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手驅魔人的我為了尋找師傅而被吸血鬼抓到變成奴隸這件事

關於新手驅魔人的我為了尋找師傅而被吸血鬼抓到變成奴隸這件事

作者:超級喵殺拳

第二天午夜——是的,午夜。

吸血鬼是夜晚的主宰,人類安眠的午夜恰好是吸血鬼們最活躍的時段。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永遠遮著高窗,只有牆上幾盞永遠不會熄滅的蠟燭在輕輕搖曳。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梔子花與紅酒混在一起的甜膩氣味,像一層洗不掉的薄霧,黏在我裸露的皮膚上。

我是被項圈勒醒的。

那條黑色的皮革項圈在夜裡不知什麼時候又收緊了半寸,銀絲貼著我的頸動脈輕輕跳動。我蜷縮在奧蘿菈床腳的厚地毯上,赤身裸體,屁股上還殘留著昨夜鞭痕的火辣,腸子裡隱隱作痛,身體像被拆開又粗暴拼回去的破布娃娃,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

“醒了?”

甜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寧願我永遠也別醒了

我翻了個身,假裝自己還沉浸在睡夢中。

“我數到三,不起來的話今天的早餐就賞你500下鞭子”

他媽的畜牲!

我立刻撐起身子,膝蓋跪在地毯上,低下頭,額頭緊緊貼住地毯——昨晚她已經把規矩講得清清楚楚——醒來第一件事,必須先請安。

“主人……早安……”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短短四個字,幾乎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氣。

像個奴才一樣全裸跪在吸血鬼腳下,奴顏婢膝的向她請安,天底下恐怕找不出第二個像我這麼窩囊的獵魔人了

奧蘿菈坐在床邊,櫻花色的長髮還帶著睡意,鬆鬆散散地垂落。她今天換了一身更輕薄的黑色絲綢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冷白的鎖骨,她晃了晃赤裸的腳,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

“過來。”

我立刻爬過去。

昨夜的餘痛讓每一次移動都像在撕扯傷口,可項圈裡的無形牽引卻不容許我有半點遲疑。我爬到她面前,然後——

主動伸出舌頭,把臉貼上她的腳背。

早上的請安,從舔舐奧蘿菈的雙腳開始——她說這是為了讓我記住“誰是上位者,誰是下位者”,不過我覺得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她大概率只是想找個方式滿足她的惡趣味。

不過說真的,我似乎沒有昨天晚上那麼排斥舔她的腳了——實話實話,奧蘿菈的皮膚很細膩,舔舐她的雙足的時候,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嚐或許是因為她施了什麼魔法?

她的腳還帶著一點體溫,皮膚細膩得不像活人。我先從足弓開始,一下一下地舔,順著足弓的曲線,認真的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膚,鼻尖緊緊貼住她的足底,可以嗅到淡淡的梔子花香——吸血鬼的皮膚很香,有著某種引誘人墮落的魔力——我曾在書上看到過。舔舐過足弓後,我的舌尖鑽進她的趾縫,她的趾縫很乾淨,乾淨的不像話,僅僅只有幾滴汗水,這些汗水都被我捲入口中吞下。僅僅只是幾分鐘後,奧蘿菈的一寸趾縫就都被我舔得溼亮。

“嗯……學的很快。”她舒服地眯起眼,腳趾在我嘴裡輕輕攪動,“不過今天有新的功課。”

她把腳從我的口中抽出,然後直接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往下壓得更低。

新功課……我似乎聽到了心臟在尖叫……不論功課是什麼,都不會是好事

“那個……奧……奧蘿菈……大人”我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小小的討價還價一番。

“怎麼了?親愛的”少女一手撐著下巴,微笑著點頭,示意我接著講下去,但我卻沒法從那雙眼睛

裡看到哪怕一絲笑意——那是野獸的眼神,一個不注意,就會撲上來,把我吃幹抹淨的——

野獸的眼神

如果我接下來的話不能讓她覺得她浪費這幾分鐘是有意義的話——那我一定會遭殃,我毫不懷疑這一點。

“我……我……”

事到如今,求饒的話大概已經說不出口了,我突然想給自己一巴掌——沒事幹嘛招惹這尊活閻王

“奧蘿菈大人!我是說——昨天您費心教導我這愚鈍的奴才實在是辛苦了!我希望您能注意身體!我這狗奴才不值得您如此費心!”

諂媚的話語從我口中蹦出,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居然會為了逃避吸血鬼的調教卑躬屈膝到這個地步,如果歷代獵魔人有在天之靈的話,大概會集體對我投來失望的眼神吧

“阿拉,你還真是個懂事的小傢伙。居然懂得主動為主人考慮”奧蘿菈低下頭,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晰看見她眼中的寒意“不過呢,你在想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哦,你說這些話,完全不是真心的呢——只是為了逃避對你的教育,對吧?”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臉上已經捱了重重一巴掌,奧蘿菈站起身,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因為巴掌而失去重心的身體重新拉直

“我呢,討厭撒謊的孩子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

“噓——”少女的食指輕輕貼住我的嘴唇

“接下來,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發出小狗的聲音,明白嗎?”

“我……”

又是一巴掌,這一次,我甚至能夠清晰的品嚐到口中滿溢的鐵鏽味

她是來真的,要是我再開口亂說話,她一定會殺了我

在那寒冷的目光中,我重新趴下去,像個嬰兒一般,含住她的腳趾,含糊地“汪”了一聲。

對不起,先輩們,但我不能死,活著才能繼承各位先輩的意志——請原諒我

奧蘿菈滿意地笑了,尖尖的虎牙在燭光裡閃了一下。

“很好。現在,跟我去浴室。”

她站起來,裙襬一甩,項圈立刻收緊。我像被真正的狗鏈牽著,手腳並用地跟在她身後,爬過長長的走廊。城堡的地板冰冷,膝蓋被磨得發紅,可我不敢停——相比起奧蘿菈的暴力,我更願意忍受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

浴室很大,中央是一座黑大理石砌成的浴池,氤氳著熱氣,周圍立著各種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雕塑——我甚至看見了幾個據說已經成為失傳文物的女性全裸雕塑。

唉,狗日的有錢人

奧蘿菈打了個響指,熱水自動升騰,水面升起淡淡的梔子花香。她脫下睡袍,將那具美妙的胴體一覽無餘的展示在我面前——她的身材是如此曼妙,全身上下如同瓷器般雪白光潔,肌肉線條勻稱而緊實,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如果她並非吸血鬼,而是人類,那我想——她的追求者能從大陸的這頭排到另一頭去。

奧蘿菈赤裸著走進水裡,回頭看我。

“過來”

我爬進水裡,跪在她面前。熱水刺激著屁股上的鞭痕,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卻只能把聲音壓成細細的嗚咽。

她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塊柔軟的海綿,扔到我手裡。

“從頭到腳,把主人洗乾淨。當然,你想的話用舌頭也可以。”

我承認,有一瞬間我真的差點伸出舌頭,但為了那可笑的尊嚴,我最後還是強行壓制住了這個瘋狂的想法,老老

實實的拿起了那塊海綿——

但我的小兄弟似乎很不滿意我的決定,抬起頭,對我發出嚴厲的控訴

真是對不起,兄弟。

我開始仔細地給奧蘿菈擦洗。海綿先從她的肩膀滑到鎖骨,再往下。她的皮膚在熱水裡更顯冷白,像上等的瓷器。我跪得更低,再擦洗到她的胸部時,我猶豫了幾秒,奧蘿菈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繼續”,我這才敢用海綿輕輕觸碰她的胸部,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微微挺起的乳尖。她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阻止。

洗到小腹時,她忽然按住我的頭,把我往她的身下壓。

“親愛的,這裡也要洗乾淨。”

我的臉幾乎貼上她的私處。熱水的氣息和她的氣息一起湧過來,帶著淡淡的血腥甜味。

我覺得我的小兄弟已經開始尖叫了——從小到大,就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的我,居然能夠跪在一位絕世美人的身下,被她命令用舌頭舔舐她的私處——此等待遇,就連老頭子都沒有享受過——真的,他和我一樣,慾望上頭的時候只會偷偷躲在被窩裡,用幾本翻爛了的小黃書來發洩——就連妓院,我們都沒去過——因為師傅說他不想得花柳病。話是這麼說,但老頭子揹著我去的時候也不少

但我的理智又在瘋狂的提醒我,無論眼前的少女多麼美麗,多麼可愛,她都是吸血鬼,是十惡不赦的劊子手,是殺人無數的惡魔,是應該下地獄的吸血鬼——對著敵人勃起,是世界上最下流,最無恥的事情……

但是……

生理反應是正常的,我這樣說服自己,對方不論怎麼說,都是絕世美少女,有這樣的生理反應是正常的。

而且,我不做的話,就會被她扭斷脖子,成為一具屍體,那樣的話,就不能為師傅報仇,不能回應先輩們對我的期望,不能消滅這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更重要的是——昨天已經被她那樣折磨過,我一定要想辦法找回自己的尊嚴,如果我能像那些小黃書裡的主角一樣,用自己出色的性能力征服這個高傲的吸血鬼,把她變成胯下玩物,一邊抽打著她肥碩飽滿的肉臀,一邊捏住她那對雪白的乳房,插入她的菊穴,讓她在我胯下浪叫,成為一頭只會發情的母豬,那將是人類的一次偉大勝利,是對師傅在天之靈的告慰——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做!

“想什麼呢?親愛的,想吃鞭子的話可以直說,人家向來仁慈,有求必應”奧蘿菈輕輕拍打著我的臉,似乎在催促我趕緊做出行動。

於是,我顫抖著伸出舌頭,按她的要求,一下一下地舔過她的腿根,再往裡。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輕輕按著,讓我把的舌尖探入她的陰部——

“真乖……”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昨天還在林子裡叫囂要剝我的皮,今天就跪在這裡給人家舔舐下體。人類真是……有趣。”

洗完後,她把我從水裡拎出來,用一條大毛巾把我從頭到腳擦乾。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擦到屁股時,她故意用力按了按那些還紅腫的鞭痕,疼得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站好。”

她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鞭柄是銀的,刻著和我項圈一樣的花紋。

“今天的懲罰,換一種方式。”

她讓我趴在浴池邊緣的大理石臺上,屁股高高撅起。冰涼的檯面貼著胸口,激

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繞到我身後,用鞭子輕輕掃過我的臀縫。

“數。”

第一下抽下來時,我死死咬住牙,只發出一聲壓抑的“汪”。火辣的痛感瞬間炸開,比昨夜還要清晰。她抽得很慢,每一鞭都留足時間讓痛感蔓延。

“二……”

“三……”

到第十下時,我已經幾乎力竭,卻還是隻敢發出狗叫。昨天紅酒灌腸留下的餘痛和鞭痕疊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崩潰。她卻忽然停下來,用鞭柄的銀頭抵住那個還微微紅腫的入口,輕輕轉了一圈。

“昨晚的塞子,你還記得感覺嗎?”

我猛地一顫

她從櫃子裡又拿出一個東西——比昨晚更大、更粗的銀色塞子,表面刻著細密的花紋,頂端還連著一根細鏈——會死掉的,被這個東西塞進去,真的會死掉——我的理智在尖叫

“今天用這個。塞進去之後,就不許‘吐出來’,跟在我身邊一整天。掉出來一次,就加十鞭。”

她把塞子在熱水裡浸了一下,然後抵上來。冰涼的金屬一點點擠開還敏感的入口,比昨晚的紅酒瓶更粗、更硬。我死死抓緊檯面,發出破碎的嗚咽。她推得很慢,故意讓我感受每一寸的擴張。

“全部進去了哦。”

塞子完全沒入後,她把細鏈輕輕一拉,另一端扣在我項圈的銀環上。這樣一來,只要我稍微動作大一點,鏈子就會牽扯,把塞子往裡頂得更深。

“站起來。”

我顫巍巍地站直,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塞子的存在感強得可怕,每走一步都能深深頂到我的小腹,讓我看上去像個被肉棒灌滿的蕩婦

奧蘿菈打量了我幾分鐘,輕輕拍了拍手

“跟我去餐廳,今天要教你怎麼吃飯。”

我便爬著跟在她身後。

走廊很長,每一次膝蓋落地,塞子就往裡擠一下,鏈子輕輕晃動。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我——全裸、戴著項圈、屁股裡塞著東西、像狗一樣爬行

真是喪盡天良

餐廳裡已經擺好早餐,長桌上只有她的座位,我被安排在她腳邊的地毯上,她坐下來,優雅地切著一塊還帶著血絲的肉。

“那個,奧蘿菈大人……我的位置……”

雖然我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預感,但我還是想要再做一次掙扎,最後的催死掙扎——萬一,我是說萬一呢……

奧蘿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的位置該在哪了。

不情願的趴下身,像條狗一樣趴在奧蘿菈腳下,等著吃她留下的殘羹剩菜,這才是我該做的。

“張嘴。”

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送到我嘴邊

猶豫再三,我還是張開了嘴

卻被她用鞋尖輕輕踩住舌頭。

“先舔乾淨叉子。”

她微笑著,鞋底輕輕摩挲著我的舌尖——我有預感,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的舌頭就得和我的嘴說再見了

我只好伸出舌頭,把銀叉上的血絲一點點舔掉。血腥味在口腔裡擴散,混著她腳上殘留的梔子花香。她滿意地點點頭,才把真正的食物餵給我——一小塊生肉,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不得不說,吸血鬼確實像是沒有開化的野人,讓人噁心。

“以後每天都這樣。主人吃什麼,你就吃什麼,不許用手,只能用嘴。”

“順帶一提,主人在吃飯的時候,你就安安靜靜地給主人舔腳哦”

她把腳伸過來,再次踩在我臉上——雖然我很想說點什麼,想狠狠的抗議她這不人道的行為,

但是所有話到了嘴邊,都只變成了短短的一聲——“汪”

“明白的話,就開始吧”

我含著她的腳趾,舌頭一點點把絲襪舔溼。塞子在體內隨著動作微微移動,帶來一陣陣無法忽略的異物感。她故意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往外扯,我想要反抗,卻只能發出狗一樣的嗚咽。

她忽然低頭,櫻花色的長髮掃過我的臉:

“小乖,知道嗎?我昨晚睡得很香。因為有一隻聽話的小狗跪在腳邊,一直給我舔到睡著。”

她指尖點了點我的額頭。

“今天也要一樣哦,如果表現好……也許我會給你一點獎勵。”

獎勵……不用說,我也能猜到是什麼獎勵。

但是……或許……應該……會不一樣……誰知道呢?

“回答呢?”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