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肥腳黑絲
作者:巧克力
(1)文件夾1
我點開第三個大文件夾,縮略圖是一張朋友圈截圖——九宮格照片的正中央,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肥腳踩在米色瓷磚地板上,肉色的腳趾甲油從透明絲襪的網眼間透出來。配文只有一句:“終於忙完了,累癱。”發佈時間是2024年3月8日,定位是江蘇南通某商場。留言區寥寥幾條,其中一條寫著“張姐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她回了三個捂嘴笑的表情。
我靠在椅背上,移動鼠標開始翻看文件夾裡的第一組照片——從她朋友圈裡一張張存下來的生活照。時間跨度從去年夏天到今年春天,不定期發佈的自拍和合影,有的是在服裝店對著鏡子拍的,有的是在餐館裡拍的,偶爾一兩張在戶外。每張都被我放大細看過,重點自然是那些能看見腳的照片。
張萍,三十六歲,我媽當年的高中同學,也是她為數不多至今保持著聯繫的老朋友。我記得小時候見過她幾次,那時候她大概二十出頭,長相就沒什麼出挑的,小眼睛,鼻樑不高,臉盤子大,五官扁平地排列在一張過於寬闊的臉上。唯一留下印象的是她特別愛笑,一笑起來眼睛眯成兩條縫,嘴巴咧到耳根,渾身散發著一種笨拙的、沒什麼心機的熱情。後來聽說她嫁了個做建材生意的老公,在江蘇那邊過得不錯,跟著做服裝批發,自己也開了家小店。我媽讓我加了她微信,說“張姨以後要是去青島進貨你有什麼能幫忙的搭把手”。加了好友之後,她的朋友圈我偶爾掃一眼便劃過,從沒認真看過。直到今年三月那個晚上——凌晨兩點多,我睡不著,刷朋友圈看到她剛發的那組九宮格。
點開大圖,從第一張開始,每張都放大到最大,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動。
第一張是她在自家店裡沙發上拍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薄絲襪,肥白的腳趾從透明腳尖裡擠出來,趾甲塗著已經斑駁的肉色甲油。腳背的肉從絲襪網眼裡鼓成一個個細小的凸起,腳踝處絲襪被撐得發亮,一圈肉從襪口上方溢出來。第二張是站著拍的全身照,她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包臀針織裙,裙襬到膝蓋上方,臀部把裙子繃得圓滾滾的,腰上的肉從腰部兩側鼓出來,胸前的扣子被撐得幾乎要崩開,領口處有一道被胸撐開的縫隙,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邊緣。第三張是側面照,肚子向前凸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但腰臀比還不算太糟,臀部的曲線從後腰開始向外膨出,形成一個飽滿的圓弧。第四張是腳的局部特寫——她坐在店裡的矮凳上,翹著二郎腿,一隻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穿著黑絲的腳底對著鏡頭,腳掌寬厚肥實,足弓很低,五根腳趾圓滾滾地擠在透明絲襪的腳尖裡,肉色的趾甲油從網眼裡透出來,腳跟上一層薄繭在閃光燈下泛著微黃的光澤。絲襪的織物紋理在腳底被撐得疏開,肉色從黑色網眼間大面積透出來,整隻腳看起來像一塊裹了黑紗的肥肉。第五張到第九張是店裡的衣服和貨架。
那天晚上我把這九張照片一張張保存下來,建了第一個名為“肥腳黑絲”的文件夾。接下來兩個多月,我盯著她朋友圈的每一次更新,陸續收集了三十多張她的生活照。我甚至專門去翻了她的抖音——她有幾個做服裝穿搭的視頻,偶爾能拍到腳,我截了圖一併保存。
到了今年五月初,我做了個決定。
我給媽打了個電話,閒聊中提了一嘴“張姨做服裝批發是不是經常去青島那邊拿貨?”媽說對啊,每年四五月份都去即墨那邊看貨,以前還來找我聚過。我說“那下次她來可以讓張姨住我這兒啊,我那間客房空著也是空著,比住酒店省錢還安全”。媽說“行啊,我回頭跟她提一嘴”。
五月十二號,張萍給我發了微信。語音消息,那帶著南通口音的普通話從手機裡傳出來:“哎呀舟舟,你媽跟我說你那有地方住,可幫大忙了,我這次去即墨看貨得住個三四天,酒店貴得要命,我十三號下午到青島北站,方便接一下不?”我回了個“沒問題張姨,您到了給我電話”。
五月十三號下午四點多,我在青島北站西廣場接到她。她穿了一件大紅色的寬鬆衛衣,下面是一條黑色緊身打底褲,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整個人比朋友圈照片裡顯得更胖一些——粗壯的小腿把打底褲撐得緊繃繃的,露出腳踝上方一圈白肉。她看見我老遠就笑,眼睛眯成兩條縫,揮著手喊“舟舟”,拉著一箇中號行李箱小跑過來。走近了看,她的臉比記憶中大了兩圈,下頜的肉在扭頭時微微抖動,五官還是那麼扁平,皮膚倒挺白,戴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鍊,脖子上有兩條深深的頸紋。頭髮燙成了小卷,染了不深不淺的慄棕色,額前的劉海用一枚珍珠髮夾別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她笑起來還是那副眯眼咧嘴的模樣,眼角魚尾紋一條接一條。
“哎呀你都長這麼高了,上次見你才這麼高——”她比了個到自己腰的位置,“現在比張姨高出一個頭了。”我接過她的行李箱,她跟在我身後走,小跑兩步趕上來,運動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有點沉,每一步都能看出身體的重量。走幾步她就喘,說話也帶著氣音。
回到家,我把她安排在朝北客房——楠楠住過的那間,已經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套。她放下行李就去洗了把臉,出來後坐在客廳沙發上跟我聊了會兒天。我問她這次來進什麼貨,她說來看一批夏季的連衣裙,明天去即墨那邊逛一天,後天下午去看看面料市場,大後天就走。她說話時習慣性地把兩條腿盤在沙發上,腳上的運動鞋被她蹬在地上,穿著肉色短襪的腳露出來——胖腳把襪子撐得鼓鼓囊囊,腳背很高,腳踝很粗,襪筒在腳踝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肉色痕跡。她的小腿肉結實而粗壯,盤腿坐時大腿根的肉從打底褲邊緣擠出來一圈,把褲腿撐成圓弧形。
我移開目光,去廚房給她泡了杯蜂蜜檸檬水。她接過去喝了一口說“還是你懂得生活”,然後開始絮絮叨叨說起她店裡的事、她老公的事。我坐在旁邊應著,心裡在做今晚的計劃。三十六歲的女人,有老公有孩子有生意,晚上十點以後容易困——她剛才自己在站臺上就說了句“今天早上五點多起來趕車困死了”。非常好。
晚上我帶她去臺東步行街吃了頓燒烤,喝了點原漿啤酒。她酒量一般,半紮下去臉就紅了,說話嗓門也大了些,拍著桌子罵她老公去年接了個裝修活兒虧了十幾萬。回小區的路上她走得歪歪斜斜,抱怨青島的坡路太多累人,運動鞋走得腳底板發燙。回到家快九點半,她癱在沙發上說“不行了不行了得洗洗睡了”,然
後從行李箱裡掏出睡衣去了客衛。我坐在客廳裡聽著水聲,手在膝蓋上輕輕敲打。
她洗完澡出來,換了一身淺粉色的碎花睡衣,布料是那種便宜的棉綢,洗得柔軟服帖,勾勒出豐滿的胸部輪廓,兩團肉沉沉地垂著,領口第一顆釦子沒扣,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花花的胸口。下身是同款睡褲,褲管寬鬆,從褲腿裡伸出兩隻肥白的赤腳。確實肥——腳背又高又厚,白肉從骨骼輪廓上鼓起來,腳趾短粗圓潤,五根並排擠在一起,趾縫窄得幾乎貼在彼此身上,腳指甲沒有任何塗抹,是自然的粉白色,剪得很短。腳底厚實肉感,足弓不高,腳後跟圓滾滾的,前腳掌寬得像小麵包。她的腳踝粗壯,沒有明顯的骨頭凸起,被一圈肥肉包裹著。腳背上的皮膚白得能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但因為肉厚,血管被撐得扁平,只隱約透出一點點淡青色的紋路。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酸奶遞過去——她洗完澡喜歡喝涼的。剛才在臺東我就注意到她買了瓶冰紅茶一口氣灌完,說明她確實口渴。這杯酸奶是安慕希,濃稠到能掛在杯壁上,兩片藥粉混進去攪拌了幾圈後完全看不出來,黃桃果粒的甜味和酸奶的奶香蓋過了一切。她接過去用吸管攪了攪,坐在沙發上一邊跟我聊天一邊慢慢吸。
十分鐘後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說“這酸奶喝完更困了”。我讓她早點去睡,她站起來打了個晃,扶著沙發扶手穩了穩,然後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進朝北客房,門虛掩著沒關。
我坐在客廳裡等了四十分鐘。掛鐘的指針走到十點二十。我起身走到客房門口,從虛掩的門縫往裡看——她側躺在床上,面朝裡,淺粉色碎花睡衣裹著那具豐滿的身體,被子蓋到腰,兩條粗壯的腿從睡褲褲管裡伸出來疊在一起,一隻腳的腳趾抵著另一隻腳的腳背,腳底板在床頭燈殘餘的光線裡泛著淡白的肉光。呼吸沉重而綿長,偶爾發出一點鼻腔的濁音。
我退回來,去主臥拿了工具包。力水注射器、相機、手機穩定器、環形補光燈——這間房間裡還有另一盞夾在衣櫃門上的落地補光燈。今夜是第一晚,不需要太複雜的組合,先摸清身體。
推開門進去,房間裡有一股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合的香味,還有她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濃郁體味。走到床邊,輕輕把她翻成俯臥。她的身體在藥效下像一大塊軟肉,翻動時幾乎沒有骨骼的阻力,完全是脂肪和肌肉的混合體在床墊上被推著滑過去。仰臥翻俯臥時,她胸前兩團沉甸甸的垂肉在翻身過程中向兩側攤開,又在地心引力下墜成兩個扁平的袋子壓在床單上。淺粉睡褲的腰圍是鬆緊帶的,我褪到臀下時鬆緊帶在臀部最寬處卡了一下,得用力往下拉才脫過臀峰。裡面穿了一條肉色的純棉高腰內褲,包住整個臀部直到腰下,是中年女人最喜歡的那種大碼內褲。我把它也褪到膝蓋彎,她的屁股完全露出來——不像堂姐那樣緊翹,也不像楠楠那樣小巧,而是一種厚實的、脂肪堆疊的圓,臀肉軟塌塌地攤在床單上,向兩側流開,臀溝不深,尾椎骨的凹陷內藏得很淺,她的肛門藏在兩塊肥厚臀瓣之間那道窄窄的溝底,顏色是較深的肉褐色,周圍有一圈淡淡的色素沉澱,褶皺寬而扁平,不像年輕女人那樣細密,而是舒展開的、
表面平滑的圈狀結構,中央微微凸起,像一枚被壓扁的肉色按扣。臀瓣內側靠近肛門的位置有一小塊顏色更深的皮膚,是長期摩擦留下的色素沉著。掰開右邊臀瓣,針頭塗好硅油緩慢推進,直腸內部的溫度比楠楠和三嬸都高,熱乎乎的,像灌滿了溫水的皮囊。推注力水時她的臀肉只是在針頭刺入那一瞬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歸於沉寂。抽出針頭,棉片按住肛門口。扶她回到仰臥位,等十五分鐘。
等待時我脫掉她的睡衣上衣。釦子從下往上解——第一顆解開時乳溝以下的腹部先露出來,白花花的肚皮圓滾滾地鼓著,上面有兩條淡粉色的妊娠紋從肚臍兩側向下延伸,是生孩子留下的痕跡。整個腹部像一面繃緊的鼓皮,皮膚薄而緊,能看到底下一層皮下脂肪的蜂窩狀紋理。第二顆、第三顆,乳房下緣露出來,像兩個沉甸甸的袋子垂在胸口,還沒看到乳頭。第四顆,深褐色的乳暈邊緣。第五顆,兩團完整的乳房徹底暴露。
平躺時她的胸向兩側攤開,像兩坨被壓扁的白麵團。我用手心托住右邊乳房下緣掂了一下——很重,估計單隻超過一斤,整個手掌包裹不住,軟得沒有明顯彈性,像一團剛揉好的溼面。乳暈很大,直徑超過五釐米,顏色深褐發黑,上面佈滿大大小小的顆粒,像蟾蜍的皮膚。乳頭也是深褐色的,不大,縮在乳暈中央偏下的位置,蔫蔫的像兩顆風乾的棗。相比於堂姐的錐形挺拔、楠楠的圓翹緊緻、三嬸的肥碩下垂——張萍的胸是真正的囊袋型,裡面的乳腺組織可能都變成了脂肪,沉甸甸地流到乳房最低處,上面空蕩蕩的,需要用手兜著才能看到完整的半球形。把兩隻乳房向中間推擠時,乳溝能夾住一根手指,但鬆手就向兩側攤回去,沒有自身的支撐力。乳房外側靠近腋窩的位置有細細的橘皮紋,是皮膚被撐開又回縮留下的痕跡。
我低頭含住左邊乳頭。舌尖觸上去的第一感覺——軟。乳頭在口中半天才在唾液的滋潤下慢慢硬了一點,但也只有堂姐或楠楠的三分硬度。乳暈上的顆粒感倒是很明確,舌尖掃過時像在舔一塊細砂紙。我吮吸了一會,用力吸時能感覺到乳暈底下少量殘存的乳腺組織在輕微收縮,但整體沒有明顯變化。換了右邊,同樣。用手揉捏時,整團乳房在掌心裡被壓扁又彈回,彈性極低,更多是一種流動感,像在揉一個裝了半袋溫水的袋子。揉到乳溝位置時能摸到胸口肋骨上方的皮下組織特別厚,脂肪層大約有兩釐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