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篇17:茶話會還是鴻門宴?阿蕾奇諾的淫足宴!(上)

楓丹篇17:茶話會還是鴻門宴?阿蕾奇諾的淫足宴!(上)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話說那日克洛琳德與娜維婭一行人分別後,她便再沒有出現過,彷彿人間蒸發一般。

娜維婭被撩撥的心絃還沒徹底被解放,便又迎來了一些沉寂,要不是空這段時間一直在陪娜維婭,說不定她真的就要被憋到爆炸了。

但是,忽然又過幾日,一封來自沫芒宮的私人信件,打破了寧靜。

白淞鎮,巨船甲板上——

“娜維婭姐姐,這是我新學的棒打鮮橙,怎麼樣,嚐嚐?”空端來一杯飲料給娜維婭品嚐。此時娜維婭坐在桌子前,正在處理一堆東西,看也不看直接接過飲料喝起來。

“啊——不是,這怎麼有點酸啊。”

“呃,橙子就是帶點酸好。”

“我說了我要純甜的,你這傢伙——西爾弗怎麼不指導你?”

“他去烤馬卡龍去了。”

“你,哎,我真想捶死你。”

“誒嘿,錘我這也是酸的啊,我給你吹口仙氣讓它變甜?。”

正當兩人打鬧時,邁勒斯緩緩走過來,他看了一眼空和娜維婭,感覺真有一種親姐弟的日常感。空見邁勒斯來,也稍微收斂了點。邁勒斯卻笑著拍了拍空的肩,“哈哈,看你和大小姐如此合得來,不如別去旅行了,加入刺玫會吧,空。”

“這個嘛,我還要去找妹妹呢。”

“我讓刺玫會的人去幫你找。”

“……”

“好了邁勒斯,你別打趣他了。有什麼事麼?”娜維婭見氣氛忽然有些尷尬,她說道。

“是這樣的,這裡有給空的一封信,來自沫芒宮。”

“我?我看看。”

空拿過信件,打開後,那紙上熟悉的小蛋糕氣味撲面而來,讓空還沒見落款,便知道是誰寄來的了。

“親愛的空……咿呀,小芙寧娜叫我親愛的,你看看,這人有魅力了就是……”

“少扯了,這不是一般寫信的格式麼?下面還寫什麼。”

“唔,我看看……克洛琳德和我說你的淨化能力的事……我很感興趣……希望你可以來……布法蒂公館一聚……”空跳躍著讀著。一旁娜維婭也停下來筆。

“所以,你該出發了?”娜維婭說道。

“嗯,也許吧。”空回答。

“我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哎,也是,你也有你的事。”娜維婭嘆息一聲,“不過記住了,你無論在哪裡,都是我娜維婭的好弟弟,在外受欺負了就回楓丹來,在楓丹被欺負了問它混哪條街的,然後和我說,我帶幾個兄弟去給他家裝修一下。”

“姐姐你確定刺玫會不是黑幫麼?!”空裝作輕咳兩聲,然後收起了信件,“有錢人就是好啊,芙寧娜又是在沫芒宮,又是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現在又跑去什麼布法蒂公館去了,上流社會噢。”

“那布法蒂公館,據我瞭解是壁爐之家的地盤,一般人不知道,但我們瞭解到布法蒂公館的主人是阿蕾奇諾。”邁勒斯露出老辣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提醒,“空,此去,還是多謹慎點好。”

“我的意見和邁勒斯一樣,自己多注意點就行了。”娜維婭說道。

“好的,我記住了,刺玫會的恩情,我會銘記於心。”空說道。

再之後,空正式告別了刺玫會,正式踏上新的旅程。

……

……

離開白淞鎮,空如約來到楓丹的大街,在一番詢問和找尋下,空終於帶著派蒙一同來到了布法蒂公館門口。

“旅行者,看那邊!”派蒙拿著《提瓦特遊覽指南

》上面的楓丹地圖是多了不少自己的勾勾畫畫,最後在一處轉角,派蒙瞥見一處公館,對空說道。

空看過去。布法蒂公館坐落於大街上,它的門前是一條佇立在楓丹大街二樓上的天橋,古樸而又典雅。琳妮特站在門口似乎是在等待空他們,有些木訥的站在公館旁邊的小推車前,好似一個待機的機械,忽然,空從她後面冒出來,一把抱住琳妮特——

“嗨,小貓琳妮特,你怎麼在這裡?好久不見呀。”

“唔——”感受到身後忽然傳來的熟悉聲音,琳妮特沒有反抗,她反而輕輕往回靠,那包臀的貼身灰絲往後退了一步,貼在身後那人的身上,琳妮特微微側過頭,淡淡道,“空,歡迎光臨布法蒂公館,好久不見。”

空見琳妮特這小妮子沒有反抗,倒是頗為意外,然後鹹豬手控制不住地捏在了琳妮特那張柔軟的小肉臉上,“怎麼,恰巧路過還是在這裡兼職?”

“不是路過,也不是兼職。”琳妮特輕輕轉過身,面對著空,任由他繼續捏著自己的臉,然後由撲克牌裡憑空端出一杯自己喝過一半的咖啡,遞到空嘴邊,一雙水靈的大眼睛與空四目相對著,“這裡是壁爐之家的據點,我是壁爐之家的孩子——父親讓我在此接待你,帶你參加今晚的晚宴。”

“你父親?邀請我的不是芙寧娜麼?”

“嗯,芙寧娜大人也在,我們的‘父親’阿蕾奇諾大人也在。”

“嘶,阿蕾奇諾……這名字不應該是女的麼?為什麼你叫她父親?”空有些疑惑,但人家琳妮特已經把咖啡遞到他面前了,他順勢也喝完了琳妮特剩下的那半杯,“唔——感謝小琳妮特,很甜哦!”

說完,空還摸了琳妮特的大腿一把,然後手又從前滑到後,在琳妮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謝謝。”

琳妮特點了點頭,完全不在意空的揩油行為,不知道這是是她對空的偏愛,還是自己本就有些後知後覺。

兩人進入布法蒂公館後,琳妮特帶空來到大廳用餐的地方。空一進來,就看到一張精緻的大桌子上,擺了許多豐盛的食物,兩個女子坐在旁邊,靜靜等待著。

空看去,其中靠外那位身材嬌小的淡藍色頭髮女孩正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那女孩正是芙寧娜。她似乎非常不自在,她似乎有些害怕旁邊那個人,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一見空來,她好似看到了救星,嘴上雖然不敢高聲呼喊,但是眼神充滿迫切。

另一位——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被她那股神秘而強大的氣場鎮住了。只見芙寧娜旁邊那位高挑的白色束髮女子幹練地倚靠在椅子上,白色的禮服與黑色的長褲勾勒著她流線型的身體,被桌子遮住的足部只露出一點神秘的黑色高跟鞋鞋尖,看著也是壓迫感十足。

空下意識聞到空氣中的危險氣息,倒不是是這女人對他有敵意,只不過是一種自覺,告訴空這個女人很危險,最好不要輕易和她發生衝突。

“你好,歡迎你,空。”那高挑女子緩緩開口,平和中帶著威嚴,“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阿蕾奇諾,布法蒂公館的主人。”

“那封信,是你讓芙寧娜寫給我的吧?”空坐到阿蕾奇諾對面,直接了當說道。

“呵,‘讓’字談不上,只是委託芙寧娜大人幫我一點小忙罷了。”阿蕾奇諾說道,然後她對琳妮特說道,“琳妮特,去問

一下林尼他們,還有什麼菜品沒有上?我們的客人已經來了。”

“遵命,父親大人。”琳妮特點了點頭,又往後廚走去。空見琳妮特離開,又看到芙寧娜那副不自在的樣子,忽然感覺空氣很凝重。這哪裡是什麼芙寧娜的茶話會?氣氛更先是鴻門宴啊!

“芙寧娜,芙卡洛斯大人她沒和你一起來?”

“她……本來是要一起來的,但是臨時又說讓我自己來……”

“……”

話題又陷入了沉寂,空受不了了,他對阿蕾奇諾說道,“阿蕾奇諾大人——”

“叫我阿蕾奇諾就好。”

“好的,阿蕾奇諾。”空看著她那黑裡帶紅的瞳孔,“不如直接開門見山吧?你以芙寧娜的名義,讓我來見你,說是對我的能力感興趣,所以您想做什麼?”

“開門見山?原來你是喜歡直接的那一款的麼?也好。”阿蕾奇諾拿著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她不緊不慢,輕輕晃了晃腳尖,“淨化原始胎海之水的事,我確實很好奇,但是我也有其他好奇的——”

“啥?”

“羅莎琳說你伺候愚人眾的姑娘們有一手,你是怎麼伺候的,按摩麼?”

“噗——!!”

空差點把剛喝的咖啡嗆出來。她是怎麼知道羅莎琳媽媽的事的?難不成,她也是……

“哦,我還以為你知道。我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四席‘僕人’,和羅莎琳是同事。”

“原來如此……”空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知道這麼多。而且身上那股子霸道的壓迫感,和羅莎琳媽媽的氣質挺像,只不過,羅莎琳媽媽更加內柔外剛一點,在他面前永遠是那樣溫柔,而阿蕾奇諾——說實話,有點兇了。

但空的下體依舊在不知不覺間緩緩硬了——女人兇且強勢,對於空而言真的是扣分項麼?空的理智在告訴他面對阿蕾奇諾要慎之又慎,但是生理上,卻對這位高挑女人散發的壓迫感產生了性慾。

“別硬了啊,我這副不爭氣的身體……!”空的內心咆哮著,他夾緊雙腿,不讓自己的小帳篷被阿蕾奇諾發現。

“呃,其實也沒怎麼伺候啦……就是按摩?”空胡扯著。

“哦?按摩?”阿蕾奇諾放下杯子,“原來用嘴去舔人家的腳,也是按摩麼?”

“!!!”空瞬間臉紅了。不是,這不是很清楚嘛,那她還問自己幹啥!空抬頭看了一眼阿蕾奇諾的眼睛,看不透阿蕾奇諾的想法,“這個嘛……”

“還是說,我聽到的是謠言。”

“對的對的,是謠言哈。”

“唉,那可惜了。”阿蕾奇諾翹著二郎腿,她看了看自己那黑色的高跟鞋,“還說是真的,我還想親眼看看你是怎麼做的呢。”

“是真的,真的!”

空看著阿蕾奇諾那黑色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勾引了!最後還是小頭支配了大頭,直接坦言道。

“哼。”

阿蕾奇諾收回了腳,她直勾勾地盯著空,空也這樣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空好像明白了阿蕾奇諾的暗示。

“等等,她不會是想……萬一是我猜錯了呢?不管了,我受不了了!”

空注意到這桌子是有桌布的,長長的桌布把桌子底下完全遮住,讓人看不見裡面。而看不見的地方,往往就是慾望最不需要掩飾的地方。

空悄悄在桌子打開了腿,輕輕掏出自己早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他看著阿蕾奇諾的眼睛,而她沒有反應

。正當空以為是自己自作多情會錯意的時候,一塊冰冷堅硬的東西慢慢探了過來,壓在他的肉棒上,最後踩了下去——

這是阿蕾奇諾的鞋底!她——她此時在踩著空的肉棒。

空的臉又紅了一些,他打開雙腿,承受著阿蕾奇諾的侵略,但阿蕾奇諾卻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依舊喝著咖啡,但腳尖卻一點點的踩上了空的下體,一副征服者的姿態。

就這樣,一副微妙且反差的場景在這場看似正經的聚會上上演著。表面上是一副其樂融融的場景,而桌子底下,一雙修長的大長腿,在踩踏著空那僭越的性器。

“菜來了。”琳妮特端來最後兩個菜,放好後,坐在了空旁邊。

“好了,準備吃飯吧。”阿蕾奇諾看了空一眼,腳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空,招待不周,還請多擔待。”

“唔——已經很豐盛了,多謝款待!”

“空,這道菜是我親手做的,你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琳妮特的手藝呀,我看看……嗯?!”

就在這時,空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背後忽然探進來一隻小手,就這樣,阿蕾奇諾踩住他的龜頭,琳妮特抓住了根部,兩人達成了某種默契的配合,讓空是一點也不敢動。

“怎麼了?琳妮特的手藝咋了?”芙寧娜見空忽然愣住,和自己一樣坐立不安起來,她見空也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自己也是稍微放鬆了一點,頗有幾分“原來感覺不自在的不只是我一個”的心情。芙寧娜一臉單純看著臉紅的空,瞥了一眼阿蕾奇諾,然後謹慎地夾起來空面前的菜。

“是啊,芙寧娜說得對,琳妮特的手藝怎麼了?”阿蕾奇諾面無表情地跟著說道,腳尖又往下壓了幾分。這個女人太腹黑了!

“對啊,我的手藝怎麼了?”琳妮特往空那邊又靠了一點,空幾欲先走,琳妮特卻迅速地用自己的黑絲腿勾住了空的腿,緊緊把他給困在凳子上,“我的‘手藝’不合你心意?”

“沒有……沒有……琳妮特的手藝,很厲害。”

芙寧娜依舊不明所以,而現場的氣氛,確實越來越不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