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下)

第26章 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下)

作者:俺是熊大

高中組的對手被安排上場的時候,我心想可算是有一個年齡相近的對手了。前兩場一次小學生一次初中生,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額,好吧,我還真輸了,已經夠丟人了……不過,女教練考慮到對手的量級比我小,都給我安排的一打多。這一次既然是同齡人了,應該能正常一對一了吧?

被選上來的高中組女生身高大概一米七四,在女生裡算是相當高的了。值得注意的是,她沒有穿道服,而是一套深藍色瑜伽練功服,不僅布料少,緊身程度還不低,應該是專門為運動設計的高彈材質,特別像死庫水那樣的競技泳衣。

這件衣服穿著確實涼快又方便活動身體,但是……露出來的身子可真多,她平時在充滿同性的女子訓練區裡沒有有問題,但此刻站在我這個男性面前,反倒令我不禁看呆了。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去看她那裸露在外的大腿。膚色健康白皙,線條流暢自然,沒有過多的肌肉破壞美感,也沒有太過纖細顯得瘦弱。她的雙腿因長期訓練顯得健美有力,卻又不失女性的優美線條。

真是一雙既能發起致命攻擊,又能讓人移不開視線的腿啊,和她打的好色之徒一定會被附上視線干擾的負面狀態。不過還好我前不久剛擼了一發,還能應付得了這種香豔的場面。看這雙腿的鍛鍊痕跡,想必她對腿上的功夫格外擅長。

我意識到自己一直盯著她的大腿看,顯得有些失禮了,連忙抬頭,這才發現她的眼神甚至連認真備戰的銳利都沒有,只有自信和從容,像是已經知道這場切磋的結果會是什麼樣。看樣子,前兩場的比試成果已經讓她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女教練對著周圍圍觀的學員們開口介紹道:“這位是周夢潔,去年地區賽高中女子組的冠軍,特長是腿部技術,大家注意看她的招式。”

我聽完這句話,心裡咯噔了一下。地區賽冠軍?果然又是給我找了個高手!是覺得同年齡男女生也有身體差距嗎?!不過說實話,哪怕有差異,這位對手也太專業了吧!怎麼不說我還疲憊作戰呢?

女教練喊了開始,周夢潔沒有直接衝上來,也沒有任何戲耍,只是赤腳貼著墊面移動。腳步輕的幾乎沒有聲響,像在跳舞時順著節奏滑出去一樣。

我盯著她的腳步試圖判斷她的進攻方向,但她的步法太輕了,我幾乎看不出她有重心的偏移,於是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想要拉開一點空間。

就在我注意著她步法的時候,她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加速了!一個側步貼了上來,速度快得我都沒反應過來。眼睛還在判斷她上一次落腳的位置,她的右腿就已經貼著小腿的高度掃向我的下盤。

“嗚哇!!”

我的雙腿被她的掃腿踢中,她的腿力果然很強,我的腳底一下子失去抓地力,朝後倒了下去,腦袋也跟著震了一下。

今天一天真是摔美了……

我還沒來得及起身,她的右腳就已經用力踩了下來。我連忙抬起雙臂擋在臉前,結果她沒往我臉上踩,而是踩在我的胸口上!

“唔……!”

她的腳底踩在我胸口,我感覺到自己的胸腔被踩得往裡凹了一點,呼吸被壓縮。同時,周夢潔的重心開始前傾,身體往前壓,把更多的重量通過那條腿傳遞到這一小塊面積上。

我伸手抓住她的

腳踝,想要把她的腳從我胸口拔開,但她的腳勁特別大,在我的胸口紋絲不動。於是我加大力氣去拔她的腳踝,但兩條手臂卻在發力的時候傳來一陣酸脹感!

“唔……這種感覺是……”

上一場對戰陳雨桐和李沫晴的時候,我的雙臂被她們用雙人十字固掰了好幾分鐘,雖然沒有脫臼,但關節和韌帶肯定被拉扯得不輕。剛才短短十分鐘的休息根本不夠讓那些被扭傷的部位恢復,現在兩條手臂幾乎是半廢的狀態,只能使出平時一半的力氣。

該死,我現在這狀態怎麼可能有勝算啊!對方還不是普通女生!

我咬著牙,又試了一次,雙手扣著她的腳踝用力往上推,腰腹也跟著往上挺,想把她的腳從胸口掀開。但她的腳掌只是被我頂起來了一瞬,之後膝蓋一彎,踩踏的力度又壓回來了。

“唔……”

我被她重新踩了回去,這女的腳勁真是不小。周夢潔低頭看我,確認到我沒什麼掙扎能力了,乾脆把腳從我胸口挪開,向後抬起那條腿,做了一個側踢的蓄力動作。

“砰!”

我被她一腳踢得側翻,腰側傳來一陣鈍痛,本來仰面朝天的姿勢變成了趴在地上,就像是被她一腳翻了面。

我本想趁此機會趕緊爬起來,但兩條胳膊還在酸脹無力,周夢潔踢在我側腰的鈍痛也令我難以支撐身體。而她不急不緩的走上來,抬腳踩在了我的後背上。

“砰!”

我剛撐起來的一點身子被她重新踩了下去,胸口擠在墊面上,壓著肺裡的空氣往外跑。我繼續雙手撐地,肩膀和背部一起使勁,像做俯臥撐一樣試圖把身子從她的腳底撐起來。

但我剛撐起一點點高度,她就使勁往下踩,我的手臂也撐不住了,身體重新趴回墊面,胸口再次被壓住。

這個感覺……太熟悉了,中午在家的時候,林雪就是讓我被踩著做俯臥撐,那時候我連七個都沒做完就趴在地上了。現在這個狀況簡直和中午的場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我的雙臂還帶著上一場切磋留下的傷勢。

我又試了一次,像一塊被壓彎的板子一樣慢慢往上抬,後背那隻腳的壓力隨著我的上升逐漸加大,像是在和我玩一個較勁的遊戲。在我撐到一半後,手臂傳來的酸脹感已經讓我沒法繼續往上頂,而周夢潔就會用腳再次壓下來,毫不費力的把我按回墊面。

“哈哈哈……”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那些圍觀的女生們看著我反覆掙扎又反覆被踩回去的樣子,不禁發出了嘲笑。

我的臉貼著訓練墊,聞到一股混雜著各種腳汗的橡膠墊氣息。今天一整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光腳踩在這塊墊子上跑動、對練,墊子裡積攢的腳汗已經滲透到了深處,輕輕呼吸都能吸進酸澀的鹹味。

這時,周夢潔把另一隻腳抬了起來,懸在空中,我感覺到後背的壓力增大了很多。她原本是兩隻腳分擔著身體的重量,現在把另一隻腳抬離了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我後背的腳上,壓強瞬間翻了一倍。

女教練在旁邊適時地開口了,對著周圍的學員們講解:“大家看周夢潔的腳部控制,她在單腳踩踏對手的同時還能保持自己的平衡,這是一個需要很強核心力量的技術。控制對手的同時保持自己的穩定,才能確保在實戰中不會因為對手的反抗而失去位置。”

我趴在墊子上聽著這段講解,

心想這是一個機會。這傢伙太傲慢了,居然為了增大踩踏壓力,採用這種單腳站立的高難度姿勢,我只需要在這時劇烈搖晃,她就會從我身上摔下來!

然而我剛開始晃動身體,周夢潔就把那隻懸空的腳落下來,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唔!”

我的臉埋進被無數雙腳踩過的墊面上,墊子裡的酸澀汗味被我吃了一嘴,呼吸被壓縮到了只能勉強進出空氣的程度。

她現在兩隻腳都踩在我的身上,像是一個衝浪的人踩在衝浪板上。我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用餘光看到自己面前那片藍色的訓練墊,墊面上有一個腳印形狀的水漬,大概是之前哪個女生光腳踩過之後留下的汗印。

“啊啊啊……”

我心裡的屈辱感快要溢出來了,自己趴在周夢潔腳下充當一個襯托她英武神威的背景板,周圍那些笑聲和目光全都落在我身上,可偏偏在這種時候,我的肉棒又硬了。

賢者模式根本沒維持多久,剛才在女廁裡明明射過一次,按理說短時間內不應該再有反應,但此刻被周夢潔踩在腳下無法起身的羞辱感,讓我再次興奮了起來。不過其中或許也有『永續引擎』技能的“功勞”。一被女人打敗,尤其是被這樣踩在腳下羞辱的時候,就特別容易起反應,這算什麼?重度敗北癖嗎?

好在我是趴著的,褲襠的形狀被身體壓住,能擋住的都擋住了,周圍的女學員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但也沒什麼好慶幸的,這改變不了我正被周夢潔踩在腳下起不來的事實。

但我的腦子終於從剛才被猛一踩頭的混亂狀態裡緩過來,意識到她雖然不再單腳站立,但整個人踩上我的姿態依然有被破壞平衡的機會,因為她的重心站的很高!

我開始劇烈左右搖動身體,周夢潔彷彿沒料到我還有力氣掙扎,腳在我背上滑了一下,重心失去了支撐,整個人朝側面倒了下去。

“呀?!”

“太好了!”

我心裡喊了一聲,雙手立刻撐地,趁著身上壓力消失把上半身撐了起來。可我剛直起腰,就看到周夢潔的動作比我預想中快得多。她藉著倒下的衝力在墊面上滾了半圈,順勢把身體轉了過來,後背貼著墊面,雙腿朝著我的腦袋“門戶大開”的張開了!

我都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她的兩條腿就已經合攏,右腿從我的脖子繞過來,左腿扣上去,兩條小腿在我的後頸動脈位置交叉扣緊!她的膝蓋窩卡在我的脖子兩側,開始使勁收腿!

“唔……!”

巨大的壓力從脖子兩側同時壓了過來,她的兩條大腿像兩把鉗子一樣夾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呼吸瞬間被截斷了,頸部的血管被壓住,視野邊緣很快就泛起了黑邊。

這下完蛋了……!周夢潔的雙腿鍛鍊的極好,而我卻陷入了她最擅長的腿技,奪命剪刀腿!

“這種技術在職業格鬥中相當適用,可以輕易的令對手認輸或失去意識。”女教練講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壓力點既是頸部血管又是呼吸道,雙重作用讓對手幾乎沒有反抗的機會。”

我的臉因為血液循環受阻而變得通紅,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慢慢的變形。但與此同時,我的臉頰緊貼著周夢潔的大腿皮膚,緊實而溫暖的觸感在瀕臨窒息的狀態下變得格外鮮明。

“注意他的反應,”女教練繼續講解著,“面部變紅,呼吸困難

,這表明技術正確有效。在實戰中,這個時候對手要麼認輸,要麼在十到十五秒內失去意識。”

我的痛苦反應與模樣居然還被拿來當做教材一樣進行講解……

感到屈辱的同時,我用雙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手指扣著她的皮膚,試圖把她的腿從我脖子上掰開。但我那兩條被初中女生們用雙人十字固扭傷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氣。手臂上的酸脹感讓我剛發力就軟了下來,手指在她大腿上抓了幾下,也只是徒勞的滑動著,根本掰不動。

“嘁。”周夢潔眼見我在她腿上摸來摸去,似乎有些生氣,於是伸出手抓住自己纏在我後頸上的小腿,用力的拉扯,提升雙腿的壓迫感,把我絞得更加喘不上氣,抓在她腿上的雙手也一起脫力掉在地上。

冤枉啊我可不是在趁機耍流氓享受手感啊……!我是想掙脫啊!只是沒力氣了才顯得像慢悠悠的撫摸……

女教練突然對周夢潔說到:“技術十分到位,周夢潔。不過你可以稍微鬆開一點,讓他能夠呼吸,但保持控制,儘量撐得久些,我還有些東西要講。”

周夢潔的腿微微鬆開了一些,不再死死卡著動脈,我的氣管終於得到喘息的空間,雖然很淺,但至少能吸到空氣了。腦子裡的昏沉感慢慢退下去,視線也重新聚焦了。但她的雙腿依然牢牢地控制著我的脖子,只要她想,隨時可以再次收緊。

“這種控制力才是關鍵,”女教練繼續對周圍的女學員們說,“既能制服對手,又不會造成永久傷害,比賽時掌握好分寸也是很重要的,這點需要長期的訓練和身體感知能力。”

我的臉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能清晰感覺到皮膚的觸感與彈性,她的大腿很光滑很舒服,只要不突然收緊……

身體不聽使喚的再次將雙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本應該繼續嘗試掰開她的腿,但手臂上傳來的痠軟感讓我知道那只是徒勞。而且手掌貼著光滑而富有肉感的大長腿,讓我很難集中精力去想辦法掙脫。

“觀察他的掙扎方式,”女教練注意到我的雙手,開始另一種解說,“注意他如何試圖用手去掰開周夢潔的腿,這是最常見也是最無效的反抗方式,正確的腿絞技術完全能抵消這種反抗。”

周夢潔身上的汗味氣息不停往我鼻子裡鑽,我的臉距離她的私處只有一個薄薄面料的距離,那層深藍色瑜伽服被她的體溫烘得溫熱,貼在我臉頰上傳來一陣陣讓人想入非非的溫度。我只要稍微偏一下頭,鼻尖就能蹭到那層布料覆蓋的位置。

“許多女性認為自己力量不足以制服男性對手,但實際上,腿部肌肉是人體最強大的肌肉群之一,女性在這方面的潛力一直被低估。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女性的雙腿往往會是戰勝男性的關鍵!”

這種被當做教材一樣挨著虐還被講解的感覺,讓我又屈辱又難以集中注意力。但周夢潔飽經訓練的大腿摸起來真的好舒服,就像是一塊溫熱的軟玉,那種觸感讓我在痛苦和享受之間來回徘徊。

但我的享受此刻被痛苦的表情遮掩著,沒人注意得到,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被腿絞鎖住的可憐蟲。沒有人會想到我在用臉頰感受著她的大腿觸感,用手掌撫著她大腿的曲線。

周夢潔等女教練講完話之後,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雙腿重新收緊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狠,窒息感重

新湧了上來!她躺著的姿勢讓她的胯部正對著我的臉,而我本來就低著頭的角度,被她這麼一夾,整張臉直接埋進了她的胯間,她小穴的形狀隔著那層薄薄的面料傳遞過來。

我腦子裡有一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伸出舌頭舔一舔那個位置,味道會是怎樣的?

脖子上的劇痛立刻把我從念頭里拉了回來,我腦子裡開始發脹,眼前的東西開始旋轉。要是真敢舔,周夢潔可不會裝沒反應,周圍幾十個女生大概會一擁而上,把我的雞兒擰成麻花。

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一點一點流失,視野已經縮小到了只剩下面前那一小塊深藍色布料。我知道再撐下去就真的會暈過去,於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拍了拍她的大腿。

“我……我認輸……”

我的聲音悶在她的胯間又小又虛,也不知道她聽沒聽清,但我的手掌又拍了兩下她的大腿,用上了最後那點力氣。

周夢潔終於感覺到了,鬆開了腿,把我從她胯間放了出來。新鮮空氣湧入我的肺裡,視線也慢慢恢復了,我癱在了墊子上使勁呼吸。

周夢潔站起身來,伸手把練功服的布料撫平,把垂到臉側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朝女教練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回了學員隊伍裡,幾個女生立刻圍上去跟她說話。

我躺在墊子上,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的雙腿輕盈的走路動作。剛才夾住我脖子的那雙致命大腿,正從容的邁著步子,像是剛才那場壓倒性的勝利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女教練走了過來,蹲在我旁邊,低頭看了看我脖子上那兩道被勒出來的紅痕:“怎麼樣,這一場下來最不好受吧?”

我喘了幾口氣,嗓子還有點啞:“能……下一場能給我挑個簡單點的對手嗎?跟地區冠軍打還真是碾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女教練點了點頭:“當然,小學、初中、高中組的都挑戰過了,接下來就是那群年齡比你大的女人了,不會給你找特別厲害的,認真對待就好。”

“記得休息時間也給我留足一些,我剛才胳膊一直都沒勁……”我閉著眼說到。

“哈哈,行。”

她說完站起身,朝那群成年女學員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繼續躺著不想動,也不想說什麼。反正現在胳膊沒勁,身上還有傷,下一場不管對上誰,估計都得被虐。區別只是被怎麼虐、被虐多久而已。

但我也不能一上來就草率認輸,既然是來當陪練,那麼不起到給學員們訓練的效果肯定是不行的,大概率會被重新安排一場。

就在我閉著眼休息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朝我這邊靠過來,然後停在了我腦袋旁邊。我睜開眼,看到一個小女孩蹲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

“大哥哥,打這麼多對手很累吧,吃糖嗎?”

她把棒棒糖遞到我嘴前,歪著頭看我,表情很認真,是真的在關心我。

正好我現在血糖有點低,腦子發虛,需要補充點能量。於是我說了句“謝謝”,張開嘴把她遞過來糖叼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讓我精神了一點。

小女孩見我吃了,笑起來:“不用客氣!剛才休息的時候我本來想拆開吃的,結果不小心掉在了墊子上,還被好幾個姐姐踩過去了。我撿起來就不想吃了,正好給大哥哥你吃啦!”

我嘴裡的糖差點從我嘴裡掉出來。“噗”的一聲沒

繃住,糖在嘴裡打了個轉,我趕緊用舌頭把它頂回原位,穩住了沒掉出來。

小孩子真是童言無忌……這也太誠實了吧!居然還真的說出來自己不吃的原因。

小女孩笑得特別純真,完全沒覺得自己說的內容有什麼問題。她好像以為我是被甜到了才發出那聲“噗”,笑得更開心了:“甜吧?我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我還含著那顆被女人髒腳踩過的糖,瞬間覺得嘴裡好像還有股別的味道。這丫頭好像真不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啊!在她的小腦袋裡,糖被女生光腳踩過,沾了多少汗、有多髒,她壓根沒這個概念。

她該不會還堅信著“掉地上三秒內撿起來還能吃”的原則吧……

“謝謝你啊。”我還是含著糖感謝,雖然覺得荒唐但並沒有計較。

“不客氣!大哥哥休息好了就繼續加油哦!”她跑回了那群小學生的隊伍裡。

嘴裡的糖慢慢變小,甜味一點點淡下去,雖然上面是有些髒,但也讓我補充了一點能量。

過了十幾分鍾後……

新的切磋即將開始,女教練朝學員隊伍那邊招了招手:“陳念,你過來。”

“嗯?我……我嗎?”

一個站在隊伍後排的女人左顧右盼了一下,隨後走了出來,她是成年人那一組裡的人,大約二十五歲的樣子,身高比我高出半個頭,大概有一米七八。身材不屬於纖細類型,而是普通成年女性的勻稱體型,不胖但也不瘦。

女教練簡單介紹了一句:“這位是陳念,新來的學員,你們打一場,算是幫她適應一下實戰。”

原來是沒有任何經驗的新學員啊……如果是平時,這種對手我還能應付得來,但現在不一樣。我已經連續打了三場,體力幾乎被榨乾了,兩條手臂更是從第二場開始就帶著傷,到現在也沒恢復。

“好,你,你好……”她朝我鞠了一躬,但腰彎得有點急,差點沒站穩,明顯是在緊張,看樣子確實是個新手。雖然她目睹過我連續輸給女人三次,但換做自己這個新手上,還是有些不自信。

女教練喊下了開始,陳念愣了愣,然後把雙手舉到胸前,擺出了一個最基本的格鬥姿勢。只不過位置偏高了,護住了頭但露出了胸口。

她站在原地不動,看樣子是想等我先攻,完全沒有主動進攻的意思。於是我先試探性的朝她肩膀推過去,她立即慌慌張張的將雙臂擋在胸前試圖防禦,但沒有真正擋住我的推搡,只是碰了一下我的手腕。我最終還是按到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推了小半步。

陳念站穩之後,立即前撲來推我,我現在的狀態很差,反應慢了半拍,被她雙手按在胸口上往後退了一步……

我們倆就這麼勢均力敵的僵持著,誰都沒能找到突破對方防線的機會。陳念偶爾會主動逼近試圖抓我,而我勉強躲閃後想要反擊,結果受傷的手臂反應遲緩,力道明顯不足。

隨著體力的流失,我也不慎被她抓住過,陳念想要趁機對我嘗試一個摔投,但好在我驚險的憑藉自身經驗給掙脫掉。

她的體力倒是充沛,狀態比我好上不少,這是她的唯一優勢。但技術太差,動作生澀的全是漏洞,可惜我實在沒力氣去抓那些漏洞,若是換做體力全盛的我,這回估計已經結束了。

我們僵持了好一會兒,誰也沒能把對方摔倒。圍觀的學員們都覺得這場面有點無聊,跟前面幾場

一邊倒的壓制完全不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體力消耗越來越明顯,開始喘起了粗氣,手臂的疼痛也限制了我的動作範圍。相比之下,陳唸的臉色不再緊張,逐漸進入了專注的狀態,似乎適應了這種對抗節奏,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越來越疲憊導致她變得輕鬆起來。

幾個來回之後,她的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想把我往側面拽。這一拽讓我的重心往旁邊偏了一下,我連忙穩住腳步,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們兩個人互相抓著對方的手臂,在墊子上較勁。然而我的手臂卻在發力時再次湧上酸脹感,讓我沒法使出全力。陳念勝在體力充沛,和我這個被榨乾了精力的對手較勁,顯然佔了上風。

我被她推著後退,差點絆到自己的腳。她看到我重心不穩,立刻加了把勁,整個人的體重壓了過來,我終於失去了平衡,往後倒了下去。

陳念也跟著撲了上來,壓在我的身上。她用手按住我的肩膀,膝蓋抵著我的腿,試圖把我固定住。動作很生澀,完全沒有前面那些受過訓練的女生那樣乾淨利落或是人數壓制,但勝在我的體力已經見了底,我掙扎了兩下竟然沒能把她掀開。

她低頭看著我喘著氣,臉上露出了一種很意外的表情,像是沒想到自己真的能把我壓住。

不同於此前對戰的三組對手,小學組以人數配合取勝、初中組以雙人十字固壓制、高中組以單人專業腿技碾壓。陳念一名毫無經驗的成年女人,卻靠著極大的體力差距將我壓倒在地,佔盡了我被車輪戰消耗掉力量的優勢。

“繼續保持控制,陳念女士!”女教練大聲鼓勵道,“現在嘗試基本的控制姿勢,記得上週的課程內容!”

陳念抓住了我的兩隻手腕,想把我的手按在墊面上。我開始拼命掙扎,並且腰腹用力往上拱,想把她掀下去。

她的壓制並不熟練,重心偏上,下身不穩。我的戰鬥經驗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深知被人壓在身上時從正面頂是頂不動的,那樣就是純消耗體力硬抗對方的體重。於是我腰往左側一擰,同時右腿用力蹬地,將她從側面掀開。陳念果然壓不住了,上半身被我頂得往側面歪過去,右手撐在墊面上想穩住,但左手還抓著我的手腕,重心已經偏了。

我心裡一陣慶幸,看來經驗和技巧還是能彌補體力的不足的。她的體力優勢雖然明顯,但運用的太差,只要我找準方向破壞她的支撐點,就能從她身下鑽出來!

就在我上半身快要完全撐起來的時候,陳唸的眼神突然一狠,雙腳同時蹬地,下半身跳了起來,雙腿騰空了一瞬,然後重重砸下來!

“砰!”

“啊!”

她的兩個膝蓋砸在我的後腰和臀部位置,下墜的衝擊力加上她本身的體重一下子把我砸回了墊面。胸口撞在墊子上,肺裡的空氣被這一下震得往外跑。

我被砸的趴在地上,而陳念則坐在了我的後腰。我趕緊用胳膊撐在地上起身,但陳念立刻伸出手掌拍向我的肘關節外側。

“啪!”

我的肘部被拍一下就失去了支撐角度,身體落回墊面。之後我兩條胳膊只要一撐地起身,她就攻擊我的肘關節,我被連著拍了三四次,每次都是剛撐起來一點就趴回去。

該死,趴在地上被壓住後背好像比剛才的體位還要不妙啊……!

她看到我趴在地上暫時失去了力氣與手段,立即放心大膽的施展起自己學過的控制技。抓住我的兩隻手腕往後拽,同時膝蓋跪在我的後腰,把重量壓在我的腰椎上,讓我的腰部完全使不上勁,想靠腰腹力量拱起來都不行了。她的控制速度依然很笨拙,但體重和位置優勢擺在那裡,把我壓得死死的。

我的兩條手臂被拽向我的後背方向,肩膀被反方向拉扯,關節傳來酸脹的疼痛。我的胳膊本來就有傷,這一下更是讓我連咬牙都咬不住了。

但這還沒完,她坐回我的後腰,開始用雙腿從我的兩側腋下穿了過來。右腿從我的右腋窩下方穿過,另一條腿從左腋窩下方穿過,然後兩條小腿在我的後腦勺位置交叉,腳背貼上了我的臉,左腳腳背貼在我的右臉頰上,右腳腳背貼在我的左臉頰上。

眼見絞技已經形成,她鬆開了我的手腕,我的兩條手臂失去了向後的拉力,落在她的大腿上。我想把手收回來,但她的兩條大腿已經從兩側夾住了我的上臂,動彈不得。而且她的大腿還在往裡收緊,向內擠壓我的手臂。

“啊啊啊啊……”

我的肩膀被反向擰著,想要發力掙脫,但是被固定在這個角度根本使不上勁。與此同時,我的臉還被她兩隻腳背緊緊貼著,鹹澀味道從我的鼻尖前飄過來,鼻子正好卡在她的腳踝內側凹陷處。

我吃著痛又試了一次,用盡力氣想把胳膊抽出來。但她的腿夾得太緊了,我的手臂像是被兩根鐵鉗夾住一樣,紋絲不動。

女教練似乎對陳念這個新人能做到這種姿勢很是意外:“陳念,這個姿勢難度可不低,看來你對地面控制技挺有天賦啊。”

陳唸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沒有,教練,我就是覺得這樣應該能死死壓住他。”

什麼天賦……難道不是因為我一點掙扎都沒有,才讓她順利完成這種技巧的嗎?!容易程度就差我主動配合了!但凡是個量級接近的對手進行掙扎,誰也沒法完成這種鎖技!

“那你能維持這個姿勢多久?”

陳念沉默了一下,用大腿在我手臂上收緊了一些,像是在測試我的掙扎餘地。腳背在我臉上蹭了一下,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然後很肯定的說:“能保持很久,他沒什麼力氣了。”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沒什麼力氣了,手臂傷上加傷,體力早就見了底,我就像一坨被揉過的麵糰一樣癱在墊子上。但聽到她們兩個在上方用這種測試器材剩餘壽命一樣的語氣,討論壓著我的人能壓我多久,我還是胸口冒起一團火,感受到極大的屈辱。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或許是因為過度感到恥辱而惱怒,我開始不顧疼痛的猛烈搖晃身體,甩來甩去。陳唸的體重雖然靠著鎖技成型壓在我身上,但雙腳都沒有沾地,我這奮力的一擰一甩,竟然真的使她失去平衡,雙腳從我臉上滑走,雙腿的鎖技結構解開,最終被甩了下去。

陳念從我的側面滾落,眼睛睜得很大,像是完全沒想到我還有這麼一股爆發力來掙扎。

我趴在她旁邊喘著氣,但再也撐不起來了。剛才的掙扎確實很令人意外,但也用盡了我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腿也是軟的,連拳頭都握不起來了。我心裡很清楚,就算現在切磋結束,我也沒力氣爬起來了。

而恢復了姿態的陳念則是立即衝了上來,從我的背

後施展另一個鎖技,生怕我還有力氣繼續抵抗。

她用手臂從後面環過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我的左臂往後拉,限制我的活動範圍。與此同時,她的雙腿也纏上了我的腿,腳踝勾住我的小腿。

這是……鎖喉!

陳念纏著我向後躺下,收緊手臂,我的喉嚨被她的肘彎卡住,氣管和頸動脈同時被壓迫,吸氣都像是從一根很細的管子裡吸進來的,我下半身的活動範圍也被她用雙腿限制住了。

她的胸口貼著我的後背,呼吸急促而熱烈,每一次呼氣都打在我的耳朵上。那陣熱氣鑽進我的耳廓,讓我本就敏感的耳朵一陣酥麻。

我不知道是因為窒息還是因為耳朵上那股熱氣,身體開始變得很奇怪。脖子被勒住導致大腦缺氧,視野邊緣在發暗,臉也漲得通紅。

更加不妙的是……我的下面,又硬了……

似乎是因為陳念不同於那些女孩們的青春身體,身為成年女人的她身材較為飽滿,胸部緊貼著我的後背導致的。肉棒頂著褲襠的布料直直翹了起來,而且這一次,因為陳念用腿纏著,把我的雙腿分開固定起來,導致我根本無法把腿夾緊遮住那個位置。那個帳篷形狀就那麼明明白白的撐在褲襠前面,任何人都能看到。

道場裡一時間安靜了,周圍的那些目光原本是落在我被鎖喉的姿勢上的,現在全部往下移動,落在了我的褲襠位置。

“看那裡!”

一個年輕的女學員聲音不大,但在這片安靜中每個人都聽到了。緊接著,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聲音從四面八方的角落裡冒出來,壓得很低,但能聽出裡面的情緒。有人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來笑;有人在議論,聲音太小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充滿了困惑和嫌棄的語氣。

我的腦子在缺氧和羞恥之間來回顛簸,明知自己應該解釋,應該做點什麼來掩飾,但我連動都動不了。

女教練眼見議論聲與嘲笑聲越來越激烈,連忙平息,語氣很急:“好了好了,都別看了。這是男性在窒息狀態下的正常生理反應,跟你們想的不一樣。人體在嚴重缺氧的時候,神經系統會出現異常的興奮信號,導致海綿體血管意外充血。這是生理現象,不是什麼……”

儘管她試圖平息局面,但道場內的氣氛已經完全改變。那些目光也沒有收回去,反而在我漲紅的臉和勃起的下體之間來回移動。有人捂著嘴笑,有人皺著眉頭露出嫌棄的表情,還有人把臉別過去不看但耳朵還是紅的。

陳念也注意到了,她的手臂在我脖子上停了一瞬,然後變得更緊了。

“唔……!”

她的呼吸打在我耳朵上的節奏都變了,從急促變成了又重又短:“你……”

她沒說下去,但原本抓著我左臂的手鬆開了,改用肘彎夾住另一隻手的手腕,兩隻手臂一起發力勒緊我的脖子!

“唔……”

兩條手臂一起收緊,將我的氣管和頸動脈徹底壓死,呼吸完全斷了。視野裡的光在快速消失,那些竊竊私語和笑聲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從水底聽到的。我的意識在快速下沉,黑暗從視野邊緣漫進來,吞掉了天花板,吞掉了周圍那些模糊的人影。

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我聽到陳念在耳邊說了一句話:“你惡不噁心。”

然後世界就安靜了……

……

…………

………………

“嗯……”

視野從模糊慢慢聚

焦,天花板上的燈管還亮著,但比我睡著之前暗了一些。

我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墊子上,連忙坐起來,發現道館空蕩蕩的,只有散落的礦泉水瓶和幾塊毛巾。很明顯那些女學員們已經走光了,這裡就像放學的教室一樣空曠。窗外的天色黑了下來,由於訓練區的燈關了一部分,使這裡的環境稍微有些暗。我抬頭看向牆壁,上面的掛鐘指著晚上八點。

這是什麼情況……她們課程結束走人之後把我丟棄在道館裡了?

“醒了?”

女教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偏過頭,看到她盤腿坐在離我一米遠的墊子上,手裡還抱著一瓶保溫杯。此時她已經換下了白天的那身黑色道服,穿了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和白色運動短褲,頭髮也放下來了,披在肩膀上,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柔和了不少。

“你被陳念勒暈之後睡的真死啊,看樣子之前打的確實很累,一口氣幫我們這麼多姑娘練習實戰真是辛苦了。”她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學員們都回去了,陳念走之前我跟她聊了一下,她說以為你貼著她身體的時候對她有非分之想才起反應的,於是生氣下了重手。我已經說過她了,她也認錯了,就是臉皮薄沒好意思留下來等你醒。”

我聽她說著,也斷斷續續的回憶起先前發生的事。

“沒事……我不計較。”我嗓子還有點啞。

其實她也不算冤枉我,我確實是因為身體和她緊貼在一起而勃起的,還有她將呼吸噴吐在我耳廓的原因……

女教練放下保溫杯,雙手撐在身後的墊子上,仰著頭活動了一下脖子,像是坐了很久的樣子:“你今天也體驗了一整天了,感覺怎麼樣?”

“……被虐了一整天吧。”

她笑了一聲:“那你覺得這種高強度實戰的訓練方式有沒有用?”

我躺在墊子上想了想,雖然每一次都輸,但每一次都被迫想了很多辦法去掙脫。那些失敗的經歷在腦子裡存了下來,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至少不會吃初見的虧,從而手足無措。

說簡單點就是……去行動然後失敗,總比從沒有行動要好。當然如果再加上有專業人士進行適當指導與訓練就好了,等等,她問我訓練方式有沒有用是什麼意思?這是打算要我……?

“有用是有用,”我活動著手臂,“就是一口氣訓練量太大了,今天下午來一趟得回去躺三天。”

女教練歪著頭看了我一會兒,然後開口:“那我給你個提議,你有沒有興趣來當我們的常駐男陪練?就是以後隨時過來,跟不同的女學員們進行切磋和訓練。時間你自由安排,只要道館開著門,想來就來,這樣就不會把訓練安排的那麼密了。而且,如果答應在我們安排的固定時間來當陪練的話,還能拿點小工資哦。”

我立馬想起今天下午被各種完虐的畫面,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哈哈,算了吧,我還是想留著這條命呢,暫時沒有牡丹花下死的打算。”

女教練大概是預料到我會拒絕,也沒追問,只是換了個姿勢,把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彎著踩在墊子上,腳趾在墊面上抓了兩下進行舒展。沉默了幾秒之後,她說:“那我還有一個提議,我給你免費辦張一年的會員卡,你以後可以隨時來我們道館的男子訓練區自由接受訓練與課程,怎麼樣?”

我有點意外的抬起頭看向她,我之前進

入大廳的時候看過他們的價格,一年下來也不便宜。免費的話,等於我白拿了一整年的訓練機會,我現在還是異能格鬥賽的參賽選手,急需一些鍛鍊。而且正常報課下的訓練強度,可不會像在女子區當陪練這樣往死裡虐啊。

“好啊,這個可以!”我點了頭。

“但是,”她補了一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總感覺又有坑在等著我,之前把我哄過來當陪練好像也是這種氣氛。

“今晚再當最後一次陪練,就一場。”她從墊子上站起來,拍了拍運動短褲,“只需要跟我打一局,如果贏了,免費卡給你辦,明天開始就能用。輸了的話,你就乖乖答應我之前那個提議,來我們女子區當陪練吧。”

“哈?”我忍不住吐槽,“原來還有挑戰跟失敗懲罰的啊?不過我一個小白跟你這個訓練多年的教練打,會不會太找虐了?”

女教練雙手抱臂:“放心,我們之間確實存在明顯差距,因此我會予以放水。而且我還提前準備了一種規則,對你很有利。”

“什麼規則?”

她轉過身把保溫杯放在一邊,然後雙手搭在運動短褲上調整褲腰位置。

“我從今天下午開始喝了很多水,一次都沒去過廁所。現在我的膀胱已經憋了好幾個小時了,小腹脹得很。你只要在切磋過程中讓我漏出哪怕一滴尿,就算我輸。”

我聽著這個獵奇的規則玩法有點懵逼,腦子裡把這個規則重新過了一遍。也就是說,我不用真的打贏她,只需要在對抗中讓她憋不住尿出來就行。這規則確實比正常切磋簡單多了,她憋了那麼久,稍微有點身體壓迫就可能失控。

只不過這個規則也太怪了吧?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憋尿癖嗎?這種東西我只在小網站上看到過,沒想到如今還真遇到一個?上次見到類似的女變態還是張婉月那個喜歡玩風險play的隱秘型露出癖。

“不過我要怎麼證明是我讓你漏的,防止你耍賴說自己早就漏了?”

“沒關係,我特意沒穿內褲,”她扯了一下自己的白色運動短褲,隨後鬆手任由短褲彈回自己腰上。“只穿了這一層薄布料。漏沒漏,看一眼襠部有沒有深色水漬就知道了。”

“……你真的沒什麼私心,讓我陪你玩什麼特殊玩法嗎……”

我終於忍不住吐槽出內心話,感嘆她的逆天想象力與心理。然而卻發現她的眼神有些嘲笑與得意,對著我笑了笑。

“沒關係,畢竟我面前同樣站著一個會舔女廁所蹲便器與尿液、還跪著打飛機的變態呢。”

“???!”

聽到這裡,我渾身一顫,原來我之前休息時去女廁所發洩慾火的時候,都被她給看到了?!

“我……那個……我……”

我很想嘴硬不承認,但這種事情根本沒法否認,她當時帶著我去的,如今還把那個情景詳細的描述出來,足以證明她的見證確鑿無誤。

女教練在我眼神躲閃之際,走上前來,一把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的肩膀,撫摸著我的頭:“呼呼,看吧,既然你那見不得人的一面也被我知道了,就不要再裝作正常人的態度來看待我了。我也向你展示了我的特殊癖好,如此一來,這場切磋也沒什麼好羞恥的了,對吧?”

我的臉被按在她的肩膀上:“嗯……對……”

女教練把嘴對準我的耳朵輕聲說到:“所以……

如果輸了的話,可不要耍賴皮不答應我的提議哦?不然我可沒法保證你在女廁所的事能保密呢。”

可惡,突然之間,地位一落千丈啊……我現在可不敢用任何不滿的態度跟她說話了……她應該沒有拍下照片或者錄視頻吧?該死,在廁所裡的事怎麼就被看見了呢……

(其實她根本沒有捏人把柄的喜好,並沒有拍,只是我不知道……)

女教練撫摸我腦袋的手突然開始用力,把我往下按,我配合的低下身姿,最終跪在她面前,臉挨著她的胯部。

“要不要聞一聞,或是把臉貼上去蹭蹭?算是檢查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真空、沒穿內褲。檢查完後,我們就開始切磋?”

我湊近聞了聞,鼻腔頓時充滿成熟女人下體騷氣拉轟的味道,又濃又悶熱。隨後我再將臉貼上去,來回蹭了蹭,確實感覺到了陰戶的形狀。中間的縫隙貼著我的嘴唇,兩片軟肉微微隆起,十分柔軟,沒有任何內褲面料的阻隔。

“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女教練低頭俯視著我。“所以決定要和我切磋了嗎?贏了有獎勵,輸了有懲罰哦。”

都把我在女廁所幹的事情抖出來了,我怎麼敢有拒絕的想法啊……

“我接受切磋……”我站了起來,與她拉開距離。“順帶問一下,既然只要你露出一滴就算我贏,那我的進攻方式有沒有什麼限制?”

“不啊,沒有限制。”女教練充滿信心的樣子,“你攻擊我哪裡都可以,什麼樣的進攻方式都不限。”

“那還真是大讓步了……我知道了。”我站好了自己的位置。

女教練白天穿黑色道服的時候裹得嚴嚴實實,現在換上T恤短褲,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皮膚因為常年鍛鍊顯得緊緻平滑。一米七出頭的身高,短褲外露出的兩條腿結實有力,和白天穿道服長褲時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她給出的讓步確實夠大,一年免費,只要讓她漏一滴就算贏。還特意讓自己憋了好幾個小時,這本身就是一種給自己加難度、給我減難度的玩法。

不過,她圖什麼呢?可能是想給自己道館打個廣告,收個一年後還會續費的學員?也可能只是單純覺得這樣好玩,又或者是真的有信心在這種狀態下打贏我。

不管怎麼說,這個條件確實讓我心動了。而且我也想知道,她憋了那麼久的狀態下,到底能不能撐住一場對抗。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打之前總得知道對手怎麼稱呼吧。”我向她問到。

她把披散的長髮往後攏了一把,隨手紮了個低馬尾,然後用皮筋固定好。

“沈虹。”

她說完名字之後雙腿微微分開,赤腳踩在訓練墊上,重心下沉,擺了一個很放鬆但隨時能動的起手姿勢。

“我叫林夏,多多指教了,沈教練。”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昏迷休息後,我的體力如今算是恢復了大半,手臂的傷也好了一些,再加上如此簡單的勝利條件與沈虹的放水,讓我擁有了一定的信心和她對抗。

切磋地點設在了這片已經空無一人的女子訓練區,沈虹把窗簾全部拉上了,本來外面就是晚上,窗簾一拉,整個道館徹底被黑暗吞沒。她只留了場地正中央幾盞燈開著,在墊面上投出一片光圈。四周則是大片大片的黑,什麼都看不見。

“把這片光圈當做擂臺,在裡面打,挺有意思的吧?”她半張臉在燈光下

,半張臉隱在暗處,“有些擂臺和舞臺就是這樣的,觀眾席不給燈,只有臺上亮著。選手在臺上就看不到底下的觀眾,更能集中注意力在擂臺上,你就當是模擬一下那種氣氛。”

我站在光圈的另一側,活動了一下肩膀,心想她到底憋到什麼程度了。等開始之後,我一定會專門瞄準她的下腹或是胯下進攻,雖然有點下流……

沈虹喊了一聲開始,我率先衝了上去。計劃很簡單,貼身近戰,用推搡和擠壓的方式給她下腹施加壓力,逼迫她憋不住尿漏出來。我一拳朝她肩膀方向揮過去,被她側身讓開,我又抬腿想掃她下盤,卻被她往後退了半步躲開。

她每一次都能恰好躲過我的拳腳,而自己始終待在光圈邊緣,控制著我追她跑的方向。我連著衝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被她躲開,偶爾還會被她抓住我的手臂借力一帶,我整個人就往前撲出去好幾步,勉強才穩住重心沒趴下去。

接連抓了我幾個破綻後,沈虹也開始反擊了,速度非常快。我還沒看清,她的手就已經搭上我的手腕,緊接著腰胯一擰,給我來了個過肩摔,我的眼前轉了個圈,接著後背砸在墊面上。

“砰!”

雖然她把我放倒了,但沒有壓上來。而是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等待著我爬起來。

我撐地站起身來,又朝她衝過去。這次她沒有正面接,而是轉身朝光圈外的黑暗裡跑了進去,腳踩在墊子上的聲音很快就遠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進去。

剛踏入黑暗的範圍,眼睛還不能適應,視野裡一片漆黑,只能憑聲音判斷她的位置。

突然,我的後背捱了一下,讓我往前踉蹌了一步。我轉過身想朝那個方向抓,手卻在空氣裡撲了個空。緊接著右腿膝窩又被踢了一腳,我差點跪下去。

“砰!”“啪!”……

她在黑暗裡打了我好幾下,我卻連她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像被人蒙著眼睛耍,而我完全找不到她的位置,每一次她出手我都只能感覺到一個方向,等我轉過去時那個方向卻已經空了。

最後,我只能狼狽的逃回了燈光下面,站在那片光圈裡喘氣。

“你到底有沒有在放水啊?我怎麼覺得實力差壓得並不短啊……”我急躁的忍不住朝黑暗裡喊了一聲。明明只需要讓她漏一滴尿就算贏,如此簡單的獲勝條件,可過去了這麼久,我卻都沒摸到過她一次。

沈虹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重新進入燈光範圍。她的呼吸比我還平穩,像是剛才那番追逐對她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當然有啊,”她把手插在短褲口袋裡,“如果我沒放水,剛才你被我過肩摔放倒的時候,我就會壓上來施展地面技了。以我的控制技術,你在摔倒在地的那一刻基本上就已經輸了。可我沒有這麼做,而是等你起身,這就是我放水的表現啊。”

什麼……原來我在開場沒多久就已經輸了嗎……?只是她放過了趁機終結我的機會。

“就算我使用鎖技絞住你,我也會留給你一定的掙脫空間。倒不會一上來就鎖死你,會等你反抗,掙脫不了的話我才會慢慢收緊。不然我還是有信心在短時間內,把一個普通人鎖到失去反抗能力的。”

我聽著她說完這段話,心裡一陣後怕。

意識到自己和專業人士之間的差距遠比我想象的大。我打過三場異能格鬥賽,抽獎系統給了我不

少幫助,但那都是異能層面的事情。在純粹的肉體格鬥上,我一個普通男高面對一個訓練多年的成年女人,還是摸不到她的尾端。

就在這時,沈虹沒有任何預兆的直接朝我衝過來。我往後退了一步,想要拉開距離,但她已經逼近,將右腿高高抬起,使出了一記高踢,直衝我的面門踢來!那條腿在燈光下舉得很高,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

但不知是沈虹刻意放水還是這個招式破綻實在太大,她的動作比我預想的慢了一些,我能感覺到自己來得及躲。

我立刻上半身往後仰,十分極限的避開了那一腳。她的腳從我臉前掃了過去,帶起一陣風。但因為我躲得實在太險,重心已經徹底穩不住了,我一個沒站穩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坐下去的瞬間,我下意識抬頭,視線正好對著沈虹高踢腿中大開的胯部。白色運動短褲的襠部布料繃得平平整整,沒有任何深色水漬。

這一幕把我看愣住了,我本來還期望著她在剛才的切磋中運動這麼久,動作幅度這麼大,肯定露出了幾滴,被我發現後就可以立即宣告她輸掉了切磋。可居然一滴都沒漏!膀胱憋到這種程度還能控制得這麼好,她到底當了多久的憋尿癖變態,才能鍛煉出這種憋尿能力啊?!

腦子裡念頭飛轉的時間不到半秒,她的腿就從高處落了下來!腳跟砸在了我的褲襠正中間!

“唔——!”

她刻意偏了一點角度,避開了睪丸的位置,但整個腳掌還是壓在了我的肉棒上,把我那根軟著的肉棒壓在肚子上,踩得扁扁的。

我的身體猛的弓了起來,雙手抓住她的腳踝。沈虹居高臨下的站在我面前,那隻腳還踩在我的襠部上沒有移開。她低頭看著我蜷縮在地上的樣子,像是早就知道這一下會讓我失去反抗能力。

“哼,早就在之前你和女孩們切磋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好像很喜歡被女孩們虐的樣子。”沈虹踩著我的襠部說到。“被她們打敗讓你很興奮對吧?像這樣被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如何?”

還沒等我回答,她踩在我褲襠上的腳掌開始來回摩擦,腳底粗糙的皮膚隔著褲子布料蹭著我的肉棒。襠部的感覺從疼痛慢慢變成了痠麻的刺激。

“唔……停下……”

我的手抓住她腳腕想往上推,但她的腳踩得很緊,紋絲不動。肉棒在她的摩擦下開始變大了,頂著褲子撐出一個弧度。沈虹的腳趾在我褲襠上蠕動了一下,笑出了聲。

“喲,還在往上頂我的腳呢?這麼快就硬了?”她用前腳掌壓著龜頭,“被我踩著也能硬成這樣,你也真是夠賤的,嘻嘻。”

我的臉逐漸漲紅,被這種屈辱的姿勢踩在地上,肉棒在她腳下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硬,而她還在惡趣味的用腳底摩擦,快感開始瓦解我的力氣。

沈虹一邊踩踏一邊羞辱著我。

“你每次被女人壓制住,臉都紅得特別厲害,呼吸也特別急,那時候我就猜到了。你不僅是個喜歡被女人踩的受虐狂,還是個被打敗了就會興奮的敗北癖。我說的沒錯吧?像你這樣的男人啊,最適合當我們女子區的男陪練了,乾脆就這樣射出來認輸吧?”

“你……唔……挪開…”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雙手抓著她的腳踝往外推,但手臂的力氣像是被她的腳底從肉棒抽走了一樣,怎麼都使不上勁。

“嘻嘻,快

起來呀,”她繼續用腳趾刺激著我,腳掌有節奏的一壓一鬆,“再不我從腳下逃出來的話,最先溼褲子的可就不是我,而是你了哦?”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被她踩在腳下,還用言語羞辱我。每多一秒我的體力就流失一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在她腳下射出來,得想個辦法……

我的雙腿還在地上,沒有被控制,我意識到它才是我的爆發力應該發揮的地方。於是我抬起雙腿,夾住她踩在我襠部的那條腿上,隨後腰腹猛的一擰!

“哎呀?!”

我躺在地上自轉了一圈,雙腿夾著沈虹的那條腿跟著一起轉動,她單腳站立的姿勢被我這麼一轉,重心直接失控朝旁邊倒了過去,同時她的腳也終於從我襠部鬆開了。

我翻了個身趴著,看到沈虹躺在地上,意識到機會來了!立即朝她躺著的位置爬過去。目標是她的下腹,只要用身體壓上去,她憋了那麼久的膀胱肯定扛不住。

但沈虹的反應比我快太多了,我剛爬到她的攻擊範圍,她就躺在地上把雙手往前一伸,正好抓住我伸出去的兩條手臂。緊接著雙腳同時抬起來,腳底一起蹬在我的臉上,然後伸直雙腿!

我的臉被她的腳推得腦袋往後仰,但她的雙手又牢牢抓著我的手腕把我往前拉。兩股力道把我卡在中間,我的臉被她兩隻腳底緊緊貼著,鼻子和嘴唇都被擠在她腳掌的足弓之間。腳底的汗味和墊子的橡膠味混在一起,通過呼吸往我肺裡灌。

“唔……放……”

我想說話,但聲音悶在腳底下面,含含糊糊的。現在唯一能活動的是腰腹和雙腿,但我的手臂被她拉著往前,臉又被她的腳踩著往後推,我的姿勢就像是趴在地上被釘住了一樣。我用雙腿在墊面上亂蹬,但無論怎麼伸都夠不到她,只能拖著自己的身體和她在墊面上摩擦。

“呼呼,喜歡我的腳嗎?”耳邊傳來沈虹的嘲笑,“雖然我一整天都光裸著腳,沒有悶在鞋裡,但上面的味道依然很重哦,別小看女子訓練區裡的墊子承受的腳汗呀,就用你的臉給我擦擦吧。”

沈虹的腳趾在我臉上動了動,腳掌來回蹭著我的臉頰,像是在用我的臉擦腳一樣。她拉著我的手臂往她的方向拽,我的臉就會被她的腳底壓得更深,鼻尖幾乎陷進她腳心那塊凹陷裡,讓我的臉更貼近她的腳底,吸進去的氣味更濃。

“噗……你放……”我奮力掙扎著,但除了拖著身體在墊面上蹭來蹭去,什麼都做不了,她的臂力很明顯比我還要大,根本拽不回來手臂。

我劇烈的想要掙扎,然而這番動作也使我的呼吸激烈起來,酸澀而濃烈的腳臭味更加粗暴的灌入我的鼻腔,我漸漸被她腳底的氣息燻得有些頭暈無力。

“就這麼想要碰到我的胯下嗎?可惜呦,以你的實力還只能夠到我的腳底呢,就像……這樣!”

她將腿伸的更直,雙腳更用力的貼緊我的臉龐,同時雙手更使勁的拽著我的手臂朝她拉,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她的腳底上。

“唔唔唔……”

“噗哈哈!努力想要夠到我的跨間,卻只能吸滿我的腳汗,是什麼滋味呀?嘻嘻,你怎麼呼吸的這麼用力呀?我可沒說過給我的腳除臭就算你贏呀~”

我的臉在她腳底下漲得通紅,一部分是因為呼吸不暢,另一部分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我的身體正在因為緊貼著

女人腳底而興奮,肉棒也在褲襠裡硬得發燙。

該死……我得想個辦法……不然我的結局要麼是胳膊被拽傷,失去作戰能力,要麼是在她的腳底失去意識……

這個場面……總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對了,之前在小巷裡和不良少女們打架時,張玉惠就曾用過這招!她用腳底踩著我的臉使勁往外蹬,又用跳繩綁在我的腦袋上把我的臉使勁朝她拽……

既然沈虹的腳也貼在我臉上,那就故技重施,用之前破解張玉惠的那一招,讓她受不了自己鬆開!於是我張開嘴,舌頭貼著她的腳心用力舔了上去!

“吸溜吸溜吸溜……”

腳底的汗酸味在我舌頭上化開,十分鹹澀。我忍著那股味道,舌面抵著她的腳心來回刮蹭,從她的腳後跟一直舔到腳趾。沈虹的腳在我臉上僵了一下,然後腳趾蜷縮起來,腳底本能地想要避開我的舌頭。

“唔……唔…噗哈哈…哈……”沈虹開始發出忍耐的呻吟,證明了她的腳底怕癢,舔腳這招有效!這樣一來沈虹即會癢得受不了直接鬆開我,也有可能會因為腳底被舔,被刺激的露出幾滴尿液!

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在她腳掌來回遊走,把她的腳心舔得溼漉漉的。舌頭上的味道越來越重,但我已經顧不上了,只要她能鬆開腳,這點味道算什麼,我甚至還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腳趾吮吸。

沈虹最後果然撐不住了,雙腳從我臉上移開,雙腿往兩側打開,我立即大口喘氣,新鮮的空氣湧進肺裡的感覺太好了。

但她的雙手依然抓著我的手腕,就在我喘氣的下一秒,她拉著我的手臂將我使勁往前拽,我的腦袋被迅速拉向她的胯下。與此同時,她打開的雙腿又夾了回來!兩條大腿從兩側夾住了我的脖子,膝蓋卡在我的後腦勺和頸側,小腿在我的後頸交叉扣緊!

我趴在地上,臉正對著她的胯部,趴著的姿勢甚至讓我連腿都夠不到她。脖子被她的大腿緊緊夾住,氣管和血管都被壓迫著,眼前一黑。

沈虹的胯間就展現在我臉前,悶熱與騷味一起傳來。同時,我也看到了她的短褲襠部仍然沒有任何水漬……

“嘻嘻,林夏同學,這可是個機會哦?”沈虹笑著的聲音傳來,“現在是贏下我的最大機會,你把臉埋進來,伸出舌頭使勁舔,我肯定會受不了刺激,忍不住漏出尿來,你也就贏了,所以快舔呀。”

我的臉離她的胯部很近,眼前那層薄布料下面就是她的私處,只要我把臉往前送一點,把舌頭伸出去,就能碰到!

這確實是我眼下唯一能贏的方式了,我現在渾身都動不了,只有嘴還能動。而她的胯部就在我面前,只要舔到那裡,她就會受不了刺激尿出來!

不過她為什麼會專門提示我?甚至採用這種把我的臉送到她胯前的鎖技體位?難道只是為了最後尿在我臉上讓我贏嗎?

算了不管了,眼下贏得切磋要緊!我頂著脖頸被絞緊的窒息感張開嘴,用力把舌頭伸出去。

然而我卻震驚的發現,舌尖距離她襠部的布料還有一段距離,大概兩三釐米,我怎麼伸都夠不到。我的脖子被她的雙腿夾著,臉的位置被固定在這個距離上,舌頭伸到最長也無濟於事。

“噗嗤……”沈虹笑出了聲。

我抬頭看她,發現她正低頭看著我,臉上全是看笑話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舔呀,怎麼不

舔了?”她一邊笑一邊搖晃著夾住我脖子的腿,“舌頭再伸出去一點嘛,你不是挺會舔的嗎?剛才舔我腳底不是舔得挺起勁的?怎麼給你機會讓你舔我小穴,反而夠不到了?難道比起女人性感的跨間,你更願意舔女人骯髒的腳底嗎?”

我感受到莫大的羞辱,拼盡全力把舌頭又往前伸了一點,舌尖在空中徒勞的捲動著,距離她的襠部卻始終差那麼一點。我甚至試著把脖子往前頂,但她的腿夾得死死的,把我的臉固定住根本動不了,剛好讓我夠不到。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沈虹繼續嘲笑著,“像一條被人牽著脖子的狗,看著眼前的東西想要去吃,卻被繩子拴住夠不到,只能伸著舌頭在那裡乾著急。”

我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因為缺氧,一半是因為屈辱。現在的我趴在地上,脖子被她夾在腿間,伸著舌頭去夠她的下體還夠不到,出於缺氧甚至還吐著舌頭大口呼吸著,這副樣子確實像一條狗,而她的雙腿就是拴住我脖子的狗繩。

“哈哈哈哈哈!一個男人,頂著窒息把舌頭伸這麼長,就為了去舔女人的下面,結果連碰都碰不到,這像什麼話呀?哈哈哈哈哈!”沈虹的嘲笑與羞辱十分刻薄。“我的胯下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碰的,你這種被女人踩在腳底下還會硬的東西,根本不配碰我的小穴,懂嗎?”

該死……怪不得她會選擇這個容易被進攻胯下的鎖技體位,怪不得她會提示我去舔她……原來她早就算準了距離,將我的腦袋剛好夾在這個差一點就能舔到的位置上,以此羞辱我。我只能感受到面前的女性襠部傳來溫熱的氣息,但就是碰不到……

這時我想到了吹氣,可以用氣流刺激她的小穴。於是我鼓起腮幫子開始用力吹,但沈虹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做,立刻收緊雙腿。大腿用力擠壓著我的脖子兩側,把我肺裡的空氣全擠了出去,壓根吸不進新的空氣,嘴裡那口氣更是根本吹不出來,臉還因為缺氧憋得更紅了。

“哈哈哈哈!還想對著我的小穴吹氣?!”她笑得更開心了,“你現在連氣都喘不上來,肺裡的儲備都空了吧?省省吧。”

舌頭伸著夠不到……氣也吹不出……整個人被釘在她腿間像一個掛件。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無力感,一個女人的下體就在我面前幾釐米的地方,我想舔卻夠不著,只能聞到上面的味道。

“想親嗎?想舔嗎?”沈虹晃著雙腿,夾著我的脖子來回搖,“哎~舔不到舔不到……!哈哈哈!”

她笑得很開心,腿還在晃,我的臉被迫跟著一起搖,視野裡全是她晃動的大腿和短褲的布料。我拼了命的掙扎,雙臂拉扯,雙腿亂蹬,但一點用都沒有,她的控制嚴絲合縫,完全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而我也因為缺氧窒息漸漸流失體力。

就在我快要真的缺氧失去意識時,她突然鬆開了對我的控制。雙腿打開,雙手鬆開,收回右腿,然後一腳踹在我的臉上!

“砰!”

我被她踢得往後翻滾出去,在墊子上轉了兩圈才停下來,趴在地上咳嗽了好幾聲。嘴裡和鼻腔裡還殘留著她腳底的鹹澀味,脖子傳來一陣陣酸脹的餘韻。

我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

沈虹還躺在地上,沒有起來。她左手肘部撐在地上,手掌託著腮幫,右腿抬起

來並彎曲,左腿則盤在下面,姿勢看起來很隨意。她臉上滿是嘲笑的看著我,像是一隻把老鼠玩夠了但不急著吃掉的貓。

“怎麼,起不來了?”她偏了偏頭,朝我晃了晃右腿,“我還等著你繼續來進攻呢。”

她沒有做出任何防備的姿態,可以說是門戶大開。但我知道這是假的,她躺在地上擺出這個姿勢就是在誘惑,讓我去攻擊她。如果我傻乎乎衝上去,她肯定還有後招等著我。

從開始到現在的交手下來,我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過幾次,更別說對她下腹施加壓力了。她的憋尿能力比我想象的強太多,運動了那麼久,被我激烈的舔了腳底,都沒見她有任何失控的跡象。

我喘著氣站了起來,看著她那張嘲笑的臉,遲遲不敢進攻。

該死……我該怎麼辦?沈虹作為這座道館的女教練實在是太厲害了!

總之不能貿然衝過去……我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試圖讓自己多恢復一點體力。時間拖得越久,對她越不利,她憋了那麼久的尿,總不可能真的無限期憋下去。只要我能拖住,讓她自己撐不住……

對啊……我可以耗!我可以在時間的經過下恢復體力,而她隨著時間經過只會憋尿越來越艱難!

“你打算就這麼站著耗下去?”

沈虹很快就看穿了我的意圖,立即站起身,身體前傾,翻向前方,雙手撐地,一個跟頭接一個跟頭的前空翻,快速朝我逼近!

我看著她不斷的連續前空翻,如車輪滾滾般朝我逼近時,連連向後退。她的速度極快,手腳交替撐地,身體像一隻旋轉的陀螺一樣,手臂與大腿不斷劃在空中。我退了一步又一步,但她翻過來的速度比我後退的速度還要快。

最終她以雙手撐地時的倒立姿勢翻到了我面前,抬起兩條腿從兩側夾住了我的脖子!

她倒立著用雙手抓緊地面,並腰腹發力,用雙腿夾著我的脖子把我往上帶。我被她夾著脖子給提了起來,連雙腳都離地了,視野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最後她在半空中鬆開了雙腿。我被摔在了墊面上,“砰”的一聲悶響,我的眼前都黑了一秒。

剪刀腿過肩摔……我還以為這招只存在於格鬥遊戲裡……

我還沒來得及緩過來,沈虹已經站穩在地上,向前一躍,將雙腳踩在我攤開的兩條手臂上!

“啊啊啊啊……!”

我在她腳下發出了被全體重踩踏時的慘叫,沈虹膝蓋彎曲,蹲在我的臉上方。她的腳掌正好踩在我的小臂上,讓我兩條手臂都用不上力,無法反抗。

她的屁股正好懸在我的臉上方,白色運動短褲在我眼前展開,乾乾淨淨,依然沒有任何水漬。

該死……為什麼這傢伙做出那麼大幅度的動作,卻也沒有灑出一滴啊!

“要不要再試試?”她微微往下,屁股離我的臉更近了,“剛才你不是一直想舔嗎?我再好心給你個機會,不舔白不舔哦。”

我看著她懸在我臉上的屁股,很快就意識到她想再一次戲耍我。但我使了使勁去掙扎,卻發現根本沒法把她從我身上弄下來。

感覺沒招後,我只能張開嘴去嘗試,將舌頭拼命往上夠,還捲動了幾下,結果離她的跨間還有一段距離。

“哈哈哈哈!”沈虹笑出了聲,“像條狗一樣對著空氣舔來舔去,就為了夠到我的褲襠,這也太好笑了吧!”

我試著把脖子往上抬,後

頸的肌肉繃緊,下巴往上仰,眼看嘴唇即將貼上她的襠部。可是突然,她的臀部也在這時往上抬了幾釐米。

我只要一抬頭,她就故意往上抬起屁股。我拼命往上夠,後頸的肌肉都開始發抖了,但她始終懸在剛好讓我夠不到的高度上,像是一根吊在驢子面前的胡蘿蔔,永遠差那麼一點。

而她抬屁股的時候,整個人的重心往前移了一點,踩在我手臂上的腳掌跟著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啊……”我感覺到手臂上的痛感後,在她屁股下咬牙切齒了起來。

“就差一點點,再努力一下!”她低頭看著我抬起腦袋伸著舌頭往上夠的樣子,臉上掛著看小狗追自己屁股玩的表情,“快夠到了,真的,再伸長一點,對!舌頭再伸出來一點!哈哈!真棒!”

我拼了命的把舌頭伸到最長,眼看舌尖離那層布料只剩不到半釐米了,但我的脖子已經到了極限,連後頸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

然而,她的臀部又往上抬了一點。

“哎呀,又差了一點點呢。”沈虹笑得更開心了,她看著我的舌頭在空中徒勞的捲動,“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呢,我還是頭一次體會到一個男人這麼渴望我的下體呢,哈哈哈哈!”

夠不到……無論我怎麼伸舌頭怎麼抬頭,永遠都差那麼一點……!從來沒有對自己距離一個女人胯間太遙遠而這樣絕望過。

我的後頸肌肉最終還是支撐不住,後腦勺躺回了墊子上,舌頭也跟著縮回嘴裡,累的不停喘氣。

“怎麼收回去了?”沈虹低頭看著我,眼睛彎成了月牙,“不繼續伸了嗎?我還挺喜歡看你努力伸舌頭卻夠不到我小穴的樣子呢,特別好玩。”

她說著把臀部往下蹲了一點,但又在我以為她要坐上來的時候停住了,懸在我臉的正上方,剛好保持那個“差一點”的距離。

“哈……哈……”

我沒有去理她,還是躺在墊子上,放鬆後頸的肌肉,不停喘氣。

喘氣……對了,吹氣!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蹦出來時,我差點笑出來。剛才被她雙腿夾著脖子的時候吹不了氣,但現在她只是蹲在我臉上,並沒有絞住我的脖子,她這下可沒法把我肺裡的空氣擠出去。只要我朝她的襠部吹氣,那陣氣流就能直接刺激到她!

“呼——”

我張開嘴,猛吸一口氣!

“噗。”

然而突然一聲悶響。

一股溫熱的氣流裹挾著濃烈的臭味,從沈虹的屁股裡噴了出來,正正好好灌進了我張開吸氣的嘴和鼻子裡,又酸又臭,還有一股氣壓感。我的鼻腔和口腔被她的屁直接灌滿,整個呼吸道像是被倒了一瓶臭水。

“噗——咳咳咳……!”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從眼角往外冒,腦袋拼命往旁邊偏,但無論我往哪偏都逃不開這股味道。我的肺裡灌滿了她的屁,嘴裡和鼻子裡全是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

“哎呀!”沈虹在上方笑出了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尷尬和樂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個真不是故意的。”

她說著身體跟著抖了一下,然後又是一聲。

“噗嚕——”

這次更響更長,也更臭,再次灌進我的口鼻裡,比剛才那一下還要濃。我的腦袋被燻得暈乎乎的,視野開始發花,像是被人往肺裡塞了一團臭棉花,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噗嗤……”沈虹再次笑出了聲,“我也控制不住啊,人總

不會想放屁就剛好有屁放吧?剛才聽到你吸氣,我本來想趕緊站起來拉開距離躲你吹氣的,結果一用力沒憋住……哈哈哈……”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屁股在我臉上方晃了兩下,然後又是一聲悶悶的“噗”。這次我都沒力氣咳嗽了,被燻得頭昏腦漲,呼吸裡全是她屁的味道。

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我褲襠裡的肉棒又硬了。沈虹低頭看了一眼,表情從嘲笑變成了震驚,然後震驚又變成了更大聲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蹲在我身上笑得肩膀直抖:“你……你聞著女人的屁都能硬?!哈哈哈哈……真是個超級受虐狂啊!你這傢伙是不是隻要是個女人身上的東西,哪怕是腳泥灰都吃得下去啊?!”

她笑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聲收了收,低頭看我,嘴角扯了一下:“哦,差點忘了,你連女廁所的蹲便器都舔呢。那玩意兒你都下得去嘴,屁又算什麼。”

我被她這句話戳得臉發燙,但身體還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勁,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沈虹笑夠了之後,伸出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褲襠上,隔著布料捏住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開始揉捏。她隔著褲子布料上下擼動了幾下,又用拇指壓在龜頭的位置來回蹭。我的身體本來就因為缺氧和臭味變得無力,此刻被她這麼一弄,快感從下體湧上來,像溫水一樣泡著我的四肢,把僅剩的那點力氣一點一點的從肌肉裡抽走。

“唔……”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嗯?有感覺了?”沈虹手上加快了速度,一邊搓弄一邊低頭看我,“像這樣給你擼很舒服嗎?在女人屁股底下被屁燻到射精,想必是個不錯的屈辱體驗吧?”

她說著又放了個屁,這次聲音不大,但味道很濃,正好對著我的臉。我已經連偏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臭味直接灌進鼻腔,和下面的快感混在一起,讓我整個人暈乎乎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折磨還是在被伺候。

“嘖,看來等切磋結束我不光得小便,還得上個大的。”沈虹自言自語的吐槽了一句,手上又加了幾分力,“喂,你聞了我這麼多屁,是不是該交點飯錢了?”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讓快感堆積得更高。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頂在眼前的屁股都變得模糊,腦子裡只剩下她手指的觸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

就在我快要到的時候,她鬆開了手。

“唔……唔……!”此刻的我已經被臭屁與快感衝擊的神志不清,只剩下快感爆棚、想要射精的念頭。她一停下,我反而發出了難受的呻吟,想求她繼續,切磋與輸贏什麼的已經不再重要了。

“急什麼?”她低頭看著我那張漲紅的臉,笑了一下。然後鬆開了踩在我手臂上的雙腳,往前挪了挪,直接坐了下來,屁股壓在了我的臉上。

白色運動短褲的襠部緊貼著我的口鼻,布料上還殘留著剛才那股屁的餘味,混雜著她憋了好幾個小時的膀胱散發出來的尿騷味。我的鼻子被她的臀肉壓得陷進去,嘴唇貼著那層沒有內褲遮擋的陰部輪廓。

“這回可真把機會給你了哦,”沈虹坐在我臉上,低頭看著屁股下面的我,“沒有拉開距離,反而用屁股緊緊貼著你的臉。想舔的話就趁現在,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我的口鼻被她坐得嚴嚴實實,聽到她的話後也想舔,

但我的舌頭像被膠水粘在了嘴巴里一樣,根本動不了。不知是因為被臭屁燻到缺氧,還是被快感衝擊的意識遠去,亦或者說兩者都有。我只是保持著躺在地上被她坐臉的狀態,理性在一片黑暗和臭味裡漂浮。

說簡單點就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連反抗的意志也一起消散。

沈虹等了幾秒,沒感覺到我的舌頭,抬起屁股低頭看了看我那張眼睛上翻的臉,又坐了回去,嘆了口氣:“行吧,果然你已經沒力氣了。”

她扒開了我的褲子,將我挺立的肉棒給釋放出來,隨後抬起雙腿,雙手撐住地面,用兩隻腳掌把我的肉棒夾在中間,上下搓動。她的腳底貼著我的龜頭和柱身,腳趾夾著冠狀溝的邊緣。

“來吧,你最喜歡的女人雙腳哦?我的腳雖然沒那麼嫩,因為常年訓練還有點粗糙掉皮的……”沈虹一邊晃動著雙腿一邊說著,“但你一定也很喜歡吧?聞著我的屁都能硬起來的變態,一雙粗糙臭腳甚至還入不了你的眼吧?哼哼。”

我整個人被她上下夾擊,上面是屁股坐著,下面是腳底搓著,就這麼被她給坐臉足交。快感從肉棒一波一波的往上衝,臭味從鼻腔一波一波的往腦子裡灌。

沒一會兒我就繳械了,精液從肉棒頂端噴出來,飛的很高,一股一股射在墊面上。我的身體在射精的瞬間繃緊,然後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墊面上,只剩下胸口還在微弱的起伏。

沈虹抬起屁股,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我。只見我已經翻著白眼,微微張著嘴巴,嘴角還掛著口水,臉上全是被她屁股壓出來的紅印,像是被玩壞了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輸掉切磋了哦,”她站起身,雙手叉腰看著我,“不過現在這會你也聽不到吧?”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那給你來一記最後的終結技,順帶叫你起來吧。”

她整個人跳了起來,在空中把雙腿併攏彎曲,膝蓋朝下,對準了我的腹部,帶著整個人的重量落了下來。

“砰——!”

“噗!!!!!!”

兩隻膝蓋砸在我肚子上,所有的空氣都從肺裡被擠了出來,連身體都在墊子上彈了一下,像是被一輛小汽車從中間碾過去了一樣。

“咳——咳咳咳……!”

我被砸醒了,劇烈的疼痛從腹部向四面八方擴散,胃裡翻江倒海。我張著嘴拼命吸氣,本能的想蜷起來捂住肚子,但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全身上下都疼,連側過身都做不到。

視線慢慢聚焦,我看到沈虹蹲在我旁邊,低頭看著我。

“醒了?”她拍了拍我,“切磋結束了,你輸了哦。”

我腦子裡斷斷續續的閃過之前的畫面,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她屁股底下斷片了一瞬,好像是在……射精的那一刻?

是快感太強烈還是被坐臉窒息而斷片,我就無從得知了,但斷片時間應該不長,剛才那一招雙膝跪擊雖然打醒了我,但也造成了極大傷害,令我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我居然……被女人坐在屁股底下,聞著她的屁味被腳搓射了……而且整場戰鬥完全就是毫無懸念,她一直在用言語羞辱、氣味攻擊和性刺激三種手段,將我從對手逐步降級成一件隨手把玩的玩具,這股挫敗感太強了……

身體的傷勢與疲憊太強,我現在需要休息,連褲子也沒空提上去了。嘴裡充滿屁味,又苦又

澀,特別想喝水。

沈虹壞笑了一下,突然爬過來,雙腿再次跨上了我的腦袋。我下意識的害怕想躲,但身體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臀部從上方落下來,再一次壓在我的臉上。

不過這一次她沒壓緊,讓我還能正常呼吸,只是吸到的空氣都有股腥腥的味,潮溼又悶熱。而沈虹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後仰,低頭看著我。

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臉:“既然你輸了,那就乖乖來女子區當陪練吧。”

“你……”我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早知道你這麼強的話,我還答應什麼切磋啊……其實你可以直接用女廁所的事來威脅我當陪練的,大可不必狠虐我一頓……”

“嘻嘻,威脅的事我可不喜歡,我還是更喜歡靠實力降服對方呢。”沈虹聽到我心甘情願的承認她厲害,心裡樂開了花。“而且安排這場切磋,更多的還是試探呢。”

“試探?”我疑惑到。

“嗯,我之所以一直言語羞辱你,用侮辱人的體位壓制你,就是為了看你的受虐癖好到底有多大程度,結果就是,十分完美呢。”她晃了晃屁股,讓我的臉在她的臀肉之間來回蹭了蹭。“被我罵成那樣,被我坐臉、踩襠、還在你臉上放屁,你居然一次都沒有真的生氣,甚至全程都在勃起。像你這種愛被女人虐的傢伙,簡直最適合來當我們這的男陪練了不是嗎?”

“我……”我羞恥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是啊,之前她在切磋裡的種種行為,正常情況下都不可能這麼做,對手應該早就生氣急眼,當場走人甚至是暴怒牙咬,畢竟都被羞辱成那樣了。而我卻……在那個過程中連生氣都想不到,反而被羞辱到自卑退縮,甚至為之興奮……

“我們女子訓練區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沈虹的語氣越來越像在推銷一份工作,“一個喜歡被女孩們虐、會對輸給女人感到興奮、甚至還特別抗打的變態。你知道我們平時想找男陪練有多難嗎?別的男人被我們打敗一次就臉黑的不行,再也不來了,覺得丟臉。你呢?反而硬了,你這種抖M男簡直就是為這個崗位量身定做的。”

“唔……”我偏過頭去不敢再看她,或者說不好意思再看她。聽著她把我一件一件的拆開來分析,心裡又羞又惱。

“啊啦……不小心說太多太上頭了,不好意思,不過你真的太符合我們一直在找的完美人選了……”沈虹撓了撓頭,“但你應該也很喜歡這些羞辱吧?嘻嘻。”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褲襠,褲子被她扒開還沒有拉回去,射完精的肉棒軟塌塌的垂在雙腿之間,精液在墊子上淌了一小片。

“而且啊……”她輕笑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往我臉上壓了壓,“你說像你這種受虐癖好來女子區當陪練多好,能天天接觸到女孩子們的身體,被她們緊緊貼著壓住或是鎖住,甚至被踩被坐,一邊被虐一邊還能學技巧,多爽呀。這種一舉兩得的事,你上哪找去?”

居然還拿女學員們的身體當賣點吸引我……我在她們道館眼中就這麼搶手嗎?看來抖M這個屬性放在她們要找的男陪練身上完全就是傳說級詞條啊。

“嘖……你們這的女孩確實都不在意跟男性對手進行身體接觸,”我回了一句,“但是都由我一個人擔任全道館女生的實戰訓練對手,這遭罪也遭得太

狠了。”

沈虹笑了一下:“哎呀~不用怕,其實今天下午是特例啦。我們很久沒進行過實戰訓練了,好不容易逮到你一個願意配合的,就奔著薅羊毛的心態趁這個下午多練了一點,安排的特別密,嘿嘿。只要以後你常來的話,訓練量一定會控制的適當,不會像今天這樣一個接一個不停的往死裡練了,也會讓你能夠參與日常訓練,同時在陪練對抗中慢慢變強,我們也有空正式給你安排指導了。”

哦?訓練量其實能夠安排適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在女子區當男陪練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啊!可以免費參與訓練去變強,只是需要多吃很多苦……但這些苦並不是白吃,我可以在失敗與捱打中進一步磨鍊自己的經驗!

更何況……還能一直和不同年齡階段的女孩女人們摟摟抱抱……聞她們訓練過後身體上的汗味,嘿嘿……

“想好了嗎?”她低頭看著我,“真的要來女子區當陪練?”

“唉……反正我都跟你打輸了,只能都聽你的咯……”我沒有答應的太興奮,而是儘量表面無奈的回答她。

沈虹摸了摸我的臉,突然從我腦袋上站起來:“不過既然你輸了,戰敗的懲罰肯定還是要有的。”

她說著把短褲脫了下來,露出她赤裸的胯部。只見那裡確實和先前說好的一樣,沒有內褲,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她的雙腿間是一片濃密的陰毛,兩片肉唇從毛髮中微微露出來。憋了好幾個小時的尿液味道從她腿間散發出來,濃烈又溫熱,飄進我的鼻子裡。

見此情景我愣住了,而沈虹把兩條腿分開,重新坐下來壓住我的臉,把下體抵在我的嘴唇上。

“剛才我可是一直憋著尿跟你打的,”她理直氣壯的說到,“在那種狀態下努力不漏尿的和你打,我遭的罪可比你大多了。所以,最後這股尿,就由你喝下去吧,呵呵。”

“什……什麼?”我的嘴被捂在她的陰唇與毛髮中,腦袋有點發懵。

成熟女性下體悶了一整天的濃郁騷氣覆蓋住我的面龐,又熱又腥,跟她憋了那麼久的膀胱散發出來的氣息一樣。

“哎,奇怪什麼?”她忽然笑了一聲,“你都在女廁所裡舔蹲便器的殘留尿漬了,甚至還一邊舔一邊自慰,現在給你直接喝女人的尿,你還抗拒什麼?別裝了。”

被女人打敗後還要被她坐在臉上,接受喝對方尿的懲罰,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屈辱。但我此刻卻已經硬了,被她扒開褲子的胯間,那根剛剛才射精的肉棒在她看不到的背後又翹了起來。

我確實對女人的小穴有著強烈的興趣。但我沒想到她居然會讓我喝尿。此刻的我在她胯下既感到極大的恥辱,卻又在內心偷偷興奮與期待。

“而且沒有其他人看到,我也沒在錄像,這裡就我們兩個,你怕什麼?來嘛,這可是我憋了好幾個小時又做了那麼多運動代謝出來的尿哦,張嘴~”她用一股哄小孩似的語氣催促著我。

最後,我還是張開嘴含住她的下體,嘴唇包住那兩片軟肉,舌頭頂著她的陰蒂。

沈虹感覺到我含住後,笑了笑:“呵呵,想好了嗎?真的要喝嗎?喝下去就沒法反悔了哦。你現在還有最後的機會,我可以大發慈悲免除這次戰敗,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但如果你喝下我的尿,就代表你接受了這個身份,以後都得乖乖來我們女子區當

陪練了。”

我沒有說話,依舊用嘴含著她的私處沒有動,沈虹瞧見我的反應後,立即心領神會。

“行吧,你自己選的哦。”

她的表情放鬆下來,忍了很久終於可以釋放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灌進我的嘴裡。量很大,很急,像是開了閘的水一樣,又燙又鹹,騷味很重。

我嘴裡的尿液很快就滿了,嚥了一口又一口,但她憋了太久的尿液我根本咽不過來,開始從我的嘴角溢出去,順著臉頰淌到墊子上。她注意到之後稍微放慢了一點速度,但總量還是很多,我嘴裡全是鹹澀的熱流,喉嚨裡咕咚咕咚的往下嚥,鼻腔裡也灌進了一部分。

我在她身下吞嚥著尿液,內心五味陳雜。原本我都一副被迫答應了的模樣,畢竟明面上我輸掉了切磋,按理說只能履行承諾,哪怕是被迫喝尿也說得過去。可她突然給了我一個回頭的機會,一個體面撤退的臺階。如果我搖頭,她就會站起身,從此當陪練的事一筆勾銷。

而我卻……拒絕了回頭,堅持喝下她這股象徵著賣身的尿液。

因為重度抖M受虐癖好的我,已經愛上了在格鬥中被不同的女生用各種方式碾壓、鎖住、坐在身下、踩在腳底。被坐臉、被踩襠、被十字固掰手臂、被腿絞夾脖子,被嘲笑、被羞辱、被當成道具一樣使用。所以她突然說我可以拒絕,我反而捨不得了。

與其裝作正常男人的樣子硬撐面子,不如承認自己就是個喜歡被女人虐的變態。

沈虹這一突然給臺階,反而將我主動犯賤的一面給拽了出來,推著我主動承認了自己是自願並熱愛被虐的,而不是什麼輸掉了和她的切磋才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因為手臂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無力,我現在就會一邊在沈虹屁股下飲著聖水,一邊抬起手去擼動肉棒了。

“喝女人的尿液都能硬成這樣。”她向後看,發現了我那翹得挺直的肉棒,笑出了聲,“你還真是沒救了。”

終於,她尿完了,從我的臉上站了起來。我嘴裡的味道又鹹又苦,腦袋被那股溫熱又騷氣的液體灌得發暈。沈虹的尿液順著食道滑進我的胃裡,暖呼呼的,在我的內心湧上一股羞恥感。但讓我更羞恥的是那根肉棒,在我喝尿的時候不但沒軟,反而更硬了。

沈虹擦拭完下體穿上短褲後,像看著玩具一般看著我,轉身又抽了幾張紙巾,蹲下來給我擦臉。“好了好了,看你那副被玩壞的樣子。”她低頭看到我那根還硬著的肉棒,順手也給擦乾淨,然後幫我把褲子提了上去。“歇一會兒吧。”

我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了切磋時消耗的力氣與傷勢。沈虹沒有急著走,而是一直坐在旁邊等我緩過勁來,然後扶我坐起身,給我按摩放鬆。

“來,坐起來,我給你按按,鬆鬆筋骨。”

我身上的骨頭都在響,後背和脖子酸得厲害,手臂更是被折騰了一整天,稍微動一下都疼。沈虹繞到我身後坐下來,雙手搭上我的肩膀,拇指按在我後頸兩側的筋上,開始用力揉捏。她的手法很專業,力道重,每次拇指壓下去我都疼得直抽氣,但鬆開的時候那一片肌肉確實鬆快了一些。

她按完肩膀又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推,用掌根壓著我後背的肌肉,從頸椎一路推到尾椎。

最後她改為跪姿,抓起我的兩條胳膊往後拉,

同時一隻膝蓋壓在我後背的脊柱上,幫我拉開肩膀前側那些被十字固掰過的肌肉。

“啊——疼疼疼疼疼!輕點……”我疼得叫出了聲。

“忍一下,你這塊肌肉太緊了,今天運動得太多,不鬆開明天會更疼。”她一邊說一邊換了個腿,繼續用膝蓋壓著我的背,拉著我的手臂往後拽。

“沈教練你……還會按摩手法啊……?”

“當然會了,我可是專業教練呢。總有一些學員練的太猛,或者受傷,事後關節還是肌肉都會酸脹疼痛,這種時候就該由我這個教練出馬幫忙了。”

整套按摩做了大概二十分鐘,沈虹的技巧很專業,勁也很大,像是把我當成真正的學員對待一般,幫我放鬆身體的疲勞與傷勢。做完之後我確實感覺整個人輕快了不少,至少能正常活動身體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九點多了,“走吧,該關門了。”

沈虹把場地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關掉了訓練區那幾盞小燈,只留了走廊的照明。我跟著她走出了訓練區,順帶也在走之前洗了洗臉,沖掉了臉上的尿臊味。

路上我們一起聊著天。

“這是你第一次喝女人的尿嗎?”沈虹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仔細想了想,其實也不算。在學校宿舍女澡堂那次,我就喝過江知晴混在洗澡水裡的尿液。在小巷被不良少女三人圍住的時候,她們也一起朝我身上和臉上撒過尿,於是我委婉的說了一句不是。

沈虹挑了挑眉:“看來你私下玩得挺花呀,我也就憋尿這一個小眾變態癖好了,不像你,嘻嘻。要不我有空找其他幾個女教練同事,或者找幾個有S傾向的女學員,哪天下課後在道館裡一起滿足一下你?”

“不是,我……唉……真是的。”

“說起來我覺醒憋尿這個癖好很久,經常這麼玩,憋尿的技術已經相當厲害了哦?”她走在前面,步子很輕,“你以為我在切磋裡被你舔到就會忍不住漏出來?其實那是在做無用功啦。就算你真的舔到了,我也不會漏,我只是想看看你為了夠到我的下面會努力到什麼程度。”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得有點壞:“結果來看,確實很努力呢,像一隻小狗一樣。”

“你……?!”我臉上惱怒起來。“咳……憋成這樣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你這傢伙怕不是有什麼和尿有關的異能吧?難道你的異能是擅長憋尿嗎?”

“哈?才不是,流氓!”

最後我們商量了一下具體的安排,決定了時間由我自己安排,有空時想來就來,不固定。畢竟我還要上學,還要打比賽,時間各種衝突,還不能把這件事當成工作來做。不過她們那邊有需要的話也會主動叫我,提前和我約好時間,尤其是週末會經常找我。

在我們分別後,沈虹興奮的和那位女館長打電話報告,告訴她拉到了一個常駐男陪練,雖然時間不固定,但對方是個抖M受虐狂,喜歡被女生虐,還抗打,簡直是個完美的人選。

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想的也挺簡單。以後有空就來這裡當陪練並參加訓練吧,一邊捱打一邊鍛鍊,也算是不斷進行實戰歷練的訓練模式了。至於道館裡的女生們看不起我這件事……等我變強之後,這種情況會慢慢好起來的。

就在這時——

【叮!】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清

脆得讓我腳步一頓。

【檢測到宿主行為已結束,開始進行綜合結算……】

嗯?我愣了一下。今天一下午我都在道館裡被女人虐,從小學女生到成年女性輪了個遍,這種經歷也算增加積分的行為?算什麼行為?被虐行為嗎?

可我的系統不應該只會在我做好事或做壞事的時候增加積分嗎?這是怎麼回事?

【執行時間:下午至晚間,地點:尚武綜合格鬥館女子訓練區,行為:擔任全年齡段女性學員的實戰陪練。】

【行為分析:宿主以陪練身份,向數名不同年齡段的女性學員提供了實戰對抗訓練機會,甚至以自身擔任人形教材為教練提供講解。過程中,宿主承受了超出常規訓練強度的大量摔投、鎖技、壓制與體能消耗,身體多部位軟組織挫傷,雙臂關節被多次反關節控制,頸部被反覆絞勒,並伴有多次窒息昏迷風險。】

【儘管如此,宿主在整場訓練中始終未主動中斷任何一次對抗,未對未成年學員施加超出必要的暴力,面對各種羞辱性壓制與超出格鬥範疇的對待均保持了剋制與配合。客觀上,宿主的付出有效提升了參與訓練的女性學員在面對體格、力量佔優的男性對手時的實戰應對能力與戰術信心,對提升道館內的女性防身水平具有積極意義。】

【綜合收益:+2300積分】

【當前積分:4130】

【特殊記錄:儘管宿主主觀上可能將本次的“好人好事”視為一場“被虐”的經歷,但客觀結果符合社會良俗對“助人為樂”的定義標準。】

“啊?居然是關於做好事方向的積分獎勵嗎?居然在客觀角度上給我評級併發獎勵了?!”

被哄去當陪練捱了好一頓虐,居然被算作了幫助那些女孩訓練?是做好事?

我仔細回憶今天下午的場景:被三個小女孩壓住、坐在臉上喘不上氣,被陳雨桐和李沫晴雙人十字固扭傷雙臂,被周夢潔的大腿絞得脖子疼痛,被陳念勒暈過去,最後還被沈虹坐在臉上放屁、喂尿……這些經歷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只能用屈辱至極來形容。

但是系統如同照顧我一般,給了我反饋……

“噗……受這麼多傷,捱了那麼多屈辱,只為幫她們訓練,那可太無私了,系統你可真是沒讓好人寒心啊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還好這回評級不算我的主觀意識。”

不過仔細想想,系統說得也沒錯。那些女孩們確實需要真實的對抗經驗,而我的存在讓她們體會到了面對男性對手時的應對方式。沈虹也說過,她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男陪練,這也算是解決了她們教學資源的稀缺處境……

我在不知不覺間,居然填補了這個空缺。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讓我心裡踏實了不少,加上之前的積蓄,我又有了進行『能力灌注』抽獎的資本!下次要是再抽到什麼戰鬥技能,配合在道館裡學到的實戰經驗,打格鬥賽就能得心應手了!

“Yes!回家後我要來一發……啊,我是說,來一發新技能的抽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