都被撐得微微泛白,喉嚨深處發出幾聲發堵的哼哧聲。

「唔……看吧,這不是全塞進去了。」

莫奇低頭瞅著圓通那副被撐得變了形的臉,兩隻藍眼睛彎成了細細的月牙。

腳趾被滾燙溼潤的口腔嚴嚴實實地包裹著,那種被緊緊擠壓的感覺從趾端一直傳到小腿肚子上。圓通嘴裡熱氣騰騰的,舌頭被壓在幾根腳趾下面,只能費勁地拱動著,粗厚的舌苔順著腳趾下方的肉墊反覆刮蹭。因為塞得太滿,圓通根本沒法合上嘴唇,亮晶晶的口水順著莫奇肥厚的大腳趾邊緣溢了出來,掛在嘴角拉出細細的絲線。

莫奇忍不住把腳掌往前送了送。

飽滿圓潤的腳後跟直接抵住了圓通的鎖骨,那上面的軟肉被腳跟壓得凹陷下去。莫奇故意蜷縮了一下那幾根被含著的腳趾,趾尖在圓通溫熱的上顎和舌根上輕輕摳弄,帶起一陣陣滑膩的聲響。

圓通被這冷不丁的一頂弄得直翻白眼,雙手慌忙抱緊了莫奇的小腿,鼻翼劇烈地扇動著。

呼出來的粗重熱氣全噴在莫奇白生生的腳背上,把那層薄薄的皮膚燻得通紅。寺廟裡常年練功的孩子身上總有一股去不掉的汗腥味,但莫奇天天在後山清泉裡亂晃,腳掌上除了練功捂出的微酸汗意,剩下的全都是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圓通喉結費力地上下滾動著,兩腮的肉隨著舌頭的翻卷一鼓一縮,拼命想要把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幾根肉趾完全照顧周全。

「對,就這樣,舌頭別偷懶,往指縫裡面鑽。」

莫奇半眯著眼睛,嘴裡發出舒服的輕哼。

他把兩隻胖手搭在膝蓋上,整個人隨著圓通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著。腳趾縫裡被粗糙溼熱的舌尖硬擠進去,把積攢在縫隙裡的酸脹和發癢全都一點點研磨開來。晨練時在石磚地上猛烈蹬踏的疲勞,在這股溼熱

的裹挾下徹底散了架。莫奇愜意地甩了甩額前的白毛,甚至有些惡趣味地把腳掌在圓通嘴裡左右轉動了兩下,聽著那黏膩的水聲在柴垛頂端迴響。

圓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整張臉已經漲得通紅,兩隻手死死抓著莫奇的小腿肚子,掌心全是熱汗,在僧褲上印出兩團深色的水漬。因為含得太深,圓通的大舌頭幾乎把莫奇的大半個前腳掌都託了起來,唾液像止不住的泉水一樣從嘴角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他自己的僧袍前襟上,暈開一大片深褐色的圓斑。

莫奇低頭看著圓通那副狼狽又順從的模樣,心裡那股小惡魔般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了。

在整座寺廟裡,哪怕是大師兄那樣的武僧頭子,站在擂臺上也得對自己忌憚三分。而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胖上一圈的圓通,平時在膳房裡搶飯比誰都兇,現在卻只能老老實實地捧著自己的腳,把腮幫子撐到極限來討好自己。這種用最小的力氣把別人吃得死死的感覺,可比老老實實念一萬遍經文要有意思多了。

「圓通,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莫奇壞笑著,腳趾在圓通嘴裡不輕不重地蹬了一下。

「是不是還想著等會兒去偏殿,把供桌底下藏的那半袋炒黃豆也給翻出來?」

圓通嘴裡被塞得嚴嚴實實,只能從鼻腔裡擠出幾聲委屈的嗚咽,兩隻大耳朵通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像只被塞飽了糧食的河豚,動也不敢動,只能任由莫奇的胖腳在嘴裡胡亂折騰。

莫奇又讓圓通這麼含著折騰了半炷香的功夫,直到自己腳背上的酸脹感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熱發麻的舒適,他才慢吞吞地動了動腳脖子。

「行了,鬆開吧,別真把你那張胖嘴給撐裂了。」

莫奇兩手撐著身後的木垛,稍稍往後一縮,整隻腳掌順順當當地從圓通嘴裡滑了出來。

脫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吧唧水聲。

幾道晶瑩黏稠的唾沫絲線從莫奇泛紅的腳趾頭上扯開,在明晃晃的日光下閃了閃,隨後啪嗒一聲斷裂開來,垂落在被浸溼的乾柴木皮上。

圓通像是終於從水底下浮上來的人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兩隻手發酸地垂在大腿兩側,張著嘴緩了半天,才發出幾聲乾嘔般的咳嗽。原本就圓滾滾的面頰這會兒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撐得有些發木,半天合不攏,下巴和脖領子上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莫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

整隻白白胖胖的腳丫子這會兒溼漉漉的,每一根腳趾都被舔得乾乾淨淨,泛著一層透亮的油光,在乾燥的微風裡泛起一陣愜意的涼意。原本沾在腳底板上的細碎香灰和木屑早就不見了蹤影,腳掌肉墊恢復了軟彈飽滿的狀態,腳趾頭舒服地在半空中張開,隨意地抓撓著空氣。

他把兩隻腳並在一起,在圓通寬大粗糙的僧袍下襬上毫不客氣地踩來踩去,把上面的口水蹭幹了大半。

「算你過關,等下午二師兄消了氣,我再去禪房順兩塊酥糖分你。」

莫奇拍了拍自己的圓肚皮,翻了個身從柴垛上坐直起來,白絨絨的短髮在風裡抖了抖。

後院通往前殿的那道木門在這時候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撞擊,接著是鐵鎖鏈碰撞木板的嘩啦脆響。

圓通手忙腳亂地抓起衣袖,在自己溼漉漉的下巴和嘴角上狠狠抹了兩把,肥碩的身

體笨拙地從柴垛邊緣往下挪動,腳底下踩空的幹木頭髮出一連串咯吱的碎裂聲。他扶著柴堆站穩在地面上,揉著痠痛麻木的腮幫子,兩隻小眼睛驚魂未定地望向那扇緩緩被推開的虛掩木門。

清晨乾燥的微風穿過後院,吹散了柴堆上方瀰漫著的那股帶著微酸奶氣的溼熱氣息。

前院裡二師兄拖沓的布鞋聲終於一步一步挪到了後院的迴廊下,伴隨著鐵皮水桶重重砸在石磚上的悶響,震得房簷下的蛛網微微顫晃。地面上散落的幾根枯黃松針被風捲著滾進了柴堆底下的陰影裡,四周除了那一聲接著一聲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前頭傳來的挑水報怨聲。

圓通縮了縮脖子,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插回寬大的袖管裡,低著頭站在柴堆陰影底下,看著地面上那兩排淺淺的溼腳印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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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迴廊下的日頭已經逐漸升到了正當中,把屋簷的陰影壓得短短的。

莫奇踩著被太陽曬得滾燙的青石板路,腳底板微微發熱,整個人被正午的暖意燻得直打呵欠。剛才在柴垛上把那點心渣子全填進了肚子,又折騰了那麼一陣,小肚子圓鼓鼓地挺在僧袍裡,沉甸甸地下墜著,渾身的肉都在叫囂著要找個平整地方躺下。

「走啦走啦,回屋睡大覺去。」

莫奇甩開兩條胖乎乎的短腿,一隻手拽住圓通肥大的僧袍袖口,像拖著個沉重的麻袋一樣往前邁步。

圓通揉著發酸的腮幫子,腳步拖沓得很,光著的一雙大厚腳板在石磚上啪嗒啪嗒地踩著,每走一步身上的肉都要跟著顫動兩下。

「莫奇……午課之前大師兄還要查房的,要是看到咱們兩個把被子全滾成一團,肯定又要念叨。」

「唸叨就讓他念叨去,大師兄那張嘴哪天閒下來過。」

莫奇頭也不回地往前拽,圓潤的肩頭隨著步子一聳一聳的。

穿過跨院的月亮門,迎面便是一排安靜的東廂僧舍。中午這個時候,除了值日的弟子在齋堂洗刷碗筷,大夥兒都在各自屋裡歇腳。走廊兩旁擺著幾盆半死不活的石菖蒲,綠瑩瑩的葉子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莫奇輕車熟路地拐到靠裡邊的那間小木屋前,抬腳就用圓嘟嘟的腳後跟往門板上下半截一磕。

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晃悠著敞開了半扇。

屋子不大,收拾得還算齊整。地上一水兒鋪著半舊的松木地板,雖然有些年頭,但被莫奇光著腳來回蹭得油光發亮。靠牆是一張寬大的通鋪木榻,上面鋪著兩張洗得發白的竹篾涼蓆,一張小茶几擺在角落,上面丟著幾本翻卷了邊的武術圖解。

莫奇一進門就甩掉了身上的外罩僧袍,隨手揉成一團往牆角的竹筐裡一扔。

「哇,熱死了熱死了。」

莫奇光著膀子,白胖胖的胸口和圓鼓鼓的肚皮直接露了出來。因為常年在院子裡蹦躂,他身上雖然肉多,但皮肉緊實得很,像個飽滿宣軟的發麵大團子。他兩隻胖手在自己肚子上啪啪拍了兩下,發出沉悶厚實的聲響,隨即整個人往前一撲,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微涼的竹蓆上。

涼蓆被壓得發出一陣細碎的咯吱聲。

莫奇舒服得把臉頰貼在竹篾上,閉著眼直哼哼,白絨絨的短髮散在額前,兩隻肉呼呼的胖腳搭在榻沿外頭,愜意地晃來晃去。

圓通在門口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把門合上,轉過身來把

自己的寬大布鞋踢到門角。

他的身板比莫奇還要寬大一圈,走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咚咚聲。圓通解開衣帶,露出同樣肥厚的大肚子和滿是汗水的小胸口,嘴裡還在咕噥著剛才的疲累。

「莫奇,你往裡挪挪,席子都被你佔完了。」

「誰讓你長那麼寬的,自己找地方擠去。」

莫奇把腦袋埋在臂彎裡,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順帶把右腳往外伸了伸,圓潤飽滿的腳趾頭在半空中隨意張合著,正好抵在了榻邊的小木凳上。

{{思考內容}}

圓通嘆了口氣,笨手笨腳地爬上了木榻。

他那沉甸甸的體重一壓上去,整張木床都跟著發出一陣抗議的呻吟。圓通好不容易在木榻的外側側過身躺下,肥厚的背脊貼在竹蓆上,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

屋外的知了在老槐樹上扯著嗓子叫喚,聲嘶力竭地拉長了調門。

房門關上之後,屋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窗欞的格子在泛黃的牆壁上投下幾道斜斜的暗影。微風從半開的支摘窗縫隙裡鑽進來,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涼,吹得桌上的草紙微微翻卷。

莫奇在涼蓆上翻了個身,改成仰面朝天的姿勢。

他的小肚子圓潤地隆起著,隨著均勻的呼吸一鼓一癟。莫奇側過腦袋,看著背對著自己躺著的圓通,那寬闊厚實的肉背像一座小山丘一樣橫在眼前,甚至把窗外的光線都擋去了一大半。

莫奇眼珠子轉了轉,睏意雖然在腦子裡打轉,但身上的惡作劇心思卻總也熄不滅。

他悄悄抬起右腿,胖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懸了懸,隨後毫不客氣地把白嫩厚實的腳掌直接印在了圓通光溜溜的後背肉上。

微涼柔韌的腳掌貼上溫熱的皮肉,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莫奇的腳底板肉墊厚實得很,腳趾圓圓的像一排小豆子,在圓通肥厚的背部肌肉上慢慢踩壓起來。他藉著腿部的韌勁,把腳尖微微弓起,圓潤飽滿的腳跟順著脊椎骨兩側的軟肉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按著。

「喂,圓通,你後背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莫奇一邊踩著,一邊嫌棄地嘟囔了一句。

圓通被這一腳踩得身子微微往前一聳,但他實在太困了,連翻身的力氣都不想出,只是把臉埋在粗布枕頭裡哼哼唧唧。

「嫌黏你還踩……剛才在柴房不是舔乾淨了嗎……別鬧了,莫奇,真困了。」

「誰讓你佔這麼大地方的,我都沒法翻身了。」

莫奇不僅沒收手,反而把另一隻左腳也搭了上去。

兩隻白生生、肉嘟嘟的小胖腳就這麼穩穩當當地踩在圓通後背上,像踩麵糰一樣左右交替著踩踏。莫奇練的是正宗的腿功,哪怕只是半躺著隨性發力,腳底板下的力道也拿捏得極準,每一下都正好落在穴位發酸的地方。圓通起初還想抗議兩句,可被這肉乎乎的腳掌踩了幾下之後,緊繃的背脊骨節居然被踩得發出細微的輕響,痠麻的感覺蔓延開來,反而舒服得直打哈欠。

「嗯……往上點,肩胛骨那兒酸……」

圓通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索性把雙臂平攤開,像只趴在沙灘上的大胖烏龜,徹底任由莫奇處置。

莫奇嘴角一揚,腳趾頭惡作劇般地往圓通脖子後頸的癢癢肉上輕輕撓了兩下。

「美得你,真當我是給你推拿的老師傅了?」

莫奇哼了一聲,這才把腳收了回來。

他把兩隻腳丫子縮進寬鬆的短褲管邊上,整個人往

裡側的陰涼處縮了縮。竹蓆被兩個人的體溫焐得有些發熱,但貼著牆壁的那一溜兒木頭還是涼颼颼的。莫奇伸出一隻手枕在頭底下,圓滾滾的小肚皮隨著胸膛的起伏平緩地動著。

「圓通。」

「嗯……」

「下午要是大師兄教新套路,你幫我擋在前面。」

「……憑什麼啊,每次都是我捱打。」

「因為你肉厚啊,師兄打你一拳手都震得疼,打我就不一樣了,我骨頭脆。」

莫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聲音已經越來越輕,帶著濃濃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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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沒再回話,嘴裡只剩下一陣含混不清的咕嚕聲,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睡迷糊了。

屋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窗外的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像是織成了一張悶熱的大網,把整座後山都罩在裡頭。陽光慢慢從西邊的窗欞上斜移過去,把木地板上的光影拉得又細又長。

莫奇閉著眼睛,兩頰上的軟肉微微鼓著,嘴巴輕輕張開了一條細縫。

睏意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腦子裡那些古靈精怪的小算盤衝得一乾二淨。他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把一條胖乎乎的大白腿橫跨了出去,沉甸甸地壓在了圓通厚實的後腰上。那隻光潔溫熱的小腳丫順著被單滑下來,圓圓的腳趾頭無意識地蜷縮著,搭在圓通肥軟的大腿側邊。

圓通在睡夢中被壓得發出一聲沉重的哼唧,龐大的身軀像頭笨拙的熊一樣往旁邊挪了挪,卻也沒把莫奇那條肉腿給推開,只是順手抓起旁邊的一角薄被,胡亂搭在了兩人的肚臍眼上。

夏日的悶熱在緊閉的屋舍裡慢慢發酵。

兩個小胖子並排躺在有些褪色的竹蓆上,粗重和平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大殿悠揚的餘音裡起起伏伏。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外頭響起了輕微的木屐聲。

腳步聲在莫奇的門前停頓了片刻,窗紙上映出一個高大而略帶佝僂的影子。影子在門縫前駐足張望了一會兒,似乎是聽到了屋裡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隨後發出一聲極輕的、無可奈何的嘆息。

那影子慢慢轉過身,拖著疲憊而緩慢的步伐,順著灑滿日光的長廊漸漸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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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日頭把東廂房的木窗欞曬得透亮。

屋子裡的悶熱稍微退了些,穿堂風把窗戶縫吹得輕輕作響。莫奇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從涼蓆上爬起來。剛才那一覺睡得骨頭縫發軟,肚子裡那點油水早就消化得乾淨,只剩下一股子慵懶的睏倦勁兒在四肢百骸裡打轉。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兩條白胖的小胳膊伸得筆直,白絨絨的短髮亂糟糟地翹著。

剛準備抬腳踹一踹旁邊還在打呼嚕的圓通,莫奇的目光忽然被短褲中間那處不尋常的動靜給吸引住了。

圓通四仰八叉地躺在竹蓆上,粗布短褲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帳篷。

布料崩得緊緊的,裡面像塞了根粗短的擀麵杖,硬生生把寬鬆的褲襠給撐出了一個稜角分明的硬疙瘩。那東西甚至還在極輕微地一顫一顫,隨著圓通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莫奇眨巴著大眼睛,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

在寺廟裡長這麼大,他見過跌打損傷腫起來的青包,也見過後山被馬蜂蜇出來的鼓包,可還從來沒見過誰睡一覺起來,褲襠正當中能支稜起這麼大個硬物件。

「喂,圓通,快醒醒。」

莫奇往前挪動了兩下,肉乎乎的小身板湊了過去,伸出胖手推了推圓通肉嘟嘟的腮幫子。

圓通哼唧了兩聲,肥厚的大眼皮費力地睜開一條縫,嘴裡還帶著剛睡醒的含糊鼻音。

「莫奇……別鬧,大師兄還沒敲鐘呢……」

「誰跟你鬧了,你低頭瞧瞧你自己。」

莫奇用下巴指了指圓通的下身。

圓通茫然地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這一看,整個人頓時僵住了。那張大圓臉上的睏意瞬間散得乾乾淨淨,小眼睛瞪得溜圓,兩隻肉手懸在半空中,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圓通嚇得嗓音都變了調,肥碩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想把那處凸起藏起來,可稍微一動彈,布料摩擦著頂端,反而激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痠麻古怪感覺,嚇得他立刻不敢再動。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自己身上長出來的玩意兒。」

莫奇盤腿坐在旁邊,兩隻手託著下巴,滿臉都是看稀奇的神采。

他從來沒在佛經或者武功圖譜上見過這種症狀。莫奇心想,難道是圓通偷吃了二師兄的核桃酥,肚子裡積了熱毒,全順著經脈堵在下盤了?

「是不是剛才睡著的時候被毒蠍子蜇了?」

圓通急得快哭出來了,腦門上冒出一層細汗,兩隻手緊緊抓著涼蓆的邊緣。

「要是被師父知道了,肯定以為我練功練岔了氣,要罰我面壁抄經的……莫奇,這可怎麼辦啊,怎麼硬邦邦的,還發燙呢!」

「叫喚什麼,我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莫奇骨子裡那股小惡魔勁頭登時冒了上來。平時在後院對練,只要遇到沒見過的招數,他第一反應永遠是先踢上一腳試試深淺。

既然是長在身上的肉,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莫奇甚至連手都懶得用。他微微後仰著身子,雙手撐在涼蓆上,把那隻白白胖胖、肉感十足的右腳抬了起來。

柔韌的小腿在半空中劃過一段短促的弧線,腳底板那層厚實軟韌的粉肉,不輕不重地直接落在了圓通褲襠那個高高支起的硬包上。

腳底板剛貼上去,莫奇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隔著一層薄薄的粗布僧褲,那底下的溫度燙得驚人,簡直像塊剛從灶膛裡扒出來的熱番薯。而且那硬度更是超出了莫奇的預料,堅硬滾燙,青筋似乎在裡面一下一下沉重地搏動,把腳心那塊柔嫩的肉窩頂得微微凹陷。

「唔啊!莫奇……你別踩……疼……不對,好怪啊!」

圓通渾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兩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肉,整張大胖臉漲成了豬肝色。

那種感覺太霸道了。

莫奇的腳掌常年赤足走動,雖然練功練得皮肉堅韌,但小孩子腳底板的肉墊天生又厚又軟,踩在緊繃充血的肉棒上,既有著實實在在的分量,又帶著一股軟綿綿的包裹感。隨著那隻白胖腳丫微微下壓,圓通覺得那根被包皮死死裹住的小肉棒像是被一隻溫熱的軟皮袋子給裹住了,頭頂一陣發麻,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叫什麼叫,根本就沒使勁。」

莫奇非但沒收回腳,反而把腳掌在那個硬挺的小包上緩緩碾磨起來。

他微微弓起腳背,圓潤飽滿的腳趾張開,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指腹夾住那硬塊的頂端,輕輕往下壓了壓。

「還挺結實的,裡面像是有根骨頭。」

莫奇滿臉認真地評價著,眼神清澈得像後山的泉水

,手上卻把身體的重心稍稍往前移了一點,讓腳底板下的力道又重了兩分。

「莫奇……別、別踩了,真的要壞掉了……」

圓通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聲。

他從來沒體會過這種從肚臍眼底下直接竄到天靈蓋的酸脹感。莫奇腳底板肉嘟嘟的,每轉動一下,就把那根充血膨脹的肉棍往肚皮方向擠壓。粗糙的僧褲布料在肉棒頂端的包皮口反覆摩擦,本能帶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把圓通整個人衝得暈頭轉向。他一邊嘴上帶著哭腔求饒,一邊肥厚的身子卻控制不住地輕輕挺動,彷彿在主動往那隻溫熱的胖腳底下送。

莫奇很快發現了這個細節。

「嘴上喊著不要,身子怎麼還往前湊啊?」

莫奇壞笑了一聲,眼角微微上揚,小惡魔般的脾性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索性把左腳也抬了起來,兩隻光潔柔嫩的小胖腳並排踩在圓通高聳的褲襠上。莫奇腳掌寬大,兩隻腳併攏幾乎把圓通整片下腹都給蓋住了。他像踩麵糰一樣,兩隻腳交替著往下踩踏、揉搓。圓潤飽滿的腳趾頭陷進布料裡,腳心深陷的肉窩反覆包裹著那根硬邦邦的物什。

踩著踩著,莫奇忽然覺得腳底下的觸感變了。

原本乾燥發燙的粗布,在肉棒頂端那一塊地方,竟然慢慢變得溼漉漉、黏糊糊的。

一層透明滑膩的液體從包裹嚴實的包皮縫隙裡滲了出來,把僧褲前端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圓斑。隨著莫奇肉嘟嘟的腳掌不斷碾磨,那點前液被擠壓得在布料和腳底板之間化開,發出一陣極其微弱卻黏膩的滋滋水聲。

空氣中,那股原本屬於小和尚身上的淡淡奶香,忽然多出了一股子生澀古怪的雄性臊氣,混雜著襠部常年捂出來的悶汗味,在大殿後頭的這間偏僻僧舍裡散了開來。

「咦?怎麼出水了?」

莫奇停下了動作,腳趾微微蜷縮,踩著那處溼痕,困惑地歪了歪腦袋。

「圓通,你是不是尿褲子了啊?」

「我沒有!我才不會尿床!」

圓通帶著哭腔大聲辯解著,兩隻手緊緊抓著涼蓆,肥碩的大肚子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他根本不知道那溼滑的液體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只覺得被莫奇那一雙軟乎乎的腳掌踩得又脹又麻,骨頭縫裡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難受得要命,卻又舒服得讓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莫奇盯著那塊溼透的布料看了片刻,心裡的探究欲不僅沒減退,反而被徹底點燃了。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傷病。

要是尿褲子,早就騷氣沖天、溼透一大片了,哪會像這樣只冒出這麼一小團黏糊糊、滑溜溜的清亮水漬。

莫奇把兩隻腳丫子收了回來,直接在圓通大腿的乾爽僧褲上擦了擦腳底板沾上的溼液。

「不行,隔著褲子什麼都看不出來。」

莫奇跪坐在涼蓆上,兩隻手毫不客氣地伸了過去,直接扯住了圓通短褲的繫帶。

「莫奇!你幹嘛!別脫我褲子!」

圓通嚇得魂飛魄散,兩隻肉手慌忙想要去擋,但他的動作向來比莫奇慢了不止一拍。

莫奇手腳麻利得很,手指一勾一拽,那根系得並不怎麼緊的粗布帶子就啪嗒一聲鬆了開來。莫奇拽著褲腰,用力往下一拉,直接把那條滿是汗味的短褲褪到了圓通肥碩的膝蓋窩底下。

遮擋一除,那根直挺挺立在兩腿之間的物什徹底暴露在了明亮的日光

下。

圓通雖然胖,但下身那東西發育得卻一點也不含糊。一根足有小半個手腕粗細的肉棒筆直地翹著,深紅色的包皮緊緊裹著前端,像個飽滿發亮的小算盤珠子,頂端的小口被撐得透薄,正不斷往外溢出清亮黏稠的前液。肉棒根部青筋如同蚯蚓般盤錯跳動,底下的沉甸甸的囊袋縮成一團緊緻的肉球,沾著幾根稀疏的絨毛,隨著呼吸一下下顫悠。一股濃郁刺鼻的襠部汗騷味和精前液的腥氣撲面而來。

莫奇湊近了瞧,眼睛裡滿是驚奇。

「哇……圓通,你這裡怎麼腫成這個樣子了?連頭都沒露出來。」

「我哪知道啊……」

圓通閉著眼睛,羞恥得兩手捂著臉,眼角掛著淚花。下身光溜溜地暴露在涼風裡,原本就充血發硬的肉棒被風一吹,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跳動得更加厲害,馬眼處滲出的黏液甚至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絲,啪嗒落在大腿內側的白肉上。

莫奇伸出一根肉乎乎的腳趾,輕輕在那深紅色的包皮頂端戳了一下。

「嘶——!」

圓通整個人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彈跳起來,屁股在竹蓆上狠狠撞出一聲悶響。

「好燙啊。」

莫奇自言自語著,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大模大樣地把整隻右腳踩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莫奇那肥厚寬大的腳掌結結實實地踩平了圓通翹立的肉棒。赤足腳底板泛著微紅的嫩肉貼著滾燙堅硬的柱身,兩股完全不同的熱度瞬間撞在了一起。莫奇的腳心柔軟而極具韌性,腳掌被肉棒的硬度頂得微微外擴,圓潤飽滿的腳趾順勢張開,把那顆被包皮死死裹著的龜頭部位完全踩在腳趾縫隙底下。

「唔嗯……莫奇……莫奇啊……」

圓通捂著臉的手徹底鬆開了,兩隻胖手在身側瘋狂抓撓著竹蓆,肥厚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莫奇練腿法練出來的腳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並沒有用蠻力去踩碎什麼,而是憑藉著對力道的精準掌控,用厚軟的腳心肉墊順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滑動研磨。腳底板常年赤足走動捂出的微酸奶汗味,和圓通襠部散發出來的濃烈尿騷精氣死死纏繞在一起。

隨著腳掌的緩慢推擠,那層緊繃的包皮被莫奇肉嘟嘟的腳掌硬生生往後推擼,露出一小截紫紅充血、滑膩不堪的冠狀溝。

「滋啾……滋啾……」

黏稠的前液把整個腳掌心都塗抹得溼滑發亮。

莫奇覺得好玩極了。腳底下那根肉柱子又燙又硬,每一次踩踏都能感覺到裡面的脈搏在猛烈撞擊自己的腳底板。他索性把左腳也搭了上去,兩隻寬厚多肉的胖腳掌併攏成一個凹槽,把圓通的肉棒死死夾在中間,腳趾頭甚至向下探去,圓潤的腳趾尖在圓通那對沉甸甸下垂的囊袋上輕輕挑逗、撥弄。

「你看,這裡面還在冒水呢,踩一下就冒一點。」

莫奇低頭看著兩隻腳縫間溢出來的白沫和清亮拉絲的黏液,臉上全是天真而惡劣的笑容。

他收緊了兩隻胖腳,順著肉棒由根部往頂端狠命地一擼。

包裹在腳掌裡的肉棒被擠壓到了極限,前端的馬眼被莫奇厚實的腳趾肉墊完全堵住,充血腫脹到了近乎發紫的地步。圓通喉嚨裡爆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抽泣,整個胸膛猛烈地向上挺起,兩瓣圓翹的大肥屁股在涼蓆上死死繃緊,腳指頭摳得木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圓通的

大腦袋拼命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出來。

「莫奇……要出來了……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了啊啊啊!」

圓通語無倫次地嚎叫著,粗壯的雙手猛地抱住了莫奇踩在自己身上的腳踝。

窗外原本喧囂的蟬鳴聲似乎在這瞬間被一聲急促的銅鑼聲給徹底蓋了過去。

前院的方向猛然傳來了大師兄那沉重而嚴厲的腳步聲,伴隨著戒律堂特有的木雲板敲擊聲,正由遠及近地穿過迴廊,朝著東廂房這排僧舍大步走了過來。

圓通下身劇烈地抽搐著,渾身的肉都在發抖,雙手死死按著莫奇溫熱的腳踝,大張著嘴巴,卻連一個字都再也喊不出來。

--------------------

圓通那一聲帶著哭腔的嚎叫,把莫奇嚇得渾身肉都哆嗦了一下。

莫奇像被熱油燙到了一樣,原本踩得正起勁的兩隻胖腳猛地往回一縮,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往涼蓆後方退開了好大一段距離。他脊背重重撞在微涼的木質牆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住了。

莫奇兩隻白嫩的小胖手緊緊抓著涼蓆的邊緣,藍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完全沒料到圓通的反應會這麼劇烈,剛才那一瞬間,圓通整張臉紅得發紫,脖子上的大筋粗壯得像是要崩斷開來,簡直就像後山練硬氣功走火入魔的師兄一樣嚇人。

「喂……圓通?你、你別嚇我啊……」

莫奇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原本那股得意洋洋的頑劣勁頭煙消雲散,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他揉了揉自己縮回來的腳趾,腳心上面還殘留著圓通肉棒上滾燙的溫度,以及那層滑膩拉絲的黏液。那種觸感又溼又黏,在涼風一吹之下泛起涼意。

「你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真被我踩壞了?」

莫奇探著身子,嚥了口唾沫,小聲問著。

要是真把圓通給踩出個好歹來,師父回來看見,戒尺肯定得把自己的屁股打爛。莫奇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各種可怕的懲罰畫面,連逃跑的路線都在一瞬間想了好幾條。

然而躺在竹蓆上的圓通根本沒法回答他。

圓通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肉,指甲陷進皮肉裡,肥碩的身軀像脫了水的魚一樣在涼蓆上弓起,然後又重重砸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起伏得像個拉滿的風箱,喉嚨裡不斷擠出難受至極的嗚咽。

那種感覺簡直比在烈日底下連扎三個時辰的馬步還要折磨人千萬倍。

剛才莫奇的兩隻胖腳用力擠壓、幾乎要把頂端堵死的時候,圓通分明感覺到肚臍眼下方有一股滾燙髮脹的熱流已經衝到了關口,整個人像是被推到了懸崖的最邊上,只要再往前那麼稍微晃悠一下,渾身的骨頭縫就能徹底鬆快開來。

可就在那個骨節眼上,莫奇突然把腳抽走了。

那股原本要衝出體外的熱流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卡在充血腫脹的肉管子中間,進不去也出不來。

圓通那根粗壯短實的小肉棒依舊直挺挺地戳在空氣裡,紫紅色的包皮緊繃到了極點,頂端的馬眼被撐得大開,甚至能看到裡面鮮紅嬌嫩的內肉。可任憑它怎麼跳動,除了斷斷續續溢出幾滴清亮黏稠的液體之外,根本沒有半點東西噴出來。

又脹,又酸,又麻,像是有無數只帶刺的毛毛蟲在馬眼和後腰裡鑽來鑽去。

「莫奇……嗚……難受……好難受啊……」

圓通兩隻眼睛裡全憋出了淚花,順著肥嘟嘟的眼角淌在竹蓆上,暈開兩團水漬。他雙腿大張著,兩隻腳掌在席子上瘋狂地摳挖,發出刺耳的抓撓聲。

「到底哪兒難受啊?你倒是說清楚啊!」

莫奇急得直撓頭,白絨絨的短髮被抓成了鳥窩。他看著圓通那副快要背過氣的慘樣,心裡的愧疚和驚慌終於佔了上風。

外頭走廊上的動靜似乎稍微遠去了些,木雲板的聲響拐向了前殿的大雄寶殿方向。大師兄顯然只是巡視路過,根本沒有推門進來的意思。

可這會兒莫奇已經完全顧不上大師兄了。

他硬著頭皮,挪動著兩條胖腿,一點點挪回到了圓通身邊。

「是……是肚子疼,還是下面疼?」

莫奇趴在旁邊,圓滾滾的小臉湊近了打量。

那根直立的肉棒比剛才看著還要腫大,青筋密密麻麻地盤踞在柱身上,跳動得觸目驚心。頂端溢出的前液順著包皮縫隙往下淌,在兩瓣肥厚的大腿內側拉扯出幾道亮晶晶的銀絲。濃烈的雄性體熱混雜著尿騷汗氣,直衝衝地撲在莫奇臉上。

「全都很脹……像是要炸開了……」

圓通抽噎著,肥手下意識地往兩腿之間摸,可指尖稍微碰到那滾燙的軟皮,整個人就觸電般地一縮,根本不知道該拿這根怪異的肉棒怎麼辦。

「你剛才……剛才不是踩得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拿開了啊……」

圓通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莫奇,那張滿是橫肉的大圓臉上寫滿了被拋棄在半途的絕望和委屈。

{{思考內容}}

聽到圓通這麼一埋怨,莫奇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去了一半。

既然還能開口抱怨,那就說明人還沒被自己踩死。

莫奇伸手抹了抹腦門上的虛汗,整個人重新恢復了平日裡那種胸有成竹的模樣。他盤著兩條胖腿坐在圓通身側,兩隻手搭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根還在不斷顫動的充血肉棒。

對於莫奇來說,承認自己犯錯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剛才那是大師兄在外頭走動,我要是不收腳,咱們兩個這會兒都被吊在後山的歪脖子樹上了。」

莫奇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白絨絨的眉毛挑了挑。

「再說了,你自己下盤功夫練得不到家,氣血走到一半給堵住了,怎麼還能賴到我頭上。」

圓通吸了吸大鼻涕,兩隻手無助地搭在圓滾滾的大肚子上,下身的硬塊隨著每一次呼吸在空氣裡上下晃盪。那沉甸甸的囊袋縮得像兩顆煮熟的鵪鶉蛋,緊繃繃地貼在會陰處,連帶著周圍那一圈肥軟的白肉都在跟著打顫。

「那……那現在怎麼辦嘛?難受死了,肚子裡面好像有團火在燒。」

圓通的聲音軟綿綿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只能眼巴巴地瞅著面前這個鬼主意最多的小師弟。

莫奇摸著自己圓嘟嘟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那處漲得發紫的頂端。

在莫奇貧瘠的醫學常識裡,凡是身體哪個部位發脹發硬,那肯定都是跌打損傷裡說的“氣血淤積”。平時練腿踢沙袋要是腫了腳踝,師父都是拿藥酒狠狠揉開,把淤血給推順溜了才算完事。

既然這東西硬邦邦的像塊石頭,頂端還被那層厚厚的包皮死死裹著,那肯定是因為裡面的東西想出來卻找不到路。

「這有什麼難的,把堵住的地方給你通開不就行了。

」

莫奇大模大樣地往前挪了挪屁股,兩腿岔開,直接跨坐在了圓通結實肥厚的大腿兩側。

他這個體量坐上去,頓時把圓通壓得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但圓通這會兒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莫奇在自己身上安營紮寨。

莫奇向來不習慣用手去伺候人。

對他而言,那雙手除了用來拿筷子抓饅頭,剩下的力氣全都在雙腿和那對胖腳丫子上。練武這麼多年,他的腳比手還要靈巧,連掉在石板縫裡的銅板都能用腳趾頭夾起來。

莫奇微微後仰,把兩隻白白嫩嫩的胖腳抬到了圓通的腹股溝旁邊。

腳掌泛著健康的紅暈,腳底板那層厚實軟滑的肉墊因為剛才的活動而散發著融融的暖意。圓潤的腳趾頭在空氣中舒展開,腳背肉鼓鼓地隆起,十根腳趾粗短飽滿,排列得極為緊密。

「剛才你說……是到了哪一步停下的?」

莫奇一邊問著,一邊把左腳的腳跟輕輕搭在了圓通滾燙的囊袋下方。

腳掌觸碰到那層薄嫩多汗的囊皮時,圓通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狠狠一抖,嘴裡爆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

「就……就是你兩隻腳一起用力往上搓的時候……」

圓通閉著眼,兩隻胖手死死抓著被單,眼角還掛著淚痕,下身卻極其誠實地再次向上彈跳了兩下。

「行,那我再給你順一順氣血。這次你可別瞎叫喚了,要是再把大師兄招來,我就不管你了。」

莫奇煞有介事地吩咐著,腳底下的動作卻沒有半點遲疑。

他把兩隻腳掌合攏在一起。

右腳踩在肉棒上方,左腳墊在肉棒下方,兩隻寬厚多肉的腳掌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直接把那根滾燙堅硬的柱身整個夾在腳心深陷的肉窩中間。

兩股軟肉瞬間將堅硬的肉管包得密不透風。

莫奇腳底板常年赤足走動捂出的微酸奶汗味,與圓通下身散發出來的濃郁尿騷精氣徹底交融在了一起。莫奇憑藉著常年練習下盤腿法的精湛發力技巧,雙腳並不急躁,而是像揉麵團一樣,用厚實柔軟的腳底肉墊順著柱身緩緩向上推動。

「唔嗯……」

圓通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張大圓臉上的痛苦和焦躁在這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安撫感所取代。

被夾住的肉棒感受到了久違的擠壓。

莫奇的雙腳肉感十足,腳底板既軟又富有驚人的彈性,隨著腳掌由根部向頂端推擠,圓通那層原本死死包裹著龜頭的深紅包皮,被兩隻腳掌的推力硬生生一點點向後擼動剝開。

紫紅充血的龜頭終於徹底從包皮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

飽滿發亮的傘頭比柱身還要粗上一圈,頂端的小口由於長時間的充血而外翻著,鮮紅溼潤,像一顆熟透了即將爆裂的深紅色漿果。隨著莫奇腳趾的反覆撫摩,大量清亮黏稠的前液如同決堤的泉水般從馬眼裡湧了出來,瞬間把兩隻小胖腳的腳心和腳趾縫塗抹得滑膩不堪。

「滋啾……啪唧……」

極其黏稠的水聲在安靜的僧舍裡迴盪。

莫奇腳底板踩著那層滑溜溜的黏液,發力變得越來越順暢。他甚至有些新奇地用腳趾頭夾住圓通那顆完全露出來的肉冠,圓潤飽滿的腳趾腹在馬眼周圍反覆碾磨、打轉。

「圓通,你看,這不就全露出來了嘛。」

莫奇低頭瞅著腳下那滑稽又怪異的景象,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原來你裡頭長成這個樣子,圓滾滾的,跟

個大蘑菇似的。」

圓通根本沒聽清莫奇在嘲笑什麼。

他只覺得剛才那股被半途掐斷的龐大熱流,在莫奇這雙溫熱柔軟的胖腳連續推弄之下,以比剛才兇猛數倍的氣勢再次瘋狂匯聚起來。

從尾椎骨一路往上,整條脊樑骨都在發酸發軟。圓通兩瓣圓翹的大肥屁股在竹蓆上死死繃緊,腳後跟拼命蹬著床板,喉嚨裡發出急促而破碎的呻吟,兩隻手在半空中胡亂抓撓著,最後一把死死抓住了莫奇寬大的僧褲褲腳。

{{思考內容}}

莫奇能明顯感覺到,被自己雙腳夾著的那根東西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只是堅硬滾燙,現在卻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子,裡面的血脈瘋狂跳動著,甚至震得莫奇那厚軟的腳心肉墊一陣陣發麻。柱身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抵在莫奇胖乎乎的腳趾縫隙間,隨著每一次踩弄發出黏膩至極的咕唧聲。

那種滑溜溜的觸感太奇妙了。

大量滲出的前液幾乎成了最好的藥油,把莫奇的腳掌和圓通的肉棒塗抹得水光發亮。

莫奇心裡那股好勝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在擂臺上,他只要認準了對手的破綻,就一定要一口氣把招式打完才肯罷休。現在看著圓通被自己弄得渾身發抖、哼哼唧唧的模樣,他索性收緊了雙腿,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更多地壓在了雙腳上。

「坐穩了,看我一口氣給你通到底!」

莫奇清脆地喊了一聲,兩隻白嫩的胖腳驟然加快了動作。

不再是緩慢的揉搓,而是憑藉著練習蹬萍渡水腿法時的驚人爆發力,兩隻肉感十足的腳掌併攏成一個緊密的肉箍,順著那滑膩滾燙的肉棒從根部向頂端瘋狂擼動。腳底板飽滿的肉窩死死咬住柱身,圓潤的腳趾頭在頂端張開合攏,每一次掠過那充血外翻的冠狀溝,都帶起一陣清脆的水花飛濺聲。

「啊……啊啊!莫奇!莫奇!!」

圓通的嗓子徹底破了音。

那種快感已經超越了他這個年紀所能承受的極限。莫奇的腳太厚、太軟,卻又帶著練武之人特有的韌勁與壓迫力。每一次腳掌推到頂端,飽滿多肉的大腳趾腹就會重重碾壓過那極其敏感的馬眼,把裡面積攢的熱量一點點逼向絕路。

圓通兩隻肥手死死扣著木榻邊緣,木板被摳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脆響。

他那沉甸甸的大肚子劇烈地上下翻滾,胸口那一層薄薄的汗水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底下的兩顆沉重大囊袋猛烈地撞擊著會陰,伴隨著莫奇雙腳快速推弄的節拍,發出啪啪的沉悶皮肉撞擊聲。

濃烈刺鼻的雄性精騷味在屋子裡徹底炸裂開來。

那是一股混雜著汗酸、襠部悶熱以及深層體液的濃郁氣息,隔著幾尺遠都能聞得清清楚楚。

「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圓通仰頭髮出一聲近乎瀕死的狂吼,整個人像是一張繃緊到了極致的硬弓,兩瓣肥厚的大屁股猛地從涼蓆上高高挺起。

就在這一瞬間,莫奇的雙腳狠狠推過了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

十隻圓潤飽滿的腳趾在半空中猛地一收,正好卡在了冠狀溝最深處的凹陷裡。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沉悶的破空聲,一道濃稠滾燙的白色漿液猛地從圓通大張的馬眼裡噴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力道大得驚人,直接衝破了空氣,啪嗒一聲濺在了莫奇白胖胖的小肚子上,溫熱黏稠的白漿順著圓滾

滾的肚皮緩緩往下淌。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根本停不下來。

大量的濃稠白濁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那根劇烈抽搐的肉棒頂端瘋狂噴射而出。

濃白的精液不僅噴了莫奇一身,更是淋漓盡致地澆灌在莫奇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胖腳掌上。

白花花的腳背、圓潤可愛的腳趾縫隙、還有厚軟深陷的腳底板肉窩,全被這股滾燙腥濃的體液徹底糊滿。濃稠的白漿順著莫奇肥厚的大腳趾邊緣大滴大滴地往下掛,拉出長長的白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兩人中間被汗水溼透的竹蓆上。

「哇啊……這、這是什麼啊?!」

莫奇整個人徹底傻了眼。

他呆坐在圓通的大腿上,兩隻胖腳還保持著夾住肉棒的姿勢,整個人動都不敢動。

腳底下那根東西還在一下一下劇烈地跳動著,每跳一下,馬眼就會像嘔吐一樣溢出一大灘白沫。濃郁刺鼻的雄性精腥味撲面而來,燻得莫奇甚至有點頭暈目眩。那液體燙得嚇人,黏稠得像剛熬好的米糊,把莫奇十根腳趾頭粘連在一起,稍微動一動都能扯出一片白色的絲網。

圓通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氣力,重重地砸回了涼蓆上。

他四仰八叉地癱軟在那裡,肥肉隨著粗重的喘息劇烈起伏,原本漲得通紅的大圓臉這會兒泛著一層虛脫般的慘白。那雙小眼睛失神地望著房梁,嘴巴大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嚥下去的唾沫。

下身那根經歷了瘋狂噴射的肉棒,在持續溢出最後的幾縷白濁後,終於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緩緩地耷拉了下來。

深紅色的包皮慢慢回縮,重新將那顆被磨得發紫發亮的龜頭半遮半掩地裹住,只是上面依舊沾滿了黏稠發亮的白漿,順著兩腿之間的軟肉一路淌到了床單深處,把粗布被褥浸溼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屋子外頭,老槐樹上的蟬鳴聲不知何時停歇了。

一陣燥熱的夏風吹過迴廊,把支摘窗推得輕輕晃動了一下。

圓通躺在自己那一灘黏溼狼藉的體液中間,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肥厚的手指在被單上無意識地蜷縮了兩下,喉嚨深處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含混咕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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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低著頭,兩隻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

原本白白淨淨的小肚子上,這會兒正掛著大片黏稠渾濁的白漿。那漿液溫溫熱熱的,順著胖乎乎的皮肉褶皺慢慢往下淌,一直流到了短褲的褲腰邊緣。不僅肚皮遭了殃,他那一雙用來施展腿法的胖腳掌更是狼藉不堪,白嫩的腳背、腳心厚軟的肉窩,乃至十隻圓潤飽滿的腳趾頭縫隙裡,全被糊滿了這種白花花、滑溜溜的濁液。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腥羶味,混雜著圓通襠部悶出的汗酸和尿臊氣,又熱又衝。

莫奇動了動腳趾頭,圓潤的腳趾腹被黏稠的白漿粘連在一起,稍微分開就扯出數條晶瑩發亮的白絲,在午後的微光里拉扯得老長。

「喂,圓通。」

莫奇皺起鼻子,抬起肉嘟嘟的腳掌,輕輕在圓通那軟趴趴的大腿肉上蹬了一下。

「你瞧瞧你乾的好事,弄得我渾身都是,黏糊糊的噁心死了。全是你肚子裡憋出來的髒東西,這下怎麼辦嘛?」

莫奇雖然嘴上滿是嫌棄,但整個人並沒有立刻跳開,反而依舊大咧咧地跨坐在圓通身側。他伸出胖手

指頭在肚皮上抹了一把那白漿,拿到眼前捻了捻,感覺滑膩得跟膳房裡勾了重芡的白麵糊糊差不多。

「還有……你現在感覺到底怎麼樣啊?那根東西怎麼一下子縮回去了?」

圓通躺在竹蓆上,胸膛還在費力地上下起伏著。

被莫奇這麼用腳一蹬,圓通才像是剛從深水裡撈出來一樣,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白氣。他肥厚的大圓臉上滿是汗珠,原本憋得發紫的臉色褪去,換成了一種徹底被掏空的虛脫與蒼白。

圓通費勁地轉過腦袋,小眼睛茫然地看著莫奇肚皮上那一攤白花花的糊狀物。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圓通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團被水泡爛了的棉花,連平日裡那種憨厚的大嗓門都發不出來了。

「剛才……剛才就像肚臍眼底下突然開了個大閘門一樣,熱得要命的東西全順著管子往外衝……衝出去之後,整條脊樑骨都麻酥酥的,好像練了一整天樁功突然能坐下來喝冰水一樣,輕飄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圓通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伸手往自己兩腿之間摸了摸。

原本那根把褲襠頂成大帳篷、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粗壯肉棒,這會兒徹底成了個軟塌塌的肉條,縮成軟軟的一團癱在溼漉漉的僧袍布料上。飽滿紫紅的龜頭完全被厚重深紅的包皮重新吞沒了進去,只在褶皺頂端露出一圈溼漉漉的肉邊,隨著呼吸還在極輕微地往外吐著細小的白色沫子。

底下的囊袋也不再緊繃,變得沉甸甸、軟晃晃的,掛在兩瓣肥厚白嫩的大腿內側之間。

「真的一點都不難受了?」

莫奇有些不可置信地歪了歪白絨絨的腦袋。

「真不難受了……」

圓通呆呆地望著房梁,嘴唇微微張著,喉結費力地滾動了一下。

「不僅不脹了,連肚子都不覺得餓了……莫奇,我是不是把身體裡的精氣全給漏光了啊?師父以前講課的時候,不是說練武之人最忌諱漏氣嗎?」

莫奇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少在那自己嚇唬自己,你那算哪門子的精氣,聞著跟後山捂餿了的黃豆漿一個味兒。師父要是知道你肚子裡藏了這麼一堆餿漿糊,肯定得誇我一腳幫你踩乾淨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莫奇看著自己腳上這副邋遢模樣,心裡那股愛乾淨的小脾氣又冒了上來。

在寺廟裡,莫奇向來最寶貝自己這雙練腿功的胖腳。每天跑完山路,他都得在清泉裡用香皂洗上好幾遍,把腳趾甲蓋摳得乾乾淨淨才肯上床。現在倒好,整隻右腳連帶著腳後跟全被這股滾燙腥羶的白濁包裹著,糊得連腳底板原本泛紅的皮肉顏色都看不清了。

「別躺在那裝死人了。」

莫奇收攏雙腿,兩隻肉手撐在圓通厚實的肚皮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既然你現在舒服了,那就趕緊給我弄乾淨。要是等會兒大師兄巡房進來,看到我身上全是你吐出來的這些東西,戒律堂的掃帚可就全落在我身上了!」

圓通被莫奇那兩隻小胖手按在肚子上,原本就發軟的身子陷在竹蓆裡,發出輕微的喘息。

他看著莫奇鼓著腮幫子、滿臉認真的模樣,心裡那股本分的勞碌勁兒又被勾了起來。在圓通看來,莫奇雖然脾氣頑劣愛折騰人,但剛才確實是莫奇一腳一腳幫他把那股要命的火氣給蹬散開的。既然是自己身上冒出來的髒東西

濺了小師弟一身,自己負責擦乾淨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那……那怎麼弄嘛?」

圓通費力地撐起半邊身子,身上的肥肉跟著晃了晃。

「水盆在門外頭,我現在腿軟得跟麵條一樣,站都站不起來,怎麼去打水啊?」

「誰讓你去打水了,等你打水回來,這玩意兒早在我肚子上風乾成一層皮了。」

莫奇大模大樣地在圓通肚子上坐直了身子,白嫩的肚皮隨著說話微微顫動。

肚皮表面那一灘白濁已經被體溫焐得溫熱,隨著他說話的動作,甚至拉出了幾道晶瑩的薄膜。莫奇低下頭,用肉乎乎的手指把肚皮上最濃稠的一坨精液往下扒拉了一下,直接湊到了圓通嘴邊。

「剛才在柴房你怎麼弄的,現在就怎麼弄。反正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你全給我吞回去。」

莫奇命令得理直氣壯,兩隻胖腳甚至不客氣地搭在了圓通寬厚的胸口上。

圓通愣了愣,兩隻小眼睛眨巴著,看著眼前那片沾滿白花花液體的軟肚皮。濃郁的雄性腥臊味就在鼻尖底下晃悠,甚至比剛才在柴房裡含腳趾頭的時候還要濃烈得多。

「莫奇……這個能吃嗎?聞著怪怪的,有點發鹹……」

「少廢話,又毒不死你。你平時連掉在泥裡的窩窩頭都撿起來吃,這會兒裝什麼乾淨。」

莫奇腳尖在圓通肥厚的肉胸上踩了兩下,圓潤飽滿的腳趾踩得圓通胸口的皮肉凹陷下去幾個小坑。

圓通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認了命。

他撐著沉重的上半身往前挪了挪,肥碩的大臉盤子湊近了莫奇白嫩的小肚子。

張開那張寬大的嘴巴,厚厚的舌頭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圓通的舌面上滿是粗糙的舌苔,剛一貼上莫奇光滑的肚皮,就把那一層滑膩黏稠的白漿大面積地捲了起來。

舌尖觸碰到的瞬間,莫奇渾身的肉都跟著縮了一下。

「呀……好癢!」

莫奇兩隻小胖手趕緊按住圓通的光腦袋,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

圓通的大舌頭又粗又軟,帶著滾燙的口水,順著肚臍眼周圍那一圈軟肉狠狠刮過。莫奇肚皮上的皮肉本來就嫩,被這粗糙的舌面連刮帶卷,癢得他腳趾頭一陣亂抓,圓潤飽滿的腳後跟在圓通的胸口上反覆踢蹬,留下幾個泛著紅暈的淺印子。

圓通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把卷進嘴裡的第一口濁液嚥了下去。

「鹹的……還有點澀。」

圓通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角邊掛著一層白色的稀沫。

「誰問你味道了,趕緊舔,邊邊角角都別漏了!」

莫奇按著他的腦門往下壓,整個人笑得直髮顫。

圓通索性不再多想,乾脆像頭進食的胖水牛一樣,伸著大舌頭在莫奇圓滾滾的肚皮上瘋狂地來回舔舐。隨著吸吮的動作,嘴唇和皮肉之間發出啪唧啪唧的清脆水響。濃厚的白濁被圓通的唾液化開,大片大片地捲進肚子裡,莫奇肚子上原本乾涸結塊的白斑被徹底清理乾淨,只剩下一層被舔得水光發亮、泛著淡粉色的嬌嫩軟肉。

吃乾淨了肚皮,圓通抬起頭喘了口氣,下巴上全是從莫奇肚子上蹭過來的亮晶晶水漬。

「這下行了吧……」

「行什麼行,你看我的腳!」

莫奇兩腿往上一收,把那一雙被精液糊得最嚴實的胖腳丫直接遞到了圓通鼻子跟前。

常年赤足練功的腳掌天生肉感十足,足弓深陷,腳底板那層厚實軟韌的粉肉上,此刻裹著一

層厚厚的白漿。大腳趾和二腳趾的指縫裡塞得滿滿當當,連腳背肉鼓鼓隆起的地方都掛著乾涸變硬的白霜,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酸汗與精液混合的濃重氣味。

圓通看著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這雙大胖腳,只得伸出寬大厚實的兩隻手,穩穩當當地捧住了莫奇的腳後跟。

莫奇的腳掌摸上去軟綿綿、沉甸甸的,腳底板泛著被體溫燻出來的熱氣。因為剛才兩隻腳合攏用力擼弄肉棒,腳掌內側那層厚軟的嫩肉被摩擦得格外紅潤,上面糊著的白濁已經有些半凝固,黏在皮膚上泛著白濛濛的油光。

圓通把那隻白白胖胖的右腳拉到嘴邊,張開大嘴,直接把莫奇肥厚的大腳趾連帶著腳背上的肉隆起一口含了進去。

「唔嗯……」

莫奇仰起白絨絨的腦袋,兩手撐在身後的席子上,嘴裡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

溫熱厚實的口腔再次把腳掌緊緊包裹住。圓通這次清理得比在柴房時還要賣力,他伸長了舌頭,順著大腳趾圓潤的邊緣一圈圈地刮擦,把上面黏附著的濃厚白漿徹底捲入喉中。大舌頭靈活地拱進莫奇的腳趾縫隙深處,把那些卡在窄小肉縫裡的黏液一點點帶出來,發出咕唧咕唧的黏膩聲響。

莫奇舒服得腳背繃緊,十根胖乎乎的腳趾頭在圓通嘴裡輕輕蜷縮、舒展。

「裡頭……縫隙裡多舔兩下,剛才全流進去了。」

莫奇低頭瞅著圓通那鼓脹的腮幫子,小腿肚子隨著吮吸的節奏微微顫動。

圓通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出氣聲,熱氣全噴在莫奇白嫩的腳背上。他吐出大腳趾,嘴角拉扯開好幾道發亮的口水絲,隨後低下頭,寬大的舌頭直接平貼在莫奇深陷的腳心肉窩上,順著足弓由下往上,狠狠地一路舔到腳趾根部。

腳底板上原本乾涸的精液在粗糙舌面的大力刮蹭下迅速軟化,被滾燙的唾液沖刷得一乾二淨。

那種帶著微微酸汗與濃烈精腥的味道在圓通嘴裡翻滾著,圓通卻半點嫌棄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像是完成某種繁重的早課一樣,神情專注得近乎執拗。他把莫奇的每一根短粗飽滿的腳趾都挨個含進嘴裡細細嘬吮,從趾尖一直嘬到肉墊深處,發出吧唧吧唧的響亮水聲。

整整忙活了小半炷香的時間,兩隻胖腳才終於被裡裡外外清理得水靈剔透。

莫奇把兩隻光溜溜的腳丫子收了回來,在半空中肆無意願地舒展開來。

腳掌上的白漿全沒了蹤影,整隻腳被舔得泛著一層透亮晶瑩的水光,皮膚又軟又熱,腳趾頭圓潤飽滿地翹著,透出健康的粉白顏色。空氣裡那股難聞的乾涸腥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溼熱口水氣味。

莫奇翻了個身,徹底脫力地仰面癱倒在微涼的竹蓆上。

他拍了拍自己光潔溜溜的小肚子,肚子上的皮肉泛著被舔過的微紅,整個人像是剛從熱湯鍋裡撈出來的大面團,舒服得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

「算你老實。」

莫奇懶洋洋地嘟囔了一句,兩隻腳丫子隨意地搭在圓通肥碩的大腿外側。

圓通抹了抹嘴角的白沫,整個人也順勢向後倒在涼蓆上,沉重的身軀砸得木榻發出嘎吱一聲悶響。

他雙腿毫無防備地大敞開著,短褲依舊褪在膝蓋窩底下,露出兩腿間那根徹底軟塌下去的深紅色肉條,以及底下兩顆沉甸甸搭在溼涼蓆子上的大囊袋。渾身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圓通

揉了揉發酸的下巴,轉頭看了一眼莫奇那副沒心沒肺的睡相。

窗外,夏日正午的暑氣正濃,幾聲拖長了調子的蟬鳴在老槐樹梢上斷斷續續地響著,把屋子裡殘存的沉悶體溫烘烤得愈發滯重。

圓通把兩隻肥手搭在自己圓滾滾的胖肚皮上,呆呆地望著頭頂斑駁的房梁木紋,嘴裡輕輕吐出一口帶著微鹹腥味的綿長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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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拂著竹簾,屋子裡的悶熱稍微散去了一些。

莫奇仰面躺在有些發潮的涼蓆上,白生生的小肚皮隨著呼吸平緩地起伏。肚皮上剛才被圓通大舌頭刮過的地方還留著微微的涼意和溼痕,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腥羶和奶味交織在一起,鑽進鼻腔裡,勾得人腦子裡總有點奇怪的念頭在晃盪。

莫奇轉動圓滾滾的腦袋,藍汪汪的大眼睛落在一旁癱成爛泥的圓通身上。

圓通那張大圓臉紅撲撲的,嘴唇四周還泛著亮晶晶的水光。剛才圓通把那些白漿嚥下去的時候,喉結滾動得那麼用力,還一本正經地評價什麼鹹的澀的。

莫奇動了動嘴唇,心裡那點不服氣和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平日裡膳房有什麼好吃的點心,向來都是他先嚐第一口,什麼時候輪到圓通這傢伙獨佔滋味了?哪怕是難吃的東西,要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心裡就總像是有螞蟻在爬。

莫奇翻了個身,趴在竹蓆上,兩隻肉嘟嘟的小胖手撐著圓下巴,兩條光溜溜的白腿翹在半空中,腳趾頭隨意地交疊晃動。

「喂,圓通。」

莫奇伸出腳尖,在圓通肥厚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碰了碰。

圓通正閉著眼倒氣,被這麼一戳,眼皮費力地掀開一條縫,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出氣聲。

「莫奇……又怎麼了啊,我真的一滴力氣都沒有了……」

「誰要你的力氣了。」

莫奇撇了撇嘴,圓潤的腮幫子鼓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任性和不講理。

「你剛才把那些東西全嚥下去了,還說什麼鹹鹹的、像喝冰水一樣痛快。憑什麼全讓你一個人佔了便宜?我也想嚐嚐那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就用嘴巴嘗。」

莫奇的意思其實簡單得很。他只是想讓圓通把嘴張開,或者乾脆吐出點沫子來讓自己舔舔看,到底是不是真像圓通說的那樣神奇。

可圓通那顆本來就不怎麼靈光的腦袋,在剛剛經歷過一場脫力之後,轉得比生了鏽的石磨還要慢。

聽到莫奇說“也想嚐嚐”、“就用嘴巴”,圓通那兩隻被肥肉擠成細縫的小眼睛猛地睜大了幾分。

圓通直勾勾地盯著莫奇那張湊得極近的小圓臉。

莫奇嘴唇紅潤潤的,白絨絨的短髮散在額前,整個人白白嫩嫩,透著股剛睡醒的憨態。圓通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想不到莫奇只是好奇味道。在圓通貧瘠的腦瓜裡,嘴巴對嘴巴,除了廟會集市上那些說書先生講的才子佳人親嘴,就只有後山老母猴給小猴子餵食了。

難道莫奇是想讓自己用嘴巴喂他?

「用……用嘴巴?」

圓通結結實實地愣住了,肥厚的手指在被單上用力抓了抓。

「廢話,嘗味道不用嘴巴用什麼,用耳朵啊?」

莫奇翻了個大白眼,身子往前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撞上圓通那張泛著油光的大肉臉。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快點。」

圓通嚥了一大口唾沫,喉結在

肥厚的雙下巴底下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莫奇的脾氣圓通太清楚了,要是這會兒敢說個不字,下一刻那雙軟綿綿卻力道極重的肉腳就得踩在自己胸口上了。更何況,看著莫奇那張毫無防備、滿是任性的小臉,圓通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與熱氣。

算了,反正莫奇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從小到大哪次不是這樣。

圓通深吸了一口氣,寬厚的身軀慢吞吞地從涼蓆上支稜了起來。

兩扇肥厚的肉肩膀帶著沉重渾濁的熱氣,圓通兩隻粗壯肥碩的胳膊忽然伸了出來,一把環住了莫奇光溜溜的小身板。

莫奇被這突如其來的熊抱箍得微微一愣。

還沒等莫奇那聲“你抱我幹嘛”問出口,眼前一暗,圓通那顆油光鋥亮的大光頭就結結實實地壓了下來。

溼熱、寬厚、帶著濃烈粗重鼻息的厚嘴唇,毫無預兆地直接貼在了莫奇軟嘟嘟的嘴唇上。

莫奇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兩隻藍眼睛瞪得溜圓。

圓通笨拙得很,完全不懂什麼收斂,兩片大嘴唇溼漉漉的,像兩塊剛出鍋的燙麵皮,結結實實地把莫奇的嘴巴整個罩在了裡頭。

緊接著,一條又粗又熱、滿是粗糙舌苔的大舌頭,帶著黏糊糊的唾液和一股子濃郁生澀的精液鹹腥味,硬生生撬開了莫奇還沒來得及閉攏的牙關,蠻橫地鑽了進去。

莫奇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平時在院子裡過招,哪怕大師兄的掃堂腿刮到耳根子,莫奇也能借力在半空打個轉卸掉力道。可現在,他被圓通那一身肥肉死死摟在懷裡,兩具光溜溜、滿是汗水的胖身子毫無阻隔地撞在一起,胸口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連呼吸都被那張大嘴給堵得死死的。

圓通的舌頭實在太大了,又厚又燙,表面掛著一層黏稠的唾沫,毫不客氣地在莫奇嬌嫩的口腔裡橫衝直撞。

那種味道一瞬間在莫奇的舌尖上炸了開來。

確實是鹹的,帶著一股生雞蛋清般的黏稠與腥羶,舌苔刮過上顎時,殘留的精液混著圓通口腔深處發熱的津液,濃烈得幾乎要把莫奇燻暈過去。莫奇原本只是想嚐嚐滋味,哪成想會被整條舌頭直接塞滿嘴巴,喉嚨深處發出幾聲嗚嗚嚕嚕的悶響,兩隻小胖手下意識地撐在圓通厚實的肩膀上拼命推搡。

可圓通那兩膀子力氣全是常年在挑水劈柴裡磨出來的,這會兒犯了軸勁,兩條粗短的胖胳膊像鐵箍一樣勒著莫奇的腰,把莫奇那圓滾滾的小屁股緊緊按在自己的大腿肉上。

圓通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泛著紅暈的眼皮上抖動,鼻翼劇烈地開合著。

呼出來的粗重熱氣一股腦噴在莫奇白生生的臉頰上,帶著少男襠部捂出的騷氣與嘴裡的口水腥味。圓通覺得自己是在聽話辦事,既然莫奇要嘗,那就得把嘴裡的滋味一絲不落全送過去。他那條粗糙厚實的大舌頭用力裹住莫奇小巧柔軟的舌尖,狠狠地吸吮、翻卷,兩人的舌面在溼熱的口腔裡激烈地刮蹭摩擦,發出啪唧啪唧、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莫奇兩隻胖乎乎的短腿在席子上胡亂蹬踹著,光溜溜的腳掌在圓通的小腿肚子和腳踝上亂踩。

可踩著踩著,莫奇身上的力氣忽然一點點散了。

嘴唇被吮得發麻發燙,那種滑膩滾燙的感覺順著喉嚨眼一路燒到了肚臍底下。圓通吮吸得太賣力了,大腮幫子一鼓一縮,像是在

嘬一塊怎麼也化不開的甜奶糕。大量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溢了出來,拉出數道晶瑩黏稠的絲線,順著莫奇圓嘟嘟的雙下巴一直淌到脖領子深處,把鎖骨窩裡都積了一小窪亮晶晶的唾沫。

莫奇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哼唧,兩隻原本推拒的小胖手不知不覺抓皺了圓通背後的粗布僧袍。

圓通嚐到了莫奇嘴裡的甜味,那是早上殘留的核桃酥香氣,混雜著小師弟身上特有的奶香,誘人得要命。圓通吸得更加狠了,舌尖靈活地拱進莫奇牙床內側的軟肉,把莫奇舌根底下的津液一股腦捲進自己嘴裡,又把帶著濃重精腥味的唾沫大口大口地渡回莫奇嘴裡。

莫奇被迫大口吞嚥著,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濃重的雄性氣息在兩人緊貼的面孔之間翻湧不休。

隨著動作越來越大,兩個肉墩子在木榻的涼蓆上翻滾扭動,粗糙的竹篾被壓得吱吱呀呀亂響。圓通厚實的大肚子頂著莫奇圓鼓鼓的小肚皮,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隨著喘息互相撞擊擠壓,發出沉悶的撲撲聲。

更要命的是,圓通剛才明明已經徹底軟下去的那根肉棒,在這一番熱騰騰的摟抱啃咬下,竟然又有了動靜。

深紅色的包皮底下,那根粗短的肉柱子像睡醒了的肉蟲一樣,一點一點充血膨脹起來。原本癱軟耷拉的柱身逐漸變得滾燙髮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頂端尚未乾涸的馬眼再次滲出清亮的前液,硬生生頂在了莫奇光溜溜的大腿內側軟肉上。

滾燙堅硬的觸感順著腿根直衝腦門,莫奇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

「嗯嗚……哈啊……!」

莫奇終於找準了空當,兩隻胖腳猛地往下一蹬,腳後跟結結實實地蹬在圓通的膝蓋骨上。

藉著這股練腿法練出來的爆發力,莫奇硬生生把自己的嘴唇從那兩片滾燙溼熱的大嘴皮子裡拔了出來。

脫離的瞬間,空氣中爆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剝離聲。

好幾道又粗又韌的唾液銀絲在兩人的嘴唇之間被拉扯得老長,在透過窗欞的日光下閃閃發亮,最後啪嗒一聲斷開,半截甩在莫奇通紅的鼻尖上,半截耷拉在圓通掛著油光的下巴上。

莫奇仰面倒在涼蓆上,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脖領子,嘴巴大張著,劇烈地喘著粗氣。

那張圓嘟嘟的小白臉這會兒漲得像熟透的山柿子,連白絨絨的短髮底下那雙耳朵尖都紅得要滴出血來。嘴唇被圓通那張大嘴嘬得充血發腫,泛著水汪汪的豔紅光澤,嘴角兩邊全是淌下來的口水痕跡,順著肉下巴一直掛到胸口。

喉嚨裡、舌尖上,全是一股揮之不去的濃重腥羶味,混雜著圓通嘴裡的酸熱體氣,直往天靈蓋上撞。

「咳……咳咳!你……你個死胖子,你想噎死我啊?!」

莫奇一邊用手背狠狠擦著嘴唇,一邊氣急敗壞地大聲嚷嚷,嗓子啞得像吞了把粗砂子。

他這輩子在寺裡捉弄過無數人,不管是大師兄還是二師兄,全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可今天卻被圓通這個平日裡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老實人給親得渾身發軟、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利索。這種完全丟掉了主導權的感覺,讓莫奇整個人羞憤得快要冒煙了。

可圓通卻依然保持著那副憨頭憨腦的模樣。

圓通盤腿坐在那兒,上身光溜溜的,胸口厚厚的肥肉隨著粗重的呼吸大幅度起伏。他的大嘴唇同樣被吮

得紅通通的,下巴上溼漉漉的一片,小眼睛裡帶著幾分懵懂和無辜,直勾勾地看著倒在席子上直倒氣的莫奇。

「不是你……你剛才自己說要嚐嚐滋味的嗎?」

圓通撓了撓光溜溜的後腦勺,手掌在頭皮上蹭出一陣沙沙響,語氣顯得格外委屈。

「我都把我嘴裡剩下的東西全渡給你了……你嚐到了沒有啊?是不是鹹的?」

莫奇被他這一句直球問得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

「鹹你個大頭鬼!」

莫奇抓起旁邊的一隻粗布布鞋,劈頭蓋臉就朝圓通砸了過去。

軟底布鞋啪嗒一聲砸在圓通厚實的肚皮上,又彈落回涼蓆上,根本沒激起半點痛感。

莫奇兩隻白嫩的胖腳在席子上亂蹬,兩瓣圓滾滾的屁股蛋蹭著竹蓆,把原本就凌亂的被單弄得更加狼藉。剛才那一番折騰,他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浸透了,小肚子圓鼓鼓地隨著喘息起伏,肚臍眼旁邊泛著紅暈,整個人像個剛從蒸籠裡拿出來、被咬破了一小口的大肉包子。

然而圓通根本沒去看那隻飛過來的鞋子。

他的目光往下挪了挪,落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寬鬆的粗布短褲剛才就被莫奇褪到了膝蓋底下,這會兒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正肆無忌憚地直立在日光底下。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和身體碰撞,原本已經軟下去的物什不僅重新挺立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粗上一圈,深紅色的包皮緊繃著,頂端圓滾滾的傘頭紫脹發亮,馬眼裡不斷吐出一股股黏稠清亮的前液,順著柱身青筋一路淌到了底下的囊袋上。

兩顆沉甸甸的大肉卵縮得緊緊的,佈滿了汗珠,在悶熱的屋舍裡散發出濃郁刺鼻的精騷氣。

圓通伸出一隻肥厚的大手,握住了那根滾燙跳動的硬物,粗糙的掌心順著柱身輕輕擼動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

「莫奇……」

圓通轉過頭,眼神熱騰騰的,有些發直地盯著莫奇那一雙因為踢蹬而露出來的飽滿腳掌。

屋外的知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扯著嗓子嘶叫了起來,尖銳的蟬鳴聲把悶熱的空氣撕扯得更加煩躁。日頭悄悄斜移,把窗欞粗大的陰影投在兩具滿是汗漬的白胖身軀上。走廊盡頭隱約傳來了挑水僧人倒水的嘩啦水響,但在這間閉塞凌亂的東廂房裡,只有兩道沉重粗濁的呼吸聲在彼此糾纏。

圓通喉嚨裡滾動了一下,寬厚的手掌抓著那根硬挺發燙的肉棒,笨拙地往前挪了半寸,兩隻粗壯的膝蓋陷進微涼的竹蓆深處,發出嘎吱一聲發悶的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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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仰躺在竹蓆上,兩隻手背死死貼著滾燙的面頰。

屋子裡那股子悶熱勁兒像是黏在皮肉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嘴唇上被吮吸出來的麻木感還在一陣陣往外擴散,連帶著舌根底下都在發酸。莫奇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碰見這種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場面。剛才那一下,與其說是嘗味道,倒不如說是被圓通那頭蠢牛硬生生按在水裡灌了一肚子漿糊。

最要命的是,肚臍眼底下那團原本早就平息下去的軟肉,此刻竟然也有些發緊。

莫奇把兩隻白嫩的胖腳丫子往回收了收,圓潤飽滿的腳趾頭用力蜷縮起來,腳掌肉墊在竹蓆上蹭出細碎的沙沙聲。他偷眼瞧著跪坐在旁邊的圓通,那傢伙兩腿之間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柱子不僅沒有消停,反而在日光底下

耀武揚威地跳動著,頂端溢出的清亮前液拉著絲往下滴。

「喂……你、你又怎麼了啊?」

莫奇強撐著把頭偏過去,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發顫,原本清脆的童音這會兒軟糯得像浸了蜜的年糕。

「剛才不是都……都吐乾淨了嗎?怎麼又支稜起來了?你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少髒水啊。」

圓通被問得滿頭大汗,兩隻肥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張圓盤大臉漲得紫紅,脖子上的大筋隨著喘息一下下鼓動。剛才那個吻不僅把莫奇親得七葷八素,圓通自己腦子裡也像是有幾百面銅鑼在同時敲打。嘴唇貼上去的瞬間,莫奇嘴裡的甜香和軟嫩簡直比偏殿裡的核桃酥還要勾人,直衝衝地灌進肺腑裡,把原本已經洩空的下焦又給燒得滾燙髮沸。

「我……我身上熱得很……」

圓通笨拙地扯了扯脖領子,嘴唇乾裂發紅,下巴上還掛著剛才蹭上的晶亮唾沫。

「莫奇,屋裡太悶了,骨頭縫裡全在冒熱氣。」

圓通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兩隻粗壯肥碩的胖胳膊,抓住了自己套在身上的粗布僧袍下襬。

兩扇寬大的袖子被他用力往上一掀,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單衣被他乾脆利落地從腦袋上剝了下來,隨手揉成一團扔在腳邊的地板上。

這一下,圓通那具白花花、肉滾滾的身子徹底光溜溜地展現在了日光底下。

圓通雖然年紀不大,但這一身肥肉卻長得紮實厚重。

前胸那兩團肥碩沉重的大肉胸,在脫掉僧衣的瞬間猛烈地晃盪了兩下,白膩的軟肉邊緣泛著汗水浸潤後的油光。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圓圓地凸起著,被胸口劇烈的喘息帶得上下起伏。往下看去,那隻圓滾滾、沉甸甸的大肚子像個熟透了的大西瓜,厚厚的肚皮脂肪層直接垂掛在大腿根部,隨著他的動作翻湧著層層肉浪。

隨著僧袍脫下,一股濃烈霸道的雄性體味瞬間在狹窄的木榻上炸開。

那是腋窩深處捂出的酸澀汗氣、胸口皮肉蒸騰出來的滾燙油脂味,混雜著下身尚未乾涸的尿騷精臭,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嚴嚴實實地把莫奇罩在了當中。

莫奇聞著那股刺鼻又灼熱的男人味,呼吸不由自主地頓了頓。

他看著圓通胸前那兩團比拳頭還厚實、比自己肚子還要鼓的大肉胸,再看看那掛在兩腿之間、隨著圓通挪動身子而沉甸甸左右晃盪的兩個大肉卵,莫奇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連白絨絨的短髮末梢似乎都在冒著熱氣。

「熱……熱你也不能全脫光啊,成什麼體統。」

莫奇嘴裡嘟囔著,眼神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順著圓通寬厚多肉的肩膀一路往下瞄。

不知怎麼的,看著圓通身上那一身被汗水洗得發亮的肥肉,莫奇自己身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陣陣燥熱。他下意識地抬起腳,溫熱柔韌的腳掌虛虛地搭在圓通那厚實的肚皮軟肉上,腳趾頭無意識地在圓通那層泛著汗光的油皮上踩弄著。

莫奇腳底板踩在圓通肚皮上的瞬間,那層溼熱滾燙的觸感直接順著腳心經絡一路竄進了後腰。

太燙了。

圓通那肚皮上的皮肉又厚又暄軟,腳掌踩上去就像是陷進了一團剛揉好的溫熱麵糰裡。莫奇本來只是想把圓通推開一點,好讓自己喘勻這口氣,可腳趾頭剛一用力,圓潤飽滿的腳趾腹就陷進了圓通肚臍眼周圍的厚脂肪裡,滑膩的汗液

在皮肉摩擦間擠出噗啾一聲細響。

「莫奇……你腳上也是熱的。」

圓通不但沒有後退,反而龐大的身軀順著莫奇的腳力往前拱了拱。

他那兩瓣圓翹肥厚的大屁股把底下的竹蓆壓得發出一陣陣哀鳴,兩瓣肉臀隨著他往前挪動的步子在席面上翻滾盪漾,臀縫深處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一片,隱隱散發出一股子悶在褲襠裡的騷氣。

圓通伸出兩隻油汗淋漓的粗短胳膊,一把抱住了莫奇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胖腿。

「喂!圓通!你抱我腿幹嘛,鬆開!」

莫奇慌忙用另一隻腳去踹圓通的肩膀,但那隻腳還沒蹬出去,就被圓通結結實實地攬進了懷裡。

圓通寬闊厚重的前胸直接壓了下來。那兩團沉甸甸的大肉胸像兩塊滾燙的厚肉墊子,死死撞在了莫奇的腳掌和腳背上。莫奇只覺得自己的十隻腳趾頭全被圓通胸口那層滾燙厚實的軟肉給淹沒了,大腳趾甚至直接頂在了圓通右邊胸口那顆充血發硬的乳頭上。

「呀……!」

莫奇驚呼了一聲,整條小腿肚子一陣發麻。

圓通根本不懂得客氣,他把兩隻胖腳緊緊摟在胸前,大腦袋往前一探,油光發亮的腦門直接抵住了莫奇白嫩的肚皮。

「莫奇,你身上也全是汗……褲子穿在身上多難受啊,脫了涼快。」

圓通嘴裡吐著粗重灼熱的氣息,一雙沾滿了汗水和精液的大手順勢摸上了莫奇短褲的鬆緊帶。

莫奇腦子裡警鈴大作,可被圓通那一身肥肉壓著雙腿,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半點踢踹的勁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圓通那兩隻肥手粗暴地往下一扯,把自己那條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褲直接扒了下來。

涼絲絲的穿堂風猛地吹過下身。

莫奇那根藏在腿彎深處的小肉棒,毫無防備地彈跳在了空氣裡。

雖然比起圓通那根粗短黑紅的巨物顯得秀氣了些,但莫奇的小肉棒這會兒同樣漲得通紅髮硬。粉嫩透明的包皮被撐得緊繃,頂端圓潤小巧的龜頭半露在外面,像一顆嬌豔欲滴的小櫻桃,正一顫一顫地往外滲著透亮的前液。在兩顆縮得緊巴巴的小囊袋襯托下,那根直挺挺立著的小東西顯得格外扎眼。

兩隻小胖子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光著身子撞在了一起。

「看吧……莫奇,你自己下面也腫起來了。」

圓通兩隻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莫奇腿間那根翹立的小肉棒,憨厚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你也是憋得難受……難怪剛才脾氣那麼大。」

莫奇羞恥得兩隻小胖手捂住眼睛,圓滾滾的身子在席子上拼命扭動。兩瓣白生生、肉嘟嘟的小屁股在竹蓆上蹭來蹭去,把原本就凌亂的涼蓆磨得咯吱亂響。

「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憋!全是被你剛才親的……全怪你!」

莫奇鬆開手,兩腮氣得鼓鼓的,一雙藍眼睛裡甚至蒙上了一層水汽。

但他那張嘴還沒來得及多罵兩句,圓通那沉甸甸的身子就已經徹底壓了上來。

沉重厚實的肉體壓下來的那一刻,木榻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

圓通那兩團沉甸甸的大肉胸結結實實地撞在莫奇的前胸上,兩塊白花花、肉嘟嘟的皮肉嚴絲合縫地擠壓在一起,胸口的大片汗水被擠得噗嗤一聲飛濺出來。莫奇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兩顆粉嫩的乳頭被圓通粗糙滾燙的胸肌軟肉反覆碾磨,帶起一陣鑽心的酥麻。

「唔嗯……圓通……你好沉啊

……」

莫奇的聲音徹底碎了,兩隻肉胳膊無力地搭在圓通寬闊多肉的肩膀上。

圓通像是找到了宣洩燥熱的途徑,雙手託著莫奇那兩瓣白嫩肥圓的大屁股,順勢把莫奇兩條胖乎乎的大白腿扛在了自己的肩頭。

莫奇那雙赤足頓時懸在了半空中。

圓潤飽滿的腳趾在空氣中劇烈蜷縮著,厚軟深陷的腳底板泛著一層因充血而顯現的豔紅,腳心處的汗珠順著足弓滑落下來。隨著雙腿被大敞開,莫奇那兩瓣緊緻肥碩的肉臀被完全擠開,兩腿之間那根挺立的小肉棒和底下嬌嫩的囊袋徹底暴露在圓通眼前。

圓通沉重的下半身毫無阻隔地挺了上來。

那根早就漲得紫黑髮亮、粗短如杵的大肉棒,攜帶著滾燙黏稠的前液,結結實實地戳進了莫奇肥軟的大腿根部。

「滋唧——!」

大量滑膩的體液在兩具赤裸身體的撞擊處被擠壓成白色的泡沫。

圓通的大肉棒順著莫奇大腿內側滑嫩的軟肉一路往裡捅,滾燙碩大的龜頭重重頂在了莫奇後方尚未開墾的臀縫邊緣。粗糙發燙的包皮隨著抽送在莫奇肥碩的大屁股蛋之間反覆摩擦,帶起一陣陣黏膩不堪的水響。底下一對沉甸甸的大囊袋更是如同兩顆實心鐵球,隨著圓通腰胯的劇烈聳動,啪啪啪沉重地拍打在莫奇大腿內側的白肉上。

「啊……啊啊!好燙……裡面好燙啊!」

莫奇仰著脖子,白絨絨的短髮在席子上狂亂地擦動著,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種被粗大硬物在兩腿之間橫衝直撞的壓迫感,讓他渾身的骨頭縫都在顫抖。莫奇兩隻胖腳在圓通的背脊上死死踩著,圓潤的腳趾頭陷進圓通後背厚實的肉褶裡,腳底板反覆蹬踏著圓通緊繃的肩胛骨,卻根本阻擋不了圓通那如同瘋牛般的撞擊。

圓通的大嘴再次壓了下來,堵住了莫奇破碎的呻吟。

粗厚的舌頭在莫奇嘴裡狂亂地翻卷吮吸,粗重的喘息聲在喉嚨深處轟隆作響。圓通兩隻大手死死抓著莫奇兩瓣亂顫的肥屁股,把那團軟肉揉搓成各種形狀,下身的大肉棒藉著滿地的汗水和前液,在莫奇的腿根、小腹和臀溝之間瘋狂地搗弄磨蹭。

屋子裡那股濃郁至極的精騷味、腋下汗酸和臀縫裡的悶熱氣息徹底融合成了一股黏稠的霧氣,緊緊包裹著兩具翻滾糾纏的肉體。

窗外的陽光逐漸斜向西邊的房頂。

走廊上的腳步聲早已完全遠去,整個天地間彷彿只剩下東廂房裡這劇烈搖晃的木榻聲,以及兩具浸透了汗水的白胖身軀在竹蓆上不知疲倦撞擊出的溼漉聲響。

圓通埋在莫奇脖頸間的肥臉劇烈抽動著,滾燙粗硬的肉棒在莫奇腿間狠狠一頂,喉嚨裡發出一陣發悶的低吼,兩隻寬厚的手掌把莫奇那兩瓣滿是紅印的肉臀往自己懷裡勒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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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呼哧呼哧地喘著熱氣,渾身的肉像是在大灶上蒸透了一樣,滾燙髮軟。

他兩隻粗壯的胳膊死死箍著莫奇的小胖身子,胸膛劇烈起伏。剛才那一陣猛烈的撞擊讓他腦子裡一片漿糊,只覺得懷裡這個白白胖胖的小師弟身上哪兒都是軟的,哪兒都散發著一股好聞的奶甜味。他的鼻尖在莫奇滑膩的脖頸窩裡蹭來蹭去,順著鎖骨一路往下拱。

莫奇被壓得兩隻手推著圓通的下巴,嘴裡嗚嗚叫著:「圓通!你往哪兒蹭呢,癢

死了,趕緊從我身上滾下去……」

圓通根本沒聽進去。他的視線在莫奇白生生、肉嘟嘟的前胸上定住了。

莫奇雖然身子小,但胸口那兩片肉卻長得極飽滿,像兩個倒扣的小瓷碗,白白嫩嫩的軟肉被兩人的體溫蒸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油光發亮。正當中那兩顆粉嘟嘟的小乳頭,因為剛才的摩擦正充血挺立著,小紅豆似的凸起在雪白的胸脯上,微微顫抖。

圓通吞了一大口唾沫,喉結沉重地滑動了一下。

在圓通樸素的腦袋瓜裡,凡是這樣紅潤、軟彈、看起來像新鮮果子一樣的東西,唯一的對待方式就是送進嘴裡。

沒有半點猶豫,圓通低下那顆油汗淋漓的光腦袋,張開寬厚溼熱的大嘴,一口就將莫奇左邊胸口那顆脹紅的乳頭連帶著周圍一大片白嫩的胸肉狠狠含進了嘴裡。

「呀啊——!」

莫奇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激靈,後背瞬間從涼蓆上弓了起來。

那種感覺太怪異了。平時在院子裡過招,身上捱上幾拳幾腳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可圓通那張大嘴貼上來的瞬間,一股滾燙又麻酥酥的電流直接順著胸口的軟肉猛衝進了尾椎骨。

圓通的舌頭又厚又粗糙,表面佈滿了粗大的舌苔。他像是在膳房裡舔舐剛蒸熟的糖包子一樣,寬厚的舌面平整地壓在莫奇那顆小乳頭上,由下往上狠狠地颳了過去。

「滋溜——啪唧!」

黏膩刺耳的水聲在沉悶的屋舍裡格外清晰。

圓通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兩腮的肥肉用力凹陷下去,嘴唇像拔火罐一樣死死扣在莫奇白膩的胸脯上。粗糙的舌尖不斷卷弄著那顆充血變硬的粉紅小肉粒,把那粒小豆子頂在上顎和舌苔之間反覆揉搓擠壓。

莫奇兩隻小胖手原本是想去抓圓通的耳朵,可手指頭剛碰到圓通滾燙的耳垂,渾身的骨頭就像被抽走了一樣,軟綿綿地滑落了下來。

「唔嗯……圓通……別吸……那裡不行啊……」

莫奇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哭腔般的喘息,兩腮泛起兩團濃豔的潮紅。

他越是扭動身子想躲,圓通那兩團比拳頭還厚實的大肉胸就越是沉沉地壓下來。圓通胸口厚重堅硬的肥肉直接撞在莫奇另一側的胸脯上,兩具白花花的身軀毫無縫隙地擠壓著,把胸縫裡積攢的汗水擠壓得噗嗤噗嗤亂響。

圓通的舌頭不滿足於只是單純的刮弄,他笨拙地學著剛才吃點心的樣子,用兩片肥厚發燙的嘴唇夾住莫奇硬邦邦的乳頭,上下牙齒收著力道,在充血的肉粒上輕輕咬磨。

「疼……又好麻……哈啊!」

莫奇兩隻白生生的小胖腳在半空中亂蹬,圓潤飽滿的腳趾頭死死蜷縮成一團。

那雙常年赤足練腿的肥厚大腳此刻毫無章法地踩在圓通結實寬厚的後背上,腳心深陷的肉窩沾滿了剛才未乾的黏液,隨著蹬踏在圓通的背脊肉上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白絲。莫奇想用腳把這頭大笨牛踹開,可小腿肚子裡卻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腳掌肉墊踩在圓通緊繃滾燙的皮肉上,倒像是在給圓通推拿揉背一樣,反而引得圓通哼哧哼哧地喘得更粗了。

圓通把左邊的乳頭舔得紅腫不堪,上面掛滿了發亮的口水泡沫,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嘴。

分開的瞬間,一道亮晶晶的唾沫絲線從莫奇胸前扯開,啪嗒落在圓滾滾的軟肚皮上。莫奇剛想鬆一口氣,圓通那顆油光鋥亮的大光頭一歪,大嘴

立刻又罩住了右邊那顆早就孤零零挺立著的小肉粒。

「唔啊——哈!」

莫奇昂起下巴,整張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兩瓣飽滿的嘴唇微張著,舌尖在發燙的空氣裡無助地顫抖。

圓通吮吸得極用力,喉嚨裡咕咚咕咚作響,彷彿莫奇那對肉嘟嘟的小胸脯裡真能吸出什麼甜牛奶一樣。圓通一隻寬大厚實的手掌順著莫奇柔軟的肋條一路往下摸,掌心的老繭刮蹭著莫奇滑膩嬌嫩的皮肉,粗暴地揉捏起莫奇肚臍眼周圍那一圈軟乎乎的脂肪。

屋子裡的氣味越發濃重燻人。

圓通腋下由於劇烈活動排出的酸澀汗液,順著莫奇的肩窩往下淌;而兩人肚皮貼著肚皮的地方,被滾燙的汗水、涎水和精前液浸泡得溼滑泥濘。

圓通那根粗短堅硬的肉棒在兩人的肚皮和大腿之間死死抵著。

充血發紫的柱身又燙又硬,青筋如同粗硬的藤蔓般跳動著,頂端大張的馬眼不斷往外吐著清亮黏稠的前液。隨著圓通低頭猛吸莫奇右乳的動作,他那沉甸甸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聳動,兩瓣圓翹肥厚的肉臀在涼蓆上掀起一陣陣翻滾的肉浪,臀縫深處因為大汗淋漓而擠出黏糊糊的擠壓聲。

「啪!啪!啪!」

圓通腿根處那兩顆沉甸甸的大囊袋,像兩顆掛在狂風裡的鉛球,隨著每一次聳腰,沉重地拍打在莫奇大腿內側嬌嫩的白肉上,發出響亮又充滿肉感的鈍響。

莫奇受不住了。這種從胸口直竄到下半身的酸脹麻痺,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忽然把兩隻肉乎乎的胳膊環上了圓通粗短的脖子,張開嘴,狠狠地在圓通肥厚的肉肩膀上咬了一口。

「唔……!」

圓通悶哼了一聲,肩膀上傳來的痛感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像一記猛藥,激起了他體內那股沒處發洩的野性。圓通停下了嘴裡的吮吸,抬起一張滿是口水和汗水的通紅大臉,兩隻小眼睛裡閃著渾濁而熱烈的光。

「莫奇……咬我幹什麼……」

圓通喘著粗氣,聲音粗嘎厚重,男人味十足的渾濁鼻息噴在莫奇鼻樑上。

莫奇兩腮鼓著,大眼睛裡噙著被欺負出來的淚水,咬牙切齒地哼唧:「誰讓你……誰讓你跟狗一樣亂啃的!嘴巴痛……胸口也被你吸腫了!」

圓通看著莫奇胸前那兩顆被自己舔得通紅髮紫、溼漉漉腫立著的肉粒,臉上露出憨憨的傻笑。他不但不認錯,反而一把將莫奇整個人抱了起來,龐大的身軀在涼蓆上一滾,直接把莫奇翻了個個兒。

「喂!圓通!你要幹嘛!」

莫奇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變成了趴跪在席子上的姿勢。

莫奇兩隻白胖的小手死死撐在微涼的竹篾上,小肚子由於趴跪的姿勢沉甸甸地下垂著。

而在他身後,那兩瓣平日裡被寬大僧袍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肥翹大屁股,此刻毫無遮攔地高高撅在空氣裡。莫奇專攻下盤,常年練習深蹲和彈跳,這雙肉臀長得比同齡人不知飽滿厚實了多少,白膩如雪的皮肉在窗欞照進來的光線下一顫一顫,兩瓣大肉球緊緊擠壓在一起,中間凹陷進去一條深不見底的深肉縫。

圓通跪在莫奇身後,兩隻粗壯多肉的大腿岔開,正好把莫奇的兩隻胖腳夾在當中。

莫奇的一雙肥厚大腳無助地貼在席面上,十隻圓潤飽滿的腳趾頭因為羞恥而在涼蓆上拼命抓撓,腳底板泛著一層熱氣騰騰的粉紅,腳背

上肉鼓鼓地隆起,隨著呼吸一下下顫動著。

圓通看著眼前那兩瓣白花花、碩大豐滿的肉臀,只覺得小腹裡那團火快要把整個人給燒化了。

他伸出兩隻肥厚粗糙的大肉掌,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拍在了莫奇左邊那瓣亂顫的肉臀上。

「啊——!死胖子你敢打我?!」

莫奇痛得回頭瞪圓了眼睛,兩腮鼓得像青蛙一樣。那一掌力道十足,直接在雪白的軟肉上印出了一個清晰通紅的巴掌印,整瓣肥臀像水波一樣猛烈地盪漾翻滾開來。

圓通根本不搭話,大嘴裡噴出滾燙濃烈的雄性熱氣。

他低下頭,雙手掰開莫奇那兩瓣緊緻肥碩的大屁股,肥厚的手指深深陷進臀肉裡。隨著軟肉被向兩側粗暴地拉扯開來,藏在臀縫最深處那個從未被人涉足過的褶皺小肉洞,暴露在了悶熱潮溼的空氣中。

那處小穴口緊閉著,周圍佈滿了淺褐色的細小褶皺,嬌嫩脆弱得像一朵沒開的花苞。

「莫奇……這裡好緊。」

圓通喘著粗氣嘟囔著,眼神發直。他抓著自己腿間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凸、紫黑髮亮的大肉棒,藉著上面掛著的黏稠前液和莫奇身上蹭來的口水,將粗大滾燙的龜頭直接頂在了那個細小的褶皺中心。

「等等……圓通!不行!那是拉屎的地方啊!」

莫奇嚇得整張臉煞白,兩隻胖腳拼命往後蹬踹,腳跟胡亂磕在圓通堅硬粗壯的小腿骨上。

可圓通已經被體內的獸性衝昏了頭腦。他那兩百來斤的沉重身軀像座肉山一樣壓了下來,寬闊油膩的前胸死死貼著莫奇光滑的後背,兩條粗壯的胳膊繞過莫奇的腋下,把莫奇上半身牢牢鎖在自己懷裡。

「不疼的……莫奇……我都出汗了,滑溜溜的……」

圓通低吼了一聲,肥厚沉重的大胯猛地往前狠狠一送。

「噗嗤——!」

堅硬滾燙的碩大傘頭,硬生生頂開了那一圈乾澀緊閉的肉褶,帶著一股粗暴的蠻勁,強行擠進了溼熱狹窄的後穴裡。

「嗚哇啊啊啊啊——!」

莫奇發出了一聲近乎撕裂的慘叫,十根圓潤的腳趾瞬間繃得筆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太粗了,太燙了。

那根肉棒粗短得像截生鐵杵,硬邦邦地撐開脆弱緊緻的腸肉,將裡面的嫩肉一點點向四周蠻橫地擠壓碾碎。莫奇兩隻小胖手在涼蓆上瘋狂摳挖,竹篾被摳得發出嘎吱嘎吱的碎裂聲。後穴深處傳來一陣彷彿要將整個人劈成兩半的脹痛,可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滾燙痠麻的詭異熱流。

圓通也被那緊緻得要命的內壁箍得直翻白眼。

莫奇的腸道又燙又緊,像是有無數只溼熱的小嘴在死死咬著他的冠狀溝,每前進一寸都像是要將肉棒活生生夾斷。

「莫奇……好緊啊……夾得我好爽……」

圓通兩隻手死死抓著莫奇兩瓣翻滾的大屁股,深吸了一口氣,肥碩的腰胯再次發力,藉著體內分泌出的滑膩腸液,噗嗤一聲將整根粗壯的柱身連根沒入了那個深不見底的肉洞裡。

兩顆沉甸甸、掛滿了汗珠的大囊袋重重撞在莫奇兩腿之間的嫩肉上,發出一聲沉悶響亮的撞擊聲。

「哈啊……哈啊……」

莫奇趴在席子上,下巴抵著冰涼的地面,整個人已經叫不出聲了。

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眶大顆大顆往下砸,打溼了地板。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他肚子裡,隨

著圓通粗重的喘息在體內一下下瘋狂跳動,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打顫。莫奇那張圓嘟嘟的小白臉陷在手臂間,白絨絨的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整個人像個被徹底吃透的發麵糰子,連反抗的力氣都徹底消失殆盡。

圓通把臉埋在莫奇溼透的後頸肉裡,粗厚的大舌頭順著莫奇泛紅的脊椎骨一路舔舐上去。

下身那兩瓣沉重肥碩的肉臀開始緩緩向後拉扯,然後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道,猛烈地向前撞了上去。

每一次撞擊,莫奇那兩瓣白生生的肥屁股就被撞得盪開一層層劇烈的肉浪;每一次抽出,緊緻通紅的肉穴邊緣就帶出一圈白花花的腸液泡沫和黏膩的水聲。

粗暴沉重的肉體拍打聲在東廂房裡如同擂鼓般迴盪。

圓通的大手在莫奇肉感十足的腰肉上掐出深深的指印,下身不知疲倦地狂轟濫炸,將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小師弟,徹底頂弄成了一灘只能隨波逐流的軟泥。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黯淡了下來。

後山沉悶的晚鐘在這一刻被重重敲響,悠揚古樸的鐘聲越過重重殿宇飄向後院,把屋舍裡那一聲高過一聲的粗重喘息和黏膩水響,無聲無息地吞沒在了這片漫長的暮色之中。

圓通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沉重低吼,兩隻大手死死將莫奇那兩瓣泛紅發燙的大屁股掰到極致,腰腹青筋暴起,將整根滾燙跳動的硬物更深地砸進了那個痙攣收縮的肉洞最深處。

兩雙光溜溜、圓潤肥厚的大腳在被單上緊緊纏繞在一起,腳趾交錯蜷縮,在漸漸降臨的夜色裡靜止成了一座糾纏不清的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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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那沉甸甸的龐大身板徹底脫了力,往前猛地一撲。

兩百來斤白花花、油汗淋漓的肥肉像座坍塌的肉山,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莫奇瘦小卻肉嘟嘟的後背上。原本就跪趴得有些搖搖晃晃的莫奇哪裡經得住這種分量,當場被壓得整個人撲倒在涼蓆上。

木榻發出一聲沉悶難聽的吱呀呻吟。

粗糙的竹蓆被兩具溼透的肉體壓得緊緊貼在地板上,莫奇的小臉貼在微涼的竹篾邊緣,圓滾滾的白肚皮徹底被壓平,軟肉順著兩肋擠壓出來。圓通的大肚子則從後頭壓在莫奇的後腰上,兩團沉重大肉胸像兩塊剛出鍋的厚發糕,毫無縫隙地扣在莫奇的背脊上,胸口溢出的滾燙汗水瞬間把莫奇後背的汗毛孔全燙得舒展開來。

這一趴,原本就埋在後穴深處的大肉棒頓時又往裡惡狠狠地頂進去了半寸。

「嗚呃……啊哈……!」

莫奇兩隻小肉手無助地抓著涼蓆邊緣,十根指頭摳進竹篾縫隙裡,兩瓣被汗水泡得透亮的肥白肉臀被硬生生壓得向兩邊扁平攤開。

深埋在體內的硬物粗得像截生鐵杵,紫紅充血的龜頭死死抵在最深處的嫩肉軟窩裡,隨著圓通沉重的喘息一下下往裡頂撞。

太脹了。莫奇只覺得整條脊樑骨全被這根滾燙的肉棍子給撐得發酸發麻,腸道里的滑膩軟肉本能地收縮痙攣,像無數只小嘴死死咬著柱身上的青筋。

圓通把光溜溜的大腦袋埋在莫奇汗溼的白髮堆裡,兩隻粗壯肥碩的大胳膊繞過去,死死摟住莫奇白生生的軟脖頸。

「呼……莫奇……莫奇啊……」

圓通整張大臉漲得紫紅,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粗重氣喘,爽得整個人像頭進了泔水圈的小胖

豬一樣,哼哼唧唧個不停。

圓通肥厚的腰胯根本沒有停歇,藉著整個人壓趴在莫奇身上的姿勢,肥碩的肉臀前後擺動起來。

每一次擺動,那兩瓣肥碩圓翹的大屁股就在半空中掀起一層翻滾的白浪,臀縫深處被汗水浸得泛著油光,順著股溝往下淌著黏稠的水液。圓通那根粗短堅硬的肉棒在莫奇窄小的後穴裡極其緩慢卻沉重地抽送著,帶出大團白花花的腸液泡沫。

「噗嗤……滋咕……」

黏膩不堪的汁水聲從兩人交合的臀縫深處不斷擠壓出來。

莫奇被頂得整個人在涼蓆上一點點往前滑蹭,下巴在竹蓆上蹭得通紅。平日裡在院子裡練腿法的那股囂張勁兒蕩然無存,白絨絨的腦袋隨著抽送的頻率晃動,兩腮的肉被顛得亂顫,一雙明澈的藍眼睛徹底失了神采,瞳孔渙散著往上翻,嘴角邊掛著止不住的亮晶晶唾沫。

「不要了……哈啊……好脹……圓通你個死豬……拔出來……嗚啊!」

莫奇張著紅腫的嘴巴,小巧紅潤的舌頭無意識地吐在唇瓣外頭,隨著每一次劇烈的撞擊無助地顫抖。

那張平日裡只會發號施令的小嘴,此刻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甜膩的求饒呻吟。被填得太滿了,後穴深處每一次被粗大的傘頭研磨碾壓,肚臍眼底下就竄起一股滾燙酥麻的電流,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軟。

圓通根本聽不進那些軟綿綿的罵聲,只覺得莫奇體內那層滑膩嬌嫩的腸肉絞得他魂都要飛了。

圓通把沉重的大胯死死貼在莫奇翹起的大屁股上,兩顆沉甸甸的大囊袋像兩個溼漉漉的鉛球,在兩人大腿根部劇烈甩動,啪啪啪地狠命拍打在莫奇滿是紅痕的大腿內側。襠部濃烈刺鼻的精騷氣混雜著臀縫裡的悶熱汗酸,濃郁得像是一團散不開的霧氣,把這小小的木榻徹底醃透了。

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被外力悄悄推開了一條細縫。

落日的餘暉順著門板縫隙斜斜切了進來,正好照亮了門縫處從上到下整齊疊在一起的三個腦袋。

最上頭的是大師兄那張黑沉嚴肅的大臉,中間卡著二師兄寫滿驚駭的消瘦面孔,最底下則是三師兄那顆木訥油亮的光頭。三雙眼睛死死扒在門縫邊上,瞳孔在昏暗的陰影裡縮成了細針。

門縫外頭的三道人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

大師兄那張平日裡威嚴古板的面孔這會兒僵硬得像塊風乾的老樹皮,搭在門框上的粗壯手掌死死摳著木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原本他是帶著戒律板子過來核查功課的,哪成想推開門縫看到的居然是這麼一幅白肉翻滾、淫水橫流的景象。

趴在底下的莫奇被撞得整個身子都在隨著節奏聳動。

專攻腿法練出來的一雙肥厚大腳毫無章法地蹬在溼漉漉的涼蓆上。那兩隻白嫩多肉的腳掌此刻完全攤開,腳心厚軟的肉墊被體重和下壓的力道壓得向外擴展,泛著一層充血發燙的深紅。圓潤飽滿的十隻粗短腳趾因為體內滅頂的快感而拼命蜷曲,在竹篾表面瘋狂摳抓,腳背肉鼓鼓地隆起,青筋清晰可見。

而在莫奇身後,圓通那兩隻同樣肥碩寬大的光腳板則死死蹬在地板上,寬厚的腳掌肉墊重重踏著地面借力,每一次往前狠命挺腰,腳趾頭就狠狠抓緊地面,將渾身兩百斤的肉力全數灌注在下身那一記記沉

重的鑿擊中。

「唔啊……圓通……肚子裡……要被你頂穿了……!」

莫奇受不住地仰起下巴,後腦勺狠狠撞在圓通多肉的下巴上。

體內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溼熱黏稠的白濁腸液,順著被撐開到極限的嫣紅肉褶哧溜溜地往外淌,沿兩瓣軟爛肥臀之間的深肉縫一路淌到了竹蓆上。還沒等那些滑膩的汁水落穩,紫黑髮亮的巨大龜頭又裹挾著粗暴的蠻勁噗嗤一聲徹底捅了回去。

「呼哧……呼哧……」

圓通閉著眼,滿臉都是噴湧出來的熱汗,粗重的鼻息像牛喘一樣噴在莫奇泛著粉紅的後頸窩上。

下身那根肉棒被腸道深處的嫩肉死死吮吸包裹著,快感濃烈得讓圓通頭皮發麻。他兩隻肥厚粗糙的大手順著莫奇柔軟滑膩的腰側一路往後摸,直接扣住了莫奇那兩瓣圓翹飽滿的大屁股。

掌心覆上去的瞬間,軟肉從指縫裡大團大團地溢出來。

圓通把那兩團白花花的肉臀往兩邊狠命一扯,讓深處的紅腫肉穴吃得更加深沉。

「啪!啪!啪!」

兩具滿是汗漬的白胖身軀以一種極其粗暴的節拍劇烈撞擊著。

圓通沉甸甸的小腹肥肉拍打著莫奇後腰的軟肉,底下一對碩大低垂的囊袋更是如同鐵錘擂鼓,每撞一下,莫奇前頭那根挺立的小肉棒就跟著猛地一顫,馬眼被刺激得吐出一股股清亮黏稠的先走汁,順著圓滾滾的肚皮流得滿席子都是。

門縫正中央的二師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乾癟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嘴唇哆嗦著,連口水順著嘴角滑落都渾然不覺。

他認得那個平日裡作威作福、把他藏的零嘴搜刮一空的小師弟。可眼下這個被壓在底下、雙眼翻白、嘴裡發出貓兒叫般放浪呻吟的小胖墩,哪裡還有半點擂臺上腿法如神的小霸王模樣?分明就是個被餵飽了陽氣、爽得連神智都丟了的小淫貨。

二師兄身子晃了晃,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卻被最底下趴著的三師兄用堅硬的光頭死死頂住了後腰。

三師兄那張平日裡只會劈柴挑水的木訥面孔上,此刻也漲得通紅髮紫,粗短的脖頸上青筋直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內榻上那不斷起伏抽送的肥碩肉臀。

屋內的動靜已經到了近乎失控的關頭。

圓通喉嚨深處發出的哼哧聲越來越沉重急促,整個人像是被架在大火上烤透了一樣,寬厚後背上的皮肉呈現出一種熟透般的赤紅。他那兩團比拳頭還厚實的大肉胸隨著劇烈的抽送,像兩塊滾燙的生鐵般瘋狂砸擊在莫奇白膩的背脊上,將兩人身上的汗水徹底碾成了黏糊糊的白沫。

「莫奇……要……要全給你了……!」

圓通粗嘎地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按著莫奇的大腿根,兩瓣肥厚肉臀猛地繃成了兩塊堅硬的頑石。

莫奇整個人被撞得在席面上猛烈一聳,兩條胖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高高揚起,兩隻肥厚多肉的光腳板在空氣中死死繃緊,腳背上的青筋宛如遊蛇般凸起,十根圓潤飽滿的腳趾完全向內蜷縮,腳心深陷的粉紅肉窩裡甚至滲出了一層晶亮的腳汗。

「啊……啊啊啊啊——!」

莫奇揚起泛著溼光的下巴,嘴裡發出一聲徹底被頂爛般的尖銳啼哭。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圓通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狠狠鑿進了後穴的最深處,碩大滾燙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重重嵌進了腸道盡

頭的凹槽裡。

「噗嗤——噗嗤——!」

粗大的柱身在狹窄滾燙的肉道里劇烈痙攣跳動,馬眼驟然暴開。

大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噴射進莫奇嬌嫩痙攣的腸道深處。

那熱流太洶湧了,一股接著一股,激得莫奇肚臍眼底下猛地鼓起了一個小包。莫奇兩眼徹底翻白,小舌頭軟軟地掛在嘴角外,前頭那根粉嫩的小肉棒甚至連碰都沒被碰過,就在這股深層內射的巨大刺激下,噗噗噴出數道稀薄的白漿,淋漓盡致地澆在自己的大肚皮上。

圓通把沉重的大胯死死釘在莫奇兩瓣通紅的大屁股之間,整個人像頭洩了氣的肥熊,重重癱倒下來。

「呼……哼……」

圓通嘴裡發出滿足至極的微弱哼唧,大肉棒還深深插在肉穴裡,隨著每一次脈動,將最後的濃精持續擠進溼熱的深處。

大量的白漿再也容納不下,順著被撐大變薄的嫣紅穴口咕唧咕唧地往外直冒,混著腸液和前液,沿兩瓣軟肉之間的深縫蜿蜒淌下,把底下的竹蓆浸溼了老大一片深色的水泊。

屋子裡只剩下兩具白花花的肉身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

莫奇軟綿綿地趴在席子上,白絨絨的短髮全被汗水打溼,一雙胖腳軟耷耷地垂在木榻邊緣,腳趾頭無意識地偶爾抽搐一下,整個人失神地陷在被汗水浸透的肉堆裡。

門縫外頭,死一般的寂靜在長廊上蔓延。

大師兄僵直地站在最上方,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黑臉上,肌肉正在以極小的幅度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手裡原本緊緊攥著的那柄用來懲戒弟子的堅硬戒尺,不知何時已經徹底脫了力。

戒尺順著他汗溼發滑的手指邊緣滑落,在門外的青石板臺階上磕出了一聲極其清脆、在死寂中顯得分外刺耳的脆響。

二師兄和三師兄的眼皮隨著那聲脆響猛地一跳,三雙眼睛在暮色中驚恐地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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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沉悶清脆的硬木磕碰聲在門外石板上一響,莫奇渾身像是被冰水澆了一下,原本還陷在翻白眼、吐舌頭的極樂虛脫裡,這會兒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腦袋裡嗡嗡亂響的潮水退去了大半,肚臍眼底下那股滾燙酸脹的感覺卻還死死紮在肉裡。

「唔……什麼聲音……」

莫奇艱難地把陷在涼蓆上的臉蛋往旁邊側了側,嘴唇腫得通紅,嘴角拉扯開的晶亮唾沫絲啪嗒斷在席面上。他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扔進大石磨裡碾過一遍,兩瓣肥嘟嘟的肉臀又酸又漲,更要命的是,圓通那根粗短堅硬的大肉棒還嚴嚴實實地堵在後穴深處,每隨著圓通沉重的喘氣跳動一下,肚皮深處就跟著泛起一陣鑽心的酥麻。

壓在身上的圓通像座兩百斤的肉山,渾身掛著白花花的黏汗,沉重大肚子死死貼著莫奇的後腰。

「圓通……死胖子……起來……快拔出去……」

莫奇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兩隻胖手在席子上無力地撲騰了兩下。

圓通剛才那一通胡亂衝撞把積攢的精元全噴了個乾淨,這會兒正癱在莫奇後背上犯迷糊,兩團比拳頭還厚實的大肉胸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壓得莫奇胸口發悶。聽到莫奇叫喚,圓通才哼哧了一聲,肥手撐在莫奇兩側滑膩的腰肉上,慢吞吞地往後挪動身子。

這一退,簡直比剛才頂進去還要要命。

「啊哈……慢點…

…!」

莫奇兩隻白嫩嫩的胖腳丫在席子上拼命抓撓,圓潤飽滿的腳趾頭蜷縮得發白,腳背上肉鼓鼓地隆起好幾道繃緊的青筋。

常年練腿功養出來的腳底板肉墊厚實得很,此刻卻被那股下半身抽離的劇烈刺激激得泛起一層深紅,十個腳趾頭幾乎要把竹篾涼蓆給摳爛了。

那根被腸肉絞得死緊的粗壯肉棒,隨著圓通往後拔的動作,一點點從痙攣充血的肉穴裡退出來。

紫紅碩大的龜頭剛卡到穴口,由於尺寸太大,硬生生把合不攏的紅腫肉褶撐得薄如蟬翼。圓通嘴裡發出黏糊糊的粗喘,肥碩沉重的大胯猛地往後一拽。

「啵——!」

一聲響亮至極的皮肉拔罐聲在悶熱的屋子裡迴盪開來。

緊接著,積存在腸道深處的大股滾燙濃精,混合著滑膩不堪的透明腸液,再也沒有了阻攔,咕唧一聲順著合不攏的嫣紅小肉洞瘋狂湧了出來。

大團大團白花花的精濁如同決堤的漿糊,順著莫奇兩瓣被操得通紅的大屁股中間那條深肉縫往下淌,濃稠的白漿甚至濺落在了圓通耷拉在席子上的大囊袋上。那對沉甸甸下垂的囊袋被精液糊得溼滑發亮,伴隨著圓通挪動身體,在兩瓣肥厚的大腿內側無力地晃盪著。

就在兩人剛把身子拔開的瞬間,虛掩著的房門由於外頭靠著的重量失衡,猛地發出吱呀一聲大響,整扇木門被徹底撞開了。

撲通幾聲悶響,三道穿著深色僧衣的魁梧身軀像倒塌的麥垛一樣,跌跌撞撞地滾進了門檻裡頭。

「哎喲!二師弟你踩著我腳背了!」

「三師弟你光頭撞我肋巴骨上了……嘶……大師兄你壓著我的手了!」

雜亂的痛呼聲在大殿後廂的暮色裡炸開。

莫奇趴在榻上,兩眼發直地看著門口疊成一團的三個師兄,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門外吹進來的晚風捲著庭院裡的槐樹香氣,但一撞進屋子,就立刻被那股濃烈刺鼻的雄性體味衝得煙消雲散——整個屋子裡全是圓通腋下蒸發出的酸澀汗臭、大屁股臀縫裡悶出的騷熱,以及莫奇腿根深處淌出來的濃重精腥。

最上面的大師兄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黑膛膛的方臉上滿是汗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床榻上兩具白花花、一絲不掛的肉體。

大師兄嘴唇哆嗦著,兩隻粗糙的大手在虛空中抓了抓,想找剛才掉落的戒尺,卻發現戒尺早就滾到了榻底下。

「你……你們兩個……」

大師兄那平時在大雄寶殿裡唸經能震碎瓦片的洪亮嗓門,此刻卡在嗓子眼裡,憋得滿臉通紅,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

二師兄從地上爬起半個身子,揉著摔痛的下巴,目光順著莫奇那雙還懸在榻沿上的肥厚大腳一路往上看,視線掃過那兩瓣被白濁精液糊得油光發亮的大屁股,最後落在那個還在往外冒著白沫的紅腫肉穴上。

二師兄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樣,喃喃自語:「佛祖在上……貧僧今天早上沒吃核桃酥,這是餓出幻覺了吧……」

三師兄老老實實地跪坐在最旁邊,粗短的脖子上全是青筋,兩隻大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僧袍下襬,木訥的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睛死死盯著圓通那根還沾著黏液、軟趴趴垂在兩腿間的粗壯肉棍,整個人木得像尊石佛。

莫奇趴在溼漉漉的涼蓆上,肚皮被體液黏得難受,白絨絨的腦袋埋在胳膊彎裡,只

露出一雙泛著水汽的藍眼睛。

他剛才被操得神志不清,這會兒看著三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師兄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小惡魔的脾氣終於頂著羞恥心冒了出來。

「看……看什麼看!」

莫奇帶著哭腔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想要把兩條胖腿併攏藏住屁股,可下身酸得要命,稍微一動彈,腸子裡殘留的白漿就噗嗤一聲又被擠出來一小股。

大師兄腦門上的青筋劇烈跳動了兩下,整個人猛地回過神來。

他連鞋都顧不上提正,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兩扇厚重的木門被他哐噹一聲死死合攏,木插銷咔噠插死。做完這一切,大師兄背靠著門板,雙手按在胸口粗重地倒騰著粗氣,胸前練功服下的大胸肌把布料撐得緊繃發硬,側面看比拳頭還厚實,隨著喘息像兩面鼓一樣上下劇烈起伏。

「瘋了……簡直是瘋了!」

大師兄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指著榻上那攤白花花的肉,指頭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小師弟!圓通!你們……你們兩個在禪房裡幹什麼勾當?!這要是讓戒律堂的執事長老看見,咱們整個院子都要被趕下山去挑大糞!」

二師兄這會兒總算扶著膝蓋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嘴巴咧得能塞進一個核桃酥。

「大師兄,你還指望執事長老呢?你低頭聞聞這屋裡的味兒!」

二師兄捏著鼻子,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視線在滿地狼藉的被單和竹蓆上掃了一圈。

「這哪是禪房啊,這分明就是後山老母豬配種的圈!全是襠裡的尿臊味和汗酸味……還有這白糊糊的一大片,圓通你小子到底積了多少陳年老漿,把小師弟的大屁股後面全給糊滿了!」

圓通光溜溜地坐在木榻一角,兩百來斤的身板像座剛出爐的發麵山。

他前胸那兩團沉甸甸的大肉胸垂在肚子上方,兩顆深褐色的乳頭還在微微發硬,肚子上的肥肉一層層疊在兩腿之間。聽到二師兄罵人,圓通憨憨地眨了眨小眼睛,大手抓了抓自己光溜溜的大腦袋,順手從旁邊扯過一角被單抹了抹嘴角殘留的白沫。

「二師兄……我沒偷吃東西……」

圓通小聲嘟囔著,眼神無辜極了。

「剛才……剛才莫奇說他下盤練岔了氣,腳心發酸,讓我幫他順順氣血……」

「順氣血能順到後庭眼裡去?!」

二師兄眼珠子一瞪,指著圓通兩腿之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傢伙。

那根黑紅粗短的肉柱子半挺著耷拉在腿彎裡,龜頭邊緣全掛著黏稠晶瑩的白絲,底下一對沉甸甸下垂的大囊袋溼漉漉的,散發著一股子剛射完精的濃烈腥氣。

「你看看你那根燒火棍,上面全掛著小師弟肚子裡的腸液泡沫!你順氣血是拿這玩意兒當杵子舂米呢?!」

莫奇被二師兄這麼當面鑼對面鼓地嚷嚷,小圓臉漲得像塗了三層胭脂。

他硬撐著從涼蓆上爬起半截身子,白嫩的肚皮隨著大口喘氣而顫巍巍地晃動,肚臍眼底下被頂撞出的紅印子格外顯眼。莫奇把兩隻白生生、肉感十足的胖腳往榻沿上一搭,腳趾頭因為羞憤而在半空中胡亂抓撓。

「二師兄你少在那胡咧咧!」

莫奇嘴硬地吼了回去,雖然嗓子啞得像吞了炭,但架勢一點不輸。

「我們就是在練功!師父說的,下盤功夫講究陰陽調和,圓通氣血太旺,我……我用腿法幫他壓制怎麼了!剛才要不是你們三個鬼鬼

祟祟在門外偷看,把大師兄的破板子掉在地上,圓通早就收功了!」

莫奇一邊喊著,一邊習慣性地把那隻肥厚多肉的右腳往圓通厚實的肚皮上踹了一腳。

白白胖胖的腳掌踩在圓通滿是油汗的大肚子上,腳底板深陷的肉窩沾滿了乾涸發硬的精液白霜,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還夾著一根拉絲的黏液。腳掌陷入軟肉裡,發出噗啾一聲輕響,圓潤飽滿的腳趾頭被擠壓得向外張開,像個肉嘟嘟的小蒲扇。

圓通被這一腳踹得晃了晃,不僅沒躲,反而習慣性地伸出兩隻肥厚的大手,穩穩當當地托住了莫奇那隻胖腳。

常年在寺裡給莫奇捶腿當長工,圓通的身體反應比腦子還快。

他兩隻肉掌包裹著莫奇滾燙髮熱的腳掌,寬厚的拇指順著莫奇肥厚的大腳趾腹輕輕揉捏起來,嘴裡還老老實實地替莫奇作證。

「是啊大師兄……莫奇剛才用腳踩得可準了,我肚子裡那股邪火一下子全給通開了……就是最後沒忍住,全噴莫奇肚子裡了……」

這副光著屁股還順理成章伺候人的場面,把站在門前的三個師兄看得全都僵在了當場。

二師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抬手指著那對連體嬰一樣的小胖墩,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站在最旁邊的三師兄默默走上前兩步。

他身材敦實,平日裡在後院劈柴挑水練出了一身黑鐵般的死力氣,這會兒彎下腰,撿起了滾落在木榻底下的硬木戒尺。

三師兄那張平日裡木訥寡言的黑臉上,此刻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粗短的脖頸漲成了紫褐色。他低頭看了看手裡沉甸甸的戒尺,又抬眼看了看莫奇那兩瓣白膩肥碩、掛著精液還在微微顫抖的圓翹肉臀。

喉結沉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三師兄的聲音低沉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地面。

「大師兄……這事,要是讓師父知道了,按寺規,是要打五十戒棍的。」

一聽到五十戒棍這四個字,圓通託著莫奇腳掌的大手猛地一僵,兩百斤的身板打了個大寒戰,肥肚子上的肉跟著劇烈波浪似地晃動起來。

莫奇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原本還帶著點心虛的小臉瞬間換上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兩隻胖手往後一撐,大咧咧地坐在榻上,也不管後穴那處合不攏的小肉洞正咕唧咕唧往外滲著白漿,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徹底敞開,把兩瓣被操得通紅的大屁股毫不客氣地展示在三個師兄眼皮子底下。

「打就打唄!」

莫奇昂起光溜溜的小下巴,白絨絨的額髮一甩,眼裡全是不講理的光芒。

「反正師父問起來,我就說圓通偷吃核桃酥練岔了氣,我好心救他。順便把二師兄藏在鐘樓底下的十八本帶插圖的小說全交出去!還有大師兄……上個月城裡施主捐給戒律堂修漏水的香火錢,你拿去買了武術器械的單據,我也全記在後山樹洞裡呢!」

這話一出來,站在門前的大師兄和二師兄臉色瞬間全綠了。

「你這小混蛋……」

二師兄氣得直跺腳,兩隻手在僧袍上使勁搓著,想罵又不敢大聲罵,那副憋屈的模樣活像吞了整隻蒼蠅。

「你連鐘樓地板底下有暗格都知道?!你天天不練經文,淨在房樑上當賊了是不是?!」

大師兄痛苦地閉上眼睛,寬厚的大手狠狠揉著突突亂跳的太陽穴。

作為這廟裡最操勞的常識人,他每天不僅要盯著早課巡邏,還要替這幫闖

禍精擦屁股抹平賬目。五十戒棍打下去,小師弟屁股開花是小事,真要驚動了方丈,把私藏小說和挪用香火錢的爛賬翻出來,他們整個後院的師兄弟全得被髮配去山門口掃一年臺階。

大師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屋裡那股濃重滾燙的精腥味嗆得他重重咳嗽了一聲。

「行了!都給我閉嘴!」

大師兄壓低了嗓子低吼著,黑臉上滿是認命的灰敗之色。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榻上耀武揚威、下半身卻還在淅淅瀝瀝淌著白濁體液的莫奇,只覺得自己的陽壽今天至少被折損了十年。

「小師弟,你少拿這些由頭威脅人。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半點風聲,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大師兄扭頭看向站在一旁拎著戒尺發愣的三師兄。

「三師弟,把戒尺放下。去齋堂後院打兩桶滾水過來,拿兩條最厚的棉布汗巾……手腳放輕點,別讓巡夜的武僧看見。」

三師兄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把戒尺輕輕擱在桌上,拉開房門側身鑽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把門縫再次帶嚴。

「二師弟,你去櫃子裡找兩套乾淨的短褂僧褲,把榻上這塊滿是髒東西的竹蓆換下來。」

大師兄嘆著氣挽起了袖子,大步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光溜溜的兩人。

莫奇見自己的小伎倆得逞,得意地衝著圓通擠了擠眼睛。

圓通還傻愣愣地捧著莫奇的大胖腳,粗短的拇指在莫奇腳掌泛紅的肉墊上劃拉著。莫奇動了動腳趾頭,圓潤飽滿的腳趾腹在圓通大肚子上輕輕蹭了蹭,隨後把兩條胖腿伸向了站在床前的大師兄。

「大師兄,水沒來之前,先把席子上的東西擦擦。黏糊糊的貼在屁股上,難受死了。」

莫奇理直氣壯地指使著,兩瓣白嫩肥圓的大屁股在涼蓆上挪動了一下,帶起一陣溼漉漉的皮肉黏連聲。

大師兄額角青筋暴跳,看著莫奇那兩隻肉感十足、沾滿了乾涸白漿的胖腳丫子在自己眼皮底下亂晃。莫奇的腳掌天生比尋常孩子厚實寬大,腳底板泛著被熱水蒸過一樣的血色,腳趾頭粗短圓潤,因為常年赤足走動,腳心深陷的肉窩裡甚至帶著一股若有如無的酸汗味,混著圓通射出來的濃精,燻得大師兄太陽穴一陣發脹。

大師兄一把抓起榻角被扔掉的粗布單衣,蹲下身子,大手抓著布料狠狠抹向莫奇的大腿根和屁股縫。

「你這小崽子,真當自己是後山的大王了……」

粗糙的布料擦過莫奇被操得嬌嫩紅腫的肉穴,莫奇痛得嗷的一聲縮了縮身子,兩隻胖腳無意識地在半空中胡亂蹬踏,圓潤的腳後跟結結實實地在大師兄結實沉重的大胸肌上蹬出了兩個淺淺的灰印子。

大師兄胸口的厚肉被蹬得微微一晃,悶哼了一聲,大手一把箍住了莫奇肉嘟嘟的腳踝。

「別亂動!再蹬一腳,今晚就讓你光著屁股綁在石經幢上吹涼風!」

木門在這時候被輕輕撞開。

三師兄兩隻粗壯的胳膊各拎著一大桶熱氣騰騰的井水,輕手輕腳地跨過門檻,肩膀上還搭著幾條粗麻汗巾。滾燙的水汽瞬間在悶熱的房間裡瀰漫開來,將那股久聚不散的濃烈體臭和精腥味蒸騰得更加熱烈。

二師兄抱著兩套乾淨的衣服從隔壁轉了回來,看著蹲在榻前一邊罵娘一邊給兩個光屁股小胖墩收拾殘局的大師兄,默默地把衣服扔在木凳上,抱起手臂靠在了牆邊。

「得,」二師

兄撇了撇嘴,聲音裡滿是無可奈何的認命,「佛門淨地,六根清淨,合著全清淨到小師弟的大屁股蛋子上了。」

三師兄把兩桶滾燙的熱水咚的一聲穩穩放在榻前,熱氣蒸騰而上,把幾個人滿是汗水的面孔燻得影影綽綽。屋外的夜風吹得窗紙沙沙作響,幾聲歸巢老鴉的叫聲在空曠的後山古剎深處幽幽迴盪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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