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牛犢·抖m女孩的癢模夢想》處置擴寫第3部分
作者:雲月
第二十五章 直播前
直播是紅姐先提出來的,但真正把這場直播的底牌攤開,是在開播前兩小時。
“現在圈內都流行直播調教。”紅姐拿著平板,把幾個熱門直播間的截圖劃給我們看,“實時打賞、彈幕互動,還能給正片引流。你們三個現在是招牌,不開一場說不過去。”
“會露臉嗎?”周蔓第一個問。
“不露。全程眼罩,還會用口塞,只露身體和腳。”
顧念“嘖”了一聲:“那還有什麼意思。”
“就是要這種半遮半掩。”紅姐笑,“他們看不清,才會更想看。今晚也不是普通tk直播,觀眾會送禮點單:撓哪裡、用什麼道具、震多快、油抹多少,都聽他們的,你們也要聽話。”
我坐在角落,沒說話,光聽這些,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
紅姐頓了頓,把平板放下,從抽屜裡拿出三份合同附件,說:“禮物池累計到線,會觸發一個環節,有東西會射到你們腳上,什麼東西,我不說;射完不清理,繼續拍。下播前,你們自己把它舔乾淨。”
房間裡安靜下來。
“那東西……是什麼?”我小聲問。
“不知道,才更羞。”紅姐看著我,笑得很輕,“你們看不見,也不會有人告訴你們。觀眾會猜,彈幕會刷,你們只需要張著腳接著。”
顧念先問錢怎麼分、禮物怎麼算,紅姐一項項報。周蔓只問:“臉和聲音怎麼處理?”
“眼罩全程不摘,聲音後期處理。”紅姐說,“彈幕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動作只限腳和嘴。”
我半天沒說話,鞋裡的腳趾絞成一團,直播,意味著任何一個人都可能點進來,可越怕,腿心越酸。
“不籤的現在可以走。”紅姐說。誰也沒動。
紅姐沒催,只把我叫進裡間。門一關,她讓我脫了鞋坐好,說要先“驗貨”,她說“我邊說,你邊聽”,手指就順著我的腳心劃下來。我笑著往後縮,她按住我腳踝,繼續講直播裡的畫面:彈幕會怎麼點我、禮物到線時那東西會怎麼落在腳底上、我還要帶著它繼續挨撓。我被她撓得又笑又喘,腦子裡全是那些話,沒等她講完,腿間就熱得發漲,最後她只用了三根手指,我就在椅子上洩了出來。
“籤嗎?”她問。
我喘著點頭。
周蔓進去時,門虛掩著,我聽見紅姐給她放了段視頻,是一場直播的錄屏:有人喊一個女生的藝名,有人點她的腳趾縫,有人說要把她撓哭。錄音放完,周蔓出來,臉上還是那副樣子,可她坐下時並腿的姿勢,我知道她也溼了。“臉不露,我籤。”她說。
顧念最後一個進去,出來時耳朵紅著,眼睛卻很亮:“我要做禮物最多的。”
開播前,我們三個擠在工作室的沙發上。
“你們猜,那東西是什麼?”顧念問。
“別猜。”周蔓說,“越猜越怕。”
“我聞見之前,它已經射上來了。”我小聲說。
“射上來?”顧念笑了,“你倒是會形容。”
我的臉一下燒起來。
周蔓扣著襯衫釦子,說:“舔的時候,各舔各的,誰也別提醒誰。”
“行。”顧念把格紋裙往上提了提,“反正我要當第一。”
沒過多久,工作室叫我們三個做準備。紅姐讓我們先洗澡,出來後一人一套衣服:林諾是白色短上衣、黑色百褶裙、白色花邊短棉襪、黑色圓頭鞋;周蔓是深色
襯衫、灰裙、黑色過膝絲襪、繫帶鞋;顧念是白襯衫、格紋短裙、黑色絲質小腿襪、酒紅樂福鞋,學院風,像從女校裡走出來的。
我彎腰套棉襪時,襪口的花邊勒在腳踝上,留了一圈淺印,周蔓的過膝絲襪很長,她坐在凳子上,一條腿伸直,把襪子往上拉到大腿下沿,襪口“啪”地彈在小腿肉上。顧念的小腿襪裹得最緊,她穿上鞋,又站起來跺了跺腳。
紅姐給我們塗甲油:林諾奶白,周蔓霧藍,顧念黑色。塗到趾縫時,小刷子掃過去,我們三個都在椅子上笑。
塗完甲油,紅姐又用可洗筆把藝名和編號寫在我們腳心:顧念的是“薔薇3”,周蔓的是“霜雪2”,我的是“奶糖1”。筆尖順著足弓劃,我笑得直抽氣,被小何按住腳踝才寫完。
最後是鈴鐺。小何給我們的腳鏈上加了三顆小鈴。顧念甩了甩腳,叮叮響。“今晚脫鞋脫襪都會拍特寫。”紅姐說,“觀眾先看腳,再看你們叫。”
震動器是最後放的,周蔓接過,面不改色地別開腿自己放好;顧念背過身磨蹭半天;我最後一個,紅姐替我放。她的手指很涼,碰到我腿根時,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這麼敏感?”紅姐笑。
“有點……”我咬住下唇。
“等會更敏感。”她說。
準備完,我們被帶到拍攝區。那裡搭了一個小臺子,三張刑架並排擺著,每張刑架前都有獨立機位,頭頂一盞很亮的主燈。紅姐給我們戴上眼罩,又戴上口塞。眼罩勒得很緊,眼前一片黑,我只能聽見自己和她們的呼吸。口塞壓著舌根,口水很快積起來。
“最後再確認一次。”小何站在我們面前,“直播期間,你們只負責叫,不負責說。彈幕點單,紅姐會替你們讀。動作只限腳和嘴。聽懂點頭。”
我點頭。腳趾在鞋裡絞了一下。
“開播。”
我聽見“滴”的一聲,接著是紅姐的聲音,比平時更軟,像隔著話筒在笑。
“歡迎來到今晚的直播間。今晚是足控場,不露臉。她們三個,一個叫奶糖,一個叫霜雪,一個叫薔薇。送禮點單,禮物池到線,會有加餐。”
“先把腳露出來。”小何說。
有人握住我的腳踝,解開鞋釦,把黑色圓頭鞋慢慢褪下來。接著是白棉襪。襪口花邊從腳踝捲到腳尖,我的腳一點點露出來。涼氣貼上來,腳趾輕輕張了張。
然後是溼涼的護理油,從腳跟塗到腳趾。抹得很慢,像要把我整隻腳都泡軟。
“奶糖的腳,先給觀眾看個特寫。”紅姐說。
我臉一熱。鏡頭聲很小,但我聽見它在移動。
“啊……哈……”我咬著口塞,聲音漏得斷斷續續。
紅姐又是一笑“哎呀,第一個要求果然是束縛呢。”隨著一陣碰撞和咔嚓聲,我們的雙腳被鎖進足枷中,腳趾頭也被皮筋扯到最大。
軟毛刷貼上來了。第一下很輕,像試探,我的腳趾動了動。第二下重了些,從足弓掃到腳掌。我的小腿繃起來,笑聲從鼻腔裡衝出來。
旁邊,周蔓的呼吸亂了,顧念已經“嗚嗚”地叫,三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
“彈幕開始刷了。”紅姐笑著說,“有人問,三個妹妹裡誰最怕癢。你們自己猜猜看。”
“有人點奶糖的左趾縫。”小陳說。
軟毛刷折回來,直直鑽進我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我“唔”地弓起腰,腳趾在皮筋裡亂掙,鈴鐺叮
叮地響。
“奶糖,禮物到線就輪到你接。”紅姐說,沒頭沒尾。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接什麼?那東西嗎?
“禮物還差一點。”紅姐說,“繼續。”
小何的手指沒停,軟刷還在我的腳心劃。
就在這時,紅姐念出一條彈幕:“這個黑頭髮的,是不是有點眼熟?有點像我們高中那個優秀畢業生。”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
“有人又補了一句,說不可能,人家怎麼會來拍這個。”紅姐笑,“奶糖,你說是不是?”
我不能說話,只能搖頭。
可我更溼了。
第二十六章 落幕
彈幕越來越多。紅姐一條條念,聲音帶著笑。
“有人說奶糖的趾縫能舔一宿。”
“有人說,射了,奶糖我射了。”
“有人點薔薇,把鏡頭貼到她腳背前。”
我聽著,胸口又熱又緊,明明該害怕,身體卻先給了回應。我的腿不自覺地併攏,腿根摩擦著震動器,那陣嗡嗡的酥麻從小腹往上爬。腳底還壓著軟刷,一下,一下。
“有人問,這個黑頭髮的,是不是像區高中那個優秀畢業生。”紅姐念。
我整個人一僵,腳趾在皮筋裡絞緊。
“又有人反駁,說不可能。”小何接話,“還有人甩了張畢業照,糊得很,管理員刪了。”
我的心跳快得發疼,猜中了,可沒人實錘。這種差一點被掀開的感覺,比真的被掀開還磨人,我夾緊了腿,內褲裡已經溼得不成樣子。
“別慌。”小何低聲說,“臉擋著,聲音也壓著,他們只能猜。”
“猜,才好玩。”紅姐笑。
彈幕開始點單。紅姐按順序念:“霜雪加腳,奶糖加腋下,薔薇別停。”
我的腋下被小陳的指甲勾住,笑聲從喉嚨裡炸出來,腳上的軟刷換成氣墊梳,從腳跟刮到腳掌。鈴鐺被我的掙扎帶得亂響。
“奶糖開始夾腿了。”紅姐說,“有人問她是不是快到了。”
我羞得想並腿,可腿被分開固定,震動器突然升了一檔,我的腰猛地弓起來。
“還沒到點。”小何說。
“禮物池到線了。”紅姐忽然說。
房間裡的音樂都停了半拍。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接好了。”紅姐只說了三個字,然後開始倒數,“三、二、一。”
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噗”地一聲輕響,有東西砸在我旁邊的刑架上。不是砸在我身上,是顧念。
顧念“嗚”地叫出來,好像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腳在足枷裡亂掙,鈴鐺發瘋地響,我偏過頭,只聽見液體落在皮膚上的聲音,很輕,像稠湯掛上去,隨後是她倒抽氣的喘。
“接住了。”紅姐笑,“觀眾說,薔薇,被射了一腳,還能繼續笑嗎?”
顧念“嗚嗚”地搖頭,又被小何按回去,氣墊梳直接刮過她糊著液體的腳心,我聽見液體被梳齒帶得亂響,顧念又哭又笑,腳底滑得抓不住。
我還沒緩過來,紅姐又喊:“第二發,接好。三、二、一。”
這次那團溫熱落在我腳上。
先是砸在腳背,然後往下淌。溫的,稠的,滑裡帶著黏,像一團被體溫捂過的漿。它順著我的足弓流下去,鑽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然後慢慢變涼,我聞見一點鹹腥,很淡,又像不是。
“奶糖,別動。”紅姐說,“讓觀眾看清楚。”
我拼命忍著不動,可那東西還在往趾縫裡滲。我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張開,又被皮筋拉回去,氣墊梳再貼上來時,液
體被梳齒壓得“咕嘰”一響,從我腳底濺到小腿上。我又癢又羞,笑聲裡全是哭腔。
“有人問,這是不是真的。”紅姐念彈幕,“還有人問,主持人你說實話。”“鏡頭看不見,她們也看不見,你們自己猜。”紅姐說。
我的腦子“嗡”地一下。這會不會真的是那東西?溫的、稠的、鹹腥的,我越想越怕,越怕越溼,腿心的震動器跟著跳。
“第三發,接好。”紅姐又倒計時,“三、二、一。”
周蔓被射中了,她沒叫,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嗯”,像被什麼燙著了,她的腳趾張到極限,皮筋發出滋滋聲,液體從腳上往下滴,滴在刑架上,一小聲一小聲。
“三位都接住了。”紅姐說,“現在,帶著腳上的東西,繼續。”
小何和小陳同時動手,氣墊梳、軟刷、羽毛輪著上,我腳上的液體被攪得到處都是,越撓越滑,越滑越癢,顧念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周蔓的呼吸越來越重。
“有人點奶糖,把大腳趾掰開,讓液流進去。”紅姐念。
小何捏住我的大腳趾,往外一掰。那團溫涼的液體順著趾根流進去,像有什麼沿著我的腳縫往裡鑽。我“啊”地叫出來,腰弓得幾乎離了刑架。
“進去了。”紅姐對著鏡頭說。
我羞得想死,可震動器就在這時升到最高,腳底的癢、趾縫裡的黏、腿心的麻,三樣一起往上頂,我的叫聲變了調,像哭又像笑。
“奶糖快到了。”小何說。
我先到的,眼前全白,熱流從腿間噴出來,打溼了裙襬和刑架。腳趾絞到極限,把趾縫裡的液體擠得“咕”地一聲響,我癱在刑架上,還在一下一下地抽。
顧念第二個到,她叫得最響,腰也彈了好幾下,周蔓最後,她很安靜,只發出了一點身體蜷縮起來的聲音。
等那陣浪頭過去,我們三個癱在刑架上,只剩胸口起伏,我還能感覺到腳上的液體,它被汗沖淡了一點,可還糊著,發涼。
“現在,把口塞摘了。”紅姐說,“眼罩不摘。自己腳上的東西,自己舔乾淨。”
所有束縛被解開,口塞被取走,我的嘴合上,下巴還是麻的。
“開始。”
房間裡靜下來,沒有音樂,沒有紅姐的解說,只有三個人的呼吸。
我試著低頭去找自己的腳,眼前黑著,什麼也看不見,我抬起腿,手順著腳踝往下摸,摸到腳背,再摸到那灘已經半乾的液體,我低下頭,伸出舌頭。
第一口舔在腳踝上,又鹹又腥,喉嚨裡泛上一股生味,我嚥下去,胃裡輕輕抽了一下,然後我掰開自己的大腳趾,把舌尖勾進去。趾縫裡全是那東西,黏黏的,我吸出聲來。
“嘖嘖。”很響,我自己聽見都臉紅。
旁邊,顧念舔得更大聲,像故意做給觀眾聽。周蔓最輕,只有呼吸和偶爾一下吞嚥。
“聽聲音我就去了。”紅姐忽然唸了一條彈幕。
“奶糖吸得再響點。”她又念。
我羞得發抖,可還是照做,把腳趾一根根含進去吸,液體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我的眼罩下沿被蹭溼了,什麼都看不見,只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難看極了。
“霜雪別咽,含著等下一發。”紅姐念。
周蔓那邊停了一下,然後是很輕的吞嚥聲。
我們三個就這麼坐在臺子上,蒙著眼,各自舔自己的腳,沒人說話,只有舌頭擦過皮膚的水聲、吸吮聲、
吞嚥聲,到最後,我的腳上已經分不清是液體還是口水,腳趾被自己吸得發麻。
“直播結束。”
鏡頭最後定在我們下半張臉,我聽見紅姐很輕地念了一句:“她們是誰不重要,她們現在是大家的癢奴。”
我閉著眼,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奇怪的是,我不覺得難過,我甚至想笑。
眼罩被取下來時,燈光刺得我睜不開眼,我眯著眼,看見周蔓和顧念也和我一樣,滿身是汗,滿臉是淚,嘴角和下巴還糊著白液,狼狽得不成樣子。我們誰也沒看誰,只都盯著天花板,喘了很久。
“還行嗎?”小何一個個餵我們喝水。
我接過水,手還在抖,水從嘴角漏出來,滴在胸口。
“還好。”我說。
顧念先笑出聲,聲音啞得厲害:“你那叫還好?你剛才吸得最響。”
“你才最響。”我反駁。
周蔓沒參與我們的鬥嘴,只輕聲說:“回去洗澡。”
紅姐把毯子分給我們。她站在燈下,影子拉得老長。
“今晚,你們會記很久。”她說。
我裹著毯子,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說得沒錯。今晚,會記很久。
第二十七章 餘韻
直播結束後,誰都沒有力氣立刻回去。紅姐把拍攝區的燈調暗,給我們放好熱水。工作室裡間的小浴室很窄,我們三個擠進去,像三隻被雨淋溼的貓。花灑的水落下來,我把腳抬起來衝,溫水澆在腳背上,把已經半乾的那層白液一點點沖淡。腳趾縫裡還存著,我掰開趾頭,讓水柱打進去。
“那東西都滲進指甲縫裡了。”顧念蹲在地上,把腳湊到水柱下面,用指腹搓趾縫,“衝兩遍了,還是滑。”
“你嘗的時候怎麼不嫌滑。”周蔓說。
“你也沒少吃。”顧念瞪她。
周蔓沒接話,只把小腿架在牆邊,讓水順著腳底流下去。
我靠在瓷磚上,聞著蒸汽裡那股很淡的腥味,忽然小聲問:“你們說……那不會真的是吧?”
顧念搓腳的手停了:“別說了,越說越有味。”
“紅姐不會真用那個吧。”我又說。
“知道又怎樣。”周蔓關掉水,轉過來看我,“反正舔都舔了。”
顧念笑了一下,聲音還啞著:“下次我還要當第一。”
我低下頭看自己的腳,趾甲是奶白色的,腳底被水泡得發粉,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還有一點白,像洗不乾淨,明天還要上課,腳上會不會還有味?
洗完出去,紅姐拿來三杯溫水,一人塞條毯子。小何關了外面的燈,只留一盞小夜燈。
“今晚不回去了。”紅姐說,“就在這睡。”
我們三個裹著毯子擠在沙發上。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彈幕裡那句“優秀畢業生”。顧念也問:“明天回學校,會不會被認出來?”
“不會。”周蔓說,“直播那麼糊,還蒙著臉,聲音也壓過。”
“要是被認出來呢?”顧念笑。
“那就……一起完蛋。”我也笑。
窗外的天快亮了。我聽著她們慢慢均勻的呼吸,腳趾在被子裡又張了張,還覺得有什麼黏在趾縫裡,那股腥味好像沒洗乾淨,又好像是我自己在想。
第二十八章 私下
那之後的日子,過得比我想象中平靜。
我們回到學校,照常上課、吃飯、睡覺。第二場直播是十天後的夜裡,紅姐只提前一天說了句“今晚有假雞巴,誰點單誰磨腳”。開播後,觀眾點單讓顧念被解開一隻手,握著那根肉
色硅膠棍去磨周蔓的腳心,又把解開周蔓的它夾在周蔓兩隻腳掌之間來回套。我在旁邊蒙著眼,只聽聲音。周蔓沒怎麼叫,顧念磨到一半自己先溼了。直播結束後,我們誰都沒提這件事,只有顧念在回宿舍路上罵了句“這玩意比我想象的滑”。
平靜之下,有些東西在悄悄發酵。我開始頻繁想起那兩場直播。想起彈幕裡的猜測,想起“優秀畢業生”幾個字,想起自己被蒙著眼睛、堵著嘴,在千萬雙眼睛前失禁的樣子。每次想起來,腿心就發軟,腳底就發癢。
週三下午沒課,我一個人去了工作室。
小何一個人在。他坐在電腦前,桌上攤著賬本和幾個快遞盒,腳邊有個拆了一半的紙箱。見我進來,他頭也不回:“來了。”
“嗯。”我站在門口,忽然有點不自在。
“今天沒有拍攝。”他說。
“我知道。”我小聲說,“我就是……想來。”
小何轉過身,下巴上有新冒出的青茬,眼下一圈青。他看了我一會兒,問:“想被撓了?”
我點頭。
他笑了,指了指護理間:“去洗腳,然後過來。”
我洗了腳,擦乾,光著腳走到他面前。他讓我坐在矮凳上,自己坐在對面。
“今天不做護理。”小何說,“做個測試。看看你現在有多敏感。”
他先拿羽毛點我的腳背,我的腳趾縮了一下。再從腳背劃到腳心,我“哈”地笑出來,腿一抖。
“比上週快。”他記了一筆。
然後是指腹按足弓,我笑得往後仰,兩隻手抓緊凳沿。
“你現在,連基礎護理前的狀態都比普通模特敏感。”他說,“你的腳,已經變成全身最怕癢的地方。”
我喘著氣,臉燒得厲害。
測試繼續。他讓我把腿分開搭在他膝蓋上,用兩根手指從趾縫刮到腳跟。我笑得東倒西歪,眼淚都出來了。中間他手機響了一聲,他看了一眼,皺了下眉,放回去。
“最後一項。”小何拿出一個眼罩,替我戴上,又塞給我一副耳機。
“裡面是什麼?”我問。
“你自己聽。”他說。
耳機裡響起我自己的聲音,直播裡被撓到變調的哭、口塞裡的嗚咽、舔腳時吸趾縫的水聲,然後是一段彈幕錄音,紅姐的聲音在唸:“奶糖的趾縫,我能舔一宿。”“射了,奶糖我射了。”“讓奶糖把大腳趾掰開,把液流進去。”
我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眼前黑著,耳朵裡全是那些話,身體像又回到那天的刑架上。
“別怕。”小何的手落在我腳踝上,“只是讓你更專注。”
他的手從腳踝慢慢滑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停在大腿外側,輕輕撓了兩下。我“哈”地縮起肩膀。
“別躲。”他說。
他的手落在我腰側,不輕不重地抓。耳機裡紅姐還在唸:“奶糖開始夾腿了,有人問她是不是快到了。”我笑得整個人都軟了,只能抓住他的手臂。
“你這裡,比腳還敏感了。”小何說。
“啊哈哈……我不知道……哈哈!”我邊笑邊搖頭。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我腋下,指甲輕輕一勾。我的笑聲拔高,整個人往旁邊倒,被他扶住。
“坐好。”他說。
“我……哈哈……坐不住……”我喘著。
他笑了一聲,沒再逼我。眼罩還戴著,耳機還響著。黑暗裡,我只剩下觸覺和聽覺。他的手指又落回我的腳心,很慢,很輕,像在寫字。我的腳趾跟著他的動
作蜷起又張開。
“林諾。”他忽然叫我。
“嗯……”我應得發顫。
“你真的很適合。”他說,“比你自己以為的,還要適合。”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的手指從腳心爬到腳趾,又從腳趾滑回腳跟。癢意像潮水,一波一波。我開始夾腿,開始喘。
“重一點……”我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撓重點……求你……”
他加重力道,指甲刮過足弓,帶起一陣又麻又辣的癢。我的笑聲混著哭腔,身體在他懷裡亂顫。耳機裡彈幕還在響:“奶糖快到了。”“奶糖,我射你腳趾縫裡。”那根線越繃越緊,終於斷了。
我整個人倒進他懷裡,眼前發白,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溫熱從腿間漫出來,我抖了很久。
小何摘掉我的眼罩和耳機,燈光刺得我眯起眼。他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笑。
“測試結果,比我想的還好。”他說。
我喘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連“想來”這兩個字,都可以省了,因為我一定還會來。
第二十九章 夜訪
週五晚上,顧念來了周蔓宿舍。
周蔓的室友都回了家,只剩她一個,顧念敲門時,我正躺在周蔓床上敷面膜。她進來,把包一扔,鞋也沒脫,就坐到我旁邊。
“今晚不回去了。”她說。
“你不怕查寢?”我問。
“請了假。”顧念把臉埋進枕頭裡,“說我肚子疼,去表姐家。”
周蔓靠在書桌邊看她:“你哪來的表姐。”
“現編的。”顧念翻了個身,笑。笑著笑著,她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在我們眼前晃了晃。
“這什麼?”我問。
“直播那種液。”顧念壓低聲音,“我在工作室順的。紅姐鎖櫃子,就這瓶放外面,像故意留的。”
周蔓皺眉:“你拿它幹什麼。”
顧念沒答,只把自己的樂福鞋脫下來,往鞋裡倒了一點。液體掛在她鞋墊上,白白的一層。她重新穿上鞋,腳趾在鞋裡動了動,說:“滑得要命,走兩步就響。”
“你瘋了吧。”我看著她。
“你們不想試試?”顧念站起來,在宿舍裡走了兩步。鞋裡“咕嘰咕嘰”響,她的腳底打滑,每走一步都要扶一下床。走完,她把鞋一脫,腳底粘著一層亮白的液,趾縫裡也滲進去了。
周蔓走過來,捏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看。液體順著她的足弓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像不像剛被射過?”顧念笑,聲音低下來。
我喉嚨發乾,說:“像。”
“你們說,直播裡那些,不會真的是吧?”顧念忽然問。
“越說越有味。”周蔓說。
“知道又怎樣。”我學周蔓上回的話,“反正舔都舔了。”
顧念把腳伸到周蔓面前:“那今晚,你負責檢查。”
周蔓沒說話,蹲下來,把她另一隻襪子也脫了。顧念的兩隻腳都糊著液,腳趾上還塗著那層車釐子紅,腳踝的黑玫瑰沾了白,像被弄髒了。
周蔓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腳心,顧念“哈”地笑出來,腳趾蜷了蜷,沒躲。
“別叫。”我小聲提醒。
“我知道。”顧念咬著下唇。
周蔓伸出舌頭,從她腳跟舔到腳趾,把那些液一點點捲進嘴裡。顧念整個人在床上扭,又不敢出聲,只能抓著被子。我連忙過去捂住她的嘴。
我鬆開手,也學周蔓,把顧念另一隻腳捧起來,用舌尖去勾她的
趾縫。液體混著她的汗,又鹹又腥。她笑得發顫,腳趾在我們唇邊亂動。
“啊……你們……哈哈……別……”顧念喘著,眼睛溼了。
我們一人一隻,舔得又慢又細。舔到腳踝時,我含住那朵黑玫瑰,用舌尖繞著畫圈。顧念的腰一下弓起來,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嗚咽。
“這裡……也怕?”我低聲問。
“不……”她搖頭,可腳趾已經繃緊了。
周蔓從床頭摸出一隻襪子,團了團,塞進她嘴裡。顧念只能“嗚嗚”地抗議。
我從包裡摸出小震動器,按在她腿心。只一檔,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高高挺起。
“直播時候,你不是很會叫嗎?”周蔓貼在她耳邊,“現在怎麼不叫了?”
顧念的嗚咽又急又碎。她夾著腿,又忍不住打開。最後,她抖著洩了出來,床單溼了一小片。襪子從她嘴裡取出來時,已經被口水浸透了。
“還嘴硬嗎?”周蔓問。
顧念喘了好久,才啞著嗓子說:“下次……該周蔓了。”
我們三個都笑了。夜深了,擠在一張床上。顧念從後面抱著我,腳還搭在我小腿上,溼溼的,涼涼的。
我閉著眼,聞著空氣裡那股很淡的腥味,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過下去。
第三十章 紅姐的還禮
紅姐說“要一個個還回來”的時候,我們都以為她在開玩笑。
結果一週後,我們三個被叫到工作室,說是“補拍宣傳照”。到了才發現,拍攝區只開了一盞頂燈,三張刑架並排擺著。門口擺著三個鞋盒,旁邊還有一個小箱子。
“坐。”紅姐坐在中間那張刑架上,翹著腿,笑得和善。她腳上是一雙細高跟,鞋跟尖得像根釘子。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紅姐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把鞋盒一個個踢到我們腳邊:“今晚的鞋,我挑的。先換上,走兩步我看看。”
顧念打開她那雙:酒紅細高跟,鞋墊上嵌著一列能轉的小齒輪,鞋跟裡像有發條。周蔓的是黑色細高跟,鞋底是一層細密的鋼梳齒。我的是裸色細高跟,前掌下壓著幾顆硬珠。
我們穿上。腳一踩進去,齒輪和硬珠就貼著腳心。顧念走得最彆扭,鞋跟磕得地磚“篤篤”響。周蔓還是那副冷臉,可她邁步時,膝蓋打了一下彎。我走了兩步,硬珠從腳跟滾到腳掌,癢得我差點當場笑出來。
“不錯。”紅姐點頭,“今晚,這鞋不許脫。除非我讓你們脫。”
小何從裡間出來,看見我們,笑了笑:“喲,還債來了。”
“你少看戲。”紅姐白他一眼,“去把機器架好,今晚不對外。”
小何和她對了個眼神,那默契一看就是老搭檔。他搬了把椅子坐到旁邊,點了支菸,真就一副看戲的樣子。
我們被綁上去的時候,誰都沒有反抗。紅姐動作比小何更熟,皮帶扣得又快又穩。我的手腕、腳踝、腰、大腿全被固定死。她沒給我們塞口塞,只把三個震動器貼好,說:“今晚不堵嘴。誰想叫,就叫。這樓裡沒別人。”
燈“啪”地亮起來。
她先走到顧念腳邊,把她的細高跟脫下一隻,露出糊著汗的腳底,再把鞋跟抵上去。尖細的鞋跟從顧念的腳心劃到腳跟,像用一根涼釘子寫字。顧念“啊”地叫出來,腳趾絞成一團。
“上次你撓我撓得最歡。”紅姐笑,“這次,從你開始。”
她重新給顧念穿上鞋,然後按下鞋跟邊的
發條。小齒輪轉起來,貼著顧念的腳心滾。顧念整個人在刑架上彈,笑聲又尖又碎。紅姐又把鞋跟按進她腳心,一邊滾一邊碾。顧念的腳在鞋裡亂掙,把鞋帶都撐開了。
“才五分鐘。”紅姐說,“這就受不了了?”
她按下震動器。顧念的聲音變了調,腿根絞緊。
紅姐不理她,走到周蔓腳邊。周蔓的鋼梳齒鞋沒脫,紅姐直接隔著鞋底往上抬,讓鋼齒陷進她腳心。周蔓的腳背繃起來,硬毛颳著肉,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從牙縫裡漏出一聲“哈”。紅姐又去捏她的腰,兩根手指一揉,周蔓整個人像被抽了筋,笑聲斷成幾截。
輪到我時,紅姐把我的細高跟脫下一半,讓腳心露出來,再用鞋跟去碾我的足弓。硬珠滾過裸露的皮膚,那一下,我差點從刑架上彈起來。
“別……啊哈哈!鞋!哈哈!”我拼命搖頭。
紅姐笑,把鞋重新給我套好:“你的腳還是這麼嫩,鞋都捨不得下重手。”
她起身,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盒子,取出一根肉色的硅膠棍,頭部圓鈍,握在手裡像根真東西。
“今晚的新道具。”她說,“不插進身體。只磨腳,磨腿,磨你們能看見的地方。”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棍子抵在我腳心。硅膠微涼,壓著足弓慢慢磨。那形狀貼著我的皮膚,像有根真東西在我腳上走。我羞得腳趾都蜷起來,笑聲裡全是氣音。
“別……那個……哈哈!太怪了!”我別開臉。
“怪嗎?”紅姐笑,“我看你挺喜歡。”
她依次用它蹭過我們三個的腳。顧念被蹭得又哭又笑,周蔓把頭別到一邊,耳朵全紅。
“接下來,是今晚的驗收。”紅姐走到顧念腳邊,把她的腳從鞋裡放出來,解開她的足枷。顧念的兩隻腳並在一起,紅姐把硅膠棍插進她兩腳掌之間,握住另一端。
“夾住。”紅姐說,“上下套。像你直播裡那樣。”
顧念臉全紅了,可還是照做。她用腳心夾著那根棍,一下一下上下套弄。硅膠在她汗溼的腳心間滑,發出很輕的“咕啾”聲。紅姐握著另一端,慢慢配合她,還不時用指甲去勾她的膝窩。
“啊……哈啊……別撓那裡……”顧念邊動邊喘,腳趾都勾起來。
“別停。”紅姐說,“你停了,她們兩個替你還。”
我偏過頭,看見周蔓彆著臉,可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我自己腿心也溼得發疼,那根棍子每一次從顧念腳心滑過,都像也碾在我腳上。
紅姐又從箱子裡拿出一瓶乳液,擠在顧念的小腿和腳踝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和腳上的汗混在一起。
“被射了,繼續動。”紅姐說。
顧念“嗚”地叫出來,可腳沒停,反而套得更快。她的哭聲越來越大,最後腰一挺,洩了出來。
紅姐這才鬆開手,把棍子擦乾淨。她又給顧念重新套上鞋,轉頭看向我們:“下一個,是誰?”
接下來,她讓我和周蔓也各來了一遍。她用鞋跟碾我們的腳,用那根棍子蹭我們的腳心和小腿,最後擠乳液在我們腳踝上,被射完繼續挨撓。周蔓始終沒怎麼出聲,只有眼淚往下掉。我哭得最兇,求饒的話說了一籮筐,紅姐一句沒聽。
最後,紅姐站在我們中間,把三個震動器同時推到最高。
“一起吧。”她說。
我的腰猛地弓起來。旁邊,顧念和周蔓也一樣。我們三個
像被同一股浪掀起來,同時痙攣,同時失聲,又同時落回刑架。熱流從腿心漫出來,我整個人都在抖,耳朵裡嗡嗡響。過了很久,才聽見紅姐的笑聲。
“驗收合格。”她說。
我們被解下來時,誰都沒力氣說話。紅姐一人餵了口水,又給我們裹上毯子。腳上的鞋還沒脫,齒輪和鋼齒都停了,可腳底還留著那陣麻。
“以後,還敢撓我嗎?”她問。
顧念有氣無力地搖頭,周蔓別開臉。我看著她,小聲說:“敢。”
紅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她捏了捏我的臉,“我等著。”
第三十一章 長夜
那天晚上,是我們自己要求的。
小何過生日。紅姐說工作室休息一晚,誰都不許提拍攝。我們三個卻湊了錢,買了個蛋糕,又偷偷帶了一堆道具過去。小何來開門時,我們並排站在門口,各拎著一個袋子。
“幹什麼?”他挑眉。
“給你過生日。”顧念把袋子往他懷裡一塞,“我們三個,就是禮物。”
小何低頭看了眼袋子裡的東西,笑了:“你們認真的?”
“認真的。”我說。
周蔓沒說話,只把手裡的繩子遞給他。
那一晚,工作室沒有開攝像機。只有那盞頂燈,和三張被推到一起的刑架。我們三個自己脫了衣服,只留內衣,又互相幫著把手腳綁上。顧念幫周蔓綁,周蔓幫我綁,我幫顧念綁。繩子勒進肉裡,不疼,卻緊得讓人心慌。綁顧念時,我的手抖了兩次,把繩結打錯了,又拆開重來。
“開始吧。”小何坐在我們面前,像在欣賞三份打包好的禮物。
他先餵我們喝水,又給每人戴上口塞,到顧念時,他換了個更長更粗的,深喉款,底部連著一根細管。
“這個是會噴的。”小何說,“你今晚最吵,先堵你。”
顧念“唔”了一聲,眼睛瞪大了,可還是張嘴含住,那根東西頂到她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下,口水立刻順著管壁流下來。
“今晚不設時限。”小何說,“誰先求饒,誰就負責給另外兩個洗腳。”
我“唔”了一聲,表示不認輸。
小何走到我腳邊,把護理油倒進掌心搓熱,按上我的腳。他的手指順著足弓陷進去,又慢慢滑到腳跟。我的腳趾在他手裡張開,喉嚨裡滾出第一聲嗚咽。
“你永遠是最先出反應的。”他說。
我搖頭,又忍不住笑。
旁邊,顧念已經被周蔓那邊傳過來的動靜帶得繃緊了身子。周蔓還是一聲不吭,只有腳趾在足枷裡輕輕抖。
小何不著急。他給我按完腳,又去給顧念揉腰,給周蔓撓腋下。我們三個的聲音此起彼伏,像被慢慢加熱的水,越來越響。
“今天不用忍。”小何說,“這棟樓只有我們。”
他按下震動器的開關。三個人同時一顫。我的腿心像被輕輕含住,酥麻從下往上漫。腳上,小何又換了軟刷,從腳跟掃到腳趾縫。我笑得直不起腰,可身子被綁著,只能小幅度地扭。
“哈……嗚……”口塞讓我的笑聲變成含混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顧念已經哭出來了,腳趾亂蹬,刑架“咯吱咯吱”響。她嘴裡的深喉口球開始一跳一跳,像要吐,又像在吞。周蔓還在忍,可她的臉全紅了,脖子上的筋繃得清晰。
小何像在調音,一會兒過來加重,一會兒過去放輕。我們三個被他撥弄得七上八下,誰也到不了頂。
“想
要嗎?”他問。
我們三個同時點頭,又同時羞得別開臉。
“那求我。”他說。
顧念第一個出聲,含糊地“嗚嗚”。周蔓閉著眼,很輕地點了頭。我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輕輕“嗯”了一聲。
小何這才把三個震動器都推到最高,又按了顧念那根口球上的小鈕。
“噗”地一聲悶響,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口球裡衝出來,灌進顧念嘴裡。她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裡滾出一串又嗆又媚的嗚咽。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和鼻邊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胸口。她咽不下去,只能往外吐,可舌頭被壓著,越吐越嗆。
“唔——!”顧念的腰弓起來,腿根絞緊。
我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一秒,我也被腳上的軟刷和腿心的震動推到頂。眼前發白,熱流從腿間湧出來。旁邊,周蔓終於壓不住,漏出一聲很輕的嗚咽,整個人繃成一條線。
我們三個,先後到了。
等那陣浪過去,我癱在刑架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小何替我們解開束縛,一個個扶起來,讓我們並排躺在軟墊上。他先取了顧念嘴裡的口球。顧念還在咳,嘴邊、下巴、胸口全是那層白液,她罵了半句“混蛋”,聲音卻軟得沒力氣。
小何切了蛋糕,把奶油抹在食指上,先塗在我的腳背,又塗到顧念和周蔓的腳趾上。
“甜點。”他說,“自己腳上的,自己舔乾淨。不催你們。”
房間裡很靜。我們三個低頭,各自舔自己的腳。奶油的甜味混著汗,混著還沒散的那股腥。誰也沒說話,只有舌頭擦過皮膚的聲音。我舔到自己的大腳趾時,聽見顧念輕輕“嘖”了一聲,像嫌奶油太甜,又像嫌自己太乖。
舔完,小何問:“好吃嗎?”
顧念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周蔓沒說話,只把嘴角一點白抿進嘴裡。
我看著他,忽然說:“生日快樂。”
小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伸手,擦掉我嘴角的奶油。
“這生日,不錯。”他說。
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我們三個靠在一起,誰都沒提回學校。腳上、腰上、腋下,都還留著被撓過的餘溫。
我閉上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躲在被子裡看tk片的小女孩。她一定想不到,自己真的成了這樣的人,成了癢奴,也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樣子。
第三十二章 課堂
又過了一週,第四場直播。
紅姐在開播前只說了一句:“今晚三線並行,誰也別走神。”我們被綁好之後,才知道她說的三線是什麼:足枷,會噴的深喉口球,假陽具,震動器,等著禮物到線的那幾發,各色道具排列的整整齊齊。
開播沒多久,禮物就砸上來了。先是有人點名顧念這麼貴氣必須好好凌辱,她被那根口球塞滿了口腔,紅姐念彈幕:“讓奶糖磨霜雪的腳。”我握著那根硅膠棍,去貼周蔓的腳心,棍子溫溫的,一碰周蔓的腳,她的腳背就撞上足枷,腳趾也極力屈,我只好用另一隻手按住她腳趾,她的腳心很嫩,棍頭壓著足弓磨過去,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只有鼻音。
顧念那邊先遭了殃,禮物到線,紅姐按下口球上的小鈕,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她喉嚨,她嗆得“嗚”地一聲,白色從嘴角往外冒,順著下巴流到胸口,紅姐還不停手,用軟刷去刮她臉上的液體往腳上抹,她邊嗆邊笑,眼淚糊了滿臉。
我在磨周蔓的腳,自
己的腋下卻突然被紅姐用指甲一劃,我手一抖,棍子差點掉了,周蔓被我那一下戳在趾縫裡,“哈”地漏了笑,腳趾絞緊。
“誰先停,誰再吃一發。”紅姐說。
沒人敢停,周蔓的腳被我磨得發紅,顧念嘴裡的液體還沒咽淨,我自己腿心的震動器升到了最高,最後我們三個幾乎是同時到的,顧念叫得最大聲,周蔓僵直,我夾著腿哭出來。
下播後,誰也沒說話,我只記得周蔓的腳心還燙著,顧念的嘴角還掛著白,像洗不掉。
直播結束後第二個週末,小何給了我們一人一雙鞋,說是按人改的。顧念的是酒紅漆皮樂福鞋,鞋跟裡藏著發熱片,鞋墊是一層細密橡膠顆粒,受熱會變硬鼓起來。周蔓的是深藍牛津鞋,鞋墊排著硬尼龍刷,靠裡還有幾個小吸盤。我的是白色軟底學生鞋,鞋墊上嵌兩排軟膠滾輪,旁邊還有微型風扇。
“這叫癢刑鞋。”小何說,“一人一個脾氣。顧念的會發熱,周蔓的會刮會吸,林諾的會滾會吹風。手機遙控,三檔加隨機,壓力反饋,踩得越重,它頂得越狠。”
顧念罵他瘋了,手已經伸進鞋裡摸那層顆粒。周蔓沒說話,把鞋套上試了試,又脫下來。我也拿了,回去那晚把鞋放床尾,盯了半宿。
第一次穿,是週三的公共課上。我們三個約好都換上,震動器照舊貼好。我配的是白色花邊短棉襪,周蔓是黑色過膝襪,顧念是黑絲小腿襪配學院風。
鞋剛套上時,我的鞋裡是涼涼的滾輪,壓著腳心。顧念說她的鞋在發熱。周蔓只說“扎”。我低著頭,腳趾在鞋裡勾了勾,滾輪跟著動,從足弓碾到前腳掌,我差點在座位上哼出來。
課上了十分鐘,小何的消息來了:“開始。”
我只來得及看見那兩個字,鞋裡的滾輪就動了。一檔,從腳跟往腳趾滾,慢得讓人發瘋。我的腳趾一下蜷緊,又逼著自己鬆開。桌下,兩隻腳在鞋裡小幅度地蹭,鞋墊被汗浸得發滑。腿心的震動器同時低低地響,和腳底的癢一上一下。
我悄悄看斜前方的顧念。她的鞋在發熱,顆粒燙貼著她的腳底,她坐得僵直,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小洞。周蔓的小腿在抖,鞋尖輕輕點地,像在忍。
小何升到二檔。我的滾輪來回滾,像有十根手指同時撓。周蔓那邊的硬刷刮起來,吸盤一下一下吸她的腳心。顧念的顆粒受熱鼓起來,像幾十個小指節頂她的腳。
我“嗯”地漏出一聲氣音,連忙咳嗽。前座男生回頭看了一眼,我拿書擋住下半張臉。
“什麼聲音?”旁邊有人小聲問。
“我……椅子響。”我壓低嗓子。
鞋裡的小風扇“嗡嗡”叫。顧念的鞋跟磕了一下地,“噠”地一聲。老師抬眼掃了一圈,又繼續講PPT。
我鬆了半口氣,腳趾已經絞成一團。滾輪溼了之後更滑,每一道都碾在腳心紋路上。我忍不住把腳從鞋裡抽出來一點,鞋跟半脫,腳尖勾著鞋口。涼氣進去,反而讓腳底更敏感。
“林諾,你來回答一下。”老師忽然點我。
我整個人一抖,慢慢站起來。腳踩回鞋裡的那一下,滾輪正滾過腳心,像把剛才攢的癢全壓進肉裡。我腿一軟,扶住桌沿。
“這裡……我還沒太懂……”我小聲說,聲音又輕又抖。
老師皺眉:“站都站不直,昨晚沒睡好?”
“有點……感冒。”我低頭。全
班都看著我,而我的腳正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按在鞋裡磨。那幾十秒,我溼得把內褲都貼住了。
坐下時,小何升到三檔。滾輪加風扇,我差點叫出來,只能咬住下唇,把書角捏皺。
下課鈴響時,顧念已經趴在桌上。周蔓起身很慢,像每走一步都要命。我試著站起來,鞋裡的滾輪跟著腳底滾,我走一步,腿就抖一下,從教室到門口十幾步,像走了半個世紀。
“去廁所。”周蔓低聲說。
我們三個擠進最裡面的隔間。顧念把門一鎖,直接把鞋踢掉,兩隻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底全紅了,還燙著。周蔓蹲下看,說:“像被刷子刷過。”她自己的腳心有幾道硬刷刮出的紅痕。我的腳底是一排排滾輪印。
“那個混蛋,上課也敢……”顧念小聲罵,腳趾還在一抽一抽。
“你自己願意穿的。”周蔓說。
“你有本事把鞋穿上再走兩步。”顧念瞪她。
周蔓沒說話,可她的腳也紅著。
小何的消息又來了:“到老地方。”
工作室的午後很安靜。我們到的時候,窗簾拉著,只有一盞小燈。小何坐在沙發上,像早知道我們會來。
“先把鞋脫了。”他說。
我們當著他的面解開鞋釦。腳從鞋裡抽出來時,顧念的腳底又紅又燙,顆粒印一道道鼓著;周蔓的腳心帶著硬刷刮出的細痕和吸盤印;我的腳底全是一排排滾輪印,鞋墊被汗浸透了。
“上課的效果怎麼樣?”小何問。
“你……故意的。”顧念喘著說。
“當然是故意的。”小何笑,“這叫適應訓練。以後你們在人多的地方,也不會露餡。”
“那現在呢?”周蔓問。
“現在,幫你們把攢著的火洩掉。”小何站起來,拿起三副軟銬,“一個個來。”
我們被並排按在軟墊上,手腕腳腕上了軟銬,不算緊,卻掙不開。小何先給顧念的腳心抹油,用氣墊梳慢慢刮。顧念的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很快就沒了人樣。接著是周蔓,他專攻她的腋下和腰,把那個最會忍的人逼得斷斷續續地哭。
輪到我時,我的腿已經軟了。
“自己把腿分開。”小何說。
我紅著臉,慢慢分開。他的手指沾了油,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滑上去,停在小腹下方,不輕不重地按。
“啊……”我仰起頭,腳趾蜷緊。
“你今天,比她們溼得都快。”他說。
我羞得想並腿,卻被他按住。他的另一隻手落在我腳心,用指甲輕輕刮。
“哈……不要……一起……啊!”我又癢又爽,身體在墊子上扭。
小何沒停。他像在彈一根繃緊的弦,手指從腳心到大腿,再從大腿回到腳趾縫。我被他撥得越繃越緊,最後整個人弓起來,聲音斷在喉嚨裡。
“去吧。”他說。
我抖著洩了出來,眼前一片白。
等意識回來,我發現自己還張著腿,小何正用紙巾替我擦。顧念和周蔓癱在旁邊,胸口起伏。
“以後,每週兩次。”小何說,“習慣了,就沒人看得出你們。”
我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我知道,自己正在被慢慢改造成他想要的樣子,而我,一點也不想逃。
第二週,鞋裡加了新東西,小何在我們出發前,往每人鞋裡倒滿了那種白液,腳踩進去乳白的液體立刻順著鞋口往外冒,裡面又滑又黏,滾輪和刷子都像被泡軟了。上課時,隨著我的顫抖液體從鞋口一點點滲出來,
在教室地板上留下幾個淡白的腳印,我全程低著頭,生怕有人看見自己的鞋印。顧念下課後在廁所裡脫鞋,襪底全溼了,周蔓沒說話,只把襪子擰了擰,擰出一小股白水,那之後,我們走路都學會了輕踩,可越輕,鞋裡的機關越往肉裡頂。
第三十三章 獨處
周蔓這個人,看起來對什麼都淡淡的,可那只是白天。
那天晚上,顧念有事回家,宿舍只剩我和周蔓。她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坐在床沿擦腳。我躺在上鋪,正好能看見她的後頸和一雙光著的腳。她的腳很小,白得發青,腳趾並得很齊,像一排剛剝出來的蓮子。
“今晚不回去了。”她頭也不抬地說。
“嗯。”我翻了個身。
“下來。”她說。
我爬下床,坐過去。她沒看我,只用腳輕輕碰了碰我的腳。
“今天上課,你夾腿的樣子,我看見了。”她說。
我臉一熱:“你不也……”
“我知道。”周蔓轉過頭,眼睛在昏暗裡很亮,“所以今晚,我們兩個。”
我們沒有去工作室,就在宿舍,門反鎖,窗簾拉上,檯燈調到最暗。周蔓從櫃子裡拿出長襪、髮圈,還有一副耳塞和一條眼罩。
“這次,你玩我。”她說,“我看不見,也聽不見。”
“為什麼?”我問。
“直播的時候,只有眼睛被蒙著。”她說,“我想試試,連聲音都沒有,是什麼感覺。”
我懂了,我把她的手腕用長襪綁在床頭,腳踝和大腳趾用髮圈綁在一起,然後給她戴上耳塞,又蒙上眼罩,她躺在那兒,頭髮散著,呼吸很輕。
我先用手,指尖從她腳心慢慢劃上去,她的小腿繃了一下。她聽不見我說話,只能憑觸覺去猜。我換指甲,沿她足弓來回刮,她的腳趾開始蜷,又慢慢張開。
我俯下身,用舌尖舔她的腳心。她猛地一縮,腳被髮圈扯住。我按住她腳踝,舔得更慢。從腳跟到腳趾,再鑽進趾縫。她的皮膚涼,嚐起來有股很淡的香。我含住她的大腳趾,輕輕一吸。
“啊……”她的聲音軟下來。腰在床單上蹭,兩隻腳都開始抖。
我從冰箱裡拿了把鋼勺,在冷水裡冰過,貼到她另一隻腳心。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彈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叫。冰、麻、癢三樣一起,她的腳趾張到極限,又絞成一團。
“哈啊……”她咬住下唇,眼角泛紅。那種隱忍的、碎碎的喘息,比顧念的大叫更讓我心跳。
我把勺子移開,用舌尖去暖她冰過的腳心。她抖得更厲害,睡裙下襬已經貼在大腿根。
“我想用那個。”我說。她聽不見,只把腿分開了些。
我把小震動器貼上她腿心。只一檔,她的腰就弓了起來。我看不見她的眼睛,只看見她下唇咬得發白。最後,她的喉嚨裡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嗚咽,像被揉皺的綢子。
我一邊用震動器,一邊舔她的腳,她的腳趾在我嘴裡痙攣,小腹一抽一抽。
“要……去了……”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像哭。
“去。”我吸了一下她的大腳趾。
她整個人繃起來,抖了很久。溼意漫過布料,把我的手都沾溼了。
結束後,我摘了她的耳塞和眼罩。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解開手上的長襪。我正要起身,她忽然拉住我。
“該你了。”她說。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按倒在床上。她騎在我腿上,用膝蓋壓住我的腿,雙手撓上
我的腰。
“啊哈哈哈!周蔓!你……”我笑得扭成一團。
“你剛才,玩得很開心。”她說著,手已經伸進我衣服裡,在腋下輕輕一勾。
“哈啊!別……哈哈!我錯了!哈哈哈!”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兩條腿亂蹬。
她不理,只慢條斯理地撓。最後,她把我兩隻腳折起來,用髮圈綁在床尾。腳心朝上,躲無可躲。
“輪到我了。”她說,然後低下頭。
她的舌頭貼上來時,我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腳心、腳趾、腳踝,全被她細細地舔過。我笑得發不出聲,只能抓著床單,腰一下下往上挺。
“求饒。”她含糊地說。
“我求……哈哈!我求……啊哈!”我哭出來,聲音都啞了。
她這才把震動器貼上來。那一瞬間,我直接到了。熱流湧出來,我抖得厲害,眼前白茫茫一片。
“你叫得比顧念還響。”周蔓擦著嘴角,輕聲說。
我喘著,說不出話,只能瞪她。
那晚,我們折騰到凌晨。最後並排躺著,誰也沒提睡覺。
“以後,只有我們的時候,也這樣。”周蔓說。
“嗯。”我把臉埋進她肩窩。
“不告訴她。”她說。
“好。”我笑。
我知道,我們三個之間,有些東西變了,可又好像,什麼都沒變。第三十四章 顧念獨處
顧念從不在人前示弱。哪怕是在直播裡被撓到失禁,她也要先罵兩句,再哭。可那天,她主動來找我了。
傍晚,她堵在宿舍樓下,長卷發被風吹得有點亂。她沒像平時那樣抬著下巴,反而攥著手機,眼神有點飄。
“你今晚有空嗎?”她問。
“有。”我看著她,“怎麼了?”
“去你那兒。”她說,“我有話想問你。”
我領她上樓。周蔓不在,宿舍就我們兩個。她脫了鞋,光著腳盤腿坐到我床上。那朵黑玫瑰印在左腳踝上,像道沒結痂的疤。
“問什麼?”我給她倒了杯水。
她沒接,只盯著自己的腳看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是不是……已經不正常了。”
我愣了愣,坐到她旁邊。
“怎麼突然說這個?”
“昨晚我做夢了。”顧念說,“夢到你們,夢到刑架,夢到那些道具。醒來的時候,內褲全溼了。”
我看著她,她沒看我。耳根紅透了,連指尖都在輕輕發顫。
“你覺得我正常嗎?”我反問她。
顧念終於抬頭,眼睛裡有很複雜的東西。
“所以,我們都不正常。”她笑了一下,很輕。
我伸手碰了碰她耳後。她縮了縮,沒躲。
“要試試嗎?”我問,“就我們兩個,沒人拍,沒人看。”
顧念咬住下唇,半晌,點了點頭。
我正要開始,她忽然說:“等一下。”她解鎖手機,點進雲端相冊,當著我的面,把裡面那段視頻和截圖全刪了,又清空了回收站。
“我早該刪的。”她別開臉,“留了這麼久,我也分不清是想威脅你,還是想留個念想。”
“不怪你。”我說,“換我,也未必刪得掉。”
顧念看著腳踝上的黑玫瑰,忽然說:“這朵花,是我高中時候瞞著我爸去紋的。我家管得嚴,越不讓做什麼,我越要做。紋完當天沒敢回家,在操場坐到半夜,被蚊子咬了一腿包。第二天還是得回去,跪了一晚上。”
“後來呢?”我問。
“後來,它就在這兒了。”她笑,“像我的叛逆,長在了肉上。”
“那不叫叛逆。”我說,“
叫記號。”
顧念沒說話,從包裡摸出手機,點開前置鏡頭,又抽出一條眼罩。
“你幫我練。”她說,“直播裡看不見,我總舔不乾淨。我想練到蒙著眼,也能把腳舔得一點不剩。”
我把門反鎖,檯燈擰暗。她自己戴上眼罩,躺下,把一條腿折起來,腳送到嘴邊。手機架在床頭,拍著她的臉和腳。
“開始。”她小聲說。
我先用手指,從她腳心輕輕劃到腳跟。她的腳趾蜷起來。我換指甲,順她足弓來回刮。她的呼吸越來越快。
“哈……好癢……”她小聲說,沒躲。
我俯下身,用舌尖舔她的腳心。她“啊”地一聲軟下來。我舔得很慢,從腳跟滑到腳趾,再鑽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
“這裡,最敏感。”我含糊地說。
“別……哈啊……別舔那裡……”她喘著,手抓緊床單。
我沒停,捧起她另一隻腳,用指腹揉她的足弓。她的溼意很快透出來,裙襬貼在腿根。
“我可以……用那個嗎?”我停下問。
顧念在眼罩下點了點頭。
我把小震動器貼上去。剛按下開關,她就“啊”地叫出來,腰高高挺起,兩條腿絞緊。
“別……太深……哈啊……”她搖著頭,眼淚滑下來。
“放鬆。”我貼著她耳邊,“越繃,越舒服。”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呼吸卻更亂。我一邊舔她的腳,一邊把震動器往下壓。她的呻吟越來越細,越來越碎,像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蜜。
“要去了……”她忽然說。
“去。”我吸住她的小腳趾。
顧念整個人抖起來,熱流從腿間湧出。她哭得厲害,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等那陣浪過去,我替她擦乾淨。她摘了眼罩,縮進被子裡,像只終於肯卸下殼的貓。
“練得怎麼樣?”她啞著嗓子問。
“腳趾縫裡還差一點。”我笑。
“下次再練。”顧念說,“週三我還去。去了……就再說。”
“那還退嗎?”
“退個屁。”她探出頭,眼睛溼漉漉的,“去了就再說。”
“那以後還裝大小姐嗎?”
“裝。”她吸了吸鼻子,“在外面,我還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我“噗”地笑出來。
“好。”我颳了下她的鼻子,“我的大小姐。”
那天晚上,顧念睡在我旁邊,半夜,她的腳無意識地搭過來,貼在我小腿上。腳心還熱著,像還記著剛才的癢。
我閉上眼,忽然覺得,我們三個這樣,好像也不壞。
第三十五章 畢業之夜
那是一個沒有鏡頭的晚上。
我們三個說好,把這一夜當作“畢業”。不是離開工作室,是告別那個還會臉紅、還會說“不要”的自己,紅姐給我們留了鑰匙,小何關掉了所有設備,整棟樓只剩我們,和三張被推到一起的刑架。
紅姐走之前,留了洗甲水、可洗筆,還有一瓶沒貼標籤的液。
“把顏色卸了。”她說,“從今晚起,你們想塗什麼,自己說了算。”
我們並排坐在墊子上,互相卸甲油,顧念的黑,周蔓的藍,我的白,一點一點擦掉,露出本來的趾甲,涼涼的棉片擦過趾縫,我們都在笑,像三個剛拆完包裝的小孩。
“最後寫一次編號。”顧念說。
她拿可洗筆,在我腳心寫下“奶糖1”。周蔓在自己腳心寫“霜雪2”,我替顧念寫“薔薇3”,筆尖順著她的足弓劃,她笑得往後躲,被我按住腳踝。
寫完,顧念
把筆一扔:“再寫個畢業吧。”
她在我們三個的腳背上各寫了一個“畢”。周蔓補了一個“業”。兩個字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寫的。
“誰先來?”顧念問。
“一起。”周蔓說。
我們像排練過無數次那樣,自己把道具擺好,自己給對方上油,自己躺上去,自己把皮帶扣緊。手腕、腳踝、腰、大腿,一寸寸鎖死。最後,我們互相給對方戴上口塞,又按下震動器的開關。
沒有攝影師,沒有彈幕,沒有紅姐的倒計時,可我們三個都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會徹底定下來。
我先被照顧,周蔓的手指落在我腳心,順著足弓慢慢劃。顧念用軟刷掃我的腋下。我的笑聲悶在口塞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油滲進皮膚,把每一道癢都放大。我的腳趾張到極限,腿心貼著震動器,溼意透出來。
“她今天好快。”顧念說。
“因為沒別人。”周蔓道,“不用裝。”
我羞得想並腿,卻被她們按住,顧念壞笑,把震動器往上壓了壓。我的腰立刻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串哭音。
“別……嗚……”我含糊地求。
“今天求饒無效。”顧念學小何的口氣。
她轉而和周蔓一起,一人一隻腳,從腳跟舔到腳趾,我很快到了,熱流湧出來,我抖得連刑架都在響。可我第一次沒有躲,反而把腳往上送了送。
接著是周蔓,我們把她擺成背弓的姿勢,顧念撓她的肋骨,我攻她的膝窩和腳心,她是最能忍的,可被我們一左一右夾著,還是哭了。眼淚流進發間,呻吟細得像斷了的絲,她高潮時,沒有叫,只整個人一僵,然後軟下去。
最後是顧念。我和周蔓動作放得很慢,可顧念的身體早就被開發透了,只是脫掉她的襪子,用指尖碰了碰腳心,她就抖得不行。
“啊……你們……別一起……哈啊!”她邊笑邊求,聲音又亮又脆。
“你今晚,可以喊。”我說。
她像得到了許可,叫得很大聲。哭、笑、罵、求,全混在一起。周蔓用氣墊梳刮她的足弓,我把震動器推到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像被拋起來,又重重落回去。
“要壞了……啊……要壞了!”她喊。
“壞就壞。”周蔓說,“反正明晚還能用。”
顧念在最高處哭出來,她洩得比我們兩個都多,刑架下積了一小灘。最後,她癱在那裡,眼睛半睜,嘴角還掛著笑。
我們三個並排躺著,誰也不說話,汗水、油、還有彼此的氣味,混在空氣裡。
過了很久,顧念先開口:“我們這樣,算畢業了嗎?”
“算。”周蔓說。
“那以後呢?”顧念問。
我望著天花板,笑了笑:“以後,繼續。”
顧念撐起身,拿過那瓶液,擰開蓋,對著我們三個的腳說:“最後一發,這次沒有觀眾,我們自己來。”
她挨個擠,先是我,再是周蔓,最後輪到她時,周蔓替她擠,溫涼的液體落在腳背、足弓、趾縫裡,我們誰也沒說話,只低頭,各自舔自己的腳,黑暗裡,只有舌頭擦過皮膚的水聲和吞嚥聲。
舔完,顧念把瓶子往旁邊一丟,說:“管它是什麼,反正我們早就不乾淨了。”
“那現在呢?”我問。
“現在,該乾點畢業該乾的事。”顧念笑了。
她朝周蔓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把我按回墊子上,把我兩隻手腕壓在頭頂。
“你們……”我還沒
說完,顧念已經用大腳趾隔著溼透的內褲去磨我的腿心,內褲早溼了,她的腳趾一壓,就陷進去。周蔓坐在我旁邊,把一隻腳送到我嘴邊,她的腳趾壓著我的下唇,我喘不過氣,只能張開嘴含住。
顧念的大腳趾慢慢插進來一截,溫熱的,帶著她腳底的汗。她攪得很慢,我含著周蔓的腳趾,叫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的嗚咽。周蔓用另一隻腳去夾我的乳尖,我整個人都弓起來。
“別咬。”周蔓說,“松一點。”
我鬆了嘴,口水順著她的腳背流下來,顧念又往裡送了一點,腳趾在我身體裡勾,我哭出來,抖著洩了。
第二輪,輪到顧念。我學著她剛才的樣子,用腳趾去玩她的縫,顧念嘴硬,可身體自己往我腳上送,周蔓把腳趾塞進她嘴裡,堵住她的罵。我插進去一截,故意不動,顧念急得用腳後跟砸墊子,最後自己挺腰,把我的腳趾吃進去,嗚咽著到了。
第三輪,顧念加我玩周蔓,顧念把腳趾插進周蔓裡面,動作又慢又重,我從後面用腳心去蹭她的腰,再用腳趾勾她的腿根。周蔓被顧念的腳堵著嘴,全程不吭聲,只有身體繃成一條線。最後她突然一僵,抖著到了。
三輪結束,我們三個癱在一起,誰也沒力氣說話,腳上還糊著沒舔淨的白液,只有喘氣聲。
過了很久,顧念先開口:“以後呢?”
“以後,繼續。”周蔓說。
“不是大家的癢奴。”我望著天花板,慢慢說,“是我們自己的。”
顧念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那晚之後,我們再也沒有提過“結束”。
我們還是會在深夜被叫到工作室,還是會在鏡頭前笑到失禁,還是會在直播裡被彈幕議論“像不像某個人”。紅姐還是紅姐,小何還是那個握著遙控器的人。
而我們三個,也還是大家口中的“三色堇”。
只是偶爾,在沒有拍攝的晚上,我們會自己爬到刑架上,互相綁好,像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因為我們都清楚,這條路,一旦走上,就再也沒有“結束”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