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戀的突破
作者:一粒米
不知睡了多久,我還在朦朦朧朧的夢鄉里,忽然感覺到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軟軟的、溼溼的,帶著一種讓我安心的氣息。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見靚姐已經騎跨在我的臉上,那處我無比迷戀的花園正好懸在我唇邊,微微張合著,散發出似有若無的鹹香潮氣。
“乖乖,你醒啦?來,姐姐餵你晨尿喝。”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慵懶,手輕輕撫了撫我的頭髮。
沒想到剛一睜眼就有聖水喝,我心裡湧起一陣歡喜。我立刻伸出雙手,穩穩托住靚姐渾圓的屁股,掌心感受著那兩團軟肉的溫熱與彈性,然後張開嘴,仔仔細細地貼了上去。嘴唇找到那道細縫,我又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那顆小小的尿道口正正對準我的口腔,舌尖已經下意識地抵在下陰唇邊,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誒,靚姐,不對吧,現在是在床上,沒關係嗎?”我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熱氣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沒事,別管那麼多,就看你的技術了。”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快準備好,姐姐憋不住了。”
話音剛落,我連忙將嘴唇貼得更緊。舌尖還沒完全就位,一股帶著體溫的熱流就毫無預兆地衝進了我的口腔。那力道比平時急了些,突如其來的尿液差點嗆進我的氣管。我屏住呼吸,喉嚨迅速調整了一下吞嚥的節奏,然後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咕嚕咕嚕往下嚥。那股暖流沿著食道一路淌進胃裡,整個胸口都跟著熱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水流慢慢變小,從急促的噴湧變成涓涓細流,我才得以騰出心思,細細品味今天晨尿的滋味。和往常不太一樣,今天的不算很苦,也許是因為靚姐昨晚沒怎麼吃東西的緣故。舌面上只留下一層清淡的鹹香,尾韻甚至有一點點類似礦泉水的回甘,算得上好喝,也很解渴。我用舌尖反覆舔舐著尿道口,把最後一滴也捲入口中。
靚姐排尿完畢,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我像往常一樣,用嘴唇裹住那處小小的突起,輕輕吸吮,又將周圍沾上的汁液一點點舔舐乾淨,直到整個花園都恢復了清潔,只留下我舌尖的水光。靚姐這才滿意地把屁股從我臉上挪開,翻身坐到我身旁。
“這次配合得真好,”她低頭看著我,眼角彎彎的,“看來以後我可以在床上餵你了。”
被靚姐這樣誇獎,我心裡十分開心。下面那隻不爭氣的小鳥也跟著起立,精神抖擻地晃了晃,像是在替主人表達興奮。
靚姐一眼就瞧見了,伸手順勢握住我那根早已硬邦邦的東西,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指尖的刮過最敏感的地方,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好久沒有玩你這根東西了,”她嘴裡說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流暢,“讓我的乖乖也爽一爽。”
說著,她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然後用雙手掰開自己豐腴的臀瓣,將那朵深藏其中的雛菊緩緩露了出來,一圈細密的褶皺就這樣正正地湊到了我的嘴邊。
“來,把二妹也舔一下。”
有了靚姐手上的激勵,我舔得比任何時候都賣力。我伸出舌頭,先用舌尖在那圈褶皺上打著轉,感受著它在我舌下微微收縮、又緩緩舒張。然後我將舌尖慢慢擠了進去,那緊緻滾燙的內壁立刻裹住了我的舌頭。我開始向更深處探索,一點一點往裡鑽。不一會兒,靚姐那處的汁液開始分泌,
從腸道深處滲出一股黏滑微澀又帶著奇異醇香的液體,混合著她身體深處特有的氣味,我貪婪地吸著這股來自靚姐的信息素,整個人都沉醉了進去,腦子裡只剩下這一種味道。
幫我套弄了好一陣之後,靚姐忽然停下了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團溼熱柔軟的東西裹住了我的小鳥。她低下頭,將整根東西含進了嘴裡,開始上下吞吐。那劇烈的刺激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直竄上頭頂,我的舌頭瞬間亂了分寸,只能無力地抵在她的菊花口,再也無法專心跟二妹交流。直到最後我徹底繃不住,腰眼一麻,在她溫暖的口腔裡射了出來。靚姐一直含著,直到我最後一波痙攣結束,才緩緩停下了動作。
我以為她會像從前那樣轉過身去吐掉。可這一次,靚姐嘴裡含著那口濃稠的液體,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我看不懂的笑意,眼睛裡流轉著一絲狡黠。在我還愣怔著不知所以然的時候,她下頜微微一收,喉嚨滑動了一下——她把那一口精液,全數吞了進去。
我感到很意外。要知道,雖然以前靚姐也允許我射在她嘴裡,但她從來不曾真的把它嚥下去過。每一次都是吐在紙巾上,然後隨手丟掉。可是這一次,她居然吃下去了。
“yue,真難吃,看來還是做不到。”靚姐對著我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皺起鼻子做了個鬼臉,那副俏皮又帶點嫌棄的樣子讓我一時哭笑不得。
笑完之後,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她為了我,連這些都在嘗試著接受。
“乖乖,託著我去廁所。”靚姐拍了拍我的腦袋,像在使喚一隻聽話的小狗。
“汪汪。”我應聲叫了兩下。
我們下了床。我雙膝跪在微涼的地板上,用兩邊肩膀抵住靚姐豐腴的大腿根部,讓她將整個臀部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肩頸上。我的臉則深深地埋進她雙腿之間,鼻尖頂著那顆小核,嘴唇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舔弄著她溼潤的花園。我隨著她步伐的頻率,一步一步地、艱難而虔誠地膝行前進,像在完成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儀式。
到了廁所,靚姐拍了拍我的後腦勺示意我停下來。
“靚姐,你不是剛剛才排過嗎?”我抬起頭,有些不解。
“你傻呀,姐姐要上大號。你先在一邊等著吧。”靚姐說著就要起身坐到馬桶上。
就在那一瞬間,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近乎鬼迷心竅的衝動。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臀部,仰起臉,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堅定語氣說:“靚姐,要不……這次試試拉在我嘴裡?”
說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這句話彷彿不是從我腦子裡出來的,而是從胸口某個更深的地方直接蹦出來的。
靚姐也愣住了,她低下頭,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怎麼了,乖乖又沒有犯錯,不用做大處罰。”
她說的“大處罰”,是我倆之間那條不成文的、極少動用的規矩。可我此刻心裡卻翻騰著另一件事——實際上,昨天晚上我和雅姐之間發生的事,確實是一個錯誤,而且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靚姐還不知道,我也暫時打算瞞著她。但不知為何,在經歷了昨晚那場荒唐之後,我反而更清晰地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我只是單純地、不可遏止地想要接納靚姐的全部。
“提前練習一下,”我衝她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萬
一以後哪次犯錯了我能適應。”
“也可以,不過你可不能整天想著犯錯。”靚姐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掐了掐我的乳頭,語氣裡帶著打趣,但她的眼神很溫柔,像是看穿了我什麼,卻什麼也沒說。
隨後,她取了一塊冰塊,遞到我口中。
我含住那塊冰,用舌頭託著它,然後將嘴唇慢慢貼到靚姐的菊花上面。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迷上這個玩法的——每次要我伺候“二妹”之前,總讓我先用冰塊刺激一下那裡,說是冰冰涼涼的很舒服。我當然也樂意。冰塊在她那處融化後流出來的水,裹挾著她身體深處的氣味,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飲品。
我託著冰塊,在她菊花表面一圈一圈地打轉。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臀肌微微繃緊又鬆開,這是她舒服時特有的反應。等到冰塊融得差不多了,我再將它慢慢頂進那溫熱緊緻的甬道里,然後乖乖地退出來,在外面靜靜等著冰塊被她的體溫徹底化成水,再湊上去美美地喝上一口。融化的冰水帶著一絲涼意,卻又浸透了她體內的溫度和味道,說不出是清爽還是醇厚。
前置工作準備得差不多了,靚姐深吸一口氣,開始醞釀排便。或許是因為今天我主動開口要吃的緣故,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用屁股死死壓住我的臉、不容我逃脫,反而反覆低下頭來確認我的狀態:“不要勉強哦乖乖,這個我們可以以後慢慢練的。”
“沒關係的靚姐,今天我想吃。”我貼著她的菊口,聲音悶悶的,但語氣無比篤定。
見我態度堅決,靚姐也就沒再多勸。她扶著牆壁,長長地喘了一口氣。我在下面用舌尖感受到那圈緊緻的肌肉開始向外翻動,褶皺一點點綻開,我知道,她要來了。我把舌頭收了回來,嘴唇死死地貼住她的菊口,形成一個不容撒漏的容器,等著那件聖物降臨。
隨後,一股濃烈的、原始的臭味毫無緩衝地湧入我的鼻腔。緊接著,一截溫暖、柔軟卻又帶著奇妙韌性的大便,緩緩落入我的口腔之中。我用舌頭頂了頂,引導它滑到口腔中央。它的溫度比尿液更高一些,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舌面上。我嘗試著輕輕咀嚼了一下,一股微苦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卻並沒有記憶中那樣令人作嘔。或許是靚姐的飲食向來健康清淡,她的排洩物也一直不幹不溼、成形飽滿,幾乎沒有那種讓人反胃的酸腐氣,只有一種純粹而濃郁的味道,像某種未經馴化的黑巧克力,又像雨後泥土深處最原始的氣息。
老實說,我以前只吃過兩三次靚姐的“黃金”。每次她如廁,我都要在一旁伺候——先幫她處理小便,然後跪在旁邊等著她上完大號。每次她沖水之前,我總會忍不住好奇地看一眼馬桶裡那一截截健康的產物,惹得她老是不好意思,氣得讓我去幫她清理菊花上的殘留作為懲罰。可主動讓它們入口,今天才是認真的第一次。
靚姐似乎感知到了我的節奏,她有意停了一下,等我咀嚼完、喉結滑動把那口大便徹底嚥下去之後,才繼續用力排下一截。畢竟要把整份都吃下去還是有點困難,一不留神就會犯嘔然後嗆到氣管裡。一時間,整個廁所出奇的安靜,只剩下靚姐有意的呼吸聲和我身下細小而專注的咀嚼聲。
我開始慢慢享受那種感覺了。每一次咀嚼,那微苦而濃郁的味道都在
舌面上綻開,然後緩緩滑入喉嚨,變成一股溫熱沉實的飽腹感。我想,如果這樣發展下去,也許我真的會一次比一次覺得好吃,直到最後能像吃普通食物那樣,平靜而虔誠地吃下靚姐的一切“產出”。
嚼得差不多了,我用力嚥下第一截,然後抬手輕輕拍了拍靚姐的屁股,示意她繼續。她接收到信號,再次屏息用力,將餘下的部分一截一截地送入我的口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挺長時間。因為每一截她都要等我完全嚥下去之後再接著來,坐久了她也感覺到腿痠,中途換了好幾次支撐腿。終於,我把最後一點也嚥了下去,喉間滿滿的都是她的味道,肚子裡也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靚姐起身去擰開水龍頭,把軟管拉了過來,準備幫我清理口腔。我平躺在地板上,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朝她伸出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乖乖,你真的能吃下去了……”她蹲下身看著我,語氣有點複雜,“那不行了,萬一以後你真的愛上這玩意兒,那這還算什麼大處罰,大獎勵還差不多。”
我躺在地上仰望著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一個笑。其實偶爾吃一次也挺不錯的。經過昨晚那場混亂之後,我發現我比她以為的還要更加愛她、更加迷戀她。我要接收她的一切,她所給予的,她所排出的,她自己也未必接受的那些部分。她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美好的。
我重新跪起身來。靚姐把水管遞到我嘴邊,細細地幫我沖洗口腔,又看著我刷了好幾遍牙。等泡沫衝淨之後,她把水管放在一邊,轉過身去,彎下腰,重新她的屁股撅向我的臉:“幫我清理一下。”
我像之前那樣,跪在地上先用舌尖一點一點地將她菊花周圍的殘留刮進嘴裡,又用舌尖探入菊花裡面,把裡面的髒東西也一併裹挾出來,吃乾淨。最後用水龍頭衝了一下,再用舌頭把菊花上的水舔幹。靚姐說這樣比自己用紙擦的更加乾淨,那當然,如果紙擦得更乾淨的話,還要我這個寵物幹嘛。
隨後,我先自己在廁所漱了口,刷了好幾遍牙,直到口氣清新之後才出去找靚姐,下樓買早餐。
買完早餐回來時,靚姐正坐在電腦前,像是在處理工作。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短睡裙,布料薄薄地貼著身子,慵懶地打了個呵欠,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散在肩頭。陽光正好從窗外斜斜地打進來,透過髮絲的間隙,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香肩,鎖骨處有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她的手指潔白如玉,正在鍵盤上不緊不慢地敲打著,指尖偶爾停頓,像是在思考什麼。
我真想把這一刻永遠留下來。靚姐真是我的天使,我的女神,無論何時何地,我都這樣痴迷地、毫無保留地愛戀著她。
“乖乖,你回來啦。”靚姐聽到開門的聲音,沒有回頭,語氣懶懶的,帶著點剛起床的鼻音。
我把早餐放到她的手邊,正準備低身鑽進椅子下面的暗格裡——那是我的老位置,在靚姐的下面,用嘴唇和舌頭幫她“按摩”。
靚姐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輕,卻讓我停住了動作。“乖乖,早餐還沒吃呢,先別急著下去。”她低頭打量了一下桌面,忽然皺了皺眉,“對了,你怎麼只買了一份早餐啊?”
我蹲在她腿邊,仰頭解釋道:“靚姐,我不餓,剛剛我已經吃飽啦。”
“那不行,”她
的語氣嚴肅起來,轉過頭看我,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帶著不贊同,“那個東西怎麼能當飯吃,沒有營養的。”
“沒事的靚姐,我以後願意經常吃了,以後還能省一頓飯錢。”我故意打趣道,歪著頭看她。
靚姐又氣又笑,抬手在我臉上輕輕扇了一巴掌,力道輕得像風吹過,假裝生氣地說:“聽話!不然以後不給你吃那個東西了。”說罷她把早餐分成兩份,將其中一份推到我面前。
“汪汪。”我無奈,只好接過那份早餐,小口小口地吃掉。
不過我沒有漏掉一個細節——靚姐在聽到我說“以後願意經常吃她的‘黃金’”的時候,眼角有一閃而過的喜悅,那個微表情快得像錯覺,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胸腔裡湧起一股隱秘的興奮。看來,我和靚姐雙方都很有默契地開始慢慢接受這件事情了,這種默契不需要說破,只需要在行動裡一點一點地試探、確認、加深。
“誒,靚姐,”我吃完最後一口,忽然抬起頭,舔了舔嘴唇,“說起來,你說的以後不讓我吃那個東西,是算懲罰還是獎勵啊?”
“別逼我打你,停止說話!”靚姐沒好氣地踩了我一下,赤裸的腳掌踩在我的大腿上,不疼,反而帶著一股溫熱。
“汪汪。”我識相地鑽進椅子裡面,躲避靚姐的追擊。我調整了一下身位,爬在靚姐的腳邊,下巴擱在她的腳背上,像一隻乖巧的小狗,安安靜靜地等著她的指令。
“看來以後得想其他的方式懲罰你了。”靚姐踩在我的臉上,腳掌覆住我的半邊臉頰,若有所思地說道。她的腳底溫熱而柔軟,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我被踩著,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安心和興奮,彷彿這個姿勢本身就意味著歸屬。
“先幫姐姐舔一下腳,舔舒服了姐姐可以考慮給你做輕的處罰。”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居高臨下的溫柔。
“汪汪。”我應聲道,聲音悶悶的,因為臉還被她踩著。
我小心翼翼地托起靚姐的腳丫,先是仔細端詳了一下這雙美麗的玉足。靚姐的腳型很好看,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腳背皮膚白皙透光,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曲線從腳踝流暢地延伸到腳尖。因為經常保養的緣故,足底光滑粉嫩,沒有一點死皮,也沒有異味——當然,這裡面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功勞。我待得最久的地方,除了靚姐的大妹和二妹,剩下的就是她的腳下了。
我先是張開嘴,將靚姐的一隻腳趾含了進去。舌尖碰到趾腹的一瞬間,我嚐到了一點點微鹹的味道,很淡,混著她皮膚本身的乾淨氣息。我像吃棒棒糖一樣,慢慢地吞吐,舌尖繞著趾尖畫圈,感受到她趾腹上細細的紋路。靚姐也用腳趾在我舌面上勾動,像個調皮的孩子,故意躲避我舌頭的裹挾,卻又在我追上來的時候輕輕壓住我的舌尖。
一根、兩根、三根……在十根腳趾依次“品嚐”過後,我又開始兩根三根地含。而這也給了靚姐捉弄我的機會——當我把大腳趾和二腳趾含進去的時候,靚姐就會趁機夾住我的舌頭,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我動彈不得。我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直到我輕拍了拍她的小腿求饒,她才鬆開,發出一聲輕輕的、得意的笑。這是我們兩個獨有的交流暗號和情趣小遊戲,沒有外人能
懂。
嗦完腳趾,指縫我也不放過。我用舌尖一個一個地探進靚姐各個腳趾縫之間,慢慢地、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腳趾縫是最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必須仔細清理——雖然靚姐平時很注重清潔,也不怎麼會出腳汗,但我仍然做得一絲不苟,像是在完成某種虔誠的儀式。舌尖在趾縫間滑過的時候,我感覺到她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大概是癢了。
下一步,我伸長舌頭,從靚姐腳後跟慢慢劃過足弓,一路舔到腳趾的根部,再原路返回,來回往復。速率很重要:太快了,靚姐會感到癢,無法放鬆;太慢了,我的舌頭會很累,而且她會等得不耐煩。我掌握著那個恰到好處的節奏,像是在舔舐一件珍貴的瓷器。
在兩隻腳都做完清潔按摩之後,我吻了一下靚姐的腳背,嘴唇貼上去停留了幾秒,隨後就繼續含著她的腳趾,安靜地伏在她的腳邊,靜候下一步的指示。
頭頂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間或夾雜著靚姐輕微的嘆息聲——大概工作有些煩心。我就這麼安靜地含著她的腳趾,感受著她足弓微微的起伏,時間彷彿變得很慢很慢。
不一會兒,靚姐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另一隻腳踢了踢我的肩膀,暗示我轉移陣地。
我調整了一下身位,跪在她雙腿之間。靚姐打開了座椅扶手的開關,坐墊緩緩上升,讓我的頭剛好到達她私處的高度,嘴唇正好貼上去。我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一些。我輕輕褪去靚姐的內褲,指尖碰到她髖骨的皮膚時,感覺到她微微顫了一下。我把內褲摺疊好放在一旁,然後湊上前去,與靚姐的陰戶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先用舌頭分開外面兩片柔軟的陰唇,動作很輕很慢。由於靚姐這個時候雙腿略微張開,陰道口裡面層層疊疊的粉色嫩肉映入我的眼簾,那是一層又一層的褶皺,泛著溼潤的光澤,正在隨著靚姐的呼吸一張一合,展示著美妙的律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略帶鹹腥的氣味,不是難聞的那種,反而讓我頭腦發暈,像是某種原始的信號。
我嚥了咽口水,從會陰最低處開始慢慢往上舔。舌尖經過每一寸皮膚都感受到不一樣的觸感——會陰處的皮膚薄而敏感,然後是陰道口那圈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嫩肉。當我從陰道口略過時,舌尖汲取到了一條細細的愛液,從那條窄縫裡分泌出來的,粘稠而微甜,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原來靚姐早在我幫她舔腳的時候,下面就已經溼了。
我定睛一看,這個時候靚姐的陰蒂已經略微充血,從包皮裡探出一點點,像一顆小小的、粉色的珍珠。看來是無心工作了,怪不得那麼急著讓我上來安慰“大妹”。
我的舌尖停在陰蒂上,用力一壓。
“呃……乖乖……”靚姐發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吟,腰胯往前輕輕挺了一下。被我溫熱的口腔含住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靚姐的整個陰戶都在我舌面下劇烈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我感受到那顆小小的肉粒在舌下變得更硬、更挺,隨著我的心跳一起搏動。
“靚姐的這裡真好看……”我含著靚姐的陰蒂含含糊糊地說,嘴唇沒有離開那顆硬挺挺的肉粒,說話時氣息噴在陰唇上方那片敏感的恥骨上,惹得靚姐又輕輕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又鬆開。
“笨蛋,你在我下面待這麼久
了,還看不膩啊。”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但尾音有些發顫。
“看不膩,看不膩,真想一輩子待在這裡。”
“那你得好好愛惜它,這可是哺育你成長的地方。”靚姐扶住我的頭,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輕輕往下壓了壓。我感覺到她的尿道口微微張開,身體在傳遞著某個信號。
我配合地上前去含住,嘴唇緊緊裹住那個小小的開口。一小股溫暖的液體打到我的舌尖上,有熟悉的尿味,微鹹的、溫熱的,但不同的是還帶有一絲絲的酸甜,而且比平時更加濃稠一點。應該是靚姐的高潮愛液帶著尿一起射了出來,兩種味道交織在舌尖上,層次分明又彼此交融,有著奇妙到難以形容的感覺。我貪婪地嚥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一滴都不捨得漏掉。
之後我又斷斷續續地喝了幾次來自靚姐下面的水。每一次她排出的時候,身體都會輕輕顫抖一下,大腿夾緊我的頭又鬆開,手指在我髮間收緊又放鬆。我則始終用嘴唇緊緊裹住,迎接聖水的到來。等到靚姐全部排完之後,我的舌頭又繼續攪動起來,在陰道口和陰蒂之間來回逡巡,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該吃午飯了。靚姐打開手機點了兩份外賣,低頭問我說:“乖乖,我們來看電視吧,你想看什麼?”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從容,但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上細密的汗珠。
“我不知道啊,聽你的,我在下面聽聲音就行了。”我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說話的時候嘴唇還貼在她的陰唇上,聲音悶悶的。
靚姐摸了摸我的頭,指尖在我的髮旋處轉了兩圈,然後打開視頻網站,隨便點了個動物世界,看得津津有味。我繼續在下面忙碌,舌尖按照某種固定的節奏移動,像是在舔舐一支永遠不會融化的冰淇淋。
畫面裡出現了一段,介紹了小丑魚和海葵的互利共生關係——小丑魚為海葵驅趕捕食海葵的鰈魚,排洩物為海葵提供養分,而海葵則靠毒素幫助小丑魚遠離天敵。小丑魚一生都生活在海葵的觸手之間,從出生到死亡,從不離開。
靚姐拍了拍我的頭,高興地說道:“我感覺我們的關係就像小丑魚和海葵,我是小丑魚,而你則是海葵,我用排洩物哺育你,而你讓我遠離外界的喧囂。”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有一種孩子氣的雀躍,像是在分享一個了不起的發現。
我用力地用舌頭在靚姐陰唇上面彈了三下,表示贊同——這是我們發明的專屬交流暗號。一下,兩下,三下,舌尖彈在嫩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靚姐也很高興,又餵了一點下面的水給我喝。
不不過我心裡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可能不止互利共生那麼簡單。待在她的裙下,接受她的投餵,這件事本身就讓我覺得幸福,而她也很安心,很享受。我們之間或許已經跨過了那些普通的情情愛愛,到了真正彼此交融、誰也離不開誰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