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讓我含著她的乳頭,一邊溫柔撫摸我的龜頭,最後在她的雙乳夾持下爆射而出
作者:一粒米
連續射了兩次之後,我的身體徹底癱了。
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喉嚨深處的灼燒感,汗珠從額角滾下來。整個後背都溼透了,床單貼在肩胛骨之間,黏膩膩的,翻個身都扯著皮膚,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可下面那根東西還是直挺挺地豎著。一點要軟的意思都沒有。龜頭因為連續兩次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紅色,表面青筋暴突,每一根筋脈都在跳動,硬得發疼。皮膚表面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半乾不幹地凝固在冠狀溝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緊繃的膜,每跳一下,那層膜就裂開一道細微的口子,露出底下因為過度充血而發亮的皮膚。
愛麗絲低頭看了看我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她把手翻過來,手心朝上。手指張開的時候,指縫之間還殘留著剛才套弄時沾上的黏液——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無名指慢慢往下淌,流到指根的位置停住了,然後積成一滴圓潤的液珠懸在那裡,晃了幾下。她慢慢併攏五指,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的那層黏液被拉出一道細長的絲,從指縫一直延伸到掌心,在燭光下折射出一縷黏稠的銀光。
“有意思……”
她沒有擦手。而是閉上眼睛,把那隻沾滿精液的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她的手指微微張開,掌心緊緊貼著皮膚,像是要把那層精液壓進自己的毛孔裡。
隨後她開始凝聚魔力。她的身體周圍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能隱約看見光暈之下細密的魔力紋路正在沿著血管和經脈流動。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呼吸也重了幾分。我半睜著眼看著她,意識在疲勞和催情素的雙重作用下浮浮沉沉。
她在幹什麼?我剛才被她榨了兩次,大腦還泡在高潮後的缺氧狀態裡。只是模糊地感覺到她的魔力正在發生變化——空氣裡的精靈花香變濃了。
那層綠光漸漸收進她體內。最後一絲光芒在她掌心下方閃了一下,滅了。她睜開眼睛。那雙綠眼睛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比之前更亮的金色光芒——是魔力的餘韻,過了一秒才完全消褪。
愛麗絲彎起嘴角,笑了。
“你的精液能補充魔力。”她把掌心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隨後她熄掉火苗,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搓,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的目光落回我身上。那眼神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疼愛和玩弄,但底下多了一層別的什麼。
她在打量我,但打量我的方式已經不是在看一隻撿回來的流浪狗了。
我腦子昏沉沉的,但她的話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砸進了耳朵裡。原來是這樣。愛麗絲收養我,不光是為了找個人滿足她那點母性和性慾。她要我的精液——是為了提升實力。
這座島上早就沒有男人了。花精靈一族的魔力靠的是人造精液,那玩意兒需要用女王維持的結界才能生產。可維持結界本身就要消耗大量魔力,歷代女王因為沒有足夠強大的魔力來源,一個接一個地死在王位上。而現在,我來了。我的精液給愛麗絲提供的不只是快感——是能讓她活下去、讓整個結界運轉下去的能量。她說得沒錯。我是一份禮物。一個活的、能反覆使用的魔力源泉。
這種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照理說我該覺得害怕,或者憤怒,或者至少有點不甘心。被當成一件“活的魔力源泉”
——這比當精奴更徹底,更無可逃脫。精奴好歹還是個奴隸,魔力源泉就是一件工具,一件可以反覆使用直到報廢的工具。
但身體裡那股催情素把什麼都攪成了黏糊糊的一團。恐懼剛冒出來就被情慾壓下去,憤怒還沒成形就被依賴感泡軟了。我盯著她那雙綠眼睛,金色的餘韻已經完全消散,剩下的只有她慣常的那種溫柔。
她說得對。我確實就應該待在這裡。確實就該——
“夠了。”她在額頭前扇了扇手,“魔力凝聚完成。”
愛麗絲側過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沿著臉的輪廓慢慢往下,停在喉結上。她輕輕按了按,指尖壓著我的喉結,感受著那裡因為吞嚥口水而上下滾動了一下。
“辛苦了,乖孩子。”
她收回魔力束縛的那隻手。在她指尖離開我皮膚的那一刻,一直壓在我四肢上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
我動了動手指——能動。轉了轉腳踝——能動。腰也能抬起來了,腹肌重新恢復了自主收縮的能力。
我動了動手指。能跑。可我沒跑。
我甚至沒想過要跑。不是“想了想覺得跑不掉”——是根本沒產生“跑”這個念頭。那個念頭應該待在腦子裡的某個位置,但現在那個位置被別的東西佔滿了。
愛麗絲的手指還搭在我臉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我的臉頰。掌心貼著我的皮膚,她的體溫透過皮膚滲進我的毛細血管裡。
她的眼睛彷彿在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每一滴精液,每一次心跳,每一個還沒說出口的“不”字——都是我的。
我的手腳能動了,但它們不想動。
“……主人。”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沙啞。我抬起手,攀上她的肩膀——她的肩很窄,鎖骨硌著我的虎口,皮膚底下骨節的輪廓分明。手指收緊,攥住她肩膀上的衣料,把自己整個拽向她。
我把臉埋進她的胸口。隔著衣服,那股香氣整個湧過來。花的甜味先打過來,濃郁得像揉碎了一大把花瓣在鼻尖,然後底下壓著的那層淡淡奶香才慢慢浮上來。
我張開嘴,隔著衣料咬住她胸口的軟肉,牙齒陷進那一團柔軟的弧度裡,衣料被唾液洇溼了一小片,貼在乳房的曲線上。我含著那塊布料,含含糊糊地又叫了一聲。
愛麗絲低下頭,看著我埋在她胸口的腦袋。她伸出手,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汗溼的頭髮裡,指腹貼著髮根輕輕畫圈。另一隻手繞過我後背,整個將我圈在她懷裡,掌心貼著我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到腰際,再滑回來。然後她順勢往床上坐下去,身體往後靠,靠到床頭的軟墊上,雙腿在床單上微微併攏,讓我枕在她大腿上。
我的臉貼著她大腿柔軟的皮膚,後腦勺陷進她雙腿之間那道溫暖的凹陷裡。她的手指插進我汗溼的頭髮裡,一點一點地梳理。另一隻手扯過被子一角,折成一個柔軟的方塊,擦掉我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擦完之後她把被子丟到一旁,手掌重新貼在我臉上。
“累壞了吧。躺主人這兒,歇一會兒。”她的嗓音壓得很低。
我聽到了衣釦被解開的聲音。一顆,兩顆,三顆——她的衣襟徹底敞開了。
衣料從胸前垂落,堆在她的腰際。空氣裡瀰漫的奶香一瞬間濃了十倍,溫熱的氣息從她胸脯間湧出來,直接灌進我的鼻腔,鑽進我的腦
子裡,把裡面最後殘存的理智也攪成了漿糊。
她的那對奶子彈出來,懸在我眼前。又白又大,皮膚底下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大到我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兩隻手都不一定握得住。乳肉飽滿得不需要任何支撐就高高聳起,在胸口形成兩團沉甸甸的肉球,重力的作用讓它們微微往下墜了一點,但形狀絲毫不垮塌。乳頭是粉色的,在空氣裡微微顫動,上面的細小顆粒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而變得更加凸起。乳暈很大,泛著一圈淡淡的粉色,邊緣的紋路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繞著乳頭,像花蕊周圍的花粉。
乳頭離我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離。我能看見乳暈表面那些極其微小的腺體,看見她呼吸時乳房輕輕晃動的弧度。
“來。”愛麗絲的手指穿過我的後腦勺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前壓。她的力道很柔,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含著。”
我張開嘴,叼住了她右邊的乳頭。嘴唇一碰到那粒硬硬的肉粒,她就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腦勺上收緊了,指腹壓進頭皮,微微發顫。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顆乳頭和周圍那圈寬闊的乳暈塞進我嘴裡,幾乎佔滿了整個口腔。乳頭頂著我的上顎,在我口腔的溫度裡微微跳動。乳暈鋪在我的舌面上,那圈凸起的紋路緊貼著舌苔,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能用舌尖清晰地分辨出來。
我整張臉埋進那團又軟又熱的肉裡,鼻尖陷進乳肉的軟褶裡,呼吸被堵住大半,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進更濃的奶香和她的體溫。那香氣在我的肺裡打了個轉,又被呼出去,重新噴在她的乳房側面,在皮膚表面凝成一層薄薄的溼熱。
我用舌頭沿著她乳暈慢慢地畫圈。從乳暈最外圈開始,舌尖貼著那道從乳暈邊緣過渡到皮膚的分界線,逆時針畫圈。每一圈都推進一毫米,越縮越小,最後舌頭爬上乳頭最尖端,舌尖對準乳頭頂部那幾道細密的開口,輕輕一壓——然後用力一吸。
“啊……”
愛麗絲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叫到一半又因為自己覺得太失態而被硬生生嚥了回去。她的喉結在脖子正面輕輕滾動了一下。手指在我頭髮裡攥得更緊了,整隻手都在微微發抖,指節彎曲的角度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我閉著眼睛,嘴裡含著她的乳頭,整個人像泡在一缸溫水裡。我的嘴角被乳房擠得鼓起來的感覺——整個人從鼻尖到下巴全被乳肉包住了,腮幫子鼓起,嘴唇咧開,像個抱著奶瓶的嬰兒。每一樣都讓我腦子裡那個叫理智的東西碎得更徹底。
就在這時候,她的另一隻手摸到了我兩腿之間。
這一次她的手是涼的,大概是在魔力凝聚的過程中消耗了大量熱量,指腹的溫度低到讓我發燙的肉棒在接觸的瞬間打了個激靈。
她的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合攏成一個環,緊緊地箍在根部和囊袋交界的位置。然後從下往上,慢慢擼。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擼到底。
她張開手掌,掌心整個包住龜頭。隨後開始輕輕地、慢慢地搓。用手掌的掌紋貼著龜頭表面旋轉——順時針轉半圈,停一下,逆時針轉半圈。掌心最厚的那塊肉壓在尿道口上,尿道口被堵住,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出不去,就被她的掌心和龜頭夾在中間,越積越多。
然後她鬆開手,再重新壓上去—
—這時候黏液已經積了薄薄一層,手掌和龜頭之間就多了這層黏液的隔膜,搓動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黏膩的水聲。咕嘰。咕嘰。每一聲都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含著她的乳頭髮出一聲悶哼,聲音被乳肉堵著發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噴出一股又熱又急的氣。我的舌頭更用力地舔她的乳頭,像是要用這個動作來回應她的手掌——她搓得快,我就舔得快;她搓得重,我就用力吸。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把肉棒更深地送進她的掌心裡,龜頭從她虎口裡穿過去,撞在她小指邊緣的軟肉上。
她笑了。我感覺到她的胸口震了一下,乳頭在我嘴裡跟著顫了顫。
愛麗絲上下擼動的頻率在加快。她的手掌熱起來了——因為持續的摩擦,因為我的體溫傳導,她的手心從冰涼變成了滾燙。龜頭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的。馬眼滲出的液體溼了她整個掌心。每擼到底一次,她的拇指就會滑進冠狀溝裡,指甲沿著那圈溝壑的內側刮一圈。指甲刮過冠狀溝下緣最敏感的那道黏膜,然後刮到繫帶的位置停一下,用指甲最鋒利的那條邊緣輕輕一勾。那一下下去,我的整個腰部都在抽動,傳來了巨大的快感。
“啊……主人……”我的聲音從她乳房的縫隙裡漏出來,含混不清。
“嗯?怎麼了?”她明知故問,手指的動作卻一點沒停,甚至故意在繫帶那個位置又颳了一下。
我的大腿開始抽搐。嘴巴含著她乳頭髮出含混的聲音——嗚嗚咽咽的。舌頭胡亂地舔她的乳頭和乳暈,舔得毫無章法,口水順著嘴角淌出來,滴在她的乳房側面,積成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你看你,吃奶吃得滿臉都是。”她低下頭,用另一隻手抹掉我嘴角淌出來的口水,然後把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嘬了一下,“甜的。”
隨著愛麗絲的喘息聲越來越密,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她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在她掌心裡膨脹,龜頭比剛才又大了半圈,馬眼張開了,裡面的尿道口肌肉正在無規律地收縮,那是射精前最後的生理信號。
“又要到了?”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第三次了。你還真是……好用。”
她套弄的幅度很大,從龜頭到根部再到龜頭,每一下都捋得實實在在,不是隻做表面功夫的敷衍了事。大概套了二十多下之後,她又換了手法。一隻手握著莖身底部,手指圈成環,固定在根部,不讓包皮隨著套弄的動作上下移動。另一隻手包裹住龜頭——五根手指同時扣在龜頭頂端,像扣住一顆球一樣,然後快速來回揉搓,速度和頻率比剛才快得多,快到她的掌心和龜頭之間產生了一種類似共振的效果。
龜頭的溫度被她揉得越來越高,馬眼滲出的精液前驅混著她的汗水和掌心殘留的精油,把她的手掌弄得很滑。龜頭在她手裡每揉幾下就會從她虎口裡滑出來一點,然後她再用力抓回去,抓得更緊。空氣裡持續響著那種“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嗯——”她被我吸得直喘,呼吸的節奏全亂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乳頭在我嘴裡痙攣一樣地跳了兩下。
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半分。她在這種時候反而更冷靜了——她的喘息只在喉嚨以上,不影響手臂以下的操作精度。這種上下同時進行的刺激讓我腦
子發空。
我的舌頭還在舔,但那已經是肌肉記憶了;腰還在往上頂,但那已經是脊髓反射了。射精感開始往會陰處聚集。陰囊抽緊了兩次,囊袋錶面的褶皺因為收縮而變得更加密集,睪丸被提睪肌往上拉,貼著會陰底部,蠢蠢欲動。
就在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開始發出那種不受控制的低吼、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她突然把我的臉從她的乳房上拉開。乳頭從我嘴裡彈出來,上面全是我的口水,她的乳暈被我吸得紅了一圈,比剛才大了一圈——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乳暈周圍的腺體全部凸起來,密密地圍了乳頭一圈。乳頭本身也被吸得比剛才更長、更硬,頂端正對著我,微微上翹,還在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微抖動。
“獎勵時間結束了哦。”愛麗絲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把剛才殘留的那一絲精液痕跡也捲進嘴裡。“現在開始正式榨精。”
她抱著我翻了個身。她的手一隻託著我的後頸,一隻扶著我的腰,旋轉、放下——動作一氣呵成,我的後背重新貼上柔軟的被褥,上半身仰躺在床上,雙腿自然分開。然後她跪在我雙腿之間,膝蓋分開,壓在床單上,身體微微向後坐下,壓在自己的小腿上。她俯下身,雙手托住自己兩隻沉甸甸的奶子——一隻手託一隻,把兩團又大又重的軟肉從下往上捧起來。然後她將兩隻乳房往中間擠。乳肉相碰的瞬間,一道深深的乳溝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端,溝壁緊緻光滑,被兩側沉甸甸的重量夾得密不透風。她就這樣用自己兩隻奶子,從兩側夾住了我的陰莖。
龜頭先被裹住。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貼上乳溝內側的皮膚——她的乳溝內側皮膚比乳房外側更薄、更嫩、溫度更高,因為她一直在捧著,那個位置被手掌焐得滾燙。
然後是莖身。莖身一節一節地沒入乳溝深處,每沒入一節,乳肉就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把這一節嚴嚴實實地封住。
最後整根陰莖被完全埋了進去,只露出最頂端的龜頭——紫紅色的蘑菇頭從乳溝最上端冒出來,卡在兩團乳肉之間,和周圍雪白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對比。一個粗大,暗紅,青筋暴突,表面還沾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黏液;一個雪白,柔軟,細膩光滑,能看見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兩種完全不同的肌理被強行擠壓在一起。
愛麗絲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乳房吞沒的肉棒——龜頭從乳溝裡冒出來,因為過度充血而一抖一抖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讓乳溝上端的皮膚跟著輕輕震一下。她的視線在龜頭和我的臉之間來回掃了一遍,滿意地笑了笑,抬起眼看。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要看著我被完全榨乾淨的模樣——看著我的表情從忍耐變成崩潰,從崩潰變成求饒,從求饒變成一片空白。
她開始動了。
兩隻手各扶著一側的乳房,上上下下地套弄。每一次上下移動,乳溝內側光滑的皮膚就摩擦過整根莖身,整根莖身從頭到尾、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地同時受到擠壓和摩擦。
上推的時候,龜頭完全冒出來,暴露在空氣裡,空氣的溫度比乳溝內部低得多,溫差讓龜頭頂端打了個激靈;下壓的時候,連龜頭都被埋進去一半,乳肉從四面八方重新裹上來,把那陣涼意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
百多度的溫熱和綿密的包裹感。
龜頭在乳溝頂端一進一出的畫面極其淫靡——每一次冒出來,龜頭都比剛才更紅、更亮、漲得更大;每一次埋進去,乳溝上端的皮膚就被撐得微微凸起一塊,能隱約看見底下龜頭形狀的輪廓。
那種包裹感和手完全不同。手只能給四個面——掌心一面,四根手指各一面,手腕那一面是空的。但乳溝是閉合的圓環,乳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擠過來,整個圓周都不留一絲縫隙。那種包裹感和口交也完全不同。口腔有舌頭,有上顎,有喉嚨,壓力和溫度不均勻,不同區域的觸感差異很大。但乳溝是均勻的——兩側乳肉的密度相同,溫度相同,壓力相同,陰莖被埋在裡面感受到的不是“被握住”,而是“被泡在一團又軟又熱又緊的肉裡”。像一個專門為它量身定做的肉腔,每一寸莖身都被乳肉完整貼合,沒有一處被遺漏,沒有一處能逃脫。
她開始加快速度。肩膀前傾後,兩隻奶子夾著陰莖猛烈上下。乳肉翻湧——每一次下壓,乳肉就被擠得往兩邊膨開,乳房側面鼓起兩團圓滾滾的弧線;每一次上拉,乳肉就重新收攏,在乳溝深處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的聲響。乳肉翻湧間拍打在我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因為她的皮膚太光滑了,撞擊的時候幾乎沒有緩衝。
響聲越來越密,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她也在喘,雙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持續發力,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始終直勾勾地盯著,眼珠子一動不動,只有瞳孔在不斷放大和收縮。她甚至故意把舌頭伸出來一點,舌尖抵著上唇邊緣,慢慢滑過自己的嘴唇,把嘴唇上沾的精油和唾液的混合物舔進嘴裡。
然後她開始加壓。兩隻手往中間使勁,每根手指都在用力,把乳溝越擠越緊。乳肉被擠壓到了極限,原本是兩團獨立的乳肉,現在被壓成了一整塊——中間那道溝從圓潤的弧線變成了筆直的縫,兩側的乳肉被擠得隆起,皮膚繃得緊緊的,能看見乳房深處一根根靜脈的走向。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乳肉在輕微地跳動,她在用胸肌控制乳房的收縮節奏,像握緊拳頭一樣在主動夾我的陰莖。龜頭被她夾得發脹。黏液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道溝都弄得溼亮亮的一片。
我的大腿開始抽搐,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收緊,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彈簧,尿道里的壓力驟然升高,精液已經開始從精囊往尿道輸送,輸精管在蠕動,盆底肌在痙攣,所有射精前的生理信號同時亮起了紅燈。
“要出來了是不是?”她歪了歪頭,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手上的動作不停——反而更用力了,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乳肉裡。乳溝擠壓的力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龜頭在乳溝頂端被夾得變了形,尿道口被壓得完全張開,射精已經不容阻擋了。“射給主人。全都射出來。”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力道大得像被高壓泵推出去的,直接射在她鎖骨窩裡。衝擊力讓液柱在撞上鎖骨窩的時候濺開,精液填滿了那個小小的凹陷,然後溢出來,沿著鎖骨邊緣流向肩膀。
第二股緊接第一股射出,射程比第一股還遠,直接越過鎖骨打在她下巴上,然後濺到脖
子側面,順著頸動脈的走向往下淌,淌進乳溝裡,和汗水、之前那些溼痕混在一起。
第三股力道稍減,但量依然很大,粘稠的白色液體射在乳溝最上端,停留在乳溝入口處,沒有往下淌,就在那裡積成一窪乳白色的淺池。
後面的幾股被她的乳房完全壓住,射在乳溝深處,精液被兩側乳肉從前後左右同時擠壓,在乳溝底部積成一灘黏稠的、冒著熱氣的液麵,隨著她還在持續擠壓的動作,從乳溝下緣溢出來,流到她的手腕上。
酣暢淋漓的第三發精液終於是射了出來。量比前兩次都多——多到她自己都稍微有點意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一片狼藉,眉頭輕輕挑了一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誰也說不清是滿意還是得意的笑。
愛麗絲鬆開乳房,兩隻手從自己胸前移開,伸出掌心,低頭審視著沾滿全身的精液。鎖骨窩裡的那一窪,她用手指沾起來放進嘴裡;下巴上的那一道,她用手背擦掉,然後舔了手背;脖子側面已經淌到肩膀的那一串,她用指尖從下往上逆著水流方向刮上去,把整串精液聚在一根食指上,然後整根食指放進嘴裡,嘴唇收緊,慢慢往外抽,抽出來的時候手指上乾乾淨淨,光溜溜的。
“嗯……”她閉著眼品味了一會兒,喉嚨滾動著嚥下去,然後睜開眼看著我,“味道比剛才濃了。看來榨得越狠,質量越好。”
最後,她低頭看著乳溝深處那一灘——最濃最厚的那一窪。她用手指慢慢抹起來,精液在手指前方堆積成一團越來越大的白色液珠。推到乳溝頂端的時候,她把兩根手指整根含進嘴裡,嘴唇收緊,然後慢慢往外抽。手指拔出來的時候上面只殘留著一層薄薄的唾液。
她閉上眼睛,仔細品味著精液在口腔裡化開的味道,喉嚨滾動,將口中的精液吞入腹中。然後她睜開眼睛,舔了舔嘴唇,看著我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大腿還在不住顫抖的狼狽樣子,露出一個溫柔又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