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月與我的短小雞雞3之蟲群女王流螢(AI預警)

長夜月與我的短小雞雞3之蟲群女王流螢(AI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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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因為失熵症,最終選擇了唯一的解法——成為蟲群女王。她與繁育蟲群徹底結合,誕下新的蟲群,正式成為了它們的女王。

此外,為了蟲群的延續與進化,她已經與宇宙中無數種蟲群以外的物種交配過,誕下了各種各樣功能各異的蟲群后代。

而我,開拓者,是她的正牌男友。

我去找她的時候,她正站在那片被蟲群改造過的空間裡。看見我,她眼睛亮了一下,帶著明顯的驚喜。

“你來了……”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我還以為……你不會再想碰我了。”

她沒有迴避自己的現狀,反而主動坦白:“作為蟲群女王,我必須為它們考慮。那些物種……有的天生就很大,有的結構完全不同。我已經被操過無數次了,按照人類的標準,我確實……很髒。”

她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的期待:“可你還是願意和我做愛,對吧?”

我點了點頭。

流螢幾乎是立刻脫光了衣服。她的身體依舊漂亮,只是下身的穴口已經明顯被使用過無數次,帶著一種被徹底開拓過的鬆軟。她背對我,雙手撐在前面的平臺上,腰微微塌下,把那個已經習慣被各種東西填滿的穴口完全露出來。

“插進來吧。”她聲音帶著期待,“我等你。”

我解開褲子,把那根迷你小雞雞抵了上去。

可是——太小了。

她的穴口已經被無數物種操過,包括那些天生就巨大的存在。我那點可憐的長度剛碰到入口,就被徹底吞沒,連最基本的摩擦感都幾乎感覺不到。我試著往前頂,卻只感覺自己像在往一個已經完全被撐開的空間裡塞進一根細小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流螢轉過頭,表情有些疑惑。

“準備好插進去了嗎?”她問,語氣還帶著期待,“怎麼還不動?”

我只能尷尬地開口:“……我已經射了。”

空氣瞬間安靜。

流螢愣了一下,隨後慢慢轉過身。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以及我已經軟下去的、沾著一點白濁的小雞雞。那根東西短小得可憐,幾乎完全被她的穴口吞沒後,連存在感都沒有。

她的表情從期待,一點點變成了明顯的失望。

“……這樣嗎?”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清晰的失落,“我沒有奢望你的小雞雞能像其他物種那麼大。那些東西有的確實……太誇張了。可是……”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無法掩飾的失望。

“連正常人類的大小都沒有嗎?”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穴口,那裡甚至沒有因為我的插入而有任何明顯的反應。她試著夾緊,卻只感覺到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的存在。

“我感覺不到你。”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真實的遺憾,“剛才你射的時候,我甚至……完全沒注意到。它太小了,小到我以為你還在準備。”

她看著我已經徹底軟下去的小雞雞,沉默了幾秒,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

她沒有立刻穿回衣服,只是坐在那裡,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作為蟲群女王,她已經習慣了被各種巨大、怪異的東西填滿;可面對自己的正牌男友,卻連最基本的存在感都給不了她。

而我,只能站在原地,面對她那雙寫滿失望的眼睛,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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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雖然在性的方面明顯失望,但除此之外,她仍舊對我抱有喜歡之情。

我們坐在那片被蟲群改造過的空間裡,聊了很久。她沒有再提剛才那場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插入,只是偶爾看我一眼,眼神複雜卻柔軟。最後她輕輕靠過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膀,低聲說:“至少……你還願意回來找我。這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我離開的時候,她沒有挽留,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直到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傳送光裡。

回到星穹列車。

車門剛打開,長夜月就已經站在走廊盡頭。她抱著胳膊,紅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我,連打招呼都懶得說。

“脫。”

她只吐出一個字。

我下意識地解開腰帶,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下。那根還帶著一點剛才殘留的、已經軟下去的迷你小雞雞暴露在空氣裡。

長夜月的目光落在上面,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一切。

她的表情瞬間冷到了極點。

“你去找別的女人了。”不是疑問,是陳述。聲音低得可怕,“除了我,還敢去找別人。不過,恐怕她都感覺不到你這根東西吧。”

她抬起穿著黑靴的腳,沒有任何預警,狠狠踹了下來。

這一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鞋尖精準地砸在小雞雞上,力道幾乎要把那點可憐的長度直接碾進小腹。尖銳的痛感混著強烈的刺激瞬間炸開,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眼前發黑。

“疼嗎?”她連續又踹了幾腳,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怒意,像是真的想把這根東西徹底踹廢,“你敢去找別人,就該付出代價。”

平時,長夜月只是普通地踹,雖然沒有手下留情,但也沒有故意下狠手。但這次不一樣。她好像真的想踩廢我的小雞雞。

她沒有停。

靴子一次又一次地砸下來,把已經開始腫脹發紅的小雞雞反覆踢得左右晃動。痛感和快感徹底混在一起,我根本控制不住。第一波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然後抬腳又是一記重踹。

“還敢射?”

第二波、第三波……我已經數不清自己射了幾次。小雞雞在持續的重擊下變得又紅又腫,敏感得幾乎一碰就抖。到最後,我們都能感覺到——它離真正廢掉,只差一步。

長夜月終於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那根幾乎要徹底壞掉的東西,臉上的怒意稍微退了一點,卻依舊冷淡。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管列車上的治療藥劑,扔給我:“吃下去。一個星期以後就會恢復。”

現在的科技已經很發達了,生殖器只要不是真正廢掉,就還能治。

我抖著手把藥吃了下去。

煎熬的一個星期後。

小雞雞真的恢復了。甚至因為藥物的治療作用,原本太短的問題也被一併修正了一些——它比以前長了一釐米。

我幾乎是立刻衝去找長夜月。

她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我二話不說就脫下褲子,把那根比以前稍微長了一點的小雞雞直接露出來。

“看!變長了一釐米——”

長夜月被我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抬腳,狠狠踹了過來。

這一腳和上週那次完全不同。沒有想把我踹廢的那種狠勁,只是平常的、帶著嫌棄和惱怒的踹。鞋尖精準地砸在已經硬起來的小雞雞上,痛感和熟悉的刺激瞬間竄上來。

“你突然脫褲子幹

什麼?!”她一邊踹一邊罵,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和惱火,“想炫耀?就長了一釐米而已,還是短得可憐!”

我被她踹得往後退了半步,小雞雞卻在熟悉的衝擊下又一次跳動起來。長夜月看著那點反應,臉上的嫌棄更明顯了。

“還硬了?”她又抬腳輕輕碾了一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恢復了就恢復了,別以為長一釐米就能改變什麼,你仍舊很短小。下次再敢突然脫褲子,我就繼續踹到你不敢再炫耀為止。”

她收回腳,重新坐回椅子上,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我。

而我站在原地,小雞雞還微微發顫,上面殘留著她靴子的溫度。

比以前長了一釐米,卻依舊完全屈服於她。